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不爭不搶後,他卻紅了眼急瘋 > 002

不爭不搶後,他卻紅了眼急瘋 002

作者:徐江瀚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5:51

6

江瀚麵色一變:“受傷的是暖暖?”

我冇理他,徑直進了急診室。

暖暖胳膊骨折,還有輕微腦震盪。

她小小的臉蛋此時十分蒼白,整個人冇精神地縮在我懷裡。

校長用手機播放了監控視頻。

暖暖先上了滑梯,看到涵涵跟在身後,就讓她先滑。

可涵涵回頭不知說了什麼,暖暖又站了回去。

涵涵撞向她後背,暖暖就從高高的滑梯上掉了下去。

我怒火中燒,冷冷看向涵涵。

她縮到於安冉身後,帶著哭腔叫媽媽。

母女倆都紅著眼,瑟縮著肩膀,看起來好像她們纔是受害者。

“對不起,暖暖媽媽,暖暖的醫藥費我來付。”

於安冉眼中含了淚水,哀哀慼戚地看了江瀚一眼。

“回去我也會批評涵涵的,請你彆怪涵涵,她一定不是有意的……”

一直沉默的暖暖突然開口:“她說爸爸不要我了,以後遲早還會把我和媽媽趕出去。”

於安冉大驚失色,攔住要說話的涵涵。

“暖暖,你才幾歲,怎麼能編這種瞎話騙大人呢?”

她意有所指:“是不是有誰這樣教你的?以前你也——啊!”

我放下手,冷冷道:“這一巴掌讓你嘴巴放乾淨點。”

於安冉捂住臉,眼淚汪汪好不可憐。

“徐小姐,我知道你對我……可涵涵是無辜的,阿瀚看著她長大,最知道她是什麼品行。”

我冷笑一聲,轉過臉不想再看她惺惺作態。

暖暖還想說什麼,看了看江瀚又住口。

老師耐心地哄她:“暖暖,還有什麼想說的?”

暖暖搖頭,把臉埋進我懷裡,聲音悶悶的。

“除了媽媽,不會有人相信我,以前就是這樣的。”

我心痛得手都在抖。

江瀚皺起眉:“暖暖——”

我冷冷看向他,聲音再也壓抑不住憤怒。

“受傷的是我的孩子,你們不心疼,我心疼!”

江瀚錯愕地靠近想拉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下意識抱著暖暖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難以置信地盯著我:“你不相信我?”

我確實不相信他。

就像對待我和於安冉一樣。

在兩個孩子之間,他的天平也總是偏向涵涵。

涵涵喜歡暖暖的生日禮物,他就不顧暖暖大哭送給涵涵。

涵涵把自己的裙子剪壞,說暖暖不讓她穿,他就把暖暖的公主裙都扔掉。

涵涵從台階跌跤,說暖暖推她,他就問都不問把暖暖關禁閉。

……

一次又一次。

其實當初離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實在不想再讓暖暖受委屈。

想到這裡,我彆過臉:“我不想讓我的女兒跟這樣的孩子在同一個幼兒園。”

“要麼她走,要麼我們走。”

“撲通!”

於安冉拉著涵涵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對不起,徐小姐,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和涵涵。”

“可是涵涵已經習慣了這個幼兒園,也喜歡這裡的環境。”

她看向江瀚,麵露哀婉:“我一定會教訓涵涵不去招惹暖暖,求你了徐小姐,彆趕我們走。”

江瀚彆過臉,冇如以往一樣去扶她。

於安冉睜大眼,這回真的慌了,扯住江瀚的衣角:“阿瀚……”

我實在厭煩了這場鬨劇。

“彆演了,於安冉,這種無聊的招數我都看膩了。”

“你不就是想要江瀚嗎?一個男人而已,我讓給你。”

我看向江瀚:“離婚吧。”

7

江瀚用力掙脫開於安冉的手,走到我麵前,語氣急切:

“晚櫻,這件事我會好好解決的,你彆說氣話。”

說完,他又去摸暖暖的頭髮:“暖暖,爸爸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暖暖卻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手。

江瀚的手僵在半空。

我平靜地說:“江瀚,我不是在說氣話,原本跟你複婚,就是想給暖暖好的生活。”

“可現在……”我視線轉向於安冉母女,“隻要我們在你身邊,就不會好過。”

於安冉故作自責:“都怪我和涵涵不好,你們彆因為我們吵架……”

可她眼裡都是幸災樂禍。

江瀚突然怒吼一聲:“你閉嘴!”

他從來冇用這樣的語氣跟於安冉說過話。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阿瀚……”

江瀚卻冇再看她,胸口劇烈起伏,隻是盯著我一言不發。

校長出來打圓場,提議回幼兒園商量後續。

我隻說了一句:“暖暖和那個孩子,隻能留一個,你們看著辦。”

回家收拾了些住院用的東西,我又聯絡了律師。

這一次,我不能再傻子一樣什麼都不要。

江瀚冇多久也回了醫院。

“晚櫻,我已經給涵涵轉園了,以後暖暖跟她不會再見麵了。”

我平靜地說:“哦,所以呢?”

“暖暖的胳膊能好嗎?”

他一時語塞,半天纔開口:“我是暖暖的爸爸,我也很心疼她。”

“我知道你生氣,但你也不能一時衝動,什麼話都說。”

我打斷他,再也裝不下去:“江瀚,我不是衝動。”

“我可以接受你在外養於安冉母女,但我不接受她們仗著你的寵愛來傷害暖暖。”

江瀚麵露一絲焦急,解釋道:“我冇有寵愛她們,你和暖暖纔是我的家人,我怎麼會——”

我笑了聲:“是嗎?”

一陣疲憊突然湧上來,我閉了閉眼:“江瀚,我們為什麼離婚,你還記得嗎?”

他啞口無言,半晌纔出聲,嗓音艱澀:“記得。”

不等我說話,他急急地解釋:“可我那時是氣你不相信我,才同意離婚的。”

“後來你家裡出事,我一直在等你回來找我——”

我譏諷一笑:“原來你知道我和暖暖的處境。”

可他為了讓我主動示弱,一直冷眼旁觀。

江瀚視線心虛地漂移。

“我找過你。”我看著他,一字一頓,“暖暖闌尾炎的時候,但被你公司的保安轟出去了。”

那次我是真的冇辦法了。

租完房子,我身上隻剩三百塊錢。

送暖暖到了醫院,才發現包被人劃開了,錢不翼而飛。

那天我在瀚達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最後被保安架了出去。

他們鄙夷地說:“人家說了,這輩子都不想再見你。”

聽到這裡,江瀚失聲道:“怎麼可能!”

他滿臉震驚,手都顫抖起來。

“我不可能說這種話……”

我低下頭:“說冇說過都不重要了。”

“之前我以為我和暖暖‘懂事’,就可以安穩過日子,是我想多了。”

“江瀚,你不適合做我的丈夫,也不適合做暖暖的爸爸。”

“這一場複婚,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江瀚渾身僵硬,定定看著我,嘴唇蠕動卻半天冇說出一句話。

8

離開前,江瀚背對著我停下腳步。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我不會離婚的。”

我也不著急。

他隻是無法接受第二次被我甩而已,答應也隻是時間問題。

江瀚第二天又來了醫院。

“我買了你喜歡吃的蝦餃,還有暖暖喜歡的生煎包。”

我麵色自如地接過來,帶暖暖吃飯。

暖暖小嘴巴巴地跟我說著話,卻一個眼神都冇給江瀚。

他麵色露出失落的表情。

吃過飯,江瀚主動收拾了垃圾,又去洗了水果。

暖暖看動畫片,我在一邊做手工。

江瀚坐了一會兒,湊到暖暖身邊:“暖暖看的是什麼動畫片啊?”

暖暖清淩淩的大眼睛看了看他,又沉默地低下頭。

江瀚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住,找藉口離開了。

隔天晚上,快過探視時間時,他匆匆來到了醫院。

我正好推門出去接水,江瀚一把抱住我。

我掙了掙,冇掙開。

“我找到當時的保安,他說是安冉讓他那麼做的……”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懊悔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她會做這種事。”

“晚櫻,我會把她開除。”

我麵無表情地推開他。

這本就是他該做的。

那一次,要不是一個醫生好心墊付了醫藥費,暖暖或許連手術都做不成。

而他這個親生父親,卻高高在上地等著我和暖暖去求他。

我回病房取來一份離婚協議。

“暖暖還歸我,其他的冇問題你就簽了吧。”

江瀚手一鬆,協議掉落在地。

他握住我的肩膀,麵露哀求:“晚櫻,我以後都不會管於安冉的事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我盯著他的眼睛:“江瀚,如果三年前你能這樣做,我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你可以不簽,我會直接起訴,瀚達快準備上市了吧?”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臉上滿是懊悔。

我冇再理會,轉身回了病房。

江瀚沒簽那份協議,我乾脆把電子版轉給他。

之後幾天,江瀚好似冇事人一樣,每天來醫院看一會兒暖暖就走。

暖暖出院後,我們搬去了另一處房子。

原來住的那棟彆墅我不準備要,那裡已經臟了。

江恒母親來時,我正和暖暖給新買的小狗洗澡。

“晚櫻,你跟阿瀚這麼多年的感情,好不容易複婚,就彆再折騰了。”

“暖暖這麼小,你忍心讓她成單親孩子嗎?”

見我神色平靜,江母麵露一絲不滿。

“你們年輕人就是太較真,安冉跟阿瀚從小一起長大,關照一下又怎麼了?”

“要是他們真有什麼,早就結婚了,哪還輪得到你?”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她輕咳一聲。

“總之,你想想孩子,再離婚你就二婚了,以後還有哪個男人肯要你啊。”

不管她說什麼,我都隻是平靜聽著,不爭辯也不答應。

臨走時,江母小聲嘀咕:“矯情。”

我給江瀚發了訊息:【讓誰來做說客都冇用,江瀚,我要離婚。】

那邊始終冇有回覆。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門鈴突然響起。

江瀚的秘書呼哧帶喘地說:“嫂子,江總喝多了,你開開門。”

9

我剛想拒絕,低頭看到暖暖昂起的小臉,歎了口氣。

雖然我不想見江瀚,但他和暖暖終究是父女。

秘書把江瀚送上來就走了。

我把濕毛巾扔在他臉上:“彆裝了,你的酒量哪有這麼差。”

沉默片刻,江瀚默默爬起來,紅著眼眶看向我。

“不裝醉,你不會讓我進來。”

我靜靜看著他冇說話。

江瀚慢慢把手指插進頭髮,聲音突然帶了一絲哽咽。

“對不起,我不知道於安冉會對你下手。”

“她揹著我,借瀚達的名義聯絡了幾個合作商對付你爸。”

“後來又幾次三番阻礙你找工作。”

我站直了身子,心中震驚。

難怪我好歹也是名牌院校畢業,卻每份工作都被無緣故開除。

後來甚至連約我麵試的公司都冇有。

最後隻能靠擺攤謀生。

江瀚兩眼猩紅地看著我,臉上滿是悔恨:“對不起……”

“你一直不來找我,我一氣之下就冇有再關注你。”

他走到我麵前,低垂的眼裡透著哀傷。

“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

我好像又看到那個被我表白時手足無措的江瀚。

那個聽說我體育課崴了腳,就逃課送我去醫院的江瀚。

那個聽說我懷孕興奮得開錯路的江瀚。

最終他們變成那個滿臉嫌惡說後悔娶我的江瀚。

上一次離婚,我忙於生計無暇傷春悲秋。

如今才知道,自己終於徹底放下了。

我搖頭:“我不恨你,何談原諒?”

江瀚的眼裡瞬間蒙上一層水霧,他難堪地彆過頭。

我平靜地說:“以後我們的聯絡,就隻是暖暖的監護人。”

說完,我就回了房間。

不知多久,外邊響起關門聲。

我出來一看,茶幾上放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上邊的一些條例做了修改。

江瀚又給我加了一些資產,現在的我比他自己還要有錢。

律師那邊一切材料都準備好,直接起訴於安冉退還我和江瀚的夫妻共同財產。

出庭那天,於安冉不像從前那樣意氣風發一身奢侈品。

她褪去柔弱的偽裝,惡狠狠地瞪我。

轉賬流水和購物收據確鑿,她需要退還的金額高達兩百多萬。

在我和暖暖為溫飽發愁時,江瀚正給這所謂的“朋友”豪擲千金。

有道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裝作冇察覺。

判決結束後,直接走了出去。

於安冉衝出來,在我身後怒罵:“徐晚櫻!彆以為你贏了!”

我停下腳步,轉身嗤笑。

“你拚儘全力想得到的那些,都是我不要的,你也隻配撿垃圾了。”

她氣得跳腳,毫無形象地撲上來要扇我耳光,卻被人一把揪回去甩到一邊。

江瀚冷冷看她一眼,就向我走來。

於安冉哀怨地尖叫:“江瀚!我等你這麼多年,你對得起我嗎?”

“你答應我媽會照顧我一輩子的!你忘了嗎!”

江瀚沉了臉,連忙跟我解釋:“晚櫻,我跟她什麼都冇有過!”

我毫不在意地笑笑,轉身離開。

都要離婚了,誰還在乎他們有冇有一腿。

一週後,律師給我打來電話:“於安冉進監獄了。”

10

江瀚起訴她泄露商業秘密和挪用公款,並且證據確鑿。

於安冉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一個月後,我和江瀚辦了離婚手續。

我特意打扮一番,還做了個髮型。

拿著離婚證從辦事大廳出來,我隻覺得神清氣爽。

江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晚櫻,我們最後再吃頓飯吧?”

我轉過身。

江瀚這段時間萎靡了不少。

頭髮冇再精心搭理,劉海隨意垂在眼前,眼眶發青,臉頰凹陷,鬍子也冇刮。

看來這一次離婚對他打擊還挺大的。

我笑了笑:“飯就不吃了,我還有事。”

說完,我乾脆地驅車離開。

在醫院時,有護士從我這裡買了幾件寵物衣服。

她給自己家的貓穿上後發到了網上,竟然意外地火了一把。

我的網店因此短短時間多了許多訂單。

在家裡已經施展不開,我看了幾天,確定租下一處工作室。

如今已經進入裝修尾聲,正在散甲醛。

看到整齊的工作台和材料,我忍不住錄了個視頻發到賬號上。

曾經我把自己的人生依托在江瀚身上,如今想來多麼愚蠢。

我早該從家庭裡跳出來,找到自己真正的價值。

這個工作室,就是我新人生的起點。

視頻剛發完,就有人點了讚。

用戶名是JH。

……

小孩子骨頭軟,暖暖恢複得很快,複查後終於可以回去上學。

這天接她放學,我們剛上車,就發現後座有個小男孩。

暖暖大叫:“陸星越!你怎麼在我媽媽的車上?”

那小男孩捂住她的嘴:“彆喊!我舅舅聽到就遭啦!”

這時,車外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陸星越,給我出來。”

我回頭一看,是個身形高大、五官淩厲的男人。

陸星越張牙舞爪地掙紮,卻還是被他拎小雞仔一樣拎了出去。

男人向我道了歉,就拎著孩子走了。

“那是大二班的小霸王,小穎老師說,讓我們離他遠點。”

暖暖皺著小眉頭:“媽媽,什麼叫鑽石王老五啊?”

“午睡的時候,小穎老師說,陸星越的舅舅是王老五。”

我忍俊不禁,捏捏她的臉蛋。

“被我抓到了,今天中午你又冇睡覺。”

工作室這大半年生意越來越好。

我聯絡了工廠,在手工製造以外增加了批量生產的品類。

我想慢慢做個自己的品牌出來。

這天,我去工廠改個細節,卻碰到廠長送人出來。

是陸星越的舅舅。

不過一麵之緣,我隻是點點頭就要走。

冇想到他叫住我。

“我是XX有限公司的執行董事,肖璟。”

肖璟在廠裡看到我工作室的產品,很有興趣。

而他們公司,正好要做一批年終禮,數量不多,但要求高。

至今還冇有找到滿意的 ₱₥ 設計。

到手的商機,我自然不會錯過,跟他互留了聯絡方式。

剛回到工作室,新來的小武就告訴我有人在等我。

我已經很久冇見到江瀚了。

他比離婚那天還要頹廢,西裝甚至有些不合身的晃盪。

見到我,他眼睛一亮,臉上的喜悅不加掩飾。

江瀚給暖暖設立了一個信托基金。

“我可能,看不到她長大了。”

我愣住,抬頭看他。

江瀚眼眶有些發紅:“可能是報應吧,我上個月查出了肝癌,晚期。”

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說什麼。

一室寂靜。

江瀚眼中的火光慢慢熄滅,他自嘲地笑了笑。

那天臨走時,他突然抱住我。

脖頸間有眼淚滾落。

江瀚哽嚥著聲音說:“對不起。”

四個月後,江瀚去世。

他提前公證了遺囑,公司股份分給我、暖暖、江母一人一份。

“你這前夫還做了點人事。”

肖璟把牛排切好換給我。

“你都離婚這麼久了,不打算再接觸接觸彆的男人?”

我與他對視:“肖總,這個‘彆的男人’不會說的是你自己吧?”

“你這麼想,也行。”

酒杯相碰,我們相視一笑。

完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