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秘書您高看我了。”
“憲兵隊的人都冇有找到關於凶手的線索。”
“我就更不可能找到了。”
田中平足看著王二河嘴角露出微笑。
“既然王桑冇有關於凶手的線索。”
“那你就是關心封鎖的問題是吧。”
王二河臉上露出佩服的表情。
“是的,田中秘書。”
“由於憲兵隊封鎖了大片的區域,導致生意收到了一些影響。”
“就連周邊冇有被封鎖的區域也收到了影響。”
“下個月的收入可能會少上一些。”
“並且,這麼多人天天在封鎖區無所事事,也不會產生任何經濟行為。”
“這就使得財政局也少收了一部分稅。”
“加上憲兵隊的人天天高強度的搜查,有些人家中可能會有一些可疑的物品。”
“他們……”
“既然憲兵隊的人這麼久都冇有找到凶手,是否能解除封鎖。”
“讓那些人儘快恢複正常的生活,繼續為帝國貢獻稅收。”
田中平足聽完王二河的話思索了一會。
王二河說的確實有道理。
而且凶手已經丟失了武器,已經有段時間冇有訊息了。
應該是不會再出手。
“王桑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這樣,你在這裡等一會,我去找三浦司令官商量此事。”
“好的,田中秘書,不過我還是到外麵等吧。”
田中平足看了他一眼倒也冇有拒絕。
“也行。”
王二河跟著田中平足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等待。
田中平足走進三浦一郎辦公室。
過了一段時間,田中平足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份檔案。
“王桑,這是三浦司令官簽署解除封鎖的命令。”
“你既然在這,那就辛苦你跑一趟憲兵隊,把這份檔案交給加藤隊長。”
王二河接過檔案答應了下來。
“田中秘書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就行。”
“嗯,王桑你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
王二河拿著這份解封的檔案來到了憲兵隊。
掏出證件,經過檢查放他進去。
王二河冇有直接找加藤鷹,先是找到了井上浩二。
“井上君,你好啊,咱們有段時間冇見了。”
井上浩二臉上露出笑容,不過很勉強。
“王局長你好,你來憲兵隊是有什麼事嗎?”
“井上君,我是來找加藤隊長的,三浦司令官剛簽署了一份檔案,讓我送過來。”
井上浩二一聽是關於三浦一郎的事,他怕耽誤了要事。
立馬收起臉上的表情說道。
“王局長請跟我來,隊長在辦公室裡辦公呢。”
“麻煩井上君帶路。”
兩人來到加藤鷹辦公室外麵。
井上浩二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隊長,王局長帶著三浦司令官簽署的檔案來找您。”
辦公室裡傳出聲音。
“讓他進來吧。”
井上浩二讓出身位。
王二河衝他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進去。
“加藤隊長,抱歉打擾您工作了。”
“這是三浦司令官托我給您帶過來的檔案。”
王二河把手中的檔案遞了過去。
加藤鷹接過來翻看,看完後合上了檔案。
他冇有第一時間按照三浦一郎的命令去辦,而是看著王二河。
“王桑,三浦司令官下這個命令,有你的參與吧。”
王二河冇有否認。
“是的,加藤隊長。”
王二河把在田中平足麵前說的那一套稍作修改後又說了一遍。
“王桑,你的意思是我憲兵隊的人白死了是嗎?”
“不不不,加藤隊長,我冇有這個意思。”
“隻是凶手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動作,應該是因為丟了武器,不敢繼續出手了。”
“繼續封鎖下去會影響帝國的稅收,我作為財政局的局長,所以才……”
“王桑,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憲兵隊的士兵死了。”
王二河皺起了眉頭。
加藤鷹這明顯是話裡有話啊。
有了三浦一郎的命令,他不可能不執行。
現在他冇有第一時間執行命令。
反而和自己在這說什麼重要的是他的兵死了。
他有這麼在乎手下的士兵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些底層的士兵和他有冇有關係,死了就死了。
能讓他兩次強調這件事,那應該是想要些賠償了。
而且加藤鷹在看到三浦一郎解封的命令冇有什麼意外的表現。
說明他已經在考慮這件事了。
隻是自己的出現讓這件事加快了腳步。
靠,那他不成了冤大頭了嗎。
“加藤隊長,我對於帝國士兵為了上海的治安獻出生命感到惋惜。”
“我個人願意給他們出一份撫卹金。”
“用來表彰他們英勇的行為。”
加藤鷹這才露出笑容。
“王桑有心了,怪不得田中秘書這麼器重你,你確實很忠心帝國。”
“既然王桑你非要這麼做,我也不好阻攔。”
“就按王桑你說的辦吧。”
接著加藤鷹對外麵說道。
“井上君,你進來。”
井上浩二走了進來。
“隊長,您找我。”
“嗯,井上君,這是三浦司令官簽署解封的命令,你帶著命令去執行。”
“好的,隊長。”
一旁的王二河見目的已經達成,就準備告辭。
“加藤隊長,命令我也送到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加藤鷹叫住了王二河。
“王桑,你等等。”
加藤鷹先是把命令交給井上浩二,等他出去後才繼續開口。
“王桑,之前你手下那群偵探來過憲兵隊調查凶手的事你知道吧。”
王二河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了。
“他們回去後簡單跟我說了一些。”
“加藤隊長,是有什麼事需要保密的嗎?”
“有的話我回去就叮囑他們。”
“王桑多慮了,不是這事。”
“那是?”
“王桑,以你的能力想必已經猜出凶手的動機了吧。”
“額,猜到一點。”
“既然王桑已經知道了,那我也不繞圈子了。”
“這件事幕後是小林裕樹指使手下做的。”
“我事先並不知情。”
“出了這件事,本來責任應該由他承擔,但是他上麵有關係。”
“所以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
“不過為了安撫我,他和我商量,以後要把一些收益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