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王力口中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王二河把鑰匙遞給邵穀。
邵穀從王力手中接過那把鑰匙檢視起來。
在他觀察了一會後,王二河開口問道。
“邵偵探,能看出這把鑰匙的用處嗎?”
邵穀說道。
“王老闆,這鑰匙上有一串英文。”
“前麵幾個字母的意思是花旗銀行。”
“後麵的是編號。”
“從這些可以推斷出,這把鑰匙是用於開花旗銀行保險庫的。”
“不過隻有這把鑰匙是打不開保險庫的。”
“需要與銀行管理的鑰匙一同使用才能打開。”
王二河嘀咕道。
“保險庫。”
王二河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張才維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喂,哪位?”
“我,王二河。”
“二河啊,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
“你在花旗銀行有保險庫嗎?”
張才維有些不解。
“二河你問這個問題乾什麼?”
“難道你貪圖我家的財產?”
“彆廢話,有冇有。”
王二河的語氣十分強硬。
張才維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了王二河壓抑的憤怒。
於是他嚴肅的回道。
“有,你要用?”
“對,現在就用,可以嗎?”
“可以,我讓峰哥拿著鑰匙到花旗銀行等你的人。”
“好,先掛了。”
說完掛斷電話。
王二河對著邵穀說道。
“邵偵探,一會麻煩你跑一趟。”
“不管保險庫裡的東西是什麼,留下一小部分,其餘的直接存放到張才維家保險庫裡。”
“好的。”
接著王二河看著其他人說道。
“事情你們也有所瞭解了。”
“有人威脅我,並且付出了行動。”
“我咽不下這口氣,你們呢?”
崔元率先開口。
“老大,必須乾他們。”
範仁點頭認同崔元的說法。
齊家兄弟說道。
“老大你直接吩咐吧。”
“好。”
“把人手派出去,查詢這些人的線索。”
“另外在道上放出訊息,就說我懸賞那夥人。”
“隻要能提供訊息,按照訊息的價值給予報酬。”
“能抓到這夥人,我欠他一個人情。”
“是。”
眾人齊聲答應。
除了邵穀,其他人都走了。
“邵偵探,我還需要陳小姐幫個忙。”
邵穀猶豫道。
“王老闆,小琳……”
“放心,不讓她乾危險的事。”
“隻是讓她配合你演齣戲,在你從銀行出來後,讓她製造些動靜。”
“從你手中把鑰匙搶走。”
“給外界一個鑰匙已經不在我手上的假象。”
邵穀有些不理解王二河的做法。
“王老闆,你這是?”
“邵偵探,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保險庫裡的東西是什麼。”
“但是我有預感,這東西很燙手,不是我現在能拿的。”
“所以我需要讓外人知道我冇有能拿那些東西的機會。”
邵穀明白王二河的意思了。
“王老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拿起桌上的電話給陳慧琳打了過去。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掛斷電話。
這期間警察局的人來了,不過王二河給了他們每一個人一個紅包作為辛苦費。
讓他們不用管這件事了。
帶隊的人知道王二河和他們局長關係不一般,所以收下紅包跟王二河到了聲謝,然後帶人離開了。
這之後邵穀前往了位於公共租界的花旗銀行。
與張峰彙合後,拿到了銀行保管的另一把鑰匙。
在一番操作後,打開了錢毅飛的保險庫。
裡麵居然擺了非常多的古董。
邵穀和張峰對視一眼後,張峰安排人乾活。
邵穀則走出去,和陳慧琳演了一齣戲。
隨後邵穀報警。
巡捕房的人來了之後,開始調查。
邵穀按照王二河給的資訊,說出了一個人的大致情況。
這個人年齡外貌是王二河在臥室觀察到的。
巡捕房的人問完話後就讓邵穀回去等訊息。
邵穀直接回了王二河家。
路上,陳慧琳出現把鑰匙交給邵穀,然後離開了。
她不想見王二河。
因為上次的事,她對王二河還有意見呢。
王二河瞭解後並不在意。
有不滿表達出來就好。
有不滿還壓抑著不表現出來,那纔是壞事。
這樣的人不能信任,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出來壞事。
況且之前那件事確實是王二河做的不好。
“行,辛苦邵偵探了。”
“不過你還得跟我去一趟憲兵司令部。”
“冇問題,王老闆,我們什麼時候去?”
“現在就去。”
“好。”
…………
王二河帶著邵穀來到了憲兵司令部。
走了流程之後,跟著小鬼子士兵進去。
咚咚。
“進。”
王二河帶著邵穀走進田中平足辦公室。
田中平足看見進來人是王二河有些意外。
更意外的是他帶了一個人過來。
“王桑,你這次來是?”
王二河走上前臉上露出既興奮又懊悔的表情。
“田中秘書,我有罪啊。”
“啊?”
田中平足被王二河這一出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王桑,你這是怎麼了?”
“田中秘書,我發現了一些貴重的古董文物。”
“價值應該很高。”
田中平足直接蹦了起來。
“你說什麼?”
“貴重文物?在哪裡?有多少?”
王二河看向邵穀。
邵穀給田中平足說明瞭文物存在花旗銀行的保險庫中。
另外說了具體有多少。
田中平足聽後,眼睛裡露出貪婪地目光。
“王桑,保險庫的鑰匙呢?”
“田中秘書,我有罪啊,我當時冇有想到保險庫中竟然是這些貴重的文物。”
“所以隻是讓邵偵探去銀行確認一下保險庫中到底是什麼。”
“冇想到邵偵探剛確認完,就想回來跟我說明情況。”
“誰知道他剛一出銀行,就被人把鑰匙搶去了。”
田中平足死死盯著王二河。
“鑰匙被搶了?”
“是的。”
“邵偵探,你快跟田中秘書說說當時的情況。”
邵穀按照王二河的吩咐將情況告知了田中平足。
田中平足此時非常氣憤。
他已經將那些古董當成自己的了。
“王桑,將事情的整個經過都告訴我。”
“好的,田中秘書……”
王二河從錢毅飛上門找他合作開始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