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安排都是事先已經計劃好的。
小組內的人立馬開始行動,各司其職。
陳樹帶著人趁著天黑,摸到了守衛近點,悄無聲息的解決了他們。
一號和二號此時已經拿著鋼絲鉗開始剪斷電話線。
陳樹帶著人衝入院子,徑直往屋子裡衝去。
不巧的是,這屋子內的廚師此時冇有睡覺。
他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出來檢視。
陳樹手下的人看到突然冒出一個人有些慌亂,碰到了一旁的花瓶。
另一個手下見狀,立馬衝著廚師開槍。
槍聲驚醒了整個屋內的人。
陳樹等人徑直衝向三樓汪衛的房間。
等到了房間外,發現房門被反鎖。
他們拿出斧子衝著房門開始劈砍。
等砍出一個洞後,通過手電看到房間裡的人,立馬衝著他開了很多槍。
由於裡麵漆黑一片,也不清楚死的人到底是不是目標。
樓下傳來槍聲。
他們立即下去支援,擊斃了一個男的。
這時,外麵警戒的人發來信號,通知他們該撤退了。
陳樹帶著人立馬離開了這裡。
事後他們才知道殺錯了人。
當天晚上汪衛和人換了房間。
死的隻是汪衛的秘書。
經過這件事,汪衛放棄了之前的堅持,放棄組建華南政權的想法。
答應了小鬼子的要求。
他先是派周海等人與小鬼子代表清水和夫等人在上海,香港等地密談。
商討建立親日政權的細節。
最終小鬼子內閣通過了支援汪衛組建偽政權的決定。
不過內容中明確寫出這些地方接受小鬼子軍隊的長期駐紮,還有非常多的特權等等。
在初步談妥之後汪衛藉助小鬼子的護送。
從越南離開前往上海。
等未來他到達上海之後,就意味著他徹底成為了小鬼子扶持的傀儡。
受汪衛事件的影響,身處上海的小鬼子和狗漢奸傅安製定了一個新的計劃。
…………
市政府。
王二河辦公室。
砰。
王二河憤怒得砸向桌子。
“媽的,老傢夥欺人太甚,真當我是軟柿子好捏是吧。”
一旁的石博文勸解道。
“局長,消消氣。”
“冇必要和他一般見識,畢竟他是市長。”
王二河大聲罵道,生怕外麵的人聽不到。
“狗屁的市長,要不是日本人支援他,他能當個屁的市長。”
石博文打開辦公室的門,衝著外麵看去。
有幾個人正在走廊裡。
石博文冷聲說道。
“你們冇有工作嗎?”
“還是你們不想乾了?”
這些人趕忙說道。
“抱歉副局長,我們這就去工作。”
說完連忙跑開。
石博文見外麵冇人了才轉身又走進王二河辦公室。
“局長,你罵他總要注意一下影響。”
“畢竟他級彆比咱們高。”
“這讓人聽了告訴市長,他又要給你找麻煩了。”
就在剛纔,狗漢奸找他和石博文去開會。
針對他製定新的稅收,準確來說是石博文和小野夕製定的。
狗東西拿這件事陰陽他,說他冇能力還占著位置。
雖然冇有指名道姓,但在場的人都知道是在說他。
這一時間讓他在眾人麵前下不來台。
本來王二河一直對他有所退讓。
狗東西要權他都交出去,讓他辦事,他也老老實實辦了。
現在的情況明顯是狗東西看他好欺負,想要進一步試探。
看能否撤了他,換上自己的人。
這王二河就不能再忍了。
王二河冷哼一聲。
“我怕他?”
“是是是,局長你不怕。”
“那我們以後怎麼應對?”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他就彆想要臉了。”
“博文,你讓伍芳帶人去預算部門,把傅安的人找理由給我攆走。”
“以後所有傅安和他手下想要實施的計劃資金稽覈都給我以資金不足暫扣。”
“冇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通過。”
“還有讓吳建中去各區賦稅管理處,把傅安的人也都給我攆走。”
“把稅收的權利拿回來。”
“以後稅收的事,他彆想再插手了。”
“另外,過幾天不是要發工資了。”
“讓總務科的鄭凱以最近財政支出緊張。”
“個彆人的編製和工資資訊需要重新覈實。”
“停止給所有傅安手下的所有職員發工資。”
“具體什麼時候發放,告訴他們時間不確定。”
“什麼時候覈實完了,什麼時候發。”
石博文非常震驚王二河的決定。
這麼做完全是和傅安撕破臉了。
“局長,你這麼做是不是太……”
“博文,你說自從他當上市長之後,我有給他找過麻煩嗎?”
“冇有。”
“那你看出他對我是什麼態度了冇?”
“看到了。”
“那你覺得我還要繼續忍讓下去?”
石博文沉默了一會。
“局長,我去通知他們按照你的吩咐辦事。”
說完轉身離開了王二河辦公室。
王二河等石博文出去後,也收起臉上憤怒的表情。
默默歎了一口氣。
他其實也不想這麼做。
主要是昨天晚上王力通知他,上麵交代給了他一個任務。
讓他想辦法獲取鐵路規劃全圖。
這個鐵路規劃是小鬼子與汪衛手下他們做的一份計劃。
為的就是建造一個交通運輸網絡,整合華中經濟。
為小鬼子在前線提供更快速的資源支援。
當然,不是讓王二河親自去盜取這份鐵路規劃圖。
戴老闆也清楚王二河目前位置的重要性。
除非迫不得已,他不會讓王二河陷入危險。
隻是讓王二河搞清楚這份規劃圖誰負責?
放在哪?
以及提供一些幫助。
有了這些後,會另外派人去盜取。
本來以王二河目前的職位,獲取這些情報冇有什麼太大的難度。
可傅安的舉動讓他有喪失他目前職位的風險。
為了保住職位,為了完成任務,他不得不和傅安撕破臉。
至於這麼做有什麼後果,說實話,就他目前的實力,還真不怕。
這一年多的時間王二河也不是白混的。
起碼市政府內部的人多多少少都和他有些關係。
再加上傅安剛一上任,就踢掉了不少人。
換上了他自己的人。
這件事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隻是傅安的職位擺在那,他們不敢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