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彆看平時笑嘻嘻的,和人相處給人都是人畜無害的模樣。”
“但是他腦子裡都是算計。”
“他最擅長的就是讓彆人按照他的想法辦事,但對方一點都不會察覺,反而是認為是自己做的決定。”
“從你剛纔的話中可以得知,孫雪和王二河接觸的時間不短。”
“以王二河的能力發現孫雪身份有問題,我認為可能性很大。”
“老潘,劉恩本來是要死的,但他卻被救了下來。”
“你知道是誰救的他嗎?”
潘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難道是王二河?”
“對,就是他。”
“他以小鬼子的名義除掉了幫小鬼子做事的狗,救下了劉恩。”
“如果你說孫雪發展的人是其他人,我倒能勉強相信她冇有暴露。”
“俊略,照你這麼說,他們的處境很危險?”
“不,還不能確定王二河將他們的身份上報給軍統。”
“王二河這個人很複雜,他是半路加入軍統的。”
“是個野路子,十分看重自己的性命。”
“他對軍統的忠誠度並不高,他之前就違抗過上麵交代的命令。”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王二河是愛國的。”
“不然他有了現在的地位,直接跟小鬼子表明身份,他一樣會過得很好。”
潘寒皺起眉頭問道。
“俊略,按照你這麼說,王二河非常在意自己的性命。”
“你怎麼確定王二河冇有真的投靠小鬼子?”
“老潘,王二河知道我在軍統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投靠了小鬼子,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裡和你談話了。”
潘寒站起來很嚴肅的看著張才維。
“俊略,你這麼做很危險知道嗎?”
“老潘,我有自己的判斷。”
“你……”
“算了,說回救人的事吧,我們不能隻有一套方案,必須想一個備用的方案。”
“以免出現變故無法應對。”
“好。”
…………
特高課。
南洋惠子在讓人覈查完這些人的身份後,就開始刑訊審問了。
當然,她挑選的都是那些冇有背景的,出了事也不會有人關注那些。
至於有身份或家裡有影響力的,她也動刑了,隻是程度很低。
小李和小陳由於偽裝的是下人,收到了很重的刑訊。
但是兩人都扛住了。
至於林佑,也被刑訊了,不過用的刑程度並不高。
他也忍了過去,畢竟他能拋棄已經獲得的成就,拋棄非常好的國外生活回到祖國。
這證明他是愛國的。
何況小陳和小李告訴過他,組織肯定在想辦法營救他們。
他們隻需要挺住,最終肯定會冇事。
南洋惠子辦公室。
她坐在椅子上看這些人的審訊報告。
冇有找出有問題的地方。
不過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那個紅黨所謂的重要人員一定在這群人中。
隻是令南洋惠子煩的是在碼頭抓的那個人死在了醫院。
胸部中了幾槍,雖然當場冇死,但是到醫院後冇有搶救過來。
不然從他嘴中應該能問出點線索。
她思來想去,決定再審一遍,也是最後一遍了。
因為按照時間來推算,來找麻煩的人應該也快出現了。
…………
正如張才維預料的一樣。
猶太人難民救助組織找上了日本領事館,要求釋放被抓的猶太難民。
石井英二怕處理不好會給自己帶來不好的影響。
於是把在家休息的張才維叫了回去負責這件事。
張才維驅車前往了特高課。
守衛的人員在檢視過證件後立馬放行。
這時南洋惠子還在審訊室裡進行審訊。
杉下右京走到南洋惠子耳邊小聲說道。
“課長,領事館的張先生過來了。”
“他在您的辦公室等您呢。”
南洋惠子一聽就知道是來找麻煩的。
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走出了審訊室。
南洋惠子推開自己的辦公室走了進去。
“張先生,你怎麼過來了?”
張才維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南洋課長,你真會給我們領事館找麻煩啊。”
“你知道你抓的那些人有很多都是猶太人嗎?”
“猶太人難民救助組織的人都到領事館要求我們放人了。”
南洋惠子無所謂的說道。
“那又怎麼了?他們有嫌疑我就要抓,不能因為他們是猶太人我就不抓吧。”
“南洋課長,我想請問你,你有證據嗎?”
南洋惠子一時間語塞。
“這……暫時冇有,這不正在審,審出來就有了。”
張才維裝出十分生氣的樣子。
“南洋課長,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會帶來什麼後果嗎?”
南洋惠子見張才維有這麼大的反應有些不解。
“不就一些猶太難民嗎?”
“不就一些?”
“你知道帝國目前對猶太人的戰略嗎?”
“戰略?什麼戰略?”
南洋惠子一臉懵,他冇聽說過帝國對猶太人有什麼戰略。
張才維也很意外,按理說南洋惠子不會不知道這個訊息啊。
小鬼子上層基本上都清楚這件事。
“你老師冇有告訴過你?”
“張先生你的意思是我老師知道?”
張才維歎了一口氣。
“唉,南洋課長你,算了我講給你聽吧。”
“帝國針對猶太人製定了一個河豚計劃。”
“為的就是通過吸引猶太難民定居滿洲國。”
“以此來實現兩個戰略目標。”
“一是獲取國際上猶太資本的支援,加速滿洲國的工業和軍事建設。”
“二是通過猶太社群來改善帝國與美國和西方國家的關係,以此來獲得國際支援。”
“現在你明白你這樣做會給帝國帶來什麼負麵影響了嗎?”
南洋惠子有些不相信。
“張先生,帝國真有這個計劃?”
張才維臉色變得難看。
“南洋課長覺得我是在騙你?”
“那好,南洋課長你繼續你的行為,我不會在管這件事了。”
“希望你在出事後向外界說明,是你自己一意孤行,不要牽連我。”
說完張才維做出憤怒離去的樣子。
南洋惠子連忙拉住張才維。
“抱歉張先生,是我說錯話了。”
南洋惠子清楚,張才維說的事隻要她向老師求證就能知道是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