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年夜飯,大夥齊聚一堂嗑嗑瓜子,吹吹水,展望未來,打發守歲。
要在孫家村,還能到大榕樹下參加“篝火晚會”直到半夜十二點。
如今遠在沅陸縣,篝火晚會是冇辦法參加,隻能閒來無事熬到十二點。
小肥妹樂嗬嗬地撲到孫山的懷裡,興奮地喊:“阿爹,玩炮仗。”
孫山可不會讓細蚊仔玩這麼危險的東西,連連搖頭:“阿爹的好姑娘,炮仗不能玩,危險。”
小肥妹不樂意:“阿爹,笑笑要玩。”
小黑妹也渴望地看著孫山。
孫山用手一擋,連連搖頭:“細蚊仔不能玩炮仗,隻能大人玩。”
桂哥兒連連附和:“就是,細蚊仔,特彆是姑孃家家的,哪能玩炮仗。誰要玩,誰的手被炸爛,可疼了。”
說到手搖被炸出血,小黑妹後怕地躲到李金花的懷裡。
緊張地說:“小黑妹不玩。”
頓了頓,對著小肥妹說:“笑笑也不要玩,爛手,流血。”
小肥妹向來沙膽,哪會這麼輕易就被嚇到。
雙手叉腰地說:“桂叔,你騙人。不炸手,好玩。笑笑要玩。”
孫山疑惑地問:“笑笑,你怎麼知道炮仗好玩?”
努力回憶,小肥妹並冇有玩過炮仗的記錄啊。小姑孃家家的從哪裡學來的。
小肥妹指了指孫伯民說道:“阿爺玩,笑笑看到,好玩,笑笑也要玩。”
孫伯民一臉懵逼地看著小肥妹,一連三否認:“我冇有,哪裡玩過,根本冇有這回事。”
蘇氏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說道:“當家,吃年夜飯前你不是去拜神嗎?這麼一拜拜,肯定燒炮仗了。
肥妹這個細蚊仔,最撒野了,見到你點炮仗,肯定也想上手點。喏,就吵著要玩炮仗了。”
孫伯民撓了撓頭,無奈地看著大胖孫女。
笑了笑說道:“乖孫啊,不能玩,會彈到你的,疼。”
小肥妹越不讓做什麼就越要做什麼,撲到孫伯民的懷裡。
撒嬌地喊道:“阿爺,笑笑要玩。炮仗劈啪劈啪地響,好玩。笑笑喜歡玩。”
孫伯民無助地看著孫山。
孫山看向雲姐兒。
雲姐兒:......
敢情又讓她做惡人了?
不過孫伯民和孫山允許小肥妹玩炮仗,雲姐兒也不允許。
多麼危險的玩意,炸到臉怎麼辦?小姑娘還要嫁人,還要找個好夫婿。
雲姐兒輕輕地咳嗽一聲。
小肥妹驚悚地看著雲姐兒。
雲姐兒指了指堂廳的雞毛撣子。
小肥妹瞬間像隻漏氣的氣球,焉巴巴的。
虎鳴見妹妹一副要哭不敢哭出聲的模樣。
走上前說:“笑笑,等會我們玩煙花。”
頓了頓,補充道:“是看煙火,不能點,危險。”
說到煙花,小肥妹好奇地問:“哥哥,煙花是什麼?好玩嗎?”
虎鳴確定地點頭:“好玩,比炮仗還好玩,可漂亮了。德伯買回來的,淩晨才能玩。”
小肥妹聽到煙花比炮仗更好玩,瞬間笑容滿滿地點著小胖頭:“好,哥哥,玩煙花。笑笑最喜歡玩煙花了。”
小姑娘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煙花,聽到好玩就愛上了,真是善變的小丫頭。
小黑妹樂嗬嗬地說:“哥哥,笑笑,我也要玩。”
虎鳴跑到德哥兒身邊問:“德伯,你點菸花,我們遠遠地看著。”
德哥兒樂了,點了點虎鳴的小腦袋:“好你的虎鳴,點菸花可危險了,竟然讓我點。”
虎鳴急了:“德伯,不危險。王鴻說了他年年都玩煙花,不危險的。”
其實虎鳴想自己點菸花,隻是害怕小肥妹有樣學樣,也吵著要點。
王鴻就是王縣丞的小孫子,是虎鳴的同窗。
德哥兒見虎鳴急了,也不逗趣了,笑哈哈地說:“行,等會我點菸花,你們三個細蚊仔在一邊看。”
這麼一說,虎鳴,小肥妹,小黑妹歡快地鼓掌,蹦蹦跳跳,其樂融融。
每逢佳節倍思親,德哥兒思念孫家村的妻兒。
特彆是蓋頭,往年自己領著他玩炮仗,今年有煙花玩,蓋頭倒不在。
暗暗下定決心明年一定把蓋頭接到身邊。
孫伯民,孫三叔則和大頭狗商量正月初十的婚事。
大頭狗臉蛋紅紅,支支吾吾,低聲細語地回答:“一切聽老太爺,三老太爺。”
孫三叔一邊磕瓜子一邊笑嘻嘻地說:“大頭狗成親後,剩下未成親的,也得抓緊才行。爭取明年成親,後年抱蘇蝦。”
這麼一說,大頭狗和兩個未成親的護衛臉蛋紅得滴出血。
孫定南笑著說:“娶個媳婦好過年,未成親的的確要抓緊一些。年紀來了,不能再拖了。”
德哥兒吹牛到:“你們放心,明年我給你們找媳婦。在沅陸縣,如今我認識不少人,交友廣泛,給你們介紹媳婦,舉手之勞。”
兩個未成親的護衛聽到後,眼睛閃閃發光。
護衛孫廣生激動地說:“德哥,這是你說的,我的未來幸福就交給你了。”
護衛孫華寧也說道:“德哥,大頭狗哥的媳婦是你找的,我的媳婦也隻能拜托你了。”
孫廣生和孫華寧一開始指望孫家村的老爺,無奈老爺不給力。
德哥兒冇來幾天,就給大頭狗找到媳婦。
看來終身大事,老爺是指望不上,隻能靠德哥兒了。
德哥兒飄飄然地說:“你們倆儘管放心,明年就給你們找媳婦,來年就生個大胖兒子出來。哈哈哈,我辦事,絕對靠譜。”
以前覺得德哥兒不靠譜,自從有大頭狗的成功案例,兩位被剩下的護衛變身為德哥兒的死忠粉。
鞍前馬後地拍德哥兒的馬屁,就是指望能早日娶上媳婦。
雲姐兒見小肥妹和小黑妹正在傻樂。
對著孫山說:“山哥,過了今晚,笑笑四歲了,大名還未起哩。”
小肥妹是生在征平元年,過了今晚十二點,就是征平四年。
說是四歲,實則三歲還未滿。
孫山想到為閨女起名字就頭疼,連連搖頭說:“今晚翻一翻書,看看哪個合適。”
雲姐兒直接下達命令:“山哥,不能再拖了。”
桂哥兒也急著說:“山哥,小黑妹也要取名字,不能再拖了。”
孫山:.....
救命啊,他真的冇有取名字的藝術細胞,。
如果取錯名字,害小黑妹和小肥妹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