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聽到這話立馬想跳車,要不是理智尚在,他已經跳下去了。
“才維,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才維冇有直接回答王二河的問題。
“二河,我問你個問題。”
“你說有一個家族,這個家族出了一個新的家主。”
“家主上位後第一時間肯定是要掌控權力,清除之前在他上位之前給他阻礙的人。”
“當然上位之後也是有想要阻礙他拿到權力的人。”
“可是這個家主在冇有理由的情況下直接乾掉這些人,就會使得人心惶惶。”
“其他的人也對這個家主產生意見,他就更難坐穩這個家主的位置了。”
“這時候有一個外來的勢力,或是其他家族和他的家族產生了衝突。”
“需要有人頂上去犧牲,你說這個家主會怎麼做。”
明白了,王二河明白了張才維的意思。
合著張才維出賣的人是上麵授意的,一是取信小鬼子,二是除掉不聽話的人。
媽的,這群搞政治陰謀的人真臟。
“我知道了,那這件事我就不管了,不過丁武的事是怎麼回事?”
“丁武?哦,是他啊。”
“他之前剋扣你隊長的撫卹金的事被戴老闆知道了,戴老闆就處罰了他,奪了他的職位。”
“你的計劃遞交了上去,順手就給安排進來了。”
“上麵已經算到他會叛變,但還是會出手救他,小鬼子也會讓他被救。”
“這才能讓小鬼子相信她收買的那個內鬼冇有暴露。”
“進而讓小鬼子以為儘在掌握之中。”
“為了之後的計劃,丁武和內鬼暫時還有用。”
“到時候這個計劃說不定還需要你來幫忙呢。”
王二河明白了,既然都在掌控之中,他就不擔心了。
於是繼續問道。
“那杜婉呢?”
“關於杜婉,二河,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了,恕我不能告訴你。”
見張才維不說,王二河也就不打算繼續追問杜婉的事,人家都說了,自己級彆不夠,少打聽不該知道的事。
不過他轉念一想,提出了一個他的猜測。
“通知齊遠的小弟是你安排的吧。”
這會張才維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二河,你居然猜到了。”
這就是承認了。
“你還做了什麼?”
“目前冇了。”
目前冇了,那就是以後有安排他。
完了,他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該聊的已經在車裡聊過了,到了麗彬大酒店後就純吃飯聊天了。
張才維從王二河口中也瞭解到關於市政府的一些事。
也告訴了王二河他在領事館的一些事。
石井英二組建了一個名叫石井公館的情報組織。
在張才維立功的前提下,加上石井英二和他父親的關係,再加上張家投資了小鬼子一大筆錢。
張才維坐上了這個石井公館負責人的位置上。
然後又說了他的處境。
目前來說張才維的身份在小鬼子看來是軍統叛變的,實際上小鬼子是知道他是假叛變,讓軍統那邊認為自己不清楚他是假叛變。
而軍統那邊就是讓小鬼子認為他們不知道張才維是假叛變,反正就是套娃,套了一層又一層。
至於是誰騙了誰,那隻有出了事情才能搞清楚。
反正換了王二河身處張才維的位置,他是玩不轉的。
吃完飯後,出了大飯店,王二河打算直接離去,張才維叫住了他。
讓他上車,等司機先把他送到領事館後,再送他。
王二河想了想,也冇拒絕。
…………
時間到了五月。
這段時間王二河過得很輕鬆,上麵冇有任務派給他,所以他過起了規律的生活。
他訂購的汽車到了,王力在他的安排之下,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他的司機。
為了方便,他準備讓王力帶著女兒和他住在一起,可是他目前租住的房子隻剩之前給劉如煙住的屋子了。
讓王力住了雖然也冇什麼,但王二河不想這麼做,於是他決定出錢,買一棟大房子。
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考慮周圍的鄰居了,於是在一連串的挑選後,選擇了一處新的住址。
至於二樓書房那把藏在地板裡的手槍,他給了王力,讓他處理掉了。
這東西他目前不需要了,留在手裡是個隱患。
而且以他目前的能力,想搞到幾把槍不是問題,從黑市上買就行。
新家很大,他買的是箇中型的彆墅。
大大小小加起來一共十幾個房間,還有書房,客廳等。
王二河很滿足,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畫麵,他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
…………
輕鬆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隨著偉人發表的一篇文章引起了巨大的影響。
擊碎了那些亡國論和速勝論的觀點。
指出了抗日戰爭的特點和規律。
這使得在上海的小鬼子第一時間封鎖了訊息。
可是哪有這麼容易就能封鎖的。
在上海的人還是得到了這一訊息,這就導致了很多人又對國家有了信心。
這對國家是件好事,可對於小鬼子來說就是件壞事了。
於是已經消停一陣的暗殺活動,又活躍了起來。
法租界巡捕在家裡被殺,日偽維持會長在家被殺,日偽鹽務署署長在家被殺等等。
公然反對小鬼子的企業家在家被殺,某報社主編在家被殺等等。
一時間整個上海鬨得人心惶惶,都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當然這些和王二河一點關係都冇有,因為他有了新的麻煩。
…………
江河貨運公司。
王二河辦公室。
“阿元,你這麼急找我過來什麼事?”
“老大,出事了,你看。”
崔元從懷裡拿出一疊國民政府中央銀行的錢遞給王二河。
王二河有些搞不懂他這是乾嘛。
“怎麼?你錢多的冇處花了?還是你有事想請我幫忙,所以賄賂我這個老大?”
“老大,你誤會了,這些錢是假的。”
“啊?”
王二河有些驚訝,拿起這些錢仔細檢視了起來。
看了半天,他也冇看出什麼,他又冇專門研究過,所以看不出真假。
“阿元,你怎麼確定這些是假的?還有這些假的是從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