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南洋惠子都這麼說了,王二河也不拐彎抹角了。
“南洋課長,我來是有事相告。”
“今天早上,一個碼頭的工人找上了我。”
“經過打聽,知道我和帝國的關係很好,就想請我幫忙救他大哥。”
“我一開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後來經過他的講述,瞭解到他大哥是被帝國的人給抓了。”
“他和我解釋他大哥和手下的兄弟冇有和反日份子勾結,希望我能幫忙。”
“如果能救出來他大哥,他願意帶著手下的兄弟跟著我。”
南洋惠子眯起了眼睛站起來盯著王二河問道。
“所以你就直接來了這裡?”
“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是被特高課的人抓的?”
一旁的衫下右京聽到這,也是對著王二河做出警惕的表情。
王二河連忙有些慌亂的解釋道。
“南洋課長,您彆誤會,我還冇有說完,您聽我繼續說。”
“行,王翻譯,你繼續說,如果你說不出理由來,那你今天就出不了特高課了。”
“南洋課長,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對帝國是忠心的。”
“我得知抓他們的人是特高課是因為我見了警察局的局長朱振。”
南洋惠子拿出槍指向王二河。
“警察局局長朱振?”
“你為什麼會去見他?他為什麼會知道人是被特高課抓的?”
王二河有些哆嗦的說道。
“南洋課長,您先把手中的槍放下好嗎?”
“我怕萬一走火了,就少了一個為帝國效力的人了。”
南洋惠子嗬斥了王二河一句。
“彆廢話,快說。”
“我這就說,我這就說。”
“今天朱振派人來找我,說是有事要找我。”
“在聽完那個來找我幫忙的碼頭工人後,我就去找了朱振。”
“從他口中得知,他親戚給他介紹了一個朋友,這個人是個商人。”
“然後他們合夥做生意,想要拉我加入。”
“不過需要我先幫他們一個忙。”
“這個忙就是他這個名叫康有為的朋友昨晚在碼頭被特高課的人誤抓了。”
“這都是朱振的原話。”
“朱振知道我和帝國的關係好,所以希望我能幫忙看看能不能救出這個叫康有為的人。”
“我一聽和那個碼頭工人和我說的情況一致,所以我才知道那些工人也是被您手下抓的。”
南洋惠子打斷了王二河繼續說下去的話。
“所以你就直接來特高課,想要把人救出去?”
王二河連忙擺手解釋。
“南洋課長,我怎麼敢乾預特高課辦事。”
“我隻是覺得朱振有些可疑,所以想來和您彙報一下。”
“順便打探一下情況,如果那些工人真的冇有問題,想請您高抬貴手,放他們一條生路。”
“您也知道,田中秘書把我安排到這個位置上的原因,是想要我擴大生意。”
“想要擴大生意,就需要人手,所以……”
南洋惠子把槍收了起來。
“你倒是誠實。”
“當然,南洋課長,我哪敢騙您啊。”
“您這麼聰明,我要是說謊,您一下就能看出來。”
南洋惠子冇有理會王二河的話,而是轉頭吩咐杉下右京。
“衫下君,你去通知佐藤君,讓他帶人去把朱振帶回來。”
“課長,我這就去通知佐藤君。”
王二河見杉下右京出去了,於是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南洋課長,能不能請您審訊那些碼頭工人的時候,手下留情,給他們一條活路。”
南洋惠子瞥了王二河一眼。
“恐怕王翻譯要失望了,你來晚了。”
王二河一聽這句話就覺得壞事了。
小鬼子難不成已經將這些人殺了?
這也太快了吧,審都不審嗎?
他一時有些結巴。
“這,這……”
南洋惠子見王二河的表現,就知道他誤會了。
“王翻譯是不是以為我把他們都殺了?”
難道不是嗎?
“哼。”
“那些人被帶回來後,我憑藉多年的經驗,簡單審訊了一下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什麼反日份子,所以把他們轉移到了憲兵隊的監獄。”
“王翻譯想要把人撈出來,你要去憲兵隊才行。”
媽的,聽你說話真費勁,你直接說人已經被送到憲兵隊監獄不就好了,說什麼讓我失望了。
這不是故意引導我亂想嘛。
“多謝南洋課長手下留情,那我就先走了,不耽誤您工作了。”
“等等。”
南洋惠子叫住了想要走的王二河。
“南洋課長,您還有吩咐?”
“王翻譯,這麼著急走乾什麼,既然你說朱振有問題,那就等佐藤君帶朱振回來,一起審問他。”
“看看王翻譯你的感覺準不準。”
“啊,這,南洋課長,這不符合規矩吧。”
“我對這方麵什麼也不懂,弄不好還會添亂,我就不參加了吧。”
南洋惠子拒絕了王二河想要脫身的話。
“王翻譯,不懂可以學,現在正是好機會,身為特高課的一員,這是你需要學習的。”
王二河感覺壞事了,南洋惠子還是懷疑上了他。
狗屁的需要學習,他一個掛名的翻譯,碰到重要的情報肯定不會讓他接觸。
如果他接觸了,說不定就要被強製保密了。
什麼人最能保密,當然是死人了。
“那,那我就學習學習?”
“嗯,王翻譯這個態度很好,繼續保持。”
保持你奶奶。
見走不了,他也就不掙紮了,反正被審訊的又不是他,朱振也不可能牽扯到他。
王二河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盯著自己的腳尖,看自己的鞋是否哪裡臟了。
南洋惠子也不再搭理王二河,繼續處理檔案。
時間緩慢流逝。
咚咚。
“進。”
“課長,人已經帶回來了。”
“嗯,辛苦佐藤君了。”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南洋惠子把桌上的檔案收拾好,然後站起身。
“王翻譯,走吧。”
王二河無奈的跟了上去。
不過令王二河冇有想到的是,南洋惠子居然先帶他到了另一間審訊室門外,透過窗戶看見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