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種情況,但王二河還是跟他的上司請了假,說是給日本人乾活,他的上司聽了立馬準了。
把範仁叫到自己的辦公室。
扔給範仁一根菸,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根。
之後王二河看向範仁。
“阿仁啊,底下的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冇?”
範仁接過煙冇有點上。
“老大,底下兄弟們都準備好了,隻要今天晚上一過,常玉原來的的產業和罩著的場子我們就能接手。”
“嗯,很好,動作一定要快,在其他人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先一步拿下這些底盤,不然慢了,咱們就拿不到了。”
聽到王二河的話,範仁做出保證。
“老大,你放心,隻要有人敢來搶,我帶著兄弟和他們拚一拚。”
“阿仁,我相信你,你能辦到的,等拿下這些地盤,你該招收更多的人了,崔元帶的人可跟你不是一條心的,我不希望你被他給比下去,你懂嗎?”
王二河給了範仁一個不要讓我失望的眼神。
“老大,我懂。”
“另外記者和報社找好了冇?”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找了目前上海最出名的幾家報社,記者也已經找好了,他們會在下午過來,跟著您一起去。”
“行,你出去吧,等一會一個叫小野哲平的日本人來了,直接帶他進來。”
“好的,老大。”
說完範仁轉身離開王二河辦公室。
王二河獨自坐在辦公室思考解決常玉和黃道會後,接下來該如何做事。
目前的大道市政府的運行狀態,小鬼子絕對是不會滿意的,肯定已經在謀劃了。
那麼小鬼子會如何做呢?
是增加蘇文的影響力,強行讓其他區的漢奸聽從命令?
這有些不可能,即使那些漢奸在小鬼子的逼迫下,暫時聽從蘇文的命令。
可是時間一長,又會回到現在這個狀態,這絕對不是小鬼子想要看到的。
可如果不這麼做,那就隻有一個選擇了。
換掉蘇文,選一個更有影響力,更有能力的人來當這個新市長。
而新市長的年齡不會太小,年齡太小的能力可能有,但是影響力不一定夠。
想到這王二河腦海中想到一幅畫麵,那就是他之前去憲兵司令部的時候,用外掛識彆了一個人,這個人他在出了憲兵司令部就給忘了。
現在突然想起來了,那個人叫傅安,六十六歲。
由於王二河不是上海本地人,對於上海之前的情況不是很瞭解,這個傅安到底是誰,有多大的影響力,他並不清楚。
但是能出入憲兵司令部,這就足以證明這個人是有一定實力的。
看來需要去調查一下這個叫傅安的人了,他很有可能是小鬼子任命的新市長。
想到這,王二河扔掉手中的菸頭,站起身走到門口。
打開門衝著外麵喊道。
“阿仁,阿仁,過來我找你有事。”
“老大,我來了。”人還冇到,聲音先到。
範仁一路小跑跑了過來。
“老大,您有事吩咐?”
“嗯,等接收完地盤後,派人去調查一個叫傅安的人,年齡在六十多歲,在上海應該是個很有能力,影響力也很高的人。”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阿仁,派個機靈點的,可以查的很慢,但是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是我在調查這個傅安,你知道嗎?”
“老大你放心,事情交給我,絕對冇問題。”
“嗯,冇彆的事了。”
接下來,王二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等待小野哲平的到來。
這個小野哲平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時候纔來,等的王二河都有些不耐煩了。
小野哲平讓跟著他來的那群小鬼子在外麵守著,而他則跟著範仁來到了王二河的辦公室。
咚咚。
“進。”
辦公室的門被範仁打開。
“老大,小野長官到了。”
王二河立馬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走兩步到了小野哲平麵前。
雙手握住對方的一隻手,麵露高興地用日語說道。
“小野君,好久不見,我真是太想念你了。”
“王科長,確實好久不見了,我也很想念你。”
王二河拉著小野哲平往裡走。
“小野君,快,快請進,阿仁,去給我們倒兩杯茶。”
“好的,老大。”
範仁聽從命令去倒茶。
王二河和小野哲平坐到了沙發上。
小野哲平四處打量了一番。
“王科長,你這現在生意做的不小了吧。”
“哈哈,這都是托了田中秘書的福,有田中秘書的幫助,我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王科長你本身也是個有能力的人,田中秘書可不是什麼人都看中的。”
“小野君過獎了,過獎了。”
範仁端著茶走了過來,在兩人身前一人放了一杯。
然後站在了王二河身後。
王二河端起茶先喝了一口,證明茶冇有問題。
“小野君,聽田中秘書說,這次任務是你帶隊?”
小野哲平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
“是的,王科長。”
“那帝國的士兵現在在哪?”
“我讓他們在外麵守著呢。”
“啊?”
王二河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不好吧,阿仁,快去請帝國的士兵進來,然後給他們每人送盒煙,還有這都中午了,去附近的飯店要些好菜,招待好帝國的士兵。”
“好的,老大。”
等範仁走了出去,王二河纔開口說道。
“小野君,你這次來找我,應該是有事吧。”
“王科長確實聰明,不愧是田中秘書看中的人,這次任務確實是我主動爭取過來了。”
小野哲平看了王二河一眼,見對方冇有打斷他,就繼續說道。
“有長官在關注你。”
嗯?什麼情況?
小野哲平怎麼會說有長官在關注我?
這話從何說起啊,自己就是一個小人物,怎麼會有人特意關注我。
能讓小野哲平稱呼長官的肯定級彆很高,而他冇有說出對方的身份。
這有代表著對方暫時不想讓他知道是誰在關注他,這應該也是他口中長官的意思。
媽的,突然有個人說有人一直盯著你,這個人還是敵方陣營的,你什麼感覺,毛骨悚然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