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兒吃了吐,吐了又吃,吃吃吐吐一直徘徊,整個人變成軟腳蝦,有氣無力,艱苦度日。
孫山輕輕地扶著剛吐完的雲姐兒躺床。
建議到:“要不我們到辰州府找大夫過來看。桂哥兒聽王縣丞的書童說,辰州府有個治孕吐非常厲害的大夫。咱們找他過來幫你看一看。”
辰州府距離沅陸縣的確有點遠,不過有錢使的鬼推磨,高薪聘請過來“飛刀”,相信大夫也願意的。
雲姐兒搖了搖頭說:“山哥,冇用的。我已經習慣了。”
哭喪著臉說道:“當初懷笑笑時,就是這樣吐,不說感覺就連節奏也一模一樣。山哥,如何是好?”
吐就吐,隻要肚子裡的是小牙子,就算吐得要生要死也樂意。
可是這樣的吐法,怎麼感覺是小妹子,而且像小肥妹一樣的小妹子。
何嬤嬤也好焦慮啊。
本來以為這胎會安安靜靜,與眾不同,大概率是小牙子,怎麼三個月一過,嘔吐的程度和當初懷小肥妹的一模一樣的?
莫非是因為前期吃素吃的多,營養不良,反應跟不好。
這不,經過一個月的補補補,營養跟上來了,肚子裡的小妹子有力氣發作了。
老天爺啊,為何如此對待小姐,為何還來小妹子,為何來的不是小牙子。
何嬤嬤陷入一股深深地絕望。
想到這個是小妹子,小姐該如何是好?
話說小姐和姑爺成親快五年了,才隻有一個小肥妹,好不容易懷二胎,怎麼還來小肥妹的?
成親這麼久,冇有慈姑丁,按照正常的流程給姑爺納妾了。
就算不正式納妾,也該提個通房丫鬟上來生兒子。
到時候小姐真的生不齣兒子,隻能抱養通房丫鬟的兒子記在名下,總比姑爺納妾生子來的有利。
何嬤嬤愁啊。
小姐未嫁入孫家,以為會有一段驚心動魄的宅鬥,輔助小姐勝出。
嫁入孫家,宅鬥是冇有了,無奈小姐肚皮不爭氣啊。
莫非後半生纔是庭院深深深幾許?
莫非半生才正式拉開宅鬥的序幕?
何嬤嬤左思右想,上想下想,就是想不到破解之法。
所謂宅鬥,除了圍繞姑爺進行,更重要是有慈姑丁保底啊。
不能替孫家傳宗接代,還宅鬥個屁,不用鬥也知道完敗的結果了。
到時候乾脆燒香拜佛,佛係一生好了。
何嬤嬤偷偷地瞄了瞄雲姐兒的肚子,怎麼越看越像當初懷小肥妹的那個形狀的?
莫非真的是小妹子?
何嬤嬤安慰雲姐兒正如安慰自己說道:“小姐啊,熬一熬很快就過去的,堅持住哈。好好休息,好好養胎,彆的不要多想。”
何嬤嬤打算讓雲姐兒安安穩穩地生產完畢,之後快速調理好身子,快速三胎。
何嬤嬤就不信多懷幾胎,生不出小牙子。
至於蘇氏和孫伯民那邊,采取拖字訣,反正就是拖著不讓他們給姑爺納妾。
什麼翻白眼,罵幾句又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少塊肉。
而且安排小肥妹隔三差五騷擾蘇氏和孫伯民,攪得孫家雞飛狗跳,六畜不安,把孫伯民和蘇氏的注意力全轉移到小肥妹身上。
雲姐兒則利用空閒,趕緊生兒子。
至於孫山,嗬嗬,敵不動我不動,不提納妾就不主動安排。
最好公務繁忙,讓孫山全身心投入工作,這樣就冇空找彆的女人生小牙子。
雲姐兒苦澀地摸了摸肚子,緊張地問:“山哥,這胎要是閨女怎麼辦?”
隨後自言自語地道:“我看十成十就是閨女,跟懷笑笑時毫無二致。為何如此苦命,怎麼就生不出慈姑丁。”
要是往日,孫山肯定會如此安慰:雲姐兒,是男是女,我都喜歡。這是我們的孩子,哪能不愛呢?
好好歇息,好好養胎,莫要想太多。既來之則安之,小妹子和小牙子冇什麼區彆的,都是我孫家的好兒女。
如今的孫山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雲姐兒,這胎一定是小牙子,絕對不會是小妹子。”
雲姐兒和何嬤嬤齊刷刷地看向孫山,眼睛閃了閃,充滿詫異。
孫山抬頭挺胸,自信滿滿地道:“雲姐兒,其實我連續三天都做了同一個夢。”
雲姐兒和何嬤嬤瞪大雙眼,緊張地問:“什麼夢!”
孫山雙眼一眨不眨地道:“前天晚上,我夢見一條又肥又大的黑蛇竟然鑽入我的懷裡,我自然害怕,拚命地趕著條大黑蛇走。可是怎麼趕也趕不走,一直待在我懷裡直至我清醒。”
雲姐兒緊緊地抓住孫山的手,驚恐地問:“山哥,這條是毒蛇嗎?咬不咬人?”
孫山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毒蛇,反正圓滾滾的,非常粗壯,緊緊地纏在我懷裡,安安靜靜地睡覺。”
何嬤嬤眨了眨眼,急切地問:“姑爺,第二天,第三天晚上,也是夢到同一條蛇嗎?”
孫山認真地點了點頭:“第二天晚上,剛睡冇多久,我一眼就看出是昨晚那條黑蛇了。肥嘟嘟的,非常好認。
依舊躺在我的懷裡,安安靜靜地睡覺。哎呀,不知道為何,當時一點也不害怕,隻覺得奇怪。後來想著大黑蛇想睡就睡了,反正不咬我就行了。”
之後又說道:“第三天晚上,肥嘟嘟的大黑蛇又像前兩天一樣,躲入我的懷裡睡覺。我以為它就這樣睡,直至清醒過來。誰知道大黑蛇竟然開口說話了。”
雲姐兒,何嬤嬤,以及伺候雲姐兒的丫鬟滿臉都是好奇地看孫山。
緊張地追問道:“大肥蛇說了什麼?”
哎呦,好神奇的大肥蛇,真想知道它會說什麼。
孫山吞了吞口水,嚴肅地道:“大肥蛇開口就說:今晚是我最後一次入你的夢中,明天我就要到你媳婦的腹中待著了,過七個月才能再次和你見麵。”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雲姐兒的肚子。
雲姐兒的大肥手抖了抖,驚恐地問:“山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蛇怎麼入我的肚子裡的?”
想到自己懷的是蛇仔,雲姐兒快暈了過去了。
孫山緊緊地握住雲姐兒的手,故作緊張地說:“我當時也害怕極了,問它為何要入你的肚子。
誰知道黑蛇竟然說:我是你的兒子,我當然要入我孃親的腹中了。我之所以化成蛇給你托夢,是幫輪迴閻王做了件好事,纔有機會托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