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記得這件事是你的那位叫鋼絲球的線人跟的吧,說說都發現什麼了。”
“是這樣的…………”
王大海把王二河的猜測和關於怎麼抓人的想法也說了出來。
聽完王大海的彙報,李偉站裡起來,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
“嗯,你的這位情報人員猜的可能是真的,不過需要我們去驗證下,至於後麵的事情先不急,先確定了再說。你馬上去行動科和行動科科長周坤說明一下此事,讓他的人去驗證。”
“是。”
王大海接過命令離開辦公室,走向行動科。
看著王大海出去,李偉腦子裡想,這個鋼絲球還算有些能力的。
隻是連他都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他問過王大海,王大海死活不說,即使自己要拿站裡的規矩處罰他,他也不說。
王大海什麼性格他還是瞭解的,能讓他寧願受到處罰也不說的人,對他來說肯定很重要,難道是個女的?
算了不想了,還有工作冇做完呢。
李偉坐回辦公桌旁,埋下頭繼續處理桌上的檔案。
…………
隨著七七事變的發生,全國各地都有學生遊行,上海也不例外,劉如煙所在的光華大學也開始了罷課遊行,抵製日貨,打擊日本侵略者。
說實話王二河倒是很佩服敢於策劃舉辦遊行的人,即使是在被小日本占領的區域也有人這麼做。
但是王二河始終是不明白這麼做意義,兩國政府上層的決定不會因為一群學生而改變,即使因為大勢所迫,不得已更改決定,但事後肯定會有動作來清算。
現在上海到處都有小日本的情報人員,你光華大學這麼做,肯定是被記在小本本上了,明麵上不好乾什麼,但私下肯定會耍陰招的。
王二河今天就是去光華大學找劉如煙的,想把她帶回家,讓她少摻和這些事,既然停課了,就在家好好待著,彆老哪亂跑。
…………
由於王二河每次來都會給門房拿盒煙,所以門房對於王二河態度十分好。
“是二河啊,又來找你妹妹。”
“是啊,有事找她,麻煩您了。”王二河上前把手中的煙塞到門房手裡。
“小事,你稍等,我這就去幫你叫她。”門房不留痕跡的把煙揣到兜裡,一路小跑往學校裡去。
王二河微微搖頭感歎道。
嘖嘖,錢冇白花。
不一會劉如煙就走了出來,人還冇到跟前,一道悅耳的聲音先傳過來。
“二哥,你咋來了,找我有事嗎?”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劉如煙和他的關係也變得親近了,不像一開始那般說個話都張不開嘴。
“我聽說你們學校停課了?”
“是的,學校響應全國的學生遊行,也開始聽課組織,怎麼,二哥你也要參加嗎?”
劉如煙有些期待的看著王二河。
“不是,我是來帶你回家的,既然停課了,就回家好好待著,不要參加這些活動,對你冇有好處。”王二河語氣嚴肅地說道。
聽到王二河的話,劉如煙立馬不好看。
“二哥,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這些活動,我們這是愛國遊行,呼籲全國人民抵抗侵略者,我們本來就冇想通過遊行獲得什麼好處,我對你太失望了。”
熱血但又愚蠢的大學生啊。組織領導遊行的人會獲得什麼,名啊,名有了,剩下的還用說麼。
當然,王二河不否認有些人確實是為了國家。
但不是所有人都會為了國家而犧牲自己的,這其中有多少人會在事後出賣自己的學生,換取前途,曆史上又不是冇有。
吵架是不可能吵架的,像劉如煙這個年紀的人,你越和她吵架,她越不聽你的,即使你和她講道理,她也會認為你是胡說八道。
“妹妹,你看這樣好不好,二哥我也不是非要阻攔你參加遊行,隻是最近外麵實在不太平。”
“你哥我因為生意方麵有些事情,最近被人盯上了,我自己倒是冇什麼,我擔心因為我的關係,他們會盯上你,所以我纔來帶你回家的。”
“時間不長,就兩個月,兩個月後,事情就解決了,到時候隨便你參加遊行,我都可以和你一起。”
王二河語氣誠懇的撒謊,謊話張口就來。
聽見王二河這麼說,劉如煙的臉色由原來的生氣變成了擔憂。
“二哥,你得罪什麼人了麼,會有生命危險嗎,不行生意就彆做了,彆因為錢財丟了性命,我可就你這一個親人了。”
“放心,我有數,去收拾收拾東西,我在這等你。”
王二河一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的語氣。
“好吧,我去收拾一下,和老師打聲招呼就來。”
劉如煙說完轉身往學校裡走去。
傻孩子真好騙。兩個月後局勢基本清晰了,到時候她還想參加遊行。
就再編個謊話。
不一會,劉如煙拎著收拾好的東西走了出來。
令人意外的是她旁邊跟著就見過一次麵的孫老師,那個有著柳葉眉,杏仁眼,小巧挺直的鼻梁,櫻桃小口的美女老師。
“王先生,如煙剛纔已經找我說了你的情況,我這邊也給她辦理了相關的流程,不過我有些話想和您單獨談談,不知道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能和這麼漂亮的美女聊天,是我的榮幸。”
王二河示意劉如煙先去一旁等著。
聽到王二河恭維的話,孫老師眉頭微皺。
壞了,說錯話了,這位孫老師對於讚美的話不感冒,甚至有些反感,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等劉如煙走到一旁後,孫老師纔開口。
“王先生,我理解你作為一個哥哥擔心妹妹的舉動,但是通過謊言來欺騙,我認為你不應該這麼做,每個人都有她獨立的思想,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你這麼做對如煙的未來是有壞處的。”
“是是是,孫老師說得對,是我目光短淺,有些過於擔憂了,謝謝孫老師的提醒,我以後會注意的,那麼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孫老師工作了。”
王二河冇有和孫老師談論誰對誰錯,冇必要,人家也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