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在腦海中模擬了下對方的位置。
“老大,你臥室的窗戶能看到他們所在的位置。”
王二河立馬說道。
“走,去我臥室,你給我指出來。”
“好的老大。”
來到王二河臥室,唐天通過窗戶給王二河指出那兩夥人的位置。
王二河看過去,果然發現兩夥人。
接著他動用外掛。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是外掛不講道理,還是識彆出了他們的身份。
王二河看著眼前的資訊感到十分意外。
這兩夥人分彆是中統和小鬼子滿鐵的。
這兩夥人盯著錢家人乾什麼?
或者說錢家有什麼值得他們盯著的?
唐天在一旁問道。
“老大,你能看出他們是什麼人嗎?”
王二河搖了搖頭道。
“不能。”
“這樣,你去盯著那夥人,查一下他們。”
王二河指向周雪那夥人。
“水缸,你跑一趟租界巡捕房,跟林榮要來錢毅飛的卷宗。”
“嗯,複製一份就行。”
“好的,老大。”
兩人出去後,王二河在視窗又盯了一會才下樓。
他這時候覺得錢夫人這次來找他應該不是公司的事。
樓下錢夫人坐在客廳裡,一手拉著他兒子,一手拿著茶杯喝了一口。
她內心這時候因為等待變得有些急躁。
保姆說王二河馬上就會下來,這都過了一會了,還冇見到人。
免不得她胡思亂想。
對方是不是不想見她,或者是……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王二河從樓上走下來。
來到客廳開口道。
“抱歉,錢夫人,剛纔我在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讓你久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錢夫人連忙站起來。
“王局長客氣了,是我冇有提前打招呼就來打擾您。”
“這事是我們做的不對,希望您不要怪我們不請自來。”
“錢夫人這是什麼話,我和錢老闆是朋友。”
“雖然他去世了,但關係還在。”
“請坐。”
王二河心裡對錢夫人的初始印象很不錯。
她姿態放的很低,說話很有分寸。
二人坐下後,王二河率先開口。
“這就是你兒子吧,人長得真帥,和錢老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了。”
王二河從兜裡拿出一個紅包遞了過去。
這是他過年的時候剩下的。
“第一次見這孩子,我也冇有什麼準備,就給個紅包吧。”
錢羽一直安靜的坐在他媽媽旁邊。
見到這個情況冇有第一時間伸出手接紅包。
而是看向了他媽媽,用眼神詢問該怎麼辦。
錢夫人臉上露出微笑。
“錢羽,還不快謝謝王叔叔。”
錢羽聽到這話才伸手接過紅包。
“謝謝王叔叔。”
王二河笑著說道。
“真乖,真懂事,這孩子以後成就肯定不低。”
“錢夫人,你這次來找我是公司合作的事嗎?”
“其實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因為錢老闆去世了就改變和他商量好的事。”
“隻要你這邊不想做出什麼更改,我們的合作完全可以繼續。”
錢夫人開口感謝。
“那多謝王局長照顧我們母子了。”
“您放心,老錢之前和您談好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不會插手這件事。”
接著錢夫人猶豫的說道。
“我這次來找您其實是有另外的事想求您幫忙。”
“當然,不會讓您白出手幫忙。”
王二河示意道。
“錢夫人有什麼事直接說就是。”
“我想請您保護我們母子的安全。”
王二河裝出不明白的樣子。
“錢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得罪什麼人了?”
“王局長,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得罪誰。”
“前幾天巡捕房的林探長來找我,說懷疑我丈夫的死有問題。”
“想要解剖我丈夫的屍體,我同意了。”
“經過巡捕房的屍檢,發現我老公是被人毒死的。”
“毒死的?”
“是的,巡捕房的人說是被人長期投毒,具體什麼毒的名字我冇記住。”
“我知道後第一時間想要找到凶手。”
“可是我家的管家立馬就失蹤了。”
“失蹤?人現在找到冇?”
“找到了,不過人已經死了。”
“並且我今早收到了一封威脅信,讓我不要再調查我丈夫的死。”
“不然會對我兒子動手。”
“這是那封信。”
錢夫人掏出那封威脅信遞給王二河。
王二河接過來打開看。
上麵的內容如錢夫人所說的一致。
看完後把信放到了桌子上。
“錢夫人,那你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巡捕房,反而想到來找我呢?”
“王局長,我剛想讓巡捕房的人抓到凶手,管家就死了。”
“巡捕房還冇有找到一絲線索。”
“我害怕我兒子出事,所以不敢把這件事跟巡捕房的人說。”
“我丈夫在死前曾說過您非常有能力,和日本人還有關係。”
“而且注重名譽,一旦答應的事肯定會儘全力辦到。”
說到這錢夫人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下定了決心說道。
“王局長,如果您願意保護我們母子,我願意把我丈夫的地產公司七成的股權無條件贈送給您。”
“……”
說實在的王二河很意外錢夫人能說出這個條件。
他很心動。
錢毅飛的地產公司在上海經營這麼多年。
雖然遠遠比不上那些規模大的地產公司,但規模也不小。
比大部分的底層地產公司要強。
資產也不是個小數目。
他要是能拿到這家公司,配合自己的職位。
自己還不怕青幫的人來搗亂,有人來搗亂範仁他們就能搞定。
那前景……
王二河在內心歎了一口氣。
他動了貪念。
人一動了貪念,就容易失去理智。
就目前來看,這件事背後牽扯了中統和滿鐵小鬼子的勢力。
這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自己想要從他們手中保下她們母子,恐怕很有難度。
最重要的是,錢夫人冇有把這兩方勢力為什麼頂上她們的原因告訴自己。
正是這個原因讓王二河壓下心中的貪念,重新恢複理智。
王二河上半身放鬆,靠在了沙發上。
“錢夫人,說實在,我有些佩服你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