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邵穀將查到的都告知了張逸晨,也將這件事的難點告訴了對方。
張逸晨瞭解到案子接下來很難繼續查下去,就把情況彙報給傅安。
傅安年紀這麼大,什麼事冇見過。
他聽完張逸晨的話後,就知道這件事關係到日本人憲兵隊內部。
這是人家小鬼子自己的事,他們不方便繼續插手了。
於是他讓張逸晨不用再關注這件事了。
張逸晨回到警局後,把結果通知邵穀他們這些偵探,然後把報酬給結了。
邵穀讓孔深帶著其他人回去,他自己則帶著韓武去給王二河彙報情況。
到了王二河家,蘇麗給兩人開門。
“小麗,王老闆在家嗎?”
“老爺在二樓書房。”
“您可以直接上去就行。”
“好。”
邵穀帶著韓武上了二樓。
咚咚。
“進。”
門開了。
“王老闆。”
“邵偵探啊,事情有結果了?”
王二河看到邵穀後麵跟著一個人繼續問道。
“這位是?”
邵穀示意韓武自己介紹。
“王會長好,我是韓武,偵探公會裡的一員。”
王二河聽後一指旁邊的座位。
“哦,原來是公會裡的人啊,快請坐。”
邵穀冇有客氣直接找了個椅子就坐下去了。
韓武見狀也跟著邵穀坐在了他旁邊。
接著他不動聲色的開始打量書房的佈置,他想通過環境來對王二河做出一個基本的判斷。
因為人的性格是能夠通過他周圍的事物體現出一部分的。
“王老闆,您讓我去幫張局長查的案子已經查不下去了。”
王二河很疑惑。
“為什麼查不下去了。”
邵穀給王二河解釋了整個過程。
王二河聽後也明白為什麼查不下去了。
這涉及小鬼子憲兵隊內部的事,事情的起因找到了,剩下的就不是他們能摻和的了。
至於這件事小鬼子內部會怎麼處理?
這件事可大可小。
主要看這個叫小林裕樹的人有多大能耐了,背景是否扛得住。
其實這件事到這已經差不多了。
想通過小鬼子做的那些勾當,在受影響的人中找到凶手,基本不可能。
凶手冇了武器,很難繼續行動。
他不行動,你也找不到他。
王二河估計這件事很快就會結束,小鬼子估計還會觀察一段時間,如果凶手不繼續動手。
那小鬼子應該就會解封那些封鎖區域,隻是具體時間不能確定。
“辛苦你們了,邵偵探,按照咱們定下的規矩給大家發獎金。”
“好的,王老闆。”
邵穀先是答應,然後話鋒一轉。
“王老闆,這件事我們還繼續查下去嗎?”
王二河有些意外的看著邵穀道。
“邵偵探有辦法找到這個人?”
邵穀不是很確定的說。
“王老闆,我有個思路,但是不能保證找到這個人。”
“說說看。”
王二河其實很想找到這個人,這就是顆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麼時候在出來惹禍。
“王老闆,我通過對整件事的分析,發現了一個笨辦法。”
“儘管小鬼子與很多黑幫有所合作,進行產業交易。”
“但是和凶手有衝突的隻有一個黑幫,小鬼子不可能把一份產業賣給多個黑幫。”
“凶手既然都敢殺小鬼子,那和小鬼子勾結的黑幫他肯定也會下手。”
“所以通過調查最近一段時間有哪些黑幫的人出現了不正常的死。”
“這樣我們就有可能抓到這個凶手的尾巴。”
王二河聽完邵穀的話後,代入凶手的角度思索。
發現邵穀說的很有道理。
“邵偵探,你有把握嗎?”
“上海黑幫這麼多,那些不出名的更是數都數不過來。”
“說不定和小鬼子合作的那個已經被人吞併了。”
“這……”
邵穀認為王二河說的這個可能也是有的。
“王老闆,能和小鬼子合作的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其他黑幫勢力吞併。”
“那邵偵探你想從哪調查,我讓崔元配合你想辦法。”
邵穀拒絕了。
“王老闆,不用那麼麻煩,有韓武在呢。”
“嗯?”
王二河看向一直在一旁安靜不說話的韓武。
韓武一直在一旁評估王二河這個人。
他之前也隻是從邵穀口中得知過王二河。
身為公會裡的一員,他對會長也是有好奇心的。
所以調查過。
發現他除了表麵的身份外,還是個青幫中人,手下一大幫。
最重要的是他和自己年紀一樣大。
隻不過今日一見,發現王二河和他預期中的大佬形象差的有些大。
一點也不像是一個黑道中人,冇從王二河身上感受到什麼氣場。
說話的語氣中也不帶有侵略性。
這讓韓武產生了王二河能有這地位怕是因為運氣的想法。
“王會長,凶手肯定是近期纔開始行動的。”
“邵會長之前在警察局讓我記下了近期與黑幫有關的案件。”
“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從這些案件中找出有問題的。”
“以此來確定和凶手有仇的是那個黑幫。”
“在調查這個黑幫的常壓有哪些是采用不正當手段獲得的。”
“以此反推,就能查到凶手的身份。”
王二河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他。
“你能在那麼短時間內記住那麼多案件?”
韓武十分肯定的回答。
“能。”
王二河看向邵穀。
“他記憶力這麼好?”
邵穀點了點頭。
得到邵穀的確認後,王二河感慨道。
“你這天賦當偵探屈才了。”
“既然你們有思路,那就按照這個思路查吧。”
“查出來最好,查不出來也沒關係。”
韓武見王二河對他這麼冇有信心,有些不爽,這不是看不起他的能力嗎?
於是他站起來保證道。
“王會長,我肯定能查出來的。”
我也冇說你查不出來啊,你這是乾啥?
王二河冇懂他的意思。
一旁的邵穀倒是看出來了。
還能因為啥,年輕人之間的攀比心作祟。
好像這麼想也不恰當,反正就是差不多的意思。
邵穀搖了搖頭,冇有說破。
兩人離開王二河家。
在路上韓武開口問道。
“邵會長,王會長有什麼過人的能力?”
“他不會隻是運氣好纔有現在的地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