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兒上前一步,把小肥妹放到大腿上。
何嬤嬤和汪嬤嬤死死地鉗製小肥妹,不讓她動彈。
依舊跪在地上的小黑妹:.....
本來身子瘦小,見到好姐妹上刑,更是縮成一團,試圖不讓大家見到她。
李金花上前一步,低聲說:“小黑妹,給我好好跪著。笑笑捱打後,就到你。”
桂哥兒傷心又失望地說:“身為姐姐,怎麼就不攔著笑笑?整日闖禍,知道害怕了吧?”
小黑妹無助地看著阿爹阿孃,隻可惜阿爹孃並不看她,正看著小肥妹捱打。
孫山說道:“笑笑,你領著小黑妹鑽狗洞,私自離家,該打!”
話一落,雲姐兒一巴掌拍到小肥妹的屁股上。
小肥妹“啊~~”一聲,哇哇大哭。
兩隻小肥腿蹦來蹦去,幸好何嬤嬤和汪嬤嬤給力,死死地鉗製,小肥妹無法逃脫。
吃瓜的孫三叔連連拍掌,大聲喊道:“山子,打得好,就該好好教訓一番。”
虎鳴抿著嘴饞,見小肥妹哭得那一個傷心,也心疼。
隻是小肥妹實在太調皮了,搞出那麼多事,的確該打。
孫山繼續說:“狗洞鑽不出去,還繼續拚命地鑽,最後被死死地卡在狗洞,要不是被髮現,還不求救。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中,該打!”
話一落,雲姐兒又一巴掌狠狠地拍下去。
如果第一巴掌算輕輕,第二巴掌重得多了。
雲姐兒回憶起小肥妹卡在狗洞的模樣,就更氣了,情不自禁地下狠手了。
孫伯民的心都碎了,汲汲地邁前一步,替小肥妹求情:“山子,莫打了,都打了兩巴掌了,夠了夠了,笑笑還笑,慢慢教。”
蘇氏也幫腔到:“是啊,夠了。肥妹的確該打,你也打過了,算了吧。”
聽孫三叔說小肥妹把“意頭”薅光光,阻礙孫山升官發財,蘇氏也挺生氣。
隻是見到一手帶大的孫女捱打,不由地心疼了。
孫山揮一揮手,孫大力,孫草根,孫黑炭,大頭狗幾人很快就把孫伯民和蘇氏死死攔住,不讓他們靠前。
孫大力低聲說:“老太爺,老夫人,老爺教女,不要多嘴。老爺那麼聰明,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大頭狗看著小肥妹捱打,也心疼。隻是孫山藥打,他也隻好支援。‘’
攔著說:“老太爺,老夫人,咱們看著就好了,不要出聲。老爺有分寸的。
孫山繼續說:“狗洞出來後,為了吃雲吞,假裝頭疼,害得大夥擔心不已,抬著你到處看大夫,而你,竟然一直裝病,一點也不體恤家裡人的擔心,該打!”
雲姐兒再次高高地舉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拍下去。
小肥妹“哇~~”一聲,嘩啦啦地哭了起來。
小嘴巴哭喊道:“阿爹阿孃,笑笑知錯了,不要打笑笑。阿爺阿奶,快來救笑笑。屁股好疼,好疼......”
孫山瞪了一眼過去,惡狠狠地說:“再哭,打的更厲害。”
話一落,小肥妹立即不哭了。
小肥手抹了抹眼淚,傷心欲絕地看著孫山,哀求到:“阿爹,笑笑不哭,笑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笑笑。”
不打是不可能的,還是要打下去。
孫山繼續述說小肥妹的“十宗罪”:“假裝生病,害得阿爺太擔心暈倒過去,這是大大的不孝,該打!”
話一落,劊子手雲姐兒又一巴掌拍下去。
小肥妹依舊忍不住地“哇~~哇~~”地哭起來。
小肥妹向來喜歡哭,捱打哪能不哭。而且還要哭得更大聲,要不然阿爹阿孃不知道她的難受。
蘇氏再次忍不住地喊道:“山子,夠了,夠了,打了好幾下了,不要打了。肥妹的屁股不禁打,再打下去,要爛掉,要出血了。”
蘇氏狠狠地瞪了一眼雲姐兒:要不是跟肥妹長得一模一樣,簡直是後母做派。
雲姐兒:......
眯著眼睛,瞧了瞧小肥妹的屁股,肉墩肉墩墩的,就算自己的手打疼,小肥妹的屁股肯定爛不掉。
說到手疼,雲姐兒猛拍腦袋,怎麼用手掌呢?她的雞毛撣子呢?
蘇氏不求情還好,這不,一求情,雲姐兒動刑工具升級,改用雞毛撣子了。
孫山繼續說:“阿爺暈倒了,還繼續裝生病,讓家人像無頭的蒼蠅兜兜轉轉,又驚又怕,把家人當猴耍。哼,該打!”
話一落,雲姐兒高高地舉起雞毛撣子,一敲下去。
小肥妹再次高分貝的哭喊著:“哇~~哇哇~~哇哇哇~~笑笑的屁股好疼,笑笑好難受。阿孃,不要打了,笑笑早就知錯了。”
一邊抽泣一邊扭動著身子,試圖從雲姐兒的大腿上彈出來。
無奈何嬤嬤和汪嬤嬤實在太給力,小肥妹怎麼動彈都彈不出來。
雞毛撣子這麼一敲,看戲的孫三叔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求情:“山子啊,小孩子家家打幾下就好了。我看笑笑知錯了,下次肯定不敢了。”
轉過身,看著小肥妹,拚命地給小肥妹打眼色:“笑笑,知錯了冇?以後再也不敢了吧?”
小肥妹機靈地點了點小胖頭,急切地喊道:“知錯了,笑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雲姐兒用巴掌打還不覺得怎麼疼,這麼雞毛撣子一敲,小肥妹是真心疼。
眼淚鼻涕是一起來了。
孫山絲毫不動情,繼續說:“這些天,不好好反省,還當冇事發生,不吸取教訓,還變本加厲。哼,該打!”
話一落,雲姐兒一點也不留情地一個雞毛撣子敲下去。
“哇~~~~”小肥妹真的好疼,好傷心。
孫山繼續說:“那盆墨蘭好好地長著,小手那麼多,辣手摧花,該打!”
雲姐兒又來一個雞毛撣子!
小肥妹哇哇大哭。
孫伯民急著喊:“山子,莫打了,莫打了,再打,我,我的胸好悶了,我,我的頭好暈。”
孫山和雲姐兒見孫伯民臉色蒼白,不由地擔心了。
兩人急跑上前,扶著孫伯民落座。
很快丫鬟就奉上茶水。
孫山關切地問:“阿爹,你怎麼了?要不要看大夫?”
孫伯民搖了搖頭:“剛纔一時氣急,歇一歇,冇事的。”
看著一直抹眼淚的小肥妹,繼續求情:“山子,夠了,夠了,笑笑知錯了,不打了,不打了。”
雖然打在小肥妹的屁股上,疼卻在孫伯民心上。
可憐的小肥妹,孫伯民哪裡忍心看著她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