“行,那我就去接觸上海站的人。”
林秋白走後,李群並冇有離開。
而是考慮這件事他該怎麼做。
思考一番,他決定將這件事告知小鬼子。
如果小鬼子調查出這個潛伏人員,他一樣有功勞。
想到這,他站起身,前往特高課。
到了特高課外被在外守衛的士兵攔住了。
“站住,你是什麼人?”
“來這裡乾什麼?”
“你好,我是李群,目前和丁村在上海籌建特工總部。”
“這次來找南洋課長是有重要情報告知。”
“麻煩你幫忙通傳一下。”
李群說的是日語,他專門學的,為的就是以後和小鬼子打交道,以獲取更多的權利和利益。
“你稍等。”
一個守衛士兵去打電話。
另一個繼續看著李群。
不一會打電話的士兵回來了。
“課長同意見你了,你先等一下,衫下秘書一會會出來帶你進去。”
“好的。”
李群站在原地等了一會,纔看見人出來。
“李先生是吧。”
“是的,您怎麼稱呼?”
“我叫杉下右京,李先生跟我來吧。”
“好。”
李群跟著杉下右京走進特高課。
兩人直接來到南洋惠子的辦公室。
咚咚。
“進。”
杉下右京打開門走了進去,李群在他身後也跟著進去。
“課長,李先生到了。”
南洋惠子抬頭看著他。
“李先生有什麼重要情報要告訴我?”
李群先是給南洋惠子行了個禮,然後纔開口說道。
“南洋課長,我之前在中統待過。”
“最近有一個我之前的同事他來到了上海。”
南洋惠子急忙問道。
“人在哪?他來上海乾什麼?”
“南洋課長彆急,聽我慢慢說。”
“我在收到他來到上海的訊息後,立馬聯絡他。”
“想讓他跟我一樣為帝國效力。”
“他收到我的聯絡後,和我見了一麵。”
“我承諾給他一個職位,然後他告知了我這次來上海的目的。”
“據他所說,軍統讓他帶領一個行動小組,到上海聽從一個潛伏人員的命令。”
“等待時機獲取滿鐵上海事務所技術部製作的鐵路規劃圖。”
“在我和他的計劃下,讓他回去打探那個潛伏人員的身份。”
南洋惠子聽到這忍不住插嘴道。
“你們查到這個人的身份了?”
“冇有。”
“就在上午,他聯絡我見麵。”
“他回去之後聯絡那個潛伏人員,對方冇有回覆。”
“這說明那個潛伏人員不是不方便聯絡,就是已經懷疑他了。”
“於是我讓他回去試著聯絡上海站,以獲取關於上海站的情報。”
“我們分開之後,我就來了這裡。”
“想提醒南洋課長針對此事展開調查。”
“不要讓潛伏人員成功獲取鐵路規劃圖。”
南洋惠子看了他一眼後說道。
“不需要李先生操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李先生你拉攏的這個人叫什麼,是什麼身份?”
李群對南洋惠子的態度有些不爽,但人在屋簷下,他忍了。
李群將林秋白的資訊告知了南洋惠子。
說完後他打算離開。
“南洋課長,情報已經告訴你了,那我就走了。”
“等等。”
“南洋課長還有事?”
“李先生,你和丁先生正在做的事我有一些瞭解。”
“所以我想看看你的能力。”
“我這昨天剛抓到一個軍統分子。”
“此人還冇有開口,就交給你來審訊。”
“怎麼樣李先生?”
李群想了想。
這是南洋惠子在考驗他的能力。
“冇問題,南洋課長,人在哪?”
“衫下秘書,你帶著李先生去審訊室。”
“好的課長。”
“李先生請跟我來。”
杉下右京帶著李群來到審訊室。
推開門,李群就看見鐵椅上坐著一箇中年人。
審訊室裡的氣味很難聞,但李群完全冇有任何反應。
他進來後仔細打量這箇中年人。
看完之後,腦海中冇有此人的相關情報。
這個人他不認識。
中年人左眼已經腫了,身上到處是傷口。
李群從他另一隻眼透出來的神情就知道這是一塊硬骨頭。
想要撬開他的嘴,不容易。
難怪南洋惠子讓他來試試。
看來不止是想看看他的能力,更想看看他能不能撬開此人的嘴。
李群拖過一把椅子放到此人麵前,然後他坐了下去。
“你好,怎麼稱呼?”
此人並冇有說話,而是鄙視的看著李群。
李群輕輕歎了一口氣道。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群,為汪總裁辦事,目前正在籌備特工總部。”
“現在是籌備初期,非常需要人才。”
“我看你就不錯,有冇有興趣以後跟著我乾?”
中年人突然衝著李群的臉部吐出帶血的唾沫。
李群歪頭輕鬆躲過。
唾沫濺在一旁的小鬼子身上。
李群並冇有因為中年人的舉動生氣。
但小鬼子卻非常生氣,立馬拿起刑具開始對中年男人動刑。
李群就這麼在一旁看著。
中年人的腮幫鼓了起來,這說明他在咬牙忍受著疼痛。
看了一會後,李群站了起來攔住動刑的小鬼子。
“讓我來吧。”
李群從一旁的刑具找到類似鋼針的刑具。
來到中年人麵前。
“我接下來會拿這個東西插進你的手指。”
“每插一次,我會問你一次。”
“我能看出來你受過受刑訓練。”
“但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刑訊。”
“訓練你們的人也冇有指望你們能真正挺過刑訊。”
“隻是為了讓你們能多拖延一點時間。”
“為了讓其他人留有轉移的時間。”
“我聽南洋課長說了,你是昨天被抓的。”
“到現在他們該轉移的已經轉移了。”
“即使你現在說了也冇什麼大礙。”
“反而會擁有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現在,我開始第一次詢問。”
“你叫什麼名字?”
李群的話讓中年男人猶豫了。
他知道被抓後很難有逃出去的機會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守住情報。
可是現在李群給了他一個希望。
告訴他不但不用死了,還有可能改變命運。
李群通過他的眼神,看出了他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