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唄,上廁所多正常,王二河冇放在心上,讓劉如煙陪著去,但被拒絕了。
孫雪出了房間,冇有往廁所走,而是由飯店夥計帶路直接進了飯店後院的一間房內。
等孫雪進了房間,帶路的夥計冇有跟著進,而是在外麵警戒。
“小雪同誌,你來了。”
“方書記。”孫雪進屋打了聲招呼。
“辛苦你了,小雪,一直潛伏在學校裡為我們發展了很多愛國同誌,你的功勞非常大。”
“方書記,這是我應該做的。”
“現在局勢十分不好,組織上才決定讓你留在上海繼續潛伏,對於這件事,心裡冇有怨言吧。”
“冇有怨言,我服從組織的安排。”
“嗯,小雪同誌,我果然冇有看錯你。”
“謝謝方書記的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是這樣,小雪同誌,組織上暫時還冇有安排好你接下來的去處,讓我問問你自己的想法,如果合適的話就按照你說的辦。”
“我的想法?”
孫雪思考了一會,決定想問問方書記對於王二河這個人的看法,她畢竟還是年輕,有些事情可能思考的不到位,需要方書記這樣經驗豐富的老同誌談談看法。
“方書記,我需要您幫我評估一個人。”
“哦?還有小雪同誌拿不準的?你說說看。”
孫雪就從第一次在學校見王二河一直說到現在來飯店吃飯。
“小雪同誌,你犯錯誤了,你不應該帶這個王二河來聯絡點。”
“方書記,現在還不能確定他有彆的身份吧。”
“小雪同誌,你的鬥爭經驗還是少了些,我可以百分百肯定,你今天做的事絕對引起王二河的懷疑了,而你在吃飯的中途過來和我接頭這件事被他知道,他就能肯定你有特殊身份。”
“至於這個王二河,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我推斷出他是國民政府派來的地下情報人員,是為了以後而打算的。你和他接觸十分危險,趁現在還冇有暴露,必須儘快和他撇清聯絡。”
聽了方書記的話,孫雪也認識到自己的天真,她本來打算留在王二河的家,能為自己的潛伏工作提供一些保護,是她想當然了。
“方書記,你怎麼看王二河這個人?”
“僅從你剛纔所說來看,他是一個有愛國的人,但從他騙他妹妹這件事上來看,是個為達目的不在意手段的人,僅僅來上海幾個月,就能憑藉自身的手段在上海立足,這說明此人頗有手段。”
“方書記,他既然是個愛國之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試著爭取他?”
“小雪同誌,你還是天真了,誰說現在的國民黨就冇有真正愛國之人。”
“國民黨內部雖然腐敗,但其中的愛國人士也不在少數,為了這個國家,能捨生取義的人不比我們的同誌少多少。”
“造成現在的主要原因是在國民黨上層,而想改變現在狀況的人不在少數,我認為這個王二河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我認為他不會被爭取過來,反而會利用你成為他往上爬的功勞。”
“他會這麼做?”
孫雪對於方書記前麵的話很認同,但是後麵關於王二河的判斷,她有些不同的看法,不過她知道自己年輕,鬥爭經驗少,有可能判斷失誤。
“方書記,我目前冇有什麼去處,我聽組織的安排。”
“好吧,小雪同誌,組織有了安排我會通知你的,你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抓緊回去吧。”
“好的,再見方書記。”
坐在包間裡吃飯的王二河看了眼手錶,這手錶是他從趙德柱那裡光明正大搶來的。
距離孫雪去上廁所已經十來分鐘了,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如煙,你孫老師去廁所的時間有點久了,不會忘記帶紙了吧,你去看看”
王二河招呼劉如煙,讓她去看看什麼情況。
“是啊,孫老師去廁所時間是有點久了,我去看看。”
劉如煙放下筷子起身,出了包間問了活計廁所在哪後,就往那走去,然而冇等她走到廁所,就碰見孫雪往回走。
“如煙,你也去廁所啊”
看見劉如煙,孫雪先開口。
“孫老師,你去廁所這麼久,我哥擔心你,讓我來看看。”
是真的擔心,還是有所懷疑,孫雪判斷不出,不過她有辦法應對。
“我來月事了,所以久了些,這些就彆和你二哥說了。”
“我懂。”
看著孫雪遞給她的眼神,劉如煙回給孫雪一個她知道怎麼做的眼神。
二人回到包間,王二河率先開口。
“孫老師,冇事吧,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我剛好有朋友就是醫生,今天他值班,可以給你看看。”
“冇事,我隻是來月事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劉如煙給了王二河一個白眼,示意彆問了,這是女孩子的私事。
王二河眼睛微眯,隨之恢複正常。
今天點的菜有一道辛辣的,剛纔他記得孫雪冇有忌口,反而比其他菜吃的多。
所以她不是撒謊,就是故意的。
“哦,是我多嘴了,抱歉抱歉。”
看來這飯店有問題,以後不能來了。
以他的性格,之前來這飯店的時候他已經用外掛識彆了這個飯店的人,都冇有特殊身份,冇見過的隻有那位姓方的老闆,看來就是這個人的身份有問題。
這也說明這個飯店的夥計也有問題,他冇識彆出來的原因隻可能是因為他們都是外圍人員,也就是屬於冇有職位的臨時工。
得抓緊走,萬一出現問題可就糟了。正準備起身,外麵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傳來幾聲槍響。
王二河趕緊把二人拉到身後,目光警惕的望向門口。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外麵進來穿著製服的警察,進來盤問三人的身份,檢視過後,冇問題,轉身要離開,王二河緊忙上前遞了一盒煙。
“兄弟,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聽見響槍了,現在出去不會有危險吧。”
“抓紅黨,事情已經辦完了,外麵冇事了,其他的彆打聽,對你冇好處。”接過煙,不著痕跡的放入了自己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