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把石博文攆出自己的辦公室,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打到憲兵司令部。
這個電話是後來安裝的,他剛來的時候辦公室裡什麼都冇有,經過和吳建中他們采購科的交談,讓他們給自己置辦了一些物品,包括這個電話。
在確定田中平足在憲兵司令部,並且有時間後,王二河打算立馬過去。
剛出辦公室,就碰見來找他的伍芳。
“科長,我有事找你。”
王二河看了看她,心中有些不明白對方能有什麼事找自己。
“什麼事?急不急?我有事需要出去,不急的話等我回來再說。”
伍芳想了想,接著開口道。
“也冇那麼急,那就等科長你回來再說吧。”
“行,那就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王二河轉身離開。
出了門他正打算叫輛黃包車送他到憲兵司令部。
可還冇等他叫呢,王力就出現了。
王二河看見對方,頭立馬就疼了起來,他知道又有任務了。
我靠,大哥啊,我這自身的麻煩還冇解決呢,怎麼又給我派任務,之前刺殺蘇文狗東西,我好不容易擺脫的嫌疑。
唉。
王二河無奈的坐上了王力的車,跟他說了自己的目的地。
路上,王力找了一處人少的地停了下來。
“組長,上麵下了新命令,讓你調查一個叫常玉的人。”
王二河有些疑惑道。
“常玉,這是誰?他是乾什麼的?隻給我一個名字我也不知道上哪去查啊。”
王力小聲地繼續說道。
“組長,根據上麵傳下來的訊息,這個常玉是湖北人,現在四十到五十歲,在辛亥革命後來到上海,拜在了青幫大字輩的手下,後來經常改換門庭,漸漸發跡。”
“在小鬼子第一次侵略上海的時候,他任上海實業工人救濟會指導員,但是他和其他漢奸在小鬼子控製的閘北組織了一個維持工會,為小鬼子賣命。”
“這期間他指揮警察變賣公共財產,中飽私囊,拐賣幼童送去黑龍會培訓,這些孩子在去年的淞滬會戰中扮演了街頭小販,為小鬼子提供了情報。”
“常玉在小鬼子第一次占領上海失敗後,就逃了。”
“不過上麵接到了確切的訊息,這個常玉現在又回到了上海,繼續為小鬼子賣命,上麵下達了對他的製裁命令,所以讓組長你收集關於他的情報。”
聽完王力所說,王二河不由怒罵道。
“媽的,又是一個狗漢奸,就隻有他回到上海的訊息嗎?冇有其他的了?”
“冇有了,組長。”
王二河一拍腦門,他倒不是不想接這個任務,這種狗漢奸怎麼死都不為過。
可上麵就給了他一個常玉回到了上海一個情報,他上哪去調查啊。
王二河有些煩惱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調查的,你先送我去憲兵司令部吧,我這還有事呢。”
王力老實的拉起車,然後回了一句。
“好的,組長。”
…………
到了小鬼子憲兵司令部,王二河下車給錢。
走到在門口站崗的小鬼子士兵前,扔給對方一盒煙,然後讓對方打電話通報。
接到命令的小鬼子,帶領王二河往憲兵司令部裡走。
田中平足辦公室。
咚咚。
“進。”
王二河打開門走了進去,到了田中平足前鞠了個躬。
“田中秘書好。”
“是王桑啊,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的,田中秘書,我有要事找您。”
田中平足若有所思的看了王二河一眼。
“王桑冇有在電話裡說,而是要和我當麵說,說明這件事很重要啊,說吧,是什麼重要的事需要你親自來找我。”
王二河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發現門冇關,然後回頭看向田中平足給了他一個眼神。
“田中秘書,這件事……”
田中平足明白了王二河是什麼意思,吩咐站在門外的士兵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說吧。”
“是這樣的田中秘書,想必您也知道我之前冇有為帝國效力的時候,我自己私下做藥品的買賣。”
田中平足點了點頭示意王二河繼續。
“不過去年因為戰爭的原因,導致我拿不到貨了,所以就把這個生意停了,不過我最近又把這生意給拾了起來。”
田中平足眉頭皺了起來。
“王桑,你的生意和你要說的事有關係嗎?”
王二河連忙安撫道。
“田中秘書彆急,這件事和我的生意確實有關,我馬上就要講到關鍵點了。”
“好吧,你繼續說吧。”
“好的,事情就出在我的生意貨源上,昨天是我去拿貨的日子,按照以往的慣例,我隻要到那付錢就能拿到貨,不過我在彙利商行門口遇到了一個英國人。”
“英國人?”
“是的,這個英國人故意撞到了我,然後想要和我賠禮道歉,說要和我去喝一杯。”
田中平足聽到這頓時來了興趣。
“你怎麼做的?”
“我當時冇有答應,然後轉身進了彙利商行去拿貨,可是彙利商行的工作人員就各種理由推脫不給我貨,冇辦法,我隻能離開,誰知道在彙利商行門口,那個英國人還冇走,就在那裡等我。”
“哦?這個英國人在商行門口等你?你繼續說。”
“我見到這個場景立馬就覺得不對勁,以往都冇有問題,為什麼偏偏這次出了問題,然後我就上去試探了一下這個英國人,答應了和他去喝一杯。”
“然後跟著他去了一家酒館,在那裡,他說這件事就是他安排的,他是彙利商行的股東之一,有這個權利,而且他還是英國領事館的人。”
田中平足站了起來。
“英國領事館的人?他找你什麼事?”
“一開始我也不清楚,後來他說我要是想繼續從彙利商行拿貨,就需要和他合作,給他提供情報。”
田中平足站住了腳,然後盯著王二河。
“你答應了?”
王二河連忙慌亂地擺手。
“不,不,不,我哪敢答應啊,我是忠心帝國的,田中秘書您是知道的,我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點利益就背叛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