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親自審問剪綹黨,梁巡檢,王縣丞,吳主薄等人陪伴左右。
夏典吏上前一步說道:“大人,這次總共抓捕了8個小偷,還有15個可疑人物。楊捕頭正在裡麵審查可疑人員,查清楚後,明天會放他們離去。”
孫山點了點頭:“做得不錯,仔細審查,免得有漏網之魚。”
夏典吏連連稱是。
隨後把被孫大力打傷腿腳的小偷單獨拎出來。
孫山見到這個小偷就火大,因為他,小肥妹才受傷。
後來聽聞孫黑炭把他打到臉腫,心中的那口氣才稍微釋放出來。
此時此刻,見到斷腿漢子頭腫得像個豬頭,不由地暗讚。
回去讓汪嬤嬤給孫黑炭加個雞腿。
夏典吏又說道:“大人,這些荷包首飾是從8個小偷身上搜出來的。”
孫山眼眯眯地看了看呈上來的財物,肉眼可見三十幾個。
尼瑪的!這夥剪綹黨真會剪,竟然剪了那麼多荷包。
作案手法實在嫻熟,一看就是慣犯。
孫山正想說話,而王縣丞猛然地上前,大肥手往前一抓,在一眾荷包中,抓出一個絲綢質地,做工精美,上麵繡著綠竹的書生款荷包。
瞪大眼,驚訝地問:“這,這是我家的荷包,怎麼在這裡的?”
孫山好奇地往前一探,看了看王縣丞抓住的荷包。
哎呀,還真是王家的荷包。
彆問孫山為什麼知道,因為王縣丞也有同款荷包。
一個貪官汙吏,平日喜歡魚肉百姓,竟然學做君子,在荷包上繡花了一排排的竹子。
鸚鵡學舌地學蘇東坡,天天把“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無肉令人瘦,無竹令人俗。”掛在嘴邊。
好似喜歡竹子能體現出高雅君子美好品行。
王縣丞都如此假裝愛竹子了,王縣丞的孫子也不遑多讓,跟著愛竹子。
王縣丞激動地揪著小偷的衣領,厲聲問道:“說,為何本官家的荷包在你身上,什麼時候偷了本官家的荷包?大膽賊人,竟然偷盜官家了,嗬嗬,今日落到本官手中,嗬嗬.....”
瞬間化身邪惡貪官,惡狠狠地盯著小偷。
斷腿的漢子:.....
前世殺人放火,還是十惡不赦?今晚那麼有錢人,怎麼偏偏就偷到官家了?
手勢未免太糟糕了吧?
天要我亡,不得不亡!
王縣丞依舊揪著小偷的衣領質問到:“快說,是什麼時候偷了本官家的荷包?還有偷了什麼,給本官老實招待!”
王縣丞努力回憶今晚去哪裡,做了什麼事。
回憶來回憶去,全都是孫山,小肥妹,肥兔子燈籠。彆的還真想不到。
自家孫子的荷包什麼時候被偷了,竟然一點印象也冇有!
天殺的!要是真的遇到孫山口中傳說中的刺客,豈不是死翹翹了?
隨後猛猛地搖頭:自己一個廉潔奉公,平易近人,大公無私的好官,怎麼會被刺殺呢?
艾瑪,看來跟孫山走得太近,被他傳染了神經質。
斷腿小偷整個身子顫顫巍巍,瑟瑟發抖,隻會連連搖頭,一句話也說不上。
害怕一說出口,被凶殘的王縣丞一拳打死!
孫山讓人把王縣丞扯開。
冷冷地看著斷腿小偷,冷冷地問:“快把作案的過程一一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斷腿漢子聽到這話,悄摸摸地一抬頭,正對上孫山如毒蛇般高高吊起的三角眼。
“啊~~~”一聲尖叫,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臉色煞白,屁滾尿流,隱隱約約地傳出一陣又一陣的騷味。
孫山&一眾官吏:......
要不要這麼害怕啊?當初做小偷就冇想過有今日嗎?這不是早就預料到的嗎?
膽子這麼小,還出來混啥社會?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被逮捕遲早的事。
孫山嫌棄地退後幾步,斷腿小偷實在太埋汰,真丟臉。
夏典吏大聲嗬斥:“快說,是怎樣作案的?總共偷了多少財務?落腳點在哪裡?一一交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斷腿小偷本來被孫大力打斷腿已經夠淒慘了,還被官差像死狗般地拎來拎去,物理上非常受折磨。
再對上孫山邪惡的眼色,更是心力交瘁,心神俱疲。
此時此刻整個衙門的官吏齊聚一堂地審問,哪能見過如此大的陣仗。
斷腿小偷猛然地“哇~”一聲大哭:“大人,饒命啊,小人知錯了,再也不敢偷了。大人,饒命啊,放過小人吧.......”
那哭爹喊孃的模樣怎麼看怎麼熟悉。
圍觀群眾嘴角抽了抽,小偷的哭喊真像小肥妹的哭喊,都一樣使人頭疼腦熱。
聲波攻擊劇烈,恨不得把小偷拍死在地上。
梁巡檢第一個受不了,上前給小偷來了兩巴掌,狠厲地說:“哭,再哭,就把你打死!”
孫山.......
梁巡檢好凶殘,剛纔的那兩巴掌好給力。
其他官吏:.......
梁巡檢的辦公室不在衙署,冇聽過小肥妹的超聲波攻擊,對這種哭喊聲容忍度比較低,所以最先承受不住。
艾瑪!要是梁巡檢能給孫大人家的大肥閨女兩巴掌該多好啊!
小姑娘肥又肥,可愛歸可愛,哭起來真的好想拍死她。
斷腿小偷又被打了兩巴掌,本來腫成豬頭如今更是豬頭了。
顫顫巍巍,哆哆嗦嗦,整個小身子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哭出一聲。
孫山幽幽地問:“你是何人,怎麼行竊的,給本官說得清清楚楚!”
斷腿小偷不敢抬頭,甕聲甕氣,斷斷續續地敘說。
原來這夥人來自斷龍山鎮,平日遊手好閒,小偷小摸更不在話下。
眼見元宵佳節將至,正是偷竊的好時機,便相約一起到城裡偷竊。
到了城裡,小打小鬨一番,偷了好幾個荷包用來吃吃喝喝睡睡。
想到元宵那天更熱鬨,便讓同夥臨時買材料紮大肥鯉魚燈籠。
等到了元宵,靠著兩盞大肥鯉魚燈籠吸引了不少百姓。
兩人負責舞魚燈,兩人負責在前麵製造混亂,四人分佈在群眾中看準時機剪荷包。
八人分工合作,親密無間。
舞半個時辰燈籠,輾轉到下一個巷口。徘徊地舞魚燈,徘徊地剪荷包。
一晚上就剪了三十多個荷包以及偷了一些婦人的首飾。
小肥妹前來觀看屬於最後一波,剪綹黨打算乾完這一單,收工回家分贓。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這麼巧地剪到小肥妹身上,就這麼巧地被孫山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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