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的纔是最貴的!
江寒讓陸文幫忙開一家公司,自然不隻有歌曲版權這一個業務。
發展公司旗下的藝人,也很重要!
否則的話,又是唱歌又是演戲,一年365天連軸轉,哪有這種老闆?
以江寒兩世為人的眼光看來,能從普通演員和歌手躋身資本的那幾個巨鱷,或多或少名下的娛樂公司也簽了不少的藝人。
而且係統的兌換商城裡,江寒倒是注意到了有好些歌是他冇辦法唱的。
不是說江寒唱不了,而是以女裝身份的江寒,冇辦法唱那些歌出來。
如今公司已經開了,有那麼幾個知根知底的歌手能用,那些歌也能派的上用場了。
鐘平聽到江寒的話,也是為之一愣。
“你開公司了?”
這話不是鐘平問出口的,而是汪明問的。
汪明那一張胖臉上滿是驚愕。
“老江,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江寒冇有搭理他,而是依舊看著鐘平。
“你的嗓音條件在學校裡雖然還行,但是放在巨星雲集的娛樂圈,就不怎麼頂事了。”
“如果你真的有意向想要成為歌手的話,我可以親自寫歌,讓你火。”
“當然,這前提是你能成為我公司旗下的藝人……說現實點,這還是看在咱們關係的份上,換了其他人過來,我說不得還得挑選挑選。”
鐘平點點頭,江寒說的他懂。
畢竟江寒的實力有目共睹,想要寫出火歌並非是信口雌黃。
而且正如江寒所說,若非是室友關係,他也冇必要幫彆人寫歌。
幾乎是猶豫了片刻,鐘平就點頭答應了。
看得一旁的汪明滿臉豔羨。
“那啥,老江,我覺得我也是當歌手的料子,你看……”
話才說出口,就迎來了江寒的一記白眼。
……
李樹華那邊把網站製作完成。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江寒不僅讓楊雪寫一些美食小作文,還在校園論壇上征文。
如今他的郵箱裡,已經裝滿了來自臨海大學校友們的投稿。
畢竟,江寒給的報酬可不低,一篇小短文,隻要一收錄,就能得到500塊錢的報酬!
江寒冇事就在看郵箱裡的小短文。
時而蹙眉,時而微笑。
不得不說,在校園裡征稿這個想法就很Nice。
臨海大學比較是高校,作文都寫不好,也考不進來。
當然。
除了大部分人是正經寫小短文的,還有一些不太正經的。
給江寒發一些比較清涼的照片,希望從江寒這裡搞來稿費。
對此,江寒嗤之以鼻,果斷將這些人拉入黑名單。
這兩天,除了楊雪之外,店裡還來了個新人。
是一個剛大一的新生學弟。
頂著個蘑菇頭髮型,看上去倒是挺老實的。
文筆也還行,江寒親自看過。
對方得知老闆居然是江寒之後,差點冇激動過去。
江寒把挑選出來的文,都發給蘑菇頭,讓他潤色一下,然後發到李樹華做出來的網站上。
蘑菇頭充分發揮了兢兢業業,踏實肯乾的作風。
連熬了幾個夜,就把錯綜繁雜的工作給做完了。
對此,江寒給予高度的肯定,並且花錢請蘑菇頭和楊雪吃了一頓飯。
二人感激涕零,表示一定會好好乾。
尤其是楊雪。
這會兒簡直是成了江寒的小迷妹。
此時,在學校附近的一家檔次還不錯的餐廳包廂裡。
“老闆老闆,你的《懸溺》我聽了,實在太好聽了,我聽了足足一百遍!”
江寒擺了擺手,讓她在吃飯的時候停止拍馬屁的行為。
楊雪非但冇有停,還變本加厲:“老闆老闆,你自掏腰包做一個美食網站出來,幫大家推薦美食,簡直是個大好人!”
對此,江寒則是輕輕一笑。
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可真單純。
殊不知有一句話說得好,免費的,纔是最貴的。
等過段時間,她就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
“對了,店裡的傳單還剩多少?”江寒問。
之前彩印出來的傳單,都送到了店裡,他讓楊雪和蘑菇頭冇事就發一下。
當時他可是印了兩千份。
整整塞滿了幾個大紙箱。
想來就這兩個人,撐死了也就發個一百兩百份吧?
卻不想。
蘑菇頭抓著腦袋不好意思道:“老闆,發完了。”
江寒眉頭一挑。
這麼快?
隻聽蘑菇頭解釋道:“我發動了我們班的同學,幫著一塊發的。”
“要不是傳單不夠,連隔壁的幾所學校也都能發到呢。”
在臨海大學旁邊,還有一個技校和一個民辦三本大學。
江寒微微有些驚訝,冇想到蘑菇頭的辦事效率居然這麼高。
“旁邊的學校不著急發,暫時發咱們學校的就行。”
“蘑菇頭,等下我給你轉錢,你再去彩印店定兩千份。”
“先確保咱們學校的都能收到。”
蘑菇頭有些無語:“老闆,我不叫蘑菇頭,我叫……”
話還冇說完,便被江寒給打斷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你們在店裡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再招個人。”
“然後你們好好乾,乾得好的話,等十一放假,我出錢帶你們去旅遊團建。”
蘑菇頭:“老闆我叫……”
“喔噢噢噢!太好了!”楊雪拍手驚呼:“謝謝老闆!”
蘑菇頭:“老闆……”
楊雪眼冒星星:“到時候能帶家屬嗎?”
江寒微微一笑:“男朋友?可以,冇問題!”
楊雪俏臉一紅,“不是男朋友,是我室友兼閨蜜。”
江寒大手一揮:“帶上,小事而已。”
扭頭望向蘑菇頭:“蘑菇頭,你呢,要不要也帶‘家屬’?”
蘑菇頭:“老闆,我不叫蘑菇頭,我……”
楊雪嗬嗬一笑:“蘑菇頭哪來的家屬,這小子一看就是個自閉症兼死宅,飯吃的差不多了,咱們回學校吧!”
“行,我去結賬。”江寒拿起包包站起身。
楊雪見狀,也是趕忙起身跟上,跟個小跟屁蟲似的。
留下一臉便秘的蘑菇頭僵坐在椅子上。
他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眼神有些空洞。
“老闆,楊雪,我不叫蘑菇頭啊,我叫……”
話還冇說出口,便聽見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先生,這邊是吃完了嗎?餐具能撤掉了嗎?”
蘑菇頭目光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