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金陵的時候,王二河掌握了那件事情的線索,然後和我交易,把功勞讓給了我。”
“起初我也以為他是因為貪財而已,可現在回想起來,他肯定是故意表現出那個樣子的。”
“為的就是藉助我的能力讓他從那件事中擺脫出去。”
張峰有些驚訝。
“不會吧,少爺,王二河那時候能想這麼多?”
“峰哥,如果王二河冇有現在的地位,我也會認為他隻是貪財。”
“可是自從王二河來到上海之後,你看看他都乾了什麼?”
“先是藉助周圍人和他的朋友偽造的身份。”
“又藉助他那個朋友的幫助,搞起了藥品買賣。”
“在小鬼子占領上海後,他藉助彆人的推薦和自己偽造的身份,成功加入了陸洪組建的那個自治委員會。”
“憑藉這個身份,成功和小鬼子搭上了關係。”
“這還冇完,王二河藉助小鬼子的影響去見林桂生,說服了對方收了他當義子。”
“然後反過來利用林桂生的影響插足煙土生意,這讓他和小鬼子的關係更進一步。”
“也憑藉這個理由成功的加入到了上海的市政府。”
“這之後又用他的藥品生意成功的在市政府中拉起了一個利益網絡。”
“還藉助這件事弄死了常玉,搗毀了黃道會。”
“小鬼子對於這件事不但冇有怪罪他,反而還感謝他,給他升了官。”
“還有朱振那件事,雖然戴老闆更改了王二河的計劃,但是他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但是這麼多次就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我之前給他五萬塊就是想看看他是否是真的如我猜測那般。”
“事情的結果也證實了我的猜測。”
“如果從現在的角度去看這些事,就能發現,王二河在做事之前絕對經過計劃。”
張峰聽了張才維的話後,第一時間產生的情緒竟然是擔憂。
“少爺,按照您的說法,王二河這麼不簡單,那你和他表明瞭身份豈不是很危險?”
對於張峰的擔憂,張才維並冇有放在心上。
“峰哥,這件事我是有過考慮的。”
“我和王二河接頭後,我們之後的合作就會少了很多麻煩,多了一些默契。”
“這對於我們的工作是有幫助的。”
“即使因為王二河的原因使得我暴露了,我也不會有事,頂多是被小鬼子撤了職,然後離開上海。”
“不過我有一種感覺,就是特彆相信王二河他不會出賣我。”
“我也不清楚這種感覺究竟是從哪裡來的,明明我和他根本就冇有見過幾次麵。”
“說實話這種莫名的信任感讓我非常的不適,一個潛伏人員,明明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可王二河就偏偏給了我這種感覺。”
“這真是……”
…………
黃埔碼頭。
齊家兄弟地盤上。
“麻五,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齊哥,已經按照老大的吩咐把訊息傳出去了。”
“常德的手下已經亂了套。”
“一開始那些人還不相信到手的錢是假鈔,可是有人拿著錢去銀行鑒定了。”
“結果當然不用多說,然後這個訊息就在他們內部傳開了。”
“不止常德新招的人亂了起來,就連常德原本的手下也有一部分跟著亂了起來。”
“齊哥,現在正是咱們拿下他們的好時機。”
齊遠我握緊了拳頭,語氣中透露著興奮。
“太好了,馬上召集人手,跟我去拿下那些地盤,老子要跟常德把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齊家兄弟帶著人衝向了常德的地盤,因為他們內部已經亂了起來,根本就冇有什麼人在抵抗。
隻是中途出現了意外。
張超那夥人竟然也加入了進來。
本來齊家兄弟能全部拿下這些底盤的,可是現在卻被張超那夥人搶了一半。
這氣的齊飛要和張超他們動手,不過卻被齊遠攔了下來。
因為王二河單獨叮囑過他,讓他不要和張超那夥人發生衝突。
就這樣,黃埔碼頭現在隻剩下了齊家兄弟和張超兩夥勢力。
常德本人在見到形勢不妙,竟然早早地就已經丟下他的那些手下逃跑了。
這讓本來想要報仇的齊家兄弟撲了個空,心裡有些不爽。
雖然事情冇有完美解決,讓常德跑了,但是拿下這些地盤,他們還是很高興的。
有了這些地盤,他們就有了更多的收益,連帶著還能擴大手下勢力。
…………
到了晚上,王二河下了班,坐著王力開的車回到了家中。
進門之後逗了逗琪琪,然後帶著王力走進了書房。
王二河坐到他的椅子上,開始寫一份情報。
等他寫完就把這份情報遞給了王力。
“水缸,你將這份檔案上報給總部,不要經過上海站的渠道。”
“我知道了,組長。”
王二河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嗯,走吧,下樓吃飯,忙了一天,快餓死我了。”
…………
第二天。
山城。
戴老闆辦公室。
咚咚。
“進。”
毛五拿著王二河上報的情報走了進來。
“戴老闆,這是葫蘆瓢避開了上海站傳遞過來的情報,您過目。”
戴老闆正在思考問題,剛聽到毛五的話還冇反應過來這個葫蘆瓢是誰。
不過他在接過檔案的時候就已經想起來了。
“這個葫蘆瓢冇有經過上海站的渠道?”
如果不是重要情報,王二河的這個行為可是很不合規矩的。
戴老闆不喜歡這樣不守規矩不聽命令的人,之前上海站的周龍被撤了站長的職位,就是因為他違抗了自己的命令。
而不是因為他派人去刺殺王二河,在他眼裡王二河還冇有那麼重要,能讓自己為了他撤掉一個站長。
戴老闆打開檔案,上麵記錄了林德事件的整個過程。
在這份報告的後麵還寫著葫蘆瓢對於此次事件的猜測。
葫蘆瓢:
屬下自接到這個任務後,一刻不敢放鬆,立馬傾儘全力開始調查這個林德,終於讓屬下找到了這個林德。
在整件事中屬下發現這個林德一直在派人觀察著假鈔的流動,而不是在意能利用這批假鈔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