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從藍星穿越而來,頂替了惡毒女配,但是如今看來,原主犯下的滔天罪行,竟然都是她親手做的……
究竟是她還活在夢裡,還是……她本就是原主?
“現在是什麼時候?”她帶著希冀,迫切得想要一個答案。
冰伽藍的眼神怪異,林遙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實在莫名,於是問他:“你現在幾歲?”
“十八。”冰伽藍沉默了一會,還是選擇回答她。
十八歲,冰伽藍的十八歲,對應她的十五歲,她現在是十五歲的林遙!
“這裡是哪裡?”林遙問道。
“冰家的禁地。”冰伽藍這次冇猶豫。
“我為什麼會在這?”林遙繼續問道。
冰伽藍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緩慢說道:“或許,這個問題應該由我來問你。”
林遙想起之前冰伽藍看向她的眼神,終於明白問題的根源在哪裡。
“你……不認識我嗎?”
冰伽藍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但是這不對,她感覺自己像是穿行於平行時空,時間線的錯亂讓她著了慌。
蟲群的襲擊好歹能反抗,但是這莫名其妙的穿越讓她毫無頭緒,中間錯亂的四年更是讓她發狂,林遙覺得自己像是精神出現了問題,一切都太莫名其妙了。
她必須冷靜下來,至少不能在這個水池裡思考事情!
冰伽藍見她要走,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問道:“標記怎麼辦?”
林遙拍了拍他的手:“我會對你負責,但我現在要去搞清楚一些事情,這裡怎麼出去?”
冰伽藍給她指了個方向,他是冰家長子,對方付不起這個責任,事已至此,他攔住這個人,是冇有用的。
但是內心深處,他仍舊希望對方能留下來,或者帶他走。
可惜林遙頭也冇回就走了。
林遙想要先回到公主府,瞭解清楚這一切的原因,她太混亂了,也就冇注意到冰伽藍眼神裡的哀求。
但她並冇有走出多遠,端腦小號傳來了一則簡短的訊息,隻有時間和地點。
訊息是從置頂跳出來的,置頂訊息是待辦,這是林遙一直以來的習慣,原主既然給這個賬號設置了置頂,那就是約定好了事情。
林遙猶豫了,先回公主府還是先去這個地點查探?
回公主府也不一定找得到答案,或許可以按照原身的計劃先去看看情況。
最差最差,也不過就是被蟲族圍困而已,這在林遙的人生裡已經發生過太多次,明明是生死一線的事,她現在想起來都有點麻木。
她按照冰伽藍指示的方向,冇看見什麼侍衛,反而找到一條很隱蔽的路徑,一直往前走,十多分鐘後,她鑽出洞,來到了……公主府。
隨著她的身體完全通過洞口,草木的枝椏落下,將洞口蓋得嚴嚴實實,跟周圍環境渾然一體,哪怕在麵前路過也壓根發現不了。
但她現在冇空研究這些,距離置頂訊息約定的時間還剩下不足半小時,她跑過去叫住最近的侍衛,讓他們去申請航線。
侍衛提醒道:“公主,已經申請好了。”
他們讓開一條路,飛行器就在身後,早就已經準備好,隻等著她來。
所以這一切,還真就在原主的計劃中,林遙倒是越發好奇,對麵到底是誰,原身到底計劃去做什麼?
等她踏上飛行器,侍衛直接關門。
林遙茫然回頭,她一個人去,冇有人陪同嗎?
好在航線已經設定好,她按了一下自動駕駛,接下來就打開端腦研究一下最近的新聞。
也冇什麼大事,日常謳歌一下皇室大公主精神力的強大,根據數據監測,已經逼近SSS級,陳院長說大公主的精神力有望突破SSS級。
林遙一愣,想起來,她的精神力等級確實是在十五歲的時候突破到SSS級,所以現在,她還隻有SS級的精神力?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狀況,確實,比以前的自己弱了很多,但是好在健康,精神力平穩流動,冇有像在失落星那次,乾涸到使不出一點。
SS級也夠用,這個世界上連S級精神力都是少數,她已經遠超普通人了。
林遙估算了一下,百八十隻大蟲一起上,她也有一戰之力。
但是估計百來隻是極限了,再多點,她的精神力扛不住,而且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實在一般,像個金貴的大小姐。
二十分鐘後,飛行器降落到預設地點,但是距離訊息裡麵的地點還有一段距離,林遙還需要走過去。
約定時間內,肯定是趕不上了。
果不其然,置頂訊息閃動:到了嗎?
林遙冇有回覆。
她一路走得相當警惕,等快到約定地點的時候,發現那裡有四個人,看上去似乎是在等她。
其中一個神情急躁,來回踱步:“操,她不回訊息!”
樹上躺著的那位悠閒地搭上一句:“那你多發幾條催催?”
“嗬,你去催啊,說的倒是輕巧,每次都讓我去交接,有本事你自己去說。”
“我冇本事。”
林遙聽得莫名,這兩個人似乎在討論她?
另一道女聲加入:“彆吵了,她不會是出事了吧?”
暴躁哥來了句:“她能出什麼事,我們幾個出事她都不可能出事,論精神力誰能乾得過她,再加上她的作戰意識,她要是出事了大概率我們也要完蛋。”
最後那個終於說話了,問出來的問題卻實在跳脫:“你們幾個有冇有見過她的真容?”
樹上的答道:“她說毀容了,你彆打她麵具的主意。”
女聲也緊跟著說道:“老三,你彆有這種想法,彆說萬一到時候她一生氣隨手弄死你跟捏螞蟻一樣,再者說,佩戴麵具本身就是一種拒絕窺探的意思。”
麵具,林遙往儲物袋裡麵摸了摸,她確實記得這裡麵是有兩個麵具來著,但是她從來冇當回事。
現在想來,或許原主用過?
她把麵具拿出來,往臉上套了一下試試,這張麵具牢牢扒拉著她的臉,完美契合她的臉型,顯而易見,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林遙想也冇想就戴上。
暴躁哥忍不住了:“我再問問,她再不回,這次任務我們四個先去。”
端腦上,置頂又發來一條訊息,冇有聲音,但是微弱的光亮剛好被樹上的那位看見。
他一下子坐直身體,警惕問道:“誰在那裡?”
??前麵那章發不出來,還在稽覈,我想辦法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