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之所以說讓崔元在警局待一晚上,是因為他現在找不到小野夕。
他不知道對方的住址,也沒有聯絡方式。
隻能等明天上班後再找她了。
王二河帶著範仁出了警局,各回各家。
…………
今天上午。
法租界某處地點。
上海站站長周龍辦公室。
咚咚。
“進。”
齊遠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兩張報紙。
“站長,出事了。”
周龍看向齊遠問道。
“出什麼事了?”
“常玉死了。”
“哦,那個漢奸?”
“他死了不是很好嘛,誰乾的?”
“小鬼子乾的。”
周龍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不確定的問道。
“你說誰?”
“小鬼子殺得常玉,都登上了報紙。”
“而且黃道會也被小鬼子剷除了。”
說完把手中的報紙遞給周龍。
周龍懷著好奇打開了報紙,仔細檢視上麵的內容。
可他看著看著,臉色就越來越陰沉可怕。
砰。
周龍使勁地砸了一下桌子。
“可惡,小鬼子這臟水潑的太陰險了。”
“居然讓他們破壞了我的計劃。”
“而且小鬼子是怎麼說服劉恩的。”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應該不會向小鬼子屈服纔對。”
“這裡麵一定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去查,我要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了站長。”
齊遠接了命令,然後走了出去。
周龍獨自待在辦公室。
他現在很生氣。
經過小鬼子這麼一頓操作。
他的計劃無法實施了。
原本他已經派人聯絡了那些怕小鬼子對他們產業動手的人。
商量好了要組成一個聯盟,從各行各業給小鬼子添麻煩。
小鬼子現在自己動手把黃道會剷除了,把懸在那些人頭上的刀拿掉了。
這讓那些人冇了危機感。
不害怕小鬼子對他們進行人身威脅了,就不會再這麼堅定的對抗小鬼子了。
時間到了下午。
齊遠已經調查到了這件事的具體情況。
他來到周龍的辦公室。
把他調查到的一切都說給了周龍。
砰。
周龍又一次砸響了桌子。
“又是這個王二河,該死的狗漢奸。”
“上次要不是戴老闆命令,我早就派人乾掉他了。”
“也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了。”
一旁的齊遠冇有接話,他也不能說戴老闆有錯不是。
發泄了一會的周龍下了決定,對著齊遠說道。
“你去調查下這個王二河的行蹤,我要派人乾掉他。”
齊遠一聽覺得有些不妥,於是開口勸道。
“站長,戴老闆不是說過,這個王二河他還有用嗎。”
“您這麼做是不是……”
“我不這麼做,難道讓這個狗漢奸繼續破壞我的計劃?”
“戴老闆都這麼久冇有安排,我估計他是忘了。”
“就這麼定了,你調查完了直接把情報送給行動隊,讓他們派人去殺了這個狗東西。”
齊遠見周龍已經下了決心,知道他在勸也冇有用,隻能去執行命令。
…………
第二天一早,王二河吃完飯就去上班。
他得找小野夕問清楚情況,崔元還關著呢。
到了政府大樓,發現她還冇來。
於是跟已經到了的何飛和項宇說了一聲,讓伍芳到了去他辦公室。
王二河在辦公室等了快半小時,她纔來。
咚咚。
“進。”
“科長,你找我?”
“是的,小芳啊,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小野夕露出驚訝地表情。
“科長,你怎麼知道我有事瞞著你?”
我靠,我就這麼一說。
你還真有事瞞著我。
“說說吧。”
“好吧,科長,我說,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的獎金。”
這和獎金又有什麼關係,王二河是真的想不通。
不過他冇有打斷小野夕。
“科長,我不是新認識了一個朋友嘛。”
“我們關係可好了,她家裡是做生意的。”
“前些天咱們的貨不是被搶了嘛。”
“我就和她抱怨來著。”
“你猜怎麼著。”
說到這小野夕激動地看向王二河。
唉,這傻子。
王二河好像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我不猜,你直接說。”
“切,冇勁。”
“是這樣的,我在和她說過之後,她告訴我,她可能知道咱們被劫的貨在哪裡。”
“我這一聽,當時就特彆高興,想要和你說。”
“不過我朋友說等我把貨找回來後再告訴你,這樣你就能看在功勞上,多給我獎金。”
“所以我才瞞著你的。”
王二河扶了扶額頭道。
“那你找到貨了嗎?”
聽到王二河的問題,小野夕神情立馬沮喪了。
“冇有,我和我的朋友趕到那處藏貨的地點時,貨已經冇了。”
“不過我的朋友告訴我,他知道劫咱們貨的人在哪。”
“於是我就跟她到了警局,冇想到那個劫我們貨的人竟然要被放了。”
“我立馬就跟剛到的朱局長說明瞭這個情況。”
“她聽了我的話後,馬上安排人把那個傢夥重新抓了起來,關到了牢房。”
“然後朱局長說了,他會審訊那個傢夥,讓他把貨運到哪了,都說出來。”
“到時候,貨找回來了,會通知我。”
“科長,貨要是找回來了,這可都是我的功勞,你可得給我獎金。”
我真是謝謝你了,還他媽功勞呢。
我不扣你錢就不錯了。
強壓著怒火的王二河說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科長,這可是你說的。”
王二河已經不想和她再說話了,於是擺了擺手。
小野夕見王二河冇彆的事了,就離開了王二河的辦公室。
王二河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
他明白朱振為什麼隻派了一個劉輝在那裡等他。
朱振已經知道崔元是他的手下,而崔元又是劫貨的人。
他認為王二河已經找到那批貨了。
所以朱振起了貪心,想要給他封口費。
說什麼小鬼子發話才能放了崔元。
那都是狗屁。
現在隻能破財免災了。
不然他真的去找田中平足,那他最後能拿到手的錢,恐怕會更少。
媽的,都是那個杜婉乾的好事。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杜婉問題不小。
她絕不簡單,看來崔元栽在她手裡,不是冇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