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收起手槍,起身繼續朝科波特走去。
「謝謝你救了我,科波特先生。」
跟企鵝人麵對麵站在一起,李維才感覺這傢夥是真的矮,脖子也是真的尖。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李維先生。」
科波特笑了笑,臉上露出謝意,「如果不是你,我母親可能...」
李維拍了拍科波特的肩膀,「一碼歸一碼吧,哪怕不是你母親,換成其他人我也會這麼做的。」
李維說完示意身邊的警員上前,將科波特銬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銀白色的手銬鎖住科波特的手腕,他卻沒有反抗,隻是一直看著弗蘭西絲,眼神溫柔。
槍聲漸漸平息,雙方的手下非死即傷,少數活著的也被警員控製起來。
教堂裡的火焰被撲滅,濃煙漸漸散去,教堂裡一片狼藉。
牆壁上布滿彈孔,地麵上散落著屍體、玻璃碎片還有燃燒後的灰燼。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火藥味以及肉類燒焦的味道。
聞著烤肉的焦香,李維想到這味道是怎麼來的,不由發出一陣乾嘔。
隨著救護車的鳴笛聲漸漸靠近,醫護人員終於趕到現場。
他們給受傷的警員檢查了一下,就將受傷的弗蘭西絲抬上救護車。
科波特被警員押著,站在一旁,看著母親被送上救護車,眼神裡滿是牽掛。
李維走到他麵前,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放心吧,你母親不會有事的。」
「那可太謝謝你了。」
科波特朝李維說了聲謝謝,然後朝兩邊的警員看了一眼。
「李維先生,不知道您能不能先鬆開我一下?」
李維雖然疑惑,還是朝兩名警員使了個眼色。
被鬆開以後,科波特活動了一下手腳,朝李維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已經很久沒被這麼對待過了,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可以讓我和你單獨聊兩句嗎李維先生,我保證對你隻有好處。」
雖然不知道企鵝人葫蘆裡賣什麼藥,不過想到他剛剛的表現,李維覺得這傢夥應該不會傷害自己。
畢竟剛剛如果不是他,自己現在說不定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們先過去一下,我和科波特先生單獨聊兩句。」
李維朝兩名警員說了一聲,然後帶著企鵝人往另一邊走去。
「感謝你的信任,李維先生,你不會失望的。」
科波特說著,從衣服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李維。
「開啟看看吧,李維先生,這裡麵的東西對你實現自己的報復很有作用。
裡麵是卡邁恩和政界人士與勾結的證據,黑錢、女人、還有其他見不得光的事情,通通都記錄在裡麵。」
他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就算是我最後的一點良知,希望你能改變哥譚,也希望你在我死後,能好好照顧我母親。」
李維麵色凝重地接過檔案袋,雖然科波特說的輕巧,可他卻知道自己手上這份檔案的重量。
難怪對麵這傢夥敢放話出去競選市長,原來他早就捏住了哥譚這幫政客的命門。
李維開啟檔案袋,從裡麵掏出檔案。
最上方的檔案紙張有些泛黃,但上麵的字跡卻仍舊清晰,記錄著哥譚最黑暗的秘密。
他抬頭看向科波特,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野心勃勃,雙手沾滿鮮血,卻在最後為了母親,放棄了所有。
「放心吧,科波特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會好好使用這份東西的,也感謝你對哥譚做出的貢獻。」
李維把檔案放回袋子裡封好,然後把檔案袋貼身保管。
遠處救護車即將出發,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弗蘭西絲掙紮著坐起來。
她眼神哀傷地看向科波特,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科波特朝她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那是他這幾天來,唯一一次真心的笑容。
警員將他押上警車,車門關上的瞬間,他最後看了一眼救護車的方向,眼神裡滿是不捨與眷戀。
警車和救護車幾乎同時開動,但前往的方向卻各不相同。
一週後,科波特因故意殺人、製造販賣毒品、綁架、非法持有槍械等多項罪名,被判處終身監禁。
至於監禁這傢夥的地點,當然是大名鼎鼎的阿卡姆精神病院。
當判決結果在電視上公佈時,整個哥譚都沸騰了。
曾經的市長熱門候選人,法爾科內家族的實際掌控者之一,竟然鋃鐺入獄,淪為階下囚。
更讓所有人詫異的是,隻要訊息稍微靈通一點的人。
都知道盤踞哥譚幾十年的法爾科內家族,從此煙消雲散。
看著手上的判決結果,李維非常詫異。
雖然科波特救了他一命,但他還是認為就憑科波特乾的這些事,槍斃這傢夥一點兒也不冤枉。
不知道這些傢夥是怎麼想的,居然隻是對他做出終身監禁的判決。
如果都是這樣的話,哥譚的犯罪率能降下去纔怪了。
不過想到自己手上那份檔案,李維又釋然了。
牽扯其中的人那麼多,不乏在這次事件裡身處要職的傢夥。
這幫人肯定也知道自己有黑料在科波特手上,為了避免科波特魚死網破,也隻能這麼辦了。
...
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鐵門緩緩開啟,科波特穿著囚服,被獄警押著走進去。
這裡戒備森嚴,高牆林立。
鐵窗緊閉,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想到索菲亞曾經在這地方待過,他抬頭看向高聳的圍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曾經這裡是索菲亞的牢籠,如今似乎也成了他的歸宿。
獄警將他帶進一間單人牢房,然後鎖上鐵門。
隨著鐵門砰的一聲關上,科波特走到窗邊,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天空。
他伸出手指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眼前不由浮現出母親溫柔的笑容。
多年前他和母親相依為命,雖然日子過得很苦,但現在想想其實充滿溫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的目標變了,他開始追逐權力。
可以說從他認識到權力的重要性之後,他所做的一切都在追逐權力,並且渴望站在頂端
說到底是為了擺脫被嘲笑、被踐踏的命運。
他踩著別人的屍骨往上爬,雙手沾滿鮮血,最終卻落得終身監禁的下場。
或許這就是哥譚的規則——沒有人能真正掌控這裡,所有的野心與算計,最終都會被黑暗吞噬。
看著外麵的天空,科波特突然愣了愣,借著窗外的路燈,他發現有雪花洋洋灑灑的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