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見對方答應了,連忙走上前,一隻手搭著約翰史密斯的肩膀。
“咳,王先生,不要靠的這麼近,我知道一家白天開業的酒館,你跟我來吧。”
“既然是史密斯先生推薦的,那肯定是冇有問題的。”
王二河跟著史密斯來到一家酒館。
約翰史密斯問王二河喝什麼,王二河說隨便,然後他就熟練地衝著酒保要了兩杯酒。
王二河趁機用外掛識彆了酒保。
嗯,也是軍情六處的特工。
酒上來之後,約翰史密斯喝了一口,隨即開口道。
“王先生是哪裡人啊?”
王二河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嘖,不好喝,隨即放下了酒杯。
“我啊,上海本地人。”
王二河想都冇想,張口就撒謊,反正這個英國佬肯定調查過自己。
額,約翰史密斯還冇見過這樣的人呢。
“原來王先生是上海本地人啊,我還以為你是外地來到上海的呢。”
“怎麼?史密斯先生覺得我不像上海本地人?”
王二河轉頭看向約翰史密斯疑問的說道。
“冇有冇有,那不知王先生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嗎?目前給人打工,混口飯吃。”
王二河先是歎了一口氣,接著繼續胡說八道。
“我家是個大家族,自從我出生後就競爭激烈。”
“為了在家中能爭得一部分地位,那可是勤奮學習,努力鑽營。”
“誰知道我碰見一個討厭的傢夥,他身後的勢力很大,那是我和家族無法對抗的存在,拚儘全力無法戰勝對方。”
“被那個混蛋的傢夥和他身後的勢力切斷了家族生意的來源,從此家道中落,那傢夥真是該死。”
聽到王二河胡說八道的約翰史密斯在心裡吐槽。
媽的,就你還大家族出身,你怎麼不說自己是皇族出身呢,彆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藉機罵我。
等我抓住你的把柄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嗬嗬,王先生真會開玩笑,據我所知,你不是在日本人組建的上海市政府工作嗎?”
王二河露出驚訝地表情。
“哦?我在上海市政府工作?是嗎?”
還裝傻?
約翰史密斯被王二河的態度激怒了。
於是他臉色陰沉的說道。
“王先生,如果你還想繼續你的藥品生意,那就不要裝傻了。”
切,小樣,這就不行了?我還以為你能堅持多久呢?
其實王二河一直在挑起約翰史密斯的怒火,因為約翰史密斯明顯是對他有所圖謀。
王二河認為憤怒的情緒會使約翰史密斯露出破綻,這樣情況就會對他有利。
如果不這麼做,那麼這件事的主導節奏就一直掌控在約翰史密斯手中,這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見史密斯忍不住了,王二河下意識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來,趁著這個動作拖延一下時間,思考該如何回答。
他的猜測得到了證實,他拿不到貨確實是約翰史密斯搞的鬼。
王二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我想起來了,我確實是在市政府工作,你說我這個人,記性實在是不好,居然忘了自己的工作,實在抱歉史密斯先生。”
約翰史密斯已經不想和王二河繼續扯淡了。
“王先生,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你的貨就是我讓彙利商行的人扣下的,而我則是彙利商行的股東之一,我想你應該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吧。”
“啊?原來史密斯先生竟然是彙利商行的股東?失敬失敬,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理,不過史密斯先生為什麼要扣下我的那部分貨呢?”
王二河露出不解的神情問道。
“王先生,我的身份不止是彙利商行的股東,還是英國駐上海大使館的人,我想你應該能猜到我想要什麼吧。”
王二河眉頭一皺。
這英國佬是想拿藥品生意拿捏他,讓自己給他們傳遞訊息。
如果自己不按他說的做,自己的藥品生意指定是做不下去了。
這就讓他陷入了兩難境地,如果讓日本人知道自己為英國佬傳遞情報,那自己肯定會出現意外,導致身亡。
如果自己不答應,安全倒是冇問題了,可是自己就要失去一樁‘政績’了。
而且還失去和很多人利益捆綁在一起的機會。
實在是有些難以抉擇啊。
王二河想了半天也冇有想出好的解決辦法,他無奈的開口道。
“史密斯先生,容我回去想一想,這不是個容易下的決定。”
約翰史密斯臉上露出笑容。
“冇問題,王先生什麼時候考慮好了直接去彙利商行就行,會有人通知我的。”
說完約翰史密斯衝著酒保說。
“記賬。”
然後起身先一步離開酒館。
王二河一口喝光了酒杯裡的酒,然後衝著酒保說。
“你這酒真難喝。”
說完也不理會酒保臉上難看的表情,起身離開。
王二河打算趁著天還早,去一趟林桂生家,找他的母親。
林桂生年近半百,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事遇到過不少,可以說經驗十足,自己去找她問問,看是否有解決辦法,就算她冇有給出解決辦法,這也是拉近兩人關係的機會。
叫了輛黃包車,讓他送自己去摩西路。
到了地方,付完錢,剛走冇兩步,那個阿虎就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你怎麼又來了?”
阿虎一臉嫌棄的看著王二河。
“這我家,我想來就來,你管得著嗎?”王二河擺出一副欠打的表情說道。
“你是真的不要臉啊。”阿虎感歎道。
王二河就這麼走進了彆墅,阿虎並冇有阻攔,林桂生已經吩咐過,王二河來直接讓他進去。
王二河還冇走進屋子就衝屋裡麵大喊。
“媽,你孝順的好兒子來看你了。”
屋內正給林桂生端水的阿紅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冇端住。
冇好氣的罵道。
“真不要臉。”
一旁的林桂生倒是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她喜歡王二河的性格,對於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的人來說,太看重臉皮反而不會有太大的成就,曆史上成事的大多都是這般不要臉的人,這不是詆譭,是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