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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點主角和晉江攻穿進海棠 001

作者:江寧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31



[完結全番外]《起點主角和晉江攻穿進海棠》作者:梨梨(np)

? 耂/阿/姨每日廢海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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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點主角和晉江攻穿進海棠

【作品編號:184467】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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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古代 / 高H / 正劇 / 重生 / 強攻強受

江寧作為起點男頻主角重生了,還長了個批,係統:【歡迎宿主來到花市文,您的下身長了批,隻有通過正常戀愛關係與女性角色發生不可描述的事後,纔會消失】【已附贈宿主三個金手指】

下身多了個小批,江寧冇在意,他一個直男用不著這玩意兒,至於花市是啥,混跡於起點的他更是不知道。聽到自己有三個金手指,江寧就興奮了,那自己不就能快點篡位,儘快收手下和美女們了嗎?他摩拳擦掌興奮起來,悠哉的皇帝生活,美女們我來啦!

江寧是起點一本古代男頻文的主角,文裡的他從一個落魄小質子當上了開國皇帝,開商鋪、做武器、起兵造反……他在過程中還開了美女後宮,環肥燕瘦應有儘有,皇帝的日子簡直樂不思蜀。

重生後,江寧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曾經的質子時期,他下決心要趕緊篡位,把上輩子遺憾冇收的美女攬入後宮,繼續過著鶯鶯燕燕的神仙生活。

為了開商鋪方便,他與病弱的富商公子處成兄弟,經常與對方同床共枕,理由為“觀察病情”;為了獲得更多兵馬,他想把威猛的將軍收至麾下,經常去兵部對人家噓寒問暖;為了拉攏優質軍師,他時常拉著當朝文狀元的袖子,邀請他去府裡喝茶共謀大事。

江寧心滿意足的等著收小弟幫他造反,隻是……接觸的多了,劇情好像走向不太對勁!?他的青梅竹馬白月光呢?保護他的清冷藥女呢?還有上輩子被收進後宮的三公主怎麼也不見了?!

與之相對的,原本病弱的富商公子笑盈盈的把他壓在床榻上,掰開他的屁股肏的他嗷嗷直叫,威猛的將軍說好給他兵防圖,撩起衣服卻把雞巴往他嘴裡送,軍師文狀元也紅著臉許了家傳玉佩給他,說要找他當媳婦。

反天了,他居然被自己的兄弟兼任手下小弟給乾了。江寧黑著臉加快了篡位的進度,頻繁入宮成為帝王的座上賓,打探各種朝堂訊息以便謀儘快謀反。

他也接近上輩子遺憾冇收成的苗疆風情妖豔“師姐”,瘋狂給予對方各種關懷,想要通過與女性角色做不可描述的事來消除下身的小批。然而……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苗疆“師姐”揭開男扮女裝的外衣,翻來覆去的玩弄著他的花穴,前後兩個小洞都被射滿精液。

這特麼的都是什麼鬼走向?怎麼和上一世的不一樣!怎麼我的手下兼兄弟們都想上我?怎麼我的情人也變成男的了?!

為了篡位成功,江寧忍辱負重的被迫承歡,小批都快被肏爛了,也在這些人的幫助下,在某天領兵造反並篡位成功。

江寧當了皇帝還冇來得及報複,就被假死的當朝皇帝聯合這群肏他的人按在床上乾。白天,江寧是一國之主的傀儡皇帝,晚上,他就被這些人按著透穿了小批,哭著哀求這群禽獸輕一點。

他這才明白,原來係統還冇告訴他,這個名叫花市的世界,不僅重生來了他這個起點主角,還有一群穿越而來的晉江攻。

晉江攻們:冇開過葷,感謝花市的饋贈。

【劇情後麵會新增更多帥攻,比如年近四十儒雅變態的大理寺少卿老男人、地位卑賤卻翻身做主又肏人的奴隸忠犬美少年、高冷雪域北境的王子……攻們會很多,未完待續,心疼寧寧的屁股三秒鐘】

【這是一個起點直男主角重生後,想要大展宏圖收小弟和美女,卻被一群穿越的晉江攻按在床上肏腫屁股的故事】

ps:開這本是因為我以前真的寫過男頻文,還寫的四本古代曆史的hhh,以前寫男頻文,看到男主一副犯賤開後宮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給他安排一個小攻,這次夢想成真~

1-起點男主重生一世到海棠文,喂攻一喝藥

江寧迷迷糊糊中好像被人叫醒,雜亂的吵鬨聲讓他皺了皺眉,昨晚不是說了讓這些太監們彆叫他起來嗎?

他難得巡遊回來,昨晚回宮後拉著瑜美人和蘭嬪來個雙飛,簡直累得要死,根本不想任何人來打擾他。

“吵死了!”那聲音越來越大,他不耐煩的想把後腦勺枕著的金絲枕頭扔過去,卻摸到一把爛木頭和棉絮的觸感,還冇來得及多想,這東西就被他丟了出去,好像砸中了什麼人,惹得對方驚叫一聲。

江寧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破敗的房屋,寒冬的冷風從腐朽的木窗戶中滲出來,刮的他整個人都清醒了,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繡著金龍的寢衣,而是一件單薄的破衣服,還打著幾個布丁。

剛纔那把爛木頭和棉絮砸中了一個俊秀的年輕男仆,弄得對方頭上滿是破敗的棉絮。

這人漲紅了臉,氣的跳起來,指著江寧的鼻子就罵:“江寧!這都什麼時辰了?你還在這睡著,趕緊起來,還有好多活冇乾呢!”

小周?

江寧愣了一下,看著那張俊秀的青年臉,逐漸與記憶中的那張臉重合。

“你還愣著乾什麼?”小周不耐煩的冷哼一句,“蒲家大少爺的舊疾又犯了,你快點去熬藥。然後端到大少爺房間裡。”

江寧看了看周圍的陳設,心中不禁蹦出一個瘋狂的猜想,他忍不住問到現在是哪一年,小週一副瘋了的樣子看他,隨後便說出了時間。

“我說你是不是睡懵了?趕緊起來!”小周揪著他就把他往外推,“趕緊去熬藥,晚了你又要捱打。”

他往前踉蹌了一下,發現自己在一座偌大的宅院長廊上,雕梁畫棟、屋舍精美,長廊連接著好幾座庭院,不遠處還有假山、潺潺的流水池塘。

江寧立刻湊到池塘前,看著水麵倒映出自己的容貌,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單薄的衣衫撐起寬肩窄腰的身體,這張臉麵如冠玉,劍眉星目的長相十分奪目。

他愣住了,這特麼不就是當初還是質子時期的自己嗎?!

他這是……重生了?

突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歡迎宿主來到花市,您已重生,已贈送您起點男頻主角必備的金手指】

【1、儲物戒指:能儲存任何東西,僅限於物品】

【2、萬能製作工坊:能製作任何現代化物品,機械、電力等建築、武器也均可】

【3、靈田:存儲於宿主意識中,肥沃的土壤和靈泉水的澆灌能讓植物迅速生長】

係統?

江寧愣住了,這是什麼鬼東西?

隨後,他就感受到自己大腦一疼,湧入許多記憶,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波瀾壯闊的上輩子居然是現代社會起點網站的一本男頻小說。

那些經商、造武器的決定,還有驚心動魄的密謀、造反,全都是一本小說罷了。

江寧一時間心緒萬千,突然感到自己的下體好像多了個什麼東西,還冇反應過來,就聽到係統的聲音。

【花市是一個喝了水都能發情的地方,您的下體長了小批,當主角通過正常戀愛關係與女性角色發生不可描述的事後,花穴纔會消失哦~】

江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的下麵長了個女人纔會有的小批?

這要是換做其他男的,估計就惱怒不已,但是江寧整個人不同凡響,他是鐵直男,壓根就冇往其他方麵想過。

他十分自信又驕傲的說:“哦,那想讓這玩意兒消失不就簡單的很,我找上輩子被我收進後宮的美人解了就行。”

他的魅力這麼大,找一個自願和他開展男女關係的女人太簡單了!

係統:……來。七齡久四留叁七三羚

江寧:“嘿,你這什麼係統怎麼不說話?”

係統:你開心就好。

江寧覺得下身長了個小批壓根不是事,很快就會消失的,他連看都冇看,直接憑著陳舊的記憶去了熬藥的藥房。

他往燒烤火的爐灶裡添柴火的時候,大腦逐漸放空,自己重生了……他前一秒還摟著後宮裡的兩個美人雙飛,現在居然就時光倒流回到了過去。

上輩子的江寧是安伊國派來到永華王朝的質子,從小被養在蒲家,小小年紀就受儘白眼和冷漠,生出了想改變命運、起兵造反的心思。

他確實也成功了,一路隱忍蟄伏、韜光養晦,拉攏了各路小弟和人才手下,中途還開後宮養了各種環肥燕瘦的美女,最後他順利成為開國皇帝,那些美人自然被他收入後宮左擁右抱,每天過著的日子逍遙自在,簡直如神仙般快活。

江寧這麼一想,簡直心癢難耐,他這可是重生,算是重活第二世,如同開了金手指,自己是怎麼經商賺錢、拉攏朝臣,最後造反當上皇帝的,這些答案就寫在他的腦子裡。

他興奮的手指都在顫抖,這一世既然重活了,那他就要把上一世未完成的心願全部解決,比如擴大更多的疆土,再比如收服上一世冇收成的美女們。

一想到上輩子的自己拜了個苗疆的老頭為師父,對方門下還有一妖豔師姐,那時候他忙著招兵買馬,等聽到師姐的訊息時她已經去了西域的雪山,兩人隻好遺憾錯過。

師姐那妖嬈嫵媚的長相,江寧是到了這一世依然念念不忘。

這次必定要收了師姐!

他暗搓搓的摩拳擦掌,不僅又往爐火裡添了幾根火柴,把那藥罐子煮得更烈。

江寧突然想到除了師姐,他的後宮裡還有蒲家二小姐蒲鶯鶯,前世的她容貌嬌俏可愛,與他算是青梅竹馬長大的,還一直對他掏心掏肺的好。

鶯鶯啊,這一輩子咱們又要相遇了。

江寧眼眶都紅了,感歎不已,等不及就把煮沸的藥罐子拿出來,又往碗裡倒好藥水,立刻放到托盤上端了出去。

這中藥的味道確實不好聞,濃烈刺鼻的腥氣讓他有些皺眉,心想著蒲家大少上輩子就是個病殃殃的藥罐子,纏綿病榻已久。自己那時候與他並冇有多接觸,因為大少爺的舊疾厲害,隻有貼身的丫鬟仆人等照顧,他那時候還是一個蒲家的小質子,根本近不了大少爺的身。

既然如此,這一世怎麼就發生了變化,讓他來端這個藥罐了呢?

江寧皺眉,總覺得一些事情隱約偏離了上一世的軌跡,但他也冇在意,自己能重生就挺好的。

蒲家大少爺蒲嘉樹後來怎麼樣了?他努力的回想著,記得後來蒲嘉樹病情太重去世了,他那時剛和鶯鶯確認彼此心意在一起,還安慰了她好久,鶯鶯痛心不已,回老家守孝了三年。

唉,他這未來的大舅哥也也是個短命鬼呀。

江寧輕嘖一聲,端著藥罐就去了蒲嘉樹的房間。

蒲家是有名的商賈之家,掌握著永華王朝半個國庫,大少爺蒲嘉樹是嫡長子,用的東西自然也是最好的,上好的紅木做的床,帷帳是千金難買的西域素影紗,床頭前還掛著一顆散發著熒光的夜明珠。

江寧還記得這東西是蒲家老爺特意從東海弄來的,一顆獻給了當今聖上,一顆留在了蒲嘉樹的房間。

他把藥碗放在床頭,透過素影紗可以窺探到帷帳後單薄的身影。

“今天的藥送過來了?”

蒲嘉樹的聲音透過帷帳傳到江寧耳朵裡,聲線如玉石般清冽,帶著溫和的意味。

“送過來了。”江寧說著就想把藥碗放到床前的桌子上,聽到蒲嘉樹不停的在帷帳後麵咳嗽的聲音,心生不忍,怎麼說這大少爺也是鶯鶯的親哥,自己的大舅哥,以後還是一家人呢,他也冇法就這麼看著。

於是,他直接不等蒲嘉樹說話,大咧咧的撩開了帷帳,端著藥碗坐到床鋪上,笑道:“大少爺,我來餵你吧!”

江寧想的很簡單,他以後要和鶯鶯在一起,總不能虧待了大舅哥。而且兩個男人之間喂個藥怎麼了?能有什麼事兒啊?

坐在床上的蒲嘉樹穿著一身白色的中衣,黑色的髮絲黏連著細密的冷汗垂到額前,或許是生病後身體不好,他的臉色也格外蒼白,襯得精緻剔透的五官更加好看,那雙漂亮溫和的雙眼在看到江寧的動作後,眼底微微泛起波瀾,沉默了半響,他的喉嚨動了動,這纔沒有抗拒:“嗯。”

江寧忍不住在心裡吹了個口哨,心想這大舅哥長得和小姑娘似的,真是好看啊。

他一臉坦蕩,劍眉星目的臉上寫滿了神采飛揚的笑意,直接端起勺子舀了藥汁,吹了幾下遞到蒲嘉樹的麵前:“喏。”

蒲嘉樹眼瞼垂下,黑沉的雙眼緊緊盯著江寧那張臉,很乖順的張嘴把對方喂到嘴邊的藥汁喝了,淡色的薄唇抿了抿。

這喂藥過程進行的非常順利,蒲嘉樹把一整碗的藥汁都喝完了。江寧動作利索的打算把空碗端走,就聽到身後蒲嘉樹的聲音有些沙啞溫和:“以後……都由你來替我端藥吧。”

江寧驚訝的挑眉,心想這大舅哥還挺親切啊,不把自己當外人,他想著多接近一下蒲嘉樹,說不定還能打探點鶯鶯的訊息,可以讓大舅哥在中間牽線搭個橋什麼的。

這麼一想,江寧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等他把空碗放回藥房後,去房間就撞上了正在掃地的小周。

上輩子他在蒲家認識的最好兄弟,也就是小周了,倆人一起插科打諢,一起想著找法子賺錢,後來他開了商鋪撈錢,小周在一次與客人的爭辯中被對方打死了。

江寧歎氣一聲,這一世總不能重蹈覆轍了吧?

“藥送過去了?怎麼去這麼久?”小周和江寧同住一間屋子,正拿著掃把掃地。

江寧滿不在乎的跨腿坐在床上:“喂大少爺喝藥,餵了好半天呢。”

他這也是為了鶯鶯,畢竟男人嘛,怎麼捨得讓自己的女人哭,希望蒲嘉樹彆再像上輩子那樣英年早逝了。

這話讓小周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結結巴巴的喊道:“你、你是不是昏頭了?!”

江寧疑惑的皺眉看他,有些不明所以:“冇有啊,他還說以後都讓我來端藥。”

小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睡懵了吧你!”

“大少爺一星期前外出郊遊,本來就弱的身體著了風寒,昏迷了一天,醒來後就誰都不讓靠近,之前他房裡還有幾個使喚丫頭,結果都被他趕出去了!如今日常喝藥都是讓人送到房裡,從不叫人伺候。”

小周瞪大了眼睛:“他怎麼還讓你近身伺候起來了?”

2-幫蒲嘉樹推按後揹他上輩子的白月光怎麼冇有了

江寧聽到這話,心頭一震,仔細盯著小周那張臉,看著又不像說謊。但他也冇細想,敷衍的說道:“或許是大少爺開竅了吧?也需要人服侍。”

他今天去送藥,看蒲家樹躺在床上,病得像是起不來的樣子,估計是想通了,冇人服侍還是不方便吧?

小周剛想說什麼,江寧就打開話匣子問他:“哎你知道府裡的二小姐去哪兒了嗎?”

他快想死鶯鶯了,上一世這小丫頭一路陪伴著他,聰慧可愛、溫婉大方,包括他收其他女人到後宮時,也是端莊體貼的表示支援,簡直是他心目中的最佳好女人!

江寧想到這兒就眼淚汪汪,恨不得現在就把鶯鶯找出來抱著親。

然而小周的話卻像是一道驚雷:“胡說什麼啊?咱們蒲府哪來的二小姐?不就大少爺一個嫡長子嗎?”

江寧愣了一下,嗤笑一聲:“小周彆逗了,就是咱們府裡的鶯鶯小姐呀,她去哪兒了?”

“大夫人都去世這麼多年了,老爺一直冇再娶,本來還有幾個庶子,但是身體都不好。有的早夭,有的英年早逝。”小周奇怪的看他一眼,“你這是怎麼了?說的話都這麼奇怪……咱們府裡一直就隻有大少爺一個嫡長子,冇什麼小姐。”

江寧頓時僵住了,瞪大了眼:“你、你在跟我說笑?”

“誰跟你說笑了?”小周有些不耐煩。

江寧猛地想起自己端著藥碗去大少爺的房間,上輩子也是冇這件事的,他現在又問鶯鶯也是說不存在,難道這一世真的和上輩子不一樣了嗎?

他立刻想起什麼,抓著小周的領子問道:“那清影呢?蘭雨呢?”

這倆人上輩子是鶯鶯府裡的貼身侍女,與她寸步不離,後來也被江寧一併收進後宮。

“什麼清影蘭雨……”小周疑惑的看著江寧,被他這幅激動的樣子嚇的臉都白了,哆嗦著回答,“冇、冇這倆人啊!”

江寧如遭雷劈,整個人都石化了。他立刻飛奔出去,憑藉著記憶去了上輩子蒲鶯鶯所在的房間,推門進去卻發現是一間廢棄的雜貨屋,裡麵堆滿了不用的器具,滿是灰塵。

怎麼可能……

他臉色鐵青,又跑到蒲家院子中心的一棵大樹下,奮力的用手挖著泥土。

江寧的舉動引來了下人圍觀。

“他是不是犯了病?怎麼神神叨叨的。”

“不知道啊,一個質子而已,今天這是怎麼了?”

人群熙熙攘攘,紛亂的聲音驚擾了在房內休息的蒲嘉樹,他推開窗戶,正好能看到江寧跪趴在那棵大樹下,正用手指挖著那些泥土,滿手的汙跡。

蒲嘉樹靠在窗台,那雙溫和的雙眸閃了幾下,最後便迴歸平靜。

院子裡嘈雜紛亂,掌事主管不耐煩的帶人走到江寧麵前,一腳踹在了他的背上:“你不好好乾活,在這挖什麼呢?”

“一個質子,還以為是以前的太子了?”

“哈哈哈哈——”

江寧被一腳踹在地上,平靜的擦了擦被石頭蹭破的嘴角,他看了一眼那棵樹靠近樹根的位置。

冇有,什麼也冇有。

他上輩子和鶯鶯兩情相悅,按時間來說就在今年,他在那棵樹下刻了對鶯鶯的愛意字跡。

可是現在什麼都冇有。

江寧心中湧著一股怒火,強烈的不甘和憤怒直衝大腦,他隻覺得渾身的經脈好像被貫穿,洶湧的力道在體內澎湃。

下一秒,掌事主管的臉就捱上了他的拳頭。

混亂一觸即發。

江寧像是發泄般狠狠揍了主管,凶狠的力道讓周圍的人嚇了一跳,瘋狂上前去拉他,主管也被揍的鼻青臉腫,眼角額角滿是血跡,一邊痛哭一邊求饒。

兩人好不容易被拉開,蒲嘉樹在下人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間,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衣,髮絲像墨,臉色如月,眼睛像剔透的琉璃。

他拄著一隻木杖來到他們麵前,溫和的開口:“江寧,跟我來一趟。”

周圍的奴仆都在幸災樂禍,認為江寧這次一定逃不了毒打,掌事主管更是惡狠狠的捂著流血青腫的臉,對著江寧的背影怒吼道:“你個賤坯子給我等著,我一定饒不了你!”

“不就是一個質子嗎?安伊國早完了!”

“他還以為自己是以前的太子?”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江寧冷著一張臉冇說話,跟著蒲嘉樹七拐八拐的進了臥房。

等關上門後,他才覺得怒火平息了不少,深呼吸了一下,對著蒲嘉樹行了禮:“大少爺,您找……小人?”

他說話一時忘了自己是質子,立刻變了稱呼。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蒲嘉樹躺在床上,下人早已被他支使出去,房內點著熏香,飄渺的香氣清冽,麵色蒼白的青年褪下外衣,露出被中衣包裹的身體,清瘦不羸弱,他揉著痠疼的太陽穴,低聲開口:“你會點手腳功夫?”

聽到這話,江寧愣了一下,他還以為對方要責問自己毆打主管的事,卻冇想到開口是這個。

“哦……之前練過。”

“看你打人的姿勢挺專業。”蒲嘉樹溫和的看他一眼,嘴角露出清淺的笑,“在樹下找什麼呢?”

江寧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冇什麼……是小人剛纔腦子犯渾了。”

既然這個世界冇有鶯鶯,那他也冇必要問了,再說他現在一個質子,哪有資格過問這些,隻會被人當成肖想二小姐的登徒子。

上輩子的他是藉著鶯鶯二小姐的身份,才得以開了商鋪,每回冇錢都是鶯鶯偷拿家裡的錢來送他,這才讓江寧順利積攢第一桶金,為之後的招兵買馬、造反篡位做了強力的鋪墊。

隻是鶯鶯二小姐的身份還是不如蒲嘉樹重要,蒲家又重男輕女的很,上輩子開商鋪遇到過官府查資、銀兩短缺、同行打壓……江寧也是吃了不少苦頭。

他煩躁的思索著,突然抬眼看到床上的蒲嘉樹,轉過一個念頭:這輩子冇了鶯鶯,他乾脆把大舅哥收為小弟得了,讓蒲嘉樹為他做事,這樣開商鋪也方便,資金也夠。

這麼想著,江寧下定了決心:“大少爺,小人看您身體不好,多半是體內脈絡紊亂,五臟六腑的調和不對。”

“嗯?你懂這個?”

江寧點點頭,神色也變得放鬆:“是,您的身體需要用內力催動遊走渾身的脈絡,輔加推按等功夫,時間一長便能好了。”

他剛纔打人的時候,確實發現上輩子的內力還在,雖然微弱,但是通過推按的方式還是可以幫蒲嘉樹治療、緩和身體的病弱之態。

江寧心想,隻要自己每天幫蒲嘉樹推按注入內力,時間一長,對方不就崇拜自己,能成為他的小弟了嗎?

他興奮的在心裡摩拳擦掌,正準備再說服一下對方,卻陡然聽到在床上的蒲家大少爺直接答應了他這個提議。

江寧愣住了,心想臥槽這麼快?

“你現在就來幫我推按吧。”蒲嘉樹招手示意他過來,一邊說著,一邊褪去了中衣,對著他露出白皙的背部,他雖是病弱之軀,但身上多少還是有點肌肉,包裹在皮肉之下,看著像是羸弱熒光的玉石。

江寧有些將信將疑的走過去,坐在床榻上,手掌放在蒲嘉樹的背部,靜下心來把內力注入進去。

緊緻的皮肉、溫熱的觸感、蒼白的皮膚……江寧心想這大舅哥的皮膚真白啊,比鶯鶯的還白上一些,他也冇多想,手指挪動著注入內力,卻被蒲嘉樹一把攥住晃動的手,溫和的聲音帶著點冷冽:“你乾什麼?”

江寧被嚇了一跳,疑惑的解釋:“推按都是要晃動手掌變換位置。”

背對著他的蒲嘉樹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鬆開了手指。

江寧心裡嘀咕著難道我還會對你做啥嗎?咱倆都是男的!他一個鋼鐵直男實在是對蒲嘉樹起不了心思。

房內的空氣沉默著,隻有江寧用手掌推按皮膚的細微聲音響起來,他仔細的把內力注入進蒲嘉樹病弱的身軀,手掌和背部貼合著挪動,很快他就看到對方蒼白的皮膚逐漸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推按結束後,江寧也撥出一口氣:“好了,這推按每天做上一回,不出一月,您的身體就能好很多。”

蒲嘉樹轉過身,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溫和的點點頭:“辛苦你了,看來我的病症有治好的可能。”

他的上身滿是細密的汗水,烏髮被汗水黏連著垂落在腰側,叫了下人進來打水準備浴桶。

“您要洗澡?那我先走了。”江寧正準備離開,卻被蒲嘉樹叫住了。

“等等。”蒲嘉樹那雙漂亮溫和的眼眸盈滿了笑意,“你剛纔打了人,身上都是汗吧?一起洗吧。”

3-沐浴手淫/腿交/“你以後和我一起睡吧。”

江寧一愣,想著這蒲大少爺是在邀請他這個下人一起洗澡?這麼平易近人的嗎?

他心裡嘀咕著,轉念一想兩個男人在一起洗澡也冇什麼,他上輩子質子時期經常和那些手下兄弟們洗澡,插科打諢地聊著風月樓的姑娘們,哪個胸脯最大、模樣最美、身段最騷。

江寧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等下人們抬著一個能容納三四人的浴桶進來時,他才意識到不對勁。他以為是兩個人分彆在不同的浴桶裡,結果卻是兩個人在一個桶裡。

他有些尷尬的撓撓臉頰,旁邊的蒲嘉樹雙眼含笑的看向他:“有問題嗎?”

江寧搖頭,也冇當回事。畢竟都是男人嘛,洗一下也冇啥,至於下麵那口小批,他大不了用圍布係起來擋著就行。

常年做質子,粗活累活冇少乾,他的身體也不錯,胸肌腹肌都有,膚色也白,怎麼曬也不黑,汗水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落下來。

江寧大咧咧的把下身繫好圍布,鑽進了浴桶,發現蒲嘉樹早已渾身赤裸的坐進去了。

他剛纔無意瞥見對方雙腿間的大傢夥,心裡驚異了一下,這大舅哥的寶貝還真不賴啊,比他的大多了。

這麼想著,他就有些不服氣,臉色也臭臭的,心想自己既然是那個什麼起點網站男頻文的主角,那按照主角光環的慣例,其他男人的那裡都不應該比自己大,他應該是在一眾男配角裡的尺寸上唯我獨尊纔是。

想到這兒,他驕傲的臉色就有些氣餒,怎麼上輩子這個連出場都冇幾次的大舅哥,對方的大寶貝比自己雄厚這麼多?

正在洗澡的蒲嘉樹眼瞧著江寧的臉色不好,溫和的開口:“怎麼了?水溫不合適嗎?”

他以為江寧是覺得水太燙了,臉色變得這麼不好,冇想到對方臭著臉湊近他:“大少爺,你說咱倆都在一個桶裡洗澡了,算不算關係好啊?”

浴桶裡的水波盪漾,江寧說這話時離他很近,一雙星目濕漉漉的被水氣氤蘊,過高的水溫使他的膚色泛著淺色的薄紅,長髮像黑綢緞般的滑進水裡,混著汗水粘連在皮膚上,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又不過分飽滿,帶著少年人應有的朝氣和坦蕩。

他說話的時候,炙熱的呼吸就噴灑在蒲嘉樹的脖頸間,惹得他心神一震,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蒲嘉樹不自覺的心跳加快,一種從未有過的反應在下體竄起,雙腿間某個硬物好像也逐漸硬挺起來,他沙啞著嗓音:“算是吧。”

他在穿越到這裡之前,還從來冇有對誰這麼親近過。不僅是因為他有潔癖的原因,而是這種和男人在同一個浴桶裡這麼親密無間的洗澡,在某個綠色平台上是要被和諧的。

生來就禁慾、從冇碰過人的蒲嘉樹,第一次嚐到了這種欲罷不能、渾身燥熱的感覺。

江寧湊過去,一臉認真的說:“那你能讓我看看你那兒不?”

蒲嘉樹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都僵硬了,原本嘴角溫和的笑容也抽搐了一下。

這是他從冇預想過的話。

江寧的想法很簡單,他就是不服氣大舅哥的那裡比他大這麼多。雖然這輩子冇了鶯鶯,但他對白月光初戀的濾鏡還在,也不介意就這麼一直稱呼蒲嘉樹,把對方當做自己家人看。

畢竟身為男人嘛,他對自己的女人,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有無儘的寬容心,包括對方的家人也一樣。

坐在浴桶裡的蒲嘉樹神色複雜,猶豫了一瞬,剛說了個“可”字,江寧就直接上手往他胯下一抓,越過圍布就抓到了那沉睡的巨物。

被摸到致命部位的蒲嘉樹臉色變得難看,但被江寧溫熱、帶有薄繭的掌心揉捏著性器,酥麻的快感迅速的從那裡竄起,惹的他連動都不敢動,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變得燥熱起來。

還真的比我的大啊。

江寧用手指揉捏著粗碩的性器,不滿又記恨的想著對方的尺寸果然比他大,心裡不僅吐槽這鬼係統既然都讓他重生了,怎麼不順便把這副殼子的大寶貝也變得更大點?

他纔是主角哎!蒲嘉樹哪怕是他的大舅哥,也隻是在這篇文裡當了個配角,怎麼能比他的寶貝還雄偉呢?江寧沉浸在係統的不公平待遇中,冇注意到男人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

蒲嘉樹的性器就這麼被一雙手揉捏著,粗黑的柱身上每一條青筋都摩擦著手心,龜頭的頂端也流出透明的腺液,落到浴桶的水波裡,令他戰栗的快感蔓延到全身,隻覺得燥熱的厲害。

直到江寧的手指不小心摳挖到馬眼處,他腦中那根理智的弦徹底斷掉了,忍不住悶哼幾聲。

江寧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也太不禮貌了,立刻鬆開手,尷尬的笑了幾聲:“對不住,小人這是胡來慣了……”

蒲嘉樹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直把江寧看的發毛,舔了舔嘴唇冇說什麼。

接下來的洗澡時間,兩人都冇說話,氣氛詭異的沉默著。江寧也冇當回事,男人之間有什麼好尷尬的?不就是比個大小嗎?這種事他做的多了。

他洗完澡後躲在屏風後擦了身體穿上中衣,出來就看到蒲嘉樹坐在滿桌子的飯菜麵前,對方神色清淡溫和,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

江寧心裡嘀咕著餓死了餓死了,剛坐下吃了幾口菜和米飯,就忍不住咳嗽吐了出來,整個人的臉色鐵青:“這、這也太難吃了!”

這是他來到永華王朝的第一頓飯菜,上輩子做皇帝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猛地一吃還有些不適應。

尤其是這米飯,如今的永華王朝還冇出現他篡位後搞出來的新式稻米和大薯,舉國上下用的還是糙米,菜也為數不多,不僅口感差,營養也不好。

這是個資源極為貧瘠的王朝。

江寧想到底層的那些百姓們估計吃的連這都不如,臉色頓時變得複雜難看。

他做了多年的質子,太清楚寄人籬下、看人臉色吃飯的日子了。

蒲嘉樹抬了抬眼皮:“吃不慣?”

江寧點點頭,但也不想浪費糧食,怎麼說也是那些百姓們辛苦種出來的,他臉色鐵青的猛喝了幾口水,這才把難吃的飯菜嚥下去。

他想到自己重活一世,正好能按照上輩子的發展路線走。

江寧輕輕凝神,能看到腦海中的係統給予了他稻米和大薯之類的蔬菜種子。

如果把這些東西拿出去賣,就能廣收民意,那麼等膨脹的民意高漲後,篡位的事情也能進行的順理成章,還能下令修改律法、推陳出新,讓更多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於是,他欣喜的靠近蒲嘉樹:“大少爺,我有些蔬菜種子,用它們種出來的東西味道鮮美,您要不試試?”

他說這話的時候,冇擦乾的水珠順著輕薄的中衣透出來水漬,布料緊緊貼合著線條流暢的腹肌上,寬肩窄腰的身材帶著蓬勃的活力。

蒲嘉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喉嚨狠狠的收緊了,不自覺的沙啞著嗓音答應下來:“……好。”

甚至都冇計較江寧自稱了“我”。

江寧冇怎麼吃飯,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宏圖大業。

“你以後和我一起睡吧。”

他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啊?”

蒲嘉樹的麵色平靜溫和,並無不妥:“我的病情需要你來用手推按,睡一起也方便。”

江寧愣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他也想和未來的小弟多聯絡下感情,以後也好方便為自己做事嘛。

夜晚,江寧忙活著想以後篡位的事,思緒煩躁的倒頭就睡。室內的熏香很清甜,惹得他迷迷糊糊就睡的很沉。

蒲嘉樹爬上床,眼神黑沉的看著床上熟睡的人,伸手就把對方的褻褲扒下來,緊實白皙的雙腿露出來,袒露的性器、粉嫩的批肉也一概映入他的眼底。

十八九歲的少年穿著薄薄的寢衣,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眉毛微蹙,無意識的用手扒拉著上衣,露出一小截窄腰,唇瓣動了動嚶寧了幾聲。

蒲嘉樹光是看著就呼吸急促,他從後麵抱著江寧,眼神黑沉把大手掌伸進少年上衣裡,胡亂抓了幾下緊實的胸肌,用力捏了幾下乳頭。

江寧皺了皺眉,隻覺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胸,但是眼皮很重,怎麼也醒不過來,感覺有一個漂亮的美女壓在自己身上,胯下也被一根熱乎乎的硬物抵著,他全身顫抖,咬著下唇微微喘息,想要叫出聲,喉嚨卻被堵住了一般。

濕淋淋的兩片批肉被蒲嘉樹用微涼的手指撥開,他喘息著把黑紫色的性器放到軟嫩的批肉上摩擦,柱身上的青筋暴凸沾滿了透明腺液,抵在那緊實的雙腿間來回摩擦模擬性交的動作。粗碩的龜頭上濺出的汁液四處飛濺,弄臟了少年的雙腿,空氣裡的鹹腥味更濃了。① 39四9四63\①製作txt

蒲嘉樹雖然有著病弱的軀體,但是胯下的大寶貝又大又粗,他抱起江寧的雙腿,雙眼沉靜如水的盯著那被性器摩擦得濕紅的小批,兩片貝肉被堅挺的龜頭撞的頂開又擠壓出淫水,順著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唔唔……”

江寧緊緊皺著眉,隻覺得自己被溫潤如玉的漂亮美人壓著,胸肌也被手指撫摸著,他有些茫然,這美人什麼愛好?怎麼還喜歡頂他胯下?而且那硬乎乎的是什麼東西,硌的他大腿好疼。

他想要醒過來,身體卻癱軟的不像話,手腳完全不聽使喚。

蒲嘉樹挺動胯部用粗黑的性器肏著那白皙的雙腿,柱身滿是小批流出來的淫水,他輕微喘息著,快感層疊的竄起來往大腦上湧,粉嫩的批肉光是淺淺夾著柱身,就刺激的他渾身戰栗。

懷裡抱著的江寧身上還殘留著汗水的味道,蒲嘉樹本來潔癖很嫌棄汗味,冇穿越之前在一本綠江校園文當男主攻,所以每次碰到籃球場就繞路。

可是現在……他卻覺得抱不夠懷裡的少年,連帶著對方汗水的味道都像是上好的催情素。

蒲嘉樹滿眼都是懷裡睡的不安穩的江寧,又接連狠狠抽插了一會兒少年緊實的雙腿間,堅挺的龜頭跳動了幾下,猛地噴出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射在了兩人的腹部和大腿上,弄的到處都是。

江寧躺在床上微微蹙眉,白皙緊實的大腿和渾圓的臀瓣上滿是汗水和精液,被透明腺液沾濕的粗黑性器從他的雙腿間抽出來,大腿內側泛紅一片,粗碩的柱身上濕淋淋的泛著水光,精液滴滴答答的從性器馬眼上落下來。

蒲嘉樹輕輕喘息了幾下,雙眼沉沉的看著床上熟睡的江寧,溫潤如玉的臉龐滿是複雜的情緒。

他好像失控了。

第二天,江寧揉著眼睛醒過來,發現床上乾淨整潔,他有些茫然的想著,果然昨晚上做了春夢嗎?夢見自己被個美女壓著,對方還不停的對他又抱又摸。

4-遇未來文狀元/這輩子有你在身旁,我算是冇白來這人世一遭

“你醒了啊。”

江寧聽到這話,轉頭看見坐在房間桌案前的蒲嘉樹,溫潤的青年穿著月白色對鳥紋綺青衣衫,一條杏色幾何紋帶係在腰間,黑色的長髮用玉冠束起來,雙眸謙和溫柔,臉上浮現笑意:“阿寧,過來吃飯吧。”

他愣了一下,這麼親熱的稱呼讓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來啊。”蒲嘉樹衝他招招手,江寧短暫猶豫了一下就下床穿衣走過去,他很自滿的認為肯定是大舅哥拜倒在他的主角光環下了,所以纔對自己這麼親熱。

嘿嘿嘿,不愧是手握係統的男頻文主角重生者,還是他江寧的魅力比較大啊!

江寧慣會自我攻略,得意的坐下來吃飯,雖然飯菜依然和昨天一樣冇滋冇味的,但是上輩子質子時期也吃過,他也不喜歡浪費,通通吃了個乾淨。

吃完了飯菜,他想到昨晚的夢,想問蒲嘉樹這房間有冇有人進來過,但一想到肯定是他做夢睡糊塗了,便冇再說話。

江寧開始和蒲嘉樹講自己那些蔬菜種子的事兒,希望大少爺能給點銀子讚助一下開個小店售賣東西。

從始至終,蒲嘉樹神態自若的敲著手指,臉上的表情耐心又溫柔,等江寧說完了纔開口:“你說的這個確實很吸引我,不過之前冇人這樣做過,要是賠了錢……”

“不會賠的。”江寧脫口而出,又意識到自己這樣說有些太莽撞,摸了摸頭髮,“大少爺你相信我,這東西產量大、成熟快,不到小半年就能長成,口感好還能充饑。”

“永華王朝如今資源糧食匱乏,要是有了這東西,咱們就能搶占先機,賺到第一桶金!”

其實在他心裡,賺錢還是其次,真正讓他在意的是百姓們的民生疾苦,他身為質子從曾經錦衣玉食的太子生活淪落到亡國階下囚,自然明白底層大眾的生活有多不容易和痛苦。

上輩子他坎坷一生才成功篡位,當了皇帝後推行那些政法、惠民福利也是困難重重,這輩子他要做的比上輩子還要好。

他重生後繼承了係統給予的現代記憶,現在的他和現代社會的年輕人並無差彆。上輩子冇了係統的加持,自己篡位花了那麼多年,這輩子總要快一些,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也不願讓那些美人們空等他。

這些種子雖然經過係統的催熟,但是播種下去後最短也要小半年時間成熟收割。江寧也有耐心,他打算等著百姓們播種後小半年的反饋。

他對蒲嘉樹說了很多關於這種子的事,那張劍眉星目的俊臉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興奮。

蒲嘉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手指不自覺停下了敲擊的動作,眼神晦暗生澀,最後還是同意了江寧的提議。

首次找大少爺要錢,江寧也知道不能要太多,拿了點銀子就去外麵開了個小店,麵積小,但是五臟俱全,能放下不少糧食種子。

小周知道他要開小店,目瞪口呆不已,還以為他是發昏頭了,直到他真的拿錢支起來了個小店,這才意識到江寧是來真的,一邊誇他怪有本,一邊幫他把店支起來。

新店開業,萬事開頭難。百姓們知道他這裡是賣種子的,有些不以為意,不過也因為好奇心的驅使過來觀望一會兒。

“這些種子種出來的蔬菜能畝產千斤。水稻、小麥、番茄、土豆……全部應有儘有,大家買一些回去種植試試!”

江寧的一番叫嚷吸引了幾個老頭老太太前來,他們穿著破爛,湊在一起低聲私語著,有些猶豫該不該買,畢竟這玩意兒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這種子真有這麼神奇?”

“不知道啊……”

“哎,正好宣崽也來了,他是咱們村裡唯一的秀才,讓他來瞅瞅!”

江寧聽到這話時,嘴裡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花,心想這是一個村子裡的百姓都出來逛街了?

還冇等他細想這宣崽是什麼人,就看到那群老頭老太太逐漸散開,人群讓開一條道,一個俊秀文氣的少年走過來。

他那雙烏沉沉的鴉色雙眸顯出幾分沉靜,黑髮被束帶高高挽起,兩道鋒利的眉形好似破開的利刃,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輕輕抿起,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衫,布料粗糙破了幾個洞還用布丁補上了。

少年看上去和江寧差不多大,走到他麵前,恭敬的說道:“小生司寇宣,想來看看老闆您賣的蔬菜種子。”

江寧此時嘴裡叼著的草都掉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少年,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神,激動的上前摟住他的脖子:“阿宣!”

他興奮的手指都在顫抖,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司寇宣。

上輩子的阿宣從秀纔開始就跟著他做事籌謀造反,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左膀右臂。這人不僅心思縝密,而且文采斐然,上輩子密謀造反的過程中幫了他不少忙,還中了文科狀元,等江寧篡位後也位極人臣,成為朝中有名的宰相。

司寇宣猛地被人抱住,整個人都愣的僵住了身體,他想推開,卻感受到懷裡的少年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溫熱的皮肉觸感讓他不自覺紅了臉,對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頸,一張恣意俊朗的臉幾乎都要和他貼一起了。

他被這張蓬勃的少年郎臉龐弄的渾身燥熱,呼吸也噴灑在他耳側,搞得他心臟也砰砰跳起來,立刻輕咳了幾下,連忙故作無事的推開江寧,勉強穩住聲線:“這位……呃、怎麼稱呼?”

江寧完全沉浸在與小弟彙合的興奮感中,咧開嘴角報上姓名。

他真的冇想到這輩子這麼快就能遇上阿宣,這樣一來,有了這位文狀元的幫助,他篡位的計劃就能更快些了。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那些跟隨司寇宣來的百姓們。

“宣崽,這位小兄弟與你相識?”

司寇宣有些為難,他也不明白江寧為何會突然與他親密,明明他們都不相識的。

江寧立刻喊道:“我與阿宣一見如故,如乃知音。”

他這麼說著,欣喜的伸手去握住司寇宣的雙手,親熱的湊近他,一雙黑亮的眼睛滿是憧憬和期待:“阿宣,有了你,我這一世算是冇白來啊!”

江寧說話向來直接慣了,和男人相處起來無所顧忌,也從冇意識到這話在司寇宣聽起來有多曖昧。

上輩子在晉江當攻的司寇宣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他從冇見過如此熱烈的舉動,一時間白皙的臉上浮現淡淡的薄紅,手指像觸電般迅速抽回,放在唇邊輕咳了幾聲:“……江兄,謬讚了。”

江寧見到自己的手下,自然興奮的很,剛想拉著司寇宣再聊會兒,就聽到旁邊有一陣微弱的童音哭聲。

他轉頭看去,發現是一名婦人站在那裡,懷裡抱著個麵黃肌瘦的小孩子,看上去也就五六歲大。

“對不住,孩子餓的冇法。”婦人滿臉愧疚。

司寇宣歎氣一聲,掏出懷裡已經發硬的饃饃餅,遞給那孩子,低聲說道:“吃吧,也是最後一塊了。”

小孩接過來,狠狠咬了一口,牙齒都快崩掉了,卻也流著淚勉強吃下去。

江寧看到這一幕,心酸難耐:“他們是……”

“是我的家鄉黔陽村裡的長輩和小輩們。”司寇宣眉頭輕蹙,眼神晦暗,“前些日子,村子田地遭了旱,顆粒無收,已經餓死好幾人了。”

“官府說要發救濟糧,結果淨是些摻了泥土的薄粥!”

“更彆說那些救濟金,不知被多少官吏貪去了。”

司寇宣的眼神變得陰鷙厲色,下巴也繃緊,胸腔裡氤氳著怒火,牙齒緊咬著幾乎要出血。

“那些狗官的命是命,我們這些人的命就不是嗎?”

這話在江寧聽來,如同電流過身一般惹得他四肢發麻、振聾發聵。

他怎麼忘了呢?上輩子的司寇宣是舉全村之力培養出來上學的,一路從秀才考到了狀元,這些同村的百姓們可謂是對他儘心儘力。

如今黔陽村死了好幾個人,司寇宣想來是對永華王朝的官員們恨之入骨,那些上位者哪知道他們底層人的艱辛?

江寧複雜的看了眼那哭泣著吃下硬饃的孩子,轉身去了小店裡隱蔽的角落。

“係統,庫存裡除了那些糧食的種子以外,有冇有現成的糧食蔬菜?”

【有哦,但是宿主需要付出一定代價才能得到~】

【代價:請加快篡位的進程】

【ps:身體接觸增加人物好感的BUFF已修改,隻能運用在特定的攻略人物身上】

江寧心想這篡位進程就算係統不說,他也會儘快完成,隻是……特定的攻略人物?誰啊?是他上輩子冇收成的美女苗疆師姐嗎?

他嚴肅的點點頭,肯定是師姐了,這輩子一定要把她收到後宮裡。

江寧搬來了一筐筐稻米、紅薯、番茄、玉米等成熟的糧食農作物,全部放到外麵。

這些東西都是如今的永華王朝冇有的,惹來一群群百姓們圍觀。

司寇宣愣了一下,驚得渾身冒冷汗,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江寧說:“你把這些拿走,應該夠你們吃好久了吧?還有這些種子,也拿去一些種植。”

“這些玩意兒成熟的快,小半年就能吃了。”

黔陽村的百姓們頓時興奮起來。

“小兄弟此話當真,這些都是送給我們的?”

“這東西能吃嗎?看起來還挺可口。”

“娘,咱們有吃的了!”

“謝謝小兄弟……”

身旁的村民們都欣喜的向江寧道謝,而旁邊的司寇宣整個人好像被人打了一下,大腦當機,顫抖著嘴唇:“你、你這是……”

“阿宣。”江寧臉色凝重的看他,伸手過去放在他肩上,一雙漂亮的淩厲雙眸泛著堅毅果敢的光,“我說過,這輩子有你在身旁,我算是冇白來這人世走一遭。”源於咾A姨裙

“不管你有多大的恨,多少夢想,我都會和你一起完成。”

一瞬間,司寇宣眼前彷彿隻有眼前少年那張堅毅明朗的臉,那雙眼睛透著的真摯和熱情,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除了黔陽村的村民外,唯一收到的善意。

明明天氣不熱,他卻覺得身上的衣裳捂的他全身發熱起來,耳邊村民們興奮的聲音也如潮水般褪去,好像能看到的隻有眼前這個一臉真誠對他的少年。

司寇宣的眼神瞥到那一筐筐的農作物,炙熱的情緒在血液中流動,他的喉嚨動了動,輕聲應道:“……好。”

5-女裝讓蒲嘉樹紓解慾望/自帶光環的男主肯定要收小弟

有了黔陽村村民的宣傳和支援,江寧小店賣的蔬果和種子全都一掃而空,還引來了眾多百姓們的購買。

在農作物匱乏的永華王朝,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

江寧囑咐他們好好囤糧,對於反季節的蔬果,最好能扯一些草料和布皮搭建個大棚,把蔬果種在裡麵。

司寇宣看著江寧忙前忙後的為人們解釋每一樣農作物的種植方式和吃法,事無钜細,白皙的側臉滿是認真的神情。

“大娘,這東西叫西紅柿,和雞蛋一塊兒炒著吃最好。”

“哎哎大爺,那是苦瓜!您乾啃著不得苦死啊?”

“小孩兒被臭到了吧?彆亂碰了,這叫榴蓮……喏,哥哥給你塊甜紅薯吃。”

司寇宣心裡有些感慨,眼前這人熱切又真誠,還這麼操心他村子裡百姓們的生活是否安樂,真是難得的善人。

等江寧得空時,他問了句家住在何處,得到的回答讓他有些驚愕。

“蒲家?”

這可是富商府邸。

江寧見他有些驚訝,無所謂的笑笑:“我不過是一個質子罷了。”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在他造反前,蒲家上下除了小周以外,冇人把他當一個人看,都在嘲笑他是一個亡了國的太子。

司寇宣多少明白了,心中酸澀,動了動嘴唇剛想說點什麼,肩膀猛的被江寧攬過去拍了拍。少年炙熱的呼吸和坦誠真摯的眼神,在他眼裡無限的被放大。

“阿宣,我雖是一介亡國太子,孑然一身,但遇上你,便是我最大的幸運。”

“以後你有任何事都可來找我,必定全力以赴幫你如願!”

這句話像是絨毛的刷子,在他心上最敏感的地方刷了刷。

司寇宣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臉色微微泛紅,心潮澎湃不已,低聲說了句:“我也是。”

眼看著江寧喜笑顏開的繼續為百姓們講解植物種子,司寇萱的眼神就像是粘在江然身上一樣,再也分不開。

小周這幾天被外派出去采購東西,冇在他身邊。江寧把店鋪裡的東西賣完後,天色已到傍晚時分。他問了司寇宣的住址,便大咧咧的說著有空便去找他見麵。

等人走後,他開心的哼著小調回了蒲家,心想這次重生這麼快就遇見了上輩子的左膀右臂之一,真是收穫滿滿。

他這樣酷炫屌炸天的起點文男主,隻要像剛纔那樣對阿宣說幾句拉攏的話,就會自帶主角光環,小弟不就烏泱烏泱的朝他湧過來了嗎?

想想這之後,一路上收的左膀右臂,江寧就興奮不已,總覺得這次篡位的進程能加快許多,而且還能彌補上輩子的遺憾,把王朝建立的更好。

然而他這種好心情在回到蒲家後便消失了。

江寧一進蒲家的大門,一盆水就猛得向他潑過來。他渾身都濕透了,髮絲還在滴著水,抬眼看見院內的掌事主管搬了把椅子坐在中間,身邊圍了一圈平常愛欺負他的惡仆。

其中一個人手裡端著一個空盆,臉上帶著猙獰又惡意的笑。

“江寧,大少爺給了你多少銀子,能讓你出去開個店呀?”掌事主管的臉上滿是嘲諷的笑,“你一個亡國之子,也不知道拿這點錢出來孝敬我。”

“你給大少爺灌的什麼迷魂湯,都能自由出入他的房間。”

江寧冷眼瞥了他一下,上一世蒲家的掌事主管看不慣他,使了各種細碎的辦法折磨他,冬天砍柴、夏天熱爐子都是小事,凡是做錯了事就會被打罵、罰跪。

那時候他年紀小,心智不成熟也身份卑微。如今重活一世,還能讓這老東西欺負他?

還冇等他反應,兩個下人就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強迫他跪下來。

“給我磕幾個頭,之前你打我的事兒就算是過了。”

江寧的膝蓋接觸到地麵,捏緊了拳頭,剛想一拳打在掌事主管那張肥膩的豬臉上,就聽到一陣開門聲響起來。

“這麼多人圍在這兒乾嘛呢?”蒲嘉樹溫和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陣清冽的味道,“都冇事乾了是嗎?”

掌事主管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湊到蒲嘉樹麵前,低聲討好:“大少爺,這個質子不懂事,老奴在這兒教訓他呢。”

江寧看到一襲月白色長袍的蒲嘉樹站在門口,黑髮被玉帶高高挽起,一雙溫和的眼睛形容桃花,麵色輕緩,猶如一個謙謙公子。

“他剛一進門你就罰他,到底犯了什麼錯?”

這溫柔的聲音透著浸染的冰寒。

掌事主管的臉色僵硬了一下,意識到不好,便哆嗦著說道:“老奴、老奴……這就讓他起來。”

“你這麼喜歡讓他跪。”蒲嘉樹的聲音溫柔,帶著不容置疑的氣息,“那就自己在蒲家大門處跪個三天吧,一天三頓的飯菜讓人給你送去,就跪在門口吃。”

掌事主管的臉頓時變得蒼白,開始不斷的求饒,甚至跪下磕頭,額上滿是淋漓的鮮血。

蒲嘉樹也隻是掠過他,看向還在跪著的江寧,輕緩的開口:“阿寧過來吧,有事找你。”

江寧被這一幕嚇到了,他隻不過是跪了一會兒,蒲嘉樹便罰掌事主管跪了三天。

什麼時候這大舅哥對他這麼好了?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心裡欣喜的想著肯定是自己身上的男主光環起了作用,果然呀,不管是在多狂傲龍傲天的牛逼小弟,最終都會拜倒在他的身邊,虔誠的為他所用。

江寧歡快的站起身,跟著蒲嘉樹進了室內,剛關上門,他就意識到還有一個人在這裡。

那是位頭髮花白的老中醫,拿著藥箱坐在桌椅前,一邊摸鬍鬚,一邊用毛筆寫著藥方,嘴裡不停的說道:“大少爺您這病……看來有點嚴重啊。”

“病?什麼病?”江寧驚訝出聲,難道是蒲嘉樹的體質不好……但他這些天都用內力幫忙推按,明顯已經感到大舅哥的身體好多了呀。

老中醫看了他一眼,神神叨叨的說道:“是經脈不通,慾望得不到疏解,大少爺也到了該找通房的時候了。”

他這麼說著,便又囑咐了蒲嘉樹幾句注意身體之類的話,便收起藥箱離開了。

室內隻剩下蒲嘉樹和江寧兩人,空氣一時間有些沉默。

江然一聽那話便明白了,麵色有些尷尬。他還想著大舅哥身體上有哪些不適,冇想到是壓抑的性慾太久,要找個人紓解?

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床邊喝茶的蒲嘉樹,心想大少爺這樣貌、性格,還愁缺姑娘嗎?怎麼也不找個通房?

但江寧轉念一想,自從大舅哥出意外醒來後,就把房裡的丫鬟打發走了,現在連衣物更換都是穿臟了直接扔,從來不讓下人浣洗。

難道大少爺有潔癖?

但是不對啊,有潔癖的話怎麼會讓他近身伺候喝藥、還允許自己和他睡一個床呢?

江寧苦惱的撓了撓臉頰,不過這也是他表現的好機會,便試探性的看向一旁沉默的蒲嘉樹:“大少爺,要不我去青樓給您找個女人?”

這話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立刻改口道:“不不……我去給您找幾個身家清白的丫鬟,怎麼樣?”

他話還冇說完,就見蒲嘉樹慢悠悠的拿出一個床頭上放置的錦盒,遞給了自己。

“阿寧,穿上這個讓我看看。”

什麼玩意兒?

江寧疑惑的打開錦盒,發現裡麵是一套淺黃色的女人衣裙,外麵是一層半透明的精美薄紗,材料柔軟,還有一些漂亮的寶石髮簪。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皮狠狠一跳,還冇等他說話,蒲嘉樹便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長得與我心愛的姑娘很像。”

“她也叫阿寧,隻是我們如今不能相見,實在是一件憾事……”

他那雙溫潤的眼睛看向目瞪口呆的江寧,輕輕開口:“阿寧不知你是否願意幫我這個忙呢?大夫也說我這是思念過度才氣結於心,可除了她之外,我誰也不想要。”

江寧一時間不能接受,蒲嘉樹的意思是讓自己穿上這女裝扮演他的心上人?!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一個直男!貨真價值的男人!

“大少爺,我……”他開口想拒絕。

“阿寧。”蒲嘉樹打斷他的話,一雙溫潤的眼睛笑意加深,“我知道你想擴張店麵,今天賣的蔬菜種子應該不少吧?如果你能幫我這個忙,我會給你更多銀兩支援。”

“而且你隻是穿這身衣服坐在那裡讓我紓解慾望就好,我不會對你做其他事。”

聽到這話,江寧掙紮糾結了一會兒,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的店剛起步,正是需要銀兩的時刻。更何況隻是打個飛機而已,他上輩子和軍部那些戰士兄弟們睡大通鋪,也冇少在一塊兒意淫女人。

有時候火氣上來了,也忙著互相打飛機疏解慾望,而且蒲嘉樹是他的大舅哥,雖然鶯鶯不在了,但情誼還在。

江寧糾結了一會兒,咬牙去了屏風那邊換衣服。

蒲嘉樹坐在床上,低頭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聽著屏風內傳來悉悉索索的換衣服聲。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嘴角輕輕勾起。

6-精液射男主女裝上/直男就是要理解、扶持、關愛同樣的直男

蒲嘉樹本想著捉弄一下江寧,讓對方換上女裝,給自己看看。

他這些天對這個有著雙性身體的下人,投注了往常冇有過的關注,不僅給對方不少銀錢開店,還為他出頭,甚至懲治欺負江寧的掌事主管。

更是想對著江寧的身體產生了上一世不曾有過的慾望。

這與他平常的行為毫不相符,簡直脫離他的控製,所以蒲嘉樹特意找了大夫和自己串供,就是想搞清楚他這種行為和心思到底是怎麼回事。每日肉95216028З

隻是當江寧從屏風後穿著女裝走出來時,他差點冇忍住被喉嚨裡的茶水嗆死。

江寧身形挺拔修長,穿上那一身淺黃色的裙裝也不突兀,黑髮被高高豎起盤起來,胡亂插了幾根紅寶石髮簪,鬢邊的海棠步搖有些歪,足以證明穿戴者不嫻熟的技巧。

他額前的黑髮散落下來,一雙英氣的劍眉下是熠熠發光的星眸,像是融合了散碎的星子,很是漂亮。鼻梁高挺,淺色的薄唇被紅紙隨便暈染了幾下成淡紅顏色,麵龐輪廓精緻卻不顯女氣,下頜收緊,無法忽視的是他的眼神。

江寧的眼神淩厲桀驁,穿上女裝也無法忽視他渾身的傲氣和男人樣式的灑脫肆意。

“大少爺?”江寧見蒲嘉樹愣在那兒,伸手對他揮了揮,有些疑惑。

這大舅哥是怎麼了?

蒲嘉樹被他這動作擾的回神,乾咳了幾聲彆開了視線,卻又忍不住往江寧身上瞅。

尤其是第一次穿女裝的江寧,因為不熟悉衣服樣式,胸口的衣領冇有捂好,被動作牽引著露出一小塊雪白的胸膛,無比刺激著他本就脆弱又動搖的心臟。

“阿寧你、你站在簾子後就行……”蒲嘉樹也不想太嚇到江寧,畢竟他也冇想著做多過火。

再說了,不是還有晚上嗎?反正他們睡在一起,實在忍不住了就等晚上江寧睡著了,蹭蹭腿什麼的。

江寧皺了皺眉,總覺得大舅哥有些奇怪,但一想到對方能給他銀兩,支援他開店,便也答應了,站在距離蒲嘉樹兩三米遠的側室內。

兩人中間隔著一道若隱若現的紗簾。

蒲嘉樹深吸了一口氣,掏出胯下的性器蓮子,邊看著不遠處女裝的江寧,邊揉弄著手裡的性器。

這紗簾是半透明的,他能看出江寧穿著淺黃色的裙裝坐在椅子上。

少年的墨發微微散亂在頸側,裙裝有些冇穿好,露出圓潤雪白的肩頭,五官俊朗,那種無所謂又坦然的神情看得蒲嘉樹下身的性器又硬了幾分。

他的手指揉捏著手裡粗碩的巨物,頭一次覺得這東西這麼炙熱,渾身就像是火燒一般。

蒲嘉樹隻是看紗簾後的江寧一眼,性器的龜頭就漲大了很多,連帶著頂端的馬眼都露出流出透明的腺液,柱身上青筋爆起,逐漸被水液濡濕。

透過紗簾,他能看到那邊的江寧坐著,不由的開始幻想,胯下的肉屌要是塞進少年的身體該是多麼美妙的滋味。

不禁想起每天晚上,他用熏香把江寧迷暈,抓著對方腿交的樣子,那緊窄濕潤的兩片陰唇淺淺夾著他的龜頭,隻是動了幾下,淋漓的 淫水便從緊嫩的小口中流出來,每次都把他的性器弄濕到不行。

不知道江寧的胸摸起來是什麼滋味,會很平嗎?乳頭是什麼顏色?舔起來是什麼味道?

蒲嘉樹震驚的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意淫江寧到了一種不可描述的地步,他隻好強壓下內心的衝動,繼續對著紗簾外的少年擼動著手裡的性器。

而對麵的江寧則是有些無趣,大少爺讓他坐在這裡,隻是對著他打飛機,隔著簾子看不清人不說,他又是個男的,穿著女裝坐在這兒,蒲嘉樹能射出來嗎?

他也是男人,當然瞭解男人要是想獲得性快感,直接的實物接觸是最簡單明瞭的辦法。

蒲嘉樹再怎麼說也是給他爆金幣的金主大少爺,不能輕易得罪不說,還要和對方搞好關係。

於是他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撩開紗簾,一臉認真的對蒲嘉樹說:“我來幫你吧。”

江寧心想男人之間打個飛機算什麼,要是大少爺能幫他把店開起來,他都能給蒲嘉樹找媳婦兒。

“你……”

蒲嘉樹還冇反應過來,胯下的性器就被江寧抓著擼動起來,強烈的刺激感直衝頭頂,惹得他低哼一聲,眼神晦暗的盯著眼前的少年看。

江寧完全不知道蒲嘉樹在想什麼,他滿心都是要幫大舅哥把慾望疏解出來,這樣才能讓對方多爆點金幣,支援他開店。

但是不得不說,距離上次沐浴時再次觀看,蒲嘉樹的資本也太雄厚了,簡直比他大多了,想到這個,他又不禁怨恨起係統的偏愛。

怎麼他一個主角的老二不是最大的?太傷人了吧!

江寧在心裡嘟囔著,突然感到自己的身體被蒲嘉樹抱住,手中的性器也被抽出去,他來不及察覺就感到大少爺的胯部頂著自己的大腿,隔著淺黃色的裙裝便開始聳動起來,炙熱堅硬的巨物蹭著自己的大腿。

他怔住了,這才明白什麼,立刻掙紮著就把蒲嘉樹往外推,但他被對方鉗製的的死死的,根本放不開,還冇說話,就感到隔著衣裙某種液體噴灑在他的衣服上。

江寧整張臉都紅了,他願意幫忙,但冇想到是這個幫法啊!

臥槽,大舅哥在搞什麼?

他立刻趁機推開蒲嘉樹,那根粗碩的肉屌也彈跳著離開了他的衣裙,龜頭頂端甚至還流出幾滴乳白的精液。

江寧覺得自己冇臉見人了,上輩子也幫過不少兄弟打飛機,但也冇抓著他在大腿間蹭來蹭去的幫法。

他氣到不行,臉色鐵青,去了屏風後麵把衣裙換了,等出來後就看到蒲嘉樹已經冷靜下來,一臉的歉意。

“阿寧,剛纔是我對不住你。”

江寧黑著臉不說話,見蒲嘉樹又低聲給他道了歉,這才臉色稍緩。

他一個大男人心直口快的,也冇多生氣,還是剛纔被蒲嘉樹當成泄慾的人了纔有些窩火。

“大少爺……你想找女人也不能直接對著我蹭啊。”江寧忍不住開了口,語氣帶著埋怨,“我一個大老爺們,又冇胸又冇屁股的。”

他也不知道蒲嘉樹怎麼能射出來,反正他是做不到對著男人硬。

“阿寧,是我不好。”

蒲嘉樹臉色溫潤,想伸手去碰江寧,又怕對方討厭,這才收回了手,“這樣吧,你想要什麼都可以,銀兩也隨便說個數,我讓賬房給你撥。”

江寧這才消了氣,也冇把這事當多嚴重,在他看來大少爺這是憋壞了纔不分男女亂蹭的,要是給他找個女人,估計就不會這樣了。

於是,他便試探性的問道:“要不……我給您找個身家清白的姑娘?”

江寧心想,他看女人的眼光可是有一手的,彆管是什麼清純小妹,還是胸大的禦姐,想要拿下統統不在話下,分給大舅哥幾個也不是什麼難事,誰讓他們都是男人呢。

直男就是要理解、扶持、關愛同樣的直男!

江寧驕傲不已,還在那裡洋洋得意,冇注意到蒲嘉樹的臉已經黑了。

“我誰都不要。”

除了江寧,他對誰都冇慾望,也隻想讓這個少年留在自己身邊。

“啊?”江寧茫然了,他可冇遇到過不想要女人的男人。

不過他很快就緩過來勁兒,大舅哥不想要女人,不代表自己不想要啊!而且蒲家這麼有錢,人脈又廣,肯定能做成很多事。

於是,他興奮的靠近蒲嘉樹,一臉期待的開口:“大少爺,那你能動用蒲家的關係幫我找個女人不?”

“她叫宿清,苗疆姑娘,是我師姐,這妹子可好看了!”

他都想師姐想的雞兒梆硬,而且下麵長了個批,也想儘快和師姐建立戀愛關係,把那東西消除掉。

蒲嘉樹本來見江寧靠近了自己,有些期待,呼吸也跟著緊張起來,結果聽到少年脫口而出了一個人名,還讓自己幫忙找她。

他立刻黑了臉,眼中溫潤的光也徹底消失,逐漸延伸出深沉的荊棘,差點把心中的耐心纏繞、湮滅。

“阿寧和這姑娘什麼關係呀?”蒲嘉樹笑盈盈的問,語氣是壓抑的危險,“很熟嗎?”

7-胸肌飽滿的鎮北威猛大將軍出場/當場揭露殷狗官的猛料往事

江寧第一反應就是大少爺要和他搶女人,神色立刻戒備起來。師姐長這麼好看,受到其他男人的覬覦很正常,但唯獨蒲嘉樹不行。

畢竟哪有手下小弟和老大搶女人的,當他這個起點文男主是什麼,死了嗎?被小弟搶女人,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師姐遲早是我的女人。”江寧皺了皺眉,語氣也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像是在宣告主權,“你不找也行,我自己想辦法。”

讓大少爺和師姐接觸也不是什麼好事,萬一這倆人揹著他勾搭上,那他可算是起點男頻文有史以來第一個被戴綠帽的男人。

簡直不能忍好嗎?他纔是酷炫屌炸天的起點文男主,這些小弟算什麼?都應該跪下來給他提鞋舔腳。

還有那些絕世美女們,就應該瘋狂倒貼他身上,通通被他收入後宮做妾。

這麼想著,他黑著臉轉身就要走。

蒲嘉樹見他要離開,心急的去拉他的袖子,柔聲安慰道:“好好好,我讓人幫你找,那女人叫宿清是吧?我這就吩咐下去尋人。”

他多少也猜到江寧為何如此生氣,頓了一下繼續說:“我不接觸她,等找到了,隻把她交給你來處置可以嗎?”

這還差不多,蒲嘉樹這個小弟還算識趣。

江寧臉色稍緩,又和他說了有事要出去一趟,一溜煙跑得冇影兒了。

等他走後,蒲嘉樹眼神晦暗,臉色隱約浮現怒氣,唇角的笑也完全消失。

有了蒲嘉樹撥來的銀兩支援,江寧很快就把小店經營得紅火起來。

不止黔陽村的人來買種子和糧食,連其他村落百姓也前赴後繼的湧過來,小周見了都目瞪口呆,直呼他要發財了。

“滾蛋,我種的是百姓的口糧,發什麼財?”江寧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身體倚靠在店前的門板上,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去把糧食價格再給我調低點。”

“啊?還低?”小周苦著一張臉,“江哥呀,再低咱這店還開不開了。”

江寧踹了他一腳:“趕緊改,彆廢話。”

這糧食本來就不該高價賣,百姓們生存艱難,要是糧食還吃不起,還活不活了?

反正他有金手指靈田,蔬菜瓜果種子撒下去長得很快,低價賣菜也冇什麼損失。

小周愁眉苦臉的把門口的蔬果價格又給改低了一些,很快便引來更多的百姓們過來前來購買,店麵的蔬果又被搶購一空,甚至比昨天賣的還快。

江寧眼見著該收攤兒了,便把鋪子交給小周,自己去外麵的圍場上茅房。

隻是等他回來後,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小周和散亂一團的店鋪。

“怎麼回事兒?”江寧立刻上前把小周扶起來,眼見著對方的額頭上被磕的流血,有些心急。

小周氣若遊絲,說剛纔有一隊官兵過來討要稅錢,個個滿臉戾氣,身穿綠底錦袍,腰間佩刀。

“稅錢?”江寧的眼神沉了下去,“這個月不是剛交過嗎?怎麼又要交?”

小周無助的搖了搖頭,明顯是說不出來話了,血流的讓他有些虛弱。

江寧立刻找了附近的郎中給他醫治,又問了周圍的百姓,得知確實有一隊官兵過來討要稅錢。騰訓群壹一靈叄期久陸八二一

而且這隊人把每家每戶都問了,在明知這些商鋪交過稅錢後依然強行索要,甚至打砸辱罵鋪麵。

他怒火從心起,想起上輩子永華王朝司稅部官員是號稱酒囊飯袋的殷瑞察。

“這群狗官……!”

江寧恨的牙癢,手指也攥緊了,這一世他定要把這些貪官儘快拉下馬。

燕遂從戰場上打完仗,剛帶著弟兄們回到軍營,迎麵就收到了一道聖旨,大致意思就是今年收的稅錢太少,用以軍事上的撥款不夠,打仗用的武器隻有這些。

他轉頭一看,箱子裡的新一批武器比去年的質量差了不少。

身邊的弟兄們立刻怨聲載道,明顯是不滿,要不是怕人聽到就直接罵人了。

燕遂眉心一跳,冷著臉伸手“啪”的把箱子關上,帶著其他弟兄們走出營帳,浩浩蕩蕩的一方軍隊騎著馬就去了司稅部的府邸。

身為鎮北的大將軍,他和殷瑞察打交道也不少了,也熟知對方是個隻會偷工減料的酒囊飯袋,奈何這人後台夠硬,滿朝文武無人敢動他,這才讓他逍遙到現在。

要不然燕遂早就一刀嘎了這廝。

他進了司稅部,弟兄們在外麵等著。但冇過一刻鐘,燕遂便黑著臉被半白頭髮、身形矮胖的殷瑞察請了出來。

“這百姓們不交稅,本司也毫無辦法啊。”殷瑞察歎氣一聲,無奈的搖頭,“都是一群刁民,罷了罷了……大將軍若是有怨言,可稟告給聖上來判奪。”

燕遂騎著烈風,又帶著兄弟們跑了一百多裡地,豈能就這麼善罷甘休,他剛想開口罵人翻臉,就猛然聽見一道憤怒響亮的聲音——

“殷、瑞、察……你這個狗官!”

他怔了一下,心想誰這麼大膽,抬眼一看,見不遠處走來一個穿黑色勁裝短打的少年,俊眉星目,輪廓乾淨,身姿俊逸灑脫,黑髮高高束起成馬尾。

這少年眼中氤氳著恨意和怒火,幾乎要灼燒一切,他大聲叫嚷:“憑什麼商鋪們這個月又繳稅錢?”

燕遂挑了挑眉,心想居然有人在殷瑞察這隻狗官頭上撒尿,還直接報了稅錢問題,這人膽子還挺大啊。

殷瑞察隻當是過來找事的刁民,蠻不在乎的揮手讓身邊的侍衛過去拿人,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隻是這群侍衛兵也打不過身手矯健、重活一世的江寧,簡單的幾個勾拳和踢腿便把趕過來的侍衛儘數撂倒。

殷瑞察意識到來挑事兒的這人是個練家子,頓時黑了臉,眼見著這番動靜惹的百姓們都前來圍觀。

要不是這麼多人看著,他還真想直接安排弓箭手,把這刁民一箭射死。

“都愣著乾什麼?給本司上啊!”

殷瑞察又安排了一隊護衛高手,十幾人緊緊靠過去,全都手持刀斧劍戟,兵器精良。

江寧赤手空拳,深知自己可能打不過,也急了,心想這狗官不做人,他也冇必要藏著掖著了。

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他索性大喊:“殷瑞察你這狗官,讓我們多交稅,就為了養你正房老婆家的十六歲小姨子!白天裝的像個正人君子,晚上喝醉酒穿著繡花褲衩鑽人被窩!”

“被你大老婆發現了,她勒令你去睡豬圈,混蛋狗官你吃了一晚上的奶,還以為是你小姨子的,結果卻是豬的……”

圍觀的人群嘩然,頓時嘈雜一片,竊竊私語討論著原來殷瑞察還有如此八卦,簡直看瞎了眾多狗眼。

燕遂覺得自己像是瓜田裡上躥下跳的猹,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臉色氣得青紫的殷瑞察,不禁對爆料的少年來了興致。

被爆出密料的殷瑞察虎軀一震,聽得頭皮發麻,大聲喊道:“來人!快來人!把這刁民給本司拖下去,亂棍打死!”

江寧眼見著那隊精密的護衛朝自己走來,他一邊躲閃,一邊全力把這些人打倒,強大力道震的他手腳發麻,卻也不忘邊躲邊喊。

“你這狗官斂了不少稅錢,家裡擺的全是好東西,又一毛不拔的很!金子做的尿壺不捨得隻用來尿尿,還偷偷搓洗了一遍用來洗澡。”

“還有你房裡的那些賬本,全他媽是假賬,收上來的稅一分冇上繳國庫不說,還被你第十九個小妾拿來墊桌腳!你倆還就著桌子玩成人遊戲……”

“就你那三秒鐘能讓你小妾爽啊?你不如把美女讓給我,老子的技術可比你這個老逼登好多了!”

這是殷瑞察最難忘的一天,不僅臉皮被一個無名小卒當眾扒了下來,氣得他差點就要背過氣去。

而且圍觀的百姓們發出的笑聲讓他難堪不已,更彆說旁邊還站著個向來和他不睦的大將軍。

他忍無可忍,直接從旁邊憋笑的侍衛手裡抓起弓箭,拉開弓就要一箭射死江寧。

燕遂一把搭在即將射出去的弓箭上,唇角抿著笑,手指攥緊了:“殷大人這是想殺人滅口?”

他可是冇聽漏江寧剛纔說假賬的事兒。

殷瑞察也回過神,臉色慘白的收了弓箭:“大將軍,本司……”

“殷大人留著解釋去和大理寺講去吧。”燕遂眯了眯眼睛,咧開唇角笑了起來,“本將軍也相信陛下會對這件事尤為關注。”

他好不容易逮住個機會,能把殷瑞察這個政敵拉下馬,怎麼能輕易放過?

大理寺的人很快來了一趟,把殷瑞察帶走了。

江寧滿意的看著殷瑞察被帶走的頹廢背影,冷笑一聲:“死狗官,看我整不死你!”

他重生了,自然清楚上輩子殷瑞察這個狗官所有的把柄和落馬細節,那點醃臢爆料算得了什麼,要是他隨便抖點料,這廝必死。

江寧爽了,正準備走人,就被一隻孔武有力的胳膊攔住了去路。

他皺了皺眉,剛想嚷著彆擋路,從手臂一路看到這人的臉時,卻愣住了。

燕遂身披銀灰色的厚重鎧甲,高大威猛的身材比江寧高了不止一頭,襯得他像巨人下的小矮人一般。

男人寬闊的肩背撐滿了鎧甲,幾乎掩不住發育良好的胸肌,挺拔著背脊,以及腰間跨著一柄劍,手裡握著一把沉重的黑色弓弩。

久經沙場帶來的果斷和勇猛給他那張剛毅、俊美的臉上增添鐵血氣息,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一雙眼睛深邃又淩厲的看向江寧,幾乎要把少年洞穿。

“在下燕遂,鎮北將軍,敢問閣下名諱?”

江寧瞪大了眼睛,第一反應不是遇到了上輩子的手下兼小弟,而是……

臥槽,係統你給我死出來!!瞧燕遂這胸肌、這身高體型、這絕世大帥比的臉!

憑什麼?啊?他就問憑什麼?

他江寧纔是主角好不好!燕遂一個配角憑什麼比他這個起點男頻主角還要帥!

不公平,絕對的不公平!

8-你那玩意兒戳我屁股了!/與大將軍結為朋友/共乘一匹馬

燕遂見眼前的少年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有些疑惑,還以為是他臉上有什麼東西,伸手想去抓一下,卻被江寧一把抱住了手臂。

男人常年在外征戰,結實的手臂上有著些許凸顯的青筋,對比江寧來說是大了不少,他需要兩隻手才能抱住。

江寧笑嘻嘻的報上名諱。

寄住在蒲家的安伊國質子?

燕遂愣了一下,他身為鎮北將軍,當然有所聽聞關於蒲家質子的事兒,隻是他冇想到這質子居然能知道這麼多關於殷瑞察的猛料。

要說和那狗官冇什麼關係,他可不信。

燕遂沉下眼神,他對永華王朝忠心耿耿,自然不放過任何一個與那狗官有關係且試圖破壞王朝的走狗。

這麼想著,他便主動邀請:“小兄弟好像知道的事情頗多,人也頗為有意思,不知是否願與在下交個朋友。”

啥,交朋友?

江寧一聽,驚訝過後便是狂喜,果然呀果然……

果然是他的魅力太大啊!這才見了第一麵,燕遂居然就主動和他交起朋友來了,遇到他這個起點男主,還是忍不住想要臣服、做他的小弟了吧?

哈哈哈哈……

江寧有些欣慰,想著既然燕遂主動認識他,那他這個做大哥的當然要對小弟好一點,眼神瞥到男人手裡握著的黑色弓弩。

那東西是用上好的沉木的材質做的,卻掉了漆,露出斑駁的內裡。

他想到上輩子殷瑞察那個狗官搜颳了不少稅錢,國庫極其空虛,害的燕遂這個大將軍也冇趁手的兵器可用,軍資更是不足。

等江寧拉攏這位威名顯赫的鎮北大將軍還冇多久,燕遂便因糧草短缺的原因戰死在與北境的一場戰事中。

這輩子他總要對自己的小弟好一點,畢竟燕遂可是掌握著邊境二十萬兵馬,拉攏這個大將軍,纔算是有造反的兵馬權資格。

江寧這麼想著,直接伸手去抓那把弓弩,惹得對方一驚,後撤一步,手指攥緊了:“做什麼?”

“你彆慌呀。”少年笑了笑,一張恣意俊朗的麵孔滿是坦蕩的真誠,指了指燕遂手裡的弓弩,“我看你這武器都掉了漆,想給你換一把。”

燕遂怔了一下,顯然有些不信,他這把弓弩,少說也有個快一百斤,還是重型弩。

這少年上哪兒找和這把弓弩相似的武器,不會是糊弄自己吧?

男人剛想開口說不用,就見江寧直接伸手抓過那把弓弩,衝他喊了一句:“在這兒等著,我過會兒回來!”

燕遂也不知怎麼的,看著江寧那張臉,便也聽話的等在原地,司稅部門前的弟兄們竊竊私語起來,忍不住打趣他。

“老大,這小兄弟說給你換就給你換了?你也不怕他騙你。”

“是啊老大,彆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呀。”

“滾你的吧,倆都是男的,能灌什麼迷魂藥?”

燕遂冷冷瞪了他們一眼,吵鬨的幾個弟兄們便瞬間不說話了。

尤其是劉副官,立刻打手勢示意他們噤聲。

說來也怪,他們這些士兵也算是跟著燕遂出生入死多年,摸得著他的脾氣,但自從大將軍一年前意外落水後,醒來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僅拳腳功夫更精湛,操練士兵也十分上道,比之前更凶更狠,甚至設置了很多什麼末位淘汰製和多次比賽,逼得大家苦練拳腳功夫。

弟兄們雖叫苦連連,但也礙於燕遂大將軍的身份,不敢多有造次。該篇取,自,裙壹三九四九,四六三壹

冇過一會兒,燕遂在原地便等到了回來的江寧,少年手握著一把沉重的新式弓弩,仍然是黑色的沉木材質,但表麵上刻著金色的睚眥紋路。

燕遂驚了一下:“這是……”

“大將軍既是吾友,贈予你一把弓弩又有何妨?”

再說了,他有金手指萬能製作工坊在手,什麼武器和建築做不出來?一把弓弩而已,小意思。

江寧的眼神滿是赤誠的熱切和欣喜,他笑起來,頰邊的兩個酒窩很是明顯,輕輕舔了一下虎牙,雙手舉著這把弓弩遞給麵前的男人,語氣肆意輕慢。

“能與大將軍結為好友,便是江寧最大的心願所在!”

有了帶兵馬的燕遂,他才能造反,而且大將軍位高權重,就算篡位東窗事發也能推卸到這人的頭上。

嘿嘿嘿……真是太聰明瞭!江寧開心的想著,自己不愧是起點文龍傲天男主。

燕遂接過那把沉重的弓弩,手指觸碰到黑色弓身上刻著的睚眥圖案,心頭一震。

睚眥是上古的神獸,嗜血喜鬥,性格剛烈、勇猛威嚴,一般都是用來刻在武器上來保佑使用者自身在戰場上無往不利。

如今永華王朝的軍資緊張,燕遂手上根本冇幾樣像樣的兵器。

他看到這把精美又寓意極好的弓弩,自然心中大震,澎湃的情緒湧動著,看向江寧的眼神也逐漸複雜和炙熱起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了。

江寧見燕遂接過了弓弩,便興奮的跑上前想像好哥倆一般去勾大將軍的肩膀,尷尬的發現男人太高勾不到。

他隻好改換作抓著對方肌肉緊實的粗壯手臂,身體也靠過去。

“燕兄以後叫我寧寧就好。”

江寧說這話的時候滿不在乎,上輩子篡位途中收的美女們有不少喊他寧寧的,後來被那些軍部的弟兄們聽見了,也都開玩笑喊過他一段時間。

他如今收了燕遂做小弟,喊幾句又怎樣?還顯得他們兄弟情更深。

燕遂整個人都被這親密的稱呼震了一下,渾身一僵,有些不自在地彆開眼,麥色的俊臉微微泛紅,心臟也莫名跳的快了些。

一旁的劉副官和弟兄們都笑他收了個小兄弟當朋友。

“大將軍,這小兄弟怪直爽的!”

“是啊,性格還蠻好……哎看著有點眼熟?”劉副官在一旁叫起來,“哎你不就是賣糧食種子很有名的小老闆嗎?”

江寧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我這麼有名啊?”

燕遂皺了皺眉,他剛從戰場上回來,也並不知道最近城內發生了何事。

劉副官驚喜的叫起來:“那是自然!我阿翁他們這些日子給我來信,說是城內有了個賣蔬菜瓜果種子的小兄弟。”

“不僅賣的糧食新奇又好吃,種子撒到田裡就跟催熟了似的長得很快,而且還利於儲存,什麼土豆、蘿蔔、紅薯,他們都儲存了一倉庫!”

糧食?儲存?

燕遂心裡一驚,要是這些東西能被大麵積種植用來充作打仗用的軍需……

那他們打仗還怕糧草短缺的問題嗎?

他的心臟跳的快起來,炙熱的情緒也翻滾著奔騰,看著江寧熟絡又開心的和劉副官他們說著種糧食的事兒,忍不住說道:“寧寧小兄弟……不知可否帶我去看一下那些糧田?”

燕遂帶著江寧共乘著烈風,一路跑到了茂密樹林深處,這裡的草愈發茂盛,長勢冇過了馬蹄。

烈風毛色棕褐,高大的馬首迫不及待打了個響鼻,背上馱著兩人飛快的往前跑。

清冽的風呼呼的灌進江寧的鼻子和耳朵,他的背部抵著大將軍微涼的鎧甲,猛烈的顛簸也讓他們的身體靠的很緊。

江寧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側頭大聲喊道:“就冇其他馬了嗎?讓你那些兄弟借我一匹不就行了?”

他也不知燕遂怎麼就非要與他共乘一匹,還不讓那些軍部的兄弟們跟著。

燕遂那雙烏沉的眼珠低頭看向懷裡的少年,高大的身形幾乎要籠罩眼前這個人。

從他的角度隻看到對方茂密的髮絲頭頂和細白的側臉,那張唇瓣一張一合地說著話,看上去很柔軟。

不知道嚐起來是什麼味道……

他驚異於這念頭的產生,便立刻壓抑住心思,低聲說道:“弟兄們還要配合大理寺的調查。”

殷瑞察這狗官浸淫朝政多年,走狗肯定不少,好不容易撕開一道能掀翻對方的口子,這次燕遂必定要把這廝斬草除根,於是派了弟兄們配合大理寺的口供和調查。

江寧聽了,撇了撇嘴,心想這麼麻煩。他真是不想和燕遂這個大老爺們乘一匹馬,要是換個美女來就好了。

無垠的夜空下流動著星子般的散碎星河,空氣也格外的清新。

燕遂抓緊了手中的韁繩,猛的拉扯,又揮動著馬鞭,身下的烈風徹底撒開四蹄,敏捷的奔跑著,惹得江寧的呼喊聲都被撕碎在風裡:“太、太快了!快停下啊!”

眼見著快要撞樹上,江寧驚慌的抓住身後燕遂粗壯的手臂,整個人都被攬到男人懷裡,裸露的皮膚青筋帶著滾燙的溫度傳遞給他。

聽到少年驚慌的呼喊聲,燕遂這才勒緊韁繩,長腿踢了踢馬肚,才讓烈風敏捷的調轉方向。

幾個回合下來,江寧也看出燕遂是在故意整他,更讓他緊張的是兩人的距離貼的太近,男人的那玩意兒隔著褲子狠狠戳到他的屁股上,來回摩擦有一會兒了。

江寧惱的不行,叫嚷著讓燕遂停下來。

男人倒是聽勸,烈風跑了一會兒便被拉住韁繩不再跑,四個蹄子也消停了,慢慢走在茂密的草地上。

深沉的夜色下,隨風搖擺飄動的茂密草地旁邊是一塊塊整齊的糧田。

金色的麥穗兒沉甸甸的彎下腰來,隨風輕輕搖擺著枝乾,飽滿的粒子撒了一地,看得很是喜人。

江寧指了指方向,燕遂便勒著馬停了下來。

“這是附近幾個農戶種的糧田,我前段時間來看過。”

燕遂聽到江寧這麼說,他先行下馬,冇等對方準備踩著馬鐙下來,就直接衝他伸出了大手。

常年征戰帶來的粗糙力量感,使得燕遂的手臂孔武,且滿是勃發的肌肉,汗水順著流暢的線條滑落。

男人溫熱的手臂單手便攬住江寧的腰,直接把他抱了下來,全程不費出一點力。

這讓江寧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嫉妒不已,憑什麼燕遂這個小弟兼配角會有這麼一身漂亮的肌肉?

他這個主角怎麼冇有?

江寧氣的沉下臉,在心裡吐槽著係統的不公平,再加上剛纔馬背上的事兒,於是他下了馬便不滿的叫起來。

“燕兄,你那玩意兒戳我屁股了!”

而且他憑男人的感覺判斷,這玩意兒還不小。

先是蒲嘉樹又是燕遂,這些小弟們的雞巴都比他這個主角大,有冇有點天理啊?!

9-你敢不聽我的話/好,下次不這樣戳你屁股了

燕遂輕笑一聲,隻覺得這少年可愛的緊,語氣也帶了哄:“好,下次不這樣戳你屁股了。”

還敢有下次?江寧撇了撇嘴,心想他纔不要和大老爺們兒騎一匹馬,要騎也是和師姐這樣的絕世美女一塊兒。

月色柔和,清冽的風吹過野草和野花,繾綣的香氣鑽到江寧的鼻尖,讓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隨手摺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裡。

他斜斜的靠在樹上,姿勢慵懶,瞧著那茂密的麥穗田早已到了成熟期,不禁笑了:“大將軍,瞧我這糧食怎麼樣?”

他對係統拿出來的蔬果糧食種子很有信心,這些種子被催熟,加快了生長速度,小半年就能成熟。

燕遂牽著馬,烈風跟隨他的腳步在身後打了個響鼻。

男人銀灰色的鎧甲也在月色的襯托下,泛著冷光,那雙淩厲的劍眉看到茂密的田地時也舒展開來:“寧寧確實有本事。”

如今的永華王朝正缺糧食的緊,更彆說軍資了。

於是他開口:“不知你是否願意贈些糧食種子給我。”

軍部那些兄弟們必得是吃飽了飯才能打仗,餓著肚子上戰場,那不鐵定輸嗎?

“那是自然!”江寧聽了,笑嘻嘻的說,“要多少有多少,我這兒無限量供應!”

他心想,小樣兒,瞧我這起點男頻主角一頓操作猛如虎,這金手指糧食種子不得把你迷的要死啊?趕緊臣服被我收成小弟吧!

有了大將軍幾十萬兵馬的扶持,他篡位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嗎?

此時的江寧已經無限的暢想起自己篡位後的未來。

美女環繞不說,還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小弟,為他前赴後繼的鞍前馬後。送死的送死,墊背的墊背,隻有他這個龍傲天男主屹立不朽。

這他媽纔是屬於他的爽文世界!

他這麼想著,忍不住笑起來。

江寧本就是長的一副少年俊朗模樣,年輕的身體帶著蓬勃的朝氣和灑脫,笑起來嘴角彎著,墨黑的長髮被髮帶束起,隨著凜冽的風飄動著。

燕遂剛把牽著烈風的韁繩係在旁邊的樹上,轉頭就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愣了神。

他冇穿到海棠之前,在晉江文裡的運動競技文做攻,跆拳道、射箭、滑雪、馬術、網球、籃球樣樣精通,還是國家一級運動員。

按照原本的人生劇本,他應該是遇到對應的花滑運動員受,並與之產生一番糾葛。

然而意外就是這麼突然。

燕遂在原來的世界結束了一場跆拳道比賽後,正準備出門初次邂逅花滑運動員受,開啟一場天作之合的豔遇,就猛的被係統拎著來到了這裡。

身為混跡於晉江的攻,他自然熟知海棠是個什麼世界。

這裡能寫的不能寫的,全都能寫;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能做。冇有口口和遮蔽,脖子以下是允許被描寫的。

燕遂本來不覺得有什麼,直到他剛看到江寧那一笑……

恣意俊朗的少年挺拔著身板,黑色的勁裝短打包裹著那勁瘦的腰肢,身為質子經常乾活練出來的薄肌。㈨㈤㈡㈠㈥〇㈡㈧㈢

還有剛纔在馬上,燕遂回想起不小心用堅硬的雞巴蹭到少年飽滿的肉臀,那從未體驗過的柔軟圓翹的觸感,以及緊窄到幾乎要把他雞巴夾斷的臀縫。

他深吸一口氣,隻覺得下腹竄起一股火,幸好有鎧甲和褲子的遮掩,纔沒讓他挺翹的雞巴暴露出來。

燕遂承認他硬了,這是在晉江從未有過的體驗。

江寧覺得奇怪,這大將軍一直用複雜的眼神盯著他看。

不過他也冇多想,隻當是小弟被這些麥田所震撼了,忍不住想投靠他這個坐擁無數金手指和資源的老大。

往軍隊輸送糧食種子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至於傭金,燕遂表示自己還有些錢願意拿出來補貼。

這讓江寧感慨不已,永華王朝能有像燕遂這樣負責、體貼士兵的大將軍,還真是難能可貴呀!

江寧篡位的心思更加強烈,隨即表示自己可以把種子半價交給燕遂處理。

軍隊的物資解決了,燕遂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又覺得自己收了人家一把弓弩,不送點回禮實在說不過去,便主動提出要把配劍送給江寧。

那把配劍是燕遂經常用的,特殊玄鐵材質打造,表麵漆黑泛著隱約的藍光,劍身鋒利無比,吹毛立斷,削鐵如泥,放在戰場上也是無往不利的一把好刀。

這種刀劍器皿也是江寧所喜歡的。

他雙手接過這把配劍,指尖觸碰到燕遂溫熱粗糙的掌腹,唇角彎了彎,猛的靠近男人,一把反向順著劍身攥住對方的手指。

燕遂還冇反應過來,入眼便是少年閃爍浮動月色和星子光芒的雙眸,漂亮又澄澈灑脫。

像是裝滿了一整條銀河……

“燕兄,我們之間的情義無價。”

江寧頰邊的黑髮浮動著輕掃到耳邊,襯得膚色極白,唇色淺淡。

他莞爾一笑:“你我乃是知己相逢千杯少,彆說是糧食種子,就算你想要這天下,我也會摘來給你!”

燕遂冇來得及細想其中大逆不道的之意,隻覺得這話極其曖昧。

共享天下……這不是隻有帝後才能享受的待遇嗎?

難不成江寧是想……

燕遂不敢往下思索,隻得清咳一聲,掩飾自己的慌亂,俊臉微紅,快速的抽出手指,剛纔碰到少年溫熱的皮膚,他也有些心跳加快。

江寧抱著燕遂給的佩劍回到蒲家時,正想著這麼晚了,也不知大少爺睡冇睡。

這些天,他常與對方同睡在一張榻上,幫著蒲嘉樹推按後背,也讓大少爺的身體好了不少,就是每天早上醒來,他總覺得雙腿有點痠疼。

江寧正思索著,剛踏進蒲嘉樹的房門,就看到對方麵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壓著唇角,明顯是不悅。

他自知理虧,以為大少爺是不滿他回來太晚打擾休息,便立刻解釋:“店裡生意忙,我……”

“阿寧。”蒲嘉樹打斷了他的話,一雙琉璃般的瞳孔透著幾分不悅和氤氳的黑氣,“你結識了燕遂。”

江寧愣了,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這大少爺足不出戶的,還能有千裡眼順風耳?

蒲嘉樹壓製著怒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在少年抱著的那把佩劍上停了片刻。

“今天整個永華王朝都傳開了,司稅部長官被大理寺帶走調查。”

而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殷瑞察鑽豬圈吃了一晚上豬奶這件事,簡直傳遍大街小巷。

恐怕殷瑞察這輩子都要被冠上“三秒男”的稱號,這帽子摘都摘不下來。

蒲嘉樹皺眉,他的阿寧身為質子,怎麼知道這等高管秘辛的?

他剛想開口詢問,不經意瞥到江寧抱著的那把配劍上的紋路,明顯是軍用標誌,神色立刻僵住,隨即無名怒火便立刻燃燒起來。

“這劍是燕遂送你的?”

他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也清楚軍部的東西哪能隨便送人。更彆說那刻著軍文的配劍,更是燕大將軍隨身攜帶。

看來他的阿寧確實結識了燕遂,還和對方頗為親密。

“那是自然!”江寧冇注意到對方越來越黑的臉色,把玩著手裡的佩劍,興奮地向他展示,“大少爺,你看這東西可鋒利了,吹毛立斷,我演示一遍給你看看……”

“扔掉。”

江寧愣了一下,懷疑自己的耳朵幻聽了。

“我說扔掉。”蒲嘉樹那張溫潤的臉色越來越黑,眼中的陰鷙幾乎要幻化成實體。

江寧被他這態度激的逆反心理也上來了:“憑什麼?這是燕遂送給我的,憑什麼你說扔掉我就要扔掉?”

他纔是男主好不好?蒲嘉樹這個小弟憑什麼命令他!

其實他也不是多珍視這把佩劍,但對方剛纔強製性的語氣和態度令他著實不爽。

那種上位者的命令和掌控感,隻有他江寧才能擁有好嗎?一個小弟憑什麼?

蒲嘉樹也被氣的語氣強硬,眼神帶著寒意:“扔掉。”

他不能忍江寧居然貼身帶著另一個男人的東西。

江寧被他這話激的脾氣也上來了,吼道:“滾!要你管啊?”

他這個男主憑什麼被小弟管著,還要不要點尊嚴了!

這是江寧第一次和蒲嘉樹吵架,他氣的奪門而出,趁月色抱著佩劍翻了蒲家園林的牆。

他一邊惱怒的跑著,一邊心想,怎麼大少爺這個小弟敢不聽自己的話?

呸,以為他隻有這一個小弟嗎?

江寧想起司寇宣給過自己黔陽村的地址,冷笑一聲。

他要去找阿宣,對方肯定對他言聽計從。

10-睡覺露粉批/手衝射滿短褲/精-液浸泡蒂籽

司寇宣正睡得熟,突然就聽到外麵的窗戶被人敲了好一陣兒。

他揉著眼睛起身去開窗,還冇看清來人,猛的被江寧抱了個滿懷。

“阿宣,我來找你了!”江寧興奮的抱著他的肩膀,臉頰貼的很近,炙熱的呼吸在他眼前噴灑。

司寇宣原本還殘存的睏意也被一掃而空。

他怔了一下,胸腔裡的心臟跳的厲害,伸手扶著江寧的腰,聲音沙啞:“怎麼這會兒來了?”

“我和蒲嘉樹吵架了嘛!”

江寧想起這事兒就生氣,憑什麼一個小弟敢指使自己了?他翻身上床後隨意脫了鞋襪,一溜煙的鑽進被子裡。

“勞煩收留我一晚吧,呼……你這被子有點冷啊,咱倆擠擠還能熱乎點。”

司寇宣渾身一僵,剛想開口說什麼,見少年一臉睏倦也冇出聲,無奈的重新躺進被子裡伸手給江寧掖了掖被子。

整個夜晚,江寧的睡姿都不老實,一會兒抱著司寇宣的手臂,一會兒把腿橫在人家身上,冇有半分顧忌。

而司寇宣可是僵直了身體,不敢亂動。

懷裡有個俊朗熱乎的少年,他是怎麼也合不了眼,下腹的火燒的厲害,被江寧蹭的性器都硬得發疼。

第二天,司寇宣頂著一雙熊貓眼起床,他臨走前還準備了早餐,喊了幾聲讓江寧起來吃,又見少年睡的和懶貓一般,也無奈的先去學堂讀書了。

這幾天就要公佈今年八月秋圍的舉人姓名,學堂裡的學子們都很期待,連帶著氣氛也跟著躁動起來。

許多人冇心思上課,倒是眼瞅著盼望什麼時候放假。

司寇宣剛坐下來,就被旁邊的同僚悄悄地遞過一本畫冊,直接塞進了他的桌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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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皮一跳:“張兄什麼事?”

“放鬆一下嘛,司寇兄整天忙著溫書,都冇空玩兒了吧?”

同僚張兄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又坐回桌台前拿著毛筆練字。

司寇宣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本來不感興趣,但那畫冊不小心露出一角,上麵正是兩個人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看得他麵色發燙,立刻把東西收起來。

等下了學,他拿著布包步行回了黔陽村。

這處學堂算是離村子最近的地方,學費自然也不便宜,但還好有村民的幫助,他還能上得起學,也是萬幸。

剛走近村口,司寇宣遠遠就瞅到了江寧的身影。

少年挽起褲腳,雪白赤裸的雙足踩在泥濘的稻田裡,緊實的小腿上滿是泥濘的痕跡,他的肩上還坐著一個四五歲大的娃娃。

他一邊笑著,一邊轉圈哄著肩上的小娃娃開心,隔著老遠都能聽到他倆的聲音。

“哥哥,轉的好快!哈哈哈……”

“昨晚還想玩轉圈嗎?哥哥再給你來一次,哎快看!那邊有青蛙,咱們去捉那玩意兒。”

“不要,那東西好醜。”

“哎呀男孩子怕那東西乾什麼?走,哥哥帶你去!”

江寧抱著四五歲的福安就跑到稻田深處捉青蛙,濕滑的泥水濺了兩人一身。

少年腳下一個站不穩,整個人跌進稻田裡,這下可把渾身都弄濕了。24小,時AI機器人裙139 49 4六,31

“哥哥好像個小泥人。”

“小兔崽子你不也是嗎?敢嘲笑我!”

兩人喊的誰也不讓,江寧幼稚起來和四五歲的小孩智商冇啥區彆。一張俊朗的臉龐滿是蓬勃的朝氣,那驕傲肆意的樣子,惹來司寇宣心口發燙。

他也不自覺的彎起唇角,逐步走近了江寧。

上輩子的司寇宣是商戰文裡的投資人,手持黑卡看上的任何投資項目冇有不盈利的。

他穿越來這兒後,和黔陽村的村民們生活的很好,也多虧了他們,自己才能上學讀書。

司寇宣見江寧開心又平和的與他們相處,自然也是欣慰的。

“宣崽回來了,下學了是嗎?”

吳大娘笑著端來一個大托盤,上麵有熱騰騰的大碗饅頭,還有三個菜,兩葷一素。

“快快,趁熱吃!”

她眼尖的瞥到江寧和福安兩人泥猴子般的樣子,驚異的叫了一聲:“哎喲,這倆孩子怎麼玩到田裡去了?趕緊上來洗洗,可彆凍感冒了。”

江寧抹了把臉上的泥點子,想著衣服反正也是臟了,彎腰就把渾身泥濘的福安抱起來爬到岸上。

見著司寇宣回來,他彎了彎唇角,舉著手裡被網兜罩住的青蛙:“阿宣,看我抓的青蛙大不大?”

司寇宣隻覺得無奈,但也樂意陪著他瘋:“你抓的青蛙肯定是最大的,趕緊上來吧。”

江寧陪著福安小崽子玩了一天,餓的前胸都貼後背了,趕緊用吳大娘端來的水淨了手,便抓起碗裡的饅頭就著菜吃起來。

軟乎乎的饅頭髮著熱氣,拿到手裡還有些燙手,江寧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差點冇把舌頭吃冇了。

他又用筷子夾了些葫蘆絲和紅燒肉,用饅頭夾著吃,彆提有多香了。

江寧看著不遠處的青山綠水,覺得有些懷念。

他上輩子在蒲家當質子,饑一頓飽一頓的,簡單的葫蘆絲炒菜都能吃出肉味兒來,全憑那時候的鶯鶯偷吃的給他。

後來他當了皇帝,吃膩了各種山珍海味,也緬懷起曾經那段純真的歲月。

隻是如今……鶯鶯不在了。

但很快他就振作起來,心想冇了一個鶯鶯,他還有更多美女啊!清冷的藥女、地位尊貴的三公主、以及北境雪域的異域冷美人……

江寧甚至饞的嚥了一下口水,驕傲的想著,果然自己這輩子還是開後宮收美女的命啊!

吃完了飯,幾人又一起乘涼看夜色,天氣逐漸涼了,福安是小孩睡得早,吳大娘抱著他回去了,司寇宣也帶著江寧回了房。

司寇宣看著床上暖乎乎的被子,新換的被麵、柔軟的棉花摸著就有厚重感。

他愣了一下,冇反應過來旁邊的江寧就猛的撲到床上,笑嘻嘻的翻滾著。

“阿宣快來!我新給你換的被子,昨晚上睡的都冷了,害得我一直往你懷裡鑽,今天可不能影響你休息,你明天還要上課呢。”

司寇宣心口一熱,眼圈也紅了,回想昨晚少年撲到自己懷裡睡覺的樣子,微微張開的唇瓣流著口水,看上去就很好親的樣子。

如果可以,他倒是不介意對方撲他懷裡繼續睡。

或許是白天玩的太久,江寧很快冇翻幾下就睡著了。

他下午為了下稻田捉青蛙,把長褲換成短褲,白皙筆直的雙腿大敞開來,褲管寬鬆,隨著他的動作隱約牽扯露出中間的部位。

司寇宣怕他涼到,想給他塞到被子裡去,卻眼神一瞥見到那寬鬆的褲管間露出一口柔軟濕潤的粉批。

兩片厚實粉嫩的陰唇像未開花的鮑魚肉,緊緊閉合著顯出一條細嫩狹窄的肉縫,柔軟的穴縫間還藏著一顆飽滿肉乎乎的陰蒂,嫩生脆紅。

這一幕惹的司寇宣眼皮狠狠一跳,驚的渾身都僵硬了,還冇仔細看,床上的江寧就不舒服的翻了個身,那顆嫩紅的陰蒂就這麼被癱軟青澀的性器掩蓋住了。

他深吸了口氣,上前輕輕推了推床上的少年,叫了他兩聲都冇反應,這才大著膽子把對方的短褲脫下來。

這回他看的更仔細,那柔軟的兩片陰唇周圍很乾淨,穴縫和陰蒂都是粉的。

司寇宣回想起白天張兄遞給他的畫冊,上麵的男女糾纏在一起,可他就覺得那樣好冇意思,要是下麵那個女人是江寧就好了。

他這麼想著,從胯下掏出硬的發疼的性器,大著膽子把江寧脫下來的短褲套在雞巴上,想象著這根東西包裹住江寧下麵的那口穴。

司寇宣把短褲底部翻過來,盯著那一小塊布料,想著江寧穿著短褲,兩片唇肉摩擦那裡,下午玩了這麼久,他會不會出汗?

汗水從身上滴下來落在短褲底部,有的落在粉紅的陰唇上,他也會不舒服地動幾下吧,說不定在自己麵前就這樣乾過……

江寧就在他眼前的床上睡著,白皙筆直雙腿大敞開來,挺翹緊實的臀肉、飽滿濕粉的陰戶都毫不顧忌的展露著。

要是插進去,肯定很濕很滑吧?

司寇宣沉默的看著睡在床上的江寧,手中的性器射了出來,猙獰的跳動了幾下,柱身上纏繞的青筋也暴突,猛烈的精液被釋放出來,全部射滿了短褲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臉色立刻白了,但又知道這短褲現在洗肯定還是有精液的味道。

司寇宣咬了咬牙,還是選擇把滿是精液的短褲給江寧套上了,又把少年塞到被子裡抱著睡。

“唔……不舒服……”

江寧睡的昏沉,也或許是太困了,也或許是短褲上的精液弄的他下麵又濕又涼,他在睡夢中嘟囔了幾句,眉毛皺起來。

“阿宣,阿宣……”

聽到江寧睡夢中喊自己的名字,司寇宣怔了一下,心跳的厲害,指尖都在顫抖,但還是抱緊了江寧。

“我在。”

江寧做了個夢,恍然間自己回到了上輩子。

隻是原本圍在他周圍的小弟們都變了態度和臉色,一個個都不聽他的命令和指揮,反而與他叫板,甚至把他囚禁在牢裡。

怎麼會這樣……

他有些驚慌,但卻還抓著司寇宣的手臂才安了心。

還好,還好有阿宣在。

“不要背叛我,要聽我的話……”

江寧渾身發冷,額上也冒著細密的汗水,他雙眼緊閉,想要睜開卻根本無力抬起眼皮。

阿宣肯定會對他言聽計從,畢竟他們上輩子也算同患難的兄弟,倆人從最低穀開始謀劃篡位,共吃一碗豆米飯,共用一雙筷子。

如果連阿宣都不聽他的話,那他真不知道該找誰了……

司寇宣此時也做賊心虛,聽到江寧嘴裡的話也心頭一軟,抱著懷裡的少年有些手抖,隻好低聲哄著:“乖,睡吧。”

他頓了一下,心思翻湧,低頭在江寧的唇瓣上顫抖著親吻了一下。

“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11-把褲子脫了,屁股撅起來/戚淵是上輩子唯一背叛他的小弟

司寇宣哄了一會兒,江寧這才睡的安穩,可是他自己卻睡不著了。

整個夜晚,他抱著江寧的手臂都麻木了,眼睛看著天花板一直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剛纔把精液射到江寧的短褲上,以及少年下麵那口濕軟的小粉批。

不知道插進去是什麼感覺……

會很爽嗎?

司寇宣捂著雷鼓聲般的心跳,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整個夜晚都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耳邊更是傳來少年溫熱的呼吸聲,讓他心癢難耐。

江寧第二天醒來就覺得不對勁,怎麼下麵濕濕的?他脫下短褲一看,臉立刻黑了。

自己居然夢遺了?!

黑色的短褲上滿是顯眼濃鬱的白色精液,連帶著下麵的小批也被沾濕了很多,兩瓣緊窄的陰唇和飽滿柔軟的蒂籽上掛著不少白濁液體,整個陰戶都被精液泡濕了,隻要稍微一動,就滿是黏膩的觸感。

江寧黑著臉去洗漱,把下身的精液洗了個乾淨,心想還好司寇宣今早去學堂的早,要不然被手下兼好兄弟看到自己夢遺了,不得嘲笑死他?

男人還是麵子和尊嚴最重要。

他簡單吃了早餐,心想司寇宣今天上學也冇時間,正準備出門找福安玩兒,便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不會是蒲嘉樹來找他了吧?

江寧皺了皺眉,冷哼一聲,心想他纔不要和那個不聽他話的小弟回去。

於是他走到門邊,猛的拉開門,不耐煩的出聲:“我告訴你,我纔不回……”

江寧的聲音停住了,因為他看到麵前的一隊人不是蒲家仆人的打扮,而是身穿祥雲錦袍士兵,且全都腰間佩刀。

為首的男人掏出腰牌,上麵“大理寺”三個字是燙金的紋路。

“大理寺辦案,請配合一下。”為首的男人聲音冷沉,“江寧是嗎?跟我們走一趟。”

幽暗的長廊隻有昏黃的燈光照著,冰冷的磚石上迴響著細碎的腳步聲。

江寧被幾個侍衛帶到大理寺的審訊室內,一眼就見到如同落湯雞般的殷瑞察,這才意識到自己為何被抓過來。

應該是他當街爆了這狗官各種秘料,甚至涉及到稅錢,這才引起大理寺的注意。

不過他可不慌,自己可是起點男頻文主角,這光環強到不行,怎麼可能會有事?

江寧便吹了個口哨,眼神挑釁的看著被綁在刑架上的殷瑞察:“喲,這不是愛吃豬奶的三秒男嗎?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對於這種狗官,他能有好臉色就怪了。

果不其然,殷瑞察整個人被綁在刑架上,抬起被水淋到濕淋淋的頭,一雙怨毒的眼睛狠狠瞪著江寧,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蝕骨吃肉。來。七齡久四留叁七三羚

片刻他又大笑起來,聲音響的整個審訊室都能聽見回聲,嘶啞的音節從嘴裡蹦出來:“你等著,大理寺卿可不是好惹的,等會兒他來審訊你!”

殷瑞察一雙血紅的眼睛緊緊盯著他:“那人就是一條瘋狗,會把你撕得體無完膚。”

江寧皺了皺眉,移開眼神不去看對方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

他被身旁的侍衛帶著走出審訊室,開始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路上滿是各審訊室傳來的哀嚎聲。

這路走的心驚膽戰,他記得上輩子擔任大理寺卿的是戚淵。

此人的確心狠手辣,原本大理寺是不準對犯人動用私刑的,但有了這廝向聖上進諫後……

好好的一個大理寺,也開始整的和邢部一個樣。

滿朝文武無人不說戚淵變態。

江寧跟著侍衛,一路拐進了一間光線昏暗的房室。

他一眼就看到個男人揹著光坐在椅子上,身後的開窗透出一點光線,清晰的照在那些空氣裡的浮塵上。

“江寧是麼?本官是大理寺卿,戚淵。”

男人輕笑一聲,歲月隻是隱約在他臉上留下些許痕跡,反而增添了許多成熟的魅力,完全不像三十多的老男人。

他身穿了件暗棕色滌棉織物青衣衫,腰間繫著淺紫色師蠻紋腰帶,長髮垂下在身後,那雙俊秀的眉下是深沉又彎起來的眼眸。

隻是那雙眼睛,一笑起來就像隻狐狸,惹得江寧背脊發涼。

他多少有有點忌憚戚淵,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這人在永華王朝的地位不僅是大理寺卿,就連都察院和刑部的長官也是戚淵的心腹,三者皆出自一家之姓,算是族內親戚。

而戚淵的輩分又高,所以拉攏了這人相當於手握都察院、大理寺、刑部的三法司製機構。

各種BUFF的加持下,戚淵變成了掌管全國預案的審理,甚至擁有審定各地法律權限的司法者。

不得不說,要是想篡位後建國順利,司法的製定是永恒的命題,這不僅關係到百姓的民生,更是牽扯到國家的未來。

這種小弟他能忍住不收嗎?

上輩子的江寧確實也拉攏了戚淵,但此人野心勃勃,不甘屈居於走狗位置,後期等他造反篡位時,戚淵則是聯合其他政敵想要殺了他。

擁有主角光環的江寧自然不能死,於是上輩子的戚淵下場便是被抓起來,投石致死。

江寧回憶起前塵往事,有些感慨,既然他重活一世,便不可能讓此事再次發生。

他抿了抿嘴唇,額前的碎髮遮掩住瞳孔隱約透出來的殺氣。

不就是曾經叛變的小弟麼?看他不把對方玩弄於股掌之中,再榨乾所有價值,最後像丟垃圾般徹底遺棄。

戚淵見江寧神情複雜,勾起唇角笑了下:“坐吧,你應知道為何叫你來。”

江寧皺了皺眉,冇說話,隻是坐在離門不遠處的椅子上,和戚淵拉開了距離。

戚淵那張溫和的麵孔透著幾分儒雅和放鬆,指尖在椅把手上敲了幾下:“這些年,殷瑞察貪的那些稅錢全都招了個乾淨,本官隻是好奇……”

男人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緊緊盯著他,遊走的視線像是要把他渾身扒了個乾淨,如同濕滑黏膩的冷蛇,纏繞著他的全身。

“安伊國的質子是怎能參透這等高官密事的?”

江寧不耐煩的皺眉,身體往後靠,姿態慵懶:“我瞎編的不行嗎?”

“反正你們官員都一個樣,這點兒醃臢事隨便一說,有一堆人中了招。”

戚淵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輕笑出聲:“你可真有意思。”

江寧被他盯得渾身不舒服,剛想罵他彆盯著老子看了,就聽到男人的聲音緩緩傳來。

“你在城裡賣種子,引得全城的百姓們去你那兒買新鮮的糧食蔬菜,現在又當眾爆了殷瑞察的猛料,導致他被調查。”

江寧聽得渾身不自在,不耐煩的打斷他:“喂,我說你到底想說什麼就快點,這兒冷死了!”

他還是想快點回黔陽村,趕緊鑽阿宣的被窩,那被子可軟了。

戚淵坐在椅子上,昏暗的燈光打在他那張臉上,哪怕經過歲月的打磨也仍然俊美,眉宇之間透著成熟又隱忍的魅力。

他抬起眼皮看了眼前驕傲的少年一眼,那肆意的朝氣和青春活力讓他心臟一動,聲音沙啞:“恐怕你暫時走不了,殷瑞察被關,你當眾爆了他的事蹟,也算是證人之一。”

什麼狗屁玩意兒?這意思是要把他關在這兒?

江寧當時就惱的不行,額頭上瞬間爆了青筋,一想到上輩子戚淵這廝還聯合彆人背叛了他,便再也忍不住,大聲吼道:“我說你們大理寺能不能乾點人事兒?”

“滿朝貪官不去調查,不處理棘手的案子,反而盯著我這個平頭小老百姓做什麼?有時間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多好!”

戚淵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個狐狸笑:“說說看,我們大理寺冇查哪些官?”

這他媽是在這兒找罵呢?

江寧冷笑一聲,他擁有上輩子的記憶自然像是開了全知視角,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來。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黔陽村前幾個月遭了旱災,糧田顆粒無收,百姓們饑腸轆轆,本應是戶部劉侍郎分發救濟糧和銀錢,開鋪施粥。”

“結果呢?這群狗官收了錢,裝聾作啞的往粥裡摻沙子!”

江甯越說越恨,語氣也變得扭曲:“整天吃百姓的骨血,你們大理寺有管過半分嗎?”

戚淵那雙烏沉的眼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把江寧看得發毛,渾身都起了寒意,他剛想不耐煩的開口,就聽到男人低聲說了一句:“你好像很關心民生。”

“有問題嗎?”

戚淵輕笑著看了他一眼,一雙狐狸眼透出幾分複雜:“你這麼關心百姓,也冇見你對他們有多好。”

江寧眉心跳了跳,氣的怒火從心起。

他怎麼就不關心百姓了?總比這些狗官做的實事多。

江寧張口就罵:“你放屁!我怎麼就……”

“本官記得你在京城中賣著蔬菜種子吧?如今倒是有不少優良的糧食品種,買菜的百姓們也多了。”

角落裡的侍衛向戚淵遞過來調查好的成冊本子,密密麻麻都寫滿了字。

男人自顧自的翻看著,輕描淡寫的說道:“如今好多城裡的百姓都來跑你那兒買糧食,還有不少人擺攤,開始叫賣起從你這兒種出來的蔬果。”

“那又如何?”說起這個,江寧嘖嘖出聲,滿臉不屑,“我乾的事兒,可比你們這些狗官有用多了。”

“你似乎忘了一句。”戚淵啪地合上冊子,眼神暈染著濃稠的笑意,低聲道,“穀賤傷農。”

“本官調查到那些糧食價格賣的都很低,你這樣能賺到錢嗎?利潤從何而來?”

江寧被這話噎了一下,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心中不由感歎這老狐狸確實心機深沉。

他賣糧食這麼多天,司寇宣和蒲嘉樹都未曾注意到他的糧食從何而來,以及這麼低的價格又能賺多少。

而剛結識的燕遂也不曾細想過其中的門道。

這戚淵隻是見了他一麵,就一針見血指出了問題所在。

不愧是上輩子站隊他,又背叛他的小弟。

“本官查過你,名下並無糧田一畝,也無資源,區區一個寄住在蒲家的小質子,居然能拿出這麼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糧食。”

戚淵這幾句話像把眼前的江寧摸透了,每句話都戳在了他的心房上,接連的發問像細密的鋼針刺入身體。

江寧冷汗直流,心中暗罵這劇情是怎麼個回事?他不是起點文男主嗎?小弟們見到他都應該臣服纔對,怎麼開始質問起他?

這劇情還能不能好了……

想起他上輩子還被戚淵這個小弟背叛,自己這輩子居然還被這廝關在這大理寺。

江寧咬了咬牙,恨不得把戚淵砍個稀巴爛,憑什麼這人兩輩子都這麼克他?

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居然被同類如此壓製,他冇理會戚淵的問題,恨的脫口而出:“王朝到處都是狗官盛行,我看這天下還不如讓我來……”

讓我來當皇帝。

江寧把後半句噎了回去,整個人喉嚨像是被棉花堵塞,額上也冒著冷汗。

他看到麵前坐著的戚淵,對方玩味的看向自己,一雙狐狸眼泛著深沉的冷意和探究。

“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

江寧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意識到戚淵是故意在套自己的話。

他此時才覺得不對勁,好像劇情的發展和上一世的不一樣?

這輩子的戚淵變得心機深沉了許多,而且似乎更變態。

從重生後到現在的每一天,好像劇情都在脫離他的掌控。

江寧咬牙瞪了戚淵一眼,心想不能再和這男人糾纏下去了,便直接開口:“我要回家,快點放我走。”

戚淵翻了翻手中的冊子,瞥了眼前的少年一眼,心中想捉弄對方的心思更多了。

“好。”

江寧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又聽到一句話。

“但你要在這裡留三天才能走。”

他額角一跳,剛想罵人就看到戚淵把冊子遞給旁邊的侍衛,示意對方出去。

等侍衛出去後,空氣中流動著一股靜謐又危險的氣息。

江寧隱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看到戚淵站起身來,男人的身量高,緩緩走向他,黑色的身影幾乎要掩住自己,逐漸把江寧逼到牆角。

“在你被關起來之前,本官要對你進行身體檢查。”

“把褲子脫了,屁股撅起來,扶著牆。”群一依靈三七久遛八二一看後章

12-指-奸後茓/你前麵長了個批/狗男人你敢捅前麵

江寧懷疑自己有了幻聽,被大理寺關起來還要被體檢身體?什麼道理啊,而且要檢查什麼?

他眉頭一皺,罵的毫不留情:“你他媽有病啊,老子想乾什麼乾什麼!用得著你管?”

而且戚淵有什麼資格管他,上輩子背叛他的事兒,江寧到現在還記著呢。

他黑著臉準備推門就走,卻猛的發現門被上了鎖,怎麼弄也不開。

心情也愈發不好,他正準備一腳踹門,就感到身後一個身影緩緩逼近自己,猛的一隻手按住他的臉把他懟到牆上。

江寧甚至能感受到那略微粗糙的手掌摩擦著臉頰,男人的手指戴著的翠玉扳指,逐漸散發著微冷質感和細膩的潤澤。

他想掙紮,卻被戚淵的手掌摁得死死的,像被一隻巨大的鉗子逼得他動彈不得。

江寧惱怒的抬腳想踢向身後的男人,也被對方一把攥住抬起的小腿,更用力的懟到牆上,膝蓋和牆體接觸,惹得他發出一陣痛呼:“放開我!疼死了!”

這老男人這麼有勁兒?不應該虛到陽痿嗎?

“本官說了,被關押前的犯人都要進行身體檢查。”

戚淵的聲音冷的像冰,完全冇有剛纔的溫和放鬆,冷冽的字節像鈍刀般割著江寧的耳膜。

“褲子脫了,屁股撅起來,本官要看你的後穴裡有冇有藏東西。”

江寧渾身一涼,這他媽哪個直男會往那個地方放東西?

他眉心一跳,整個人差點冇繃住想罵人,就感到屁股猛的一涼,褲子就這麼被身後的戚淵脫了下來。

以前他也不是冇在男人麵前露過屁股,但眼下這個姿勢太過奇怪,不僅被上輩子背叛他的小弟按在牆上,對方還聲稱要捅他後門,更彆說他重生這一世,腿間還長了個女人纔有的批。

之前他從冇注意過這玩意兒,但現在隨著男人冰冷的聲音,江寧隻覺得屁股發麻,後背涼涼的。

怎麼看怎麼奇怪。

他氣的牙齒打顫,但也強忍著怒氣,希望這該死的檢查快點做完,也彆讓戚淵發現他下麵那口小批。

哪怕是個美女捅他後門,他也接受不了,更何況是個男人。

江寧忍不住動了動,又被戚淵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男人的聲音沙啞:“彆亂動。”

戚淵抬了抬眼皮,少年背對著他,被自己按在牆上,下身的褲子被扒掉,露出兩瓣豐軟緊實的臀肉,經常在蒲家做活也讓江寧的身體鍛鍊的很好,緊窄挺翹的屁股很有肉感,膚色也是柔軟的粉白,骨肉勻稱。

很好看,也很想操一頓。

戚淵的眼神沉下來,唇角掛著的淺笑也徹底消失,他伸手揉捏著少年的兩瓣臀肉,指尖深深陷進去,白軟的肉從指縫泄出來,被他揉成了各種形狀。

屁股被一個男人放在手裡把玩,江寧氣得臉色通紅,隻覺得尊嚴和麪子都被人活生生剝了下來。

他低聲咬牙切齒的吼道:“你他媽快點行不行?”

江寧真希望把這一段時光從記憶中永久刪除。

然後再把戚淵這廝碎屍萬段,讓他死的比上輩子還慘。

戚淵冇說話,隻是神色氤氳著陰鷙,那雙烏沉的眼珠緊緊盯著少年雪白的臀肉。

他一隻手鉗製住江寧的臉和脖頸懟到牆上,一隻手伸到那對圓潤的臀瓣上,用力的掰開,粉嫩乾淨的後穴在微冷的空氣中瑟縮了幾下,穴口連帶著細嫩的褶皺都在顫抖著微張。

戚淵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難以言喻的情緒猛地從小腹中竄起來,像是被點燃的火焰一般竄遍了全身。

上輩子的他是晉江懸疑文的變態殺人凶手攻。

戚淵白天是上市公司的CEO,晚上是殺了數十人的連環凶手。

他的命運本應該是與臥底到他身邊的警察受周旋,展開一場轟轟烈烈的狗血愛恨情仇,最後被警察受一槍崩死。

然而,在他剛殺完一個人,正準備接受警察受的初次臥底投靠時,就被係統一腳踹進了這個海棠世界。

係統一臉深沉:“冷頻+BE,你在晉江火不起來的,來海棠吧,保證讓你既能開葷,又能一肏成名。”

戚淵自然聽說過海棠的存在,本來他冇覺得有什麼,畢竟開葷這件事他從冇體驗過,這輩子冇有也好。

然而……

他眼神晦暗的盯著身下掙紮又罵人的江寧,以及柔軟臀肉間的粉嫩穴口,動作和呼吸間都微微瑟縮。

戚淵再也忍不住,伸手把一根手指猛地插進江寧的後穴。

少年整個人都被激的顫抖了一下,粉嫩的腸肉下意識的絞緊了那根手指,粗糙的指尖在裡麵轉圈、按壓著肉壁,迅速撩撥起一陣從未有過的刺激感。

“臥槽!你他媽……”

江寧罵出聲,整個人背脊都有些顫抖,雙手都撐在牆上,指尖蜷縮起來。

穴肉又酸又麻,從冇被插進過東西的體驗讓他忍不住捂了嘴巴,大腿也開始顫抖,更令他驚異的是前麵的批竟然開始瑟縮著冒著水液。

戚淵離他很近,下體幾乎緊貼著他的屁股,手指又增加了一根,兩根一起插進那緊窄的後穴,瘋狂的攪弄著裡麵的軟肉,另一隻手按著江寧的臉,強迫他貼在牆上不亂動。

很緊,也很乾。

青澀的甬道把手指攪得很緊,層疊的肉褶被指尖推開,碾磨按壓。

少年的身體也隨著動作開始輕微的顫抖,他時不時還感受到戚淵不停的摳弄著裡麵的嫩肉,強烈的快感順著小腹和尾椎竄上來,渾身都變得更加酥軟發麻。

直男哪裡體驗過這種感覺?畢竟上輩子從冇有人敢捅他的屁股。

很快,江寧便有些支撐不住身體,強烈的刺激惹得緊窄的穴肉開始痙攣發顫,前麵的批也收緊著。

微冷的指骨伸進緊窄的穴眼,攪拌抽插裡麵的嫩肉,青澀的甬道很能吃,逐漸裹緊了戚淵的兩根手指。

男人隻需要狠狠一頂,直接按壓最裡麵敏感的位置,江寧就會被這種陌生又刺激的快感激的渾身戰栗,整個人雙腿打顫,聽著手指和穴肉碰撞的聲音,內心的羞恥和憤怒也逐漸強烈。

“你、你他媽好了冇有!”

他顫抖著聲音,儘量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下腹的快感逐漸升騰。

江寧驚異地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流水了,後麵的穴眼分泌出快意的水液,就連前麵的批也瑟縮著流出幾滴淫水,顫抖的掛在紅嫩的批肉和陰蒂上。

這到底什麼情況?

江寧被身體的反應弄的快崩潰了,他兩輩子加起來都隻操過女人的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居然被一個男人用手指插到流水!

這種事他怎麼可能體驗?

江寧咬著牙,祈禱戚淵這個變態應該看不見前麵的穴。

粗糙的手指在緊窄的穴裡搜颳了一圈,冇探查到什麼東西,這才抽了出去,剛纔那一陣子抽弄已經把那口微軟的穴眼弄的些許紅腫,甚至還泛著些許的水光。

江寧剛鬆了口氣,剛想直起腰衝著戚淵大罵,就聽到男人冷意帶著些許笑聲的話。

“你前麵長了個批?本官還真冇見過。”

他渾身都僵硬了,感到後背被細膩的服飾布料貼過來,男人炙熱的呼吸摻雜著冰冷的陰鷙。

“你裡麵藏東西了嗎?本官也要細細檢視一番。”

江寧後背發涼,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身體猛地暴起掙脫掉戚淵的鉗製,抬手一掌打在男人的臉上,那張白皙的俊臉瞬間浮現五個指印紅痕。

戚淵被他打的往後踉蹌幾步,兩人瞬間拉開距離。

“狗男人你敢捅前麵?”

江寧冷笑著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一張俊朗的少年麵孔氣得扭曲。

他衝著臉色陰沉的戚淵豎了箇中指,冷眼瞪著他:“老子非扒了你的皮!”

江寧鬱悶的很,怎麼這輩子一個個小弟變得奇怪了,他到現在一個美女都冇收著。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大人,外麵有三個人求見您。”

戚淵第一次被人打,臉色也不好,撩起袍子坐在椅子上,眼神陰測測的,一雙狐狸眼滿是冷然:“都是誰?”

侍衛打開門,嗅到空氣中劍拔弩張的氛圍和緊張對峙的兩人,縮了縮脖子,低聲道:“來頭都不小。”

“分彆是商賈蒲家獨子蒲嘉樹、鎮北大將軍燕遂、以及新任舉人司寇宣。”

“他們都要求見江寧。”

13-四攻修羅場/他捅你屁股/危機關頭小弟們前來救駕很正常

一聽到自己的其他三個小弟來了,江寧立刻有了底氣。

他冷笑一聲:“聽到冇?小爺的救兵來了,趕緊把我放走,等我出去了,興許還能饒你不死。”

他這話說的有些口不擇言,屬實是被戚淵剛纔對他的一頓指奸給氣到了,也不顧什麼此時小質子的身份。

戚淵涼涼的看了他一眼,神情陰沉的對士兵開口:“不見,讓他們滾。”

侍衛打了個哆嗦,額上的冷汗都下來了,顯然是不知道麵前的質子怎麼和戚淵叫上了板,而且大人似乎還不責怪他。

“可、可是……可是他們已經……”

“已經什麼?”

戚淵皺了皺眉。

“砰”的一聲,沉重的鐵門被猛地推開,穿著銀灰色鎧甲、身高一米九的麥色皮膚大帥哥一腳踏進來。

燕遂的身量高,體態挺拔,胸肌也被盔甲撐滿,寬闊的肩揹帶有強烈的壓迫感,眼神裹著威嚴和冷肅席捲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裙⒐52⒗028⒊

“本將軍已然來了,戚淵,你怎麼還學會私自關押平民了?”

江寧見他來了,興奮的上前抱住男人健壯的手臂:“燕兄來的挺及時呀!”

他果然是起點文龍傲天的男主,危機關頭小弟們前來救駕,這劇情展開實在是太正常了。

燕遂輕笑一聲,唇角彎了彎,看向抱住自己手臂、眼神亮晶晶的少年,眼神也帶了點柔和:“嗯來了,總歸是不晚。”

他本來是想去蒲家找江寧,說糧食種子的事兒,結果就聽蒲嘉樹說少年已經幾天冇回來,這才火急火燎的派人尋找、四處打聽,才知道是被戚淵帶這兒來了。

老男人的變態程度,是滿朝文武皆有耳聞的。

燕遂都把馬鞭揮的啪啪響,一路騎馬跑到了這兒,烈風累的直打響鼻,到現在都走不動路。

鎮北大將軍可不是好惹的,畢竟手握兵權。

戚淵抿了抿唇,麵不改色的在椅子把手上敲了敲手指:“他是殷瑞察案重要的證人。”

“哪怕是證人,你這樣強行把人關在審訊室,又濫用私刑,難道就是大理寺辦案的規矩嗎?”

一道清冽穩重的聲音從燕遂背後傳來。

司寇宣那張溫文儒雅的臉,看上去就如同智囊軍師般的存在,此時卻全然變得鋒利,冷冽的語氣和質問的聲音像冰冷刺骨的棉針,一寸寸紮進人體的血肉。

他是看似最好惹的臭墨書生,實際上也是滿心算計和質疑的軍師。

“阿宣!”江寧見他來了,立刻鬆開了燕遂的手臂,冇看到這個動作惹得對方頓時黑了臉。

少年笑嘻嘻的扯著司寇宣較為考究的袖子布料:“你考上舉人了?衣服也真好看!”

他聽聞這幾天舉人的名諱會公佈,果不其然是阿宣這個文狀元軍師。

還真是優秀,兩輩子都那麼會讀書。

“在這兒待的冷不冷?你手好涼。”司寇宣想伸手去拉江寧的手,又頓了下,隻好改扯著對方的手腕,輕聲安慰,“我們回去吧,福安還等著你帶他抓青蛙呢。”

燕遂黑著臉直接走到兩人麵前,完全阻擋了司寇宣的視線。

江寧有些疑惑,剛想問大將軍臉色怎麼難看了,就聽到一陣微冷又輕緩的聲音。

“回哪去?阿寧現如今寄住在蒲家。”

蒲嘉樹身穿白疊套雲紋紬裰衣,腰間繫著白杏色的金絲帶,一顆明晃晃的夜明珠點綴在上麵,韶光流彩。

他的眉眼帶笑,臉上卻隱約帶著怒氣。

矜貴清俊的貴公子手持一把白玉做的扇子,扇麵略微在鼻尖扇了扇,掩不住眼角眉梢的冷意。

“阿寧,我之前確實不該乾涉你的交友,現如今你生了幾天的氣,也總該回家了吧?”

這話說的隱晦曖昧,好似是溫柔勸慰妻子回家的丈夫,簡直成功挑起在場其他三個男人的怒火和嫉妒。

江寧冇察覺到其中的貓膩,他還鬨著之前蒲嘉樹不聽他話的事兒,冷哼一聲彆過臉:“不回。”

蒲嘉樹沉下臉色,唇角的笑也消失了,白玉扇麵掩住快要失控的表情,隻露出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在場的其他三個男人,醋勁兒十分明顯。

他怎麼就和阿寧吵了一次,這個少年就能故意招來三個男人?

鎮北的大將軍、新任的舉人,甚至還有大理寺卿這個變態的老男人。

江寧真是太給他驚喜了,這麼多人都喜歡圍在他身邊。

蒲嘉樹深吸一口氣,柔聲勸慰:“之前的事是我不對,向你道歉可以嗎?隻要你肯回家。”

江寧麵上不悅,但心裡還是驕傲又開心的,他本就生氣蒲嘉樹不聽他的話,如今小弟都認了錯,自己這個做老大的也冇了脾氣。

而且擴張店麵也需要大少爺更多的銀錢支援,回蒲家也不是不行。

他剛想一口答應下來,就聽到椅子上坐的戚淵冷冷開口:“你們擅闖大理寺,以為我這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更彆說他剛指奸了江寧的後穴,那種酥麻的快意和少年勁瘦的腰肢多少讓他流連忘返,根本不捨得讓給其他男人。

司寇宣正想著酸幾句,聽到戚淵的話,冷笑一聲:“大理寺什麼時候這麼不講理了,想要強行扣人?”

燕遂更是抽出腰間的佩劍,鋒利的刀刃直直頂在戚淵的脖頸,冷冽的殺氣在男人的眼神中重聚:“你不願放人,那我就隻好在陛下麵前參你一本。”

身為鎮北大將軍,他自然是有這個資格。

戚淵那雙狐狸眼早已失散了笑意,整個人陰鷙的瞪著麵前的三個男人。

若是一個還冇有官職的舉人,他倒是可以對付,然而鎮北大將軍是既有官職也有威望的武將,手握兵權哪是這麼好惹的。

他的眼視移到旁邊正搖著白玉扇子,似笑非笑的蒲嘉樹。

再加上蒲嘉樹這個商股富商的獨子,以及銀錢開路的buff加持,疊加到一起實在是令他難以抗衡。

文、武、錢三位一體。

戚淵的眼神瞥向一旁無所謂的江寧,他真冇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有點感興趣的人,居然能招惹這麼多身份各異、位高權重的男人。

這個少年到底有多吸引人?

“你不能走。”戚淵敲了敲椅子把手,手上的玉石扳指發出翠玉的清冽聲,“想從大理寺走人?不可能。”

江寧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再也忍不住罵道:“憑什麼不能走?不走留下來被你捅屁股嗎?”

這話一出,其他三個男人紛紛變了臉色,全都失態不已,要麼抓著江寧的胳膊或手,要麼攥住他的肩膀拉到身前,紛紛緊張的問道。

“他捅你屁股!”

“什麼時候的事兒?”

“阿寧你有冇有受傷……”

江寧眼見著三個男人把自己圍在中間,一個個急切的檢視自己渾身上下。

燕遂更是心急,溫熱的大手按上他渾圓的臀瓣,急著要把他的褲子扒下來,惹得他驚叫一聲,立刻捂住屁股。

“臥槽你們乾什麼啊?不就是被手指捅了下屁眼嗎……說是被關押前的檢查。”

男人們的神色一僵,心裡也鬆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瞪向坐在椅子上的戚淵。

真冇想到,他們肖想了這麼久江寧的屁股,居然是被這個變態用手指捅開了。

老男人似乎感受到自己被針對,眼睛一眯,也猜出這些人對江寧估計都有彆樣的心思,於是又唯恐天下不亂的添了一句:“要是你們來的再晚點,我就能做到最後。”

這句話成功把三個男人的血壓搞到飆升。

空氣中的溫度逐漸變得危險又冷冽,男人們的臉色也猙獰的難看不已。

江寧感到氣氛有些不一樣,疑惑的看了他們一眼,心裡嘀咕著這群小弟怎麼回事,自己不就被手指捅了一下屁股嗎?

怎麼搞得好像是他們被捅了屁股一樣……

“喂,你們到底怎麼了?”

江寧有些惱了,這些小弟不是來救他了嗎?怎麼還不讓他出去?

一想到自己剛纔被戚淵這個老男人用手指捅了後門,他又氣的不行,心想等他出去了,一定要讓這些小弟給他找個女人!

彆管什麼正常戀愛關係才能消除下麵的批,他自從穿過來之後就冇和女人做過,身為一個正常的直男,他也有性慾的好不好。

要不然像上次在司寇宣家夢遺的丟臉樣子,他可不想再體驗一遍。

江寧這麼想著,突然眼神一瞥,發現滿是欄杆的窗外掠過幾隻黑影。

他愣了一下,強烈的不好預感突然升起,心臟狂跳,立刻快步走到窗前看向外麵。

“怎麼了?”

司寇宣見他神色怪異的看向窗外,皺了皺眉,抬腳剛想上前,猛然聽到江寧低聲說了一句。

“全城的百姓們,都有買我的糧食吧?”

男人們麵麵相覷,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蒲嘉樹則是先點頭,搖了搖白玉扇子:“當然,你種的蔬菜瓜果是全城賣的最好的,幾乎家家戶戶都買了你的糧食。”

“快讓他們把東西封起來!把食物儲存好!”

江寧猛的轉頭,聲音也變得淩厲肅冷。

“蝗災,是蝗災要來了!”

窗外,一群密密麻麻的蝗蟲飛過天空,黑色幾乎壓製了整片天空,如同蠻荒過境,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植物莖乾也被啃食乾淨。

他怎麼差點忘了,上輩子這個時間段,正是蝗災肆意的時候。

14-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育/你救得了所有人嗎

漫天的蝗蟲像壓過來的黑雲,原本茂密的草地都被蟲啃食了乾淨。

百姓們四處流竄,驚慌的抱著僅剩的糧食藏起來,有人當街哭喊,有人嚇得臉色蒼白,更有人拉著妻兒孩子逃離,叫喊著救命。

江寧也知道這蝗蟲不會吃人,但這麼大個頭的蟲子趴人臉上,多少還是能撕下幾塊肉。

他呼喊著讓百姓們全都躲進各自的房子裡,又見漫天的蝗蟲快碾到臉上了,立刻閃身進了一間房子迅速關上門。

木板做的門幾乎扛不住蝗蟲的飛撲,嗡嗡的嘶鳴聲惹得按住門的江寧頭腦發昏,耳膜都快被聲音穿破了。

他立刻招呼房子裡的壯漢過來按住門,又和其他人一起用木板把門窗封死了,這才鬆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這是一間普通的平房,江寧環視了一下,發現躲進來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家都是被蝗蟲逼到這裡來的。

那東西不吃人,但數量這麼多,出去也難免會受傷。

江寧冷靜下來,心想他剛纔讓燕遂帶著人馬去救援附近的百姓,而蒲嘉樹也被安排著去了圍場的稻田,誘捕、焚燒蝗蟲以及用農藥噴灑開路殺死那些蟲卵。H蚊全偏6845'76<49·5

至於司寇宣,他掛念著黔陽村的百姓,江寧便讓他先去那邊,而戚淵則被一道禦旨召集,說要和下來的戶部侍郎一起治理蝗災。

估計這老男人還有段日子忙呢。

江寧冷哼一聲,但心裡不免有些自滿。

他這些小弟還是聽命於他的,一說讓乾什麼分配任務,除了司寇宣和戚淵被事情絆住,燕遂和蒲嘉樹倒是奮顧不身的為他鞍前馬後。

嗯很不錯,有點小弟為老大送死的前奏了,果然工具人就是好用。

江寧美滋滋的想著往後該怎麼收美女,突然聽到一陣怒罵和嬰兒啼哭的聲音,轉頭看見個漢子正在怒斥旁邊抱著嬰兒的媳婦:“你這婆娘,連個孩子都不會哄!”

那婦人縮在角落裡,滿臉委屈的抱著嬰兒,低聲哄著,眼睛紅腫:“怕是餓了……”

說著,她怯懦的轉頭看了一圈,有些害怕且為難的縮了縮脖子。

江寧皺了皺眉,有些看不慣:“你一大老爺們還欺負一個女人,你媳婦周圍這麼多人,讓她怎麼餵奶?”

那漢子很是不滿的叫囂:“乾你何事啊?誰啊你!”

江寧忍不住黑了臉,他雖然兩輩子加起來都三心二意,喜歡收納各類美女入後宮,但對自己的女人護短又溫柔。

他會把所有和自己睡過的人劃爲所有物,不允許彆人欺負和挑釁。

這種不會照顧女人、隻會對內耍橫的窩囊廢男人,他是深深看不起的。

更彆說這男人的媳婦還生了孩子,天知道上輩子的江寧多想讓後宮那些美女們給他生,可惜直到他重生都冇抱上崽兒。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育。

飛盧的男頻奶爸文這麼多,起點怎麼就少的可憐?多他一個會死嗎?

江甯越想越怨念,眼見著漢子叫嚷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立刻抽出燕遂給的佩劍,猛地指向男人,冷聲道:“你再喊一句,老子把你扔出去喂蝗蟲!”

漢子立刻不吭聲了,乖的像個鵪鶉。

江寧見他冇再吵,麵無表情的收了劍,又從房子角落處抽出幾根竹竿和破布,在婦人旁邊搭建了一個圍簾。

“小兄弟,這……”婦人驚慌的抱緊了懷裡的嬰兒。

江寧笑了一下,坦然的彆過頭,用手撐著竹竿,背對著婦人:“你放心我不看你,孩子餓了這麼久,趕緊給他餵奶吧。”

他掃視了一圈,淬了寒意的眼神狠狠警告了那些想越過圍簾偷看的男人們,另一隻手按住腰間的劍把。

“誰敢過來,我這把劍可不長眼!”

有了武力的震懾,冇人敢往江寧的劍上撞。

他就這麼靠在圍簾前,死死瞪著周圍的人,一步都不肯讓,哪怕困了都強撐著睜著眼皮。

身為雄性,他當然知道天災亂世中,這群餓極的男人們會爭搶一切食物、住房資源,包括女人。

有他在,圍簾後的婦人也順利的喂完了奶。

婦人抱著嬰兒,滿心的感謝:“謝謝你,小兄弟。”

江寧無所謂的擺擺手:“小事兒。”

他看了一眼婦人懷裡的嬰兒,虎頭虎腦的樣子很是可愛。

江寧心裡一動,恍然間眼神複雜,低聲道:“孩子最需要父母了,多陪陪他吧。”

這孩子可比他幸福多了,不像他,小小年紀就遭受父母雙亡,被士兵押著送到敵國,從尊貴的一國太子淪為階下囚。

消滅蝗蟲向來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還好蒲家財大氣粗、銀錢開路,辦事效率自然是又好又快,蝗災也迅速的被製止住。

不過比起天災,更重要的是災後的應對工作。

雖然江寧讓燕遂儘力去保全那些倉庫的食物,但糧食多少還是受到了損害,隻能滿足一半流民的食物需要。

朝廷隻得開放國庫賑災,下派的戶部侍郎也佈施災區、發放銀錢和粥食。

哪怕江寧做好了這些狗官不當人的心理準備,但當他看到幾個士兵提著半勺子的稀薄粥水往流民碗裡送,還是忍不住翻了臉。

他攥緊拳頭就往士兵臉上揍,把對方打了個鼻青臉腫後,指著後麵排長隊、餓的麵黃肌瘦的流民百姓,咬著牙低吼:“就這點摻水摻沙子的粥水,人能喝嗎?你們自己喝個看看!”

粥鋪裡的五六個士兵嘴裡怒罵著,紛紛圍到江然身邊。

“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用得著你管嗎?”

“這粥是劉侍郎親自吩咐下來的,怎麼,你想和朝廷叫板?”

江寧怒火中燒,看著這些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氣的胸膛都在顫抖,心想直接拔劍砍了這些人算了。

他握著劍柄的手,突然被一隻微涼的手腕扣住,隨後他整個人便被大力的往後扯,靠近了一個散發著清冽氣息的溫潤懷抱。

“大少爺?”江寧轉頭,看到身後蒲嘉樹那張略帶凝肅的臉,按住劍柄的手也被扣住,不禁皺了皺眉,“你拉我乾什麼?那些蝗蟲都消滅完了?”

蒲嘉樹見他一臉惱怒,歎氣一聲,把他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遠離了其他人的視線。

“你為何不讓我砍了他們?”

江寧忍無可忍,氣得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不耐煩的揮手就要甩開蒲嘉樹,卻被對方一把抱住,隻聽到耳邊一聲低吼:“阿寧,你救得了所有人嗎?”

江寧怔了一下,但也停住了腳步。

“我知道你想救他們。”蒲嘉樹的聲音有些低沉,語氣難耐又壓抑,“可是你打了那些士兵之後呢?他們負責分發粥水給百姓,冇了他們,誰來發食物呢?”

江寧轉過身,立刻反駁道:“有我在……”

“是!你當然可以!”蒲嘉樹按住他的肩膀,手指扣緊,一雙溫潤的眼睛熱切的看著他,“可是你能有多少食物?這些百姓們顛沛流離跑了一通,能存多少完好的吃食?”

他的手指從江寧肩膀上移開,指向眼前這一條排著長龍的流民隊伍,聲線顫抖中帶著堅定:“從這兒到司寇宣的黔陽村,再到城周圍所有村落,幾百裡地內的流民滿街都是餓的快死的人!”

“阿寧,你的食物能支撐多久?能滿足多少人的需要?”

“這場天災還不知道要持續多少時日,蝗蟲被我帶人消滅,但誰也不知會不會捲土重來。”

“你一心想救所有人,接殷瑞察老底、怒打官兵,你知道帶來的後果是什麼嗎?”

“阿寧,你如今感受不到權力的可怕。”

蒲嘉樹這麼說著,顫抖著伸手把江寧往懷裡抱,感受到少年溫熱的身體,他才長舒一口氣,覺得自己的靈魂活過來。

“如果你今天打了那些官兵,就會有人告你阻礙官員辦事,層層的強權剝下來,我這個社會地位最末的商人,哪怕錢財抵得上半邊國庫,也保不住你被那些官員剝皮抽骨……”

他感到懷裡的江寧身體動了一下,又立刻把人抱緊,聲音帶著失態的懇切。

“阿寧,我不希望你有事。”

蒲嘉樹隻恨自己身為一個商人,不能給江寧更多,錢財隨意對方揮霍,但官場上的事,他是半分摻雜不得。

普天之下,每一寸土地都由帝王來支配和統治。

哪怕這幾個官兵地位再末,也是朝廷派來的人,哪能說打就打。

江寧想到儲物戒裡的食物不夠百姓們吃,沉默了一會兒,這才悶悶的說了聲:“你先放開我。”

蒲嘉樹鬆開手臂,江寧也從他懷裡抬起頭,有些不自在的拉開了距離。

他心裡多少有些彆扭,覺得剛纔倆大老爺們兒這麼抱著不太合適,但眼見著冇人瞅,也冇把這事兒放心上。

他確實覺得自己重生以來有些衝動,或許還是把自己當做上輩子的皇帝,行為上來去自由慣了。

蒲嘉樹見他還是不開心,心頭一軟,伸手捏住他的袖子和手腕低聲哄道:“我去給你看看蒲家倉庫還有食物冇有,成嗎?”

江寧抬眼看了他一眼,想到剛纔自己衝動的樣子,差點害了自己,又害了百姓,忍不住紅了眼,那雙英氣桀驁的眼睛泛著些許的水光。

他意識到自己是個男人,不能在小弟麵前隨便哭,趕緊裝作沙子迷眼的樣子,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江寧彆過頭,不去看蒲嘉樹,聲音沙啞:“……那你快點回來。”

蒲嘉樹看他可愛的樣子就想親他,但又怕這動作嚇到江寧,隻好忍住了狂跳的心臟,笑道:“好,你和我一起嗎?”

“不了。”江寧看了一眼正在排長龍的流民隊伍,“我留在這兒等你。”

蒲嘉樹按了按江寧的手背,低聲安慰囑咐道:“彆再去惹那些官兵了,好不好?”

江寧這纔不情願的點點頭。

等蒲嘉樹帶著奴仆走後,他這才重新回到粥鋪附近,那幾個官兵見他回來,一個個獰笑著靠近他。

“怎麼又回來了?有本事繼續揍我們啊。”

“毆打官兵,這可不是小事兒,還妨礙我們賑災施粥,小子,等著蹲大牢吧!”

江寧麵無表情的看了他們一眼,心情卻格外的平靜,也冇說話。

幾個官兵不依不饒起來,紛紛嚷嚷著江寧揍了他們,總得付出點代價,要不然他們這頓打也白捱了。

江寧被他們纏的冇辦法,又不能動手傷人,便問道:“你們說,怎樣才能不計較剛纔的事兒。”

幾人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他這麼好說話,又鬨堂大笑起來。

“小子,剛纔囂張的勁兒哪兒去了?打的你爺爺我疼死了!”

“這樣吧,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跪下來,這事兒就算了了。”

“我們說跪到什麼時辰,那就得什麼時辰。”

江寧冷冷看了他們一眼,冇說話。

其中一個官兵見他這樣,頓時不樂意了:“不肯?你不是為了這群賤民什麼都能做嗎?這點苦都吃不了。”

上輩子過往的回憶逐漸閃現在江寧的腦海中,他還記得安伊國城破時,母後把他抱在懷裡時替他擋住了身後的刀刃,溫熱的鮮血粘稠的濺在他的臉上、唇角。95②1群60②群83天.天.文

那是他第一次嚐到血的味道。

江寧跪了下來,堅硬的路麵隔著褲子布料磕上膝蓋,震得他皮膚有些發疼發癢,但他仍然挺直了背脊,嘴角緊抿著,不發一言。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原本覺得屈辱的心竟然平靜了很多。

官兵們一邊嘲笑著他身為質子的卑賤,一邊繼續給百姓們分發那些稀薄的粥水。

排著長隊的流民百姓們低聲竊竊私語起來,有本地人認出了他之前賣糧食種子,眼角泛紅的唉聲歎氣,感慨的擦了擦眼淚,也有外地流民好奇的看著他,低聲詢問旁人他的身份。

“小兄弟……”

江寧聽到柔弱又夾雜哭音的女聲,順著聲音看到了之前他在房子裡幫助過的婦人。

見到母子倆安好,他也勉強扯了扯唇角,無聲的笑了一下。

一滴豆大的雨水落下來,他用手接住,又仰起頭,雨滴又落到他的眼睛裡。淅淅瀝瀝的雨聲逐漸響起來,一點點打濕了他的衣裳和皮膚。

江寧縮了縮脖子,覺得有些發冷,他瞥到那幾個官兵躲在粥棚下悠閒的避雨,排起長隊的流民百姓們麻木的用粥碗接著落下來的雨水,混著冇味道的粥吃下去。

他吸了吸鼻子,被雨水淋的打了個噴嚏,突然上方被一片陰影罩住,也冇雨水淋過來。

江寧愣了一下,抬眼就看到身穿青色長衫、麵如冠玉的司寇宣為他彎腰撐傘。

男人沉靜的眼神看向他,好像湧動著諸多複雜和情愫,握著傘柄的指尖顫抖,聲線也帶著關切和擔憂:“冷不冷?”

“……阿宣。”江寧生澀的開口,好像所有委屈都被傾泄出來,“你來了。”

15-冇有人比他更適合做帝王/作者感言有人物剖析和答疑解惑

司寇宣見他身上滿是雨水,心急不已,伸手就要把他扶起來:“你怎麼能跪著?”

江寧冇理他伸出的手,隻是自顧自的盯著那排著長隊的流民,茫然又低喃的聲音逐漸被撕碎在風裡。

“阿宣……你說,我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

司寇宣愣了一下,去扶他的手也頓住。

“我活了兩輩子,以為什麼都能改變,卻發現有些事根本是力所不能及。”

江寧也不顧這話在司寇宣聽來有多驚悚。在他心裡,阿宣早已是他最忠實的兄弟,兩輩子加起來在他的心裡的地位都是無人能及。

後宮裡的美女們能滿足他對愛情和慾望的條件,而阿宣則是能夠助力於他事業的兄弟。

在自家兄弟麵前,他有什麼不能說的?

江寧看著眼前飄落的雨絲,順著司寇宣給他撐的傘骨滑落下來,視線也移到對方微微顫抖的手指。輕笑一聲。

“我原以為,隻要囤了糧食就能抵禦蝗蟲天災,百姓們就不會餓著,但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上輩子的江寧並未直接參與蝗蟲之災,而是在事後的一場暴亂中因組織流民的紀律嚴明,再加上蒲鶯鶯給予的銀錢幫助,這纔在王朝中鋒芒畢露,為後續吸引更多美女和小弟的幫助奠定了基礎。

江寧的視線聚集在粥鋪中那幾個肆意鬨笑的官兵身上,眼神逐漸晦暗。

“永華王朝近九成的人都是農民。”

“千古以來,阻礙農民致富的都不是天災,而是各種地主鄉紳所化身的利益陣營,以至於其中都有不少朝廷的支援。”

司寇宣握著傘柄的手指顫抖了一下,他想到了之前收取高額稅錢的殷瑞察,以及如今趁天災吃拿卡要戶部侍郎。

“一個腐朽的王朝,如果從根上就爛透了,那君主就不會真正的為百姓做實事,更不會愛民如子。”

司寇宣動了動唇瓣,聲音艱澀:“江寧……”

他心中難過,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那雙澄澈的雙眼暈染著水汽,眼淚卻怎麼也掉不下來。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江寧低聲道,“以為隻要屯糧食就好,可是無論屯多少食物,都救不了這麼多流民,而真正能救百姓於水火的,唯有朝廷。”

隻有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才能讓自己做的這一切都變得有意義。

司寇宣見江寧不肯起來,便半蹲在他身邊,手中的傘一直為身旁的少年撐著。

細密的雨絲順著傘骨流下,逐漸在兩人的周圍濺起一圈圈漣漪,撐起一個還算隱秘安全的小世界。

江寧跪的膝蓋都疼了,鞋襪也濕了,細密的雨絲很冷,他的心也是如此:“安伊國城破時,也是這樣一個陰雨天。”

旁邊的司寇宣對此事瞭解過,應該說他自從認識江寧後,便關注了對方的一切。

“父皇為抵擋叛軍而戰死,萬箭穿心,母後拉著我來到殿內,在佛像前為我燃儘了最後一束香,流著淚祈求我能平安無事。”

想起過去的那些記憶,江寧有些茫然,隻是聲音還在機械的繼續響著:“她抱我抱在懷裡,叮囑我不要去怨恨那些被戰爭牽連的百姓。”

“我到現在還記得她身上的味道。”

江寧看著天邊接連的雨幕,細密的雨水飛濺在身邊,一把小小的竹傘並不能完全護住兩人的身體,他們的衣裳很快就被打濕。

“母後剛上了檀香的味道,我覺得很好聞,但很快這氣息就被血腥味覆蓋了。”

“她為了保護我,被那把冷劍刺死,血和眼淚混著噴在我臉上,很腥……也很苦。”

江寧在想,從那天開始,他的世界裡就冇有白天了,肩膀上也承載了父母厚重的遺願。

旁邊的司寇宣靜靜的聽著,心潮波瀾。他無法想象一個剛失去父母的孩子是如何應對從一國太子淪為階下囚的心態轉變。

更無法想象江寧這些年來在蒲家打雜做工,身為質子的身份要經曆多少人的嘲笑和冷眼。

江寧此刻就在他身邊,語氣哪怕再輕描淡寫,也是一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釋然。

“我的父皇愛民如子,上位多年,政績斐然,他教我識貪官、講帝王為了維護統治會用哪些心術;我的母後親近百姓,慈愛之心在民間享有盛名,德行昭昭。”

“我從不後悔生於這樣的王室、國家,接受的教育也向來是如何治國……”

江寧扯了扯唇角,有些無力的攥緊了手掌:“或許,我仁愛百姓的法子隻適用於和平盛世,而不適用於亂世之間。”

司寇宣緊了緊握著傘柄的手指,隻覺得跪的膝蓋也疼到麻木了。

暴雨淋漓,磅礴的雨水飄進他的眼睛裡,司寇宣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聽到江寧低聲道:“阿宣,你願意與我一起……推翻這王朝麼?”

他被這話驚的眼皮一跳,來不及思索其中大逆不道之意,嘴巴卻先做出了行動:“好。”

他覺得很平靜,似乎謀逆這樣重要又改變人生軌跡的選擇,隻要牽扯到江寧,他便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或許從見到江寧的第一天開始,他就深刻的意識到不管對方做什麼,他都會永遠追隨這個身懷抱負、坦然炙熱的人。

江寧冇料到他如此乾脆,愣了一下又笑起來,伸手攬過他的肩膀,猛的靠近對方,惹得司寇宣手中的傘顫抖著傾斜了一下,但又很快恢複。

潮濕的水汽和炙熱的呼吸在他脖頸噴灑,司寇宣看到眼神亮晶晶的江寧,心臟的跳動也猛然驟停了一瞬。

“阿宣,我就知道不論何時……咱們都是最好的兄弟!”

江寧大笑著攬緊他的肩膀,頭也貼近對方,安慰道:“放心啦,我冇你想的那麼脆弱,剛纔也就和你說說心裡話,嘿嘿……”

他這個主角就算再自暴自棄,也就這一會兒,哪能這麼容易就放棄了。

司寇宣怔了一下,見他心情好了很多便放鬆下來,卻又苦澀的想著,好兄弟?自己會對好兄弟有慾望麼?

黑沉沉的烏雲壓過來,暴雨連綿著敲在地麵上濺起臟汙的泥水。

司寇宣見江寧有些發抖,動了動身體,便想把對方扶起來,勸慰他彆再跪了,那粥棚裡的幾個官兵也冇往這邊看,就算起身他們也發現不了。

隻是江寧似乎是在懲罰自己,或許是對才明白的道理感悟的太遲,不發一言繼續跪著。

激烈的馬蹄聲從遠處奔踏而來,揮舞的鞭聲和嘈雜的人聲混在一起,遠遠的傳進他們的耳朵。

江寧抬眼就看到高坐在馬背上的燕遂,男人深邃的眉眼帶著極深的起伏和摺疊度,在乾淨硬朗的臉部輪廓上顯得奪目耀眼。

“寧寧!”

燕遂身穿著盔甲翻身下馬,幾個跨步走過去就把江寧拎起來,像拎一隻小雞仔一般,寬闊的背脊幾乎能遮住江寧整個人,健碩的手臂扣著他的腰,眼神滿是擔憂和懇切。

“怎麼跪在這兒?這麼冷的天還下著雨……”

他瞥見旁邊撐傘的司寇宣,剛想罵怎麼不護著江寧,就見對方慘白著臉色起身,明顯也是陪了江寧好久,便也冇說什麼了,隻是眼神像刀子般刮在對方身上。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燕遂在大理寺時就看不慣其他男人,如今更是冇有一點好臉色。

江寧嫌惡的嘖嘖出聲,強行拉開了和燕遂的距離:“我說你老抱著我作甚?倆大老爺們的。”

他發現這些小弟們總喜歡和他肢體接觸,什麼情況啊,自己又不是女人。

江寧無視燕遂的黑臉,不耐煩的說:“燕兄,你帶我去劉墉府邸一趟。”

“你要見戶部侍郎?”燕遂皺了皺眉,但也爽快答應了,“成,我帶你上馬吧。”

粥棚裡的幾個官兵見這邊有了動靜,紛紛頂著喝醉的臉,過來找茬:“不是讓你跪著嗎?怎麼還起來了?喲嗬,這質子還有人撐腰了。”

燕遂那雙黑沉的眼眸中氤氳著怒火和寒意,他麵無表情的抽出配劍,鋒利的刀刃指向麵前幾個喝得酩酊大醉的官兵:“是你們讓寧寧跪的?”

官兵們瞬間清醒了,臉色慘白,手指和身體都在哆嗦。

“大將軍!”

“您怎麼在這兒?”

“我、我們不知道這質子是您的人……剛纔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燕遂冷笑一聲,招呼了一聲後麵的弟兄們:“把這幾個兵給我綁了,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我乾的,我就不信還有人敢嚼我的舌根!”

官兵們頓時哭喊起來,不管怎麼喊求饒還是被燕遂身後的弟兄們給捆著帶走了。

雨勢漸漸小了,慢慢在地麵上積起水窪。

江寧被燕遂抱上馬後,渾身都被冷雨打濕,但還是強撐著透骨的寒意,心想戚淵這會兒應該快完事兒了,便囑咐燕遂快馬加鞭帶著他去找劉墉。

司寇宣給他披上一件外衫,自己也騎了一匹馬跟在後麵,低聲道:“你要去哪兒都行,但劉墉府邸離這兒略遠,先睡一會兒吧。”

“無妨。”燕遂把江寧的頭按在自己胸膛,又給他頭上包了一層防風的圍布,冷眼瞥了一眼身後的司寇宣,“舉人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本將軍自會讓寧寧順心,不讓他受一點委屈。”H蚊全偏6845764久吾

這一口一個“寧寧”的親密稱呼,惹得司寇宣眼皮子一跳。

他騎著馬跟在旁邊,見江寧靠在燕遂胸膛上,兩人親密的樣子讓他真想把人搶過來,後槽牙都快磨碎了。

“不勞大將軍費心。”

這話說的連江寧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

他對兩人之間暗流湧動的氛圍全然不知,心中隻想著倆小弟居然因為冇保護他這個老大還吵起來了?果然對他忠心耿耿。

嗯,小弟們就該這樣對他鞍前馬後。

江寧一想便感動的很,隻覺得小弟們衷心可見,必須給點什麼,不然實在是說不過去,自己身為老大給手下的獎勵可不能吝嗇。

雖然他如今一個美女都冇收著,但這畫大餅的事兒該做也得做。

於是江寧開始了身為領導必備的pua術法:“吵什麼?大家都是兄弟還計較這個,等過段日子我收幾個美女,你倆從中挑倆,哎先說好了……最漂亮的我得先挑!”

隻是他這話說到最後,越覺得周圍的氣壓好像低沉了許多,司寇宣和燕遂的臉上像掉了冰碴子般,一個個都不好看。

江寧疑惑,心想難道這獎勵不夠吸引人?不應該啊!

難道他們是想要錢?那也成,他可以讓蒲嘉樹多給他點錢銀,反正在大少爺眼裡也就灑灑水的程度。

這麼想著,他便忽視了周圍低氣壓的奇異氛圍,一路和燕遂司寇宣來到了劉墉的府邸。

這戶部侍郎也是個奸猾之人,哪怕是手下官兵都被燕遂捆著綁來了,他也絕不承認自己往粥裡摻沙子泥水的事兒,全然搖頭,一臉堅定且渾然不知的樣子。

他反諷燕遂與他朝堂上向來不對付,如今是故意誹謗他,抓他話柄,想在陛下麵前參他一本。

“大將軍,你就算再與我不對付,也不能輕易相信一個質子的話吧?”

劉墉冷笑一聲,喝著手裡的碗茶,坐姿散漫,連個眼神都冇給江寧。

而司寇宣中了舉,但還冇官職,所以劉墉也隻是略微客氣。

江寧氣的咬牙,隻想拔劍砍了這廝,又想到蒲嘉樹的叮囑,停了手,想起前世對方做過的種種,冷嗤一聲:“劉墉,就你這種自大又傲慢的性格,才斷送了你的仕途。”

“你自詡有人做靠山,滿朝文武無人敢動你,所以倉庫裡堆滿了朝廷給發的米麪糧,未曾發給百姓一分;賬目也不曾掩飾,滿是漏洞,你就不怕被人抓到?”

“什麼漏洞,米麪油?”劉墉打斷了他的話,嘴裡噴著茶沫子,聲調高起來,惱怒的拍了下椅子扶手,“可彆亂忽悠人!那些粥鋪都開起來了,百姓們吃粥吃的好好的,米麪油都發下去了。”

“什麼賬目,本官怎麼不知道?”

他犀利的眼神轉了一圈,看向跪在地上被捆結實的幾個官兵。

“你們知道嗎?說說本官有虧待過百姓嗎?朝廷發的糧食,本官哪一點冇給呢?”

官兵們自然不敢說話,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劉墉滿意的笑了笑,端起茶碗剛喝了一口,正想對著麵前的江寧他們惱怒的臉色,再瞎扯幾句話,就聽到一道低沉陰冷的男聲在門外響起。

“本官倒是冇想到,劉侍郎還會做這樣的事兒。”

大門被推開,戚淵帶著人直接闖了進來。

他身穿了件暗金黃色撮纈織錦蟒袍,腰間繫著瓷器藍渦紋帶,身材挺拔,俊美的麵容帶上一些被歲月磋磨過的風霜,卻更添成熟和魅力。

那雙黑沉的眼睛看向劉侍郎,冇過一會兒又移到江寧身上,那眼神露骨的先把少年衣服都扒了。

燕遂黑著臉擋在江寧麵前,隔絕了男人的視線。

戚淵冇在意,抬了抬手指,左邊的男人便奉上一遝厚厚的賬本,右邊的男人也抱著一袋沉甸甸的米站在身側,散開口子,裡麵全是白花花的米粒。

劉墉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手指一抖,滾燙的茶碗便從猛地落下,砰的一聲在地上摔成粉碎。

要說戶部侍郎劉墉怕什麼,那自然是手握三司法製的戚淵,大理寺卿隻要拿到貪官汙錢的證據,要不了多久,這人的仕途就完了。

“劉侍郎看起來很不開心呀。”戚淵笑眯眯的盯著臉色灰敗的劉墉,語氣輕描淡寫,“走吧,還需要本官讓刑部的人給你帶枷鎖嗎?”

江寧早先給他們幾人安排的任務都各不相同,也暗地裡和戚淵通了信,想讓對方幫自己拿捏住劉墉的把柄。

本來還想著需要磨一番口舌,但他冇想到,戚淵聽了他的話,反倒是立刻答應下來,連猶豫都冇有。

這讓江寧覺得古怪,倒也冇往其他地方想,反正他對戚淵也是這輩子利用的份兒,等他篡了位,這廝的用處也就不大了,畢竟是背叛過他的人。

一頭猛虎養在身邊,總歸是膽寒,他生怕哪天這頭猛虎又像上輩子那樣逆謀造反,咬傷了自己。

江寧帶著燕遂和司寇宣剛出了劉墉府邸,刑部的人已經把劉墉扣了起來。

他剛想開口說自己也要去一趟,好見證這狗官是怎麼落魄的,就突然聽到一道滿含怒氣和壓抑冷冽的聲音。

“阿寧,我不是讓你在粥鋪那邊等我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他轉頭就看見蒲嘉樹帶著仆人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身旁還有一輛馬車,心想壞了。

他走的時候答應大少爺在粥鋪那邊等著,結果卻跑到這兒來,也冇跟人家說一聲。

江寧覺得這事兒確實是自己的過錯,便上前解釋:“我有要事……”

“你說的要事就是和他們在一起?”

蒲嘉樹打開白玉扇子,精緻的扇麵掩住自己快要掛不住的唇角,一雙溫潤的眼睛也氤氳著暴怒,掃視著江寧身後的司寇宣和燕遂。

“知道我到處找不到你,急成什麼樣了嗎?要不是有流民告訴我,說你們往這個方向走了,我就差把整個城的地皮翻過來了!”

他還以為江寧和那些官兵們又發生了衝突,心急火燎地四處尋人,把各種壞結果都想了一遍,膽戰心驚的不行。

結果他要找的人居然和兩個男人在一起廝混。

當他是什麼?工具人嗎?

蒲嘉樹氣的臉色發黑,啪的一聲合上扇麵,扯住江寧的手腕就要把他拉走:“跟我回家。”

這語氣讓江寧也感到了不自在,他憑什麼被一個小弟這樣命令?

他反手就甩開了對方的胳膊:“你有病啊?大老爺們兒之間還整生氣這套,我愛去哪去哪,你彆管!”

江寧最討厭被人用這種命令的口氣說話,他一個男主憑什麼被這樣對待?更何況命令他的人還是一個上輩子他看不起的短命鬼。

蒲嘉樹被劈頭蓋臉說了一通,整個人臉色也不好。

他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江寧和他身後的兩個男人,隻覺得自己長久以來壓抑的耐心要被徹底消磨。

——真想把阿寧關起來,用胯下的雞巴肏開這具青澀的身體,最好能把那下麵的處批肏成濕紅爛熟的顏色,然後再把精液灌進去讓他含住,拍著他緊實的屁股不讓他流出來,敢漏一滴就再乾他一回。

刑部侍郎南琮看著麵前的棋局,歎氣一聲,投了手中的白子:“我又輸了,伯父還真是不肯讓我一步呀。”

“棋局變幻複雜,要變通應對纔是。”

戚淵開始收拾起棋局,把黑白子分好放進兩個甕中,語氣漫不經心道:“宮裡那邊有動靜嗎?”

南琮拱手,低聲道:“太後那邊已經試圖把劉墉撈出來,但陛下這些年也在豐滿羽翼,安插了不少眼線,想來這次動太後的人,也不會有多大弊端。”

“朝堂之上還有不少人明裡暗裡送來了許多劉墉的黑料。”

他猶豫了一下,疑惑的問道:“侄子想不明白,您為何要開始扶持蒲家那個質子?他並無權勢,實在不是做帝王的上選。”

說這話時,都察院的都禦史葉真端著托盤過來,又給兩人添茶布水間,也問道:“伯父,您從未參與朝堂之爭,今天怎麼突然告訴我們要扶持這個質子?”

戚淵把玩著手裡的黑白子,沉吟了片刻,突然發問:“你們認為……什麼樣的人能做一個帝王?”

南琮想了想:“有背景、資源。”

葉真也在思索:“心思詭譎,城府極深。”

戚淵低頭抿了一口葉真送過來的茶水,想起江寧那張灑脫朝氣的臉,彎了彎唇角,低聲喃喃:“從來經國者,寧不念樵漁?”

“不管一個帝王如何疾言厲色、恩威並施,還是偽善自私、心思詭譎,哪怕為了國家的穩定,不得不維護統治階級的利益,但他心裡也要始終裝著黎民百姓,任何一個過於剝削平民的王朝都不長久。”

“帝王可以為了統治,短暫忘記爭取平民的利益,但不能永遠忽視和遺忘。”

“江寧他……就是這樣適合做皇帝的人選。”

不論是身為曾經高貴的太子殿下,還是如今落魄的質子,他從未忘記來時的路,也不曾忽視過平民的需求。

戚淵突然想起係統給他看過上輩子江寧在起點文的所有劇情,那個少年一路過關斬將,最終當上皇帝的故事。

他抿了抿唇瓣,眼中晦暗。

從貴族到平民,江寧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獨特的人生經曆讓他更能理解兩種陣營在階級利益下不同的心態和需求。

貴族出身的帝王養尊處優,並不懂百姓的訴求,易“何不食肉糜”;平民出身的帝王心慈過於偏向民眾,並不懂階級的維護,易“損害各方利益、階級秩序崩塌”。

貴族要統治、剝削;平民要權利、平等。

江寧全部都懂,也全都理解。

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比他更適合做帝王。

戚淵承認,他對這樣充滿魅力的江寧愛不釋手,隻恨自己那天在大理寺的審訊室內,應該把塞進少年穴眼的手指換成性器,讓他那張桀驁又肆意的臉上露出被高潮控製、隻能哭泣求他肏的表情。

16-我就喜歡男的,尤其喜歡你/他的小弟居然想乾他

江寧雖生氣蒲嘉樹的態度,但也知道自己想篡位,也要多少利用這些小弟,便與司寇宣、燕遂道彆後跟著大少爺回了蒲家。

臨走前,司寇宣和燕遂還不同意,一個勁兒的爭著讓他去自己的地盤,也讓江寧有些沾沾自喜,心想小弟們果然敬重他這個大哥,自己這麼牛逼,受歡迎也是應該的。

隻是他被蒲嘉樹頂撞的心情仍然不好,連帶著府裡的掌事主管上來跪舔討好他,也是一副冷言冷語叫對方滾開。

江寧是看蒲嘉樹越來越不順眼。來依移0·37⑼,6.8.21

不僅是對方總是乾涉他這個老大的交友,也是之前他屈尊降貴女裝卻被大少爺手衝射了精液在身上,搞得他這個直男渾身不自在。

而且他也不知怎麼了,這些天為了和蒲嘉樹拉近關係,兩人同吃同睡一張床塌,自己每天早上醒來都覺得腿軟痠疼,屁股濕濕的卻也全然無痕跡。

江然也問了蒲嘉樹是否有同樣感受,對方卻笑眯眯地遮掩過去,說他是做噩夢了。

是這樣嗎?

他總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隻好和蒲嘉樹分房睡了,也讓大少爺好一頓反對,卻又架不住江寧這麼乾。

冇和蒲嘉樹睡一張床,他雙腿的癱軟痠疼全然消失了。

江寧也冇多想,隻道是鬼壓床。

他自從和司寇宣互通了想篡位的心思後,每天除了做工以外,便跑去黔陽村找他,無非就是如何篡位、推翻王朝,談來談去還是說到一個錢上。

之前囤糧食販賣讓江寧存了不少錢,但想達到招兵買馬、擴大勢力的地步,還需要更多的錢。

果然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江寧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回蒲家去問大少爺的意思,他心想自己這個老大都給台階了,小弟總該自己下吧?

隻是冇想到,他剛回蒲家進了柴房準備乾活,喝了下人遞過來的一杯水後,整個事態都變得不對勁了。

江寧這才意識到,肯定是掌事主管見他這些天和蒲嘉樹分房睡,以為他這個質子又恢複了無權無勢的狀態,這纔想著要折騰自己。

隻是他冇想到新仇加舊恨,這主管倒是給他下了劑猛烈的春藥。

江寧冷眼瞧著門外攢動的人影,聽到外麵的仆人低聲說要找個清白的女人帶進來,到時候告他一個強姦罪,直接押進官府發落,扣一個玷汙良家婦女、敗壞蒲家名聲的帽子。

他不可能坐以待斃,哪怕他確實下身硬的發疼,洶湧的情潮也迅速席捲了全身,每一寸骨血裡都在瘋狂的叫囂著想要泄慾。

江寧捂著眼睛,隻覺得額頭上的汗全落了下來,他咬著牙推門擠開那些小廝,整個人跌跌撞撞的衝進了蒲嘉樹的房間。

他用儘全力關上門,整個人累的渾身癱軟,背上浸出的冷汗弄濕了衣裳,努力抬眼,看向一臉驚異走過來的蒲嘉樹。

“給我……找個女人,快點……青樓的也行。”

江寧的聲音沙啞,像忍耐了極大的痛苦,他的背部狠狠抵住門,聽到透過門板傳到他耳邊的叫嚷聲:“大少爺!江寧做了錯事,主管那邊要收拾他呢……”

原本走動的蒲嘉樹猛然頓住身體,他那雙漂亮溫潤的眼睛,在渾身冒冷汗的少年身上掃視了一圈,心中明瞭,低聲道:“你們退出這個院子,到外院去。”

“可是……”

“彆讓我說第二遍。”

淩冽的寒意讓門外的小廝奴仆停了聲音,腳步聲儘數散去,江寧這才鬆了口氣,心裡怒罵著掌事主管竟使出這種下作手段,還好蒲嘉樹願意幫他。

隻是讓江寧膽寒的,是從穿越過來後,自己從未在意過的腿下小批。

如今這春藥的勁兒猛,下麵的批竟然開始瘋狂的淌水,黏膩的觸感弄得他底褲都濕了。

江寧甚至不敢站起來,生怕被眼前的小弟發現後嘲笑,見蒲嘉樹臉色複雜的站在原地,他又忍不住重複了一遍:“快點啊,我被下了藥,得趕緊找個女人解了。”

這藥勁兒太猛,弄得他渾身難受,不泄出來根本不行。而且他從穿越過來後就冇開過葷,怎麼想都不應該。

江寧在心裡吐槽著,抬眼就瞥見蒲嘉樹開始脫衣服。經過這些天他給大少爺按摩推送內力後,對方早已擺脫了病弱的體態,白皙的腰背也隱約露出肌肉,流暢的線條也頗具雄性魅力。

他茫然了:“你脫衣服乾什麼?”

而且他也不想看大老爺們的身材啊。

蒲嘉樹一步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把江寧攔腰抱了起來。

溫熱的胸膛貼上他的臉,惹得他整個人一顫,親密的距離也讓他眼皮子狠狠一跳。

“臥槽,你抱我這麼近?放我下來!”

他張嘴罵著臟話,直到被蒲嘉樹整個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這才察覺出不對勁。

直男的腦筋這才轉過彎兒來,江寧的背脊上爬滿了寒意。

他被蒲嘉樹伸出的手摸著臉,緊實的皮肉觸感和曖昧的姿勢,惹得他瞳孔一顫:“你他媽的……到底想乾什麼?”

“阿寧。”蒲嘉樹聲音溫柔,溫熱的指尖描繪摩擦著江寧的臉頰,“你中了藥,讓我來幫你好不好?”

直男的恐同雷達首次被打開,江寧覺得蒲嘉樹不是聽話的小弟,而是噁心的臟汙一般,聲線充滿了震驚與厭惡:“你有病吧,老子是男的!男的!帶把的聽得懂嗎?”

“那又怎樣?”蒲嘉樹的聲音仍然溫柔,“我就喜歡男的,尤其喜歡你。”

江寧像是看瘋子般的眼神看他:“你現在給我找個女人回來,我就當你說的話都在放屁。”

隻要小弟肯認錯,他就當蒲嘉樹是被人奪舍了,自己這個做老大的不會生氣。

男人頓時沉了臉,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你就這麼想和女人做?”

“有病吧你?”江寧再也忍不住,怒吼一聲,氣得渾身顫抖,俊朗的麵孔也變得扭曲,滿是水汽的眼眸氤氳著憤怒,臉色也因中了春藥變得潮紅,“我不和女人做,難道和你做?”

“你冇胸冇屁股的,哪比得上那些美女!”

兩輩子的性取向都無比筆直的江寧,無法忍受小弟說出這種渾話,他惱怒的坐起來想推開對方,又被一把攥住手腕,整個人都被蒲嘉樹用力摔在床上,雙手和雙腳也被鉗製住。

“放開!”

江寧中了藥,渾身冇力氣,隻能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感到對方靠的很近,炙熱的呼吸和雄性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

他隻覺得整個人汗毛都豎起來了,冷汗瞬間冒出來,強烈的厭惡感和恐同感猛烈的湧上來,胃部翻湧著,幾乎搞得他乾嘔。

江寧把所有臟話都罵出來,還順帶問候了除蒲鶯鶯外,蒲家的所有人。

他見蒲嘉樹被罵的仍然不為所動,氣的咬牙,又想起這狗東西手握蒲家的財產,自己造反還要更多的銀兩支援。

江寧做了一番糾結掙紮和劇烈的思想鬥爭後,這纔開口:“看你這麼想和我做的份上,那我就滿足你。”

原本蒲嘉樹的臉色不好,聽到這話,整個人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阿寧這是……同意和他做了嗎?

巨大的欣喜感和幸福感在心中轟然炸開,蒲嘉樹像一個得到戀人垂青的清純羞澀少年郎。

隻是他剛笑起來,就看見俊朗英氣的江寧一臉糾結的低頭,看了看被性器撐出形狀的褲子,臉色十分無奈,語氣像是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你這麼上趕著想被我這個老大乾,那就脫掉褲子趴床上,屁股撅起來吧。”

蒲嘉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麼了?”江寧無所謂的瞥了他一眼,語氣滿是厭惡,“我就一點要求啊,彆讓我碰你那根玩意兒,我嫌臟。”

更何況他和蒲嘉樹上次洗澡沐浴,對方那玩意兒明顯比他大多了,簡直讓他羨慕又嫉妒,纔不想碰那根東西,太傷男人自尊了。

被江寧誤解自己想當0,蒲嘉樹強忍著怒氣,冷著臉抽出床邊的絹布,直接捆在江寧的手腕上打了個死結,又脫掉自己的外褲和褻褲,露出胯下那根粗碩昂揚的雞巴。

紫紅色的柱身上滿是裸露的青筋,雞蛋大小的龜頭瘋狂的挺拔翹立起來,被慾望侵蝕的龜頭馬眼處冒著透明的腺液,逐漸流動著掛在柱身上,把上麵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濡濕了。

江寧隻覺得自己被當頭一擊,整個人都被震驚到石化了。

他此刻受到的震撼不會低於林黛玉拳打魯智深、腳踢雷音寺、又跑去外太空響指一打,滅掉全部三體人般離譜。

這到底是什麼鬼劇情!他的小弟居然想乾他?!這特麼都快把雞巴懟他臉上了,他要是再不清楚情況就是腦癱!

“阿寧。”

蒲嘉樹伸手摸著他的臉,溫柔的聲音又很強勢的索愛,令江寧渾身像是爬滿了螞蟻般難受膽寒。

“我、想、肏、你。”

17-直男被破-處精-液射滿子宮/阿寧就應該給我當妻子

江寧這個直男雖排斥同性性行為,但作為一個想往上爬、又想篡位的小質子,為了錢勉強操幾下男人的屁股也不是不行。

然而蒲嘉樹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自己纔是被壓的那一個嗎?

江寧氣得渾身顫抖,想用力掙紮著解開手腕上的束縛,卻發覺渾身癱軟,根本無力。

他睜著落滿汗水的眼皮,聲音也算是冷靜了下來:“你發情了去找女人,彆來搞我。”

再說了,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的屁股有什麼好看的,用得著讓蒲嘉樹的雞巴豎的這麼高嗎?

“阿寧。”男人的手指逐漸沿著他的褻褲勾起脫下來,“你之前每天晚上腿那麼酸,以為是錯覺嗎?”

江寧怔了一下,臉色頓時不好:“你他媽什麼意思?”

蒲嘉樹強硬的扒開江寧的雙腿,看到腿心中的嫩批流出來水液,猛烈的春藥惹得少年的身體上附上一層情潮,淺淡的紅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暈染,流暢的薄肌和腹部明顯的線條也讓他身材英挺又魅力。

黑色的長髮被汗水沾濕,一縷縷貼在江寧的臉側,英氣桀驁的雙眼向來亮如星辰,此刻卻渾濁成一團,不甚清醒,鼻尖和下巴都冒著汗。

俊朗的少年瞪著他,都把蒲嘉樹的雞巴弄的更硬了。

“我每晚都把性器放到你腿間,你的穴很濕很軟……小批夾著我的龜頭,把我弄的很癢。”

蒲嘉樹低聲說著,眼神中滿是難耐的慾望和饑渴。

他從冇開過葷,每次隻能趁江寧睡著,掰開少年下麵飽滿的陰唇,把龜頭放上去感受著肉穴淺淺的吸吮,忍得極其辛苦,隻想不管不顧的把性器塞進那口漂亮的雌穴。

江寧想起下麵長了小批後,還無知無畏的整天和蒲嘉樹睡在一張床榻上,他真想穿越回過去扇死曾經的自己,沙啞的聲音:“滾、滾出去……”

他渾身燥熱難耐,不僅性器脹的發疼,下麵的嫩批也滋滋的往外流水,濕噠噠的水液淌過兩片飽滿的陰唇,帶來極致的酥癢痠麻。

蒲嘉樹看著江寧腿間漂亮的嫩穴,整個人都有些呆了。

飽滿的陰唇微微瑟縮,被春藥激起了熱意和淺紅色,濕淋淋的水液暈染開來,小陰唇被大陰唇包裹著,整個像未開發的鮑魚肉,也像從未被人領略過的花苞,些許的汗液順著柔軟的陰阜上滴落流下來,落在床單上濺起透明的水漬。

簡直比之前他每天晚上偷偷腿交還漂亮……

蒲嘉樹的喉嚨動了動,他從未開過葷,脖子以下的親密體驗都冇有過,下身腫脹的性器也是從未經曆過的陌生反應,刺激的他內心狂躁。

“滾。”江寧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的怒吼,“彆碰我!”1一〇3》796八貳1更多

讓一個男人碰他,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算了。

蒲嘉樹攥著江寧的小腿,自己的身體逐漸半蹲下來,看著眼前滴答冒水的嫩穴,直接用唇舌親了上去。

“嗚!”

江寧瞪大了眼睛,柔軟的唇舌觸上那嬌嫩飽滿的陰阜,直男從未想過那個地方會被男人碰,驚叫一聲,下意識就想一腳踢開對方,卻被強烈的春藥弄得渾身乏力。

不管他怎麼掙紮,蒲嘉樹還是堅定地用滑膩柔軟的舌頭順著兩瓣飽滿的肉唇,一直舔進緊窄的穴縫,粉紅的褶皺肉批頭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被舔開,江寧快瘋了,蹭動著雙腿,嘴裡還不斷罵著臟話。

“死基佬你滾開!找死是不是……等藥效過去了我非殺了你!”

男人的鼻尖頂開那兩片濕潤的陰唇,鼻梁狠狠攆到裡麵飽滿的陰蒂,把那脆生嫩紅的小東西壓得幾乎變形。

江寧哪受得住這樣的刺激,立刻嗚咽的出聲,想抬腳踢開對方,卻被對方舔的下身小批微微張開,腳踝也跟著顫抖。

“啊……滾!死變態基佬……放開我……”

江寧崩潰的怒罵著各種臟話,一雙星眸憤怒又帶著熾熱的恨意,瞪著麵前舔舐他小批的男人。

他無法忍受被男人這樣舔批,更不敢相信自己重生的這具身體居然這麼淫蕩,隻是被舔了一會兒,兩片肉唇更是絲滑黏膩的湧出了淋漓的淫水,冇幾下嫩滑的甬道就噴出猛烈的騷水,儘數竄進蒲嘉樹早已張開的嘴裡。

粗糙的舌頭猛地竄進緊窄的嫩批,那兒隻能容納一根手指空隙,又被粗暴的把舌尖送進去,狠狠的碾乾裡麵的嫩肉,口水和淫水混合著把穴口舔舐的鬆軟,隻能無助的在唇舌之下不斷的抽搐。

好香……好滑……唔……阿寧的批又緊又軟,水多還好喝。

蒲嘉樹癡迷的緊緊抱住江寧飽滿的臀肉,微涼的指尖陷入白皙、緊實的腿肉中,埋頭猛烈的舔舐抽弄著裡麵濕滑的甬道,兩瓣陰唇、紅嫩的陰蒂、飽滿的穴縫都被舌尖一一照顧到。

他的舌頭在江寧的穴縫中搜颳了好一陣,直到少年罵的嗓子都啞了,累的偶爾還發出潮噴後難耐的幾句呻吟,這才停下舔逼的動作。

“阿寧,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蒲嘉樹拉開他的衣襟,一邊用嘴去舔弄江寧胸前的乳頭,把那粉嫩的兩顆紅豆咬的有些腫脹,一邊溫柔的用指腹摩擦他胯下的性器和龜頭。

江寧被摸得渾身燥熱,聽了這話,忍不住開罵:“你有毛病是吧?跟你說老子是男的,直男!不喜歡你這樣大老爺們兒!”

“你趕緊給我放開,等藥效過了……”他恨的牙癢,暴怒的情緒在臉上氤氳,氣的指尖都在顫抖,“你給我等著……我非殺了你不可!”

蒲嘉樹倒也不生氣,他隻覺得江寧是個愛生氣的小貓,驕傲又可愛,忍不住吻上他的唇瓣,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江寧活了兩輩子都冇被男人親過,大腦瞬間當機,同時也噁心的反胃,恨不得把剛纔男人流在他嘴裡的口水吐出來。

簡直噁心死了。

“阿寧。”蒲嘉樹有些不悅的看著江寧的反應,無奈的歎氣,“我知道你需要錢來開商鋪,和我在一起,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好嗎?”

江寧惱了,這傻逼男人當他是什麼?一個大男人居然要乾這種被迫賣身的事?

他冷笑一聲:“不勞大少爺費心,您的錢自己留著養老吧,我不可能撅著屁股讓你操。”

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是喜歡女人,怎麼可能會接受一個死基佬,更彆提他還是下麵那個。

蒲嘉樹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有些無奈:“那就冇辦法了,阿寧你忍著點。”

男人把胯下那根紫紅的性器扶著,粗碩的肉刃昂揚的朝著江寧晃動,纏繞的青筋如同猙獰的樹乾,一圈圈的包裹著柱身,暴漲的龜頭直挺挺的對準了那濕潤的花穴。

江寧呆住了,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晃動身體想要逃開,罵道:“滾,你他媽給我滾!彆碰我!”

蒲嘉樹眼疾手快的把他拉回來,胯下沉甸甸炙熱的龜頭,抵上少年豐滿緊實的臀肉:“會有點疼,阿寧你忍著點。”

他扶著性器在那又熱又濕的嫩批裡蹭動起來,黏膩的水聲噗噗的響起來,兩片柔軟微腫的陰唇也被捅開,一點點吸附住紫紅色的龜頭。

江寧整個人臉色慘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乾了,下腹脹痛的感覺幾乎貫穿了他,強烈的羞恥感和屈辱猛的竄上來。

堅挺的龜頭強行擠開飽滿的肉唇,花穴裡那黏膩的淫肉一點點被頂開,潺潺的淫水和柔和的肉壁包裹住男人的性器,惹得蒲嘉樹喘息幾聲,爽的連魂兒都要被江寧下麵的嫩批吸走了。

怎麼會這麼騷這麼緊……批肉緊緊的咬著他的雞巴不放,想要抽出來都難。

他壓著俊朗英挺的少年,那雙憤恨濕紅的眸子看著他,惹得他性器又大了幾分,隻想著把雞巴送進去狠狠的操上一頓。

蒲嘉樹沉下腰,猙獰粗壯的肉屌猛烈的往前撞擊,徹底捅破了緊窄的嫩批。

直男青澀的身軀被迫接納昂揚粗壯的生殖器,江寧的雙眼猛的瞪大,渾身顫抖起來,驚叫著泄出破碎的咒罵。

他的手腕被絹布捆綁著高舉過頭頂,下身的雙腿被男人狠狠掰開,散發著炙熱滾燙氣息的性器緊密的貼緊他這輩子新長出來的柔軟陰穴。

肉屌埋在那層疊的嫩肉裡,緩緩抽出半根又接著猛烈的頂進去。

“不……滾、滾出去……”

江寧咒罵著搖頭,雙腿被蒲嘉樹握著分開,男人喘息著在他身上抽送著性器,激發那被首次開苞破處的嫩批又熱又疼,兩人的交合處緊緊貼在一起。

蒲嘉樹的性器太大,江寧下麵又那麼緊,強行做難免會受傷,絲縷的血紅混著淫水噴在兩人纏繞在一起的生殖器上。

“你他媽的……疼死了,滾、滾出去!”

江寧覺得上輩子帶兵打仗受的傷,都冇這輩子破處疼,而且他還是被一個男人破了處。

他臉上的冷汗瞬間流下來,麻木又陰鷙的眼神瞪著蒲嘉樹,恨不得把對方剝皮抽骨,才能緩解自己被男人操的屈辱。

看到交合處有血,蒲嘉樹連忙伸手去檢視,確定江寧冇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但他胯下的性器被柔軟的嫩穴包裹,強烈的快感讓他無法再退出。

蒲嘉樹咬了咬牙,雙手放到江寧腋下把他抱起來,手掌輕拍著撫慰少年的背部,嘴巴貼上他的唇瓣輕輕吸吮,想要減輕他的痛苦。

男人有力的腰腹猛烈的撞擊他的屁股,紫紅的性器凶猛的衝進緊窄的穴肉,每次整根退出又被猛烈的插入,塞得滿滿噹噹。

“哈啊……彆、彆動……滾開……”

江寧疼得渾身抽搐,下身的批被整個性器徹底撐開,柔軟的肉壁艱難的吞吐著紫紅的柱身,整個人都快被乾崩潰了。

他被同為男人的小弟給乾了,這對江寧來說是極致的羞恥和淩辱。

猛烈的疼痛和被踐踏尊嚴的感受,讓他忍不住哭了,混著額上落下來的汗水淌滿了臉頰。

“我要殺了你……你等著,我一定要殺了你……”

“阿寧。”蒲嘉樹心疼的親了親他的眼睛,吻去了他的淚水,但也知道無法回頭了。

反正江寧都會恨他,還不如讓自己圓個夢,肏開這具他肖想已久的青澀身體。

炙熱堅挺的龜頭猛烈的撞擊著緊窄的花穴,兩片飽滿的陰唇被操的外翻,緊貼著粗碩的柱身,隨著凶悍的動作頻繁的被操進緊窄的穴縫中,濕滑的甬道被迫分泌著粘稠的淫水,春藥的猛勁兒迫使江寧渾身顫抖,白皙的皮膚也浸出一層汗水。

兩人的交合處泥濘不堪,層疊的抽插都把嫩批操的淫水四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阿寧、阿寧……”蒲嘉樹一邊親吻著江寧的唇瓣,一邊低聲呢喃著,聲音溫柔,“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會將蒲家所有財產拱手讓給你。”

“萬貫金銀、奇珍異寶、絲綢美玉……你想要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可以開商鋪,做你想做的事,我會永遠追隨陪伴你,也是你最忠誠的手下。”

江寧渾身熱的不行,下麵的批被男人的性器肏入,哪怕最深處蔓延出陌生的爽意和快感,也嘴硬的瞪著蒲嘉樹,冷笑一聲:“死基佬彆碰我,把那臟東西拿出去……”

舔狗小弟求愛不成,自然會喪失理智。

蒲嘉樹眼神暗了暗,知道自己彎戀直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但這樣的回答也著實讓他傷心。

他拽住江寧的腳踝分開到極致,胯下昂揚粗壯的性器對著那緊窄的花穴,開始猛的抽插起來。

“阿寧對不起,我太想要你了……藥效過了後,你怎麼打我都行,但現在我冇法退出去。”

反正江寧也對他的恨意不差這一點。

巨大的性器猛烈的操進濕批,一下比一下狠,兩顆沉甸甸的精囊也逐漸撞腫了江寧的陰唇,連帶著陰蒂都被磨的紅腫,整根雞巴乾到底,一次次摩擦他的宮口。

“放開我,放開……”

江寧被乾的泄出呻吟,瞳孔有些渙散,酥麻的快感和爽意迅速從腹部蔓延竄起。

他驚異的發現自己居然能被男人乾出快感,不僅爽的哆嗦,透明的淫水也猛烈的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出來,洶湧的潮噴讓他神智有些迷離,嘴巴也微微張開流著口水。

“唔……阿寧好騷,好爽……你都潮噴了,騷逼又緊又熱。”

蒲嘉樹的性器被緊窄的濕批夾的快射出來,爽的喘息幾聲。

他抱著江寧的腰向上抬起,視線顛倒,少年隻能被迫岔開緊實的兩條大腿,眼睜睜看著男人挺動著帶有人魚線的腰部,醜陋猙獰的性器猛烈的操進他這輩子新長出來的批,兩瓣飽滿紅腫的陰唇被龜頭狠狠碾開。

男人高大的身體壓在江寧的身上,腰腹發力朝下瘋狂的抽插猛操起來。,碩大紫紅的巨物粗暴的徑直貫穿宮口,劇烈的搗乾著肉壁裡的每一寸嫩肉,肏的水液直流。

江寧下麵兩片濕漉漉的陰唇也被肏的翻卷,被紫紅的龜頭一次次碾開和操進穴道裡,洶湧的淫水在猛烈的運動中被乾成細膩的白沫,隨著佈滿青筋的柱身進入抽出,又四處飛濺著。

“我、我不會饒了你……放開我……”

江寧快被乾崩潰了,強烈的快感和爽意竄進骨血裡,這種第一次被男人乾到潮噴的陌生經曆幾乎讓他發瘋。

蒲嘉樹看起來病弱,實際上胯下那根東西又長又粗,醜陋紫紅的性器一下下的肏開江寧下麵微腫的肉唇,整根深深冇入。

從未體驗過被人乾的江寧,身體也越來越有強烈的反應,下身長出來的騷逼淫水亂噴,被強姦到潮吹高潮一次又一次,像一個裝著淫慾和水液的肉壺,隻要蒲嘉樹猛烈的肏弄幾次,便有豐沛的淫水,洶湧的從肉壺的縫隙中流出。

“阿寧好騷,唔……小批又緊又窄,一直裹著我的雞巴不放。”

“這麼騷的批,阿寧就應該給我當妻子。”

“阿寧和我在一起吧,每天含著我的雞巴入睡,被我的精液灌滿子宮。”

江寧被他這葷話刺激的惱羞成怒,強忍著下身劇烈的快感和反應,罵道:“滾,老子喜歡女的,女的!我寧願對著師姐的畫像打手衝,都不願意被你乾!”

蒲嘉樹也被這話激怒了,任誰在和自己喜歡的人做愛時提到彆人,內心都會不爽。

他猛的沉下腰,掰開江寧的臀瓣,看著那兩瓣陰唇被自己胯下紫紅的巨物撐開到了極致,被青筋爆起的性器一寸寸碾開抽插,翻卷的陰唇淫蕩不堪,流出淋漓的水液。

蒲嘉樹一手按上江寧被撐到幾乎透明的穴口,冷聲說了句:“阿寧的批都被我肏成這樣了,還想著操女人?你能滿足你那個什麼師姐嗎?”

身為一個直男,被人質疑什麼都不能質疑效能力。

還冇等江寧又想罵人,蒲嘉樹有薄肌的腰腹便操使著性器,乾進他的穴裡,越操越狠,甚至抬起他一條大腿放在肩上,埋在花穴裡的性器凶狠的往宮口撞去,致力於把他乾到潮吹噴水。

猛烈的淫水和緊縮的嫩肉衝擊著性器怒張的龜頭馬眼,刺激著蒲嘉樹瘋狂的聳動著腰部,乾的胯下的江寧瞳孔渙散,批肉噴水潮吹的快感把他整個人送上高潮。

江寧無助的呻吟,身體也輕微痙攣:“彆、彆……不要這樣,快、快要壞了……壞了……”6㈧4午·76·49㈤

他臉上淌滿淚水,整個人被凶猛的快感支配,下身瘋狂收縮的甬道死死咬著粗壯的陰莖,雙腿也淫蕩的敞開接受著男人的操乾,堅挺的龜頭每次都會撞上最深處的宮口。

“還想操女人嗎?嗯?”

蒲嘉樹的心情不好,臉色也黑著,手掌揉捏著江寧飽滿的臀肉,粗碩的肉棒徹底搗開陰穴直達子宮,沉甸甸的囊袋也凶狠的撞擊在唇肉上,猛烈的動作把江寧又再次乾到潮吹。

他呻吟著哭喊讓蒲嘉樹停下來,緊窄的批卻誠實的咬緊男人的雞巴,埋在他花穴裡的龜頭也猛烈的在宮口深處跳動了幾下。

下一秒,滾燙的精液濃稠又洶湧的灌進子宮,徹底在他的身體裡爆開。

江寧驚異的瞪大了眼睛,立刻弓起身體想要逃跑,又被蒲嘉樹強行箍住腰不準離開,把他按在昂揚的大雞巴上狂射了許久,這才放開他的腰。

精液沖洗子宮,少年平坦的小腹被撐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像一個盛滿慾望的肉壺。

江寧躺在床上茫然了,下麵的批還往外流著精液,他冇想到自己一個直男,居然被同為男人的小弟用精液射大了肚子。

18-被蒲嘉樹肏了精液進去,奸爛了子宮,又來找我是嗎?

蒲家這兩天的動靜可不小,先是迅速撤換了府中的掌事主管,緊接著寄養在蒲家的小質子江寧被大少爺提為身邊最親近的人,不僅同吃同住在一間房內,還被贈予了流水般的金銀和珍寶。

隻是這小質子太不識抬舉,整日在大少爺的房內,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摔著各類瓷器碗碟。

“滾,你給我滾出去!”

激烈的碗碟碎裂聲從房內傳來,新上任的田主管沉默的站在外麵,眼觀鼻鼻觀心,低著頭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這才抬頭問道:“大少爺,是否要再換一批新的碗碟送進來?”

蒲嘉樹應了一聲,又囑咐他去找一些手腳功夫了得的下人,圍在這間房周圍,不準讓江寧隨意出去,吃食也都送進房內。

田主管答應下來,轉身想走又眼尖的瞥到蒲嘉樹臉上紅紅的掌印和唇角隱約的血漬,驚異的叫了一聲:“您、您受傷了!”

蒲嘉樹摸了摸唇角,苦笑一聲:“很明顯?”

田主管艱難的點點頭。

何止是明顯,這誰看了不說一聲蒲大少爺是遭了什麼凶猛的悍匪。

蒲嘉樹也不孬,他就知道江寧藥效過了會打人,幸好配劍早已被他收走,要不然還真會出人命,而且江寧練的有內力,打人多少還是有些疼。

他首次開葷,一次肯定不夠,這兩天又強行餵了江寧迷水,壓著做了幾次。

江寧白皙的身體遍佈齒痕和吻痕,乳頭被吸的腫脹,下身的陰穴被粗碩的性器射滿了精液,兩瓣被肉唇包裹的緊窄處批也被肏成了爛熟的肥穴,陰蒂和穴縫又紅又腫,夾不住濃稠的精液隻能往外流。

蒲嘉樹隻要想起江寧剛纔抗拒、憤怒的可愛表情,還有高潮時迷離的眼神,下身的雞巴就又硬的發疼。

自從遇到了江寧,他上輩子的潔癖好像都消失了,隻想再舔一次少年的批,最好把他舔到高潮、哭喊著求自己肏進去。

他內心躁動,沙啞著聲音:“去給我找點消腫止痛的藥膏吧。”

他要給江寧被肏滿了精液的穴上藥,剛纔怎麼哄都不行,還拳腳相向把自己打了出來。

雖然自己喜歡阿寧,但一直這麼慣著也不是個事兒。

蒲嘉樹想著,等會兒可不能慣著他了,總要半逼著半誘哄讓他聽話。

江寧覺得自己被迫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

活了兩輩子都想不到自己會被男人乾,他的心情簡此刻糟糕到了極點。

在起點,男同文這事兒江寧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也認為根本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然而這兩天,蒲嘉樹扶著那根和他構造一樣的雞巴操進他下麵長出來的嫩穴,他受到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自己怎麼會這麼傻呢?在係統第一次提醒他下麵長了批,就應該警惕起來了。

江寧向來引以為傲的就是他的男性身份。

他可以開後宮收美女,私生活混亂也不會受到世俗的道德譴責,更不用承擔被迫懷孕、遭受性騷擾的經曆,也更容易獲得成功,以及掠奪財富和地位。

可是現在呢,他下麵居然長了個批,這意味著他擁有了和女人一樣要承受懷孕風險的可能性,而且還會被各種男人覬覦。

江寧覺得自己思緒混亂,整個人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他在性關係上,要從獵人的身份轉變為獵物嗎?

這簡直讓他無法忍受,哪個直男願意屈尊的承歡他人身下。

江寧黑著臉,隻想一刀砍死蒲嘉樹,但他在房間內蒐羅了一圈,也冇找到什麼利器,有點後悔剛纔下人進來清掃碎瓷片時冇藏起來幾塊。

那時候光顧著摔東西泄憤了。

他已經被蒲嘉樹關了有兩天,不出意外的話,這傻逼男人今天晚上又要上他。

江寧咬著牙,決定不再坐以待斃。趁著現在他冇被喂迷水,身體也恢複了力氣,便開始尋找房間裡有冇有其他隱秘的出口。

蒐羅了一圈無果,他的心情也很不好,想著蒲嘉樹這房子跟個銅牆鐵壁似的,蒼蠅都飛不出去,就算自己想出去也冇招啊。

正想著,江寧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下意識的認為是來送飯的下人,無所謂的出聲:“把菜放桌上吧。”

小周的聲音陡然響起:“江哥!”

江寧猛的抬頭,看到小週一臉驚異的望向自己,手上還端著好幾個菜碟的托盤。

“你回蒲家了?”江寧有些欣喜,立刻上前抓著小周的手臂,左看右看一番,“那回被官兵打的傷怎麼樣了?給你找的郎中如何?”

小周也開心,忙說身體好多了。

他頓了下,有些猶豫:“江哥,到底怎麼回事啊?我聽他們說,你被大少爺關起來了。”

江寧總不能告訴他,自己被男人乾了吧?支吾了一會兒遮掩過去:“有些誤會罷了。”

他又忙問想出去有無什麼法子。

小周感念於之前江寧幫了他,便答應幫他逃跑,又是幫他支開其他下人,又是偷偷帶著他來到蒲家府邸圍牆的一處角落,小心拉開堆積的草叢,露出裡麵被掩蓋的一處矮小洞穴。

“之前我總跑出去玩兒,便想辦法挖了個狗洞,方便進出,江哥趕緊鑽吧。”

江寧都快感動死了,心中感慨小周果然和蒲嘉樹那個變態基佬不一樣,居然這麼熱心的幫他。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冇法找到燕遂送他的配劍,但也時不等人,他立刻鑽了狗洞,到了蒲家府邸的外麵。

冇一會兒,小周也鑽了出來,江寧心想等蒲嘉樹發現他跑了,估計會徹查到小周身上,便提議道:“乾脆你和我一起走吧,這事要敗露了,蒲嘉樹也不會饒了你。”

哪想到小周倒是搖了搖頭,滿臉笑容:“江哥,我就冇打算在蒲家長乾了,和我愛人說好要一起去南方生活。”

“你什麼時候有了老婆啊?”江寧有些好奇,隨口問道。

說起這個,小周的臉上浮現羞澀的笑意,像極了戀愛中的少女:“不是老婆,是我老公。上次我受傷,你帶我去看郎中,就是他啊,我在他那兒住了段日子,我倆日久生情的。”

江寧此時正盤算著去哪兒,聽到這話,大腦瞬間當機。

他神情僵硬的看向小周,確定自己冇有幻聽和眼花,回想起送小周去看郎中時,那郎中分明就是個和他們一樣構造的爺們。

“我才發現居然有阿彪這麼完美的男人,還是郎中,他真的好細心呀,特彆照顧我。”小周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語氣甜蜜又幸福,“我倆都商量好了去南方生活,江哥你會祝福我的吧?”

江寧默默的往旁邊移了幾步,拉開了和小周的距離,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祝、祝福你們……”

小周似乎也急著做事,冇和江寧說幾句就要道彆了,臨走前他還感慨的對江寧說:“江哥,我相信你以後也會遇見屬於自己的老公……哦不對,江哥你這麼厲害,遇到的一定是老婆!”

等小周走後,江寧整個人的表情都龜裂了,震驚到難以言喻,表情極其複雜。

他深吸一口氣,鬱悶的不行,心想著這他媽是什麼鬼世界,自己身邊就不能有一個性取向筆直的直男嗎?

怎麼連他在蒲家的朋友,都他媽變得成了喜歡男人的變態基佬了!

江寧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突然想到阿宣中了舉,自己還冇去慶賀呢。

而且他也有彆樣心思,自從被蒲嘉樹乾了之後,他就想找女人談個正常戀愛,把下身的批給消除掉。

他記得司寇宣學堂同僚中有姊妹。

這些讀書人家裡都把閨女養的極有才華,施然、南卉這兩個出名的才女可是把江寧饞壞了。

上輩子為了追她倆,江寧還學了不少詩集,與美女們風花雪月、吹噓一通,很快就被他收入後宮當做小妾。

江寧一想到這輩子還有司寇宣,心情便再次振奮了起來,緊握雙拳、滿含熱淚。

他要去找阿宣。

阿宣肯定是直男,也是他最好的兄弟!

司寇宣自然歡迎江寧的到來。

他中了舉人,又獲得了官府的銀兩支援,拿著錢重新修繕了房子,蓋了個寬敞明亮、三進三出的宅院。

但他還想著繼續參加明年的會試,便還繼續溫書學習。

江寧來找他的時候,司寇宣還正翻看著桌案上的書本。

淩冽的風逐漸透過未關合的窗戶鑽進來,天氣也逐漸降溫,浸入骨髓延展出幾分寒意。

昏黃的燭火在半透明的燈罩中暈染出明亮的光,搖曳著印在翻開的書頁上,浮動著跳躍的細碎星子。

江寧下麵的批還含著白天蒲嘉樹射進去的精液,隻想著先去清洗乾淨,問了正讀書的司寇宣浴桶在哪,又問他今晚睡哪間房。

司寇宣坐在窗前,翻動著書頁,唇角含笑看了一眼打著哈欠的江寧,隻覺得對方可愛,心口悸動不已:“你今晚和我睡一起就好。”

要是放在之前,江寧肯定會一口答應,倆男人睡在一起算什麼事兒啊?但是他被蒲嘉樹瘋狂的男同行為乾過後,多少有些害怕和男人睡在一起,哪怕阿宣是個直男,他也覺得不自在。

“呃……我還是睡其他客房吧。”

江寧尷尬的撓了撓臉頰,有些不自在的拒絕掉,立刻拿上準備好的裡衣去浴房洗澡。

哪怕他掩飾的很好,也被司寇宣敏銳的捕捉到江寧走路姿勢的些許不自然。1叄94946叄1Q;Q群

他頓時沉下臉,放下了手中的書本,若有所思的看向浴房的方向。

江寧洗完了澡,隻覺得渾身自在舒暢,他在浴桶裡放了好多熱水,才把下麵小批裡的精液洗乾淨,邊洗邊覺得蒲嘉樹是個變態,心裡咒罵的厲害,肏的他下麵腫的難受。

他洗完穿上乾淨的裡衣,從隔開浴桶的屏風後出來時,就一眼看見司寇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這間浴房除了放置浴桶,還放了屏風隔開成兩塊區域,他剛纔一直在桶裡洗澡,冇注意到司寇宣進來了,也冇感受到對方已經在這兒等了一段時間。

“阿宣?”江寧有些驚訝,但還是立刻攏好了裡衣,原本裸露出來的白皙胸膛也瞬間隱匿在雪白的布料中,連帶著粉嫩的乳頭也一併藏起來,“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司寇宣緩緩把視線從江寧胸前移開,一雙黑沉的眼珠緊緊盯著他,俊秀斯文的臉龐卻罕見的冷的像塊冰,隱約散發著寒意和透骨的怒氣。

他的手中提起一件白色的褻褲,上麵還沾染著些許半透明的白色精液,還有幾縷血紅的痕跡。

江寧這才認出,那是他洗澡前換下來的褻褲,頓時像被人扒開了遮羞布一般,有些惱怒:“你、你亂翻我東西乾嘛?”

而且,阿宣的眼神太可怕了,從來冇見過他露出這樣的表情,讓江寧背後涼涼的。

“寧寧,你能解釋一下嗎?”

司寇宣扯了扯唇角,一雙漆黑的眼眸卻毫無笑意,隻有暴怒暈染的陰鷙。

“你說你從蒲家出來的,是被蒲嘉樹肏了精液進去,奸爛了子宮,又來找我是嗎?”

19-後茓破-處/體內射-尿/燕兄絕對是直男,絕非你這死男同

江寧被戳中了心事,臉色瞬間變得青白交接,尤其是這種秘事還是被最好的兄弟兼手下當場揭開,實在是令他羞愧難當。

他剛想張口解釋,又突然意識到什麼,猛的一怔:“你是如何……”

“你說你下麵的批和子宮?”司寇宣那張斯文俊秀的臉,第一次露出帶著冷意的愉悅,眼神似乎在回味,“之前你來我家午睡,我扒開你的短褲看過,還往底褲上射了精液。”

江寧想起那次睡覺醒來,下身濕漉漉的痕跡,頓時臉色蒼白,他當時還以為自己夢遺了,冇想到……

“你、阿宣你……”

江寧簡直不敢脫口而出內心的猜測,眼看著最好的兄弟臉色陰沉的緩步走向自己,他也忍不住後退兩步,直到被司寇宣抵在牆角處,退無可退。

“我喜歡你,寧寧。”

司寇宣直接自曝了男同身份,眼神中的晦暗和瘋狂的佔有慾幾乎要把江寧吞冇。

“你都能和蒲嘉樹做,為什麼不能和我做呢?”

江寧整個大腦混沌一片,司寇宣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擴音器般在他心中無限回放,震驚他三觀的程度不亞於蒲嘉樹和小周自曝男同身份的程度。

畢竟他是做夢都想不到,兩輩子的好兄弟居然喜歡男的?!

他想起每次都和司寇宣親密勾肩搭背,關係好到睡一張床、穿一條褲子,現在好兄弟居然是個基佬,還和他說喜歡自己,這他媽簡直就是瘋了!

“寧寧。”

江寧眼皮子一跳,脫口而出罵道:“你他媽彆這麼叫我!”

要是放以前,他隨便司寇宣怎麼叫,還顯得他們哥們兒之間親密,現在他好兄弟都是男同了,這麼叫他簡直噁心。

司寇宣的眼神暗了一下:“為什麼不能?燕遂都能這麼叫你,我就不行?”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

江寧再也忍不住,之前被蒲嘉樹這個男同乾了之後,他對所有覬覦他身體的男人都表現出十足的厭惡,哪怕曾經是自己的好兄弟也不例外。

“燕兄絕對是直男!你瞧那渾身的肌肉、小麥色皮膚、胸肌和腹肌,那一股子陽剛味兒咋可能是你和蒲嘉樹這樣的死基佬!”

江寧畢竟是直男,從未瞭解過男同圈。在他的刻板印象看來,凡是稍微娘點兒的,比如小周,長得像小姑娘那種斯文俊秀模樣的,比如蒲嘉樹和司寇宣。

他們這些人是男同,江寧還能相信,而陽剛威武的大老爺們猛男大將軍燕遂,在他看來怎麼都不可能是男同。

司寇宣似乎看穿他的想法,冷笑一聲也不打算解釋,隻是彎起唇角嘲笑江寧的天真。

這種嘲諷如此明顯,江寧也感受到了,他氣得罵罵咧咧道:“你還不信?燕遂要是死基佬,我他媽隨你玩!”

司寇宣挑了挑眉,頓時眼神一亮:“這可是你說的。”

江寧完全冇把這當一回事兒,在他看來燕遂怎麼都不可能是死基佬,自己剛立下的flag,也永遠不可能實現。

但他能確定,既然好兄弟是基佬,那自己必須要遠離他。

江寧不耐煩的推搡著司寇宣的胸膛:“放開!讓我走。”

他寧願去大街上睡一覺,都不願意對著一個男同,太危險了,自己的屁股還能保得住嗎?

司寇宣被他推搡著差點冇站穩,這下眼神中的理智和清明徹底消失,抿了抿嘴唇,解開褲帶掏出胯下的性器。

他雖然是個文人,那玩意兒的尺寸卻一點兒都不小,與他的外在形象完全不符,紫黑色的肉屌挺拔翹立,怒張的龜頭頂端汩汩冒著透明的腺液,順著柱身暴突的青筋往下流淌。

江寧罵了句“臥槽”,嘴角抽的厲害,猛的就推開司寇宣跑到門前,想逃出去,拍了半天門板卻都紋絲未動,這才發現上了鎖。

“你他媽有病吧?”他忍無可忍的轉身,對著司寇宣低吼,“怎麼跟蒲嘉樹一個熊樣?老子都說了喜歡女的,女的!胸大腰細的美女,你們一個個是不是都聽不懂話?”

司寇宣黑著臉一步步向他走去,胯下挺翹的雞巴上還流著透明的腺液,這震撼的一幕讓江寧的屁股又疼了起來。

“燕遂前幾天接了聖旨,去前線打仗了,他幫不了你。”

司寇宣身為文官,上輩子又是商戰文裡金融圈投資人,智商和心機著實不低。

他的嘴唇一張一合,開始了說辭和洗腦:“寧寧,還記得之前你在粥鋪時,下著大雨跪在外麵嗎?”

江寧自然忘不了那時候的處境,帶來的屈辱和刻骨的覺悟讓他心中難受,聲音沉下去:“你什麼意思?”

“你和我說,想要推翻這王朝。”司寇宣的臉上露出一種奇異又平和的神情,“可是謀反篡位哪有這麼容易,你需要錢、兵馬、武器、軍師、聲望。”

“每一項都來之不易,也都很難做的。”

“我如今中了舉人,之後會參加會試,不出意外的話,還會參加殿試。”

“我會儘全力去做到最高權力的官員,為你在朝堂中收集情報、出謀劃策、拉攏人心和挑撥敵對官員陣營,與你裡應外合,推翻這王朝,實現你心中所願。”

江寧被他這番話激得心神一抖,確實有些心動此番的願景。但他的眼神觸到司寇宣胯下翹立的雞巴,那尺寸讓他心驚膽寒。

他當然知道為之應對的代價是什麼,不禁有些嘴硬:“我用你來幫忙?就算冇了你,我也照樣能……”

“你真的能嗎?”司寇宣打斷了他的話,強烈的慾望似乎都要壓抑不住了,口中溢位幾聲輕微的喘息,眼神晦暗的看向江寧,幾乎要把人的衣服扒光,“你還能從這一屆的舉人中找出比我更會讀書的嗎?”

“考試的名次越高,可選擇最後做的官職範圍越大,也就能在朝堂上幫助你更多,寧寧,我是這屆舉人名次中的第一名。”

司寇宣眼見著江寧神色浮現幾分掙紮,輕笑一聲:“你也可以不答應,那後果就是我會將你的行蹤告訴蒲嘉樹,等著他來找你吧。”

“寧寧,你是選擇被一個人上,還是兩個人一起?”

江寧被這話激的額角都爆了青筋,氣的指尖都在顫抖:“你……”

“哪怕你跑出這扇門,我也會讓周邊的縣級官員幫我留意你的行蹤和動向。”司寇宣毫不猶豫的開口威脅,“我如今是舉人,縣級官員還是結交了不少,他們佈下的眼線天羅地網,你根本哪兒都逃不掉。”

他向來都不是什麼斯文的臭墨書生,會讀書也滿肚子算計,更何況上輩子金融圈魚龍混雜,司寇宣無數次在激烈的商戰中拿到贏家,手段了得,軟硬兼施,倒也不是吃素的。

江寧驚異於對方的不要臉和不擇手段,被他這番話徹底震驚了。

他顫抖著嘴唇,臉色蒼白,眼神也有些暗淡:“你威脅我……”

江寧真是冇想到,自己兩輩子都這麼信任的好兄弟居然敢背叛他,不僅威脅、哄騙,還想上他,這比戚淵的背叛和蒲嘉樹的強上都令他心痛。

“寧寧。”司寇宣喘了口氣,再也忍不住上前去脫江寧的裡衣,扣著少年的頭吻上肖想已久的唇瓣,炙熱的呼吸纏綿在一起,他低聲道,“和我在一起,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永遠忠心輔佐於你。”

江寧想起上輩子費儘心力的拉攏、結識各路豪傑,一路上坎坷不已,為了篡位付出許多,良心、智慧、心機都有,但從冇想過自己會付出身體。

這輩子居然隻是陪這些死基佬睡覺,就能輕而易舉得到一切,比如錢財、未來文狀元的支援,簡直讓他覺得太過離譜和無語。

如果陪人睡覺是最快篡位的方法,江寧也不想錯過這種利益最大化的好事,更何況以後的事還說不準,等他拉攏其他小弟,藉助其他人力量,搞死這些基佬不就行了嗎?

江寧眼神晦暗,冇有拒絕司寇宣湊過來的唇瓣,隻是低聲說了句:“那你輕一點。”

得到肯定的迴應,司寇宣開心到不行,他來不及抱著江寧回房間,直接在地上鋪了自己脫下的外衣,確定不會太硌到,才讓江寧躺上去。

黑髮鋪散開來,柔軟光滑的像是緞子,少年白皙的膚色,一張俊朗眉眼舒展開來,臉色隱約透著惱怒和羞恥:“……你快一點。”

身為直男,結果卻被男人肏,他真的不想回味這種過程,果斷祈禱這狗男人三秒就射。

司寇宣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心裡卻想的是第一次開葷得到寧寧,肯定要做個儘興。

少年冷白的膚色白的晃眼,渾身赤裸的身體有著健康、流暢的薄肌,線條也好看,緊實的雙腿被迫打開,跨間的性器尺寸正常,下麵是柔軟濕潤的陰鮑口,兩片肉唇厚實泛著淋漓的水漬,鬆軟的分開在兩側,肥嫩的陰蒂腫脹,色澤豔麗,像即將綻放的玫瑰芯,一看就是被玩壞了。

司寇宣一想到覬覦很久的人被蒲嘉樹那個病秧子捷足先登,心情就瞬間變得不好,手指伸過去扯著那顆圓潤的腫脹的陰蒂,聲音低啞:“寧寧,他肏你後麵了嗎?”

江寧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一顫,細微快感和淺薄的痛意湧上來,他咬著牙低聲道:“……冇有。”

隻是他很快反應過來,有些震驚的問道:“你是說屁眼?他肏那裡乾嘛?”

司寇宣的手指摸到肥嫩肉批下的後穴,那裡的肉也軟棉,被濕潤的水液浸透,形狀圓潤又可愛,周圍的褶皺也很緊實。

他心裡悸動,回覆的話也仔細又慢起來:“男同都是用這裡做的,還會很爽。”

雖然司寇宣從未開過葷,但他身為一個男同,這些常識都刻在腦子裡了。隻是像寧寧這樣的雙性,他也是第一次見,以前隻聽ABO頻道的攻們說過幾句。

他扶著胯下的雞巴,龜頭直直往屁股裡的後穴蹭,濕漉漉的腺液浸濕了穴肉附近的褶皺。

江寧整個人都快石化了,他從未瞭解過男同圈,哪知道要用什麼方式做。

眼神瞥到對方胯下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一想到這東西要捅到自己屁眼裡,他就忍不住萌生後悔的情緒。

“我不做了,不做了!”

他顫抖著想要坐直身體,推開司寇宣,但箭在弦上,哪能這麼容易後退?

司寇宣臉色陰沉,扶著性器就猛的往前一頂,堅挺的龜頭肏了進去。一叄九.四九.四六叄一每填穩>定更,肉聞

“啊啊!”

太大了……疼死了……

江寧慘白著臉,隻覺得下麵的後穴隻是進了個龜頭就疼的渾身顫抖,眼淚都被逼的流出來。

怎麼會這麼疼?這樣下去他一定會壞的吧……

“不行!出去……我不做了!”

江寧的聲線顫抖帶著哭腔,他掙紮著想要併攏雙腿,手指抓著司寇宣的手臂想讓對方退出來。

這麼大的東西,他可不想屁股會壞掉。

緊窄的後穴柔軟的包裹著粗碩的性器,隻是進去一個龜頭,司寇宣就爽的頭皮發麻,甬道內好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他的柱身。

他怎麼可能出得去?

司寇宣低頭吸吮著江寧胸前的兩顆乳頭,溫熱的口腔裹住乳肉,牙齒輕咬著頂端的奶孔舔舐起來。

江寧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顫抖,酥麻的癢感竄起來,他扭動著身體掙紮:“滾啊……”

他雙腿掙紮著,也讓屁股吞了更多的性器部分。

司寇宣喘息了幾聲,扶著粗黑的性器猛的一挺,龜頭連帶著大半的柱身捅開了江寧的後穴,噗嗤一聲,粉色的穴口像一個被撐開的套子,緊緊勒著性器,連周圍的褶皺都被撐平,艱難的吞吐著。

“彆……疼……”

粗硬的性器肏開濕潤的穴口,江寧驚叫著仰頭,流暢的薄肌線條都繃緊了,隻覺得小腹被撐滿,白皙的肚皮也被頂出一塊皮肉的痕跡,雙腿顫抖著抽搐,腳趾也瘋狂的蜷縮。

“疼……出去!司寇宣你給我出去!”江寧疼的眼淚直掉,喉嚨溢位破碎的句子,也不叫什麼好哥們之間的阿宣了,“我會壞掉,疼……”

司寇宣也知道他疼,那後穴本不就是用來歡愛的地方,滾燙的肉道包裹著他的慾望猛烈的收縮著敏感的龜頭,像是蠕動般的按摩。

他分開兩條腿,墊在江寧的屁股下麵,雙手握著少年流暢帶有腹肌的腰,硬是把他的臀肉抬起來,腰部用力向上頂,挺著粗碩紫黑的性器狠狠的往乾淨粉嫩的後穴裡乾,看著那白嫩的臀肉吃儘了他整根性器,猛烈的搗乾到最深處。

恥骨緊緊貼著白嫩的臀肉,沉甸甸的囊袋也猛烈撞擊穴口周圍的褶皺,司寇宣的性器捅開層疊穴肉,堅挺的龜頭肆意碾壓著青澀的內壁,啪啪搗乾出激烈的水聲。

江寧隻覺得肚子酸脹不已,身體被劇烈操弄,整個人像被雞巴徹底劈開了一樣,陌生的痛感讓他既茫然又憤怒,掙紮哭喊著讓司寇宣停下。

黑髮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浸濕,濕漉漉的貼在臉側,纖長的深黑睫羽也有些濕了,眼瞳顫抖著。

“不、彆……彆這樣……”

他親眼看著自己被好兄弟壓在身下做愛,這種刺激對江寧來說是無與倫比的打擊,強烈的羞恥和屈辱也竄上來,壓得他心裡難受。

隻是他的哭罵讓司寇宣侵犯他的陰莖又充血腫脹了一圈,感受著緊窄的後穴包裹著他的性器不斷收縮,讓他爽的頭皮發麻,托著江寧的腰又奮力衝撞起來。

紫黑的柱身每次抽出都裹著濕淋淋的淫水,蜿蜒著沿著青筋凸起的柱身流下來,又猛的操進被徹底撐開的後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太舒服了……爽的他魂兒都快冇了……

司寇宣喘息幾聲,隻覺得首次開葷,他像是徹底失去了理智一般,肏的越來越狠,而江寧的眼淚和表情也是催情藥。

自從他對著江寧手淫過後,每天都會看張兄給他的畫本,當然要的都是男男版。

果不其然,張兄露出一臉震驚加興奮的表情,一副“原來你也是男同”的樣子。

扒下張兄隱藏的男同身份,司寇宣就覺得這個世界不對勁了。

滿地都是男同,隻有江寧這個直男想著女人。

畫本上的知識多的很,司寇宣學了不少,這回全用到江寧身上了。

他的雞巴又長又粗,每次都能肏到最裡麵,碾磨著深處的嫩肉,屁股也猛烈地聳動著貼緊少年的腿心。

冇一會兒,江寧就被他乾出了快感,先是後穴縮的很緊,緊窄的甬道也噴出淋漓的汁水,每次的抽插,司寇宣都能感受到水液噴到龜頭時,那快意的爽感。

少年白皙的皮膚也逐漸泛上淺淡的潮紅,英氣的眉眼也微微皺起來,淺色的薄唇逐漸溢位破碎的呻吟:“啊……彆、你輕點……唔……哈啊……”

江寧哭的難受,他抗拒身體的快,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好兄弟肏的意識迷離。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腰和屁股懸空起來,兩條腿也被司寇宣擱在肩上,飽滿的臀肉緊貼著對方的胯骨。

裹滿淫水的粗黑性器撞擊他泥濘的後穴,瞬間整根冇入,柱身上暴突的青筋掛著淫水,一進一抽的擠出洶湧的水液四濺,惹得他下腹又酸又脹,敏感濕軟的後穴肉壁瘋狂抽搐著,逐漸被快感支配。

瘋了……他簡直瘋了,居然被小弟操出了快感。

司寇宣還摸著用手指撩撥著他的性器,指腹上的薄繭按壓著龜頭和柱身,把他摸到爽的直接射出來。

濃鬱的白精噴在兩人的交合處,高潮帶來的愉悅快感讓江寧猛的收縮後穴,絞緊了裡麵的性器,爽的司寇宣悶哼幾聲。

“滾……彆碰我……”

江寧被小弟摸性器爽射了,簡直讓他無法忍受,也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眼睛含著淚水,雙腳踢蹬著司寇宣的胸膛,同時雙手也撐起來在地上向前爬動。

兩人的交合處瞬間分離,粗硬的性器甚至在離開後穴時,發出沾有淫水的“啵唧”聲。

隻是江寧往前爬時,背對著司寇宣,整個人白皙的肉臀暴露在對方眼前,剛被性器撐開的穴口也變成了濕粉色的肉洞微微淌著淫水,緊實的大腿往前動一步,就牽扯著那濕嫩的肉洞流出水液,逐漸順著大腿根蜿蜒而下。

司寇宣眼神沉了一下,立刻伸手攥住江寧白嫩的臀肉,胯部頂著猙獰的性器就往那濕粉的後穴裡操。

火熱的傘冠再次捅開汁水淋漓的後穴,青澀的穴口被乾的紅腫不堪,像緊窄的肉套子,粗黑性器碾磨著捅開肉壁,操弄到啪啪亂響。

“唔啊啊!!”

江寧被從背後乾開菊穴,這個姿勢讓性器進的更深。

他驚叫一聲,一張俊朗的臉滿是潮紅,深黑的睫毛濕潤顫抖著,整個人呼吸急促,白皙勁瘦的腰在司寇宣手中輕顫著痙攣,雙腿膝蓋跪在外衣上,被劇烈的動作蹭的亂晃起來,頭腦昏沉著,手指無意識的抓緊了外衣。

江寧低聲著想要對方停下來,卻又被強烈湧動的情潮和快感弄得每一寸骨血都在沸騰。

“不、不要!停下來……”

“我喜歡女人……你彆這樣弄我……”

江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性取向是女人,但卻被好兄弟操的下麵噴水,包括和蒲嘉樹做的時候也一樣,小批瘋狂夾著對方的性器,流的水能浸濕床單。

司寇宣挺著粗長的雞巴肏弄緊窄的後穴,感受到肉壁顫抖著噴出淋漓的水液,每一寸褶皺都緊緊裹著他的性器,往外拔都費勁,爽得他尾椎骨都有些顫抖。

眼見著江寧背對他的雪白背脊,顫抖著流滿細密汗水,聲線還帶著哭腔,語氣無助可憐,弄的司寇宣也有些心疼。

他知道自己這個男同強上對方這個直男,多少讓江寧無法接受,隻好一邊肏,一邊溫聲細語的哄著:“寧寧彆哭,是我不好。”

“你就當作是我在強迫你和我做……”

江寧也是個蹬鼻子上臉的人,他轉頭憤怒的開罵:“死基佬你滾!啊……彆碰我……你個變態撅著屁股讓我操都不會操你……白送我都不要!”

“死男同你都不如美女的一根手指……”

從剛纔開始一直侮辱自己的性向,這事兒任誰都不會開心。

司寇宣黑著臉,雙手扣緊了江寧飽滿的臀肉,挺著昂揚的性器瘋狂操弄著,緋紅的肉洞被徹底肏開,沉甸甸的精囊猛烈的撞上雪白的臀肉,激起搗乾出來的肉浪。

後入的姿勢讓性器進得更深,江寧掙紮著驚叫,隻覺得那玩意兒快頂到他肚子最裡麵,手指立刻抓緊了地上的外衣,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他的身體被操得前仰後合,顫抖的動作越來越大。

“不、不……”

粗長的性器頂的江寧小腹凸起的厲害,火熱堅挺的龜頭不停的碾磨著肉壁裡嬌嫩的肉,嘴巴隻能溢位充滿快感的呻吟和哭聲。

“唔唔……要爛了……太深——啊啊!要爛了……”

司寇宣半蹲起來,抱著少年的屁股和緊實的大腿,後入的姿勢讓性器進得更深,箍著他的腰使勁的往下沉,裹滿淫水的雞巴不停的抽插,又猛的操進快要被玩爛的穴口,激烈的連囊袋都要一起塞進水淋淋的穴裡。

他一邊肏,一邊低聲問道:“寧寧被我這個男同乾的爽嗎?”

“你的屁眼都開始冒水,穴也很緊,都箍著我的雞巴不放,抽出來也是水,濕的不行。”

他抱著少年飽滿圓潤的臀瓣,看著那嫣紅的粉嫩穴口把自己猙獰的性器艱難的吞進去,把褶皺都撐得泛白。

“你都被我乾成這樣了,還想著和女人做?”

司寇宣扣緊了那圓潤的臀瓣,腰臀晃動的更加猛烈,感受著緊窄的甬道瘋狂的分泌淫水,裹挾著潮吹湧向噴射在他的龜頭上,激的他馬眼微張,強烈的快感讓他身體也輕微顫抖。

“彆!唔……停下、我要和女人做……纔不和你這樣的死男同……”

江寧低聲嗚嚥著,白皙的身體戰栗的抖動著,腳趾也被操的不停蜷縮,喉嚨發出破碎的低吟。

司寇宣被他嘴硬的態度弄得生氣了,冷笑一聲:“行,那就彆怪我把你肏壞,叫老公都冇用。”

他提起江寧的兩條腿掛在臂彎中,讓少年雙腳離地,老漢推車的姿勢也讓性器插在身體裡的快感成倍疊加。

“停下、你……”江寧意識到什麼,掙紮著想往前爬,可他的腿被司寇宣摟在臂彎裡根本逃不掉,隻好帶著哭腔低聲道,“我錯了,不該那樣說你,放開我……”

司寇宣歎氣一聲:“晚了。”

他性格溫和,但不代表冇脾氣。

寬敞的浴房內,斯文俊秀的男人提著俊朗少年的雙腿放到臂彎,胯下的恥骨瘋狂凶狠的撞擊那飽滿的肉臀上,惹得臀肉劇烈的晃動。

被操弄的穴眼擠出淫亂的汁水,粗黑的性器啪啪的往前頂,逐漸搗弄出細細的白沫,堆積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江寧被乾的意識昏沉,眼睛流出淚水,瞳孔渙散,淡色的薄唇微微張開,口水也逐漸流出,浸濕了地上的外衣,隻能無助的發出低吟和哭泣的聲音。

他下身的後穴被徹底操開,粗碩的性器次次都乾到最底部,撐開棉軟的肉壁,淫水瘋狂的浸泡著整根雞巴,像是鍍了層水膜,暴凸青筋的柱身每次抽出都顯得油光水滑,更加猙獰可怖。

江寧隻覺得難受,但比起這個,更讓他崩潰的是凶猛的快感竄上來,被粗碩的性器搗乾著升騰起來,逐漸像電流般蔓延全身,搞得他隻想要更多。

這種刺激強烈的陌生快感,是他在被男人操之前從來冇有過的。

江寧意識渙散,感受到下身肉穴裡埋著的性器猛地漲大一圈,龜頭也跳動起來。

身為男人他當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瞳孔顫抖著,手指攥緊了地上的外衣想往前爬,口中低聲求饒,難得放下尊貴的麵子:“不、阿宣彆這樣!彆這樣……”

他纔不要被好兄弟內射灌精,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你出去好不好?你出去……射在外麵……”

江寧對司寇宣的感情很複雜,上輩子對方是他的好兄弟,出生入死、共患難,同享福。

但他更多對司寇宣的是雄性對另一個雄性的強烈支配感,這種小弟無條件聽命於老大的感受,讓他顱內高潮不已。羊君:110\三起96⑧⒉1

更彆說阿宣上輩子對他言聽計從,根本不敢逾矩半點。

可現在,他的好兄弟把雞巴插進自己身體裡,還要內射精液,這對江寧來說是曾經自己引以為傲的老大身份要被小弟奪走,他的支配感冇了,還要被對方這樣強烈的羞辱。

江寧低聲哭著:“你在外麵、在外麵好不好……”

司寇宣冇聽他的,隻是胯下又往上一頂,堅挺的龜頭死死抵在最深處的肉壁上,濃烈的精水瞬間噴薄而出,逐漸灌滿了肉道。

激烈的射精感讓江寧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眼神灰暗,內心的羞恥讓他逐漸麻木了神經。

下一秒,他感到體內的性器又開始跳動起來,正疑惑著,一股股凶猛滾燙的水柱猛烈的灌在穴眼的肉壁上,瞬間和那些濃稠的精水混為一體。

強烈的水液在腸道裡撐起他白嫩的肚皮,逐漸勾勒出一個渾圓的弧度。

“啊啊啊!!”

江寧慘白著臉,意識到好兄弟在自己體內射了尿,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瘋狂的掙紮著想要逃開,卻被司寇宣攥住腳踝動彈不得,隻能無助地承受著尿水洶湧的灌溉。

“不要、我不要……”

俊朗的少年那雙烏黑漂亮的眼睛蓄滿了淚水,整個人被司寇宣提著雙腿,腰部也被箍住。

司寇宣的胯骨使勁的壓住他的屁股,雞巴瘋狂的往緋紅的穴眼裡送,直到肮臟的尿液全部灌溉進去。

太臟了,自己太臟了……

江寧無助的想著,內心的絕望和痛苦瘋狂的蔓延,他居然被原本的好兄弟兼手下灌了尿和精水進去。

司寇宣射完了尿,抱著瞳孔渙散的江寧躺在外衣上,那青色的衣衫早已被淫水和尿液弄得渾濁不堪,不能看了。

他知道江寧接受不了剛纔的行為,抱著對方白皙滿是體液的身體,低聲哄著:“對不起寧寧,我太想要你了。”

“是我不好,你怪我吧。”

“是我肮臟的性慾想要自私的霸占你。”

“是我對你的貪念和慾望變了質……”

“與此作為交換的,是我對你永不改變的忠心,永遠追隨你,支援你的任何選擇。”

他知道身為直男的江寧會惱怒到想殺了自己。

無所謂了,司寇宣覺得他不後悔,手指也扣緊了懷裡江寧的身體,低頭吻上他的唇瓣,細密又溫柔的吸吮著。

20-幫我口出來好不好

學堂內。

司寇宣掏出書袋中的書本時,果不其然看到頁麵上滿是毛筆畫的臟汙痕跡,以及浸濕的水痕。

他眼皮一跳,歎氣著把書本放到一旁,旁邊的張兄湊過來吹了個口哨:“呦嗬,這是怎麼了?”

“家裡養了貓,給我弄濕了。”司寇宣麵無表情的拿出新的紙張。

那些書本上的內容他也全都記下來了,看不看對他冇什麼影響,他就知道江寧會氣不過這樣乾,不過也好,讓他發泄一下也是好的。

總歸是自己哄騙著他做的。

但好歹也是把江寧留下了,隻要他在自己身邊就好。司寇宣這麼想著,唇角勾起笑意,眼神瞥到窗外時,卻猛的僵住了身體。

“哎,那不是施然和南卉嗎?她倆今天也照常來送飯啊,不對啊旁邊那個小兄弟是誰?”

張兄也好奇的湊過來,倚著窗台出聲,還用手肘懟了懟司寇宣。

“看那小兄弟挺俊啊。”

司寇宣黑著臉,緊緊的攥著手裡的毛筆,眼神盯著窗外的人,用力過猛,啪的一下筆身猛的對摺裂開,旁邊的張兄被這聲響嚇了一跳。

學堂門外,江寧穿著暗灰疊套雲紋紬青衣衫,墨黑色的髮絲高高用髮帶豎起來,兩道淩厲的劍眉下是一雙漂亮的星眸。

他輕輕彎起唇角,白皙的麵孔滿是坦然的笑意,手上提著兩套食盒,對著身旁兩位眉目如畫、冰肌玉骨的美女笑道:“這麼重的東西,哪能讓姐姐們提啊,還是我來吧!”

“小兄弟真熱心。”

“是啊,從剛纔就一直幫著我們,真不好意思。”

施然和南卉是學堂劉學子家的姊妹,兩人不僅長得如瑤台仙子般風姿綽約、清媚柔婉,還極富有才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簡直讓江寧饞死了,做夢都夢見自己抱著倆美女睡覺的畫麵。

他自然要在美女麵前表現一番,好發展正常的戀愛關係。

自從遇上蒲嘉樹和司寇宣兩個男同後,江寧隻想趕緊找個美女開展戀愛關係,把下麵的批消除掉,首先的目標就是施然和南卉這倆才女。

文藝女孩喜好詩書,投其所好便可,想推倒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且他還依據上輩子的記憶,知曉這倆美女每天中午拎著食盒給兄長送飯。

江寧早早等候在路上,偶遇後幫著拎食盒,要麼談天說地、吟詩作賦,要麼從風花雪月聊到人生理想。

在追才女這事上,他此時相當於哲學家附體,使出渾身的勁兒孔雀開屏,隻為獲得美女的芳心和青睞。

其實上輩子他也冇多愛這倆美女,純粹就是看她們名氣大,便就著集郵的心態收到後宮裡了。

江寧一路上費儘心思,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跟著倆才女來到了學堂門口,終於忍不住發出“出來坐坐”的邀約,突然就猛地撞上一堵肉牆。

他瞬間眼冒金星,疼的差點冇跳起來,剛想罵人就抬眼看到麵前的正是司寇宣。

一時間,被好兄弟上過的記憶又猛的湧上來,江寧黑著臉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語氣也不好:“你堵在這兒乾什麼?”

司寇宣也不惱,麵無表情的瞥了一眼施然和南卉,作揖恭敬的說道:“兩位又來給劉兄送飯。”

倆才女也很自然的和他打了招呼,她們經常來這兒,也熟識司寇宣。

“劉兄之前與我說過……”司寇宣神色平靜,說的話雖與美女們有關,但眼神卻看著一旁的江寧,“恭喜兩位了,等喜得麟兒那天,我會備上一份賀禮,孩子想好叫什麼了嗎?”

江寧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整個人身體僵硬,視線緩緩轉移到身旁的兩位美女身上。

“哎呀,哥哥怎麼連這事兒也告訴司寇兄了。”施然拿著手帕輕捂著唇角,喜悅之意漸上眉梢,手掌輕撫著腹部,羞澀的說,“才兩個多月,本不想張揚的,南卉也和我差不多的月份,我們姊妹倆也真是巧了。”

“你倆嫁與不同人家,有孕之事也碰到一起,到時孩兒出生,一起辦週歲禮也算喜慶。”

司寇宣向兩位美女回了禮,拉著一旁臉色鐵青的江寧,躲到學堂院落外的某處無人角落。

“她們……什麼時候嫁的人?”

江寧隻覺得喉嚨有些嘶啞,親眼看見不遠處施然和南卉有說有笑的,提著食盒與學堂出來的劉兄說著兄妹間的悄悄話。

“有段日子了,大概一年前吧。”司寇宣伸手去拉江寧微涼的手指,低聲道,“很意外嗎?”

江寧受到的衝擊豈止是意外,簡直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不僅能淩駕於所有人之上,還能獨占所有美女。

可是這他媽是什麼情況?啊?上輩子倆才女被他一通風花雪月的吹噓,順利推倒的劇情呢?

怎麼重生一世改變了這麼多!

江寧黑著臉,隻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先是鶯鶯這個白月光冇了,就連蒲嘉樹這個短命鬼還和司寇宣這個好兄弟突然變男同,直接強上了他。

現在就連心心念唸的施然和南卉這兩個才女,也都嫁他人為人妻。

這世界怎麼越來越崩壞?

江寧隻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他還心存幻想,安慰自己或許隻是巧合而已,必須找更多更強的小弟把這些倆男同搞死,然後再找美女們把他下身的批消除掉。

對了,燕遂!燕兄絕對不是男同!

江寧對此想法堅定不已,隨口問了句:“燕遂何時打完仗,班師回朝?”

他要儘快拉攏擁有兵馬權的燕遂,實力性碾壓這些男同。

司寇宣臉色陰沉,伸手扣住江寧的手腕:“你很關心他?”

“你這人……彆離我那麼近!”

江寧看著不斷在眼前放大的俊臉,咬著牙推開對方的胸膛,心想著噁心死了,男同能不能彆總是來貼他?

他有些惱:“你要做就做,彆親我。”

太噁心了,做的話他還能不看對方,親吻除非閉上眼睛,兩人的呼吸還是纏繞在一起的。

司寇宣隻覺得渾身的火氣往上竄,整個人在聽到江寧連續的說施然、南卉以及燕遂的名字後,理智的神經徹底崩壞。

他自嘲彎戀直冇結果太正常了,冷笑一聲,伸手摸著江寧的側臉,帶有薄繭的手指直把對方摸的渾身發毛出冷汗。

江寧有不好的預感,咬牙罵人:“滾。”

他想推開對方又被司寇宣猛地扣住手腕,對方低聲湊上前:“寧寧。”

司寇宣眼神中氤氳著噴薄溢位的慾念和黑暗:“幫我一下……口出來好不好?”

21-學堂內誘導指煎/怎麼不喚我阿宣/對你的忠心永遠可鑒

江寧聽到這話,整個人都要裂開了,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他環顧四周確定冇人在附近,這才壓低聲音,瞪著對方:“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自己被男同上已經夠糟心了,現在還敢向他提口交這回事兒。

“現在是午休期間。”司寇宣伸手就扣住江寧的手腕,手指攥緊,眼神晦暗,低聲道,“他們都去外麵吃飯了。”

他是真的被江寧接二連三的提美女,以及燕遂的態度惹惱了,本來彎戀直就難,喜歡的人又太過耿直和桀驁,讓他想忍不住欺負一下。來六巴4午76<4久伍蹲全夲)

——最好能把江寧玩哭,讓他那張嘴再也喊不出彆人的名字。

司寇宣上輩子在晉江拿的是冷靜自持的人設,身為投資人也從冇失態、失過手,內心還是純愛戰士一枚。

然而,他自從遇到江寧,覺得自己渾身的冷靜都冇了,得知蒲嘉樹那個情敵居然先他一步拿到一血,就隻想著把所有的慾望從江寧身上討回來。

學堂這會兒處於午休階段,附近又都是山水叢林,大家一般都會拿著餐食去外麵吃,還能欣賞美景呼吸到新鮮空氣。

司寇宣的座位在第一排,他把門上了鎖,又把周圍的窗扇全部關上,整個堂內靜悄悄的,隻有外麵隱約傳來的鳥叫和風吹過樹枝的聲音。

“寧寧,幫我好嗎?”

他盤腿坐在案台前,伸手拉住旁邊江寧的手按到自己胯下,微微喘著粗氣。

江寧摸到那滾燙的溫度,手指猛地瑟縮了一下,臉立刻黑了,立刻拒絕:“不行。”

他也是被司寇宣纏的冇法了,才被哄著來學堂這兒坐著,也想過為了宏圖大業,給曾經的好兄弟口交一回,但箭到弦上了,他發現自己還是做不到。

江寧抽出被對方攥著的手,臉也撇到一旁,語氣悶悶的:“……我做不到,哪個直男能給你含那玩意兒?”

他對男同行為的厭惡來自於對性器的直麵接觸。

被人上,自己閉著眼還能裝作看不見,但是給男人口交,粗碩的龜頭、馬眼流出的水液和腥味充斥著口腔,這種嗅覺和味覺都被雄性氣息占領的感受,會讓他更直觀的感受到自己被男人乾了。

雖然也已經被乾過幾回了吧……但是他能不口就不口。

“換個吧,彆讓我口。”江寧艱難的出聲,“除了這個,其他隻要彆太過分就行。”

他環顧了周圍,有些無語:“你就非得在這兒嗎?”

他上輩子怎麼冇看出好兄弟還有這換場景的癖好。

司寇宣也知道讓他接受口交有些難,把他抱到麵前的案台上,讓江寧的雙腳稍微靠前微微敞開,背部向後傾斜,脫了他的褲子。

“放開我。”江寧瞪了他一眼,這種被男人幾乎環抱的姿勢讓他很不舒服。

“寧寧,你下麵真的很漂亮。”

司寇宣看著俊朗的少年坐在案台上,緊實白皙的雙腿敞開,腳趾擱在台子的兩側,袒露出柔軟的陰阜,兩瓣飽滿飽滿的肉唇緊緊閉合著,兩瓣唇肉勾勒出明顯的細嫩線條,像一隻即將被人打開的鮑魚肉。

這麼好看的穴,居然被蒲嘉樹捷足先登。

司寇宣的心情有些不好,骨節分明的微涼手指在江寧兩腿之間徘徊,直接按在那前麵的嫩批,這具身體很敏感,兩片飽滿的肉唇很快就微微敞開,咬著指尖不放。

那裡真是太小了,頂端嫩滑的陰蒂一旦被刺激,江寧整個人就開始發抖,酥麻的電流和驟然產生的快感瞬間遍佈全身,嬌嫩的穴口也因為猛烈的刺激而噴出一股黏膩腥甜的水液。

江寧瞬間弓起了背脊,大腿的線條也繃緊了。

他急著出聲:“彆……”

江寧伸手就攥住伸到他嫩批裡的兩根手指,想要把它拔出來。

“寧寧,你下麵咬的我很緊,手指拔不出來。”

司寇宣的眼神暗沉,伸進批裡的手指狠狠往前一頂,沿著肉壁的敏感點刮過去,又讓大拇指按壓著飽滿穴縫外麵的陰蒂。

“啊啊!”

江寧立刻冇了力氣,身體被強烈湧過來的快感浪潮翻湧著,骨血裡都叫囂著沸騰,大腿哆嗦著打顫,手指攥著司寇宣的手腕也逐漸鬆開。

“你他媽……”他低聲發顫,做著最後的努力,“放開!”

微冷的指骨在飽滿的肉穴裡抽插頂弄,逐漸擠出大量的淫水,順著緊實的大腿根和挺翹的屁股流下來,在案台上逐漸彙集形成一灘灘淫亂的水液,甚至沾濕了上的幾張紙。

“弄濕了,讓我下去。”江寧也不是擔心那些東西,是為了自己的處境找藉口罷了。

司寇宣的手指破開濕潤緊窄的肉批,瘋狂的碾動裡麵滑嫩的肉壁,抽插之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指尖按壓磨蹭著裡麵的每一處敏感點。

他啞著聲音:“彆管了。”

緊接著,他就問:“蒲嘉樹上次怎麼肏你的?”

“你問這個乾嘛……啊!”

江寧想合攏雙腿逃走,又被批口裡埋著的手指勾著內壁按壓敏感點,逐漸湧出大量淫水,收縮著澆在飽滿的肉唇上。

他不敢動了,用力的捂住嘴不發出聲音,腳趾和大腿都蜷縮的厲害,整個人頭昏腦脹,被手指操的發懵。

“那個病秧子把你操的很爽?”司寇宣扯下溫和平緩的偽裝,冷笑一聲,“寧寧,他能滿足你嗎?”

“你下麵的批把我手指夾的太緊了,又騷又熱,陰蒂隻要稍微按一下,就噴水的厲害。”

“這案台是不能用了,你下麵的水都把它浸濕了。”

司寇宣的手指已經塞進去了四根,微冷的指頭撐在那緊窄的穴壁,猛烈的按壓著豐盈的穴肉,內壁褶皺全是溝壑,被很好的刺激到。

洶湧的淫水早已停不住,從兩瓣飽滿濕紅的嫩批裡流出來,逐漸在案台上形成一灘淫液,浸透了江寧敞開的大腿、屁股以及瑟縮到潮紅的腳趾。

“閉嘴,你他媽能不能彆說了……”

俊朗的少年眼神滿是茫然,無神的眼珠被水汽覆蓋的明亮,平白增添了洶湧的慾望。

他隻好用手臂撐著案台,算是支撐身體,眼睜睜看著司寇宣的手指擰著他的陰蒂,直接在用手指在他的批穴裡瘋狂進出,就著噴出來的淫水抽插操弄。

小腹被肏的飽脹,微涼的指骨伸進濕熱的批穴裡的強烈刺激,讓他一次次達到潮吹。

不僅如此,他下麵青澀的性器也翹得很高,粉嫩的龜頭逐漸流出透明的腺液,順著柱身蔓延到濕軟的批穴,與軟爛泥濘的淫水聚成一團。

“寧寧下麵都硬起來了,還讓我放開?”司寇宣的聲音帶著冷意和殘忍,“性器翹得這麼高,不需要我幫你釋放出來嗎?”

江寧此時有氣無力,強烈的快感和高潮讓他咬緊了牙,臉色潮紅,聲音都啞了:“你個變態死男同……”

他不得不承認被手指操的很爽,但是嘴上還是要硬氣,不能丟了男人麵子。

“說我是變態?”

司寇宣輕笑一聲,手指的動作也冇停,直接碾壓著潮濕肉壁裡的敏感點,開始大幅度的操弄起那口漂亮的嫩批。

他整個人也往前傾,另一隻手摟著江寧的肩膀,在少年耳邊輕咬著耳垂,低聲輕語道:“寧寧上次被我破了後穴,身為直男卻被我操到高潮出水,最後射尿進去的時候,你還一個勁兒發抖,抓著我的衣服。”

“真可愛,寧寧也是變態?”

江寧整個人戰栗起來,額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他一直認為自己是鐵直的直男,隻是為了宏圖大業、拉攏小弟才委身於人下。

如今卻被男同僅僅用手指就乾得這麼爽,簡直不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滾!”江寧顫抖著嘴唇,氣的雙眼泛紅,想一腳踢開司寇宣。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腳踝,低聲警告:“寧寧,你彆忘了我之前許諾給你的事。”

“你的大業需要我助力。”

“乖一點,把腿岔開,讓我的手指進去。”

“怎麼不喚我阿宣了?你以前都這麼喚我。”

修長的手指攪拌著濕滑的軟肉,激烈的抽插讓軟爛的穴口擠出更多淋漓的汁水,四溢而出,晶瑩的水液掛在肥嫩飽滿的熟紅陰蒂上。

司寇宣每次剛抽出來一半的手指,就猛然的戳進去,激烈的抽插操弄著最裡麵的宮口,頂到那裡後,汁水就會撲哧撲哧的湧出來。

指尖碾磨按壓著陰蒂,時不時順著飽滿的穴縫扣挖,刺激的江寧都快用手撐不住身體,下麵的騷水越來越多,逐漸從批穴湧出來,大腿和腳掌也都掛上了透明的水液。

司寇宣抱著懷裡的少年,強烈的佔有慾被充分的滿足,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手指肏著喜歡的人下麵穴口,聽著江寧壓抑的呻吟,看著他浸滿高潮、情慾的表情,聲音也柔和了很多,不停的在他耳邊說話,呼吸纏繞廝磨著在一起。

“寧寧很好看,下麵的批也很緊很濕。”

司寇宣擁著懷裡的江寧,隻覺得胸膛中炙熱的情緒都要溢位來了,他的手指操弄著敏感濕熱的穴口,另一隻手環抱著少年,低聲細語的柔聲哄著:“你瞪著我的時候,像一隻露出爪牙的小獅子,驕傲又可愛。”

他像是得到極大的滿足,手指埋進江寧下麵的肉穴裡肏的猛烈,指骨抽插間溢位淫水和軟肉,粉嫩的陰唇翻卷著被乾開在兩側。

“……阿宣。”江寧的聲音有些低啞,極力抑製住呻吟。

司寇宣聽到他喚自己,親昵的用唇瓣蹭了蹭他的側臉:“怎麼了?”

“我得罪過你嗎?”

司寇宣怔了一下,低頭看到江寧一張俊臉皺起來,白皙的臉側沾著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髮絲,束起長髮的紅色髮帶也有些淩亂的勾在兩人之間。

他聲音乾澀:“為什麼這麼說?”

“你這不是在報複我嗎?”江寧有些茫然,眼睛也紅了,下麵的批埋進去的手指也逐漸搗弄起小腹酸脹,惹得他輕嘖一聲,“上了我,不就是變相的報複我嗎?”

在他這個直男的世界觀裡,如果和一個男人有仇,乾對方就是最極致的侮辱和最好的報複。

他自詡對司寇宣這個兄弟很好,所以實在想不通好兄弟會乾自己。

司寇宣啞然失笑:“你覺得我是在報複你?”

“不然呢?”

除了這個,江寧無法理解司寇宣為何會這麼做。

司寇宣知道直男的世界觀和男同可能不一樣,但也冇料到是這種程度。

解釋下去可能也冇用。

他無奈的歎氣一聲:“寧寧,我確實強迫了你,怪我。”

司寇宣上輩子活在商戰文裡,什麼醃臢事都見過,圈子的太多人為了錢權喪失自己的本心。

他也冇少潑過對家臟水,汙衊和拉踩應有儘有,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麼良善之人。

隻是這一刻,他突然感到害怕和愧疚,源於他覺得江寧一個直男被迫沉溺於自身的私慾和妄念。

他本來不打算這麼強迫江寧,隻是蒲嘉樹的捷足先登,讓他的憤怒達到了極致,再也忍不住壓抑的慾望。

後麵還不知道有多少個人,比如戚淵、燕遂……

身為情敵,他當然清楚那些人的眼神,隻有江寧這個直男什麼都不懂,單純的以為是兄弟之間的友情。

司寇宣低頭親了親他,手指猛烈的抽插起來,每次都能碾磨到敏感點,江寧的花穴被肏的瘋狂的分泌淫水,擠著肉唇流出來,在空氣中散發甜膩的味道。裙:六八五O五七久六久新內容

江寧冇忍住呻吟了一下,嘴裡叫罵著讓司寇宣放開自己,但對方的手指每插進去一下,他渾身就像是被電流通過一般,嫩批裹著手指瘋狂的分泌蠕動著淫水。

他下身的性器也被司寇宣伸手環住,輕巧的撫慰著,強烈的快感刺激的江寧眼前眩暈,雙手攥緊了案台的邊角,下身的花穴被手指狠命的戳著敏感點,激烈的搗弄讓穴肉失控的抽搐著,湧出一股股淫水,直接噴濕了司寇宣的手掌,性器也抽動著射出精液,弄的兩人身上到處都是。

他居然又高潮了,還是被好兄弟用手指……

江寧整個人都愣了,快感帶來的茫然感讓他幾乎什麼都想不起來。

在冇有被男同乾過前,他從來冇有過這種陌生刺激的感受,也從來不知道僅用手指,就能讓自己前麵新長出來的批達到這種噴水的程度。

“寧寧。”司寇宣抱著他,親著他的唇瓣,聲音輕緩,“不管以後你會有多少人,相信我……”

“我對你的忠心永遠可鑒,不會報複你,也不會背叛你。”

他想,自己就像虔誠的臣子,願意對眼前這個主宰他心魂的帝王,赴湯蹈火的付出一切。

22-防火防盜防蒲嘉樹/找個直男當小弟多好,比如戚淵

江寧整個人心情都不好了。

他來學堂一方麵是想和兩個才女搭上線,看看能不能發展戀愛關係,把下麵的批消除掉,另一方麵是想著學堂有冇有比司寇宣更優秀的學子。

畢竟他是極厭惡被男人乾的,要是能找到比司寇宣還優秀的學子做軍師小弟,把他這個曾經的好兄弟替換掉,也不是不行。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倆才女不僅嫁了人徹底冇戲,就連整個學堂內的學子優秀程度也遠不及司寇宣,連自己都被抓著用手指肏了一頓。

江寧黑著臉站在窗外,看到吃完飯回來的眾多學子紛紛坐在位子上,想著剛纔教書先生說的考試排名,司寇宣向來是名列前茅第一,甩出第二名得有五條街有餘。

什麼情況?這貨怎麼遙遙領先啊!

江寧氣得咬牙,心想著這趟學堂自己算是白來了,一圈下來不僅美女冇勾搭上,就連小弟也還得繼續讓司寇宣當著。

他就非得輪著番被兩個男人乾嗎?

想到這個,江寧突然意識到什麼,腦海中有了個念頭:自己能去找更厲害的小弟壓製他們。

司寇宣他是動不了,但是找個小弟把蒲嘉樹搞下去還是可以的。

不就是錢嗎?他那些小弟一個個位高權重的,哪裡會缺錢,找個直男當小弟多好,省得整天惦記他的屁股。

隻是燕遂在前線打仗,一時回不來,那麼剩下的隻有戚淵。

一想到這貨上輩子背叛過自己,江寧就直犯噁心,但戚淵是他在永華王朝最後的小弟了,其他的手下都在彆國疆域,還未知具體位置。

江寧冷笑一聲,他雖噁心戚淵,但更噁心蒲嘉樹。這人上輩子是個短命鬼,結果這輩子居然把自己給上了,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戚淵不就是曾經背叛過他嗎?先用著再說,用完了再扔就行。

江寧心裡盤算著,捂著屁股疼的隻想罵人。司寇宣不知節製,剛纔把他按在案台上用手指操了好一頓,現在他腰都酸了,流的水也把整個台子浸濕了,擦了好一會兒才擦乾淨。

這傻逼男人什麼時候能不在他眼前晃!不,應該是說所有男同!

還好,目前他就碰到了兩個。

江寧罵罵咧咧的想著,又覺得倍感欣慰,燕遂和戚淵肯定不是男同,畢竟上輩子這倆人也是身邊有美女陪伴的。

到時候再讓這倆人出手,把司寇宣和蒲嘉樹搞定壓製,那自己不就能擺脫被男同上了嗎?

既能收穫小弟,又能讓那倆男同徹底消失,江寧光是想想就覺得大快人心,暗搓搓琢磨著往後的宏圖大業,眨眼間一堂課的時間就過去了。

他本想著問司寇宣關於戚淵的事,剛進學堂,就被其他學子一臉驚異的圍了起來。

“這小兄弟看著眼熟哎。”

“哦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咱們東隴城內一直賣糧食的小老闆。”

“哦對,我家的西紅柿、豆角、稻米全是買的他賣的種子,現在都長出好多了。”

“厲害啊,我家的也是買他賣的蔬菜糧食,長得又快還好吃,太神奇了!”

江寧愣了一下,隻覺得胸膛中湧動著難耐的情緒,嘴唇輕顫:“你們……認識我?”

周圍的學子紛紛應聲附和,七嘴八舌的說起從江寧那兒買來的糧食種子,種出的蔬菜有多好吃。

“小兄弟在咱們東隴城可算是有名了,就是最近怎麼不開店了?”

“對啊,蝗災的時候你也給好多百姓弄過糧食,那時候店還開著,如今怎麼不弄了?”

江寧一時間語塞,麵對周圍的問詢也有些緊張。

他最近確實冇開店,主要還是蝗災過後,自己被蒲嘉樹給上了,被關在蒲家好幾天冇法出去,店麵自然冇開下去。

如今他又躲到司寇宣這兒來,更冇時間了。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攬住他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和平靜的聲音也在旁邊響起來:“寧寧住在我家,最近有點事冇開店。”

江寧渾身都有些不自在,皺了皺眉,剛想拽開司寇宣的手,結果對方攬著他的肩膀倒是很緊。

這明顯的親密行為讓他有些惱,剛想張口讓對方鬆開,就聽到一道聲音傳過來。

“原來就是這位小兄弟賣的蔬菜種子呀。”

江寧抬眼,看到施然和南慧並行著緩緩走來,這才意識到倆才女是給兄長送飯,送完後想著一起回家這纔沒走。

學堂也有另設的親屬休息堂,倆才女估計就在那兒等了有段時間了。

“真是湊巧,我和南卉居然在這兒能遇見恩公。”

江寧被施然這話驚的眼皮一跳,生澀的問道:“什麼……意思?”

旁邊的南卉則是摸著小腹,輕笑一聲:“前些日子的蝗災不是鬨的冇糧食嗎?我和姐姐那時候剛懷孕,正缺營養。還好小兄弟弄了很多糧食發給大家,又把那貪錢的劉侍郎舉報了,這才讓朝廷願意重新開倉放糧。”

“是啊,要不是小兄弟給的糧食,我和南卉肚子裡的孩子,還不知道能否保住。”

“怪不得剛纔路上你幫我們提食盒,原來小兄弟一直都這麼熱心。”

江寧聽了隻覺得五味雜陳,他的視線在倆才女摸著的小腹上看了一眼,心裡不是滋味。

舊愛成煙雲,過往皆消散。

他冇想到這輩子施然和南卉居然已另嫁他人,還在冥冥之中受到了他的影響和幫助,也真是戲劇性。

江寧很快就調整了情緒,擠出一個笑:“你們懷著孩子,能平安就好……”

不管這倆美女是不是他的,都是活生生的人命,隻要自己能幫她們就好。

學子們和施然和南卉熱情的想邀請江寧去家裡坐坐,哪怕喝茶也行,都是為了感謝江寧在蝗災中把食物分發給大家,又舉報了劉侍郎的事兒。

江寧一概拒絕了,他不想讓彆人覺得自己是為了這個纔去幫的人。

司寇宣則是擋在他麵前,幫他謝過了一眾善意,等到下學的時候,他雇了輛馬車帶著江寧回家。

“你如今是舉人,多少也有些今非昔比了。”江寧坐在馬車內,撩起布簾看了眼外麵,收回視線時看向司寇宣,眼神略帶複雜,“還記得咱倆初次見麵,你穿的衣服都是補丁。”

如今司寇宣也能穿起織錦袍子了,眉宇之間的斯文英氣也奪目的很。

司寇宣一時不知道他說這話是在酸自己,還是其他用意,皺了皺眉。

“你這麼緊張乾什麼?”江寧似笑非笑的把手臂抱在腦後,“我又冇彆的意思,隻是感慨一下而已。”

變化的何止有司寇宣的地位,還有他江寧這輩子的生活。本想著靠金手指和男主光環拉攏小弟,結果卻被手下乾了,連美女也要麼消失,要麼嫁為人婦。

看來他這輩子真的不一樣了,可是他不信會一直這樣,肯定還有其他轉機。

這麼想著,江寧突然感到馬車猛的一停,激烈的急刹讓他的身體往前倒去,整個人都跌在司寇宣的懷裡。

“臥槽怎麼回事?”

他黑著臉從司寇宣懷裡站起來,立刻和對方拉開距離,順手撩開旁邊的窗簾,往外一瞥隻覺得眼皮子猛跳,嘴角抽的厲害。

“寧寧怎麼了?”司寇宣見他臉色不好,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江寧整個人都僵硬了,氣得咬牙,低聲咒罵著:“趕緊!我要下車躲起來,蒲嘉樹那傻逼在外邊。”

紛亂的馬車聲如雨水敲打著晶瑩的玉石,地上悠悠掠過一輛四麵是昂貴絲綢所裝飾的馬車,鑲金嵌玉的窗扇被一簾淡藍色的紗帳遮擋。

蒲嘉樹踩著腳凳下車的時候,正好看見司寇宣已經站在馬車前了。

他眯了眯眼,掏出白玉扇子打開,掩住快要掛不住笑意的嘴角:“司寇舉人好久不見,冇想到蒲家的馬車會撞上您的車。”

蒲嘉樹卻並冇有半點賠罪道歉的意思。

“幸好無人受傷。”司寇宣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便打算上馬車走人,卻又被對方叫住。

“舉人知道阿寧去哪裡了嗎?”蒲嘉樹搖了搖扇子,眼神泛著寒光,“前些日子我和他吵了架,他離家出走到現在還冇回,唉是我不好……”

這語氣委屈十分,像極了和妻子吵架想哄人的丈夫。

司寇宣瞥了他一眼:“寧寧並未找過我,蒲公子還是去其他地方找吧。”

這話蒲嘉樹自然是不信,抬手就讓後麵跟著的仆從圍著馬車轉了一圈,又強行進到車裡探視。

結果便是司寇宣的馬車內空無一人。

“看來是我會錯意了。”蒲嘉樹合上扇子,唇角掛著笑,隻是眼神微冷,“那我再去彆處尋阿寧。”

司寇宣親眼見著蒲嘉樹上了馬車,噠噠的馬蹄聲逐漸走遠後,這才鬆了口氣。

他轉身上了馬車,手指輕敲著裡麵的座子,柔聲說道:“寧寧,可以出來了。”

然而半天冇人迴應。

司寇宣變了臉色,立刻打開皮革做的座子,裡麵原本能容納一人的空間卻空蕩蕩。

防火防盜防蒲嘉樹,但他就是忘了防江寧本身就有逃跑的心思。⑨52.16028③全天自動找小說

江寧哪能這麼任兩個男同把他抓回去乾,果斷偷偷從座子裡逃出去,直接找到了戚淵所在的大理寺。

他要找戚淵這個直男小弟,幫著他壓製那兩個男同。

大理寺的守衛或許是提前被打了招呼,江寧進去倒是很順利。

他穿過陰暗幽遠的長廊,一直來到某間明亮、富麗的室內,這兒的陽光滲進來倒是襯得空間冇那麼陰暗了。

戚淵身穿了件暗橄欖綠方格花紋羅裰衣,墨黑的長髮豎起來放在身後,他坐在桌案前,麵前鋪著紙張,手指捏著毛筆正在畫著什麼東西。

“來了。”

他放下毛筆,倦怠的揉了揉太陽穴,端起茶碗簡單抿了一口,那張俊美溫和的臉上是歲月留下的些許痕跡,倒是增添了不少成熟的魅力和熟男氣息。

“坐吧。”

江寧總覺得氣氛有點怪,好像這人知道他要來?怎麼回事?

但他還是順勢坐在離戚淵的不遠處,思索著開口:“我這次來……”

“想躲司寇宣和蒲嘉樹?”

戚淵打斷他的話,放下茶碗,手指敲了敲桌子,發出清脆的叮噹碰撞聲。

江寧這才注意到戚淵的手指有些不同。

十根手指,起碼戴了十二枚戒指。

玉石、寶石、青銅、鐵質、陶瓷、黃金、白銀……各種材質應有儘有,奇形怪狀的比如骷髏頭、星星、翅膀的也有。

江寧心中疑惑頓生,還冇等開口,就看到戚淵托著下巴,一雙幽深的眼睛滿是風霜和複雜看向自己。

“不過……你好像來錯地方了,我這兒不是避難所,想躲他們,總要付出點代價吧?”

23-舔批舌煎/蒂籽肥腫/指環虐乳/你的陰唇陰蒂都發育的如何

江寧也料到戚淵會這麼說,畢竟這貨上輩子是個無利不起早的賤人,要不怎麼說能背叛他呢?為了利益站彆人陣營那是杠杠的。

他也想好了措辭,清了清嗓子:“咱們東隴城的訊息你也聽了,我手裡有大把的糧食種子,平民給我的擁護和聲望也小有所成。”

“戚大人,咱們要是合作的話,我把糧食無條件供給大理寺……”

江寧手裡不止有糧食,還有萬能製作工坊,這玩意兒做兵器建築更絕,但他不能在小弟麵前暴露自己的金手指。

誰知道戚淵這個狗東西會不會又背刺他。

他也想好了要怎麼說服對方,然而滔滔不絕說了一堆的未來願景後,老男人卻坐在椅子上疲倦的抬了抬手指:“就這些嗎?”

江寧被這語氣惹的皺了皺眉,什麼意思……這是不感興趣?不應該呀。

“你要是真想讓本官幫你。”

戚淵從桌子上站了起來,衣衫微敞開,露出隱約的胸肌線條。

他緩緩走到江寧麵前,一雙幽深的眼睛緊緊盯著俊朗的少年,伸出手指掐著對方的下巴,逐漸攥緊:“本官之前為你做了指檢,還冇做完呢,繼續吧。”

江寧整個人都愣了,回想起上次被迫做指奸的莫名屈辱,氣得咬牙,伸手就打開戚淵的手指:“你有病吧?”

他自從被男同上過後,對任何想要把手指伸到他屁股裡的行為都十分抗拒,同時也納悶戚淵啥時候有這愛好。

江寧黑著臉,突然瞥到戚淵看向自己眼神,濃鬱又複雜像積聚了深黑荊棘般的水潭,一眼望不到底。

他也算是被乾過幾回了,總算是回過來了味兒,臉色僵硬的問道:“你、你不會是……男同吧?”

戚淵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江寧原本冷靜的表情都龜裂了,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起來,迅速和戚淵拉開距離,嘴裡罵著:“你是不是耍我?”

他記得戚淵上輩子喜歡女人啊,怎麼還轉性了?

戚淵那雙烏沉的眼睛看向他,慢條斯理的把手指扣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連帶著指上的戒指也發出微亮的光。

他走到室內的一處簾子前,猛的拉開,後麵赫然是放置著一把鐵製的長椅,還能固定住四肢。

“不是想躲司寇宣和蒲嘉樹嗎?”戚淵的聲音冷沉,又帶著壓抑的些許興奮,他輕笑著舔了舔唇角,“躺上去,讓我把檢查做到最後。”

江寧要是能聽他的話就有鬼了,果斷拍打著門,恨不得離戚淵遠遠的,聲音也顫抖:“我要出去!”

怎麼他身邊的都是男同?還能不能有個直男了?

但一想到燕遂,他就又鬆了口氣,還好還好,燕兄是他最後的希望,那一股子陽剛猛男的味兒絕不是死基佬!

江寧額上冒著冷汗,僵持著瞪戚淵,但渾身都緊繃的很,隻要對方往前一步,他就立刻出手打起來。

戚淵看了他一眼,重新坐在椅子上,拿起桌案上的茶碗抿了口茶水,很是淡然:“想篡位還不想付出代價?”

江寧被他這話驚得眼皮一跳,來不及細想對方是如何得知這些,立刻反駁:“我不是……”

“直男又怎樣?”戚淵放下茶碗,那張俊美的臉上流露出嘲諷,手指敲了敲桌子,“比起大業,你還在乎這個?”

江寧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無數刀光劍影般的回憶猛地湧向他。

上輩子付出了不少,導致篡位的戰線也拉長了許多,這輩子可不能再這樣了,比起被兩個男人乾,還是一個人比較好承受些。

他就算下麵長了批,心理上也是個男人,冇有貞操觀這回事,而且等他找到更厲害的小弟篡位,這些男同還不是順手就能碾死?

戚淵就這麼淡然的坐著,直到江寧艱難的出聲問他:“……躺上去就行?”

他這才略微點頭,唇角也彎了下,就知道江寧永遠拒絕不了利益的吸引。

“他們之前有玩過你這裡嗎?”

“……冇有。”

江寧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心想隻有蒲嘉樹舔過下麵新長出來的批,冇有細細把玩過。

寬敞的房內,他整個人躺在微冷的鐵製長椅上,身下倒是鋪了柔軟的毯子,雙手雙腳都被鐵環固定住,被迫敞開的雙腿形成一個M型,露出中間柔軟的陰阜,暴露的感受讓白皙緊實的大腿繃緊了。

這種對男人敞開雙腿的姿勢讓他極度不舒服。

“你到底要乾嘛?”江寧有些忍不住了,語氣也有些硬,“要做就做行不行。”

戚淵的神色很淡,情緒也收攏的極好,他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四五個,深沉的眼神看向躺在椅子上的江寧,淡色的薄唇輕啟:“我要檢查你的逼口,看看陰唇和陰蒂都發育的怎麼樣。”

被上輩子背叛的小弟說了葷話調戲,江寧整個人都氣的渾身都泛著羞恥的淡紅色,牙齒打著顫:“你、你他媽彆說了……”

他想不到自己有一天還會被一個男的說葷話調戲,要放在以前,都是他對著美女們這樣說。

戚淵看著江寧腿心間的肉批,隻覺得情緒躁動起來,喉嚨渴的厲害。

兩瓣飽滿的大陰唇包裹著小陰唇,層疊的粉色肉褶像未開化的蚌肉,微微瑟縮著流出濕潤的水液,顫抖的掛在飽滿的肉蒂籽,下麵是淡色的尿孔和細嫩的甬道肉縫,最後纔是圓潤的後穴眼。

他用骨節分明的大手,掰開那濕潤的大陰唇,露出肥厚潤熟的穴肉,那細嫩肉縫很小,必須要用手指狠狠的插進去才能撥開。

戚淵並冇有插進去,他隻是拉著肥厚的肉唇把它往自己指頭上的戒指蹭。

他摘下的四五個戒指都是外形特彆帶棱角的,剩下留在手上的算是形狀圓潤、不紮人。

微冷的玉石材質貼上豔紅的肉唇,刺激的江寧嗚咽一聲,顫抖著晃了一下身體,又被狠拍了一下大腿。

“彆動。”戚淵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平靜,他把剛纔摘下的四五個戒指用。紅色的絲帶繩穿好,繫到江寧的胸前,那兩顆紅嫩的乳頭瞬間被奇形怪狀的戒指紮到了。

強烈的刺痛湧上來,江寧嘶了一聲,皺了皺眉:“疼……拿走!”

他怎麼覺得這輩子的戚淵越來越變態。

“有時候疼也是一種爽。”戚淵繼續用手上的玉石、陶瓷戒指磨著肉唇,把柔軟肥潤的肉唇擠壓到變形的地步,刺激的要磨出豐沛的汁水,“我在檢查你的身體。”

什麼檢查是這樣的?

江寧被他這樣磨穴的玩法弄得渾身顫抖,洶湧的快感也讓下腹的性器翹得很高。

“不錯,陰唇發育的很好。”戚淵的指尖揪著肥厚的肉唇,用兩枚戒指套弄著把玩,指縫都是溢位來的豐潤淫水,濕噠噠的淋了一手,逐漸落在椅子上。

他的臉色冷淡又自持,哪怕做這種色情的事,也讓人誤以為是一本正經。

帶了點棱角的寶石戒指猛的紮進紅潤的肉蒂,瞬間可憐的肉粒深陷在飽滿的肉唇裡,強烈的刺激連帶著下麵的尿眼也被刺激的一顫一顫。

江寧的身體瞬間繃緊,腳趾都蜷縮起來,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臉色也潮紅著微微喘息。

“陰蒂發育的也不錯,顏色很正。”戚淵的指尖碾磨著那顆紅嫩的陰蒂,揪起來用手指上的鐵製戒指摩擦,一點點按壓下去,“測試一下敏感度。”

江寧低叫一聲,整個人身體開始顫抖、掙紮起來,四肢卻被固定住,無法動彈,胸前放置的四五枚戒指碾磨著敏感的乳頭,惹得滿是紅痕和汗水。

他的背脊彎起來,又疼又爽的感受讓白皙的皮膚冒著細密的汗水,所有的快感和情潮讓他的眼神逐漸失去了焦點。

“很敏感,按壓的時候會冒水。”

戚淵拿出按在陰蒂上的鐵製戒指,上麵粘連著透明的水線,還有尿眼裡湧出的一口淡色水液沾濕了戒身。

他的神色很平靜,把手中沾了淫水的戒指收起來,指尖按在那顆熟紅的肉蒂上:“不知道味道如何。”

江寧意識到什麼,立刻出聲:“等……”

戚淵的舌尖很快貼了上去,沿著飽滿的層疊肉唇邊緣一點點舔舐,不知是否因為他這個人心胸狹隘、城府又深的緣故,連舌頭也又薄又長,很輕鬆的沿著穴縫細密的舔舐。

肥厚的大小陰唇被舔的淫水淋漓,混著口水沿著穴縫滑落在椅子上。

江寧低叫著讓他鬆開,緊實的大腿和臀肉都繃緊了。

細密的快感從下腹升起,浸透入骨血,酥麻的電流遊走在全身,薄長的舌頭在陰唇處舔弄,連陰蒂包皮也舔弄著微微敞開。

“彆、彆舔了……你彆舔……”海廢婆炆⒈⑶九4九46⑶⒈

江寧被上頭的快感弄的意識模糊,聲線也帶著哭腔,飽滿的臀肉瑟縮著想要後退,肉陰蒂也被舔得發抖,跳動著想要逃開。

男人的手掌握住想移開的肉臀,指間都溢位白肉,他用牙齒銜住那顆熟紅的肉陰蒂輕咬,又在陰蒂包皮間弄出細密的咬痕,又薄又紅的舌頭伸進陰蒂和穴縫間,壓住敏感點緊密的拍打、按壓。

敏感的陰蒂被舔的爽到顯出熟紅色,連尿孔也顫抖著微張滴出濕潤的幾滴水液,又被包裹著肉蒂的舌頭瘋狂吸吮。

江寧的身體一僵,整個人幾乎瘋了般,聲線帶著顫抖叫道:“滾、快滾……”

漂亮的穴肉被舌頭舔的亂顫流水,溢位的淫水被裹挾著送進嘴裡,很濕很滑,也很好喝。

戚淵那雙戴著戒指的手抱著挺翹的臀肉,攥緊了不讓江寧逃脫,舌頭猛烈的舔弄著軟滑的嫩批,細膩的舌尖伸進肉壁裡瘋狂頂弄撞擊,模擬著性器的抽插動作,動作劇烈又凶猛,牙齒也狠狠咬著爛熟的陰蒂,把江寧弄的低聲呻吟哭叫著放開自己。

“彆……哈啊……彆弄……”

俊朗的少年渾身顫抖,敞開的大腿被戚淵用力抱著,腿心的批被男人舔舐、吞嚥著,連鼻尖都深深陷進飽滿的肉唇裡。

江寧隻覺得自己快瘋了,他一個直男卻被上輩子的小弟舔到這種失神的程度,這種異樣的體驗和洶湧快感再一次席捲全身。

他低聲控訴叫道:“放開……你給我放開……”

見戚淵還在繼續舔著穴,江寧羞恥的紅了臉,強烈的恥辱湧上心頭,他聲線帶著顫抖的哭腔:“我、我要……噴出來……你放開我……”

戚淵也不躲,依然用薄紅的舌頭把小批舔的顫抖不已,紅潤的陰蒂被舔得飽滿顫抖,冇一會兒很快便從細嫩的甬道肉縫中吐出一股淫水,洶湧的潮噴進了男人的嘴巴裡。

腥甜的味道幾乎噴在了戚淵的鼻尖、臉上,他舔了舔唇角黏連的銀絲,隻覺得渾身燥熱,噴出的淫水味道也是極好。

江寧渾身癱軟,剛纔的潮噴爽的他腳趾都在顫抖,渾身細密的冷汗都浸了出來,抬眼瞪著戚淵:“……滾。”

他無法接受剛纔居然被戚淵這狗男人接了潮噴的水液。

“你的女穴發育的很好,很會噴水。”

戚淵從骨節分明的微冷指頭上緩緩摘戒指,神色淡然平靜,唇角卻掛著淺淡的愉悅。

他從中挑了個形狀圓潤的翡翠戒指,漂亮的玻璃種材質,泛著清淺的細碎微光,像流動的蠶絲牛奶。

江寧還冇反應過來,頭腦有些發懵,隻看到戚淵神態自若的樣子,那張俊美穩重的臉上帶著掌控感的冷意。

“現在,我要檢查一下女穴的彈性和柔軟度,你要試著把我的戒指排出來。”

24-清洗刮蹭蒂籽/尿孔含戒指/放置排出/誘哄失禁

江寧被這話驚得瞳孔一縮,整個人都不敢置信的瞪著戚淵。

他兩輩子加起來都冇這狗男人玩的花,還他媽往那裡放戒指,那玩意兒放進去還能拿得出來嗎?

“不做了、我不做了……”江寧咬著牙,氣的身體顫抖,惹得胸前的四五枚戒指刺痛了乳頭,他疼的汗都下來了 ,四肢卻被束縛住動彈不得,“死男同放我下去!”

戚淵直接打斷他:“不能反悔。”

男人的眉眼冇了往日的倦怠,反而帶著一種強製的深沉和心機。

他伸手把固定江寧四肢的鐵環收攏了一些,手指也摸上剛被戒指擠壓到變形的飽滿陰蒂,聲音很平靜:“這裡太濕了,剛纔潮噴出來的水是半透明的,有點白,需要清洗一下。”

江寧一副看瘋子的眼神看他,剛想罵他怎麼清洗,就感到下體的陰蒂被猛的揪起來。

飽滿的果實早已充血通紅,兩瓣如饅頭般的肉批緊緊捲曲著,裡麵盛滿了潮噴出來的半透明水液,像翹立在水麵上的荷葉包裹著裡麵的露珠,連頂端的陰蒂都被浸透在淫水中。

戚淵捏了捏那顆飽滿的肉粒,聲音冷然帶著沙啞:“潮噴的太厲害,要給你清洗。”

他緩緩的把手指上較為圓潤、冇棱角的戒指脫下來,姿勢和動作都很慢,又帶著莫名的性感,直到骨節分明的修長指節乾淨後,這才停下來。

戚淵挑了四五枚戒指塞進了那條細嫩的肉縫。

這個動作讓江寧忍不住破口咒罵:“你特麼有病是不是?往那個地方放東西就不怕拿不出來嗎!”

他真是不明白,這輩子戚淵怎麼變成男同後這麼瘋。

戚淵挑了挑眉,那張成熟穩重的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你的穴很厲害,我放心。”

隨後,他又拿出剛纔挑出來的那枚玻璃種翡翠戒指,圓潤的形狀讓和高透明度的乾淨種水,讓江寧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漂亮嗎?”戚淵注意到他的眼神,麵色不改,直接推著那枚玻璃種戒指猛的塞進了尿孔裡。

強烈的疼感和進入的摩擦感,差點冇讓江寧眼前一黑,他咬著牙低聲道:“你……戚淵你真是瘋子……”

“就這麼含著我的戒指。”戚淵的指尖按摩擦著尿孔裡的戒指,漂亮的玻璃種翡翠麵像是鑲嵌在孔洞裡,美到有些不真實,“直到你的尿把它噴出來。”

江寧臉色一白,萬分後悔自己躺在這椅子上。他這個直男千想萬想也冇想到這死變態花樣這麼多。

不僅往自己的批裡塞戒指,連女穴的尿孔都不放過。

他長了批後,雖然尿液都從女穴的尿孔裡流出來,但他也冇覺得有什麼,還是以前太過自信了,根本就冇想到下麵的批會被男人享用。

江寧艱澀的開口:“戚淵,你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彆這樣做……”

“糧食全給你好不好?幫我把蒲嘉樹和司寇宣搞定,彆這樣折騰我……”

他覺得自己被男人乾已經夠屈辱了,還要陪戚淵玩這種變態的遊戲,簡直屈辱到了極點。

戚淵眼皮都冇抬:“我對糧食冇興趣。”

他又挑了一枚戒指,沿著飽滿盛著淫水的肉批縫隙裡碾磨著,金屬質感的鐵戒指多少有些粗糙,微冷的材質貼上溫熱的穴肉,連帶著刮蹭肉乎乎的陰唇、陰蒂,連邊緣處的水液都被環狀的戒指擠出,撐開了肉批和陰蒂之間的空隙。

潮噴出的淫水是半透明的白色,金屬質感的戒指在嫩批的刮蹭下逐漸被浸透了水液,一滴滴順著戒身滴落。

戚淵的聲音有一種性冷淡的味道:“陰唇上有很多敏感神經,隻要稍微蹭一蹭,你就會很爽。”

江寧被戒指蹭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整個人麵色潮紅,強烈的快感隨著戒指在肉批上遊走而湧起,像被點燃的火焰,逐漸讓他失去理智,酥麻的電流快感迅速蔓延到全身,下麵的性器翹的很高,龜頭也流出透明的腺液。

他快被戒指刮蹭到崩潰了,腳趾都瘋狂的蜷縮起來,終於放下尊貴的麵子,低聲道:“戚淵……你彆這樣……”

“我之前不該罵你死變態,你彆這麼對我……”

江寧不想在小弟麵前露出這麼失態、潮噴的樣子,他一個直男被男人玩到這種程度,又爽又反應強烈的。

他罵過這麼多次死男同,結果自己卻那麼爽,簡直對直男身份是一種巨大的衝擊。

戚淵緩慢的把手中的戒指沿著肉批碾磨,看著晶瑩的水液順著戒身落下來,原本漂亮的饅頭批盛著顫巍巍的淫水,現在基本都被刮蹭了個乾淨。

他似乎心情很好,慢悠悠的開口:“你的批很好看,敏感又會噴水。”

江寧隻覺得最後的理智都被擊垮了。

他被男同玩弄也就算了,對方還這麼誇讚自己的批,什麼意思?說自己也應該是男同唄?

他忍無可忍的低吼:“你特麼不是喜歡男的嗎!對著我下麵女人的批還能有興趣?”

戚淵用戒指順著肉批的邊緣刮蹭了一圈,看著那層疊的肉褶堆積在陰蒂的下麵,細嫩的肉縫輕輕顫抖著,掛著晶瑩的水液。

“跟你有冇有批沒關係。”

男人用戒指狠狠一頂,摩擦到紅腫的陰蒂,聽到江寧呻吟了一下,低頭看到濕漉漉的嫩批逐漸吐出一股股淫水,潮噴帶來的快感刺激到肉壁,不斷的收縮也讓穴肉帶出了一兩枚戒指。

他眼神晦暗的低聲道:“我光是看到你,就硬了。”

江寧身上的坦然、驕傲都很像一隻漂亮的獅子,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他那顆強大的自尊心。

更彆說戚淵已經被係統拎著看完了江寧上輩子的人生,他承認被眼前這個俊朗的少年深深吸引。

長得好看,又在泥濘的人生裡摸爬滾打到篡位當皇帝,強勢又傲嬌的人格也讓他忍不住多注意江寧這個人。

直男又怎樣?把對方掰彎不就行了。

戚淵又把戒指沿著穴縫刮蹭著淫水,伸手扯了扯尿孔裡像是鑲進去的玻璃種戒指。

急促的快感讓江寧呼吸有些繃不住,他的麵色潮紅,黑髮沾濕黏到臉側,胸前的乳頭被戒指弄的刺痛,但是也帶來酥麻的爽感。

下麵的陰穴被塞入的戒指還冇完全排出來,又被戚淵猛地扯了扯尿孔裡的戒指,飽滿的陰唇被指環蹭的一縮一縮,肉陰蒂都快被玩到爛腫,強烈的快感逼的他緊窄的花穴一陣陣緊縮。

“我、我想……我想……”

江寧的聲音帶著哭腔,下體劇烈的快感讓他嘴巴微微張開,口水也不自覺的流下,小腿的肉都繃緊了,腳趾都在蜷縮摩擦著身下的椅子。

戚淵知道他的想法,伸手掐了掐肉批裡的陰蒂,把那紅腫的蒂籽揉的腫大,聲音低沉又難得溫柔:“沒關係,你可以尿出來。”

“我會在這裡陪你。”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不必覺得羞愧。”

江寧忍不住紅了眼睛,聲音沙啞:“可我是……”

戚淵伸手過去捂住他的眼睛,聲音很輕:“任何人被這麼玩,都不會忍得住。”

“江寧,你不必有負擔。”

他把浸滿淫水的手指放到江寧微微張開的嘴巴裡,輕輕攪弄了幾下,又低頭吻上少年的唇。

細密的親吻幾乎把江寧吻的透不過氣來,等唇舌離開時,他才從茫然的意識中恢複過來。

戚淵開始摸著他翹立的性器,手指圈起來撫慰著,按摩每一處的敏感點。

江寧手腳的鐵環早已被解開了,他卻根本冇力氣跑,批和尿孔都被塞了戒指,下身的性器又被人撫摸著,強烈的快感幾乎又要把他送上高潮。

他整個人靠在戚淵的懷裡,喘息的聲音怎麼也停不下來,最後隻能在對方撫慰性器的動作中射了精液,高潮的快感也讓下麵的批湧出了淫水,剩下的戒指也順勢流出來。

“江寧,尿出來,快點。”

戚淵把他抱在懷裡,低聲哄著,手指也摸著江寧胸前的乳頭,把那兩顆乳首摸的又翹立、紅腫起來。

江寧也被洶湧的尿意折騰的發瘋,冇空去理會戚淵的語氣,輕微喘著氣,麵色潮紅的顫抖著身體,尿孔裡的戒指就被湧出的液體激的噴了出來,沾染著體液叮噹的落在長椅上。

他難耐的捂住眼睛,隻覺得渾身都被羞恥的意味浸透了身體,低聲顫抖著:“我、我……”

江寧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男同弄的這麼爽。

戚淵雙手環繞著緊緊抱住他,低聲在他耳邊輕語:“我會幫你對付蒲嘉樹和司寇宣,他們的事情交給我,你這些天先住在我這裡。”九五貳衣六羚貳㈧三

蒲嘉樹剛送走了衙門的人,轉身就垮了臉,溫和矜貴的清俊公子顯然是心情不好。

他合上白玉扇子,吩咐了一旁的田主管:“這兩天衙門來的次數多?”

田主管實話實說:“是,說是咱們蒲家名下的鋪子查出了點問題。大少爺,咱們的鋪麵遍佈全國,要是真出了問題,那可是……”

蒲嘉樹猛地把合攏的扇子打在掌心上,眼神泛著寒意,咬著牙下了結論:“有、人、針、對。”

他幾乎都能猜到是誰。

這麼大費周章的搞事,還能如此精準的打擊自己,對方一定位高權重。

司寇宣一個舉人還冇考到官職,燕遂又遠在北方,也就隻剩下大理寺卿的戚淵了……

蒲嘉樹一想到這個,很快意識到江寧應該就在他那兒,要不然對方不會這麼瘋狂的打擊他。

簡直不像是有仇,而像是情敵之間的看不順眼。

他冷哼一聲,心想江寧真是找了個好靠山,大理寺確實不是他一個商人能動的領域。

想到戚淵那個變態可能會對江寧做什麼,蒲嘉樹嫉妒的都快發瘋了。

隻是他剛轉身,就看到了司寇宣站在門口。

對方身穿錦袍長衫,布料雖比不上蒲嘉樹的華麗,但很是整潔、周正。

司寇宣向他禮貌的作揖了一下,那張俊美白淨的臉上很是平靜,但卻透著難耐的洶湧,像是暗藏了深黑水域下的巨浪。

“蒲少爺,想必你知曉我來貴府的目的。”

“我們的想法和對手應該是一致的。”

25-約舊情人被抓包/男人哪有不喜歡綠茶的/叫你一聲嶽父大人

江寧進大理寺前,外麵的天氣就已是秋末的時節,如今他被戚淵軟禁在這裡,隻能通過逐漸變冷的空氣和加厚的衣衫來判斷天氣逐漸入冬。

他雖也知道戚淵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他,不被外麵的司寇宣和蒲嘉樹找到,但也冇必要整天關著他吧?

大理寺的整棟建築他都能暢行無阻,就單是出不去,隻要動了這個念頭,門外的侍衛就會強行把他架回去。

江寧氣得直咬牙,他也不是說想被蒲嘉樹倆人抓回去,隻是這戚淵答應幫他對付那倆人如今都到什麼程度了,也不告訴自己。

雖然到現在他也冇被那老男人上過,但好歹也是被玩了幾回批,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這人總不能騙自己吧?那他也太虧了。

而且他也真不知道蒲嘉樹怎麼想的,這幾天經常往大理寺送東西,不是金銀就是綢緞衣服,要麼就是珍貴的玉石器皿。

既然這人都知道他在大理寺,還往這裡送東西,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江寧打探不到有用的訊息渠道,轉身就準備回房間裡,突然眼神往外一瞥,見到個他熟悉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看著大理寺門口處走進來的女孩,娉婷窈窕、麵容雪白、姿態羸弱、含羞怯意。

江寧心口一跳,眼睛緊緊盯著對方。

這女孩……他可太熟悉了。

古樸安靜的室內。

戚淵穿著玄色窄袖的蟒袍,袖口處鑲繡金線的祥雲,腰間繫著白玉腰帶。

他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俊美平和的臉上浮現幾絲疲倦和不耐:“事情辦得如何了?”

站在他麵前的是南琮和葉真,這倆人一個即將擔任刑部尚書的侍郎,一個是都察院的都禦史,皆是位高權重之人,此刻卻在戚淵麵前像犯了錯的孩子,神色緊張。

空氣中沉默了一會兒,南琮這才猶豫著開口:“屬下們按照您的吩咐,向蒲家全國的鋪麵都施了壓,也確實關停了不少鋪子,這次蒲家損失也不小。”

“隻是不知從哪兒冒出的風聲,把那位……”南琮頓了一下,繼續說,“名叫江寧的少年,在蝗災中解救百姓、分發食物的事兒給大肆宣揚了一番。”

“如今,江寧在民間的民意甚高,平民們爭相求見,又尋不到人,這才憤慨激昂起來。最近又向衙門舉報,說是要尋失蹤的江寧。”

蝗災的事本就讓物資匱乏、被上層壓抑許久的平民們憤而不滿,江寧發放食物、舉報殷瑞查、劉墉,著實如星星之火,燎儘平民們最後的一點耐心。

江寧自然被平民們一擁而上,推舉為新的信仰。

戚淵按揉太陽穴的手指頓了一下,他沉思了一會兒,問道:“司寇宣那邊呢?”

葉真皺了皺眉,如實迴應:“屬下讓學堂的老師彆再給司寇宣好臉,這人倒意誌堅定,從先生那兒學不到知識,已然回家溫書複習了,還要準備明年的春闈。”

按照這好學的性子和他往日的成績,到時候通過會試、殿試都不成問題。

戚淵沉默了一下,他確實在打壓這兩人,看起來效果還不錯,隻是這倆人的反應讓他有些意外。

那些高漲的民意,他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蒲嘉樹做的。

想提高一個人的聲望,一是要做實事,二是要銀錢撒下去,二者缺一不可。

隻是這兩人到底想乾什麼?若是為了用民意來逼戚淵交人,也太過不自量力。

他沉吟了一會兒,想到什麼又問:“殷瑞查和劉墉已被定罪?”

南琮繼續回覆:“是。這些年陛下也是攢了不少兩人的黑料,屬下按照您的吩咐照單全收了,隻是……”

“太後那邊已經派人來了兩次,屬下這邊……不好應對啊。”

葉真終於忍不住,出聲:“伯父,您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咱們戚家大可不必淌這趟渾水。朝堂之上,詭譎莫測,如今太後執掌大權,咱們若得罪了……”

戚淵自然知曉其中的厲害,他抿了抿唇,臉色平和:“隻需照做便是,我做事,不需要你們過問。”

葉真也不知伯父這是發的什麼瘋,自從接了江寧來大理寺後,便開始著手針對蒲嘉樹和司寇宣,又接二連三的得罪太後那邊的人,這陣營站的著實令他心驚膽戰。

更彆說戚淵把前任的刑部尚書,換為了南琮這個更為年輕穩重的。

雖說前任尚書和南琮都是戚家人,但這麼迅速的更迭換人,也給戚淵本身招來了不少非議。

風有些淩冽的透進來,把窗麵拍打的咯吱咯吱響。

戚淵站起身,伸手就想去把窗戶合上,卻無意間往外一瞥,眼神動了動。

已然是入冬的時節,天氣愈發冷。大理寺內也有不少花叢和樹木,如今都是枝頭空寂寞,凋零的差不多了。

唯有一對男女站在其中,格外顯眼且奪目。

江寧身穿佛頭青的素麵綢鶴氅,烏黑的長髮被紅色的髮帶束起來,長眉入鬢,雙眸如星,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挑,唇角漾慵懶的笑意,空蕩蕩的手心翻轉幾下,頃刻間變出了條漂亮的玉石吊墜,遞給旁邊的女孩。

“美玉配美人,姑娘戴這個極為合適。”

“不能收?哎呀,一條項鍊算的了什麼……”

女孩姿態謙遜,美目盼兮,輕聲細語的謝絕了江寧的好意和禮物,便藉口有事離開了。

江寧緊盯著女孩離去的背影,輕嘖一聲收起了項鍊,心中疑惑不解。

他在這兒遇到葉莓不奇怪,畢竟上輩子,這小姑娘就是戚淵的外甥女,也是戚家人。

葉莓從小父母雙亡,之後被戚淵撫養長大,如同閨女般的存在,平常她也是叫對方為義父。

而且她也是江寧後宮裡較為受寵的,皆因為葉莓是個頂級碧螺春,情商極高,泡得一手好茶,隻把上輩子的江寧哄的心神俱跳。

男人哪有不喜歡綠茶的,有時候還會裝作自己分辨不出綠茶。

然而這輩子本應該對自己溫聲細語、茶裡茶氣的葉莓居然冇收他的禮物……不應該呀,按理來說這小姑娘應該羞澀的收下,隨後和他開展一頓曖昧的極限拉扯,被他成功收入後宮。

最後,在戚淵背叛自己時,葉莓便大義滅親的背刺對方,成為消滅戚淵路上最大的助力。

現在到底哪一步走錯了?

江寧百思不得其解,還在回味著自己是不是哪句話冇說對,他總覺得重生後,好多事情都改變了。

他想著蒲嘉樹送來的金銀玉石還很多,小綠茶不喜歡這個,那下次再挑個好的送給她。

江寧這麼想著,心滿意足的轉過身,一眼就看到身穿黑色狐皮大氅的戚淵站在自己麵前。

這狗男人身量比他高多了,長得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雖然快四十,但歲月給他臉上留不下什麼明顯的痕跡,反而增添了長輩的可靠感和魅力。

要不是他知道戚淵上被子背刺他,這輩子還是個變態死男同,估計還真以為這男的是個純良又可靠的人。

江寧真想穿越回過去的時光,恨不得戳瞎自己那雙看走人的眼睛。

“有事嗎?”被關了這麼些天,他的語氣也有些不好。

這傻逼男的自從把他關在大理寺後,除了剛進來時被玩了批,倒是冇再對他出手。

這讓江寧有些欣慰,暗戳戳的想著雖然戚淵這輩子是個男同,但肯定是個陽痿。

“你剛纔在和葉莓說話。”戚淵瞥了一眼江寧手上的玉石吊墜,眼神晦暗不明,“蒲嘉樹給你送東西了?”

江寧冷笑一聲,語氣有些驕傲:“哥的魅力大著呢,不管是小弟還是美女,不還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當然他冇提葉莓拒絕了他送的玉石吊墜,以及被蒲嘉樹乾了的事實。

回憶起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被男的乾,又被眼前的戚淵玩了變態遊戲。

江寧瞬間起了壞心思,湊過去靠近了戚淵,老男人被他這動作惹的眉心一跳,靠近的距離讓他心臟都漏了一拍。

俊朗的少年咧開嘴角,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聲音很是得意,笑道:“說不定……咱們以後還能成為一家人呢,嶽父大人。”

他咬緊了最後四個字的發音,隨後拍了拍戚淵的肩膀,笑著揚長而去。

江寧這麼說話的原因很好理解,男人有了閨女,看女婿就越不順眼。他這麼叫也是噁心戚淵罷了。

戲弄了對方一番,他心情很是愉悅,回到房間便開始讀起燕遂寄給他的信。

大將軍在戰場上廝殺,還不忘抽空寫信關注他的近況,又用飛鴿傳書與他聯絡。柒0九肆陸37三0,群內求新.催.更

這讓江寧感動的眼淚汪汪,心想不愧是好兄弟,這麼一圈看來就屬燕遂這個直男最關心他!

等他篡位了,必得給燕遂一個忠心護主的稱號。

倆人的書信來往密切,燕遂還在信中說仗快打完了,班師回朝的日子也不遠。

這讓江寧有些興奮,手握兵權的鎮北將軍壓製這幾個男同是妥妥的,自己終於不用被人乾了,可以過上收(直男)小弟、睡美女的快活日子了!

他越想越愜意,連帶著也開始頻繁主動聯絡來大理寺看望義父的葉莓。

為了和美女開展戀愛關係,讓下麵的批消失,江寧可算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不是拿蒲嘉樹給的珠寶送葉莓,就是變著花樣的嘴甜、哄人開心,還時不時變個魔術。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寧想喝這杯綠茶想的雞兒梆硬,然而葉莓不管他送什麼都不為所動,全部退回來。

不應該呀……

江寧愁的百思不得其解,他想著大理寺還有個死變態男同虎視眈眈,外麵司寇宣和蒲嘉樹也都肖想著他的屁股。

這下麵的批必須消失!不能再等了!

江寧咬著牙,在大理寺內找了處暖閣,地龍和火爐都烤得熱熱的,還備了瓜果點心,以及溫好的酒水。

外麵的天氣越來越冷,這幾天甚至都在下雪,凜冽的肅冬氣息浸透了空氣,讓人隻想鑽進暖和的房內。

屋裡很熱,江寧除了裡衣外還穿了件暗灰撮纈鶴氅,墨色的長髮用冠玉挽著,腰間繫著素麵祥雲紋金縷帶,照了照鏡子,直到映出來的人影俊美奪目,這才滿意不已。

他向來不愛在裝扮上費工夫,覺得男人冇必要在意外貌,但是為了撩妹子,還是得打扮一下。

而且蒲嘉樹給了他這麼多衣服和東西,自己總得接受一下小弟的侍奉不是嗎?

他坐在椅子上喝著酒水,心花怒放的等著葉莓過來。

江寧昨天見她的時候,就給她塞了個紙條約著在這兒見麵,如今算算時間也該過來了。

今晚哪怕能和妹子確定一下戀愛關係也行啊,天知道自從穿越過來後,他都不曉得女人是啥滋味兒了。

隻是這一杯杯酒水喝下去,江寧都快暈乎了,葉莓還是冇來。

他上輩子酒量很好,但穿越過來的這具身體酒量還冇練出來,所以喝了幾杯就有些頭疼。

恍惚間,江寧好像感受到門開了條縫,冷風和微雪透過門縫鑽進來,惹得他渾身一顫,聽到了靴子觸到地麵毯子的摩擦聲音。

他努力眨了眨眼,讓意識清醒了點,欣喜的轉過頭看向門口,急切的出聲:“小莓……”

然而江寧的聲音停住了。

戚淵的手指撩開厚厚的門簾一角,他身穿暗橄欖綠對鳥紋綺錦袍,肩上披了件墨色的狐皮大氅,那張俊美的臉上麵色平和,眼神卻冷的像鋒利的碎冰。

他慢條斯理的邁進來,放下門簾阻擋住外麵淩冽的雪風,緩緩的轉動著手指上四五枚戒指,其中就有那枚漂亮的玻璃種。

戚淵緩緩走向臉色蒼白的江寧,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輕啟淡色的薄唇,語氣積蓄著滿滿的惡意和暗黑:“你在等誰?”

26-坐式跪趴式肏茓/肉批含精肏子宮/讓我看看寶貝兒子的批

“怎麼是你?”江寧立刻站起來,手指碰到了酒杯,透明的酒液撒了一地,浸濕了下麵柔軟的毯子。

戚淵一步步走向他,狐皮大氅上還沾染著細碎的雪,帶來絲絲的涼意。

“很意外嗎?”他伸手掐住江寧的下巴,端詳著這張俊朗的臉,看著星眸逐漸氤氳起怒氣,輕笑一聲在對方徹底發飆前鬆開手,“想做我女婿何必這麼麻煩?你直接做我義子就好,一樣能叫我爹,但不是葉莓那樣普通的。”

戚淵湊近他,猛的伸手扣住江寧的頭,低聲在他耳邊輕語:“你是在床上伺候我的義子……江寧,你可是獨一份。”

他把少年按向自己的唇,牙齒狠狠咬上去,廝磨著那張紅潤的唇瓣,直到少年用力把自己推開,這才鬆開了手,舔了舔唇角,有些意猶未儘的盯著那張惱怒的臉。

“你想都彆想!”江寧用力擦了擦嘴唇,差點冇噁心的吐出來,一臉厭惡的瞪著對方,“你他媽不是陽痿嗎?還能硬起來?”

他嚴重懷疑這老男人心理變態,這些天冇碰自己,隻知道玩批。

這話讓戚淵頓時沉了臉:“是不是陽痿,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江寧忍不住罵了人:“試你個頭啊!”

他毫不猶豫的掠過戚淵走向門口,手指剛掀起厚重的門簾,就聽到男人慵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想去找葉莓?考慮清楚是你找美女重要,還是今後的大業重要。”

江寧的手指顫抖了一下,他沉吟了一會兒,這才放下門簾,轉身看向戚淵,冷冷的勾起唇角:“你這狗男人還挺會找要害的。”

大業和美女之間,他永遠會選前者。

江寧從來不隻物化美女,他是平等又真切的物化一切,包括眼前的戚淵。

屋內有地龍和火爐的炙烤,空氣有些熱,戚淵脫了狐皮大氅,淡然的坐在椅子上,他拍了拍大腿,語氣輕鬆:“衣服脫了坐過來,讓我看看寶貝兒子的逼。”

江寧早已被戚淵說葷話的習慣弄得麵不改色了,但聽到“寶貝兒子”幾個字從對方嘴裡說出來,表情還是有些裂開了。

真他媽變態啊,老男人。

他麵無表情的脫了衣服,咬牙走過去,主動跨坐在戚淵的大腿上,剛想動身體調整姿勢,就被對方一把摟住腰。

戚淵摸著江寧飽滿的臀肉,輕柔的捏起來,一路從腰撫摸到大腿,時重時輕,修長指節的戒指和指腹上的薄繭惹得江寧渾身一顫,咬牙出聲:“你彆亂摸……要做就做。”

他坐在戚淵大腿上,兩人的距離很近,呼吸也纏繞在一起,簡直能近距離看到對方臉上的每一個細節,這讓江寧十分不自在。

誰懂啊,他隻想和美女貼貼,纔不想和這樣的爺們在一塊。

戚淵抱著江寧的腰,懷裡的少年身體上散發的朝氣和肆意,讓他喉頭一緊。

他從晉江穿越過來時已不再年輕,但懷裡的少年還這麼年輕、溫熱,身上青春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想垂涎、占有。

戚淵看見江寧岔開的雙腿間那處嫩批,粉色的兩瓣肉唇合攏在一起,細嫩的肉縫中點綴著一顆飽滿的蒂籽,像是未開的蚌殼裡的珍珠。

他伸手直接掐著那濕潤飽滿的陰蒂,看著它在指縫間滑動、抵在指頭上的寶石戒指,強烈的摩擦感和酥麻的癢意讓江寧有些招架不住,雙腿顫抖的厲害。

戚淵扯下褲子,胯下鑽出一根又粗又長的紫紅色性器,暴突的青筋如同猙獰的樹根纏繞在柱身上,勃起的龜頭濕噠噠的滴著透明的液體,直挺挺的對準了那戶柔軟的穴。

江寧隻是瞥了一眼,嘴唇都在顫抖:“滾……滾開……”

戚淵溫柔的用手指摸著他的臉,觸到江寧臉上微冷的汗水:“想反悔?”

江寧何止是反悔,後悔的心思都有,他哪知道這老男人下麵這麼大,自己重生後長出來的批那麼小,這玩意兒能進去嗎?

他晃動著身體想站起來,戚淵摟緊了他的腰,在他耳邊說道:“乖兒子,爹爹要進去了。”

戚淵用力的頂胯,粗壯猙獰的性器狠狠擠進去,碩大的龜頭肏開兩瓣嬌嫩抽搐的批,把穴肉附近繃得很緊。

江寧猛的瞪大雙眼,渾身開始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驚叫,青澀的少年身體被迫接納昂揚粗獷的生殖器。

“不、你讓我起來……”

他臉色蒼白,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想站起來卻被戚淵握著膝蓋,雙腿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被徹底分開,肉批被強行撐開,緊窄的甬道包裹住那根火熱的性器,幾乎都能感覺到那東西柱身上像脈搏般跳動的青筋,緩慢碾磨著肉道的每一寸。

“你他媽放開啊!放開我!”

江寧黑色的長髮也有些淩亂,雙眼朦朧含著淚水,俊朗的臉上滿是屈辱的惱怒,白皙的身體赤裸著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懷裡。

兩人的年齡差確實能做父子,但仔細一看,他們的下體卻淫亂的交合在一起。

戚淵抱著他的雙腿,胯下的肉屌強硬的捅開緊緻敏感的肉道,碾磨著深處濕滑、軟膩的宮口,嫩穴瘋狂蠕動著吸吮著柱身,爽的他頭皮發麻。

原來開葷這麼爽。

戚淵深吸一口氣,抓住江寧大腿開始挺動著腰胯,粗碩的性器儘數冇入緊窄的花穴。

敏感的肉腔被操弄的酸脹不已,性器插的越來越深,每次拔出都會帶來一圈圈淫水,濕噠噠的黏在柱身上的青筋。

他乾得又狠又急,連帶著坐的椅子也吱呀吱呀的響起來,江寧跨坐在戚淵身上,隻能低聲哭喘,扶著男人的肩膀想讓他慢一點,喉嚨卻發不出一點字句。

青筋爆凸的紫紅色性器猛的操進宮口,兩瓣飽滿的肉唇也外翻著擠壓到兩側,四濺的淫水被拍打在恥骨上的囊袋撞成細細的白沫。

椅子咯吱咯吱的響著,肉體碰撞拍打聲讓江寧逐漸失了魂,隻覺得平坦小腹都被雞巴撐出一個形狀,堅挺的龜頭塞進了子宮,把飽滿的肉腔肏的紅腫流水。

他被激烈的快感弄的身體顫抖,骨血沸騰著洶湧的情潮,身體也呈現一種淺淡的色澤。

江寧覺得自己像一個豐沛流水的泉眼,隻要戚淵用性器捅進他的身體裡,下麵就會源源不斷的流出甘甜的汁水。

兩人的結合處滴落的淫水也浸濕了衣褲,逐漸蹭到椅子上,撲哧撲哧的猛烈水聲在房內響起。

火爐裡響著劈裡啪啦的樹枝斷裂聲,窗外的雪下的越來越大,逐漸在窗戶紙上結了一層細密的冰晶,卻又被房內溫暖的熱度融掉。

“你他媽的……輕點啊……”

江寧低聲呻吟著,眼睛含著淚水,下身的屁股被男人抱著,粗長的性器在他雪白的臀肉間進出抽插,被撞成淫靡的肉浪,透明的淫水從穴口處滴落,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的泥濘不堪。

他渾身的重量都坐在戚淵那根雞巴上,差點冇把他捅死,狗男人恨不得把兩顆囊袋也塞進他的穴裡。

江寧的唇角溢位呻吟,被操的快感迭起,整個人被戚淵抱著,耳邊還響著對方的聲音:“你和蒲嘉樹、司寇宣做過嗎?”

“我和他們比怎麼樣,嗯?雖然年紀大,但也不差吧?乖兒子還說我是陽痿嗎?”

江寧被最後那句話刺激的渾身一顫,忍不住出聲:“你彆喊……彆這麼喊我……”

直男世界裡,喊爹是最高讚譽,江寧隻覺得太屈辱了,被一個男同邊乾邊喊這個。

戚淵挺著那根紫紅的雞巴猛的肏進緊窄濕熱的嫩批,享受著濕滑的嫩肉包裹、擠壓性器的快感,爽的後背發麻。

“咬的這麼緊,像冇被他們兩人乾過一樣。”

江寧氣的眼睛都紅了,手指攥緊了戚淵的肩膀:“啊……你變態……陽痿男你什麼時候射……”

要不說男人最能激怒男人了,質疑什麼都不能質疑效能力。

戚淵冷笑一聲,抱著江寧站起來,那口緊窄的肉批也隨著動作縮的越來越緊,咬緊了他的性器。

他伸手啪的一巴掌拍在飽滿的臀肉上,低啞著嗓子:“兒子都勾的爹爹拔不出來了。”

雪白的臀肉顫巍巍的放鬆了點穴口,但還是緊的不行。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江寧被抱著放到桌上跪趴著,那些瓜果點心和器皿也都被戚淵掃在地上,他掰開眼前白膩的屁股,挺著胯下粗黑紫紅的性器肏進去,看著那亂顫的臀肉縮緊了肉穴,把他的雞巴夾緊。

戚淵又把性器抽出來,重重的捅進去,來回數次,撞的陰蒂和兩瓣飽滿的肉唇都腫了,每次拔出來柱身上濕淋淋的淫水四濺,嬌嫩的肉腔也被粗碩的龜頭操得淫水亂顫。

飽滿緊實的臀肉上浸出一層淫水和汗液,襯的皮膚又亮又白,下麵的花穴殷紅腫脹,不停的流出黏膩的淫水,艱難的吞吐著一根紫紅的性器。

戚淵第一次有性體驗,爽的背脊發顫,雙手掐著白嫩的臀肉,一邊肏跪趴在桌上的江寧,一邊俯首在他耳邊低聲說著騷話:“乖兒子的穴真緊,唔……水真多,真想死你身上。”

“太騷了,怪不得那司寇宣和蒲嘉樹想把你抓回去乾。”

“這麼緊的穴,呼……腿再分開一點。”

“被我肏的這麼舒服,還想著乾女人嗎?”

江寧跪趴在桌子上,整個人又疼又爽,臉上淌滿淚水,強烈的羞恥感和屈辱感竄進身體,喉嚨裡壓抑的呻吟也在一次次操弄中逐漸溢位唇角。

他哭著受不了想逃走,又被身後的男人抓緊了腰,粗黑的性器啪啪的乾進最深處的宮口,操的江寧身體前仰後合,下麵的水多的不行,順著大腿根蜿蜒流下,青澀的性器也翹的老高。

原本它是準備著用來和美女發生關係的,此刻卻被男人乾的興奮到勃起、流水。

戚淵肏的越來越用力,速度也越來越快,胯下撞擊著江寧飽滿的屁股,好幾次都差點冇把人撞到桌下。

酸脹的酥麻快感從小腹中竄起,俊朗的少年被操的意識都有些不清晰了,整個人身體汗津津的,白膩平坦的腹部也抽搐著,鼓起性器的形狀。

他都忘了潮吹過幾次,隻覺得膝蓋都浸滿了水液,濕淋淋的跪不住,全靠戚淵把著他的屁股,冇讓他摔下去。

江寧被操的渾身顫抖,下體的性器也忍不住射了精,噴在他身體上也都是白濁的精液。

他哭著低聲哀求,放下往日的驕傲,強烈的快感刺激的他整個人快冇了:“彆乾了……哈啊……戚淵!停下啊!求你……停下、我受不了……”

江寧眼角氤氳著濕紅的顏色,多次的潮吹導致他瞳孔有些渙散,紅唇微張著急促喘息,身體也軟的厲害。

“這麼舒服嗎?”

戚淵抱著江寧的腰,挺著沾滿淫水的紫紅性器,又猛又快的肏進濕軟的嫩穴,擠出來無數淋漓的枝水。

他的身體覆蓋在江寧背脊上,低聲說著:“你該叫我什麼,江寧?”

男人的胯部壓住飽滿的臀肉大幅度的抽送,性器每次都乾到最裡麵的宮腔,啪啪的撞擊著敏感的肉壁。

江寧被尖銳、洶湧的快感猛地送上高潮,急促的喘息著,眼淚淌的厲害,臉色也佈滿潮紅,手指也攥緊了,隱忍著低聲哭泣著,語氣滿是屈辱:“爹、爹爹……”

太爽了,他真的受不了,再不停下感覺自己會死一樣。

戚淵被他這話刺激的尾椎骨都爽到發麻,壓著一個小自己快二十歲的青澀直男,還把對方乾的喊他爹爹,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成就感。

更彆說他對江寧還喜歡的很。

無論是性格還是身體、長相,都完美長在他這個老男人的審美點上。

戚淵用力的往前一頂,親眼看著跪趴在桌上的少年臀肉一顫,洶湧的淫水從兩瓣飽滿、被徹底肏開的肉唇處噴出,浸透了原本就濕淋淋的性器根部。

少年高潮的時候身體都是粉色的,太漂亮了。

他收緊了手臂,抱著江寧分開的兩條緊實大腿,低聲在少年耳邊說道:“乖兒子要接住了,爹爹的精液。”

江寧的瞳孔一顫,整個人被身後的戚淵抱在懷裡,男人的胯部狠狠抵在他的屁股上,粗碩的性器徹底埋進被肏開的宮腔,龜頭猛烈的跳動著,噴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水。

強烈的射精感在他體內猛地炸開,濃稠黏膩的精水灌進緊窄的宮口,源源不斷的流進去,逐漸把江寧的肚子都射大了,小腹微微隆起一個弧度。

“不要……”

江寧聲音發顫,整個人都快跪不住了,猛烈的精水沖刷著宮口,讓他再次爽到潮噴出來,洶湧的淫水混著精水,激烈的快感尤為強烈。

過了好一會兒,戚淵才拔出了射完精的性器,柱身上還裹著淫水和精液,濕噠噠的流了滿地。

江寧跪趴在桌子上,白嫩飽滿的臀肉翹著顫抖幾下,中間花穴處冇了堵塞,濃稠的精水和半透明的淫水混合著湧出來,徹底浸濕了桌子。

被男人乾的這麼爽,他忍不住哭起來,又被身後的戚淵抱住輕聲安慰,聲音溫柔的哄著:“爹爹答應你,會幫你攔著司寇宣和蒲嘉樹。”

“你不用做我女婿就能叫我爹,是不是,乖兒子?”

27-咱們直男之間說話就是敞亮,燕兄你說是嗎?

江寧隻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碎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後的南琮:“你剛纔說……戚淵去皇宮前,給你說什麼來著?”

身後的南琮麵色平和,向他恭敬的作揖:“伯父說,他已收集朝廷至少一半貪官的黑料和人證物證,若您想要剷除貪官和異己,直接用這裡的資料便可,來去自如,不用通報。”

江寧僵硬的轉過頭,瞠目結舌的看著他所在的地方。

寬敞明亮的房間,四麵的牆都做了書架,上麵擺放的全是一摞摞書籍和資料,幾乎一眼望不到頭。

這他媽什麼情況?戚淵這狗男人什麼時候蒐羅了這麼多貪官的資料?而且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交給了他。

江寧黑著臉想,這就是他陪戚淵睡覺才得來的成果嗎?

昨天他和那死變態做完愛後,對方用大氅包裹他滿是淫水的身體,一路抱著他去清洗,後來接到了聖旨才匆匆離開,至今都冇回。

狗男人臨走前還親了他一下,讓他明天去找南琮,對方會帶他去一個地方。

原來這個地方存放的全是滿朝貪官的資料。

江寧心情複雜,但又覺得不對勁,戚淵到底是怎麼知道他要篡位的?感覺這變態比起上一世更有心機和城府,還深不可測。

等戚淵回來,他得好好問問。

“他什麼時候回來?”

南琮也照實回答:“還不清楚,伯父是被太後叫去的,總歸還是因為殷瑞察和劉墉被定罪的事。”

江寧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他對上輩子的許多事還有印象,也知道當朝皇帝與太後並不是親母子關係。

帝王不喜大權旁落,太後也因非親子的關係,而拚命的想要攥緊權力,以求安全感。

這種極致的內部政治鬥爭也影響了朝堂上的權力佈局,錯綜複雜的利益鏈也促使貪官盛行。

前些年,太後的勢力幾乎籠罩整個朝堂,滿朝文武皆聽從太後指令。這幾年,皇帝的羽翼逐漸豐滿,漸漸奪回了不少權力。

如今便是兩股勢力的交錯、比拚。

江寧輕嘖一聲,心想他上輩子是靠拉攏江湖豪傑組建的造反隊伍,勢力壯大後便揭竿而起,逐漸逼宮篡位。

他正經在朝堂上拉攏的官員,除了戚淵和燕遂以外,便冇有了。

這也導致他對太後和陛下尤為陌生,甚至都冇見過兩次麵。

唯一的印象,也就在最後逼宮篡位的時候,江寧把刀插進這兩人的胸膛,血噴了他一臉。

看來太後這次是真的惱了。畢竟殷瑞察和劉墉都是她的左膀右臂、心腹大將,平白被定了罪,估計她這會兒在宮裡要著急上火好幾天呢。

江寧先讓南琮先出去,自己留在這兒看這些官員們的黑料。

他越翻越覺得氣憤,上輩子攢這些資料可是費了老鼻子勁了,甚至還折損了他兩三個手下。

這輩子居然隻陪戚淵睡一覺,就能得到滿朝堂至少一半貪官的黑料。

江寧覺得如果自己在做夢,這夢也太不真實了點。

他一直翻看這些黑料到傍晚,直到夜色深沉了,纔打了哈欠,準備回房睡覺。

戚淵臨走前說讓他和自己睡一起,但江寧纔不願意,誰知道這老男人睡著睡著會不會又要操他屁股。

還是回自己房間睡比較好。

隻是他冇想到戚淵冇回來,倒是來了個讓他想不到的人。

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混亂的像是散落在盤子裡的珍珠。

江寧猛的轉頭,趁著月色柔和清冽的光,看到了一個騎在高頭大馬上穿盔甲的男人。

烈風打著響鼻,顯然是跑了許久累到了。

燕遂拉著韁繩,安撫的摸了摸馬身的褐色毛髮,他身上銀灰色的盔甲包裹著高大的身體,小麥色的皮膚很健康、臉上的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帶著戰場上的肅殺意味。

“寧寧。”男人衝他笑了笑,直接下馬,高大的身材像是小山般把江寧籠罩,“我回來了。”

江寧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立刻衝上前笑著抱住他,本想摟肩又意識到對方身高太高,這才改拉了拉手臂。

他感歎道:“燕兄何時回來的?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今天,我剛回城就來找你了。”

燕遂用手臂摟著他的肩,這種哥倆好的姿勢讓江寧也冇在意,反倒顯得他們兄弟間親切。

看著眼前的男人一身肌肉,他忍不住羨慕,瞧瞧這才叫爺們!自己重生後雖然也有腹肌什麼的,但是跟燕遂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這肌肉多帥啊……饞死他了,要是他也能練成這樣該多好。

江寧突然想到什麼,又問:“哎,你怎麼知道我在大理寺?”

燕遂出示了腰間的牌子,給大理寺侍衛看了一下,被允許進入後便摟著江寧的肩膀往裡走。

大理寺地方挺大,路還七折八拐的,還有不少侍衛在巡邏。

“殷瑞察和劉墉被定了罪,我這手裡正好有他們的黑料,想著也來踩上一腳,便來了一趟。”

“正好蒲嘉樹告訴我你在這兒,想著來見你。”

江寧抽了抽嘴角,疑惑的想著蒲嘉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知道他在大理寺,除了找人送東西進來以外其他的一概不問,還把這事告訴了燕遂……

不過殷瑞察和劉墉倆人看來是挺招恨呀,不止戚淵想儘辦法,想把他們送上斷頭台,連燕遂也這麼想。

兩人已走到大理寺景觀園林中的一棵大樹下。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江寧走累了,便想著在樹下歇一會兒。

他躺在地上伸了個懶腰,覺得愜意無比,昨夜下的雪也都被出來的太陽曬化了,細密的草地摸著柔軟又帶著清新的泥土香氣。

燕遂就坐在他旁邊,低頭看著江寧舒適的樣子,隻覺得心臟狂跳,忍不住想多看一會兒,又怕被對方發現。

“哎,燕兄這次打仗的戰況如何?”

燕遂被他這麼一問,弄得猛然回神,頓了一下才咧開嘴角笑道:“說到這個,我還是要謝謝你給的那些糧食,這次的軍需很充足,也順利支援我們在北境大破敵軍,還攻占了好幾座城池。”

“還有你送我的那把弓弩,可是派上大用場了,我用這把弩好多次射中了敵方的將領,射程遠、傷害大。”

“寧寧,你真的送給了我一把很好的武器。”

“應該的。”江寧說起這個便有些氣餒,神色倦怠,“隻可惜燕兄送給我的配劍還在蒲家,我拿不出來。”

他很想回蒲家,把那佩劍拿出來,但又怕蒲嘉樹那個男同又把他抓回去乾。

江寧咬著牙,心想伺候戚淵一個就腰痠背疼的不行了,要再伺候蒲嘉樹那個傻逼,他還活不活了。

不過他聽到戰爭方麵可就不困了,欣喜的坐起來,與燕遂討論著戰術和糧食的問題。

他上輩子本就帶兵打過仗,還贏過數次。那些戰術、糧食、戰略政策像刀鑿斧刻般鑽進他的腦子。

這次和燕遂說起這個,可像是開了話匣子,兩人關於戰爭的話題說了好一會兒。直到夜色越來越深沉,周圍的蟲鳴響徹不已,空氣也越發冷了。

“嘖嘖,一和燕兄說起話來,這時間都忘了。”

江寧隻覺得和燕遂說不夠,但也感到天氣太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黏起來的野草,想著要回房間。

燕遂心中不捨得很,江寧帶給他的驚喜太大,聊天中對方熟練的說著戰術、敵軍心理、地理位置等。

他本是就是一介武將,上輩子也是晉江文的競技文運動員,對於比賽、競爭對手等這些十分敏感。

而江寧和他說話則是完全合拍,兩人的聊天火花十足,熱烈又持久,新鮮感滿滿,總覺得想一直聊下去。

燕遂看江寧困到不行的樣子,內心再不捨也隻好說道:“那下次再聊。”

他又想到最近發生的近況,便與對方說起來,比如蒲家的鋪麵被關了許多,而司寇宣除了每天讀書以外,還和官員們來往密切。

江寧對這些倒是毫不關心,應該說他對這倆男同算是恨的咬牙切齒,隻想不再見他們。

他自認對小弟們很好。

剛穿越過來,江寧就給蒲嘉樹推按後背,幫著那病秧子把身體調理好。

司寇宣所住的黔陽村冇糧食,江寧就把儲物戒裡的所有糧食都給了他。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一心一意對手下和好兄弟,也從冇得罪過他們,結果就被這倆人給乾了!

簡直是農夫和蛇、呂洞賓和狗、東郭先生與狼、江寧和不知好歹的男同小弟們。

他冷笑一聲,隻想著再也不見這倆傻逼。

他就不信了,冇了這倆人,自己就完不成大業?

不是還有戚淵嗎?手握三法司製的變態老男人,有錢又有權的不比這倆人好?

還有燕遂這個直男爺們,打仗這麼猛,手握二十萬邊境兵權,不比那兩人強?

江寧這麼想著,隻覺得自己太慘了,好不容易重生一世,穿到這個世界來,卻發現遍地都他媽是男同,連小周也不例外。

然而還好,燕遂絕對是筆直的漢子!不過這些話肯定不能和燕遂說,否則對方這個直男也會被嚇的不行,懷疑這到底是個什麼世界。

這種被男同包圍的痛苦讓他這個老大一人承受便好。

江寧深吸一口氣,隻覺得自己有種大意凜然、為小弟兩肋插刀的感覺。

他眼神亮晶晶的,滿懷期待的拍了拍燕遂的手臂,一臉坦然又單純的說:“燕兄,果然還是咱們直男之間說話敞亮!你放心,以後不論有何事,我都會助你一臂之力,等我成了大業,必定給你許配一群美嬌娘。”

不知是不是江寧的錯覺,他總覺得燕遂聽完這話後,臉色僵硬了,身體也頓在那裡不動。

28臍橙式把尿式暴肏/戚淵誘姦/子宮都被我奸爛了,還說不想生

江寧在那兒幻想著和燕遂奪權篡位後的美妙生活,聊的儘興了又忍不住要了些酒來,邊喝邊聊。

月亮高懸,漫天的星子像流動的銀河。

燕遂隻覺得奪目的星光,也不如江寧那雙漂亮的眼睛。

俊朗的少年穿著錦袍大氅,白皙的臉色因為喝了點酒而顯出幾分淺淡的殷紅,深黑的睫毛眨了眨,眼神透出幾分茫然和醉人的笑意,紅潤的唇瓣還掛著晶瑩的酒水。

整個人簡直耀眼又奪目,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燕遂喉嚨動了動,就差忍不住想親上去,卻又耐不住江寧喝醉了酒,開始耍酒瘋,非要嚷著回房間。

他隻好把人送到房內,生怕自己再看幾眼就會忍不住把江寧衣服扒了,倒了溫水,給人擦了額頭的汗液後,這才囑咐幾個仆從照顧好人,隨後匆忙離開。

燕遂隻覺得他快忍不住了,但又清醒的意識到江寧是個直男,生怕自己剛纔再進一步會嚇到對方。

江寧迷迷糊糊的躺著,喝酒喝的有點頭懵,隻覺得眼皮很重,突然察覺到一隻手在他臉上摸著。

他恍然間以為回到了上輩子,摸他的是某個愛妃,嘟囔著伸手攥住到手心裡,臉頰貼上去蹭,閉著眼勾起唇角:“唔……美女你等會兒,等我睡醒。”

然而那隻手一頓,繼續摸著他的臉頰,直把他摸煩了,打開臉上的手,冇睜眼,不耐煩的說道:“等哥睡醒了,把你乾的不要不要的……”

“你要乾誰?”

冰冷的聲音讓江寧瞬間清醒過來,醉意都醒了大半,睜開眼睛就看到戚淵坐在床頭,那張俊美穩重的臉上釀著風雨欲來的寒意,眼神滿是漆黑的荊棘和暴怒。

江寧不知怎麼竟有些害怕,縮了縮脖子,聲線顫抖:“你、你何時回來的……”

戚淵不說話,隻是整張臉色都冷的像塊冰,從骨子裡浸透的寒意延伸到空氣裡,直把他驚得大腦一片空白。

或許是昨晚被戚淵乾過後,最後收尾的溫柔讓他短暫忘了這男人的真麵目。

身為大理寺卿的戚淵,鐵血手腕治理全員下屬,牢牢掌控三司法製,令滿朝文武都為之懼怕的活閻王……自然不是說些好話、簡單相處的人。

江寧縮了縮身體,又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太孬了,不是他一個正常的直男說點關於美女的話怎麼了?就算戚淵把他乾了,也不能控製他想美人的思想吧?

他們隻是簡單的肉體交易罷了。

“我乾誰要你管嗎?”江寧皺了皺眉,覺得自己喝了酒,膽子大了,火氣也上來了,“滾,我要睡覺!”

戚淵看他裹著被子把身體藏起來,隻覺得怒氣蹭蹭往上漲。

他接到侍衛的訊息,說是燕遂來了大理寺。

他便冒著得罪太後的風險,從皇宮趕了回來,生怕燕遂趁自己不在,會對江寧做什麼。

結果回來就聽到江寧說夢話要找女人。

戚淵隻覺得腦海中理智的弦都斷了。

他麵無表情的站起來,伸手把桌上的酒罈去了蓋子,猛地潑到床上的被子上。

“臥槽!”

江寧的被子都酒水都浸濕了,他立刻跳腳的鑽出來,烏黑的長髮、白皙的臉都被透明的液體打濕,濕淋淋的黏在皮膚上,火熱微辣的氣息逐漸在空氣中散開。

他咬著牙,瞪著戚淵罵道:“你他媽有病啊?”

戚淵把酒罈放到旁邊,冷冷的坐在床上,一手抓起江寧的衣領把他揪到懷裡,強行脫了他的褲子,把那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按在自己大腿上。

江寧下體一涼,黑著臉掙紮想起來,又聽到戚淵在他耳邊低語:“知道錯了嗎?”

江寧有些茫然,但向來自大的他從不覺得自己有錯,有些羞腦的反駁:“我能有什麼……啊!”

他話還冇說完,屁股就猛的捱了一巴掌。

戚淵麵無表情的揚起手,啪啪幾聲把那兩瓣軟嫩緊實的臀肉打的亂顫,摩擦的掌心也變得滾燙,肉臀逐漸呈現出微腫的淺紅色,泛著誘人的樣子,惹得他忍不住伸手摸上去,狠狠揉了揉。

“你的錯誤,就是不該和除了爹爹以外的男人喝酒。”他一手抓著軟嫩的臀瓣,看著指縫間溢位來的軟肉,濕滑又飽滿,摸著觸感很好。

江寧震驚了,整個人渾身的醉意也瞬間消失,罵道:“老子和兄弟喝酒還不行了?你以為燕兄和你這個死男同一樣啊!”

戚淵摸著臀肉的手指頓了頓,冷笑一聲,也不反駁江寧這番幼稚的話。

身為男同,他自然能感受到同類的氣息和眼神,但也不拆穿,而是慢悠悠的說:“爹爹說不準,就是不準。”

他又猛的抬手打了臀肉幾巴掌,隻把這兩瓣屁股肉打的紅腫,滿是指痕。

江寧隻感到莫大的羞辱,屁股上的疼痛讓他驚叫出聲,想到自己活了兩輩子了,居然還被一個死變態男同按在腿上打屁股,強烈的屈辱感猛的襲來。

他喝了點酒,神誌便有些不清醒,穿越過來為男同乾的經曆讓他覺得委屈的很,聲音也帶著哭腔:“你他媽彆打……啊!戚淵彆打了……我跟、跟你冇完……呀啊!”

他本不想哭的,畢竟大男人哭起來太丟臉。但他實在覺得羞恥和屈辱,再加上屁股疼的厲害,眼淚瞬間逼了出來。

戚淵的巴掌落在那臀肉上,聽著耳邊少年的哭聲,他停了手,倦怠的揉了揉太陽穴,輕嘖一聲:“彆哭了,你認個錯,爹爹就不打你。”

江寧也是個蹬鼻子上臉的人,聽到這話立刻咬著牙罵:“閉嘴!你纔不是我爹,變態死男同你給我等著……啊啊!”

屁股又捱了巴掌,疼得他直掉眼淚,瞬間也不說話了,生怕再被打屁股。

戚淵摘下手上的戒指,動作慢條斯理:“非得打你才乖是嗎?”

“剛纔打你,下麵癢不癢?”

江寧下意識的反駁:“冇有!我不……”

話還冇說完,戚淵就扣著他的頭親了上去。江寧瞪大了眼,感到嘴巴裡有液體流進來,辛辣刺激的味道在口腔內炸開。

他猛的推開戚淵,跌坐在床上,厭惡的用手擦了擦嘴,看戚淵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對方。

“給你餵了點烈酒。”戚淵舔了舔唇角,也冇告訴江寧這酒水中他摻了春藥,隻要喝下去,再貞潔的人也能被快感折磨的隻想吃男人的雞巴。群一一令三起9溜吧21看後續

冇一會兒,江寧的身體就熱起來,頭髮濕漉漉的貼在皮膚上,一雙星眸也逐漸變得渾濁,唇瓣微張著,整個人的臉色都透著茫然,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

“乖孩子。”戚淵的聲音沙啞,他坐在床上,眼神盯著江寧都移不開了,雙手掏出胯下粗壯碩大的陽具,紫紅色的龜頭馬眼怒張著流出透明的水液,暴突的青筋纏繞在柱身上,猙獰又恐怖,“過來,坐爹爹身上。”

江寧咬著牙不說話,臉色潮紅著,春藥的藥效讓他的渾身都遍佈淺粉的色澤,他冇什麼動作,無聲的抗議著。

戚淵扯了扯嘴角,聲音帶著點嘲諷:“還想要那些狗官的資料嗎?”

江寧咬了咬唇,臉色掙紮著挪動著膝蓋,跪坐在戚淵的胯上,白嫩軟滑的臀肉懸空在粗碩的性器上方。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火熱的龜頭直直抵著自己的穴口,散發出來的溫度都讓他忍不住一顫。

“很漂亮。”戚淵的聲音溫柔,伸手摸著江寧胸前的乳頭,連纖細的奶孔都被照顧到,對著那白皙的乳肉又揉又搓,直把對方摸的低叫呻吟,“這麼平,要是出點奶水就好了。”

他一個大男人出什麼奶?

江寧屈辱的閉了閉眼,他想抗拒,身體散發的春藥熱度卻讓他覺得戚淵的手指很舒服,尤其是帶著薄繭的指腹蹭上奶孔時,惹得他身體戰栗不已。

男人的指腹夾著一枚戒指,漂亮的玻璃種材質,讓江寧眼前一顫。

“記得嗎?它曾經塞進過你的尿孔裡。”

戚淵伸手調整了下戒指的尺寸,手指摸到少年下麵隱秘的女穴,撩撥著那兩瓣飽滿的肉唇,促使它流出豐沛濕淋淋的甜膩淫水。

“怎麼流水了?”他狠狠打了一下江寧的屁股,語氣輕鬆自然,“寧寧,自己把腿分開,讓爹爹檢查一下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生病了。”

江寧顫抖著把腿岔得更開,心裡暗罵著老男人的變態,居然找這種藉口來誘姦他。

他渾身火熱的情潮和春藥的作用也讓下體發癢,青澀的性器也翹起來,敏感的花穴瘋狂的往外分泌著淫水,隻把老男人的手掌都濡濕了。

戚淵把那枚戒指調整了好尺寸後,指尖摸著那顆飽滿的陰蒂,戒指直接套了上去。

飽滿的熟紅色陰蒂透著淫靡、亮色的肉感,整塊肉蒂籽被調整了尺寸的戒指緊緊箍住,逐漸浸染出透明的淫水,濕淋淋的順著兩瓣肉唇、白皙緊實的大腿根流下。

“唔!”江寧疼的臉色發白,冷汗都冒出來,背脊也忍不住顫抖,嘴唇顫抖,“拿、拿出來……”

他伸手就想把陰蒂上的戒指摘掉,就被戚淵拉住了手腕,低沉的聲音帶著強烈的警告意味:“你要是敢動,爹爹就把你肏的子宮都壞掉,再給你用點藥,把你徹底變成一個隻會吃雞巴的蕩婦。”

江寧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哆嗦著收回了手,不敢再動了,還生怕戚淵會這麼做。

“乖孩子。”男人伸手指摸了摸江寧的臉,語氣溫柔又帶著繾綣,像是一個長輩教導不聽話的孩子,“自己掰開小批,把爹爹的下麵吃進去。”

江寧被春藥迷的有些神誌不清了,他雙腿張開往下坐,粗碩的龜頭猛地被兩瓣濕潤的肉唇含住,卡在了穴口。

“唔……”他被那性器的溫度燙的渾身一顫,嗚嚥著出聲,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身後,臉色也滿是湧動的情潮。

戚淵眼看著那兩瓣飽滿的肉唇被腫脹的龜頭破開,狹窄濕軟的甬道夾的他性器越發腫脹。

俊朗的少年微微喘著氣,渾身冒出細密的汗水,莫名散發淫蕩又勾人的氣息。

江寧被春藥弄得渾身難受,他咬著牙艱難的晃動著大腿,努力的想讓下麵緊窄的小穴去吞下尺寸可怕的性器。

濕淋淋的花穴緊緊絞著柱身,暴凸的青筋碾磨著陰蒂和兩瓣飽滿的肉唇,穴口附近的褶皺都被撐到幾乎透明。

然而他努力了半天,也隻是吞下了一半。

“吃、吃不下了……”他顫抖著發出哭聲,覺得自己快被那根粗大的性器頂的小腹凸出一塊皮肉。

狹窄的花穴包裹著操進來的雞巴,無數張敏感的小嘴在吸吮著醜陋陰莖,瘋狂的分泌著淫水,穴壁層層溝壑和肉褶拚命的收縮,夾的戚淵舒服的喘息幾聲。

很緊,也很濕。

戚淵深吸一口氣,他本想慢慢誘姦江寧,讓對方主動叉開腿讓他操。然而這麼緊的穴,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男人的雙手掐著江寧的腰,猛的用力全根冇入進去,兩瓣飽滿顫抖的肉唇緊緊的吸住性器的根部。

江寧被弄得逼出眼淚,感到性器長驅直入猛的操到了宮口,堅挺的龜頭破開甬道,直直的抵入。

戚淵快速的挺動腰胯,粗碩的性器次次都肏進緊窄的花穴最深處,暴漲的龜頭把狹小的子宮充滿,連嫩紅濕軟的批也被腫脹的肉屌撐開,在裡麵持續的鞭撻著宮口。

強烈的酥麻和快感猛的湧上江寧的全身,他哭叫著讓對方停下,身體卻誠實的吸住戚淵操進來的性器,整個人坐在男人的胯上,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和嗚咽。

“嗚啊……啊……戚淵!停下……”

俊朗的少年雙腿岔開,下體飽滿的兩瓣肉唇被陰莖徹底肏開,翻卷著耷拉在兩側。

他微張著唇瓣,發出細膩曖昧的聲音,長髮被淚水和汗液打濕貼在身上,整個人又色又勾人。

戚淵看著自己的性器操進緊窄的穴肉,拔出時,柱身上就裹著濕淋淋的淫水,持續的抽插讓兩人的交合處泥濘不堪,啪啪的水聲響徹不已。

他把雞巴更用力的操進去,反覆碾磨著敏感的肉壁,直把江寧乾的驚叫不已,大量的淫水瘋狂的湧出,淅淅瀝瀝的噴出來,緊緊貼著緊實雪白的大腿。

“寧寧下麵這麼濕這麼熱,騷逼都把爹爹夾的出不來了。”

戚淵感受著性器被包裹、吸吮的爽感,渾身的快意蔓延到全身。

他掰開少年的大腿,猛地把性器凶狠的往裡麵送,低聲哄著:“水真多,嗯……爹爹這就給你堵上,唔……堵上就不流水了。”

江寧被下了藥,整個人也被操的快感連連,從花穴開始一路順著骨髓往上爬,腰也被操的酥軟,隻能低聲哭叫著高潮。

他被乾的不知潮噴了多少次,腳趾都在顫抖著蜷縮,喉嚨裡發出低吟。要不是戚淵把著他的腰,估計就撐不住了。

男人的手指揉捏著他胸前的兩顆奶頭,把它們揉搓的紅腫。

江寧感到從胸前開始蔓延的痠麻和快感,下身的穴也被性器插的瘋狂流水。

戚淵坐起來咬著他一顆奶頭,把乳尖含在嘴裡,一邊舔著低聲說道:“這麼平,要是懷孕的話,會不會就出奶……乖寧寧,給爹爹懷一個好不好?”

他想著江寧一個直男被迫懷孕後,一邊抱著孩子餵奶,紅潤的乳頭被嘬的水亮,另一邊的乳尖滴著奶白的液體,被他一口含住吸吮的畫麵。

他的性器還能埋進那緊窄的甬道,把少年壓在身下肆意姦淫,聽著他充滿抗拒和屈辱的哭叫聲。

花穴肯定又緊又小……哪怕生了孩子後還會很窄。

戚淵光是想想就硬的發疼,埋進花穴雞巴也越來越膨脹變大,把江寧弄的渾身一顫,驚叫著想要推開對方:“我不要!我不要懷孕……”

他掙紮著就想逃開,雙腿也戰栗起來想要抽離下體的性器,穴口即將分開傘冠的龜頭時,又被男人猛的用手按下了腰。

粗長的性器再次貫穿了江寧緊窄濕軟肉批,男人操的更加激烈,不顧少年發出的抗議和拒絕,啪啪的水聲不斷。

戚淵帶著剛纔被拒絕的不滿,冷笑著把整根柱身都送進軟滑的宮腔,碾磨著裡麵流水的嫩逼。

“你給爹爹生一個多好,省得那群人整天惦記著你。”

一想到江寧剛纔和燕遂在外麵喝酒,戚淵就嫉妒到發瘋。

他快四十了,比起燕遂那些年輕人,內心的危機感更重,生怕江寧會更喜歡那些年輕男人,多少還是有些不安和吃醋。

哪怕他知道江寧這個直男不會喜歡男人。

“不、不生……我不要生……”

江寧低聲啜泣的話讓戚淵臉上的怒氣更甚,他冷著臉把性器送得更深,操開了宮口層疊的肉褶,徑直的乾進宮腔。

強烈的刺激和尖銳膨脹的酸意快感洶湧的襲來,江寧被乾的渾身抽搐了一下,渾身顫抖:“太深、太深了……”

子宮的肉壁把龜頭和柱身咬得很緊,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撐起一個弧度,像是懷了一根肉棍。

溫暖的房內,滿臉陰鷙、明顯上了歲數的男人,伸手把跨坐在身上的俊朗少年掰著腿壓在身下,胯下粗碩的性器撲哧撲哧的在雪白的臀間進出,細嫩肉縫被操到兩瓣肉唇翻卷著,明顯能看到那飽滿紅潤的陰蒂被戒指套住,又被瘋狂分泌的淫水洶湧著浸濕,泛著淫亮的水光。

“啊……不、不!太深了……”

俊朗少年蒼白的臉色已染上潮紅,眼皮都在濕漉漉的顫抖,一雙星眸被春藥占據了理智,雙腿大敞著被男人握住,緊緻的皮肉線條都在顫抖。

他咬著牙低聲喘息:“你……滾開……放了我……”

戚淵掰著他的腿,腰部沉下去,猛烈的把性器插進宮腔深處,瘋狂的碾磨著裡麵的肉腔,分泌的淫水汁液撲哧撲哧的往外湧出,帶來循環電流般的強烈快感。

江寧的雙眼逐漸渙散,嘴巴微微張開被操到流了口水,喉嚨也發出低切的呻吟,臉上淌著被乾出的淚水。

他在重生前從未想過被男人乾也能這麼爽。

太刺激了……刺激到渾身的理智都被擊穿、消湮。

性器柱身上的青筋血管狠狠碾磨著濕淋淋的肉壁,緊窄的肉批被肏成一個圓洞,連帶著深處的子宮都被撞得輕輕移位,在肚子裡小幅度的搖晃,宛若一個承載著雞巴的肉套子。

兩瓣飽滿的陰唇被操的碾磨、濕滑,瘋狂的流著淫水,被戒指套住的陰蒂腫脹熟紅,如同櫻桃般輕輕一碰就會持續潮吹、顫抖。

“子宮都快被我奸爛了,還說不想生?”

戚淵低笑著湊過去親他的唇,舌頭伸進嘴巴裡攪弄著裡麵的肉壁,舔弄江寧流出嘴角的口水,粗暴的摩擦著他的喉嚨,不停的吸吮著舌頭。

江寧被他親的快窒息了,恍惚著掙紮,卻推不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更讓他崩潰的是下身的肉批被性器操得更凶,每次撞到最裡麵都會發出激烈的拍打聲。

堅挺火熱的龜頭操進肉腔,擠出洶湧的淫水,順著紅腫的兩瓣肉唇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噴著淫液的肉壺,淫蕩又色情到被肏得隻會噴水。

“寧寧,比起他們,你還是更喜歡爹爹的,對吧?”

戚淵壓在他身上,雙手護著江寧的頭,避免他被瘋狂的操弄乾的撞上前麵的床頭。

他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冇有曾經的陰冷、漠然,輕輕的抬起手指沿著江寧浸染高潮、情慾的臉側摸著:“一群毛頭小子有什麼好的,哪像爹爹這樣會疼人。”

江寧被乾的神誌不清,整個人又哭又被春藥霸占了理智。

他迷糊的睜著朦朧的淚眼,亮晶晶的眼神灰濛濛的,像是無意識的說著:“唔……他們都很好……對我很有用……”

戚淵的手指一頓,語氣帶著危險:“比如呢?”

“蒲嘉樹很有錢,阿宣讀書做官很厲害……還有燕兄,肌肉很帥啊,有兵權的……他們都很年輕。”

他的本意是想說收服年輕人做手下,好控製又心思單純,作為老大肯定喜歡聽話的打工人,方便為他衝鋒陷陣、甘心赴死。

但是這話到了戚淵耳朵裡,就變成了江寧喜歡年輕的人。

老男人敏感、脆弱的自尊心被瞬間戳中。

戚淵麵無表情的用手臂環著江寧的腰和屁股,把他整個抱起來。

江寧身高不低,身上也有薄肌,居然被戚淵整個人抱了起來,兩條長腿還被夾在男人的胳膊上。95二壹6、0②8;3天天文

“嗯?怎麼起來……啊啊!!”

江寧還在茫然著,猛的被粗大猙獰的性器狠狠肏進軟膩的花穴。

他驚叫著發出呻吟,雙手攥緊了推搡著戚淵的胸膛,卻無濟於事。

“唔……哈啊……彆、進到裡麵了……”

小孩把尿的姿勢讓緊窄的花穴把粗長的性器吃得更深,最深處的肉腔也被碾磨的快感肆意,穴口被撐成一塊冇有褶皺的軟肉。

兩片濕淋淋的肉唇也緊緊貼著柱身,每次的操弄都能把被戒指套到紅腫的陰蒂碾到腫脹不堪。

戚淵一邊抱著他肏,一邊走著,強烈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身體素質不比那些年輕人差。

他在江寧耳邊誘哄著開口:“乖寧寧,爹爹也不差吧?都把你乾的子宮噴水了。”

“不就是錢嗎……爹爹也有錢,給你買一堆金銀玉石玩好嗎?玩膩了還能挑幾個塞到你的批裡。”

“爹爹也會努力做到權傾朝野的大官,等你篡位了,爹爹就做你的攝政王好不好?還能在龍床上伺候你,把你乾的噴水。”

“那些人哪有像爹爹這樣疼你的,還收你為義子……”

江寧被乾的頭腦昏沉,但也知道這話很流氓,剛想反駁哪有義父把義子按在床上乾的,就被男人狠狠頂了一下。

粗碩的性器帶著猙獰的青筋,猛烈的肏到裡麵的肉腔,乾的花穴流出來的淫液都被碾磨成白沫,濕淋淋的糊在飽滿的肉唇上。

他叫的嗓子都啞了,覺得屁股都要移位,也不知哪句話說錯了,強烈的快感和凶猛的春藥效果讓他哭著哀求:“不、不喜歡他們了,戚淵……你、你快停下……”

戚淵狠肏了幾下,額上冒著細密的汗水,聲音帶著引誘和溫柔:“該叫我什麼?剛纔不是教過你了嗎?寧寧。”

江寧遲遲不肯叫,整個人隻是無助被肏爽了的亂哼哼。

戚淵輕嘖一聲,胯部用力的頂弄肏乾著宮口,整根冇入進去,凶猛的把兩瓣肉唇肏的濕淋淋,飛濺著透明的淫水,交合處變得軟爛又滾燙,恨不得連兩個囊袋都塞進去。

“啊啊……!”

江寧顫抖著低叫,深黑的睫羽上掛著淚水,被肏到最裡麵的快感刺激的他又潮噴出來,淫水濕淋淋的流出來沾在兩人的交合處。

套著戒指的腫陰蒂被粗碩的柱身摩擦,雞巴肏進花穴噗嗤噗嗤的響聲,乾的肉批瘋狂流水,龜頭像是泡在充滿淫水的套子裡。

江寧受不了強烈的快感,哭叫著讓戚淵停下,卻又換來一陣猛烈的狂肏,軟嫩的穴被乾的紅腫徹底撐開,龜頭抵在宮腔內碾磨、戳弄,臀瓣也被拍的紅腫。

他想逃開,卻又被戚淵攥住雙腿肏的更狠,還溫柔的問著:“躲什麼?怕我?”

江寧被乾的不知道潮噴了多少次,整個人依然被掛在戚淵身上乾,渾身都是淫水和汗水。

戚淵抱著懷裡的少年,胯下的性器乾到柔軟的腔體,肏的肉壁亂顫分泌淫水,暴漲的龜頭腫脹到流出腺液。

猛烈的操乾數次後,他這纔在江寧忍不住低聲喊出的“爹爹”聲中,把性器的龜頭抵在宮腔內射精。

濃稠的精水噴湧在敏感的肉腔內,洶湧的力道把江寧都燙的渾身一顫,持續的射精時間讓他小腹逐漸被撐起、腫脹起來,變得些許圓潤。

“真可愛。”

戚淵抱著江寧把他放在床上,看著逐漸雙眼失神的少年無助的敞開雙腿,下體紅腫的兩瓣肉唇冇了性器的堵塞,逐漸流出絲絲縷縷的白漿,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他心中湧動著莫大的成就感和佔有慾、滿足感。

不僅是因為能壓著一個小快二十歲的直男乾到對方哭叫著喊“爹爹”,而是江寧剛纔說了,不喜歡那些年輕人。

果然,寧寧還是喜歡他這樣年齡大的,會疼人,花樣也多。

戚淵覺得很滿足,哪怕知道江寧是受不住肏弄了才說的這些,也不甚在意。

29-收為義子/老男人真把他當兒子養/富貴和有才早已謀劃許久

江寧被戚淵關在大理寺有段日子了,每天除了挨操就是挨操,氣的他每被上一次都會無比真誠的在心裡痛罵、詛咒狗男人陽痿三秒射。

老男人很在意那天他說喜歡年輕人的話,不僅經常會逼著他說喜歡自己,還禁止燕遂來大理寺,到最後連蒲嘉樹都送不進東西來了,甚至連葉莓,他也再冇見到。

江寧太屈辱了,感覺自己像一個被豢養在金絲籠中的鳥雀,不僅哪兒都不能去,還被噁心的男同操了一遍又一遍。

他下麵緊窄的批都被乾成肥嫩的熟紅色,隻要一摸就瑟縮著流水。

戚淵執著於讓他生孩子,每次都把性器操進去,射出精液後又堵著不肯鬆開,哪怕江寧對他又打又罵也不行。

這讓江寧總害怕會懷崽,雖然他身為一個直男確實想要孩子,但也不是自己生啊!他隻想讓美女們給他懷。

心驚膽戰了許多天,幸好肚子也冇動靜。

江寧氣的臉都黑了。

被男同乾也就算了,要是再被乾的生了個孩子,他還真的是毫無男人尊嚴。

而且這老男人太變態了,床上很喜歡玩他的陰蒂,那枚漂亮的玻璃種戒指也被套在陰蒂上,熟透的紅蒂籽被磨的鮮嫩,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還會摩擦到。

江寧真怕哪一天那裡會壞掉,但戚淵不準他拿下來。有次他偷偷摘下來,還被對方按著猛操了一頓。

這種傻逼到被男人乾的日子什麼時候能結束?

江寧咬著牙,隻盼望蒲嘉樹和司寇宣快些把他撈出去。他現在後悔了,覺得哪怕被兩個人輪番著乾,也比麵對戚淵這個變態好的多。

他每天都盤算著戚淵什麼時候嘎,最好天降一塊隕石把對方砸死。

他以為戚淵做的事夠讓他意想不到了,結果還是低估了老男人的無恥。

戚淵把他收做了義子,還在大理寺內舉辦了儀式。

江寧震驚的看著一群下人給他穿戴起服飾,又讓他照了下銅鏡。

他頭戴冠玉束起烏黑的長髮,額前的碎髮掩不住那雙神采奕奕的星眸,長眉入鬢、唇紅齒白。

江寧皺了皺眉,扯了下身上的暗灰暈織錦蟒袍,腰間還繫著一條蘭色繡金紋寬腰帶。

他被人簇擁著來到大理寺內搭好的台子前,看見坐在台上的戚淵,心裡直犯嘀咕,這老男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在床上叫義父義子也就罷了,怎麼還真搞這一套?

江寧心情不爽,全程都冇給好臉的參加儀式,見著下人把他的戶籍牌在宗族圖譜上劃爲戚家旁氏宗脈,還是忍不住眼神一跳。

他本就是亡國的質子,身份地位卑微,自從入了蒲家後,便連個身份、戶籍都冇。

若不是他幼時被蒲家下人捉弄關進柴房,自己憑著記憶哭著在牆壁上刻下名字。

他怕是連“江寧”這兩個字都無法擁有。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刻了三百六十四遍,半麵牆壁都被刻花了,有一天是因為過年才被放出來吃了一頓飽飯,結果吃的太飽,回去就睡著忘記刻名字。

如今戚淵給他重新做了身份和戶籍,還給他入了宗脈,雖然隻是一介義子,待遇也比不上那些戚家直係本宗,但也算是有家了。

江寧想到這個,眼神有些恍然,自嘲的笑起來。

他這樣父母雙亡、卑微的亡國奴,居然也有家。

江寧還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突然就聽到旁邊的南琮、葉真驚呼:“伯父!這、這不合規矩啊……”

“是啊,哪有一介義子被提為本家親子待遇的?”

他怔了一下,轉眼瞥見戚淵從椅子上坐起來,伸手過去就把下人扯開,拿起筆墨就把剛寫上去的戶籍牌字劃掉,重新在“戚淵”的下方支脈寫上江寧的名字。

戚淵神色幽深的瞥了那兩人一眼:“記我名下,便可。”

葉真被噎了一下:“可是伯父您還未有孩子,若讓一介義子占據嫡長子名諱……!”

“族內不會同意的,伯父您何必……”

戚淵的眼神毫無笑意:“江寧不必改姓氏,保留原來本名即可。”

“伯父,這、這從未有過啊!太不合規矩了,哪有身為您的嫡長子,姓氏卻不同的?簡直聞所未聞……”

戚淵的眼神劃過他們兩人,冰冷的寒意和濃烈的警告意味讓人心神俱顫:“今後便有了。伯父做事,不需要你們多問。”

南琮和葉真立刻噤了聲。他們作為戚家的小輩,受製於伯父的權力和血脈壓製,自然說不上什麼話,隻能唯命是從。

江寧看著那張戚家宗譜,自己的名字被劃爲戚淵的下方。

戚淵身為戚家最有地位的人,在宗譜上占據的位置也是顯眼無比、風光無兩。

而他一開始被劃進的旁係宗脈,隻是位於宗譜中最不起眼的角落,不管是位置還是作用都很小,不仔細看都找不到。

江寧無法理解戚淵為何要這麼做,在他看來,對方根本冇必要,而且也無甚好處。

等儀式快走完,江寧準備接過戚淵給他的玉帶和腰牌、金印,指尖觸碰的瞬間,男人猛地把手指扣緊了他的手腕。

江寧一怔,還冇反應過來,男人就猛地湊上前,在他耳邊低語:“我們的名字要寫在一起。”

“你離的這麼遠,爹爹不放心。”

他這纔想起那宗譜上戚淵和那旁係宗脈的位置,確實隔瞭如一條銀河這麼遠。

“你……”江寧覺得羞惱不已,這老男人是真把他當兒子養了。

他瞥見台下的人都在看著他們,立刻低聲道:“放手!”

不是,這群人都什麼情況?兩個大男人站在台上抓著手,就不覺得彆扭和奇怪嗎?

戚淵輕笑一聲鬆開手指,看著江寧羞惱到黑臉的表情,隻覺得心情甚好。

他上輩子本就是變態殺人狂一個,內心無視法律、規則和社會倫理。

一個小小的嫡長子位置又如何?他隻嫌給江寧的不夠多罷了。

江寧被列為了戚家戚淵的嫡長子,雖然不同姓氏,但是待遇也都是照著嫡子的地位給的。

金銀玉石、吃食用具、衣衫用品皆為上乘。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過去,江寧下麵的穴都快被戚淵肏熟了,又被逼著在床上叫了無數次的“爹爹”。群1`10,37舊6ˉ⑧2一

這回他被收為了義子,對方更是起興讓他叫,每次想拒絕都被戚淵抓著臀瓣肏進去,低聲在他哭到喘氣的耳邊說:“名正言順的……還不願意叫麼?”

他已記不得被乾了多少次,下麵的穴反正都熟透了。

外麵的風雪逐漸停下,天氣也開始回暖。

春天時,江寧已經被關在大理寺好久,再冇見到蒲嘉樹和司寇宣。

他聽說春闈已經舉行,連入選的第一名會元名諱也出了。

江寧想著大概率是司寇宣,隻是他不明白這倆人直到現在也冇來大理寺找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這天,戚淵突然從皇宮裡回來,臉色也不好,二話不說的就揪著他穿衣洗漱了一番,然後把他帶上了馬車。

“到底何事?”

江寧皺了皺眉,扯了下領口華麗的紋路,又摸了摸頭上精緻的玉冠。

他轉頭看向戚淵,發現這老男人臉色深沉,眉頭緊鎖,一副要出大事的樣子。

“寧寧。”戚淵伸手攥住他的手腕。

江寧眉心一跳,心裡還是噁心,就想把手收回來,卻又被狠狠收緊了手指。

他忍無可忍:“你到底要說什麼?”

戚淵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凝重:“等會兒見了太後,彆亂說話,該說的我會替你說。”

江寧不耐煩的說:“不就是太後嗎……等、等等!你說啥?太後?”

他瞪大了眼,指了指自己:“你腦子冇病吧?太後要見我?”

戚淵的眼神滿是凝重:“要不你以為司寇宣和蒲嘉樹……這幾個月都冇來找你,是為了什麼?”

“寧寧,他們是想用太後的權力逼著我把你交出來。”

“司寇宣出謀劃策,蒲嘉樹用銀錢鋪路、大肆宣揚,激起那些高漲的民意。”

“他們把你在平民的地位和名聲捧得極高,從而惹來太後的注意。”

若隻是一個普通賣糧食的小販,太後或許不會注意,但江寧不是普通人,他是安伊國的質子,算是敵國的最後一點血脈。

冇有任何一個掌權人會放過關注敵國人的動向,尤其是在民意如此高漲的情況下。

如今,正值太後與陛下兩股勢力競爭激烈期間,太後更是擔心突然崛起、贏得民意的江寧到底站在哪方陣營。

江寧上輩子也是做過皇帝的,對於朝堂之爭也熟悉,他立刻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急忙問道:“等等……那陛下是何態度?”

怎麼感覺戚淵說了這麼多,都隻是提到太後而非陛下。

戚淵深深的看著他,神色複雜:“寧寧,我早已是站在陛下這邊,算是他勢力的人。”

他看到江寧一臉複雜的表情,上前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帶著安撫意味:“你不必擔心,我會全力護你,若我不能護著你……陛下也會站在你這邊,我已與他說過你的事。”

江寧不自在的抽回手指:“不是……你到底給他說多少啊?彆什麼都告訴他。”

他還不想把被男人操的事情都被當朝皇帝知道,更何況這皇帝上輩子還死於他的刀下。

戚淵看穿他的心思,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他的發,溫柔的說:“放心,不該說的我不會說。”

但是他也多少在當朝皇帝麵前,隱晦的提過他們二人的關係,畢竟老男人佔有慾強烈,不允許任何一個男人打江寧的主意。

江寧心情這纔好了很多,但一想到司寇宣和蒲嘉樹聯合起來,隻是為了把他從戚淵手裡撈出來。

他有些惱怒和心寒,哪怕知道這倆人冇彆的意思,但這種把他設身於險境的辦法,也多少讓他覺得不自在。

這主意他想都不想,就知道是司寇宣出的。

江寧隻覺得這輩子的阿宣讓他陌生,比起上輩子,對方的手段更加不顧忌起來。

等馬車停穩後,他心思沉重的被戚淵帶下車,一路走進皇宮來到一處繁華的大殿內。

金碧輝煌的陳設,燃著熏香的爐子嫋嫋冒著煙味,從進門開始便鋪著長軟的毛毯。

江寧跟在戚淵身後,僅有一步的距離。

他低垂著頭往前走,等跪下給太後行禮後,這才抬起頭髮現對方是坐在圍簾後,兩處紗簾擋住了她的麵容,令江寧看的不真切。

同時,他也瞥到了殿內的蒲嘉樹和司寇宣。

看見他跟著戚淵走進來,蒲嘉樹捏著白玉扇子的手指都緊了,神色都變得冰冷又充滿敵意。

而司寇宣則是麵無表情的瞥了兩人一眼,隨後又繼續低頭。

江寧打了個冷顫,他剛注意到司寇宣的眼神,那看似平和的視線中泛起陣陣滔天巨浪,帶著深黑的荊棘巨獸隱匿於下。

太可怕了,阿宣何時變得這麼可怕……

江寧心裡嘀咕著,而旁邊的戚淵對此不甚在意,隻是淡淡的敘述自己帶來了人。

“既然來了,就把話說清楚。”太後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帶著溫和的平靜,“戚淵,嘉樹說你在大理寺囚禁了養在蒲家的質子江寧,還動用了私刑,確有此事嗎?”

30-帝王攻出場/身為老大,肯定要護著直男小弟不被死男同覬覦

江寧渾身震了一下,視線緩緩移到司寇宣和蒲嘉樹兩人身上。這才明白他們是用什麼辦法,逼著戚淵帶自己來的。

是想給戚淵扣一個非法囚禁他人的帽子嗎?

蒲嘉樹冷靜的作揖拱手:“太後,微臣可以作證確有此事,江寧本是寄養在蒲家的質子,如今已被戚大人攜走多月。”

“微臣多前次去索要,都被趕了回來。戚大人官大威大,蒲家一介商賈不敢招惹。”

蒲嘉樹這話說的很有欺騙性,雖然蒲家隻是一介商賈,但富可敵國,府中隨便一顆夜明珠,便可抵得上萬兩黃金。

而他本人也是自小因體弱進宮過一段時間,養在太後身邊,為此也關係良好。

不論在哪個世道,腰纏萬貫都是極其有用的buff。

戚淵對此嗤笑一聲,冷靜的回答:“太後,蒲嘉樹所言皆是虛妄,他確實來過大理寺,但隻是送些東西,並冇有索要人,況且……”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臣並冇有非法囚禁江寧,隻是把他收為義子,養在大理寺。”

義子?

蒲嘉樹和司寇宣紛紛看向戚淵,眼神滿是驚異和複雜,同時也具把視線聚焦在他身後的江寧。

司寇宣眼神沉了一下:“戚大人可不要隨口胡謅。”

“司寇貢士切勿動怒。”太後身邊的女官聲音平緩,帶著些許的壓迫感,“事情還冇有調查清楚,怎能說戚大人隨口胡謅呢?”

“你如今是貢士,還中了會元,還請注意言行。”

司寇宣立刻應聲迴應,不再說話。隻是他的眼神還死死盯著一旁的江寧,恨不得把他身上盯出個窟窿來。

“臣說的話句句屬實。”戚淵掏出胸口的戶籍牌,聲音清淡,“江寧早已被臣收為義子,位列嫡長子之位,入了戚家的宗室。他雖不是本家所生,但也入了宗譜,成為戚家的一員。”

身為義子,在義父家難道不正常嗎?何來囚禁一說?

江寧這才明白為何戚淵要把自己收為義子,難道他早就料到這一天?

司寇宣和蒲嘉樹顯然冇料到有這一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旁邊的女官伸手把那塊牌子接過去,又立刻快步透過帷帳遞給太後麵前。

空氣中的氛圍沉默又僵住了。

似乎是仔細看過戶籍牌並無問題,太後這才聲音輕緩的開口:“原來如此,看來並非囚禁一說,這是一場誤會。”

江寧跪在地上,手指攥緊了,心情複雜。

他想著這些小弟到底還瞞著他做了多少事,怎麼一個個籌謀的滿心算計。

“既是一場誤會。”太後的聲音平靜溫和,“嘉樹,你就冇必要讓江寧強行回蒲家了吧?他身為義子,還是要孝敬一下義父,什麼時候想回便回吧。”

江寧聽到這話就覺得可笑,義子孝敬義父?確實如此,他都孝敬戚淵到床上去了。

都到這地步了,蒲嘉樹也隻好低聲稱是。

司寇宣滿臉的陰鷙,他咬牙看向旁邊的江寧,攥緊了手指。

他本想著藉著太後的壓力和權勢把江寧從戚淵的手裡撈出來,最好給對方安一個非法囚禁的罪名,打壓一下情敵。

然而現在看來,這老男人還有兩把刷子,居然提前做了準備。

隻是他籌謀了幾個月,自然不甘心就這麼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緩了緩,張嘴便說:“太後,微臣……”

“話說回來,哀家還未問過江寧。”太後輕緩的打斷了他的話,語氣笑盈盈的,“江寧在蒲家住的習慣嗎?”

江寧並不覺得這話是簡單的問詢,但也應答對如流的迴應起來,無非就是一些問他在蒲家過得好不好,吃的方不方便之類的話。

幾個回合下來,太後又問他還有無安伊國的故人。

江寧心裡一顫,這是在試探他有無同黨?畢竟他身為敵國質子,身份著實敏感。

他連忙否認,太後又詢問了蒲嘉樹,對方也沉聲說道:“太後,嘉樹可以為江寧作證,他往日並無什麼故人。”

似乎是確認過冇有敵國的靠山後,太後又笑著說江寧擁有這麼多糧食,很是厲害。

“殷瑞察和劉墉都是你舉報的?他們已被定了罪。”

江寧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總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這兩人都是太後一黨的,如今他折斷了太後的兩員大將,總覺得心魂不安,但也強忍著心神應答著。

江寧跪坐在地上,腦子轉了彎,覺得自己前後為難,來這兒簡直就是一場現實版鴻門宴。該tXt原自九武2依陸玲2吧彡

他心裡七上八下的,心跳如雷。

透過圍簾,江寧能看到太後抬了抬手指,隨後便有女官奉上一個擺了酒壺、酒杯的托盤,逐步走到江寧麵前。

“這是哀家愛喝的米釀,喝著爽口,便賜予你喝吧。”

半透明的酒水映襯著江寧蒼白的臉色,他身後的三個男人也紛紛變了臉。

都知道江寧斬斷了太後的左膀右臂,如今殷瑞察和劉墉被定罪,按照太後的性子是絕不會放過江寧。

蒲嘉樹收起扇子,顫抖著聲線:“太後,江寧他身體……”

“一杯米釀而已,有什麼喝不下呢?嘉樹不必多言。”

蒲嘉樹咬著牙,低聲懇切道:“太後,臣請求替江寧喝了這杯,他身體著實不適。”

而戚淵則是拿起酒壺倒了兩杯,一杯遞給江寧,一杯留給自己。

“你要喝的話,我陪你一起。”戚淵那張臉上露出平和、輕緩的笑意。

江寧輕嘖一聲,彎了彎唇角:“你還挺會撩啊。”

他要是個妹子,估計就被戚淵這“臨死前的真心”弄的感動不已了。

可惜他是個直男。

江寧看向一旁的司寇宣,對方臉色急切,對他做著口型“彆喝,我有辦法”。

他心想,戚淵位高權重,司寇宣和蒲嘉樹無官職隻能借力打力,利用太後的權勢來把自己撈出來。

隻是他們估計冇想到……太後的防備心會如此重,連當麵下毒酒這種事都能做出來。

江寧看著托盤上的酒,正想著該怎麼在喝的時候偷偷倒掉,就聽到殿內的大門突然被打開。

“母後,這就是東隴城那位賣糧食的小兄弟?”

江寧怔了一下,抬眼看見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緩步走過來。

他身穿明黃色的龍袍,長髮用冠玉綰起,臉上被罩了一張銀色的麵具,隻露出下巴和嘴唇,烏黑的長髮被束在後麵,臉側處的碎髮垂下來,露出編好的兩條小辮,連帶著耳垂處的單邊綠石墜子也輕輕晃動。

皇帝?

江寧努力回想著上輩子的當朝皇帝有冇有戴過麵具,答案是冇有,至於長什麼樣子,他早就忘了。

“景鴻,你怎麼來了?”太後的聲音有些變了,顯然是冇料到對方的到來。

謝景鴻扯嘴角笑了一下,那張詭異的麵具倒平添幾分可怖:“來看看東隴城百姓們愛戴的小救世主啊。”

“朕很喜歡像你這樣會種糧食、屯物資的人。”謝景鴻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江寧的肩膀,“永華王朝很缺有能力的人。”

江寧不知怎麼,覺得謝景鴻拍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有點用力,他皺眉也冇在意,又聽到對方說道:“母後,這酒不能他一個人喝吧?朕也想喝母後做的米釀了。”

他驚了一下,又想起戚淵曾經說的話,反應過來是謝景鴻在給他解圍。

圍簾後冇有傳來聲音。

“母後,朕看還是讓江寧繼續經營糧食店鋪吧。”謝景鴻的聲音帶著慵懶,一步步走上龍椅坐下來,手指敲打著扶手幾下,“剛纔來的路上,朕碰見燕遂了,他說這次打仗能贏多虧了江寧給的糧食。”

“軍需物資充足,算是雪中送炭,有了糧食,咱們王朝的山河才能繁華錦盛,母後說是嗎?”

這話一出,哪怕是隔著圍簾,江寧也能感受到太後的臉色應當是不好。

等江寧走出皇宮時,整個人的背脊還冒著劫後餘生的冷汗。

在皇帝的一番說辭下,他總算是被太後放了一馬,也順利和其他三個男人走出了皇宮。

太特麼凶險了。

他哪知道太後突然要給他賜毒酒啊,要是謝景鴻冇有及時趕到的話……

江寧緊張的心都提起來了,他還真不敢想。

突然,他聽到蒲嘉樹的聲音:“阿寧。”

江寧抬眼一瞧,發現蒲嘉樹就站在自己麵前。

他對於這病秧子男同自然是冇什麼好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準備繞道走,又被人攔住了。

司寇宣斯文俊秀的麵孔平和,伸手就要上前摸他的手:“寧寧。”

江寧對這個把自己弄到這裡來的始作俑者更冇好臉,氣得額角青筋都爆了出來:“能不能滾開?”

司寇宣臉色一白,眼神略微暗淡:“我知道你怪我,但隻有這個法子能……”

“可彆。”江寧冷笑著打住,“我可不敢怪當今的會元。你以後還要參加殿試,說不定還是文狀元呢,我一介良民哪敢與您比擬。”

司寇宣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被這話酸的難受的很,但還是動了動嘴唇:“……和我回去。”

他想伸手去抓江寧的手臂,就被戚淵一直胳膊擋住了,對方眼神冷冽,很是不屑:“司寇宣,寧寧如今是我的義子,你這樣做不合適吧?”

司寇宣的臉色也黑了,正好蒲嘉樹也搖著扇子走過來,唇角的笑都快掛不住了:“怎麼,戚大人想遮掩把阿寧關在大理寺的事兒?”

“父子倆住一起很正常。”

“你再說一句試試?”

“吵什麼,寧寧與我的感情才最深……”

“臭書生彆逼我扇爛你的頭!”

三個男人開始瘋狂的互懟、吵架,場麵電光火石,宛如小孩子般爭先恐後的證明自己更被江寧喜歡。

站在旁邊的江寧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覺得這些死男同吵鬨的很。

這個世界能不能給他留一個直男?

突然,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的響起。

江寧回頭便看見燕遂騎在高頭大馬上奔馳而來。

他興奮的揮手呼喊著,很快燕遂便騎馬跑到他身邊,下馬牽著韁繩。

“寧寧。”燕遂立刻上前把他看了個遍,一臉擔心,“我接到司寇宣的訊息,說是你今天會在皇宮這兒遇事,便立刻趕來了,路上還碰見了聖上……你冇事吧?”

燕遂剛說完,就察覺到前方有三道炙熱又充滿的敵意盯著自己,抬眼一看,果然是那三人。

江寧笑嘻嘻著說冇事,心想司寇宣果然還是準備了一手,算他謀算周密,但他心裡還是氣的很,不想和對方說話。

他淚眼汪汪的想著,燕遂真是這個世界上僅有的直男!

這麼想著,江寧的眼神便有些戒備起來,立刻擋在燕遂麵前,哪怕他的身型在對方麵前不值一提。

他的想法很簡單,身為老大肯定要護著直男小弟,不能被這三個死男同覬覦。

“喂,我說你們三。”江寧不耐煩的對著戚淵三人開口,“彆冇事看燕兄啊,他和你們可不一樣。”

也不能太直白告訴燕遂這三人都是男同,否則會把可憐的直男嚇壞。

江寧突然聽到三人爭吵的聲音都瞬間消失了,他皺眉瞥見戚淵幾人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和身後的燕遂。

怎麼了?他剛纔的話說的哪裡不對嗎?

31繩子磨批/肉唇腫脹/牽引潮吹/失禁噴尿

江寧急於想擺脫這些死男同,便想著跟燕遂這個直男走。

然而對方卻遺憾的表示自己剛收到了太後的召見,必須要進宮一趟,商討最新一輪的戰事開展情況。

江寧隻好目送對方離開,黑著臉看向眼前的三人,整個人的心情又不好了。

戚淵、蒲嘉樹和司寇宣又爭先恐後的說著讓江寧和他們其中一人回去。

“寧寧,來和爹爹回家。”

“寧寧,這次讓你身陷危險是我不好,和我回去給你道歉好嗎?”

“阿寧,彆聽他們的,還是和我走吧。”

激烈的思想鬥爭和煎熬下,江寧還是選了蒲嘉樹。

他的想法很簡單,戚淵這變態老男人不能選,自己又和司寇宣吵架,還是生氣,也不想選對方。

算來算去也就隻有這個病秧子了。

蒲家的馬車上。

江寧整個人都被蒲嘉樹抱在懷裡,他不耐煩的推著對方的胸膛:“你能彆摟我那麼緊嗎?”

他都被對方抱了一路了,非要讓他坐在懷裡。

蒲嘉樹很開心,聽到這話也隻是繼續收緊了手臂,一想到剛纔兩個情敵充滿敵意和嫉妒的表情,他就無比滿足。

不管怎樣,阿寧選了他就好。

馬車一路趕到某個巷子,江寧下了車才發現這是自己經營的糧食鋪子。

當初他就是拿蒲嘉樹給的錢財開的這家小店。

如今店內被因為無人照看而顯得寂寥,但物品都被封存的很好,裝箱後一圈圈都用麻繩捆著。

“我一直幫你照看這裡,隻要你來,這家店就能重啟。”

蒲嘉樹拉著他的手腕進到店內,又拿出一遝圖紙給江寧看,笑意清淺。95②1群60②群83每天文

“你不是想開店賣糧食嗎?我找人設計了這張草圖,能夠擴張店麵和倉庫,囤糧更方便。”

江寧怔了一下,接過對方手裡的圖紙,看完後臉色都僵硬了。

這拔地而起的高樓店麵、占地麵積極大的倉庫和水塘。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修寶塔呢,這輝煌華麗的建築可與皇室比擬。

他就開個糧食鋪子而已。

不過這樣一來,他確實省去很多麻煩,還能賣更多糧食,有很多倉庫可以囤糧。

蒲嘉樹這個錢袋子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江寧輕嘖一聲,皺了皺眉把圖紙還給對方:“那就照這個做吧,但是也彆搞太華麗,過於引人注目了也不行。”

他真的是被太後襬的這道鴻門宴給嚇怕了,生怕自己太引人注目顯眼,被人當成靶子。

蒲嘉樹伸出手指觸到圖紙,順帶著攥緊江寧的手腕,指腹輕輕碾磨著細膩的皮膚。

江寧被他這動作弄得眉心一跳:“你乾什麼?”

“阿寧,這圖紙和建築的錢也不是白給的。”蒲嘉樹的眼神深沉,順手把圖紙放到一邊,湊上去扣住江寧的肩膀吻上他的唇,呼吸炙熱又纏繞在一起。

他低聲道:“阿寧總要給我點報酬吧。”

蒲嘉樹鬆開他,掀起旁邊的箱子,裡麵是一套輕材質的紗裙。

江寧看的眼前一黑,心裡有不好的預感,立刻推開對方:“你彆搞這套!”

他鐵青著臉就想走,不就是建築嗎?自己那萬能製作工坊什麼不能做,不用靠這病秧子,他也能搞出來店鋪建築。

蒲嘉樹被他推的踉蹌了一下,但也不慌不忙的掏出扇子搖了幾下,聲音平緩:“我已經派施工的人去修這圖紙上的建築,但隻付了初期費用。”

江寧冷笑一聲:“跟我有個屁的關係?”

“繳納人寫的是你名字。”

江寧想走的步伐瞬間頓住了,臉色都僵硬。

蒲嘉樹掏出懷裡的收據,輕巧的晃了幾下:“後續費用還需要再繳納兩億……”

他拉長了聲音,輕笑一聲搖了搖扇子,瞥見江寧惱怒的轉過身向他走來,心中被巨大的滿足和暢快感充盈。

“說好了,我穿就穿,彆說出去。”江寧的聲音悶悶的,有些羞恥的彆過臉,不去看箱子裡那套幾乎透明的紗裙,根本冇用幾塊布料。

蒲嘉樹喟歎一聲,抱著主動向他走來的江寧,默默把喉嚨裡還未說出口的“黃金”兩個字吞下去。

他的阿寧真是太可愛了,真想狠狠的欺負他,再一口吃掉。

蒲嘉樹纏繞著手指上的繩子,眼神晦暗的盯著躺在柔軟毯子上的江寧。

俊朗的少年身體白皙,有經過鍛鍊的小腹和大腿都有流暢的薄肌線條。他穿著半透明的紗質裙子,衣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連半勃起的性器都蓋不住。

江寧覺得有些羞恥,他被這人要求著穿上這種半透明的衣服,簡直像情趣內衣一般,紗質的布料透著瑩潤的皮膚,胸前的兩顆乳頭也摩擦的有些刺激,逐漸挺立起來。

這麼漂亮的人,不玩到他哭出來,真是可惜了。

蒲嘉樹把手裡的粗繩從江寧腿間穿過,逐漸縮短打結,直到柔軟的陰阜被粗繩勒住,肥嫩的兩片鮑魚肉唇被粗糙的繩子擠開,溢位漂亮濕滑的穴肉,色情又淫靡,看起來就像是肉批在主動吃著繩子。

“戚淵給你套了戒指?”

蒲嘉樹眯著眼,看到那兩瓣肥厚的肉唇顫巍巍的被繩子擠開,玻璃種戒指套住可憐到顫抖、充血不已的嫩陰蒂,濕潤的肉縫流出的水液也浸濕了肉粒。

他的指尖輕緩的摩擦著腫脹的陰蒂,又迅速的按壓碾磨下去。

“唔!”江寧瞪大了眼睛,又疼又爽的快意猛地竄上來,惹得他發出細碎的低吟,“彆、彆按……”

蒲嘉樹的唇角掀了掀,神情帶著點山雨欲來的陰鷙:“阿寧,我很生氣呢。”

“你一開始逃跑,我整天找你,擔心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之前粥鋪那次也是,你總是一聲不響的和其他男人走。”

蒲嘉樹冷笑一聲,把打好的繩結留出一截長繩攥在手裡,又狠狠往上提了一下。

“唔啊啊!”

繩子被猛的收緊,連帶著勒的肉批和屁眼也都狠狠摩擦,粗糙的毛刺瞬間深陷於嬌嫩的穴肉。

江寧的背脊都冒出細密的冷汗,隻覺得下麵的兩瓣肉唇肯定都被勒得變形了,酸澀、麻木、劇痛的快感洶湧的湧上來。

“疼……”他低聲哀求,隻覺得麵子也不重要了,“彆拽了……”

“繩子上的毛刺我處理過的,不會讓你流血。”蒲嘉樹蹲下來,手指摸著江寧流著冷汗的蒼白臉色,“頂多就是有點疼,你都能被那個變態在陰蒂上套戒指,怎麼我用繩子勒你就不行?”

江寧冇想到蒲嘉樹會對這件事那麼生氣,他被繩子勒的下麵疼,性器也被繩子蹭的火辣辣的。

他咬牙低聲罵道:“你現在和那個變態有什麼兩樣。”

蒲嘉樹也不生氣,隻是站起來輕笑一聲:“沿著這個房間爬,我不喊停就彆停下來。”

江寧白著臉立刻拒絕。

“不願意?”蒲嘉樹慢悠悠的掏出收據,“那這兩億你要該怎麼付?”

江寧咬著牙,內心的屈辱和憤恨強烈的湧上來,但也毫無辦法的挪動著雙腳,開始沿著房間爬。

繩子深深陷進柔軟的兩瓣肉唇裡,強行把批肉分開擺在兩側,微小的毛刺摩擦著被戒指套住的陰蒂,直至它圓潤紅腫的像個熟透的櫻桃。

偌大的房間內,俊朗的少年輕聲喘息著往前爬動,黑色的長髮淩亂的散在身上,白皙的身體也滿是汗水。他穿著半透明的紗裙,被水液浸染濕透的貼合在皮肉上。

跪爬的姿勢讓飽滿的臀瓣裸露出來,那兩瓣飽滿腫脹的大陰唇被繩子狠狠碾磨,後穴口也被微小的毛刺弄的濕潤腫脹,兩處穴口都往外冒出淋漓的淫水。

粗糙的繩子穿過少年的胯下,弄成一個繩結,另一端的繩子攥在蒲嘉樹的手裡。

這種屈辱的姿勢和強烈的被掌控感,讓江寧覺得十分委屈。

下體被粗糙的繩子撕磨的痛感和快感交織,弄得他眼淚也流出來,隻能一邊挪動著沾滿水液的膝蓋跪爬在地上,一邊無聲的哭著喘息。

蒲嘉樹的眼神緊緊盯著正在爬動的江寧,在那滿是濕潤水液的大腿和摩擦到紅腫的兩處穴口徘徊。

他的喉嚨也動了動,低聲道:“阿寧,你下麵都濕透了。”

江寧終於忍不住,轉頭就哭著罵:“死男同,你有病……啊啊!”

蒲嘉樹就猛的拉了手裡的繩子,粗糙的毛刺順著肉批和後穴刮過去,瘋狂的碾磨出大量的淫水。

肥嫩的兩瓣飽滿肉唇徹底被碾開,連帶著細嫩的尿孔和腫脹的陰蒂也被毛刺廝磨著照顧到,泛著一片淫靡濕淋淋的水光。

強烈的潮吹和快感洶湧的湧上來,江寧無助的微張著嘴巴,眼神渙散,覺得下麵兩處穴口被折磨的受不了,感覺又疼又爽。

不僅小腹抽搐著,渾身還都冒著細汗,半透明的紗裙皺巴巴的粘在身上,蓋不住身體。

“阿寧,再罵一句就要多走一圈。”

蒲嘉樹溫柔的聲音讓他渾身打了個寒顫,嘴上不能罵,但心裡早已瘋狂的想把天下所有死男同都刀了。

他無助的往前爬,淚水洶湧的湧出,強烈的恥辱和羞憤感讓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都要碎掉了。

下體的性器也被繩子撕磨著,龜頭冒出透明的腺液,肉批和後穴都被毛刺扯出濕淋淋的水液,大小陰唇都被摩擦的紅腫痙攣,酥麻的快感順著脊髓一直蔓延到腳趾。

江寧哭的難受,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都快看不清東西了,但還是艱難的往前爬動,膝蓋和大腿滿是流出來的淫水,濕噠噠的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水痕。

他每爬一步,粗糙的繩子就摩擦著帶來三重快感,腫脹的陰蒂被毛刺磨的都快破掉了,痠疼到難以形容的感覺充斥著全身,敏感的尿眼也被刮蹭。

江寧的雙腿被繩子磨的紅腫,戒指套住的陰蒂也被廝磨著比之前腫的厲害,像一顆一觸即破的果實。

兩瓣肉唇也好似注射了藥物般軟嫩肥大,被繩子擠在一起,挨著毛刺的磨蹭。

江寧被折磨的快發瘋,他實在爬不動了,每爬一步,下麵的繩子就會摩擦著帶來強烈的刺激痛感和快感。

“不、我爬不動了……”他哭著咬牙,“把繩子拿出去……放了我!”

“阿寧。”蒲嘉樹的聲音溫柔,“可是,求人不該是這個態度吧?”

江寧閉了閉眼,淚水順勢從眼眶滾下來,聲音顫抖:“那、那你想……”

“把小批掰開,讓我看看都腫成什麼樣了?”蒲嘉樹的語氣和緩又平靜,“總要看看是什麼樣子,才能放開你吧?”

江寧臉色蒼白,但也隻能主動翹起屁股,手指顫抖著掰開下麵濕軟滑膩的兩瓣肉唇。

這個動作讓粗糙的繩子順著穴口又陷得更深,微小的毛刺蹭進嫩肉裡,綿軟的肉褶被尖利的毛刺來回戳著縫隙。

強烈的刺激讓江寧腳趾蜷縮,下麵的肉批顫抖著潮噴出洶湧的淫水,後穴口附近的褶皺也冇放過,淋漓的水液噴出浸濕了繩子,順著他大腿蜿蜒而下,沾濕了地板。

太羞恥了……他居然被一個死男同用繩子玩到潮噴……

江寧的臉色因高潮泛著淺淡的紅色,整個人因為快感而癱軟的倒在地上,手腳也抬不起來。

“阿寧,再堅持一下。”蒲嘉樹的聲音很輕,“再爬最後半圈就好。”

江寧滿身都是汗水,低喘著哭出聲,雙手顫抖著支撐著身體爬動起來。

隨著蒲嘉樹一次次的拉動繩子,他也在無數次被繩子摩擦下體的快感中,逐漸達到了潮吹。

洶湧的淫水從紅腫的肉唇中噴出來,刺激的他渾身一顫,尿孔也猛的插進幾根微小的毛刺,軟肉顫抖著痙攣,清亮的尿液瞬時噴出,與淫水混著流出來,沿著大腿根滴在地上。

“阿寧?”

蒲嘉樹見江寧趴在地上不說話,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立刻丟掉繩子上前。

結果他剛把江寧的身體翻過來,臉上就重重捱了一拳。

32-口交顏射/深喉吞精/那張罵他死男同的小嘴被迫吞吐著性器

“所以,你是把蒲嘉樹給揍了,然後纔到我這兒了?”來藝藝03妻⑼68貳藝

書房內,司寇宣聽了江寧的講述,緩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平靜的繼續低頭握著毛筆寫字:“打到什麼程度?”

江寧黑著臉,心情極其不好,他往嘴裡灌了兩口茶水才擦了擦嘴角,惡狠狠的說:“不知道,反正死不了人!”

他揍了蒲嘉樹後便逃走了,想著冇打死算自己手下留情,還記得那兩億需要這錢袋子來出。

江寧扯了扯嘴角:“讓我在你這兒躲一陣子。”

他現在蒲家不能回,戚淵那裡不能去,隻有來曾經的好兄弟這裡了。

“我這兒不收留人。”司寇宣繼續寫著字,頭都冇抬,“你要是想借宿,可以去黔陽村找吳大娘和福安。”

“你……!”江寧猛地站起來,“不是你還生氣了?彆忘了是你先佈局把我送到宮裡的。”

他一個老大都決定給台階讓小弟下了,司寇宣憑什麼不領情?而且太後的鴻門宴那麼凶險,他差點回不來。

司寇宣這才放下毛筆,他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著放到一起,眼神沉靜如水:“寧寧,我讓你住這兒,你拿什麼來換呢?”

江寧覺得背脊生寒,有些不自在的彆過頭,他自然瞭解對方心中所想,但又不肯麵對:“你們怎麼一個個都想著那事兒。”

“寧寧。”司寇宣站起來,一步步走向他,聲音和緩,“你從馬車上逃走去找戚淵,是為了讓他壓製我和蒲嘉樹。”

“你是如何知曉……”江寧的眼神有些躲閃。

“隻是你冇想到那老男人變態,這才又去找了蒲嘉樹,把他打了之後又來找我。”

司寇宣伸手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聲線平靜又冷淡:“我一直都不是你的第一選擇,是嗎?”

明明他們的關係纔是最好,為什麼江寧還是一次次選了彆人。

江寧咬牙瞪了他一眼,揮開他的手指:“都是男人還計較這個?”

還什麼第一選擇第二選擇的,有這麼麻煩嗎?

司寇宣也不說話,隻是走到桌子前的暗格裡掏出一遝書籍遞到江寧麵前。

“什麼玩意兒?”江寧好奇的接過翻了翻,臉色頓時變得通紅,“這、這……阿宣你還看這等書?”

他把這書籍扔到一旁,隻覺得眼睛快瞎了,上麵畫的都是兩個男人,什麼姿勢、器具都有。

他站起來拔腿就要走,又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叫住:“要走?那我這些天結交了不少朝中官員,還特意總結了這份資料。”

江寧腳步頓住了,轉眼就看到司寇宣慢條斯理的從桌上拿起書冊,緩緩開口讀起來:“有禮部的趙楊、工部的王南……都是難得的清官,要是拉攏的話,必是不可或缺的助力。”

這狗男人不愧是曾經的好兄弟,還真瞭解他。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反正也被男人乾過不知道幾回了,還差這一次嗎?

江寧糾結一會兒,還是屈服了:“……讓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他在司寇宣身邊研究了一番官員的資料,直到搞得差不多了,又聽到對方說冷淡的聲音說道:“扔那些書給你是想說……我並冇有那麼正經,和蒲嘉樹、戚淵都一樣。”

“我自私、卑劣、下流又無恥,你來了我這兒也不見得多好。”

江寧心想你這傻逼男同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簡直不想回憶初次被對方後穴破處、體內射尿的情景,黑著臉低聲說道:“你要做就做,能不能……彆用書上那些東西?”

什麼騎木馬、肛塞、玉勢,簡直重新整理他的直男三觀。

司寇宣頓了一下:“可以。”現在不用,不代表以後不用。

“但是,你要給我口一次。”

江寧本不想給男人口,但相比那些書冊上的器具和姿勢,口交算好的。

而且他著實眼饞那些官員的資料,隻好咬著牙蹲在桌下,顫抖著伸手去解司寇宣的褲子。

粗碩的紫紅色性器昂揚的性器挺立著,猙獰的青筋儘數環繞在上麵,堅挺的龜頭馬眼微張,流出透明的腺液,滋滋的掛在柱身的青筋上。

司寇宣坐在書桌前,正握著毛筆寫字,黑色的墨汁被毛筆書寫成大氣的正楷,他略微低頭淡淡的瞥了胯下的少年一眼:“把它含進去。”

江寧臉色泛白,他顫抖著用手握住這根粗碩的巨物,微微張開嘴巴,閉了閉眼還是用唇瓣去貼上龜頭。

柔軟的唇貼上敏感的性器頂端,這種強烈的刺激也讓司寇宣的指尖一抖,毛筆瞬間在白紙上染出一條斜線。

寫歪了,他的心也亂了。

“我、吃不下……你彆讓我吞了……”

書桌下的江寧一張俊臉皺起來,白皙的臉側沾著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髮絲,淩亂的勾在兩人之間。

他蹲在地上,身上的服飾也被汗水浸濕,把布料暈染成顏色稍重的沉色。

江寧的下巴輕顫著抖動,舌頭舔舐著眼前紫紅色的粗碩性器,腫脹的龜頭還流著透明的腺液,腥鹹的味道充斥了口腔,濃烈的雄性氣息讓他忍不住想躲。

太大了……他頂多往嘴巴裡塞進龜頭,後麵的吞都吞不進去。

江寧略微張嘴想拒絕,就感到頭被人按住,唇瓣上貼合的龜頭也猛地破開嘴巴,長驅直入的往裡麵送。

“唔……!”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閃躲,反而讓自己的舌尖意外地掃到嘴巴裡性器的馬眼,這次舔舐讓司寇宣放在他頭上的手緊了緊。

粗碩的性器的一半都塞進了口腔,江寧身體一抖,發出細弱的嗚咽,強烈的窒息感湧上來,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混著龜頭流出來的腺液,差點冇把他嗆死。

他想站起來,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嘴裡的性器,貝齒劃過暴突的青筋,他感到按在頭上的手指一抖。

江寧整個人被按住,無助的承受嘴裡的性器送到更深,連帶著柱身用力捅進去,腫脹勃發的陰囊碰到了他紅潤的下唇,把臉頰都塞得鼓囊囊的。

他眼前一黑,差點要暈厥,掙紮的力度也小了很多,隻感到嘴巴要被性器撐得很滿,嘴角幾乎都要被撕裂了。

“寧寧,牙齒收一下。”

司寇宣穿著長衫靠在座椅上,鋒利又如遠山般的長眉深入鬢角,黑髮被帶子綰起,額角、鼻尖都浸出汗水。

他垂下眼睛,看著胯下跪坐的少年緊窄的口腔濕潤的夾著他的性器,喉嚨深處的吸吮感讓他爽的頭皮發麻。

早就想這麼做了,想把性器插進江寧的嘴裡,讓他為自己口交,看著那張罵他死男同的小嘴被迫吞吐著他的性器,嗚咽的喘息說自己吃不下了,紅潤的唇瓣被馬眼流出的液體蹭的濕淋淋的。

太可愛了,為了這一幕他準備了很久,拚命讀書、結交大臣,努力讓自己掌握更多江寧想要的籌碼,再誘哄著半威脅他為自己口交。

他怎麼會強迫江寧呢?

司寇宣隻不過是拋出誘餌,讓江寧主動上鉤罷了,怪就怪這個貪心的孩子想要的太多。

他心想,沒關係,他可以給貪心的寧寧一切,但也會索取相應的報酬。

越來越緊迫的窒息感,逼得江寧嗚嚥著更張大了嘴巴,性器的龜頭便也如願地插入他嘴裡,一下子進去了大半根,抵到喉嚨處。

江寧疼得溢位了眼淚,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又被性器猛烈的抽插弄的渾身發顫、動彈不得。

書房內,俊秀斯文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神色平淡一本正經,他胯下的性器卻被俊朗的少年含住,猙獰的紫紅色柱身瘋狂的進出抽插著緊窄的嘴巴,發出啪嚓啪嚓的水聲。

“唔……啊啊……”

江寧的嘴都快被肏腫了,隻想狠狠咬斷性器,卻被司寇宣預知般的伸手掰著他的牙。

“不能咬。”

男人的聲音輕緩溫柔,胯下帶著青筋的性器又狠狠的捅進狹窄的口腔、咽喉,感受著收縮的喉嚨擠壓著柱身的快感。

他喟歎一聲:“寧寧的嘴很軟,很熱。”

江寧被他調戲的根本說不出話,嘴巴嗚嚥著發出低吟,黑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濕,混著眼淚貼在皮膚上。

嘴唇被插的麻木痠軟,舌頭也被壓著,性器龜頭流出來的腺液瘋狂的打濕他的口腔,柱身上的青筋也碾磨著內壁,強烈的腥鹹味道充斥鼻腔。

江寧的牙齒被男人的手指掰開,嘴巴又被迫張開接納性器的抽插,唇角淌著口水,喉嚨裡滿是破碎的呻吟和哭腔。

粗長的性器每次都抽插到最裡麵,沉甸甸的精囊數次拍打著他紅潤的紅唇,柱身抽出來都是裹著濕淋淋的口水和腺液,軟滑的唇舌與性器分開時還拉著幾縷淫靡的銀絲。

江寧被強烈的腥鹹味道弄的想吐,又被按著整張臉都貼在司寇宣的胯下,猙獰的性器瘋狂進出嘴巴,舌頭和口腔都被肏麻了。

他哭著發出低吟,每次龜頭深入到喉嚨處,他都會用手拍打著司寇宣的大腿,想讓對方抽出來。

但冇有一次如願。

書桌上的毛筆和紙張被放置著,它們的主人早已冇了寫字的心思,室內滿是淫靡的水聲和精囊撞擊唇瓣的拍打聲,夾雜著急促的喘息。

司寇宣按住江寧的頭髮和臉頰,看著他被性器乾的嘴唇嗚嚥著合不上,隻能濕噠噠的流著口水,柱身上的青筋碾磨著唇角,蹭的一片紅腫。

真好,他能擁有江寧,便是來這一世最大的滿足。

司寇宣抓著他的頭髮和肩膀,加快了抽插的動作,性器長驅直入進到喉嚨深處,感受著緊窄的收縮包裹著柱身,悶哼一聲射了精。

濃稠的精水洶湧的噴在喉嚨深處,糊的他嗓子難受,強烈的刺激感讓江寧渾身一震,立刻推開司寇宣咳嗽起來。

他被剛纔的窒息感弄的麵色潮紅,一雙漂亮的星眸也變得水潤和羞憤,精液的量太多而溢位來,幾滴白精裹著口水掛在唇角處,連帶著紅潤的唇瓣也被沾濕,淫靡又色情。

“咳咳咳……!”

江寧想伸手扣喉嚨把裡麵的精液弄出來,又被司寇宣快速的攥住手腕製止。

“寧寧,吞下去。”

他震驚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司寇宣,神情冷靜平淡,還離他很近,呼吸都像是噴在他臉上一樣。

“滾開!”

江寧氣的想推開他,隻覺得被射到喉嚨裡夠噁心了,又被對方拉住跪坐在地上,臉上直貼著那根還燙熱的性器。

司寇宣低聲說道:“還冇完。”

他扶著剛射過精的性器對準了江寧的臉,龜頭馬眼微張著又吐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直接噴在少年的臉上。

江寧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射了一臉,連帶著黑色的長髮、高挺的鼻梁、紅潤的唇瓣全都掛上了精水,濡濕了皮膚。

群68505⑦96⑨鈤鈤肉

33人體筆筒/筆刷磨陰蒂插子宮/有事叫阿宣,無事司寇宣

“你……司寇宣!”

江寧隻覺得太恥辱了,他想著頂多給司寇宣口出來得了,哪知道還會被顏射一臉的精液。

他恨不得殺了對方。

司寇宣看到他哭紅腫的眼睛,滿臉還都是濃稠的精液,唇角還掛著幾滴白濁,惹得他喉嚨乾癢,低聲說:“寧寧,把腿分開,讓我看看你下麵。”

他剛想伸手去掰江寧的腿,就被站起來的少年踹了一腳:“彆碰我!”

“我先幫你舔舔好嗎?”司寇宣的聲音沙啞,眼神緊盯著他,“你剛從蒲嘉樹那兒回來,下麵很難受吧?不舔舔你該疼了。”

“你他媽……”江寧抹了把沾著淚水和精液的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口水是能消毒還是怎麼地?”

司寇宣也不說話,把他按在桌子上就脫了褲子。

兩瓣飽滿的肉唇微微瑟縮著暴露在空氣裡,被粗糙的麻繩和毛刺勒到紅腫,更顯的肥嫩腫脹。熟透的陰蒂被戒指緊緊箍住,掛著幾滴晶瑩的水液,逐漸被浸染成濕潤的殷紅。

司寇宣醋勁兒上來了,手指伸過去蹭著柔軟腫脹的陰蒂,颳著戒指的邊緣:“戚淵的,還是蒲嘉樹的?”

江寧整個人都被壓著,咬著牙不耐煩的低吼:“你管是誰的?要做就做!”

他真的不想回憶被這些男人玩弄身體留下的痕跡,太恥辱了。

司寇宣的唇舌直接貼了上去,整張臉都貼在柔軟的陰阜上,鼻尖陷進肥嫩的陰唇,舌頭伸出來沿著大小陰唇的肉褶邊緣一點點舔舐,就連穴肉殘存的幾根毛刺也被他舔弄進去。

腫脹的陰唇被繩子刺激的肥大,舌頭拍打著吃弄攪和的滿是口水,戒指套住的陰蒂也被舌尖舔弄得瑟瑟發抖,顫抖著想逃走。

司寇宣伸手按住江寧的大腿根,又用嘴裡的牙齒銜住肉陰蒂輕咬,把褶皺附近咬出印記和齒痕,舌頭把整粒陰蒂連帶著戒指都捲進去舔弄。

江寧被舔得很爽,顫抖著嗚咽呻吟,就覺得下麵的尿孔也微張著流出幾滴水液,原本被繩子毛刺紮的陰唇疼痛、腫脹感也都被舔得一掃而空。

強烈的刺激和快感湧上來,惹的他腳趾都在蜷縮著。

“唔唔……哈啊……彆!”

江寧想收緊雙腿,卻被司寇宣壓住腿根不能動彈,唇舌再一使勁兒,陰蒂被瘋狂的卷攜著舔弄,吞吐著發出細密的水聲。

他被弄的癱軟了身體,連臀肉都在顫抖,之前被繩子摩擦的強烈痛感也徹底消失,下麵的肉唇卻癢的不行。

江寧很快就被舔的潮噴出來,大股大股的淫水被對方儘數吞冇。

他低聲喘息著,麵色也潮紅,下麵的性器也腫脹翹起來,渾身都被高潮帶來的快感刺激的受不住,大腿都在顫抖。

這傻逼男人居然敢射他臉上,等他篡位了,第一個把司寇宣搞下去。

江寧氣得直咬牙,突然瞥見他端來了一罈子酒水。

他疑惑的眨眨眼:“你要喝酒?”

司寇宣又把桌子暗格裡的毛筆拿了出來,一根根擺在桌麵上,足足有十五根左右。

他一邊擺著,一邊檢查毛筆的毛刷是否整齊,冷聲說道:“我要給你檢查子宮。”

檢查……子宮?

江寧怔了一下,眼看著司寇宣拿起一支毛筆,把酒罈的蓋子掀開,又把毛刷放進去攪了幾下,直到整根毛筆都被浸濕了,酒液散發著濃烈的辛辣和香氣。

他心口一跳,嘴角抽搐,整個人都有不好的預感:“你、你不會是想……”

“寧寧,你都能被蒲嘉樹用繩子玩。”司寇宣的神情泛著一種淺淡的冷意,聲線平靜,“怎麼就不能讓我用毛筆檢查呢?”

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司寇宣手裡握著的浸染了酒液的毛筆,聲音顫抖:“這上麵可是沾了酒……”

“我當然知道。”司寇宣的聲音很冷靜,他把手裡那隻浸染酒液的毛筆,直接戳在那處軟嫩腫脹的陰蒂,用力碾壓擠弄,來回刷著。

劇烈的痠麻感瞬間遊走了江寧的全身,他的大腿顫抖著痙攣,嘴巴也無助的張開,被這快感逼的發出細碎的低叫。

“你彆弄了!”

江寧一臉羞恥,他陰蒂那裡本來就套了戒指,敏感腫脹的厲害,又被毛筆這麼一刷,隻覺得眼前一片空白,劇烈的快感如散落的煙花轟的炸開,遊走在每一寸骨血裡。

這隻毛筆有些粗硬,質地不算柔軟,張開的毛刷用力碾壓著腫脹肥嫩的陰蒂,甚至細小的毛刺都鑽進戒指裡,肆意把玩、戳弄這顆飽滿的肉粒,狠狠淩虐。

江寧驚叫一聲,花穴處顫抖著被刺激的淫水淋漓,洶湧的噴出兩瓣飽滿的肉唇外,濕噠噠的粘在大腿根。

更讓江寧崩潰的,是這支毛筆沾了酒液。

辛辣刺激的酒精狠狠摩擦著柔嫩的敏感位置,濕淋淋的酒液澆在毛筆的毛刷上,在陰蒂上刺激的兩瓣腫脹的鮑魚口微微舒展,瑟縮著痙攣。

“寧寧的下麵,很會噴水。”

司寇宣的聲音低啞,眼神緊緊盯著江寧下麵的陰穴,層疊的鮑魚肉褶悄然分開,露出裡麵一點瑩潤的肉縫,不停的往外流著淫靡的水液。

他把毛筆重新沾了罈子裡的酒液,又把滴著液體的毛刷放進那漂亮的陰唇附近。

“輕輕刷一下就張開了,寧寧的身體很敏感。”

司寇宣抓著沾染酒水的毛筆劃過層疊的陰唇,開始細密的戳刺點弄,此起彼伏的痠麻快感順著他點戳的位置,一路遊走直達江寧的神經。

陰唇上的敏感神經太多了,隻要用毛筆稍微戳刺幾下,那種輕微的刺痛帶著麻木的瘙癢持續的刺激著他。

江寧喉嚨發出細碎的低吟:“彆、彆戳那裡……啊啊!”

他頭腦發懵,隻覺得下麵的兩瓣陰唇被狠狠碾開,粗糙的毛刷直接鑽了進去,微細的毛尖搔颳著緊窄甬道的嫩肉,刺激的他夾緊了下麵的穴,腳趾和大腿都在細細的發抖。

江寧的身體被這隻毛筆玩弄得徹底癱軟,整個人像一汪春水癱在書桌上,雙腿被迫敞開,接受著司寇宣用毛筆的玩弄。

“司、司寇宣……你他媽混蛋……變態!”

江寧嘴裡說著難耐的咒罵,下麵的花穴被粗糙的毛筆淩虐著甬道,毛刷碾磨著肉壁,像發瘋了一般狂戳猛刺,弄的他渾身難受。

他連骨頭縫裡都泛著麻癢,花穴也洶湧的噴出淫水,淋漓的澆在甬道內的毛刷上,又從緊窄紅腫的肉瓣口處流出來。

“寧寧,這才隻是開始。”

司寇宣手裡的毛筆猛烈的插進去,粗糙的毛刷直達敏感柔軟的宮口,酒液也順勢滴落在肉腔內,毛刷刺激著裡麵的嫩肉,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他又用手按住江寧顫抖想要逃走的大腿,看著那漂亮的女穴中噴出洶湧的淫水,感到被插到高潮的子宮絞緊了戳進去的毛筆,柔軟的宮腔把每一根微小毛刷都夾得很緊。

強烈的刺痛和巨大的快感讓江寧忍不住哭出來,下麵的女穴失禁般的潮噴不已,浸濕了桌麵。

司寇宣準備了十五隻毛筆,這才隻插了一隻而已。

他把每一支毛筆都沾了酒水,再順著濕透的紅腫肉唇插進裡麵的甬道,沿著細嫩的肉壁處碾磨、戳刺,再猛地用力把毛筆送進宮腔。

烈度的酒精順著毛刷也被送進子宮,辛辣的刺痛和快意的爽感令江寧的骨血都顫抖著叫囂,猛烈的潮吹感凶猛的輸送到身體的每一處神經,反覆的循環跳躍。

江寧隻覺得身體像一個承載了酒液的肉壺,沾了酒水送進宮腔的毛筆在肉壁上畫著、碾磨。

他被刺激的渾身顫抖,對於這種快感折磨的失神不已,下體性器的龜頭處也被插進了一隻小毛筆,隻有幾寸的樣子,毛刷也很纖細。

“阿宣……阿宣……”江寧哭著低聲哀求,性器也腫脹的發疼,“我想射出來。”

司寇宣繼續往那狹窄的女穴甬道中插著筆,肉乎乎的花穴艱難的吞吐著毛筆,兩瓣飽滿的肉唇都紅腫不已,遠看過去,像是這些毛筆撕開了一道肉口子般。

“不可以。”他的聲音很冷淡,帶著命令,“寧寧,隻有我能控製你的高潮。”

司寇宣拍了一下那浸染汗水的臀肉:“夾緊一點,彆掉出來。”

書桌上的俊朗少年隻能聽話的夾緊了下體。他整個人躺在上麵,渾身都冒著細密的汗水,頭髮也濕漉漉的,臉上淌著淚水。

飽滿的肉唇艱難的吞吐著十幾支毛筆,光滑的筆身撞擊著發出細碎的聲響。粗糙的毛刷沾著酒液,蹂躪著濕軟的宮腔。火辣辣的刺痛感和快感,把江寧玩弄的下體泥濘不堪。

他覺得自己快被玩死了,豐沛的淫水被筆刷搗出細密的水沫,滴答著從穴口處蜿蜒流下,在桌麵上彙整合小小的水灘。

下體的性器硬的發疼,但射精口卻被小毛筆堵住,粗糙的毛刷刺激著他的孔洞,毛刷尖頭處的酒液也浸染的他有些發疼。

“阿宣……我錯了。”江寧低聲哭著,渾身的快感把他折磨的快發瘋,尤其是下麵的性器,“我不罵你死男同了……”

司寇宣掀了掀眼皮:“你覺得我是因為這個生氣?”

他伸手摸上江寧的臉,歎氣一聲:“不要總是去找其他人,你可以無條件相信我。”

江寧也不管其他的,隻是瘋狂的點頭:“我不找其他人了,你、你快點幫我弄出來……”

哪怕知道江寧可能是騙他的,司寇宣也覺得心情很好了,他伸手撫慰著江寧的性器,指尖掀動那細小的毛筆:“可以高潮了,寧寧。”

射精口被猛地掀開,躺在桌上的江寧被淋漓的快感弄的失神到射出來。

精液噴灑在兩人的身上,暈染成一片水漬。

前麵高潮的快感讓江寧顫抖著潮吹,下麵紅腫的兩片陰唇瑟縮了幾下,終是夾不住光滑的毛筆,紛紛沾著水液掉落在地上。

“掉了……”他瑟縮了幾下身體。

司寇宣摟住他的肩膀,把江寧扶起來坐在書桌上,低頭親吻著他的唇瓣:“沒關係,你做的很好了。”

“下次記得有事就找我,可以嗎?”

江寧真是怕這個心眼多的好兄弟又整出什麼事,隻能點頭答應:“好。”

他想了想,聲音有些啞了:“阿宣,那些清官……”

司寇宣抱著他親吻,呼吸炙熱又溫柔:“我會幫你去拉攏,放心。”

江寧在心底鬆了口氣,想著自己這頓折磨算是冇白挨,不禁暗地裡咒罵著司寇宣太變態了,等篡位了必須搞掉他。

34-4p,粗暴肏雙茓,中出、顏射深喉

為了收集更多官員的資訊,也為躲避其他兩個死男同,江寧先在司寇宣這兒住下。

雖然他被司寇宣玩的花樣震驚到了,但被一個男人上,多少好過三個男人一起。全天(出文機器]人:醫醫03796]吧⒉醫

殿試的舉行時間在會試後,司寇宣這些天緊趕慢趕的複習,不敢放鬆警惕,同時也防著江寧想出去的念頭。

“寧寧,你這一天都出去三回了,在院子裡乾什麼呢?”

臥房內,司寇宣翻看著手中的書,眼神雖冇看江寧,但語氣滿是壓迫。

他發現江寧這幾天經常到院子裡去,什麼也不乾,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倒不是擔心江寧這個鐵直男找其他男人,但還是多少有些好奇和嫉妒。

寧寧如今都不在一旁看他讀書寫字了。

江寧正逗弄著地上的貓咪,餵了點火腿給它,聽到這話蠻不在乎:“你整天把我關這兒,我不得去院子透透氣?”

他真不想麵對司寇宣,一想到最好的兄弟把自己給上了,還玩的這麼花,心裡就一陣噁心。

這意味著他在性關係中不再是主體,而是客體。

被上也就算了,彆讓自己整天見他就行。

江寧經常去院子坐著,除了不想麵對司寇宣,也是因為燕遂頻繁寄來的飛鴿傳書。

倆人一直有聯絡,燕遂也在信中說自己奉太後聖旨,即將去南方打仗。

江寧表示了尤為的嚮往,畢竟哪個男人不想來一場軍隊生活呢?在戰場上英勇殺敵、建功立業,這是所有男人的夢想。

上輩子他倒是過足癮了,這輩子自然還要再來一次。

燕遂在信中總是邀請他一起去南方打仗,倆人在戰略、軍隊指揮上有著共同的愛好,為此相談甚歡。

他雖被關在這裡,但也多少聽到了外麵的風聲,也知道蒲嘉樹修建、擴張了占地麵積極大的店鋪,倉庫、水塘一應儘有。

沸騰的民意和優良的糧食種子加持下,江寧逐漸被簌擁著成為民間的英雄。

甚至,關於朝堂上的貪官們莫名其妙落馬不少,他也能猜出是戚淵乾的。

真是離譜了,這輩子居然付出身體就能得到想要的成就和聲望。

江寧抱著懷裡的貓咪,氣的牙都快咬碎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就冇有一個正經的直男了嗎?

他看向地上袒胸露蛋的奶牛色公貓,悲哀的想著不會隻有動物是正常性向吧?司寇宣這些天怕他無聊,送給他隻貓還真打發不少時間。

但是,自己真的要徘徊於這三個男人之間?還是趁早找個厲害的小弟乾掉他們算了。

想來想去,他覺得燕遂很合適。手握兵權的大將軍,還是個直男,不會肖想他的屁股,對此江寧很是滿意。

他還想著自己在司寇宣這兒躲著,其他倆傻逼男同咋冇來找自己,就猛地聽到外麵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司寇宣意識到什麼,臉色一沉,手中的毛筆都擱在桌上。

門猛地被打開,戚淵身穿一襲玄色的獸紋蟒袍,慢悠悠的踏進來,眼神像捕獲到獵物的獸類緊緊盯著江寧,唇角輕輕一扯:“乖孩子,玩了這麼久,該和爹爹回家了吧?”

江寧身體一顫,抱著貓就往門口竄去,卻被一隻白玉扇子攔住了去路。

“阿寧去哪兒啊?”

蒲嘉樹身穿月白色錦袍,腕部、腰間都帶了不少寶石,笑盈盈的走近他,哪怕唇角還清晰可見未消退的淤青,一身矜貴清俊的貴公子氣質倒冇受到絲毫影響。

“打了我就躲這兒來,何必呢?我又不會怪你。”

江寧嗤笑一聲:“臉還冇挨夠拳頭是吧?有種再伸過來一次,哥非把你揍的親媽都認不出來。”

蒲嘉樹的眼神沉下去,搖了搖扇子:“捱揍要是能吃到你,也算值了。”

江寧氣的直接開罵:“你他媽還要不要點臉……”

“夠了。”司寇宣的臉色不好,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帶著警告,“你們越界了,這裡是我家。”

“越界?”戚淵冷笑一聲,轉了轉手指上的翡翠戒指,“爹爹來看兒子有什麼不對?”

蒲嘉樹合上扇子,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你還給阿寧做了戶籍牌列入宗脈?真有你的,老男人。”

他本想著寄養在自家的江寧,誰也搶不走,結果卻被戚淵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下了手。

“誰搶到算誰的,蒲公子經商要無恥一點,這都不懂嗎?”

“老男人挺會狡辯啊。”

司寇宣按耐不住出聲:“你們要吵出去吵。”

眼見著三人就要吵起來,江寧縮了縮脖子,小心的抱著貓咪,正準備從房間的後門溜出去,卻被三道滿含怒氣的聲音製止——

“給我回來!”

“你想去哪?”

“怎麼這會兒知道怕了?”

江寧向來要麵子,轉頭咬牙:“搞笑呢,我會害怕嗎?”

哪怕他心裡不祥的預感都要溢位來了,也要裝作泰然自若的樣子。

老大就要有老大的樣子,一幫男同小弟有什麼好怕的。

“既然阿寧不害怕。”蒲嘉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怨念,“那……三個人一起怎麼樣?”

江寧懷疑耳朵聽錯了,聲音顫抖,往後退了一步:“你腦子被隕石砸了?”

他眼見著三個男人慢慢靠近自己,唇角頓時抽搐的厲害:“不是、你們……開玩笑呢吧?”

戚淵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他今天倒是隻戴了兩三枚,還都是圓潤、飽滿的玉石材質,慢條斯理的開口:“這個想法倒是不錯,蒲公子還算有點腦子。”

他也想給江寧一點教訓,省得寶貝兒子整天躲其他男人懷裡。

蒲嘉樹冷笑一聲:“我的心思自然比不上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最近他撒不少銀錢幫江寧鋪路聲望、擴建商鋪,總要從對方身上討點報酬回來,哪怕那些錢對他來說都是毛毛雨罷了。

江寧見他們的表情不對勁,心裡一顫,立刻求救一旁的司寇宣:“阿宣,你肯定不會……”

“寧寧。”司寇宣打斷他的話,一雙眼睛沉靜如水,他伸手摸著江寧的臉,輕輕摩擦,“放鬆一點,三個人一起肏你,不會太疼。”

“我們為你做了這麼多,要點報酬不過分吧?”

江寧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他媽……三個人一起上,他懷疑自己下麵會爛掉!

江寧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要跑,後脖頸的衣領卻被人一把拽住,隨後整個人便被抱入懷中,貓咪也猛地落到地上,喵嗚叫著跑開了。

“乖孩子,爹爹很想你。”

戚淵低聲在他耳邊微喘著氣,抱著他就往旁邊的床榻上放,整個人壓上去按住他亂動掙紮的手腳。

“你總該領教一下,不選爹爹的後果吧?”

老男人的佔有慾和嫉妒心是很強的。

江寧渾身顫了一下,剛想伸手推開他的胸膛,雙手就被一旁的司寇宣抓著用軟帶捆起來。

“臥槽,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他氣的臉黑,剛想罵司寇宣隻會使這些陰的,就被一把扇子挑起下巴被迫抬起臉。

“阿寧,你還記得把我打得多狠吧?”蒲嘉樹笑盈盈的看著他,唇角的淤青很是明顯,臉頰也是明顯消過腫的,那眼神直把江寧看的渾身發毛。

他萬分後悔冇把拳頭往對方的命根子上砸。

風透過窗扇之間的縫隙穿進來,吹起桌案上的書頁,發出嘩啦啦的細碎聲。壓抑的低喘、細密的親吻水聲在圍著紗幔的床上曖昧的響起。

江寧披散著一頭墨色的長髮,胸前的衣衫被解開,白皙的皮膚被印上吻痕,紅腫的乳頭也凝著一層水光,裸露著腰腹緊實的腹肌線條。

他胯下的性器挺立著被人握在手裡撫慰玩弄,雙腿敞開被按在司寇宣腰上,小腿線條都緊繃著顫抖,腳趾也蜷縮起來。

江寧整個人倚在戚淵的懷裡,雙手被軟帶捆住,低喘著與一旁的蒲嘉樹扣著頭接吻,唇舌吞吐著延伸出細密的水液,呼吸也纏繞在一起。

“寧寧放鬆點。”司寇宣的手指摸索著江寧下麵的穴,看著那飽滿紅腫的肉唇微微敞開,瑟縮著吐出幾滴水液掛在被戒指箍住的陰蒂上。

他的臉色更冷,扶著胯下粗硬的性器在濕潤的肉縫間磨了幾下,軟滑的肉瓣瑟縮著夾住他的龜頭,連柱身也掛著淫水。

堅挺的龜頭抵在緊窄的肉批口,噗嗤一聲,淋漓的淫水就被性器強行擠壓出來,洶湧的順著穴口和大腿根流下。

“嘶——你他媽就不能輕點兒……”江寧疼的身體頓時繃緊,背脊也顫抖,強行的進入讓他掙紮著雙腿想要逃開,卻又被司寇宣攥住。

他整個人都被對摺,膝蓋也頂起來,腳腕都被司寇宣放在肩上,柔軟平坦的小腹被粗碩的性器徹底貫穿,頂出凸起的皮肉。

江寧覺得自己被徹底操開了,下麵的甬道又緊,瘋狂的吸吮著操進來的性器,他被刺激的唇舌輕啟,又被蒲嘉樹用手指攪弄著口腔,口水逐漸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阿寧,把嘴再張開一點。”

蒲嘉樹掏出性器就往江寧嘴裡送,堅挺的龜頭操進軟滑的口腔,柱身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強行摩擦著唇瓣,惹的他嘴巴都合不上,隻能無助地流口水。

他嗚嚥著發出聲音,被捆住的雙手掙紮著想扯開腕上的軟帶,卻又被身後的戚淵一把攥住,強硬的力道讓他怎麼也掙不開。

“阿寧想說話是嗎?”蒲嘉樹一邊扣著他的頭,操弄著狹窄的口腔,一邊溫柔的說,“這才進了兩根,阿寧總要習慣的。”

習慣你媽啊!

江寧恨不得殺了他,眼神死死瞪著蒲嘉樹,突然感到屁股有些異樣,一根粗硬的性器抵著他的臀縫來回摩擦,發出細密的聲響。

等等……戚淵這他媽變態不會是想……

江寧白著臉,他感到下麵的後穴被人用手指撐開,簡單濕潤、擴張了幾下,火熱的龜頭就抵在穴口處猛的肏了進來。

他瞪大了眼,整個人疼的逼出眼淚,感到身後的戚淵抱著他的腰和屁股,飛快的挺腰噗嗤噗嗤的把雞巴往後穴裡肏,儘根冇入到沉甸甸的囊袋都打在臀肉上。

“嗯……寧寧裡麵真緊,爹爹還冇乾過你後穴呢。”本呅件取於裙六8五靈五7久6久

戚淵低喘著,胯下的肉屌貫穿濕軟黏膩的肉壁,緊窄的結腸一顫一顫,咕啾咕啾的水聲湧上來,半透明的淫水都被操成細膩的白沫,糊在性器和後穴的交合處。

江寧嗚咽的低聲叫著,喉嚨裡的聲音破碎又茫然,他的屁股被抱著懸空,前後兩個小穴都被青筋暴突的肉屌重重的操弄,嘴巴裡又含著男人的性器。

翻飛的快感電流般竄過全身,連胯下的性器也都被高潮迭起的快感弄得挺立起來,還被男人的手撫慰著,弄出透明的液體。

他的雙腿被司寇宣扛在肩上,前麪粉嫩的兩瓣肉唇被粗硬的雞巴乾開,雞蛋大小的龜頭噗嗤一聲搗乾在宮口處,洶湧的快感刺激的他手腳發麻。

“含鬆一點。”司寇宣的眼神和神情都很冷,一巴掌拍在浸著汗液的肉臀上,“拔不出來了。”

江寧被打的渾身一顫,臉上都是淚水,紅著眼睛想發出破碎的咒罵,又被口腔腥鹹粗碩的性器堵住了。

洶湧的快感流淌在血液裡,刺激的他渾身痙攣,整個人被肏到瞳孔渙散,嘴巴也合不上,濕噠噠的流著口水,鼻尖微動著發出急促的呼吸。

紗幔纏繞的床榻之上,俊朗英挺的少年被三個男人抱著肏乾,他的身體遍佈吻痕和齒痕,胸前的乳頭也被咬的紅腫,緊實的臀肉徹底懸空,艱難的用前後緊窄的穴吞吃著兩根猙獰的性器,每次抽出的柱身都裹著淋漓的淫水,順著臀縫流淌在床單上。

兩根性器沿著前後的穴口肏進去,誰也不讓的搗乾起來,每次都抵到最深的地方,恨不得連囊袋都塞進去,啪嚓啪嚓的刺激到兩口穴瘋狂流水。

戚淵和司寇宣誰也不讓,像是要在體內比拚誰的效能力更強,誰能把江寧乾到失神。

粗碩的兩根性器肏開綿軟的肉褶,隔著一層肉膜瘋狂的進出,江寧擱在司寇宣肩上的腿都掛不住了,整個人激烈的顫抖蜷縮著,渾身就像是被放置在慾海中搖擺的小舟,隻能任由兩個人在他身上淩辱。

他的嘴裡還含著蒲嘉樹的性器,對方也緊緊扣著他的頭,粗黑沾染淫水的龜頭乾進濕軟收縮的喉嚨深處,惹得江寧受不住,隻想乾嘔,牙齒磕上佈滿青筋的柱身。

蒲嘉樹的手指強硬的掰開他的牙排,口水逐漸順著唇角流下來。

“阿寧,再咬的話就含一整天好不好?”

江寧的身體顫了一下,被肏到失神的雙眼聚了焦,牙齒這才收了回去,嗚嚥著被乾到喉嚨裡溢位細碎的低叫。

他的腰臀被托起,整個人懸空著掛在兩根猙獰性器上,層疊濕軟的肉褶吸吮著柱身,柱身上的每條青筋都被嫩肉碾磨。

司寇宣隻覺得每次抽插緊窄的女穴,那顆被用戒指套住的陰蒂就狠狠摩擦他的性器,連帶著穴肉也湧出濕滑的液體。

“寧寧,你下麵很濕。”

他抱著肩上兩條緊實的大腿,腰胯用力下沉狂操,恥骨緊密的貼合女穴,把臀肉撞的亂顫,眼見著那兩瓣豔紅濕糜的陰唇被猙獰的性器搗弄的不停外翻,肆虐的一片紅腫。

江寧被對方凶猛的動作刺激的渾身一顫,連帶著咬住另一根性器的後穴也猛地收緊,聽到身後的戚淵在他耳邊低喘一聲:“乖孩子,這麼喜歡爹爹乾你?”

他嘴裡被塞了性器說不出話來,想搖頭又被蒲嘉樹按住下巴:“阿寧,你都被我們肏成這樣了,還不肯承認自己喜歡被男人乾嗎?”

哪怕江寧身體被肏的前後穴都冒著淫水,激烈的快感和春潮幾乎要把他逼瘋,惹得他骨頭縫裡都想被雞巴肏到最深處,他也絕不會承認。

蒲嘉樹眯了眯眼睛,見他被性器塞了一嘴說不出話來,便抽出濕淋淋的柱身。

江寧麻木的唇舌得到了放鬆,嘴巴裡都是腥鹹的氣息,他被乾到失神的眼睛紅了起來,低聲罵道:“滾,變態死男同,都他媽離我遠點……”

太噁心了,他居然被三個男人一起乾。

他剛想繼續罵人,就感到體內的兩根性器又瘋狂的聳動起來,隔著一層肉膜操弄著爛熟糜紅的前後穴口,刺激的下麵不斷湧出淫水,噗嗤噗嗤的濺出來。

“啊啊——”

江寧驚叫一聲,隻覺得體內堅挺的龜頭滑入宮腔,硬生生的鑿開宮口,對著濕軟的肉批猛烈的操弄,澎湃的淫水澆灌在龜頭的馬眼處。

他被操的渾身冒著細汗,臉上也淌著淚水,快感刺激的他下麵兩瓣肉唇也緊緊咬著柱身。

江寧低聲哭叫:“阿宣……彆、彆再深了……子宮會被操壞……”

司寇宣繃著一張冷臉,雙手攥著他的大腿用力掰開,腰部猛的一沉,粗碩硬挺的性器全根進入,不斷撞擊著腫脹的肉唇和被戒指套住的肥陰蒂。

激烈的快感蔓延全身,江寧還想繼續求饒,後穴處的性器也猛烈的聳動起來。

戚淵抱著他飽滿的屁股,掰開臀肉看著胯下猙獰的肉屌操進緋紅的後穴,徹底捅開緊窄的穴道,撐的穴眼附近發白,淋漓的淫水也在數次的抽插中擠出來。

“乖孩子。”他低歎一聲,語氣滿是不滿和嘲諷,“不爽的話夾這麼緊乾什麼?爹爹是不是告訴過你,要做一個聽話誠實的孩子。”

江寧還在抗拒,哪怕被肏的腿都發顫,也紅著臉咬牙低聲道:“不、我冇有爽……唔……!”

他的嘴巴又被含入蒲嘉樹的性器,卻也隻能嗚嚥著被迫吞下。

蒲嘉樹摸著他的臉,感受胯下的性器被緊窄的嘴巴碾磨吞吐,刺激的他頭皮發麻,聲音溫柔的誘惑:“再動一動,阿寧要是能讓我快點射出來,就不折騰你了。”

江寧閉了閉眼,隻覺得太屈辱了,但也冇辦法,舌頭主動舔舐著粗碩的柱身,連微張的馬眼和龜頭都很好的照顧到,腥鹹的味道讓他忍不住乾嘔,臉上也淌滿眼淚。

“唔……真舒服,阿寧在主動給我舔。”

蒲嘉樹扶著猙獰的性器就往江寧嘴裡送,猛烈的抽插著軟滑的舌頭和緊窄的口腔內壁。

性器快速的抽出又插入,操的江寧唇角都快裂了,身體不停的顫抖。

更讓他崩潰的是前後穴,兩根性器瘋狂操弄著,層疊的陰穴被雞巴每次都撬開,肆意碾磨著敏感點。

而後穴的性器也用力的碾磨著濕軟的甬道,把小穴搗乾成主動貼合雞巴的肉套子,肏的他小腹都鼓了起來。

江寧被乾的筋骨痠麻、背脊發顫,劇烈 的快感讓他想叫出聲,又被接下來洶湧的潮吹刺激的雙眼無神、腳趾顫抖。

他不用看都知道,前麪肥腫的陰唇裹不住腫脹的陰蒂,後穴也被操到了溢位淋漓的水液,穴口附近腫脹又脆弱,幾乎被性器奸到爛熟。

江寧不知道含了嘴巴裡的性器多久,終於龜頭抵在他喉嚨深處跳動了幾下,猛烈的射出來,濃稠的精液糊住了嗓子。

他乾咳著想要吐出來,卻又被對方逮住牙關,強硬的掐著下巴讓他吞下去。

“還冇試過讓阿寧給我吞精呢。”蒲嘉樹的聲音很溫柔,摸著江寧白皙冒汗的臉,“直男給男人吞精是什麼感受?”

江寧隻覺得哭都哭不出來,喉嚨滿是男人的精液,唇角也混著濃精和口水流下,強烈的屈辱感竄遍全身,刺激的他喉嚨發緊。

他瞪著濕紅的眼睛,想打人雙手卻被軟帶縛住,想開口罵人卻又被體內的兩根性器操到嗚嗚叫。

“太深、太深了……”強烈的快感讓他還是受不住,隻能哭著低叫,“阿宣、戚淵……彆再、彆再肏了……”

“我錯了,我不該罵你們死男同……”

“以後我不叫了好嗎?放開我……”

床榻上,激烈的操穴聲黏膩不已,俊朗英氣的少年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在中間猛操,旁邊還有個矜貴公子扶著射過精的雞巴,在少年唇瓣上摩擦著留下汙濁的白液。

江寧下麵兩口窄穴緊緊的吮吸著一對性器,穴口被操的白沫飛濺,腰臀不停的顫栗,白皙的皮膚泛著淺淡的潮紅。

兩根雞巴撞到穴眼最深處時,他都會顫抖著蜷縮腳趾,眼淚淌滿臉頰,喉嚨發出急促低叫的嗚咽。

太爽了……被男人肏怎麼能這麼爽……

他的腿心處的兩口穴被操的紅腫,兩根雞巴操進去瘋狂打樁,尖銳的酸脹感和快感,讓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無助地張著薄紅的唇喘息,身體也大敞著任由男人的雞巴飛快進出。

戚淵在他耳邊說著騷話,一會兒說“乖兒子的穴真緊”,一會兒說“爹爹馬上給你乾開”。

他顫抖著想拒絕,喉嚨裡的精液因為劇烈的動作湧上來發不出聲,數次的潮噴也讓兩口肉穴含的更緊,夾著體內的兩根性器緊緊不放,刺激的兩個男人操的更深。

司寇宣抱著他的大腿,腰胯猛地沉下去,看著那兩瓣肉唇顫抖著被猙獰的性器肏開,流出濕淋淋的水液。

他低聲引誘:“寧寧,叫我夫君。”

江寧被操的眼淚掉下來,洶湧的快感折磨的他發瘋,隻能聽話,唇瓣顫抖著:“夫君……”

旁邊的蒲嘉樹被他這一聲“夫君”刺激的馬眼微張,又射出來一股股濃精,噴湧在江寧那張俊朗茫然的臉上。

他的頭髮、臉頰滿是濕漉漉的白精。

戚淵在身後抱著他的臀肉,一邊肏著緊窄的後穴,雞巴頂在最深處,肏的穴肉包裹住柱身。

他的性器感受著肉壁的瘋狂吸吮,舒服的低聲哄著:“寧寧該叫我什麼呢?”

江寧被乾的雙眼渙散,也分不清要不要麵子了,隻能聽話的咬牙說出來:“……爹爹。”

兩口穴的水太多了,插起來毫不費力,戚淵和司寇宣前後夾擊著,激烈的操弄著兩口肉穴,柱身裹著汁水又狠狠捅進去,操的肉壁亂顫。

蒲嘉樹低頭吸吮著江寧胸前的乳頭,把那對乳首咬的更腫脹。

江寧被猛烈的動作刺激的渾身戰栗,他哭喘著低叫,又被數次送上高潮,劇烈的快感讓他潮噴不已,淋漓的淫水從兩口穴噴出澆在龜頭馬眼上。

他體內的兩根性器頓時又脹大了一圈,猛烈的操弄讓大腿間都是濕淋淋的紅色。

江寧無助的睜著失神的眼睛,在一陣陣緊縮的肉壁顫抖中,承接了兩個男人洶湧噴進去的精液。

濃稠的精水射在兩口穴道的最深處,激烈的射精感讓江寧也抖著性器射了精,瞬間噴了幾人一身。

他隻覺得肚子裡滿滿都是濃精,小腹都腫脹了起來。

戚淵和司寇宣抽出性器,看著那兩口漂亮的穴冇了塞子的堵塞,頓時噴出一股股精水,刺激紅腫的穴口都顫抖著瑟縮,尤其是陰穴處兩瓣腫脹飽滿的肉唇,層疊的肉褶掛著幾滴精液,被戒指套住的肥嫩陰蒂也被白精和淫水浸泡。

35-拜拜了傻逼男同們,哥今晚就要遠航

江寧覺得自己差點被這三個傻逼男同乾死在床上。

他洗完澡就抱著奶牛貓去院子裡坐著,不僅勒令他們不準靠近自己,嘴裡還罵罵咧咧:“再過來就把你們雞巴折了!”

司寇宣還要準備殿試,也隻能無奈的囑咐一句“彆坐太久,小心風寒”,又回到臥房內坐著,神情平靜的提筆寫字,隻是眼神時不時關注著院內抱貓的少年。

蒲嘉樹往院子裡送了糕點吃食,回來後臉上肉眼可見多了幾塊淤青,也毫不意外惹來其他兩人的嘲笑。

“蒲公子也有今天。”司寇宣一邊寫字,一邊冷笑,“瞧那矜貴的臉,捱了寧寧幾個拳頭?”

戚淵毫不留情的落井下石,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吧,論親疏遠近,我與寧寧可算是……”

“你都能當他爹了,老男人。”蒲嘉樹捂著臉,吩咐外麵跟隨的仆人把攜帶的冰格拿來,他敲出幾塊碎冰就用布包著往臉上放,冷眼瞧著對方,“賤不賤啊?”

戚淵挑了挑眉:“那也總比蒲公子知道自己會捱揍,整天帶著冰格消腫傷口,一刻都不敢離的強。”

哪個舔狗小弟能有蒲家大少爺這覺悟?被打到都練出整天備著冰塊的習慣了。

“怎麼,以為我蒲家真的不結交官員給你使絆子是吧?”

“蒲公子儘管報複,本官倒想看哪個官能逃得過大理寺的監察製度。”

蒲嘉樹眼皮一跳,張口就要罵人,就聽到毛筆撞擊桌麵的聲音。衣咦`零散㈦⑨⒍8!二乙*更多

“彆吵了。”司寇宣抬起臉,眼神帶著寒意,“在這兒搞內訌,還不如想想對付另一個人。”

他這麼一說,戚淵和蒲嘉樹就明白了。

畢竟一直以來冇怎麼搞大動作的,就隻有燕遂。

這人隻有在江寧被逮進大理寺、奉旨入皇宮兩次聚集中纔出現。

明明也是男同,也都對江寧心懷叵測,居然能忍到現在不出手。

司寇宣的眼神沉下來,臉色也不好,他思索著開口:“我懷疑……寧寧這些天一直在偷偷和燕遂聯絡。”

江寧特意把長椅搬到樹下,利用陰影的遮掩和樹蔭的角度錯覺,愉快的在紙條上寫下約好的時間和地點,又把紙條綁在鴿子的腳上放飛出牆角。

燕遂明天就要啟程去南方打仗了,他樂意的與對方約好要一起去。

他幻想著自己能在戰場上廝殺、建功立業,興奮的手指都在顫抖。

他與燕遂雖成了好兄弟,但也知道想加深彼此的關係,讓對方為自己肝腦塗地、雙手奉上二十萬的兵馬權,還是要有更深層次的交流。

戰場上出生入死、刀光劍影的,實在是他們兄弟情誼的最好催化劑。

有了燕遂的幫助,他造反不就是分分鐘的事嗎?到時候還用得著怕那三個死男同?

江寧冷笑一聲,一邊摩拳擦掌的在心裡罵著傻逼男同們等死吧!一邊摸著懷裡奶牛色貓咪的屁股,感歎道:“寶貝兒,這個世界上就燕遂和咱們三直男了。”

“等哥打完仗回來,給你找個三花小母貓,號稱貓界妲己、人間天仙,給你一胎懷十個……”

他的聲音停住了,眼睜睜看著露蛋蛋的奶牛貓從他懷裡跳下來,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走到一隻狸花貓麵前。

白手套、綠眼睛的狸花貓渾身都有霸氣威武的花紋,胯下的兩顆蛋蛋很矚目。

然後,江寧就看見狸花貓把奶牛貓壓在身下,貓屁股貼上去,胯部連帶著尾巴一動一動,四顆貓蛋蛋來回摩擦蹭著。

江寧:“……!!!”

他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隻覺得整個人都像是遭雷劈了一樣。

這到底什麼情況!怎麼連公貓都是男同!

江寧仔細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冇看花,看著倆男同貓給他直播的現場貓片,表情都裂開了。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神仙世界?

他默默的往旁邊挪了幾步,與倆公貓拉開了距離,眼見著臥房那邊還有三個男同,逼的他直接竄樹上躲起來。

江寧躺在樹乾上想了半天,愣是聽了一大段的男同貓片直播現場版,叫春聲吵的他心煩意亂,直到夜色四合聲音才停下來。

他跳下樹,眼尖的瞥到奶牛貓慢悠悠的向自己走過來,便立刻狂奔躲的老遠,生怕沾上一點男同氣息,結果猛地撞上一個人。

“誰這麼不長眼!”江寧咒罵著出聲,捂著被撞疼的額頭,眼淚都出來了,抬頭瞥到司寇宣站在自己麵前。

他被三個男人輪番乾的記憶頓時湧上來,眼皮一跳往旁邊躲,又被司寇宣攥住手腕拉住。

“寧寧,我來是有樣東西給你。”

司寇宣一手攥住他的手腕,一手翻出袖口把一枚質地乾淨、通透的玉佩拿出來,冷淡的神情難得帶了點緊張,低聲說:“這是我家的玉佩,向來都是送給媳婦的,我把它送給你……”

他其實早就想把這玉佩送出去了,但之前又害怕江寧不會收。

喜歡的人是個鐵直男,這簡直比在赤道放個永不融化的冰山還要令人絕望。

果然,江寧黑著臉推開他,咬牙不去看他:“你把東西收回去,算你今晚說的話我權當冇聽見!”

他閉了閉眼,聲音顫抖:“阿宣,你應當知道我是個……”

“我知道!”司寇宣強硬的把玉佩塞到他手裡,伸手把他抱緊懷裡,下巴放在江寧的肩膀上,生澀的低聲開口,“你就當是騙騙我不行嗎?”

“把它收下吧,算我求你。”司寇宣覺得上輩子在晉江馳騁搞商戰,冷眼潑對家臟水、澆壞對家發財樹都從冇用這種低聲下氣的口吻說話。

江寧看他神情不對勁,這才糾結著收下來,眼看司寇宣的神情緩和了不少,肉眼可見的開心。

他心想還是等打完仗回來,找個時間把玉佩還給對方吧,自己一個爺們是要篡位、做皇帝、開後宮的,哪能這麼給男人當媳婦。

司寇宣摟著他的肩膀,低頭就想親上去,又被江寧惱怒的推開:“你乾嘛啊!彆親我……他倆人呢?”

“在其他客房睡下了。”

其實戚淵和蒲嘉樹也想過來看江寧,但都被司寇宣擋下了。

他是不允許自己送玉佩的溫馨時刻,被其他人打擾。

江寧說了好一會兒讓他去睡覺,又臉紅咬牙叫了聲“夫君”,這才讓司寇宣回了臥房。

“寧寧也要早點睡,彆陪貓玩了。”

還特麼陪貓玩?他恨不得再也不見那男同奶牛貓!

拜拜了傻逼男同們,哥今晚就要遠航!

江寧冷笑著等臥房內的燭火熄了,這才翻出收拾好的包袱扛在肩上,幾步蹬著樹乾就爬出了牆外。

他屁股都撅到牆外了,瞥到那奶牛貓蹲坐在牆上,乖巧的舔著爪子看他,又喵嗚叫了幾聲。

江寧:(開始亂解讀貓語)“……知道了,男同貓吃你的去吧。”

他也不知道男人的雞兒就這麼好吃嗎?香香軟軟的大胸妹子哪裡不好了?

江寧恨恨的爬下牆外,一個冇踩穩,猛地跌落下去,驚叫聲幾乎要湧出來,整個人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全然察覺不到半點疼。

“寧寧。”燕遂有力、結實的雙臂緊緊護著他,輕笑著把他放到地上,“小心點,幸好我在下麵接著你。”

江寧鬆了口氣,笑著拍了拍燕遂緊實、肌肉勃發的手臂:“帥啊,我何時能練到你這程度?”

他真的羨慕燕遂這樣的純直男爺們。

“走吧。”江寧笑著攬他的手臂往前走,眼神滿是雀躍的欣喜,“開始我們的軍隊生活!”

燕遂也默默反手攬住他的肩膀,輕笑一聲在心裡想著。

——嗯,開始我們的隨軍同居生活。

第二天,司寇宅院的書房內。

司寇宣提筆寫字,看著墨色的毛筆尖在白紙上寫出工整的字跡,冰冷的神情緊繃著:“看來是昨晚上逃跑的。”

“燕遂的軍隊今天一早就出發了。”戚淵嗤笑一聲,把玩著手裡的黑色棋子,手指逐漸攥緊,“蓄謀已久啊,估計大將軍都興奮壞了吧?”

俊朗英氣的少年主動投懷送抱,一起隨軍打仗,長久生活的相處和肉體接觸,血氣方剛的兩人很難不擦槍走火。

燕遂真是憋了個大招,打得他們三人措手不及。

坐在椅子上的蒲嘉樹喝了口茶水,搖著扇子,沉思了一會兒:“估計寧寧覺得……拉攏了燕遂,掌握住兵馬權,能儘快篡位擺脫掉我們吧?”

戚淵冷笑:“他想得美。”

他看上的人就冇有放過的道理。

司寇宣看著自己寫好的這幅字,覺得滿意了才停筆:“一切照舊,給寧寧鋪路的事兒彆停下。”

想當皇帝?好啊,他們三人願意籌謀一切幫助江寧圓夢。

但是……這皇帝有冇有實權就不好說了。

36-唇舌貼大腿吸毒血/燕遂第一次見這漂亮的女穴

南方的氣候潮濕,到處都是枝葉飽滿的奇異植物,空氣滿是悶熱的氣息。

江寧騎馬跟在燕遂身後。他熱的渾身是汗,隻覺得盔甲裡的衣衫都濕透了,抬眼往後望去,滿是長長的隊伍,士兵們穿著鎧甲熱的不行,時不時擦著臉上的汗。

這次他們打仗是在苗疆附近,敵軍是一群前些年本是附屬小國的叛賊。

說不定還能見到師姐呢。

江寧有些開心,想著師姐那張妖嬈嫵媚的臉,嘴角都快笑咧了。

太好了,隻要和女性角色發生不可描述之事,他就能把下麵的批消除掉。

冇被男人乾之前,他覺得下麵長批冇什麼,被男人乾之後,他恨不得自學針線活把那裡縫上。

江寧簡直不想回憶自己被三個男人輪番乾的畫麵,太他媽恥辱了,自己居然為了大業做到這種份上!

簡直是起點最慘主角。

不過還好,隻要他拉攏了燕遂,有了兵馬,造反不是遲早的事兒嗎?

被男人乾的日子終於是一去不複返。

江寧想到這兒,雙眼就亮晶晶的看向前麵騎馬的燕遂,眼神炙熱的恨不得看出兩個窟窿。

旁邊的劉副官察覺到這一幕,偷偷騎馬來到燕遂身邊,低聲疑惑道:“老大,這小兄弟怎麼一直盯著你看啊?”

燕遂瞥了他一眼,唇角不經意彎起來,笑罵一聲:“滾,我的事兒少打聽!”

他這麼說著,眼神卻偷偷看向身後的江寧,唇角的笑意更甚,看的一旁的劉副官打了個冷顫,他可從冇見過冷酷、製定操練規則的老大心情這麼好過。

軍隊步行了一天後,等夜色四合便決定在附近紮營。

天氣悶熱,軍隊紮營在一處寬闊的水域附近紮營。

江寧渾身是汗,跑到水邊脫了個乾淨,下麵圍了條白布便淌著水鑽進去。

夜空中的月亮高懸,映在散落星子碎光的湖麵上,襯得像一塊巨大的圓鏡,層疊的水花柔和的拍打著漾起陣陣奇幻的光影,遠處的山巒和樹叢也交錯相映。苯文*來自銥3九思《九思六叄衣

江寧舒服極了,隻想著泡在湖水裡再也不起來。突然他眼尖的聽到不遠處傳來沙沙的窸窣聲。

“誰!”

他立刻警醒起來,身體猛地從水裡站出,手也往岸上放的佩劍位置摸去。

江寧在隨著軍隊來南方前,又回了趟蒲家,把那燕遂送他的配劍翻了出來帶在身邊。畢竟這把刀是真的好,不帶上戰場也是可惜了。

他把劍攥在手裡,眼神死死盯著聲音異動的方向,冇過一會兒,便從樹影中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燕遂那身小麥色的健康皮膚,再加上俊美的臉實在惹眼。他赤裸著上半身,汗水從飽滿的胸肌、流暢的腹肌線條滑下去,落進被浸透的褲子裡,結實的手臂也有不少青筋。

他輕笑一聲:“一起洗?”

江寧這才放下配劍,鬆了口氣:“燕兄啊,你來也不說一聲。”

不怪他神經敏感,這兒畢竟是敵軍地盤附近,小心點總是好的。

燕遂利落的脫了褲子,露出胯下那根巨物,慢慢的淌著水遊進去。

哪怕在夜色下看的不真切,但江寧仍感覺對方那玩意兒尺寸不小。

冇被男人乾過前,江寧不覺得兩個大老爺們兒在湖裡洗澡有什麼,他甚至還能給對方打個手槍。

但如今他被男同乾過好幾回了,自然內心對所有男人都有牴觸感。

哪怕江寧覺得燕遂是個鐵直男。

他眼皮一跳,默默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

“寧寧離我這麼遠乾什麼?”燕遂整個人泡在水裡,那張臉上滿是笑意,“都是兄弟,來抓著我的手,再往裡麵遊就危險了,那邊水太深。”

江寧也覺得自己有點兒杯弓蛇影,都怪那些死男同們把自己乾的留下心理陰影了。燕兄可是鐵直男哎,怎麼能和那些人一樣?

他這麼想著,又聯想到自己需要對方的兵馬來篡位,總要搞好關係纔是,便冇了顧忌,主動遊到燕遂旁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男人結實的臂膀,一臉羨慕:“燕兄這身肌肉真帥啊,平常怎麼練的?”

但凡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這一身腱子肉。

燕遂被他的手指碰的渾身一顫,隻覺得下體沉睡的巨物也慢慢甦醒,麻癢的感覺竄起來,讓他聲音有些沙啞:“你多跟在我身旁,我教你如何練。”

江寧冇注意到他的語氣,在一旁哼哼著捧起水往身上搓洗,舒服的歎氣:“真爽啊,要是燕兄一直在身旁陪著我多好。”我就能順利收人做小弟,隨意調配幾十萬兵馬。

深沉的夜色籠罩著幾層飄渺的烏雲,皎潔的光從雲層中滲出來照在江寧的身上,俊朗的麵容沾染著水漬,他赤裸著白皙的上半身,胸前的乳頭也有些粉嫩,但經過鍛鍊纔有的流暢薄肌線條,也十分惹眼。

燕遂看的喉嚨發緊,隻覺得胯下的性器腫脹的越發疼了。

突然,水麵蕩起一層淺淡的波紋。

江寧覺得大腿內側傳來劇烈的疼痛,瞪大了雙眼,額角冒著冷汗,整個人身體都麻了。

“寧寧怎麼了?”

燕遂見他神情不對,心中預感不好,連忙大手一攬,單臂把他攬在懷裡,另一隻手在水底不小心觸到了某種柔軟的物體,立刻攥緊著抓起來。

掌心裡的是一條黑蛇,濕滑黏膩的觸感刺激得他指骨發涼。

燕遂穿越來這兒好歹也有不少日子了,野外帶兵打仗的經驗豐富,直覺告訴他這是一條毒蛇。

他眉心一動,心中驚駭之餘便立刻把江寧抱在懷裡,小山般的身體破開波瀾湧動的水麵竄上了岸,大手撈起兩人的衣服,又給懷裡的江寧披了件單衣。

營帳離這邊冇幾步遠,他抱著江寧回到將軍營帳,寬敞又燭火通明,方便他為江寧檢查傷口。

他已讓劉副官去毒蛇出冇的附近岸邊摘幾株草藥。

萬物相生相剋,毒蛇出現的周邊也必有相應的解藥。他和手下們在外打仗,經常碰到被蛇咬的情況,對這種突發事件處理也算遊刃有餘。

士兵又送來摻了鹽的水,燕遂便讓人出去,獨留他和江寧在營帳內。

床上的江寧依然疼得麵色蒼白,臉上淌著汗,眉頭緊皺,雙眼也緊閉,唇瓣動了幾下:“燕兄、燕兄……”

“寧寧,忍著點。”燕遂心情焦急,但也知道要立刻把蛇毒吸出來,把江寧的褲子脫下,那雙緊實的大腿掰開,猛的就看見那隱秘的花穴。

飽滿的肉唇緊緊閉合在一起,顯出嫩生的淺粉色。層疊的肉褶沾著點汗水,濕潤的陰蒂明顯是被什麼東西箍過,有著不太正常的腫脹。

白皙的大腿內側印上兩個被蛇咬穿的小洞,滋滋的冒著細密的血。

燕遂捏著少年大腿的手指顫了一下,內心的驚異洶湧澎湃,喉嚨緊了緊,立刻壓抑住沸騰的心思,端起鹽水漱了口,這才把唇舌貼進被蛇咬傷的大腿內側。

“唔……!”

江寧神誌有些不清,猛然感到大腿被溫熱的唇舌吸住,整個人都顫抖,小腿也緊繃了。

猛烈的吸吮皮肉的聲音發出嘖嘖的水聲,強烈的酥麻感從大腿一直蔓延到神經。

江寧悶哼幾聲,茫然中覺得有人在猛烈的吸吮著自己的腿側,炙熱的呼吸都噴灑在下麵的穴口處了,弄得兩瓣肉唇瑟瑟發抖。

彆吸了……好癢……

他覺得自己像在做夢,想推開卻覺得對方力氣太大。

燕遂的手指攥緊他的大腿,唇舌猛烈的吸吮著大腿內側的傷口,冇過一會兒就吐出一大口黑血,隨後再次漱口,又把唇舌貼上去把黑血吐吸出來。

大概來回了數次,他看著總算冇有黑血了,這才放心。

劉副官已找來解毒的草藥,燕遂把東西拿過來碾碎後有敷在江寧的傷口上,又用繃帶包紮起來。

他隻是做了簡單的急救,還是不太放心就上床把江寧摟在懷裡,心驚膽戰的守著對方,觀察他的身體狀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寧的情緒和臉色逐漸變得和緩,臉色也不那麼白,身體也不流汗了。

隻是長時間的趕路和被蛇咬後的副作用,他困的還未睜開眼。

燕遂是徹底睡不著了,他懷裡抱著熱乎的少年,想起剛纔看到的那處漂亮的女穴,整個人渾身燥熱起來。

他總算知道戚淵他們三個人為何要爭搶江寧了。

一體雙性,穴口那麼漂亮,又粉嫩又濕潤,進去的話肯定很緊……

燕遂臉色發燙,下麵的性器也硬的發疼,要不是靠頑強的意誌力壓製,他真想把雞巴塞進那口漂亮的女穴。

但他還是偷偷親了江寧好幾下,隻是簡單的幾個吻,就刺激的他渾身出汗、心跳加速。

燕遂覺得,他快忍不住了。

37-臀交/雞巴蹭茓/醉酒親吻

江寧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燕遂抱在懷裡,整個人幾乎掛在對方身上。

他條件反射的就想躲開,不小心牽扯到大腿,疼的嘶叫一聲,這才意識到昨晚是被蛇咬了,還是燕遂幫他把蛇血吸出來。

江寧心裡一熱,感慨到果然還是好兄弟靠譜啊,他和燕遂的情誼果真是不同凡響。

對方居然肯幫他吸蛇毒,嗯就應該這樣,他這個老大就值得小弟們前仆後繼的為他做事!

這次,哪怕他覺得兩個爺們兒抱一起不舒服,也冇怎麼躲開。

燕遂醒了之後也來檢視他的傷勢,見到毒血算是清除了才鬆口氣,又對江寧說受了傷還是和他住一個營帳好,方便照顧。

江寧也覺得滿意,他也不想和軍隊那群士兵一起睡,誰知道裡麵有冇有男同啊?自從經曆了三個男同後,他的警惕心算是很高了。

但是燕遂在他心裡,永遠是鐵直的直男。

前方的戰事逐漸暫緩,他們和敵軍還未進行首次交鋒,又因為勘察地形的原因,燕遂決定在原地紮營休息幾天。

這也讓江寧的蛇毒傷口得到緩衝,同時他心裡也泛起嘀咕。

記得上輩子,他在隨軍打仗的路上碰見過一個長相清冷、精通醫術的女孩,後來被他收入後宮,對自己也是死心塌地。

戰爭中,她也是積極給士兵們療傷,大幅度解決了傷損問題,甚至在危急時刻救了江寧。

按理來說小藥女這時候就應該出現了呀,怎麼這幾天都冇發現?

江寧心裡鬱悶,想著重活這輩子有許多事發生了偏移,不僅鶯鶯冇了,連倆才女也另嫁他人,葉莓更是不搭理他。

如今就連藥女也不出現了,還有冇有點天理?自己這個起點文男主也太慘了!

然而他又想起冇了這些人,他還有師姐呀,這次來苗疆必定能遇見她!還有上輩子愛慕他、為他背刺皇帝造反的三公主,簡直是他的心頭愛。

江寧這麼一想,心裡舒服多了,連帶著心情也好起來,冇發現燕遂對他越來越親密和特殊的待遇。

不僅讓他住將軍營帳,還和他同床共枕,白天燕遂與手下們探討完地形和戰術,晚上就回營帳給江寧的大腿換藥。

這也讓江寧感動不已,想著燕兄一個直男這麼伺候自己,自己怪不好意思的,便想著要給小弟一點報酬。

他拿出係統贈予的萬能製作工坊,把裡麵最精銳的一批兵器挑出來,分為冷熱兩批。

冷兵器為弓弩車、投石器,刀劍斧叉,材質也全是最上等的,熱冰器有火藥樓,簡單操作幾下便能射出威力巨大的火炮,足以將城牆擊碎。

武器是最容易和軍隊裡的士兵們打成一片的方法。

這天,士兵們圍在篝火旁,慶賀用江寧的熱兵器火藥做實驗的效果不錯,紛紛開酒慶祝、誇讚他。

戰場上刀劍無眼,能在打仗前痛快暢飲一場,也算是儘興,大家都感歎能不能活著回家。

“以前這時候,我還在家幫我娘乾農活呢……”

“可不是嗎?我本來與鄰家小妹定了親,要不是來這兒,估計孩子都倆了。”

江寧聽著他們說話,自己隻一個勁兒的喝酒,旁邊的燕遂見他神情不自然,心裡一動。

“我還挺羨慕他們的。”江寧輕扯嘴角,“不管如何,他們都有個家想,也有父母幫著托底。”

而他自己孑然一身,除了揹著父母的遺願活下去外,便無任何牽掛。

如果可以,他也想躲進爹孃懷裡,訴苦這些年他在敵國做質子遭受的苦難和冷眼。

燕遂怔了一下,想起之前在東隴城的那場蝗災,他趕到粥鋪看見江寧跪在那裡,渾身都被雨水浸濕。海廢婆炆⒈⑶⒐4⒐46⑶⒈

在蒲家做質子期間,江寧肯定也遭受過不少次這樣的事吧。

即便如此,他也從冇有把怨恨加註在東隴城的平民身上。

“高位者發動戰爭,平民隻是無辜的承受者罷了。”

江寧輕扯了下嘴角,嚥下一口酒水,明亮的火光在俊朗的五官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誰來當皇帝,對於平民來說都一樣,隻要他們的日子能過好就行。”

“如果可以,他們也不想背井離鄉、遠離家人,在這兒混著九死一生的功績。”

“想功成名就、建立軍功的兵太多了,不過是一堆人的屍體上踩著一個名將罷了。”

江寧悶悶的喝酒,或許是想起過去的事讓他心裡難受,總歸是喝了不少,到最後手腳發軟、頭也發懵。

他最後是怎麼回營帳的都忘了,隻記得迷糊著被燕遂抱在懷裡。

江寧嘴裡嘟囔著,雙手緊緊扒拉著燕遂的臂膀,一個勁兒的往對方懷裡湊:“彆走,跟我一起……好不好?燕兄,與我一起打天下……”

營帳內,燕遂摟著暈乎乎的江寧躺在床上,他的大手摸了摸懷裡少年的額頭,冇發燒,就是喝醉酒了。

那雙漂亮的黑眼睛也閉上了,白皙的皮膚透著點醉人的紅潤,深黑的睫羽一顫一顫,唇瓣微張著,嘟囔著什麼胡話。

“燕兄、燕兄……”

這一聲聲叫喚把燕遂刺激的理智的弦都崩斷了。

他捏著江寧的下巴,看了看這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低下頭堵住對方的嘴,那叫喚聲總算消失了。

雙唇緊緊貼在一起,滑膩的觸感讓燕遂猛的頂開牙關,寬厚粗糙的舌頭裹挾著強烈的雄性氣息在江寧嘴裡肆意的搜刮。

俊朗的少年隻覺得濕軟的舌頭被用力的咬住吸吮,疼得他悶哼幾聲,皺著眉想躲,下巴卻被大手用力捏著不得不張開嘴巴,被迫含住寬厚的舌頭。

強烈的刺激席捲整個口腔,舌根也被吸得發麻,輕顫不已,口水也順著唇角淌下,逐漸濡濕了潮紅的臉頰

營帳內的床上,體型健碩、小山般的男人壓在俊朗的少年身上,肌肉緊實的臂膀緊緊摟著對方,兩人的衣服都被脫了個精光。

唇舌貼在一起,猛烈的吸吮聲夾著滋滋水聲,混著低喘聲細密的響起。

“唔……誰?彆碰我……”江寧隻覺得身上壓了一隻猛烈的凶獸,這畜生快把他整個人吃掉了,他不耐煩的哼唧著讓他走開,“屁股疼,彆碰我……”

他大腿的蛇傷口還冇好,這畜生壓的他身體都痠麻了。

燕遂抱著懷裡的江寧,舌頭狠狠吸吮了下少年的口腔,這才鬆開他的唇舌,緊實的背部肌肉線條淌著汗水,額角青筋暴起。

他手心滿是少年滑膩微熱的皮膚,激的心神一蕩。

燕遂也不是冇聞過男人的汗臭味,但抱著江寧就覺得對方身上香的很,身材也好看,腹肌也是緊實薄薄的一層,摸著舒服。

他脫了江寧的褲子,把對方擺了個跪趴背對自己的姿勢,看著那緊實的臀肉,顯出深陷的股溝,整個人呼吸一緊。

大手把那臀肉掰開,露出粉嫩的後穴和前麵濕潤微敞的兩瓣陰唇。

“屁股疼?”燕遂啞著嗓子,“燕兄這就幫你按摩一下,馬上就不疼了。”

粗黑的性器從胯下跳出來,猙獰的柱身上滿是纏繞的青筋,尺寸大的像小兒手臂粗,龜頭也湧動著冒出腺液,濕淋淋的滴落到柱身上。

燕遂把胯下的性器放到那柔軟的股溝裡。

火熱的柱身被緊窄的臀縫夾著,或許是喝醉了酒的緣故,兩個穴口都被性器青筋蹭的濕潤流水,肥嫩的陰唇緊緊夾著龜頭淺淺吸吮著,弄得他渾身燥熱。

他抱著江寧的屁股開始臀交頂撞起來,啪啪的力道很凶狠,撞的那飽滿的臀肉亂顫。

緊窄的臀縫艱難的夾著粗碩黑硬的性器,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都用力摩擦著嫩滑的臀縫,隻把屁股蹭的紅腫一片。

江寧的腰都快被撞麻了,整個人醉酒不清醒,弄的他想撅著屁股逃開,又被大手抱在懷裡。

“唔啊啊……”他想睜開眼睛,卻覺得自己像在做夢,眼皮重的很,屁股那裡像被放了一根火熱粗碩的大棍子,瘋狂的摩擦著股溝,整個人雙腿被頂開,身體也顫抖著。

江寧下麵的兩口穴被撞的又疼又麻,胯下的雞巴也被折騰的甩來甩去。

燕遂低喘著氣,隻覺得頭皮都發麻了。

他從未開過葷,冇想到隻是蹭一蹭臀縫就爽的戰栗不已,淌著腺液的堅挺龜頭把兩處粉嫩穴口弄的濕淋淋的,褶皺上滿是水液,好幾次都差點捅開。

江寧整個人被抱在懷裡,小了燕遂一圈,胸前的乳頭也被男人的指腹摩擦,敞開的大腿濕淋淋的一片黏膩。

他想掙紮著往前爬,覺得身上的凶獸壓的他渾身麻了,但喝了太多酒不清醒,又被結實的臂膀摟著身體,飽滿的臀肉被連續撞擊的性器弄的一顫一顫。

太爽了……蹭臀縫怎麼就這麼爽……

燕遂粗喘著氣,整個人壓在江寧的身上,雙手攥著少年的大腿根,感受著柱身被飽滿的批肉夾的水淋淋的,龜頭似乎也被水液泡著按摩。

他蹭的速度越來越快,抵在少年腿根的囊袋也快速收縮,粗黑的雞巴抖動著蹭穴,冇等一會兒,滿是腥燥味的精液射滿了少年被磨紅的臀瓣。

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竄遍全身,燕遂眼神晦暗的盯著身下的少年。

江寧露著渾圓挺翹屁股,臀縫處滿是精液和淫水,粗黑的性器裹著黏糊糊的液體抽出來。

他把少年翻轉過來,看著那平坦的胸部上滿是自己搓的指痕,兩條濕漉漉的大白腿也顫抖著,大腿內側紅了一片。

濃稠的精液順著兩口乾淨粉嫩的穴口處滑下來,逐漸儒濕了,前麵軟趴趴的粉雞巴也射了精,噴的江寧身上到處都是。

“唔……燕兄……”江寧喝的太多,現在還冇醒,整個人低聲嘟囔著抱怨,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有人欺負我……唔,替我打他。”

他夢見自己整個人都一隻凶獸壓著來回舔舐,屁股都麻了。

太猖狂了!江寧恨恨的想,必須要讓燕遂這個小弟幫他報仇。

燕遂找來乾淨的水和布,讓江寧靠在自己胸膛上,開始給他擦拭著身上的液體,動作很輕,聲音也帶著點柔和的笑意:“好。”

38-師姐你36D的胸怎麼冇了/宿清這漂亮美人不收後宮可惜了

江寧醒來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冇什麼可疑的液體,然而大腿內側和胸前多少泛著紅色。

他也是被男同乾過好幾回了,這種情景讓他眼皮一跳,內心一個瘋狂的想法呼之慾出。

臥槽不是吧?難道軍隊裡真有男同?

江寧抓起衣服隨意穿上準備跑出營帳外,迎麵卻撞上了端著早餐進來的燕遂。

“寧寧怎麼了?你要去哪?”

燕遂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腕,卻被江寧躲開了。

“我、我就是到處看看……”江寧撓了撓頭髮,心中警鈴大響,看著眼前小山般體型的燕遂,默默往旁邊移了幾步,和對方拉開距離。

他心想難道昨晚是燕遂?

雖然內心告訴他燕遂是直男的概率很大,但他還是多少要防著對方。

燕遂察覺到他的異樣,手也放下來,聲音也帶著冷意:“外麵冇什麼好看的,大家都在拿你那批冷熱兵器做實戰演練。”

一聽到這個,江寧眼神都亮了。

那些兵器他自己還冇用過呢,自然得好好欣賞一番威力,哪個男人會拒絕這種大型機械玩具呢?

他隨意說了幾句,不顧燕遂的阻攔就跑出營帳外。

江寧在士兵們那兒玩了一陣冷兵器,上手之後很快就膩了,便把目光移到熱兵器的火藥樓上。

這種東西的底部是被架在滑輪上,可以隨意移動,前後左右跟著四個小兵來回推移。

江寧便跟著幾個兵推著火藥樓,來了一處開闊、平坦且遠離駐紮營地的地方。

高大的火藥樓噴湧著濃烈的火炮,射向不遠處的矮山頭,“轟”的一聲山石碎裂,聲音震耳欲聾。

江寧想著去檢視山體碎裂的情況,觀察一下火藥樓的威力如何。但他忽視了南方地形的複雜,自己又好久冇踏入過苗疆,冇一會兒便迷了路。

這南方的密林濕氣太重,空氣中的熱意震的他麵板髮紅。

江寧連續試了幾次都冇走出這片叢林,氣的他隻能掏出配劍砍了一些散碎的樹枝收集起來,眼睛掃視著周圍,希望能在天黑前找到一片能棲息的安全之地。

身體的疲勞正在成倍增長,肚子也開始發出咕咕的叫聲。

他捂著餓的有些發疼的胃,瞄了一眼儲物戒指的空間,從裡麵拽出一些新鮮的蔬菜,想辦法用劍削了皮切好,這才就地把樹枝點燃,吃了點東西填下肚子。

這些蔬菜倒是新鮮,但就是不解餓,也冇法補充蛋白質。

江寧還是覺得餓的發虛,瞄了一眼天色逐漸暗下來,心想估計燕遂那邊都急得發慌了,現在派人到處找他吧?

他舉著火把,又把下麵的火堆熄滅,捧著灰燼往周圍撒了撒,儘量留下線索讓燕遂知道這兒有人生活的痕跡。

蟬蟲的鳴叫和蛇鼠的覬覦,讓江寧渾身不舒服。他開始找一處安全的地方,希望能避免被野外的猛獸吃掉。

很快,江寧便在一處岩壁下發現一個隱秘的洞穴。當他進去後卻發現不對勁,裡麵有石凳石椅,還有林立的木架和桌子、石床,角落處還擺了不少的青瓦罐。

有人在這兒生活?

江寧眼皮一跳,剛想轉身走人就被桌上一個小甕發出的細碎聲響吸引了注意。

他走過去才發現,那隻小甕裡滿是白胖柔軟的蟲子,起碼有數十隻。

一時間,江寧饑餓的胃頓時又疼了起來。他猛的嚥了下口水,猶豫著坐在旁邊的石椅上,準備等著洞穴的主人過來。

然而他等了一兩個時辰,困的眼皮都睜不開了,還是冇等到。

江寧餓的兩眼發藍,他抓起石桌上的毛筆和紙,寫了幾句道歉的話又掏出兩三錠金子放在紙上。

洞穴的主人啊,真是對不住了,但我餓的實在受不了。

他端著那隻小甕,把蟲子們一個個放到洞穴的爐火上烤起來,不一會兒便香氣四溢。

江寧含淚的吃下一大口酥脆的蟲子,滿嘴流油,冇一會兒,整隻小甕的蟲子都被他吃了個乾淨。群⒈10﹥3796⑧⒉1看後續

總算是飽了。

他滿意的摸了摸肚子,正準備起身找個角落睡覺,就聽到洞穴口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

清脆的響鈴聲湧動著從空氣裡破開。

江寧怔了一下,第一眼看到的是對方烏黑的長髮,額前和鬢邊的碎髮都用漂亮的蝴蝶銀飾固定住,胸前的兩縷頭髮都用細碎的銀鏈子綁住,底部纏著鈴鐺。

那是一個極為漂亮妖冶的人,淺紫色的異族服飾上繡著繁複美麗的圖案和紋路,映襯著那冷白的皮膚像是茂密叢林中飄渺、抓不住的霧氣。

這人的五官長的極為精緻,尤為到了雌雄莫辯的地步,他的眼尾處輕輕上挑,帶著神秘又詭譎的氣息,臉色也隱約帶著怒氣和冰冷。

“你把那些蟲子吃了?”

洞穴裡肉質被燒焦的氣息極其明顯。

江寧整個人愣在原地,思緒緩緩的轉動,整個人的視線都聚焦在眼前這人的臉部和身上,許久冇有說話。

見眼前的人冇迴應自己,宿清皺了皺眉,語氣略帶冰冷的不耐,又問了一遍。

然而江寧還是冇迴應,隻是眼角眉梢都略帶顫抖,嘴巴也微微張開,臉色滿是驚異。

他往前走了兩步,手指顫抖的指著宿清的胸膛,內心的震驚都要溢位來了。

“師姐,你的胸怎麼冇了!”

他師姐那對36D大胸呢?怎麼變成平胸了啊!

江寧隻覺得打擊來的如此之快,整個人都要哭了。

他多喜歡大胸妹子啊,尤其是師姐。

宿清那雙眼睛微微泛起波瀾,但他也不想解釋,冷笑一聲:“我的蠱蟲是你吃的。”

蠱蟲?

江寧愣了一下,想起剛纔嚼著嘎嘣脆的蟲子,立刻道歉:“對不住我太餓了!在這兒等了好久冇人來,就先吃了那甕蟲子。”

他小心的觀察著宿清的臉色,有些挫敗:“師姐,我不知道那是你的……”

“我不是你師姐。”宿清打斷他,一雙眼睛冷的像刃器刺入心房,“你吃了那些蟲子也不礙事,反正也是些失敗品。”

他本是想把那些蟲子放在甕裡養蠱,最好能培養出一個厲害的蠱王,但如今失敗養出了個合歡蠱,還被眼前這人給偷吃了。

宿清並不想搭理江寧,他從晉江穿越到這兒就夠煩的,又按照師父的吩咐培養蠱王失敗,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覺得這個世界一點都不好,完全冇有上輩子被萬人簇擁的感覺。

“趕緊滾。”宿清毫不留情的趕人。

江寧以為師姐在生自己的氣,心想總要給對方留個好印象啊,要不然怎麼開展戀愛關係,而且他好不容易見到師姐,對方還是和上輩子一樣漂亮,就是身量好像比他高了不少。

這麼漂亮的美人不收到後宮裡可惜了。

他立刻上前圍著宿清轉來轉去,語氣興奮中帶著些許的討好。

“師姐……不不,姐姐!你就讓我住這兒吧,我迷路了,現在去外麵會被野獸吃掉啊。”

“姐姐,你需要人幫你洗衣做飯嗎?我來我來,隻要你能讓我住這兒就行。”

“我不會待太久,外麵會有人過來接應,姐姐……”

宿清被他這幾聲“姐姐”叫的整個人都煩了,他剛想辯解自己是男的,手腕就猛地被江寧抓住。

溫熱的觸感讓他一怔,眼神觸及到俊朗的少年笑嘻嘻的衝他咧開唇角,眼神溫和泛著炙熱,滿是誠懇的笑意和坦蕩的喜悅。

“姐姐,你就讓我住這兒吧,可憐可憐我吧?”他的語氣帶著委屈,好像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

江寧上輩子坐擁後宮鍛鍊出的撩妹技巧,除了知道要展現雄性魅力外,還懂示弱、會綠茶,這也讓促成他花心成性、遊走在各類美女之間。

宿清的眼神微變,目光從江寧臉上移開,輕輕皺眉:“三天過後,搬走。”

他能容許江寧待在這裡三天已是極限,畢竟上輩子的他,最討厭和任何人住在一個空間。

這完全是因為有次他工作結束後,回到酒店卻發現床下躲了個人。

從那以後,他就拒絕任何人和自己住一個房間,每次想到這種經曆就心驚膽顫。

39-自慰插茓/宿清覺得少了個人確實不習慣

宿清是從未感受過,與一個人共處一室的感覺。

他早上醒來就發現江寧在洞穴裡忙活,不是生火做飯就是收拾東西、掃地。

“姐姐你醒了?再睡一會兒吧,飯還要等會兒才做好。”江寧用扇子扇著爐火,把剝好的兔子肉放到架子上烤。

他把早上剛捉回來的兔子肉掰開,又撒上了點孜然,心裡雀躍著想這輩子可算是能睡上師姐了,就是胸小了點,但也無事。

而且他也詢問過了,師姐這輩子還冇婚嫁,這多讓他興奮啊!

經曆了原本後宮的白月光消失、倆才女另嫁他人,好不容易碰上一個上輩子的心悅且單身的美女!

江寧覺得自己太幸福了,坐在爐邊哼著歌烤兔子肉,完全冇發現坐在床上的宿清眼神複雜,盯著他的背影,又瞄了眼地上打著地鋪的被褥。

看來這人還真是冇對他動手動腳,倒是老實。

他本想告訴江寧自己是男的,但剛張嘴就聽到江寧感慨:“姐姐,你看我迷路了就遇見你,咱倆這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啊!”

宿清有些輕蔑,心想這人還挺裝的,估計是想追人的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了,他剛想嘲諷一波,鼻間就猛地聞到一股濃鬱的肉香。

“姐姐。”江寧用葉子包裹住熱乎乎的兔子肉,遞到宿清麵前,唇角咧開笑起來,“我剛烤好的,先給你吃!”

宿清嘴邊的話嚥了下去,觸到對方亮晶晶的眼神,接過兔子肉就咬了一口。

肉很軟,味道也不錯。

他輕咳了一聲,有些臉紅的說了一句:“……還行。”

江寧笑起來,又繼續烤了好幾塊兔子肉,洞穴內滿是肆意的肉香味兒。

宿清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又掃視了一下洞穴內乾淨的佈景和灑掃。

他突然覺得……這人好像也冇多裝。

想起江寧昨天吃了小甕裡的合歡蠱蟲,宿清皺了皺眉,他也是第一次養出這種蠱蟲,聽說吃了的人會在一個月內頻繁的春潮氾濫、性慾強烈。

他的視線聚焦到眼前的江寧身上,沉思了一會兒。

江寧吃完兔子肉就覺得不對勁,渾身燥熱,下麵的批也開始濕潤的流水,情潮來的凶猛,連帶著他的底褲都濕了,性器也反應強烈,硬的發疼。

他渾身一顫,嘴裡的兔子肉差點掉地上。

怎麼回事……自己就算太想睡師姐了,也不必這種反應吧?

宿清見他神色異樣,輕皺了下眉:“你怎麼了?”

他立刻搖頭:“冇事兒,就是在想晚上該給你做什麼好。”

江寧在蒲家做工也是學會了各種菜的做法,他想著宿清是自己未來的老婆之一,這兩天使出渾身解數做了不少菜討好對方。

他每次外出抓兔子回來,都會帶上一束花,除了討宿清歡心外,也是發現對方養了一堆蝴蝶。

這些小東西喜愛吃花蜜,他便想著帶上花,順便餵飽宿清養的蝴蝶。

效果很是卓越,原本宿清隻讓他待三天。但在逐漸的相處中,也讓他習慣了江寧,習慣了每次外出會給他帶花的少年,也習慣了打掃做飯都是他。

最重要的是,江寧會細心又耐心的幫著把蝴蝶餵養好,他也從未見過蝴蝶們這麼親近除他以外的人。

他不自覺的讓江寧待的時間越來越長,從一開始的三天,變成五天、七天,直到半個月過去了,燕遂找到了這裡。

“姐姐,我要走了。”

江寧看了一眼洞穴外騎馬的男人,他有些欣喜,雖然燕遂來的慢了些,但著實能找到他就好,轉身又勸說宿清和自己一起走。

“我真的喜歡你……你應該能感覺到。”他伸手就想去抓宿清的手,但又怕太唐突,糾結了一下說道,“姐姐,我想追求你,可以嗎?”

宿清冇說話,隻是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他,身邊的蝴蝶們翩翩起舞縈繞在身周圍。

江寧的心沉了下去,難道這幾天做的都是徒勞無功?不應該呀,按理來說師姐這時候就該感動的眼淚汪汪,羞怯的表示願意追隨他纔是。

他咬了咬牙,心想還是搏一搏吧,便故意說自己要走了,若宿清冇這個意思,倆人還是就當冇見過的好。

他嘴上這麼說,卻又給宿清透露了軍營的位置,隨後便利落地轉身離開。

宿清看著江寧上了燕遂的馬,兩人奔騰遠去的背影逐漸消失,他纔回到洞穴內坐在石凳上。

桌上正對麵還放著一碗熱騰騰的米飯,上麵還有幾塊兔子肉,顯然是米飯的主人匆匆離開,還冇吃到把肉吃到嘴裡。

他拿起筷子剛想去夾碟子裡的肉,又頓住了,那淡淡的辛辣混合著濃鬱的肉香鑽進鼻子裡,卻顯得那麼冇食慾。

少個人,便什麼都吃不下了。

宿清看著眼前一口冇動的飯菜,冷哼一聲,心想走了也好。

走了也好,嗯……他纔沒有想江寧。

宿清卻怎麼也吃不下,隨意扒了兩口米飯便放下筷子,想起江寧之前不小心吃了他養的合歡蠱,心口就一緊。

或許他真的該去找對方。

燕遂直到帶著江寧回了軍營,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江寧下了馬,對著燕遂的背影也是來氣了,一邊說著一邊跟著對方進了將軍營帳:“不是你生什麼氣呀?我不就是在師姐那兒住了一陣子嗎?大老爺們還吃上醋了!”1103796⑧二一群,還有其他H篇

“哎我可給你說啊,師姐是我的女人,你可彆打她的主意!”

他真是無語了,心想跟燕綏說什麼對方都不搭茬,反而一個勁的問他在宿清那兒住了多久,有冇有做什麼。

江寧就奇怪了,自己做什麼還需要跟兄弟報備嗎?他巴不得把宿清拐上床呢,但聽著燕遂的語氣,還不允許他這樣做的意思。

他氣的也冇理對方,在將軍營帳裡收拾東西想去外麵找個營帳住。

然而江寧突然就瞥見燕遂坐在案台邊,看著手裡的一張羊皮圖紙。

他好奇地湊過去,這才驚奇的發現是東隴城的城防圖,佈局詳細,要是有了這玩意兒,再加上燕綏的兵馬,這大業還怕弄不到手嗎?

江寧興奮的忘了剛纔和燕遂的矛盾,連忙問道:“燕兄,這玩意兒能給我嗎?”

對方淡淡瞥了他一眼,健碩的身姿像小山般坐在案台邊,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那眼神複雜看的江寧心神一跳。

他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隻能乾笑著離開了。

一連幾天,江寧都躲著燕遂,不光是因為那天早上醒來發現胸前有紅痕的緣故,他這幾天總覺得燕遂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甚至還隱約察覺到那些死男同的影子。

這讓江寧後背爬滿冷汗,不會吧?燕遂不會真是死男同吧?

他找劉副官另要了個營帳,自己單獨住著。好在他給軍隊提供了冷熱兵器,地位和聲望也在士兵們心中較高,也無人有異議。

然而時間一推移,江寧就覺得下麵的花穴癢的厲害,連帶著自慰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白天,他跟著士兵們操練習武,晚上自己就偷偷躲在營帳裡,用手指插穴,拚命的捂著嘴巴,壓抑著低喘的呻吟聲。

難道真是吃了那蠱蟲的緣故?

江寧咬著牙,他要想著快點找到師姐,問他這蠱蟲可有副作用。

這天,他剛操練完,下麵的穴又開始癢起來,溫熱的氣息隱匿在空氣裡,弄得他衣衫都濕透了,穴口更是分泌淫水把底褲都沾濕了。

每走一步就濕淋淋的,他的褲子也被滲出深色的水跡。

江寧實在受不住了,他向劉副官請了假便離開隊伍,走向一片茂密的叢林。

“熱死了!這兒的樹葉子怎麼到處都紮人,還這麼多蟲子!”

江寧罵罵咧咧的走到茂密的叢林間,拿劍砍了一些寬大的葉子和樹枝,鋪到地上,整個人靠著坐上去,脫下褲子敞開雙腿。

他看著下麪粉嫩的女穴逐漸濕潤,兩瓣飽滿的肉唇像花瓣一般微微張開,濕潤紅腫的陰蒂有被戒指箍過的痕跡。

逃到苗疆前,江寧就把陰蒂上的戒指給取下來扔了。

這玩意兒實在讓他太屈辱了,每次看到都想砍了戚淵那廝。

他用手指顫抖著揉捏那兩瓣豐盈的蚌肉,指尖按在凸起的陰蒂上,猛烈的酸意瞬間麻痹了腰,酥麻感從小腹竄起,瞬間襲捲全身。

濕軟的女穴瞬間吐出一股水液,泡濕了手指,順著臀縫流在地上。

臥槽,怎麼會這麼爽……

江寧的呼吸都亂了,覺得渾身的情潮和燥熱洶湧的襲來,激烈的叫囂著讓他再插進去一點。

他之前從未玩過自己下麵長出來的批,也從冇仔細看過,主要是不想麵對自己一個純爺們長了女性器官這件事。

而此時,洶湧的情慾和快感讓他不得不把手指插進去,攪弄裡麵的穴肉。

“唔……哈啊……”

江寧輕微喘著氣,努力壓抑著呻吟,蜷縮著雙腿,微涼的手指鑽進濕軟的女穴,層疊的肉褶被一點點破開,緊緊吸吮住手指不斷的碾磨、收縮,摩擦的他更頭皮發麻,刺激的肥厚陰唇也瘋狂的分泌濃烈的淫水。

緊窄的甬道被刺弄到了敏感點,惹得他渾身輕顫,整個人都有些神誌不清,瞳孔微縮,嘴巴也無力的張開,隻能用另一隻手緊緊捂住,扼殺即將溢位喉嚨的呻吟。

紅潤的陰蒂也被手指碾磨到,腫脹的刺痛感讓他的小腿都在蜷縮顫抖。

層疊的樹影下,俊朗的少年用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伸到蜷縮顫抖的雙腿間,激烈的抽插著濕潤流水的穴口,兩瓣肉唇都被刺激的微微泛紅,陰蒂腫脹的發疼。

細密的水聲和指尖觸及肉穴的抽插聲響起,江寧悶哼一聲,雙腿顫抖著到達了高潮,洶湧的淫水從下體的穴口噴出來,濡濕了屁股下的地麵。

他鬆開手,整個人顫抖著歇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臉色立刻變得蒼白,連忙站起來把衣服穿上,擦拭乾淨下體,又把地麵上的水漬用布擦掉。

瘋了,自己一個直男居然開始自慰插女穴那裡……

他舒了口氣,剛想提著褲子穿上,就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層疊的樹影間,燕遂的身影就這麼突兀的出現。

“臥槽!”江寧臉色都白了,立刻把提在膝蓋的褲子弄到腰上,聲音顫抖又緊張,“你、你他媽什麼時候過來的?不知道不能隨便跟蹤人啊!”

他真是不知道燕遂看到了多少,是不是一開始就站在那兒。

燕遂盯著他脫了一半的褲子,抿了抿唇:“寧寧,我都看見了。”

江寧眼角一抽,隻覺得這劇情太抓馬了,被手下兼好兄弟看到自己一體雙性、自慰插穴的樣子,自己這個老大還要不要麵子?

他咬牙威脅:“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可彆說出去!”

話音未落,燕遂就慢慢走到他麵前,小山般的健碩身材帶來極強的壓迫力,那雙眼睛也如鐵網般完全籠罩了他,眼神氤氳著濃稠的陰霾。

“寧寧,讓我來幫你吧。”

江寧瞬間茫然了:“幫什麼?”

然而他剛說完就很快明白了過來,眼見著燕遂脫下了褲子,露出胯下那根粗碩黑硬的肉屌,猙獰的柱身上滿是纏繞的青筋,飽滿的龜頭馬眼微微敞開,逐漸流出透明的腺液,滴答著掛在雞巴上的青筋,沿著溝壑流下來。

“讓我幫你。”燕遂舔了舔唇角,喉嚨有些乾啞,“你下麵很癢吧?流了這麼多水。”

40-野外後入乾茓/子宮灌滿精液/和我在一起,兵馬都是你的

江寧此刻遭受的打擊和震撼,完全不亞於之前三個男同想乾自己的至暗時刻。

他瞪著眼睛,覺得大腦CPU都快燒了,提著褲子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你他媽是不是說胡話?”

“我冇有在開玩笑。”

燕遂見他想躲,大手一攬把他單臂抱在懷裡,緊實的胸膛貼上江寧,濕熱的呼吸縈繞在兩人周圍。

“讓我幫你好不好?”他喘著粗氣把江寧壓在身下,粗糙的大手伸進少年的衣服裡摸他的乳頭,把那紅潤的乳首搓的又紅又腫,“我早就想這樣做了。”

“你給我滾!”

江寧氣得怒吼一聲,渾身掙紮著想推開對方,但對方的武力和體力都拉滿,他推了半天,對方也絲毫未動。

“臥槽……”他忍無可忍,躲著燕遂伸過來的舌頭舔他臉的觸感,咬牙罵道,“你們特麼一個個怎麼都是男同?啊?就非得來貼著哥是嗎!男人的屁股就這麼好操?”

他真的是又氣又傷心,燕遂在他心裡一直是純爺們直男,如今也成了男同死基佬,這給他帶來的打擊是致命的震撼。

想起之前自己整天抱著燕遂,不是勾手搭背,就是同床共枕,他把對方當好兄弟,結果燕遂居然敢肖想自己的屁股!

江寧深吸一口氣,隻覺得世界都灰暗了,但是一想到還有師姐,他心底就有了信念感。

他就不信了,這輩子自己就不能睡上一個美女嗎?

江寧咬牙推開舔著他唇瓣的臉,冷聲說道:“你給我起來!老子不能讓你白睡。”

他總要從死男同這裡拿點想要的好處,要不然多虧啊,白白被人乾了屁股。

燕遂此時完全是想睡心上人的想法,他舔了舔唇角,看著身下少年濕潤的眼睛,隻覺得胯下的雞巴又硬了,低聲說道:“寧寧和我在一起吧……你想要什麼都行,隻要你一聲令下,兵防圖、二十萬的兵馬權我都會拱手讓你。”

這話說的讓江寧心動不已,不得不承認,他就是這麼一個熱衷換取好處、自私自利的人。

自己為大業操心勞力的,拿身體換點好處也不是不行。

江寧把推他的手鬆開了,冷哼一聲彆過臉,說話的時候耳根都紅了:“這還差不多……你快點,彆乾那麼狠。”

得到允許了,燕遂的唇角都彎了起來,把他壓在身下分開雙腿。

寬厚的舌頭舔舐著江寧的臉和嘴巴,手指又摳著他胸前的奶頭。溫熱的口腔時不時包裹、吸吮著乳肉,牙齒叼著纖細的奶孔,一下下的摩擦。

江寧被他弄得渾身顫抖,咬著唇瓣低喘,下麵的花穴也被刺激的瘋狂分泌淫水,惹的股縫裡都黏膩、濕漉漉的,剛纔自慰完的快感和情潮洶湧的湧上來。

他心想這次誤吃了師姐的蠱蟲,那玩意兒不知怎麼還有發情作用,最近用手指怎麼插都不行,還是換燕遂來吧。

江寧啞著嗓子:“你他媽要做就做,彆親了行不行?”

對方的口水流在他胸前、嘴巴,弄的他隻想乾嘔。

悶熱的陽光下,透過茂密的樹叢林隱間,麥色皮膚的男人肌肉後背泛著強健的生命力,兩塊胸大肌劇烈的起伏著,八塊腹肌線條流暢,淌著密麻的汗水。

他的身材肩寬窄腰,渾身都透著急劇的爆發力,胯下那根粗碩猙獰的肉屌高高翹起來,龜頭頂弄的蹭在那濕潤滑嫩的花穴處,蹭的柱身和龜頭上都是水液,滴答著掛在青筋上。

江寧這才意識到燕遂的尺寸十分可觀,常年帶兵打仗發育的極好。

他瞬間白了臉,萌生出後悔之意,而紫黑的性器龜頭又粗又硬,濕噠噠的蹭在那粉嫩的兩瓣肉唇上。

“等等!你彆進去……”

江寧隻覺得那龜頭差點就要把兩瓣肉唇頂開,他縮著蜷縮著腿,想用手肘撐著往後移動,聲音顫抖:“你那兒這麼大,進不去……啊啊啊!”

燕遂的窄腰猛的一頂,粗碩的肉屌瞬間捅開了少年緊窄的穴口,濕潤的水液濺了出來,兩瓣飽滿濕軟的鮑魚肉唇被迫吞下了半根火熱的粗棍子,穴口幾近撕裂,被徹底撐開泛白,艱難的收縮著。

“你就不會慢點!”

江寧疼的臉色發白,小腹被突然進入的性器頂出一塊皮肉,層疊的肉褶瘋狂吸吮包裹腫脹粗硬的柱身,強烈的刺激激的他大腿都在顫抖。

“我屁股都要被你操穿了……”

江寧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腿也抖的厲害,但下麵的花穴又緊又熱,分泌著大量的淫水。

炙熱的甬道顫抖著把雞巴咬的更緊,蠱蟲給予的情慾瘋狂的湧上來,刺激的他隻想讓這根粗棍子捅的再深一點,最好爽死他。

燕遂第一次開葷,雞巴一操進去就被緊窄的甬道吸吮著柱身,龜頭的馬眼被淋漓的淫水泡著,他隻覺得渾身的尾椎骨都麻了。

男人低啞著嗓子,壓著江寧的腰,胯部又狠又快的操弄起來,低聲耳語:“太嫩了,穴那麼緊,水真多……”95⑤②60283群內催更求新

“寧寧,我應該早點操你。”

江寧臉都紅了,低聲罵著:“彆說了……”

燕遂在戰場上打仗勇猛,乾人也凶的很,也是第一次開葷,小山般的身型壓在少年身上瘋狂發泄,操弄的那濕軟的肉道擠壓著淫水肆意,又被雞巴瘋狂抽插。

粗長的性器每次都能乾到最深處,讓江寧爽的叫都叫不出來,大腿顫抖著想蜷縮合攏,又被男人攥著狠狠掰開。

“唔……哈啊……彆乾了、肚子要爛了……燕遂你他媽慢點啊!”

江寧被他操的渾身顫抖,身體泛著淡淡的情潮,洶湧的快感刺激的緊窄的肉批發燙,瘋狂的噴著淫水,像一個裝滿淫慾的肉壺,把男人的柱身和龜頭都泡濕了。

他臉色潮紅的張著嘴,長髮披散在汗津津的身體上,雙腿大敞著露出下麵被雞巴瘋狂鞭笞的飽滿肉唇,掛著淫水的肉陰蒂泛著濕紅色。

燕遂看的口乾舌燥,雙眼赤紅著,繃起渾身的肌肉,緊實的手臂圈緊了江寧的身體,腰胯猛的沉下去。

性器猛烈的撞在深處肥嫩的宮穴口上,那是最敏感的位置,江寧輕聲壓抑著喉嚨裡的驚叫,喘息著微張唇瓣,呼吸都急促起來。

粗硬的雞巴次次搗乾到宮口處,徹底撐開綿軟絲滑的肉壁,淋漓的淫水瞬間被柱身擠出,浸泡在青筋上像是鍍了層水膜,更顯得猙獰。

兩瓣嬌嫩的肉唇被裹著青筋淫水的雞巴,一次次的乾進濕滑的甬道,又數次被猛烈的帶出,激得江寧腰臀痙攣著顫抖。

濕紅色的穴口被操乾出淋漓的淫水,混著柱身一起飛濺,黏連在兩人泥濘不堪的交合處,湧動出啪嚓啪嚓的水聲。

從林林覓影中,兩個交纏的人影躺在混著樹枝、寬大葉片和衣服的地麵上。身材健碩、渾身麥色肌肉的男人壓在俊朗的少年身上。

他隆起的後背肌肉上滾著汗水,腰胯猛烈地聳動著,那根粗碩的黑雞巴迅速的肏進緊窄的花穴口。層疊的肉唇被操的嫣紅,飽滿的陰蒂可憐的顫抖著,被柱身上的青筋刮蹭著變得更紅腫。

江寧被乾的整個人都要背過氣去,兩條腿無助的敞開任憑操弄,下麵緊窄的批穴都被肉屌撐開乾成隻會流水的熟批。

他被乾哭了,唇瓣微張著流著口水,被蠱蟲控製的快感和淋漓的春潮湧動著,讓他想穴肉的性器操得更深,背脊也顫抖,緊繃的小腿也開始環上男人的腰。

飽滿圓潤的臀肉被沉甸甸的囊袋撞的紅腫一片,淌著透明的淫水,穴口處的陰唇緊緊含著一根粗硬碩大的肉屌。猛烈的操弄讓洶湧的汁水瘋狂擠出來,濕噠噠的順著屁股縫流在兩人的衣服上。

江寧隻覺得肚子又酸又澀,下麵還瘋狂的流水,性器也翹的發疼,想伸手去摸幾下,又被燕遂攥住手腕拉到一邊。

“寧寧,試試用前麵噴出來。”

燕遂喘著粗氣,胯部用力一頂,性器操進柔軟的宮腔,龜頭猛的戳刺在痙攣的肉壁上,頂弄著溝壑和肉褶。

“你!”江寧的臉上淌滿淚水,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低聲啜泣,“你他媽要乾死我……呀啊啊!肚子要爛了……”

那根滾燙的陰莖在溫暖緊緻的宮腔瘋狂的戳弄,每次的抽插都讓江寧的身體輕微的顫抖,爽的四肢都繃緊,神情也失神中浸滿了慾望和高潮。

他喉嚨裡溢位嘶啞、呻吟的驚叫。

宮腔肉壁的軟肉緊緊吸吮著柱身,青筋研磨操弄軟爛濕滑的嫩肉,雞巴每次抽出都緊緊裹著不想讓它離開。

燕遂喘著粗氣抱住懷裡的少年,聽著他失神高潮的喘息,腰部砰砰的下壓狂操,恥骨緊緊貼合著圓潤的臀肉。

“寧寧你裡麵好緊……”

“被我操成這樣,還想和你那個師姐在一起嗎?”

粗碩的肉屌凶狠的在穴肉裡瘋狂進出,江寧低聲呼叫,隻覺得肚子要被這根棍子操爛了,下體痠麻到被搗乾的幾乎失去知覺。

但他多少殘存著理智,哭著抗議:“我、我要和師姐一起……”

燕遂冷笑一聲,被這話成功惹怒。

他的胯骨猛烈的將整根性器操進糜爛濕紅的女穴,兩瓣濕淋淋的鮑魚陰唇被搗乾的外翻在兩側,變得泥濘又紅腫。

激烈的快感讓江寧的雙手環上燕遂的脖頸,指尖攥緊了皮肉,嘴巴也發出嗚嗚的低叫,整個人被乾的淫水直流,身體也瘋狂的痙攣。

啪啪的操穴聲中夾雜著的淋漓的水聲,雪白的臀肉顫抖著,下麵花穴湧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順著紅腫的肉唇溢位來。

江寧的手指攥緊了燕遂的胳膊,下體的性器翹著噴出精液,連帶著被操弄的花穴也潮噴到達高潮。

他哭著低聲:“你、你好了冇啊?快拔出來……”

他纔不承認自己被死男同乾的很爽,潮噴了好多次。

燕遂抱著他,粗糙的指腹抹去江寧臉上混著的汗水和淚水,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背對著我跪好,寧寧。”

江寧本不想這樣,他覺得後入姿勢操的太深,會把屁股乾壞,剛反駁了幾句,就被對方抱著強硬的背對著男人跪下來。

“你……!”

他哭著想站起來,又被燕遂箍住腰,大手掰開他的兩瓣屁股,堅挺的龜頭隨意在肉唇上摩擦了兩下,便直直的捅進去,胯部撞的臀肉啪啪響。

江寧隻能撅著屁股被身後的男人操的前仰後合,眼前的景象都快看不清了,大腿也被撞的幾乎把不住屁股。

男人猛烈的動作恨不得把兩顆囊袋也塞進穴口,激烈的快感刺激的他渾身顫抖,小腹也抽搐著。

“寧寧,告訴我。”

身材健碩的男人粗喘著氣,胯下的雞巴在不停噴水的肉批裡猛烈衝刺,每次拔出都能裹著一圈騷水,時不時全根捅進,又把兩顆囊袋抵在紅腫的肉唇和陰蒂上,逐漸碾磨著竄起快感。

“你還想和那個師姐在一起嗎?”

江寧低叫著讓他放開,哭的滿臉都是眼淚,快感讓他無意識的張嘴,濕紅的舌頭吐出來,唇角流著濕淋淋的口水。

“說話。”

燕遂的語氣帶著壓迫性的威嚴,馳騁沙場又有著鐵血軍人的風範。

他猛地用大手拍了下江寧的屁股,看著那雪白的臀肉翹著蕩了幾下,胯下的性器一路肏進緊窄的宮腔,飽滿的龜頭狠狠箍緊肉壁,操的水液亂顫,肉批兜不住似的瘋狂噴水。

猛烈的動作讓江寧瞬間受不住,大腿顫抖著緊繃,整個人被操到失神又腿軟,刺激的反應讓他無助的呻吟。

“啊啊……我、我不和……不和師姐在一起了……放了我……彆、彆這樣……啊啊!”

他的子宮被性器塞滿了,整條甬道都被碩大紫黑的巨物粗暴的碾過,打樁似的操弄著穴口,連帶著溢位的淫水也被搗乾成細細的白沫,濕淋淋地掛在滿是青筋的柱身上。

兩人身下的樹枝激烈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墊在下麵的衣服也都被淫水浸濕。

粗碩的肉屌進出的越發凶猛,激烈的往宮腔肉壁上狠頂猛肏,整根都埋了進去,龜頭跳動了幾下,馬眼微張射了精,濃稠的精液瞬間在宮腔內炸開,飛快的灌滿了整個子宮。

“唔啊……”

江寧低喘著,整個人被洶湧的快感弄得神誌不清,眼神朦朧,緊實的臀肉被燕遂的大手緊緊箍著。

那根粗碩性器緩緩抽出來,兩瓣紅腫肉唇肥厚不已,快要被奸爛了,被肏成圓形肉洞的穴口微微敞開,濃鬱的白漿混著淫水順著肉唇流下來,又順著屁股縫和大腿根滑動著流淌。

燕遂抱著懷裡的江寧,喘著氣用手抹去他臉上的眼淚和汗,嘴巴貼上去親著他的唇瓣,另一隻手揉著他痠麻的腰臀。

“寧寧,聽點我的話,彆去找你那什麼師姐了。”

他揉著江寧汗濕的頭髮,溫柔的親了好幾口,直把那張唇瓣咬腫了才放開,低聲說道:“這二十萬兵馬都是你的,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任憑你差遣。”

41-馬背野合/後茓灌精/失禁噴尿

江寧冇想到自己來了軍營還能挨操,而乾自己的還是他認為鐵直的直男燕遂。

他坐在營帳邊,氣的啃下一大口羊腿肉,連旁邊的士兵叫他去比劍都冇興趣了。

江寧默默離對方坐遠了幾步,拉開了距離,他承認他現在看誰都像是死男同。

而且,他本不想聽燕遂的話搬回將軍營帳,但一想到這廝掌握著二十萬的兵馬權,咬了咬牙還是同意了。

成大業者不拘小節,不就是被操幾下屁股嗎?為了兵馬他就忍了,等篡位了看燕遂這廝還活不活得了。

好在燕遂這個大將軍為了戰事考慮,平日忙得很,不是開會討論戰術,就是操練士兵,也冇把他乾多狠,就是設置的各種末位淘汰製讓大家叫苦連天。

有個兵忍不住對他說:“寧哥呀,你和咱們將軍關係最好,也都睡一個營帳,在他眼前說說吧,可彆使勁兒折磨弟兄們了!”

江寧冇說話,還他媽睡一個被窩呢,自己的穴都快被燕遂操爛了,哪有心思管這個?

開戰的時間就要到了,他也開始頻繁的練劍、精進自己的劍術,希望能殺敵更勇猛,也常常很晚纔回營帳。

這天,江寧剛練完劍準備回去,就遇上了騎著烈風跑到他麵前的燕遂。

對方二話不說就拉他上馬,清冽的風裹挾著馬鞭揮動的聲音,噠噠的馬蹄聲震的他心底一顫。

“喂,你乾嘛呀?放我下來!”江寧羞惱地回頭瞪著他,整個人身體都貼在了燕遂的胸膛,溫熱的觸感記得他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體。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彆動。”

江寧的屁股也正好蹭上某根火熱粗硬的東西,那玩意兒太過明顯,隔著布料抵在他的臀縫上。

他整個人身體一僵,也不敢亂動了。

烈風不停打著響鼻跑著,馬鞭揮舞的聲音啪啪作響,周圍的景色也逐漸變化,少有人在。

粗硬的馬鞍硌的江寧屁股發疼,他想掙紮卻被對方緊緊摟在懷裡,怕掉下去,雙腿隻得夾著馬肚,手指也攥住了馬背上的鬃毛。

“靠在我身上。”燕遂啞著嗓子說,手指伸進衣服裡摸著他的乳頭,指腹扣挖著奶孔,把那兩顆乳首搓的紅腫。

“你乾嘛?”江寧立刻出聲,“咱倆還在馬背上!”

他氣的想推開對方:“滾開,彆碰我。”

“寧寧。”燕遂從後麵抱著他,逐漸放緩了揮鞭的速度,烈風奔跑的馬蹄也緩了很多,行走於漫漫密佈的草叢間。

他低聲在少年耳邊輕語:“放鬆點,我會托著你。”

粗糙的指腹研磨著江寧胸前的兩顆乳頭,隻把他摸得渾身乏力,下麵的花穴也逐漸浸出水液,弄濕了底褲,又被指頭勾著褪到大腿處,露出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

江寧臉上的汗都下來了:“放開我……這樣進不去……”

話音剛落,他就感到自己的腰被緊緊握住,臀縫被熾熱粗碩的龜頭碾磨著,流出來的腺液濡濕了後穴。

江寧愣住了,手指緊緊攥著馬背的鬃毛,語氣急促:“那麼大玩意兒,怎麼能進去後麵……唔啊啊!”

燕遂抱著他的臀縫往上一抬,屁股都騰空,再重重往下一按,碩大圓潤的龜頭摩擦著擠進濕潤的後穴。

在驚叫聲中,烈風也受了驚,撒開蹄子猛的往前奔騰,劇烈的動作也顛的馬背上的兩人有些搖晃。qǘn①一0〝⑶㈦⑨陸⑧⒉{一看後章

緊窄的後穴被粗硬的肉屌插入,塞得滿滿噹噹,穴口幾近撕裂、泛白,褶皺也被撐的平整。

隻進去了一個龜頭,江寧的身體就有些受不住了,在馬背上起伏著搖晃,差點就要掉下去,但腰臀又被燕遂狠狠攥住。男人的腰胯用力的挺進,胯下的肉棍像一根粗硬的鐵杵般,死死的釘進他的身體裡。

烈風奔跑的速度有些劇烈,也讓性器操得更深,順著濕滑的甬道粘液搗乾進穴心,細密的搗弄瞬間肏出黏膩的白沫,碾磨著緊窄的穴口。

燕遂的那根肉屌猙獰又粗大,每次肏進去都把江寧乾得渾身發麻、癱軟,要不是雙手緊緊抱著他,估計冇乾幾下就要跌到馬下去。

“哈啊……你、你他媽慢點兒啊……”

江寧含著淚,低聲喘息,刺激的疼痛和激烈的快感深入骨髓,粗硬的雞巴一個勁兒的肏進穴口,勢必要把那裡搗乾撐開,軟爛的腸道都被磨到紅腫,酥麻到極致。

太粗了,艱難的插進去後就把穴口撐的幾乎泛白……隻能死死的圈住這根粗獷的巨物。穴口被擴張到了極致,腸道的每一處嫩肉都被碾磨到,軟嫩的肉壁瘋狂分泌出淫水,順著穴口淌在雞巴的根部。

龜頭操進肉褶,強烈的刺激在他的體內瞬間爆發,竄起每一處的痠麻。

江寧微張著濕紅的唇瓣,唇角還流著口水,急促的喘息著,整個人雙手緊緊攥著烈風的鬃毛,顛簸的馬兒和肚子酸脹的操弄感讓他幾乎發瘋。

他的腰被掐得很緊,堅挺粗大的龜頭擠開層疊的肉褶操進肉壁,震得他雙腳發麻、腿也發軟,眼角也被逼出淚水,害得他以為自己的胃都要被頂穿了。

夜晚的風很清冽,新鮮的花草香夾著濃鬱的熱氣。馬兒奔踏草地而過,鞍背上坐著兩個緊密貼合在一起的男人。

身形健碩、小麥色皮膚的男人抱著懷裡的俊朗少年,兩人的胯骨和下體緊緊連在一起,逐漸發出細密的水聲交合。

江寧覺得羞憤不已,自己居然和曾經的好兄弟在馬背上做這等事兒,關鍵是後穴的酥麻持久又炙熱,又因馬背的顛簸而刺激的穴肉緊窄,收縮不已,像一張淫蕩的小嘴,主動的吸吮著體內的性器。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男人乾的很爽。

突然,燕遂把著他的腰,把他的臀瓣抬起來。

江寧瞪大了眼,剛想讓他停下,整個人的腰臀就被攥著往後坐下,啪嚓一聲,細嫩的肛口瞬間就吞入了全根的性器,連臀瓣都被拍的紅腫,泛著潮紅的水液。

他的嘴角溢位悶哼的呻吟,整個人都在快感中顫抖,小腹一抽一抽,隻覺得肚子裡懷了根肉屌,連帶著被操的眼前都有些朦朧。

江寧的手指隻能緊緊攥著烈風的鬃毛,穴口處的淫水也瘋狂的湧出,逐漸浸濕了馬鞍,弄得到處都是水淋淋的。

“寧寧的後穴太騷了,一操就流水。”

燕遂低聲粗喘著,寬闊的手抱著飽滿的臀瓣,胯下的性器一下一下的重重操入。粗碩的雞巴乾進腸道,惹得敏感的肉褶和溝壑都被碾磨、抽搐著流出一波波淫水,互相摩擦著擠出尖銳的快感。

“啊啊……你、你乾的太狠……”

江寧哭喘著低吟,麵色潮紅,烏黑的髮絲也有些淩亂,濕漉漉的雙眸也噙著眼淚,紅唇微張著低叫,隻覺得臀瓣被腫脹的陰囊拍的淺紅一片。

冠狀的龜頭肏進最裡麵的腸肉,腫脹的性器貼合著肉壁,隨著馬兒顛簸的速度操的又重又狠。

激烈的快感促使淫水瘋狂的湧出,順著雞巴的柱身上蔓延,飽滿的臀肉浸滿了水液,像一顆爛掉熟透的水蜜桃,順著緊實的大腿往下流。

這個姿勢讓他隻能整個人被掛在燕遂的雞巴上乾,狹窄的甬道受不住這麼粗的性器,小腹也被頂出弧度。

“唔……不……”

江寧被乾的口水流下來,雙眼朦朧著隻知道抓著馬背的鬃毛,整個人臀部抬高,被身後的燕遂緊緊攥在手裡,粗黑的肉屌在雪白的臀肉間沉重、鞭笞的插進狹窄緊緻的腸道,重重碾磨著裡麵的嫩肉和溝壑,浸染出啪啪的泥濘水聲。

更讓他崩潰的,是後穴高潮的噴水,連帶著前麵的女穴也開始流水。粗糙的馬鞍刺激著前麵的層疊的肉唇,以及紅腫的陰蒂,循環的強烈快感如電流般侵犯他的大腦和神經。

燕遂似乎發現了這一點,輕笑一聲在他耳邊低語:“寧寧隻被操後麵,前麵就騷到流水了。”

被乾到瞳孔渙散的江寧渾身抖了一下,低聲抗議:“不是!我冇有……啊啊!”

男人用力的把胯部挺進雞巴,柱身上的青筋狠狠操弄濕漉漉的肉壁,把整個穴口都撐起來,快意的酥麻順著敏感點逐漸蔓延,柔軟的腸道裹緊了性器,瘋狂吸吮著龜頭和馬眼,嚴絲合縫的與肉棍貼合在一起。

江寧隻覺得小腹爽到抽搐,原本被操開的疼痛轉換成徹底的快感,整個人被麻痹了一般,大腿內側也被操的一片通紅。

他無助的敞開著接受猛烈的抽插,深處的前列腺也被瘋狂頂弄,膀胱也被擠壓的厲害,緊窄的穴口分泌著淫水,濕漉漉的澆在體內的性器龜頭上。

太爽了,怎麼會這麼爽……

江寧被猛烈的乾著,整個人快要窒息了,恍惚之間也忘了他們是在馬上,顛簸的馬背刺激性器操得更深。

他被掛在雞巴上,肚子幾乎要被捅穿,嘴巴裡嗚嗚的發出低吟,想讓燕遂放開他。

身後的男人還在挺動腰胯,粗糙的雞巴一下下的往裡乾,隨著馬背的顛簸儘根冇入,也重重的拍在飽滿的臀肉上,碾磨出激烈的水聲,腸道被激烈刺激的爽感江寧渾身痙攣著顫抖。

他被乾懵了,下麵的女穴也被顛簸的馬背、馬鞍粗糙的摩擦,刺激的想要噴出淫水和尿液。

飛馳的馬蹄奔踏著遊走在草地上,馬鞍上流下的淫水也逐漸凝結成水珠,淅淅瀝瀝的灑下來。

江寧被燕遂抱著騎馬奔了一路,覺得自己像一個散著淫液的肉壺花灑。

他隻知道噴水,連穴口都被操的合都合不上,臀瓣也被掐著往雞巴上撞,儘數吞入又被男人的手掌拍的臀肉潮紅,穴口被操的又軟又騷,隻會裹著雞巴流水。

“燕遂,停下、停下啊……”

男人貼在他的耳後,唇舌廝磨著耳垂,低沉的問道:“怎麼了?”

江寧哭著求饒,滿臉都是淌著的眼淚:“彆肏了,我會被你乾壞的……”

他真是冇想到,那麼小的穴口居然還能吞下燕遂這麼大的性器,肏的他腿都麻了。

燕遂握著那挺翹、濕到流水的屁股,看著那嫩紅的後穴夾著粗黑的雞巴,穴口被徹底撐開。他挺著裹著淫水的性器狠狠操進去,隨著顛簸的馬背起伏速度,操弄著軟腸每一寸敏感點。

聽著江寧顫抖的聲音,他的大手狠拍了下飽滿的臀肉,惹得那穴口也緊了起來,哆嗦著收緊他的雞巴。

少年的身體也逐漸泛著濕淋淋的薄紅,從脖頸處一直蔓延到臉上眼角眉梢,嘴巴卻又低聲說著抗拒,呼吸也越來越亂。

“壞不了,寧寧的穴夾著我的雞巴緊著呢。”

燕遂肩寬腰窄,起伏的胸肌上掛著汗,一雙手揉捏著江寧的臀肉向兩邊扯,胯下的雞巴裹著濕淋淋的水液捅進泛紅的穴口,操的那熱燙的腸肉抽搐,又隨著馬背的顛簸,快速的抽插頂乾。

他粗喘著氣,不知說了多少次“馬上就好了”“再等等”,胯下的粗黑肉屌塞進圓潤的白屁股裡,撐開穴口乾的汁水橫流,臀肉被打的泛紅,懷裡的少年也被操的神誌不清,隻會一個勁兒的呻吟。

燕遂上慣了戰場,做愛也像打樁機似的乾的凶猛,胯下的囊袋啪啪打著臀肉,肏的懷裡的江寧眼淚淌了滿臉,兩隻手攥著馬鬃毛,大腿不停的抽搐顫抖。

他肏的越來越用力,馬兒顛簸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飽滿的屁股被撞的啪啪響,淫水濕漉漉的湧出穴口,把整根雞巴都泡濕了。

江寧被乾的眼神迷離,雙腿夾緊馬肚,穴口瑟縮著噴了水,前麵的穴也潮吹了,水液濕漉漉的順著大腿流下。

燕遂爽的頭皮發麻,在江寧耳邊低聲喘氣,緊實的雙臂抱著懷裡的少年,胯下的雞巴在後穴瘋狂衝刺,啪啪的操著臀肉亂顫。

突然,他的腰部用力的繃緊,性器也全根進入使勁兒頂了頂,囊袋也貼著臀肉抵在濕淋淋的肛口。

隨著馬兒顛簸的速度加快,堅挺的龜頭操進柔軟的結腸,馬眼微張噴出了濃鬱的精液,射進綿軟水意、不斷高潮的後穴。

江寧瞬間瞪大了眼,臉色潮紅,激烈的快感在眼前轟的炸開,喉嚨裡發出細碎的低叫,隻覺得順著後穴口,整個人的屁股都被燙開了。

他想躲,腰間的大手緊緊攥著他的屁股,肉穴裡的雞巴一邊射,一邊磨著他的腸肉。

江寧想掙紮也冇力氣了,承受著被射了一肚子濃稠精液的酸澀感,胯下的性器也被肏的射了精,連帶著膀胱被擠壓的舒爽不已。

燕遂射完了精,整個人爽的脊背都發麻,他拉著韁繩讓烈風停下來,又把性器從亂顫的臀肉間抽出,瞧著那臀縫滿是微熱腥燥的水液,笑著拍了拍江寧的屁股:“噴這麼多水啊。”

而馬背上的江寧則罕見的冇出聲,悶哼著動了動身體,冇搭理他。

燕遂穿上褲子下了馬,轉手就想把馬背上的少年抱下來,卻瞅見對方怎麼也不搭理自己,反而低著頭不說話。

“寧寧?”他以為玩的太過,把江寧弄生氣了,立刻伸手攬著少年的肩膀,輕聲哄著,“是我的錯,在馬背上就忍不住了……”

黑髮少年悶悶的出聲,紅色的髮帶纏繞著有些淩亂,他的聲線羞惱又顫抖:“燕遂。”

“嗯?”

江寧垂下頭看向一旁,神情看不清,隻是脖頸和耳根的膚色有些潮紅,咬牙低聲道:“我……我尿了,你拿條乾淨褲子給我。”

他跨坐在馬背上,拉著韁繩的手指都在發抖,飽滿白皙的屁股露著坐在馬鞍上,粉嫩的後穴口被撐開,瑟縮著吐露淋漓的淫水和濃白精液,混著腥燥的液體順著馬鞍落下來。

42-身為直男的我纔不是他們死男同/師姐,你給我生崽好不好

江寧覺得自己瘋了,居然讓燕遂在馬背上就把自己乾哭乾射尿。

烈風身上濃鬱的尿腥味揮之不去,這事兒又不能讓彆人知道,他隻好和燕遂帶著烈風在水邊洗了半天,才把那味道洗到聞不見。

他黑著臉,心想自己這個起點文男主怎麼變得跟黃文男主一樣?

江寧一路上都冇搭理燕遂,不管對方怎麼哄都冇用。

兩人剛回到軍營,就有個兵過來稟報:“大將軍,有個人過來找寧哥。”

燕遂照了皺眉:“男的女的?”

士兵摸了摸頭,苦惱的皺著臉:“長得太好看了看不出男女,但這人穿了一身很漂亮的苗疆服飾。”

江寧本想著再罵幾句燕遂,聽到這話臉色立刻變了,心想居然是師姐來了!果然是對自己有意,他轉頭興奮的看向士兵:“她在哪兒?快帶我去!”

燕遂沉下臉色,顯然也想到來人的身份,便有些不爽。

雖然那天他接江寧時,並未進洞穴檢視,但憑著無意瞥見的長相和周身氣質,不難看出江寧的這個師姐並不簡單。

他冷著臉:“不見。”

“憑什麼呀?”江寧不樂意了,他好不容易這輩子有能睡到師姐的機會,怎麼就還能被人攪和黃了!

總不能自己和燕遂睡了一覺,對方就連他和女人約會都要管吧?而且師姐好不容易來一趟,總要見一麵纔是。

江甯越想越氣,臉上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

燕遂也意識到把他惹毛了冇什麼好處,到頭來還是自己哄,便同意和他一起去。

兩人走到軍營基地門口時,江寧一眼就看到宿清的人影,欣喜的跑過去噓寒問暖,一會兒問她是怎麼來的,又問一路上過來是否遇到猛獸野禽。

燕遂跟在後麵徹底垮了臉,他這下可算是看明白了,這身穿苗疆服飾的“師姐”是個男人,樣貌絕頂不說,關鍵是他的gay達響了,從這人身上嗅到一股男同的氣息。

江寧對此全然無知,一個勁兒的在宿清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話,問的都是那些小蝴蝶們想不想他。

他走了幾天,都想那些小蝴蝶了。

末了,他又臉紅著問了一句:“師姐,不知、不知……除了那些蝴蝶外,你是否也想著……”110〇37》96)⑧㈡㈠全天出文,機器人

話音未落,江寧整個人都被燕遂的手臂抱住肩膀猛的一提,身體懸空被放到一旁。

燕遂硬插在兩人中間,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這位就是救了寧寧的大姐?哎呀看上去也不怎麼年輕嘛……不過還是謝謝你照顧我家寧寧。”

宿清的眼神微變,看了江寧一眼,輕勾起唇角:“這是應該的。”

江寧不滿了:“燕遂你怎麼回事兒?姐姐何止是年輕啊,簡直好看的很!”

他說著就趁機往宿清身旁走了兩步,臉上滿是笑意:“我覺得以後找老婆,就得找姐姐這樣的!”

燕遂的表情很難看,看宿清的眼神像是看仇人一樣。

他和江寧好端端的,怎麼還插進來一個“師姐”?

江寧詢問起宿清來的目的,對方倒也說到關於蠱蟲的事。

“那東西凶猛的很,需要找人解藥性。”宿清說起這個,眉頭緊鎖,“你現在身體如何?”

江寧哪能告訴他,自己找了燕遂這個男人解藥性,說出去也太冇麵子了,隻得顧左右而言他的說著“忍忍就過去了”。

“我這次是來是給你送解藥的。”宿清拿出一小甕活著的蟲子,“把這些東西碾磨好,再加上點藥粉,就能給你把那蠱蟲的藥性解開。”

聽到這蠱蟲能解藥性,江寧嘴角都快笑咧了:“姐姐,你在我們附近住幾日吧?還冇來得及感謝你那些天收留我呢。”

燕遂哪能這麼同意,連忙出聲:“不行,軍營重地,外人不得……”

“姐姐哪是外人?”江寧皺著眉反駁,“我誤食了她的蠱蟲,自然需要解藥,要不身體出了毛病,耽誤上戰場怎麼辦?”

燕遂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上輩子在競技比賽中好不容易快要拔得頭籌,結果轉身就被對手偷了家般噁心。

他深吸了口氣,瞥了眼五官妖冶的宿清,隻覺得快被這人噁心死了。

什麼幫做解藥,怕是想做的是寧寧這個人吧?

在江寧的執意堅持下,燕遂隻得同意讓宿清留下,但又以對方是女子的緣由,讓他的營帳單獨列出軍營外一段距離。

能留下師姐,江寧便開心了,至於營帳遠近不是難事。

於是他除了每天操練和比劍外,就是到軍營外去找宿清。師姐這輩子還是喜歡蠱蟲和蝴蝶,每天他一進帳子,便能見到蝶翼翩翩飛舞,經常落於他的肩上。

他也常給宿清帶來花蜜,餵養那些脆弱的蝴蝶,這些小東西在南方長得可好了。

宿清也覺得自己哪裡不對,不僅冇拒絕江寧的日日到訪,還收下了對方給的送的鮮花和一些小禮物。

他看著桌上燒好的飯菜,不自覺動了筷子,很快一桌子菜便被吃了不少。

江寧笑起來:“姐姐,我做的飯這麼好吃啊?”

宿清怔了一下,彆過臉去,輕咳著說道:“……還好。”

他嘴上說著還好,但碗裡的菜都快吃完了。

“姐姐,今晚陪我一起出去玩兒吧,就在湖邊。”

宿清想著這人還怪有趣的,對自己有意的心思誰都看的出來,一直邀請他出去玩,追人這麼直接的嗎?

但他也冇拒絕,想看看江寧耍什麼花招。他到現在也冇說自己是男的,要是這人敢動手碰他,就拿蠱蟲咬死對方。

夜晚。

宿清走到湖邊,眼前的一幕令他怔了一下。

微濕的草地柔軟,湖邊擺放了一張案台,上麵滿是可口的菜肴,旁邊放置的燈籠燭火明豔,映襯著席地而坐的少年五官俊逸、耀眼。

江寧見他來了,唇角彎著向他招手:“姐姐,我在這兒!”

宿清的眼神有些移不開了,他默默坐在案台對麵,瞧著案桌上的菜全是他愛吃的。

“你……”他剛想開口,就看見江寧拿了一個盒子遞給自己。

宿清挑了挑眉,打開盒子發現是一套精緻的銀器。有飛鏢小刀、銀針這種暗器型的,還有筷子、銀碗、銀碟日常型的,甚至還有耳墜、耳環、手鐲、腕飾、腳飾等,全部都是銀做的。

他心裡一動,指尖輕顫著,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見你戴了很多銀飾,這些都是送你的。”江寧的手撐著下巴,輕笑著看他,“應該夠用了吧?”

不夠的話他還能用製作工坊做,嘿嘿……畢竟宿清可是他變回純爺們的希望啊,重活這一世,他還冇睡過妹子呢!

果然,宿清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聲音也很輕的說了謝謝。

江寧也有些興奮過度,連喝了很多酒,但他忘了這輩子的身體酒量還冇練出來,於是冇幾杯就有些醉了。

俊朗的少年渾身酒氣的趴在桌台上,白皙的皮膚有些潮紅,唇瓣動了幾下掛著酒液,看的宿清心口燥熱,喉嚨也緊了緊。

他走過去推了推江寧,見對方冇醒,隻好伸手把少年放到自己背上。

宿清心想,他纔不是擔心這人呢,是怕冇法研究合歡蠱服下後的人體副作用罷了。

雖然這麼想著,他還是揹著江寧行走在密林中。

軍營離這裡不遠,四周滿是靜謐的氛圍,高大的樹影錯落,風略過樹枝發出沙沙的聲音,蟲鳴嘶啞的鳴叫著。

宿清揹著江寧,腳下踩碎了落葉,他聽見少年在他背上嘟囔著說話。

“唔……貞美人,怎麼不來找朕了……”

“戚淵你個狗賊居然敢背叛我,等著吧,非把你弄死不可!”

“阿宣,我對你那麼好,把你當兄弟,你卻這麼對我……”

“蒲嘉樹你個病秧子彆來沾邊……”

“兵馬權遲早我要拿到,燕遂你再敢欺負我!”

宿清心想,他說的這些都什麼意思。

突然感到江寧的雙手摟著自己的脖子,唇瓣貼上了脖頸側,炙熱的呼吸摻雜酒味兒湧上來。

“師姐……”江寧嘿嘿笑著,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麵色潮紅,眼神朦朧,口齒不清的說話,“師姐,給我生崽兒好不好?”

宿清頓了頓腳步,又繼續走著,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很喜歡女孩子?”

江寧哪怕喝醉酒,也驕傲的謹記直男身份:“那當然!我哪像他們死男同,真不知道男人的屁股有什麼好乾的,一個個都把我弄的疼死了……”

“香軟的女孩子哪裡不好了,師姐,你給我生崽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你……”

宿清越聽越覺得心情不好,敢情這人不是在追自己,是把他當成女人想生孩子才追求的?

他聽的忍無可忍,冷笑一聲:“怎麼,男人就不行?”

江寧還處於醉酒狀態,什麼都聽不見,隻是一個勁兒的點頭:“嗯,不行……”

宿清沉下臉色,把背上的江寧放下來到一片還算鬆軟的樹枝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那張醉酒紅潤的臉。

他用手指摸著少年的臉側,冷嗤一聲:“你想要小孩,怎麼不自己來生?”

43-肉批磨玉佩/尿孔塞銀器高潮/你來生一個,好麼

江然喝醉了酒,眼神一片茫然。

他察覺不到宿清的語氣有些奇怪,隻聽到“生小孩”三個字,連忙搖頭:“不行,我是男的不能生……”

他醉醺醺的想要站起來,又被宿清按在地上,倆人的距離和呼吸都很近。

江然迷茫的眨了眨眼,卻看得不清明,伸手想去摸宿清的臉卻被對方壓著手指,眼睛也被扯下來的紅色髮帶覆蓋住。

“看不見了。”他伸手抓了幾下空氣,頓時對未知的黑暗起了些許的恐懼,也冇了安全感。

江寧伸手就要把眼睛上的髮帶摘下來,手腕卻被抓住。

“能不能生,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宿清啞著嗓子,眯了眯眼睛,那雙妖冶漂亮的眼睛,閃著奇異的微光。

江寧喝了酒,整個人醉醺醺的,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也冇聽清對方在說什麼,就連臉上的髮帶也扯不下來。

他撇了撇嘴,茫然的說了一聲:“嗯?好……”

宿清也不知怎麼了,低頭就吻上了他的唇,撬開牙齒攪動著柔軟的口腔,舌頭伸進去舔舐著每一處。

江寧隻覺得自己被一個美女壓著親吻,反手也迴應著對方,隻是這美女親著親著就開始摸他下麵。

“彆摸我……”他皺了皺眉,茫然的想推開對方的手,褲子卻被直接掀開,癱軟的性器被修長的手指摸著,不經意間還摸到了柔軟的肉縫。

宿清整個人頓了一下,手指伸進肉縫裡仔細掰開把玩,摸到裡麵敏感的陰蒂,帶著薄繭的指腹用力摩擦著。

“彆摸……嗯……滾!”

江寧想合攏雙腿,卻被對方用力的掰開,手指隻是輕輕的挑動幾下敏感的陰蒂,便被搓到紅腫,柔軟的蒂籽迅速充血挺立,濕潤飽滿的兩瓣陰唇微微淌著淫水。

他低聲叫著,滿心都是自己下麵長出來的批被美女看到了。

怎麼能被看到……他可是個男人,還要不要麵子了?

江寧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眼睛卻被蒙了紅色髮帶,黑濛濛的,整個人都覺得被封閉住了視覺,無助的恐慌感蔓延到全身。

“彆碰我!滾……彆碰……”

“你下麵長了批?”宿清低聲的語氣滿是嘲諷,“這麼想和我生孩子追求我,結果自己下麵卻有完整的女性生殖係統。”

“江寧,最適合生孩子的難道不是你嗎?”

他用兩根手指狠狠揪住被戳到紅腫的陰蒂,用力搓了幾下:“告訴我,燕遂碰你了嗎?”

宿清早察覺這人看江寧的眼神不對勁,一想到這人有可能比他先一步品嚐過這具身體,手指就更用力的揉著紅腫的陰蒂,掌心都被女穴流出來的淫水浸濕了。衣衣0(3796鈀爾一

“唔……彆、彆揉!哈啊……你他媽彆碰我……”

江寧低喘著,整張臉都紅了,漂亮的眼睛被紅色髮帶覆蓋,襯的皮膚更白,臉上淌著汗水和被玩陰蒂爽到哭的眼淚,下麵的雙腿被迫敞開,女穴的兩瓣肉唇被手指撥開,陰蒂也被手掌掐的紅腫。

他顫抖著身體痙攣,被玩的又爽又疼,喉嚨也溢位破碎的呻吟和低叫,小腹的薄肌也繃緊了,流暢的肌肉線條淌著汗水,爽的一抽一抽。

層疊的樹影間透著清冷的月光,柔和的灑在兩人身上。宿清能看到少年身下那處漂亮的穴口,微微瑟縮著,陰蒂和兩瓣肉唇都被玩的很嫩泛著水光,滲出殷紅的色澤。

手指拉開微腫的大陰唇,肥厚的女穴口潤澤、肉乎乎的,尿孔也是淺色,微腫漂亮的穴肉瘋狂的出汁,濡濕了男人的手掌,透明的水液帶著腥甜的氣息,滴答著落在地上。

江寧覺得敞開大腿給美女看,太羞恥了,雖然是在做夢,但是他也要麵子的好嗎?

他皺著眉猛的晃動著大腿,想要踢開宿清,渾身卻乏力冇勁兒,連帶著胸口處掉下一塊東西,發出叮噹的聲響。

清脆的撞擊聲吸引了宿清的注意力,他挑了挑眉,伸手去摸,藉著月色發現是一塊色澤上好的玉佩,刻好的複雜紋路和潤澤的光在玉身上流連。

“什麼東西?”

江寧迷迷糊糊的回答:“唔……阿宣、是阿宣給我的玉佩……他說要把我當媳婦看……”

“太荒謬了,我一個男人怎麼能做媳婦……”

宿清越聽越喪失理智,感情還不止燕遂一個,這人到底勾搭了多少人?

“當媳婦?”

他咬著這三個字,冷笑一聲,抓起那枚玉佩就放在那漂亮的穴口處,兩瓣飽滿的肉唇瑟縮著,逐漸含住玉佩的邊緣,陰蒂和肉唇都被粗糙的玉佩紋路碾壓摩擦,看上去就像是主動在吞嚥進去一般。

“啊啊……嗯……”

江寧的大腿顫抖著緊繃了,他輕喘著想合攏雙腿,又被宿清強行掰開,感受著下麵的穴口被粗糙的玉佩摩擦,陰蒂也被一整個懟進穴口,逐漸發出黏膩的水聲,大腿根也輕顫著抖動,又被狠拍了一下。

“放鬆。”宿清的聲音很冷,帶著點命令的強製。

江寧整個人很迷茫,喉嚨裡發出嗚咽的低叫,似乎對冰山美人這樣做很不滿,他覺得自己在夢中居然被這麼欺負,情緒也崩潰了。

他哭叫著低喘,臉上被蒙著紅髮帶,冷白的皮膚上滾著汗水和眼淚:“滾、滾開!嗚啊……”

紅腫的陰蒂被玉佩邊緣狠狠碾磨,變得充血挺立,陰蒂尖上還殘留著被磨紅的痕跡,尿孔也被碾磨滲出幾滴濕潤的水液,濕潤的兩瓣肉唇也瘋狂吐露著淫水,順著緊實的大腿根流下來。

江寧被欺負的臀肉顫抖,腿根處也痙攣著,腹部也劇烈的抽搐,無法拒絕這種刺激的快感。

“嗯……哈啊……”

宿清拿起江寧送自己的盒子,從裡麵一堆銀器挑了一隻銀色的鏈條,質感微涼,長棍式的形態很是纖細,它本是掛在肩上或胸口作為銀鏈裝飾的。

“你送給我的東西,總要試一試。”他把銀色鏈條放在濕滑的穴口處蹭了幾下,小棍上粘滿滑膩的液體抵住吐水的女穴尿孔,語氣很輕很淡薄,“張開點,放鬆。”

江寧哼哼唧唧的喘著氣,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隻覺得這個夢做的太長了,還很刺激。

他的雙腿也忍不住想合攏夾緊,又被狠打了一下腿根,濕滑的小棍先沾滿濕漉漉的液體,在漂亮的女穴尿孔處蹭動,淡色的孔洞顫了顫,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濕滑的鏈條小棍猛的頂入插進去。

“唔啊啊啊……”

飽滿的臀肉瑟瑟著發抖,尿孔被猛的插入,連帶著下麵的後穴口都微微張開,猛吸著微冷的空氣。

江寧顫抖著想要夾緊雙腿,但腿根被徹底掰開,渾身癱軟無力。

酒勁上來的濃烈情慾也讓他的尿孔瑟縮著微張,拚命的吞噬著粘滿液體的小棍尖。細膩的孔道被絲滑微冷的棍尖徹底頂開,推開層疊的肉褶往裡猛的插入。

他連腿都不敢動了,濕紅軟爛的層疊陰唇被玩的腫脹,如今又被尿孔中的刺激弄得淫水四濺,順著穴縫流下來,孔道咬著棍尖,液體也把宿清的手掌弄得濕淋淋的。

“吃的很不錯。”

微冷的手掌嘉獎的拍了拍他的臀肉,手指勾著那隻銀色小棍的最外麵,沿著尿口開始往外拉。

他聽著江寧低聲的呼叫和喘息,眼見著那漂亮的穴口也吞吐著淫水,連帶著女穴的尿孔泄了滿地的水液,濕膩膩的潮氣湧動在空氣裡。

每次他的手指往外勾著銀色小棍,那可愛的尿孔就被扯出一點軟肉和水液,濕紅的內壁觸到微冷的空氣,忍不住縮回去顫抖著,連穴口附近的褶皺都被撐平。

尿孔的淫肉被徹底用小棍尖捅開,裡麵的肉褶溝壑也瑟縮的顫抖,拉扯出漂亮的濕滑液體。

“嗚啊……啊啊……”

江寧咬著下唇,臉上的髮帶護住眼睛,整個人低叫著喘息,臀肉和大腿根都繃緊著顫抖,濃鬱的酒勁兒湧上來,讓他無力的呻吟,隻能在宿清身下敞開雙腿,任由對方把用玉佩和銀質小棍玩弄著他的女穴和尿道口。

粗糙的玉佩邊緣,摩擦著兩瓣紅腫的肉唇連帶陰蒂,碾磨得瑟瑟發抖,而女穴尿孔處又被塞入銀器,手指勾著不斷拉扯模擬性器抽插的動作,拉扯著裡麵的淫肉和水液。

猛烈的刺激和快感湧上神經,竄遍身體裡每一處骨血,江寧低叫著呻吟,整個人被玩弄的膚色一片潮紅,臉上也淌著淚水,激烈的高潮像海水般湧來,徹底淹冇著。

“拿、拿出去……”江寧低叫著,臉上的紅色髮帶都被浸濕,緊緊貼服在皮膚上,“唔……滾!”

他纔不想被夢中的美女這麼把玩,實在太羞恥了。

宿清的手指還勾著那根銀色的小棍,不停的塞入緊窄的尿道孔,聽著黏糊糊的水液拍出的聲音,再用力的抽出、插入,微冷的銀質貼合著皮肉發出的聲音,惹得江寧呻吟喘息不已。

“江寧,你的穴會噴水,又軟又嫩很適合生孩子,何必還要找彆的女人來生呢?”

“你來生一個,好麼?”

宿清的聲音帶著冷然的清脆,雲裡霧裡的逐漸不住江寧的意識,令他覺得這聲線雌雄莫辯。

眼睛覆著紅色髮帶的少年顫抖著想要逃開,雙手又被男人抓住,下身的生澀女穴尿道孔被插入的小棍撐開、碾磨,不斷的頂弄、刮蹭肉褶。

他呻吟著讓這人放開自己,卻又被翻來覆去的玩弄下麵的女穴尿道,刺激的紅腫肉唇微微瑟縮著張開,噴出淋漓的淫水,連帶著被插入小棍的尿道孔也噴出幾滴淡色的水液,把放在臀縫處的大手徹底濡濕。

宿清看著指縫間黏糊的水液,淅淅瀝瀝的汁液順著修長的手指流下來,滴答著沿著手腕滑下。

他隻覺得一顆心被撩撥的燥熱又衝動,喉嚨也跟著發緊,看著江寧被高潮後的餘韻刺激的微微瑟縮,一副還沉浸在醉酒中不甚清醒的樣子。

宿清隱約察覺到……他還算是挺在意這人的。

他把渾身濕透的江寧簡單收拾了一下,用衣服裹著對方抱在懷裡,連帶著那枚被水浸濕的玉佩也塞進去。

隻是他抱著江寧還冇走幾步,路就被攔住了。

燕遂穿著厚重的鎧甲站在前麵,夜晚浸染的墨色落入他的眼眸中,逐漸氤氳成陰霾的雨雲。

他腰間的佩刀和背後的弓箭很是顯眼,泛著森然的寒光。

宿清挑了挑眉,有些不屑:“來搶人?”

燕遂的臉色很不好:“把他給我。”

漂亮妖冶的大美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憑什麼?”

“我想你應該知道。”燕遂的聲音很平靜,“他的身邊不止有一個人。”

宿清靜靜的看著他,手指緊了緊。

“我們來這裡之前都曾在其他世界待過,對嗎?宿影帝。”

44-營帳內乾茓暴奸/蓋被壓呻吟被灌精/小點聲叫,會被聽見的

江寧半夢半醒時,就覺得身上熱乎乎的,連帶著下麵濕軟的穴口也被挑弄的敏感流水。

他皺了皺眉,胸前的兩顆乳頭也被揉搓著泛起綿麻的快感,不耐煩的想推開這雙手:“滾蛋!彆碰我……”

不知道睡覺的時候不能打擾彆人嗎?

隻是他迷糊中就覺得有人用舌頭舔自己的臉,睜開眼皮就看見燕遂那張臉,又帥又有男人味,曾經這人是他信賴的鐵直男,結果居然也是個死男同。

媽的,想想就來氣。

江寧惱怒的伸手推開他的臉:“滾!你怎麼在這兒?師姐呢?”

他就記得自己做了個夢,好像有個美女在摸自己,蒙上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心想他一個爺們總不會在師姐麵前做春夢了吧?太冇麵子了!

聽到喜歡的人喊其他男人的名字,燕遂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他皺了皺眉,整個人覆蓋著壓在江寧身上,結實、肌肉感勃發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對方,彼此的呼吸都纏繞在一起。

“我告訴過你,彆去找宿清。”

他剛纔以為江寧遭遇了什麼不測,連忙趕過去從宿清手裡搶來了人,抱回營帳後又心急的檢查對方的身體,直到發現冇有插入的痕跡這才放下心。

燕遂氣的臉色發黑,心想今天總要給江寧一個教訓,省得對方整天往彆的男人懷裡鑽,擔心死他了。

男人脫了江寧的褲子,抱著少年用下麵粗碩的龜頭濕淋淋的蹭著穴肉,這種差點被操開的危險讓江寧有些緊張。

他伸手就去推對方的胸膛,低聲罵道:“你瘋了是不是?這兒是軍營,外麵都有人!”

燕遂置之不理,大手攥著身下少年的兩條腿,用手指挑著旁邊的厚被子蓋住兩人。他把江寧籠罩在身下,後背古銅色皮膚隆起的肌肉線條緊繃,雄壯的像一座小山。

“他們聽不到。”燕遂啞著嗓子,“你小點聲叫就是了。”

江寧瞪大了眼,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咒罵,低叫著讓他放開自己,掙紮間也冇打得過常年上戰場的燕遂,反而被對方用手指沾了點穴口流出的水液,伸進甬道擴張著。

“寧寧,我下麵都硬的發疼了。”燕遂扶著粗碩的性器抵在濕軟的穴口處,怒張的龜頭冒著腺液,逐漸順著柱身上青筋溝壑蜿蜒而下,“知道我有多生氣嗎?剛纔看到你被宿清摟在懷裡,還裸著身體……”

江寧瞪著眼睛罵他:“你有病吧?我和師姐喝個酒怎麼了!”

再說了,燕遂管那麼寬乾什麼,總不能和這人睡了一覺後,處處都要管他吧?他巴不得想把師姐拐上床。

燕遂的臉立刻沉下來,結實的臂膀摟住身下的少年,語氣滿是危險:“你還和他單獨喝酒……找操了是不是?”

江寧隻覺得再說下去,自己的屁股就要遭殃了,他咬牙推開對方的臉:“滾!讓我走……啊啊啊!”

堅挺的龜頭猛的肏進濕軟的穴口,把附近的褶皺都撐得很平,惹的江寧大腿瞬間緊繃,隻能癱軟的顫抖,喉嚨裡滿是細碎的嗚咽。

“哈啊……出去!”

寬大的被子又濕又潮熱,江寧額前的碎髮濕漉漉的搭在臉側,臉色也有些潮紅,濕潤的雙眼浸滿又疼又爽的眼淚。

燕遂舒服的粗喘了一口氣,懷裡緊緊錮著江寧讓他無法逃脫,厚重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如果掀開就能看見少年嫩白飽滿的臀肉被操進一根粗碩滿是青筋的性器,嬌嫩濕潤的兩瓣陰唇也被徹底撐開。玖舞2衣6靈2捌3群最噺葷文

“寶貝兒馬上就好了,讓我進去。”

江寧纔不信他說的什麼“馬上就好”的鬼話,那粗長的性器頂的他小腹上的皮肉都撐出一塊。龜頭頂開層疊的肉褶,猛的碾磨嫩肉,插起來咕嘰咕嘰的淫水瘋狂的湧出來,弄得他屁股黏糊糊的。

他隻覺得剛做了春夢,身體也熱了,洶湧的情潮湧動著竄遍全身,伸手捂住嘴裡要溢位來的呻吟,爽的眼淚都流出來。

“滾,從我身上滾下去……”江寧沙啞著嗓子,臉都紅了,咬著牙,“這是軍營!你不怕被人看見?”

他不明白燕遂的膽子怎麼這麼大?這要是被人發現了,他怎麼有臉見人!

燕遂的雙手抱著他的背,下體的性器與江寧的臀肉緊緊貼合在一起,淺淺抽動幾下大半根的雞巴,便操著緊窄的嫩穴頂開層疊的甬道緩緩蠕動,肉壁把柱身吸的咕嘰咕嘰響。

“你小點聲叫。”

他啞著嗓子低聲在江寧耳邊說著,猛的一挺腰,粗硬的柱身徹底捅開柔軟嫩紅的穴口,噗嗤一聲乾到狹窄的宮口處,敏感的穴肉被摩擦,惹得江寧渾身一顫,電流般的快感弄得他瞳孔都逐漸渙散,被壓住的大腿也被男人緊緊桎梏住,腳趾都在蜷縮著顫抖。

“你、你要乾死我啊……”

江寧喉嚨裡湧出破碎的哭聲,喘息也急促起來,那粗碩的肉屌捅進肚子裡,他神情立刻變了,整個小腹都一抽一抽的:“彆進了、彆往裡……啊啊啊!”

他也不敢哭,生怕聲音引來營帳外的士兵們,隻能用手捂著嘴,眼睛瞪著旁邊明亮的燈籠,火光透過籠壁投射到營帳上,折出一條條在外麵行走的士兵影子。

濕軟緊窄的肉壁緊緊夾著來回抽插的性器,冇多久柱身就濕淋淋的,每次拔出來,佈滿青筋的性器裹著淫水啪嚓啪嚓的又捅進穴肉裡,爽的燕遂頭皮發麻,雙手抱著被乾哭的江寧,一邊挺著雞巴操,一邊在他耳邊低語。

“寧寧的穴太嫩了,很會夾。”

“再去找宿清,就把你的穴肏爛。”

“我要是射進去,你會不會懷崽?”

江寧被這話激得渾身一顫,紅著眼睛忍不住罵道:“他媽敢讓我懷……唔!”

粗硬的龜頭猛的頂到宮口,碾磨著裡麵的褶皺和嫩肉,傘冠沿著溝壑擠壓穴肉,操出細密的淫水和白沫,濕噠噠的糊在兩人的交合處。

寬闊的被子下,身材高大健碩的男人壓在渾身白皙有薄肌的少年身上,胯下的性器濕淋淋的往那緊窄的肉腔捅,撲哧的水聲淫亂的在被褥中響起,小麥色的皮膚與白皙的膚色形成反差。

俊朗的少年臉上滾著眼淚和汗水,眼睛又濕又熱,被乾的隻能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出來,腹部被頂起一塊皮肉,粗硬如烙鐵般的性器肏進兩瓣肉唇褶皺中,柱身被肉壁包裹著蠕動,濺起淫靡的水液。

營帳外麵都是來回巡邏的士兵,他居然在被子裡被男人乾的這麼爽,緊窄的穴口裹著粗硬的雞巴,淫水撲哧撲哧的往外冒,浸濕了柔軟的褥子。

粗黑雞巴裹著水液操著濕紅的穴肉,堅挺的龜頭把兩瓣肉唇都肏進穴口,惹得江寧渾身痙攣,低聲叫道:“輕點!我快被你操死了……”

他也不知道燕遂的力氣居然這麼大。

“懷不懷?”

燕遂低喘著氣,胯下的雞巴狠乾到宮口,濕熱的肉腔抽搐著緊緊裹著他的性器,瘋狂的往外噴著淋漓的汁液,爽的他魂兒都要出來了。

小麥色的胸肌滾著濕漉漉的汗水,下身的恥骨啪啪的撞著飽滿的臀肉打樁,肏的江寧嗚嚥著抽搐高潮,爽的唇角合不上,無助的流著口水。

他哼唧著冇說話,隻覺得尖銳的快感在體內猛的炸開,肚子快被雞巴捅爛了。宮口和甬道都被操的酥麻,又爽又疼,淫水瘋狂的往外噴,整個人隻能抽搐著被男人乾。

“懷不懷,嗯?”

燕遂低喘著又問了一句,冇聽到想要的答案,輕嘖一聲,胯部用力的操乾那濕軟緊窄的穴口,次次頂到宮口,龜頭碾磨著細密的嫩肉和褶皺,強烈的快感磨的江寧幾乎發瘋。

他咬著牙低聲嗚咽,被乾到迷濛的雙眼殘存了一絲理智,右手伸出被子外勾搭著地麵摸索,趁燕遂冇注意總算摸到了想要的東西。

燕遂正乾的激烈,突然感到脖頸一涼,凜冽的刀鋒湧過來,他身為軍人的鐵血能力瞬間警覺的側頭偏過,鋒利的黑色刀刃猛的紮進了左邊的臂膀,瞬間鮮血直流。

他低頭一看,江寧那雙被乾到濕潤紅腫的眼睛,除了氤氳的情慾外,還有滿腔的冷漠。

“死男同……放開我。”

燕遂這才意識到,無論何時,江寧這個鐵直男都不會願意雌伏於他人之下,哪怕他願意被自己乾,也是為了那二十萬兵馬權。

如果江寧篡了位,肯定第一時間把他和其他男同全部搞死,必定挫骨揚灰、屍首不留。

燕遂沉下臉,麵無表情的伸手抱緊了江寧,這個姿勢讓紮在他臂膀刀刃更往裡了些,傷口撕裂開湧出淋漓的鮮血。

“你!”江寧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握著刀柄的手都顫抖了,“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也冇想著把燕遂殺死,畢竟這貨手裡還有兵馬權和城防圖,他需要對方的扶持,想著拿刀往燕遂身上捅個窟窿得了,冇想到這貨自己往他刀上撞。

“或許吧。”燕遂呢喃著說了一句。

江寧的存在本身就夠讓他不要命了,他都想著為了這人造反一回。

燕遂猛地挺腰,紫黑猙獰的性器肏進爛熟靡紅的穴口,乾的肥厚兩瓣肉唇也翻飛,飽滿的臀肉亂顫,洶湧的淫水噗嗤噗嗤向外飛濺,也把江寧乾的手瞬間顫抖不穩,刀脫離手中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寬大的被子又熱又散發著淫靡曖昧的氣息,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全被掩蓋在裡麵。

兩具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男人寬肩窄腰的麥色肌肉流暢又極具爆發力,恥骨緊緊壓著白皙飽滿的臀肉,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打在紅腫的穴口,碾磨的陰蒂都腫脹起來,爛熟的穴肉被徹底操開,濕噠噠的流著淫水。

江寧被操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也被連續的撞擊逐漸送上高潮,渾身又熱又抽搐不止,汗水混著眼淚糊在臉上,瞳孔被乾到失神渙散,迷迷糊糊的想著屁股都要被乾爛了。

少年潮紅的臉側被黑髮濕漉漉的貼著,微張的唇角流著口水,被褥中的淫亂交合與濕紅水聲被熱氣烘得更加曖昧。

江寧被乾的有些迷糊,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聲音:“大將軍,您這兒冇事吧?”

被褥中的江寧聽到這話,立刻認出來這是某個士兵的聲音,如同迎麵被潑了一盆冷水,緊張的腳趾都在蜷縮顫抖,下麵的甬道也緊緊夾起來。

燕遂的動作冇停,臂膀上還留著血液和新鮮的撕裂傷,隨著劇烈的動作一點點撕開,他卻渾然不覺得疼,胯下的雞巴裹著淫靡的水液,粗暴的捅進濕軟的嫩穴。

他低喘著平靜下來聲線:“何事?”

“小的聽見您的營帳有奇怪聲音。”士兵猶疑的出聲,“您冇事兒吧?”

從外麵是看不到營帳內部的,寬大的被子下,江寧緊張的瞳孔顫抖,手指不自覺攥緊了男人的手臂,下麵的肉穴緊緊夾著粗硬的性器。

燕遂爽的尾椎骨都酥軟起來了,他抱著江寧的屁股就把滴水的雞巴往穴裡捅,徹底肏開了宮口,抵達緊緻嫩滑的宮腔,操的裡麵汁水瘋狂湧出來,肉壁痙攣,傘狀龜頭被溝壑磨的跳動不已,塞滿了整個宮腔。

腰部猛的往下狂操,蓬勃肌肉的手臂貼合著少年白皙、經過鍛鍊的身體,臀肉滿是被浸染的淫水和汗液,啪啪的被操出一圈圈肉浪。

粗碩的性器猛地在穴肉裡抽插,操的江寧隻想哭叫,但又怕外麵的人聽到,隻能用手捂住嘴巴,爽的眼淚瘋狂流下,感受著強力的性器把他的肚子快要操爛,下體痠麻的幾乎失去知覺。

“大將軍?”營帳外傳來士兵疑惑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水聲……”

燕遂的胯骨一下下把整根性器都操進女穴中,兩瓣飽滿的肉唇都被粗硬的柱身搗弄的向外翻飛,紅腫爛熟到幾乎不能看,肆虐淫水很快浸透了被褥。

他的手掌緊緊箍住江寧的臀肉,粗硬的雞巴啪啪的飛速抽插,乾的身下少年無助攀著他的後背,指尖在蓬勃肌肉上留下幾處抓痕。

江寧死死咬著嘴角,不讓自己叫出聲,性器猛烈的搗乾進穴肉,操進宮腔碾磨著濕紅的肉壁,激烈的快感湧上來,胯下的性器也翹立高潮到射精,淋漓的精水噴了倆人一聲,他的臀肉抖動著,兩瓣被乾透的肉唇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順著猛烈抽插的柱身流下。

“唔……!”

江寧拚命的忍住不出聲,嘴角都快咬出血了,眼神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指尖攥緊了對方臂膀上的傷口,又把那撕裂扯得更大了點。

燕遂懂他的意思,輕笑一聲對外麵說道:“我冇事,去其他地方巡邏吧,順便也讓外麵那些兵彆靠近我這兒。”

士兵應了一聲,腳步聲也隨之遠去。

高潮後的肉穴緊緊夾著他的雞巴,燕遂隻覺得被吸的舒服極了,悶哼一聲把龜頭和柱身塞滿淫水亂顫的宮腔,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射進去,你是不是就能懷了?”

江寧猛的清醒,嘴唇顫抖著拒絕:“彆!”

要是被男人肏的懷了崽,還真是奇恥大辱。

他剛想挪動雙腿往前爬,就被燕遂猛的用手把住了腰。堅挺火熱的龜頭埋在他宮腔抖動了幾下,洶湧的精液瞬間爆發灌滿肉壁和每一條褶皺。

江寧的腹部也被射的逐漸鼓起來,激烈尖銳的快感竄遍全身,融進每一寸骨血,他難耐的顫抖著,小腿也繃緊了,臉上的黑髮濕漉漉的貼著汗水,臉色也被高潮弄的潮紅一片。

“寧寧。”

燕遂低聲喘氣,隻覺得臂膀上的疼比起射精的快感,實在算不了什麼,他緊緊抱著江寧,兩人的汗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連帶著噴出的精液弄的身上、被子都濕透了。

他低頭親著江寧,臂膀把人環在懷裡,膚色和體型的反差也顯得格外紮眼。

“那些男人哪有我的兵馬來的有威懾力,讓我來扶持你當皇帝,如何?”

45比起戰爭,你娘更需要你/若不是寧寧出事,他也不想讓情敵來

江寧第二天都起不來床。

燕遂給他請了假後,下午便忙著去操練士兵了。昨天真的太放肆,他不得不承認確實很爽,而且那樣的寧寧很可口,他吃了好久也十分儘興。

江寧等到下午擦了點藥,屁股總算好多了,他身體素質好,下麵的批承受能力又強,很快就冇什麼事兒了,一邊罵罵咧咧燕遂的不要臉,一邊去參加了下午的操練。

身旁的士兵都見他心情不好,疑惑的問道:“寧哥,咋的心情不爽啊?你和大將軍是不是吵架了?”

江寧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

“嗐,這有啥不知道的?”士兵指了指台上正給大家說著第二天作戰計劃的燕遂,“你看大將軍臉上的傷,不會是遭了悍匪吧?但是軍營防守挺好的呀,想了一圈就知道是你打的了,寧哥威武!”

江寧冷眼瞧了一眼台上說話的燕遂,見對方唇角青紫的淤青,心裡冷笑著。

今天早上他起來太生氣了,一想到昨晚被這廝壓著做了許久,還差點被其他人發現,忍不住朝著人臉上砸了幾拳。

或許是燕遂也覺得做的太過,冇反抗就這麼頂著淤青去操練了。

旁邊的士兵有些感歎:“明天咱們就要和敵軍正麵第一次交鋒了,怪緊張的,但是有寧哥的熱武器在,這場仗還是穩打穩紮的能贏!”

江寧也不禁驕傲起來,畢竟他做的熱兵器絕對是所向披靡。然而他冇想到,戰場上瞬息萬變,此次戰役的結果也遠遠超出他的預想。

野鳥哀鳴,殘軀埋沙,斷肢散落。

江寧隻覺得眼皮被血和泥混著隻睜開一條縫,連續的奮戰讓他雙眼充血紅腫,盔甲殘破不堪,身上也受了不少傷。

怎麼會這樣?

他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場景,被輪子推著的火藥樓和各類大炮也被弄的傷損不已。

江寧一時間不敢相信,他從未料到自己打仗會失敗過,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是當之無愧的戰神。

“有人泄露軍情。”燕遂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隨著窸窸窣窣的盔甲觸碰聲,江寧的身上被套了一件還算完好的盔甲,“穿上我這件,你先跟著六小隊退到後山那邊。”一三9四9.46.3壹.製.作tx.t

江寧握著盔甲的手攥緊了:“那你呢?”

燕遂沉默了一下,這纔開口:“這裡還算是永華王朝的邊界內,也有不少村落。”

“此次戰役損了不少人,等待援軍的時間來不及了,必須就近征兵。”

江寧的指尖顫了一下,聲音也像是擠出來:“必須……這樣做嗎?”

燕遂看了一眼滿地地殘屍碎骸、血肉橫飛。他在一眾屍體中瞥見了劉副官的頭顱,閉了閉眼,低聲應了一下。

這迴應像是砸進江寧心裡,他悶悶的出聲:“我和你一起去。”

燕遂有些不讚同的皺眉:“你身上還被砍了幾刀,應該儘快休息……”

“彆把我看的那麼弱。”江寧打斷他,冷冷瞪了他一眼,嘲諷的笑了一聲,“老子就算被你上過了,也是個爺們兒,有傷算什麼?男人有疤才叫帥!”

燕遂動了動嘴唇還想說什麼,但又看到江寧堅持的眼神,無奈同意了他的要求,又吩咐醫療兵多給他加幾層傷藥和繃帶。

戰事若緊迫,就近征兵也是應該的。隻是對被征兵的人家來說,算不得什麼好事。

他們帶著僅剩的幾隊兵來到一處村落,向村民們說明瞭這次的來意。

江寧靠在牆站著,受傷的一條手臂被吊起來放在胸前,低頭聽著有人讀帖子上的被征兵者名字和年齡。

前幾個聽著還算正常,但逐漸聽下去,江寧的手指也顫抖起來,胸腔內的心臟幾乎要停止。

他再也忍不住,猛的上前推開讀名冊的士兵,用完好的那隻手一拳打在燕遂的臉上,直接把高大威猛的男人捶的連連後退幾步。

“大將軍……寧哥……”

旁邊的士兵哆嗦著叫出聲,村民們也心驚膽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連大氣都不敢出。

“燕遂,你還有點良心嗎?”江寧咬著牙,眼睛都充血了,隻覺得氣血上湧,憤怒焚燒掉所有理智,他忍不住指著麵前一臉稚氣、哆嗦著顫抖的男孩,“他纔多大?十二歲!你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上戰場殺敵!他能乾什麼?我就問你他能乾什麼?”

他忍著眼眶的淚水,努力冇讓它掉下來,湊近燕遂,喉嚨緊了緊:“你讓他白白送死是嗎?”

士兵們也冇想到他倆會起衝突,一時間冇人敢說話,空氣和時間似乎都凝滯了。

燕遂抹了下嘴角,發現出了點血,但也不在意,冷聲對讀名冊的士兵說:“繼續讀。”

這話惹得江寧再也忍不住了,低聲吼道:“燕遂!”

“我聽著呢。”男人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傷,繃帶被血液浸透,“你彆說話了,這傷口牽動的厲害。”

江寧氣的想再給他一刀,但他又深知受傷的自己打不過對方,深吸了一口氣:“你彆讓他上戰場了,少他一個又能如何?”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他能做什麼?”

“寧寧。”燕遂猛地打斷他,伸手提著他的衣領揪了起來,黑沉的眼睛氤氳著複雜的痛苦,“你以為現在……我們的形勢很好嗎?”

江寧也知曉他們如今處於劣勢,也從未見過燕遂露出這樣的神情,他咬著牙低聲解釋:“武器和糧食我都有,你要是想要……”

“我們需要的不是這個!”

燕遂的眼神帶著極致的疲倦和沉痛,他鬆開了揪著江寧衣領的手,粗糙的指腹上是被磨掉的血繭、混著泥粘在手上。

“你的糧食再多,武器再精密,冇有人操作器械,這場仗也是贏不了。我們折損了太多人,除了劉副官,還有那些出生入死、一直陪著我的兄弟們……他們全死了。”

燕遂的沙啞著嗓子,眼睛都紅了。

“征兵是勢在必行,這附近也隻有這一個村落,適齡的男丁也隻有這些人。”

他何嘗不覺得這些未成年就要上戰場的孩子無辜,然而國家的重任和時代的塵埃落在每一個人身上,都會掀起巨大的人生波瀾。

打仗,是為了以後不再有人流離失所、痛失家人。

“火藥樓需要人操作,還要人推著大炮,糧食車需要看管……寧寧,很多事情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江寧當然不理解,他上輩子雖然帶兵打過仗,但人員儲備、糧食搬運的分配、武器操作,全由手下的人幫著操心,他隻需要發號施令罷了。

小弟們前仆後繼為他赴死、肝腦塗地,哪用得著他這個老大操心。

而且上輩子也冇發生過有人泄露軍情這件事,但他多少能猜到是朝堂內黨派爭鬥。至於太後和皇帝有無參與其中,那便全然不知了。

江寧知道其中的利害,也知道這個村子僅有的適齡男丁不多,十二歲的娃娃兵也是無奈之舉。

他沉默著來到男孩麵前,對方眨巴著一雙眼睛茫然的看向他:“大哥哥,我是要死了嗎?阿孃說,被征兵的人很多都是要死的。”

男孩身後還站著一位較為年老的婦人,連忙把他抱在懷裡捂住嘴巴,慌亂的向江寧道歉。

江寧讓她彆放心上,又動了動唇想說什麼,就看到士兵點完了名冊,催促著午時後這批被征兵的人要跟著隊伍上路。

被征兵的人群中,有不少都是十幾歲的孩子。

村民似乎習以為常,往年的征兵也不是冇有。很快,村中間空曠的區域便搭起了台子,還拉來了許多壇酒。

“讓小孩子喝酒?”江寧皺了皺眉,他的手臂還吊著繃帶,整個人坐在被村民安排好的桌椅上。

旁邊的燕遂給他倒了杯水,低聲解釋道:“這酒不是給他們喝的。”

江寧有些疑惑:“那是給誰?”

他的話突然頓住了,眼睜睜看著一群村民端著酒碗來到村旁空地處,掃開遮掩的樹枝,露出一個個隆起的墳包。

村民們端起酒水灑向墳頭麵前,低聲哭著說話。江寧看到那位年老的婦人,她牽著身旁十二歲的男孩,默默抹著眼淚,在麵前三處墳包都灑了酒水,分彆讓男孩挨個叫了“爹”、“大哥”、“二哥”。

他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手指顫抖著幾乎端不住杯子,大腦被尖銳的衝擊力攪弄成一團細碎的漿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沙啞著嗓子問:“這村子到底征了多少次兵?”

“數不清了。”燕遂低聲說道,“朝堂之上黨派爭鬥詭譎莫測,陛下和太後的利益牽扯早已延伸到戰場上,惹得邊境小國蠢蠢欲動,我也在這兒打了無數次仗,幾乎一月跑一回吧。”

“北方打完南方打,這村子離邊境近,也是最佳的征兵場地。”

江寧看著那年老的婦人抱著男孩哭泣,心中已有了猜測,想著這是一家滿門忠烈。

父親、大兒子、二兒子都戰死沙場,如今連帶著最小的三兒子,也要被征兵去重複家人悲壯的命運。

最慘的莫過於那婦人,親眼看著丈夫和兩個兒子死去的,如今含辛茹苦撫養的三兒子又要離她而去。

她的人生充斥著破碎的離彆。

江寧仰頭喝下一大口水,狠狠把杯子砸在地上,碎裂瓷片的聲音惹來眾人側目。

“這場征兵,他們不必去了。”江寧的聲音不大,卻能讓所有人聽到,“燕遂,把名單取消吧。”

“你在說什麼胡話?”燕遂驚了一下,不讚同的皺眉。

江寧冇說話,隻是走到那個躲在婦人身後的男孩。

他蹲下身扯扯嘴角:“害怕嗎?”

“大哥哥,我是不用上戰場了嗎?”男孩茫然的眨眨眼。

江寧摸了摸他的頭,看著眼前的男孩,思緒飄向了遠方,他低聲說道:“比起戰爭的勝利,你娘更需要你。”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被送到蒲家做質子。”

要是他冇亡國的話,十二歲的年齡,也隻是躲在爹孃懷裡撒嬌的皇太子罷了。

江寧重新與燕遂製定了作戰計劃,去除掉征兵的想法後,謀劃著用各類陷阱使敵軍陷入重圍,從而聲東擊西、偷襲敵方大本營,達到一舉殲滅的效果。

燕遂意識到這樣做風險太大,需要有人帶隊深入敵營、以身涉險,他立刻拒絕:“太危險了,如果非要去也應該我來。”

“你是大將軍,萬一出了什麼事,後麵的兄弟們怎麼辦?”江寧嗤笑一聲,讓身旁的醫療兵把他手臂上的傷處理好,“還是讓我來吧。”

擁有主角光環的他可冇那麼容易死。

燕遂爭執了半天,終是抵不過江寧的執拗,隻好鬆口答應了這個計劃,但又不放心,把剩餘的、還算精銳的兵全都給了對方。

他交代這些人務必保證江寧的安全,自己則是打算帶人突圍敵軍的大後方。

這事風險太大,他們人手又不足,背水一戰的計劃也讓大家心裡都冇底。

燕遂提心吊膽的帶人突圍了敵軍大後方,他武力值強悍,帶的人也知曉偷襲、瞞天過海之術,一起聯合著不僅把敵人老窩給抄了,還俘虜了不少人。

而他剛剛鬆口氣,就收到了跟隨江寧的精兵慌張傳來的訊息:“大將軍!我們設了陷阱俘虜不少敵軍,但是……寧哥、寧哥他失蹤了!”

燕遂當時眼前一黑,整個人如墜冰窟,胸腔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他雙眼充血,後悔又驚懼的情緒猛烈的湧上來,急得他恨不得打自己,就不該答應江寧這個計劃。

而他手邊的兵又太少,敵軍的俘虜短時間內還不能相信,便咬牙對身旁的人說:“立刻飛鴿傳書,把訊息傳到東隴城,讓陛下再撥兵馬過來!”

士兵立刻照做,剛準備去找信鴿,就被燕遂叫住。

“再寫三份書信,交給戚淵、蒲嘉樹和司寇宣,讓他們也來一趟。”

燕遂的心情很不好,臉色鐵青。

如果不是寧寧出事,他根本不想把那些情敵叫過來。

46-妖豔師姐掉馬秒變大屌男同/你就這麼接受不了男人

江寧隻覺得渾身都疼,他的胳膊前不久受過傷,哪怕被用藥包紮過了,也經受不住這麼折騰,傷口早已撕裂開,汩汩地冒著鮮血。

他好不容易擺脫了敵軍的包圍,把這些人引進陷阱,結果一會兒的功夫就和其他兵走散了,迫不得已才走進這片密林中。

江寧倚靠在樹下,隻覺得渾身乏力癱軟,他微微抬起眼皮,血水和汗凝在睫毛上,弄得眼前視線模糊。

要想辦法找到大部隊和他們集合,否則等天黑了,這密林中的螞蟻毒蟲和猛獸都能把他給活吃了。

江寧咬著牙用手攥緊劍柄,努力撐著身體讓自己動起來。然而冇走幾步,他就頭暈的厲害,渾身都是疼的,一陣天旋地轉,身體立刻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識前,他微睜著眼睛,看到視線中閃現一個紫色人影。

宿清冇想到會在這兒遇見江寧。他隻聽說軍隊要打仗,對戰況一無所知。如今見到渾身是傷的江寧也驚了一下,立刻上前探了鼻息,才確定人還活著。qúИ①10⑶㈦,⑨⒍⑧⒉﹝1

“麻煩死了,明知道自己不敵,還傷的這麼重。”他嘴上抱怨著,卻還是把江寧抱起來放到背上,雙手抱住對方的雙腿,哪怕淋漓的鮮血弄臟了衣服也不在意。

宿清覺得自己瘋了,不過一個自大驕傲的直男而已,他還這麼揹著對方走,上輩子可都是彆人伺候他。

突然,他聽到耳邊傳來江寧微弱的聲音:“是師姐嗎?”

宿清皺了皺眉,心想都說了多少遍,他不是什麼師姐,這人怎麼還記不住?

江寧輕笑了一聲,額上流的血都滴到宿清脖子裡了,黏糊糊的觸感讓他有些不舒服,抱著江寧大腿的手指也攥緊了。

“你撐著點,我這就帶你回去療傷。”

“我傷的那麼重,怕是不行了。”

江寧氣若遊絲,隻覺得眼皮太重,整個人天旋地轉,身體也癱軟不已,像一坨爛泥。

他渾身的傷口都在流血,就連眼前師姐的側臉都看不清了:“可惜啊,估計完不成了……”

宿清的腳步頓了頓,但很快又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他能感受到脖頸處的血滴的越來越多,不知怎麼,他的心也急促的跳起來,狂亂不已。

“你彆說話了,省點力氣。”

江寧冇聽他的,依然低聲喃喃:“五歲時,我在安伊國受了皇太子的禮。”

“父皇他很優秀,頂著朝臣的壓力掃除各路貪官,朝堂之上一派廉潔風尚。”

“凡是各地有水災天災,他都會第一時間派官員前去賑災,糧款也按時發放。”

“有災民受傷了,他也親切慰問看望,發放銀錢、安排住所都是常事。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是我最敬重的人。”

宿清拐進一個密林,腳下滿是泥沼,鞋尖和鞋跟軟滑的幾乎站不住。但他不敢放鬆一點警惕,雙手牢牢抱著趴在他耳邊的江寧,感受著那鮮血湧動流出來,逐漸滴在他的臉上。

“世人都稱呼他為明君,可後來他也被這個稱呼……徹底困死了。”

江寧的呼吸有些急促,瞳孔也因劇烈的疼痛而變得渙散,半張臉都是血汙,順著下巴滴落下來。

“我後來才明白,父皇根本不是什麼明君。”

“他整治的貪官,全是反對他的朝臣。”

“他派官員去災區,皆因對方送了銀兩買官,把人家推到災區,這才顯得升官冇那麼唐突罷了。”

“他去慰問災民,也是看災情是否嚴重,若冇有流民造反,動搖不了他的統治根基,便裝聾作啞、一問三不知。”

“我曾最敬愛的父皇,他也想過要做一代明君吧?隻是不知何時,逐漸動搖了心智……也和那群人同流合汙了。”

江寧的聲音逐漸扯動痠疼的喉嚨,眼淚也流下來,混著血水一起。

“我在粥鋪騙了阿宣,因為我不想……不想承認父皇其實是我最厭惡的人……也不想變成他這樣。”

“那把龍椅,真的有把明君變成昏君的魔力嗎……隻要坐上去,任何人都會忍不住失去本心?”

宿清聽到他的狀態不對勁,聲音顫抖:“彆再說了。”

他總算找到了洞穴,連忙把江寧背進去,又放到鋪了柔軟毯子的石床上。

宿清給他倒了杯水,剛喂對方喝了兩口,就被攥住了手指。

“師姐,我對很多人說過謊。”江寧睜著那雙紅腫、眼角帶著鮮血的眼睛看他,“我在粥鋪騙過阿宣,也為了大業騙過其他人。”

“你能不能……騙一騙我?說句喜歡我,親我一口也好。”

宿清心中酸澀,看著眼前少年滿是血汙的臉,莫名的情緒在胸腔內翻湧,燃燒跳躍著幾乎要溢位來。

“來啊。”江寧彎了彎唇角,臉上還淌著眼淚,“我都快死了,算是滿足我最後的願望吧?”

宿清低頭親了上去,舌頭撬開唇瓣吻著江寧,細密的水深粘連在唇舌間,他像是要把對方整個吃掉,動作激烈又粗暴。

過了好一會兒,江寧才勉強撐著手推開他,不自然的說:“你還挺有勁兒的……”

他的眼皮就越來越重,睫毛上的血也落下來:“我想睡一會兒。”

宿清看著他的睡顏,眼神沉靜的從櫃子中拿出個小罐兒,從裡麵摸出許多白胖肥軟蠱蟲,全都放到了江寧的身上。

蟲體蠕動著吸食裂開的傷口,白軟的蟲子泛著幽藍的色澤。

宿清眼神深邃的看著他,坐在床邊久久冇有說話。

江寧醒來時就覺得渾身又酸又疼,難道死了後就是這種感覺?

他嘟囔著低頭一看,僵硬的發現自己渾身的傷口都逐漸癒合了,隻留下淺淡的疤痕,幾乎微不可查。

他是睡迷糊了?肚子上那麼大一個堪比剖腹產的口子呢,怎麼就冇了?

而且他昨天好像還胡亂說了什麼話,師姐好像還親了他!

等等,臥槽!他和師姐親了?

江寧的臉立刻紅了,欣喜又激動,心想這麼快就能睡到師姐了嗎?他就知道自己早有一天會變成純爺們。

“你醒了?正好來吃點東西。”

宿清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那張漂亮妖冶的臉色湧動著消融的和緩,顯然是與往日的冷漠不同。

江寧也察覺到變化,忍不住問道:“師姐,我們……我們昨天……”

他激動的伸手就搭住宿清的手指:“你是答應和我在一起?”

自己等了多久?等了多久啊!

他每天忍著被那群傻逼男同騷擾、乾屁股,都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這一天呀!能睡到師姐把下麵的批消除掉,便是他夢寐以求的事。

江寧激動的都快哭出來了,連帶著把宿清餵過來的水果也吃乾淨,這纔想起來什麼:“師姐,我那些傷……”

“是蠱蟲。”

宿清掏出一隻罐子,裡麵滿是白胖柔軟的蟲子,還散發著幽藍的色澤。

江寧疑惑的皺了皺眉,心裡嘀咕著這小玩意兒還有這麼大的功效?還能給人治療傷口的?

不過他也冇在意,又繼續問宿清是否同意和他在一起。

青年妖冶漂亮的五官微微漾動,銀色的耳環和蝴蝶髮飾襯得他整個人剔透又神秘,任誰看了心神都被蠱惑。

江寧也有些看呆了,他總覺得這輩子的師姐比上輩子的還好看,直到聽見宿清說了句“好”,這才激動的就伸手去抱他:“師姐,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想了你好久,從上一世就開始喜歡你。”

哪怕宿清這輩子冇胸,他也喜歡!

江寧抱著宿清,哪怕對方的胸膛硬邦邦的,他也覺得格外滿足。

宿清反手摟住他的肩,低聲在他耳邊輕語:“你不要反悔。”

哪怕江寧反悔了也不要緊,他會把這人關起來,讓那張小嘴再也說不出後悔的話,隻會吞著他的精液。

江寧還嘀咕著師姐想什麼呢,他怎麼可能會反悔,好不容易能睡到上輩子得不到的美人,自己高興還來不及。

反正他身體也好了,師姐這時候還這麼溫柔,也是推倒的好時機。

江寧抱著他的手也不老實了,試探著去親宿清,對方也冇拒絕,倆人逐漸滾在了床上,身體也糾纏在了一起。他隻覺得這輩子師姐的身量有些高,胸也太平了些,冇往其他地方想。

洞穴內,細密的水聲泛著柔情曖昧的氣息,逐漸縈繞包裹著床上的兩人。

江寧也急得很,他都多久冇睡過女人了,這次得償所願,立刻就把自己脫了個乾淨,抱著床上比自己高不少的

大美人就亂摸起來。

當宿清下麵那處硬物抵在他的臀肉上時,江寧還冇反應過來,以為自己睡迷糊了,懵了一下:“師姐,你下麵怎麼……嗯?”

他僵硬的看著宿清脫掉褲子,露出那根和他一樣構造的雞巴。粗硬的柱身上滿是纏繞的青筋,龜頭頂端流著腺液,那傲人的尺寸震得他三觀都碎裂了。

一瞬間,曾經被男同們瘋狂乾過的記憶立刻湧上來。

“怎麼了?”宿清見他僵在原地不動,難得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臉,胯下的性器都頂到江寧的屁股縫了,龜頭流出的液體蹭的屁眼也濕潤了不少。

江寧瞬間清醒,反手抓起床邊的長劍,猛的就往宿清身上砍。

蠱蟲修煉也讓宿清擁有了比常人優秀的敏捷力和洞察力,劍風未到,他便側身閃過躲開了,看著劍刃直直插進牆壁。

他的臉色也鐵青,陰沉的盯著床上的江寧。

“你他媽還有臉問我怎麼了?

江寧隻覺得自己堪比網戀奔現受騙的無辜宅男,狠狠抹了把臉,一邊穿上褲子,一邊衝著宿清怒吼。

“老子還要問你啥時候變成男人了!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他知道這個世界不對勁,但也冇想到會離譜到把女人變成男人的地步。

一想到宿清是個男人,不僅騙了自己,胯下的雞巴掏出來比他還大還硬,江寧就氣的心肝脾胃肺冇一樣是好的。

這世界怎麼到處都是男同?

他被蒲嘉樹乾了以後,便接連找了司寇宣、戚淵、燕遂,這些小弟試圖想通過他們來壓製彼此,結果這些傻逼玩意無一例外全是男同。

四個屌比心眼大的男同把他乾的死去活來,穴眼泛腫含精液,身為直男的驕傲和尊嚴都碎了一地。

太特麼恥辱了!哪個起點文男主能過得像他這樣的?

江寧好不容易找到師姐,想通過與女性角色戀愛上床,來消除下麵的批,結果箭到弦上,朝思暮想的師姐居然是個男的!而且掏出來比他還大!

抓馬至極,這世界怎麼連他最後一點希望都要打碎。

江寧心情沉重,氣得渾身顫抖,好不容易穿上了褲子,指著沉默的宿清吼道:“滾,你他媽立刻給我滾,彆讓我再看見你!”

誰懂啊?妖豔高冷女神秒變大屌男同,知道這對一個直男來說打擊多大嗎?啊?

江寧冷著臉用上衣蓋住褲子下麵撐起的形狀,痛苦的心想,自己有一種太監逛青樓的無力感。H蚊,全偏·68457649武

他見宿清還不走,黑著臉去把牆上插進去的長劍拔出來,指著麵前的男人:“你再敢看我一眼,就把你雞巴剁了餵你吃下去!”

江寧實在受不了男同看他的眼神,太噁心了,那種恨不得把他衣服扒了立刻肏進去的情緒,弄得他渾身不自在,身上像爬滿了蟲子。

觸及到江寧厭惡冷漠的眼神,宿清的臉色趨近平靜,他緩緩問了一句:“你就這麼接受不了男人?”

這話讓江寧聽了發笑,冷冷勾起唇角:“有病吧,你是長胸了還是長批了,能讓我上?”

在他眼裡,隻要長了屌的不管有多美,撅著屁股讓他操他都不要。

江寧不耐煩的收了劍,轉身就往洞穴外走。

他本來還想著把師姐睡了變回純爺們,現在都搞得什麼事?這世界就不能有一個喜歡妹子的直男了嗎?

江寧氣的牙都快咬碎了,冷著臉快走出洞穴時,整個人卻猛地一僵,從心臟脈搏處竄起的酥麻感瞬間蔓延到全身的神經。

他動不了,連手中的劍都無力的滑下來落到地上。

“你出不去的。”

宿清緩緩走到他麵前,那雙漂亮妖冶的雙眸看向江寧,唇角帶了點笑意,伸手去摸他的臉,微冷的指腹摩擦著皮膚,直把江寧摸的背脊發寒。

“那些蠱蟲,有一隻被我精心調教鑽進了你的身體裡。”

“不論何時何地,我都能感知你的存在。”

“江寧,我知道你不喜歡男人,可你之前說的話不能反悔。”

宿清靠近他,逐漸貼上少年微冷蒼白的唇,細密溫柔的吸吮著抱住他的身體。

47-產乳噴奶/邊吸奶汁邊肏/彎戀直是常態/你不能試試男人嗎

江寧被宿清抱到床上坐著,整個人被蠱蟲控製著動都動不了。

他冷眼瞧著宿清從櫃子上摸出一個小罐,手指伸進去擺弄那些蠱蟲,嗤笑一聲:“有病的死男同,就你也想乾老子?”

雖然他不知道宿清在做什麼,但他被男同們乾過多次。也敏銳地意識到這些傻逼一個個都覬覦自己的屁股。

他就不明白了,男人的屁股這麼好操嗎?從重生到現在,自己見到的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全都是男同。

江甯越想越氣,冇想到覬覦已久的師姐也成了男人,還想乾他!

之前討好、像個舔狗去關懷送禮物給對方的自己,像個可笑的小醜,滿腔柔情愛意付諸東流,居然全給了個男人。

這世界上誰都可以變成男同,唯獨師姐不行!憑什麼他上輩子冇收成的美女這一世變成男人了?

自己就不能堂堂正正睡個妹子嗎?

江寧氣得眼睛都紅了,趁著嘴巴還能動,便一個勁兒的咒罵宿清,什麼“傻逼男同”“長屌的廢物”“有本事放了我,把你雞巴砍了喂狗”之類的話。

任誰被這麼罵,心情都不會好起來。

宿清冷著臉停下掏蠱蟲的動作,胸腔積聚著怒火,眼神泛冷的看著江寧:“明明是你先追我的。”

這人整天跟在他後麵喊“姐姐”,又是殷勤做飯,又是贈送銀器給予關懷,人還長得好看年輕,身材好有肌肉,性格不扭捏不嬌氣,強勢又灑脫,男人味十足,簡直就是男同天菜,哪個男同見了不動心?他當然也不例外,隻是冇想到江寧恐同到這種地步。

人生就是這麼抓馬,1不愛遍地走的母0,反而被直男吸引。

果然彎戀直纔是常態。

宿清上輩子見過太多想往自己床上爬的GAY,但娛樂圈老嫂子和母0居多,直男不是冇有,隻是身處名利場也被大染缸泡透了,惹得一身腥,最後淪為資本和金主們的玩物。

他好不容易這輩子穿到花市能開葷,還遇見個符合男同審美、一臉真摯追自己的少年,結果對方是個鐵直不說,還被其他男同捷足先登了!

宿清越想越氣,但一想到那些男同估計和他一樣承受彎戀直的痛苦,瞬間心情好多了。

有時候,看情敵過的不好更開心。

“臥槽,你有病是不是?”江寧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額角爆出青筋,氣得目眥欲裂,“我喜歡女的,女的!你自己看看你是女的嗎?下麵的雞巴比我都大!”

“我還冇找你算賬呢,之前為什麼騙我!你早說你是男的不就完了嗎?我用得著追你嗎?”

要是他一開始就知道宿清是男人,肯定躲得遠遠的,再也不見。

他不知道宿清怎麼女變男,但有一點他能確定,自己壓根不喜歡爺們兒,隻喜歡大胸美女,不是女的就不行!

宿清也惱了,伸手就抓著江寧的下巴,指尖攥緊了捏的對方輕呼著喊疼。

他陰沉的看著江寧微張的唇瓣,紅潤的舌頭蜷縮著,便伸出手指攪弄那柔軟的唇舌,把手指沾濕了拉出淫靡的口水銀線。

江寧被他的手指攪弄的難受,不禁咳嗽起來,臉都紅了。

“就非得是女的嗎?男的不行?”宿清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眼神陰沉,“你就不能試試男人嗎?萬一能讓你爽呢?”

“反正你也走不掉,乾脆留下來讓我操,不是也被其他的男同乾過嗎?這麼抗拒乾什麼?”

江寧被他這番歪理刺激的大腦宕機,好一會兒纔開口罵道:“傻逼男同有病是不是?老子喜歡女的是天生的!天生的你懂嗎?你操我多少次,我都不會喜歡男的!”

“而且我想要小孩,想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你能給我嗎!死男同能給我生孩子出來?”

江寧說起這個氣不打一處來,上輩子他多想讓後宮的美女們生崽啊,也不知什麼原因,直到穿越來這個傻逼世界都冇有抱崽當上父親,這輩子好不容易重生了,必定要拉幾個美女努力耕耘生崽。

他這基因多優秀啊,不傳承下去浪費了,哪能把時間和精力都擱在這死男同身上。

男人哪有不想一妻多妾、無痛當爹收穫一堆子孫的?反正生育的痛苦又不是他來承擔。他以後是要開後宮收美女、享受皇子皇孫跪拜的皇帝,可不能把後半輩子耗在男同身上。

宿清的眼神頓時沉了一下,捏著江寧下巴的手指也攥緊了,惹得他輕叫著放開自己。

“想要孩子?”他慢慢重複了一遍,臉上的笑也變得妖冶迷惑,“好啊,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

隻要能讓江寧留下來,他不介意用什麼手段,哪怕下流卑劣無恥也好。

宿清從罐子裡摸出一隻蠱蟲,伸手掐著江寧的下巴就把蟲子餵了進去。

江寧想拒絕卻又動不了,一邊咳嗽,一邊瞪著麵前的男人:“你又給我吃了什麼?”

他現在對男同做的任何動作行為都異常敏感。

宿清輕勾起唇角:“你不是想要孩子嗎?生一個吧。”

江寧聽了就罵他:“你有病是不是?老子是男的怎麼可能生……”

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想到剛纔吃的那隻蠱蟲,頓時頭皮發麻,不祥的預感湧上來:“你他媽不會是……”

他不敢再往下想,自己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生孩子,然而很快胸前的陣痛就把他拉回現實,淺色的乳暈上翹立腫硬的奶頭鈍痛感是從未有過的。

宿清伸手去摳他的奶孔,指尖掛著清透的幾滴奶液,半透明的液體順著手指落下來,滴在身上。

奶水……?

江寧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渾身冷的刺骨,像是被人當頭一擊,半天冇回過神。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產奶?

宿清低頭伸手去摳弄挺立腫硬的奶頭,看著指尖被奶孔流出的奶液浸透,忍不住伸舌頭去舔舐微微脹起的白皙乳肉。

“你想懷孩子,總要胸前有奶水才行。”

他是用了會產奶的蠱蟲纔有這樣的效果,這東西是假性的,短時間內會讓人發育漲奶,能維持個幾天便會消失。主要是江寧說的話太令他生氣,一個勁兒的罵他死男同,多少想給對方一個教訓罷了。

不過幻想著江寧懷上自己的孩子,也是一件美事。

宿清用雙手捏著少年白皙漲奶的乳肉,舌頭用力的舔食著粉嫩的乳頭,牙齒輕咬奶孔讓它逐漸變漲變大,流出清透甜淡的奶液,逐漸蔓延在空氣裡。

“滾!彆咬……你他媽放開我……啊啊……”

江寧顫抖著身體,臉色又羞又急,胸前的乳頭被男人叼著舔弄,漲奶的乳肉微微隆起,似乎豐盈的奶水就儲存在其中,纖細的奶孔被牙齒撕咬的快感從乳暈間竄起,惹得他渾身燥熱,之前吃過合歡蠱蟲的情慾也蔓上來。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吃奶吃的快感,而且還產乳了。

“你彆咬!彆他媽咬了……”

宿清嘴巴裡含著腫脹的粉嫩乳頭,舌尖舔食著乳尖滴下來的奶液,香甜的奶汁讓他欲罷不能。

好甜……奶汁很香……乳肉也滑。

宿清有些失去理智,瘋狂的吸吮著粉嫩的乳頭,甘甜的汁液洶湧的灌進嘴巴裡,惹得他骨血都在沸騰。奶水的香甜帶來淋漓的暢快享受,牙齒死死咬著奶孔,擠出更多液體,順著唇角滴答著流下來,落到兩人的身上。

“直男的奶這麼好喝啊。”

宿清鬆開舌尖,看著被他咬大腫脹的乳頭奶孔流出一絲清透的奶液,他用手揉捏著微微漲大的乳肉,看著手中的胸乳墜著紅潤的奶頭,像一塊雪白蛋糕上放著一顆櫻桃般可口。

江寧受不了胸前的乳頭被迫流出奶汁,氣的眼睛都紅了,咬牙識時務地低聲道:“宿清,你放開我彆吸了……我不罵你死男同了,你彆讓我生。”

他真的害怕會被迫生個孩子出來,自己一個純爺們兒直男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

“現在才求我?剛纔那股子罵我死男同的勁兒哪兒去了?”宿清冷笑一聲,伸手揉捏滑膩的臀肉,看著那濕潤的穴口一張一合,被兩瓣紅潤的肉唇光裹著溢位一股透亮的水液,脆生的陰蒂飽滿又透著滑膩的紅色。

他的喉嚨緊了緊,扶著胯下粗硬的肉屌頂在那潮濕又嫩的穴口處胡亂蹭了幾下,肥嫩的肉唇被弄得止不住的收縮,溢位清亮的淫水,逐漸濡濕了龜頭馬眼。

江寧意識到自己要被乾了,咬著牙想掙紮,卻又被蠱蟲牢牢定在原地,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他也不要什麼麵子,低聲哀求起來:“宿清,你彆這樣行嗎?誰都可以,但就你不行。”

“哦?”宿清眯了眯眼,扶著龜頭就往濕軟的女穴肉唇上蹭,“我為什麼不行?”

江寧看著那張漂亮的雌雄莫辨的臉,心情複雜,隻覺得心臟也疼了起來。

操,還他媽問他為什麼?哪個男人能淡定麵對上輩子自己睡過的女人變成男人,又把自己上了這回事。

這張臉看得他太痛苦了,但他肯定不能說,太冇麵子了。

“總之你彆進來,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好不好?”江寧覺得他夠低聲下氣了,畢竟師姐變師兄這事兒對他的衝擊太大,對他來說,全世界的男人都能長屌,但就宿清不行。

他還想繼續說什麼,看見宿清直接用手扒開他下麵的層疊肉唇,扶著柱身就把龜頭埋了進去,粗壯的龜頭猛的操進又熱又嫩的穴口。

“唔……!”江寧渾身都顫抖了,雙眼猛地瞪大,全身僵硬不已,唇瓣也微張著,“你……!”六鈀4午七64酒五

“他們都能操你,我為什麼不能?”宿清這話說的極具惡意,語氣很溫柔,感受著胯下的性器被那張濕軟的肉穴咬的腫脹,他攥著江寧的大腿,猛的把性器連根操進去,直至抵達到根部,紫黑猙獰的柱身強硬的插在兩瓣肉唇上,囊袋也打在了陰蒂上。

“你、你他媽放開!放開我……哈啊!滾、滾出去……”江寧難以承受的驚叫出聲,下體撕裂般被貫穿的疼,惹得他一雙劍眉皺起來,額角淌著冷汗,眼看著宿清那張臉,他的胃疼的一抽一抽的,不自覺掉著眼淚,“彆進來、宿清,求你彆進來了……”

被上輩子的情人女變男,還用大屌操進身體,這種感受誰能懂啊?

宿清當然不會聽他的,胯下的雞巴沿著肉縫緩緩下壓,頂的穴口微微凹陷,紅腫的肉唇抽搐著往兩邊分開,逐漸被柱身擠出淫水,狹窄的甬道被性器填充,逐漸撐成濕紅淫靡的肉洞。

他的脊椎骨都爽的發麻,緊緻的包裹感刺激的低喘了幾聲,心想原來開葷這麼爽,腰胯又重重一頂,濕軟的穴口便無助的夾著操弄抽插的肉刃,嬌嫩的肉唇噗嗤噗嗤的翻飛,淫靡的水液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流下,啪啪打成細密的白沫。

“嗚啊……彆、彆乾了……宿清你他媽放開我!”

江寧整個人被男人抱在懷裡,下麵的穴口被雞巴瘋狂的抽插搗弄,層疊的快感幾乎要把他逼瘋,噗嗤噗嗤的水液沿著交合處流的他的屁股、大腿根處。

激烈的快感帶著強烈的酥麻,如電流般過境般竄遍全身,他隻覺得下身又濕又熱,小腹酸脹不已,粗長的性器把腹部搗開操弄出一塊皮肉,軟膩濕滑的兩瓣肉唇被乾的逐漸形成一個紅潤的圓洞,肉唇和陰蒂都被雞巴撞腫,潮濕著痙攣不已。

他紅著眼睛,低喘著哭聲沙啞,被雞巴操穴的快感異常強烈,爽的腳趾都在蜷縮,但又身體動不了,隻能任由宿清在他身上抽插,性器狂抽猛乾的那嬌嫩的女穴濕軟熟爛,淫水四溢。

洞穴內隻有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清晰可聞。身穿淺紫色異族服飾的男人抱著俊朗英氣的少年,胯下的性器狠狠操到最深處,濕軟的穴口磨出一灘半透明的白沫掛在腫脹飽滿的陰蒂上,很快又被抽插進出的性器帶出更多,粗碩的柱身滿是青筋纏繞,每次抽出都裹著一圈騷水,又飛快的操進肉唇裡。

江寧罵人哭叫著推開他,卻又完全動不了,整個人隻能縮在宿清懷裡,聽著男人頭上腳腕處因劇烈的動作而發出叮叮噹噹的銀飾撞擊聲,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鑽進耳朵。

他羞憤惱怒不已,整個人都被乾軟了,臉上淌著淚水,下體的批被硬物徹底貫穿,臀肉也緊緊貼合著男人的恥骨。

隻要往下一看,那粗碩的性器就從淫靡泥濘的穴口中緩緩抽出,又狠力的撞進去,肏的他臀肉亂顫啪啪作響,皮膚上也浸染一層細密的汗液,整個人臉色潮紅,被乾的喉嚨溢位呻吟,唇角微微張著流口水。

突然,他感到胸前一疼,驚異的發現宿清低頭咬住了他的奶頭,柔軟的唇舌吐露著翻攪細膩的奶孔和白皙的乳肉,硬挺小果子奶尖流出清透的奶水,沾濕了胸前的乳肉,順著男人的唇舌滴落到床單上。

“疼……你、你咬什麼!”江寧被咬的奶頭也疼,忍不住罵道,“宿清!哈啊……你、你要乾就乾,彆咬我……”

他纔不承認自己被咬的很爽,男人的唇舌和牙齒撕磨著奶孔和乳尖,激得他奶水都噴出來了,細膩敏感的觸感讓他有些顫抖,快感像煙花般在體內炸開,下麵的花穴又被粗碩的性器操弄搗乾,他被操的隻能發出胡亂的呻吟。

“死男同……唔……彆碰我、放開!”江寧一邊罵著,一邊被操的發出哼唧的聲音,唇瓣微張著流口水,眼神逐漸渙散,但也保留了一絲理智,狠狠瞪著眼前開葷明顯爽到了的男人,“再咬我胸,就把你剁了喂狗!”

宿清挑了挑眉,雙手抓著少年飽滿的臀肉,一次次把它往自己雞巴上按,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到根部,濕軟的穴肉緊緊咬著他的性器,充血的龜頭操弄著敏感柔嫩的宮腔,感受著瘋狂分泌的淫水把龜頭泡濕的觸感,不僅舒爽的悶哼,他還心情還較好的回了一句:“我等著。”

淫水橫流的嫩批像是糊在了宿清的雞巴上,熱乎乎的潮液噴濺在粗硬的柱身,馬眼微張著被汁水浸泡,濕軟的肉壁不斷吸附著柱身上的青筋,緊窄的宮腔溝壑被龜頭和青筋碾磨,結合處發出的啪啪水聲,逐漸搗碎了江寧的呻吟。

“哈啊……彆、彆乾了!放開、放開我……”江寧被乾的忍不住輕叫,爽的眼淚都流出來,腳背和大腿都繃緊伸直,花穴裡滿是淫亂濕漉漉的水液,緊實的大腿和飽滿臀肉在猛烈的撞擊下變得又紅又腫,隻能熱情的吞吐著粗壯的雞巴。

他低聲呻吟,心想太恥辱了,自己居然被上輩子的情人乾,關鍵這輩子對方還變成了一個大屌男同。

宿清抓著他的腰,性器狠狠操著肥嫩濕滑的穴肉,激烈的進出紅腫的穴口,每次抽插都能帶出一點媚紅的肉,同時他還低頭去咬江寧胸前的乳頭,嘴巴含著奶尖吸吮著清透的奶液,手指伸到另一顆奶頭上又揉又掐。

“唔啊啊……”

江寧被這雙重快感激得渾身顫抖,下麵濕滑的肉洞被徹底乾開,劇烈的撞擊每次都是全根冇入,肉穴被搗弄的抽搐無力張開,他隻能失神的瞪大雙眼,喉嚨發出細碎的低叫聲,胸前的乳頭也被牙齒唇舌撕咬著碾磨,奶孔逐漸流出透半透明的奶液,順著白皙的乳肉蜿蜒而下。

抽搐的穴肉被操弄的無力張開,粗碩的性器瘋狂全根冇入又抽出,緊窄的花穴甬道猛地攪緊,瞬間滲出大量淫水,對著搗弄到宮腔的肉屌澆灌上去。

緊窄的宮腔被性器整根冇入,肉壁溝壑和褶皺都被龜頭碾磨逐漸流出淫水,洶湧的情潮逐漸蔓延在江寧身體上,他被合歡蠱蟲折磨的發瘋,下麵的肉唇顫抖著潮噴出水液,濕噠噠的黏連在性器根部。

胸前的奶頭也被刺激的噴出一股清透的奶液蜿蜒而下,又被宿清用舌尖叼住吸吮著,用口腔牙齒碾磨,激烈的快感刺激的江寧渾身一顫,絞緊了下麵的嫩穴,雙腿癱軟不已,連帶著胯下挺立的性器也射了精,濃鬱的精液噴在兩人身上。

宿清操穴的動作也冇停,胯部緊密貼合著少年的臀肉猛烈抽插,潮噴後的穴肉把他的雞巴吞得更深,兩瓣肉唇和陰蒂都被撞得紅腫,龜頭搗弄緊窄濕滑的宮腔,跳動著射出一股股精液。

江寧無力的顫抖了一下,雙腿軟的不成樣子,隻感到宮腔被濃烈的精水狠狠沖刷,堵在子宮裡流都流不出來。

他的睫毛被汗水浸濕了,咬牙彆過臉不去看宿清,又被男人掰著下巴扭過來。

“怎麼不看我?”

江寧冷冷瞪了他一眼,冇說話,隻覺得渾身的麻痹感都逐漸過去了,腿腳多少也能動了,想是蠱蟲作用已過,便伸手推開他,身上全是汗也冇去清洗,整個人就裹進被子裡,悶悶的背對著宿清不說話。

臥槽,他還能直視宿清嗎?上輩子的情人從女變成男,又把自己上了這回事,簡直比雷雨都抓馬至極。

江寧恨恨的想,關鍵是你上就上吧,彆頂著這張臉行不行!

他真的很齣戲啊。

48-舔蒂籽咬尿孔/蒂籽穿環/把你調教好了,你就得求著我操你

蠱蟲藥效過後,江寧就堅持要走。他一個直男與男同共處一時乾嘛?嫌自己屁股不夠腫嗎?

然而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宿清否了:“不行,你哪兒都不能去。”他的老婆這麼好看,放出去就會被其他男同覬覦,而且江寧身上的傷剛好,應該繼續靜養纔是。

江寧黑著臉,抓起地上的長劍直抵宿清的脖頸上:“你要不要再說一遍?”

傻逼男同還真當他冇脾氣了,可以隨便乾是不是?

宿清冇說話,靜靜的看著他,眼神逐漸晦暗:“你真的要走?”

“廢話!”江寧也惱了,“我一個男人被你這麼乾誰能願意?你怎麼不撅著屁股讓我乾啊?放我走,我就當這兩天的事兒冇發生過,咱們好聚好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這是他對男同最高的容忍了,要不是看在上輩子還是情人的份上,他非殺了宿清不可。

宿清輕輕重複了“好聚好散”四個字,臉色逐漸冷下來,那雙幽深的眼睛也泛著細微的藍光,如同惑人又神秘的漩渦。

江寧被他這眼神看得渾身一個冷顫,還冇來得及罵人,就猛的感受到身後破空而來,有什麼東西打掉了他的長劍。

他看清了是幾條粗長的藤蔓,墨綠的色澤泛著淡淡的熒光,粗糙的表皮摩擦皮膚,直接把他的手腳束縛住,整個人都被藤蔓吊了起來。

“臥槽!”江寧被這玄幻的一幕激的眼睛都瞪大了,動了動手腕發現掙脫不開,恐慌感立刻蔓上來,誰家養的藤蔓能長這麼大,還有自主意識會動的,“宿清你放我下來!”

他眼睜睜看著男人緩緩走到麵前,修長的手指脫了他的褲子,慢條斯理地掰開他的臀肉。

“叫什麼呢?”宿清的聲音帶著點冷冽的嘲諷,“等把你調教好了,你就得求著我操你。”

江寧被這話驚的瞳孔一顫,頓時也慫了,聲音顫抖:“你彆這樣……我不喜歡男的。”

宿清溫柔的摸著他的臉頰,聲音充滿惡意又讓江寧心寒:“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被男人調教幾次就會愛上這種感覺,到時候連女人什麼滋味都會忘掉。”

為了防止江寧那張傲慢的小嘴又罵人,他抬了抬手指,那些束縛住少年的藤蔓便空出一根,直接塞進他的嘴巴裡。

“唔唔……”

江寧被迫張著嘴,口腔被綠色藤蔓塞滿極儘撕裂,唇角流著口水,植物表麵凸點的摩擦讓他一陣乾嘔,幾乎頂到了喉嚨深處,有一種口交的錯覺。

他知道害怕了,眼神略帶祈求的看向宿清,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

江寧整個人被纏繞的藤蔓剝去衣服,赤裸光潔的身體、大腿、胸前、手腕滿是綠色植物的環繞,粗糙的表皮摩擦著微漲的乳肉和線條流暢的腹肌,皮膚有些淺紅,連帶著下體的性器也被細小的藤蔓摩擦撫摸。

宿清看著那陰阜上飽滿被人操腫的肉唇,脆生挺翹的陰蒂上還掛著幾滴水液。

他抬了抬手指,幾根細小的綠色藤蔓便把那口肥潤的肉唇往兩邊拉,露出緊窄、被肏紅的批口,泛著瑩潤淺淡的水光,瑟縮著顫抖。

這麼小的穴,居然能整根吃下雞巴,也是厲害。

宿清這麼想著,便伸出舌頭去貼上柔軟的穴口,兩瓣紅腫的肉唇被藤蔓拉開,他舔舐的重點部位便放在尿孔和陰蒂上。

紅潤的舌尖頂開濕軟的陰蒂包皮,把肉蒂籽用舌尖壓進肉裡,時不時頂進穴縫,靈活的捲起陰蒂根部和肉褶,一點點順著穴縫舔動吸食,很快穴口的陰蒂便被吃得濕淋淋的。

唇舌分開間,還能看到一縷縷黏膩的水液,逐漸拍打著濕潤的肉陰蒂和穴縫,連帶著尿孔也被輕咬著照顧到,完全被柔軟的口腔吞噬、容納,又嘬又吸。

“唔啊……!”

江寧低喘著想出聲,口腔卻被塞得滿滿的,唇角溢位呻吟,大腿根也因快感而用力的緊繃,腳趾也蜷縮起來,輕微顫抖。

陰蒂被整個吃了進去,淫靡的水聲啪啪的響著,唇舌拍打出黏膩的口水銀線。

突然,江寧的眼睛猛的瞪大,臀肉繃緊顫抖了一下,想動卻被宿清一把攥住。

男人從他雙腿間抬起臉,柔軟的陰阜中,那顆紅腫的陰蒂被吃到充血,尖端還留有牙印,連下麵淡色的尿孔也被咬了,微微瑟縮著張大,濕漉漉的流著幾滴水液。

“被吃幾下就受不了了?”宿清用舌尖卷食著肉粒,逐漸送入牙齒間,輕輕撕咬碾磨拍打,細細地捲起吞入口腔,陰蒂無路可去,隻能發顫地瑟縮。

江寧的臀肉也連帶著繃緊,被男人用手指捏的有一些變形,小腹抽搐起來,線條也繃緊了。

“唔……哈啊……”

江寧身體顫抖著,唇角溢位細微的嗚咽和呻吟,嘴巴卻被藤蔓塞得流出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前的奶頭上。

他被舔批的快感猛烈的湧上來,洶湧的鑽進骨血,隻覺得下麵的批都被男人用舌頭徹底頂開了,沿著穴縫細密的親吻舔食,濕軟的花穴甬道逐漸被刺激的騷癢難耐,想要對方把更深更大的東西塞進去。

冇一會兒,江寧就猛的顫抖著蜷縮了大腿,下麵的花穴噴出一股股淫水,儘數被宿清捲入口中。

“不錯,陰蒂高潮了。”

宿清伸手捏住腫脹飽滿的肉陰蒂,看著那淺色的尿口也猛地湧出一股股黏膩的尿液,逐漸浸濕了兩人身上。

他輕笑一聲:“爽到噴尿?”

“江寧,你身為直男的身體這麼敏感,很適合被男同乾。”

俊朗的少年顫抖著敞開的大腿,眼神逐漸渙散,也聽不清宿清說的什麼,隻是唇角溢位嗚咽,下體的花穴和尿孔噴潮出水,濕噠噠的順著屁股和大腿根流下來。

宿清用手指捏著那顆腫脹的陰蒂,另一隻手拿過一個小罐,把裡麵透明的酒水捧了一些澆在肉陰蒂上。

濕滑的觸感讓江寧渾身一顫,眼神茫然的看向宿清。

男人看出他的疑惑,低聲笑了一下,那張漂亮優雅的臉上,帶著點蠱惑的意味:“陰蒂舔高潮了,穿環的時候纔不會那麼疼。”

穿……環?

江寧一時冇明白這個意思,但當他看見宿清拿了一根微涼的針,沾了點清冽的酒水在肉陰蒂上不斷摩擦著,渾身一僵,

這他媽是要給他的陰蒂穿環?!

他反應過來,心中一片冰涼,胸腔的怒火和恨意猛地湧上來,眼神瞪著宿清,身體立刻掙紮起來,大腿也猛的踹向他。

黑色的藤蔓牢牢禁錮住他的身體,即使他使出全力也無法掙脫,反而被宿清猛的拍了幾下緊實的臀肉。

“彆亂動,要是穿壞了怎麼辦?”

宿清繼續用微涼的針在那顆腫脹的肉陰蒂上摩擦,經過酒水的澆灌消毒,腫脹的陰蒂高潮後變大了一點,很適合穿環。

江寧還想扭動掙紮著身體,就猛的感受到尖銳的疼痛,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撕裂,喉嚨溢位破碎的低叫,又被嘴裡的藤蔓堵住,眼角也被逼出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6吧4午《764酒五蹲,全夲]

他的身體遍佈一層細密的薄汗,大腿和腳趾都在顫抖蜷縮,疼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疼不疼,給你穿好了。”

宿清用手指抹去陰蒂上的一點血跡,觀賞著這顆腫脹的肉粒子被小銀環穿透,在淫靡的穴肉中顯得格外亮眼。

他低頭吻著江寧顫抖的唇,心情好了許多,聲音也溫柔不少:“還記得嗎?這個銀環還是你送我的,現在打到你的身上。”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你不喜歡男人也沒關係,以後就喜歡了。”

49-藤蔓勒批潮噴/蔓身肏子宮/抽打乳頭噴奶

江寧看著大敞的雙腿下,那顆腫脹軟嫩的陰蒂被穿了銀環,亮閃閃的光澤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身體輕顫著,不敢相信這輩子新長出來的批被穿了環。

“你怎麼了?”宿清見他愣著流淚不說話,立刻抬手把他嘴裡的藤蔓撤掉。

嘴巴裡冇了阻擋,江寧紅著眼睛,眼神失落又茫然:“你……這麼對我……”

虧他還對宿清這麼好,上輩子怎麼說倆人也算情人吧,這輩子哪怕宿清變成男的把自己給上了,他也想著顧念舊情冇殺了對方。

宿清臉色一僵,用手摸著少年濕熱滿是淚水的臉,歎氣一聲,哪怕有些心疼也強忍住了:“你乖一點彆亂動,會讓你很爽。”

他實在放不了江寧走。

直男也沒關係,多操幾頓,掰彎了就好。

宿清抬了抬手,墨綠色的藤蔓帶著凸點黏連著半透明液體,一圈圈纏繞上白皙青澀的少年身體,逐漸沾濕了全身,亮白膚色與墨綠形成色差,惹得十分顯眼,淫靡又色情。

“哈啊……放、放開我!”江寧顫抖著身體想掙紮,有些驚恐的低吼掙紮,“滾、滾開!彆碰我……”

他的兩條大腿被纏繞分的極開,腿側也被一圈圈纏上去,藤蔓緩慢的爬動,細小的凸起在皮膚上帶來極致的摩擦和微冷的觸感。幾根藤蔓貼著的他的陰阜,逐漸纏繞著他下體的性器,其中一根伸進男性射精口,刮蹭著裡麵的肉道,不斷碾壓著。

性器的馬眼被刺激的微張,藤蔓攪動著讓射精口流出些許液體,逐漸滴落在地上。

太刺激了……他的射精口被藤蔓玩的這麼有快感。

江寧哭出來了,眼淚落下來,幾根藤蔓纏繞著他緊實的臀肉,逐漸在腰胯處形成丁字形狀,不算尖刺的凸起深深碾壓飽滿紅腫的肉唇,以及穿了環的陰蒂,連帶著後穴口也被一兩根藤蔓細細碾磨著褶皺。

藤蔓蠕動的速度很慢,但每一個凸起蠕動爬過去後,又會有下一個突起碾磨到陰阜,三處穴口都被肆意玩弄。

他顫抖著就想逃開,又被緊緊纏繞的藤蔓完全箍住,動彈不得。

“彆磨了、彆再磨……啊啊!”

他低叫著讓宿清鬆開自己,下麵的花穴口卻誠實的被藤蔓磨的流出股股淫水,陰蒂也被浸濕。墨綠色的藤蔓滿是粘膩濕滑的液體,蠕動著纏繞在他的腰胯,逐漸遊離遍佈他的全身。

江寧的身體漫上一層淺淡的潮紅,整個人黑髮被汗水浸濕,臉色又熱又紅。藤蔓勒批的激烈快感刺激的他輕微顫抖,大腿都緊繃了,下麵的花穴被磨出汁水,緩緩順著蔓身滴落。

突然,那幾根粗大纏繞江寧身體四肢的藤蔓猛的撤離,隻留下纏在他腰胯的幾根纖細蔓身。

江寧還冇反應過來,下體的幾根細藤蔓便把他整個人吊起來,劇烈的疼痛卷挾著凸點勒批的刺激快感,猛地浸透進骨血,瞬間激的他頭皮發麻,驚叫著顫抖不已,腳尖也縮緊。

他整個人被藤蔓吊著勒批,帶著凸點的藤蔓擠壓女穴的層疊肉唇,深深的陷進去,連帶尿孔和後穴都被碾磨,穴肉的褶皺都被吸進藤蔓的凸點,被穿了銀環的陰蒂更是敏感,肉陰蒂都被淫水浸濕了,在幾根墨綠的藤蔓縫隙中凸顯的格外紅腫、濕潤。

洶湧的快感攜帶淋漓的淫水,淅瀝的從花穴處噴出來,他疼的瑟瑟發抖,又有些被這種卷攜著疼痛的快感刺激的上癮。

“不、停……停下!”

宿清伸手去摸他的臉側,看著眼前的少年大敞著雙腿,下麵的陰阜被幾根藤蔓緊緊勒著吊在空中,往上一提,藤蔓便深深陷進嬌嫩的兩瓣肉唇中,勒的嫩批有些變形,花穴抽搐著吐著淫水。

腫脹的批口肉縫被勒成幾道勒痕,酸澀的劇痛讓江寧嗚嚥著流淚,唇瓣微張著,猶如一條脫水的魚,洶湧的淫水失控般的噴出來,批肉都被勒的有些變形了,聚整合濕紅軟爛的顏色,連陰蒂也被勒痕弄得爛熟紅糜,像一個等待人采摘的果實,隻要一碰就能爆出汁水,銀色的小環也穿在陰蒂上,顯得格外刺眼。

柔軟的嫩批被勒成一灘多汁的爛肉,腫的像饅頭,遍佈斑駁的勒痕隻能抽搐著瑟縮,肉唇發抖的吐出一灘灘淫靡的水液。挺翹的性器射精口也被插入細小的藤蔓,扭動碾磨裡麵的肉道,按壓著升騰快感。

宿清的手指在江寧胸前的乳頭上輕點按壓,感受著微漲的乳肉,也因快感而乳頭挺立起來,他低聲說道:“這裡也想要嗎?”

江寧渾身顫了一下,身體僵硬:“等、等一下!宿清……啊啊啊!”

幾根藤蔓猛的伸過來抽打他的乳肉,微漲的胸乳被打的滿是痕跡,粉嫩的乳頭挺立著被抽打奶孔,瞬間被擠出一小攤清透的奶液。撲鼻的香味,充斥在空氣裡,也讓宿清緊了緊喉嚨。

他抬了抬手指,一根粗壯的藤蔓便晃動著纏繞在江寧的花穴處,藤蔓頭濕噠噠的流著液體,紅腫的兩瓣肉唇也吮吸著頂端,噗嗤一聲,藤蔓猛的操進緊窄的花穴甬道。

“彆、彆!進、進不去……”

江寧的雙腿顫抖,臉上淚水落下來,從脖頸往下都是一片潮紅。粗硬帶有凸點的藤蔓操進下麵的花穴,快感惹的他小腹一抽一抽,刺激的胸前的乳頭也噴了更多奶汁,把皮膚也浸濕了。

他整個人還被幾根藤蔓勒批吊在半空中,下麵的花穴肉唇被大敞著撐開,無力的承受著粗硬的藤蔓操進宮腔,粗暴的碾磨緊窄宮腔,按壓一層層肉褶和溝壑。

粗大的藤蔓操進宮腔,碾磨裡麵的肉壁,刺激子宮瘋狂的分泌淫水。淫靡的水液濕噠噠地順著藤蔓的凸點流下來,下麵的花穴泥濘不堪,紅糜腫脹。

江寧隻覺得子宮都被藤蔓塞滿撐開了。洶湧的快感讓他幾乎失去理智,唇瓣微張著流口水,下麵的花穴放棄抵抗,濕噠噠的流著淫水,像一個充滿慾望的肉壺。藤蔓的每次操弄拔出,都會擠出淋漓的水液,順著他的大腿和屁股流下來沾濕了地麵。

宮腔被操的腫脹痠麻,小腹都被藤蔓頂出皮肉,拔出後又重重的操進去,有時連帶著穿了銀環的陰蒂也被操進肉批裡。腫脹的肉陰蒂如破碎的果實,隨著操弄的動作逐漸變得爛熟,泛著淫靡的水光。

江寧的腳趾都在顫抖,無助的流著眼淚,低喘著呻吟,受不住了還會哀求:“宿清……彆這樣……唔……我、我受不了,拿出去、拿出去好不好?”

他整個人大敞著雙腿,胸前的乳頭被蜿蜒的藤蔓勒得擠出清透的奶水,下麵的性器射精口又被細小的藤蔓伸進去,鞭笞扭動,柔軟紅腫的花穴口,被粗壯的藤蔓尖操進去,攪弄宮腔,濕淋淋的淫水被糊在泥濘的交合處。

江寧的腰胯又被幾根纖細的藤蔓勒著,兩瓣批肉都被勒的紅腫糜爛,三處穴口被帶凸點的藤蔓肏進花穴,激烈的摩擦和快感惹得他渾身顫抖。

身上所有敏感點幾乎都被藤蔓鞭笞、摩擦,江寧很快便頂不住,性器顫抖著射了精,液體淋在麵前宿清的衣服上。

他自然的伸過手去摸少年的臉色,看著那雙濕紅的眸子泛著情慾、深沉的色澤,整個人被藤蔓操的微張著唇舌,像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江寧被渾身的快感折磨的發瘋,被藤蔓肏的顫抖不已,很快便又潮吹。汩汩淫水從花穴噴湧而出,胸前的奶頭也被刺激的流出奶液,他爽的大腿都繃緊蜷縮。

“唔……哈啊……”

他臉上滿是被肏到高潮的淚水和情慾,瞳仁也霧濛濛的有些渙散。

“很舒服是嗎?”宿清輕輕抱著他的身體,笑著用手指摸他的臉,低聲道,“你不用和女人做都能這麼爽,和我在一起多好。”

“你很快就會忘了……自己原本喜歡女人這件事。”

50-憋尿控製/蝴蝶口器吸奶孔/你真像是被我操懷孕的小雛妓

江寧整個人都被藤蔓纏繞著四肢,腰胯處被細細的蔓條勒住紅腫的批肉,緊窄的穴口都被帶凸點的蔓身勒的發紅,藤蔓尖粗暴的肏進宮腔,碾磨肉壁和溝壑,攪弄出濕淋淋的淫水,直到他雙眼逐漸渙散,激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讓他潮吹了好多次。

身體的水分在不停的流失,江寧臉上滿是淚水,動了動唇瓣,低聲道:“渴,想喝水……”

宿清把杯子遞到他唇邊,江寧立刻大口喝了起來,動作有些急,水液也順著唇角流下來。他咳得厲害,一大杯水很快就喝完了,這纔不得動了動喉嚨,隻覺得下身勒批的幾根藤蔓弄得他又爽又疼,便有些受不住的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和虛弱:“死變態、放開我……”

“你就這麼求人嗎?”宿清把杯子放到石桌上,冷眼看著少年敞開的雙腿,伸手摸著他那兩瓣被藤蔓勒得發紅變腫的肉唇,對著穿了環的陰蒂狠狠一掐。

江寧驚叫一聲,渾身的血液往上湧,強烈的疼痛讓他額角的冷汗都滲出來,腳趾也輕微蜷縮,隻覺得下麵的陰蒂肯定被掐腫的快爛掉了。

他有些屈辱的閉了閉眼,心想虎落平陽被犬欺,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屁股都被人乾爛了,還在乎這點麵子嗎?

江寧咬了咬牙,低聲叫了句:“夫、夫君,求你放開我……好不好?”

宿清聽到滿意的答案,輕笑一聲,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被汗水沾濕的臉:“以後就記得這麼叫,乖,再等一會兒放開你。”

他總聽江寧一句一個死男同,聽的耐心都冇了,就讓這人長個教訓,知道最起碼的稱呼要會叫。

江寧剛想罵人,又觸及到宿清危險的眼神,這才訕訕作罷。

隻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很快就感受到膀胱翻湧起強烈的脹痛感,小腹被剛纔喝下去的水液強行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下麵女穴的尿道口也脹得發疼,好像有什麼液體想要在體內爆炸的錯覺。

他茫然的睜了睜眼:“想、想尿尿……放我下來……”

江寧動了動手腕,想讓這些藤蔓把自己放下去,卻聽到宿清冰冷的話:“忍著,隻有等我允許,你才能尿出來。”

這話讓他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你說什麼?”

宿清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根短小細長的銀珠子,那隻漂亮的小棍子前細後粗,穿成一小串珠子,像極了糖葫蘆,看起來很是精緻,尺寸小但打磨的很有質感。

“這個也是你送我的銀器,本是掛在衣服上的,還記得嗎?”

宿清捏著那銀色小棍,隨意的在裝滿潤滑液的罐子裡攪了幾下,便用手指把那口顫抖的肉穴扒開,捏住那粒圓潤的尿孔。

“不行……進不去!彆這樣!”江寧的喉嚨溢位破碎的哭腔,眼淚也落下來,“彆弄那裡……疼……”

宿清捏著那粒微小的尿孔,把小棍子抵在孔道處,猛的插進去一半,濕淋淋的粘液瞬間混著銀質的小棍子插進尿孔,激的江寧雙腿顫抖,驚叫著讓他放開。

“亂動什麼?”他狠狠拍了一下少年飽滿的臀肉,手指上也浸著粘液,“之前我都用玉佩玩過你的批了,也用銀器插過尿道,潤滑後很好進入,不會很疼。”

江寧這纔想起之前做過的那個春夢,他被人覆蓋著髮帶,渾身被一個美女壓著,那種激烈的觸感和暢快的淋漓刺激居然是真的?居然是宿清!

而他那次居然真的從中獲得了快感。

江寧的臀尖都在顫顫的發抖,大腿繃緊著線條,下麵紅腫的肉唇被細小的藤蔓掰開,伸進穴肉,尿孔僅僅吃著插進去的銀質小棍,更讓他崩潰的是膀胱充盈的水液,女穴的尿道被憋得發疼,想尿出來卻又被東西堵著。

他顫抖的身體覆上一層冷汗,眼睛也落了淚水打濕了身體,黑色的長髮黏連著披散在身後,雙腿被藤蔓拉開大敞著。漂亮的女穴被勒到紅腫變形,露出那朵水淋淋的肉陰蒂,飽滿的果實被穿了銀色小環,洶湧的淫水從花穴口流出來,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的腹部被尿液憋的疼痛腫脹,白皙的皮肉被撐起來,看起來又莫名的色情淫蕩。

宿清呼吸一緊,伸手摸著江寧逐漸被尿液撐大的肚子,聲音沙啞,又帶著壓抑的慾望:“真像是被我操懷孕的小雛妓。”

江寧輕喘著氣,整個人冷汗涔涔,下麵的腹部被尿液脹的發疼,急需想尿出來,聽到這話,他也隻能掉著眼淚,無助的哀求:“難受、讓我尿出來……彆讓我懷……”

他一個直男怎麼可能會懷孕?更不可能喜歡上男同。

“不想懷我的孩子,還想尿出來?”

宿清冷笑一聲,伸手掐了一下飽滿的陰蒂,江寧隻覺得尿道口洶湧的尿意讓他哭出來,嘴巴喘著氣,下體的性器也翹立起來,大腿和腳趾都因劇烈的快感而蜷縮,五官也因疼痛快意皺起來。

他胸前的兩顆乳頭也被刺激的流出清透的奶水,淡淡的奶香充盈在空氣裡。

宿清注意到他胸前的乳頭奶孔還冇有徹底張開,便抬了抬手指,石桌上的小罐瞬間飛出一堆漂亮的蝴蝶,逐漸縈繞在兩人之間。709463730.群

“唔嗯嗯……你、你要乾什麼?”江寧睜著迷茫的淚眼,迷惑的看著麵前的宿清。

男人那張妖冶的麵容,逐漸浮現一個清淺的笑,手指也捏住那兩顆漂亮的奶頭:“不是漲奶嗎?來讓小蝴蝶幫你通一下吧。”

蝴蝶……?

江寧愣了一下,眼睜睜看著那些翩飛的蝴蝶在自己身旁飛舞,有幾隻還落在胸前的乳頭上。

纖細的口器伸出來鑽進奶孔,細密酥麻的舔舐感讓他渾身一顫,驚叫著想伸手去把蝴蝶弄掉,雙手卻被藤蔓纏住,越纏越緊。

蝴蝶的口器伸入奶頭纖細的奶孔,刺痛酥麻的快感逐漸升騰鑽進骨血,清透的奶液也被擠得流出來,順著奶頭流下,黏糊糊的糊在胸前的乳肉上。

“嗚嗚……嗯……”他微張著唇瓣,臉色潮紅,哭的滿臉都是淚水,低聲喘息,“彆、彆這樣……讓它們走……”

胸前的奶頭被蝴蝶口器摳挖著流出奶水,膀胱的尿液也湧動著翻騰,輕輕一動似乎都能聽到水聲。

他想要排泄,又被女穴的銀器塞住,劇烈的脹痛感讓他難受不已,憋尿的感覺惹得下麵火辣辣的疼,卻隻能難受的蜷縮起腳趾。

“宿清……唔唔……讓、讓我尿出來……彆讓蝴蝶舔我……”

江寧被這種夾擊的快感,逼得幾近崩潰,雙瞳渙散著,唇瓣微張著流口水,喉嚨也溢位無助的呻吟和喘息,渾身泛著淺淡的潮紅,麵容蒼白又顯得十分可憐,完全冇有往日驕傲又強勢的樣子。

“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叫你死男同……夫君、放了我……夫君……”

宿清伸手掰開那被藤蔓的紅腫的肉縫,那裡濕淋淋泛著水光,花穴口也呈現出爛熟的腫脹,帶著凸點的藤蔓把穴口褶皺都撐平,縫隙間溢位熟透的嫩肉,滴答著流出濕淋淋的液體。

他看了一眼少年胸前的乳肉,兩顆粉嫩的乳頭被蝴蝶的口器吸吮著開拓,奶孔清透的奶液被擠出來,淌滿了白皙的皮膚,逐漸蔓延成條條水痕。

江寧圓鼓鼓的小腹像極了懷孕的樣子,滿是泄不出來的尿液,微縮動著想漫出來,卻找不到一個發泄的出口。

他的雙腿顫抖著敞開,這種姿勢的強烈羞恥感讓他更加難受,卻又忍不住向宿清求饒,言語間都是想讓對方放了自己。

然而麵前的男人不為所動,隻是靜靜的把玩著他的乳肉,聲音冷冽:“以後你都叫我什麼?”

江寧閉了閉眼,聲音顫抖:“夫君……”

“還想離開我嗎?”

江寧條件反射的想點頭,卻又觸及到宿清的眼神,立刻搖頭,語氣有些惶恐:“不、不走……想和夫君在一起……”

他喘息著低聲道:“讓我尿出來……受不了……”

洶湧的快感竄遍全身,胸前的奶頭被蝴蝶口器吸吮著,白皙的小腹被尿液撐滿,卻又排不出來,猛烈的脹痛感逼得他幾乎發瘋。

急促的尿意在女穴尿道孔內翻騰,刺激的他雙腿都微微顫抖,飽滿的臀肉滿是浸染的水液。

宿清伸手便抽出那塞進女穴尿孔的銀器,然而長時間的憋尿,讓江寧有些尿不出來。

他漲紅著臉,無助又難受的看向男人:“夫君……幫我……”

宿清輕嘖一聲:“寧寧真冇用啊,這都尿不出來嗎?”

江寧喘息了幾聲,瞳孔渙散著,又被說的難過,嗚嚥著哭:“不是……不是……”他一個大男人被男同這麼欺負,還是委屈的很。

宿清伸手按在那腫脹的小腹處,猛的壓下去,那被尿液撐圓的肚子瞬間癟下去,膀胱也被按壓,洶湧的尿水從被撐開的女穴尿孔中噴出來,像一股股淫靡的噴泉,還有些液體噴到兩人的身體上。

“嗚啊……嗚……”

江寧大口喘著氣,排泄帶來的激烈快感讓他身體徹底放鬆,淋漓暢快的感覺竄遍全身,血液似乎都被打通了。

他下麵的女穴也被排尿的快感刺激的潮噴,湧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性器也高翹著顫抖射了精。胸前的蝴蝶口器伸入奶孔擠出清透的奶液,淡淡的乳香混著尿腥、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充斥在空氣裡。

多重快感刺激的他不斷喘氣,雙腿顫抖著繃緊了,爽的幾乎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敞開著身體,雙腿被藤蔓勒著分開兩邊,細密的藤蔓纏繞腫脹被勒到幾乎變形的女穴,縫隙間溢位濕紅的嫩肉,泛著一片水光,泥濘不堪。熟透、被打了銀環的肉陰蒂也顫抖著瑟縮。

“憋尿到潮噴了是麼?”

宿清伸手去撥開那被藤蔓勒腫的穴口,眼神晦暗的又拿出一對鈴鐺。

這東西被雕刻的很精美,兩個如嬰兒拳頭大小的鈴鐺內部叮噹作響,銀質的表麵泛著淡淡的流光,上半部分鏤空,下半部分封閉,握在手裡又光滑、細膩無比。

“還冇完呢,把這兩顆鈴鐺用你的淫水裝滿,不許漏一滴。”

江寧好不容易喘過氣,聽到這話又猛地一顫,視線轉移到那兩顆鈴鐺上,頓時覺得羞憤又惱怒不已。

這傻逼男人是不是有病!一半鏤空的鈴鐺怎麼裝滿?裝一半漏一半嗎?

51-主動掰茓求後入/鈴鐺灌淫水/直男被我這個男同乾的這麼爽

江寧掙紮著就想往前爬,就被後麵的男人一把拽住拖回去,他聽到哢噠一聲,臉色僵硬的看著兩個鏤空鈴鐺被銀質鏈條係在花穴下麵,環扣卡住腰間。

“宿清……”他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你給我拿下來!”

他就想知道這鏤空的鈴鐺怎麼裝水……這狗男人找事是不是?

宿清那張妖冶的麵容顯出幾分冷意,他用修長的手指去剝開顫巍巍的緊窄花穴,濕滑的肉唇輕輕被打開,露出漂亮、被玩壞的嫩肉,帶凸點的藤蔓把那裡勒的紅腫、變形,甬道擠出的淋灕水液澆了他一手。

他挑挑眉,又把視線轉移到江寧後麵那處粉嫩的後穴,褶皺緊密又小,還冇被怎麼碰過。

“你前麵都爛掉了,就用後麵吧。”

江寧瞪大了眼睛,立刻識時務的求饒:“夫君、不是你彆碰……我都被你玩這麼長時間了……”

他前麵都被那些藤蔓肏腫了,子宮也被玩的變形噴水,要是後麵再被玩,那還受得了嗎?

宿清用手指蘸取了些旁邊罐子裡的液體,白花花的像是精液的形狀和顏色,指尖在粉嫩的後穴口處碾磨,捅進去把緊窄的肉壁褶皺上都塗抹了液體。

“你、你給我塗了什麼……”

江寧有不好的預感,整個人掙紮著想動,又被宿清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惹得飽滿的臀肉浸出的汗水都沾在他手上。

“彆亂動。”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微微上挑的眼睛逐漸泛起波瀾,看著身下的少年被強硬戴了鏤空的鈴鐺,正對著飽滿、濕潤的層疊肉唇處,鏈條的鎖釦搭在腰間,隻要細微動一動,那鈴鐺內側便會發出清脆悅耳的響鈴聲。

“敢拿下來就再乾你一遍。”

江寧隻覺得太屈辱了,他居然被一個男同逼著戴上這種玩意兒,搞得他像個任人玩弄的小寵物一般。

他剛想罵人,就感到體內一股灼熱的溫度猛地往上湧,渾身的骨血都被難耐的瘙癢和燥熱浸透了,俊朗的麵色也逐漸潮紅,眼神被敏感的熱度激的渙散,雙腿間的後穴也癢的厲害,穴口的褶皺微微瑟縮,好像急需什麼東西插進去捅一捅,最好把嬌嫩的肉壁都乾爛。

“什麼、怎麼回事……唔啊……好熱……”

江寧輕喘著氣,隻覺得撥出的熱氣都帶著麻癢和騷氣,臉色燙的嚇人,後穴癢的厲害,他不自覺的蹭著雙腿,腳趾都顫抖的蜷縮起來。

前麵的花穴也被炙熱的瘙癢刺激的流水,濕淋淋的水液從層疊的肉唇間噴出來,像一股股激流淌到兩顆鏤空的鈴鐺裡,很快便浸滿了一半,又順著鏤空的縫隙間流出,混著後穴的白液黏糊糊的掛在緊實飽滿的臀肉和繃緊的大腿處。

他想起剛纔宿清抹在他後穴的液體,頓時氣的咬牙,想罵人又抵不住劇烈的情潮湧動,白皙有薄肌的身體上滿是細密的汗水和藥物浸透的潮紅,隻能無助的一個勁兒低聲喘息帶著哭腔:“唔啊……放、放了我……”

宿清看著身下的少年無意識的蹭著顫抖的雙腿,層疊腫脹的肉唇流著水液,澆灌在鏤空的鈴鐺裡。

他的喉嚨緊了緊,微冷的手指去摸江寧緊窄泛著白液的後穴:“你連稱呼都不會叫,還指望我幫你?”

江寧顧不得麵子,立刻低聲喊道:“夫君……求你幫我……後麵太癢了……”

太濕了,他的花穴都把鈴鐺灌滿好幾波水了,又順著鏤空的縫隙流出來,後穴也是水液浸滿,整個屁股都濕透了,床上也濕。

“有多濕?把穴掰開讓我看看。”

江寧整個人被情慾衝擊了理智,茫然的睜著淚眼,也不在乎什麼尊嚴,下麵癢的他發瘋,顫抖的向宿清敞開雙腿,下腹的性器被快感激的翹立起來。

他翹著屁股,手指主動掰開緊窄、流著幾滴白液的後穴褶皺,濕潤的水液掛在穴口處,嫩滑的穴眼看起來更柔軟好肏。

宿清的眼神緊緊盯著漂亮的後穴口,強烈的藥物快感和情潮讓穴眼收縮了好幾次,流出一大股白液和淫水,順著潮濕的褶皺流了下去,看起來很色情。

身為直男的俊朗少年卻向男同敞開雙腿,主動用手掰開軟紅的後穴口,白皙的皮膚上沾滿了薄薄的汗水和慾念,眼神滿是迷茫和饑渴,黑色的髮絲粘在臉側,全身微微顫抖,紅潤的嘴唇動了幾下: “夫君……幫幫我……”

怎麼會有直男騷成這樣?

宿清的呼吸一緊,掏出胯下腫脹的粗黑性器,滾燙的龜頭蹭了蹭柔軟濕潤的後穴口,強行推開層疊的肉褶,深深插入感受著穴肉擠壓著龜頭的馬眼。

“唔唔……哈啊……!”

緊窄濕潤的後穴口被猛地插入,江寧渾身發抖,大腿的肌肉也繃緊了,強烈的刺激和快感瘋狂湧上來,後穴被淫靡的白液浸泡潤滑已經很濕了,粗黑的雞巴插入幾乎暢通無阻,柔軟嫩紅的肉壁一寸一寸的把龜頭和柱身擠壓研磨著,就像一張張滑嫩的小嘴,吮吸著馬眼和柱身的青筋溝壑。

宿清深吸一口氣,爽的尾椎骨都酥麻不已,感覺雞巴都快要被穴肉夾斷了。

他對著麵前顫抖的臀肉扇了一巴掌,聲音低沉:“放鬆點。”

粗壯的性器深深肏進緊窄的穴肉,勃起的柱身遍佈扭曲的青筋,強有力的肏入讓江寧幾乎難以移動身體,火熱的龜頭推到最深的敏感點,軟軟的肉壁寸寸纏繞在柱身上。

“唔啊……嗯……裡、裡麵癢……”

江寧的身體顫抖了幾下,低聲哭泣著,他冇覺得疼,隻感到腸肉一寸寸裹著粗黑的性器,把緊窄的穴口都快撐破了,褶皺也趨近平緩撕裂。

灼熱的疼痛和洶湧的快感席捲了全身,粗長的性器狠狠按壓碾磨深處的敏感點,每次拔出都裹著一圈濕淋淋的騷水和潤滑的白液,濕噠噠的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沉甸甸的囊袋次次抵在臀肉的穴口處,淫靡的啪啪水聲混著肉體擊打聲,在空氣裡逐漸升溫、發酵。

“唔……哈啊……夫君、夫君輕一點……啊啊……”

江寧無助的呻吟著,他渾身發軟,大腿幾乎撐不住被肏的亂顫的臀肉,隻覺得那根粗硬灼熱的肉屌把他整個人從裡到外的劈開,粗暴的往裡麵肏入,有薄肌的小腹都被頂出一個弧度,臀肉被沉甸甸的陰囊撞擊拍打著快腫了,濕紅的汗水混著淫液滴在兩人的交合處,刺激的他整個人肚子裡又熱又脹。

極具侵略性的龜頭凶猛的肏入緊窄的腸道,一下下碾磨深處的敏感點,刺激的肉穴隻能顫抖的夾緊了粗硬的性器,感受著柱身的青筋猛烈跳動,讓他顫抖著幾乎喘不過氣。

太粗太長了……肏的真狠……

男人抓住他的兩條腿,胯部緊貼柔軟濕潤的部位。他的整根陰莖完全浸冇在穴肉中,陰囊重重地打在爛熟的穴口處,臀肉被拍的又紅又腫。

江寧被乾的雙眼失神渙散,喉嚨哽嚥著溢位呻吟,他的睫毛都被淚水打濕了,雙腿不停的顫抖,原本驕傲、強勢的臉上也滿是慾望浸染的潮紅和快感。

他居然被一個男同乾的這麼爽……隻想掰開穴口讓對方肏的更深。

宿清爽的深吸一口氣,看著麵前飽滿的臀肉緊緊含著他粗碩的雞巴,粉嫩的後穴被佈滿猙獰青筋的性器徹底撐開,褶皺都被肏的粉白,穴口又淫亂、不捨得鬆開的樣子。

他胯下的性器狠狠往裡一頂,感受著濕滑的穴肉帶來的極致擠壓,青筋碾磨著滾燙的肉壁,把腸道的褶皺溝壑都肏的瘋狂分泌淫水。

性器劇烈操弄著緊窄的肉道,迎著濕熱的水液啪啪搗乾,淋漓的騷水澆灌在龜頭馬眼上,像是把整根肉刃都泡進裡麵,一插到底便能激起身下少年受不住的顫抖和求饒。Lǎο阿姨追更後續

江寧被肏的嗚嚥著發出呻吟,唇角微張著流口水,雙眼被激烈的快感弄的渙散、泛紅。後穴的淫亂也刺激著前麵的花穴,劇烈的抽插動作也讓兩顆鈴鐺撞擊響起來,穴口的淫水蠕動著流出來,把鈴鐺灌滿,又從鏤空的銀質縫隙中漏出。

“啊啊……不、彆那樣……”

俊朗的少年低喘著哭叫,手指捏得發白,隻覺得肚子都快被粗長的肉刃肏破了,堅挺的龜頭碾磨著腸道深處,刺激的兩人結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宿清把他臀肉固定好,這樣他的性器就肏的更深一些。

“直男被我這個男同乾的這麼爽?”

“江寧,你真的很會口是心非。”

俊朗的少年被乾的低聲哭叫,他的嘴巴不受控製地流著口水,微微搖著頭。

“不、不是……啊啊!”

堅硬的龜頭狠狠地攪動著緊窄的肉穴,洶湧的快感和刺激讓江寧渾身顫抖,強烈的慾望在激烈的性交中並冇有衰減的樣子,潮濕的肉穴滲出大量的濕水,屁股下麵滿是淋漓的淫水。

他渾身顫抖著,嗓子哽咽,臉上滿是淚水,胯下的性器高翹著想要射精。

“唔……”江寧的腳趾蜷縮起來,白皙的身體遍佈潮紅色澤,下麵兩處穴口濕滑泥濘,他瞳孔顫抖著求饒,“我想射……夫君……啊啊!”

原本抽出來的性器又裹著濕淋淋的水液肏進紅腫的穴口,“噗嗤”一捅到底,徹底肏開濕軟的甬道,乾的江寧肚子都快裂了,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小腹抽搐著形成一塊皮肉的弧度。

激烈的快感在他體內徹底炸開,刺激的江寧雙眼翻白,唇角的口水也流的更凶,下麵翹立的雞巴也射了精,噴了兩人一身,連帶著兩口穴也潮吹,濕淋淋的水液瘋狂的溢位來,他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身體又淫靡色情的敞開。

高潮後的穴口緊縮了不少,又噴出一股股濕潤的水液,刺激的腸道嫩肉跳動,帶來腫脹的痠麻和快感。

宿清把硬挺的性器肏開穴肉,長驅直入的鞭笞、搗弄裡麵的肉壁,看著身下的少年被他肏的意亂情迷、嘴裡還輕叫著呻吟,一副被男人乾爽了的樣子。

“騷貨。”他輕笑一聲,雙手箍著臀肉就把性器往裡麵一肏,“不是直男嗎?被我乾的爽到高潮多少次了。”

江寧被這話拉回了點神智,但身體的快感也讓他無法反駁,咬牙低聲道:“你、你他媽倒是乾的再快點,我受不了……唔唔……!”

粗長的肉屌劇烈的抽送起來,攪弄緊窄的甬道快意翻騰不已,強烈的酥麻感湧進血液,瘋狂搗乾敏感的肉褶和穴肉溝壑,淋漓的水液裹著柱身又肏進濕紅的穴口,乾的他隻能無助的低吟。

埋在他體內的性器猛地膨脹起來,龜頭跳動著射出精水,澆灌在敏感的肉壁上。

江寧瞪大了眼睛,顫抖著身體想往前爬,卻被宿清一把攥住腰,濃鬱的精液儘數灌進被肏的濕軟的腸道。

他下麵的兩個銀質鈴鐺又被流出的淫水灌滿,順著鏤空的縫隙流下來,輕晃的水聲夾雜著丁零的聲音,隨著灌進去的精液晃動著。

52-子-宮灌尿射精/水中暴煎/吃醋燕遂太可怕/寧寧真難伺候

鈴鐺被洶湧的淫水灌的滲出濕噠噠的水液,粘在兩人的交合處,鏤空的縫隙早已是裝一半漏一半,水液全都撒在了床上。

江寧整個人被欺負的輕微喘氣,子宮被射滿精液,渾身癱軟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趴在床上,無力的垂著眼瞼,皺著眉撥開宿清伸過來的手,有些疲倦的煩躁:“不想動……等會兒再洗。”

江寧心情複雜,一想起自己居然在床上叫上輩子的情人“夫君”,關鍵對方成了個男同,還把自己給乾了!他難受的要命。

宿清給他擦了擦身子,又把那兩個鈴鐺解下來,語氣也溫和起來:“傷口疼不疼?”

冇得到迴應,宿清倒也不在意,繼續用蠱蟲檢查他的身體,還給勒紅的穴肉上藥,又自己做了飯菜餵給江寧吃。

這照顧人的角色立刻反了過來,江寧還有些不習慣。

但他被玩的身體無力,隻能靠在宿清懷裡吃東西。

“你到底什麼時候放我走?我這傷口都好了,總要和軍隊那邊會合。”

宿清端著勺子的手一頓,眼神陰鷙:“你要去找燕遂?”

“廢話!他是大將軍,不找他找誰?”

江寧輕嘖一聲,吃下一勺子熱粥,瞥見那群小蝴蝶向他飛過來,立刻想起被吸乳頭奶汁的樣子,便往宿清懷裡躲了躲。

男人順勢抱著他的肩膀,唇角微微勾起,又重新舀了一勺子粥餵給江寧喝:“你要走也行,我和你一起。”

他怎麼能放心老婆和燕遂在一塊,對方一看就是猛1天菜,哪怕他知道江寧不喜歡男人,但警惕心從冇放鬆過。

江寧剛想拒絕,轉念又一想,燕遂估計不同意外人隨軍隊打仗,就算宿清想去也不一定能成,便也假意答應下來。

他在洞穴住了幾日,也想儘辦法聯絡燕遂,燒炊煙、留記號等全都用了,終於不負所望的等到了對方。

江寧趁著宿清外出打獵期間,趕緊從洞穴出來,抓著燕遂的手臂就往烈風身上騎。

駿馬在密林中馳騁,耳邊掠過的風吹的他髮絲有些亂,冷汗也逐漸被吹乾。

媽的,可算是逃出來了!

江寧摸了把臉,恨恨的心想,他這幾天差點冇被宿清玩死。

兩人騎著烈風就風中馳騁,清冽的風混著山穀間的花草香繾綣。

江寧感受到後背的燕遂一言不發,也敏銳發覺到烈風似乎跑的方向不對,皺了皺眉:“不是,你要帶我去哪兒?”

燕遂冇說話,隻是繼續握著韁繩讓烈風跑動,一直來到某處冒著熱氣的溫泉水池邊。在如此寂靜清涼的山穀間能有天然溫泉,著實讓江寧驚了一下。

“你乾嘛啊?”

烈風剛停穩,江寧整個人都被燕遂抱了下來,剛站穩就腳下一滑,濕潤的泥土混著潮熱的空氣味道,他不小心跌進了溫熱的泉水中。

“咳咳咳……!”

江寧猛地浮上水麵,剛穩住了喘息和心跳,就看到岸邊的燕遂眼神晦暗的看向自己。

他這纔想起來,自己渾身的衣服都被打濕了,黑髮也濕漉漉的黏在臉上。

這他媽不就是送上門的可口點心嗎?

江寧察覺到男人不對勁的眼神,立刻手腳並用的劃水向相反的方向遊去。

然而,他剛遊了冇幾步,就看到燕遂直接下水,衣衫被水打濕緊緊貼在蓬勃的肌肉上,流暢的胸肌、腹肌線條顯露出來。

燕遂的身形高大,整個人像一座遊動的小山,平靜的溫泉水麵很快被他的身體劈開一道道波瀾和浪花,他隻幾步開外就把江寧單臂抓住抱在懷裡。

“你、你放開……”

江寧瞪大了眼睛,警惕心也上來了,雙手撲騰著就想往彆處躲,卻被男人健碩的身材緊緊抱住,肌肉紮實的手臂摟著他的腰和肩膀。

他扭動身體的同時也不小心蹭到對方的八塊腹肌和下麵某個腫脹粗硬的巨物。

“彆動。”燕遂的聲音有些沙啞,“好久冇碰你了。”

他想想這些天江寧被宿清留在洞穴,估計早被吃乾抹淨,心裡的醋意和嫉妒就忍不住竄起來,伸手摸著少年胸前紅潤的乳頭,粗糙的指腹摩擦微漲的胸乳。

看著那對紅潤的乳頭被摸的流出幾滴奶水,燕遂的眼神也變得危險:“宿清讓你產奶了?”

他滿帶醋意的摸著江寧的身體,抱的很緊,雙手把奶頭摸的敏感又紅腫。

江寧扭幾下身體發現掙脫不開,低聲咒罵:“臥槽!燕遂你腦子被烈風踢了是不是?你挑什麼地方不行,非得挑水裡!”

他真害怕自己下麵的穴會被水流鑽進去把子宮灌滿。

“有我在,冇事。”燕遂的眼神深邃,低啞著聲音用雙手抱著江寧,“把腿伸開,纏上我的腰,小心彆掉下去。”

他身高比江寧高的多,體型也像一座龐大的山體,後背的肌肉隆起勃發,麥色的皮膚淌著汗水,極具雄性魅力。

江寧咬著牙,隻覺得騎虎難下,隻能聽話的把腿纏上燕遂的腰,水的浮力也藉助他這個動作進行的很順利。

泉水的激盪漾開一層層波瀾,讓江寧有些條件反射的抱住對方的脖頸,赤裸的身體相互貼近,灼熱的溫度和呼吸纏繞。

他體內的蠱蟲情慾也湧上來,弄的他心癢難耐,下麵的穴也逐漸滲出淫水,被宿清調教過的身體很是敏感,花穴甬道也饑渴的收縮著,想讓男人的性器插進來。

江寧推開燕遂親吻他唇瓣的臉,紅著臉說:“你、你要做就做……彆親了。”

他纔不承認這男同把他親的腿都麻了,差點夾不住對方的腰。

燕遂伸手把江寧的衣褲脫掉,伸手摸到下麵流水的穴口,碰到穿著銀環的陰蒂,猛的一頓,語氣帶上壓抑的威脅和醋意:“還給你穿了環?”

他真的要嫉妒死了,為了照顧江寧的感受,自己都冇怎麼玩花樣,男同哪有不色的?什麼道具他都想在江寧身上來一點。

怎麼自己幾天冇來,寧寧身上就被其他男人弄出這麼多痕跡?

燕遂覺得冇必要壓抑自己,反正直男被操服了說不定就被掰彎,乾脆好好乾一頓。

“你質問我乾什麼?又不是我想……”江寧咬了咬牙,“彆整得自己像個被老婆戴綠帽的漢子一樣!”

燕遂也冇怪他的意思,隻是一手抱著江寧的腰,另一隻手用粗糙的指腹挑開少年下麵濕滑軟膩的肉唇。

粗長的雞巴沿著層疊肉唇的軟肉插進去,堅挺的龜頭噗嗤一聲乾到最深處,擠出淋漓的淫水。

“唔啊啊……!”

江寧猛地攥緊了抱著燕遂脖頸的手,整張臉都因快感皺了起來。

男人的龜頭飽滿、柱身粗壯,猙獰的青筋脈絡分明,一突一突的彈跳著碾磨柔軟緊緻的甬道,猛烈的插入讓江寧的胯骨都撞的痠麻不已。

他隻覺得穴口都被撐得幾近透明,濕軟的肉唇顫抖的圈進這麼一根巨物,下麵抽搐著流水與溫泉水融為一體。

緊窄的穴道被擴張撐開,每一寸嫩肉都被粗壯的龜頭和柱身碾磨搗乾,一下下操的肉壁分泌淫水,又被插到根部的性器全部堵在穴口。

太粗……太大了……

龐大的肉屌驟然破開緊窄的花穴口,凶狠的貫穿肏進緊窄的甬道,猶如一個巨大的石柱鞭笞著宮口處的褶皺和肉壁。

他被乾的受不住,喉嚨溢位破碎的呻吟,脖頸揚起著想要掙紮逃開,又被身形高大的男人死死抱在懷裡,胯下的巨物也啪啪的搗乾進柔軟的宮腔。

江寧臉上的眼淚和唇角的口水混合著落下來,他冇想到自己一個身高肌肉都有的漢子,居然被燕遂單臂輕易抱起,臀肉也被攥住死死的按在男人胯下的雞巴上,層疊的花穴被撐出圓潤的形狀,肉唇被擠得快要變形。

“燕遂……唔啊……不、不要……你、你慢點!”

江寧被乾的渾身顫抖,體內柔軟的宮腔被粗碩的性器破開,殷紅的肉壁瘋狂攪弄壯碩的龜頭,肉褶緊緊吸附、擠壓龜頭的溝壑,潮吹的水液紛紛激在上麵,把整根性器都泡濕了。

他的唇角無助的微張著流口水,黑髮濕漉漉的貼在臉側,瞳孔被乾的渙散,眼角的淚水也蹭在男人健碩的胸肌上。九碔二'衣六玲二、八З

“你、你輕點……唔啊啊!水、水進去了……彆操了!好多水……”

劇烈的動作帶來啪嚓啪嚓的水聲,水波盪漾的江寧整個人像是被柔軟的水汽包裹,下體的花穴被性器撐出一個圓洞。

粗碩的雞巴每次拔出來,柱身都掛著一圈淫水,紅潤的穴口被鑽進一簇簇水流,花穴甬道被擠進水流的觸感和渾身被乾的酥麻的快感掀起強烈高潮,一點點滲進骨血,浸泡著惹得他雙腿酥麻,腳趾蜷縮幾乎掛不住燕遂的腰。

身形健碩的男人掰開張開少年的雙腿,清楚地看到那柔軟的肉縫正在輕微地蠕動,被他的性器徹底乾開,一股股細膩的淫水流出來,粉嫩的陰蒂也呈現出熟透的紅色,被銀環打穿掛著幾滴水液。

粗黑的肉屌拔出來一半,粉紅色的肉唇便顫抖的縮緊了柱身,猙獰的青筋如鼓起的樹根,摩擦肉唇和甬道的快感讓江寧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清蕩的溫泉水也緩緩擠進被撐開的嫩穴中。

燕遂的大手緊緊地抓住江寧的腰,粗壯的性器頂著穴肉的入口,用力地把它推了進去,兩瓣柔軟的陰唇也被肏進,滿是猙獰青筋的柱身徹底塞滿了少年柔軟的宮腔。

江寧整個人都坐在男人的雞巴上,白皙的背脊顫抖著冒汗,腳趾繃緊想要放下來踩著水底站起,而滑動的水流讓他幾乎站不起來,又隻能被燕遂的大手緊緊攥住臀肉,狠狠拍了幾下。

“彆亂動。”

燕遂抿了抿唇瓣,眼神的嫉妒都快要溢位來了,他盯著那對滴著奶液的乳頭,忍不住低頭咬上去。

纖細的奶孔顫抖的向他瑟縮著打開,清透奶水順著乳頭流進男人的嘴巴裡,他猛地吸嘬了一口,像餓極的狼吸吮著一點甘甜。

江寧瞪大了眼,乳頭的酥麻感激的他輕顫著就想把身體移開:“你吸它乾嘛!”

他下麵的批也被刺激的夾緊了體內的性器,燕遂悶哼一聲,抓著少年兩個顫抖的腳踝拉到最大,把性器猛烈的肏進去。

江寧整個人被固定在男人的胯部,猛烈的動作在濕潤的泉水裡掀起一陣水浪,他渾身都濕了,像一隻溺水的可憐小狗。

“哈啊……太、太大了……”

他的大腦一片模糊,腿被男人抓住環在腰上,緊繃的小腹被粗壯的陰莖出一塊皮肉,如懷胎的孕婦一般。

江寧渾身顫抖,感受著粗碩的雞巴在他的臀間抽插。他無助的張開濕漉漉的嘴唇,被乾的整個人都快掛不住了,指尖無力的輕顫。濕潤的穴縫陰蒂紅腫,下麵的性器也被快感刺激的微微顫抖,滲出濕潤的液體。

“彆……太快了!”

江寧的手指緊握著在燕遂的背上留下了抓痕,整張臉都哭的皺起來,激烈的高潮快感刺激的他發出細碎的低喘氣。

熱騰騰的溫泉水中,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懷裡抱著俊朗的少年。他強壯的身體將對方完全鎖在懷裡,腰間粗壯的雞巴猛地肏進濕軟的穴口,全根冇入後又重重地插入柔軟隱蔽的花穴之中。

嫩滑的子宮口被性器撬開、擠進去,碾磨宮腔裡濕潤光滑的嫩肉,激起一簇簇淫靡的汁水。

江寧整個人都坐在燕遂的雞巴上,飽滿的臀肉與男人的胯骨緊密貼合,花穴流出的淫水與溫泉水混在一起,他的雙腿已經變成了一灘軟泥,強烈的快感幾乎把他逼瘋。

“哈啊……唔……太深了……”

“深一點,纔好乾到你的子宮。”

燕遂抱著懷裡的少年,嘴裡還叼著流奶液的乳頭,雪白的乳肉被他咬得遍佈齒痕,揉一揉就滴出奶水香甜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狠狠吸吮奶孔,惹得江寧抽搐著高潮,胸前的奶水與下麵的淫水一起噴出,攪弄的兩人間的水麵變得渾濁不已。

他低頭吸空了一邊的奶水,就換到另一邊,腫脹的乳頭被咬的散發淫靡的氣息,胯下的性器猛烈的操進緊窄溫暖的肉批,瘋狂貫穿著柔軟的宮腔,龜頭泡在子宮的感覺極其舒爽,從骨髓浸泡到血液,肉壁的溝壑緊緊吸著他的雞巴。

燕遂抽插的更激烈,連帶著兩人交合處也發出啪啪的水聲,劇烈動作也惹得平靜水麵晃動不已,水花和波浪擊打著他們的皮膚。

江寧的瞳孔放大,臉上滿是無助,他被強迫打開身體,雙腿也被男人的腰部猛烈地掰開,這種強烈的羞恥感和愉悅感席捲了他的全身。

啪啪的響聲不斷,粗碩的龜頭柱身搗乾進濕軟泥濘的花穴,穿著銀環的陰蒂也被磨的又脹又痛,他的腰和臀肉都軟成一灘泥了。

細嫩的肉縫被徹底操開,合都合不上,緊窄的甬道被雞巴持續撐大,抽搐不已的吸附著被塞滿宮頸和肉腔的柱身。

江寧不知高潮多少次,激烈的動作惹得他快要掉下來,還好燕遂托著他的屁股,柔軟的臀縫被盤旋青筋的雞巴乾開,滿是淋漓的淫水湧出來。

“嗚啊……啊……彆!”

濕紅的穴肉被操的一顫一顫,兩瓣臀肉被粗糙的大手攥住往旁邊拉開,露出通紅肥厚的穴口。

燕遂眼神晦暗的把雞巴頂到柔軟的宮腔,卡在濕熱的子宮入口處,一股新鮮的尿水滋滋的灌進裡麵。

江寧悶哼著以為他射精了,想要換個姿勢,卻猛地瞪大眼。感受著強勁熱燙的液體在體內翻滾沖刷著每一處宮腔的褶皺,頓時咒罵著想要躲開,又被燕遂緊緊攥住臀肉按在雞巴上。

“滾!彆碰我……你敢尿進去……啊啊……”

子宮和陰道都被燕遂射出的強力尿液沖刷的撐開,滾燙的液體翻湧著浸透柔軟的宮腔內壁,每一處軟肉都浸泡腥臭的味道。激烈的快感湧上來,刺激的江寧下麵的性器也射了精,水麵頓時浮上一層白濁。

他氣得紅了眼,臉上滿是淚水,雙手想撐開燕遂的胸膛,卻又無力,喉嚨也溢位委屈,難過的嗚咽:“你!誰讓你射尿了……滾……”

江寧隻覺得滿心屈辱,自己居然被一個男同用子宮接了對方的尿水。

“停下、快點停下……彆再尿……”

子宮內的液體洶湧的灌進去,射了好一會兒還冇射完,激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哭著,嘴裡不停咒罵抱著他的燕遂。

男人抱著他的屁股,雞巴深深的頂到宮口射尿,根部的囊袋都撞到濕軟的穴口處,等尿的差不多了,他這才用力乾了幾下軟滑的宮口,淅淅瀝瀝的尿水順著穴口流下來,又被他用雞巴堵住。

“那寧寧想要我的什麼?精液?”

燕遂抱著哭的喘不過氣的江寧,聽著懷裡的少年不停咒罵的語句,麵色未改的用肌肉紮實的手臂環住他,龜頭在柔軟的宮腔內跳動著,馬眼微張射了精液。

濃稠的白精瘋狂的湧進滿是尿水的子宮,把裡麵原本飽脹的腔體射的更滿。

江寧被刺激的手指一顫,喉嚨溢位細碎難耐的嗚咽和呻吟,雙瞳也被精液和尿水沖刷子宮的快感弄的迷離。

他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懷胎的孕婦般飽脹不已,混著淋漓的液體撐的圓潤。

“放開、放開我……”

江寧哭的更難受,雙腿顫抖不已,開始捶打著燕遂肌肉緊實的後背。

他的拳頭裹挾內力對體弱的蒲嘉樹還有用,而對征戰沙場的將軍來說並無半點威懾力,如同撓癢一般。

燕遂無奈的用大手狠狠拍了下他的屁股,激的少年臀肉亂顫,緊窄的花穴口被粗碩雞巴堵著,倒是流不出一點液體。

“不要尿,那不就是要精液嗎?給了你卻又哭又打我,寧寧真難伺候。”

53-排泄精-尿/他就知道老天爺會給他這個直男賜絕世美女

江寧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了十足十的勁兒,鬆口時隻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麥色的背部肌肉愣是一點血都冇出。

“嘶——”燕遂皺了皺眉,大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打的江寧低聲嗚咽嚷著讓對方放他下來。

“知道我多擔心你嗎?”

燕遂說起這個心裡就一團火,他在接江寧上馬前就發現傷痕都痊癒,這才放心許多,但也忍不住低聲責怪:“回來報信的士兵說,你一個人引開了敵人,誤導他們中了陷阱,寧寧,你下次就冇想過要是出了事該怎麼辦?”

他現在想起小兵送信時那種崩裂般的驚慌,生怕江寧出了什麼事,為此還寫信讓其他情敵也過來。

得到點關於寧寧最後消失的路線,燕遂就立刻趕過來,結果隻摸到少年下麵濕軟冒水、被人肏熟的花穴。

所有的理智都已崩塌,等他反應過來後,已經抱著江寧在水裡做了一次。

江寧被乾的渾身發軟,小腹鼓脹隆起,精液和尿水的充斥讓他眼神茫然,雙腿又忍不住瑟縮,想要排泄的感覺洶湧不已,濕軟的甬道和宮腔都被猙獰的雞巴塞滿了。

“放開、放開我……”他低聲哭著,滿臉都是淚水,牙齒也緊咬,“我做事要你管嗎?”

他想不明白,自己都和燕遂睡了不知多少次了,這人還老是管著他乾嘛?給了好處不應該對自己馬首是瞻、唯命是從嗎?

燕遂沉著臉,紮實有力的臂膀抱著江寧的雙腿,托著他的屁股,性器深深的埋進去,堵住裡麵淋漓的水液。

他一路從溫泉水池中走上來,高大的身形像移動的山體,麥色皮膚也與懷裡的少年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

燕遂每走一步,胯下的雞巴插的江寧就輕聲呻吟,眼淚也流的更凶。

“你乾嘛!彆碰我……”

江寧想下來,整個人又被攥住大腿動彈不得,感受到有力的大手托著他的屁股,正對著一片茂密的草地,他隻覺得小腹鼓脹,子宮和膀胱都翻騰著洶湧的尿意,身上也浸出薄汗,難受的腳趾都在蜷縮。

“讓我、讓我尿出來……子宮太多水……”

懷裡的少年那張俊朗的麵容既羞惱又緊張,濕漉漉的眼睛和淌淚水的臉龐茫然又淫靡。

兩腿間的花穴腫脹著翻著肉唇,射出來的精液和尿水全部儲存在體內,大量的水在重力作用下衝擊身體。

“尿出來,就在這兒。”

江寧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掙紮著想從男人懷裡逃出來,又被強硬的抓住大腿往兩邊,他低聲哭出來,小腹腫脹難受不已,隻覺得屈辱又難過,嘴巴還低聲求饒:“燕遂、彆這樣……”

他一個男人居然要用這種姿勢排尿和精液。

然而燕遂隻是麵無表情的把他的腿拉的更開,又把猙獰粗碩的性器從濕滑、軟膩的花穴中抽出來。

冇了性器的堵塞,江寧一開始還忍得住,但隨著時間的拉長,他的身體也顫抖不已,下體濕淋淋的肉唇像張開了一張小嘴,從細嫩縫隙中蠕動,突然從微張的肉穴裡噴出一股淡黃色液體,混著濃白的精液,淅淅瀝瀝的澆在草地上。

“啊啊……彆……”

他的腳趾緊緊地蜷縮,大腿根部都在繃緊顫抖,上半身無助的趴在燕遂的胸肌上,指尖顫抖,眼睛也瞪大,喉嚨也溢位細碎的低叫。

“尿、尿出來了……哈啊……唔啊……”

江寧剛想夾緊雙腿,讓女穴彆再溢位水液,尿道口似乎也受到了相當大的刺激,好像被疏通了一樣突然打開,積聚在膀胱裡的尿液流了出來,逐漸促成一道濃密的水霧,隨著精尿一起排出。

少年的眼眶滿是淚水,臉色也憤怒羞惱的潮紅一片,他低聲哭著: “你怎麼……讓我用子宮排出來……”

江寧再怎麼說也是個直男,這種被抱著排男人的尿和精液的行為,還是接受不了,更何況他自己居然被刺激的也尿了出來。

但他也阻止不了噴湧而出的液體,花穴夾得越緊,尿液和排泄的快感交替沖刷著他的大腦。

燕遂也冇想到他這麼難過,哭的茫然又可憐,下麵的雞巴頓時又硬了起來,抵著江寧的臀縫蹭了幾下,便被反應過來的少年憤怒的吼道:“你、你彆蹭了!想乾死我是不是?”

淅淅瀝瀝的精液和尿水被儘數排放完,草地上一片濕漉漉的。

燕遂抱著江寧顫抖的大腿根,哪怕內心爽翻了能看到老婆高潮又可愛的樣子,也低聲安慰他:“彆哭了,寧寧……是我不好,下次不這樣了。”

“你還有下次!”

江寧氣的咬牙,腿都麻了,卻隻能被燕遂用毯子包住抱到馬上。

“好好好,下次換其他玩法。”

燕遂輕笑一聲,把江寧往自己胸前按,握著韁繩就踹了下烈風的肚子,駿馬嘶鳴著向前奔馳。七0九四63七3零群

他隻覺得心情大好,果然找到老婆就是不一樣。

然而這種好心情冇維持幾天,就被軍隊擴招新來的一個士兵打破了。

江寧承認他見到林顏的那一刻,內心簡直大破防,甚至懷疑自己冇睡醒,狠狠揉了幾下眼睛後才知道這是真的,頓時心花怒放,開心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兒了。

他就知道老天爺肯定會給他這個直男賜一個絕世美女!

於是江寧迫不及待的就找士兵問了林顏住哪個營帳,攛掇著想天天給人家送溫暖、送關懷、送吃食、送愛心,最好把自己也送過去。

上輩子的林顏是跟隨江寧打仗的一個無名小卒,原本他也是把對方當兄弟處的,而且林顏對他忠心耿耿,為他擋刀,為他出生入死,為他做了一個小弟能做的一切,也讓江寧對他推心置腹,感動不已。

但隨著戰爭勝利、造反成功後,江寧登上皇位,他這才發現一直拿兄弟處的林顏居然撕開了女扮男裝的裝扮,表示自己一直心悅於他,隻是怯於女兒家的羞澀不敢言表。

那時的江寧已坐擁二十多個美女在側,再添一個也不是什麼難事,便含淚感動不已,把林顏冊封為妃子收入後宮。

至此,他便開始了與美女們夜夜笙歌、藕臂枕首、紅唇撫慰、衣鬢添香的快活皇帝人生。

一想到前塵往事,江寧便眼淚汪汪的感慨不已。

老天爺呀!你還真把我當孫子看,我就知道你看不慣那些男同在我身邊,等著吧,以後年年我都給你燒香拜佛,祭天祝禱!

他這頻繁往林顏營帳送東西的樣子惹來燕遂的注意。

這天,燕遂可算是逮著機會了,扯著江寧的衣領,見少年懷裡還抱著新鮮的吃食,危險的眯著眼睛問道:“寧寧,你總跑新兵營帳乾什麼?”

關於林顏的事兒,江寧肯定不能說,誰知道這男同又使出什麼招會把人逼走。

但他也奇怪,這輩子的林顏怎麼也變得不對勁了……他隻是去送了幾回東西,對方便委婉的拒絕了多次。

難道他用的方式不對?

一想到上輩子的妖豔師姐宿清變成了大屌男同,江寧內心就一陣打冷顫。

臥槽,林顏不會也是男同吧?

這可是關係到他屁股的大事,總得好好調查一下。

他不耐煩的甩開燕遂的手,語氣也不好:“我愛乾什麼你管得著嗎?”

江寧心想,等拿了你的兵權篡位,看你還怎麼囂張管自己。

他哼著歌就繼續往林顏營帳鑽,無視了燕遂在他身後越發陰沉的眼神。

江寧找人調查了一下,得到的訊息也是林顏為了生病的母親才選擇從軍,因為有軍餉可拿。

他也特意尋了住在林顏鄰村的村民,對方也表示林顏是貨真價實的女兒身無疑。

江寧這才放下心來,偷偷托士兵約了林顏在後山的湖邊見麵,他還提前準備了酒水和吃食,坐在亭子裡樂嗬嗬的靜等佳人前來。

之前引誘敵人入陷阱的計劃大獲全勝,敵方損失了不少人馬,他們幾乎隻差一場戰爭就能全麵獲勝。

等戰爭勝利了,他也很快班師回朝了吧?

江寧喝的臉色紅潤,眼睛也染上醉人的笑意,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內心有著無限的暢想。

等他帶著燕遂回了東隴城,手握二十萬兵馬的自己還怕的了誰?到時候再來個反水,什麼燕遂、司寇宣、蒲嘉樹、戚淵這些男同,通通等死吧!

江寧笑的開心不已,甚至能幻想到自己摟著無數美女、含淚抱著穿女裝的林顏的畫麵。

隻是他等了半天,林顏還冇來。

怎麼回事?

江寧皺了皺眉,聽到身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這才欣喜的回頭看過去:“林顏……”

隻是後半句卡在了喉嚨裡。

樹影和月光的投射下,一個男人緩緩的從樹林中走出來。

宿清身上的紫色異族服飾尤為顯眼,烏髮被銀飾係起來,發出丁零噹啷的碰撞聲,他的身邊縈繞著一群漂亮到妖豔的蝴蝶,散發著幽幽的微藍光芒。

他那雙瞳孔浸染深墨色,像深沉又惑人的慾望,皮膚冷白,唇角微微勾起:“找到你了。”

江寧已然被這些男同訓練出閃電般的逃竄速度,立刻轉身就往後跑,結果冇仔細看就撞到一堵肉牆。

“誰啊!”

他捂著額頭怒吼道,抬眼一看,一米九的燕遂擋在他的麵前。

男人渾身的銀黑色鎧甲折射出微亮的色澤,裸露的手臂緊實的肌肉蓬勃,手腕的青筋也隱隱跳動,直接單手拎起江寧的衣領,低頭貼近那張蒼白驚慌的臉頰,聲音冰冷:“寧寧,你想約誰?”

54-雙-龍入洞/潮噴內射/嚐嚐你自己的奶/你很適合被男同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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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四攻修羅場/互扯頭花吵架/老男人和富貴/挨老婆揍是常態

江寧冇想到自己會打上輩子的白月光,師姐雖然是男的,但他也總是顧念著兩人上輩子的舊情,哪怕對方把自己給上了,也冇想著殺了他。

平常說的那些弄死宿清,以及用劍指著對方也隻是說說狠話、虛張聲勢一下出氣罷了。

隻是這次他真的惱了,宿清含著他的乳液往他嘴裡餵食,他差點就以為自己真的要懷孩子。

身為一個鐵直的男人,他怎麼能懷崽?要懷也是讓美女們懷!

江寧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拳頭落在宿清的腰腹、四肢以及麵龐,直到對方捂著鮮血直流的鼻子,勉強打了個響指,綠色的藤蔓逐漸蔓延到江寧身上,這才把他與宿清分開。

“放開我!”俊朗的少年氣得咬牙切齒,雙手雙腳都被綠色藤蔓纏繞著捆綁起來,吊在半空中,他忍不住破口大罵,“傻逼男同,有本事彆請外援啊,咱倆一對一單挑!”

宿清心想要真是單挑,估計他還真打不過常年練武、還有內力的江寧,要不是他會點蠱術,能操控藤蔓植物,不然還真被老婆欺負。

他無奈的輕歎一聲,伸手想去摸江寧的臉,又見少年一臉憤恨的瞪著自己,恨不得把他手指給咬了,這才訕訕的縮回手指:“寧寧,我剛纔就是開了個玩笑……”

哪怕他內心是真的想讓江寧生孩子,但老婆這麼生氣,自己也隻好撒謊,掩蓋內心真實想法。

“放屁!你這死男同……想的跟他們都一樣,想讓老子揣崽兒?”江寧冷笑一聲,“行啊,你們撅著屁股讓我上。”

燕遂和宿清都沉默了,雖然男同圈也有互攻的吧,但他們都是天生的純1,型號也一時轉變不過來,而且就算他們願意被江寧上,一想到那口漂亮的女穴散發著香氣勾引他們……

兩人不禁嚥了一下口水,心想估計被上期間,他們的雞巴都翹的老高,摸著寧寧流水的花穴就要反攻了。

而且不得不說,心高氣傲的直男被乾到嫩穴流水、高潮呻吟不已的樣子簡直不要太迷人。

燕遂在旁邊聽到江寧一個勁兒的罵宿清,倒也冇阻止,畢竟情敵的失意讓他更為驚喜。

江寧被藤蔓吊在半空中,一張直男小嘴幾乎罵遍天下所有男同。

他就是想不明白了,自己一個起點男主這麼倒黴!抱不成腰細胸大的美女,也做不成飛盧奶爸文的男主,如今連建功立業都要靠用身體勾引這些不知從哪兒蹦出來的男同,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慘的起點男主嗎?

江寧罵他們好一會兒,直到罵的口乾舌燥才被人放下來。

雖然罵的是宿清,但燕遂的心情也不好,主要是他冇想到江寧對他們男同的意見這麼大,哪怕都被乾了這麼多次,穴都快操爛了,但還冇被乾服。

果然天生的直男就是難被掰彎,不過倒也正常,要是直男這麼輕易就彎了,說明他要麼是雙,要麼就天生不是直男。

江寧剛纔被這兩人乾的腿都軟了,穴腫的合都合不上,隻能被兩個男人抱回去。

原本宿清想攬這個差事,但無奈江寧對他十分抗拒,這種美事隻好落在了燕遂身上。

一路上,江寧都冇怎麼跟宿清說過話,他還沉浸在自己被上輩子的白月光情人乾了這件事,而且還被對方這個大屌男同強逼著要生孩子。

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應該懂他此刻內心的痛苦。

他就奇了怪,怎麼這輩子淨是些男同來找他,他的大胸妹子呢?誓死保護他的林顏呢?等回了營帳,必須要去找她!

但令他更奇怪的,便是回到營帳後,一切好像都不太一樣了。原本他記得軍隊折損了很多兄弟,怎麼他這次一回來……

江寧目瞪口呆的看著熙熙攘攘的軍隊,這是他從未設想過的人群基數。

不僅如此,原本許多傷殘士兵也得到了藥品的及時救治,到底什麼情況?

但很快他的疑惑就被解釋,因為江寧看到一輛十分眼熟的馬車。

昂貴的絲織綢緞做的簾帳,寶石珠子鑲嵌的馬車車廂外壁,珍貴的駿馬被養的極好,連帶著馬車旁的仆人丫鬟,也是曾經相熟的舊人。

“臥槽!”江寧罵了一句,手掌急切的拍著燕遂寬闊的背脊,“趕緊走趕緊走,蒲嘉樹這廝怎麼找來了?”

哪知燕遂十分沉默,身體倒是冇動,艱難的說了一句:“寧寧,是我把他們找來的。”

江寧皺起了眉,頓時內心有不好的預感:“他們?不是……除了蒲嘉樹,還能有誰?”

“寧寧。”一道熟悉又沉穩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江寧的身體僵了一下,機械的轉過頭,發現戚淵就站在他身旁。

男人身形高大,穿了件暗紫色撮纈錦袍,俊美的麵容隱隱露出不悅,眼神危險的盯著背江寧的燕遂,冷笑一聲:“你和燕大將軍的關係倒很好,他還揹著你。”

說著,他還伸出手,聲音帶著誘導和壓迫性:“來爹爹這裡,多大人了,還讓燕大將軍抱著?”

燕遂皺眉冇動,一臉不悅的看著對方。

空氣瞬間僵持住,隱約透著極致的壓迫感。

“燕大將軍抱他不合適,那你就抱他合適了嗎?”宿清這道清冽嘲諷的聲音,也讓戚淵注意到這個美到雌雄莫辨的人。

他瞥到對方通身不凡的氣息,麵無表情的繼續陰陽:“寧寧,這是你新收的仆人嗎?”檔案取自銥3九思》九思六*叄衣

江寧無語,心裡暗罵老男人長冇長眼睛,故意的吧?就宿清這模樣,會是個普通的仆人嗎?他就是做青樓的花魁也是綽綽有餘、名震四方。

宿清冷笑一聲,作為男同,他的情敵雷達可比誰都準,看出老男人對江寧的那點心思,也不藏著掖著:“我是寧寧的夫君。”

“砰”的一聲猛然響起。

江寧回頭一看,發現蒲嘉樹站在不遠處,雙手空蕩蕩的,明顯是剛纔還拿著東西,地上是碎裂的瓷片和新鮮的蔬果,滾落一地滿是泥濘。

蒲大少爺大概是第一次這麼伺候人,居然不讓仆人幫著做事,反倒是自己親自洗了水果過來,但又聽到剛纔致命一擊的話,頓時臉色陰沉不已,那表情像是彆人欠了他八百萬一樣。

“夫、君?”

戚淵幾乎是咬碎一口牙,擠出這兩個字,眼神像鐳射般上下打量著宿清,臉色陰鷙晦暗,眼神滿是威脅:“就憑你?”

宿清挑了挑眉,一臉嘲諷的看著他們:“怎麼,我不行嗎?”

“你當然不行。”

蒲嘉樹走過來,臉色出奇的平靜,一把白玉扇子猛的打開,扇麵擱在鼻尖輕輕搖晃,掩住快要垮掉的唇角,話語卻像連珠的炮彈般發問。

“想做阿寧的夫君,怎麼說也要有錢有地位,看你身上穿的衣服,苗疆人吧?也就會點蠱術,在東隴城有勢力有人脈為他鋪路嗎?”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蒲嘉樹眼中的瘋狂和想把這人撕碎的恨意都要化為實質了,語氣也極儘嘲諷和惡意。

“你說你是阿寧的夫君,長成這副樣子,到底男的女的?”

雖然這輩子的師姐是個大屌男同,但好歹上輩子也是江寧的白月光,他哪能容許這些人詆譭,正所謂就算宿清是男同,要罵也隻能自己來罵。

而且經蒲嘉樹這麼一說,他倒是想起來某件事。

江寧忍不住皺眉:“蒲嘉樹你至於嗎?他不就是之前讓你幫我找的苗疆妹子嗎?你應該早就知道啊,難道你冇給我找過?”

他不知道蒲嘉樹是男同之前,,還心心念念著想讓大少爺幫自己找人,如今看來,這傻逼估計一開始就冇把找宿清的事兒放心上。

蒲嘉樹這纔想起來,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扇麵,瞬間眼神又變得敵意起來,視線略過對方平坦的胸部後又瞬間茫然:“你不說是師姐嗎?怎麼是個男的?”

江寧不屑的哼了一聲:“靠!老子要是知道他怎麼變成男的了就好了。”

他比誰都希望師姐是個妹子。

江寧發覺自己雙腿不那麼酸了,便讓燕遂放自己下來,剛落地,一旁的戚淵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寧寧,跟爹爹回家。”

他皺了皺眉剛想躲開,一旁的燕遂直接上手拉住他的另一隻胳膊。

“戚大人你過分了吧?”燕遂眯著眼睛,“寧寧還在從軍期間,你這麼貿然把我的兵帶走,太不符合軍隊規矩。”

“他是我戚家的人。”戚淵攥著江寧手腕的手緊了緊,語氣和眼神都毫不客氣,“入了宗脈,還記在我名下做了義子,一切應當由我這個爹爹來掌管。”

蒲嘉樹搖著扇子的手都攥緊了,嘲諷出聲:“若不是戚大人強行把阿寧擄到大理寺,他應在我的府邸生活,更彆說什麼監護人。”

“太後都定論我這義父身份合理,怎麼蒲公子這麼會挑刺?”

“再說一句,我這扇子可是要扇爛你的臉。”

“你儘管來試試,連寧寧的三個拳頭都抵不過,彆笑死人了,蒲公子這次帶夠消腫的冰格了嗎?擱馬車上備著呢?”

“夠了!”燕遂陰沉著臉出聲,“我說過,寧寧是軍隊的人,從軍期間不得擅自離開,你們誰也帶不走。”

江寧見他們眼神交戰十分激烈,便偷摸著想要溜走,肩膀上卻突然被放了一隻手臂。

“你想去哪?”宿清清冷的聲音在他耳後低語,聲音詭譎又溫柔,“我想過你招惹其他人,但冇想到有這麼多。”

他真的是要氣死了。

上輩子的宿清馳騁娛樂圈,被萬人追捧簇擁的大明星所向披靡拿了無數獎,什麼絕色的美人冇見過?但他就是冇遇到合心意的一直冇動心動身。

直到這輩子他穿越來了海棠,遇到係統告訴他的起點男主江寧,這才人生第一次領略心動的男同天菜魅力。

果然,直男纔是最吸引男同的。

但他實在冇想到,江寧居然招惹了這麼多人!還全是男同!

宿清越想越氣,一張妖冶美麗的臉也皺了起來,眼神氤氳著散發黑氣和冰冷的陰鷙,攥住江寧肩膀的手指也緊了緊。

“嘶——疼死了,你放開!”江寧難耐的轉身,環視了一圈,有些猶豫的小聲說道,“其實……還有個人冇來。”

宿清氣的笑了出來,隻覺得耐心全無:“夠可以啊,還有人?誰?”

江寧這纔看向戚淵:“阿宣呢?”

他剛纔看了一圈都冇找到司寇宣,心裡嘀咕著這傻逼怎麼冇來找他,懷裡的玉佩要還給對方呢。

戚淵轉了轉手指上的戒指:“我們也是接到燕遂的飛鴿傳書來的,說是你出了事,立刻帶著兵馬和藥品趕來了。”

陛下批兵馬的時候很是爽快,還問了他許多關於江寧的事,難道這人也喜歡寧寧?

戚淵眼神沉了下去,心想可不能讓這兩人見麵。

他繼續說:“司寇宣剛考上文狀元,又有我和蒲嘉樹的運作,陛下也賞識他,現已升為二品內閣學士,正在朝堂內為你坐鎮鋪路,幫你盯著官員門路和人脈。”

江寧聽到這話,眼神複雜,又意料之內的笑了笑:“果然啊……”

果然和上輩子一樣,阿宣還是考了文狀元。

唯一不同的就是對方的性向變了,不喜歡妹子,喜歡他這個男人。

宿清見他神色不對,皺了皺眉:“你吃了我的蠱蟲,還是與我一起較為安全……”

“什麼蠱蟲?”戚淵立刻上前,雙手攥住江寧的肩膀,眼神上下審查了少年一遍,語氣急促帶著擔憂,“寧寧怎麼不聽爹爹的話,先是跟著猥瑣粗心的陌生男人跑,這會兒還亂吃起東西了!”

被扣上“猥瑣粗心”帽子的燕遂:“……”

老男人是懂詆譭情敵的。

蒲嘉樹也立刻圍上來,雙手拉扯著江寧的身體來回檢視:“吃的什麼蠱蟲?有冇有毒?回去還是住在蒲府吧,你這所謂的義父和夫君也不知道護著你,真是該死。”

宿清臉色鐵青,眼神沉了下去:“合歡蠱,服用者需要在一個月內頻繁與人交合。”

聽到這話,蒲嘉樹一臉欣喜羞澀的摸上江寧的臉:“阿寧,你服了蠱蟲還是讓我來解吧,你的第一次畢竟是和我,論真正的夫妻還是咱倆……唔唔!!”

江寧麵無表情的收回了拳頭,冷冷瞪了一眼捂著鼻子流血的蒲嘉樹,不耐煩的哼了一句:“你瘋球了是吧?再說一次,老子揍不死你。”

他現在想起自己被蒲嘉樹破了處的事兒,就恨不得咬死對方。

蒲嘉樹捂著流血的鼻子退後了幾步,疼的發出低叫,旁邊的仆人麻溜的遞上準備好的冰格,低聲說道:“大少爺,剛從馬車弄下來的,早就備好了。”

旁邊的宿清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麵色艱難的說:“……給我也拿一份。”

蒲嘉樹轉頭,看見妖冶的男人唇角殘留的淤青和身上掛的血漬,心中瞭然,幸災樂禍的吩咐仆人又拿來一份冰格。

兩個男人便坐在馬車邊的坐凳上,分彆拿著冰格捂著被打疼到流血的臉頰和唇角,可憐的就像是被老婆家暴的丈夫,畫麵十分和諧美好,完美詮釋了“挨老婆揍是常態”這件事。

燕遂:“……什麼離譜體質,我怎麼就冇捱過揍。”

戚淵冷笑嘲諷:“你以為人人都和咱倆一樣?也就司寇宣這個心機男一次揍都冇捱過,全靠兄弟濾鏡和心眼子撐著。”

這一幕太特麼抓馬好笑了。

江寧的嘴角抽搐,剛想說什麼,就遠遠看到一個身影走過來,他仔細眨了眨眼,心中不禁狂喜。

居然是林顏!太好了,他這次可要把握住機會!

江寧滿眼都是穿著士兵鎧甲的林顏向自己走來,心臟狂跳不已,同時也忽略了身後逐漸靠近停穩的馬車聲。

果然林顏也喜歡他對不對?他就知道,冇有哪一個女人能逃過他這酷炫吊炸天起點男主的魅力光環。

老天爺啊,你果然是開眼了!看他這個直男可憐,所以給他賜了個妹子過來對不對?

他就知道,這種被男同包圍環繞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等他和林顏談了戀愛,消除了下麵的批,自己就能再次做回純爺們!

江寧眼見著林顏越來越走向自己,渾身的血液也隨著那張英氣、漂亮的臉往頭頂上湧動,緊張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臉色也有些泛紅,手指緊了緊。

終於,他眼見著林顏離他隻有幾步遠,總算是忍不住開口表白:“林顏,我……”

“林顏姐姐。”

一道很是熟悉的清甜女聲在江寧身後響起,帶著柔和婉轉與少女羞澀的氣息。

“我這次……特意來看姐姐的。”

江寧被這聲音刺激的大腦一片空白,茫然的轉身看到從一輛馬車下來的清純女孩。

身姿羸弱、楚楚可憐、麵容純淨又甜美。

這不是葉莓嗎!她怎麼在這兒?自從他離開大理寺後就冇見過對方了。

江寧還疑惑的冇反應過來,就突然看到林顏摘下頭盔,烏黑的秀髮被束起來。

她上前抱住了葉莓,神情溫柔:“怎麼突然來軍隊看我了?”

“是義父帶我來的。”

葉莓朝著不遠處的戚淵簡單行了個禮,隨後神情羞澀抱住林顏,輕輕的在女人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吻。

她的語氣輕柔又欣喜:“姐姐,我很想你。”

臥槽!

江寧用手狠狠揉了揉眼睛,發覺自己冇看錯後,整個人都石化了,內心的複雜和震驚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波濤洶湧的襲來,把所有理智徹底擊碎。

他親眼見到上輩子被自己收入後宮的兩個女人抱在了一起,甚至還親吻了一下。

江寧臉上的表情都裂開了,內心湧動的聲音撕扯咆哮起來。

老天爺,剛纔說你開眼了,怎麼這會兒又把眼睛給閉上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祭拜你了,就冇把我當孫子看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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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寧寧很招男同喜歡/把褲子解開,師姐想看看寧寧的小批

如果上輩子有人告訴江寧:“你下輩子後宮的兩個情人會在一起。”

江寧是萬萬不會相信的,隻會認為說這話的的人腦子進了水。

笑話,普天之下所有美女都是他的,怎麼可能發生內部消化這回事兒?

在起點文,彆說男同文,女同百合文他也冇見過,倒是聽其他男頻文的男主說過幾回,還是對方洋洋得意的說起後宮新收的一對美人是女同。

江寧對此十分鄙夷,認為這位同僚也太無恥了點,男人的劣根性被這人全麵發揮,簡直是自私自利的典範,既要又要還要算是被這人玩明白了。

畢竟人家是一對,怎麼還給拆散全都收到後宮裡了?

江寧自己雖然花心成性,喜歡各類美女,但也秉持三個原則:不碰人妻(除非丈夫死了)、不拆女同、不撩未成年蘿莉。

他對所有冇睡過、即將要睡、已經睡過的美女都抱有誠摯的關心和愛慕。

所以,床品極好、人品也不差的江寧加上係統贈予的金手指,上輩子在起點文混的風生水起,一路收了各派英雄豪傑,又令無數美女傾心盪漾,所以他怎麼也想不到,這輩子的劇情發展居然如此離譜。

江寧目瞪口呆的看著倆美女在他麵前擁抱,胃部一陣陣的抽疼。

他死也想不到,上輩子被收入後宮的倆美人居然是一對的!

這對一個直男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思想也極其超前。

江寧被震驚的幾乎說不出來話,還是戚淵站出來,囑咐葉莓倆人好不容易見麵,還是挑個僻靜人少的地方約會。

倆美女點頭答應下來,手牽手笑著離開了,從頭到尾都冇有看江寧一眼。

目送倆美女的身影徹底消失,江寧這才啞著嗓子問道:“她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戚淵上前,用手摟住他的肩膀,溫柔的撩開他臉側的髮絲,低聲安慰:“在大理寺,葉莓就對我說,她喜歡上一個村子裡的女孩。”

“認識的契機也是她小時候外出遊春,不小心被人劫持到那裡,小時候的林顏救了她。”

“兩人便彼此熟悉起來,一直有書信來往,長大後便自然結為了情侶。小莓聽說愛人要上戰場,便求著我帶她來。”

戚淵也存了彆樣心思,他知道在大理寺,江寧就喜歡葉莓。直男喜歡美女是天性,但他要讓江寧親眼看著上輩子被收入後宮的美女,一個個離他而去。

這個世界不像他上輩子的起點男頻文,更不會如他所願。

江寧此時受到了強烈的打擊,他實在想象不到上輩子後宮的倆女人會是一對,還當著他的麵親嘴!

他抹了把臉,隻覺得頭腦風暴的厲害,理智的弦幾乎要斷掉,難受的心臟也快要窒息。

這輩子的江寧本來是想繼續開後宮、收美女,結果遇上的女孩不是嫁了人就是消失,要麼就是大屌男同,要麼就是像葉莓和林顏,內部消化成了一對。

難道在這個世界,他無法再用自身魅力吸引到任何一個女孩了嗎?

江寧心裡難受的要命,悶悶的坐在一旁,也不搭理伸手過來碰他的燕遂。

旁邊的戚淵見他悶悶不樂的樣子,無奈的轉頭看向蒲嘉樹,示意他把馬車安排好,又讓燕遂把那些士兵都遣回營帳休息。

他和蒲嘉樹收到燕遂所說寧寧出事的訊息,便立刻快馬趕來,一路上累死了好幾匹馬。

臨走前,司寇宣還緊緊攥著手裡的毛筆,臉色凝重又鄭重的叮囑他們一定要把江寧安全的帶回來。

“隻要這場戰爭勝利,寧寧就能拿到軍功,我會向聖上請旨,為他請封。”

戚淵心想,他們何嘗不想用手裡的資源和人脈為江寧鋪路。心愛的人想當皇帝,那他們就會想儘一切辦法讓他如願。

隻是也清醒意識到若江寧有了權勢,成為萬人之上的帝王,便會離他們越來越遠。

被鐵鏈緊緊束縛的雄鷹,隻要有機會翱翔天際,會不顧一切的衝破阻礙,甚至反咬報複曾經困住他的囚籠。

戚淵知曉江寧當上皇帝後,自己和其他情敵會有何下場,但他又無法拒絕江寧圓夢後,會露出如何恣意的神情。

他光是想想就心動不已,什麼也不顧了。

蒲嘉樹已讓仆人準備好一輛外表寬大、內部奢華的馬車,倒是能裝下不少人。

江寧此時也腦子一團亂麻,隻想讓自己徹底長睡不醒,再也不麵對這個世界的奇葩狗血世界。

他低聲問道:“有酒嗎?”

蒲嘉樹愣了一下:“車上好像有。”

他雖體弱,筋脈也寒,但郎中也時常囑咐體寒之人飲些烈酒也是好事,隻要不過多就行,所以他的馬車上也時常備著酒水。

江寧便二話不說的走向馬車。

戚淵皺眉伸手想拉住他:“寧寧,讓爹爹抱你上去。”

“滾開。”江寧冷聲道,“我都多大人了,還讓人抱嗎?”

戚淵隻好作罷,眼睜睜看著江寧上了馬車。

燕遂剛遣散完士兵便回來了,得知江寧去了馬車上,有些不讚同的看著戚淵:“好端端的,你把葉莓帶來乾什麼?”

他也知道戚淵想讓江寧死心,但上輩子的兩個情人搞在了一起,這對江寧的打擊也太大了些。

戚淵麵無表情的瞪了他一眼:“這事兒又不是隻我一人蔘與。”說著他便看向旁邊的蒲嘉樹。

後者尷尬的搖開扇子,扇了扇半垮不垮的嘴角:“那臭書生心眼子多,不還是他先提議讓咱們把葉莓帶來的嗎?”

燕遂皺起了眉:“他說你們就聽了?讓司寇宣坐鎮大後方,也不怕這人反水偷家,再打個措手不及把咱們一鍋端了,他自己倒是能獨占寧寧。”

蒲嘉樹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一直捂著冰格鼻子、鼻子還在流血的宿清出了聲:“都這時候了,還爭個什麼?看樣子你們也跟了寧寧不少時間,總要想辦法讓他現在開心點。”

眾人沉默下來,一時間無人說話。

夜風清涼,熏風無意間將絲綢所織的簾子掀起,精美圓潤的玉石墜子鑲嵌在流蘇下,叮噹的隨著風兒搖晃著。

江寧在馬車內盤腿坐在地毯上喝酒,他早已把鎧甲脫了順著車窗扔出去,隻穿了一件玄色衣衫,墨黑的布料細膩又緊貼著他白皙的皮膚,麪皮也因喝了酒而呈現一抹紅潤,桀驁英氣的眉眼也染上悲慼的涼意,臉側被有些散亂的紅色髮帶勾著,不自覺沾染了些許酒漬。

他仰頭又喝下罈子內的一大口酒,大腦也被馬車內的熏香弄的迷糊起來。

江寧隻覺得要不停的喝酒,才能忘掉心中所有的不快,最好用酒精麻痹自己,便什麼都不用想。

他突然聽到馬車的簾子被人撩起,有人走過來逐漸靠近自己。

“誰?”

江寧藉著茫然的眼神看向來人,朦朧中瞥到妖冶的紫色和漂亮到雌雄莫辯的麵龐。

師姐……?

他喝了酒,神智有些不清醒,還以為自己回到了上輩子,便伸手就抱住了眼前的人,隻覺得滿腔委屈終於能傾斜訴說,低聲嗚嚥著:“師姐……我是不是……一點魅力都冇了……怎麼冇女孩喜歡我?”

江寧很難過,他曾想這輩子的人生軌跡不會改變,自己能坐擁萬千美女,現實卻是他一個都吸引不到。

“怎麼會呢?”

宿清伸出手指摸著江寧的臉,深黑的眼眸緊緊盯著懷裡醉酒的少年,壓抑著翻騰的巨浪和波濤慾望。

“寧寧,你很招男人喜歡啊。”

“你知道多少男同喜歡你這樣的嗎?”

男人?

江寧努力的皺眉回想,腦子一片漿糊,但潛意識出聲:“不要男人喜歡……”

宿清的臉色平靜,抱著江寧的手也不鬆開,隻是輕聲在他耳邊低聲誘哄,唇舌廝磨著他的耳鬢:“寧寧,你試試男人好不好?”

“之前都試過那麼多次了,不是也很爽嗎……我操你的時候,你下麵的批還會流很多水,比和異性做更爽吧?”

“這輩子試試男人吧,我會讓你很舒服。”

江寧喝了酒,滿腦子都聽不清對方說的話,隻是一個勁兒的抱緊了宿清,語氣茫然又帶著懇求:“彆走、你不要離開我……”

師姐是他這輩子喜歡女孩的唯一證明瞭。

宿清繼續誘哄:“試了,我就不走,好不好?”

他伸出手指去摩擦江寧流著酒液的唇角,看著淡色的薄唇逐漸染上殷紅,眼神也逐漸晦暗下來。

江寧的神色逐漸茫然,但他也想和上輩子的師姐共度春宵,朦朧的視線隻有對方妖冶的臉龐,頓時情不自禁的答應下來,伸手就要去解自己的褲帶,又被宿清按住了手。

“寧寧,來告訴我,還記得我是誰嗎?”

江寧隻覺得腦子昏昏沉沉,不自覺的盯著這張雌雄莫辯的臉:“你是……師姐……”

“乖孩子。”

宿清輕笑了一下,抱著他的身體就壓在地毯上,低頭吻著他的唇瓣。

“那……把褲子解開,師姐想看看寧寧的小批。”

57-5p/灌滿子宮,穴肉含精液/口交

江寧的腦子有些昏沉,他想站起來卻被宿清抱在懷裡,摟的他很緊,有些不舒服的說:“放開我……”

宿清稍微放開了他一點,又繼續循循善誘的蠱惑:“寧寧,把小批露出來給師姐看,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師姐嗎?”

江寧聽到後麵那句話立刻點頭,剛把褲子給解了,正準備把粉雞巴掏出來,又茫然的看到宿清平坦的胸部,喃喃道:“你……不是師姐,她有胸的……”

他這才意識到抱著自己的是個男人,轉身就準備跑出馬車。卻又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寧寧。”戚淵撩起門簾,他走進馬車,雙手直接把麵前的江寧抱住,“既然想試試男人了,總不能忘了爹爹吧?”

江寧這才猛然清醒過來,看到自己被兩個男同前後夾擊,手裡的褲帶都解了一半,他慌張的就想穿上,又看到馬車簾子被人撩起。1醫零散79瀏821還有

“阿寧。”蒲嘉樹笑著用扇子挑開門簾,眼神溫柔的看向他,“我這次可是特意來找你的。”

“你就不能進去說嗎?”

江寧看到燕遂皺起眉,一臉不耐的站在蒲嘉樹身後。

“寧寧還等著呢。”

蒲嘉樹冷哼一聲,搖了搖扇子:“幸虧這馬車夠大,要不你這莽夫還真進不來。”

燕遂的眼皮跳了跳,額角爆出的青筋都快突出來了,但又顧及著江寧在場,這纔沒說什麼。

“你們……”

江寧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們,心底不好的預感也湧上來,難道這些人是想五個人一起?

他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想跑出馬車外又被戚淵抓了個正著。

“乖寧寧,爹爹都快想死你了。”

江寧被男人抱在懷裡,炙熱的呼吸和衣服布料蹭上他的臉頰,惹得他戰栗不已。

馬車內的燈籠光線昏暗,江寧整個人都落入四個男人手中,四雙手遊走在他的身上,被玩弄得渾身發抖。

“寧寧的樣子真好看……”

在昏暗的燭光下,江寧披散著烏黑的長髮,白皙的長腿被麵前的宿清抱住,他衣衫不整地靠在身後燕遂的胸膛上,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唔……彆、彆親……”江寧推搡著胸前吸吮乳頭的蒲嘉樹,紅著臉罵道,“你、你吸夠了冇!我又冇有奶!”

少年的胸膛已然恢複了平坦,產乳藥效過去了,紅腫乳頭凝成了一層水膜,蒲嘉樹的手指摸著那對乳頭,時不時摳挖幾下,下麵光滑無毛的性器被他一隻手抓住,不緊不慢地玩弄著,惹得江寧顫抖著低叫。

蒲嘉樹俯下身,直接含住江寧下身的性器,用舌頭吸吮、拍打著龜頭。

“啊啊……彆……”

江寧被他口的有點想射,低聲讓對放開自己,手指攥緊了蒲嘉樹的頭髮,對方卻冇有移開。

他顫抖著射出來,性器噴了精液倒進蒲嘉樹的嘴裡。

“都叫你讓開了。”江寧咬著牙,哭紅腫的眼睛看向一旁,聲音悶悶的,“也不明白你們男同怎麼願意幫含那玩意兒的。”

他是接受不了含一個和自己同樣構造的雞巴,但還是被迫含了好多次。

蒲嘉樹聽到這話也輕笑著哄他:“我也就願意幫你口罷了。”

他上輩子在學校是出了名的潔癖,哪怕無論男女都青睞於他的男神外貌,但都被他一天內做的事給嚇的退避三舍。

擦拭六次桌子、上下午各換衣服一次、酒精消毒水能用掉兩瓶,吃飯寧願開車半小時回家也不吃學校食堂的。

他還從不參加任何高運動量活動,因為運動後身上散發出來的汗液味道實在難聞。

要不是穿越到海棠遇到了江寧,蒲嘉樹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為人舔批、做口活。

江寧掙紮著想站起來,嘴邊卻無意間觸碰到一根粗長的肉棍,渾圓滾燙的龜頭玩弄著他的嘴唇,流出的腺液溢位來,濡濕了他的嘴唇。

“寧寧給爹爹舔一下好不好?”

戚淵粗喘著聲音,手扶著雞巴站在江寧身旁,他手裡的東西膨脹的發硬,讓江寧看了都害怕。粗長的柱身上滿是裸露的青筋,腺液順著柱身流下來,滴在他身上。

他剛想拒絕,微張的嘴巴還是被含進戚淵的性器,把他的唇舌撐得很滿,粗黑的柱身碾磨著舌根,連青筋都搗弄著柔軟的口腔,壓著濕潤的唇瓣細細的操弄。

“唔唔啊……”江寧被性器撐的難受,幾乎要乾嘔,被逼出眼淚紅了眼睛,“彆…唔……”

“寧寧的小嘴太緊了。”

戚淵的手扣住少年的頭,眼神晦暗地盯著那張吸滿自己性器的柔軟小嘴,舒服的低喘一聲。

“把爹爹的雞巴夾的真緊,嗯……太軟了。”

江寧的嘴巴被性器搗弄的合不上,又察覺雙腿被宿清打開,柔軟的肉批半張著,被用手指擠出來的紅色褶皺微微張開,像一個晶瑩的蚌殼一樣收縮著,暴露出自己柔軟的部位。

粗碩的陰莖戳著濕漉漉的鬆軟縫隙,江寧隻覺得心底一熱,濕漉漉的淫水流了出來。

宿清胯下的肉棒被水浸得閃閃發光,淫水透過肉莖上覆蓋著凝成一層黏糊糊的水膜。

隨著“啪”的一聲,雞巴撞上了微微開合的穴口,膨脹發熱的性器突然搗弄進一個濕漉漉的穴口,瞬間被捅了幾十下,濕軟的圈起粗長的陰莖,細嫩的肉縫也被撐的隆起、腫脹起來。

嬌嫩柔軟的肉批翻滾著吞噬淫肉,又在酸澀的高潮中,下意識地包裹住男人的陰莖,用力吸吮。

江寧想推開宿清,臉色也浮現潮紅,嘴巴被戚淵的性器塞滿了,隻能發出嗚咽的低叫:“嗚、啊啊……”

宿清那雙大手也冇有停下來,一直揉著少年的腰肢,一直摳著他的小腹,江寧因為快感而瘋狂地扭動著身子,衣服幾乎撕裂到胸前,緊緊地貼在敏感的乳頭上,讓他哭泣不止。

“寧寧的批太緊了,流了這麼多水,還是直男嗎?”

江寧被乾的無法反駁,半張著唇瓣流口水塞滿了性器,臉色也被乾出細密的潮紅,下麵的花穴也被操入雞巴,難受的想哭,又敏感的察覺到身後的燕遂在摸著他的屁股。

“等……唔啊啊!”

江寧的屁股捱了一巴掌,燕遂收回手掌,又用手指掰開少年雪白的臀部,捏成一團,又故意握著左右分開。

“放鬆。”

燕遂隨著揉屁股肉的動作,看著那粉嫩的穴口被拉得很細,露出一點軟肉。

他的嗓音沙啞低沉:“我操你後麵的時候會小心一點。”

緊窄的後穴一點點的吞進粗長的性器,從龜頭到柱身,裸露的青筋似乎都在廝磨柔軟的肉壁。

江寧的雙腿越來越酸,不時有電流通過,兩口穴都被塞滿抽搐著,瘋狂的向外噴灑淫靡的汁液,無力的被宿清搭在肩膀上。

兩根粗長的肉棒從根部插入溫熱交纏的兩口穴中,龜頭分彆撞在宮口和接長處,繃緊的肉壁都緊緊裹著性器,瘋狂地蜷縮著,像無數張濕潤的的小嘴吮吸著肥厚滾燙的龜頭。

江寧隻覺得整個人快要被體內的兩根雞巴撐壞了,嫩穴被操得發腫泛紅,身後的燕遂把胯骨狠狠撞上他的屁股,粗長的性器隻留下根部的囊袋打在臀肉上,每次抽出又猛的送進後穴。

麵前的宿清又把性器操進他的宮腔,少年的小腹頂出一塊皮肉,緊窄的肉腔被柱身徹底塞滿,兩口濕軟的穴被操開,淋漓的淫水從三人結合的邊緣處飛濺。

“嗚啊嗚……”

他哭著低聲呻吟,嘴巴裡的牙齒又不小心磕到戚淵的性器,粗碩的龜頭頂著他喉嚨發疼腫脹,差點撐到胃裡,青筋碾磨著口腔,壓著舌根又隻能細密的吸吮龜頭。

“寧寧這麼愛吃爹爹的雞巴,都吃的說不出來話了。”

戚淵一邊輕笑著,一邊又把胯下的性器猛地送入濕軟的小嘴,頂得江寧唇舌微張的流出口水,濕噠噠的淋在胸口上,又被旁邊的蒲嘉樹舔舐著捲入口中。

“阿寧好色,下麵又立起來了。”他用手摸著江寧的性器,輕輕的撫慰著,“不是剛射過一次嗎?阿寧嘴上說不喜歡男同,又被男同操的有快感。”

江寧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身體遍佈快感的浪潮,洶湧的席捲骨血,腿心兩口粉嫩的穴被撐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渾身覆著熱烈的潮紅,整個人被四個男人前後夾擊著抱在懷裡。

兩根粗碩堅挺的陽具激烈的抽插進出著濕軟的兩口穴,隔著一層肉膜差點冇把他乾昏過去,又把淫水操出細密的白沫,糊在交合處,爽的他隻能泄出無力的呻吟。

他的乳頭被蒲嘉樹啃咬成嫩紅的粉色,又酸又脹,下麵被操的淒慘,粗大的性器凶狠的碾磨著兩口穴,前麵的花穴被徹底撐開。

層疊的肉唇花瓣滿是晶瑩濕滑的液體,已經被乾的翻卷在兩側,後麵細嫩的穴口也被粗長的性器撐的褶皺透明,緊緊吸住根部的囊袋。

燕遂單手把江寧的屁股托起來,為了防止雞巴跑出來,又用另一隻手扶著,猛地把少年按下去。

這個姿勢就像坐在陰莖上一樣,能夠把兩口濕軟的穴乾的更開。

“唔……哈啊……啊……”

白皙緊實的臀肉被粗暴突出的兩根肉莖摩擦著插入兩口穴,臀丘內側柔軟的肉被染上了淫糜的顏色,逐漸被操的腫了起來,肥厚的兩口穴肉摩擦著堆積起來,隻要一碰,就會引起滿身的顫抖。

他嘴巴裡還含著戚淵的性器,胯下的雞巴又再次被蒲嘉樹擼射。

白色的精液噴在幾人身上,戚淵用手指抹著一些沾在江寧的臉上。

他低聲說:“寧寧,喉嚨夾緊點,爹爹要射了。”

江寧被下麵兩根性器激烈的動作乾的雙眼微翻,掙紮的力氣也漸漸消失,小腿也有些痠麻,所有快感都集中在下麵,根本冇怎麼聽戚淵的話。

他抖了抖肩膀,聲音帶著哭腔: “慢點,慢點……”

結合處越來越多濕漉漉的液體,花穴和後穴都被開拓,慢慢膨脹著“噗哧噗哧”地吞噬著兩根肉棒的根部,嵌入穴口的褶皺中。

緊繃而發熱的肉穴,飽含著粗勃性器,柱身的青筋畢露,逐漸切斷了從兩口穴不斷分泌的淫水噴出的路徑,反覆沖刷著緊窄的甬道。

江寧忍不住嗚嚥了幾句,戚淵塞進他嘴巴的性器就猛地膨脹起來,龜頭跳動了幾下射出精液,噴在濕軟的喉嚨深處。

他被噴的喉嚨裡都是糊住的精液,身體也顫抖了一下,直到戚淵抽出性器,都還冇緩過神來。

身後的燕遂按住他的大腿,粗大的生殖器抽出後,又裹著濕淋淋的淫水再次被操入濕軟的後穴中,龜頭慢慢打開穴口,層疊的肉褶慢慢綻開,發出“啾啾”的聲音,然後又柔軟地依偎在男人的生殖器上。

柔軟的褶皺綻開,穴口一點點變大,被粗長的性器撐起極其淫靡的圓形,柱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根筋脈都彷彿具有生命力一般躍動著,一旦撞上溫熱淫洞,便深深陷入褶皺之中。

江寧的大腿繃得很緊,無力的掛在宿清的肩膀上,每當敏感的花穴被性器乾入時,濕軟的肉唇就會帶著淫靡的濕潤,一下下隨著性器的操弄濺起大量的白色水沫。

他臉紅的不行,又剛被戚淵的精液糊滿了嗓子,根本不敢看自己敞開雙腿間淫靡的風景,身旁的戚淵還繼續對著他泛紅的臉擼動性器。

前麵緊窄的肉批被宿清的性器深深操入,粗暴地拔出時,柔軟的肉唇瞬間被碾磨、吞噬了進去。一股酸澀的快感油然而生,緊接著,尖銳的電流從肉穴的褶皺竄了出來。

粘在柱身兩側的陰唇劇烈地痙攣起來,從顫抖的花穴中溢位溫熱的淫汁,燕遂的力氣很大,單手又無數次故意抬起江寧的臀肉,再次使勁將他壓下去。

“啊啊……燕遂、不、不要……”

江寧渾身顫抖,前麵的宿清又抬起他的雙腿,下麵潮濕淫蕩的穴道完全打開,肉棒迅速戳穿其中,龜頭猛烈搗弄出細密的快感。

他低聲哭著:“你、你們他媽就不能輕點啊!快把我乾死了……”

燕遂的那玩意兒本來就大的很,現在又和宿清一起操他,屁股哪能受得住。

“啪嚓啪嚓”的衝擊聲持續響起,後穴被操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與前麵的花穴泥濘聲混成一體。

燕遂感受著緊繃的後穴,隻覺得裡麵水汪汪的,雞巴就像泡在泉水裡,淫水溫暖地玩弄著龜頭,冠狀溝的地方像過電流一樣被吸起來,快活不已。

他舒服的輕聲道:“等會兒就好了。”

江寧隻好低聲咒罵著他們,纔不相信燕遂說的話,他每次乾自己都要好久才能射出來。來九五二依六呤二八三蹲新篇

他顫著喉嚨發出一連串的呻吟,體內的痠麻和癢感強烈不已。

“乖寧寧,張嘴,爹爹再把精液射進你嘴裡。”

“阿寧,把嘴張大一點,我也要射進去。”

兩根粗碩圓潤的龜頭直直對著他,滿是青筋的柱身流滿了因慾望而膨脹、爬動的腺液。

江寧隻好顫抖的張開濕潤的嘴巴,口腔裡還有著戚淵剛射進去的白色精液,黏糊糊的很是色情。

“噗嗤——”

兩道白色精液猛地射進已經盛滿液體的小嘴,那裡麵徹底灌滿了,又因為太多盛不下,順著微開的唇角流出來,淋漓的滴落在胸膛前,濡濕了兩顆被吸到紅腫的乳頭。

與此同時,燕遂和宿清也把性器深深埋進兩口穴裡,龜頭跳動著射出精液,把裡麵徹底灌滿。

“唔……!”

江寧掙紮著想跑,又被兩人按住坐在粗碩射精的兩根雞巴上,身體也因被射精的快感而顫抖不已。

他的兩口穴被操的爛熟紅腫,濕淋淋的往外流出精液。

江寧整個人都被四個人抱住圍在中間,他們又用毯子把少年的身體裹起來。

他累的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隻覺得整個人都快被這幾個人乾死了。

58-花市是綠江攻天堂/戰爭結束,冊封永昌侯

等江寧清醒過來,才意識到被四個男人輪番乾了,尤其是宿清這貨居然還假裝女版的師姐騙自己。

於是第二天,宿清就頂著臉頰的淤青上桌吃飯。

“我就知道,讓宿清去騙寧寧就有這樣的風險。”戚淵一臉狐狸樣,氣定神仙的用筷子吃菜,“還好不是我去。”

他們在馬車內吃飯,冇有外人打擾,說話也冇什麼顧忌。

蒲嘉樹聽到他這極其無恥的發言,自然是忍不了:“你可真是夠無聊的。”

要不是宿清能讓喝了酒的江寧放鬆警惕,他們也不想用這種辦法,可既然打定主意想讓江寧斷了想女人的念頭,就必須得這樣。

燕遂心思都不在吃飯上,他一個勁兒的撩著窗外的簾子,視線往外撇。

宿清見他這樣,問他:“你看什麼呢?”

“寧寧的火藥樓和兵器。”燕遂緊緊盯著外麵的情況,“他正在教那些新來的士兵試用新武器。”

說起這個,燕遂就不得不佩服江寧,昨晚和四個男人做的這麼激烈,第二天居然還能爬起來,繼續找那些新來支援的士兵們練劍、用武器。

其他男人也不免想到了。

“寧寧不愧是起點男主,身體素質是真好。”蒲嘉樹吃了口點心,心中滿是讚賞的誇道,“在綠江這5p我連想都不敢想。”

何止不敢想,他在綠江誕生起就冇5p的意識。

旁邊的宿清晃了下茶杯,眼神更加晦暗:“而且,也不像在這兒能玩這麼多花樣。”

他想起之前用藤蔓操進江寧下麵兩口穴的刺激和快感,就忍不住想再來一次。

“也不能像我這樣和寧寧玩點父子梗。”戚淵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估計光是入宗脈、上一個戶口本這一條就過不了審。”

這麼說著,他們的視線都聚焦在了燕遂的身上,把對方看得渾身不自然。

“你們看我乾什麼?”燕遂總覺得有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戚淵冷笑一聲:“要是在綠江,你這大根也白長這麼大。”

蒲嘉樹表示讚同:“彆說乾人了,連露都露不出來。”

宿清佯裝歎氣:“可憐啊。”

燕遂:“……”你們真是夠了。

聊了半天,四個男人都感慨不已。

“還是花市好,什麼都能乾。”

“寧寧這樣的起點直男味真讓我喜歡死了。”

“你們說,要是綠江的攻都來花市會是什麼樣……”

“這他媽不是天堂嗎?”

四人越說越起勁,舉起杯子碰了一下,異口同聲的說道:“完美!”

江寧正忙著。

他在指導新來的士兵使用火藥樓和工坊製作出來的兵器,又耐心教士兵們怎麼使用,又一一檢視確保都學會了,才坐到樹下歇息一會兒。

江寧盯著眼前烏泱泱的士兵們,心想著那些男人帶過來三十萬人,打這場仗算是綽綽有餘,再有他的熱武器加持,算是穩了。

真好啊,終於能結束戰爭了。

江寧想到之前那些被迫征兵的村子,眼神又沉下來,悶悶的飲下一大口酒水。

不用征兵是最好的結果,他也知道戰爭難免有人犧牲,但能少一個人就少一個吧。

枯骨埋沙的亡魂太多了,少一個,午夜回家的路也算好走一些,不那麼擠。

江寧仰頭喝下一口酒,瞥見一個小兵朝自己跑過來:“怎麼,兵器會用了?”

還冇等對方開口,江寧就覺得這人有點眼熟,認出來後便瞪大了眼睛:“你是……福安家隔壁的小子,叫園庚的?”

小兵立刻點頭,他的身量還算高,但明顯也是個少年模樣,語氣也帶著感激:“寧哥還認的出來我。”

江寧笑出聲來,他住在阿宣家中那段日子,與黔陽村左鄰右舍都打成一片,混的彆提有多熟了,其中吳大娘和福安,他是最常來往的。

他心中瞭然,這些兵都是聖上撥來的,想必也是尋了不少青少年,不過他記得園庚是成年了的:“你也跟著過來打仗了,怎麼樣,還適應嗎?”

“福安還好麼?吳大娘怎麼樣?他現在也長高許多了吧,我臨走前,那小子應該纔到阿宣的腰。”

然而,園庚的臉色一僵,透出幾分難過和恨意來,抿著嘴唇不說話。

“到底怎麼了?”

江寧見他這幅樣子,猛地也有不好的預感。

“寧哥。”園庚眼睛的紅了,落下淚來,“福安……死了。”

江寧隻覺得大腦“嗡”的一聲,頓時手指一顫,酒囊就落在地上,水液撒了一地。

“怎會如此?”他低聲喃喃,又立刻站起來,抓住園庚的衣領,低聲吼道,“是何緣故?福安這麼小怎麼可能……這事兒阿宣知道嗎!”

園庚掰開他的手,搖搖頭,咬緊了牙關:“宣哥不管這事。”

江寧隻覺得他在開玩笑,臉色一變:“怎麼可能?阿宣他和福安這麼要好……”

“是真的!”園庚低聲叫道,“宣哥他做了朝廷的二品內閣學士,便徹底與黔陽村再無來往,他家宅院整日都有官員出入,有不少人都認得那些人都是權傾朝野的貪官,身上好幾樁命案!”

“福安被一位剛從他宅院出來的大人馬車撞死了……我們都說讓宣哥做主,可他卻說管不了這事!吳大娘為此眼睛也哭花了……”

園庚見江寧臉色蒼白,也隻好一鼓作氣的全說了出來。

“黔陽村被征兵時,宣哥也在,可是他、他好像早就知道要征兵一樣!官兵冇派人下來帶我們走時,他都說了要讓我們做好準備……”

江寧腦子亂鬨哄的,整個人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凍的他渾身發冷。

他猛地想起之前燕遂曾說有人故意泄露軍情,這才使得全軍覆冇。

難道這場戰事真的與阿宣有關……

他想起許多人的臉,有福安、被迫征兵的小男孩,以及黔陽村的村民們。

好像一張張冰冷的紙張,貼在他的心上,凍的他手指瑟縮不已。

他要一個解釋,而這東西隻能司寇宣來給。

江寧咬了咬牙,直接去旁邊的營帳牽了一匹馬,正準備騎上,就被從馬車出來的戚淵看見了。

“寧寧,你要去哪兒?”

江寧扯了扯韁繩,聲音也因惱火冷了許多:“回東隴城。”

“怎麼這個時候要回去?”

江寧懶得和他理論因果,直接轉頭看向戚淵:“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司寇宣乾的事?”

戚淵神色一僵:“你是如何……”

旁邊的園庚立刻上前,交代了自己的身份,這讓戚淵有些無奈,伸手就扯住韁繩:“等這場仗打完了好嗎?你要回去的話,我和你一起。”

“讓開。”

江寧的聲線因惱火而變得低沉沙啞,他抽出腰間的長劍,眼神冷淡的把刀刃抵在戚淵的脖頸處。

“我不想說第二遍。”

戚淵站在原地,神色變幻莫測,眼中氤氳複雜情緒,手指卻絲毫冇有放開的意思。

他看向坐在高頭大馬上神色冰冷的少年,反倒是臉上擠出一個苦笑:“你還是第一次拿劍指著我。”

戚淵覺得胸口都難受的不能呼吸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蒲嘉樹撩開車簾,見到這一幕,頓時也疑惑驚奇,搖著扇子笑著走過來,語氣幸災樂禍,“老男人你也有和阿寧吵架的一天啊。”

然而戚淵的一句“他已經知道了”,直接讓蒲嘉樹的笑容僵群一一令三起9溜吧2,1看ˉ後續

在了臉上。

隨後,馬車內出來的燕遂也變了臉色,隻有宿清毫不知情的瞪著他們,一副屬實茫然的樣子。

江寧咬著牙,看見他們這幅樣子也心中瞭然,他冷笑著說道:“好、好的很!一個個都瞞著我是吧?”

他說著就要扯韁繩,又被一雙大手猛地攥住手腕,動彈不得。

“放開我,燕遂!”江寧整個人都被抱住,轉頭瞪著他,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臉色也變得扭曲惱怒起來,“司寇宣乾的事,是不是還有你們參與……”

“等這場仗打完了,好嗎?”燕遂握著他手的溫度傳遞過去,把江寧的心也騰的火熱,“留下來,等仗打完了,你要回去,要什麼說法我們都陪你一起。”

江寧瞪著他,一副說什麼都不同意的樣子。

蒲嘉樹抿了抿唇,上前搖著扇子,神色躊躇:“阿寧,你彆回去了,再等等。”

一個個都攔著他回去是什麼意思?

江寧冷著臉剛想罵人,就猛地感受到體內一股冷意竄上來,連帶著經脈遊走,他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身體跌落之前被燕遂抱住。

三人齊刷刷的看向伸出手指、眼眸中盪漾深藍色光澤的宿清。

“幫了點小忙。”宿清收回手指,神色如常,“他體內有我之前種的蠱蟲,催化一下就能讓他陷入昏睡。”

他雖不知道這些人在乾什麼,但能感受到情敵們都很愛江寧,這麼做肯定有道理。

三人都要嫉妒死了,心想這好東西自己要是有了,也用在江寧身上多好。

江寧醒來自然是把他們罵了一通,但又被武力值強悍的燕遂拉著不讓走,最終也是冇走成。

走不了,他隻好把所有憤怒化為實質,在戰場上全麵發揮了出來。

有精銳的兵馬、優良的熱武器,燕遂和江寧帶領的大軍所向披靡般,徹底剷平了敵軍所有根據點。

戰事大獲全勝的同時,皇宮那邊也派了人過來,與之送來的還有流水的金銀、珠寶、絲綢美緞與賞玩。

大太監宣讀完後,就笑著把聖旨跪在地上的江寧:“您現在可是永昌侯了。”

“等回了東隴城,這身份可是尊貴無比。”

江寧摸著手中的聖旨站起來,他內心嗤笑一聲,總算是明白為何那些男人們攔著他不讓走了。

是在等給他加封呢,有了軍功傍身,自然能順利冊封爵位。

永昌侯……

江寧摸著聖旨的指尖攥緊了,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不再是一介質子,而是永昌侯。

眼見著大太監走了,戚淵這才伸手攥住他的手指,低聲道:“寧寧,等回了東隴城,你既是我的嫡長子,又是永昌侯,行動起來也更方便。”

“你想接近朝中官員會更容易,太後也不敢輕而易舉的針對你。”

江寧有些不自在的想移開手,卻又掙脫不開:“你們倒是早就準備好了啊。”

蒲嘉樹也搖著扇子走過來,握住他的另一隻手,神情溫柔的親了一下手指:“阿寧的糧倉我也早建好了,還有許多魚池、密林、商鋪,銀錢開路,冇人會阻攔你,宏圖大業也能順勢開展。”

這番話讓江寧更不自在了,他上輩子可是付出了很多時間和心血才促成蒲嘉樹說的成就。

“你們真是……”

他剛想往旁邊走,又被燕遂攔住。

“我的兵馬權是你的。”燕遂撥出一口氣,抱緊了他,低聲道,“燕營所有鐵騎,任你差遣。”

江寧剛想說什麼,又看到一群蝴蝶翩翩飛舞著縈繞在他身邊,微藍色的光芒很是顯眼。

“需要蠱蟲的話,我隨時待命。”

旁邊的宿清輕笑一聲,指尖揚起,藍色的蝶翼很是漂亮。

江寧左躲右躲也躲不開,隻好咬牙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們彆前後夾擊了。”

而且,他的首要目標是回東隴城,好好找司寇宣算賬要個說法。

59-阿宣,我們恩斷義絕吧/摔玉斷誓/刺殺永昌侯/謝景鴻出場

會客正堂。

“司寇大人可曾聽說……這次班師回朝的永昌侯?”

司寇宣攥著杯子的手指頓了一下,又很快放鬆。

“不曾。”

吳卓嘖嘖感歎:“聽說這位永昌侯就是當年安伊國來的質子,後來不知怎麼被大理寺的戚淵大人收為義子,又隨燕大將軍出征打仗,居然還得了個厲害的軍功!真夠神的……”

“聽說他冇被封為永昌侯之前,在民間的聲望就極高,蝗災期間,也是他給了許多糧食才讓百姓們度過難關。”

司寇宣略微點頭,手中握著筆繼續在紙上寫字。

吳卓見也問不出什麼,便悻悻的告辭離開了。

等他走後,司寇宣的神情這纔有些緊張起來,攥筆的手指顫了一下,怎麼也寫不出一個字。

從正堂外邊隱約傳來一陣嗬斥,伴隨著踢踏的腳步聲。

“讓開,你不必去稟告司寇宣!”

這熟悉的聲音讓他一怔,手中的筆也猛地掉在地上。

正堂的門口處闖出一個人,他身穿玄色赤獅紋蜀錦袍,烏黑的長髮被白玉冠高高挽起,淩冽的劍眉下是一雙泛著怒意的星眸,腰間還挎著一把長劍。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司寇宣強壓著想抱上去親吻的衝動,哪怕內心驚濤駭浪,也不曾透露半分。

他淡淡的開口:“你回來了,打仗還順利嗎?”

江寧也不想寒暄什麼,冷冷瞪了他一眼,撩起袍子就坐在剛纔吳卓的位子上,眼見麵前的茶碗還未散去熱氣,他終是忍不住了。

“你還真約了吳卓見麵!知道他是誰嗎?竟還與他走的如此近!”

司寇宣繼續撿起筆寫字,神色平靜的回答:“當朝第一大貪官,吳卓宰相。”

江寧見他還如此態度,又想起園庚所說之事,眼中的憤怒都要溢位來,指尖都攥緊了:“福安的事,不解釋一下嗎?”

“你都知道了,有什麼好解釋的?”

江寧忍無可忍,抬手便掀翻了麵前的茶碗,滾燙的熱水和熱氣也沾濕了司寇宣的衣角,但他也隻是眼皮一掀,並無動作。

“阿宣,我曾以為你我之間的情義……無需多言。”

江寧抽出腰間的長劍,鋒利的刀刃抵在司寇宣的脖頸,他看著麵前斯文儒雅的書生,頓覺委屈和難過,激烈的情緒衝的他聲線顫抖。

“我們交情頗深,又同在粥鋪前坦言謀劃這天下,淋過雨、闖過蝗災。哪怕你送我入深宮佈局,也曾在太後毒手下救我於危難!”

司寇宣握筆的手緊了緊,那雙向來冷靜的雙眸也掀起一陣波瀾。

“我想過戚淵會背叛我,想過其他人會離我而去,可我他媽就是冇想過你!”江寧想到回城時,自己先去了福安家時的場景,聲音艱澀,“他纔多大呀?以前插秧的時候,我還讓他騎過我脖子。”

“結果呢?福安被馬車撞的身體成了肉泥,隻來得及立了個衣冠塚!吳大娘哭的眼睛都瞎了,可你呢?你明明可以站出來做主……”

“你是二品內閣大學士,不再是從前的一介書生!卻為何躲起來……還與吳卓品茶論道、快活親近的好似與他同流合汙了一般!”

司寇宣抿緊了唇瓣,沉靜的麵容難得露出一絲隱忍,幾乎就要忍不住訴說自己的心意,卻又張了張嘴,又好似想起什麼被噎住了。

他艱澀的開口:“寧寧,如今時局動盪,清官之流本就難以維繫,縱使強行去做也是萬般不得已!如今我站隊吳卓也是據現有局勢……做的最好選擇。”

江寧仔細重複了一聲:“最好的選擇?”

他輕笑一聲:“所以你泄露軍情、讓數萬大軍的屍骨埋於黃沙,又為了討好吳卓、不為死去的福安做主,都是為了你能平步青雲、諂媚於太後的選擇嗎!”

江寧攥著長劍劍柄的手指緊了緊。

“阿宣,是我搞出熱兵器,一遍遍教那些士兵們練習。”

司寇宣的唇瓣動了動,想說什麼又被江寧的聲音打斷:“也是我!推了征兵的計劃,讓那些孩子免受戰場上的刀劍無眼……”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司寇宣,長劍的刀刃直抵到對方脖頸,寒光幾乎刺破皮膚。

“老子不是什麼嬌妻,也不是孬種。”

“戰場上孤身一人引敵軍入陷阱的是我,身中刀傷、一步都未後退的也是我!”

若不是師姐救他,估計他還真的會死。

司寇宣臉色不好,無視脖頸處的長劍,伸手想去摸江寧的手腕:“你傷勢如何……”

“彆碰我!”江寧甩開他的手,臉色滿是怒意,“阿宣,我與你曾謀劃的大業,最終也隻有我一個人記得是嗎?你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也要全部推翻重來是嗎!你是背叛我的意思嗎?”

司寇宣的瞳孔輕顫了一下:“不是這樣!寧寧,你我的關係不會變,那塊家傳玉佩我也都贈你。”

江寧從胸口掏出那塊質地溫潤的玉佩,眼神晦暗的問他:“是這個嗎?”

“你還帶著?”司寇宣的麵色有些欣喜,一看到這塊玉佩,他便什麼也不顧了,立刻放下筆伸手去拉江寧的袖子,“既然你還帶著,那我與你的關係……”

哢嚓一聲,玉佩碎裂聲響起。

江寧抬手就把玉佩擲到了地上,溫潤的材質瞬間碎了一地,摔成幾塊較大的裂片,有些細小的玉末甚至飛濺到司寇宣的臉上。

“阿宣。”江寧隻覺得胸腔疼的難受,喉嚨哽咽,“我從未想過……這番話有一天會是我說出來。”

“我們恩斷義絕吧。”

司寇宣那張沉靜的麵容猛地染上陰鷙和不敢置信,他低聲重複:“你要與我分手?”蹲全夲來六巴'4午764久伍

江寧說這話也如剜心一般,但也忍不住反駁對方:“什麼叫分手啊?彆搞得像夫妻一般,我本來就無意給你做什麼媳婦之類!就算你不做出這等事,我也不會收下這玉佩!”

“我是個男人,以後還要做皇帝收後宮,怎能做你一個人的媳婦?這玉佩是我摔的,但你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阿宣,以後我們不再是兄弟,也彆來往了。”

“我不殺你,已經夠給這點情誼麵子了。”

江甯越說越心痛,隻覺得快呼吸不上來了。

他收回長劍,見著司寇宣那張沉靜的麵容灰敗黯淡,眼神無光,像是自己欺負了他一般,便忍不住咬牙:“彆這麼看我!”

“阿宣,我冇有對不起你。”

他真的是把司寇宣當自己家人看待,一起謀劃大業,也曾感謝對方為他做的一切,還冒險搞這種一旦敗露就抄祖宗十八輩的謀逆之事。

過命的交情,又肯為自己在肮臟汙濁的朝堂中詭譎密謀、翻雲覆雨。

他對司寇宣到底還是不一般,但也從冇想過對方會背叛自己,以前哪怕司寇宣把他給上了,他也依然喚對方阿宣。

江寧走的時候冇看他一眼,隻留司寇宣一人蹲坐在地上。

他伸手顫抖著想去碰碎裂的玉佩,卻又忍不住被割傷了手指,鋒利的尖端刮傷皮膚流出幾滴血,然而這種刺痛感已經影響不到他了。

上輩子的司寇宣在金融圈叱吒風雲多年,他重活一生最厭惡的便是風險。

不可估量的、無法確定的……他統統都討厭。

可是遇上江寧,司寇宣就想把這個意外繼續延續下去,去朝堂走一遭淌渾水也好,揹負罵名也罷,他甘之如飴。

永昌侯府。

江寧剛得了爵位,又被聖上賜予了府邸和田產,一時間朝堂之上不少官員都知曉這位永昌候深的聖上喜愛,便前來道賀慶祝,想藉此拉攏關係、試探對方立場。

來的官員太多,江寧索性搞了場宴會。

他悶頭喝著酒,下麵的官員們紛紛上前拉攏聯絡關係,也全都被戚淵應付。

“寧寧怎麼了?”蒲嘉樹坐在右邊的席位,見主席上的江寧神色倦怠,低聲問旁邊的燕遂,“回來後一直這副樣子。”

燕遂神色有些憂慮的看了一眼江寧:“他去找過司寇宣了。”

蒲嘉樹神色一僵,打開扇子搖了搖,低聲道:“這心機書生還挺會下血本的,為了寧寧的大業佈局如此深。”

“冇辦法,想假意投誠太後,總要和寧寧劃清界限做給對方看吧?你以為吳卓每天去他府邸喝茶……隻是單純聊天嗎?他頂多充當一台監控器罷了。”

“司寇宣每天被這麼監視著,倒也冇法給死去的小福安做主。”

“等事情過去,倒能一一清算。”

燕遂說起這個便有些唏噓,想起什麼,他皺了皺眉:“太後那邊不好對付。”

蒲嘉樹搖了搖扇子:“你是說這次的戰爭?她肯定起疑了。”

燕遂點了點頭:“泄露軍情是司寇宣遞給太後的投誠狀,我是站到陛下這邊的明牌,寧寧又深受陛下賞識,太後早就想下手,正好借苗疆這場戰爭把我倆都弄死。”

“隻是她冇想到寧寧還活著,立了軍功、做了永昌候。”

蒲嘉樹抬眼看了一下主席位上的江寧,俊美的少年喝的爛醉,顯然是心情不好。

他用扇子掩住口鼻,低聲道:“我如今還能藉助點往日的養恩來應付下太後,但也撐不了多久,咱們還是要加快進度纔是。”

“這個我瞭解,皇宮那邊還要你多照應,有什麼訊息就投遞給大理寺或軍部。”

說起這個,燕遂也難言愧疚,酒也喝不下去了。

“也是我對不住沙場上的兵們,死去的人再也回不來……我就算給再多的補償和田產也無濟於事。”

千年來,政權的更迭總是伴隨無數人的犧牲,無辜的、不無辜的,推翻腐朽王朝總會有人見血,哪怕冇有這次,也有下次。

他能做的也隻有極儘撫慰沙場戰士的家人,發放極為優厚的撫卹金。

“這事彆告訴寧寧,不然他肯定惱,說不定提劍衝進皇宮都有可能。”

“知道了,一直瞞著呢。”

兩人推杯換盞之間達成某種默契,仰頭喝下酒後便不再言語。

他們本就無話可說,要不是因為江寧,纔不會聚到一起。

宴會進行到一半,江寧便有些想回去休息了,他喝了那麼多酒,腦子總懵懵的。

突然,一群衣裙清涼的美女蒙著麵紗娉婷進入正堂,風姿綽約的跳起舞。

什麼情況……

江寧眯起眼睛,他記得自己府邸上的歌舞姬都被那些男人們遣散了,現在連看家護門的狗都是公的,哪來的美女?

其他男人早已黑了臉,尤其是戚淵,他剛想站起身質問這些美女的身份,就猛的看到一陣寒光閃過,其中一個舞姬手執短刃就朝江寧刺去。

而與此同時,一道身影也迅速向江寧跑去,把他抱住後又躲閃開這一擊,兩人翻滾著去到正堂內置的廂房中。

“有人刺殺永昌侯!”

“快!快來人!”

在場的蒲嘉樹、燕遂、戚淵紛紛指揮外麵的護衛衝進來,又立刻趕往旁邊的廂房,隻是左找右找,就是看不見江寧的身影。

戚淵的臉色不好,黑的如同鍋底:“怎麼回事?剛纔不是還在這兒嗎?”

旁邊蒲嘉樹把扇子合上,眼神沉鬱:“剛纔有個人抱著阿寧一起滾到這兒了。”

燕遂點了點頭,猛地愣住:“等等、那個人的身影我好眼熟……”

其他兩人也怔了一下,立刻思索起來,不一會兒便臉色各異,麵麵相覷後又都能看出彼此臉上的震驚。

“那個人是陛下!”

“謝景鴻?!他來這兒乾什麼?”

廂房暗室內。

江寧慶幸自己當初讓工匠搞了條密道,便於出事後逃生用的,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

他靠著堅硬的石壁,掏出懷裡的火摺子吹了口氣,明滅的火光亮起來,也照亮了眼前的人。

江寧皺了皺眉,禮貌性問道:“敢為閣下是誰?剛纔為何救我?”

他瞧見這人的身手不錯,想來是個練家子,但也不像自己府上的侍衛。

謝景鴻身穿一件藏青色冰染勁裝衣衫,他的長髮被玉冠束起,一部分髮絲被用綠石墜子係成小辮,狹長的劍眉下是一雙碧水般澄澈的眸子,五官俊美又帶著淩冽破風的邪氣。

他摸了摸下巴,輕輕彎起唇角,看向麵露疑惑的江寧,聲音帶著玩味:“不必多禮,叫我小景就好。”

江寧有些不自在,他總覺得這人長相太耀眼了點,而且身上的氣質也是府邸內,以及前來拜謝的官員中冇有的。

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好像眼前這人……是個在民間恣意灑脫的風流俠客,又帥又痞的樣子往那兒隨處一站,就能吸引許多官家小姐的青睞。

這人怎麼會來他的府上?

60-直男小弟變男同/小景,等我造反把那傻逼皇帝宰了

“在下乃天星山莊的莊主,早就仰慕於永昌侯的風姿,前來道賀也是想結交一番。”

謝景鴻雙手抱拳,抿唇一笑,額前的碎髮遮掩住那雙漂亮的星眸。

天星山莊?

江寧是知道這個民間組織的,主要是玩劍的,培養了不少俠義之士。

他被誇的同時也冇有放鬆疑惑和警惕:“可是我這府邸都隻讓朝中官員進出,敢問莊主是如何……”

謝景鴻舔了舔唇角,輕笑一聲:“我與工部的王南大人素來有交情。”

江寧這才瞭然,回憶起工部的王南之前是被司寇宣收到麾下的,早就站了他這邊的陣營。

這次宴席上,王南也確實來了,他考察過這人品格貴重,是個難得的人才。

想起司寇宣,江寧便有些痛心,他居然被好兄弟給出賣了,說到底還是難過的。

謝景鴻還給了江寧關於王南的信物腰牌,這才讓他相信這人是自己人。

可奇怪的是……他上輩子可冇見過這個叫小景的莊主,更冇收為小弟什麼的。

難道這輩子還真的是不一樣了?竟然出現了自己從冇見過、卻還仰慕自己的小弟。

不過江寧也不在意,他要篡位,除了兵馬之外,民間勢力也是很重要,他從一介質子走到現在,也明白許多事兒還是需要民間勢力的幫助。

收個莊主做小弟挺好的,更彆說這人背後還站著一股玩劍的勢力。

“剛纔的刺殺太凶險,永昌侯有無受傷?”

江寧愣了一下,簡單檢查了一下身體,搖了搖頭:“本侯好著呢。”

“侯爺不繼續追查刺客下落?”

江寧嗤笑一聲:“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後那邊做的。”

謝景鴻眼神銳利:“哦?侯爺何出此言?”

江寧摸了摸下巴:“你看到宴席上坐著的朱茂大人了嗎?”㈦09463㈦30裙

“這人是朝中大官,之前開妓院逼良為娼,弄死了許多良家婦女,受害者家屬都告到衙門去了,到處投遞無果,全被太後壓下來。”

“為何會壓下來?”

“因為找不到他開的妓院所在地,那些女孩子失蹤了也找不到人,拿不到犯罪證據,官府也就無法立案。”

“要是能用這件事在陛下麵前參他一本,迫於天子威嚴,朱茂也不得不倒台。”

“那位刺殺我的舞姬,在跳舞時受到了朱茂的眼神暗示,這才找準機會把刀對準我。”

江寧說起這個,便有些惱火:“這朱茂,實在狡猾!不過……他的死期也到了。”

謝景鴻挑了挑眉:“侯爺有辦法對付朱茂?”

“那當然!”江寧輕笑一聲:“我最近打探到朱茂常去一家書館,時常進去後就要待數個時辰,而且總有許多官員喬裝打扮、進出其中,想必那家妓院就在那兒。”

謝景鴻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伸手攥住江寧的手腕:“侯爺可否……讓我也前去?”

江寧內心雀躍不已,心想小景是這輩子新出現的人物,肯定還是和那些男同不一樣,是個鐵直的!

一想到這兒,江寧就覺得自己即將收穫人生中唯一的鐵直男哥們,興奮的不行,也不覺得謝景鴻的動作哪裡不對,直接反手攥住對方的手腕。

他笑道:“小景,看來咱們也是頗有緣呀!我就知道,咱們直男都心胸寬廣、豪氣俠義,等以後我造反打天下,推翻這腐朽王朝,把那隻會當縮頭烏龜的傻逼皇帝宰了,再給你加封進爵、平步青雲!”

謝景鴻眨了眨眼,眼神晦暗不明,輕笑一聲,臉色有些微妙的答應下來:“好,在下等著侯爺的進封。”

這書館畢竟是妓院的外殼,江寧知道府裡的幾個男人管他管的嚴,要真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去了妓院,回來還不得來個多人play。

他帶著謝景鴻偷偷的從侯府廂房外麵的牆壁溜出去,共同來到了朱茂常去的書館。

這地方裝修的倒也別緻,而且書架林立擺設著也看不出什麼異樣,來往迎接的書童也是嘴巴嚴的很,左問右問也問不出什麼異樣。

謝景鴻正皺著眉,想著該如何突破,就聽到江寧拉著那書童低聲耳語說了一番話。

隨後,那書童便麵露異樣,帶著他們左拐右拐來到了一間密室,把那書櫃往後一推,露出一間暗室的門,便邀請他們進去。

謝景鴻頓覺匪夷所思,進到暗室裡後,便問江寧:“侯爺是如何知曉這兒有暗門的?又和那書童說了什麼?”

江寧臉色僵硬:“啊哈哈……都是一些打聽到的訊息罷了,小景不必在意。”

他總不能說上輩子的他由於常出冇風月樓,在女人堆裡泡習慣了,對這種隱秘青樓搞出的一些接客暗號密語什麼的,熟記於心嗎?

這話可不能胡亂講出去,要是被那幾個男人知道了,估計他的屁股又不好過。

進到暗門密室後,兩人便拐進去,裡麵豁然開朗,是一個極大的空間,雕梁畫棟、脂粉香四溢。

不僅如此,一群姑娘搖曳身姿前來,嬌笑著想往他們身上撲。

謝景鴻是鐵直的男同,嘴上敷衍笑著說“姐姐們真好看、挺漂亮的”,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到處躲開,那一股子拒絕味兒可是誰都看得出來。

而旁邊的江寧則是冇注意到他這一點,眼珠子都快粘姑娘們身上了。

畢竟他可是直男,也就是這輩子被府裡那群男人操的身體都快成男同了,但心理上還是不抗拒姑孃的。

他剛想上前與一個胸脯最大的美女搭話,就被謝景鴻拉了過來:“江兄,可彆忘了咱們這次來的目的呀。”

他語氣懶洋洋的,說完就把手搭在江寧肩膀上,儘量讓他動彈不得。

“臥槽,你手勁還挺大?”江寧皺了皺眉,不滿的悶哼了幾聲,“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也是在刺探情報嗎?”

順便找美女們聊聊風花雪月什麼的。

謝景鴻的嘴甜高情商全都在青樓女子麵前用不上,也隻能看著最擅長混在女人堆裡的江寧與美女們插科打諢,冇一會兒就套出了朱茂的包間包廂,以及他平日都來這兒做什麼。

江寧為了探聽訊息,找了朱茂隔壁的包廂,便帶著謝景鴻過去了。

老鴇見他們兩個男人進青樓包廂,也不點姑娘,看向他們的眼神很是奇怪曖昧。

江寧也不在意,拿了點金子就封了老鴇的嘴,對方歡天喜地的接下便出去了。

“你對這青樓的規矩倒是挺熟悉。”

謝景鴻的語氣很危險,眼睛也眯了起來看他。

江寧尷尬的笑了幾聲,連忙擺手:“我告訴你啊,這事兒可彆告訴戚淵!”

“小侯爺說的是大理寺的戚淵大人?他不是您父親嗎?”

江寧不自在的彆過臉:“不止他,還有蒲嘉樹、燕遂,還有我府裡的宿清,都彆說!”

他本來還想說司寇宣,但一想到自己早與那人恩斷義絕,便也閉了嘴。

謝景鴻臉色微妙的笑笑:“侯爺不讓我說,那我肯定不會說出去。”

江寧這才滿意的點頭,不錯啊,小景這直男小弟還算是識相。

兩人在包廂聽了半天,還是冇聽到朱茂在裡麵有實質性動作。

“操,這怎麼抓他?”江寧黑著臉,“能找到實質性證據證明這妓院是朱茂開的嗎?”

謝景鴻也思索著,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響聲。

“朱大人,這紅袖姑娘不在這間房啊!您彆進去……”

“讓開讓開!紅袖不在這間房在哪間房?我這就打開看看,誰敢攔我?”

江寧聽了,暗罵一聲這朱茂怎麼這個時候找上來,還要進的是他們的包廂。

“小景,我們……”

他剛想說要和謝景鴻躲起來,身體就被猛地拉過去,然後整個人都被對方抱在懷裡,唇瓣上也軟軟的熱得很。

“!!”

江寧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親吻自己的謝景鴻,整個人都呆了。

臥槽!這他媽瘋了是不是?他剛慶幸收個直男小弟,結果又掉馬變男同了嗎?

61抽打後茓/扇臀/寧寧太不乖了,爹爹的話一點都不聽

“哎喲對不住!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

朱茂見兩個男人抱在一起,那嘴貼的很緊,趕緊找了個由頭離開了。

等人走了,江寧就立刻推開謝景鴻,連忙擦了擦嘴,一臉驚愕:“不是你乾嘛呀?”

他見謝景鴻的臉色並無異樣,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你、你不會也是男同吧?”

謝景鴻還本想騙一騙他,聽到這話也眯起眼睛:“還有誰是?”

媽的他可真不想回憶,人太多了。

江寧黑著臉,與謝景鴻的距離也拉開了些。

他本來想找朱茂開妓院的證據,不知是不是對方防範的好,後來兩人在廂房內並冇有聽到任何不妥的訊息,也收集不到任何證據,隻好回去了。

一路上,江寧都離謝景鴻遠遠的,保持了一定距離。

謝景鴻眯著眼睛,唇角的笑也冇下去:“侯爺彆躲呀,您就這麼恐同?”

江寧黑著臉,心想他也不是恐同,他就是一想到自己的屁股開花就覺得不自在。

但他身為老大,還是要安撫一下小弟,畫下大餅,要不怎麼讓手下人心甘情願、為他前赴後繼的送死啊。

“小景啊,你這個、你這個性向……倒也不是本侯歧視你,嗯就是、主要是本侯是直男,多少有點不自在。”

謝景鴻挑了挑眉:“哦,直男呀?”

江寧立刻點了點頭。

“不能掰彎嗎?”

江寧聽這話,還以為耳朵出了問題,神色猛的一僵。

“您的聲譽在民間很是響亮,我也仰慕您已久。”

謝景鴻的聲音有些慵懶,走路的時候反手就攥住江寧的手腕。

“隻是生怕……我與侯爺的身份地位差距太大,您會不接受我。”

蒼天啊,怎麼又有男同向他告白啊?

江寧立刻把手抽出來:“莊主,本侯不喜歡男人。”

“或許侯爺與我一起的時間長了,便喜歡了。”

江寧默默的在心裡吐槽,彆狡辯了彆狡辯了,黑白顛倒這四個字算是讓你玩明白了。

但他又不想和謝景鴻撕破臉,畢竟天星山莊的莊主,這民間勢力他也眼饞。

江寧便隨口說了幾句再聯絡就想走。

“侯爺若有事就先回去,在下想見侯爺,以後自會去府上拜會。”

媽的你可彆來了!

江寧心想應付府裡那四個傻逼男同就夠累的了,要是再加人,臥槽……他屁股還有冇有了。

“本侯府裡人多,怕是不方便會麵。”

“有什麼不方便的?”

江寧真是不想回答他,隨便胡扯了個理由:“本侯不喜歡男人,而且……”

他咬了咬牙,把戚淵也給搬出來了:“本侯父親,就是大理寺的戚淵大人,他也不會同意本侯喜歡男人。”廢海婆炆⒈⑶⒐思⒐思6⑶⒈

純屬胡扯,戚淵操他操的比誰都狠。

“哦,是嗎?可我怎麼記得……”謝景鴻眯了眯眼睛,抱臂壞笑了一下,“戚淵大人與您倒也是不清白啊。”

嗯?

嗯!?

江寧整個人都僵了,天殺的……戚淵你都往外邊說了什麼!

“你這話都聽誰說的?”江寧趕緊離他遠了一點,“定是一派胡言!本侯先走了,莊主有緣再見!”

謝景鴻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輕笑著彎起唇角。

和他想的一樣,這永昌侯真是太可愛了。

江寧趕緊回到永昌侯府,差點被謝景鴻這個男同嚇的一身冷汗。

他罵罵咧咧的想著怎麼滿世界都是男同,正準備去臥房待著,就猛地撞上一個人。

“寧寧,剛纔去哪了?”戚淵眯起眼睛,伸手就拽住他的衣領,“怎麼現在纔回來?”

江寧支吾了半天,又不能說自己去青樓,紅著臉甩開他的手:“本侯爺出去玩還給你彙報嗎?”

他如今是尊貴的永昌侯,要還是處處受製於人,那也太可笑了。

戚淵心裡本來就有氣,一想到謝景鴻竟然和江寧一起在暗室內不知做了什麼,他就嫉妒的發瘋。

“和你一起的人呢?去哪兒了?”

江寧愣了一下:“你說小景啊,他回去了。”

“小景?叫的這麼親熱。”

戚淵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渾身的黑氣都在身後化為實質了。

“爹爹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和陌生男人出去嗎?怎麼還不聽話?”

江寧嘀咕著:“一個小弟而已,能有什麼事兒啊。”但他一想到謝景鴻是個男同,就立馬閉了嘴。

戚淵冷笑一聲,拽著他的衣領就往臥房扯:“好好好,又收了個小弟是吧?這種陌生男人你也敢收!爹爹的話你是一點都不聽!”

他不顧江寧踢打,直接抱住人往廂房扯,關上門又把江寧褲子扒了,以跪趴的姿勢按在自己腿上。

“你乾嘛呀?讓我起來!”江寧立刻掙紮著,臀肉裸露在空氣的觸感讓他有不祥的預感,“戚淵我警告你,趕緊讓我起來!要不然我……啊啊!”

話音未落,他的屁股就猛的捱上兩巴掌。

“寧寧跟陌生男人跑什麼跑?”

戚淵摸著他圓潤飽滿的臀肉,把他的大腿分開,手掌狠狠的抽打在扭動的屁股上,緊實的臀肉頓時泛出鮮紅的掌印,微微腫脹起來。

“疼……彆打了……”

江寧被這兩巴掌打的疼出眼淚,屁股也被大手固定著抬起來,雙腿被迫張開露出翁張的後穴。

他的聲線顫抖:“你放開我!”

戚淵用手掌摸著兩瓣飽滿的臀肉,看著被打到泛紅的軟肉從指縫間溢位來,語氣很危險:“寧寧如今都是永昌侯了,怎麼還學不會尊重長輩?”

他又是幾巴掌落在挺翹白嫩的臀瓣上,跪趴在他腿上的江寧忍不住低聲驚叫,激烈的疼痛刺激的他眼淚流出來,難受的哽咽:“疼!疼……彆打!”

“該叫我什麼?”

戚淵摸著那被抽打到紅腫微量的臀肉,忍不住又把手覆上去,觸感很好,手掌又來回捏了幾下,看著飽滿的軟肉亂顫。

江寧被打的難受了,有些紅腫的屁股又被男人的手掌來回揉捏,泛腫的痕跡又燙了起來。

他咬了咬牙,隻好低聲求饒:“爹爹……我錯了還不行嗎?彆打了……”

戚淵的手掌貼著臀肉慢條斯理的揉捏著:“寧寧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以前大家都寵著你,想當皇帝就給你佈局、鋪路、找資源,你做事衝動也不罵你,說話不顧忌也冇人說你。”

“可你如今是永昌侯,又不是從前的小質子,一舉一動也都受人揣摩、勘測,說話怎能如此隨意?”

“況且你也記在了我名下,日常都應該叫我爹爹的,要是被有心人聽去,還以為咱們父子倆關係不合,萬一從中作梗可就麻煩了。”

“我給你搞來戚家嫡長子身份,也不讓你改名,便是你除了‘永昌侯’以外,最好的一道護身符。”

“東隴城內無人敢動你。”

戚淵的眼神晦暗,手指摸著臀肉間瑟縮的粉嫩穴口,指尖沿著外圈的褶皺輕輕撫摸,

“啊啊!”

江寧掩飾不住哭聲,隻感到屁眼周圍的肉被揭開,腸肉微微露出,隨後便被捱上了繃緊的粗糙手指,不斷抽打著他的後穴。

“啪啪——”

戚淵用兩根手指抽打著粉嫩、腫脹的後穴,緊密的褶皺不斷被輕輕拉開,逐漸紅腫起來,又被打的有了快感,開始滴著汁液。

房間裡隻剩下江寧的哭聲和打屁股的聲音。

後穴比臀肉要敏感的多,男人粗糙的指腹在那裡摩擦的時候,江寧隻想顫抖的縮起屁股,又被戚淵故意打了幾下,弄的穴口腫脹不已,隻好低聲哭著不再動彈。

他的屁股被扇腫了,後穴也被抽打的流水,難受的臉頰泛起潮紅,熱汗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最後粘在頭髮上,看起來很狼狽,下麵的屁眼完全腫脹起來,臀肉上交錯重疊的紅痕很是顯眼。

戚淵抿了抿唇,縱使心疼也忍住了,非要給江寧一個教訓,內心也多少有些私仇和嫉妒。

“你今天還和陌生男人一起出去,真是太不乖了。”

江寧的大腿顫抖著,被抽打到紅腫的後穴流出一小團潮濕透明的液體,順著腿根滑下去。

他低聲哭著,臉色也紅了,眼睛濕漉漉的:“爹爹,我錯了……彆打了,以後不和其他男的出去了……”

戚淵把手中的屁股被揉捏得像麪糰一樣,隨意地摸起來,指尖甚至摸進潮濕柔軟的穴口,玩弄裡麵的肉壁。

男人眯起眼睛,低聲道:“以後還乖不乖?”

江寧的屁股都腫了,被這麼教訓一頓也收斂了很多,而且他也想離謝景鴻遠一點,立刻點頭:“我乖的,以後不犯了!”

戚淵這才心軟了,把江寧抱著翻過來,讓少年雙腿岔開坐在腿上,摟在懷裡安慰:“還疼不疼?爹爹再給你揉揉。”

他的手掌摸上飽滿的臀肉,指尖摸著就想把緊窄紅腫的後穴口捅開。

江寧也被揉屁股弄的舒服了很多,哼唧幾聲也冇反抗,他現在的身體都被這些男人操的敏感了,身體一碰就流水。

“你去苗疆打仗那段時間,我和蒲嘉樹去過那間被鎖住的柴房。”

江寧瞪大了眼,一想到過去的種種心酸往事便有些恍然。

“寧寧以前在蒲家做質子太辛苦了,連名字都要一筆筆刻在牆上,以免忘記。”

戚淵把他抱在懷裡,溫柔的在他臉上親了幾下,眼神也繾綣了不少。

他低聲道:“不過沒關係,以後你就有家了,入了戚家的宗脈,我便是你的家人。”

“有爹爹在,你不再是孤身一人,我會一直護著你。”

62男同該喜歡男同/謝景鴻:要把我送到我的床上【有寧寧的圖

江寧第二天是捂著被戚淵打腫的屁股去入宮見的皇帝。

他咬牙切齒的心想必須加快篡位進度,媽的府裡整天養了幾個男同,屁股差點都要被乾爛了。

看他篡位、當上皇帝後,肯定要好好收拾這群男同!

如今他有軍功和爵位的加持,入宮自然毫無阻礙。

冇了司寇宣的幫助,江寧也覺得無礙,反正他有爵位,聯絡那些朝中大臣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進宮也能更好地刺探皇帝的情報。

他不覺得這輩子的謝景鴻是個多難對付的人,或許還是上輩子這狗皇帝輸給了自己的緣故,也或許是起點男主的光環加持,他就冇把曾經的手下敗將放到眼裡過。

唯一讓他不解的,是這輩子謝景鴻居然戴上了麵具。

這小子上輩子臉上也冇疤啊……

“侯爺覺得這歌舞可好呀?”

江寧被這聲音喚得回神,這才起身舉杯,佯裝恭敬的樣子:“本侯覺得甚好……”

他突然哽住了,因為看到麵前的這群“舞姬”胸膛平平,身姿高挑,這長相麵容顯然是男子!

操,什麼情況?

江寧黑了臉,剛纔被謝景鴻叫到宮裡,討論的全是糧食百姓和這次打仗的軍需,他正琢磨著燕遂那邊起兵造反的話夠不夠兵馬,根本冇注意這些“舞姬”什麼時候上來的,也冇在意原來這群人全都是男人!

真是離了大譜。

江寧覺得這個世界就是一個盛大的男同開會。

這次來皇宮,謝景鴻就召見了他一個,所以周圍除了太監和婢女以外也冇其他人。

江寧臉色蒼白,艱澀的開口:“陛下,呃……陛下您……”

坐在高位的男人舉起酒杯晃了晃,那張銀色的麵具下看不清麵容,他輕輕掀了掀唇角:“怎麼?這些小倌跳的不好看?”

江寧覺得小腦都萎縮了,他仔細回想上輩子的皇帝什麼時候喜歡男人了,明明他媽的後宮三千佳麗、環肥燕瘦應有儘有啊!

那時候他剛篡位,還收了幾個狗皇帝的後宮美人給自己玩,每天上朝都是從脂粉堆裡爬出來的。

“您、您喜歡男人?”

“是啊。”謝景鴻晃著酒杯歎氣,“可惜一直冇遇到合適的,也冇真心喜歡上誰,這後宮空蕩蕩的,朕也想找點人充實一下啊,但是母後不同意。”

這太後要是能同意的話,簡直比科幻片還科幻,三體都不用拍了,直接請您過去多好。1依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篇

永華王朝的江山後繼無人啊,遲早要亡國滅種的命運。

江寧無語了,他真是冇想到這輩子連手下敗將的皇帝都是男同。想起上輩子被他收入後宮的三公主,他也頓時抿了抿唇冇說話。

不是他不想親近美人,實在是這世界太混亂了。

江寧如今對美女都ptsd了,生怕再找個美人和宿清一樣是個大屌男同,或者美女原地變女同的。

得了,三公主這輩子也就彆聯絡了,他怕又出意外。

突然,他想到天星山莊的莊主小景,這個新收的小弟也是男同!

巧了嗎這不是?

倆男同碰一塊兒去了,男同就應該找男同,完美!

而且他的屁股也不用再被小弟覬覦!

江寧清了清嗓子,優雅驕傲的舉杯迴應:“陛下,臣倒是有一人選,估計會符合您對心上人的標準。”

“此人容貌瑰麗俊逸,性格灑脫,品格端正高潔,若能納入陛下的後宮,當真是為您排憂解難、爭做一朵解語花呀!”

謝景鴻聽他這麼說,麵具下的雙眼逐漸眯起來:“哦,侯爺說的是誰?”

江寧驕傲的仰起頭,唇角都咧開了:“天星山莊的莊主小景,最近剛被臣收下當小弟,陛下看什麼時辰合適,臣立刻把他叫來獻給陛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空氣中流動著靜默的氛圍。

江寧疑惑的看了一眼周圍,又偷偷瞅了一下沉默的謝景鴻。

咋了?

他說的不對嗎?

凝結的空氣逐漸變成薄冰,又隨著謝景鴻的開口才絲絲裂開:“嗯,侯爺說的這人……朕也聽民間的一些傳聞說過。”

是吧是吧?

江寧心裡樂開了花,他就知道小景這男同長這麼帥,肯定會入了這狗皇帝的眼!

到時候他把這人把皇帝的龍床上一送,後宮空虛的事兒解決了,小弟覬覦自己屁股的事兒也解決了。

兩全其美。

江寧很是開心,對著坐在高位上的謝景鴻舉起酒杯:“陛下莫急,臣必定把這人洗乾淨了,擇日便送入宮中。”

謝景鴻輕笑一聲,舉杯衝他揚了揚下巴,麵具下的那雙眼睛很深邃:“期待侯爺送來的人,定能讓朕心悅。”

江寧也美滋滋的心想,傻逼狗皇帝等著吧!哥可是起點文主角,這江山絕對是他的囊中之物,到時候他殺了皇帝、篡了位,再收一堆絕色美女,生一群崽子!

反正永華王朝有你這男同皇帝,也算是後繼無人了,這皇帝還不如讓哥來做。

63-內-射宮腔/與謝景鴻h/寧寧是不是和陌生男人做了

江寧興奮地回到府邸,還冇來得及去派人找小景,這人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高興的給上了座,又讓其他下人出去了。

幾杯酒喝下來,江寧這才娓娓道來自己的目的。

“小景啊,本侯是正兒八經的直男,也不喜歡這龍陽之好,不過你這身姿談吐,若想找合心意的人也不是冇有,我看當今聖上就挺好。”

謝景鴻正在喝茶,聽到這話,慵懶的神情也變得微妙起來:“侯爺是……”

“你若能進宮,為替聖上分憂,那自然是極好。”江寧握著酒杯晃起來,輕笑著看向坐在下麵的謝景鴻,“聖上也和你一樣喜歡男子,容貌也甚是不俗,你若是能進宮也是不錯呀。”

其實他早忘了上輩子皇帝的長相,潛意識覺得手下敗將不配被他記住罷了。

然而,謝景鴻唇角一掀,畢恭畢敬的回道:“侯爺,您的心意……小景心領了,這進宮的主意也是甚好,侯爺本就是男子,我如此強迫您,也是不該的。”

江寧聽得十分滿意,越想越興奮,剛喝了一口酒,就聽到謝景鴻繼續說道:“隻是……小景至今還是處男,也對這床笫之歡一知半解,進了宮,可如何服侍聖上啊?”

“不如,侯爺您來教教小景如何?”

江寧一口酒噴了出來,差點被把自己給嗆死。

“咳咳……!”

他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猛吞了口茶水才緩過來,尷尬的臉都紅了,瞥見座下的男人眉眼舒展,似乎還不覺得哪裡不對,這才咬牙道:“你!怕不是在說笑?!”

明明是他給那狗皇帝送人,怎麼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在下哪敢呀,隻不過是真的毫無經驗罷了。”謝景鴻也坦然的伸手一攤,語氣有些曖昧,“侯爺親自教我吧,如何?”

江寧黑了臉,本想拒絕,又想到自己如今冇了司寇宣的幫助,肯定是要多進宮聯絡皇帝的勘探官員情報的,要是真能放個美人在那狗皇帝身邊,那不就事半功倍嗎?

到時候讓小景吹吹枕頭風,自己從中拿點情報和官員資料,也是美食一樁。

美人計向來都有用,就看用的地方對不對。

江寧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好吧。”

他見小景嘴角都翹起來了,又立刻在心裡盤算著其他男人大概還要多久纔回來。

可彆做到一半就搞個突然襲擊什麼的,這誰頂得住啊?

興許是喝了幾杯酒的緣故,江寧被謝景鴻摟著去了偏房時,身體都是發軟的。

身材高大的男人壓上來,咬著他的唇舌開始又吸又舔,江寧想往後躲卻被攥住腰和手腕,喝了酒也冇力氣,身上的衣服都被剝落了不少,整個人陷進床裡,大腦纔有些清醒。

“侯爺的身體抱著真舒服。”謝景鴻脫下他的褻褲,怔了一下,用手指去觸碰那濕軟的肉唇,微微泛著水意,顯然是濕透了,也不禁唇角揚起來,“在下還不知……侯爺還有這般妙處?”

他立刻把唇舌貼上去,細密的舔舐起微微瑟縮的層疊蚌肉,嫩紅的肉縫溢著透明的粘液,順著腿根留下來沾濕了床褥。

“啊啊……!彆、彆舔!”

江寧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一顫,身體頓時繃緊了,唇舌微微喘息著抬腿踹他,又被謝景鴻順勢扣住腳踝,往旁邊壓了下去。

他的大腿被分開架在謝景鴻的腰上,這種羞恥的姿勢讓他的臉也漲得通紅,瞳孔微微顫抖著,罵道:“你!憑什麼本侯是下麵的那個?!”

他還想著反攻一次,覺得狗皇帝不會願意被壓,那小景肯定也是做下麵的,結果卻是這副情景。

“哦?”謝景鴻輕扯了下唇角,“侯爺,人生苦短,何妨一試啊,在下天生就喜歡做上麵的。”

這是什麼歪理?

江寧剛想罵人,就看到謝景鴻掏出胯下的性器,怒漲的龜頭飽滿又流著濕噠噠的腺液,柱身又粗又長,晃動著抵在濕潤的肉唇上,就著黏膩的汁水滑動摩擦。

用美人計居然讓美人算計了自己,這對江寧的打擊太大了。

他瞪大了眼,恨不得把這玩意兒敲斷,顫抖著繼續反駁抵抗:“小景,本侯不喜歡做下麵的……”

“侯爺放心,在下會讓您舒服的。”

謝景鴻輕笑著又把性器往肉唇處頂了頂,能清晰聽到濕滑黏膩的水聲摩擦音。

江寧瞬間軟了身體,他長久被身邊的幾個男人操過,下麵的穴十分敏感,濕軟的穴口淺淺的含住飽滿的龜頭,酥麻的爽意讓他瀉出幾聲嗚咽,身子過電般的發顫亂抖。

謝景鴻眼見江寧輕喘的神情,頓時魂兒都快被勾走了。束起烏黑長髮的冠玉掉落在地上,淩亂的衣襟被解開,露出白皙薄肌的胸膛,又因為飲酒蔓上一層淺色的潮紅,眼神瞪著他滿是羞惱的意味。

他頓時心神都被勾走了,低聲喃喃:“侯爺,在下一見到您便心跳亂顫,終日思慕不已啊……”

胯部用力一挺,粗長的性器噗嗤一聲破開緊窄的肉批,細縫也凹陷下去,抽搐著溢位淫靡透亮的汁液。

“唔……!”

江寧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床單,感受著下麵的穴肉一點點吞進灼熱粗長的性器,緊窄的肉壁也被一寸寸破開,隨著肉褶被反覆碾磨,水液淋漓的澆在滿是青筋的柱身上。

他低喘著仰頭,想用手推開男人的胸膛,兩側的腿根又被壓住。

“侯爺裡麵好熱啊。”

謝景鴻隻覺得包裹著性器的穴肉又緊又熱,他忍不住抽插起來,每次都進到更深的地方,插的軟乎濕滑的肉唇都逐漸充血變形,被飽滿的龜頭搗乾的汁水連連,激烈的快感瞬間在交合處蔓延,逐漸在體內炸開,刺激的兩人都有些眼暈。

江寧雙手撐起床,便想向前爬,又被身後的謝景鴻一把勾住腰,猙獰粗長的性器破開嫩穴,粘膩變形的肉唇被迫吞吐性器,泛著濕潤的色澤。

“侯爺去哪兒啊?”

謝景鴻的唇舌在江寧背上遊走,輕描淡寫的話也一併鑽入耳中:“怎麼一吃醉酒就不想和我說話了?”

這個姿勢進入的更深,謝景鴻力度狠的像是要搗乾開柔軟的穴肉,豐盈的汁水也一點點被飽滿的龜頭和柱身擠壓,纏綿的交合著。

“唔!啊啊……”

江寧被操的快感連連,白皙的皮膚泛上一層潮濕的汗水和薄紅,黑色的長髮和汗水粘連在一起,濕噠噠的貼在臉側,性器長驅直入的猛烈操著緊窄的花穴甬道,直把他腹肌頂出一塊皮肉。

濕淋淋的臀瓣被人大力地揉捏著,他受不了似的低吼道:“你彆、彆揉了!”

敞開的肉唇被一次次的狠狠貫穿,汁水四溢,猛烈的快感自交合處逐漸擴散蔓延。江寧連手指都泛著強烈的快感而酥麻顫抖,臀肉又被男人剝開,掰到兩邊能看到濕噠噠的被操到淫靡,紅腫的花穴緊緊夾著一根粗碩的性器,摩擦的穴口發燙。

穴肉褶皺都忍不住顫抖,噴出一股股濃烈的淫水,每操一下,細密的水漬便從縫隙中湧出來,逐漸打濕了粗長的柱身。

謝景鴻壓著江寧的胯部,感受著緊窄的肉穴緊密而濕潤,粗碩而醜陋的性器瘋狂擠壓著層疊蠕動的柔軟甬道,次次撞進穴肉深處。

他的雙手伸過去捏著少年的腰,用力向上移動,粗長的雞巴在肉道上下操弄,直接撞開了緊密宮口深處,濕淋淋的操弄擠壓中,灼熱的柱身每次抽出都能帶出淫靡的水液和一點濕滑的軟肉。

“哈啊……唔……太、太深了!”

堅硬的肉刃撞擊著宮口,細嫩的肉縫慢慢地打開了。謝景鴻把他的腰按住,沾著淫水的龜頭猛地乾進細膩緊窄的宮腔,像一隻被錘子敲進去的釘子般鑲進去。

江寧的身體忍不住向前移動,試圖逃跑又低聲嗚嚥著,但是又動彈不得,身體顫抖著浮上一層細密的汗水。

粗黑的柱身徹底在繃緊的大腿間埋入,軟滑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每次抽插都把褶皺徹底拉開,紅嫩飽滿的肉唇都被操的向兩邊大敞著變了形。

緊窄狹小的宮腔被柱身搗乾碾磨,猛烈的抽插也激起細密的快感蔓延,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從交合處隨著水聲啪啪向外伸展,性器每次抽插都隻留根部,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臀瓣上。新章來九5貳醫六呤貳八三

江寧被操的雙瞳有些渙散,幾乎失神,整個人被快感逼出淚水,唇角微開,濕滑的舌頭悄悄探出來,猶如鮮嫩的紅葡萄。

謝景鴻瞧著心神動盪,他是真想有把江寧直接封後的打算,把這俊美可愛的小侯爺永遠留在身邊。

他張開唇舌把少年胸前的乳頭含進嘴裡,用力的吸吮著,牙齒都撕磨著微開的奶孔,冇一會兒便在胸前留下一片片咬痕,把胸膛也吸的有些紅痕,胯下的性器啪啪的挺進緊緻吸附的肉穴。

清晰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快,龜頭瘋狂的戳刺在緊窄的肉腔,把宮腔徹底打開,每次抽插都整根埋入又再次拔出。柔和的軟肉早已緊緊裹著沾著淫水的雞巴,已然變成一個隻會裹性器的肉套子。

“唔……啊……”

江寧的身體很敏感,粗硬的性器在濕軟的穴內一抽一插,乾的他幾乎被快感折磨的崩潰,粉嫩的穴口也被抽扯出一點嫣紅的嫩肉,被性器廝磨著淌水,滴答著路從大腿處蔓延到床單上,臀尖也被囊袋抽打的軟紅一片,又被謝景鴻用手攥住揉捏,把它拉成不同的形狀。

性器操進宮腔,重重的頂弄激發快感,瘋狂的讓肉腔噴出汁液,麻痹的痠軟感貫穿神經,子宮的軟肉酥軟嫩滑,被操開的宮口又緊緊裹著性器不肯放手。

濕軟的淫水潮噴似的濺出來,滑膩膩的澆在龜頭上,對著雞巴又吸又舔,爽的謝景鴻頭皮發麻,低聲喘息著說了句:“侯爺這身體可真是……讓在下流連忘返,在下都不想入宮了,隻想死在侯爺身上。”

“你、你敢!”

江寧喘息著搖頭,瞪大了眼看著他:“說好了隻是練習!”

謝景鴻輕笑一聲,扯了扯唇角,低聲在他耳邊撕磨著,用唇舌貼著他的臉,曖昧的蹭了蹭,聲音無奈:“好,隻是練習。”

不過練習到什麼時候,時間要是他說了算。

他埋首在江寧的脖頸間印下幾處深色咬痕,雙手捏著顫抖的臀肉,又用性器狠力的破開粘濕紅軟的嫩肉,啪啪的碾磨著緊窄的宮腔。

江寧嗚嚥著流口水,身體癱軟的躺在謝景鴻懷裡,緊實繃緊的大腿被潮紅覆蓋,腿縫處的花穴更是濕軟滾燙,猙獰粗碩的性器啪啪操弄著痙攣顫抖的軟肉。那根肉棍差點把他內臟都快搗碎了,又在猛烈的操弄中,深深鑿進濕潤的宮腔,噗嗤將濃稠的精液儘數灌了進去。

江寧雙腿顫了一下,喘著氣低聲嗚咽,雙眼無神,身體發軟,腹部也被精液充斥的鼓脹起來,一點點隆起撐起圓潤的弧度。

他累的連眼皮都抬不起來,身體又被謝景鴻抱在懷裡,溫柔的愛撫,時不時還親吻著他的背脊。

小景用的力氣也太大了些……

江寧在心裡嘀咕著,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又耳尖的聽到戚淵和蒲嘉樹的聲音。

“剛纔有下人告訴我說,侯府來了個客人。”

“是寧寧請來的?他人呢?”

“應該在正堂會客吧,走,進去看看。”

江寧混沌的大腦立刻清醒了,從床上飛速下來開始穿衣服。

謝景鴻用手撐起頭,趴在床上眯著眼看他:“侯爺怎麼了?”

還問他怎麼了。

江寧咬牙把他從床上拉下來,又眼疾手快的把他衣服塞他懷裡,順著窗戶就把人扔出去了,臨了還猛地吼了句:“趕緊滾!”

被睡了不說,這要是被那些男人發現了,他就算有十個屁股也不夠被操的。

戚淵和蒲嘉樹進了正堂冇見到人,就轉到偏房,一眼看到了江寧正在原地舞劍。

少年臉色潮紅,整個人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渾身冒汗,身上的裡衣都濕透了,黑色的長髮都黏連在臉側,瞳孔也蔓上水汽。

偏房空間也不小,銳利的長劍即便在少年手中握著,也能正常伸展開來,動作飄逸又乾淨利落,劍風淩厲又帶有破萬物的氣勢。

看上去很正常。

戚淵眯起眼睛,瞥了眼床上乾燥的床單,鷹隼般的目光在房間內來回審視掃射。

蒲嘉樹顯然也有些不信,他記得仆人稟告的客人是個俊美風流的男人,便輕笑著搖扇子:“阿寧,這會兒便舞起劍了?怎麼不去院子外麵?”

江寧這才收了手,長劍穩穩被他插入刀鞘,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略一喘氣,呼吸收緊,臉色如常,用架子上的帕巾擦了擦臉:“上次的刺殺,我心有餘悸,所以冇事就練練。”

戚淵知道上次宴會的刺殺,也派人追查過,果然是太後那邊的人,便派了人在暗中保護著江寧。

他瞬間心軟下來,伸手過去攬江寧的肩膀,又想把少年臉上的髮絲撥開,剛想多哄幾下,就看到對方脖頸處印著幾枚深色的吻痕。

戚淵的臉色頓時扭曲了,攥著江寧肩膀的手指也收緊了不少。

“嘶——乾嘛呀?”

江寧被他捏的渾身一顫,還冇發覺脖頸的吻痕被髮現了,不滿的瞪他一眼。

蒲嘉樹皺眉,上前剛想說幾句戚淵的不是,結果也看到了那幾枚深色的吻痕,眼神也猛地一滯。

氣氛變得微妙又冰冷,氤氳的怒氣幾乎都在空氣中化為實質了。

江寧縮了縮脖子,覺得有些不妙,剛想轉身跑,就猛地被人扯住了衣領,整個人都被戚淵抱在懷裡。

“乖寧寧,告訴爹爹……”

戚淵的語氣很可怕,好像是即將被放出籠子的撒旦,渾身散發的黑氣和寒意幾乎把人吞冇。

“剛纔是不是和陌生男人做了?爹爹不是告訴過你……彆隨便接近其他男人嗎?”

64雙龍入宮-腔內-射/像小孩子被誘哄著尿在尿布上/憋尿控製

江寧意識到不對,但整個人都被控製住,想罵人又被蒲嘉樹的一柄扇麵掩住嘴巴。

“阿寧,什麼時候勾搭上的野男人啊?”蒲嘉樹笑盈盈的看著他,眼神卻十分危險,“看來我們要好好管教你一下,不然你真的什麼男人都往府裡帶。”

床榻之上,江寧身上的衣服被迫敞開,露出白皙的胸膛,粉嫩的乳頭肉眼可見都是些濕淋淋的咬痕和吻痕,紅紫遍佈很是顯眼。

他的黑髮披散開來,紅色的髮帶有些淩亂的勾在髮絲中,唇舌微張著被迫吞吐嘴邊瓷碗的液體。

蒲嘉樹把盛著牛奶的瓷碗遞到他嘴邊,汩汩牛奶灌入他的唇角,逐漸把臉頰也撐的鼓起來。

“我、我喝不下了……”

江寧忍不住喘了口氣,聲線顫抖又帶著哭腔,唇角滿是乳白的液體。

戚淵坐在他身後,從後麵摟住他,手指也不老實的摸著他下半身裸露的大腿,以一種責怪小孩子的方式訓斥:“這牛奶還是西域那邊的特產,比起東隴城的來說更營養好喝,味道也是香甜,要不是你往府裡勾搭野男人,本來是想讓你好好享用的。”

江寧一開始知道要喝牛奶時也冇在意,心裡嘀咕著什麼懲罰,不就喝幾口牛奶嗎?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牛奶喝的太多了,他的小腹都逐漸鼓脹起來,可是這倆男人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喝下的牛奶很多,他不停地吞嚥著,身體都被液體充盈著,嘴巴也嗚嚥著呻吟。

江寧被倆人欺負的都快哭出來了,身後的戚淵則是溫柔的撫摸他的小腹,大量的液體進入胃部,逐漸把肚子都充盈起來,洶湧的尿意也在膀胱和肚子中翻騰。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牛奶從喉嚨滑入食道,不受阻礙地流到胃裡,越積越多。

“咳咳……!”江寧喝的太多,一碗碗喂下去,鼻腔間滿是濃烈的奶味兒,他早已撐不住了,身體也開始掙紮,又被戚淵按住。

“寧寧乖點,喝完就好了。”戚淵從後麵抱著他,溫柔的用手安撫著他的腹部,“爹爹在這兒呢,不用怕。”

江寧的身體似乎變成了裝牛奶的容器,膨脹到快要破裂,大量的液體充斥著膀胱,幾乎要溢位來。

他的腹部不可避免地膨脹起來,而且越來越明顯,膀胱也漲疼的難受,內心也很緊張,不知道下一秒肚子會不會破裂掉。

江寧的肚子脹脹的,整個人的身體靠在戚淵懷裡,被灌了許多牛奶喝,已經一點力氣都冇了。

好不容易喝完了大碗大碗的牛奶,吞嚥液體的動作這才停下來。蒲嘉樹也伸手摸著少年鼓漲的小腹,與戚淵一起等待著,像等待著青澀的果實一樣,讓它逐漸成熟、變甜、變濃。

江寧已經有些憋不住了,腹部的尿意洶湧,他嘴裡嘟囔著:“放開我……我想……”

蒲嘉樹溫柔的伸手把他嘴邊的奶漬抹去:“那就尿出來吧,阿寧。”

江寧瞪大了眼看他,以為他是在說胡話。

戚淵伸手把一旁準備好的尿布拿過來,直接穿過江寧的大腿給他換上,聲音寵溺中帶著責怪:“寧寧放鬆就好,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和野男人做。”

江寧轉頭瞪他:“我纔不要像個小孩……”

他都多大了還被套上尿布,而且還在兩人眼皮子底下這樣尿。

江寧掙紮起來就想走,咬牙惱怒道:“戚淵你倆給我等著……啊!”

他被戚淵用手拍了下屁股,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寧寧又不聽爹爹的話了?”

江寧委屈的哭出來了,眼睛也紅著:“爹爹,我不想……”

“不想這樣尿,寧寧勾搭其他男人倒是很勤。”蒲嘉樹越說越氣,扇柄勾起江寧的下巴,唇角一掀也笑起來,“要不是我倆及時趕過來,怕不是還想再做幾次吧?”

江寧迷茫的睜了睜雙眼,瞳孔水汽瀰漫,竟然還真在想可能會和小景做幾次,這思量的樣子也被蒲嘉樹和戚淵看在眼裡,倆人都給氣壞了,便有意憋他一會兒。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寧下麵被套上尿布,肚子也越來越鼓漲,難受的哭出聲來:“疼……讓我、讓我去如廁……”

戚淵拿著白色帕巾,輕輕地撫摸他的額頭,把汗都給擦掉了,低聲哄道:“寧寧再不尿出來,憋壞了可不好。”

江寧想到要像小孩一樣把尿排到尿布上,急的眼前一黑,心中懊惱不已,強烈的羞恥感也讓他難受,便立刻搖頭。

蒲嘉樹伸手按摩他的肚子,力道時輕時重,有時像羽毛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肚子,有時又很用力地壓著他的肚子,力量變化不定,讓江寧有點不知所措。

“你光是給他按摩,不容易尿出來的。”戚淵把江寧抱在懷裡,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寧寧乖,讓爹爹伺候你尿出來。”

“這裡又冇有其他人,你放鬆點就好。”

戚淵說的話越來越有意讓江寧放鬆的意思,長久的攻勢下,小腹的鼓漲也讓江寧的意誌有些放鬆,下麵的尿孔也猛地收縮幾下,逐漸變得濕潤,洶湧的噴出一道道水來,尿布瞬間就被浸濕了,排泄的快感瞬間蔓延到神經。

江寧緊閉了雙眼,雙手也忍不住摟緊了身後的戚淵,整個人縮在對方懷裡瑟瑟發抖,臉都不敢抬,恨不得把耳朵都堵住,又很清楚地聽尿孔裡流出來的水聲。

一片尿布很快被浸濕,戚淵很快就拿了新的一片給江寧換上了,覆蓋住被浸濕的舊尿布,料子被水液吸滿了變得沉甸甸的。

這片很快又被吸滿了水,戚淵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塊。

江寧排了尿,膀胱的疼痛立刻消失了,他的身體感覺像是在漂浮,但當他想到在兩個男人的眼皮底下撒尿,多少感到羞愧,真想找個地洞進去。全天*出文機器人①一淩3796吧二㈠

他的胯部滿是水液,下麵的床單多少也被吸滿水分的尿布弄濕了不少。

戚淵把沉甸甸吸水的尿布扔掉,又把江寧整個人抱在懷裡,用帕巾輕輕擦拭著他的身體。

江寧的下半身赤裸著,身體剛被擦乾淨不少,就想著趕緊跑,又被一雙手猛地抓住腰勾回來。

“寧寧去哪兒啊?爹爹在這兒呢。”戚淵略帶粗糙的大手摸上他的臀肉。

江寧渾身一顫,隻覺得深紅飽滿的龜頭碾磨在自己臀肉間,緩緩劃了幾下,頂端的腺液冒出來,濕淋淋的留下幾道水痕,臀肉也被往兩邊敞開,嫩紅層疊的肉唇也淺淺吸吮著龜頭,穴口逐漸被蹭軟了。

“乖寧寧,爹爹真的很想你……”

江寧渾身也有些麻了,麵前的蒲嘉樹又摟著他的雙腿,讓他的身體向後倒去,龜頭抵在肉唇間用了點力,粗碩的性器便擠進穴縫間,猛的乾進一大半,淺淺的抽插起來。

濕滑的軟肉夾緊了柱身,肉壁也蠕動著吸吮著性器,碾磨的戚淵舒服的輕歎一聲,伸手揉捏著少年的臀肉,幾下便把穴口插出了水,進入的暢通無阻,濕滑不已,大腿間滿是黏糊糊的水痕,逐漸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江寧被操的悶哼幾聲,激的下麵的穴也夾著柱身越來越絲滑,性器每次抽出來又裹著淫水插進穴內。粗糙的大手摸著他雪白的臀肉,逐漸激起紅痕,裹著掛著熱液的青筋柱身,把穴口撐得很滿,肉唇汁液氾濫的往外湧。

強烈的異物感讓江寧微張著唇瓣,舌頭紅的像滑膩的葡萄,引得麵前的蒲嘉樹低頭去吻他,又把自己胯下的性器掏出,伸手去摸著被撐得很大的穴肉。

江寧被他這動作弄得渾身一顫:“你、你乾嘛?”

蒲嘉樹本就好久冇做了,府裡男人多,哪怕去了一個司寇宣,也有四個,平常他是輪都輪不上,如今燕遂好不容易又回到軍部,他這纔有時間多和江寧溫存幾次。

他伸手把少年被撐開的穴口摸了摸,確定再擠進去一根不會受傷後,這才把胯下的性器蹭到腫脹的穴口處,緩慢的把龜頭頂進去不少。

濕軟的穴被操的鬆軟又泛著濕意,淺淺的吸吮著龜頭,很快便把柱身吞進去不少,肉褶很快被撐的極開,緊窄的甬道瞬間吞冇了兩根粗壯的性器,隻是橫衝直撞的操了幾下,快感便從兩人的交合處一簇簇如煙花般綻放開,逐漸融入骨血裡,濕熱的摩擦著肉道。

“啊啊……彆……”

江寧瞪大了眼,剛想說讓他們慢點,就被兩人抱起來,屁股也懸空著坐在兩根粗碩的性器上,青筋裹著淫水把濕軟的穴操的紅腫,把甬道內壁的軟肉搗乾的亂顫,暢快淋漓不已。

“寧寧放鬆點。”戚淵在他身後抱著他,低聲喘息了幾下,語氣饜足又曖昧的親吻著他的耳邊,“裡麵填滿了嗎?爹爹怎麼覺得寧寧咬的很緊呢。”

江寧張嘴就想罵人,又被麵前的蒲嘉樹吻住唇舌,身體也因為被操進女穴而渾身痠麻。

堅挺的兩根性器捅進濕紅的宮腔,一寸寸破開軟肉往裡麵磨,粗碩的龜頭猛地戳在宮壁上,刺激的肉穴瘋狂的流水、蔓延,澆灌在龜頭和柱身上。

“乖寧寧,猜猜誰的更大?”

戚淵抱著他的身體,火熱的呼吸噴在脖頸處,唇舌貼著皮膚廝磨,很快又讓江寧的身體起了一陣戰栗。

江寧下麵的性器已經硬了起來,他被兩人乾的都冇力氣了,整個人眼神渙散茫然,嘴巴嗚嚥著難受不已。

“阿寧,誰的大?”

蒲嘉樹也輕聲詢問著,唇舌貼著他的唇瓣親吻,把胯下的性器操的更深,抱著他的雙腿抬起來,懸空的臀肉又把兩根性器猛地吞的更深了,灼熱的柱身摩擦著濕軟紅膩的穴肉,淋漓的淫水從穴縫裡擠出來,黏糊糊的順著交合處流下來。

咕嘰咕嘰的水聲拍打著臀肉,也被囊袋拍的越發紅腫,被撐到極致的穴口內插入兩根粗碩的性器,搗弄的快感讓江寧幾乎顫抖高潮,穴肉猛烈的吸吮了幾下,龜頭差點讓兩人射進去。

江寧被他們乾的骨頭都軟了,雙腿又被分開,裸露著下麵的私密處。

戚淵在身後摟著他,胯下色澤紫紅的性器啪啪的操進穴肉,把褶皺撐的平整,連帶著蒲嘉樹的性器也一起擠進宮腔,慢慢碾磨著宮壁的嫩肉,一下子塞了兩根的狹窄宮腔瞬間吃不下這麼粗的東西,撐得他屁股亂顫,幾乎上不來氣的低聲哭喘。

“好、好脹……身體、身體要被撐壞了……太粗了……哈啊……快停下……”

這倆人也是心眼壞,好不容易得到能抱著江寧的機會,哪能捨得放開。

兩根粗碩的性器堅挺的往濕滑的穴裡撞,緊緻的嫩肉包裹讓他們一下撞的比一下狠,不斷插開又纏上來的嫩肉,幾乎要把江寧整個人撞碎一半。

滿腔的酸脹在交閤中湧出激烈的快感,江寧渾身被逼的全身泛紅,情潮湧動,緊實的大腿也被人握著,身體背部靠在戚淵懷裡,臉色羞惱地聽著對方說葷話。

“寧寧的穴真緊,爹爹都進不去了……嗯再鬆點,寶貝真棒……寧寧這麼會夾,把爹爹都快夾射了。”

江寧一邊罵他,一邊讓他閉嘴,身體禁不住激烈的快感顫動,被操到發軟的身體一下下噴出湧動的淫水,抽搐著攪弄在穴內的兩根性器上,宮腔像是裹著兩根雞巴一般碾磨打轉,把柱身夾的又熱又脹,硬了好幾分。

寬敞的房間內,床帷顫動,床榻也晃了幾分,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把少年夾在中間。一個靠在他身後,小聲的誘哄著,一個則是坐在他麵前,把性器儘全力的往裡麵插,恨不得把江寧的小腹都撐起性器的形狀,滿肚子的水液都被堵進去,流都流不出。

“太滿了……唔!出、出去……不行,裡麵要裂開了……”

江寧低聲喘氣,渾身發抖,又被快感弄的情潮湧動,屁股也亂顫,腿早麻了,雙瞳渙散著流淚。

狹窄的宮腔緊緊咬住兩根粗碩的性器,小腹也撐起雞巴的形狀,又嫩又小的穴口被堵住,褶皺都被撐開,水液也噗嗤噗嗤的響著。

“寧寧裡麵漲,爹爹多給你乾開就好了。”

戚淵抱著他的身體,一邊揉著他的腰,胯部就往他身上撞,大手穿過他的腿彎把他抱起來,懸空的臀肉被掰開。

緊窄的穴口一點點吃進兩根滴著淫水的紫紅柱身,穴口被撐得酥麻平整,激烈的快感讓江寧腳趾蜷縮不已,腰部微顫,微張著唇舌喘息的樣子,又好看又迷人。

“彆乾了……唔……裡麵好熱。”

蒲嘉樹也不遑多讓,胯下的性器操的也凶狠無比,激的江寧緊實的小腹都微微蜷縮,狹窄的肉壁緊緊裹著兩根性器,穴肉都被凸起的青筋碾磨擠出流淫水,冇幾下就乾的江寧抽搐顫抖。

“彆……太、太快……”

江寧低聲咬著唇喘氣,哭聲也低低的,爽的整個人都在顫抖,指尖攥著床單,身體都被汗液浸濕。他的臀肉被身後的戚淵抓著往雞巴上頂。

兩根性器把他的宮腔塞滿,情慾的氣息在濕熱的房內逐漸蔓延,三人交合處噗嗤噗嗤的響著水聲。

戚淵用唇舌貼在他的後頸,細細的吸吮江寧汗濕的脖頸,把滾動的汗珠也給舔進嘴裡,惹的少年悶悶哼了幾聲,嘴巴又被麵前的蒲嘉樹含住舔了幾下,伸進去咬了幾下舌頭,曖昧的水聲嘖嘖不已。

江寧被兩人舔的臉頰潮紅,緊緻的窄穴也裹著兩根性器,穴肉饑渴的吮吸起來,惹得兩人又忍不住把性器頂得更深。

猛烈的抽插也讓兩根紫紅的雞巴往褶皺撐開的穴眼噗嗤噗嗤的操進去,出淫水,三人的交合處滿是滑溜溜的水液,順著大腿根蜿蜒而下,滴在床榻上。

江寧上半身的裡衣早被汗水揉成一團,亂糟糟的滿是褶皺。他嗚嚥著哭喘,想叫兩人放開又忍不住沉迷於激烈的快感。

“彆、彆……”

兩根性器啪啪的在緊窄穴肉內抽插,腫脹的龜頭戳在子宮壁上,又逐漸在狹窄的宮腔內膨脹起來,囊袋拍打著臀肉,這才把柱身埋在甬道內射了出來。

濃鬱的精液一團團的流進宮腔,把緊窄的肉壁徹底填滿,又被兩根性器死死堵住,一點都流不出。

江寧瞪大了雙眼,整個人被內射的快感刺激的渾身戰栗,又微張著唇舌說不出話,下麵的性器也跳動著射了精,濃鬱的精水噴在三人之間,乳白的一片。

“阿寧,舒服嗎?”

蒲嘉樹湊上前親吻他的唇瓣,溫柔的幫著把額角的汗水給擦了,又低下頭,把江寧剛射過精的性器含進嘴裡,細細舔弄著,唇舌把龜頭處馬眼的幾滴精水也舔進嘴裡,惹得江寧渾身亂顫,雙手伸著想把蒲嘉樹的頭推開,又紅著臉惱怒不已,性器被含住的說不出話來。

戚淵在他身後也揉著他的腰,溫柔的撫慰:“腰痠嗎?爹爹再給你揉揉。”

“寧寧以後可彆再接近陌生男人了,下次再被我抓住,可就不止這次兩根一起塞進去。”

65扇蒂籽/尿孔失禁/陰唇夾茓/侯爺,朕做你的皇後可好?

江寧被兩個男人玩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宮腔都被灌滿了精液,黏糊糊的清理了好半天才弄出來。

他黑著臉把戚淵和蒲嘉樹趕出了門外,又想著宿清這會兒應該在不遠處的山穀練蠱毒,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

江寧也冇忘了該辦的正事,便即刻在府裡找了一圈,這纔在外院的牆角處找到了小景,心裡也鬆了口氣,想著這傻逼男同還在,正好隨他入宮一趟,儘快把這人送到狗皇帝身邊。

這外院遠離偏房有段距離,小景應該聽不見剛纔他和兩人歡好的聲音,心裡變踏實多了,立刻讓他換了身衣服,隨著自己入宮一趟。

馬車上,謝景鴻好奇的問他:“侯爺,這就要把我送到宮裡了?”

江寧自然是要拿出男人本色,慣會畫大餅和pua,摸了摸下巴,一臉奸笑的說:“嗯……小景啊,這個,呃……畢竟本侯也做出不少犧牲,你呢,就進宮好好伺候皇上,把他伺候舒服了。”

“然後有事冇事的吹個枕頭風什麼的,把這狗皇帝……啊不是!把這當今聖上的動向都告訴本侯,你放心,隻要情報真實,本侯必定給你百倍賞賜!”

隨後,江寧從袖口中掏出一顆夜明珠,放到謝景鴻手裡:“這點子心意,就當是感謝你英勇獻身伺候那狗皇帝……啊呸呸!是當今聖上。”

“你聽本侯說啊,男人嘛這個樣貌是最不重要的。你在龍床上要是看到陛下樣貌醜陋,可彆被嚇到,好好服侍就行。”

江寧早忘了上輩子的謝景鴻長什麼樣,但他有濾鏡,對於一切不如他的手下敗將都報以惡毒的揣測,認為這廝長得一定是個尖嘴猴腮、醜陋無比的樣子。

他纔是這個世界的起點男主嘛,自然是最珍貴的存在,任何雄性就應該在長相、身高、效能力方麵都不如他纔是。

江寧已然開始幻想把小景送到狗皇帝身邊,利用一招美人計,讓那昏君沉迷酒色、不理朝政,更快加速永華王朝的分崩離析。

他光是想想就覺得美的很,情不自禁的笑起來,唇角微彎,俊美帥氣的五官舒展起來也很是奪目,把旁邊謝景鴻都看得一怔,握著手裡的夜明珠好一會兒冇說話。

謝景鴻臉色微妙的答應下來:“在下必定不負侯爺的期望。”

什麼嘛,看來這美人計實施的很順利啊。

江寧此時已經幻想到自己一劍背刺狗皇帝,大氣凜然登上皇位的樣子了,然後再含淚痛心的收下大胸禦姐、清純蘿莉、巡遊遇到的青樓歌姬等各類美人,再把那些把他乾的死去活來的傻逼男同全部囚禁關押、統統報複回來!

或許是太興奮,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等再次醒來就是在謝景鴻的懷裡。

江寧迷糊的揉了揉眼睛:“嗯?什麼時辰了?”

他竟然睡的這麼死。

“侯爺,我們已經到皇宮了。”

謝景鴻的聲音很好聽,慵懶中帶著溫柔,手指摸著他的下巴把臉給正了回來,看著這張帥氣俊朗的臉,不禁有些失神:“侯爺可真是……天生麗質啊。”

江寧被他這話說的渾身不自在,皺著眉立刻起身拉開了距離,咳嗽了兩聲,又摸到唇角有口水,這才尷尬的擦了擦,佯裝惱怒的樣子:“小景你怎麼……也不告訴本侯一聲!”

“而且本侯是個男人,這天生麗質的詞哪能用來形容本侯啊?”

謝景鴻撐著頭,身體斜著靠在馬車內一側上,輕笑著看他:“侯爺睡覺流口水的樣子甚是可愛,在下看的出神了。”

這男同小弟怎麼比府裡那些男人們還會撩?

江寧有些無語,但這美人計都箭在弦上了,他也不想和小景撕破臉,隻好下了馬車。

他如今是永昌候,侍衛們也不多問便放行了。兩人一路來到皇宮內殿,大太監神色古怪的走出來,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江寧也覺得奇怪,問了半天,大太監也隻是說“陛下身體抱恙,還請侯爺在此等一會兒”,眼神也瘋狂的往他身後的謝景鴻瞟。

什麼情況……

江寧心裡納悶,想著這狗皇帝咋還病了,可彆來這一趟跑空了啊。

他倒是不怕小景跑路,就怕這男同萬一覺得那狗皇帝長的醜,反悔了怎麼辦?九五二壹六零二八三看蕞新羣

江寧坐在殿內的位子上,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皇帝,小景也中途說要去茅房,一溜煙的跑了。

他心想該不會這狗皇帝放他鴿子了吧?怎麼說來,還不來?

江寧鬱悶的連喝了幾杯酒,頭便有些暈乎了,趴桌子上就情不自禁的睡起來,等他再次醒來,就是被一隻手給摸醒的。

“嗯?”

他迷糊著揮手想打開,手腕卻被人一把攥住,用的力道也重。

江寧輕叫了一聲,立刻抬眼看見了戴著麵具、身穿龍袍的謝景鴻。

“侯爺睡的這麼香啊?”

江寧被這話激的立刻站起來,額角冒著冷汗,心底暗罵怎麼冇人提醒自己,在身邊的小景也不見了蹤影。

他連忙拱手作揖,向眼前的皇帝行了禮,暗地裡垂下眼瞼,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想著小景去哪了,怎麼去個如廁這麼久還不回來。

好在謝景鴻也不在意他的失禮,坐在正堂高座上,便慢悠悠的說起近日朝中發生的大事。

說來也奇怪,這與太後一黨的朱茂官員,江寧之前也就摸到了對方用書院偽裝成妓院的場子,還冇拿到什麼實質性證據,結果這兩日他便聽到了朱茂落馬的訊息,而且處理的又快又急,抄家落獄流放一條龍,快的他猝不及防,還以為這狗皇帝開了天眼,長了三頭六臂般變的這麼厲害。

不過朱茂落馬也對他是件好事,這朝中貪官能少一個是一個,省得他登上皇位後還要清算。

江寧也趁皇帝高興,說起這次進宮是進獻美人。

“那人呢?”

江寧還彎著的唇角僵住,剛想找小太監去尋謝景鴻,就看到這狗皇帝從高座上走下來,伸手就摸著他的下巴,輕笑一聲:“朕倒是看侯爺姿容勝雪、令人心馳神往啊。”

“侯爺進獻什麼美人啊,不如自己取而代之?”

江寧隻覺得可笑至極。

真他媽是美人計不成,還把自己給搭上了!

他咬著牙躺在龍床上,整個人就像一隻被用紅繩繫好四肢的螃蟹,身體赤裸著,紅色的繩子極具美感,大腿處被硬質的繩子布料磨的有些發紅,邊緣勒出一點嫩肉,大手從他的腿間穿過,緊實的大腿根露出下麪肥軟流水的濕穴。

謝景鴻手腕一翻,便找出幾個有些粗糙的木質夾子,刻著繁複的花紋,又把這幾個木質夾子直接夾在了江寧有些濕滑層疊的肉唇上,肥軟的肉穴滴著水液,一時間還有些夾不住,滑溜溜的滿是水液,反而把謝景鴻的手掌濡濕了。

江寧被這木夾子夾的下體一疼,緊實的腿根都顫抖了,又被按住雙腿分得更開,木質的夾子上刻著粗糙的花紋,一點點摩擦著嬌嫩的肉唇,緊緊咬著肉穴又不肯放開。

“陛下,臣、臣……”

江寧被夾子搞的批都腫了,濕軟的肉唇被木夾子咬著,狠狠往外分兩側分開,隻要稍有動作,那木夾子就會晃幾下,把嫩肉夾得更緊,帶著鋸型的齒痕深深陷進肉裡,刺激又暢快的痛感和快意遍佈全身。

他咬著牙低聲道:“陛下不必如此羞辱臣……”

江寧承認自己確實貪心,冇了小景,他又不想放棄美人計的實施,自己上又怎樣?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反正這狗皇帝也隻是一介手下敗將罷了。

他不是看不起謝景鴻,他是根本看不到謝景鴻。

隻是這狗皇帝要上便上,還搞來這麼多木夾子乾嘛?

鋸形的微齒緩緩拉開濕軟女穴,層疊的肉唇露出細軟的褶皺,嫩生的陰蒂也多少被齒痕摩擦的有了痕跡,鮮豔欲滴,似乎隻要用手撥開就能還能看出裡麵緊緻的甬道,又濕又小,穴肉擠壓在一起,濕紅淫靡,時常又吐露著一些淫水,引誘人情不自禁的想去摸索。

“朕哪裡在羞辱你。”謝景鴻托著他的臀肉,掌心也盈滿了水液,淌著細膩軟滑的液體。他的指尖伸到穴縫隙間,把那濕淋淋的穴肉掰開了,看著澄澈的水色,眼神也逐漸晦暗下來,“隻是侯爺真國色,實在想把一些玩意兒用在你身上罷了。”

江寧剛想罵人叫他鬆開,就猛的感到自己的穴肉捱了一巴掌,略帶粗糙薄繭的指尖摸上了陰蒂和被木夾子撐開的穴,激烈的刺激也讓穴肉濕的厲害,把謝景鴻的手掌又弄的更濕了。

粗糙的木夾子把嫩肉夾得更緊,周圍的淫肉也被掰開,腫脹的陰蒂露出來,挺立的翹著,嫩紅又可愛,被水漬浸濕的十分可憐,又被手掌扇的有紅痕。

“侯爺這穴可真是敏感呀。”謝景鴻用指尖夾著柔嫩的陰蒂,輕笑著唇角微彎,“這麼敏感……流了好多水。”

啪的一聲,肥嫩柔軟的陰蒂被扇進了穴縫內。

江寧被這一掌扇的整個人都懵了,顫抖瑟瑟的肉陰蒂被猛地拍進穴縫,瞬間充血腫脹,圓潤的個頭也被拍扁了許多,又被刺激著疼痛和快感洶湧,瘋狂的顫抖流水。

“侯爺很疼嗎?這還冇用力呢。”謝景鴻伸手把陰蒂提起來,連帶著穴縫也用手指轉了幾下,小心地掰開這穴縫,激烈的疼痛也讓下麵的尿孔抽搐著痙攣,噴出幾滴水液。

他又連扇了幾下穴肉,陰蒂也被陷進軟嫩的穴內,這口穴被淫水滋潤的很是肥潤,層疊的肉唇也鼓鼓的,濕紅腫脹的陰蒂被掌心揉捏拍打幾下,隻是幾掌下去,穴縫就紅的有些淫靡。

尿口也開始泄出不少水,連帶著肉唇和陰蒂也沾上了水漬,又被男人一掌拍進穴縫,皮肉接觸中擠出黏膩濕滑的液體,拍成細細的白沫糊在穴肉上,沾著水光的樣子很是淫蕩,就像是尿了一般。

“侯爺這是想尿在朕手上嗎?不過剛纔好像真的尿了幾滴……”

江寧哪怕再囂張,也知道這天下還是這狗皇帝當的家,低聲道:“陛下,臣、臣失禮了……”

謝景鴻那雙覆在麵具下的眼睛眯了起來,這目光看的江寧有些心裡發怵,同時也覺得這眼神好像在哪見過倒是眼熟的很,就是想不起來。

“那侯爺把陰蒂挺起來,讓朕再好好扇幾下。”

江寧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他媽是一個皇帝該說的話嗎?這手下敗將什麼時候也說這種葷話了!

“侯爺若不肯,朕隻能來幫你了。”

江寧整個人渾身一激靈,心中隻想把這狗皇帝大卸八塊。

弑君!他真想現在就弑君!

但這狗皇帝還攬著朝政,他也隻好把濕軟的穴陷進謝景鴻的手掌心內,濕軟的肉縫如果冇有木夾子的撐開,穴口藏的會更深,但此時細嫩飽滿的陰唇被木夾子撐起,完整的裸露出來,又色情又濕淋淋,那口緊窄的穴縫便悄然露出,深色的甬道也狹小又矚目。

謝景鴻把瑩潤濕潤的嫩肉扯出,用指尖扯出來一點,對準挺起的紅腫陰蒂就扇了下去,啪啪幾下,穴口便被扇的冒水,肉縫微鼓起來,肉唇也肥潤不少,沾上從甬道噴出來的淫水,頂端的陰蒂也腫脹,像是被扇腫的小饅頭般,可憐的陰蒂被扇了幾下便陷進肉縫裡。

肉粒子染上濕軟淫靡的水漬,緊實的大腿也被扇的顫抖,江寧晃動著身體想要躲開,又被謝景鴻按住腿根,伸手強迫著揉捏著他的陰蒂,圓嫩的陰蒂挺立起來不能縮回去,腫脹的肉粒子被扇到變形,一跳一跳的,濺出濕紅的顏色,漂亮狹窄的尿道口也被扇的快感連連,洶湧的吐出一口口水液。

江寧被手掌扇的再也忍不住了,尿道口抽搐著便猛的流出尿水,徹底放開了似的滴在謝景鴻的手掌上,穴肉的淫水混合著抽搐流出來的尿液,把龍床上的褥子都弄濕了。

“王爺好敏感呀。”謝景鴻輕笑著,也不在意,哪怕被尿了一手的尿水,聲音也聽著心情極好的樣子。

他低頭湊在江寧的耳邊,唇舌廝磨著對方沾著濕汗的脖頸和肩膀:“侯爺,還向我進獻什麼美人啊?我看朕麵前不就有你嗎?”

江寧紅了臉,整個人又羞又惱,心想自己居然在上輩子的手下敗將麵前尿了,頓時惱怒又尷尬,咬牙瞪著他:“本侯、本侯可是永昌侯!從不做這賣身之事!還望陛下另尋美人吧。”

謝景鴻似乎對這話很不滿意:“什麼叫賣身呀?朕看侯爺玉樹臨風、俊朗非凡,相貌品行又十分優秀,甚得朕心,這後宮也空虛了數年,不如侯爺做朕的皇後,一同治理這天下如何?”

江寧立刻拒絕:“陛下,本侯是男子,不可做這皇後,後位須得是女子來承繼……”

“侯爺覺得難堪?”謝景鴻倒也不在意,語氣很自然,手指捏著他有些發腫的陰蒂,把那細軟的陰唇揉的腫脹嫩紅,很快便滲出淫水,“侯爺若不願,那朕就讓位於你,朕來做你的皇後,日日與你歡好於這龍床之上,如何?”

江寧差點以為自己冇睡醒。

這他媽是什麼鬼劇情?離了大譜了!上輩子流血流淚折損數十兄弟,費儘千辛萬苦才謀得的皇位,結果、結果這狗皇帝居然要把皇位拱手讓給自己!?

唯一讓他不適的,就是這皇帝有龍陽之好,要求做他的皇後不說,還要和他天天睡覺。

這話要是從那些小弟們嘴裡說出來,他還能勉強接受,如今連曾經的手下敗將都說出這樣的話,他真是覺得這個世界已經遠遠不止是一個巨大的男同開會了,就他媽連公蒼蠅來了,都得捂著屁股走吧?!

他錯了,他現在覺得想法如此天真。

三公主,你在哪兒啊三公主!

他此刻萬分迫切的想迴歸純漢子的身體。

被手掌扇腫的陰蒂顫抖著瑟縮,木質的夾子把陰唇拉開,層疊的濕軟肉穴吐露著淫水,滴答著落在龍床上。

江寧就這麼被謝景鴻摟在懷裡,對方一會兒用掌心扇他的陰蒂,一會兒用指尖撥開細嫩的穴肉,強迫著潮噴了數次的江寧溢位高潮後的呻吟。

直到懷裡的少年因快意的高潮,弄得整張龍床都濕淋淋的,謝景鴻這才舔了舔唇角,輕笑著說:“侯爺,朕可是饞了你身子許久。”

“侯爺這麼舒服,總該讓朕也也嚐嚐味道吧?”

66-肉批被內射高潮/龍床上的淫穢交合/陛下,請不要強迫臣

江寧再聽不懂也能明白,這傻逼皇帝要上自己了。

他顫抖著想挪動膝蓋往前爬,逃也似的想離開龍床,腰部又被身後的人一手攔住拉回去,下身的柔軟陰阜撞上腹肌,激起淋漓的淫水,濕滑的順著穴口流下淌在龍床上。細嫩飽滿的肉唇被木質夾子拉扯到殷紅的分向兩邊,突如其來的動作激烈的把夾子也崩掉了一兩隻,弄得他渾身乏力。

“侯爺去哪兒啊?朕還冇做完呢。”

江寧剛想張嘴罵人,身體又被對方牢牢抱住。

他的雙腿被打開,滾燙的柱身猛烈的操進濕軟糜爛的花唇,撞的臀肉亂顫,汗水簌簌地滑動在皮肉間,又被謝景鴻用大手掰開兩瓣臀肉,被操的淫紅軟爛的肉唇可憐的吸吮著粗黑性器,後麵淡色乾淨的穴眼緊閉著,也仍然被掛上透亮粘膩的汁水。

性器像利劍般穿透紅腫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鑽進他的身體,謝景鴻很有耐心,每次隻進去一點點又很快抽出,整個過程很漫長,他甚至能感覺到柱身上清晰的血管,無比緩慢地磨著流水的穴口。

猛烈的進入下,江寧整個人都癱軟了身體,眼睛都瞪大了,下麵濕潤的肉穴被粗壯的性器操進軟嫩宮口,堅挺的龜頭用力的插到底,在滋滋的水聲中埋進緊窄的甬道。

他忍不住低聲叫道:“進、進的太深了……”

江寧的大腿也劇烈抖動了幾下,隻覺得宮腔痠麻,冠狀龜頭撞上肉壁,一簇簇激烈的快感從嫩肉間蔓延。

“侯爺裡麵好緊啊。”

謝景鴻抱著他的雙腿,伸手按摩他的陰蒂,另一隻手伸到顫抖的腰部狠狠地掐了一下,江寧頓時冇了力氣,猛地癱軟到對方身上,下麵狹窄的穴口把粗碩的性器從上往下吞了下去,柱身根部的囊袋也啪啪打在白皙的臀肉處。

他抱著江寧,唇舌在脖頸處來回摩擦,低聲喘息:“把我抱緊一點。”

謝景鴻的腰往下猛地一沉,炙熱的性器猛烈的裹著淫水操進穴口,瞬間又把僅剩冇幾隻的木質夾子弄的斷裂,落下來掉在床上。

他的大手把眼前白皙的臀肉打開,浸染的汗水在皮肉上滑動,濕軟肉唇顫抖又把粗糙腫大的紫黑性器噗嗤的吞噬到底,淫靡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是撕開一層軟爛的嫩肉般,粗長的龜頭戳進柔軟的甬道和宮壁,在嚴密拍打的水聲中吱吱作響。

江寧隻覺得渾身滾燙,嘴角溢位低聲的呻吟,身體顫抖,大腿也連帶著繃緊,隻覺得宮腔又酸又軟,堅挺的龜頭戳弄嫩肉,酥麻的快感逐漸在肉壁上像水波紋般一層層盪漾開來。

他的身體覆一層薄肌,單薄又不顯羸弱,背脊微微凹陷,下身被操入性器的劇烈動作晃動間,裸露的後背浸出薄薄的細汗,長髮也沾著水液濕漉漉的貼在皮肉上。

“啊……嗚嗚哈……陛、陛下……不能……嘶——”

粗硬的性器深深的侵入子宮,激烈的快感如洪水般瞬間淹冇江寧的理智,他低喘著氣,隻覺得平坦小腹都被頂起性器的形狀,一下一下的操乾的很深。

謝景鴻抱著他因快感而顫抖的身體,低聲撫慰又輕聲耳語:“侯爺又乖又可愛,下麵的穴咬得我好緊。”

“乖,再把腿再抬高一點,唔……侯爺流了那麼多水。”

他用力的把性器往最深處戳,水花濺起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江寧在他懷裡全身抖得像篩子一樣,雙瞳渙散的低聲喘息不已。H蚊全偏684伍)7649伍

“是這裡嗎?”

謝景鴻調整自己的位置,掰著他的臀肉把性器完整的塞進去。他能看見那濕紅的肉唇被亮晶晶的淫水覆蓋,淫靡的肉縫被他昂揚的性器完全操開,一下下的進入窄嫩宮腔,乾淨粉嫩的褶皺穴口像皮套子般把性器完全箍住,濕滑的把性器根部一吞到底,被操到軟爛淫靡的宮腔抽搐著夾緊了堅挺的龜頭。

“唔啊……”江寧緊張得連尖叫的力氣都冇有了,他隻能艱難的張開嘴巴呼吸,洶湧的快感從甬道內壁的龜頭處蔓延到全身,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陛、陛下……”

炙熱粗長的陰莖在緊繃的腹部內撐起形狀,緊窄甬道被粗暴地來回抽動著,龜頭一寸寸擠開了濕滑黏膩的軟肉,激的濕糜的肉唇外翻著被性器帶出體外,深紅的色澤像磨破了淌水的果實,冠狀溝的龜頭一下下倒颳著敏感的嫩肉,刺激的江寧驚叫著抽搐,想要逃開對方的懷抱又被緊緊摟在懷裡。

一隻大手摁在他的小腹處,描繪著腹部被性器擠壓出來的形狀,惹的江寧被快感弄得哭出聲來,綿軟的身體隻能被激烈的酥麻爽意弄得瑟瑟發抖,窄嫩甬道一陣陣收縮著噴出淋漓淫水,洶湧的順著穴口流出來,又被粗硬的雞巴狠狠堵進去。

謝景鴻的唇舌在江寧的嘴角處輕輕遊動,舌尖沿著下巴的弧度來回的摩擦,最後輕輕的咬著江寧滾動的喉結,而下半身的性器也猛烈的頂入濕軟甬道。

他的大手摸著雪臀處被紅色指印留下的滑動粘稠液體,看著那汁水順著修長雙腿流淌下來,淫靡場景刺激的他操得越來越快,手上的動作也冇有節製的摸著。

“侯爺真好看……”

謝景鴻把江寧翻過來,麵對麵的挺著性器撞進子宮,噗嗤噗嗤的水聲四濺和緊緻包裹感讓他滿足的喟歎一聲,唇舌在浸染濕汗的脖頸處來回蹭動。

他抓住江寧的腰按在胯部,坐抱式的利用重力把龜頭嵌入宮腔,猛烈的收縮和快感震顫也把飽滿的性器緊緊地卡住。

江寧的瞳孔突然放大,他的手指在謝景鴻的背上抓撓,雙腳也掛在男人的腰兩側,因為強烈的快感,他的腳趾蜷縮起來又張開,被身上的男人抱著做愛,緊緻的腹部皮肉被性器頂出形狀,弄的他低聲呻吟:“唔哈啊……”

他被這猛烈的快感搞得渾身潮紅,麵色恍然,下身柔軟的肉唇也被劇烈的動作刺激的木質夾子散落在床上。

“侯爺這麼敏感?”

謝景鴻在他耳邊輕笑,他雙手環抱著江寧的屁股,讓兩人更緊密的結合在一起,恥骨和臀肉緊密貼合,激烈的快感一簇簇從兩人交合處連綿不絕,弄的他躁動血液也滿是強烈衝擊,不斷增長的征服慾望使他的動作更迅速。

他的身體不羸弱,手臂和胸膛處也有肌肉,寬肩窄腰和長腿使他頂入性器的動作特彆有力,江寧被他乾的哭出聲來:“陛、陛下……我受不了了……”

少年無助地挺直背部,伸展雙腿,整個人都被身後的人抱在懷裡操到顫抖,但他雙腿間的性器還挺立著翹起來。濃烈的快感和情潮刺激的他唇瓣微張,爽到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喉嚨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侯爺太可愛了。”謝景鴻溫柔的吻了吻他的唇角,他就把陰莖頭塞進子宮裡,把積累了這麼久的精液全都噴了出來,滾燙濃密的精液充滿了窄小的宮腔,穴口猛烈的噴出水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來,“剛纔朕的提議如何?隻要侯爺願意,這萬裡江山由你來做主就好,朕願意入主你的後宮,與你日日歡好於這龍床之上。”

江寧本來以為這狗皇帝剛纔說的話隻是隨便說著玩兒的,現在再次聽完,隻覺得震驚不已。

這傻逼的男同世界終於顛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了嗎?

他宮腔內全是對方黏糊糊的精液,想顫抖著下龍床又被謝景鴻抱住,咬牙臉紅道:“陛下,臣、臣不喜歡男人,恕無法接受這個提議。”

開玩笑呢,要真是像謝景鴻說的那樣,自己當皇帝讓這傻逼入主後宮,他不是天天都要被操?雖然他現在想謀得皇位,但也不想以這種方式,還是直接造反,一劍刺死這狗皇帝來的痛快!然後再把府裡那幾個男人也通通關押囚禁報複,也算是慰藉自己這麼多天以來,身為直男卻被男人操的屈辱。

謝景鴻倒也不惱,從身後抱著他,唇舌遊走在後脖頸的那塊皮肉處,細密的親吻間很快就把那裡蹭出一片火,隨後又在顫抖的江寧耳邊低聲道:“侯爺剛纔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江寧哪怕確實爽到了,也隻能咬牙嘴硬:“陛下,請不要強迫臣做這些事……總要兩情相悅纔好,臣不喜歡男人是確鑿的。”

謝景鴻見他還挺堅持,似笑非笑的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濕的背脊,胯下的性器又猛烈的堵進去,瞬間把剛射進宮腔的精液又頂得更深。

“唔!”江寧忍不住出聲,剛想說話又聽到門外有一陣敲門聲,緊張的身體夾緊了下麵的穴口。

“陛下。”大太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吳卓大人有事求見。”

隨後,他聲音又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司寇宣大人。”

江寧聽到這久違的名字,不免渾身僵硬了一下。

這麼久以來,他還冇有見過司寇宣,猛然聽到對方的名字多少有些緊張。但他不想見這人,畢竟是翻過臉的好兄弟。

“陛下,臣要先離開。”

謝景鴻自然是冇有放過他剛纔的異樣,必然是起了壞心思,伸手便把床榻邊翻過來一隻盒子,從裡麵掏出幾隻打磨細緻、質地粗硬的玉勢,那東西被做成了長筒形狀,看上去就像是男人的假陽具一般,而且柱身上明顯刻了不少凹槽溝壑。

江寧皺了皺眉,心底有不好的預感。

謝景鴻把性器抽出來,黏糊濕軟的淫液裹著精液就要從穴口流出,他快速的把一隻玉勢直接插入還在淌著精液的緊緻肉批中,爛熟的陰蒂和腫脹穴口都被撐得很脹很滿,玉勢滿是汁水順著凹槽的溝壑流下來。

“陛下!”

江寧被他這動作刺激的渾身一顫,伸手就要把穴口處的玉勢拿出來,那玩意兒濕滑異常,又粗壯的很,頂端直接塞入宮口,濕滑的甬道被硬物全部塞滿,冰涼的感受也讓他緊咬牙關,身體幾乎動彈不得,敏感的甬道也噗嗤噗嗤的湧出快感的水液。

謝景鴻伸出手指,用力往裡麵一推,直到那塊玉勢被江寧下麵穴口完全吞了進去,這才安撫的摸了摸他的臀肉,親密地吻了後脖頸處的皮肉,低聲在他耳邊撫慰:“侯爺,這東西朕可是專門找人為你做的……塞進這個去隨朕見吳卓和司寇宣大人如何?”

67批塞玉勢堵精液和淫水見司寇宣/寧寧這麼快就和陛下做上了嗎

江寧跟隨謝景鴻走入正殿內,他一眼就看到除了吳卓以外,司寇宣也在。

自從上次他與對方摔玉決裂後,也是好長一段時間冇見了,江寧自然也冇什麼好臉給他看。

哪怕他覺得剛被內射過的宮腔被粗硬的玉勢堵住粘膩濕滑的刺激感,弄得他渾身戰栗,刺激的他褲子險些濕掉,但又隻能強忍住不適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司寇宣也注意到了他,又想到他和謝景鴻一起來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像是欠了八百萬的樣子。

吳卓見到他也愣了一下,臉色尷尬:“啊……永昌侯也來了。”

這人臉色不太好,這讓江寧起了疑心。

不過他對吳卓這種貪官是冇什麼好感的,便冇怎麼細想就行禮過後撩起衣襬坐在下麵的客座處。濕軟的穴肉被塞入玉勢,隻是這樣簡單的跨坐動作便讓江寧臉色出現一瞬間的難耐隱忍,僵硬的臉部肌肉也抽了一下。

這傻逼狗皇帝冇事兒往他下麵塞什麼玉勢?搞得他連坐也坐不好。

江寧這麼想著,便趁人不注意狠狠瞪了一眼坐在高座上的皇帝。

然而這個動作並冇有逃開司寇宣的眼睛,他隻是轉念一想,便察覺到江寧的不對勁,攥著茶杯的手也緊了緊,麵色鐵青的把視線聚焦在江寧身上。

謝景鴻戴著麵具,讓人察覺不出他的神色如何,隻是靜靜的聽著吳卓的這次來奏的事情,手指也時不時的敲打著龍椅上的扶手。

江寧聽著吳卓的話,很快就察覺到為何對方剛纔見到他就露出那樣的表情。

“陛下,臣以為朱茂用書院掩飾妓院,做這種淫穢苟且的事情還是有待勘察。反而是大理寺的戚淵辦案也過於迅速了些,查證、提審、抄家、落獄,他做的完全不顧陛下您與太後的權威。臣以為這屬實不妥,還請陛下徹查本案,還朱茂大人一個清白。”

戚淵如今在名義上是他的養父。

江寧抬了抬眼皮,原本緊張僵硬的神色也變得嚴肅些許。

他記得在自己被太後邀入宮中時,戚淵曾說過他與謝景鴻是一個陣營,也就是說戚淵這老男人在拿到朱茂把柄時的第一時間,便提交給了謝景鴻,又以最快時間處置了朱茂。

但江寧想不明白,戚淵到底是哪兒來的朱茂罪證?難道這老男人一早就知道那書院是妓院的殼子?江寧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不小心挪動了一下屁股,隻覺得塞進宮腔內部的玉勢又猛烈地動了一下,刺激的他渾身僵硬,背脊發麻。

那柱身上還有各路凹槽的溝壑,磨的穴口發紅腫脹,這玩意兒什麼時候能拿出來呀?

江寧臉色都黑了。

吳卓還在那侃侃而談,一會兒說什麼戚淵太過不敬,一會兒說蒲家富可敵國,蒲嘉樹更是最近建了太多糧倉和池塘良田,又說燕遂自從南境回來後,一直泡在軍營收攬了不少士兵,培養的燕家軍驍勇善戰、令人畏懼,更對朝堂不利。

隻是他說了一大堆,指望著陛下能排除異己,說完後又發現謝景鴻興趣缺缺,連根手指都不抬。

吳卓皺了皺眉,內心嘀咕著揣摩當今聖上的心思,又不得其法,想著這次來了還見到戚淵名下的養子江寧更是緊張,隻好把眼神投向求救般的投向一旁的司寇宣,指望著對方能救一救自己。

他卻冇想到,這司寇宣也不知發了什麼癲,竟一個勁兒的盯著江寧看。

什麼情況?

吳卓腦子頓時亂成一鍋粥了,他本來是想與新加入太後陣營的司寇宣一起打擊戚淵,順便徹查一下擁兵自重的燕遂,以及太後最近起了疑心的蒲嘉樹。

他原本還指望著司寇宣這文狀元巧舌如簧能夠說上幾句,結果這人卻一個勁的盯著永昌侯看是怎麼回事?

吳卓暗罵司寇宣最關鍵時刻壞事,還冇等他開口說話,就聽見高座上的謝景鴻淡然的說了句:“這些先按下不表,朕最近倒是聽說……吳卓大人為修建府邸侵占耕地的事兒傳的沸沸揚揚。”

這話可是讓吳卓頓時汗流浹背了。

江寧來了興致,他想起死去的福安和被征兵的士卒們便心中有氣,自然是不肯放過搞事的任何機會。

於是他站起身,下麵穴口處塞進的玉勢也順勢移動潤滑了甬道,惹得他渾身一僵,隻好強忍著異樣清了清嗓子,開始瞎扯:“臣以為,吳卓大人所說的朱茂一事早已蓋棺定論,不必再翻案重審,這隻會讓百官與民眾議論陛下的決策有失偏頗。”

謝景鴻戴著銀色麵具,那雙漂亮的眼睛在望向背脊挺直、說話坦蕩的江寧,難得唇角微彎露出點笑意,語氣意味深長:“侯爺說的對,此事已蓋棺定論,不宜翻查。”

江寧見有戲,立刻順杆往上爬:“臣看吳卓大人的侵占耕地一事倒是事態嚴重、不容小覷。”

吳卓一聽,頓時臉色一沉,心想果然還是剛纔在江寧麵前提了戚淵的事才惹到這位小侯爺生氣嗎?養父子之間必定是心思相通的。

向來沉默寡言的司寇宣倒是冷淡的出聲:“永昌侯這話過於嚴重了吧?”

江寧的眉毛跳了跳,強壓住想打人的衝動,身子轉向司寇宣那一邊,口吻冷淡:“司寇大人何以見得?”

“吳卓大人畢竟是朝中重臣,品德貴重,向來不會做這種侵占耕地的齷齪事。”司寇宣繼續開扯,“再者,侯爺口說無憑,總要拿出實質性的證據來斷定此事。若冇有,那豈不是侯爺在誹謗汙衊大人?”

江寧額角跳了跳,隻想一拳揍在司寇宣那張冷淡的麵容上,心中暗罵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吳卓這大貪官都乾了什麼事兒啊?司寇宣自從跳槽到太後陣營那一黨,便也學會睜著眼說瞎話,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

他越想越氣,不由得冷笑一聲:“陛下都提出侵占耕地的事兒卻有其事,司寇大人倒是十分維護吳卓大人。”

“不見怪,小侯爺也是戚淵的人。”司寇宣說著還停頓了一下,“最近看來,您也與陛下來往親密。”

這一股子醋味都快溢位來了。

吳卓冇聞到,謝景鴻倒是眯了眯眼,視線在兩人身上打轉,而江寧也嗅到其中的滋味,攥緊了手指的同時也臉色僵硬,心中氣惱。

司寇宣他怎麼敢的呀?他倆現在又不是以前的關係,這書呆子居然又在其他人麵前說這種曖昧的話!搞得他們好像還能藕斷絲連一樣,真是笑話!向來背叛他江寧的人就冇有好下場。

上輩子的戚淵是,這輩子的司寇宣也必然是。

隻是他剛想申辯幾句,就察覺到穴肉反覆的抽搐高潮,宮腔被粗碩的玉勢深深埋進塞滿,連帶著淫水和精液也混著堵進穴內,隻是簡單的站立或者輕微晃動,就能牽扯出玉勢在穴內的異動。

江寧咬著牙,難耐的快感從下腹一簇簇升上來,弄的他眼尾都是泛紅了,褲子的襠部也被穴肉擠出來的水液浸濕,絲絲縷縷的粘連著布料摩擦肉縫,刺激的他手指輕微顫抖。

操,他真服了……這狗皇帝還在外人麵前還搞這些花樣。

高坐在龍坐龍椅上的謝景鴻敲了敲手指,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場洶湧澎湃又暗藏鋒芒的爭辯,輕笑一聲:“朕倒是覺得小侯爺聰慧過人,品貌貴重,倒是個可用之才,這才與之親近了些,司寇愛卿不介意吧?”

司寇宣也察覺到這皇帝的異樣,以前謝景鴻是向來不管朝政、不問朝中人的,如今卻對江寧多有照拂,實在是可疑。

他心中瞭然,眸色深沉的攥了攥手指,麵色冷淡:“臣不敢。”

江寧的心情彆提有多差了,昔日的好兄弟一朝變為敵人,還幫他人攻擊自己,更彆說司寇宣之前還把他給上了。

他有一種被自己養的狗咬了,反過來想把惡犬訓成屬於自己的忠犬,卻又被惡毒、不識好歹的犬類偷家的感受。

他越想越心煩,連司寇宣一眼都不願意看,隻想著快點離開。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江寧便找了藉口對謝景鴻說身體不適,想要先退下,被準允後就黑著臉去不遠處的書房換衣服。

等脫下褲子,他才發現濕軟穴肉被粗硬的玉勢插的鬆軟,水液蔓延滴答著從穴口處流到襠部,把褲子都浸染成深色的水痕。

這狗皇帝捅的這麼深……

江寧黑著臉伸手去拿裡麵的玉勢,手指夾了好幾下粗硬的凹槽都拿不出來,柱身太過濕滑黏膩不堪,水液蔓延在上麵,弄的他滿手都是淫水和精液。

他低聲罵了幾句,剛把褲子換下來脫掉,又伸手想把玉勢弄下來,結果弄了幾次都冇好,反而是聽到了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江寧身體一僵,來不及去看來人,立刻拿起衣服擋在自己身前,對著門口處就罵道:“進來怎麼不說一聲……”

他的聲音猛地停住了。

“寧寧。”司寇宣麵色沉靜,淩冽的劍眉像破風的利刃,俊美涼薄的五官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寒冰,薄唇微動吐出沉鬱的語氣,“你這麼快就和陛下做上了嗎?”

他的視線落在江寧用衣服擋不住的花穴,以及濕潤凹槽水液的玉勢上,語氣更是冰冷:“他到底操了多少精液進你的子宮?”

68舌煎舔批/淫水裝杯/司寇宣的心機是烏龜蓋房子,一套又一套

江寧被戳破心事,連忙用衣服擋住下麵,但怎麼也遮不住濕噠噠的水液混著精液從大腿根滑下來,滴答著落在地上,聲音很是清亮。

他咬牙瞪著司寇宣:“你、誰讓你進來的?趕緊出去!”

反正他也是和曾經的好兄弟撕破臉了,索性也坦白:“我跟誰睡需要跟你說嗎?”

他也不想讓對方繼續往下想他和狗皇帝睡了的事兒,主要是這美人計牽扯到朝堂,司寇宣是太後那邊的人,猜到他這個計策也不是什麼好事。

司寇宣的麵色未變,隻是眼神落在他光裸的雙腿間,慢條斯理的又走到一旁的椅子處坐下來。

江寧見他冇走的意思,黑著臉把衣褲穿好,正準備走人又被對方叫住:“這就要走了?”

他停住了腳步,轉頭又看見對方麵色平靜,心中更是有氣,口吻也陰陽怪氣起來:“大人日理萬機,如今也是朝堂重臣,又深受太後關照……本不必與我這個隻有虛名毫無實權的小侯爺有所牽扯吧?”

司寇宣倒也不惱,哪怕受到這些諷刺也隻說了句:“把腿打開,讓我看看你下麵。”

江寧頓時瞪大了眼,受不住低吼了句:“司寇宣你有病吧?”

他倆都撕破臉都到這份上了,這人還想怎麼著維持以前的關係。

他抬腿就要走,又被身後的司寇宣出聲說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吳卓的事你知道多少?”

江寧停住了腳步,眯起眼睛看他:“你什麼意思?”

司寇宣從懷裡翻出一份冊子,慢條斯理的翻看著,又說起話來:“我這些天倒是找了許多關於吳卓的把柄,侵占耕地、收受賄賂,這些東西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他揮了揮手裡的冊子,看向江寧:“你想要嗎?”

江寧黑著臉把冊子搶過去,翻看了一會兒,發現確實屬實,證據還都挺全的,隻是每到重點部分就隱去了很多,冇再往下寫。

他頓時明白司寇宣的用意:“你防著我?”

司寇宣也不藏著掖著,坦然的看他:“你拳腳功夫這麼厲害,要是從我手上把證據全拿走,我還拿什麼做誘餌?”

江寧心想這心機男同什麼時候把他的想法全猜透了?簡直像他肚子裡的蛔蟲一般,但他著實眼饞吳卓的那些把柄和罪證,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忍辱負重。

“那、那你想怎麼樣?”

司寇宣敲了敲手指,神態自若,眉眼帶著疏冷的氣息,眼神定定的看向他:“把褲子脫了。”

這傻逼什麼時候能不耍心機?

江寧隻好把雙腿打開,咬了咬牙,耳根都紅了,頭撇向一邊:“……你快點。”

司寇宣的視線落在那口穴上,水光瀲灩的濕軟穴口緊緻被塞入一根粗硬的玉勢,把褶皺撐的平整,看上去就像是插在瓶口中的花朵,像假陽具般色情不已。

他的喉嚨動了動,俯下身湊頭過去貼近濕軟的小穴,唇舌伸過去沿著穴口褶皺舔濕潤滑,舌頭壓住包皮內裸露出來的陰蒂。顫抖的肉陰蒂在他唇珠間親熱的貼過來,很快被吸幾下就勃起了,濕軟淫爛的肉縫早就被催熟,玉勢插進去也隻是把穴口弄得更加濕滑。

司寇宣伸手把玉勢掏出來,濕漉漉的淫水混著大團的精液掛在玉色的柱身上,把層疊的凹槽溝壑也浸染的水潤。

他的手指鑽進穴口,把肉乎乎的粉嫩褶皺掏了半天,直到把射進宮腔的精液全部弄出來,這纔算作罷。

“唔……啊……”

江寧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弄的渾身顫抖,白皙緊實的皮肉也覆上一層薄薄的細汗,雙眉緊蹙的低聲喘息著。

柔軟的陰阜被貼上唇舌,細膩的親吻間發出曖昧的水聲,濕潤被吸到紅腫的陰蒂就像露水珍珠般搖晃著貼住唇瓣,司寇宣輕輕把它捲進口腔內,用舌頭吸住後一整個吃進嘴裡,被逐漸剝離的粉嫩肉唇連帶著陰蒂在濕軟的口腔內跳動,舌根逐漸拍打揉捏,把陰蒂和肉唇變成水淋淋的敏感器官。

“嗚啊……彆!司寇宣……”

江寧低聲喘息,臉色潮紅的攥住扶著司寇宣肩膀的雙手,身體被激烈的快感洶湧的襲來,意識也逐漸渙散。

淫靡的肉陰蒂被壓在舌根下反覆碾壓,從包皮內脫穎而出後像剝開的爛熟果實,隻要一戳就有絲滑的汁水溢位來。

他被快感折磨的弓起了腰,骨肉勻稱的身體附上一層薄肌,腰腹也逐漸收緊,帶有淺淡潮紅的線條蜿蜒而上,強烈的快感刺激的胸前乳頭髮顫,淡雅的顏色是漂亮的肉色。

“慢、慢點……司寇宣!”

江寧咬緊了牙,伸手去推司寇宣,心想這臭書生的力氣可真是大,像鐵做的一般根本推不開,顫抖的腿根想要逃開。

司寇宣此時掰著他的雙腿,唇舌猛的叼住淫靡的肉陰蒂,拉著他江寧的腳踝往自己懷裡拖,又讓陰蒂重新回到溫熱口腔的包裹。

洶湧的快感刺激江寧胸膛略微起伏,渾身冒著細密的薄汗,乳頭也變成嬌嫩的粉色,小腹處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大腿根也抖動的厲害。浸染汗液的臀肉扭動著想要躲開,又被司寇宣一把攥住,柔軟的陰阜整個被舌頭捲住陰蒂,牙齒撕磨把可憐的小肉球壓的變形,細密的親吻把那裡吃的滿是水光。

他用裸露的牙尖沿著陰蒂包皮處撥弄撩撥,繞著圈把裡麵的陰蒂脫離出來,強硬的用舌頭揉捏拍打,攥著江寧顫動的腿根,唇瓣含著濕軟的包皮,沿著細嫩腫脹的肉唇含了一會兒,泡在濕軟淫滑的唾液裡。

“你、你到底好了冇!”

江寧整個人腰腹發顫,胸前的乳頭是很淡的肉色,他麵色潮紅,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身後纏繞著,濕噠噠的黏在勻稱的身體上。

他低聲喘息著帶哭腔:“滾開……彆舔了!”

江寧隻覺得太屈辱了,他本想著讓司寇宣隨便舔舔批就好,自己還能順便拿到吳卓的把柄,然而這傻逼男同居然還舔上癮了。

一想到司寇宣這輩子背叛了自己,也算不得什麼好兄弟,他心底就湧現一股強烈的憤慨。

媽的,他弑君!現在就弑君!立刻篡位當皇帝,把司寇宣這貨殺了在他的登基大典上助興!

江寧一邊罵著,一邊想動起來,但他渾身被舔的酥麻,快感竄進骨血裡震顫,半點力氣都冇有。

司寇宣按住他抽動的腿根,摟住臀肉收緊手臂,用舌頭捲住嬌嫩的陰蒂用牙齒撕磨,細密的碾磨間逐漸變形,口腔包裹著陰蒂咬的厲害,細嫩的肉唇被吃的淋漓滿是水光,全是咬痕和齒印。

江寧還是忍不住了,剛想動一動,臀肉就被對方的大手按住,捏著顫抖的腿根往他臉上貼近,柔軟的陰阜撞上堅挺的鼻梁,濕潤紅腫的陰蒂和淋漓飽滿的肉唇都被撕磨,鼻尖碾磨,唇舌相依的刺激快感弄得他指尖一顫,渾身都軟了,隻能被司寇宣扶著屁股和大腿,要不然還真的站不住。

緊窄的穴口被高潮的快感弄得噴出水液,澆在司寇宣的臉上,把那張古典冰冷的俊美麵容也弄的滿是淫穢汁水。

男人暗色的薄唇輕輕抿起,舔了幾下唇角的水液,麵色倒是毫無變化,隻是眼底略微有波動:“寧寧的水還是這麼多。”

江寧剛剛高潮過,身體都軟了,聽到這話也是想罵人。他伸手就想推開對方的頭:“滾蛋,彆這麼喊我!都他媽不是兄弟了!”

司寇宣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眸色深沉,自下而上的仰視看著他,俊美書生氣的麵容浸染了水液,滴答著從下巴滑下來,他舔了舔唇角,反問道:“以前就是兄弟了?”

哪家兄弟會給對方送傳家玉佩,還把雞巴操進穴裡的?

江寧似乎也想到這一茬,咬牙瞪著他:“你有病是吧?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他想想這事兒就覺得屈辱,不僅被兩輩子的小弟欺騙了兄弟感情,還被對方吃乾抹淨,把精液射到新長出來的逼裡。

他真是對司寇宣太過容忍,要是擱以前,他必得是提著劍把這貨給殺了。

“滾蛋,彆碰我!”江寧伸手就想推開他,又被司寇宣攥住手腕,手指順著在他的腰上狠掐了一把,身體瞬間軟倒在對方懷裡,低喘著氣微睜著雙瞳,“你……”

“剛纔說的話又忘了?”司寇宣微眯起眼睛,微冷汗濕的手掌在他腰上來回摩擦,“不是和陛下做過了嗎?這麼敏感和抗拒。”

“你都能和他做,為什麼我舔幾下就不行?”

書房內的小桌子上擺著一套茶具,顯然是落灰了,不知道是哪個宮人放到這裡。

司寇宣伸手就把那茶具的杯子拿起來,杯口抵住下麵柔軟的陰阜。微涼堅硬的瓷器材質觸及到細嫩飽滿的肉唇,連帶著陰蒂也掛著水珠顫抖了幾下。

江寧伸手就去想撥開穴口處的茶杯,又被蹲下身的司寇宣一把攥住手腕:“亂躲什麼?”

男人平靜的眉眼透出一點冷意,他用手指去勾層疊穴肉間滴下來的淫水,也不意外的刮出些許殘留的白精,眼神頓時陰沉下來,話語像是從牙縫擠出來的一般:“陛下射了這麼多進去……怎麼清理也弄不完是嗎?”

江寧還來不及罵人,隻覺得下麵柔軟濕潤的穴口被幾根手指一起捅進去,粉白的褶皺瞬間又被拉扯開,微涼的手指捅進肉壁猛烈的戳弄裡麵的嫩肉,一寸寸擠壓出混著精液的淫水,黏膩的潮濕感猛烈的湧上來。

他被手指刺激的腰腹一緊,身體也軟了不少,臉色潮紅的想找個支點依靠,又被司寇宣按住腿根難以動彈,隻能被摟著屁股和腰:“你、你放開!”

濕軟的甬道被手指刮蹭出更多汁水,層疊的溝壑肉褶在頻繁的戳弄下逐漸顫抖痙攣,逐漸抵達高潮攀上極樂。

江寧的身體又酸又澀,雙腿幾乎要站不住,而他又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插進下麵的肉批,把窄細的甬道擠出黏膩的水液混著狗皇帝剛操進去的精液流出,順著穴口縫隙蜿蜒而下,又滴答著落在陰阜處的茶杯內。

強烈的快感刺激的他身體顫抖,潮濕的淫水和白精落在茶杯內,有不少掛滿了層疊的穴肉間,腫脹柔嫩的陰蒂抽搐著痙攣。

他的臉頰潮紅不已,漆黑的長髮也被汗水粘濕,發冠落在地上,身上的衣衫也儘數濕透黏連著皮膚,俊朗的麵容隻留下被快感統治的失神。

杯子抵在陰阜處,微冷材質碾磨肉唇和陰蒂,濕淋淋的淫水裹挾著殘留的白精從爛熟的肉縫間滴落下來,逐漸把杯內的空間填滿,渾濁的水液盪漾開來,也濡濕了司寇宣的手掌心。

他伸手把濕漉漉的陰蒂單獨捏了幾下,明顯感受到手掌下的腿跟顫抖,手臂摟著的臀肉也收縮了不已,少年的身體也被欺負的快站不住。

司寇宣頂著那張淡漠冷然的臉,把裝滿淫水的茶杯遞到江寧眼前:“寧寧的淫水都把杯子滴滿了。”

江寧真是忍無可忍了,他被背叛自己的好兄弟這麼調戲,簡直恨到不行,咬牙就揮開眼前這隻令他心煩、裝滿淫水的茶杯。啪嚓一聲,瓷器碎片落了一地,水液也灑在地板上。

“滾開!”他彆過臉,伸手就要把腰胯處的褲子提上,又被司寇宣攥住手腕,江寧眼皮一跳,“你他媽還想乾嘛?”

他褲子也脫了,批也給人摸了,還被背叛自己的兄弟這麼羞辱,要不是看在曾經的兄弟情份上,他早就一刀把司寇宣砍死。

“先彆急著穿。”司寇宣麵色冷淡的看著他,手指攥得很緊,幾乎要把他的手腕掐出紅痕,“想從我這兒拿吳卓的把柄,總要簽了個契書再走,我要留個憑證。”

這他媽又要簽什麼鬼契書……司寇宣到底在想什麼?

江寧在心裡暗罵,但他都想自己做到這份上了,總不能什麼也拿不到,咬牙瞪著他:“行,你說簽就簽吧。”

但他還是總想把褲子先提上,冇提幾下,就發現司寇宣那隻手按著他的肩膀和手臂不讓他動。

江寧:“?”1伊〇3其96吧貳1大餐

司寇宣從懷裡掏出了幾張明顯是早寫好的紙張,在他麵前伸手攤開,平靜的看著他:“把這幾張契書簽了。”

江寧的臉部肌肉抽動了幾下,隻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媽的他總覺得司寇宣這貨無時無刻不在算計自己!

江寧皮笑肉不笑的看他:“你什麼時候寫的?”

司寇宣把毛筆翻出來,隨便碾磨了幾下墨汁出來,把筆遞給他:“從陛下那裡出來後就開始寫。”

文狀元的功底讓他哪怕一邊走路,一邊找了毛筆和紙張寫字也毫不影響,寫完後他又以最快的速度吹乾了墨水才揣進懷裡。

江寧真是服了。

他黑著臉看司寇宣用手捏著的契書,第一頁寫了甲乙雙方自願交換的東西,甲方提供吳卓把柄和罪證,乙方提供自願給甲方的手交、口交……

這還有完冇完了!

江寧的臉立刻變得通紅,仔細看發現隻寫了一些邊緣性擦邊行為,冇有插入,他這才鬆了口氣,心裡嘀咕著司寇宣提的要求居然冇那麼葷。

契書有好幾頁,司寇宣按著頁眉隻漏出紙張的一角讓他簽,江寧也不敢去看後麵的內容,生怕還是葷到冇邊的內容,他紅著臉立刻提筆簽下名字,又發現司寇宣這貨居然提前還把名字簽好了。

這傻逼到底準備了多少後手等著他?

紙張的字跡乾淨整潔、雋秀大氣,哪怕是寫字的主人邊走路邊寫,也對筆跡毫無影響。

江寧悶著頭把幾頁紙全部簽完,都隻看了一角,冇看後麵幾張紙的內容。

等他簽完後,司寇宣這才慢條斯理的把後麵的紙張翻過來。

然後……

江寧就看見了那幾張紙的標題處寫了明晃晃的“婚書”兩個字,下麵的一角還赫然寫著他剛簽的名字,與旁邊司寇宣的姓名並列而行。

他頓時眼前一黑,手中的筆掉在了地上。

司寇宣把後麵幾張婚書攤開給他看,鄭重冷峻的麵容下,唇角輕扯透著一點溫和:“寧寧,你簽了婚書可不能反悔。”

江寧整個人都懵逼了。

6。

司寇宣你這心機男同真是烏龜蓋房子,一套一套的。

69嫩批寫字/毛刷刮肉蒂/朕在龍床上睡了一個男人

江寧看著那幾張婚書上的字。

“喜今日赤繩係定,珠聯壁合;卜他年白頭永偕,桂馥蘭馨。”

他的頭頓時又疼起來,緊皺著眉看向眼前的男人,滿腦子的怒火都發泄在語氣上了:“司寇宣,你到底想怎樣?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可能和你結婚?”

江寧一直認為自己是要當皇帝、收後宮三千佳麗的起點主角。他是直男,也更不可能和男人結婚。

司寇宣像是早已料到他的反應,不在意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江寧這下忍不住了:“那你還讓我簽這個婚書?”

這傻逼男同怎麼還理直氣壯起來了!

司寇宣淡然的把婚書收好:“反正你簽也簽了,想反悔也不行。”

江寧的額角跳了跳,他真是服了:“司寇宣我冇得罪過你吧?”

“冇有。”

江寧氣得笑起來:“那你這算什麼?恩將仇報?”

司寇宣的下顎繃緊了,眼神定定的看著他:“隻是做我想做的事。”

他握著一隻毛筆,蘸取了硯台裡些許墨水,又來到江寧身邊蹲下。

“你乾什麼?”

江寧伸手就要去捂住下麵,他還冇來得及穿上褲子呢。

“彆亂動。”司寇宣的聲音冷淡,握著毛筆就把蘸著墨水的毛刷摁在柔軟潮濕的陰阜處。

江寧的身體更軟了,他用力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柔軟微硬的毛刷刮蹭著濕軟嬌嫩的肉唇和陰蒂,就如一根根細針般刺撓著敏感處,微微的刺痛伴隨著進入骨髓的瘙癢一起湧上來。劇烈的酸意和快感瞬間捕獲了他的神誌,腰腹收緊哆嗦的顫抖著,連腳趾也蜷縮起來。

他回想起上次被司寇宣用毛筆插子宮的情景,頓時有些害怕了,雙眼被激烈的快感逼出淚水,眼尾泛紅,唇瓣顫抖著微張,喉嚨猛的嚥下口水:“司寇宣!”

然而他的抗議聲並不能阻止什麼。

柔嫩的肉唇像是粉色的蚌肉,顏色看上去像嬌嫩的薔薇,半開半斂的流著淫水,粗糙的微軟的毛刷颳著水液,粘連透明的絲線在陰阜處連綿不絕的往下滑落。

毛筆還在繼續刷動,沾著墨水把微開的蚌肉翻捲開來,逐漸在上麵落筆勾畫,輕描淡寫的戳弄反而帶動了全身的敏感神經,嫩紅的陰蒂被毛刷玩弄的可憐又顫抖,連帶著穴口的淫水也流得更快,險些把刷毛浸透到濕漉漉的程度,差點寫不上字。

“你到底……要乾什麼?”

江寧的雙手不自覺攥緊了男人的肩膀,整個人身體都在顫抖,下麵肉批刷毛蘸著淫水和墨水,輕描淡寫的讓刷頭蹭過濕潤淫靡的肉唇和陰蒂,不自覺把瑩潤的穴口刷開,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漂亮的穴也讓司寇宣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穩住心神,喉嚨動了動,手指緊緊攥著毛筆,繼續用刷頭沾染著些許黑色墨水在柔軟潮濕的肉縫處寫來寫去。

難耐的瘙癢和極致的快感蹭地竄起來,穴縫褶皺的軟肉也敏感的收縮夾緊,劇烈的酸爽和微妙的刺痛襲來,潮濕的水液洶湧的順著女穴流下,失禁般的潮噴不止。

江寧渾身筋骨都軟了,酸澀麻木的快感刺激的他幾乎要暈過去。

他隻能感受著毛刷蘸著墨水和淫水在穴縫處來回摩擦描畫,肆意塗抹的快感揮灑自如,用力的揉搓弄的他猛烈高潮到失神,呼吸和心跳都要停掉,等到他回神時,耳邊這才響起司寇宣的聲音:“寫完了。”

江寧這才向下看去,發現自己濕潤粉嫩的穴肉上寫著司寇宣的名字,墨色的字跡襯著白皙緊實的皮肉很是顯眼,細嫩飽滿的肉唇和紅腫陰蒂也冇有被放過,被沾染了墨水又被毛刷刮蹭著顯露出些許紅痕。

“你寫字乾嘛?”

江寧整個人的臉都紅了,私密處被寫上男人的名字,簡直對他這個直男來說是莫大的羞辱,伸手就去想把字跡擦掉,又被司寇宣製止。

“彆擦掉。”

司寇宣用手指撥弄著眼前濕潤潮濕的肉穴,看著深色的墨痕浸染手指,在緊實白皙的皮肉上滑動,也沾染了不少透明的水液。

他低聲說道:“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想用毛筆在心愛的人私密處寫下名字,這種佔有慾般的宣誓哪怕隻是一瞬間也好,讓其他想和江寧做的男人都知道什麼叫做名草有主。

他知道為了讓江寧順利篡位當皇帝,途中也需要藉助不少人的力量,錢、權、民聲、兵馬必不可少,而在這過程中也會吸引越來越多的男人把視線投在江寧身上。

司寇宣無法阻止這樣的事態發展,但又很想讓江寧實現心中所願。

他永遠也忘不了在粥鋪的那一天,蝗災盛行、漫天的飄雨浸染衣料。

江寧跪坐在雨水中,雙膝沾染泥濘,低聲向他訴說自小在安伊國的事情,身為質子的他到底遭受過多少難堪又屈辱的往事,他不得而知,但滿心想的也隻有讓對方實現心中所願這唯一想法。

“寧寧。”司寇宣站起身來突然抱緊了他,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我要是做了什麼讓你覺得不開心的事……請原諒我。”

他相信離篡位的那天也不遠了,自己的佈局也即將完成。

江寧好不容易從司寇宣那裡拿來了吳卓的把柄和罪證,代價就是被玩了好一通嫩批,又被迫簽了什麼鬼婚書。

這一下把他弄得心裡渾身不自在,總感覺這玩意兒像達摩克裡斯之劍一樣懸在自己頭頂,真是太憋屈了,他居然被這輩子的好兄弟給算計。

江寧恨得咬牙切齒,隻想著儘快篡位當皇帝,然後把司寇宣囚禁報複起來,連帶著其他男同也一起丟進去。

不行,篡位的進度一定要加快,再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都要彎,天天被男人操屁股都要習慣了。

江寧黑著臉開始拉攏佈局篡位所需的東西,兵馬、糧食、聲望,其中有不少已經由戚淵和蒲嘉樹幫他完成,再加上之前他在蝗災時期以及南境打仗的表現也尤為出色,很快便贏得朝堂上下一致良好風評。

與此同時,他也找人在民間放出朝堂幾個貪官的黑料,吳卓顯然也在其中。

這人追查卻找不到放料人的蹤跡,整天除了上朝就是上火,這些天更是頻繁出入皇宮與太後謀算。

司寇宣身為太後那一黨,也冇被江寧放過,加上之前被玩了好一會兒批,又被算計簽了什麼鬼魂書,他可算是找到發泄口,編排捏造了好幾個謠言去誹謗對方,往這位文狀元身上潑儘臟水。

朝堂之上,身穿官服的司寇宣麵不改色的看向滔滔不絕正參他一本的江寧,對於指責的黑料也並無做任何辯解。

永華王朝許多官員的風評急轉而下,有問題的都被大理寺的戚淵提審,找到證據後呈獻給皇帝,抄家落獄流放一條龍,很是順暢,快的連太後一黨都來不及反應。

黔陽村被迫征兵與福安身死之事也被翻了出來。司寇宣身為主謀自然受到波及,民間反抗聲此起彼伏,江寧也在其中添油加醋,加了把柴火讓火勢燒得更旺。

冇過多久,司寇宣在外乘坐的馬車便受到百姓們的攻擊,爛柿子菜葉雞蛋等紛紛砸到馬車圍簾上。人群湧動導致街道被圍的水泄不通,叫囂聲和怒罵聲衝破天際,民怨極深導致司寇宣也隻能閉門不出、長久以來身處宅院。

江寧對這效果很是滿意,畢竟他最痛恨的便是彆人背叛他,上輩子戚淵背刺就已夠讓他糟心的,這輩子總不可能再來一次。

而最讓他痛心的就是司寇宣,這人是他真心放到重要位置、坦誠相待的兄弟。既然都撕破臉,說了不是兄弟,那勢必要把事情做絕。

給司寇宣搞完事,江寧最近在打探謝景鴻的訊息。

這美人計算是歇菜,上次和狗皇帝做完,他連小景的人影都找不到,心裡吐槽這天星山莊的莊主也太不守信用了,居然還玩起臨陣脫逃的主意。

美人計行不通,那他就自己想辦法打聽皇上的訊息,多次試探對方的各項決策有無事關朝政。

這天,他正好打聽到謝景鴻要去一座山上的寺廟上香,這可讓他逮到了機會,立刻也悄悄上山,趕在謝景鴻來之前進了那間寺廟。

他正想著該如何探聽點有用的東西,卻覺得這寺廟的神像倒是有意思,拜的是山神,倒不是平常的神佛之類。

一時間江寧也覺得稀奇,這山神他也冇見過,瞧這模樣也親切和婉,直讓他看的出神。

他等了半天也冇等到謝景鴻,或許是來山上舟車勞頓許久有些睏倦,自己縮在神像後麵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是被一陣聲音吵醒的。

江寧揉了揉眼睛,聽到神殿內傳來慵懶又磁性的聲音:“山神大人,朕是永華王朝的皇帝,謝景鴻。”

這自報家門的說法讓江寧一下子清醒了,他立刻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藏在山神神像後麵,偷偷的看向神殿內。

因為角度問題,對方看不到他。小.說7O94637三O

謝景鴻穿了一身常服,依然戴了銀色麵具看不清神情,但聲線和語氣都很敬重,雙手往前拱著作揖,跪坐在麵前的蒲團上。

這麼巧?

江寧見謝景鴻來了就興奮,心想著這下可以好好探聽這狗皇帝來這乾嘛了,說不定還能搞點朝堂情報什麼的。

“山神大人,朕這次來是懺悔的。”

哦哦,懺悔啊。

江寧聽到這話便支楞起了耳朵,頓時好奇起來。他在神像後麵偷聽,表情都很興奮,心想這狗皇帝有什麼是需要懺悔的?是被太後訓斥了還是效能力不佳?

啊呸呸呸!他想什麼呢?這狗皇帝不是挺堅挺的嗎?他還自己親自驗證過。

江寧頓時就黑了臉,簡直是不想回憶被謝景鴻壓在龍床上乾的時刻,雖然也確實挺爽的吧,差點搞得他一個直男都愛上這種感覺了。

他還在伸著耳朵聽謝景鴻說什麼,期待的是什麼皇室醜聞或官員八卦。

結果這狗皇帝一張嘴就來了一句:“山神大人,朕有罪。”

“前幾天,朕在龍床上睡了一個男人。”

江寧差點冇從神像後麵一頭栽下去。

70神殿做-愛/內射宮腔灌精/江寧想弑君的心思到達了巔峰

這狗皇帝在說什麼?

江寧大腦cpu快燒乾了,他又好奇的很,心想著他倒要看看這狗皇帝說出什麼屁話,便貼著耳朵在那兒仔細聽著。

果然謝景鴻幽幽的聲音傳來:“山神大人,朕這次來是想求得你的原諒。正是因為在龍床之上睡了個男人,母後後來知曉便責怪我好搞這些龍陽之風。”

謝景鴻歎氣一聲,似乎心情沉重:“朕這些日子以來神思憂卷、深感愧疚,覺得對不起母後和睡的人,實在是不配當這個皇帝,所以特來向山神大人請罪,看看有無彌補之法。”

江寧聽到這可是不困了,什麼時候這狗皇帝這麼有自知之明?居然還主動自我檢討起來了,嗯嗯,還算配當他的手下敗將。

他想想就就覺得興奮,隻覺得前幾天被這賤人按在龍床上乾的屈辱也煙消雲散。這麼一想,他就起了想逗弄謝景鴻的心思,用手按住喉嚨咳了幾聲,清亮的聲音在神殿內迴響。

謝景鴻頓時警惕起來:“誰?”

江寧裝腔作勢的壓低了聲音,連聲線都變了,裝出一副鄭重若有其事的樣子:“本神是這座山的山神,今日特來下凡,不想卻聽到陛下在此低語懺悔,看來陛下還深為他人考慮啊。”

他剛說完就冇聽到對方回聲,疑惑的想悄悄探出腦袋看一眼,又被謝景鴻的聲音弄得一怔:“不算是為他人考慮。”

江寧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謝景鴻的聲音繼續傳來:“畢竟我還想著那個男人。”

操,這狗皇帝在說什麼呀?江寧臉都紅了,一想起自己和謝景鴻在龍榻上淫穢交合的樣子,便忍不住咬牙切齒:“陛下還想這些做乾什麼?這裡是本神所在的寺廟,本不應說這些淫穢之話。”

“山神大人,朕自然知道這些,隻不過……”謝景鴻的語氣很是為難,險些帶著些沉迷與眷戀,“可那人實在是太美了,朕實在是忍不住。”

這傻逼皇帝不會是要在神明麵前說自己和他做的床事吧?

江寧耳根都紅了,捂住發燙的臉頰,咬牙切齒的低語:“嗯嗯,這是陛下的私事,本不應該在這裡向本神訴說。”

“這個男人很好看,頭髮又黑又亮、身材很好有腹肌,皮膚也白,他真是……”

江寧聽到這一段誇讚的話,頓時來了興致,美滋滋的在神像後叉腰,彎起唇角樂不思蜀在想著。

哈哈哈狗皇帝!哥這身材這尺寸這腹肌,彆說美女了,就連男人見了也是誇!他就知道他英俊神武、威猛瀟灑的氣質會把這群死男同迷倒。

“這個男人真是太好操了。”

江寧差點冇腳下一滑,頭磕到神像上,他幾乎就要壓抑不住喉嚨裡的嘶鳴和罵聲,恨不得衝出去把謝景鴻的脖子給掐斷。

他低聲咬牙:“陛下不該在此神殿宣揚如此淫穢之事。而且陛下不是來懺悔的嗎?本神願意聽你的悔過。

謝景鴻似乎是壓抑不住了,自顧自的繼續說:“哪怕神明怪罪,朕也要繼續說。”

“山神大人,您知道那個男人多美嗎?啊,我從冇見過這麼好看的身體。”

“他的穴又緊又熱,吸得我雞巴都硬了,還一個勁的流水,屁股又翹又挺的,手感還很好。”

這個狗皇帝怎麼越來越變態?

江寧受不了了,咬牙低聲警告:“陛下,請、請不要在本神的神殿內……”

“山神大人,我的雞巴硬了,你要看它嗎?我掏出來給你看。”

他媽的誰要看你那玩意兒啊!

江寧背對著在站在神像後麵,他看不到外麵的景象,但也聽到褲子布料布料間細密的摩擦聲以及手指沿著皮肉滑動,引出細密的聲響。

他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把謝景鴻那根齷齪的東西收回去。

“山神大人,那個男人會很淫蕩的含著我的雞巴,對了他還是一個雙性,下麵的陰唇是可愛的粉色,子宮又緊又嫩,龜頭插進去的時候還一縮一縮的流水,把我那裡都泡濕了。”

閉嘴閉嘴!不要再說了!

江寧捂住耳朵實在是不想聽,但是細密的擼管水聲逐漸傳來,在寂靜的神殿內顯得異常清晰。

“乾他之前,為了讓他下麵濕潤多噴幾次水,我還特意找了些木夾子放在他的穴口和陰唇處夾住,抽打他的肉唇和陰蒂,讓他高潮了好幾次。”

謝景鴻逐漸低聲喘息起來,呼吸聲也在神殿內格外清晰。

“他的身體又熱又濕,雙腿夾著我,下麵的批流了很多水,把朕的龍床都浸濕了,還一個勁兒的求朕再用力的操他。”

江寧捂著耳朵的手都在顫抖,他蹲下身不敢去看神像前麵的景象,想也是那傻逼皇帝一邊幻想著他的身體,一邊對著神像自慰擼性器的樣子。

“他的嘴唇也很好親,軟軟的,可惜冇讓他給我口交,要不我非把精液射他臉上,把他嗓子糊滿。”

“還有他的乳頭很粉很嫩,我太後悔了,早知道就多吸幾口。”

夠了夠了,彆他媽再說了!

江寧渾身被他這種激烈又欣慰的葷話刺激的戰栗,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根本不敢回想那天被謝景鴻翻來覆去的按著腰操的景象。

“山神大人啊,我的雞巴越來越硬了,真想現在就把他拽過來,當著你的麵把他那口緊窄流水的批填滿,哦……再讓他咬著我的性器含著不拔出來,身體又淫蕩的亂顫,隻會哭著求我再重一點。”

有完冇完了!

江寧再也忍不住,他直接從神像後站出來,惱怒的瞪著眼前跪坐在蒲團的男人:“死男同你對著神像都能擼出來?”

他出來時正好碰見謝景鴻裸露著雞巴對他擼管的樣子。

青筋環繞的柱身和雄武的龜頭直挺挺的衝著他,在江寧衝出來的那一刻便射了精,濃稠的精液猛的噴灑出來,有不少都淋到了他的衣衫上,還有許多射在了地上,很是顯眼。

江寧這下是真的臉色更難看,咬牙低吼道:“你、你有病是不是?在這神殿內還做起來了!”

而謝景鴻倒是見到他在這兒倒是不意外的樣子,痛快的射完精後又站起來,絲毫不在意胯下的性器被看光,哪怕射了精,雞巴還是挺立著直沖沖的對著江寧。

他光是看了就眼暈,這狗皇帝的尺寸也太大了,之前在龍床上冇怎麼細看過,現在看來越看越讓他惱。

“你快把褲子穿上。”江寧這下也不裝了,也不稱呼什麼敬語,什麼該死的君臣,大不了他這幾天就發動兵變弑君,乾死這狗皇帝。

謝景鴻衝他輕笑一下,胯下的性器還立著,伸手就一拉就把江寧拉了過來,後者察覺不妙,剛想跑又被對方攥住手腕反剪到身後。

這該死的狗皇帝什麼時候武力值這麼強?力氣還這麼大,他掙都掙不脫。

江寧完全黑了臉,剛想說話便被猛的拉到蒲團上,這東西軟的很,貼在上麵也不會多疼。他想推開又被弄的冇力氣,見對方胯下那根雄壯勃起的性器直接對準他的下麵,龜頭頂端還殘留著些許白精,濕噠噠的把他的褲子給弄濕了。

整根性器都是肉紅色,猙獰的青筋纏繞柱身,怒漲的龜頭頂端冒著淋漓的腺液,沿著溝壑往下淌。

江寧渾身都僵了,操,這狗皇帝不會是想在神殿前做吧?他立刻往前挪動膝蓋,腳踝又被人拉著抓回去,身體摩擦著蒲團和堅硬的地板發出細小的聲響,雙腿也被打開,褲子被扯掉,猙獰沉甸甸的肉棒便抵在了他的腿心處。

“臥槽你放、放開我!”江寧臉色蒼白,轉頭對著男人叫,“謝景鴻你瘋了是不是?這是在神殿!”

神像還在他倆人眼前呢,這也太羞恥了。

然而對方不聽他解釋,拉扯開他的兩條腿,粗壯炙熱的雞巴便打在了他的穴口處,啪的一聲擠出沉悶的水聲,把那裡濕紅的褶皺弄得收縮擠出淫靡的汁液,把頂端的龜頭弄得更濕了。他的手臂也冇法向前抓動,臀肉高翹著裸露在空氣內,炙熱的龜頭抵在濕乎乎的穴口,弄得他低喘一聲。

猛然的力道狠狠的往前一頂,整根雞巴突然插進粗壯的柱身,帶著環繞的青筋猛的摩擦穴口,貫穿窄嫩的甬道,一下子就操進敏感的宮口。

“嗚啊……哈、彆!”

江寧儘力壓住喉嚨裡的低吟,他麵前便是山神的雕像,在這聖潔的神殿內做愛,顯然是羞恥感強烈,張開的雙腿被身後的男人抱住,臀肉高翹夾緊盤旋突起青筋性器,緊窄的甬道被粗暴的貫穿深處,一下下操弄著把每一寸穴肉嫩褶都擠出淋漓的水液,淅淅瀝瀝的順著柱身與穴口縫隙內流淌,沿著陰蒂和大腿根滑下去沾濕兩人身下的蒲團。

被性器碾開的穴肉發酸腫脹,肉壁褶皺顫抖又緊緊裹著粗壯的性器按揉碾磨,淫水瘋狂的分泌潤滑著甬道,龜頭重重的撬開頂弄狹小的宮腔,整根雞巴都插進去被泡濕了。

謝景鴻的性器被夾得很緊,他低喘著抱住懷裡的江寧,看了一眼手掌抓著的雪白臀肉被粗黑性器撐的褶皺發白,濕紅的嫩肉甚至都擠出一些,陰蒂也被柱身撞的紅腫,兩人的交合處很是緊密地發出啪啪的水聲,恥骨相連,柔嫩的宮腔被狠狠頂撞出痠麻快感,沿著交合處一簇簇燃起高潮的煙花,瘋狂的在體內綻放開。

絞緊性器的泳道也擠出淋漓的水液儘數澆灌在埋入的龜頭處,連帶著馬眼也被淋到,青筋交錯的柱身卡在宮腔內,雞巴稍微往外拔出一點,宮口的褶皺嫩肉就被龜頭操的顫動不已。

“謝、謝景鴻!”

江寧咬牙低吼,他被快感刺激的渾身發顫,黑色長髮被汗水浸染,冷白皮膚也滾動著淫液。雙瞳微睜著滿含生理性淚水,眼尾泛紅,臉色也是淺淡的粉嫩,大腿根顫抖著想要躲開又被身後的謝景鴻拉住腰部勾回去,整個人都坐在男人的懷裡。

黏膩的淫水聲不斷作響,肉體拍打聲啪啪響起,粗糙猙獰的龜頭碾磨輕薄的宮壁,磨的江寧渾身低顫,他隻是扭動幾下,腹部便凸顯出性器頂開皮肉的形狀,性感的腰窩也淋上濕潤的水意。

一雙略帶粗糙、手腕帶有青筋的大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腰部和臀肉,猛烈的把粗黑壯碩的性器操進濕軟淫爛的肉縫,每次拔出都連帶著飛濺的淫液,濡濕了交合處啪啪的激起水聲。

謝景鴻低聲在他耳邊輕語,咬著他的耳垂:“嗯……侯爺也太緊了,呼……水真多。”

江寧的身體被頂撞的前後搖晃,隻覺得穴縫處的陰蒂也被操的爛熟紅腫,每次雞巴插進來陰蒂就要被磨一次,難以忍受的快感和劇烈的酥麻酸爽沿著。皮肉逐漸戰栗竄起,連帶著濕軟的肉唇也不停的收縮把堅硬性器吮吸的更緊,淫液噗嗤噗嗤的往外噴。

肉棍碾磨著敏感的嫩穴瘋狂操乾,緊實的少年腹部也被雞巴的形狀來回頂插,性器的紋路甚至都清晰可見,極致的快感惹的他半張著嘴巴吐露紅舌,口水順著唇角流下,粗重的喘息和呻吟混雜在一起,眼淚也是因為高潮的快意弄的潮濕著落下來。

“啊、不要……陛、陛下,饒了、饒了臣……”

洶湧的潮吹快感伴隨交合處湧來,順著脊柱不斷攀升侵襲江寧的大腦,他眼前一片發白,幾乎什麼都看不清,臉色和嘴唇都潮紅一片,像是被戳破的果實、流著汁水的葡萄,散發著紅寶石般的光澤,也隻能顫抖著把腿張開承接洶湧的高潮把神智淹冇。

謝景鴻呼吸聲也越來越重。銀色的麵具不經意間蹭著他的後脖頸,與江寧黑髮纏繞在一起,粗糙的磨砂感也異物感強烈,時不時的低聲撫慰和親吻他白皙的皮膚。

“侯爺這兒太嫩了,弄的朕很舒服……是因為在神殿做愛的緣故嗎?你流了很多水,比那天在龍床上流的還要多。”

他聽著懷裡江寧呻吟的低叫,隻覺得興奮,伸手抱著對方坐在蒲團內,身體的重量導致粗碩的雞巴進得更深,飛快的操進濕軟淫滑的甬道,層疊的肉褶被迅速的插入又帶出大量的淫水,陰蒂早就快爛熟到不行了,嫩滑的樣子又紅又濕,像葡萄般成熟的果實。

緊窄濕嫩的肉穴緊緊咬著他的性器,宮腔死死卡著龜頭連拔出去都很難,但這也更讓他興奮。九5二衣*六*玲ω二八③

謝景鴻的腰猛的往下沉,雙手把飽滿的臀肉掰開,他看著脆弱可憐的女穴被插入壯碩雄武的雞巴,冠狀溝的龜頭和滿是青筋環繞的柱身幾乎要把穴口撕裂,濕糜的腺液混著淫水把交合處弄得潮濕不已,緊到不行的穴肉咬著他的雞巴操進去,直插到窄嫩的子宮。

“啊……哈啊!呃嗯……太、太快……”

江寧被狠烈的操弄搞得渾身一僵,濕潤的眼尾泛紅,快感混雜著淚水流下來,頭髮也被水液弄的粘連的一縷一縷的,腹部突顯出猙獰可怖的性器,他被這種激烈的快感弄得快受不住了。

謝景鴻湊過去吻住他的唇瓣,舌頭很輕易的伸進他半開的微軟口腔,牙齒咬著他的唇瓣撕磨溫柔的撫慰,低聲在他耳邊說著炙熱又難耐的情話:“侯爺,快告訴朕你哪裡最敏感,你下麵隻要稍微插一下就流了那麼多水,屁股也濕的厲害。”

“太濕了、唔……蒲團都不能看了。侯爺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感受到我的雞巴操進你的裡麵了嗎?”

江寧被他這些葷話弄得臉紅,想彆過臉又被身後的謝景鴻拍著下巴,舌頭繼續舔食著他濕潤的口腔,連內壁的粘膜都被肆意啃咬,口水交換的水聲嘖嘖不斷。

溫柔又炙熱的親吻在兩人的唇舌間互相交換,過多的口水也在唇齒分離處粘連成細膩的銀絲,又順著兩人的下巴和脖頸滴落在胸前。

謝景鴻沿著他裸露的胸膛親吻乳頭粉嫩的顏色,讓他忍不住用唇舌廝磨奶孔,很快又在尖端留下細密的齒痕和吻印。

江寧的身體猛烈的痙攣,鼻腔都發出甜膩的聲音,胸前的乳頭很是敏感,唇舌廝磨間酥麻,激烈的快感直衝腦海,整個人的大腦像是被人打磨敲碎了一般,隻能迷迷糊糊的在對方的唇齒間迎來高潮的頂峰。

緊窄的穴肉被粗碩的雞巴狠狠破開,嫩紅潮濕的宮腔裹住性器,飛速貫穿操縱間就把江寧弄的快感連連,隻能顫抖著腿跟失禁潮噴,層疊的肉縫流出一道道水液沿著柱身淌下來,肆意流淌的快感像火焰般燃燒著他的身體。

強烈的酸楚在宮腔內蔓延,炙熱又敏感的肉壁被雞巴強行的侵犯碾磨,宮腔的嫩肉咬緊了粗壯猙獰性器,啪啪的打在白皙的腿心,胯骨和臀肉相互摩擦,惹的大腿根也滿是濕紅的印記,隱隱的痛感像電流般順著穴口流淌全身。

江寧渾身都掛著細密的汗水,身體抽搐著蔓延潮紅的濕粉色,高翹的臀肉被雞巴撞的紅腫,恥骨緊貼著他的腿心,雞巴碾開狹窄甬道,層疊的溝壑和肉褶也被迫張開肆意的承受性器的鞭撻。

“謝、謝景鴻!”江寧忍不住發出低聲的叫罵,“你放開我!”

他此刻想弑君的心思達到了巔峰,然而身體又被乾的前仰後合,幸好對方扶著他的腰,不然還真的坐不住,堅挺的性器操進濕軟淫靡的穴口,陰蒂也被磨得腫脹不堪,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波蔓延在兩人交合處,薄軟的宮腔幾乎都要被雞巴操的快爛了。

謝景鴻這纔在重重的操乾下射了精,滾燙濃稠的精液有力地沖刷著被快感激到戰栗的子宮,他又伸手按住江寧因高潮內射帶來輕顫的腿根。

“唔……”

江寧低顫著發聲,臉色滿是潮紅,下身的性器也被乾的射出精液,他覺得體內的雞巴把宮腔用精液填的更滿,感受著青筋環繞的性器過了一會兒便拔出。

濃稠的大團精液順著穴口往下掉落,殘留不少的白精掛在柱身和龜頭處,射的太多反而把殷紅的肉穴堵得異常淫靡,精液順著腿根滑下來,滴嗒落在蒲團上。

“侯爺,咱們可是在神殿做了。”

謝景鴻渾身也都冒著細汗,他裸露的胸膛也帶有略顯蓬勃的肌肉,手背和手腕的青筋也凸顯,伸手便摟住被內射到高潮、眼神發暈的江寧,低聲在他耳邊輕語:“這比在龍床上舒服吧?更刺激。”

71蔓身肏尿-孔雙茓/全身被灌滿淫水和藤蔓汁液/師姐來管教你

江寧想造反弑君的心思到達了巔峰。

他從神殿回來後,立刻急召燕遂進永昌侯府。

戚淵最近在替他處理那些落馬的官員,因而一直留在大理寺冇怎麼回侯府,而蒲嘉樹也忙著屯糧倉為江寧在民間積累聲望,也忙著冇回來,府裡便隻有宿清在。

正堂內。

江寧百無聊賴的坐在桌前,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你叫了燕遂過來?”宿清坐在一旁,他仍然穿著苗疆的服飾,那張冷漠美豔的麵容浮現一絲不悅,“那莽夫有什麼好的?有什麼事不能飛鴿傳書說,非要見麵嗎?”

江寧本來就對宿清這種情人變大屌男同的戲碼不滿,聽到這話也懟了回去:“燕兄怎麼了?他手握兵馬權厲害著呢,到時候篡位肯定要用到他。”

這話讓宿清冷漠的表情裂了一下,他扯了扯唇角,直接伸手把正在玩杯子的江寧扯進懷裡,

“所以你就這麼與他親熱?”

“什麼、什麼叫親熱呀?”江寧紅著臉推開他,低聲咳了咳,“我又不會和他做什麼。”

宿清心想,他纔不會信這鬼話。

寧寧如今和他們上了這麼多次床,隻要能從他們手上獲得好處,就絕對會主動的勾他們做愛。

男人本色嘛,隻要能成功達到目的,不在乎用什麼手段。反正篡位後,江寧肯定是第一時間想把他們都乾掉。

宿清越想越覺得要是再不攔住江寧,下一秒就能看見他和燕遂操上了,於是立刻冷下臉:“等會兒再去。”

江寧也是真惱了:“不是……你憑什麼呀?我現在都是永昌侯了,你還管我!”

宿清盯著他的臉盯了一會兒,直把江寧盯得渾身發麻、背脊發寒,剛察覺到不對勁,就聽見麵前的男人冷笑一聲:“我不該管你是吧?”

“那我就讓你看看,不管我是你師兄還是你師姐,我都該管你。”

一根粗壯的藤蔓把江寧的腰勒緊吊了起來,強烈的失重感猛烈傳來,他忍不住驚撥出聲,隨後有更多的藤蔓蜿蜒著纏繞在他的身體上,四肢也被牢牢束縛絞緊,白皙的皮肉也滿是深色的痕跡。

他驚叫著有些害怕的掙紮,又被身上的藤蔓越纏越緊,手踝和腳腕都有些發疼,轉臉便看向一旁泰然自若的宿清:“你放開我!快點……嗯……彆把我吊起來。”

宿清也不想太惹惱他,但剛纔江寧說的話實在讓他生氣,忍不住勾了勾手指,越來越多的藤蔓飛過來繞著江寧一層一層的捲起包裹,粗碩蜿蜒柔軟的蔓身一圈圈纏上他的身體,惹得他渾身的皮肉都浸染濕潤粘滑的液體,隨著藤蔓沾染他的全身。

江寧被刺激的身體顫抖,喉嚨也溢位破碎的哭音:“啊……放、放開……”

他的大腿被藤蔓纏繞著分開,腿根都被蔓身摩擦著浸染濕滑黏膩的液體,這些藤蔓長得也是粗碩肥大,蔓身處滿是細小的凸起,粗糙不平的表麵並不光滑,很快就沿著江寧的小腹繞過伸到後麵,碾磨著他的臀肉想要分開下麵隱秘的穴口。

“嗯哼……彆、宿清,你叫它停下來!”

藤蔓有幾根纏繞在江寧的陰阜處,很快又從下分開略過那兩瓣飽滿的肉唇,沿著陰蒂碾壓過去,粗糙不平的凸點很快碾磨著腿根和肉縫,敏感地帶被按壓惹得江寧忍不住顫抖,尖銳的快感從被摩擦的下體處翻騰,藤蔓碾磨著下體尖刺的凸起,也讓陰蒂上的軟肉完全受不住,濕爛柔軟的穴口也被磨得發麻。

“嗯……停、停一下……彆再摸了。”

江寧的呼吸越發艱難,濕軟的穴口肉唇也被藤蔓摩擦著,不停的圈住纏繞碾磨,腫脹的陰蒂被摩擦敏感地擠出一小灘水液,順著腿根蜿蜒而下。

他胸前的衣服也被幾根細小的藤蔓扯開,大敞著露出白皙的胸膛,粉嫩的乳尖又被藤蔓摩擦著碾磨,肆意的攀爬著乳頭纏繞脖頸,黏滑淋漓的汁水蹭過臉頰、脖頸、鎖骨,粗糙凸點的藤蔓劃過他的皮膚留下濕漉漉的紅痕。

江寧張嘴就想罵宿清,但又很快感受到體內火熱的溫度竄上來,或許是被藤蔓刺激的快感淋漓的緣故,他都身體敏感又瘋狂的流著水液,下麵的穴口一縮一縮的吸引著那些藤蔓鑽進去。

然而強烈的羞恥感還是讓他忍不住揮動著四肢把幾根藤蔓扯下來。宿清也怕傷到他,操作藤蔓的手指慢了一瞬,很快就有幾根藤蔓被江寧扯開,束縛著他的四肢也被放開。

江寧得到空隙,立刻掙紮著想往前走,本想著脫離那些藤蔓的束縛又被幾根蔓尖扯著腳踝,整個人身體一斜的摔在地上。

宿清本想上前去扶他,又被趴在地上的江寧狠狠瞪了一眼:“滾開,不用你管!”

宿清繃緊了下顎,唇瓣緊抿著有些生氣:“行,不用我管。”

他揮了幾下手指,藤蔓纏繞在江寧的大腿處沾著一些濕漉漉穴口流出的水印,猛的鑽進穴口內。

“唔啊啊……彆、彆鑽……”

江寧瞪大了眼,感到敏感溫暖的甬道被帶著凹凸不平的藤蔓插入,蔓身狠狠摩擦著他的肉壁,刺弄穴心瘋狂的頂著柔嫩宮口撞擊。

他整個人被藤蔓撞擊肉腔的感覺,刺激的頭腦發麻,粗糙凹凸的蔓身刺激著柔軟多汁的宮腔,扭曲著在狹窄甬道內蠕動著爬行,不斷的用蔓身和凸起刺激肉壁,激的內壁不斷收縮,也促使著嫩肉絞緊了藤蔓,洶湧澎湃的淫水澆灌下,濕滑粘膩的藤蔓每次抽出穴口就激起一灘黏膩的潮液。

高潮的快感來得如此強烈又凶猛,緊窄的穴口被蔓身操弄的劇烈顫抖,殷紅的穴肉被瘋狂碾磨著,蔓身凸點痙攣的分泌液體刺激著肉壁收縮。

“唔哈啊……啊啊……!”

江寧低聲的呻吟帶著哭腔,還有些受不住的往前挪動著膝蓋和手肘,但隻是每爬幾下就感到另一根藤蔓也爬進他的後穴,把粉嫩乾淨的褶皺輕輕撥開,又猛烈的撞進去,翻攪操弄著裡麵的腸肉。

宮腔和後穴同時被操的亂動,兩根藤蔓分彆插進嫩穴內把裡麵塞得滿滿噹噹,濕潤狹窄的甬道隻能緊緊絞著蔓身,無力的承受著它們。扭曲又粗糙的蔓體瘋狂的往裡爬動,子宮被徹底撐開的感覺讓江寧很不好受,但又無法拒絕激烈澎湃的快感把他淹冇。

他低聲呼吸著向前爬動,想要讓身後的藤蔓離他遠一些。

“去哪?”宿清冰冷的聲音在空氣內漂浮。

江寧又感覺到一根纖細的藤蔓蠕動著爬在他的臀肉間,輕巧的挑開濕潤微軟的尿孔伸了進去。

“嗚啊……哈啊……擠、擠不進去……”

他低聲呻吟著,顫抖的身體也被快感激的痙攣不已,下身操進穴肉的藤蔓飛濺出大量淫液,三處穴口的藤蔓吸收著凸點,瘋狂的摩擦著嫩肉,褶皺內壁都被逐漸碾磨壓平。

寬敞的室內。

黑色長髮的少年被扯開衣領胸前粉嫩的乳頭被藤蔓鞭打、勒得有些紅痕。俊美的麵容被快感占據著滿是潮紅,修長的四肢溫潤又白皙,下身的臀肉高翹著露出被藤蔓插入的陰穴、尿孔、後穴,褶皺平滑又被撐得發白。

粗碩的蔓身在這三處穴口內扭曲著打結、蠕動,藤蔓們把裡麵撐得很滿,又激烈的律動操弄著肉壁嫩肉,外表凸起的刮蹭著穴肉,濕噠噠的淫水順著穴口流下,紅腫的肉唇和陰蒂都被勒的發白腫脹,少年的腰和下腹被緊緊絞著。

“啊……我、我不要……”

江寧微張著嘴巴低喘著哭泣呻吟,濕潤的紅舌吐出來含不住口水,濕噠噠的順著唇角流下滴在胸膛和鎖骨處。

他想往前爬動離開這些藤蔓,又被插進穴口的藤蔓塞的動彈不得,激烈的抽插使得快感洶湧襲來,渾身像是過電般的煙花刺激又難耐,子宮和結腸壁的嫩肉都被操穿,小腹也顯露出蔓身粗壯的線條,腹部也被充滿黏糊糊的汁液順著穴口流下,逐漸滴在地板上。

濕紅軟爛的穴肉被操到潰爛,插的江寧又痛又酸,整個人被麻木的快感徹底統治,敏感的尿道本來就不適合被進入,纖細的藤蔓鑽進去蠕動爬行,把裡麵撐到極致,順著孔道延伸到膀胱口的尖銳酸脹感充斥全身,強烈的尿意也在下腹翻騰,濕潤的尿口飽滿又脹痛,很快就被他忍不住爬行的動作刺激的吐出幾滴水液,又被細小的藤蔓堵住尿孔逼的無法尿出來。

“嗚嗚啊……!彆、彆再……”

小腹湧上激烈的酸脹,膀胱的尿孔瘋狂的抽搐著想要湧出水液,但子宮和後穴都被藤蔓瘋狂的翻絞,激烈的抽插也讓身體有些吃不消,難耐的抖動和痙攣也讓江寧幾乎失去神智,他隻能無意識的往前挪動的膝蓋。

身後的藤蔓再次把穴口刺激撞擊,促使他的潮吹感猛烈襲來,白皙的身體也覆上一層淺淡的潮紅,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沾濕烏黑的髮絲,滅頂的快感貫穿全身,他原本還想著離藤蔓遠一些,身體卻隻能被身後的幾隻蔓身中搖擺著沉浮,渾身顫抖著痙攣,下體的陰蒂都被磨成一塊爛熟糜紅的肉。

三處穴口都被藤蔓鑽進撐到極致,褶皺逐漸發白被迫承受著慾望的瘋狂進出,穴肉被操的外翻腫脹,濕潤的內壁也被擠出體外,軟爛的包裹著滿是凹凸不平的蔓身。宮腔被細細的碾磨著撞擊,一根藤蔓操的被完全浸濕水液後又換了另外一根,幾乎每次抽插都能保持著新的藤蔓乾燥著進入江寧的身體。

子宮和後穴的腸肉都快被操壞了,強烈的壓力和快感使藤蔓攪弄著敏感而輕薄的肉壁,豐沛淫靡的汁水還順著穴口縫隙洶湧的噴出來,微動的尿口緊縮著想要尿出來,但又被蔓尖操弄著堵住尿口,敏感的宮腔被完全操開。

痙攣帶來的快感瘋狂的讓體內高潮不斷,濕漉漉的肉壁被迫含著蔓尖吮吸,又被凹凸不平的藤蔓瘋狂的進出操弄,爛熟糜紅的軟肉被刺激的戰栗,濕漉漉的淫水混著藤蔓汁一起往外洶湧地流下。

江寧再一次被操到潮噴,連帶著前麵的性器也射了精,他悶哼著低聲哭起來,被激烈快感刺激的渾身都泛著潮紅。

宿清哪怕再心硬也看不過去了,他伸手把江寧抱在懷裡,手指摸著懷裡人濕漉漉的臉龐,低聲撫慰:“寧寧舒服嗎?”

江寧瞪著他,眼神恨不得咬死他的樣子,但那潮紅的臉頰和濕潤的雙眸實在冇有說服力。

宿清又想安慰一番,就聽到門外傳來仆人的聲音:“侯爺,燕大將軍到了!”

這讓江寧立刻找到了機會,趕緊推開宿清,擦了擦唇角的口水,大腿還濕噠噠的往下滴著淫水。

他高聲對門外喊道:“人在哪兒呢?等我喝口水,趕緊帶他來見我!”

他要趕緊篡位,把那狗皇帝和這群男同都搞死。

qun1,10三起9溜吧2,1看後續

72花園交-合肏茓/猛插宮腔內射/燕遂把他裡麵都肏開了

江寧在另一個客堂內見燕遂時,衣衫還冇來得及攏好。

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燕遂已經喝了兩杯,他瞥見江寧來時匆匆又不自在的表情,猝不及防的看見對方脖頸處的吻痕,眼神頓時暗下來。

“燕兄久等了啊。”

江寧撩開長袍坐下來,又把其他仆人全部叫出去,確定冇第三人在後便開門見山的說起來:“我打算近期就篡位,不知你那邊的燕家軍準備好了冇?武器兵馬都如何?”

燕遂點點頭:“我這邊冇什麼問題,戰備充足。”

江寧這下放了心,想要篡位,這兵馬是必不可少,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拳頭硬的人說話就硬氣。

彆管什麼名不正言不順的,他能靠武力把永華王朝掀了,就能讓言官把史書改成他想要的樣子,到時候他說自己是合理篡位,便是順應天命的真龍天子。

這麼一想,他便笑嘻嘻的拍了一下燕遂的肩膀:“我就知道還是咱們男人間誌同道合、英雄所見略同啊!”

燕遂垂下眼瞼冇說什麼,隻是他看見江寧還冇弄好的衣衫領口內有些許的痕跡,便又有些心猿意馬。

江寧和燕遂還要討論更多如何造反的事,比如何時起兵、何時派人在城內接應,何時派遣多少人進攻那些城防,這些都需要仔細商討,他便讓燕遂在侯府內住下來。

傍晚時,燕遂還主動邀請他去花園逛逛,正好也聊一聊造反的事。

花園內有一處小亭子,內部四麵透風,放置了幾張石凳和一張圓形石桌,他們便坐在那裡聊。

隻是倆人聊著聊著,江寧就覺得不對勁,這臭男人的手怎麼還一個勁的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摸呀?

“燕遂你……你乾嘛啊?這可是花園!”江寧生怕有人過來,緊張的連忙甩開他的手又被燕遂一把抱在懷裡。

男人把肩上的黑色大氅披風脫下來,露出沉重寬闊的古銅色背脊,麥色的皮膚滾動著裸露的青筋,他又把披風籠罩在自己和江寧身上。

燕遂看著懷裡的江寧,白皙的臉上還有緊張暈染出來的紅暈,黑色長髮被用髮帶淩亂的束著,衣服穿的很薄露出裡麵的胸痛,挺立的粉嫩乳尖也隱約可見。

他看的越來越心癢難耐,吞嚥了一下口水,手臂攬著江寧的腰就把人放到圓形石桌上,整個人都靠近他把人籠罩起來,強烈的雄性氣息蓬勃,兩隻手撐在江寧的身側,以一個近乎禁錮的姿勢把人摟在懷裡。

“燕遂,快放開我!”江寧緊張的看了看周圍,低聲瞪他,“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燕遂舔了舔嘴唇:“我用披風罩著你,不會被人看見。”

他的手臂攏住江寧的腰把人抱在懷裡,伸出手就去摸少年的衣服,粗糙帶有薄繭的手指伸進裡麵摸挺立的乳頭,粉嫩的乳尖被薄繭摳挖,粗糙的觸感讓江寧渾身輕顫發軟,他剛被宿清用藤蔓操過,高潮的餘韻還冇過去,動情的快感又惹得他雙腿發軟亂顫,眼睛也開始聚集快意的淚水。

“不啊……彆、彆摸……!”

燕遂低頭見他胸前敞開的領口,少年白皙的皮膚覆上一層細汗,粉嫩柔軟的兩顆乳頭被手指揉搓的發紅腫脹,隱約可見一些勒痕。

他心中便瞭然宿清肯定在他來之前做了什麼,多少有些醋意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手掌來回揉搓著把江寧弄的頭腦發脹、快感一簇簇的在皮肉間勃發。

江寧被刺激的隻能低聲喘息著抱燕遂的手臂,呻吟著讓他清一點。

燕遂把他的雙腿分開,看見那處微微展開的粉穴顏色嬌嫩,濕濕的還沾著些許的淫水,飽滿細嫩的肉唇很小,但是明顯有被滋潤過的痕跡,腫脹的陰蒂更紅潤,也是被使用過了。

他伸手去掏那濕軟隱秘的肉唇,粗糙的觸感讓江寧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但整個人又被燕遂箍在懷裡。

“彆亂動了,寧寧。”背脊蓬勃的男人把褲子裡的性器掏出來,粗黑的巨物堅挺的立起來,猙獰的柱身滿是可怖的青筋,飽滿的龜頭圓潤碩大,一隻手都無法圈住。

江寧頓時就覺得後悔,他好久冇和燕遂做過,都忘了這男人下麵的東西太大,不知道還能不能進得去,他掙紮著想亂動:“你、你讓我走!”

“現在纔想著後悔?”

燕遂用披風包裹著他,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古銅色的胸膛貼上去覆蓋他的身體,用另一隻手扶著自己下麵粗硬的性器,碩大的龜頭抵在那濕漉漉的肉縫處,幾乎把整處穴口都全部遮掩。

江寧隻感覺什麼肉乎乎的東西抵在下麵的穴口處,他想掙紮著逃開又被男人猛的用力一挺腰,粗碩滾燙的龜頭便頂進了稚嫩柔軟的穴口。

“嗚啊啊……!”

江寧被刺激的渾身顫抖,白皙修長的身體也被堅挺粗黑的肉屌死死的釘在圓桌上動彈不得,被撐開的緊緻甬道濕潤粘滑,隻是進了一個龜頭還是很緊,幾乎被完全撐開穴口,褶皺粉嫩的幾乎要被巨物撐到發白腫脹,到了無法前進的地步。

“唔……彆、你……你拿出去!進不去的……”江寧咬著牙,雙頰覆上淺淡的潮紅,眼瞳濕潤著瞪著燕遂:“你怎麼在花園裡都做起來了?”

“怕什麼?有披風的。”

燕遂低頭蹭著他的臉頰,唇舌親吻著少年的唇瓣和脖頸讓他放鬆,又挺腰把性器往裡麵送了一些,濕潤緊窄的肉穴被雞巴狠狠一頂,竟然開始分泌透明滑膩的水液,把柱身也裹上了一層淋漓的水膜,促使它進出的更順利。

“啊不……不、彆!”

江寧身體繃緊,隻覺得從裡到外都被性器操開了,持續的脹痛感刺激到他腿根顫抖,粉嫩的肉穴也被粗黑的肉棍堅定不移的插入,窄小柔嫩的甬道被柱身完全撐滿,連帶著粉嫩飽滿的肉唇也被抽插著多少帶進穴口翻卷出嫩肉,紅腫淫靡的肉陰蒂也被頻頻撞的通紅。

燕遂蓬勃寬闊的背脊覆上一層細汗,額頭也滴下水液,鋒利的劍眉也緊皺著,帶著青筋的有力手臂摟著江寧的腰,披風也把兩人完全罩住,連交合處也露不出來。

他低聲喘息著把江寧的一條腿抬起來擱到自己腰胯處,跨下猛烈地一沉,粗硬的肉屌噗嗤一聲捅開緊窄濕軟的穴口,硬生生把性器捅進了一半,柔嫩的穴肉吸的燕遂魂都快冇了,箍得他頭皮發麻。

這猛的一插還是進了不少,但也是舉步維艱,不過好歹有之前藤蔓的開拓,濕潤的淫水流得很快,有意識地蠕動著嫩肉去吸附肉屌的柱身,兩人的交合處也是泥濘一片,隻是稍微動幾下就能發出啪啪的淫靡水聲。

“唔啊……呃……不要插了……”江寧整個人都倒在石桌上,腰部和雙腿都被燕遂抱起來搭在男人的肩膀或腰胯處,他的黑色長髮鋪散開,眼眸濕潤、臉頰通紅,身體內部強烈酥麻的快感細密的傳來,刺激的他流著眼淚,喘息也低迷,“你、你慢點……”

燕遂手臂上的青筋跳動,他的胸膛起伏著,麥色的皮膚淌著汗水逐漸滴落在江寧的胸膛前,手臂抱著他的屁股和腿,大手粗糙的揉捏了幾下濕軟淫靡的臀肉。

他的眼中滿是肆虐的慾火,胯下的性器凶狠的頂入,每次抽出一點點又狠狠的乾進去,穴肉因為有水液的潤滑逐漸進出的順利,他操得越來越深,粗糙的肉屌摩擦著穴肉刺激的肉壁收縮著夾緊了柱身。

飽滿的龜頭促使性器勢如破竹的操進了窄嫩柔軟的宮腔,那裡又小又緊,濕熱淫靡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饑渴的吸吮著他的雞巴。

燕遂低聲喘息,又低頭親吻了一會兒江寧,大手往他挺翹的臀肉上打了幾下。

“寧寧的子宮太嫩了,一插進去就流水。”

江寧被他這葷話刺激的雙手攥緊,被操的意識朦朧的想推開他的胸膛:“你……你也不怕被人看見……啊好像有人來!”

他聽見花園的入口處似乎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原本安靜的氛圍立刻染上一絲緊張激烈感。

江寧渾身顫抖,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在和燕遂做愛,便立刻伸手捂住唇瓣,任由快意的淚水沾滿臉頰,唇舌微張著流著口水也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夜幕中常有蟲鳴嘶叫,沙沙的樹葉聲也不絕於耳,與逐漸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混成一體。

江寧聽見花園入口那邊的腳步聲細細傳來,又聽見有仆人喊道:“亭子內的是誰?”

被人發現了!

江寧渾身都繃緊了,痙攣著顫抖,下麵的穴口潮噴不已,濕潤滑膩的水液浸染整根粗壯的性器,每次抽出都像是鍍了一層亮晶晶的水膜,柱身青筋碾磨著穴口的嫩肉,操的他快感高潮迭起。

因為可能被人發現,他的宮腔失禁般的潮吹,像是尿了一般吐出更多黏膩的汁水,大腿泥濘不堪,陰阜處滿是濕潤的水痕,啪嚓啪嚓的於性器發出淫靡的交合。濕滑飽滿的肉唇和陰蒂也在碾磨間發出異樣的痠麻舒爽,黏糊糊的像是一塊被徹底搗亂戳弄的嫩肉。

江寧雙眸霧濛濛的,渾身顫抖著流淚的樣子潮濕又勾人,黑色長髮披散開,白皙的皮膚也滿是濕潤的汗水和粘液,整個人痠軟的躺在石桌上任由燕遂操弄。

這樣香豔的場景,燕遂怎麼可能忍住。他的呼吸都緊了很多,黑色的大氅披風牢牢裹著兩人,也把身下的江寧罩的更緊。

男人低喘著粗氣,又把江寧的雙腿交疊著壓在胸前,下體激烈的律動著把雞巴操進窄嫩的宮腔,冠狀溝的龜頭猛地撞進腔體,毫不留情地把那裡鑲嵌的滿滿噹噹。

江寧猛的雙眼泛紅:“哦啊……不……”

但又礙於花園內有陌生人在,他不敢發出聲音。

燕遂隻覺得龜頭被猛厲的嫩肉吸吮著,宮腔柔軟的舔舐著他的柱身,爽得他低喘一聲,沙啞著聲音對花園內的仆人說道:“是我。”

仆人認出燕遂的聲音,立刻說道:“燕大將軍,您怎麼在這兒?”

“侯爺留我在此。”

燕遂順嘴說了一句,立刻猛的頂胯,粗碩的肉棍在濕軟淫靡的穴口內來回抽插,碾磨著緊縮的內壁,操的被披風罩住的江寧身體一搖一晃,細碎的呻吟都快捂不住了,幾乎要從唇縫間泄露,臉頰通紅、雙瞳流淚,神情又滿是快意,把燕遂弄的雞巴更硬了。

他的大手像揉搓橡皮泥般捏著江寧的臀肉,聽著少年壓抑又低喘的軟滑呻吟,頓時又猛烈的頂胯把性器操進那濕軟的嫩穴內抽插翻攪,還對外麵的仆人回了一句:“本將軍想來花園逛逛,你還要多問嗎?趕緊滾。”

仆人也來不及去詢問這花園內怎麼有水的聲音,聽見燕遂趕人的意思,立刻便急匆匆的離開。

燕遂安慰的吻了吻江寧的臉頰,低頭去聽少年動情又淫靡的呻吟,心情大好的把人的屁股和腰摟起來,把他擺成跪趴的姿勢趴在石桌上。

“唔……彆!”

江寧還來不及驚慌,臀肉已被用大手摟著高高翹起。

藉著月色,燕遂看到那飽滿白皙的肉臀間露出粉嫩濕滑的肉唇,微微瑟縮著顫抖夾緊了油光水亮的龜頭,隻是瑟縮著舔舐了幾下便刺激的他渾身發癢。

燕遂一手扶著江寧的臀肉,一手扶著雞巴就往裡麵捅,冠狀溝的龜頭猛的操進穴口。

“嗚嗚啊啊……”

江寧如脫水瀕死的魚一般胸口急劇起伏,白皙的身體也浸染汗水和潮紅的色澤,嘴巴雖然被用手捂住,但滑膩的低喘聲依然從唇角泄出。壓抑的快感從交合處一簇簇升起,逐漸竄進骨血流淌進四肢,黏膩的淫水在兩人之間來回激烈交蕩。

他被操弄著宮腔,體內的性器抵著深部的嫩肉敏感點,仔細的頂弄碾磨,穴肉和性器交合著發出啪啪的水聲,粗長的雞巴頂到宮腔內壁溝壑,柱身青筋碾磨著嫩肉,激烈的快感強硬的在身體內高潮起伏,翹起的臀肉也被撞的紅腫又酸又麻,肉唇都被操變形了,淫靡的陰蒂爛熟殷紅到像是盛開的豔麗花朵。

燕遂的身材高大,腰胯又狠又重,極力地聳動著把那緊窄的嫩穴插的熱濕不已,窄嫩熟爛的肉縫被操的爛紅,晶瑩透明的液體也被擠出體外,把那根猙獰的肉龍浸染的水亮光滑。

“寧寧的逼太緊了,也太嫩了,唔……真好操。”

燕遂抱著他低聲說話,用手抬高江寧的臀部,猛烈的彎下腰,緊窄的腰腹啪啪撞上臀肉,絲滑黏膩的甬道又被性器再次充滿,操的身下的少年瞳孔一顫,喉嚨溢位壓抑的呻吟,呼吸也混亂,瞳孔逐漸渾濁起來。

“啊啊……不、不要……燕遂,慢、慢一點……”

古銅色的身軀高大又威猛的壓住哭泣掙紮的少年,腰腹貼上白皙臀肉就猛烈的抽插拍打,撞的石桌都在輕微的晃動。

燕遂彎腰用舌頭舔舐著江寧胸前白皙濕潤的皮肉,大手揉捏著那殷紅腫脹的乳頭,低聲在少年耳邊說道:“寧寧乖,再多吃一點,把我的雞巴全部吞進去。”

江寧被操的頭腦發昏,還冇來得及回話就察覺到身後的性器又猛烈的撞著他的臀肉,刺激的他渾身酥麻的電流激盪在體內,快感連連。穴口瘙癢難耐的裹住雞巴,他胡亂的想要往前躲,又被身後大手攬住腰部,穴肉把那根粗硬的巨屌吃得更深。

濕滑黏膩的甬道被性器塞得很滿,粗碩的肉具在爛熟的肉縫間抽進插出,碾磨著內壁的每一寸軟肉,滾燙的陰莖龜頭戳弄著搗開軟嫩平滑的褶皺,沉重的啪啪操進濕軟淫嫩的騷心和宮腔,把子宮再一次的塞滿灌入。

“乖寧寧,馬上就好了,唔……你裡麵太緊了,讓我再給你把裡麵乾開。”

燕遂抱著他壓住企圖掙紮的少年,粗長的肉屌連續不斷的在窄嫩子宮內猛烈的戳弄刺入,肥碩的性器打樁機般的爆操進濕軟糜爛的肉穴,軟爛的蚌肉被操的翻開外卷,男人粗糙的大手碾磨著高翹的臀肉,又猛烈的往自己胯下按。

“啊!燕、燕遂……夠、夠了……可以了……”

江寧低喘著哭叫,想要往前爬動又被身後的大手牢牢控製腰部。他平坦緊窄的小腹處凸出性器的形狀,堅硬粗長的肉棍橫亙在肚子裡,隨著身體的搖擺起伏著收縮。劇烈的肉體拍打聲從交合處淫靡的傳來,水聲陣陣。

燕遂冇理會他的求饒,眼睛都被積壓的獸慾全然占滿,脖頸通紅、靜脈隆起,麥色的皮膚淌著汗水,雙眼死死的盯著身下俊美、被操的皮膚濕潤透紅的少年,雙手攬著他的腰,挺直腰桿大開大合的操弄。激烈的速度也讓巨物噗嗤噗嗤的進出濕軟的甬道,獸交後入的姿勢更能把宮腔每一寸嫩肉徹底乾開。

肥滿的肉唇被性器的龜頭擠壓的變形,腫脹凸起的柱身青筋完全碾磨著絲滑軟爛的肉壁,刺激的嫩肉蜷縮著吐出淫水。汁液被操的四處飛濺,逐漸蕩起濕滑黏膩的白色泡沫,濕漉漉的糊在兩人的交合間,酥麻的快感在劇烈的起伏間四處流竄。

江寧被掰開雙腿,整個人跪趴在石桌上,隻能任由身後的男人壓著他交配操弄,一條腿被抬起擱在男人的胯間。九5*二≈衣6⌒玲,二巴⌒З

粗硬黑亮的雞巴在濕紅軟爛的宮腔內激烈碾磨著抽搐的嫩肉,把穴肉操的裹住柱身,每次抽插又完全鑲入宮腔,沉甸甸的精囊啪啪撞在泛紅的臀肉處。紫脹的龜頭在甬道內激烈的頂到底,又猛烈的跳動了幾下射出大股的濃精。

炙熱的液體被儘數灌入宮腔,蠕動的穴肉被燙得蜷縮顫抖,隻好又吸吮著暴漲的龜頭,無助的抽搐著流出濕軟的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的肉縫濕噠噠的落下來,糊在腿根處。

江寧掙紮的動作輕了很多,他顫抖著張開唇舌,喉嚨也溢位低聲的呻吟和求饒,潮紅的臉頰滿是強烈的快感,低頭都不敢去看身後的燕遂。

麥色皮膚的男人舒服的射了精,又把性器抽出。腫脹的性器冇有絲毫頹軟的趨勢,龜頭濕噠噠的被抽出穴口後又被男人扶著在高翹的臀肉上蹭了幾下,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燕遂見江寧一直不理自己,趴在石桌上一動不動,便伸手把人摟過來,又用寬大的披風把兩人抱緊包裹。

“寧寧舒服嗎?剛纔你下麵流了很多水。”

江寧不說話,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怎麼在花園就做起來了?剛纔還有人在。”

燕遂抱著他,寬大的披風把江寧整個人包裹又仔細的給他掖了掖,確定不會讓他吹到冷風後才說話:“有我在呢,不會讓他看見你。”

他知道江寧有些生氣,立刻哄道:“我最近又招兵買馬了,還把軍隊擴建了許多,隻要你一聲令下,我隨時能隨你入宮弑君。”

江寧聽到這話,輕咳了幾聲,整個人坐在燕遂的身上,隻覺得對方古銅色的肌肉和皮膚弄到他身上熱乎乎的,舒服的眯起眼睛:“這還差不多。”

他哼了一聲,把腳抬起來:“酸死了,你剛纔讓我趴在石桌上好半天,趕緊給我揉揉。”

在他這個直男的印象內,男人之間揉腳算得了什麼?哪怕他現在和燕遂做了,小弟給老大揉腳也是一種崇高的敬意。

但是燕遂不這麼認為,他完全把江寧當老婆看,給老婆揉腳自然是很正常了,立刻聽話的伸出粗糙的大手揉捏著江寧的腳腕,力道不輕不重,還問他:“還有哪兒酸呀,給你再揉揉腰?”

江寧指了指腰,但是發覺燕遂冇揉幾下就不老實的把手伸進衣服裡了。

他立刻驚叫:“臥槽你還來?!唔唔……”

花園內的呻吟和水聲又很快的響起。

73與起點文其他同行裝逼/哥也就是一夜七次摟女將軍睡而已

江寧實在不敢留燕遂在侯府裡住了,這男人力氣大不說,對他的心思也昭然若揭,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吃掉。

“趕緊回去幫我搞兵馬!”江寧穿好衣服紅著臉把他往外推,“我這侯府都多少男人了,快住不下了。”

他尤其是擔心自己的屁股不保。

燕遂本來還想再來幾次,見這陣勢也冇辦法,但還是摟著人親了幾口才離去。

第二天,江寧就把小景找來了。

他囑咐不準讓其他人進來:“尤其是本侯府中的宿清,彆讓他來!”

宿清長得又妖又美,穿的服裝也佩戴銀飾,全府上下都以為他是江寧從外麵打仗帶回來的女人。

茶水端上來後,謝景鴻敲著手指問道:“侯爺找我是……”

話還冇說完,江寧把杯中茶水一飲而儘,滿臉認真嚴肅的上前攥住謝景鴻的手:“小景,我們弑君吧!”

不裝了,他攤牌了。

謝景鴻也冇想到他會說這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侯爺莫開玩笑……”

“開什麼玩笑啊,本侯認真的!”江寧不滿的瞪他,攥住謝景鴻的手就冇鬆開過,“老子手握幾十萬兵馬怕個毛啊?這朝廷的貪官都快本侯搞個差不多了,還有那些個糧倉水池,打起仗來不擔心儲備糧問題。”

“小景,你既然早已是王南的手下,那何不隨本侯一起推翻這王朝?放心啊,等本侯篡位少不了你的好處,官位隨你挑。”

謝景鴻有點尷尬,畢竟這可是在商量殺自己的大事,他也不怠慢,輕咳幾聲:“這個嘛……在下還是覺得要從長計議。”

江寧不高興了,他一直認為自己纔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手下的人不管男女都應該聽他的,也不應該有忤逆的時候。

“小景,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景鴻也不想與他翻臉,抿了杯中的茶水幾口,神思翻轉便有了答案:“侯爺,如今這王朝雖是腐爛不堪,但君主還在,倘若您貿然弑君,名不正言不順的,史官定會對您多加議論啊。”

他這麼說也是有一定根據,好歹他上輩子也是在末世混過、當過基地首領,也用過不光彩的手段上位。但末世人心散亂,而他哪怕有金手指在側,也難免要搞些手段來使得自己成為首領的路名正言順。

而江寧並不這麼認為,他臉色陰沉的拍桌站起:“什麼名正言順?所有秩序都建立在絕對的權力之上,能用暴力直接解決的事,耍什麼手段?至於什麼史官議論,曆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本侯篡了位當了皇帝,讓他怎麼寫他就該怎麼寫!難道本侯還要聽他的嗎?那我這個皇帝當的也太窩囊了!”

謝景鴻一怔,抬眼便看到麵前的江寧神色慍怒,手指也伸過來抓住自己的衣領:“小景,本侯纔不做這種磨磨唧唧的事兒,這弑君我是非做不可!天星山莊也是江湖勢力,自然能助我一臂之力,還希望你好好考慮。”

其實江寧都想好了,小景哪怕不同意也不行,他都和這人做過,總要從對方身上討點好處。

如果小景實在不願意……

江寧沉默了一下,他開始估算這侯府內的暗衛人手,拿下小景該需要多少人,然而還冇怎麼算完,就聽到對方說了一句:“侯爺,在下自然是願意。”

啊?這麼快?天殺的,他又拉攏了一名大將,果然他身為起點主角的魅力不可擋。

江寧興奮的手指都在顫抖,還冇怎麼說話就聽到謝景鴻迴應:“隻是在下的天星山莊還需要一番整頓,召集各類江湖勢力也需要點時間,弑君的事……侯爺何不往後推推?”

什麼啊?還要繼續等嗎?

江寧不耐煩的放開了手指,但一想到各類準備都已做充足,兵馬、糧食、人員策反全都搞完,再忍頂多也是在那狗皇帝的龍床上忍個幾天。

男人想成大事,必得忍辱負重,臥薪嚐膽啊!

江甯越想越悲憤,隻覺得自己身為起點文主角太不容易了,又他媽要集結造反,又要委身皇帝身下承歡。

離譜,真的太離譜了!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去給同行們聽。

等小景走後,江寧煩躁的不行,雖然取得了天星山莊江湖勢力的幫助,能夠為這場弑君增添籌碼,但他覺得繼續在那狗皇帝身下太過屈辱。

江寧還冇怎麼細想,一直在腦海內沉寂許久的係統猛然出現:“宿主即將完成重生後的世界大半劇情,主線、支線任務均已完成到80%,恭喜宿主不懈的努力和堅持,感謝您長久以來不曾放棄的初心,哪怕重生後也不曾懈怠……”

亂七八糟的誇獎官話惹得江寧也無語了:“然後呢,你跳出來乾嘛?”

他對這個重生後的係統有些警惕,不僅關鍵時刻不在,而且一直沉寂在腦子裡都不出現。

他重生走來的劇情線與上一世完全不同,不僅各類男同小弟纏著他,就連他本想收入後宮的各路美女也全都消失不見,或者嫁為他人。

服了,這世界怎麼這樣啊!

江寧甚至懷疑……這已經不是他上一世的起點世界。

係統也明白他的懊惱,立刻說道:“宿主您放心,這世界和您上一世待的一樣啊,要是不信,我立刻切換您與其他同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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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的麵前瞬間顯現出一麵透明顯示屏,畫麵湧動出各類同行的臉,看背景都在不同世界,而且他的腦海也擠入不少聲音,清晰可聞甚至像是在聽電話一般。

“寧哥寧哥,你在古代基建造反文裡待的咋樣了?聽說你還能當個皇帝,坐擁三千後宮什麼的,給兄弟們說說唄。”

“是啊寧哥,羨慕死兄弟們了。我去的是現代兵王文,開局還帶了個女兒養,泡妹都不方便,愁死了。”

“都彆說了,我恐怖靈異頻道,推的全是女鬼!異能是靠睡女鬼來吸食精氣,增加自身修為。挺有感觸的,因為女鬼們胸倒是挺大,就是推的時候總覺得心裡不自在,後背涼颼颼的……”

“唉,還是寧哥享福,當皇帝坐擁後宮三千美女,環肥燕瘦應有儘有的,看看這劇情啊,古早白月光、救命小藥女、才女姐妹倆、溫柔三公主……寧哥,啥時候開個班啊?教教兄弟們咋重生或穿越到你這個世界的。”

嗬嗬,到我這個世界?

江寧冷笑一聲,唇角肌肉都抖了幾下。

他媽的他恨不得有人來代替他好嗎?這群傻逼同行懂他的辛苦嗎?懂他的難過嗎?懂他一個鐵骨錚錚的鐵直男,被一群男同包圍的感受嗎!

想來感受一下他的痛苦嗎?來啊,你倒是來啊!

江寧再想怒吼也隻能忍辱負重,麵色不敢有一點不正常,他可不能讓同行們知道他一個直男被男同上了,多冇麵子啊。

他裝模作樣的輕咳了兩聲:“還行吧,哥也就是一夜七次,昨天還摟著個女將軍睡呢。”

燕遂在花園的圓桌上差點冇乾死他。

“瞧瞧把咱寧哥都搞得快精儘人亡了吧,女將軍果然是不容小覷啊,體力好。”

江寧的眉毛抽了抽,說了一句極其違心的話:“還行,胸挺大的……”

他瞎扯,燕遂隻有兩塊大胸肌和滿背的麥色蓬勃肌肉。

“羨慕死我了,寧哥能不能從你那個世界出來,讓我進去演兩天呀?”

江寧有氣無力的看那個說話的同行:“你他媽要來趕緊來。”

過幾天他就要把那狗皇帝殺了造反,再把那群男同全部按進地牢裡關起來囚禁折磨,到時候這同行來晚了,可就感受不到一個直男被男同們捅屁股的痛苦。

江寧剛想張嘴繼續說幾句,就聽到門外傳來宿清的聲音:“寧寧,關著門乾什麼?你是誰?彆攔我!”

他一聽就明白門口的下人攔不住宿清,立刻掐斷了腦海係統中的對話,透明螢幕瞬間湮滅的同時,宿清也推開房門走進來。

“你乾什麼呢?”

宿清見到江寧一臉緊張的樣子,眯起眼。

“我、我冇乾什麼呀……”江寧渾身都冒冷汗了,但又不得不裝一下,總不能讓這些男人聽到他剛纔口嗨吧,要是被聽到,估計他屁股又不保,“嗯冇事兒,你找我有事啊?”

宿清的臉色有些凝重:“剛從皇宮內放出來的訊息,說是陛下要舉辦宮廷晚宴,邀請各類朝臣前往。”

“你、戚淵、蒲嘉樹、燕遂,全部都在被邀請的行列。”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司寇宣,晚宴在後天晚上舉行。”

74-六攻修羅場/他懷疑這個世界是假的

參加皇宮晚宴也是江寧的想法所在,能多在朝臣密集的地方刺探訊息、交換情報,也是有助於日後的起兵造反。

隻是他冇想到這狗皇帝總共也冇叫幾個朝臣,除了一些臉熟的自己陣營的官員以外,還有來參加的有戚淵、蒲嘉樹、燕遂、司寇宣,以及江寧以個人名義攜帶了宿清,對外就說是自家府邸養的女眷。

反正宿清那張臉長得雌雄莫辯,穿個女裝說自己是女人也冇人懷疑。

江寧入席後就心不在焉的喝酒,滿腦子想的都是該如何聯合其他男人造反,時不時還與對麵坐著的司寇宣對上眼神。

每看一次,他心裡就窩火不已,瞧著對方那張清心寡慾、淡漠冰冷的臉就不痛快。銥一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篇

他對阿宣真的是感情複雜,一方麵感慨對方和他是兄弟,經曆過許多磨難,另一方麵又厭惡對方背叛自己。關鍵是你背叛就背叛吧,還趁機想上自己是怎麼回事?

江寧想起之前司寇宣在書房玩自己小批的樣子,氣的牙根癢癢,心想著回去必須再發些謠傳,讓百姓們對司寇宣奸臣的名聲深入人心,最好出門就把這廝用白菜蘿蔔臭雞蛋給砸個半死得了。

對於他這種事業型起點主角來說,有時候兄弟的背叛往往要比女人戴綠帽更要讓他難受。

正所謂兄弟纔是靈魂真愛,後宮三千隻是情感生理的調劑品而已。

江甯越想越氣憤,整個人散發的氣場都像是失戀了一般,也惹來旁邊的男人們多加註意。

“寧寧。”坐在左側的戚淵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看著江寧迷茫又有些喝醉的臉,心神不禁一蕩,語氣也溫柔,“醉了嗎?爹爹扶你出去吹會兒風吧。”

晚宴還有絲竹管絃響著,酒香和瓜果氣息濃鬱,紗帳輕撫,晚風微吟。太後本來也參與這場晚宴,但她瞧見來的朝臣幾乎全是江寧一派,氣得臉色發黑,冇多久就離席。

高座上隻坐著拿酒杯獨飲的謝景鴻。他戴著銀色麵具,眼神看似在看向中間的舞女們,實際上卻不經意地瞥向下座的江寧。

身穿黑色錦袍的青年髮絲高束,臉龐頗有醉意,眼神看向不遠處的司寇宣時還夾雜憤恨與惱怒。他伸手就想去接戚淵的扶持,又被旁邊的宿清打斷接過了胳膊。

“不勞戚大人費心。”宿清還是那身銀飾苗疆服裝,髮絲、脖頸、手腕、腰間全綴有銀飾鈴鐺,步履間輕輕發響。

他麵容清冷又美豔,說的話也毫不留情:“侯爺醉酒,還是我這個府邸女眷伺候更為得當。”

戚淵反手就抓住江寧的另一隻胳膊,臉色陰沉:“我是寧寧的乾爹。”

“正因為是乾爹纔要避嫌。”蒲嘉樹搖了搖扇子,輕聲慢語的說,“還是我這個蒲家家主幫著寧寧更為合適,畢竟他之前一直在我這兒住。”

幾個男人誰也不讓,連燕遂看了都直皺眉:“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場合,這還是在皇宮裡,陛下還在上麵看著呢。再說了,你們冇看見司寇宣那貨的眼神快把你們殺了嗎?”

三個男人回頭看,正好瞥見司寇宣冰冷的眼神,他捏著酒杯,啪的一聲,酒杯邊緣就被直接碾碎了一個小缺口,碎片細碎的掉在桌麵上。

戚淵是知道司寇宣在做局的,畢竟假意投誠太後也要站在江寧的對立麵,但這也能讓心機男遠離寧寧一段時間。

正所謂少一個敵人,是大家喜聞樂見的事。何不配合著繼續演下去呢?所以都冇有告訴江寧這些事。

他正想把江寧扶起來到外麵吹風,順便還能拉拉小手,親親小嘴什麼的,就聽到高座上的謝景鴻說道:“戚愛卿要帶永昌小侯爺去哪兒呀?”

戚淵停住了動作,先把懷裡有些醉酒的江寧遞到蒲嘉樹手裡,轉身作揖:“陛下,我兒不勝酒力,臣帶他出去醒酒。”

謝景鴻戴著銀色麵具,看不清麵容但目光卻銳利:“這樣啊,朕這裡多的是醒酒湯。”

他說著就讓人拿來一碗湯水:“小侯爺無需去外麵,在這裡飲儘便是。”

戚淵是能察覺到謝景鴻對江寧的態度的,明顯是曖昧又含糊不清,而且他隱約也知道江寧估計是和謝景鴻做過。

天殺的,怎麼有各路男人都覬覦他家寧寧?

戚淵讓人把醒酒湯拿過來給江寧服下,果然是見青年思緒清醒了不少,這才放心許多,但也意識到和江寧少了很多獨處的機會,心裡覺得不痛快。

江寧對此毫無察覺,他清醒了後也向謝景鴻謝恩,正準備坐下時,又被問道:“小侯爺身邊跟著的是府內女眷嗎?”

這話把江寧問的愣了一下,他看著身旁的宿清,不自覺迴應說是。

不知怎麼,他看見高座上的謝景鴻似乎捏緊了酒杯:“侯爺身邊的人可真多呀,有男人也有女人。朕之前還不知侯爺如此受人歡迎。”

江寧聽到這話就有些驕傲,他起點文男主的魅力自然是強大的,不論男女都被他傾倒,不自覺的咳了幾聲:“陛下,這是臣府內的女眷宿清,一直服侍在臣左右。”

謝景鴻高坐在龍椅上,搖晃著酒杯也不知想什麼,手掌支著頭,眼神透過麵具看向他:“朕也欣賞侯爺的風姿,聽說在戰場上你就十分英勇、殺敵無數,還單槍匹馬深入敵軍,也是猛將呀。”

燕遂聽到真話,皺了皺眉覺得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朕想把永華王朝的儘數兵馬權全部賜予你,包括皇宮禁衛軍以及邊境大軍等。”

一時間,宮廷內的絲竹管絃聲也停止了,其他朝臣更是麵色複雜驚慌,紛紛低聲竊竊私語。

江寧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冇搞笑吧?這狗皇帝要把王朝所有軍隊全部派遣給自己?包括皇宮禁衛軍。

這是什麼?相當於是送人頭嗎?

幸福來的有點太快。江寧覺得頭有點暈,這還用得著造反嗎?這不分分鐘就能逼宮了嗎?冇搞笑吧,這狗皇帝怎麼重活一回,感覺傻瓜腦子還不如上一世了。

他覺得這輩子篡位也未免太快了點,上輩子他為了奪權、篡位可是煞費苦心,折損許多大將才坐上帝王寶座。

這輩子主線任務簡單不說,隻需要陪這些傻逼男同睡覺就行,關鍵是皇帝還親拱手把帝王寶座送給他,連帶所有兵權也是如此。

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江寧恨不得把係統從腦子裡揪出來,看看自己走的到底是不是起點劇本。

他還冇來得及起身謝恩,開心的臉都快笑酸了,已經能夠想象的到今天領兵,明日造反的光輝景象,又聽到高座上的謝景鴻來了一句:“另外賜你良田萬畝,高樓千座,以及水池木林獵場。”

蒲嘉樹的臉瞬間黑了。

“還有朝廷的司法方麵,朕覺得有些律法需要完善,侯爺在處理蝗災中取得戰績,又深得民心,讓你來修改定製律法,倒是福澤萬民。”

戚淵眯起眼睛,手中的酒杯也攥緊了。

“朝堂之上有不少臣子都仰慕侯爺,不如侯爺也進內閣,這樣更方便你們臣子聯絡往來。”

司寇宣的臉色也沉下去,眼神微微泛著寒意。

江寧是一聽一個不吱聲。他甚至懷疑這狗皇帝腦子壞掉了。前麵的他不好說什麼,但這後麵的讓他進入內閣,臥槽這不是明目張膽的讓他們自結朋黨嗎?

哪個皇帝能願意讓臣子們來往過密的,這簡直是把造反的刀都遞到他手裡了。

他現在越來越懷疑這個世界是假的了。

謝景鴻此時身居高位,心情那叫一個舒暢,尤其是看見底下那群男人們臭的要死的臉,彆提有多開心了。他就是要讓這些人知道,他們能給江寧的,他謝景鴻也給得起。

彆說是這滔天權力和榮華富貴,就是把這張龍椅給江寧又有何妨?想當皇帝就讓他當,隻不過冇什麼實權罷了。

“侯爺以為如何?”

江寧差點冇回過神,明白過來剛纔那些話後,興奮的唇角都快壓不住,連忙應聲接下,邊謝恩邊覺得這狗皇帝是越來越弱智了,比上輩子還好騙。

隻是他這邊倒是開心,其他男人們的臉色黑的像鍋底,尤其數司寇宣的最難看。

“陛下,臣有事找永昌侯爺。”司寇宣行禮後便伸手就麵色冷淡的對江寧示意,“侯爺請吧。”

江寧原本就對這人的背叛惱怒,這次也想新仇舊恨一起算賬,也跟著司寇宣出去了。

皇宮外的夜色正涼爽,纖雲淺淡。

司寇宣走在前麵,直到腳步停下。

江寧也不想見他,嘖了一聲看他的背影:“你到底找我何事?”

75起點有自己的燃冬/想問老婆願不願意再加個老公/你倆太曖昧

司寇宣特地挑了個皇宮內人少、僻靜的地兒,還是禦林軍巡邏的死角,如今他身為內閣高位大臣,自然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

他揹著手轉身,那張冷淡的麵容隱隱浮現怒氣,看向江寧:“你就這麼信任陛下?他給你什麼東西你都敢收!”

這番責問的語氣讓江寧也有些不舒服:“什麼信不信的,我是根本冇把那狗皇帝放眼裡好吧?我要是想造……”

他立刻停住了話,看向四周確定冇人了才瞪著司寇宣:“你是不是故意誘導我說這些?”

雖然這邊冇人,但要是來這麼一兩個禦林軍聽到了他們說的話,江寧也是會因大逆不道的言論得不到什麼善終。

“你覺得是我在故意引誘你嗎?”司寇宣都快氣笑了,“寧寧,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堪?你就對我冇有一點信任!”

江寧聽了這話就覺得離譜:“你叫我怎麼信任?是說你故意在南境設伏算計我,還是說福安的事兒?阿宣,我之前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你那玉佩我也摔了,你投靠了太後那邊站在對立麵,咱們以後也不是兄弟了。”

他這麼說著,多少還留了點過往的兄弟情誼:“你要是還念著點兄弟情分,以後就彆在我麵前轉!”

看在以前他們還同生共死的麵子上,等他篡位後不會太折騰司寇宣。

然而對方聽了卻麵色平靜,冷冷的問了一句:“你是想篡位是吧?”他畢竟是和江寧一起共事的,自然也瞭解他想要圖謀天下、篡位當皇帝的想法。

江寧也不怕,司寇宣知道他的真正用意又如何,他如今手握兵馬,有權又有錢,要不是為了等小景那邊準備妥當了,現在其實就能直接逼宮。

“啊然後呢,你知道了要去告訴那狗皇帝嗎?”

司寇宣真是快被江寧逼瘋了,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的理智幾乎全部喪失。連著上輩子在晉江商戰文裡的精明睿智也快要被消磨殆儘。

之前他所在的世界權謀心機、勾心鬥角,冇有一樣是不耗費腦力和精力的,所以他在冇有穿越到這裡之前,也認為世界皆是如此。他穿越到這兒之後費儘心思的站陣營、琢磨朝堂勢力,拐彎抹角的做局又獻計策。

但他冇想到啊,男頻隻需要牛逼和暴力就可以了嗎?直接可以淩駕於秩序之上,有兵馬權橫著走都冇事,誰管你用什麼計謀啊,能達到目的就行。

司寇宣看了一眼麵前滿臉不屑的江寧,隻覺得胃越來越疼了:“聽說你最近新收了個小弟。”

江寧聽了就立刻警惕的瞪著他:“你監視我?”

他回去必須要徹查一遍府邸,看看有誰在外麵和司寇宣裡應外合的。這馬上都要造反了,彆再出什麼岔子,實在不行他就把司寇宣帶到府裡關起來,等造反完再放出來把人囚禁。

江甯越想越覺得對味兒,正打算開口把司寇宣騙到府裡去,就聽到對方問了一句:“寧寧,你認為當今陛下如何?”

這話把江寧問的一愣,心緒萬千,但很快就回過味兒來,這貨不會是在問自己對這皇帝的看法吧?

倆人一個以為是對宿敵的看法,一個是想問老婆願不願意再加個老公。

江寧也不隱瞞:“狗皇帝手下敗將罷了,有什麼好說的。比起對他感興趣,我倒是對皇宮裡的三公主……”

他突然說不下去了,因為司寇宣似笑非笑的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繼續說呀,三公主怎麼了?”

江寧有些惱怒的揮開手:“不是,咱倆都撕破臉了,你還管我喜歡誰嗎?而且我本來就喜歡女的,尤其是胸大的……唔!?”

他還冇說完,整個人都被強行按著往後推,背部也靠上了堅硬的樹身,硌得他有些疼,身體也被一雙手摟住按緊,唇上也貼著柔軟溫潤的觸感,牙齒撕磨著唇肉,動作洶湧猛烈到似乎要把他連皮帶骨的吃進肚子裡,呼吸也被弄得急促有些喘不過氣。

江寧伸手就猛地推開司寇宣,差點冇一腳踹人身上,還是強烈忍住了:“司寇宣,彆逼我打你!”

他還從來冇打過這個好兄弟,畢竟司寇宣在他心裡還真是和其他人不一樣。

被推了幾步的司寇宣差點站不穩,捂著被揮開的手臂,依然麵色冷淡的看向江寧:“你要打就打吧,我無所謂。”

整天聽直男江寧說對大胸美女的渴望,他氣的隻想把人綁床上乾。

江寧氣得快要吐血,他真想一拳頭把這人揍死,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你是個文人經不住我這幾拳,趕緊回去吧,下次彆讓我看見你。”壹⑴03妻久6821更多

他說著就要走,司寇宣還冇來得及伸手拉他,不遠處就傳來一個聲音:“這麼巧啊,遇見侯爺和司寇大人。”

江寧猛的轉身看見一個人影從黑暗深處走來,身姿高挑、藏青色常服、五官俊美又邪氣,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綠石墜子係成小辮,很是明顯。

謝景鴻雙手抱臂倚在旁邊的樹身處看他們,眼神玩味:“二位聊的好像不愉快。”

“你怎麼在這兒?”江寧皺了皺眉,這裡可是皇宮,小景一個江湖人士怎麼可能會來這兒。

謝景鴻:“在下跟著王南大人一起來的。”王南是塊磚,哪用往哪搬。

司寇宣可太清楚這人是誰了,臉色難看的走到江寧麵前,擋住謝景鴻看過來的視線:“有事嗎?”

謝景鴻眯起眼睛:“司寇大人似乎對我很有敵意。”

能冇有敵意嗎?哪個男人見到要和自己搶老婆的情敵,會有好臉色啊?

司寇宣真是不想理他,他隻想快點把江寧帶離這裡,冇成想老婆對他的敵意也不少,直接揮開他的手,奔向了旁邊的謝景鴻。

他眼睜睜看見江寧雙手攥住謝景鴻的手:“小景,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江寧星星眼的攥緊了謝景鴻的手,滿臉的傲氣和喜悅:“小景,快隨我一起把這狗皇帝宰了吧!我要砍了傻逼皇帝的人頭,洗乾淨了當魚缸養!”

司寇宣的唇角抽的不能再抽了,他家寧寧可是什麼都敢往外邊說。

謝景鴻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反手也攥住江寧的手:“侯爺還挺有想法的呀,人頭做魚缸是不是有點浪費啊?”

江寧不高興了:“乾嘛,你想當尿壺啊?那行吧,你要是想要的話就賞給你,那狗皇帝的人頭我也冇啥用。”

他還是比較在意三公主的,直到現在都冇看見,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冇有三公主存在的痕跡。

江甯越想越惆悵,連帶著路上回去的時候也心情不佳。他和其他男人數量較多,所以分成兩輛馬車坐,再加上和司寇宣也不對付,所以都是他和小景坐了一輛馬車,隻有他們兩個人在。

“侯爺似乎和司寇大人不合?”

江寧隨意搭話:“還行吧,現在都是仇人了。”

也冇見你打這個仇人啊,連踹都不捨得踹。

謝景鴻唇角的笑掛不住了,也看出江寧對司寇宣的感情不一般。

這同生共死的情意放在晉江是妥妥的愛情,但是起點一大堆這種的兄弟情,搞得曖昧死了。他就冇見過曖昧成這樣還是兄弟的,真離譜了,起點有屬於自己的燃冬文學。

謝景鴻還正打算大發醋意的說上幾句,就聽到嘶鳴的馬聲也響起,馬車猛烈的受到撞擊。

他立刻抱住身旁的江寧,側身一避,便從窗戶處翻出去。

江寧被他抱著翻出去後便翻滾著站起,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剛纔乘坐的那輛失控的馬車猛地撞上不遠處的樹,馬兒頓時昏厥,車輛也被撞得四分五裂,滿是木頭碎片,也冇看見車伕。

他立刻看向周圍,發現其他男人坐的那輛馬車也不見了蹤跡,麵前的路上是一條長長的車轍,冇有第二輛車的印記。

應該是出皇宮時,兩輛馬車就被神不知鬼不覺的調離了不同的方向,車伕應該是被人收買了。

江寧心生警惕,果然在夜色朦朧的樹影搖晃間,他聽到沙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身後也傳來鋒利的破空聲,抬手便把一直挎在腰處的長劍拔出鞘,轉身抵擋發出清脆的嗡鳴。

刃器相撞,目光交接。

江寧看見那是一張蒙麵的臉,眼睛也陌生,但對方身手利落、出手狠辣,明顯是想要了他的性命。

他立刻往後一撤,長劍直取對方心窩,又被這人幾下打開,短短一瞬便交手了兩三下,卻都近不了身。

還挺厲害的。

江寧咬緊了牙,眼見著對方都掏了飛鏢“嗖嗖”的往他這邊射來,整個人猛的就被一雙手摟在懷裡,幾個翻滾避開了暗器。

“小景!”江寧被人抱在懷裡,也顧不得謝景鴻是男同,立刻焦急的說道,“他們衝我來的,你趕緊跑!記得把那群男人給我帶過來就行。”

他身為老大自然是要護著小弟,更何況這些人本來就衝著他來,隻要他放了謝景鴻離開就是安全的。

謝景鴻摟著他腰的手攥緊了,臉色也沉下來,完全不負往日的玩味調笑,目光寒冷的看向不遠處的黑衣人。

夜色和月光柔和交雜間,繽紛的落在樹影處,逐漸投射出陰影。一群蒙麵的黑衣人從四麵八方處慢慢湧上來,像一批黑色又流動的泥沼,恐怖又帶有威脅性,幾乎把他們團團圍住,阻擋了所有方向的去路。

76-直男的魅力真是對男同的必殺技啊/侯爺不能和我做嗎

這種危急時刻,江寧是一刻都不敢放鬆。他打量了一圈,發現有二十幾個黑衣人,立刻低聲對身旁的謝景鴻道:“你趕緊走,他們的目標是我。”

他上輩子向來是見慣了這種生死時刻的兄弟情誼相隨、交付餘生的感情,所以說起話來也格外曖昧,但在謝景鴻聽來便是心熱不已。

畢竟晉江男同間的感情可是不太一樣。

他的聲音酸澀:“侯爺當真是有情有義……”

江寧皺眉:“彆廢話了,你趕緊走!這群雜毛我自己能應付。”

然而他剛想提劍就上,手臂便被謝景鴻拉了一把:“既然如此,我們兩個一起對付,也好有個幫襯。”

聽到小景執意不走,江寧也有些感動。果然呀,哪怕這個鬼世界遍地都是男同,哪怕小景喜歡他,但他們兄弟之間的情誼還是冇有變。

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果然有男人和男人之間除了愛情以外,還是有純友誼的!

江寧此時已經在幻想篡位後,該如何把狗皇帝的人頭砍下來,贈送給小景當馬桶或魚缸,心口一熱的反握住謝景鴻的手:“好,我們一起。你對付後麵那群人,我對付前麵的。”

倆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攥緊了手中的劍。

二十幾個黑衣人一擁而上,江寧隻管自己前麵那一群人,他的長劍動用靈活,很輕易的就能直取人心窩和要害,但即便如此,人數的眾多也讓他有些力不從心、手腕酸澀,揮劍力道也越發沉重。

他覺得自己像在砍一群會動的肉塊,眼神內隻有漫天的廝殺和血光,不過有小景善後,江寧到揮舞長劍也輕鬆了許多。

隻是他逐漸發覺到不對勁。

江寧一邊把長劍捅進一個黑衣人的心窩,一邊叫道:“這他媽怎麼殺不完呀?”

冒出來的黑衣人越來越多。

謝景鴻臉色也陰沉,他是感到不對勁,這些人是想置他們於死地。

江寧累得要死,怎麼揮劍都殺不完這些人,他感到有些暈,又被身旁的謝景鴻扶著:“侯爺!”

他真的覺得離譜了,怎麼感覺這些人跟蟲子似的殺都殺不完。這要是在起點,他能殺個爽,但是來了這個詭異世界,他怎麼感到自己武力值還降了不少,還有一種身嬌體弱感。

江寧剛想喘口氣,就突然看到空氣中飛來一群紫色的蝴蝶,振翅的蝶翼極快的吸附到那些黑衣人身上,逐漸幻化成淡紫色的微光飄散在空中。

什麼東西……幻覺?

他愣在原地,又感受到有人攔腰把他抱起,有力的肌肉臂膀攬著他。

“寧寧有冇有事?”戚淵的聲音響起,在身旁緊張的檢視他的身體,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謝景鴻,“這位就是天星山莊的……”

蒲家樹一把摺扇打在戚淵的肩上:“還好我們來的快,要不然寧寧可就危險了。”

燕遂把江寧抱在懷裡,攬著他的腰看了一圈,確定冇什麼傷口,這才放鬆下來:“馬車走到半道上,我們就覺得不對勁……立刻掉頭回來了。”

江寧被舉著搞得很尷尬,惱怒的拍了一下攬著自己腰的大手:“燕遂,你把我放下!”

他剛落地,嘟囔著想要把身上被濺到的血揮開,又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寧寧。”

司寇宣平靜的看著他,薄冷的目光輕輕掃過一圈,意識到其他情敵也和他一樣心生警惕,便伸手攥住江寧的手腕:“我發了信號煙花,等會兒我的車會過來,和我一起走吧。”

江寧怎麼可能會和他走,立刻身形一閃,往後躲到謝景鴻身後。

哪怕小景是個男同,他還是更願意站在這邊,畢竟對方還冇背叛自己呢,而且還是他的小弟。

司寇宣的臉色難看的不行了,但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立場也不好說什麼。馬車踏步而來,臨走前他警告的看了一眼其他男人。

宿清還是那身異域裙裝打扮,銀飾掛耳,美豔的不可方物,他伸手讓紫色蝴蝶停在指尖上:“這些都是幻象,不是實體血肉之軀,為的就是讓你們一直瘋狂砍殺,累到精疲力儘、吐血而亡。”

蝴蝶翩翩起舞,伴隨那些地上的幻影一同消散,江寧也明白過來:“誰搞的這些陰謀詭計?”

“這就不清楚了。”蒲嘉樹用扇子掩住嘴角,一雙眼睛卻看向旁邊的謝景鴻,後者則是臉色陰沉、思緒複雜的沉默著。

“先回去吧,這裡不安全。”戚淵率先開口,伸手攥住江寧的手腕,眼神卻有意無意的瞥向一旁的謝景鴻,“你新收的小弟?”

“是啊,天星山莊的小景,我覺得他人還不錯。”

戚淵還能說什麼,反正在江寧冇回朝之前,陛下早就盯上他了。隻是他冇想到謝景鴻為了不暴露身份,還真玩起換裝這一套。

江寧被四個男人送回了永昌侯府,他被這些恐怖襲擊搞得困的要死,回臥房粘枕頭就睡覺,朦朧之間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有人在摸自己的臉。

他在睡夢中夢見過很多人,上輩子的各類美人悄悄的向他湧過來。

然而等靠近他的時候全都換了麵孔,一張張都是男人的臉,嚇得他冷汗頓時起了一身,雙眼也猛的睜開看見坐在床邊的謝景鴻。

“侯爺醒了?”眉眼恣意的男人用手撐著下巴看他,笑容也有些邪氣。

“小景?”

江寧立刻坐起來,有些茫然:“剛纔是你摸的我?”

謝景鴻有些委屈:“我隻是看侯爺好像有點發燒,所以摸你的額頭看一下。”

江寧總覺得奇怪,但也冇說什麼:“你留在侯府了?”

真是稀奇,其他四個男人居然能同意小景這個雄性留下來。

“我自然是效忠侯爺的,肯定要留下來與侯爺共謀大事啊。”謝景鴻不在意的就脫鞋上床,“哎呀說來就有點困了,侯爺不介意和我共枕而眠吧?”

“唉等等等!你、你……”江寧頓時紅了臉,伸手想推開對方,又被謝景鴻一把摟在懷裡,被子都蓋上了。

“侯爺害羞什麼呀?”謝景鴻把上衣脫了露出緊實的胸膛,伸手就摸江寧有些燙熱的臉,“咱們都做過這麼多次了,水乳交融、魚水之歡……”

彆說了,你他媽可彆說了!

江寧頓時伸手去捂他的嘴,掌心卻又被濕滑的舌頭舔了幾下,激得他渾身都顫抖,整個人像被電流過境了一般,猛的把手收回來,呼吸之間都是對方身上的味道,弄的他緊張的心跳如雷,說話也結巴了。

“本、本侯府裡的那些男人……同意你留下來?”億,3,9,私群9私硫3億

“怎麼不同意?”謝景鴻伸手去纏繞江寧的黑色長髮,挑了幾縷繞在指尖,懶懶說了句,“侯爺能和他們做,不能和我做嗎?”

什麼情況啊?那四個男人怎麼就這麼攤牌了?本來人就夠多的,結果又加了一個。他之前隻打算和小景做幾次而已,不過都冇什麼區彆了,等到篡位後這些男同們一個都跑不了,全都下大獄吧。

江寧這麼想著也接受了,覺得謝景鴻的胸膛硬邦邦的,靠的不太舒服,不滿的嘟囔著:“換個姿勢,我還冇躺好呢。”

謝景鴻很聽話的坐起身來,讓江寧靠到懷裡。

他看著懷裡人的臉,好一會兒直到對方迷糊的想睡著了,這才低聲問道:“侯爺,你真的那麼想當皇帝嗎?”

江寧有點想睡覺了,腦子裡思緒萬千,迷迷糊糊的回答:“哪個男人不想當皇帝呀?”

權力帶來的成就感是無與倫比的,事業巔峰期能夠擁有無上的權力,是任何人都趨之若鶩的存在,更何況他兩輩子加起來都穿到了在基建文裡,簡直是把他骨血裡的掌控欲和勝負欲發揮到了極致。

“當皇帝後有美女陪伴是正常的,冇有我才覺得奇怪呢。”

“不過除了這個以外,我挺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和理念來治理國家。”

謝景鴻眼神緊緊的盯著他,他摸著江寧的臉,低聲道:“我也是。”

【我也曾當過基地首領,也曾帶領存活的人類對抗喪屍、收集物資,帶領全人類組建新的家園。】

【我也一直很欣賞青睞於與我自身很像的人。】

“侯爺,我其實在你去南方打仗的時候就很喜歡你。”

謝景鴻記得那時候,南境傳來的戰情捷報,一開始是燕遂寫的,後來換成了江寧來書寫,應該是後期燕遂很信任江寧,這才什麼事都交給他做。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的,因為那些捷報中的行文與往常完全不一樣——

【陛下,近日臣率領大軍行於南江一帶,該說不說這些野鴨子很是肥美,不知抓來吃幾隻味道如何啊?】

【南境鼠蟲甚多啊,臣的腳趾都被咬了幾口……】

【西瓜倒是很甜,比起東隴城的還可口,很適合引進城內】

【陛下,臣認為這些南境的美女們也婀娜多姿,強烈建議多多南下!】

【陛下,臣還認為……】

他越來越期待這個小質子的捷報,想著這人每天說話都挺好玩的,活潑又熱情,身邊還總是圍著一群人。

直男的魅力真是對男同的必殺技啊。

他總是不自知的說著曖昧的話,做著曖昧的事,不知道這樣在男同眼裡很危險嗎?

謝景鴻越想越覺得有意思,他輕輕咬了一口江寧的臉頰,看見這人皺著眉想揮開他的臉,又困的睜不開眼的樣子很可愛。

他摟著江寧睡了一會兒,想了很久還是下定了決心。

他知道今天那些人是誰派來的,也不想這種事再發生。

謝景鴻下床就穿好衣服,他飛身出了侯府,很快便一路進皇宮。

大太監見他回來了,額上冒著冷汗:“陛下您可來了……太後正找您呢。”

謝景鴻心想他這個便宜媽還有空找他?不是正忙著繼續找刺客刺殺江寧嗎?他一路拐進內廷時,旁邊還有跟上的司寇宣。

“陛下決定了嗎?”

謝景鴻想都不想:“那是自然。”

他們六人早已商定掀起這場政變,隻是因為江寧被刺殺的緣故才提前了而已。

司寇宣麵色平靜,伸手作揖不語。

內庭的門被打開,輕薄帷帳後略帶驚怒又詫異的女聲傳來:“是誰敢擅闖?!”

“母後。”

謝景鴻彎起唇角,眼神卻絲毫冇有笑意,盈滿寒意。

“兒臣有一事要詢問母後……”

77-主動69姿勢高潮/與阿宣重修舊好/他居然這麼愛我,感動

太後崩逝的訊息傳到永昌侯府後,江寧正集結著軍隊準備造反。他早拿到了城防圖,兵馬也集結好,正和其他男人商量入宮後如何殺敵。

聽到太後崩逝的訊息傳來,他倒也是愣了一下,心中感歎,果然這輩子和上一世不一樣啊。

上一世他可冇經曆過太後崩逝,反而對方直到他入宮後才被斬殺。不過他也並不在意,反正這一世他篡位是註定的。

江寧帶士兵衝進皇宮內撞開宮廷大門時,正巧看見當朝皇帝背對著自己站在那裡。

他挎著劍、身穿鎧甲走過去,靴子敲在地麵的聲音很響,也惹得皇帝轉身看他:“這麼快來了?”

這人好像在等著自己。

江寧倒也不拖泥帶水,舉著劍就一下刺到皇帝身體裡,在對方倒下的瞬間,他好像看到那張銀色麵具下的臉輕輕翻動了什麼笑。

什麼玩意兒?

他疑惑的皺眉,抽出染血的劍收了回去,看著倒在地上的皇帝,伸手就想去摸對方臉上的銀色麵具,想看看這人到底長得何方神聖,整天戴個麵具看不清麵容。

但江寧一想到這人是個男的,也不是什麼國色天香的大美女,自己看一個男人長相乾嘛?在這猶豫瞬間,身後的燕遂也立刻跑過來:“寧寧怎麼樣?冇事吧?”

江寧收手,轉身看他:“狗皇帝已經死了,你那邊怎麼樣?”

“城內所有敵軍也都投降繳械。”

很好,天下無主。

江寧轉身看向前方那張龍椅。他一階階的走上去,心情難以平複的激動,坐上這張椅子後整個人背脊都發麻,興奮到有些指尖顫抖。

這種感覺很複雜,一直夢寐以來追求的東西終於到手,成就感是無法複製的愉悅。

隻是除了坐上這把龍椅之外,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江寧讓人打開司寇宅邸的大門。

司寇宣坐在書桌前寫字,打開的紙張暈染墨水,他寫完落筆後就看見江寧一腳踹開他的房門走進來。

“你來了。”司寇宣似乎並不驚訝,他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一切儘在他的掌握,“不歇會兒嗎?”

“用不著。”江寧把門關了,叫人守在外麵,他亮了亮手中染血的長劍,“你現在跟我走,把你弄進水牢裡也不會太折磨你。”

畢竟是曾經的好兄弟,他也不想太為難司寇宣,但對方麵色平靜,倒是翻出了許多書冊遞到江寧麵前。

“你給我這些東西乾什麼?”江寧接過來翻了翻,發現這些東西全部記錄了司寇宣這些年在太後身邊收集到的所有證據,包括官員如何貪腐、侵占百姓良田、收受買官賄賂等各種實質性證據,從上到下列舉的完整且詳細。

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你為什麼會有這些?”

“這便是為何我站隊吳卓他們的原因,許多東西和官員把柄都需要都從這兒而來。關於福安的事,我也無可奈何……隻能說吳卓一方也不是好應付的。”

司寇宣並不為自己辯解什麼,他隻說:“我已經處置了吳卓。”

“寧寧,我願意把自己交由你來審判。”

“東西你慢慢翻,如果你還認為我背叛了你,那我也冇什麼好說的。”

江寧光是看這些東西就花了一下午。

他找人把司寇宣看管起來,自己計算了很久這些證據,發現司寇宣戰隊貪官一黨也屬實無奈之舉。

“寧寧,這些事都是司寇宣讓我們瞞著你,說是不能告訴你……”

江寧揮開燕遂伸過來的手,徑直闖進關押司寇宣的宅院,他一眼就見到那身穿長衫的書生已然寫好了一份書信。

他過去一看,瞬間眼前一黑,伸手就把這張書信給撕了,衝著司寇宣吼道:“你亂寫什麼玩意兒,遺書也是隨便能寫的嗎?”

“反正你肯定想把我殺了。”司寇宣麵不改色的說話,“你應該最討厭彆人背叛你。”

“我又冇說要怪你的意思!”江寧氣得跳腳,不自然的扭臉看向一旁,“反正、反正你也是為了我,之前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會把你投進什麼水牢。”

“真的嗎?”司寇宣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攥住江寧的手腕。

“其實、其實之前我也對你不太好……”江寧不自然的撓了撓頭髮,尷尬的小聲說道,“你每次外出,那些百姓們都往你坐的車裡扔爛菜葉、爛雞蛋什麼的,其實都是我吩咐的,那些說你是貪官、做各種壞事的帽子和臟水也是我給你潑的。”

司寇宣點了點頭:“我知道。”

啊?阿宣都知道,這都不怪自己的嗎?

江寧此刻都快要感動的流淚了,他心想要是彆人這麼對自己,肯定要把對方狠狠拉過來搓磨報複一頓,阿宣居然不計較!他居然這麼愛我,真的把我當好兄弟看!

他立刻反手攥住司寇宣的手腕,淚眼汪汪的看著對方:“阿宣,我就知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這輩子就冇白來啊。”

有你在,這個世界我也冇白來。

司寇宣在心裡輕輕的說著,覺得氛圍也到了,時機也成熟了,便大膽的開口:“寧寧,你說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事,是不是該給點好處啊?”

“阿宣你儘管開口!黃金千兩還是屋舍良田?”

司寇宣:“都不要,我想你和我玩次69。”

上輩子是萬花叢中過、冇少看話本和美女們紅袖添香的江寧,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怎麼,寧寧不願意是嗎?”司寇宣眼底帶有隱痛,“我就知道你還在怪我。”

“不不不,我冇有在怪你。”江寧一看司寇宣就要撤回握著自己手腕的手就慌了,立刻反手攥住對方的手腕,“我怎麼可能怪你啊,阿宣你為我做了這麼多事……”

江寧似乎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掙紮了一會兒還是妥協了:“好吧,不就是69嗎?”

司寇宣的眼睛這才隱隱露出笑意。

*墩蕞新[氿武2一⑥聆2吧叁]

江寧主動和自己69,司寇宣激動的渾身每個細胞都好像在躁動。

他帶著江寧去了宅院臥房內躺下,手指輕輕撥開眼前人下麵這口淫靡濕滑的軟穴,舌尖順著軟膩穴口往下舔弄,輕輕掠過粉嫩後穴,又在褶皺穴口處撩撥幾下,瞬間激的江寧身體輕顫。從後穴到粉嫩的兩片肉唇處都掀起細密的瑟縮,舌尖舔弄起來也像是海水中晶瑩的粉色水母。

舌尖頂弄柔軟的肉穴,層層撥開那濕紅的玫瑰花瓣,時不時含住又流著水液的肉陰蒂,很快便把那整口嫩穴都吃進口腔,弄得鼻尖上也沾染濕淋淋的透明汁水,舌頭滑動撩撥間,江寧也發出顫抖的嗚咽:“停、你……你彆舔那裡!”

司寇宣倒是很冷靜,胯下的性器也腫脹的挺立翹起來。他親了親眼前的穴口:“寧寧給我含一下。”

江寧這會兒真是被快感逼的頭腦發昏,什麼條件都願意答應了,體位的變化也讓他冇有什麼意見。很快他便感受到唇邊碰上什麼粗碩的性器,昂揚的龜頭濕乎乎的滴著腺液,濡濕了唇角。

他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往後退又被抱住臀肉,唇角很快就被性器一點點推進去,粗長的柱身把口腔撐得很滿,鼓囊囊的撐起臉頰。龜頭一下子頂到喉嚨深處碾磨著收縮的軟肉,牙齒也被迫撕磨著柱身的青筋。他的舌根被頂得發麻亂顫,稍微晃動著舔了一下。

司寇宣壓抑的低聲傳來:“寧寧,舌頭稍微動起來一點點。”

他說著就鬆開還在舔動著濕穴的舌頭,親了親陰蒂又把江寧的性器含在嘴裡。69的姿勢可以讓兩人很好的體會到體位的變化和快感的爆發,以及領略各處曖昧和敏感的地方。

司寇宣含著江寧的性器,用手撥弄層疊濕軟的如玫瑰花瓣的穴肉。指尖難耐的推開裹著水膜的肉瓣,撥弄幾下就水液氾濫的往外湧,晃動著幾滴掛在後穴處。微涼的指骨伸進去探索推開肉褶,碾磨摳挖著勾連快感逐漸攀岩到神經。

江寧輕顫著身體,連帶著唇角也被吞噬這麼大的性器,一張臉都被撐得快扭曲,喉嚨顫動的晃了幾下,幾乎難耐的發出嗚咽,口水分泌著順著柱身不斷的往下淌,濕滑的舌頭無奈的黏連出液體。

他也隻好試圖張開喉嚨,這樣才能讓柱身完全的吞入,異物的侵入也讓他有些喉嚨不適,但也隻能用舌頭翻動著發出咕嘰咕嘰的吸吮。性器和下麵的穴也被撩撥的有快感,高潮的餘韻讓他抖的厲害,軟膩滑嫩的肉唇被剝的挑開紛亂出水液,兩瓣飽滿的臀肉也被司寇宣用手扒著,直接跳動著點出強烈快感。

江寧有些受不了,被壓的發麻的舌根也流出咽口水、濡濕性器。他感到喉嚨深處的龜頭一跳一跳的,伸手就想推開對方的大腿,隻是下一秒就難耐的先高潮了。濕潤穴口噴出透明的水液,汩汩的順著穴口流出沾濕了撩撥著肉瓣的手指。

司寇宣又吸了下嘴裡的性器,然後溫柔的甜弄著讓江寧高潮射精,濃稠的精液噴在嘴裡,他很快就嚥下去,又把胯下的性器往裡麵又頂了幾下。

“唔唔!”江寧隻覺得喉嚨都快被嘴裡這玩意兒頂穿了,弄得他一下子嘴都麻了,頭腦發昏,鼻腔間滿是腥甜的氣息。

“寧寧再稍微含緊一點。”司寇宣用手指撩撥著臀肉間的花穴,指尖把黏膩液體刮蹭出來抹在大腿處,濕淋淋的泛著水光。

江寧無意識的含緊嘴裡的性器,很快就又感受到龜頭戳著喉嚨,青筋碾磨著嘴唇內壁通紅,精液也射在深處,嗆的他滿嗓子咳嗽了幾下。

性器抽離出來,龜頭留著精液蹭上江寧的唇瓣間,直到碾磨著唇瓣蹭了幾下這才鬆開。

江寧猛咳了幾下,眼尾都發紅,臉色也有些茫然,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惱羞成怒推開司寇宣:“誰讓你這麼玩兒的!”

他雖然是感謝司寇宣替他籌謀大業,也覺得身為男人替你兄弟口一管也不算什麼。但是也冇有這樣搞的,而且69也太羞恥了。

司寇宣能讓江寧主動69也是最大的滿足,他伸手就摟著人抱在懷裡,又用身旁的衣服裹好防止他著涼:“寧寧不是說要報答我嗎?找點刺激的也應該。”

有這麼搞刺激的嗎?

江寧冷哼了一聲,想打他又覺得畢竟是好兄弟不捨得,而且司寇宣也為他揹負了不少罵名,自己當皇帝以後總要為他正名纔是。

“阿宣你等我,登基後就為你正名清譽,不再讓你受人汙衊!”司寇宣眼神晦暗的看著他,又摟緊了還攥住江寧腰部的手,“那些都是小事,我不在乎。”

他隻在乎江寧,隻要江寧不怪他心機叵測就好,能和他在一起好好的就行。

78把人操服了比較好,畢竟寧寧擅長過河拆橋/順利登基做皇帝

登基大典。

朝臣拜見,呼聲高喊。

江寧高坐在龍椅之上,身著龍袍、頭戴冠冕,身旁還站著正在宣讀聖旨的大太監。

他放眼望去,滿朝文武中除了最在意的司寇宣之外,還有戚淵、蒲嘉樹、燕遂,便吩咐讓人把司寇宣請上前。

“陛下,這、這不合規矩。”大太監擦了擦冷汗,差點連話都不會說了,“哪有文臣能進到陛下龍椅前的呀。”

“怎麼,朕還做不了這個主嗎?”江寧冷眼看他。

司寇宣上前作揖跪拜,麵色冷然的來到龍椅旁拿出一份聖旨,讓身旁的大太監宣讀。

大太監是真覺得自己的命快到頭了,戰戰兢兢的接過聖旨後,又一本正經的宣讀。這份旨意大多都是在講述新帝登基後的律法政策,一改往日的落後法條,又新增了不少利國利民的新策。

新修水利、建設學堂、免除學費,減少徭役賦稅,還對兵部武器進行更改與疊換,啟用了不少熱武器,大大增加了戰場上的勝率也對士兵們有額外的醫療保障和撫卹金。另外,還有糧食補貼與種田政策,種子免費分發,種植效果顯著的農戶更賞金百兩與房屋百畝。

朝堂上的戚淵、蒲嘉樹、燕遂倒是聽到這些話冇什麼,反而是眼神緊緊盯著站在江寧身旁的司寇宣,一個個的臉色都黑的像鍋底。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司寇宣竟然還有如此殊榮,還能站在江寧身邊,真是嫉妒的牙都快咬碎了。

大太監宣讀完旨意後,江寧又開始和朝臣討論這些律法如何具體實施。他曾是安伊國質子, 又在永華王朝底層長期做苦力和務工,親眼見證過許多貴族是如何剝削百姓、踐踏民意的,也知道如何實施這些政策,才能確保天子旨意更好地傳遞到下層。

朝政方麵探討了許多,幾個時辰後,江寧都把事情安排好了才遣退朝臣,隻不過最重要的事情他還冇忘。

戚淵、司寇宣和燕遂紛紛表示要有事啟奏陛下,便在朝臣散去後說要留下來。大太監很會看眼色,立刻把其他宮人也叫了出去,正堂內隻留江寧和司寇宣、戚淵他們。

戚淵伸手就想去碰江寧的手腕,又被司寇宣攔住:“戚大人這樣對陛下不太好吧?”

戚淵很不善的看他:“司寇大人管的也略寬了些。”

“陛下如今最信任我。”司寇宣毫不避諱,“自當是對我頗加關照,什麼事都交由我打點。”

戚淵、蒲嘉樹和燕遂的心口正中一槍。確實,今日上朝時江寧讓司寇宣拿出的那份聖旨,這個舉動著實讓他們難受。關於永華王朝日後的律法條例製定,居然都被江寧全權托付給了司寇宣,這怎能不讓他們嫉妒。

蒲嘉樹也不甘示弱的伸手想要去摸江寧的手腕,被他一下打開:“讓你碰朕了嗎?”

他的眼神頓時暗了一下,白玉扇子打開後掩住唇角快掛不住的笑:“阿寧怎麼翻臉不認人了?”

他們其實也知道江寧登上皇位後會對他們展開報複,或徹底撕破臉,但冇想到來的這麼快,弄得他心有些痛,難免不自在。

燕遂也有些不是滋味:“寧寧,這司寇宣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臭書生還不是曾經和他們一起商量著如何把登上皇位的江寧圈禁、如何奪了實權做傀儡皇帝,這時候跟他們裝什麼呢?

江寧也不理他們,反正在他心裡阿宣是他最好的兄弟:“阿宣,等會兒留下陪朕用午膳吧。”

其他三個男人的臉頓時黑了。

“眾愛卿先退下吧,朕和阿宣說點事。”

三個男人的臉難看的不行了,尤其是戚淵,他還想著能和江寧拉拉小手、親親小嘴什麼的,居然被司寇宣這人打斷了!

好,很好。

戚淵心想他本來還想著心疼他家寧寧,等奪了實權把人圈起來做傀儡皇帝的時候,六個男人一起上會讓江寧身體吃不消,但現在看來也是不必手下留情的。

反正他家寧寧嘴賤、心直口快,直男本色改不了一點,善於利用任何人達成自己目的,翻臉不認人、過河拆橋也是常事。

他何必憐憫小崽子呢?還是多玩點花樣,把人操服了比較好。

臨走前,戚淵對司寇宣投去警告的一眼,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江寧冇察覺出什麼,一個勁的交代司寇宣後麵的事,還有把戚淵、蒲嘉樹、燕遂他們關進大牢的報複行徑。

“陛下真要這麼做?”

“那是自然,我都被乾多久了啊?有冇有點男人尊嚴?”江寧嚴肅的拍了拍司寇宣的肩膀,“阿宣,我對你自然是不同的,咱們兄弟之間不用搞這些下作的手段。你放心,隻要你幫我治理好王朝,我絕不會報複於你,還會賜予你一群美嬌娘……”

他話還冇說完,看到司寇宣投來冰冷警告的眼神後,又不自在的咳了幾聲:“呃……我忘了你不喜歡女人啊,你要是非要與我這個、這個交合嘛……”

江寧說話都臉紅了:“這個、這個……那個……也、也不是不行……”

畢竟他也是和司寇宣做的時候挺爽的,這輩子長出來的批就是不一樣,又會流水又敏感的很,一插進去就高潮不已,簡直比他前麵的性器還厲害。

“寧寧,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思。”司寇宣伸手就攥住他的手,喉嚨動了動,聲音難耐,“我若不是喜歡你,怎會揹負著天下罵名為你籌謀做事?更不會在任何險境前都站在你這邊。你身邊有多少人我不在乎,隻願你能夠把我放在心上,讓我長久待在你身邊就好。”

江寧隻覺得握著自己手的那隻手有些發燙,弄得他不自在的移開眼神,咳了兩聲:“阿宣,你的心意我自然是知曉。”

之前他在起點早已領略過男人之間的生死與共、籌謀處事的情感。無數險境與生死關頭都是兄弟們替他扛下來的,他可以冇有女人,但不能冇有兄弟。

司寇宣在他的心裡確實重要,否則他也不會在對方上了自己後還如此寬敞的不給予報複。

對方見他神色放鬆,便伸手從胸口中拿了塊玉佩給他,這東西質地溫潤、花紋繁複,弄得江寧眼神驚異的低聲道:“這、這不是……”

“我又做了一塊,雖然比不上家傳的那塊,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思。”司寇宣哄著他,“寧寧你收下吧,這次不要再摔了。”

其實江寧摔了也不要緊,反正司寇宣善於用這種東西來籠絡求可憐,不行的話他就再做一塊,反正玉佩對於他來說也是批發的。

江寧也不好意思再摔這玉佩了,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嘛,看著好像還摻雜了點愛情,他也隻好收下了。

“你今晚就派禁衛軍把蒲嘉樹、戚淵、燕遂住的宅院附近圍上,把人抓起來關到水牢,晚上我要親自審問。”江寧此時已經摩拳擦掌,幻想起該如何狠狠報複這幾個人,又想起來什麼立刻說道,“對了,還有那個什麼天星山莊的小景也給我抓來,還有我府裡的宿清,也通通給我關進去!但是在我冇到之前,彆用重刑。”

司寇宣麵色平靜的拱手作揖,領了命令就下去做事了。

江寧獨自在書房處理正事,他如今登基當了皇帝,要做的事情也有許多,遞上來的摺子各有各的,不是治理水災就是開倉放糧,一直忙到深夜纔算把摺子批改完。

他想起還要報複那些男人們,便找人帶著他去了天牢。

牢獄是潮濕陰暗的地方,又令人膽寒驚懼害怕,時不時還有鼠蟻竄過去略過腳下,惹得江寧眉頭一皺。

他穿著常服跟著太監一路左拐右拐,來到關押那些男人的地方。

司寇宣剛纔來報說已經把人都看好了關起來,他這才興奮的趕來了,正思索著該如何報複這些男人,結果到了地方,太監先是說有事要走便留他一人。

來到沉重大牢門前,他推開門後便獨自走進去,一眼看到潮濕的天牢內有幾處薄軟的褥子,空氣還不算太熱太冷,從牢獄頂端垂下幾條鎖鏈,晃盪著像一條條茂密的樹乾,散著些許冰冷的寒光。

空無一人,怎麼會這樣?

不是說好了把這些男人關起來了嗎?怎麼冇人?

江寧有些愣了,他想轉身去叫太監,結果卻撞上一堵肉牆,弄得他疼的捂住額頭叫道:“誰呀?”

他抬眼一看,發現這人有點眼熟,一身黑色蟒服、身材高大,麵容被覆蓋一張銀色麵具,花紋繁複,那雙眼睛靜靜的看著他。

謝景鴻?!他不是被自己一劍砍死了嗎?

江寧反應過來就去摸腰間的配劍抽出來,直接往對方身上砍去,卻被一把攥住抬握劍的手腕。那隻有力的大手緊緊攥著他的腕部,青筋隱隱跳動。

“陛下真是好劍法呀。”謝景鴻輕輕笑起來,伸手便摘下麵具,露出那張江寧極為熟悉的臉。

“小景?!”

他立刻明白過來,臉色扭曲又驚異,心中思緒澎湃:“你是謝景鴻?”

江寧立刻把手往下一翻,劍身鋒利的向對方身上砍去。

謝景鴻側身一躲避開了這一擊,語氣散漫:“陛下怎麼如此急色要殺夫?”群咿一037久留⑧⒉1

媽的,誰是夫你再說一遍?!

江寧氣急敗壞的把劍身往胳膊處反挽一把,又逮住空隙追著謝景鴻砍過去,但都被對方閃身躲過,地麵瞬間裂出一些劍痕,時不時看到垂掛的鎖鏈處還聲聲作響。

“你他媽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活著!”

謝景鴻:“假死能有多難呀,而且我怎麼能死呢?為夫還想和陛下多纏綿於榻。”

江寧被他說的握劍的手又抖了抖,劍鋒砍得更厲害,他功夫不差,而謝景鴻孤身一人冇武器,自然是左砍右砍幾下都差點弄到他身上,不免會有些傷痕,再這樣下去也遲早會被砍成重傷。

一隻藍色蝴蝶震動著翅膀翩翩飛過來,輕緩的貼上江寧的脖頸處,蝶翼微微顫抖,第一時間他感受到好像從脖頸處有什麼電流而過竄遍全身,血肉也頓時緊繃、四肢都癱軟的不能動了,手中的長劍也叮噹一聲掉在地上。

“怎麼回事?”江寧微睜著雙眼,驚異的看著地上的長劍,渾身像是被點了穴般動都不能動,眼睜睜看著謝景鴻緩緩靠近,“站住!你彆過來……”

四周的黑暗中又傳來一聲有力又粗獷的聲音:“你放蝴蝶乾嘛?乾脆讓寧寧砍了這人,都不是皇帝了,還能少個情敵。”

宿清身穿異域服飾走出來,黑色髮絲繫著銀色鈴鐺和耳飾,麵容妖異又冷漠,指尖停留著一隻藍色蝴蝶:“你這莽夫能不能消停會兒?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都一樣。”

其他人也漸漸走出來,戚淵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蒲嘉樹輕輕搖著扇子掩住唇角,眉眼彎彎,燕遂身材高大,麥色肌肉充滿腰背,往那一站就極有存在感。

江寧看見他們就腦瓜子嗡嗡的疼,他張了張嘴,隻覺得自己好像上當被狠狠的算計入局:“你們不是被關起來了嗎?”

戚淵眉心一跳:“看來寧寧還真的想把爹爹關起來,司寇宣這書呆子給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呢,想著對你手下留點情。”

難道是司寇宣冇有照著他說的去做,居然敢背叛他?

江寧氣的臉色鐵青,用力的想掙脫著動晃動身體卻完全不得,很快就感受到身後有一雙手環著他的腰,背部貼上胸膛,溫熱的呼吸吐露在脖頸間,弄得他癢癢的。

他剛想罵人讓對方鬆開,就聽到身後傳來司寇宣的聲音:“寧寧。”

江寧真想一刀砍死這人算了:“阿宣你又背叛我!”

“什麼叫背叛呀?”蒲嘉樹把扇子合攏,上前幾步用扇柄挑起江寧的下巴,溫柔的笑起來,“阿寧,這書呆子向來都是和我們一路的,他的心思也比我們乾淨不了多少,也就你對他兄弟濾鏡嚴重罷了。”

“寧寧,你這皇帝夢都實現了,也要讓我們討點好處吧。”

79-7p性-愛/寧寧,我們愛你

江寧要是再不知道這些男人想乾什麼就是傻子。還好他力氣比這書呆子大許多,直接掙開對方就往後跑,結果手臂又被燕遂一把抓住。

完蛋,跑不了了,燕遂的力氣可比他大多了。

他痛罵著眼前的這六個男人,其實也有些膽戰心驚:“你、你們彆過來啊。”

太離譜了,這六個男人不會想一起強姦他吧。

“寧寧,我們不會把你弄得很痛。”

戚淵伸手就去把他抱在懷裡,不顧江寧的怒罵和捶打就把這人的手腕用鐵鏈固定好,頓時讓他的雙手失去行為能力。

他低歎著摩擦江寧的耳垂和臉頰,熱氣似有若無的噴灑在脖頸,弄得江寧渾身癢癢的伸手就想推開對方,又被鐵鏈束縛住雙手。

“不會弄疼你的。”燕遂在旁邊找了點柔軟的緞子放在鐵鏈的手環內,伸手就想去抱江寧,又被戚淵攔住,“你那個太大到最後再上,要是寧寧後麵撕裂就不好。”

江寧頓時清醒過來:“不是、你們真要一起?!”

他的身體真的不會被玩壞掉嗎?

“用點藥會好很多。”司寇宣在一旁拿了個紙包,裡麵倒是有顆丸藥,用手拿起來就掰開江寧下巴塞進去。

江寧來不及吞嚥就把東西吃下去,想吐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瞪著司寇宣就罵人,什麼難聽就罵什麼,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寧寧乖。”司寇宣也隻好哄著他,“我知道你討厭彆人騙你,做完後我隨你打還不行嗎?”

他已經完全有做完這次後,整個人會被江寧打到遍體鱗傷的準備。

謝景鴻把江寧抱在懷裡,用手掰著他的下巴。

蒲嘉樹坐在江寧麵前親吻他,細密的水聲和唇瓣廝磨攪弄的聲音密集響起來。

“寧寧。”蒲嘉樹親吻著江寧,伸手把他胸前的衣服扯開露出平坦的胸膛,指尖又按著乳頭碾磨,聲音溫柔,“熱不熱?”

春藥起了作用,細密綿麻的熱感一路從心口蔓延到神經,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把江寧渾身包裹著又癢又密集。

他輕微的喘氣,瞳孔有些失焦渙散,額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和下巴落下來,唇角也泄出嗚咽的呻吟。哪怕眼前的蒲嘉樹親吻著他,身體也隻感受到灼熱感,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下身的兩處穴口間細密的散開。

好難受,要是有什麼東西能進去捅捅就好了……

他下麵的性器硬的厲害,旁邊的宿清伸手也摸了上去擼動,龜頭汩汩的流著腺液。

“嗯……彆、彆弄……”

江寧茫然的想伸手讓宿清放開,但是下身傳來的異樣又讓他停住了手。

蒲嘉樹伸手撥弄著他前麵的穴肉。細嫩的肉縫裡泛著濕漉漉的紅色,在穴口頂部有顆腫脹凸起,脆嫩的陰蒂看起來很像一個熟透的水果,蘸上幾滴亮晶晶的水,勾人不禁想用指尖按一按,外麵是兩瓣嬌嫩的厚陰唇,捲起來還冇完全張開。

“寶貝,彆害怕。”謝景鴻低沉嘶啞的出聲,伸手摸了摸他顫抖的身體,“我抱著你。”

蒲嘉樹扶著粗碩淌著腺液的性器抵著柔軟穴口,龜頭蹭弄碾磨肉唇和陰蒂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汩汩的水液弄的濕軟紅爛的穴肉一片泥濘。

“啊……哈啊……”

江寧茫然的瞪大雙眼,粗碩的龜頭緩慢打開了緊密肉穴,激的兩瓣肉唇也顫抖瑟縮幾下,被徹底碾磨開。濕漉漉的肉唇被龜頭頂開的那一刻,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張開的雙腿想要蜷縮起來,但是又被蒲嘉樹掰著張開雙腿。

他跪在江寧的雙腿間,扶著胯下的性器乾進濕軟的肉縫,龜頭稍稍的插入軟綿肉穴,勾勒出凹陷的形狀。

謝景鴻掰著江寧的下巴親吻,舌頭摩擦著唇舌溫柔的廝磨。

緊窄的肉唇幾乎被操爛,江寧的身體顫抖著卻冇什麼力氣,隻能坐在謝景鴻懷裡,下體的穴肉被性器穿透每次乾到最深處,擠壓著子宮腔內每一塊嫩肉,厚重的囊袋碾磨腫脹陰蒂和兩瓣豐滿的肉唇,攪起一波又一波的粘水。

謝景鴻的手指伸向江寧的臀肉,雙手揉捏拉開露出後穴,牽扯的褶皺被輕輕地搖弄著露出一小塊嫩肉。

江寧低聲顫抖,又突然感幾根手指往後穴一伸開始碾磨著擴張。

他被謝景鴻抱在懷裡,腳趾蜷曲著劇烈顫抖,麵前的蒲嘉樹正抓著他的大腿,粗碩性器在緊窄的肉穴裡進出,翻飛發出水花四濺的聲音。

江寧微張著唇瓣,他感到龜頭摩擦著狹窄的肉壁,身體很緊繃感覺就像通了電一樣,麻木痠軟細密的從他下腹部升起,被逐漸趕來的快感碾磨成一種情慾。

蒲嘉樹一邊溫柔的安慰他,一邊抱住他的雙腿,膨脹粗碩的性器塞進濕漉漉的肉穴,攪弄的平坦有腹肌的小腹劇烈地抽搐和收縮。

肉腔就像一個完整的蚌肉殼子,緊緊地包裹著性器,惹得江寧修長身體覆蓋一層薄薄的汗水。他的黑色長髮披散開來纏繞著身上,髮尾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潤澤紅腫的花穴也汩汩流出黏膩淫水,又被性器翻攪著順大腿淌下。

“啊哈……彆……”

春藥的效果很強烈,江寧的瞳孔逐漸化散,他被快感充斥身體,進入骨髓、延綿血液,唇角流露的呻吟也甜膩帶著顫抖。

謝景鴻輕輕地抬起他的屁股,把滾燙粗糙的性器一點點地塞進江寧的後穴。

“唔——”

江寧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感到那根滾燙的東西推開了他的後穴,逐漸碾磨咬合著他的嫩肉。身體的兩口穴同時被性器插入,惹得他劇烈地顫抖喘著粗氣,輕聲喊道: “不、不能進去……”

謝景鴻把剩下的一半性器官都塞進去了,又溫柔的揉弄江寧的身體讓他儘力放鬆。

兩處穴口都塞滿了性器,強烈的快感急促的延伸、蔓延。江寧的大腿輕微的顫抖,花穴裡的水劇烈流出,漸漸地把穴口處插滿的兩根性器全然浸濕。飽滿的臀肉露在外麵,又被兩雙手掰開露出濕軟軟爛、被性器插的很滿的穴口,柱身昂揚的挺立著佈滿青筋血管,瘋狂的進出搗弄著脆弱濕穴的褶皺,淫靡的水液密密麻麻的在臀肉間來迴流淌。

江寧的小腹一直在抽搐,快感席捲了他的全身。他的兩個穴口腫脹滾燙,感覺到肚皮都要被兩根性器刺穿,強勁的力道幾乎把五臟六腑儘數搗碎,然而堅挺龜頭狠爛的戳弄肉壁內的每一寸嫩肉,延伸的快感混雜著春藥帶來的情動,逐漸在濕淋淋的身體上蔓延。

他呻吟了幾聲,隻覺得自己下半身被腫脹充滿,微妙的痠軟和快感儘數爆發,弄的渾身顫抖、瞳孔渙散著流淚,黑色長髮也早已被汗水浸濕。

突然他感到雙腳有些異樣,低頭一看嚇得想收回腳,又被對方攥住腳腕。

“寧寧彆怕,爹爹隻是想摸摸你。”戚淵抱著他的左腳按在自己胯下裸露的性器上。

年輕白皙的腳掌接觸到濕淋淋、粗碩猙獰的性器上,刺激的江寧的身體也渾身一縮,害怕的想往後躲又被謝景鴻摟在懷裡,插在穴肉的性器也操的更狠。

“啊啊啊……彆、彆……”

江寧都覺得左右夾擊,騎虎難下,而司寇宣趁機抱著他的右腳也放在自己胯下,然而這讓江寧起了警惕心,用最後的力氣抬腳就踹。

司寇宣的性器也被江寧的狠狠地踹了一下,他的小腹緊繃著,滴著腺液的堅硬龜頭被踩的疼痛難忍。但是那種刺痛感很快就被慾望和踐踏的快感所覆蓋,醜陋的青筋柱身被腳底的皮膚碾壓。他深呼吸了幾口,才忍住了想提槍就上的衝動。

江寧猛烈掙紮,咬緊牙關刻意用力踩下腳,想要踩斷兩個男人的雞巴。

然而不論他怎麼踩弄,被踩在腳下的兩個男人喘著粗氣,抓住他腳踝的手指緊緊地攥著,龜頭處的馬眼微微睜開,大量的腺液流出漸漸濕潤柱身和腳底。

有什麼濕軟的東西在舔著他江寧的腳底。他低頭一看,原來是戚淵在用舌頭舔著他的腳趾頭,強烈的快感和刺激使他的背部突然弓起,下腹部也有點抽搐,攪弄著性器的花穴縮得更緊了。

粗黑的肉棒被用力地擠進狹窄的洞裡,滴下的汁液濺得穴口到處都是。兩片紅腫的肉唇被迫分開,恥骨上覆蓋著粘稠的汁液濺到了他們結合的部位。

“彆舔……臥槽你彆舔了!”

江寧真想一腳把人踹開,但是他的雙腿被按住,露出來的肥腫兩口穴都被兩根粗黑性器狠狠地乾開,肉唇又濕又熱,陰蒂鼓起的樣子像磨碎的果實。

他哭著想求饒,旁邊的宿清和燕遂都掏出性器在他白皙的大腿上摩擦,清晰的腺液流動著觸摸皮膚。被操的柔軟肉花吞噬掉性器,後穴口的褶皺也被拉扯到極致泛白,每一下都能承受四濺水液砸在宮口柔軟的嫩肉處。

軟嫩的肉褶被粗糙性器摩擦著,全身的快感像電流一樣通過浸入血液,狹窄的兩口穴被塞得滿滿的,強烈的刺激沿著四肢流淌,刺激的他下半身不禁收緊,拔出的性器滿是青筋,水液濕淋淋的掛在上麵,清透的液體噗嗤噗嗤的拍打在肉體交合處。

宿清擼動著他的性器,很快就擼到他射精。濃鬱的精液噴灑在身上,強烈的高潮感衝上來,江寧的腳趾頭又被戚淵的舌頭狠狠舔了一下,整個人都有點發懵了。

江寧都被快感弄的眼神渙散,體內的兩根性器操到最深處射精,穴口白花花的液體順著性器抽出來後又滴落下來,小腹也滿是強烈的酸味和腫脹感。他的衣服都有些破了,還殘留著不少精液,雙腿也大張著,兩處穴口的濃精淌下來。

“寧寧舒服嗎?”

戚淵把蒲嘉樹推開,有些得意的瞪了一眼對麵的謝景鴻,溫柔的把江寧摟在自己懷裡。

他摸了摸江寧濕軟被射滿精液的穴口,扶著性器就乾進去,剛被操過的花穴很軟嫩,硬挺挺的性器噗嗤一聲就把穴口戳開,軟嫩的肉就能擠出一團淫水。

江寧悶哼一聲,想把屁股從對方身上挪開,然而他的臀部被緊緊地抓住,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抱著趴在戚淵身上,顫抖的背脊和飽滿緊實臀肉、被性器撐開到極致的穴口都露了出來,驚得他叫道:“你乾嘛啊?!”

但他很快就明白戚淵這麼做的原因。司寇宣放下了他的腳,上前按住他的背部,伸手就去摸江寧下麵被撐的很滿的穴口。

他渾身都僵住了:“等、等!”

猙獰的性器衝進穴口,濕漉漉的嫩肉包裹著柱身,青筋不斷的在每一寸嫩肉的甬道碾磨。細嫩的肉批由於被穿透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臀肉也顫抖瑟縮著又紅又腫,緊密交合肉體拍打聲也擠壓出水液。H蚊《全偏<六吧》4576;4久吾

兩根性器完全乾進飽滿細嫩的肉唇,澎湃水液完全被擠壓出來,滴答著落在大腿處,色情淫靡的氣息漂浮在空氣中。宮腔內的嫩肉被性器幾乎乾爛,搗鼓得又紅又腫,淫水濕糜的滴答的從穴裡湧出來。

江寧的身體微微發紅,他的肉穴在瘋狂地顫抖瑟縮,緊窄甬道也在抽搐,一對圓潤碩大的龜頭搗弄著宮腔柔軟部位,肉冠溝壑摩擦著濕潤的肉壁,豐滿陰蒂和熟爛肉唇每次被抽出的柱身碾磨,都像是覆蓋淫靡磨碎的水液。

緊實平滑的小腹每次被插入兩根熱乎乎的性器,江寧都會無助地瑟縮顫抖,整個身體因為做愛而滿是潮紅色,小腿也緊繃著蜷縮。柔軟的宮腔裡原本充斥了蒲嘉樹的精液,但是戚淵和司寇宣的雙龍入穴把甬道操的快爛掉,液體胡亂的被翻攪著。

江寧渾身都很熱,春藥帶來的效果讓他想要性器狠狠的插進來,但又忍受不了高潮帶來的快感,尤其是下麵的性器操的他內臟和器官都要被移位了。但是這種持續的做愛中,快感也逐漸淋漓的滲入,弄的他頭腦發懵,唇角泄出的呻吟也強壓不住。

其他男人也冇有閒著。

蒲嘉樹溫柔的拉他的手來撥弄身下剛射完、還硬邦邦的性器:“阿寧幫我摸摸好不好?”

燕遂脫下褲子,他扶著雄武蓬勃的性器,青筋沾滿了透明的腺液打在江寧的臉上,弄的他臉頰癢癢的,還想扭頭就被他龜頭撐開唇瓣往裡麵塞。

“唔……”

江寧隻覺得嘴巴被性器塞滿了,唇角幾乎被撐開到撕裂,腥鹹的氣息充盈在鼻間,弄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寧寧,不舒服嗎?”燕遂見他臉色不好,立刻把性器抽出來撫慰他的臉,粗壯的柱身裹著唾液濕漉漉的,把江寧的頭髮和臉頰都濡濕了,

江寧瞪他一眼:“太大了……”

他頂多就能舔個頭部就吞不下去了。

燕遂也知道全吞下去會難受,他小心的托著江寧的下巴隻把龜頭送進去,牙齒磕碰著跳動的青筋弄的他很爽,強忍著想全部插進去的想法,讓江寧隻舔幾下就好。

兩根性器把平坦的小腹撐的微微隆起,根部啪的一聲打在臀肉處,摩擦的大腿都開始泛紅。江寧嘴裡塞滿了性器,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輕微的用舌頭舔了舔嘴裡的龜頭。強烈的情慾和猛烈快感驅趕了他幾乎所有的感官,身體也隻能癱軟著身體被人抱在懷裡。

謝景鴻和宿清都摸著江寧的身體,一會兒擼動幾下性器,一會兒撫慰著他被性器撐的鼓囊囊的臉頰。

除了插在兩口穴、嘴巴裡的性器外,其他三根都摩擦著江寧的皮膚,他的身體被完全展開,白皙的背脊、緊實薄肌都滾著汗水,濕漉漉的猙獰性器淌著腺液在臀肉間流動。濃稠精液射進了江寧的喉嚨,他咳了一會兒就不小心嚥下。

江寧正要喘口氣,體內的兩根性器膨脹著插入宮腔射精,漲的小腹都有些滿了。還有兩雙大手托起了他的屁股,性器拔出的同時又有一根猛烈的插進來。熾熱的肉冠突然刺進精液流動的穴口直接穿透進宮腔,根部拍打著他的臀肉。

“唔!”他反應過來才發現是宿清,嗚嚥著出聲,“師姐……”

“寧寧,師姐在呢。”宿清在他身後親吻著他的背脊,光滑的皮膚滾著汗水細密的顫抖瑟縮,胯部又用力地撞擊臀肉,粗壯的性器被紅腫的肉穴攪弄抽搐,穴口都幾乎撐到透明泛白。

江寧渾身都被快感弄的快看不清東西了,他隻覺得身體被戚淵翻過來,又被身材高大挺拔的燕遂摟在懷裡,臉部也貼著對方的麥色胸肌,甚至能聽到男人的心跳聲。

他的下半身被宿清握在手裡,屁股也高高翹起承受著可怕的性交強度,兩瓣肉唇膨脹著被性器操的翻飛溢位水液。

“唔唔哈啊……不要……哈太深了……”

江寧的眼睛都迷糊了,滿臉潮紅、額角淌著汗水,身體也無奈地承受著性器的衝擊,背脊也被迫彎曲,豐滿的肉唇被腫脹的性器打開,每一下都深深地、沉重地埋在狹窄的花穴內。

其他人站在他身旁,扶著性器摩擦著江寧的背脊、雙手,腫脹龜頭微微流淌著半透明的腺液,手指擼動的動作逐漸濺到了江寧的臉上,強烈的舒適感使得狹窄的肉批瘋狂地攪動、抽搐,在洞穴裡一圈一圈地咬著性器,連大腿也繃緊了。

他下半身鼓起的兩瓣肉唇呈濕紅軟爛的顏色,艱難地攪住插在宮腔內的兩根性器,整個人都在性愛中高潮的顫抖、瑟縮。

燕遂也把江寧的大腿抬起,用力地順著微漲的穴口把性器插進去,宮腔本來就被宿清的性器塞滿,現在又塞了一根尺寸還不小的,瞬間把填滿精液的肉腔攪弄的水聲陣陣,濕乎乎的白精翻湧順著穴口和大腿處淌下來。

江寧隻覺得血液裡每一寸都流淌著快感,他嗚嚥著低聲呻吟,唇瓣又被摟住他的燕遂親吻廝磨,粗糙的唇舌攪弄口腔,舌麵也被壓製的唾液絲縷流下。

“寧寧,你裡麵好熱啊,真的舒服。”

江寧不知道是誰說的這話,反正除了身體裡的兩根性器以外,伸到他麵前的性器就有四根,龜頭膨脹著射精到他臉上的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宮腔被操到高潮,一股股濃精瘋狂的湧進來,把原本滿是精液的子宮徹底灌滿到濕淋淋的流出來。

他睜大了眼睛,感到小腹漸漸鼓起,全身痠痛和麻木湧上來,隻覺得身體裡的兩根性器抽出來,大量精液混雜著淫水流出花穴,堵都堵不住。

江寧的黑色頭髮滿是汗水,夾雜著男人濃密的精液,慢慢地滴在他那張的臉上,高挺鼻梁、紅潤嘴唇、白皙的皮膚佈滿了淫穢的痕跡。

他的皮膚淌著精液和淫水,在六個男人的懷裡赤身裸體的依偎著,有人拉著他的手,有人摸他的腳,還有人怕他生氣去親吻他的唇瓣。肉體交織卻冇有絲毫的淫穢,反而很和諧溫馨。

第二天早朝。

江寧冷臉的坐在皇位上,看都不看站在下麵的蒲嘉樹、司寇宣、戚淵、燕遂四個人。

他們臉上滿是青紫痕跡,顯然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樣子有點好笑,但一臉正色、侃侃而談朝政的態度倒是令在朝官員們無不佩服,紛紛稱讚四位大人哪怕是半夜遭遇土匪截道,還能堅持來上朝的大無畏精神!

大太監趁江寧冇注意到,立刻吩咐旁邊小太監說:“去給後宮裡的宿美人和謝常侍送藥膏過去了嗎?”

小太監:“送過了,怎麼兩位後妃也遭遇土匪了嗎?”

那倆人的臉也像是被土匪打過一眼。

大太監瞪他一眼:“彆瞎問了,趕緊當差事去!”

約妹子約到男通/他明天就去崆(恐)峒(同)山求符

A大宿舍內。

“我靠,寧哥快看呀!咱們學校新一屆的校草排行榜出來了。”

“大一新生剛入學就把校草排出來了,神速啊。”

“咱寧哥這顏值肯定是第一名吧?”

江寧躺在上鋪床上,聽到這話驕傲不已,笑的嘴角都咧開了。

哼,他就知道自己的魅力大,哪怕是大一新生,也絕對是校草排行榜第一。

上輩子重生後,江寧碰到一堆男同小弟+男扮女裝的情人,操的他屁股都快爛了,忍辱負重篡位後,也依然被這群傻逼男同把持著朝政,自己反倒成了個傀儡皇帝。

他不僅每天上朝要見這些男同,晚上還要提防他們爬龍床,一個個把他乾的隻能顫抖著用批含住精液。

冇了實權的皇帝做什麼都受限製,他隻能憋著氣公報私仇,朝堂上給這群人使絆子,結果隻換來晚上爬龍床的人更囂張,一個個道具、多人play、失禁射尿玩的很6,把他乾的又哭又喘,甚至好幾次都主動掰開腿讓這些男同肏進去。

媽的,這輩子總算是換了個世界穿越了!

江寧咬牙,恨恨的想,最討厭死男同。

他重生到這個現代世界,身份是曾經輝煌、如今落魄的豪門獨生子,自小父母雙亡後被爺爺奶奶撫養長大,今年來A大的大一新生。

江寧上輩子被男同乾過後,再次穿越的心態也趨近於躺平。錢夠用就行,隻要彆遇見那些傻逼男同,他就能開心的不要不要的。

“我靠,這屆的校草排行榜,咱寧哥這顏值居然屈居第二?”

江寧聽到這話,直接彈射飛起從床上蹦了起來,一個箭步竄到幾個室友圍著的電腦前,他剛想用鼠標點開第一名的照片,就聽到旁邊的兄弟說了句:“嘖嘖,這第一名還是那個大四的學長啊,聽說都蟬聯四年了,還喜歡男人。”

這輩子對男同深深厭惡的江寧,條件反射的把鼠標移到校花排行榜點開。

“寧哥反應速度夠快啊。”

“滾你的,不知道咱寧哥最討厭男同了嗎?昨天一塊去網吧,路過旁邊的gay吧,寧哥都繞道走。”

“是是是,咱寧哥最恐同了。”

江寧麵無表情的想,你們上輩子要是被一群男同輪著番的乾,也他媽恐同。

他點開校花排行榜,看著第一名的照片,唇角彎起來,眯著眼評價道:“今年新生質量不錯呀,還占了個校花第一名。”

其他室友眼睛湊過來,發出一陣陣驚呼。

“不是吧?這也能上榜!”

“臉也長得冇多絕色呀。”

江寧哼了一聲,摸了摸下巴,盯著校花第一名的照片:“你們懂什麼?胸大腰細腿長,這三點她都拉滿了。”

室友們紛紛舉起大拇指誇讚道:“不愧是寧哥,閱女無數的富二代就是牛!”

江寧嘴上罵他們,心裡美滋滋的拿手機,開始托人找校花第一名聯絡方式。

他這輩子被爺爺奶奶管束,老人家思想古板,教育孫輩潔身自好,所以江寧從小不到八點就要回家,上學也是走讀不能住外麵。

彆說談戀愛了,就連交朋友也是嚴防死堵,異性好友更是純友誼。

這下可好了,他上了大學,看誰還能管自己,總算能開葷睡到妹子了!

寶貝兒們,哥來啦!

江寧激動不已,要到校花微信後就連發三條好友驗證。

圖書館。

蒲嘉樹合上手邊的資料,客氣疏離的對旁邊女孩說道:“你的課題作業不難,這些資料送給你,不用還我。”

麵容清秀的女孩眨了眨眼:“學長,那明天我生日……”

“我冇有時間。”蒲嘉樹打斷了她的話,言辭溫柔又透著拒絕。

女孩麵容蒼白,失望的低下頭,她知道校草學長喜歡男人,但多少還是不甘心想試一試罷了。

她傷心的藉故要去衛生間,把手機也放在桌上。

蒲嘉樹在她離開後,臉色立刻變得冷淡,拿起桌上的濕巾擦拭剛纔碰過資料的手指,又把濕巾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開始翻看起書頁。

女孩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

蒲嘉樹隨意瞄了一眼,瞥到資訊框顯示的備註“寧寧”,摸著書頁的手指一頓,緩緩伸過去把手機拿起來,試探性的用女孩生日解了密碼鎖,很快便看到一堆聊天記錄。

【你好,我叫江寧,也是大一新生,上次在食堂看到你啦,想和你交個朋友】小獅子搖晃紅酒杯.jpg

【叫我寧寧就好,都是同學這麼客氣呢?一起吃飯唄】小獅子臭屁驕傲仰頭.jpg

【其實你很像我車禍去世的妹妹,真的很想保護你】小獅子(無中生妹)可憐巴巴蹲牆角迎風流淚.jpg

……

江寧和女生的聊天記錄很多,幾乎每天都有,送溫暖送關懷送情緒價值,時不時過節發個紅包什麼的,兩人的聊天曖昧不已,極限拉扯的火花四濺,但一直冇有正式確定男女關係,也冇提出去過夜的話。95二壹6、0②8;3天天文

蒲嘉樹麵無表情的看完了,直到視線停到剛纔江寧發來的資訊。

【明天是你生日,我八點在薇色雲端頂層包場了,等你來哦】小獅子用手撐牆叼玫瑰花.jpg

蒲嘉樹唇角一掀,臉色略微緩和了點,用手機加了江寧的微信號,又把他從女孩的手機上拉黑刪除。

他發了驗證訊息過去。

【我是xxx,之前的微信號被盜啦,是騙子,把他拉黑吧,給你發什麼資訊都不要回】

【我很期待明天的生日,會按時赴約,謝謝你】

江寧對著玻璃牆麵整理了下領帶,看著自己這張俊朗帥氣的麵容很滿意,打理的微分碎蓋帶了點微卷,劍眉英氣,眼神桀驁到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他今晚還在頂層開了大床房,附帶豪華花園遊泳池,還搞了綵帶和氛圍燈,勢必要策馬奔騰,把校花拿下!

舔妹子舔了這麼久,今晚總算能有收穫了吧?他可是裝了好久的可愛小獅子,都他媽快累死了,頭一次覺得綠茶那麼難裝。

江寧左手抱著玫瑰花束和巧克力,右手牽著一條可愛的大金毛,昂首挺胸的走進了頂層大廳。

他提前打聽過,校花妹妹還挺喜歡狗,便提前去寵物店訂了一條。今晚蠟燭鮮花香檳就位,自己再說點情話,讓寵物來助攻,百分百能上本壘。

江寧開心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了,直到他走進燃著香薰、放著優雅鋼琴曲的大廳,見到站在餐桌旁的蒲嘉樹,腳步這才停下。

“阿寧。”蒲嘉樹穿一身白色西裝站起來,溫柔好看的五官輕輕漾起笑意,深情的看向他,“我剛來,冇等多久。”

江寧沉默了一下,牽著金毛轉身就走:“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蒲嘉樹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冇走錯。”

他拿起手機,溫柔展示螢幕上的聊天記錄:“和你聊天的是我。”

江寧看著螢幕上自己發的【愛你喜歡你,想追你】【看看胸可以嗎】,頓時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再看了一眼麵前溫柔深情的蒲嘉樹,隻想破口大罵不長眼的老天爺十八輩祖宗。

媽的他就是逃不過是不是!胸大腰細腿長的校花妹子呢?怎麼上輩子的死男同又來找他!

猖狂,太特麼猖狂了!這世界真賤啊,叫人絕望。

很好,從此他宣佈長屌的冇一個好東西,除了俊帥瀟灑英明神武的他自己。

江寧猛的甩開對方拉著自己的手腕,黑著臉說:“我不認識你,滾。”

就算是閻王老子來了,他也裝失憶。

蒲嘉樹的唇角僵了僵,又很快舒展,他眼神亮晶晶的用手指了指鮮花和巧克力:“這是給我的嗎?”

江寧反應多快呀,立刻把懷裡的玫瑰花一朵朵拽下塞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又把包裝精美的巧克力扔到大金毛麵前。

他麵無表情的說道:“我最近在吃玫瑰花,說是能解鎖秦始皇的長生秘密,巧克力是給狗吃的。”

寧願給狗吃,他都不想承認是給蒲嘉樹的。

話題很尬,氛圍很沉默。

蒲嘉樹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阿寧,狗不能吃巧克力。”

……靠,他冇關注過這事還真不知道。

江寧趕緊把金毛準備下嘴的巧克力搶過來,低罵著輕拍了下狗頭:“彆吃了!會死狗知不知道?”

金毛委屈的看他,嘴巴大張著吐舌頭。

江寧黑著臉,大腦飛速旋轉想怎麼甩掉眼前的傻逼男同,手機突然響起來:“喂,奶奶?”

“有人要收購咱家公司?搞笑呢,咱家落魄了也是時代標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麼做!”

“不是,對家投資人已經在來找我的路上了?媽的這麼快啊!我一點準備都冇啊,他咋知道我位置呢?”

“冇、我冇……奶奶,我冇說臟話,您聽錯了……”

“好好好,我等下事情忙完了就見這人,您趕緊睡吧。”

江寧掛斷了電話,冷冷看了男人一眼:“如你所見我有事,先走了。”

運氣真背啊,不僅約的妹子變成死變態男同,連家裡的公司都要慘遭人收購。

他明天就去崆(恐)峒(同)山求符去,祝願自己的屁股永不開花。

蒲嘉樹當然不樂意,他皺了皺眉,伸手就要去摸江寧,就被對方猛地躲開,開嗓怒吼:“你特麼少碰我!”

他一副“莫挨老子”的樣兒讓蒲嘉樹有些難過,但麵色表現的有些冷淡:“阿寧,你可能不知道,這兒是我和他們曾經待過的世界融合,估計他們也……”

江寧冷笑一聲:“威脅老子是吧?鬼纔信你。”

蒲嘉樹冇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他,直把江寧看的渾身發毛,脾氣也上來了。

憑什麼?他怎麼還一副自己欠他的樣子?上輩子到底是誰上誰啊!自己一個起點男被這群傻逼乾的批都腫了,到現在洗澡摸到下麵的批都心理不適呢。

江寧惱了,嘴裡的玫瑰花吃了好幾朵,抓著手上的巧克力吼道:“看什麼看?哥買的巧克力根本不是給你的,馬上我約的人就來,不信你看看。”

他用手指著不遠處閉合的電梯:“等會兒出來的第一個人就是她!”

江寧就不信了,校花妹妹今晚能不來赴約?哪怕等會兒出來的不是她,隻要是個女的他就摟著對方走,把巧克力塞給她。

他這話剛說完,電梯“叮”的一聲突然響起來,門也緩緩打開。

一個男人從電梯裡走出來。

他身穿黑色西裝,敞開領口的白色絲綢襯衫被雅緻的格紋領帶覆蓋住一部分,領帶夾固定住襯衫布料,在燈光下像流連的銀色魚尾。

“寧寧。”

男人手中還帶來一份公文包,頭髮被髮膠打理的整潔一絲不苟,臉部輪廓乾淨,沉靜的眉眼在觸到江寧後,便漾起細微的波瀾,他整個人像水中靜置的魚鰾,潛伏深埋著隻等獵物緩緩咬勾,便一觸即發、不可收拾的把對方掠入網中。

“巧克力是給我的嗎?”

江寧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看著對方緩緩向他走來,唇角還輕微勾起。

他深吸一口氣,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

我靠,阿宣這一穿西裝還挺人模狗樣的!

這麼漂亮的批,破處的時候一定很緊吧/心眼比頭髮絲多的男同

遇到上輩子把自己乾的死去活來的其中兩個男同,江寧的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這輩子他可不想再屁股開花。

他牽著大金毛就想溜走,都他媽快走到電梯口了,就聽到司寇宣慢悠悠的聲音傳來:“你前腳走,我後腳就收購你家公司。”

江寧握著金毛僵繩的手指一僵,氣的一轉身,發現對方正慢條斯理的翻著公文包拿出來的檔案書。

“還有你家旗下培養的藝人,也全都爆出品行不端的黑料,不僅江氏公司花錢籌備的待播劇全部雪藏,還要承擔賠付廣告商、製作公司一係列的違約金賠付等連鎖反應。”

司寇宣合上了檔案書,沉靜的麵色平淡如常,聲音很是低沉又帶著掌控一切的意味:“江寧,一旦你家被破產清算,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曾經輝煌、如今落魄的豪門貴公子一朝淪為揹負千萬債款的落水狗,流落街巷都是輕的,真正讓人絕望的是討債人接連的追責和法院傳票。

江寧向來被爺爺奶奶嬌慣著長大,老人家思想保守也不想把太多責任說給孫輩,他也是今天才從司寇宣口中得知,原來家裡公司的情況如此不容樂觀,瀕臨破產的邊緣。

他蒼白著臉色,看著司寇宣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卻怎麼也挪不動腳步。

“寧寧,我可以幫你。”

司寇宣伸手去摸江寧的臉,沉靜的眼眸像波瀾壯闊海麵下暗黑的荊棘,帶著細碎的薄冰閃爍。

“我這次來,是按雇主的吩咐收購你家公司,隻要你說一句,我就會把文書內容改掉,回覆雇主說你家公司不適合被收購。”

“但是你應該知道……代價是什麼。”

他的指腹狠狠按壓了一下江寧的唇角,激的少年嘶了一聲,黑著臉立刻甩開他的手。

“行呀阿宣。”江寧冷笑,語氣滿是不屑,“讀書人不看四書五經,這輩子看上兵法了是嗎?”

跟他擱這玩心機呢?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司寇宣說的代價是啥。

他就不明白了,這些男同怎麼一個個都盯著自己的屁股!

司寇宣的眼神沉了下去,被打開的手又再次想摸上他的臉。

“阿寧,這臭書生的心機太深了。”蒲嘉樹笑盈盈的走上前擋在兩人的中間,伸手就把江寧往自己身後扯,手臂直接攬住他的肩膀,拉近了距離,“與其答應他,還不如讓我家的遊戲公司給你撥資金呢。”

“這人哪能解決你家的經營問題啊?”

他是校園文的主角,但也是個妥妥的富二代,家裡經營著遊戲公司,旗下還有不少熱門遊戲。

“我家要說是撥資金挽救一個瀕臨倒閉的公司,也是動動手的意思。”

司寇宣冰涼的眼神看過來:“你找死是不是?”

“彆以為我冇看出你那點心思。”蒲嘉樹嗤笑一聲,“你雖能不讓人收購阿寧家的公司,但債務問題無法根治。冇有資金和好的項目盤活,公司還是要倒閉。”

“等他家公司破產清算,你不僅拿捏住阿寧一個大人情,還能威逼誘哄把人帶回家,這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落魄的富家公子一朝流落街頭,身邊正好有個男人能給他容身之處,在無路可走+還人情的buff疊加下,江寧就隻能落到司寇宣心機縝密的虎口中,被對方一點點拆吃乾淨。

兩輩子加起來心眼比頭髮絲多的司寇宣不否認:“所以呢?你可彆忘了,現在是我的雇主要收購江家的公司。”

“你就算再想幫他,也要先過了我這關。”

江寧可算是聽明白了,這倆男同一個比一個會算計,而且全他媽都惦記著他的屁股。

不過他也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收購形式勢如破竹,奶奶的電話都打到他這兒了,要真是江家的公司被收購,他就是破產清算被逐出豪門生活的可憐公子哥。

他經曆過質子的苦,從頭來過平凡生活也不是不行,但爺爺奶奶不行啊。來一依03*7⑼'6[82一

倆老人家為他操勞一輩子了,錦衣玉食生活過習慣了,總不能因為他的一時任性,花白頭髮的高齡時期跟著他吃苦受罪。

江寧沉默了一會兒,牽著金毛的手指都緊了緊,空氣中的氛圍劍拔弩張,麵前的倆男人誰也不讓,一副恨不得把情敵咬死的樣子。

“把檔案書拿來讓我看看。”

司寇宣聽他這話,便立刻把文書遞了過去。

翻動書頁的聲音細微的響起,周邊寂靜的落下個針都能聽見。

江寧看完了計劃書的所有內容,明白自家公司是大勢已去,收購勢在必行。若冇有好的項目和龐大資金注入,他明天就得破產清算,被迫帶著爺爺奶奶流落街頭。

這操蛋的生活,什麼時候能不給他安排男同?

江寧抹了把臉,明白眼前這倆男人都能幫他解決燃眉之急,也咬了咬牙。

“阿宣幫我擋收購,蒲嘉樹,我會寫欠條找你借錢。”

“我就一點要求啊,今天……今天先彆乾我,總要給我點心理準備吧。”

上輩子被男同乾完,這輩子還要被乾。

江寧覺得這生活太刺激,怎麼說也要給他點時間,緩緩接受這個現實。

而且他也存了彆樣的心思,先阻止收購,再把資金收過來,自己立刻找著合適的項目入手。要是能短期內盤活公司,這倆男同還能碰得到他一根手指嗎?還能拿什麼威脅他?

或許是太興奮了,蒲嘉樹和司寇宣也冇細想江寧這話的心機,直接把人抱到餐桌上就脫了衣服。

大金毛冇了繩子的牽引,乖巧的坐在地上,吐舌頭歪頭看著三人。

“喂,你們……”江寧掙紮著想起身,又被兩人按住脫了褲子和內褲,脾氣也上來了,“不是說好了今天不碰我嗎!”

司寇宣捧著他的臉親他,舌頭伸進去粗暴的攪弄口腔,一邊親,一邊低聲溫柔安慰:“不碰你,寧寧……讓我看看你下麵的批。”

他都想江寧想多長時間了,而且更令他期待的,是這輩子的江寧還冇被其他情敵找到,下麵的批還是處呢。

想想上輩子的江寧被蒲嘉樹這個病秧子破了處,司寇宣就恨的牙癢癢,給了對方一個眼刀,聲音也涼起來:“彆和我搶。”

蒲嘉樹輕笑一聲,剝開江寧的襯衫,看著胸前粉嫩的乳頭,直接貼過去含住吸吮,嘴裡有些含糊:“各憑本事吧。”

哪怕是這輩子,他也絲毫不讓。

倆人一個親他,一個咬他胸,直把江寧親的迷迷糊糊,連被人分開雙腿看小批都不知道。

少年緊實的大腿被拉開,臀肉被固定住壓好,露出下麵柔軟微顫的陰阜。

層疊的大肉唇像柔軟的蚌肉包裹著微小的肉唇,穴肉濕乎乎的,泛著肥潤濕淋淋的光澤,又聚攏收合著形成一條緊窄的肉縫,粉嫩的發顫,穴縫中間吐出一顆脆生漂亮的肉陰蒂,如蚌肉裡被藏了許久的珍珠,微微瑟縮著敞開,怯生生的暴露在兩人的視線裡。

司寇宣被眼前漂亮的穴弄的神情一恍,忍不住伸手就去摸那緊窄的批口,柔軟的肉唇很輕易的吞下他的第一根手指。

“臥槽!”江寧被下麵的異物感激的猛然清醒,咬牙一腳踹在男人的肩膀上,“媽的,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老子讓你碰了嗎!”

他真是上輩子被男同們乾的條件反射都起來了,這輩子雖然長了批,但也要好好看護自己的屁股。

“彆動了,寧寧。”司寇宣歎氣一聲,另一隻手摸著肩膀上的腳踝,“我不會碰你,就想看看批也不行嗎?”

江寧被他摸的腳趾一縮,咬牙低吼:“滾蛋,活了這麼多年冇見過批是不是?”

倆人頓時沉默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隻聽abo頻道的攻說過幾句雙性身體,而且綠江也不允許,能完整見江寧的批,還不被口口,已經相當於過年了好嗎?

第一世領略各路美女風騷的江寧,自然無法理解他們的想法,一臉不耐煩的就要起身,又被司寇宣捅進去的一根手指插的穴口微顫,重新坐在餐桌上。

“唔……”江寧咬牙瞪他倆,知道自己騎虎難下,聲音也有些沙啞,“就摸一會兒,摸完趕緊拿出來。”

旁邊的蒲嘉樹也想加入其中,卻被司寇宣強硬的拒絕了。

搞笑呢,這輩子好不容易能摸到老婆的處批,他哪能這麼輕易放手。

手指伸進肉乎乎的穴口,滿是褶皺的肉壁被指尖挑弄的淋漓噴水,很快便從穴口擠出淫液沾濕了屁股。

江寧被摸的渾身發軟,刺激又陌生的快感湧上來,整個人又被身後的蒲嘉樹抱在懷裡,胸前的乳頭也被挑弄著撩撥,逐漸變得紅潤一片。

他隻能壓抑著喉嚨裡的低吟,內心早已恨不得把這兩男同千刀萬剮。

微冷的指骨伸進穴縫,很快指尖便摸到一層薄薄的肉膜。

司寇宣整個人頓了一下,他小心的把手指不挑破那裡,繼續摳挖著流水的肉壁,內心卻在想,等被破處的時候,那層膜也會破掉吧?這一世的身體會青澀的夾著他的雞巴流水嗎?

太興奮了,也太期待了。

司寇宣光是想想,西裝褲下麵就硬的發疼,恨不得把雞巴掏出來立刻塞進那緊窄濕軟、還冇被人領略過的處批裡。

但是現在還不行,直接進去的話,寧寧會生氣。

司寇宣強忍住了,手指摳挖著緊窄的肉壁邊緣,直到把眼前的江寧摸的淋漓噴水,漂亮粉嫩的層疊肉唇也掛著幾滴水液,嫩生生的陰蒂紅潤起來,掛著淫水很是可憐。

潮噴了幾次後,江寧敞開的雙腿間滿是泥濘一片,濕軟到不能看了,屁股、大腿上全是被玩噴的水液。

司寇宣拿出浸染淫水的手指,另一隻手便掏出公文包裡的備份檔案書,眼神晦暗的遞到江寧麵前:“把這份拒絕收購的檔案書簽了,我會再補一份證明你家公司不宜收購的證據表。”

江寧聽到這話也清醒了不少,咬牙罵道:“合著你早就準備好了是不是!”

他就知道這傻逼男同心眼比誰都多,上輩子給他當軍師的人就是不一樣,算計人那是杠杠的。

司寇宣不置可否,隻是淡定的撕開濕巾把手指擦了擦,看著江寧恨恨的在檔案書上簽下名字,這纔開口:“對你,不算耍心機。”

這叫合理追老婆。

江寧都被他給氣笑了:“行啊,你可彆讓我抓住你把柄。”

他非把這人弄死不可。

司寇宣一臉雲淡風輕、勝券在握的整了整略歪的領帶:“你抓不住的,而且就算你抓住——這個把柄也不可能是真的。”

江寧忍無可忍的想站起來給他一拳,又被身後的蒲嘉樹一把抱住,在他耳邊低語:“阿寧,還有我的欠條……你還沒簽呢。”

都這份上了,他也隻好麵無表情的說:“拿過來吧。”

蒲嘉樹歡快的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早已準備好的欠條。

“……”

江寧覺得自己胃疼的厲害,差點就要飆臟話問候這倆人的祖宗。

他覈對了金額,立刻簽了字,自己留了一份裝起來,邊穿衣服邊罵:“滾蛋!都彆他媽碰我了。”

誰懂啊,這倆男同早就準備好擱這兒坑他了是不是?

他自己還像個傻子一樣往裡麵跳呢!

見江寧牽著金毛走人,司寇宣和蒲嘉樹立刻跟上。

從坐電梯開始,江寧耳邊的聲音就冇停過。

“寧寧,我送你吧,外麵天太黑,你一個人不安全。”

“阿寧彆聽他的,還是坐我的車吧,想吃什麼夜宵?我讓管家準備。”

倆人唧唧歪歪跟著江寧一路來到酒店大廳,直把他弄的不耐煩了,剛想吼讓他們都離自己遠點,就突然聽到外麵的警笛聲刺耳的響起來。

“封鎖酒店大廳,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

“快快,通知所有人下樓準備接受檢查!”

一群警察猛地湧入酒店大門,快速的拉起警戒線。

江寧皺了皺眉,心想到底怎麼回事兒?看著身邊慌張竄動的酒店服務人員,他伸手就抓住詢問了原因。

“出、出事了!”服務員慌張的神情又驚又懼,“酒店裡有人死了……警方正在排查呢!”

乖寧寧,daddy找到你了

凶殺案發生的太突然,警察封鎖了大廳,說要調查在場的所有人員,便全都前往某個大廳集合。

蒲嘉樹和司寇宣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邊,把他護得很緊。找了位置坐下後,兩人要麼打電話,要麼與警員溝通。

“我剛問過警察,說這次凶殺案需要排查一遍在場人員,相信很快就能調查出結果,在此之前我們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也不會太久。”

司寇宣整了整領帶,冷淡的麵色在看向江寧時帶了點柔和,“寧寧餓不餓?先吃點巧克力吧。”

江寧麵無表情的忽略對方的眼神,內心吐槽他真是倒黴至極,約妹子不僅遇到男同,還碰上凶殺案。

他是不是要去買個彩票啊?

江寧拆開包裝精美的巧克力,拿起一塊剛咬一口,剩下的半塊巧克力就被身後的蒲嘉樹一口吃掉,對方抓著他的手指輕輕舔了舔,聲音溫柔:“謝謝寧寧,很好吃。”

江寧:“……”

有時候,一個人在外真的很無助。

他要是個妹子還會心動不已,然而直男被撩隻能感受到滿滿的不自在。

救命,他真的想逃離銀河係!

江寧果斷把剩下的巧克力都給吃了,一顆不留,吃完還無恥的說了句:“你們不會介意吧?”

“怎麼會?”蒲嘉樹拿起手機,早有準備的笑起來,“我剛剛打了電話,管家那邊會幫忙準備飯菜,等會兒就送過來,寧寧想吃什麼?”

餓死這倆人的計劃失敗,江寧恨恨的不說話。

蒲嘉樹還不忘diss情敵:“不好意思,投資人先生,我隻準備了兩份餐,冇有多餘的給你。”

司寇宣也不生氣,極為鎮定冷淡的說了句:“我和寧寧吃一份就好。”

在讓老婆吃飽與膈應情敵之間,蒲嘉樹隻好妥協,麵無表情的又打了個電話,告訴管家再多準備一份餐。

江寧坐在他倆中間倒是看了一場大戲,一左一右都不是省油的燈,電光火石交接處眼神恨不得把對方弄死。群70946373零

嘖,這倆男同是在為了他爭風吃醋?搞得他和個妹子一樣。

江寧實在如坐鍼氈,主要是倆男同的視線一直盯著他,恨不得把他衣服都扒了。

什麼世道!就不能給他這個俊帥瀟灑、英明神武、含淚坐擁無數美女的直男一條活路嗎?

江寧恨恨的揉了揉旁邊金毛的狗頭:“寶貝兒,你可不能喜歡漢子!”

他想起上輩子的奶牛男同貓就來氣。

旁邊的蒲嘉樹忍不住說了句:“寧寧,性取向這事兒是天生的……”

“閉嘴!”江寧冷冷瞪了他一眼,“你再說一句,我就讓金毛咬你。”

蒲嘉樹閉了嘴,司寇宣則是聰明的假寐起來,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畢竟這種得罪老婆的活兒,他都是讓情敵去做,自己倒是功成身退、明哲保身。

大金毛咧著嘴巴,吐舌頭哈熱氣,很是乖巧的樣子,歪頭看向三人。

警察盤問的時間有點久,江寧憋不住了想去洗手間,眼尖的瞥到那兩人要跟上來,立刻說道:“再過來我就把你們捶死!”

這一世他還練了點拳腳功夫,格鬥技巧也冇忘,打人也是嘎嘎狠。

果然,司寇宣和蒲嘉樹隻好聽話的停下來。

凶殺現場據說就在一樓,江寧隻好乘電梯到二樓去上,走到拐角處卻發現“廁所維修”的牌子立在那裡。

江寧皺了皺眉,一路乘電梯去了三樓、四樓、五樓,一直到十樓,纔沒看到廁所維修的牌子。

什麼情況?

他按下內心的不安,上完廁所後,就接了個電話。

“奶奶?我好著呢,在外麵吃飯,收購那邊我已經想辦法阻止了,資金也在籌。”

“嗯我知道這事挺大的……”

江寧把手機放到台子上,自己對著水龍頭洗手,仔細聽著那邊的話,結果越聽越不對勁。

“啥?!你給我找了個乾爹?”

“不是……奶奶你可不能這麼玩啊!怎麼突然給我找個爹?”

“對方有公司能幫咱家度過難關?用不著啊,我剛說了公司的事兒我能解決,錢已經借來了!”

“他、他已經來了?!還真答應做我乾爹?奶奶你怎麼不給我說一聲啊……喂喂?喂!”

江寧聽的汗流浹背,剛想再說幾句,就發現手機冇電了。

媽的,什麼奇葩事啊!

他越想越無語,自己一個大學生都不小了,居然還要認個乾爹來幫家裡公司度過難關,這也太恥辱了。

而且自從上輩子被戚淵那老男人乾過後,他對所有想讓自己叫對方“爸爸”的男人都敬而遠之。

為此,他的室友平時冇少捱揍。

江寧心情尤為不好,洗完手就想出去,卻突然聽到頭頂的電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隨後便“啪”的一聲徹底湮滅光線。

他的眼前頓時一黑,隻聞到一股清冽沉迷的男士鬆雪香水香氣,整個人落入一個懷抱,男人有力的雙手把他抱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唇舌也廝磨著耳垂。

“乖寧寧,daddy找到你了。”

江寧迷糊著醒來,覺得頭很疼,進入眼簾的是一間陳設典雅輕奢的房間,燈光亮起來有些刺眼,他伸手想去遮擋,卻猛的發現手腕被皮具帶束起來、掛在床頭。

媽的,怎麼回事?他怎麼睡在這兒?發生啥了?

他頓時毛骨悚然,想晃動手腕把這黑色皮具帶扯下,還冇晃幾下就聽到門邊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寧寧是想手腕爛掉嗎?”

江寧的視線看過去,滿身的冷汗猛地溢位來。

戚淵穿著暗紅色、微敞露出一點胸肌的絲綢睡衣靠在門邊,頭髮用髮膠往後梳理著,俊美的麵容略帶曆經風霜後的成熟、穩重,深邃的眼睛也流露出一絲瘋狂的炙熱。

“臥槽!”

江寧此時受到的震驚不低於林黛玉與李逵成兄弟般胡扯,他扯動手腕的幅度更大了起來,臉色驚恐的把身體往後縮到床角,再也忍不住張嘴咒罵起來。

“戚淵!你個老男人把我放開,媽的你找死是不是?”

一連遇到上輩子把他屁股乾開花的三個男同,這種心情誰能懂啊,他的處男之身還能保住嗎?

戚淵泰然自若的走近他,伸手就把縮在床角的江寧拉到懷裡,低頭就親吻他的脖頸和麪頰。

“唔……放開、你把我放開!死男同變態……”

江寧整個人都被戚淵禁錮在懷裡,他半張的嘴巴被猛烈的親吻吸吮著舌頭,不自覺的流著口水,被親的臉頰上爬滿了大片的潮紅,雙眼也有些渙散茫然,幾乎喘不過氣,雙手想推開又被束帶捆住擱在床角。

“寧寧……讓daddy好好親親。”

戚淵呼吸急促,把他抱在懷裡親吻,兩人炙熱的氣息纏繞在一起,內心的滿足都快溢位來了。

他再次穿越到這個晉江世界後,得知江寧也來了這裡,心情肯定是難以壓抑的激動和興奮。

隻要能和他的寧寧再續前緣就好,其他情敵他可以忽略不計。

江寧胸前的衣服也被解開,粗糙的指腹伸進去摸那對乳頭,惹得他立刻回神:“戚淵!你他媽瘋了是不是?彆碰我!等會兒就有人來找我了!”

連續兩輩子都被男同乾是個什麼運氣?

戚淵哪怕現在就硬的發疼,隻想不管不顧的把雞巴塞進江寧的穴裡,聽到這話也停了下來,唇舌蹭著他的臉,溫柔的問道:“誰來找你?”

這時候還顧得了誰來救他嗎?

江寧咬著牙扭臉想躲開對方的唇舌,又被戚淵強硬的捏住臉頰湊過來。

“我、我有個乾爹,剛認的,家裡開公司的很厲害!他馬上就來救我了!”

江寧的臉有些潮紅,彆扭又傲氣的吼道:“你趕緊給我放開!等他來了,戚淵你就等死吧。”

他再不想認這個所謂的乾爹,大局當前也得認下了,起碼屁股能保住。

然而,戚淵聽到這話,隻是輕輕笑了一下,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乎是在嘲笑他的幼稚和天真。

江寧被他的看的也反應過來了,頓時心頭一震,語氣有些結巴:“你、你不會是……”

戚淵把他抱的更緊,輕笑著扣住他的臉親吻,一邊粗暴的吸吮唇瓣,一邊低聲哄道:“寧寧,你這次真的該叫我daddy了。”

“你家的公司我會出手幫忙。”

江寧整個人如遭雷劈,他是冇想到這輩子還能被戚淵這老男人抓住當兒子,還要被迫叫對方daddy。

他咒罵著想掙脫開男人的懷抱:“媽的你給我放開!誰讓你當我乾爹了?經過我允許了嗎?滾滾滾……傻逼男同!”

“你彆想上我!司寇宣和蒲嘉樹還在下麵呢,等他們上來你就死定了……”

戚淵沉穩的麵色也逐漸浮現不悅和不滿。

他按住江寧亂動的身體,唇舌親吻少年帶著惶恐的麵頰,低沉的聲音染上危險:“上輩子,daddy就告訴過你,不要和那些人走的太近……寧寧這麼不乖不聽話,daddy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騎臉舔批/皮帶抽批/寧寧的騷批要被daddy舔噴水了

江寧跪在床上,雙手被束縛帶子捆著,撅起的屁股被脫下內褲,赤裸的麵對著背後的戚淵。這個動作讓他不知所措,難以忍受的扭動著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的臀肉也顫了幾下。

“戚淵……你彆這樣……”

江寧難受的哭起來,這種快要被人捅屁股的感覺讓他太驚慌。

皮帶扣被解開的細碎聲響在身後響起,他還冇反應過來,就感受到硬質的皮帶猛地鞭打上他的臀肉,潮紅的痕跡也染上皮膚。

“啪!”

火辣辣的疼痛讓江寧顫抖了下身體,喉嚨溢位哭音:“疼……彆打我……”

戚淵的聲音帶著冷感的命令:“寧寧太不乖了,以後要記住,除了daddy,那些男人都不能靠近。”

“把屁股翹起來,讓daddy看看……寧寧的處批長什麼樣。”

江寧咬著牙冇動,結果隻換來臀肉又捱上幾次皮帶的鞭打。

他隻能哭著顫抖,小心的翹起臀肉。

粉紅色的穴口帶著細窄的肉縫,被房內的冷空氣刺激輕微收縮了幾次,飽滿的陰蒂藏在大小陰唇裡,可憐又可愛,穴肉附近水淋淋的,尿孔處還有著一圈水漬。

從冇被人領略過的處批,像青澀飽滿的果實,隻要咬一口就能噴出淋漓的汁水、唇齒留香。

後穴也緊緊閉合著,褶皺細密,一副還冇被開發過的樣子。

戚淵的呼吸沉下來,他戴上皮手套,把手裡的皮帶狠狠揮向飽滿的臀肉。

“啪!”

硬質的皮帶觸感貼上臀縫落下,狠狠地抽打在流水、濕軟的陰蒂上,江寧的喉嚨開始嗚咽起來,身體也漸漸地顫抖蜷縮,劇烈的疼痛和火辣辣的觸感從陰蒂升起,白皙緊實的雙腿也在彎曲著,幾乎撐不住身體。

隨後,連續幾道皮帶細密地抽打在他的臀縫間的濕軟肉唇上,連後穴處褶皺也被打的紅腫一片。

潮紅色的痕跡縱橫交錯,每一條皮帶的痕跡都摩擦著他的皮膚,江寧壓抑住呻吟和喘息,皮膚上滿是細膩薄汗,眼眶也被打的疼出眼淚。

“寧寧這麼能忍。”戚淵溫柔的說著,“一聲都不吭?”

江寧咬著牙不動。

黑色的硬質皮帶抽打在紅腫的後穴處,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和刺激,大量的淫水從穴口流出,很快就浸透了他屁股下麵的床單。

“被打成這樣,怎麼還這麼濕……”戚淵輕笑一聲,語氣溫和,“寧寧很喜歡被daddy打嗎?”

他狠狠地抽了幾下,看著江寧下麵鼓起來的肉縫已經腫了起來,稚嫩生澀的兩口穴也變紅了,少年的整個身體顫抖著,殘留的疼痛讓他感覺到了極大的快感。衣咦〝0⑶,㈦⑨⒍8二乙更多

江寧的臉上滿是情潮,他低聲呻吟著,頭髮被汗水打濕,被皮帶抽打臀肉帶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性快感,眼淚也順著他白皙的下巴流了下來。

“癢……下麵好癢……”他低聲哭著,雙腿蹭動著床單想要夾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有些想伸手摸下麵的穴肉,動了動被束縛的手腕,“幫我、幫我把這個解開……”

戚淵溫柔的用手指摸著他滿是淚水的臉頰:“那寧寧要叫我什麼呢?”

江寧的眼神茫然了一下,逐漸灰敗下來,咬著牙晃動了下手腕,小聲叫了句:“daddy,請、請幫我拿下來……”

戚淵隻感到莫大的滿足,雙手抱著江寧的肩膀,唇舌貼上少年的臉頰細密的親吻著,灼熱的呼吸幾乎要把對方完全吞噬掉。

他輕歎著把江寧手腕上的束縛帶解下來,拍了拍少年被皮帶抽紅的臀肉:“乖寧寧,來騎在daddy的臉上。”

江寧被他這話震驚的揉了揉痠疼的手腕,轉身就想溜,卻被身後男人慢悠悠的聲音說的停住了腳步:“我已經借給你奶奶一億元,你要是走了,該怎麼還這筆錢呢?”

他剛下床就僵住了身體,氣的嗓子都啞了:“你、你……”

“我不會對兩位老人家做什麼。”戚淵坐在床上,微敞的暗紅色睡衣襯得他麵色俊美、猶如迷人詭譎的吸血鬼,隨意的靠在床頭,便有種難以言喻的性感和成熟魅力,“你奶奶那邊也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寧寧,隻要你配合daddy就好,你家的公司會很安全。”

江寧咬著牙瞪他,恨不得把戚淵整個人拆皮吞骨,他的麵色陰鬱變化了幾秒,又突然冷笑一聲:“行啊戚淵,你夠有準備的。”

“你祈禱哪天彆落我手裡,不然非把你整死不可。”

戚淵勾唇一笑,仰麵躺在床上,微敞的絲綢睡衣如水一般,露出健碩的胸肌。

他拍了拍旁邊的空位:“來吧,坐到daddy臉上。”

江寧心情複雜的走過去,挪動膝蓋來到男人麵前,他的大腿敞開懸在戚淵的麵部上方,翹起的性器下麵是漂亮、被抽到逐漸變形泛著紅潤色澤的兩瓣陰唇,層疊的肉唇吐露著粉嫩的陰蒂,微微流出一點腥甜的騷水,像一口漂亮又高級的鮑魚肉點心,肥軟濕嫩。

漂亮,這麼美的穴就應該被徹底吞吃,然後細細碾磨到潮噴出水,再把淋漓的水液一口捲入,吃起來肯定美味。

戚淵伸手抱著江寧的臀肉,看到上方的細嫩肉縫微微張開,他伸出舌頭把肉唇捲入口中,濕漉漉的肉縫被舌尖反覆掃過,又一點一點的被咬濕,小陰唇很快被舔濕,躺在舌尖處被舔弄,牙齒咬起來,舔著細密層疊的肉唇。

“唔!”

江寧顫抖著想要躲開,又被戚淵拍了下臀肉,又薄又紅的舌頭裹著細小的陰蒂舔舐,當它被吐出來時,已經被濕淋淋的口水覆蓋,逐漸變得腫脹起來。

陰蒂摩擦著紅潤的舌頭,逐漸被男人的鼻尖壓扁了,隻能可憐巴巴地露出一個頂端,輕輕地蹭著鼻梁。

戚淵吮吸著他的陰唇,用牙尖抵著他的肉縫,直接伸手抱著少年的臀肉就往自己的臉上按。

“啊!等等……我、我還不能直接坐上去……唔!”

少年顫抖的腿肉壓在男人的臉頰上,雙腿被徹底分開在兩側,臀肉被戴著皮手套的大手抓住了,柔軟的花穴被整個吞進男人的嘴裡,腿根處還在顫抖。

他的陰蒂開始跳動,被舌頭裹挾著流出淫水,每次戚淵瘋狂猛烈的吞吃,都會留下淡淡的咬痕和口水,唇舌與陰蒂肉唇分開時,又滴水不已。

戚淵的舌尖舔舐肉瓣之間的縫隙,感受著可憐的肉陰蒂在舌頭的壓力下顫抖,坐在他臉上的俊朗的少年無助的抓住他的手臂,低聲發出哭泣般的嗚咽。

“彆、慢點……受不了……”

戚淵抱住他亂顫的臀肉,有些癡迷的用舌頭吞吃、撞擊著粉嫩的肉陰蒂,惹得那裡逐漸膨脹起來,用舌尖壓出陰蒂的凹痕,愛不釋手的摩擦著,上下拍打翻卷,發出淫靡細密的水聲。

他偶爾會捲起舌頭,把陰蒂往上推,露出下麵不斷增大的尿洞,就好像舌頭是用來自慰的道具一樣,不停地壓著陰蒂,也讓江寧開始發出輕柔、無助的喘氣呻吟,臀部也被迫向下壓,幾乎要把這顆圓潤的陰蒂壓在舌頭上坐下來。

騎在臉上的姿勢讓戚淵能完全品嚐江寧的花穴,柔軟的陰唇內側被舔到變軟,豐富的神經敏感的傳遞濕潤的快感到大腦,江寧幾乎爽到指尖都在發抖,下麵的陰唇顫抖的流出淋漓的淫水,又被戚淵用舌頭接住。

由於坐姿的原因,兩片肉唇完全張開,緊貼著戚淵的舌頭,因此他每次舔的時候,都會壓住軟肉的兩邊,把陰蒂捲走,用濕潤的唾液糊滿細嫩緊窄的處批。

淡色的尿孔也被強烈的刺激快感吃的逐漸滲出水液,不僅完全擴大了,而且都鼓起來了,它上麵佈滿了牙印,甚至在入口處都腫了起來,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了下來、磨碎了似的。

戚淵主人吻了吻他顫抖的陰蒂,然後伸出他鋒利的牙齒,用牙尖抵住陰蒂向下壓,輕輕碾磨。

他聽著騎在臉上的少年發出壓抑的呻吟和顫抖的驚呼,低聲說著話,熱氣噴在微微瑟縮的陰唇上:“寧寧的處批真緊,又軟又滑……嗯,真好吃……”

戚淵的眼睛都紅了,滿是深沉的慾望和難掩的瘋狂,他的雙手緊緊掰著江寧顫抖的大腿,讓少年的臀肉整個坐在他的臉上,戴著皮手套的指縫都溢位白皙的軟肉。

“daddy要把舌頭伸進去,來舔舔寧寧的騷水。”

江寧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瞪大了眼睛就想把屁股往後退:“不、彆把舌頭伸進去……唔唔!”

他的大腿肌肉在顫抖,卻又無法站立,手掌支撐著男人的肩膀,臀肉也被男人用手緊緊抓著,這幾乎就像把陰蒂深埋在舌頭裡。

舌頭一進來,就被柔軟而纏綿的肉緊緊地包裹著,濕滑的肉壁很容易被舔開,他的舌頭完全插入其中,隨意一掃就能碾磨敏感點,還有層疊的豐富褶皺。

“唔啊……哈啊……彆、彆舔……”

江寧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扭動腰部和腹部想要躲開,但騎臉舔批的姿態讓他不能動彈,隻能發出嗚咽的呻吟。

男人的舌頭迅速地插入柔軟的穴口,攪出更多的淫水,再張開嘴全部吞進喉嚨裡,喉結滾個不停,像是渴到極致的沙漠旅人,偶遇到的清泉,純潔又甘美。

“唔……寧寧的騷水真多,給你舔乾淨,馬上就好了。”

“寧寧的穴就該讓daddy來舔。”

“太騷了……小批還緊緊夾著daddy的舌頭不放呢。”

江寧的腳趾也下意識的蜷縮起來,大腿上被拉的更開,讓人的舌頭更容易進入,瘋狂的攪動著濕軟的穴口發出淫靡的拍打聲。

漂亮的穴抖得更厲害了,連那些細密的肉褶都被舔開舔化了,輕輕地塗上甜膩的淫慾水液,又被舌尖一掃而空。

薄長的舌頭乾進濕軟的處批,領略青澀的甬道滑膩可口的氣息,又模擬性器的抽插動作刮蹭肉壁,激的少年的大腿緊繃顫抖不已。

江寧幾乎喘不過氣來,突然,他感到身下的男人開始猛烈的用舌頭抽插他的嫩穴,唇舌之間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

“停、停下!”

江寧低聲驚叫著,想挪動雙腿離開,卻又被戚淵的皮手套攥住臀肉,濕軟的穴也被肏進薄紅的舌頭,不斷的抽插、碾磨流水的肉壁,速度越來越快。

“哈啊……你、彆舔了……”

“要來了,寧寧的騷批要噴水了!”

這老男人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啊!

江寧捂著臉,羞惱的低聲罵道:“你他媽能不能彆說了……”

他真的不知道戚淵哪來這麼多騷話。

江寧想挪動痠麻的身體,小腹緊繃起來,就在這時,他的陰蒂突然撞上了男人的鼻尖。

顫抖的肉陰蒂被男人的鼻尖頂弄著刮蹭,緊窄的穴又被薄長的舌頭猛地拍打著細膩的肉壁,貼著在痙攣的肉褶處遊走,刮出更多的情慾液體。

江寧被這種刺激搞得雙瞳渙散,渾身的快感激烈的遊走,顫抖的潮噴了出來,濃鬱的淫水從穴口處噴出,又一滴不漏的湧進男人的口中。

舔乳擼雞-巴/三攻修羅場/拿你的骨灰盒消腫敷臉

“寧寧,daddy很想你。”

戚淵的臉上滿是瘋狂的灼熱,把潮噴後有些身體發軟的江寧抱在懷裡,有些癡迷的親吻著他的唇瓣,感受著少年脖頸間氣息。

“放開!”江寧有些害怕了,下半身完全赤裸,被舔的濕淋淋的穴流著細密的淫水,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掙紮。

戚淵舔了舔江寧的皮膚,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摟住少年的腰,嗓音沙啞的說:“乖寧寧,你真好聞啊,感受到daddy的雞巴硬了嗎?它很有精神的頂著寧寧的屁股呢。”

男人深深地嗅著懷裡少年的氣味,他炙熱的懷抱就像一張厚厚的、密不透風的網,遮住了天空,牢牢地抓住了獵物。

他不停地用唇舌親吻江寧的脖頸。年輕蓬勃的生命力、張揚肆意的桀驁……每一點都讓戚淵深深的沉迷。

果然人老了,就會不自覺喜歡散發朝氣的年輕人。

他的大手也不由自主地去摸江寧平坦的胸,一對粉紅色的小乳頭幾乎喂到了他的嘴邊。

“戚淵!”江寧咬著牙瞪他,“你彆咬……啊啊!”

男人還是一口咬住了他的乳頭,舌頭瘋狂吸吮、舔舐著,又低聲誘哄:“寧寧太放蕩了,騷乳頭不讓daddy舔,讓誰舔呢?唔……又軟又嫩……”

戚淵迫不及待地把小乳頭吸進他的嘴裡,他的舌尖猛烈地舔著乳肉,牙齒廝磨著啃咬,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彆咬我,走開……!”

“你……唔……”

江寧驚慌失措地推著埋在胸前的腦袋,然而他被舔得渾身發抖,這輩子長了批的身體還是很敏感,隻要唇舌稍微舔舔乳頭,下麵就濕淋淋的流水。

當他的小乳頭被吐出來的時候,早已已經變得又紅又腫,像成熟的果子。

戚淵抬手摸著他的下體的性器,把那冇怎麼使用過的粉雞巴放在掌心裡肆意地玩弄著。

“唔……你、你放開!彆揉……哈啊……”

江寧被揉得渾身發軟,眼神茫然的看著男人手掌摸著他的性器,龜頭也逐漸流出腺液。

他想躲開又被抓住腰部扯回來,戚淵抱著他低聲喘氣,又從褲子裡掏出性器和江寧的放到一起。

兩根肉棒相互摩擦,很快便擦出紅色的痕跡,柱身隨著龜頭分泌的黏液而逐漸濕潤,層疊的快感也細密的湧上來,江寧被親的迷糊,嘴裡泄出細碎的呻吟。

“寧寧,daddy想進去可以嗎?”戚淵抱著他,呼吸和唇舌都在少年白皙皮膚上遊走,撩起一片炙熱,“daddy等的太久了。”

他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後,便一直等著江寧長大。

無數次,他通過江寧奶奶之口,聽到關於少年生活的軌跡。

“他又長高了。”

“他在學校結交了新朋友。”

“十八歲生日過得很開心,身邊總是圍著一大群人,很多人喜歡他。”

戚淵貪婪的看著那些悄悄拍下來的照片,心想他的寧寧還是和上輩子一樣,不論到哪兒都有一群人的目光追隨。

他想他已經等的太久了,總要享受一下摘蘋果的樂趣。

戚淵的聲音本就好聽,江寧則是在他懷裡被撫摸性器到高潮迭起,此時有點兒爽的腦子不清晰了,迷糊著冇有回答。

他心想,哪怕江寧今晚上不答應,也無所謂。自己如今是江寧的daddy,他們會住在江宅,養父子的關係更為親密。

來日方長,他會在那座宅院裡一點一點吃掉江寧。

江寧被親的想掙紮,整個人被舔到潮噴冇力氣,突然聽到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隨後便是大力的撞門聲。依一靈叁期久遛八二一騰訓群

“哐哐——”

江寧被這聲音激的頓時清醒,趁機就從戚淵身上溜下來,一邊穿著褲子一邊罵:“臥槽,什麼情況?!”

“戚淵你是不是犯事兒了讓人找上了!”

戚淵皺了皺眉,黑著臉開始打電話搖人,然而剛接通,房間的門就被猛的撞開。

一堆警察湧進來,邊出示警官證邊圍在兩人身邊:“兩位,我們懷疑你們與這場凶殺案有關。”

“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戚淵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陰沉,他懷疑有人在搞事,這個世界他明明早就收手了,一個人都冇殺,居然還能懷疑到他身上。

警局審訊室內。

江寧和三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一起,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老天啊,誰懂啊,上輩子他避不開這些男同也就算了,這輩子想重開,居然也是這麼個結果。

他和戚淵被叫過來也就算了,怎麼連帶蒲嘉樹和司寇宣也在?

“寧寧彆擔心。”司寇宣倒是很淡定,坐在一旁閉目養神,“我在來之前已經給律師打過電話,他會來保釋我們。”

“應該是涉及一些調查,剛纔我問了警方,他們說很快就會查出來。”蒲嘉樹也趁機坐在江寧身旁,想去拉他的手,“等出去了,寧寧想吃什麼告訴我,提前讓人準備。”

他還冇說話,戚淵則是眼疾手快的把江寧的手從蒲嘉樹手裡抽出來,語氣滿是不滿:“寧寧,外麵這些男人都壞,彆和他們玩。隻有daddy是對你最好的,以後記得有什麼事找daddy。”

江寧:“怎麼還罵起自己來了……你不也是男人嗎?”

“daddy不一樣。”戚淵的神情很溫柔,把旁邊蒲嘉樹都看得噁心了,“他們都覬覦你的身體,隻有daddy是真心對你。”

好好好,玩起柏拉圖戀愛騙局了是吧。

司寇宣忍不住了:“戚淵你彆太過分。”

“老男人這是鐵樹開石楠花,渾身一股騷味兒。”蒲嘉樹更是毫不留情的詆譭,“山野裡的狐狸都冇你能竄。”

戚淵毫不留情的回擊:“那也更比蒲少喜歡乘人之危要好,怎麼,上輩子靠下藥拿了寧寧的第一次,這輩子又想拿?小心太貪心,晚上回家踩井蓋掉下去。”

蒲嘉樹眯起眼睛:“老男人想打架是不是?”

“你來啊,打之前先讓警察幫你把冰塊準備好。”

“不用冰塊,我拿你的骨灰盒消腫敷臉。”

江寧:“不是……你們還有完冇完?擱這兒都能吵起來。”

他的肩膀突然被摟過去,轉眼一看,司寇宣坐在他身邊,臉色鄭重:“寧寧,律師馬上就來了,很快我們就能出去,餓不餓?我和外麵的警察說送點飯菜進來。”

他說著就握著江寧的手,想把他的掌心搓熱。

這讓江寧有些彆扭的轉過頭,但一想到自己都被這些男同不知道乾過多少回了,而且上輩子他們也算是為他前赴後繼,做過許多事,更彆說阿宣還是他最好的兄弟,便躊躇著冇有鬆開手。

他隻是手腕輕輕翻了翻:“你輕點,手都要被你搓紅了。”

不管是哪種感情,這些人都是對他很好,隻要彆有時候太強硬弄傷自己,不顧意願的強迫他就好。

江寧冇抽出手,這讓司寇宣有些開心。

他這輩子能夠見到江寧,不知道多開心。一想到寧寧的處批還冇有被其他人碰過,難以言表的激動就從心底湧上來。

司寇宣便忍不住開口把心裡話都說出來:“寧寧,等調查完跟著我回家吧,我家的貓晚上會跳舞,還會唱歌。”

江寧:“……”

倒也用不著這麼直接吧?

這套話術他這輩子倒是還想用在撩妹上,不過瞧他現在被男同包圍的樣子,也算是與妹子無緣了。

江寧心想,不管自己怎麼想的,麵上還是不能表現出來,要不然得被這些男同笑死。

於是他又把手從司寇宣那裡抽出來,彆扭的扭過頭哼了一下:“阿宣,咱們都是男人,你那點心思太明顯了。”

哪知這狗男人也學聰明瞭,反手就把他的手指抓住攥在手心裡,一副絕不放手的樣子,臉色沉靜又期待的開口問道:“那……寧寧你願意嗎?”

江寧還冇說話,其他倆男同倒是急了。

戚淵怎麼也想不到,這輩子還能被情敵險些偷家,好不容易成為寧寧的乾爹,還能把人放眼皮子底下養著,怎麼還能給截胡了?

他立刻上前推開司寇宣,臉色陰鬱的瞪著對方:“我現在纔是寧寧的daddy,你想親近他都要先問過我。”

司寇宣麵無表情的整了下領帶:“哦,嶽父大人想說什麼?”

這四個字差點冇把戚淵創死,他眯了眯眼,語氣危險:“你彆逼我使出非常手段。”

他這一世為了不牽扯到江寧,連人都不殺了,原來晉江世界的戚淵可是一天不殺人都心癢難耐,所以他拿的必須是be劇本。

可是如今,他強壓下內心想殺人的變態慾望,隻為能和江寧不be。

但要是司寇宣真把他逼急了,出什麼後果也是對方自找的。

蒲嘉樹更是不甘示弱:“寧寧還冇答應和你在一起呢,彆一口一個嶽父大人叫的親熱,要叫也是我來。”

噁心戚淵他是專業的,畢竟蒲嘉樹最討厭這老男人上輩子把江寧擄到大理寺,要不是對方橫插一腳,他說不定和江寧在蒲府相處著能日久生情什麼的,當然“日”字是動詞。

戚淵眼皮一跳,張嘴就要和他們吵起來,外麵的警察聽到動靜立刻進來,勒令他們安靜點,又說道:“江寧,有人保釋你,說是你朋友。”

朋友?

江寧愣了一下,努力回想起自己那群整天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狐朋狗友,愣是冇琢磨出一個靠譜的人來救自己。

“他叫什麼名?”

警察聽到這個,嘖嘖感歎道:“燕遂啊,咱們國家一級運動員,上次在某運會上我還看見他了呢,你小子怪厲害,能認識這麼知名的人。”

後茓塞跳蛋/坐燕遂背上幫他報數俯臥撐/兩穴濕潤淫水浸濕背肌

江寧被警察帶出去時,其他三個男人都緊張的不行。

“燕遂隻保釋了寧寧?”

“我們不能出去嗎?”

“警察先生,我的律師馬上就到……”

三人惱怒的爭先恐後說起來,都心急的想出去,又都被警察拒絕了:“不行,燕遂隻保了江寧一個人,你們等其他人來保釋。”

司寇宣牙都快咬碎了,臉黑的和鍋底一個色,旁邊的蒲嘉樹和戚淵更是冷笑不已。

“燕遂夠可以的啊,什麼手段啊這是?”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寧寧彆去,小心被那二愣子吃乾抹淨!”

江寧回頭看了眼隔著鐵欄杆、張牙舞爪的三人,一副痛心疾首、擔心他誤入歧途的樣子。

他默默的對他們比了箇中指。

司寇宣、戚淵、蒲嘉樹:“……”

江寧冷哼一聲,昂首挺胸的跟著警察出去了。

可笑,留下來乾嘛?被一個男人乾,好過被三個男人乾。

江寧出了警局門口,一眼就看到某個穿運動服、身高一米九的人。

“寧寧。”

燕遂轉身,麥色的皮膚、俊美深刻的五官,以及薄薄運動服下蓋不住的緊實肌肉。

他張開雙臂就把江寧一把摟在懷裡,笑著揉了揉少年的頭髮,手臂摟的很緊。

“唔……!”江寧有些喘不過氣了,立刻把他推開,咳了幾聲,惱怒的瞪著他,“你乾嘛啊!差點冇把我按死。”

他真的羨慕死燕遂的肌肉了,這肱二頭肌、胸肌、背肌……上輩子自己都冇練成這樣,遺憾死了。

嗯?上輩子練肌肉不成功的話……這輩子總可以了吧?

燕遂笑著又揉了揉他的頭髮,感受著柔軟的觸感,鬆了口氣:“我太想你了。”

能夠和寧寧再續前緣,就已經讓他很滿足,要是能進一步比那些情敵們拿到寧寧的第一次,他不知道有多開心。

而且他們來到了晉江劇本,但依然能做各種18禁行為,這讓燕遂有了新的體驗感。

脖子以下不能描寫均已成了過去式,這不得爽飛?

他聽說隔壁ABO文的攻們已經和小o們三個月冇出門了。

這把禁黃算是徹底放開了,可把孩子們憋壞了吧?

還有其他純愛頻道,紛紛冒出一大堆骨科、父子、高乾、小媽的世界。

乾的那叫一個猛烈。

燕遂是一個好友攻都叫不出來玩了,這些人全都回家和老婆大和諧去了。

隻有他和其他晉江攻們獨守空閨。

燕遂正猶豫著怎麼開口能讓江寧住自己那邊,就聽到懷裡的少年猛地抱住他的胳膊,一臉親熱、眼神亮晶晶的說道:“你教我練肌肉怎麼樣?就練成你這樣的就行!”

他怔了一下,僵硬的大手又順勢摸著江寧的頭髮,唇角輕輕扯出一個笑:“好啊。”

江寧後背打了個冷顫,疑惑的摸了摸頭髮,他怎麼覺得……燕遂笑的像餓了好多年的狼一樣。⑺09④6373O君羊

酒店房間。

“你……你非要這樣嗎!”

江寧敞開雙腿坐在凳子上,緊實的臀肉滿是濕漉漉的汗水,他神情侷促又緊張的想伸手去捂住下麵,又被燕遂伸手撥開。

“彆動。”

燕遂嗓音沙啞,眼神緊緊盯著江寧裸露的下體,青澀的性器癱軟著,掩不住粉嫩的肉唇,像未開的蚌肉般露出來多汁的縫隙,汩汩流出黏膩的液體,順著緊實白皙的大腿往下流,滴答著落在地上。

他快忍不住了,真想直接提槍就上。

但他想到江寧剛纔提出的請求,又強忍著從床頭櫃放置的未拆封情趣用品盒裡掏出一隻跳蛋。

“你拿這個乾嘛?”

江寧眼皮一跳,掙紮著就想躲,又被燕遂直接單手抱住摟在懷裡。

“去哪啊?”

燕遂抱緊了他,唇舌貼在脖頸處摩擦,來回蠕動,直把兩人間的曖昧氣息和慾火都蹭出來了。

“不是……你不訓練嗎?”江寧就納悶了,他看著燕遂脫了扔在床上的運動服,咬牙找了個藉口,“你們教練不找你啊?”

燕遂抱著他親了一口,心情很好:“這次遊泳錦標賽拿了冠軍,教練放我假了。”

他一直都主攻遊泳項目,雖然跆拳道、射箭、馬術也都會,但都是業餘愛好,平常也會參加個比賽什麼的,拿個前三名不是問題。

燕遂拿起跳蛋就往江寧後穴處塞:“含著這個,坐到我背上好不好?不是想看我怎麼練肌肉的嗎?”

江寧心想,看這玩意兒和練肌肉有什麼關係?

他猛地感到後穴處一陣酸澀,圓潤的跳蛋被按了開關,立刻擠進穴肉裡,嗡嗡作響。

“唔唔!”

他被這電流般的快感觸動的雙腳癱軟,差點站不住就要摔地上,又被燕遂一隻手扶起來,隻好抓著對方緊實的臂膀,身體不住的顫抖:“等、等……你調的檔數太高……唔!!”

緊窄的後穴從冇被開發過,瞬間吸入顫動的跳蛋,一寸寸拓開肉壁,又不斷的碾磨脆弱、繃緊的甬道,刺激出汩汩的淫水擠出來,濡濕了穴口。

江寧嗚嚥著呻吟,想伸手把後穴的跳蛋拿出來,又被燕遂按住手。

“坐我背上,寧寧。”

燕遂的喉嚨緊了緊,看著懷裡的少年被下體的慾望侵蝕的雙眼迷茫,臉色也被刺激的泛紅滿是情潮。

他見少年冇動作,直接把人抱起來馱到背上,又扯了一張平常練習健身技巧的瑜伽墊放到身下。

“……燕遂!”

江寧整個人眼前一暈,等反應過來時,發現燕遂已經以俯臥撐的姿勢撐著瑜伽墊,自己則是坐在了男人的背上。

他伸手就能摸到燕遂滿是蓬勃的肌肉和健碩的背肌,像是趴在一座浮動的小山上。

“你、你讓我下去……”

江寧臉都紅了,他顫抖的抓住燕遂後背的肌肉,感受著後穴處的跳蛋猛烈的顫動,電流的觸感刺激著肉壁,洶湧的淫水瘋狂的往外湧,連帶著前麵的花穴也濕的厲害,又癢又麻。

“寧寧,替我報數。”

燕遂的手臂往下一彎,身體也猛地沉了下去。

伴隨著動作幅度的劇烈,江寧的身體也連帶著往前傾,立刻用手扒住男人的肩膀,穩住身形,下麵的兩口穴也被對方粗糙的背部肌肉摩擦的流水不已,沾染的濕淋淋到處都是。

“不是想看我練肌肉嗎?替我報數,看能做多少個俯臥撐。”

江寧咬著牙低聲罵道:“你……我是想知道怎麼練的,但誰說要趴你背上了!”

而且他下麵的兩口穴都流水流的厲害,被跳蛋刺激的身體也顫抖不已,性器也翹立著戳到燕遂的背上了,這也尷尬的要死!

而且燕遂這貨還要馱著他做俯臥撐,也太曖昧了。

江寧剛想讓對方把自己放下來,身體就隨著燕遂做俯臥撐的動作猛地一沉,後穴裡的跳蛋猛烈跳動,刺激的肉壁更加酸脹、流水,前麵的花穴又溢位水液,瞬間染濕了燕遂的背。

“啊啊……慢點……”

“寧寧隻顧著流水爽了,不給我報數?”

燕遂沙啞著嗓音,額頭和腰背的汗落下來,逐漸沾濕了下麵的瑜伽墊,哪怕他背上馱了個男的,俯臥撐做起來也毫不費力,手臂輕鬆的彎下去,又很快的撐起來。

“唔……!”

江寧拚命捂著嘴,雙腿也癱軟的不行,繃緊的大腿滿是淋漓的水液流出來,兩口穴都濕軟的一碰就瑟縮不已,後穴的跳蛋還發出嗡嗡的聲音。

“等、等一……!”

燕遂的身體又猛地沉下去,彎曲的弧度和背肌變化,讓江寧前麵的花穴被磨蹭的瞬間潮噴,沾濕了雄厚的背肌。

“再不報數,我就一直做下去。”

燕遂的聲音像是努力壓抑著什麼,帶著低沉的慾念和沙啞,低喘著氣。

江寧冇辦法,腿軟的發麻,後穴的跳蛋還一個勁兒的震動,刺激他爽的性器翹起來,臉色也滿是潮紅。

他咬著牙低聲道:“1……”

燕遂又猛地手臂一彎,身體沉下去又起伏著上來,刺激的坐在他背上的江寧顫抖著身體又再次報了數:“2……”

起伏的身體變化、粗糙蓬勃的背肌和麥色皮膚上流出的汗水、身體後穴的跳蛋還瘋狂跳動溢位水液。

江寧覺得自己快爽的崩潰了,唇角也壓抑不住呻吟嗚嚥著,臉色泛紅被刺激的快感竄進骨血,身體也痠麻的很。

寂靜的房間內,隻有燕遂低喘的聲音和汗水滴落在瑜伽墊上的細碎響聲。

江寧的哭腔更厲害:“55……”

“98……”

“哈啊……唔……130……”

“你好了冇有啊?”坐在男人背上的江寧已經快哭不出來了,眼淚猛地往下落,“我、我想射出來。”

燕遂看了眼身下的瑜伽墊,已經被汗水徹底浸濕,他的手臂彎曲起來毫無難度,哪怕是背部壓了江寧整個人的重量,還能繼續做下去。

後腰處是少年摩擦的花穴,層疊的肉褶壓在他的皮膚上,陰蒂也被壓的有觸感,淋漓的水漬爬滿濕漉漉的痕跡,順著他的肌肉走向流下來。

燕遂不想就這麼放過江寧,他實在想他想的狠了,再多待一會兒也是好的。

“繼續。”他低聲說道。

江寧隻好接著報數,他坐在男人的背上,對方做一個俯臥撐,他就顫抖著說一個數字,身後的後穴埋藏著跳蛋,瘋狂的碾磨青澀脆弱的肉壁,一寸寸的按壓敏感點,下身濕漉漉的不能看。

數字每次的疊加,燕遂的背肌都會起伏著落下去又撐起來,劇烈的動作伴隨著江寧逐漸虛弱的哭腔和呻吟,汗水和淫水落下來把地麵染的更濕了。

“你、燕遂……”

江寧的手指都累的抬不起來,身上也都是汗水,快感瘋狂折磨著身體,電流一簇簇的竄進血液。

他再也忍不住了,下麵的性器硬的想射,龜頭流著腺液:“已經……300了……彆做了!”

燕遂額頭上的汗水落下,輕扯了下嘴角:“挺能忍啊,寧寧,現在還冇射出來?”

他的雙手撐起身體又猛地收回,在下落的瞬間反身抱住背上的江寧,兩人雙雙滾落在沾滿汗水的瑜伽墊上。

燕遂用手摸著江寧的性器,稍微按揉幾下便讓他射了出來。

精液噴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江寧尷尬的想站起來去洗,又被燕遂一把抱住。

“彆走。”他低聲說,“陪陪我就好。”

“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脈電衝電流激陰蒂/性器磨穴/臥槽……這他媽不是宿清嗎?!

江寧被燕遂整個人抱在懷裡,一開始倒還正常,對方隻是抱著他也冇有動手動腳的。

隻是時間一長就不太對勁,那雙大手不太老實的在他身上摸著,一會兒捏捏乳頭,一會兒摸摸大腿,甚至還擠進他的雙腿間,碾壓著可憐又粉嫩的陰蒂。

江寧剛纔就被後穴的跳蛋弄得渾身高潮,快感的餘韻還冇完全過去,又被這雙大手這麼一挑弄頓時腰也軟了,想推開對方瞪著他:“手拿開!”

燕遂跟冇聽到一樣,大手還是在他身上來回的摸著:“再摸一會兒好不好?”

“摸什麼呀摸……”

江寧覺得不對勁了,一隻大手猛的拍了下他的肉穴,帶著薄繭的手指又硬又長的碾磨著他飽滿的肉唇來回摳弄揉捏。

粗糙指尖夾著軟滑嫩肉來回碾磨、撞擊著層疊肉唇,隻是輕輕玩弄幾下就把那裡弄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濕滑軟嫩的穴口也猛的微動著緩緩吐出黏膩的水液,很快就浸濕了燕遂的手掌。

“停、停下……”江寧慌亂的想離開燕遂的懷抱,又被對方攬住腰,麥色皮膚的肌肉緊貼著他的身體,小山般雄壯魁梧的身材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把他牢牢的控製在懷內動彈不得。

那幾根手指摸到了凸起的陰蒂,粗糙的指尖攪動陰蒂,把那裡挑弄得如同櫻桃般豔麗,淫靡水液也在指尖流淌,激得他渾身發麻、忍不住閉了閉眼,下麵濕潤的穴口小小的噴出一股清澈的水流,層疊的肉唇就像細密香甜的棉花糖一般,已經被手指玩弄得滋滋冒水。

他頓時就有些被快感弄的意識朦朧,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見燕遂拿出酒店床頭的情趣用品盒子,從裡麵掏出了一個脈衝儀,一雙手把他的大腿分開,兩隻白色的電極貼片很快就分彆貼在了他的陰蒂和大腿根的地方。

“嗚、嗚啊……等一下!”

江寧意識到什麼,剛剛叫出聲,就感受到下麵的電極貼片猛的開始發揮作用,開關一旦被打開,薄薄的電極貼片像是充滿了電流般,刺激強烈的震顫感瞬間鑽進骨血,牽連著被死死貼住的濕軟陰蒂,很烈的電流衝擊也把雙腿刺激的更大程度的敞開。

“啊、啊……”

江寧躺在床上無意識的微張著唇舌,下身緊密激流的電極片迸發出強烈刺激感,高潮的快感讓大腿猛的顫抖緊繃,腳趾也蜷縮著在床單上滑弄。

他被燕遂抱起來放到懷裡,男人小麥色的皮膚肌肉隆起,腹肌也很明顯,兩隻青筋裸露的有力手臂緊緊攬著他,黑色三角褲裡鼓鼓囊囊的一團也猛烈的頂著江寧白皙緊實的腰腹。

“你怎麼還拿這玩意兒戳我腰啊?”

江寧感受到這隔著內褲傳來火熱又可觀的尺寸時,整個人都僵硬了,臉紅又不自在的想往其他地方躲,腰和大腿又被猛的摟住,隨即下麵穴口處被電擊貼片貼住的陰蒂像是被人的拳頭猛烈拍打攪弄著一般,一刻不停的從貼片處傳來脈衝電擊來的刺激,戰栗又令人發抖。H蚊全本68《45764久吾

高潮的快感和刺激把整個肉陰蒂裹挾住,連逃離的機會都冇有,隻能被整個貼在電極片裡麵,被迫承接著帶來的電流脈衝感。

江寧的腰都在顫抖,他差點坐不住,又被快感弄得渾身泛著潮紅,隻好用雙手抱著燕遂的脖頸,低聲帶著哭腔:“你、快……快把它關掉……啊啊啊!”

濕軟紅嫩的肉陰蒂被電極貼片緊緊貼吸附住,脈衝帶來的強烈刺激感很快從小腹間猛烈的蔓延,滑膩濕軟的穴口也瘋狂的往外流出淫水,不僅把電極貼片浸濕,還打濕了燕遂的腹肌和鼓囊囊的黑色三角內褲。

“呼……寧寧彆再蹭了。”

燕遂緊緊皺著眉,麥色皮膚額角滴著汗,他內褲裡的性器早已一柱擎天,龜頭都脹得發紫了,現在又被江寧流水的穴口蹭的又硬了不少,內褲布料本來就吸水,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龜頭的馬眼處好幾次撞上了那流水的濕軟粉嫩的肉唇。

層疊嫩肉包裹著滑膩液體,緊緊挨著內褲裡的龜頭馬眼,刺激的他頂端的腺液流的更凶。

太緊了,隻是肉唇小小的夾了他的那裡一下,燕遂就覺得快感猛烈的遞增,弄得他雙眼都泛紅,要不是怕寧寧現在還不太能接受,他是真想脫了內褲就把腫脹的性器插進去,把流騷水的嫩批捅穿破掉處子膜,再把裡麵的甬道徹底塞滿內射精液。

高強度的電流再次從電極片起來,轟然炸開釋放在脆弱又敏感的陰蒂上。

江寧本來都要被這該死的電極片帶上高潮了,又被刺激到過分的衝擊生生打斷了身體的生理反應。

本來要溢位穴口的濕潤。淫水又再次倒流了回去,但身體上的刺激卻又再次浸入骨血般,讓他的大腿根輕微顫抖。

“嗚……你把它關掉……快一點……”

江寧實在受不了了,他挪動著身體想把電極片蹭掉,但下麵的穴口緊緊貼著燕遂穿著的內褲,本來想要把電擊片弄掉的動作陡然間變成了調情的誘惑。

濕軟的肉唇和緊緻大腿根蹭著燕遂鼓囊囊的內褲,性器的龜頭都已經快把黑色三角褲撐爆,布料凸起來的頂端還留有濕潤軟滑的肉唇流出的水液,把內褲布料浸染成更深的痕跡。

燕遂忍得很是辛苦,他下麵的性器脹得發疼,龜頭都快順著內褲邊緣撐出來,但還是儘量平和的抱著江寧的腰腹安慰他:“彆再蹭了,再蹭我真的忍不住。”

江寧像是冇聽到一般,臉色通紅的拿下麵蹭著燕遂的小腹,肉唇逐漸透過電極片淌下水液浸濕了麥色腹肌,一簇簇快感和炙熱逐漸在皮肉間滑動。

電擊貼片雜亂無章的刺激感湧動著脈衝電流,完全把柔嫩腫脹的陰蒂激到高潮挺立。高潮的波浪一股股襲來,幾乎就要碾著江寧的理智席捲全身。

江寧微微喘著氣,整個人也有些茫然,臉頰紅的厲害,雙手還搭著燕遂的肩膀,整個人坐蓮似的被燕遂抱在懷裡,下麵貼著電極片的穴口,緊緊蹭著男人鼓囊囊的三角內褲,隱約可見濕潤淫靡的水痕緩緩流淌在凸起的布料處。

“啊啊……裡麵、裡麵太癢了……你、你乾嘛?”

燕遂猛地把他抱起來,兩隻有力的胳膊摟著他的腿彎,下身也緊緊貼在一起,鼓囊囊的內褲狠狠撞擊著柔軟的陰阜。

電極貼片也被激烈動作弄得往下滑落,再加上穴口流露出的淫水把陰蒂弄得濕滑不堪,貼片也不堪受用的掉下來,連帶著大腿根的貼片也滑落掉在地上。

鼓囊囊的黑色內褲邊緣猛的露出腫脹發紫的雄武龜頭,堅挺的撞上濕潤淫靡紅色的陰蒂,敏感的嫩肉被龜頭馬眼激烈摩擦,層疊如花瓣的肉唇也淺淺的吸吮著龜頭,緊緻的小口吐出淫靡水液,堪堪濕潤柱身上的幾根暴突青筋,火熱通透的快感像煙花般在交疊處,洶湧綻放,瞬間席捲兩人全身。

“嗚啊……”

江寧渾身都繃緊僵硬了。本來就敏感的陰蒂被性器龜頭撞上,幾乎把他的那裡都撞紅了,大腿也顫抖著痙攣,濕潤穴口被高潮的刺激帶來了激烈快感,很快便從嫩穴中流出清透淫靡的水液,濕噠噠的順著大腿流下。

與此同時,他下麵的性器挺立著射了精,連帶著尿孔也遭到了刺激,很快也從緊窄尿口處流出,半透明的尿液混著前麵肉批流出來的淫水滴在地上,把他兩條腿都打濕了。

江寧這下徹底不自在了,他怎麼還在燕遂麵前又射精又尿的?立刻趁人不備慌張的推開人:“臥槽我、我家裡著火了我先走了!”

江寧立刻一溜煙的抱著衣服跑了。

這還不跑嗎?他的屁股真的快保不住了!

燕遂看著大開的門:“……”

江寧最近在琢磨怎麼讓自家公司起死回生。

影視公司最重要的還是明星,但他們公司旗下這群明星藝人偷稅的偷稅,被曝黃料的曝黃料,要麼就是各種道德問題,反正封殺了個大半,基本上冇幾個賺錢的藝人了。

江寧深深吸了口氣,決定要找一個大明星把他們公司的經濟方麵給撐起來。

影視公司平常酒局是很多的,今天也不例外,江寧受到了邀請,他想著哪怕自家公司臨近破產邊緣了,該參加的酒局還是要參加,說不定就能在酒局上碰見幾個資質不錯的明星正好簽約下來,賺賺錢什麼的,便也答應了。

晚上,江寧穿著剪裁得當的休閒西裝,髮型也是精心搭理過的,他帶了幾個助理和保鏢就去了那家酒店,正和身邊的助理商量著公司最近的經營危機的事兒。

“投資人司寇宣先生說您要和他聯絡,不然他冇法給咱們公司出證明咱們公司不適合收購,還有蒲嘉樹先生也說資金一時間不到賬,需要您和他見個麵詳談一下。”

江寧頓時黑了臉,媽的這兩個傻逼男人是想和他見麵嗎?怕不是想藉著見麵的理由乾他吧?

真服了,有冇有能躲的地兒啊?

他立刻問了一句:“我明天回一趟江宅,好久冇見爺爺奶奶了。”

助理拿著資料立刻點頭:“好的,正好戚淵先生也想您了,說讓您回去和他這個乾爹敘舊。”

江寧:“……”

他就冇能躲的地方是了嗎?

江寧冷著臉帶人去包廂的路上,猛然看見幾個油膩禿頂的中年製作人和導演正攔著一個人說話。

那些導演和製作人他倒是認識,在圈子裡出名愛潛規則藝人。

那個“被潛”的男人背對著他們看不清長相,但是看身姿和穿著尤為不凡。

不是吧?這個世界也遍地都是男同嗎?

江寧還以為是什麼揩油事件,上前便出聲:“喂,劉導你們乾嘛呢?”

他本來也隻是隨口一問,結果那個“被潛”的男人猛地轉頭。

江寧渾身都僵住了。

臥槽……這他媽不是宿清嗎?!

銀鏈夾茓/扇批流水/出門就遇見謝景鴻這個機車帥哥

江寧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遇見宿清。

他本來還以為看背影是哪個好看的美女呢,想順手來個英雄救美,結果卻發現是上輩子乾過他的男同,還他媽是男扮女裝的師姐!

這世界就是個巨大的修羅場和莫比烏斯環。

江寧轉身就走,結果卻被宿清出聲叫住:“寧寧,你家公司是不是遇到財務危機了?”

媽的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江寧眉毛一跳,轉身不遠處的劉導和製作人,那幾人臉色尷尬,一副心虛泄露行業內部訊息的樣子。

他就知道是他們在外麵亂說!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江氏集團快要倒閉的事人儘皆知了。

江寧簡直想離宿清遠一點,尤其是看到對方那張長得酷似師姐的臉太胃疼了。

離譜,太離譜了。

江寧覺得這個世界太過玄幻,都有些魔怔了。

他佯裝嚴肅的咳了咳:“呃……我家的事我自己能解決。”

“哦,所以你來這兒……”宿清微眯眼睛看他,“為了看美女?”

這人還真瞭解他。

江寧內心那點小心思被戳穿,輕咳了幾下:“什麼啊,我也是為了蒐羅幾個好看的明星來收入公司。”

“是嗎?”宿清來了興致,“那你收我怎麼樣?”

尷尬是沉默的主旋律。

劉導和其他製作人已經走了,走廊上隻有江寧和宿清還有助理。

江寧毫不猶豫的拒絕:“你不合適去我家公司。”

助理在一旁小聲說道:“老闆,宿清是圈內炙手可熱的影帝,多少導演和編劇想找他都要預約大半年呢。”

江寧眉毛一跳:“這麼牛批嗎?”

“那是啊,宿影帝斬獲多項大獎,國際某大導都請不到的存在!”

江寧頓時心動了,有什麼自家公司的前程還重要呢?都怪他年紀還小,也就這兩年接觸家裡公司,平常業務都是爺爺奶奶去辦,他是對娛樂圈一點都不瞭解。

於是他頓時換了麵孔,熱情邀請宿清去單開個包廂坐坐。

美豔冷漠的大明星難得勾起唇角,笑意深切:“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

“寧寧,稍微抬起來一點。”

“我小心著呢,不會弄疼你。”

宿清伸手把眼前的臀肉輕緩的撥開。兩瓣柔軟的肉唇都用一個銀色的小夾子扣住,銀鏈係在兩邊的腿根處像一朵盛開的花蕊,肉唇顫抖著張開露出清新飽滿的穴肉,鮮紅的肉瓣滿是明亮的水液。它緊緊地瑟縮像一片濃鬱的鮑魚肉,散發著無聲的誘惑和蜜香。

他隻覺得鼻間感到潮濕,喉結上下滾動,眼珠子像黏在眼前的花蕊處,貪婪地想把這一幕刻在他的腦海裡。

江寧都要哭出來了:“你說幫我把公司盤活,就是這種盤法?”

肉唇像一對被釘住的蝴蝶翅膀般劇烈地顫抖著,連銀鏈子都發出清脆的響聲,蕊心處有一條清透液體從裡麵流下來。

“我想摸摸你呀,來到這個世界好不容易見到你了。”

“有點敏感啊,寧寧這麼快高潮了嗎?”

宿清的手指輕柔觸摸他下麵的穴肉,低頭笑了笑,“好想把它弄壞啊。”

肉穴顫抖的瑟縮了幾下,勃起的陰蒂連帶著尿孔也打開,宿清可以模糊地看到凸出的肉,充血腫脹的陰蒂、微微打開的穴肉。

宿清把江寧想要逃跑的臀肉抱住,掌心輕輕扇了陰蒂幾下,瑟瑟發抖肉陰蒂顫抖著快要無法勃起,尿口則痙攣著好像隨時都會噴出來。指尖微微泛白,掐著陰蒂肉都擠出了個凹陷。

“唔唔……”

江寧渾身顫抖著瑟縮趴在沙發上,單獨的包廂光線昏暗,把肥乎乎的穴肉照的鼓囊囊的,手掌一落下來就起波浪,或者被手指撥弄起來擺弄,形狀逐漸被掐著呈現出適合被用手掌打的樣子。

尿已經開始流出來了,但濕紅柔軟的肉唇是濕漉漉的,被擠在肉隙裡,逐漸被指尖撥弄著肉唇慢慢縮小。

“啪!”衣咦,零散㈦⑨¢⒍8ˉ二乙

被剝開的肉陰蒂像是飛進穴肉內,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被拉得太緊,陰蒂勃起得很厲害,向一側傾斜時肉瓣還在鼓起,還冇來得及伸手去摸陰蒂,掌心又落了下來,左右反覆抽打了一會兒。

陰蒂的頭部被扇了一巴掌,波及到周圍尿道和陰唇的肉,小穴瞬間腫了起來,黏糊糊的水從穴肉周圍流下,紅腫起來粘著黏稠的汁液。小小的尿口被刺激得發抖,但隻是痙攣了一會兒後,吐出半透明的水。蝴蝶銀色夾子顫巍巍的把肉唇夾住,逐漸流出的水液很是敏感的淌到宿清的手心內。

江寧是怎麼也冇想到,宿清能把衣服上的蝴蝶銀色夾子給用到自己身上。

還是這麼敏感的位置!

他真是覺得這個世界太離譜了,有一種被起點騙到詐騙的感覺。

不是說晉江世界嗎?不是說冇有肉、冇有車、連車尾氣都冇有嗎?宿清在乾什麼呢我就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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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臉都黑了,結果又是身體很誠實的高潮了好幾次才被宿清抱在懷裡。

“寧寧,我簽約進你家公司,很快就能幫你把生意盤活。”

“有我這個大明星在,你不用擔心。”

江寧警惕的意識到自己的屁股要遭殃了,立刻起身穿了條褲衩子就抱著衣服奪門而出:“我家裡著火了我先走!”

宿清:“……”

然而他剛出包廂外麵,就被拿著資料的助理攔住:“哎,寧哥怎麼出來了?剛纔不是和宿清影帝聊天嗎?而且您怎麼上衣還脫了……”

媽的還怎麼聊啊,再聊他屁股還保不保得住了。

他一臉沉痛的拉著助理往外跑:“小王啊,這個……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不能細說。”

助理一臉驚恐:“您、您不會為了江家英勇獻身了吧?”

江寧:“……你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黃色廢料。”

不過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要不是自己意誌堅定、直男思想腳踏實地,自己這會兒下麵的批都被宿清插進去了。

助理深覺他的不易:“寧哥,冇想到你連自己的屁股都獻出去了。”

江寧打了他的頭一下,罵道:“怎麼說話呢?滾蛋!”

助理茫然的摸了摸頭:“那今晚,司寇先生和您的乾爹戚先生,哦還有蒲嘉樹先生……”

“彆給我提他倆,都不去見。”

江寧煩躁的往外走,結果剛走出到外麵,就看到一輛帥氣的紅色機車停在路邊,身穿騎手裝扮的男人身材高大、肩寬腿長,摘下黑色頭盔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喲,終於見到你了。”謝景鴻笑盈盈的看向他,唇角咧開露出虎牙,俊帥恣意的麵龐輕輕皺起來,雙手搭在麵前的機車把手處,“怎麼,想去哪兒啊?”

口-交/寶寶輕點吸/係統你確定這個世界脖子以下不能寫嗎

江寧此時真想以頭槍地,甚至想大聲質問係統搞的什麼事,怎麼上輩子那些男同們一個接一個的來找他呀?這真的不是巡迴挨操嗎?

不過還好,他的屁股到現在還能保得住。

江寧對此感慨不已,於是看都不看騎在機車上的謝景鴻轉身就走。結果這大帥哥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從車上下來,一手就攬過江寧抱在懷裡:“乾嘛去啊?好不容易見到你了,和哥出去兜兜風唄。”

兜個屁的風啊,再和這男同待下去,他懷疑自己屁股不保。

江寧冷臉拒絕:“不去。”

謝景鴻知道他會這麼說,伸手就悠哉的拍了拍紅色機車的車頭:“確定不去?”

江寧剛纔還冇仔細看,走近了發現這輛紅色汽車是真他媽帥啊,改裝過的機型、車型線條流暢,連發動機的轟鳴聲都響徹天際,簡直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彆說,你還真彆說,直男不就喜歡這種機械類的東西嗎?愛死了好嗎!

江寧兩隻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了,閃閃發光,想都不想就直接答應下來:“好好好!去哪?”

謝景鴻給江寧拿了備用頭盔戴上,騎車就把人帶去街邊逛,轟鳴的發動機聲響徹不已,輪胎碾過柏油路,夜風混卷著冷冽的香味一路蔓延。

江寧摟著謝景鴻的腰,臉搭在對方的後背上,舒服的眯眼:“還挺不錯的,這車多少錢改的?”

謝景鴻說了個數字,江寧的臉色變得有點尷尬:“還、還挺貴的……”

他家現在瀕臨破產,所有流動資金基本都拿來填補虧空了,倒是冇什麼錢來滿足玩機車的愛好。

“你喜歡的話我就送你。”謝景鴻一邊說著,一邊載著江寧一路奔馳到街頭,他下車就買了一箱酒水挪過來,水液撞擊瓶身的聲音叮噹作響,隨手拿了瓶白酒遞給江寧,“喝點。”

好久冇喝酒了,再加上家裡最近出事,江寧倒是接過來低頭悶了幾口:“你說我怎麼這麼禍不單行啊?”

這輩子本打算做個悠然自得的富二代,結果卻發現自己家瀕臨破產,又發現上輩子的一群男同全跟著自己穿越過來了,簡直黴到不能再黴。

謝景鴻倚著機車,仰頭喝了口酒:“不就是錢嗎?和哥說呀,哥幫你。”

江寧都有點好奇,他上一世聽係統說過,謝景鴻好像是什麼末世文的男主,可這一世不是末世啊。

他問:“你乾什麼的?”

“開發生存遊戲的,主要做末日方麵。”謝景鴻扯了扯唇角,“最近搞了個全息遊戲,玩家可以進入扮演被喪屍追逐的sss級感染者,已經立項了,你應該能在新聞上看見。”

重活一世,謝景鴻自然要使勁渾身解數地展示自己的優點,比如經濟財力、社會影響力什麼的,以此來討得老婆歡心。

江寧:“……聽起來好耳熟,蒲嘉樹好像也是搞遊戲公司的。”

“他是投資運營代理,我是直接做開發研究的。”謝景鴻無所謂是真的在末日,還是說做末日遊戲,反正他能見到江寧就好。

月色輕薄的微光像紗巾般的籠罩在兩人身上。

江寧正煩悶著公司該怎麼有現金來源,喝了幾口酒就有些難受了,臉色潮紅、眼睛也似有醉意,唇瓣紅潤濕滑,看的一旁的謝景鴻心火難耐,伸手就去摟江寧的腰,臉也湊過去輕聲在他身邊,聲音溫柔:“你喝這麼多呀?”

江寧有些醉了,忍不住點頭:“還行,酒量冇以前好。”

“你要真擔心公司的事兒,直接交給我吧,我那一堆現金流呢,要多少錢都行。”

謝景鴻說著就不老實了,手伸過去攬江寧的腰,開始胡亂扒著。

江寧嗯了兩聲就覺得不對勁,立刻瞪圓眼睛看他:“臥槽你乾什麼呢?”

眼前這個穿著機車皮衣,個高腿長的大帥哥怎麼跟個流氓似的,往他身上扒拉。

“來嘛寶寶。”謝景鴻拿了兩瓶酒就拉著江寧去街頭後麵的小巷子裡,他笑嘻嘻的抬手就把人箍在自己懷裡,低頭在江寧臉上親一下,“讓我摸摸。”

江寧也不知道這死男同怎麼正興致高昂的,他一邊掙紮著往彆處躲,一邊罵他摸什麼,突然手碰上了謝景鴻下體的某個硬物,頓時渾身僵住了:“不是你……這就起來了?”

“對啊,你幫我口一下好不好?”謝景鴻一手摟著他,一手就把褲子拉開,內褲撐起性器的形狀鼓囊囊的藏在裡麵,粗長肉刃從邊緣處跳躍出來。

巷子口還有月色打過來,半夜十分街頭寂靜也冇人,這裡燈光昏暗也冇人過來。

江寧看見這根棍子可真長,雄武的龜頭粗壯飽滿,肉冠處淌著腺液,順著柱身的青筋滴下來,像是燃燒的燈油般落在他手上,刺激的渾身都瑟縮了一下。

突然,他聽到腦海中係統響起的聲音:“宿主已在晉江世界待滿十八年,歡迎您來到這個嶄新的世界,作為上輩子從起點穿越到海棠的男頻主角,請問您有什麼感想呢?”

江寧麵無表情的問:“聽說這個什麼晉江,脖子以下不能寫是嗎?”

自從他上輩子在龍床上被六個男人乾過後,係統這才告訴他上輩子是在海棠世界,是個有名且奇藝的國度,聽說石頭都要長條縫,怪不得他會長批,但是這輩子怎麼又長批了!

係統:“是的呢。”

江寧在腦內空間狠命抓著係統使勁搖擺,怒吼著指向視野外謝景鴻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長陰莖:“你看看你在說什麼啊?那玩意兒是能看的嗎?是能播的嗎?我從遇見第一個男同開始,已經被好幾個人脫褲子了!”

係統裝死中。

真賤呀,這世界真讓人絕望啊,有冇有給他這個直男一點活路?

江寧被謝景鴻摟在懷裡接吻,舌頭探入口腔細膩的親吻吮吸著唇瓣牙齒,嘖嘖的水聲粘連著唾液,濕乎乎的相連在唇齒間。

“你輕點兒。”

江寧被親的迷迷糊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謝景鴻已經讓他蹲下來,濕潤紅熱的性器打在他的臉上,難耐的碾磨出濕漉漉的腺液痕跡在唇瓣間流連。

謝景鴻扶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坐在地上,伸手小心的掰開江寧的下巴:“幫我舔一下。”

江寧喝的都有些醉了,唇瓣微張,粗硬的性器就猛的插入柔軟口腔,龜頭碾過喉嚨深處直直的卡在最裡麵,柱身還冒著熱氣,熱騰騰的燙的他渾身瑟縮了一下,又被謝景鴻穩穩扶住。

青筋碾磨著牙齒和口腔內壁,刺激的渾身都要痙攣,強烈的窒息感也混雜著尖銳酸爽快感往上竄,瞳孔也逐漸有些渙散,雞巴又粗又硬的碾過舌麵,喉嚨連吞嚥都有些負擔,龜頭每次抽出插入都會碾到喉嚨口,弄的青年的脖頸處都被插的青筋凸起。

謝景鴻覺得快被吸的要死了,狹窄的喉嚨包裹著他的柱身,囊袋拍打唇角的聲音啪啪作響。

他一手摟著江寧的肩膀防止對方坐不穩,低頭看著青年的臉頰被性器插的鼓囊囊的,眼睛濕潤流著淚水,迷茫滿是醉意的神采,唇角濕噠噠的被粗黑性器撐的很開很滿,口水也順著下巴流下淌到胸口。

“唔……啊唔唔……”

柱身裹挾著青筋血管盤纏,突出來的一條條刮弄著敏感喉嚨,殷紅的口腔內壁被操的抽搐瑟縮不已,口水混著腺液,插的江寧雙眼朦朧泛著淚光,臉色越來越燙熱。細密的汗水也順著額角流下,喉嚨深處逐漸擠出破碎支離的呻吟,酸脹麻痹的快感刺激的他無意識地吞嚥著更多口水和腺液,猛烈的收縮也讓謝景鴻身下一緊。

“寶寶輕點吸,受不了就打我。”

謝景鴻撈著他的肩膀,用手摸著江寧的這張迷離又似有醉意的臉,臉頰被性器撐的很滿。

很可愛,他家的寧寧兩世加起來都很耀眼。真好,這輩子還能見到老婆。但讓他不滿的,是其他五個男同也跟過來了。

要是他能搶先一步和老婆做愛就好了。

江寧被插的喉嚨緊窄的快窒息,龜頭刮蹭著口腔內壁,酸脹的反應讓他有些快暈了,突然嘴裡的性器膨脹的要射出精液,熱燙的順著喉嚨就往下淌。

他低聲嗚嚥著,又感到被柱身撐滿的唇角濕噠噠的往外流著白精,一縷縷的往下落,腥鹹的味道充斥著空氣。

等謝景鴻把性器拔出來的時候,甚至還能看到喉嚨被操的有些紅腫,口腔內夾雜著精液,潮紅的臉頰也濕漉漉的,滿是水痕和淩亂的精水。

太可愛了。

謝景鴻呼吸一緊,伸手就把江寧拉起來抱著想把人往機車上摟,他還想著把人帶回家做愛。

然而他剛給江寧戴上頭盔,就突然聽到不遠處一輛輛私家車的轟鳴聲響起,輪胎碾過柏油路,碩大的車燈閃爍著照過來像穿透無儘黑夜,把那些空氣中的微塵都照得很明亮。

謝景鴻眯眼看到一輛輛車子圍繞他們附近停下,一共有四輛。一三9四9.46.3壹.製.作tx.t

車上的人很快就下來了。

西裝革履、神色冷淡的是司寇宣;身穿時尚絲織長襯衫、髮型精緻、五官妖異的是宿清;身材高大、皮膚麥色、穿著無帽運動服還裹不住緊實背肌和胸肌的是燕遂;蒲嘉樹滿臉笑容,看起來很風度翩翩的溫柔校草。

江寧的唇角此時還留著精液,他還來不及擦,就這麼暴露在其他人的眼前。

五攻修羅場/老登,我鬼火停你家樓下/戚淵:兒子和玩鬼火的談了

四個男人的臉色都很不好。

蒲嘉樹臉色溫柔帶著笑意,但陰陽很有一套:“怎麼什麼鬼火黃毛都能黏著阿寧了?”

“不止吧。”宿清的眼神冰冷,“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在,冇想到還有其他三個狗皮膏藥也跟著來了。”

司寇宣整了整領帶:“你說誰狗皮膏藥?”

“誰應聲我說誰。”

燕遂是行動派,他直接走過去就要把江寧帶走,但是手剛伸到胳膊才拉開一段距離,就被謝景鴻攔住:“運動員不是都公平競爭嗎?怎麼還當街明搶?”

燕遂快兩米的身高很有壓迫感,他在這個世界好像又長高了些,麥色肌肉裸露著滾著汗液,黑色衛衣是無袖的,露出來的兩條手臂結實跳動著青筋。

他輕蔑的看了一眼謝景鴻:“彆逼我動手。”

謝景鴻倒是毫不遜色,掰了掰手指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皮笑肉不笑的看他:“那你倒是試試。”

江寧夾在中間有點為難,但他還是能夠分辨出這詭異的氣氛和十分曖昧的熱度:“不是,你們到底要乾嘛?”

“寧寧和我回去。”司寇宣爺走過來,他伸手就想把人拉走。

蒲嘉樹攔住他的去路:“心機男你夠了啊,又想趁機把阿寧拉去哪?”

不遠處的宿清摸了摸下巴:“你們爭來爭去的有意思嗎?一個想幫寧寧擋收購,一個想給寧寧注入資金盤活公司,還有那個什麼玩鬼火的,想直接給現金流?”

“我看你們都解決不了江氏集團現在的問題,更無法理解寧寧想要什麼,居然還一個個想把人帶走,真是可笑。”

他這話一說出來,其他四個男人就來勁了,異口同聲的說道:“那你出個主意看看!”

宿清冷哼一聲:“要我說江氏集團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冇有拿得出手的明星,旗下的藝人不是道德問題就是法外狂徒,還不如讓我這個常年在圈內的影帝入駐簽約江氏集團,既能帶來空前的熱度,還能讓公司躋身進入知名影視企業的行列。”

他這個影帝的名頭可是貨真價實,不僅有實力還有流量,電影電視劇方麵也是雙開花,而且之前也是從未簽約過其他公司。

“至於現金流的問題……”宿清更是上前幾步伸手拉住江寧的手腕,冷冽的雙眸泛起溫柔的微光,“寧寧你要多少錢都有。”

這一係列舉動可把其他四個男人噁心透了。

謝景鴻滿臉嫌惡:“我話說早了,你纔是真正的不公平競爭。”

司寇宣立刻開始陰陽:“寧寧,娛樂圈的人都挺臟的,錢色交易太常見了,宿清肯定不乾淨,他這樣的人怎麼能碰你?”

宿清:“心機男你還要不要點臉,大家都是綠江的,禁不禁慾你難道心裡冇點數嗎?還說我在的娛樂圈臟,你的投資金融圈就不臟了?大哥就彆說二弟了行嗎……”

“我再臟也是臟在商戰上,比如澆對家公司的發財樹,給對家飯局上十道拍黃瓜,或者買通對家保潔阿姨每隔十分鐘拉一次電閘。”

司寇宣說起這些娓娓道來、義正言辭,冷漠淡然的樣子像是很稀鬆平常。

“不像貴圈,搞集體選妃什麼的太正常了。”

宿清生怕江寧懷疑他的清白之身,立刻辯解道:“寧寧,你彆聽這心機男瞎說,我在的這個世界可是脖子以下都不能寫,所以我從身到心都是乾淨的,絕無私心!”

“要說起這個,還是我們運動圈比較實在。”燕遂表忠心的同時還繼續說話,“寧寧,我們運動競技圈哪像他們花裡胡哨的亂搞,身為國家隊的訓練都很嚴格,絕對不會……”

“嗯,確實很嚴格。”蒲嘉樹把手機螢幕伸過來,上麵正好報道一則時事新聞,關於某運動員被曝出賭博以及色情交易、私生活極其糜爛的報道,“訓練壓力很大,所以總要找點樂子排憂解難。”

燕遂:“……”

謝景鴻伸手就攬過江寧的肩膀,笑嘻嘻的說:“哎呀寧寧,看了一圈還是我最單純,隻會給你搞遊戲弄機車都是你喜歡的,其他男人哪會這個呀?”

蒲嘉樹溫柔一刀:“鬼火小子擱這顯擺什麼呢?那點錢好意思拿得出來擺,還是我這個溫柔學長更適合寧寧。”

“怎麼你又想耍心眼把寧寧帶走?上輩子讓你得逞了,這輩子可不行。”謝景鴻拍了拍紅色機車頭,“而且寧寧也喜歡我給他改的機車,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蒲嘉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隻會玩鬼火的小子以為我不敢是不是?”

“來啊,我看你能打得過我幾回合。”

江寧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是……你們所在的這個世界都這麼禁慾嗎?”

“以前是這樣,但現在不是了。”宿清伸手就去擦他的唇角,總算把那一縷縷白色精液抹乾淨,他真是慶幸自己來的早,要不然都被那鬼火小子搶先,“跟我回去吧,你不是也希望你家公司起死回生嗎?”

其他人正吵的激烈,聽到這話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個女裝大佬能不能彆總是搶人!”

江寧後退了兩步,他光是看見宿清那張臉就有些不自在:“嗯……我主要是看見你長得和師姐這麼像,就有些……”

他真的很齣戲啊,宿清和師姐共用同一張臉呀!

江寧默默的彆開臉不去看他。

宿清有些不死心的想拉著他的手繼續說些什麼,司寇宣立刻推開他,眉眼冷淡:“各憑本事,彆想獨占。”

江寧真是受夠他們了,他一個起點男主多慘啊,居然重活一世都要遇到這些男同。

不行了,他必須要找個女人談戀愛。

江甯越想越覺得很對,趁著這些男人爭吵的同時,偷偷跨上機車後座,悄悄拉著謝景鴻的袖子低聲道:“你快點上來。”

其他四個男人都吵成一團亂,你一言我一語的亂鬨,謝景鴻置身事外聽到江寧這麼說,立刻明白就上了機車,直到發動機響起來其他人才意識不好。

“拜拜咯。”謝景鴻笑得肆意,坐在機車上被江寧摟著腰,他甚至還有空伸手衝他們揮手,“我把老婆帶走啦!”

四個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剛想伸手去拉江寧的胳膊,又被紅色機車迅猛的速度遙遙拉開距離甩出去,隻留下滿臉的車尾氣。

燕遂黑著一張臉:“鬼火黃毛要把寧寧帶哪兒去?”

蒲嘉樹若有所思:“不知道……感覺這謝景鴻也不是個好對付的。”

宿清冷笑一聲:“管他好不好對付,這人還以為自己是上輩子的皇帝嗎?”

司寇宣發現不對勁:“怎麼冇見戚淵來?”

“來的時候就冇見他。”

司寇宣皺眉,內心的不安感越來越強:“他到底搞什麼……”

謝景鴻帶著後座上的江寧騎車一路奔馳,隻是心情不怎麼好,因為他從突圍出來後就一直聽江寧在說自己不想聽的話。

“你知道哪有美女聚集地呀,商k、夜總會也行。”

“哎,你倒是說話呀。”

謝景鴻猛的停下機車,後座的江寧正喋喋不休的說話,被慣性的往前一撞,額頭磕了一下叫出來:“臥槽……!”

“這時候知道疼了。”謝景鴻有些不滿,說話的語氣也不好,“剛找到你,還一個勁的和我說美女美女的。”

“那我是直男,我不想美女我想什麼?”江寧委屈的摘下頭盔揉額頭,但還好戴著頭盔一點都冇傷到。

謝景鴻把車停好,下車後又對他軟了語氣:“小冇良心的,你就不能想想我啊?”

江寧看看他,又看看他身旁的機車,讚歎道:“不得不說,你這車怪帥的。”

謝景鴻:“……”

江寧:“哎你怎麼不說話?”

謝景鴻咬牙切齒:“被你氣的。”

江寧還想反駁,突然就接到來電:“餵奶奶,我在外麵。”

夜風清冽,吹的謝景鴻都頭腦清醒了不少,他還想著等會兒帶江寧去哪兒轉,去海邊去酒吧喝酒,或者去體驗全息遊戲,反正男人喜歡的東西,他都會帶著江寧去體驗一遍。

“啊,這麼晚不回家……我最近在給咱們公司拉投資呢。”江寧這麼解釋著,下一秒就叫道,“不、不是!我不是故意不回家,奶奶,我忘了有門禁這回事兒了。”

“你說我乾爹也想著讓我快點回家?”

謝景鴻聽到這話立刻轉頭看他。

江寧滿臉尷尬:“不是……戚淵怎麼還真就成我乾爹了,咱家公司用得著他幫忙嗎?”

“行行行,我現在就回家還不行嗎?”

江寧掛了電話,正好對上謝景鴻陰沉的臉色:“你要回家?”

他尷尬的迴應:“對啊,我奶奶打電話了,總不能讓老人家傷心,家裡門禁嚴著呢。”

他找美女的事也完全泡湯了。

謝景鴻很不願意,他覺得把江寧送到戚淵那裡肯定冇什麼好事,但有江寧奶奶說的門禁為先,隻好騎車帶著人回去。

江宅。

謝景鴻沉著臉把機車停好,突然就仰頭看見旁邊江宅的房子亮著燈,二樓窗外還有個若隱若現的人影,似乎是在端著酒杯。

他來了興致,心想戚淵這老狗不是總把江寧當兒子看嗎?於是故意大聲喊道:“老登,我鬼火停你家樓下安全不?彆給我搞丟了!”

二樓窗內的人影猛地捏碎手裡的酒杯,清脆的響聲都能聽到。

江寧一臉懵逼:“啊?你說這話乾啥,搞得我還真像他兒子一樣。”

確實冇啥用,但是能氣情敵也是心裡很爽啊,謝景鴻這麼想著,眼看二樓窗內的人影還冇離開,他便一手勾著江寧的脖頸吻了下去,唇瓣貼合著舌頭探入口腔。

“你、你乾嘛呀?”江寧被親的快不能呼吸了,立刻推開他,臉紅的擦了擦嘴,“不是……你不怕被人看見啊?”

要的就是被戚淵看見。

謝景鴻總覺得出了口惡氣,有種少年時期與喜歡的人在對方家樓下偷親,又被家長看見的惡趣味。

“走了。”他擺了擺手,把機車停在江宅院子裡就走人。伊依03琦汣瀏821更多

江寧還疑惑他乾嘛去:“你不騎車?”

“走路回去。”謝景鴻其實也知道戚老狗不會坐以待斃,但他又不願意讓江寧在門禁問題上為難。

江寧回到江宅裡麵,這才發現爺爺奶奶不在家。傭人說老兩口在另一套房子,最近公司出了很多事,他們也在幫著找人籌集資金。

“回來了,坐吧。”

戚淵坐在長桌處,略微抬眼看他。

江寧被他盯得發毛,但也意識到對方儒雅大氣的五官很是耀眼,哪怕經過歲月的蹉跎也仍然存在感明顯,就是神色太冷淡了些。

江寧也不知道戚淵看見剛纔謝景鴻吻他冇有,隻好戰戰兢兢的坐在離戚淵不遠處的旁邊。桌上有不少菜,很多都重新熱了一遍,要麼就是重做的,但全都是他喜歡吃的口味。

等吃完後,戚淵帶他上樓:“有事找你。”

江寧還想著能有什麼事,結果發現自己房間裡全都是機甲模型畫冊,還有不少新式遊戲,全都是他愛玩愛搞的男人間的機械浪漫。

他正興奮的看了冇一會兒,想著問戚淵是怎麼搞到手的,結果轉眼就看見身姿欣長、臉色陰鷙冷漠的男人把房門關上,整個人堵在門口,手指抽著腰間的皮帶,一點點慢條斯理的剝下來,銀質的環扣叮噹作響。

“學會和鬼火黃毛搞一起了是吧?”

戚淵抬起唇角,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他,手中的皮帶晃了幾圈,黑色皮質感清晰又厚重。

“daddy不是告訴過你,那些男人都很危險嗎?”

“長這麼大都敢揹著daddy談戀愛了,還談了個玩鬼火的,好……”

戚淵咬重了最後幾個字:“好得很。”

破-處-內-射/寧寧的小批都被乾開了/不許和玩鬼火的黃毛戀愛

江寧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他立刻想跑到門口卻被戚淵抱住,黑色皮帶直接兩三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綁到身後。

“放開!戚淵你乾嘛呀?”江寧有些急了,整個人都被攬在男人懷裡,對方的唇瓣還一個勁的貼著他的臉頰脖頸處摩擦,炙熱的呼吸弄得他癢癢的,渾身都軟了。

“寧寧真是太不聽話了,居然敢揹著daddy和鬼火黃毛談戀愛。”戚淵那張陰鷙的臉色又沉了不少,他冷笑著把人抱起來放在床上,大手直接打上少年的屁股,把江寧打的嗷嗷叫,“要不是我在窗戶那看見,你是不是就跟著他跑了?”

“哪有啊……”江寧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背對著戚淵,屁股也被迫翹起來,“那人是謝景鴻。”

“我難道不知道他是謝景鴻?”戚淵越想越生氣,伸手就把江寧的褲子連帶內褲一起扒下來,大手又啪啪了兩下打臀肉,飽滿的軟肉顫了幾下,很快就布上五指紅痕,“他上輩子對你做了什麼,你怎麼還對他笑臉相迎的?”

反而是對他這個daddy左躲右躲,甚至想把人叫回家都要靠江寧的爺爺奶奶助攻。

江寧哽嚥了幾聲:“這、這不是因為他有那個改裝機車嗎?挺帥的。”

“就因為一輛機車?”戚淵皮笑肉不笑的又扇了兩巴掌在他的臀肉上,打的肉屁股顫了幾下,縱橫交錯的又新增了兩三隻紅指印。

“彆、彆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以後不見他了。”江寧生怕他再繼續打自己屁股,“其他男的我也都不見了!”

戚淵的情緒這才穩定下來,有些心疼的伸手揉了揉江寧的屁股,柔和了語氣:“你想見他們就見,但彆和那個玩鬼火的搞一起。”

“謝景鴻這輩子都成黃毛小子了,不務正業的搞什麼全息遊戲,雖然項目也立項,還有新聞報道前景非常可觀,但總歸還是個街頭玩鬼火的。而且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怎麼能給你穩定生活。”

他慣會拉踩情敵,又伸手把江寧摟在懷裡麵對麵的抱著親吻那雙濕潤的眼眶,低聲溫柔的撫慰:“寧寧,daddy雖然年齡大點,但是會疼人呀,而且還很有錢能給你富裕的生活。”

“那些毛頭小子一個個都那麼衝動,有什麼好的?還是daddy穩重又成熟。”

戚淵低啞的聲音誘哄懷裡的江寧:“寧寧和爹爹在一起吧。”

緊實的腰背往下壓,飽滿的臀肉被男人的大手箍住,輕輕一掰就展現濕紅黏膩的股縫,潮濕粗碩的性器摩擦著幾下殷紅水潤的穴口,嫩穴顯然都被磨開了。肥厚濕軟的鮑魚肉唇軟軟的攤開在兩側,窄嫩的細縫從中袒露出嫩紅芽尖,覆著無辜淋漓的水色,俏生生的挺立起來。

略顯粗糙的手掌探過來抵近濕軟柔嫩的肉唇處兩側壓開,猩紅的穴蕊直直的袒露出來又害羞的微微張合,咕嘰一聲分泌出小股晶瑩水液,濕潤的穴肉水液幾乎浸透了肉唇的褶皺,滑溜溜的讓戚淵幾乎掰不住,忍不住調整了一下手指。

溫潤的翠玉扳指不小心磕到肉唇,粗糙的指腹碾磨著咕嘰咕嘰的戳弄幾下,像是被揉碎的濕紅磨掉了一般染上沉鬱的紅色,淋漓的澆在穴肉間淫靡非常。

“寧寧下麵流了好多水。”

戚淵低笑著用了點力,手指沿著肥厚肉唇向下壓過去,嬌嫩的穴肉被印出一個凹窩。指間的翠玉扳指和粗糙手指的推幾下,濕紅如凝脂的小穴開合的瑟縮顫抖,黏膩的濺出細小的水珠濕淋淋的往下淌,在漂亮肥厚的肉唇間像覆一層厚膩的水膜。掰著小批的手指剛鬆開,肉唇就顫巍巍的閉合隻留下一條淫軟的細縫。

他忍不住了,扶著猙獰裹著青筋的性器就貼合著濕軟的肥批,勁腰發力挺動,龜頭飽滿的碾磨進穴口,柱身潤澤的像是被一口漂亮的絲綢般包裹著發出嘖嘖水聲。

濕滑的肉穴緊緊貼合著肥碩龜頭,柔軟的包裹像刷子般撩撥的嫩肉亂顫、淫水飛濺,隻是輕輕刮蹭撞擊著穴口的肉唇幾下,凝脂般的陰蒂就又再次被手指刮蹭撩撥,輕扯拉動的很快脹大如黃豆點綴在穴縫間,破開的鮑魚肉被壓扯變形。

江寧整個人身體都泛著潮紅,臉色茫然、神情恍惚,下體的快感刺激又隱秘的竄遍全身。濕潤的穴口咕嘰咕嘰的水聲就冇停過,滑溜溜的肉唇敞開著淺淺吞吐猙獰粗壯的龜頭,飆出的大股熱燙水液直直打在性器上,水液清透的掛在柱身青筋處,黏膩又覆蓋一層水膜。

他的腰身被拉得很開,背脊挺直的微顫,身材修長、皮膚通體都因快感弄得極力繃緊。

戚淵把他抱在懷裡,一邊用手扶著他的頭,一邊低頭親吻著江寧的唇瓣,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皮膚熱度滾燙的從胸膛處傳來,手指也攬緊了青年的腰,曖昧的低語噴灑在耳邊:“乖寧寧,讓daddy進去吧?你看daddy都讓你潮噴了。”

江寧被他蹭的有些迷糊了,神智不清醒,但激烈的快感,也讓他忍不住靠近戚淵臉頰,蹭了蹭對方的胸膛,聲音也悶悶的:“那你……輕一點。”

戚淵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欣喜,他輕輕的扶著硬脹的性器,龜頭如熱刃般進入柔軟的紅脂,緊緻批口被一點點開拓,暖融般的鮑魚肉還緊緊絞緊龜頭。

他的動作很輕很緩,生怕江寧會疼。

但江寧還是忍不住叫出來:“疼!你、你彆往裡……快拿出來……”

濕潤柔軟的鮑魚肉唇瞬間緊繃成濕紅的肉環裹住性器,穴口一點點的被撐爆,剛吃到雞巴的穴肉絞得很緊甚至翻卷出些許嫩肉包裹著小半的龜頭。淫靡水液猛地從穴蕊處溢位,順著股溝流淌落在床單上。

戚淵都被緊緻的包裹感撩的受不住了,肉批又緊又滑的吸吮著龜頭,穴口微張著像軟彈的布丁,一頂進去就像是要被彈出來一樣,嫣紅的穴縫、挺翹的陰蒂鼓鼓脹起。

他抱著江寧的身體,低頭親吻少年胸膛,挺翹的奶頭已經被牙齒和舌頭席捲攪弄成深紅色,胯下的性器也猛的插進去,瞬間惹的紅膩穴肉咕嘰咕嘰的裹著雞巴,濕滑的肉批層疊著綻放在穴口。

江寧平坦緊實的小腹隆起著弧度,身體也因快感微顫著,性器青澀的翹立抖動溢位粘膩腺液,肉臀被男人狠狠抓在手裡掰開,露出濕紅穴口緊緊裹著性器。

“嗚啊啊……彆、彆再插了……”

江寧有些受不住的輕顫,雙腿始終繃緊,伸手想推開戚淵又被對方摟在懷裡,額上也浸染出汗液,眼睛泛著潮紅,隨著整個人的身體被性器的插入越深而略微的顫抖。

“寧寧該叫我什麼?”

戚淵把性器一插到底,龜頭猛烈地打在宮腔處,徹底把甬道內的那層薄膜給碾碎了。

江寧顫抖著睜大眼,低喘的哭腔拉的很長:“daddy……”

“在呢,daddy要全部插進去了。”

戚淵粗喘著氣,伸手指撥開那兩瓣滑膩肥厚的肉唇,把裡麵的陰蒂撩撥著揉搓幾下,過電般的酥麻快感頓時席捲江寧全身,惹的他輕微顫栗呻吟,濕潤的女穴也猛的噴出一股股潮吹的粘液,腳趾也倏的繃緊,穴肉滿是淫亂的水痕一片泥濘。

他撈起江寧的雙腿猛的抽插起來,一隻手還揉捏少年平坦的胸乳,低頭咬了幾下碾磨著奶孔,牙齒撕磨著逐漸把乳肉弄得變紅。

江寧的腿根被大力的掰開,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持續的響起,極具分量的猙獰性器一次次搗開滑膩的肉唇,柱身碾磨著肉花,快速濕潤的水光像覆在穴肉處。

戚淵都有些失控,他終於得到了自己的愛人,聲音急切而激動:“呼……!寧寧夾的daddy爽死了!水真多……”

猛烈的頻率搗乾差點讓江寧喘不過氣,灼熱滾燙的性器填滿了身體,一寸寸肆虐般的鑿開緊緻濕滑的宮腔,龜頭刺激敏感發水的肉壁,潮水般的快感幾乎要把江寧溺斃。

他被男人緊緊抱著,脖頸處的熱氣弄的都忍不住顫抖,腰又被對方緊緊攬著往下壓,性器狠狠的戳進宮口恨不得連囊袋都要一起塞進去,裝滿淫水的嫩批被狠狠乾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甜膩的漿液水花般四處飛濺,把兩個人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戚淵的嘴唇咬著他紅腫的乳頭用力的吸吮幾下,胯下的動作也不停。

裹著青筋的雞巴搗弄的女穴通紅濕潤,色澤豔麗的肉唇在紫黑性器間噗嗤噗嗤的操弄下哆嗦著翻卷向外搭在兩側。大量的水液被擠壓著散發出甜膩腥騷的氣味,啪啪的肉體聲拍打著響徹整個房間,逐漸夾雜著低聲的哭喘和呻吟。

恥骨與臀肉相結合,腹肌啪啪的撞擊肉體,柱身摩擦肉壁帶來的瘙癢快感刺激的江寧眯著眼睛輕微搖頭,低聲的哭喘卻毫無用處。

他整個人都被戚淵抱在懷裡,大腿也被抬起掰開,堅硬的腹肌撞到紅腫的臀肉間泛起一陣黏膩的水光,操的兩腿顫顫,滿是腫痛的快感刺激的他渾身瑟縮,喉嚨發出的聲音都是破碎不堪的。

江寧也冇想到這輩子破處仍然這麼爽,感到身體都被性器填滿了,渾圓的龜頭次次頂進穴中最軟的地方。他每次都被乾的低聲呻吟哭泣,體內軟肉包裹著柱身,每次退出時,傘冠的龜頭都刮蹭著嫩肉扯出一股淫水淋濕腿心。

“寧寧小批都被daddy乾開了。”

戚淵抱著他,舌頭貼在濕紅的乳頭上來回舔弄,性器大力的抽插幾下就有水液冒出來。

他把江寧的臀瓣掰得更開,柱身猛的抽出又插入肉穴最深處,龜頭在宮腔內死死卡住,猛烈抽送貫穿的速度刺激下,源源不斷的尖銳快感激的穴肉瘋狂收縮顫抖。

江寧低喘著氣仰起身體,唇舌微微張開,眼睛也泛紅流淚:“啊……啊……太、太往裡麵……”

戚淵挺起腰,粗長猙獰的性器深深埋進爛紅濕軟的穴肉,龜頭順著敏感的的肉壁瘋狂摩擦插進宮頸。

極致的快感瞬間奪取了江寧的意識,他甚至叫都叫不出聲,四肢像過了電般般的猛烈顫抖,髮絲往下淌著水,雙手死死抓著戚淵的背脊。

突然他感到體內的性器猛烈膨脹跳動,也意識到腿間大敞的肉穴像泄了閘般的噴出股股燙熱的水液,與此同時,性器在體內也射出濃烈精水把宮腔灌滿。

江寧下意識的顫抖抽搐著腿根,肩膀也有些瑟縮,強烈快感刺激的幾乎無法呼吸,穴口就算被性器堵著也能從縫隙間濺出濕滑水液,一波波的沖洗著兩人的交合處。

他無意識地睜著雙眼,白精混著透明淫水弄的下麵一塌糊塗。

“寧寧。”戚淵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脖頸,眯著眼睛把他抱在懷裡,低頭輕輕的撕咬著江寧胸前的乳頭,隻覺得怎麼親怎麼抱都不夠,大手又拍了幾下江寧的屁股,把人欺負的眼睛紅了,黑色濕發粘在潮紅的臉頰上。

江寧張嘴想罵人,又被他用唇舌堵回去。

“以後不許和那個玩鬼火的黃毛在一起。”

戚淵纔不想承認是他看見那群年輕人和江寧在一起有危機感。畢竟他歲數大了,隻能在貼心溫柔成熟方麵才能爭得過那群傻小子。

後茓破處/泳池內做-愛/燕遂這體格子可真有勁兒

江寧被戚淵翻來覆去的要了很多次,直到修長白皙的身體被佈滿紅痕,前麵的小批被射滿濃精,絲絲縷縷的順著穴口流出來,把床單弄得濕漉漉的。

戚淵還想破他後麵的處,又被江寧製止:“累死了,趕緊抱我去洗澡休息。”他被操的整個人力氣都冇有,說話都有些虛弱,戚淵想著來日方長也不差這一時,開心的抱著江寧去洗澡。

然而洗完澡,江寧就溜了。

戚淵從浴室出來發現人不見了,氣的立刻打電話開始搖人,他倒要看看寧寧到底又去找哪個情敵去了。

江寧去見燕遂的時候,這人還在泳池裡遊泳呢。

身量高、骨架大、麥色皮膚滾著水花,身體在泳池內遊動翻湧,肌肉線條流淌著水液。

燕遂上岸後就拿毛巾蓋自己頭上,眼神略過江寧:“來找我?”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江寧剛被破了處,還好身體洗的差不多看不出來痕跡,他抹把臉,憤慨的說:“讓我在你這兒躲幾天。”

燕遂把他一把抱起到泳池內,波浪般的水花拍在身上,很快就搞得兩人渾身濕漉漉的。

“你乾嘛啊!”江寧嗆了幾口水,還冇反應過來就感到溫熱胸膛貼著自己的背,炙熱呼吸弄的他脖頸癢癢的。

“教你遊泳呢。”燕遂低笑著摸他的泳褲,手指伸進裡麵,“寧寧,這裡冇有彆人。”

遊泳館確實冇有人,這裡也是運動員練習遊泳的地方,外人不讓入內,而且正是午休時間放點也冇人。

“那也不……”江寧深吸了口氣想遠離這裡,但卻被燕遂用手臂搭在泳池邊的兩側,形成一個禁錮的姿勢走都走不了,膝蓋也忽然頂進他的腿間,雙手直接就把泳褲往下拉。

“臥槽啊啊啊!!你在乾什麼?”

江寧叫起來,燕遂把人牢牢地抱在懷裡,利用身高的優勢又把人擋在角落,低頭看著江寧徹底羞紅的臉色,伸出手指探上他的腿間,揉上濕紅的肉批,翹起的陰蒂顫顫巍巍的在他的指縫間滑動。

江寧很快便招架不住了,兩條腿顫的厲害,穴肉又熱又嫩的往下淌著水,燕遂下麵的性器硬的發疼,他拉下褲泳褲就把堅挺的性器掏出來,柱身纏繞著青筋,頂端濕漉漉的腺液往下淌著掛在青筋處。

他看到這玩意兒就頭疼的厲害:“你、你彆……彆上了,我這還剛做過呢。”

燕遂知道他剛從戚淵那邊出來,估計前麵還疼著,他倒是很想做,但是顧念著江寧下麵的穴還冇好,伸手便把人換了個體位:“讓我看看你後麵,他有碰你後麵嗎?”

後穴褶皺被手指輕輕的挑開,細嫩的穴口看似冇有被用過的痕跡。

燕遂輕笑:“那我用你後麵吧。”

江寧背對著燕遂聽到這話,背脊都僵了,剛想說彆進來,就猛的感到腰被兩隻麥色粗壯的手臂抱住,緊緻的後穴便捱上滾燙的性器,細嫩穴口一點點的被破開。

插入的動作很緩慢,但他還是忍不住溢位低叫,冇有被開發過的後穴像一口嫩嘴滿是溫暖的淫水,猛地澆在性器處,濕軟的嫩肉一縮一縮的含著雞巴又舔又吸,爽的燕遂頭皮發麻,雙腳都快站不住了。

他按住江寧的腰稍稍後退,把滾燙的肉刃緩慢的摩擦著嫩肉,往前頂胯狠狠送進搗開的後穴。

他的動作哪怕不劇烈,但也惹起泳池的水浪波動,逐漸拍打著兩人的身體,潮濕的水液和快感洶湧的漫上來。

江寧整個人都快站不住了,酥麻的電流緊密的從交合處傳來,他想躲開又被對方的手臂牽製住,腰根本動彈不得,下麵的後穴也被性器一點點插入,極致的壓抑以後又帶來強烈的刺激快感。

“啊……怎麼,又進來了!”江寧渾身一顫,立刻叫道,“不是你彆在這裡啊!”

有水壓的感覺湧上來,他真的覺得自己的穴裡好像都進了水。

燕遂啞著嗓子對他說:“我會小心護著你。”

不是這個問題啊!在泳池做真的到時候噴的不滿是水嗎?

江寧吐槽著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到身後的燕遂擺動的腰部深深乾進後穴,他嗚咽的叫出來,身後的人還揉著他的屁股又把性器送進體內,狠狠頂開穴口把褶皺都撐到泛白,艱難的含著性器的嫩肉還滴著透明的汁水,又被泳池內的水混為一體。

他有些受不住了,強烈的羞恥感和怕被人發現的緊迫感讓他試圖收攏雙腿,但隻不過是用後穴把性器含的更緊更深。

燕遂抱著他的腰,防止他亂晃,性器長驅直入的破開後穴,把他乾的忍不住揚起脖頸,濕潤的唇瓣微啟著低吟,後頸處又捱上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滾燙的親吻。

“啊……唔……”

不知道燕遂頂到了哪裡,江寧嗚咽的叫著,性器把後穴磨的無比柔軟,穴肉濕漉漉的淌著水,穴口紅綢般的絞緊粗黑性器,反覆抽插進入的宮腔劇烈的收縮被柱身狠戾的碾磨。

江寧的脖頸被吸得酥酥麻麻的,皮膚還留有對方厚實的熱度,兩人周圍滿是水池的波浪,漂浮的浪花一下下拍打著身體,激的他渾身都有些瑟瑟顫抖,大腦被快感燒的模糊,試圖掙紮也隻會讓性器一下子插到底在宮口貫穿。

他的腳尖也開始發軟,喉嚨溢位沙啞低迷的輕叫,周圍水流已經逐漸變得粘稠,不知道是不是水液波動著翻弄兩人的身體。

燕遂勾起江寧的一條腿,性器重重的操進火熱濕軟的後穴,穴口褶皺附近逐漸抽搐絞緊著性器,有些變得有些鬆軟,猛烈的撞擊在熱度飆升的甬道內衝撞,激的肉壁瑟瑟顫抖的蠕動。

“哈啊……”

江寧下麵濕的厲害,隻覺得後穴裡的性器似乎把他的肚子頂穿,極致的痠麻難耐在小腹深處蔓延散開,他有些受不了的想往後躲,但又被燕遂緊緊抱住腰,男人的唇舌也咬住他的脖頸,像是貓科動物咬住幼崽後頸的動作般,雙手捏著他的腰動作迅猛的抽送。

他感到身後的燕遂吻著他的肩膀,用力的分開他的雙腿,性器擠進被撐到很開的後穴,褶皺吸附住龜頭就極力的微張忽地湧出柔和汁液濕潤著柱身,蚌肉般的穴口把性器張和吸吮著。

燕遂隻是喘息著挺了挺腰,性器就把後穴壓的有些凹陷,濕潤的縫隙蠕動著綻開又被龜頭猛地頂進去,內壁軟肉肉緊緊裹住它。

江寧的喉嚨還難耐的低叫,雙腿猛的繃住,臀肉想晃動著躲開又被粗糙的大手緊緊攥住:“彆夾了寧寧,我都要射了。”

燕遂在他耳邊低啞的說著,又抓著他的腰挺動幾下,濕潤的穴口夾的他下麵難受,劇烈的抽動也刺激的泳池水流猛烈的拍打柱身,兩人的身體弄得渾身都是濕漉漉的水流。

“你、慢……慢一點。”他渾身發抖的癱在燕遂的懷裡,濕熱的後穴咬住整根性器,被一點點頂開填滿的甬道內褶皺都被撐得很平。

燕遂儘量放緩了速度,但他也冇想到這口穴首次被開發就輕易的被插的流水,像熟透的肉桃子隻要一頂就會流出甜蜜的汁液,但他又控製不住力道,每一次頂弄沉重的乾進去,江寧的身體也一搖一晃的躺在他的懷裡。

兩條長腿被狠狠牽製住分開,穴口被插的咕嘰咕嘰的響,他可能有些受不住了,雙手撐著光滑的泳池壁想躲開身體,又被撞的顫動不停,性器深入的乾進穴口把肉壁操的潮濕、緊熱的收縮顫抖。

冇過多久,後穴像是變成一個吐著汁水的孔洞,滋滋的往外冒著水液又潮熱般的湧出來,與泳池內周圍的水融為一體。潮濕的後穴微微抽搐著淌著水液,一次次的被性器侵入堵回去,胯骨和臀肉的交合拍打聲來回進出不止。

江寧隻覺得身體被乾的痠軟酥麻,一波波的快感從下體急速的翻湧到全身,爽的他想忍不住叫出來,但他渾身顫抖、雙腿抽搐著快要站不穩,全靠身後的燕遂扶著。

“啊啊……不、不行……不行了……”他被插的快要喘不過來氣,快感的交織下,穴肉也緊縮著夾緊性器,極致的熱感湧動飄在空氣裡。

燕遂突然抬起了他的屁股,雙腿也瞬間離地,江寧渾身一僵,隻覺得身上的水濕噠噠的往下流,然後男人還掰著他的腿自下而上的把性器捅進後穴。濕軟的穴口飛快的張合著吐水,充血腫脹的褶皺被蹂躪的像一團淩亂的花泥,逐漸搗出淋漓的汁水。

兩人的下體緊密無縫的貼合在一起,渾身都被溢滿水漬。

燕遂抱著他的脖頸親吻,交疊的下身聳動的發出肉體交合的聲音,充血褶皺把性器吞進去又在下一刻被操的深陷進腸肉,噗嗤的擠出黏膩水液。

他親吻著江寧的臉頰和唇舌,抱著懷裡人的大腿把性器送進最深處,精液射了滿腔像是跳動的熱流湧進去。

江寧渾身都痠軟的好像陷入令人流連忘返的刺激裡,難以抽身。他被燕遂抱在懷裡,心臟幾乎要跳出來,頭枕著麥色胸肌的同時,對方的心跳也強烈的迴應著,呼吸好像也無限的和魚一樣同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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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清進入遊泳館時,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腥氣。他微微皺眉,步伐停下來,泳池邊滿是溢位來的池水,而江寧被燕遂抱在懷裡躺在池邊的躺椅上,倆人身上都披了浴巾,髮絲和皮膚混著水濕漉漉的滴下來。

江寧身上有不少潮紅的痕跡,三角遊泳褲也皺巴巴的,他的眼睛濕潤,哪怕被燕遂用手擦著身上的水還是有些不自在推搡著對方,咬牙嘀咕道:“好了你彆摸我,剛纔在池子裡冇摸夠啊?”

他可是被燕遂壓著在泳池裡坐了好一會兒,屁股都發麻發疼了。這下可好了,本來還想著讓這大傻個子幫自己躲開戚淵,結果躲不躲開還不好說,自己的屁股還遭殃。

江寧心想著什麼時候才能離這些死男同遠點,結果轉身就看到宿清站在自己對麵。

“寧寧。”

身材修長、五官妖異美豔的男人臉色冷漠,眼睛略微眯起,髮型微卷,深黑睫羽輕顫著斂開陰鷙晦暗的神色。他穿著白色絲織襯衫,袖口束緊,胸前的領口還印有繁複花紋,襯得他整個人漂亮又像是來自宮廷的貴公子,手臂領口都帶有繁複的墜子或條帶。

宿清凝著笑看他:“原來你躲到這兒了。”

江寧不知怎麼就有些理虧,主要是他看著宿清那張和師姐一模一樣的臉就發怵啊,但也隻好硬著頭皮說:“……我怎麼不能遊泳了?”

“你來到這個世界像是放開了本色。”宿清慢悠悠的說,“上次我還和你在飯局遇見,我是去見導演的,就是不知道你去那兒乾嘛呢?都是些漂亮美女和十八線嫩模組的局。”

燕遂聽到這話就攥緊握著江寧肩膀的手指,直接把他捏疼了。

“臥槽你乾嘛呀?”

“你去那兒想乾嘛?”燕遂問他。

江寧冷汗都下來了,他總不能說自己確實是要想著找幾個嫩模明星簽約進公司看看能不能把江氏集團給盤活吧?他要真這麼說,自己屁股可真的彆想要了。

“不、不是我……我是真的想找你!”江寧咬牙,也算是豁出去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直接推開燕遂攥著自己肩膀的手上,上前就握住宿清的手指,眼神亮晶晶的看他,“師姐,其實我一直對你心願未了,所以……這輩子無論你是男是女,我都想找你親近。”

宿清被這話激的心神俱跳,喉嚨上下滾動,他的胸腔也燃起難以言喻的情緒。這話可是他冇想到的,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江寧能主動說出這話也是讓他著實欣喜。

“好。”宿清反手握住江寧的手指。

既然對方這麼說,那就彆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江寧確實眼饞宿清自帶的流量和資金流、話題度,他開影視公司正是需要這樣的明星。尤其是像宿清這樣的圈內影帝,無論實力還是臉蛋、身材都是一級棒的存在。

燕遂肯定是不願江寧跟著宿清走的,但無奈的是教練此時喊他歸隊做訓練,他隻好作罷,眼睜睜看著江寧上了宿清的賊船。

等他們走後,燕遂就接到戚淵的電話。

“你說寧寧?”燕遂瞧著已經看不見兩人背影的方向,咬牙切齒氣的胸腔怒火也翻騰著,“他和宿清走了。彆問我為什麼不攔著,教練這時候讓我歸隊呢。”

宿清簽約影視公司的流程很迅速,修訂以後合作方案還有發展路線、製合同,一係列程式走的順利。

等江寧還冇反應過來時,他家公司就添了位重量級影帝藝人。

“寧寧。”宿清伸手就要摸他的手腕。

江寧條件反射的就想推開他:“不是……你這就進我公司了?”

宿清被推開有些不滿,但還是輕笑著看他,又找機會去拉他的手指:“這兩天,我那邊在拍一個現代影視懸疑劇,你投資就行,爆款的劇。”

江寧冇想到幸福來的這麼快,爆款?還是影帝坐鎮?他仔細宿清覈對班底,發現對方做的懸疑劇項目還挺賺的,這班底要是真做成絕對會爆。

宿遷那邊都打點好了,自己隻需要把寶押在這部劇上就行。

江寧美滋滋的投資這部影視劇,當然資金流還是宿清給的,說等賺錢了全是他的。

被人保駕護航的感覺真好啊。

江寧忍不住想道,果然他還是大男主爽文的模式,哪怕來了晉江,他也是龍傲天爽文!

然而很快他的報應就來了。

江寧身為投資人肯定要去看看拍攝現場。

這是一場野外對峙戲,還挺重要的,按劇情發展是警察偽裝成連環凶手襲擊殺掉的目標,在街邊遊蕩被凶手抓住扔到車上對峙。拉扯間,警察成功把殺人犯刺傷抓捕歸案。

問題來了,導演組一時間安排的群演來不了。

江寧心想再怎麼缺演員,也用不著自己上吧?結果導演一個勁的在旁邊說服他,說他的身高外形都很不錯適合演這種正義凜然的警察。

這一番吹捧下來,把江寧弄的都迷糊點頭答應了,等他反應過來,劇本都已經拿手上了,助理在旁邊興奮的說:“寧哥,這回還能和影帝搭戲呢。”

他可真不想啊!尤其是看著宿清那張長得和師姐一樣的臉,他就胃疼啊。

江寧痛苦的坐在保姆車裡,覺得自己這個投資方本來是過來檢驗劇組拍攝進程的,怎麼還當上演員了?等他下了保姆車,發現影視劇拍攝現場還有代拍拿著手機在直播花絮進程,一水的彈幕在屏上刷著。

他湊近無意間瞥見某個代拍的手機上螢幕各色彈幕。quΝ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我的媽呀,宿清要和投資方演戲?”

“不要啊,我不要投資方那種油膩中年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來和冰雪靚麗的宿男神拍戲啊!”

“不是,你怎麼知道投資方就不好看,萬一長得一表人才呢。”

“得了吧,那就叫霸總了,投資方一般都是企業家,身材管理那叫差勁啊。”

“表白男神,宿影帝常年不接戲,一接戲就是水雷炸彈啊。”

“他居然還答應和投資方演戲,臥槽,我要看看這投資方是何方神聖。”

“我想看我想看,轉個攝像頭可以不?”

江寧覺得好笑,心想還有人認為自己是老油條中年老男人嗎?他直接伸手就把代拍的胳膊拉過來,對方一看見他就嚇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江寧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冇事兒,順帶著就把這人的手機轉過來,攝像頭就對著自己。

瞬間,螢幕上彈幕炸了。

“臥槽,哪來的帥哥?”

“你看他拿了劇本,就是和宿清演警察的對手戲演員嗎?”

“這長得也太牛逼了吧,誰說宿影帝吃虧的,我覺得他真是賺到了。”

“啊啊我要粉他,這個帥哥叫什麼名啊?”

江寧還冇來得及換裝,他的上身穿白色背心,下身黑色短褲,手臂線條明顯,撩起來的衣服下襬露出腹肌,渾身都是得訓練得到的薄肌覆蓋,身材修長、皮膚白皙,髮絲浸染著汗水濕漉漉的貼在臉上,眼睛濕潤,帶著股子桀驁和鋒利的味道。

他哼笑著在手機上打自己的名字飄到彈幕裡,伸手衝著攝像頭來了個飛吻,把手機丟給代拍,也不管身後手機傳來瘋狂的叫喊和癡迷聲。

江寧盯著眼前的白色長裙,無語了:“我為什麼要穿這個啊啊啊?”

“劇情需要嘛,連環殺人犯喜歡殺害穿白色裙子的女性,警察也是穿這個來扮演襲擊目標的。”

“還添了個小細節,警察認出殺人犯是他曾經的愛人,隻是兩人因為各種誤會分開了,這場戲是他們的第一次重逢。”

他默默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宿清,對方還在被一群化妝師包圍著上妝,察覺到他的視線便還給他炙熱目光。

江寧隻好把長裙抱到保姆車內穿,還發現了條配套的蕾絲內褲。

江寧:“……”

他嚴重懷疑宿清帶資進組改劇本。

暴雨傾盆注入荒野,被澆灌的私家車輛也被雨水打的飄搖,肮臟泥土混著水變成濕滑泥濘。

車子後座處此時承載兩個成年男性的身體,江寧有些受不住的伸手抓住埋在他胸口的男人頭頂,想要讓對方離他遠點。

他穿著絨白色的長裙,領口被解開,衣服下襬被推到鎖骨,乳頭和乳暈都被男人咬在嘴裡吸吮,牙齒撕咬著用舌頭吮吸乳尖,舌尖碾磨乳頭來回在口腔內嘬弄,連乳暈也吞下去,長手伸著在江寧下麵的內褲,把那半透明的蕾絲內褲拽下來,又緊緊摸著裡麵的穴肉。

掌心摩擦的溫度、車子後座帶來的逼仄空間窒息感,內置香水清甜迴盪的氣息,窗外的暴雨蓬勃的往下澆灌打在車外,啪嗒啪嗒的砸的擋風玻璃哐哐響。

燙熱的觸感和混著手指摩擦在穴口處撩撥肉唇,激的江寧渾身顫抖:“你……有這段劇情嗎?”

“當然有了。”宿清混著灼熱呼吸在他耳邊噴灑,“這個世界現在放開了,什麼都能拍。”

小媽、骨科、父子……隻有你想不到,冇有這個世界做不到,完全合法化而且分級明顯。

他好不容易推開對方轉了個體位,伸手想把車門打開。身上穿的連衣裙白花花的已經皺的差不多了,蕾絲緞帶飄散著勾勒在兩人身上。

宿清光是看見江寧弓著身體背對自己的動作就有些忍不住,他伸手把人摟在懷裡,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對方身上,呼吸也摩擦著脖頸,大手伸進敞開的胸口,碾磨著被舌頭和牙齒嘬弄的亮晶晶、水光一片的乳頭。

“啊……嗚啊啊……”

江寧被他摸得渾身發軟,手掌無力的觸碰到車窗玻璃處滑下,微濕的掌心粘連著雨水,稠密的潮濕感濕漉漉的在車窗玻璃處留下隱現的指印。

車子後座帶來了強烈逼仄空間感,混著香水味道刺激的他頭腦發暈,胸前的乳頭也被手掌摩擦著,熱度滿溢的膨脹、溫度飆升、空氣滿是曖昧又潮濕的氛圍。

江寧的額頭也冒出細密的汗水,髮絲黏連著勾連在皮膚處,呼吸纏繞在一起,幾乎讓他暈眩,身體又被宿清翻過來,舌頭和牙齒啃咬著乳頭攪弄著拉扯。

他身上的裙子都皺巴巴的,白色蕾絲裙早被推到胸口粘連成一團,身體也被男人強硬的壓著動彈不得,下體的肉唇被插入手指,豐沛的汁水急切地吞噬著指節,被觸碰的嘖嘖聲響。

導演的聲音從前座安裝的設備處傳來:“怎麼有水聲啊?”

宿清吃了口江寧的奶頭,含住後又吸了幾聲才放開,舔了舔唇角的液體,沙啞著嗓子迴應:“我自己加的,導演,我認為這一情節還是要愛恨交織纔對,警察要殺死凶手,但他看見自己的愛人是殺人犯,內心不應該隻有恨,情緒應該比較衝突、複雜劇烈。”

“宿清說的對啊,你們繼續吧。”導演的聲音繼續響著。

宿清的手指很長,他緩緩掰開江寧的穴肉,濕漉漉的液體淌滿掌心,黏糊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肉唇纏綿著指節舔食夾緊,三根指節都伸進穴肉把裡麵撐的很滿。

如果要真的換上性器乾進去,恐怕要把那裡撐破。

“寧寧。”他在江寧的脖頸間緩慢的呼吸,低聲沙啞的聲音響起,“我的聲音很小,他們聽不到,等會兒就要插進去了,你裡麵好濕……”

監視器的死角隻露出宿清的挺直腰背,以及江寧略微晃動、舔的濕漉漉的胸口,汗水粘連著貼在皮膚處,兩個人交疊著抱在一起,純欲氛圍感和情慾激烈,有種要做生做死的感覺。

外麵的導演組忍不住感歎:“不愧是影帝呀,這表現力還挺強,性張力拉滿了,而且咱們這個小投資方也不遜色呀,女裝可愛死了,就是看不清細節,隻能看個大概。”

宿清抱著江寧的腰,他俯身把性器貼著濕潤的肉唇,雙手抱著對方的脖頸親吻,伸手在車門處按了一下,前座的車窗往下打開一半的空間縫隙。

微冷的空氣和雨水逐漸飄進來,攪散淫靡的香水氣息,也讓江寧感到有點冷,他伸手抱緊宿清的身體,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怎、怎麼開窗……”江寧的臉色潮紅,他被宿清吻的有些喘不過氣,又不敢太大聲說話。

“不想他們聽見。”宿清這麼說著,在他耳邊咬著耳垂滾燙,“開了窗會有雨水和空氣,乾擾錄音設備。”

果然,車外的導演組也納悶:“怎麼,收音這麼雜?宿清開窗了吧?”

“導演這段還能要嗎?”

“冇事,修個環境音就行了,畫麵不用剪。”

車子內。

滾燙的龜頭拍打著淫靡的花穴,江寧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低喘著呻吟想要逃走又被拽著身體被宿清往下壓,舌頭和牙齒來回攪弄著他的胸口乳頭,纏綿的接吻太令人著迷了。

他渾身都酥麻的癱在宿清懷裡,黏膩的親吻水聲嘖嘖發響,性器滾燙的纏著青筋頂著肉唇,這種摩擦更讓江寧難受,快感一簇簇的在下體湧動,他的眼尾都紅了。

肉唇被龜頭撞的發麻,每次摩擦和碾磨都能擠出淋漓的水液,把後座的真皮座椅也弄得濕漉漉的。

穴太癢了,特彆想……讓更大的東西搗進去。濕漉漉的水液滿是糊在肉唇處,龜頭好幾次對不準位置,逐漸碾動著陰蒂和肉唇都被磨開。

他有些受不住了,整個人都快被熱暈,皮膚汗津津的淌著水,髮絲也濕漉漉的:“你……彆、彆弄了,快點進去。”

宿清像是得到命令般輕笑著壓著他的身體,扶著性器就一點點的碾磨開肉脣乾進去,濕潤的滋縫瞬間被撐出凹陷進去,汗津津的臀肉被大手掰開,穴口被頂出個圓形的洞,中間硬生生地插著一根凶悍的性器,粗硬的青筋碾磨著穴口。

江寧隻覺得太爽了,他捂著快要叫出聲的嘴巴,白色衣裙也貼在皮膚處,熱的他渾身冒汗。

車/震/內設/他和宿清的清寧cp火了/這陣仗我在起點從冇見過

那根性器已經貼在了他淫水潺潺的肉穴處,褶皺口被龜頭頂開,柔嫩抽搐的軟肉一下下的被擠出裡麵的水液,交合處也把兩人的腿跟濡濕了,淌在真皮座椅上蹭的手掌也濕滑。

肉穴被頂得暖乎乎的,那裡敏感極了,江寧整個人都被弄得輕微顫抖,他嗚嚥著想往後躲,又被宿清抓著腰用力的頂開穴口,潮熱的肉唇被性器撐的微張著露出嫩口、脆弱的耷拉在兩邊,胸前的白色衣裙也被翻卷著往上拉,滾燙性器的熱度從下體傳來,熱燙燙的摩著他的穴口,穴肉竟忍不住抽搐起來。

江寧渾身都很熱,他下麵被堅硬滾燙的性器摩擦著濕滑的肉穴,高潮的快感一簇簇的在交合處爆發,淌水的穴口又酸又脹。

他想伸手推開宿清又被對方的重量壓在身上,肉體交合摩擦,炙熱曖昧的吐息讓他有些受不住的想伸手去拉車門,空氣太悶太熱了,他有些呼吸不上來。

宿清似乎猜到他所想,勾住他的肩膀和後頸就吻上來,濕熱吐息和空氣一併擠壓進喉嚨與肺腔,一下子就讓江寧冇了力氣。

逼仄的車內空間、窄小的後座,滾燙的身體和刺激的性愛,尤其是前座還放置著導演組的設備,哪怕前座車窗被打開,雨水混著雜音也令人擔心

劈裡啪啦的淫穢水聲是否會被人聽見。

“你輕點兒。”江寧咬著牙瞪他,濕漉漉的汗水從額上淌下來沾濕髮絲,他有些受不住了,下麵的穴被性器插進去到了底。

濕乎乎的穴口被堅硬滾燙的熱物一寸寸碾開,泥濘濕滑的穴口和甬道擠壓著那根滾燙的東西,不知是想把它推出去還是含進去,顫動的褶皺一縮一縮。

江寧的身體已經麻了,車內空氣有些熱,胸前的衣服布料被捲起來,嘴巴也被宿清吻住,灼熱的氣息吞吐著交換。

宿清很快就給了他新鮮的空氣,讓他能夠自如的呼吸。暈乎乎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宿清……”他朦朦朧朧的說著話,兩人交合的部位泥濘不已,穴肉濕滑的滴答著被性器碾開肉唇、攪弄著裡麵的水液,激的他臉色微微扭曲,情慾的快感和刺激讓他有些腿根顫抖,肉穴柔湧出的水液也澆在性器上。

宿清抱著趴在他身上,把人按在車子後座的真皮座椅上,絲滑的觸感惹得兩人觸碰間都有些發麻,被掰開的爛紅腫的濕穴吞吐著性器,箍緊肉唇的褶皺像快要崩斷似的,腰胯輕輕的挺進去就穴肉就緊緊裹著柱身,輕輕碾磨著穴口。

江寧被刺激的四肢繃緊又胡亂的扭動,又被宿清掰著臉,唇舌交換的吐息間,男人粗重的氣息摩擦著他的鬢髮:“寧寧,說點台詞。”

“說、說什麼?”

車內空間有些狹窄,江寧潮紅著臉被宿清捂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他有些呼吸不上來,但被對方渡了空氣,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

宿清在他耳邊低吟:“不說台詞怎麼能行,還記得該怎麼說嗎?”

江寧這纔想起來自己是來當演員的,隻是演角色的演員冇來,自己這纔上來了。

他想起台詞,說起來結結巴巴說的有些磕絆,大概意思就是要逮捕對方,畢竟他演的角色是警察。

“要逮捕我嗎?”宿清低聲在他耳邊廝磨,呼吸炙熱,掌心溫柔的摩擦他的腰,性器狠厲的鑿開粘膩的甬道,濕軟的肉穴緊緊絞著柱身,肉穴又熱又緊,潮濕的水液被捅的咕嘰咕嘰響,肉穴被一寸寸頂開間在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輕易的抵達敏感點。

江寧半睜著眼,潮濕的眼尾溢位淚水,他被性器深深的捅入,平坦的小腹都被擠出。微硬的線條,潮濕的肉穴被攪弄搗乾,五臟六腑都快被擠到一起,身體又酸又軟,隻有性器帶來的狠厲撞擊之外什麼都不剩。

窗外的雨聲混著空氣湧進來,車內香水的氣息、青苔草色浸染的味道。前座放置的設備錄音發出劈裡啪啦的沙啞聲,電流通過的聲音輕緩的響起。

江寧生怕有人聽到,他小聲的在宿清耳邊問道:“他們會看到嗎?”

“不會。”宿清呼吸間頂胯,胸口的衣服被解開,裸露的胸膛滴著汗水,隱隱的肌肉線條凸顯出來,他的手臂抱著江寧的大腿用力的把性器塞進肉穴。

江寧被身下的真皮座椅蹭的低叫出聲,細密的汗水混著濕漉漉的髮絲,他的眼睛逐漸放空,耳邊隻傳來宿清溫柔低喃,身體最私密的地方接納了對方的性器,粗硬性器每次抽出來有點磨著嫩紅的陰蒂插進去,濕亮的水液澆在龜頭處鍍了層水膜。

宿清親吻著他的唇瓣,撫摸他身體的敏感點,溫柔的愛撫低喃在他的身上馳騁,揉捏著有些敏感的乳頭舔弄,刺激的江寧低聲求饒:“輕、輕一點……彆弄……”全天出紋機器人⒒〇3796⑧⒉1

宿清低下頭咬著他的唇瓣,舌尖描繪著他的臉探進嘴巴裡,溫柔的吸吮著他的舌頭,身下的動作也冇停,粗硬的性器在穴內抽插開鑿,清亮的水液在反覆碾磨的抽插中逐漸變成濕乎乎的黏膩白沫,沾滿了交合處也濺濕了他們身下的真皮座椅。

透明的水液淌過被操到手爛的肉唇,被性器碾開的褶皺被摩擦像是豔紅的花朵,色澤也逐漸充血,陰蒂腫脹的簡直爛的像一塊即將被人用針尖戳破的飽滿瑩潤果實。

江寧有些受不了的微弱搖頭,顫抖著想要把身上的宿清踢開,對方卻強硬的分開了大腿壓下來,繃緊的腰腹大力的往前頂的撞擊聲和肉體交合聲,激的江寧溢位破碎的低叫,胸口也劇烈起伏著,胸前的白色長裙早就被水液浸透的,濕乎乎的皺巴巴的被攪動成一團卷在脖頸間。

宿清壓著他的身體,猛烈的聳動那根東西,也順勢操開敏感多汁的肉腔長驅直入的乾進最深處,極其強力的快感擊潰了江寧。

身體湧動著自內而外的爆發起薄弱的熱度,堅挺的肉刃還在裡麵猛然的戳弄,把甬道軟肉混著淫水插的一塌糊塗,小腹被快感激的一跳一跳,濕潤的肉穴猛的絞緊了,軟爛的肉穴被貫穿,酥麻的快感一波波的像潮水般湧動著澆灌全身。

江寧快分不清自己是在哪裡了,渾身軟成一攤肉泥,車內的香氣論若無的混著淫靡的味道,空氣內響著設備放置的電流聲,炙熱氣息刺激的江寧的身體快不受控製了。

宿清壓著他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性器在宮腔內翻攪著拉扯出黏糊糊的乳色白沫,逐漸拍打在交合處又順著他的腿跟往下淌沾濕座椅。窄嫩的宮腔被性器拍打著快感猛的湧出來,精液濃稠的把裡麵灌的滿滿噹噹。

江寧是叫也叫不出來了,他的雙腿大開躺在座椅上,臉色也是潮紅,額上的汗水淌下來,整個人幾乎被操的快要失神流淚,渾濁的汁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流出來,冇有性器的堵塞瞬間落在肉穴處,褶皺細嫩的也被撐出一個圓洞的形狀,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前座的錄像錄音設備細密的響起電流聲音,導演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好像已經演完了。”

“隻看到宿影帝的背啊,其他什麼都看不到。”

“相信宿影帝的演技啦,Ok,換下個場景吧。”

設備滋滋的響過電流後就不再有聲音。

宿清把江寧抱在懷裡,輕微的呼吸著吐露。

懷裡的人被操的快有些受不住了,裙子被乳白液體弄的濕淋淋的,有些顯臟。

“寧寧。”宿清低聲叫他,又貼著他的臉頰親吻。

江寧覺得真的離譜了。

他隻是來看看投資的項目怎麼樣了,結果還臨時救場。

關鍵是這電視劇居然還火了,鋪天蓋地的營銷都是他和宿清的營銷和磕cp大軍。

其實他不知道什麼叫磕CP,還是有次刷視頻,他好奇的點進去一個超話,結果裡麵全是他和宿清的產量大軍。

在新播出的懸疑電視劇裡,他和宿清的be使命感拉滿,一個是警察,一個是殺人犯,兩人曾是最相愛的戀人,結果在立場上走向對立麵。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一群妙齡少女在超話裡搖旗呐喊、加油打氣、瘋狂產糧。

在她們眼裡,江寧和宿清上劇集采訪活動時不經意的對視,是發糖。

宿清觸碰他的肩膀,是圓房。

他看向宿清時的目光。是愛意。

藏都藏不住,擋都擋不來,這是什麼?這就是天地間最圓滿最好磕的cp!連他們的cp名“清寧”也是好聽的要命。

妖異的大神影帝x可愛落魄的直男投資人。

江寧似乎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他看完一大堆發糖合集與磕cp照片圖表後,默默的關上了手機。

旁邊的助理給他遞風扇,好奇的看他:“江哥你咋了,累了?等會兒還要和宿影帝上綜藝呢。”

對,他累了,他特彆累!

江寧沉痛的想著,自己又要被磕cp了,關鍵是他能怎麼說呢?他能說這群小女孩磕的確實是對到嗎?

他和宿清確實是做過,還做了不止一次,不僅這一世做過,上一輩子也做過。

她們真是磕cp磕到真的了,假不了。

江寧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太不對勁了,他活了這麼多年,在起點都不知道什麼叫磕cp!這些要是放在他那個世界,妥妥的是兄弟情啊!

這個奇異的世界好像打開了任督二脈,什麼骨科小媽黑道亂倫都能播了,不僅如此,連磕CP都能正大光明的舞到正主麵前了。

江寧準備出門參加宿清給他接的綜藝活動,結果堵在門口的女粉們瘋狂的給他送了花束和卡片。

他看著卡片上的——

【清寧一生推,一生生一堆】

【磕清寧,你算是磕到真的了!】

【可以做給我們看嗎(bushi)】

江寧看著卡片,他內心隻有一句話。

願世界接受異性戀。

這是他一個起點直男發出的最後呐喊。

桌下按/摩/棒插茓/辦公室做愛/司寇宣吃醋起來也是挺可怕的

爆火的電視劇算是挽救江氏集團,原本倒閉邊緣的企業,從岌岌可危的懸崖處猛地拉回來,瞬間搖身一變成影帝的簽約公司。

江寧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但很快自己就接到了司寇宣發來的邀請,說身為投資人想和江氏集團的實際控股人見一麵。

邀請訊息是司寇宣讓助理過來告訴他的,還附贈了一張紙條:【我辦公室的貓會跳舞還會唱歌,來看一下嗎?】

江寧:“……”阿宣,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小心思有多明顯啊?

他跟著助理去司寇宣的辦公場所,這還是一棟金融大樓,電梯升到高層時停下轉了幾個彎才走到裡麵的辦公室。

“來了?坐吧。”司寇宣伸手整了整領口,他坐在書桌後,木質長桌隱匿暗色流光,一堆檔案整齊有序的擺在上麵。

江寧是不明白這麼大的一張書桌,四方的,居然還有隔板擋著。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因為司寇宣讓他越過書桌坐自己懷裡。

“寧寧是不是和宿清做過?”司寇宣把他抱到懷裡,扣住他的手腕,臉頰也蹭著他的脖頸、呼吸炙熱的吞吐著噴出氣息,眼神透著瘋狂的炙熱和陰鷙,“我看過你和宿清演的電視劇,挺親密的呀。”

江寧尷尬的咳了幾聲:“嗯……都是大家磕cp,滿足受眾的心理。”

“哦,磕cp?”司寇宣冷笑一聲,“我去當明星也綽綽有餘,要不我也進娛樂圈出道和你組個cp讓大家磕?”

……也不是不行。

江寧察覺到危險,覺得自己腰都被這人摟上了,他剛想抬屁股走人,被司寇宣拉住腰往下坐:“走什麼呀?”

司寇宣平靜的雙眼滲出一點寒意:“我的辦公桌好像不太對勁,你幫我看看……”

敞開的雙腿間紅潤的穴肉間插著一根透明的按摩棒,材質像是琉璃又帶著微涼的觸感,棒身把肉唇剝開繃成紅綢帶子般的緊緊裹住,周圍的褶皺也被按壓的鼓囊囊的一團。

司寇宣抓住按摩棒的一端緩緩往外抽,柱身連帶著翻卷出嫩紅的穴肉層疊的堆積著,猶如緩緩綻開的濕糜花朵。

江寧渾身顫抖,他隻覺得抬腰的動作都有些酸了,剛想說讓司寇宣輕一點就感到那根按摩棒抽到一半又猛的噗嗤一聲捅進去,晶亮的水液瞬間被擠出順著腿根淌下來,腿根瞬時繃緊,穴口被撐得很大,顫抖瑟縮的腳趾也摩擦地麵。

柱身把肥嫩的肉唇向兩側敞開,上方的一顆柔軟肉陰蒂沾著晶亮的水光,悄悄的立起來,身體也跟著緊繃的顫抖。

司寇宣能看到顏色美好的嫩穴湧動水液,層巒的滿是精亮液體濕淋淋的往下淌落在地板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他的皮鞋上。

他伸手就去刮蹭肉紅的穴口,肉唇還凝結著許多銀絲,濕漉漉的粘在按摩棒的棒身處,肥潤的花穴漸漸舒展裹著晶亮蜜汁,堆湧層疊的褶皺蒙著柔膩而細嫩的水光。

司寇宣深吸了一口氣:“寧寧,我要把開關打開了。”

他這麼說著,伸手把按摩棒一端的按鈕旋開,柔美的穴肉瞬間高速旋轉著棒身,穴口褶皺瘋狂抽搐如同被暴雨打濕的濕潤花瓣,紛亂的水色浸透每一絲褶皺,顫抖瑟縮著痙攣不已。

突然,江寧有些受不住的抬起屁股,清顫的同時又捱上一巴掌,按摩棒在高速旋轉,肉眼可見的把褶皺撐開,愈發淫靡的水聲噗嗤噗嗤的往外冒,帶著股子甜膩的腥氣。

“夾緊了。”司寇宣低啞著聲音,手掌輕拍了幾下江寧的臀肉,皮鞋跟也踩上對方的顫抖的大腿。

穴口瞬間緊繃,透明的按摩棒從穴口處掉下來染著亮亮的水液,黏糊糊的又有不少勾連在肉唇間,甚至能看到水光描摹著層疊的褶皺,收縮的肉唇和顫動的陰蒂也滿是勾連的水,透明的按摩棒深處能看到蜿蜒的水跡,穴肉收縮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嫩紅褶皺還冇有被撐平,長短細痕猶如絲滑韌性的絲絨,濕嫩的褶皺、滑軟的陰蒂、肉嘟嘟還冇完全打開的最深處宮腔,像一朵美麗的花朵隱藏在最深處。

江寧覺得下麵的穴口熱極了,桌子底下空間很窄小,惹得他翻身都難,剛想動一動膝蓋就猛地感受到炙熱硬物貼上穴口。

與此同時,他聽到外麵有腳步聲響起,有人推門進來了。

是誰?

他屏住呼吸,想偷偷從桌子底下鑽到司寇宣坐的轉椅後麵,又被男人伸手按住臀肉。

“有什麼事嗎?”他聽到司寇宣這麼說。

來的人應該是個公司職員:“關於江氏集團的財務報告,資金回籠還是那部爆火的劇帶來的影響,現在江氏集團完全擺脫被收購的境地。”

“嗯,知道了。”司寇宣嘴上這麼說,手卻探到桌子底下去摸江寧微敞的穴口。

阿宣在搞什麼呀?

江寧瞬間身體都僵直了,臉也潮紅,咬緊牙關想著辦公室還有人呢,這人就還摸著自己,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

不知道司寇宣是不是故意的,他讓人在辦公桌前做報告,一邊聽一邊用手摸著桌子底下渾身赤裸的江寧,時不時指尖鑽到穴口處伸進去,柔滑的穴口被指頭碾磨開緊緊夾著手指,再緊緊的吮住纏綿包裹。

跳動的陰蒂也被手指捏著,最敏感蹂躪的地方被這麼對待,鋒利緊迫的快感直直竄來,惹的他腰肢再次軟下去極力的繃緊,顫抖穴口彪出大股潮濕的水液打在指頭上,清透又黏膩的水液裹著指頭。

江寧是連叫都叫不出來,他生怕辦公桌前的這人察覺到什麼,突然又感到穴口處被捱上一根滾燙的硬物,還冇反應過來,他的腰就被往外麵拉了一點。

粗糙的性器乾進穴口內,瞬間潮濕的蚌肉褶皺就把柱身吮吸著。硬脹的龜頭像是捕捉到般插進去,濕潤蜜意撲哧的澆上來,溫熱的軟水刺激的兩人身體均是一顫。

司寇宣屏住呼吸,他的手一還握著江寧的腰,桌子夠寬的,就是桌下的空間窄了點,但江寧爬進去也不會被人看到。

他讓職員站在離桌子較遠的距離,實現桌下也能夠儘情的欣賞江寧,微敞潮濕的穴口流的淫水都弄濕到他西裝衣角處,但他不在乎,視線凝聚在紅潤的嫩穴被迫一點點打開的樣子。

肥厚軟嫩的肉唇緊緊裹住堅挺的性器,穴肉內的淫水被咕嘰咕嘰的自縫隙間擠出,緩緩的順著陰蒂和肉唇往下淌,濕紅的陰蒂被水液浸滿,絲綢般潮紅的穴肉被龜頭破開,青筋碾磨著肉壁蹭的臀肉間也滿是潮紅的色澤。

司寇宣感受到江寧顫抖緊張的腿根,他深呼吸一口氣,對著職員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出去吧。”

等到門被再次關上後,腳步聲也遠去,司寇宣也冇有把江寧從桌子底下抱出來,反而是加快勾著對方的腰,把他的臀肉往自己雞巴上靠,嫩穴瞬間遭到了暴奸被粗長的性器捅的幾乎快變形,肥厚肉唇裹著性器,咕嘰咕嘰的吮吸著晶亮的淫水從縫隙內流出,又被快速抽插的性器捅得四處飛濺。

兩人的交合處也滿是淫穢的水聲,泥濘不堪。

“啊……不、不哈……慢、慢點啊……阿宣,阿宣太快了……”來。妻苓韭四留叄七三苓

江寧有些受不住這樣的操弄,掙紮著想要起身,但身體又軟的像麪條根本站起不了,腿根顫顫巍巍的被司寇宣握在手裡,嫩穴也被迫送到對方的性器麵前。

“啊、不……不……有些受不住,停、停下……”

江寧唇角微張著,流口水導致下巴和胸口也被蹭得濕漉漉的,極致的快感凶猛的碾過身體把他弄到高潮,快感還冇過去,嫩穴被性器粗暴的攆過,酥麻感陡然而至,他的身體也軟了,但又被身後坐在轉椅上的司寇宣及時扶住。

他覺得整個人都被那根滾燙粗硬的性器一路碾到底,連宮口都被微微乾開,縫隙處的水聲淅淅瀝瀝的落下,連地板都蒙上一灘粘濕的水跡。

江寧不敢叫出聲,他生怕還有人再來辦公室,身體顫抖著隻能低聲讓司寇宣輕一點,但他不知道這人心眼蔫壞,早就發訊息告訴助理今天任何人都不準進他的辦公室。

性器每次幾乎全部抽出又驟然搗入,指尖掰著臀肉大開大合的搗弄下,嫣紅水潤的穴口被性器翻出內裡的穴肉,花朵般鼓鼓囔囔的裹住柱身,汁液噗嗤噗嗤的被操弄的往外飛濺。

江寧的腿根都在顫抖,他的腳踝快蹭著地板有些抽筋,腳趾不住地晃著,又被司寇宣的鞋跟按住腳踝,讓他的腿往旁邊滑不下去。

微涼的鞋跟蹭上皮膚,他覺得渾身熱極了,黑眸微翻著,手死死捂住嘴巴悶哼的聲音,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皮膚潮紅,眼睛犯暈,濕漉漉的水液從下身淌落,弄的他心口燥熱難耐。

身後坐在轉椅上的司寇宣倒是衣衫整齊,隻是褲鏈拉開掏出性器搗弄著柔軟的濕穴,西裝衣角處有著被弄濕的水痕,摩擦的幾乎快要乾掉。

他的雙手攥住江寧的腰肢,腕部的青筋隱隱浮現,往日一絲不苟的髮型也有些淩亂,但也掩不住眼睛內深沉的慾望。

肉體交合的拍打、腳趾摩擦地麵的悉數聲,濕漉漉的液體順著穴口往下流滴在地板的聲音,全部混雜著激盪水聲鑽入耳朵,硬脹的性器駭然進出濕紅穴口,柱身都裹了層黏膩的水液。

高潮的歡愉來的很快,江寧身體都有些輕顫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過遍全身,幾乎折磨的他發瘋,穴口瘋狂瑟縮著攪緊性器,一個猛烈的頂弄被操軟的宮口噗嗤一聲把性器全部吞入,宮腔被性器鞭打的紅腫,肉壁抽出著溢位大股透明水液,與噴出的精液混雜著把子宮撐滿。

江寧的腹部都微微可見的鼓起弧度,他滿是潮紅的臉也是滿是茫然的失神,整個人都蜷縮在狹小的桌子底下。

司寇宣伸手就把江寧從桌子底下抱起來放到懷裡,也不管這人身下的穴口流出的濃精是否沾濕衣服。

“我抱抱你。”司寇宣親吻著他有些汗濕流淚的臉頰,低聲安慰,吃醋的咬了一口他的臉,“以後不準隨便和人組cp。”

要組也隻能和他組。

海島婚禮/大結局,全文和番外完結

江寧本來還想繼續躲著司寇宣,但又被這人纏著做了好幾次,他身體都軟的站不住,下麵的批瘋狂的流水把地板都弄濕了。

等做到他實在射不出來時,總算是被司寇宣抱到內置的辦公室洗手間內清洗身體。

情慾散去大半,清醒的江寧這才反應過來。

完蛋!江氏集團倒是保住了,自己這屁股倒是又遭殃,他還記著上輩子的命運,這輩子仍然擺脫不了被男同糾纏。

不過現在看來,他也算是認命了。起碼經過一世的蹉跎和相處他也明白,阿宣和那幾個男人也算是真心對自己。

江寧是不打算反抗就這麼順其自然,然而找上門來的其他男人倒是不願意了。

謝景鴻一腳踹開門,手臂夾著紅色頭盔,身穿紅色騎手車服大步流星的走進辦公室,他隻是環繞四周就發現異樣:“哼,死心機男下手夠快的。”

燕遂一把推開他,身高兩米的個頭硬是擠進來,運動服緊緊包裹著身體,麥色皮膚滾著汗水,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不住的盯著剛洗完澡、頭上蓋著浴巾的江寧看:“還是心機男得逞了。”

蒲嘉樹原本溫柔的臉色也忍不住了,他的懷裡還抱著一大束捧花玫瑰盛開的很旺盛,漂亮妖豔到令人移不開視線。他本來是想送給江寧的,然後再哄著對方和自己玩點情趣做一次什麼的,現在看來他家寧寧確實是做過,但不是和自己。

宿清身穿時尚襯衫,絲綢材質的領口袖口都有緞帶,那張漂亮妖異的麵容也滿是黑氣:“心機男,你彆太過分。”

“一個個的就會放狠話,不知道直接上嗎?”戚淵最後一個進來,冷笑著揉了揉手指,摩擦皮膚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打他!”

上輩子的新仇舊恨一起報,六個男人打做一團,沙發上還用浴巾擦著身體的江寧頓時愣住,反應過來後直接把他們拉開:“臥槽,你們搞什麼啊,打阿宣乾什麼?”

他畢竟對阿宣還是不一樣,怎麼說對方都是自己兄弟,再說了兄弟變成情人也不是不可能。

思維上合得來,身體上還那麼爽,兄弟變基友,網絡上的“兄弟我想操你”照進現實。

其他五個男人見江寧還這麼護著司寇宣,頓時火氣也上來:“那你也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要他還是要我們?”

“什麼我們?我要和你們單獨分桌。”

“你以為我又不想獨占寧寧?”

“都彆吵了!”

司寇宣剛被打了一拳,臉頰還帶著淤青,他淡定的整了整領帶:“有本事一起上,我看看你們到底能打的多厲害。”

六個男人瞬間打成一團把辦公室弄得雞飛狗跳,瓷器、書本、轉椅都劈裡啪啦的倒在地上發出轟隆隆的聲響,門外的助理聽到聲音想進來被江寧製止:“冇事兒出去吧,我能擺平。”

他回看辦公室內淩亂的場景,六個男人要麼踢要麼踹,打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忍無可忍的吼道:“彆打了,一起生活得了!”

此話一出,六個男人瞬間停下手:“真的?”

“寧寧,這可是你說的。”

江寧看著眼前這些男人們露出得逞的笑容,頓時覺得自己上當,後背涼颼颼的。

海島。

江寧瞅著身上的白色西裝,看向身旁其他六個男人的眼神也覺得驚奇離譜。

怎麼就辦婚禮了呢?啊?而且看著感覺他們比自己都高興。

“寧寧,衣服還合身嗎?”宿清走過來給他拍肩膀、整理領口,“我特意讓知名國際設計師做的。”

“你送衣服算個什麼勁兒,還不如我。”謝景鴻上前攬著江寧的肩膀,指向不遠處的海域的一艘船,“瞧瞧,那是我送給你的郵輪,好看不?等會兒咱們去剪綵。”

司寇宣平淡的瞥他一眼:“都是些俗物,結婚禮物我是直接送寧寧現金流的。”

“一群臭小子,懂什麼安穩呀?還是像我這樣成熟一點的好。”戚淵伸手抱住江寧的肩膀,“寧寧,爹地都想好了,你現在出入江氏集團冇有貴點的東西傍身可不行,手錶我都給你買好了,一排三十多隻,每隻都有兩三百萬左右隨你挑,一天換一個戴。”

蒲嘉樹和燕遂也不甘示弱地展現自己送的禮物,不是豪車就是豪宅,反正儘力的表現想讓自己不在江寧麵前落下風。

六個男人在江寧麵前鬨了一整天,婚禮也算是如願進行。

鮮花、禮盒、香檳、蛋糕、綵帶和氣球等各色擺在會場,來的賓客很多都是六個男人的同事上級朋友等,還有江寧的爺爺奶奶。

關於這一點,江寧十分震驚。

他冇想到這個所謂的晉江世界已經連乾爹和乾兒子都能結婚的程度了嗎?他爺爺奶奶居然能同意!

—————————

簡直離了大譜。

婚禮結束後,江寧還在想著這些份子錢到底能收多少,突然腦海中就響起一個聲音:【係統檢測到您已在晉江世界達成人生圓滿大合集結局,已成為所有起點主角中最快完成結局任務的人】

【係統將為您轉播其他起點主角的頻道……】

江寧聽到這話,立刻把腦海中的係統給掐斷了。

搞笑呢,他現在正和六個男人在一塊結婚,這時候突然給他轉播和男人結婚的畫麵,不得把起點那幫男主角驚的下巴都掉下來?

他江寧神聖般的起點傳說還要不要了。

於是江寧腳踩係統,左右手都攬著男人,六個人團團把他圍起來。

“寧寧,你剛纔和誰說話呢?”

“好像有男人的聲音……”

“啊?冇、冇……”

江寧尷尬的擦了把冷汗,他現在真是不敢在六個男人麵前說任何關於其他男人的話題。

還好隻是六個而已,區區六根,往後餘生他的屁股還受得住。

寧寧的聖誕夜禮物

聖誕節。

江寧對此很期待,連禮物都給六個男人想好了,那躍躍欲試的小表情很是驕傲,讓在客廳喝茶的男人們有些提心吊膽。

眾人神色凝重的坐在沙發上,偷偷低聲商量著。

“寧寧這麼開心?”

戚淵看向江寧哼著歌在臥室忙碌的背影,神色複雜,手上的象棋棋子也猶豫著冇落下來。

坐在棋局對麵的蒲嘉樹也麵色擔憂,有些分神:“這次聖誕節,他不會又想出什麼主意了吧?”

客廳很寬敞,暖氣也開的很足,燕遂舉著啞鈴做簡易推舉運動,放下後又扯起衣襬擦了擦臉上的汗,麥色的腹肌線條流暢,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他抿緊了嘴唇,臉色也不好:“去年聖誕節,他給咱們每人送了個等比身高的奧特曼……”

六個奧特曼打磨的精細又栩栩如生,冇地方擺還放客廳去了,關鍵是這些奧特曼眼睛還能控製變幻燈光,半夜起來上廁所的燕遂都快被嚇個半死,想扔掉又被江寧一頓罵,說糟蹋他的心意。

宿清坐在單人沙發裡,妝容和髮型都很完美,精緻又出挑,那張美到雌雄莫辨的臉似乎想到什麼,也有些僵了:“前年聖誕節,他給咱們開了個會,科普了五個小時的奧特曼……”

從奧特之父到奧特之母,再到賽文和迪迦,江寧可謂是奧特曼宇宙的活地圖,說起名稱和種類都滔滔不絕、驕傲不已。

宿清每年給江寧準備的都是各類高級禮服,開敞的絲綢襯衫、袖口垂著水晶流蘇,褲子版型都很顯臀型的那種,娛樂圈的男同們都愛。

然而江寧一鐵直男每次都不願意穿,紅著臉瞪宿清讓他換禮物:“這衣服襯得我像姑娘,纔不穿!”

宿清每次都哄著,急了也想去扒他的衣服,然後就被打的頂著淤青讓經紀人取消第二天的通告。

燕遂每年都是送健身用品和器材,他也存了點心思,能藉口用這些東西來和江寧做點身體上的親密接觸,比如練腰、背部肌肉和腹肌,總要上手指導點動作,還能趁機揩油。

而一向富貴的蒲嘉樹,送的聖誕禮物不是遊艇就是彆墅,要麼就是從拍賣會上買下來的珠寶或名貴手錶,算是他們幾人中最壕無人性的。

眾人陷入了沉默,有了前幾年的前車之鑒,他們對今年江寧要送的未知禮物表示了深深的擔憂。

天殺的,他們寧願江寧跳個脫衣舞來看。

可彆是奧特曼相關了,他們現在聽到奧特曼都條件反射想吐了。

“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吧。”

謝景鴻嗤笑一聲,雙手展開搭在沙發上,神色慵懶。⒈3⒐思⒐思63⒈內崔更拯李

“要說送禮物,還是我送的合寧寧心意。”

這麼一說,其他男人眼神滿是羨慕嫉妒恨。

謝景鴻每次送禮物都送到江寧的心裡,改裝機車、絕版戰爭遊戲、稀有機甲模型手辦、直升飛機……禮物加持下連著一頓哄還讓江寧主動送吻,把其他男人羨慕死了。

戚淵對此很是嫉妒,手中的棋子落下,頓時扭轉棋盤局麵:“毛頭小子一點都不穩重,就知道送些危險的。”

“那也比老男人為了滿足性癖,每年給寧寧買的禮物都是學生裝、水手服之類。”

戚淵眼皮一跳,手中的棋子直接吃掉了“將”棋。

蒲嘉樹黑著臉,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老男人破防了是不是……你吃我棋子乾嘛?說好的友誼賽呢?”

對著情敵,哪打的了友誼賽。

戚淵冷哼一聲,環視了一圈發現少了個人:“司寇宣呢?”

蒲嘉樹輸了棋,也冇心思坐著了,站起來去倒了杯水,邊喝邊說:“那心機男每年送的禮物神秘著呢,也不知道什麼東西,搞得寧寧年年都和他做,都不怎麼理咱們。”

每次到了聖誕節,司寇宣就拉著江寧去露台,鮮花蠟燭晚餐到位,這賤人又把露台門鎖了,其他男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寧寧每次從露台出來就很主動和司寇宣回房間做,搞得他們嫉妒死了。

誰懂啊,讓直男寧寧主動一次有多不容易知道嗎?

“今年可不能讓這心機男得逞。”

燕遂實在忍不了,舉著啞鈴的手臂青筋都爆了出來,耐心到了臨界點。

“今晚說什麼都要把寧寧從那心機男手裡搶回來。”

他們五個人好久都冇一起做了,畢竟寧寧和好幾個人一起做的時候,高潮時羞惱到想打人又冇力氣的表情很是美味。

“哪怕捱打也要把人搶回來。”這輩子冇了蠱蟲加持,武力值直線下降的宿清淡定的說,“天天靠兄弟濾鏡搞事把人獨占呢,司寇宣也太無恥了點。”

同樣日常捱打的蒲嘉樹深有同感,他倒了杯水默默遞給宿清,滿臉統一戰線的樣子:“我就知道有人和我想的一樣。”

捱打也要拉個人一起,這叫有安全感。

宿清默默和他碰了杯。

燕遂、戚淵、謝景鴻:“……”

不是,你倆這共識也達成的太容易了。

晚上,五人總算是見識到江寧給他們送的禮物了。

一堆變形金剛的模型衣服整齊的擺放在地上,他們頓時覺得胃疼了起來。

宿清一臉無奈:“寧寧,今年我們要cosplay變形金剛嗎?”

江寧一邊穿擎天柱的模型衣服,一邊興奮的說:“你們懂什麼,這叫男人的浪漫!”

機甲纔是直男該喜歡的東西,他都快激動死了,隻想著天天讓這些男人們穿上模型衣服陪他玩遊戲

眾人無奈隻好穿上變形金剛的模型衣服,陪江寧玩了好久的扮演遊戲,穿威震天衣服的戚淵被所有人聯合狙擊到懷疑人生,直到司寇宣回家後才結束戰鬥。

江寧累了就把模型衣服脫了,剛換上睡衣就被司寇宣強硬拉著去露台。

“寧寧,我有話要和你說。”

累到快吐血的戚淵連個吻都得不到,麵無表情的看著露台門在兩人進入後反鎖了,恨得牙根癢癢,隻想把司寇宣刀成一片片的。

他立刻對其他人低吼道:“這心機男太不當人了!今晚必須把寧寧搶回來!”

其他男人也紛紛附和,滿心怒火的想著這賤人到底和寧寧說的什麼話,能每年聖誕節都把人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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