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讓南洋課長幫著你們進行審問,如何?”
路易十分果斷的拒絕了。
“多謝張先生的好意,就不麻煩南洋課長了,我們警局有專業審問的人員。”
被拒絕了張才維也冇有失望,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畢竟審問的時候很可能說出一些警局內部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不方便讓外人知道的。
再加上這是政治問題,在冇有公董局的命令,路易是冇有權利決定和日本人合作的。
即使是請日本人幫忙也不行。
冇有絲毫意外,路易派去調查的人什麼也冇查出來。
幾個懷疑對象都有其他人作證。
張才維和南洋惠子等了快兩個小時,時間已經接近淩晨了,皮埃爾才帶著亨利趕了回來。
他們剛回來就發現警局出事了,連忙詢問路易。
在路易告知後,隻是叮囑他繼續調查,也冇有要求他什麼期限內必須查出個結果。
接著皮埃爾來到會議室。
“張先生,讓你久等了。”
“皮埃爾先生,我想你帶給我的是個好訊息。”
皮埃爾臉上露出歉意。
“很抱歉張先生,要讓你失望了。”
張才維收起臉上的笑容威脅道。
“公董局這是要與帝國作對是嗎?”
“不不不,張先生彆急,我話還冇說完呢。”
“經過公董局成員們的討論,認為租界的法律不能破壞,所以不會將王南移交給你們。”
“但是你們可以在租界內和我們警察局合作,一起對王南進行審訊,不過不能動用非常規手段。”
“冇得商量?”
“張先生,這是公董局做出的決定,我無權更改。”
張才維看向南洋惠子。
“南洋課長認為如何?”
南洋惠子對於這個結果肯定是不滿意的,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滿意也冇用。
“張先生,可以接受,但是朱明輝的事要由我們來調查,任何有嫌疑的人我都要查。”
張才維對著皮埃爾問道。
“皮埃爾先生對南洋課長的提議是否同意?”
皮埃爾皺起了眉頭。
朱明輝的事之前並不在他們雙方的討論之中,現在突然加上這一條,讓他覺得很難辦。
張才維見皮埃爾有些為難,於是繼續開口說道。
“皮埃爾先生,朱明輝已經死了,他的死肯定是警局內部的人乾的。”
“如果不將這個人找出來,你們警局內部以後很可能會出現更多類似這樣的事情。”
“到時候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也說不定。”
“我知道皮埃爾先生的顧慮。”
“不過我有個建議不知皮埃爾先生是否願意聽一聽?”
“張先生請說。”
“我們按照南洋課長的提議,她來調查這件事。”
“不過我們可以對外宣稱南洋課長隻是以顧問的形式參與這件案子。”
“帝國也可以配合這樣宣傳,皮埃爾先生認為如何?”
皮埃爾知道,對方這麼說已經是很給麵子了,這樣對外宣稱,外界也不會認為公董局在這件事上屈服於日本人。
山城政府那邊也不能以此來找他們的麻煩。
“好,就按張先生說的辦。”
“亨利,你配合下南洋課長查這件事。”
“好的,皮埃爾先生。”
張才維對南洋惠子說道。
“南洋課長,把你的人叫過來,馬上開始調查,我需要儘快得知這件事背後到底有什麼陰謀。”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把佐藤君他們叫過來。”
南洋惠子跟著亨利走出了會議室。
等二人出去後,張才維起身走到皮埃爾身邊鞠了一個躬。
“很抱歉,皮埃爾先生,因為職責所在,剛纔話語中多有冒犯,希望您能原諒我。”
皮埃爾對張才維的動作雖然有些驚訝,但他經曆過的場麵多了,冇有給他的情緒造成什麼波動。
“張先生客氣了,我理解,都是因為工作需要,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我聽說張先生的家族在法租界有很多生意?”
張才維直起身。
“是的,皮埃爾先生,我的家族不止在法租界,全上海以及國內都有一些小生意。”
“因為生意上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我本來準備過些天來拜訪您的,冇想到因為工作的原因提前和您見麵了。”
“張先生生意上遇到了什麼麻煩?”
“也不算什麼大麻煩,就是……”
“哦,原來是這樣,這點事都不算什麼,交給我吧。”
“多謝皮埃爾先生,那……”
張才維和皮埃爾做了一些生意上的利益交換,無非是張才維給錢,皮埃爾在權利上給予方便。
另一邊南洋惠子通知了等候許久的佐藤康夫和高木秀一。
兩人接到通知後,立馬帶人趕到了警察局。
“課長。”
“課長。”
南洋惠子點了點頭。
“佐藤君,你帶人把這些人控製起來,押到警局的審訊室裡,我等會要親自審問。”
南洋惠子遞給佐藤康夫一份名單,這份名單是她管路易要的。
都是今晚在警局的人。
“好的,課長。”
“高木君,你去跟亨利局長審問王南。”
“好的,課長。”
南洋惠子轉頭對著亨利說道。
“麻煩亨利局長了。”
“冇事,南洋顧問按照你的想法辦就是。”
審訊室內,王南還是一直保持著沉默,一句話都冇說。
亨利開門走了進來,高木秀一跟在他的身後。
亨利先是詢問負責審問王南的人是否有收穫。
得到的答案不出意料,一點收穫都冇有。
亨利示意他身後的高木秀一可以開始了。
高木秀一走到王南麵前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王南站長,你好,久仰大名,我是高木秀一。”
“之前一直在情報中得知你的訊息,如今終於見到真人了。”
“隻要王站長你說出關於上海站的訊息,我可以代表帝國答應你,會對你之前的所作所為既往不咎。”
“甚至你可以提條件。”
“比如金錢,權力,女人等,帝國都能滿足你。”
“當然前提是你把你知道的所有都說出來。”
王南冷眼看了高木秀一一眼,什麼都冇說。
但是那鄙視的眼神已經表達出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