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才維跟著張峰一起去把照片全部洗了出來。
然後一張一張的看了起來,除了他們要的那份情報外。
這些照片大部分都是無用的。
但也有小部分照片有些作用,能印證很多猜測。
張才維拿著那份寫有物資流通的情報遞給張峰。
“峰哥,把這份情報複製一份,然後送給上海站,他們知道怎麼做。”
“好的,少爺,我這就辦。”
…………
法租界上海站。
一大早上,王衡剛到辦公室準備關門,就看到齊遠拿著檔案跑了過來。
“站長,有情況。”
王衡跟齊遠說道。
“進來說。”
齊遠進了辦公室關上門,然後把檔案遞給了王衡。
“站長,毒刺把飛翔計劃關鍵的情報傳過來了。”
“有了它,我們就能正式開始實施計劃了。”
王衡翻看手中的檔案,仔細地檢視上麵寫的情報。
“很好,毒刺這件事辦的及時,如果再拖下去時間恐怕就趕不上了。”
“你立刻讓周坤把假計劃全部透露給那兩個叛徒。”
“等那兩個叛徒把情報傳遞出去後,立馬把兩人處決了。”
“然後安排已經暴露的人員撤到後方。”
“告知已經潛伏到閘北地區的行動人員計劃已經開始了,讓他們聽從毒刺的安排潛入目標地點。”
“是,站長,我這就去通知。”
齊遠走出了辦公室。
王衡獨自站在辦公室的窗邊,心中情緒有些激動。
計劃如果成功,絕對會給小鬼子造成打擊。
…………
“琪琪,慢點跑,小心摔倒。”
“王叔叔,你太小瞧我了,我纔不會摔倒呢。”
話音未落,琪琪就摔倒了。
王二河連忙上前扶起小姑娘。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
琪琪冇有哭,一臉倔強的忍著疼痛。
王二河伸出手幫她揉了揉摔疼的地方。
王二河已經在家待了很多天了。
自從上次遭遇刺殺後,他就跟市政府的西村井部請了假。
說他被軍統分子盯上了,要休息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西村井部在通過特高課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就同意了王二河的請求。
雖然王二河在家過得很舒適,但是他能感覺到外麵暗流湧動,就像暴風雨前的平靜,馬上就會有大事發生。
這期間田中平足打來了電話,先是開口關心他是否有事,然後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生意是否收到影響。
總之就是假借關心,實則擔心這件事會不會耽誤他賺錢。
王二河給田中平足保證,生意冇有收到影響,給他的錢也會如往常一樣。
田中平足這才說了讓王二河注意安全,然後掛斷了電話。
這時王力從外麵回來了,王二河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把事情辦妥了。
於是他把琪琪交給了一旁的蘇麗照看,帶著王力去了書房。
“組長,陳慧琳已經去過市政府了,她確實厲害,偷拍到了檔案並且冇有被巡邏的守衛發現。”
“我按照您的吩咐在市政府外麵等著她,在拿到她手裡的微型相機後就把它給千層餅的司機送去了。”
王二河點了點頭道。
“很好,冇留下破綻吧?”
“組長,除了陳慧琳那邊,我冇有留下破綻,按照規矩,我們是不是要……”
王力的話冇說完,但王二河明白他的意思。
“不用,這件事陳慧琳暫時不會告訴邵穀。”
“你這段時間也不要出現在陳慧琳麵前,以她的能力,在看到你的時候絕對能猜到你就是那個威脅她的人。”
“等千層餅他們的計劃成功後,你再故意到她麵前露麵。”
“到時候她會將這件事告知邵穀,以邵穀的聰明,絕對會猜出這件事是我指使的。”
“然後就會帶著陳慧琳來見我。”
“不出意外的話,咱們小組以後就會增加兩名成員了。”
對於王二河的話,王力有些擔憂地說道。
“組長,他們冇有經過考驗,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了?”
王力的擔憂是有道理的,王二河冇有反駁他。
“水缸,我是經過考慮的,這兩個人的經曆很特殊。”
“他們都經過小鬼子的迫害,對小鬼子心中肯定帶著怨恨,隻是現在小鬼子統治著上海。”
“他們隻能把這種情緒壓抑在心底。”
“邵穀是個聰明人,他想組建偵探公會就必須依靠我的支援。”
“有了這兩點,他不會選擇出賣咱們。”
王力見王二河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王二河是他的上級。
“對了,水缸,琪琪也快七歲了,該上學了,你給她找好學校了冇?”
王二河的問題出乎了王力的預料,因為他根本冇有考慮過這件事。
“組長,琪琪一個女孩子,不用上學,她能活著長大,找個好人嫁了我就滿足了。”
王二河對於王力的態度十分不滿。
“你這是什麼話,你這個當爹的實在太不稱職了,你現在立馬去租界聯絡學校,找個口碑和安全保障好的。”
“儘快把琪琪送進學校,至於學費我知道你冇這個錢,不用擔心,學費我全掏了。”
王力還想說什麼,王二河直接讓他滾去辦事。
王二河看著王力出去後,臉上的表情才恢複平靜。
他這麼做一方麵是為了收買人心,另一方麵也是真的為了琪琪好。
這個年代的知識分子可是真的吃香,畢了業到處都會搶著要,不想後世,畢業即失業。
當然工作不重要,有他在他們父女也不會餓死,幫助她開拓眼界,這纔是更重要的。
…………
特高課。
南洋惠子辦公室。
高木秀一正在給南洋惠子彙報。
“課長,劉猛和丁武傳來訊息,上海站的人已經潛伏到了虹口區裡麵,人數非常多,具體有多少人他們就不清楚了。”
“他們的計劃是在竹內將軍和觀察團前往下榻飯店的路上動手。”
“路上動手?”
南洋惠子十分疑惑。
“高木君,竹內將軍和觀察團的行蹤是嚴格保密的,上海戰的人是怎麼得到這麼機密的情報的?”
“課長,這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哪個部門泄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