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圍觀群眾不抹眼淚,小肥妹抹。
收到阿孃投遞的眼神,不得不走上表演的舞台。
眼眶紅紅,鼻子酸酸,眼睛紅得像得了紅眼病一樣。
哽咽地說:“災民好可憐,笑笑好難受。阿奶,阿孃,笑笑也要捐金鐲子換錢給災民買衣服穿,買棉被蓋,買炭火煨,還買.....”
真情外露,實在太傷心,太難過,太捨不得,以致話也說不出來了。
小肥妹笨拙地摘掉金鐲子,小肥心一直在滴血滴血。最後一狠心,把金鐲子放在金釵的旁邊。
嗚嗚~~地哭起來:“笑笑好難過,災民太可憐,嗚嗚~~~”
小肥妹實在太傷心了,害怕再看一眼金鐲子會忍不住地搶回來。
嗚嗚~~~
雲姐兒滿意地看了看小肥妹,溫柔地安慰到:“好姑娘,真是個心善的小妹子,阿孃替災民對你說一聲謝了。”
小肥妹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雲姐兒,委屈感直湧上心頭。
想著等阿爹回來,一定讓他去買金鐲子。
接著虎鳴也把硯台捐了出來,瘦瘦弱弱一臉“我好窮”的小黑妹也捐了一對銀鐲子。
雲姐兒的雙眼齊刷刷地在一眾夫人身上掃來掃去。
意思好似在說:瞧瞧,我一家老小為了災民捐東西,你們不表示表示恐怕出不了衙門。
一眾夫人:.....
好狠的孫夫人,好會做戲的孫夫人。
外表一團圓滾滾,看起來憨厚淳樸,實際心跟孫大人一模一樣,狡猾得很。
怪不得成為夫妻了,一張床睡不出兩種人。
王夫人硬著頭皮走出來,假仁假義地說:“我也捐。”
笑了笑看著蘇氏和雲姐兒,接著又說道:“外麵的災民實在可憐,寒冬臘月,新年將即,咱們吃飽穿暖,怎麼忍心看著他們忍饑捱餓呢。”
說完後,拔了頭上的金釵放到桌子上。
抹了抹眼淚,輕聲地說:“各位,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咱們眾誌成城,一定能幫災民度過難關。”
雲姐兒讚賞地看了看王大夫人,輕輕地扶起王大夫人的手。
溫柔地說:“王大夫人,我也是這樣想的。大家齊心合力,獻出一點愛心,那麼受災的百姓會得到幫助。咱們身為沅陸人,見到鄉親們受苦受難,怎能無動於衷呢。”
一向愛出風頭的王小姑娘也站出來說道:“孫夫人,我也捐。我也想幫到災民。”
說完後,把兩顆金錁子放到桌子上。
對著小肥妹說:“笑笑,咱們一起捐,這樣災民就能得到幫助,我心裡高興,你高興嗎?”
高興?那是不可能的!
小肥妹不想理王小姑娘。
無奈阿孃後母般的狠厲的眼神一掃而過。
小肥妹嗯了一聲:“王姐姐,我也很高興。”
王小姑娘咧開嘴,樂嗬嗬地笑起來:“笑笑,以後我們都要幫助人,嗬嗬,這樣會更高興。”
小肥妹:.....
欲哭無淚!
縣衙的一把手夫人和二把手夫人都捐了。剩下的不得不捐。
吳老夫人,吳夫人一眾人捐首飾的捐首飾,捐銀子的捐銀子。
不一會兒,桌子上就擺滿了“金銀珠寶”,看得大夥心裡火熱火熱的。
特彆是馬伕人,足足捐了50兩。
哎呀,那一個大手筆。
雲姐兒看馬伕人的眼神火熱火熱地。
輕輕地挽起馬伕人的大胖手,笑容滿滿地道:“馬伕人,我在這裡想替災民對你說一聲謝謝。”
馬伕人笑哈哈低聲夥:“孫夫人,莫客氣,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能幫到災民,我心裡高興。”
看著孫夫人待自己這麼熱情,馬伕人心裡瞬間綻放七彩祥雲煙花。
來之前老爺就吩咐好好好配合孫夫人工作。讓捐錢就捐錢,千萬不要猶豫,不要捨不得。
一定要討好孫夫人,走夫人外交,好為自家撈好處。
馬富商本來想走送小妾的路線,可惜孫山是個吃軟飯的,孫夫人是個霸王龍,這條路徹底走不通。
隻好讓自家夫人潛伏起來,一有機會,立即靠近孫夫人,拍好馬屁。
走“孫夫人影響孫大人”的路線,為自家在生意上找靠山。
王縣丞是本地一霸,商機早霸占,好不容易有個鳥糞肥料的買賣,一定爭取要過來。
如今唯一能抵抗王縣丞的隻有孫大人。
馬富商絞儘腦汁地走孫山路線。無
奈孫山油鹽不沾,不,是好處撈儘,事卻不辦。
糖衣吃了,炮彈扔了。
馬富商鬱悶了好久,重新收拾心情,安排馬伕人來走孫夫人的關係。
富商三兄弟的曾夫人和朱夫人緊跟馬伕人步伐,積極捐款。
三人中隻要一人得到孫夫人的賞識,嗬嗬,大家的買賣就會更好做。
雲姐兒誇完馬伕人,果然接著誇曾夫人和朱夫人。
誰讓三人捐得最多,說些感激之話又不用錢,雲姐兒樂意浪費口水。
雲姐兒笑著說:“各位,今日多謝大家慷慨解囊,外麵受災的群眾更有救了。”
頓了頓,接著說:“今日收到的捐贈,我也會一一登記造冊,會往各府送去,方便各位檢視。”
王大夫人笑著說:“孫夫人,不用這麼麻煩。”
登記造冊,嗬嗬,是讓他們比較誰捐的多捐的少吧?
孫夫人真是奸詐!
雲姐兒連連搖頭說:“夫人,要的。不僅捐贈的東西登記造冊,還會用在哪裡一一記錄好,以供大家查閱。看到捐出來的物資,用在誰的身上,一清二楚,我們更高興了。”
瓜田李下,雲姐兒要分得清清楚楚。
她可不會貪的。
之後又說道:“王大夫人,吳夫人,梁夫人,還有馬伕人,等我把捐贈整理出來後,我們一起送給衙門,讓衙門幫我們送到百姓手中。”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雲姐兒這麼說,自然明白她的用意。
是讓大家一起監督,把捐贈落實到位,避免閒言碎語。
被點到名的馬伕人眼睛一閃一閃亮晶晶。
心裡想著孫夫人讓官家太太忙活就算了,竟然還讓她參與進來。
是不是預示著自己的夫人外交獲得初步階段的勝利?
是不是預示著自己打入了官夫人的內部,從而崛起一眾商夫人之中?
馬伕人越想越高興,恨不得立即回去跟老爺稟報戰情,從而邀功要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