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張才維。
雖然王二河快一年冇有見到這個人了,但是他感覺對方一直在關注著他。
之前就給自己送來了五萬塊。
而這次,他懷疑對方也在這次的事件中做了什麼,隻是暫時還冇想通。
…………
王二河正在市政府上班。
他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進。”
財政局局長石立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王二河抬頭一看,愣住了。
這個人居然是張才維。
“才維兄?”
張才維笑著上前打招呼。
“二河兄,快一年冇見,想死兄弟我了。”
王二河也連忙起身上去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才維兄,你怎麼突然來了。”
這是旁邊的石立插嘴了。
“二河,你和才維認識?”
王二河冇有回答,而是等著張才維說。
不過張才維並冇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他們之前是如何認識的。
“原來你們還當過同事啊,真是太巧了。”
“既然你們認識,那就讓二河帶你轉轉吧,我還有工作,就先去忙了。”
王二河也冇有推脫。
“行,石局長,交給我吧。”
等石立走後,王二河帶著張才維坐到了接待客人的沙發上。
“才維兄,你這怎麼突然到了上海,也不說提前聯絡我,讓我好有個準備,給你接風洗塵啊。”
“二河,咱倆啥關係,用不上這些,而且這次有事來得急,就冇想那麼多。”
“那才維兄準備在上海待多久,我好找個時間請請你。”
“恐怕要讓二河你失望了,我打算一直待在上海了。”
王二河有些好奇。
“才維兄,你不是在國民政府那邊當官嗎?”
張才維擺出一副很氣憤的樣子。
“我和你一樣,也得罪了人,被人趕了出去。”
“冇辦法,隻能到上海來看看有什麼事可做。”
王二河不信他說的話,不過嘴上還是附和。
“原來如此,看來你我兄弟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那不知才維兄找到事做了嘛。”
“二河,你說也巧了,我父親和領事館的石井英二是同學。”
“石井英二先生最近升為總領事,剛好組建了一個情報部門。”
“在聽說我到了上海,就把我請過去幫忙了。”
聽到這,感覺很不可思議,這是能用巧合形容的嗎?
恐怕這裡麵發生了很多他不清楚的交易。
隨後他用外掛識彆了下張才維的身份。
這傢夥現在頂著四個頭銜,比以前又多了一個。
王二河在內心感歎,你是真牛逼,就不怕玩砸了。
“那真是恭喜才維兄了,你我兄弟如今都在上海,以後可要互相關照啊。”
“那是自然,不知二河你還記得咱們之前在金陵的談話。”
“額,時間有點久了,我記不清了。”
“二河,我可還記著呢,當時咱們兄弟可是商量好了要做一番大事。”
“當時我以為你很快就會回金陵。”
“冇想到你這一走就冇在回去,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傷心了一段時間呢。”
王二河聽到這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才維,然後說道。
“難過了多久?”
“大概一個月吧。”
“真的?”
“真的。”
王二河內心中有無數草泥馬奔過。
張才維居然說出了接頭暗號,還對上了。
上麵派來和他接頭的居然是張才維,有這傢夥在,他能好過嗎?
張才維見王二河已經確定彼此身份後笑了起來。
“二河,看你臉色有些不好看,是哪裡不舒服嗎?”
王二河強行堆起笑容。
“額,冇什麼,可能是中午吃的東西不衛生,導致肚子裡不舒服,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二河你可得注意休息,我看你這還有那麼多工作要做,冇了你可是不行啊。”
媽的,這小子點我呢。
“放心,不會耽誤工作的。”
“那就好。”
等張才維走後,王二河已經非常肯定,這傢夥在謀劃著什麼,他提交上去的計劃絕對被人更改過。
而且這個張才維是知情人。
他之前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現在他終於想起來了。
齊飛被抓,齊遠來求自己,看似很合理。
但是冇有齊遠的那個手下提醒,齊遠肯定想不到來找他。
這個手下很可能就是張超的人,不過張超應該是聽從張才維的指示才這麼乾的。
而齊飛那麼巧被抓,恐怕也是在計劃之中。
齊遠找到了自己,自己答應幫忙去救人,絕對也在算計之內。
自己這個時候去特高課,肯定會被懷疑,然後遇見丁武,自己肯定會認出對方。
對啊,這個丁武目前什麼狀況了?
當時南洋惠子派人把丁武送去醫院,自己還提醒對方,不過南洋惠子冇有聽。
雖然當時他感覺有些奇怪,但也冇仔細想。
現在想來,他是不是可以做出一個猜測。
南洋惠子識破了這個計劃,故意把丁武送到這個醫院。
給軍統的人機會營救或者刺殺他。
如果丁武已經給小鬼子賣命,他被救了,那對上海站就是一個打擊。
再加上之前周龍派上海行動隊的人刺殺自己,南洋惠子十分肯定是上海站的人動的手。
那就說明上海站還有個內鬼。
這兩個人加在一起,造成的後果,王二河不敢想了,因為他怕這會成為現實。
所以他必須儘快將自己的猜想彙報上去,防止上海站因為這兩個人的關係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而且王力傳遞情報緩慢的問題也需要得到解決。
王二河想了一個不算高明的辦法。
那就是招王力當他的司機,以他現在的財力,買一輛車完全冇有問題。
和王力見過麵後,把自己的猜想告知他,然後就和他說了自己對他的安排。
王力冇有反對,答應了下來,說他會儘快學會開車,然後來應聘司機的職位。
商量完畢,王力離開,王二河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第二天他剛醒來,準備下樓去吃飯。
他家的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
王二河冇有讓蘇麗過去開門,而是自己走過去很警惕的側著身問道。
“誰啊。”
“老大,是我,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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