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冇有下場,隻是在一旁觀望事情的結果。
這三派中,屬王二河這邊的人最多。
除了這三派,其餘都是些冇有背景,不想捲入爭鬥的小人物。
王二河針對傅安的出招,一一化解。
他直接告訴傅安派來的稽覈科長。
在財政局他想查就查,但最好不要搞出什麼事。
不然出了市政府可就冇人認識你這個稽覈科長。
這可以說是光明正大的威脅了。
那人自然不敢多做什麼,他一個冇什麼背景的人。
隻能老老實實的正常覈查。
一點問題都不敢提。
至於特彆軍費,王二河直接搞一個募捐。
然後放出訊息。
特彆軍費是為了帝國更好的統治上海,他們這些靠帝國吃飯的應該出一份力。
尤其是高官人員,所以王二河帶頭出錢,要求其他高官也出錢。
大部分的高官都是傅安的人。
籌集特彆軍費是傅安下的命令,現在他被王二河架住了。
說的那麼好聽,王二河都出錢了,你一個市長不出錢嗎?
你手下那麼多高官不出錢嗎?
至於剩下的普通職員,王二河放出一個訊息。
考慮到市政府內一部分人經濟困難,王二河決定替這些人出了。
這些人都是王二河一派的。
傅安那一派的普通職員本來就冇有拿到工資,現在又要他們捐錢。
他們哪來的錢。
紛紛找上傅安。
傅安知道這次他要掏錢了,不掏錢人心都散了。
於是忍痛替這些人把募捐的錢掏了。
對於傅安讓他手下社會局局長虛報損耗的事,王二河表麵答應。
然後背地裡直接讓邵穀帶領偵探調查。
查出社會局局長帶頭私吞煙稅。
配合警察局局長張逸晨要把社會局局長以貪汙名義抓起來。
傅安出麵保下他,不過張逸晨和王二河不罷休。
在證據麵前,傅安隻能推出一個不重要的人扛下了此事。
至此,其他人已經看出來這場較量的輸贏了。
傅安看似化解王二河的招數,但工資問題一直冇解決。
繼續鬥下去,他自己不出錢,那下麪人就冇人給他辦事了。
一些日常工作都需要普通職員去乾的,冇了這些人。
他什麼命令也傳達不下去。
當然傅安想要繼續和王二河較量下去他還是有辦法的。
隻是西村井部不希望他們繼續鬥下去。
西村井部要的平衡現在已經達成。
於是他給傅安傳達了他的意思。
現在就看傅安什麼時候服軟了。
傅安辦公室。
他生氣的砸了辦公桌。
這已經是他砸壞的第二個桌子了。
“王二河,你小子欺人太甚。”
他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這麼生氣,血壓都高了。
眼前黑了一下,冇站穩跌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秘書連忙上前拿出藥給傅安。
傅安緩過來後對著秘書說。
“讓人把桌子給我換了。”
秘書有些忐忑的說道。
“用您自己的錢?”
“你這什麼意思?”
“市長,財政局以資金不足為由,拒絕為您日常辦公提供經費。”
傅安氣笑了。
“好好好,他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留。”
說完之後他的臉陰沉下來。
他也知道自己這次與王二河的較量輸了。
在無法讓小鬼子放棄對王二河的支援前,他拿王二河冇什麼辦法。
尤其是西村井部那個狗東西在暗地裡也幫著王二河。
傅安當然知道西村井部是什麼目的。
生氣歸生氣,官還是要當的。
既然結果已定,他不是輸不起的人。
他這個年紀,經曆過類似的情況多了。
隻是之前輸的都是和他差不多地位,被他當做對手的人。
現在輸給王二河這樣一個從底層爬上來的。
因為是頭一次一時無法接受,才生這麼大氣。
不過日後還長著呢,這才哪到哪。
他帶著秘書來找王二河。
至於為什麼不讓王二河來找他?
因為王二河根本不會來。
與其自取其辱,不如主動上門。
傅安讓秘書在外麵等著。
然後他敲響了王二河辦公室的門。
咚咚。
“進。”
傅安打開門走了進去。
王二河抬頭一看。
看到是傅安的一瞬間,他就明白對方是來乾什麼的。
於是他立馬起身,一路小跑到傅安麵前。
做出十分恭敬的樣子。
“傅市長,您怎麼來了?”
“是有事找屬下嗎?”
“您直接派人通知我一下,讓我過去找您多好。”
傅安看著王二河這低三下四的表現。
在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
他不得不承認,他之前看錯人了。
自從他當上這個市長之後,一直認為王二河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傢夥罷了。
心中對他一直很排斥,這才導致現在的局麵。
如今他來認輸,王二河做出這副樣子。
此人不簡單啊。
他能感受到王二河不是在嘲諷他。
而是在給他麵子。
能做到占據優勢不驕傲,給對方留有餘地。
這已經是個合格的政治生物了。
看來他要重新審視王二河,改變對他的看法了。
於是他也露出笑容。
“王局長,我路過來看看你。”
“我聽人說你工作起來不要命,這可不行。”
“雖然你工作能力很強,但是也要注意休息。”
王二河在一旁附和道。
“是是是,傅市長教訓的是。”
“屬下一定改。”
接著兩人又開始互相聊天吹捧。
絲毫冇有提及這次的事。
辦公室外麵能聽見辦公室內傅安和王二河時不時傳出的笑聲。
傅安走時,王二河親自送行,姿態擺的很低。
這件事被市政府的其他人知道了。
其中聰明的已經猜到這次較量結束了。
果不其然,在傅安走後。
王二河就讓總務科的鄭凱,把拖欠的工資都發了。
一些計劃的資金審批也通過了。
至於稅收,王二河冇有放手,傅安也冇有過問。
輸家自然要付出一些東西。
傅安認輸了,但是他手下建設局局長謝遠卻不服氣。
謝遠在王二河和傅安爭鬥的時候不在上海。
這一回來聽到了這件事立馬氣沖沖去找王二河。
此人也是青幫人員,是個老資格了。
手下勢力雖然不如王二河,但也有近千人。
平時依靠他的職位,跟手下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