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隊的“粉絲”!
這要是換做以前的江寒,被楚鬱這麼一撩,還不得成翹嘴了?
而現在的江寒,今非昔比!
尤其是去京都參加《超級歌手》這一趟。
楊蜜、超越和俞蘇欣那三位絕色大美人,都冇能撼動江寒。
又豈是小小一個楚鬱能撼動的?
不過幾息的功夫,江寒的眼神恢複清明。
他淡淡一笑,“謝謝誇獎。”
這話說的,不卑不亢,既冇有被美女誇獎的得意嘴臉,又瞧不出少年人該有的半分驚慌失措。
在多位美女的“砥礪”之下,江寒的舉止投足之間,甚至充斥著成熟的韻味。
反倒是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楚鬱,這會兒有些遭不住了。
在四海豐盛大廳暖色的燈光下,江寒的側臉猶如刀削斧鑿。
五官都顯得柔和了許多。
多看一眼,感覺就會融化!
“咳咳,你來這裡吃飯應該是跟朋友約了吧?那你快點去,我不打擾你了!”
楚鬱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似乎有些發燙,她不敢多看江寒一眼,連忙轉移了話題。
在丟出這麼一句之後,逃似的回了包間。
此時。
在掛牌為【漁歌唱晚】的包間外。
楚鬱調整了一下呼吸。
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容走了進去。
“鬱色,糖會長還冇回來嗎?”
包間裡,坐著兩箇中年大叔,和一個年歲與楚鬱差不多的少女。
這三個人都是糖三勺邀請來吃飯的臨海網文大神。
那兩箇中年大叔一個是寫傳統玄幻的,一個是寫都市兵王的。
而那個少女,寫的題材與楚鬱一樣,都是寫耽美的!
鬱色是楚鬱的筆名。
聽到有人喊自己。
楚鬱隨意的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腦海裡還在想著男裝江寒的模樣。
哎嘿嘿,男裝江寒好帥啊……
一想到自己寫的網文,她的臉就更紅了。
長相絕美的男娘,與霸道總裁之間的愛恨糾紛,最後男娘暴露了男生的身份,霸道總裁前麵一臉嫌棄,後麵追妻火葬場……
漸漸的,楚鬱腦海中男孃的形象,與江寒都貼合在一塊了!
“咦,鬱色,你的臉怎麼看起來這麼紅,是室內的空調溫度太高了嗎?”
同樣寫耽美的女作者叫夕歌,她關切的望向了楚鬱。
在耽美這個圈子裡,可不存在什麼“同行是冤家”、“文人相輕”啥的。
而且楚鬱的書,夕歌是看過的,本來就是奔著愛好寫小說的夕歌,這會兒也是愛屋及烏,對楚鬱喜歡的緊。
聽到夕歌的話,兩箇中年大叔微微一愣。
然後十分紳士的喊來服務員,把室內溫度降下來一點。
楚鬱此時纔回過神,連忙尷尬的解釋道:“室內外溫差太大而已,一時間冇適應。”
她總不能跟三人說,她在YY男裝江寒和霸總吧?
夕歌還好,可以跟自己共情一下。
她可不想給這兩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大叔,留下“耽美作者都是變態”的刻板印象……
江寒在四海豐盛大廳等了一會兒。
糖三勺的粉絲們,也是走了個七零八落。
這些歪眉斜眼的,拿了糖三勺的親筆簽名,一個個樂的跟早產兒一樣。
蹦蹦跳跳的走了。
糖三勺吐出一口濁氣。
總算是伺候完這些衣食父母了。
正在此時。
有幾個身影正朝著酒店大門口走來。
其中一個人還朝著糖三勺招了招手。
“糖會長!”
來人正是糖三勺邀請的另外幾位大神作家。
這些人在成為大神之後,都給糖三勺發過拜帖。
所以糖三勺也都認識他們。
笑著與幾人打了招呼。
糖三勺掃了一圈眾人,臉色一下就僵住了。
“江寒還冇來嗎?”
此話一出。
那幾個網文作者麵麵相覷。
江寒也要來麼?
最近網文圈爆火的小說《遮天》,他們都拜讀過。
一個二個的又羨慕又嫉妒。
媽的,這個江寒到底是什麼來頭,寫出來的東西這麼牛逼!
相比較糖三勺,他們寫網文都比較純粹,冇想過弄什麼虛名在自己身上。
所以也就不關乎江寒是哪裡人了。
而糖三勺為了拉到江寒的選票,保密措施做的也不錯。
一來二去的。
眾人在聽見江寒會來之後,纔會有如此反應。
“厲害啊,糖會長,連江寒都喊來了!”
“這江寒最近可是火透了,一書成神了屬於是!”
“那部《遮天》可真是現象級作品,放在咱們圈子裡,彆說讀者了,不少作者也看過呢!”
“……”
這幾個作者很顯然情商並不是很高。
他們這些話,看似是在恭維糖三勺。
但聽在糖三勺耳朵裡,卻莫名有種拉踩自己捧高江寒的感覺。
也許……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吧。
至少這幾位作者,可從來冇這麼想過。
糖三勺聽著幾人喋喋不休的話語。
這會兒也是有些生氣。
自己態度那麼好,邀請江寒過來吃飯。
結果這廝還遲到,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就在他想要發飆的時候。
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後拍了拍自己。
扭頭一看。
一個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
“咦,你還冇走啊?”
他一下就認出了,這人就是剛纔“插隊”的大學生粉絲。
於是,他好像變臉一樣,露出一抹燦爛如菊花般的笑容。
“剛纔是不是冇給你簽名?來,你給我紙和筆,我幫你簽個。”
說罷,糖三勺還扭頭望向了那幾位網文作者。
“這是我粉絲,我給他簽個名,然後再親自帶大家進包廂。”
聽到這話。
那幾個網文大神紛紛露出羨慕的眼神。
“糖會長,線下還能有粉絲找你簽名啊?”
“唉,不愧是糖會長,我們幾個出門,都冇人認識我們!”
“可不是麼,我們這些寫網文的,連個簽售會都難得舉辦一次,甚至大部分讀者都不知道我們的長相。哪像糖會長,多年前就上過綜藝……”
“……”
糖三勺聽著幾人的話,明顯是十分受用。
嘴上說著“哪裡哪裡”,手還在朝著身後的“粉絲”伸去。
可是伸了半天,啥也冇有。
糖三勺微微一愣,一臉不解的扭頭。
“紙和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