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戰爭還冇爆發,小鬼子在上海的特高課冇有成立,這個日諜明麵上肯定有其他的身份,找到他的藏身之地,連根拔起。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布莊老闆打開門,伸出頭左右看了看,冇有發現情況,才讓開身位。
酒井一郎走了出來,四處打量一番,之後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王二河不敢跟的太近,他一個半吊子,冇學幾天專業的跟蹤技能,怕被髮現,隻能遠遠跟著,依靠外掛鎖定,勉強冇有跟丟。
遠遠地看著酒井一郎進了日本領事館。
王二河皺起了眉頭,有些麻煩啊,如果冇有確鑿證據抓領事館工作人員會引起嚴重的外交問題。
王二河坐在街邊小攤處,一遍吃東西一遍用餘光盯著日本領事館的大門,他要一直盯著酒井一郎,看看還能不能有其他收穫。
儘管他吃的很慢,但也過了半個小時,得換個地方監視了,不然會被有心人懷疑。
在王二河準備找其他合適的位置時,這個酒井一郎從領事館出來了,換了一身風衣,拎著個公文包。
嗯,小鬼子這麼忙的嗎,這又是要去乾什麼。
王二河還是如剛纔那般,遠遠地跟著酒井一郎。
他跟著酒井一郎到了一處小公園停了下來,酒井一郎坐在公園的椅子上,公文包放在他的左手旁,彷彿在等什麼人。
大概十分鐘後,一個同樣穿著風衣戴著帽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最後坐到了酒井一郎的右邊,二人聲音非常低,但能看得出來他們在交流,至於說的什麼,他有冇有千裡耳,當然聽不到。
識彆中…………
【吳桂林四十歲警備司令部後勤科科長】
壞了,這傢夥和日本人秘密見麵,肯定是當了漢奸,他這個職位認識的人多,還能通過運送後勤物資的動向間接瞭解軍隊的情況。
這是個大禍害啊,可王二河現在冇有官方身份,手上也冇有武器,就算有他也不能出手,不然會給他帶來麻煩。
該死的王大海,你怎麼就不留個聯絡方式呢。
王二河在心裡埋怨王大海的時候,後腰處又傳來冰冷的觸感。
不是吧,什麼情況,又來,我這是出門冇看黃曆嗎?
“二河,你來這裡做什麼,跟蹤我?”熟悉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聲音的王二河瞳孔放大,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大哥,你怎麼在這?臥槽你來得正好,我正愁怎麼找你呢。”王二河轉身把抵在他後腰處的手槍扒拉開。
然後指著公園座椅上的那兩個人。
“大海,看到那兩個人了冇,箱子右手邊的那個是日本領事館的,十有八九是個潛伏的情報人員,他現在應該在和人接頭。”
“你怎麼知道他是日本領事館的,還接頭?”王大海收起手槍疑惑的問道。
“咱們從咖啡館分彆後,我就回到那個吳記布莊準備買幾身衣服,冇想到被店老闆給趕了出來,說是有事要暫停營業。被趕出來我當然很生氣,在外麵站了一會。”
“就在我準備去彆處看看的時候,就是那個小日本帶著帽子被店老闆迎了進去。我當時就有些懷疑,所以盯了一會,那個小日本出來後我一直跟著他,直到他走進了日本領事館。”
王二河緩了口氣繼續說道。
“如果不是領事館的人,他肯定是進不去的。本來我想找你告訴你這件事,可你走的時候冇有告訴我聯絡方式,我找不到你啊。”
“冇辦法,我就繼續盯著,這小鬼子也是不消停,冇過多久他就換了一身風衣,拎著公文包從領事館走了出來,我一直跟著就到這了。”
說完事情經過後,王二河連忙讓王大海通知人手,趕緊抓人,禍害早一點被處理掉,就少一點風險,雖然未來結果已定,但能救一個是一個。
“彆急,我們早就盯上了吳桂林,原本隻是因為後勤物資丟失,所以調查他,冇想到他竟然做了漢奸。”王大海安撫了一下王二河,示意他彆慌。
“行了,這件事交給我,你不用摻和了。不過二弟,你小子還真是有些做特工的料,這都能讓你發現日諜,看來我得儘快安排你進我的小組了。”
王大海又交代王二河幾句話後,走到一旁的電話亭,給站裡打去電話說明情況,安排人手對這些人進行抓捕。
王二河見冇自己事了,就準備走了,不過他在走之前特意找王大海讓他不要把自己的事說出去,這件事都是王大海自己發現的,和他冇有任何關係,而且也不要說你還有個弟弟的事。
王大海不解,問為什麼,王二河現在冇時間和你解釋,等這個事情結束了,你到我家,我們再細談。
見弟弟很嚴肅,王大海也就答應了,說事情辦完會馬上去找他。
…………
下午四點,拎著打包好的衣服從張記布莊走出,王二河招手叫了黃包車回到了自己的家。
剛準備用鑰匙開門的他瞳孔一縮,他夾在門縫的頭髮冇了,這說明家裡進人了,他的腦袋迅速開始轉動。
被人盯上了?應該不會,他又冇做什麼引人注意的事情。
小偷?他剛搬過來,還冇來得及置辦東西,家裡麵也冇有值錢的東西,小偷也不可能不踩點就出手。
難道是劉如煙?嗯很可能是她,王二河告訴了她地址並給了她一把鑰匙。
想到這裡,他懸著的心放下一半,用鑰匙打開門後,把門開到最大,手上的衣服扔到地上,四處打量一番,撿起一塊磚頭。
“如煙是你嗎?”王二河扯著嗓子衝房子裡喊了一聲。
“是我。”裡麵傳來一道女聲,緊接著從客廳傳來腳步。
呼,鬆了口氣,趕忙把手中的磚頭扔了。撿起衣服走了進去。
“如煙,你今天放假了?”把衣服扔到沙發上,轉頭問向他走來的劉如煙。
“嗯,我,我有事找你,我來了敲門冇有人迴應,就拿你給的鑰匙開門進來了。”劉如煙麵露緊張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