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們借著槍聲的掩護,一步步朝著銀行正門逼近,吸引著劫匪的注意力。
李維則帶著幾名特警,借著正麵槍聲的掩護,快速從側門沖了進去。
側門的鎖已經被撬棍砸開,門板上留下一道巨大的缺口。
剛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火藥味和血腥味撲麵而來。
刺鼻難聞的氣味,嗆得李維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銀行大廳裡一片狼藉,現場慘不忍睹。
翻倒的桌椅和保險櫃堵在路中間,有的桌椅被子彈打穿,木屑四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ᴛᴛᴋs.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的保險櫃被撬開,裡麵的鈔票散落一地。
玻璃碎片和散落的鈔票混在一起,踩在腳下咯吱作響,發出刺耳的聲音。
牆壁上布滿了彈孔,鮮血濺在牆壁上,形成一道道猙獰的痕跡,整個大廳都透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上百名人質被綁在大廳中央的保險庫旁的柱子上,雙手被繩子死死綁著。
嘴裡塞著布團,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響,聲音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他們的眼神裡滿是恐懼,身體不住地顫抖。
有的臉色蒼白如紙,渾身冒冷汗,有的則緊閉雙眼,默默祈禱。
還有的孩子嚇得哭出聲,但因為嘴巴被布團堵住,這哭聲悶悶的。
斷斷續續,聽著讓人格外揪心。
大廳裡的紅頭罩分散在大廳的各個角落,靠著翻倒的桌椅、保險櫃作為掩護,警惕地盯著四周。
他們都戴著紅色的頭罩,隻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手裡的槍緊緊握在手裡。
槍口對準人質,眼神裡滿是瘋狂和暴戾,彷彿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隨時準備開槍傷人。
看到李維他們衝進來,一名紅頭罩立刻嘶吼起來,聲音尖銳而瘋狂。
他大聲朝其他人下達指令:「開槍!別讓他們靠近!把他們都幹掉!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其他的紅頭罩立刻調轉槍口,朝著李維他們的方向開火。
「噠噠噠」的槍聲再次密集響起,猩紅的子彈像雨點一樣射來。
子彈擦著李維的耳邊飛過,帶著呼嘯的風聲,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一個個深黑的彈孔。
碎屑濺了李維一身,落在他的頭髮上、肩膀上。
因為速度太快,打得他渾身隱隱作痛。
李維反應極快,迅速躲在翻倒的大理石櫃檯後。
他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石麵,避開了迎麵射來的子彈。
深吸一口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透過櫃檯的縫隙,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很快,他就鎖定了一名正對著人質方向舉槍的紅頭罩。
那名紅頭罩毫無防備,正惡狠狠地盯著人質,根本沒有注意到隱藏在櫃檯後的李維。
李維眼神一冷,抬手舉起衝鋒鎗,槍口精準地對準那名紅頭罩的胳膊,手指輕輕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精準地打在對方的胳膊上,擊穿了他的皮肉,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袖。
那名紅頭罩悶哼一聲,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手裡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紅色的頭罩被掛在牆上,然後掉在地上,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那張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
可他的眼神裡卻滿是瘋狂和暴戾,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他捂著流血的傷口,發出痛苦的嘶吼聲,聲音悽厲,卻依舊帶著兇狠。
他想要彎腰去撿地上的槍,卻因為胳膊受傷,根本用不上力氣,隻能徒勞地掙紮著。
旁邊的一名紅頭罩見狀,立刻放棄了射擊人質。
他快速補位,槍口對準了李維藏身的櫃檯,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子彈密集地打在櫃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石屑簌簌掉落在地上。
李維猛地側身,快速躲到另一根大理石柱子後,後背緊緊抵著冰涼的石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彈打在柱子上的震動,石屑簌簌掉在他的肩膀上,冰涼刺骨。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趁著劫匪換彈夾的間隙,再次透過柱子的縫隙觀察四周,尋找著新的反擊機會。
幾名特警抓住這個間隙,快速繞到側麵。
借著桌椅的掩護,小心翼翼地朝著綁著人質的柱子衝過去。
他們的動作輕盈而迅捷,儘量不發出聲音,想要趁機解開人質身上的繩子,將人質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可他們的動作還是被一名紅頭罩發現了,那名紅頭罩立刻調轉槍口,朝著特警開火。
猩紅的子彈打在特警的防彈衣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火星四濺。
特警們反應極快,立刻臥倒在地,避開了迎麵射來的子彈。
然後迅速反擊,槍聲和喊叫聲混在一起,場麵變得更加混亂。
李維抓住這個機會,從柱子後沖了出來。
身體微微彎曲,快速移動,抬手兩槍,分別打在兩名正專注於射擊特警的紅頭罩的腿上。
「砰砰」兩聲槍響,子彈精準命中目標,兩名紅頭罩應聲倒地,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聲音悽厲,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狠。
他們想要掙紮著站起來,卻因為腿部受傷,根本無法動彈。
隻能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衝上來的警員見狀,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地上的兩名紅頭罩。
將他們的胳膊反剪在身後,手銬瞬間銬住了他們的雙手。
然後將他們的手銬鎖在旁邊的桌腿上,防止他們掙紮逃脫。
做完這一切,警員們又立刻加入到戰鬥中,朝著其他的紅頭罩射擊。
戈登從正門沖了進來,他雖然年紀不小,但槍法依舊精準。
手裡的手槍穩穩舉起,瞄準一名躲在保險櫃旁的紅頭罩,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幾槍下來,就將那名紅頭罩放倒在地。
那名紅頭罩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倒在地上,手裡的槍滑出去老遠。
鮮血從他的胸口湧出來,很快就沒了呼吸。
大廳裡的槍戰陷入了膠著狀態,槍聲、喊叫聲、桌椅倒塌的聲音、人質的嗚咽聲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發疼。
空氣中的火藥味和血腥味越來越濃,讓人窒息。
李維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為首的紅頭罩身上,那名紅頭罩身材高大,動作迅捷。
他躲在保險庫門口,靠著厚重的鐵門作掩護,不斷朝著外麵開槍。
槍法精準,根本沒有絲毫撤退的意思,顯然是這些劫匪的頭目。
就在這時,一名紅頭罩見勢不妙,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
他猛地拉開腰間的炸藥包,引線瞬間被點燃,冒著微弱的火星。
顯然是想要引爆炸藥,和所有人同歸於盡。
李維眼疾手快,瞬間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心臟猛地一緊。
他不敢有絲毫猶豫,抬手舉起衝鋒鎗,槍口精準地對準那名紅頭罩的手腕,手指快速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精準地打在他的手腕上,手腕瞬間被擊穿。
鮮血噴湧而出,他再也握不住炸藥包。
炸藥包「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引線還在燃燒,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那名紅頭罩剛想彎腰去撿地上的炸藥包,就被一名反應極快的特警撲倒在地。
特警的膝蓋死死抵住他的後背,將他死死按在地上,雙手反剪在身後,讓他無法動彈。
那傢夥嘴裡發出兇狠的咒罵聲,卻絲毫沒有辦法。
另一名警員立刻衝過來,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炸藥包。
快速塞進旁邊的防爆桶裡,蓋上蓋子,擰緊開關,成功化解了這場危機。
就在這時,銀行外的警笛聲突然變得更加密集。
此起彼伏的警笛聲,響徹整個夜空。
防爆組已經成功拆完了後門的炸藥,另一隊警員從後門沖了進來,朝著大廳中央的劫匪發起了攻擊。
紅頭罩們瞬間腹背受敵,陷入了前後夾擊的困境。
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打壓下去,很快就潰不成軍,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瘋狂。
剩下的紅頭罩見大勢已去,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勝算。
有的依舊不死心,想要繼續反抗,卻被警員當場擊斃。
有的則徹底失去了勇氣,扔下手裡的槍,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嘴裡不停地求饒,眼神裡帶著絕望和恐懼,希望能得到警方的寬大處理。
沒一會兒,大廳裡的槍聲就徹底停了下來,戰鬥終於結束了。
經過清點,十三名紅頭罩,六人被當場擊斃,六人被活捉,隻剩下為首的那個傢夥還在負隅頑抗。
他依舊躲在保險庫門口,不肯投降。
為首一人見情況不對,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眼神裡閃過一絲狠戾和不甘。
趁著警員們安撫人質的間隙,想要從保險庫的側門逃跑。
卻沒想到,李維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招。
提前堵在了保險庫側門的門口,手裡的衝鋒鎗緊緊對準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別跑了,你們已經沒路了,投降吧,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
這傢夥看了李維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和怨毒。
他猛地抬手,想要舉起手裡的槍射擊李維,卻被旁邊衝過來的兩名特警一把撲倒在地。
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手銬瞬間銬住了他的雙手,隻是他的頭罩還沒被扯掉。
他嘴裡依舊發出兇狠的咒罵聲,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卻根本無濟於事。
「把他的頭罩扯掉,看好了,別讓他耍什麼花樣。」
李維對著身邊的特警說道,他語氣冰冷,說完就轉身走向綁著人質的柱子。
和身邊的警員們一起,李維小心翼翼地解開人質身上的繩子,扯掉他們嘴裡的布團。
人質們被解開後,有的瞬間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有的扶著受傷的同伴,身體不住地發抖,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恐懼。
還有的孩子撲進父母的懷裡,放聲大哭。
哭聲在混亂的大廳裡格外清晰,充滿了委屈和恐懼,讓人聽了心裡一陣發酸。
早已等候在銀行外的醫護人員,立刻拿著急救裝置沖了進來。
他們快速對受傷的人質和警員進行救治,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傷員抬上救護車。
救護車的鳴笛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哥譚的夜色裡。
白色的車輛朝著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承載著生命的希望。
戈登靠在一根大理石柱子上,大口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滿是疲憊,剛才的戰鬥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掏出煙盒,手抖了好幾次才抽出一支煙。
點燃後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籠罩著他的臉龐。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放鬆的神情,緊繃的身體也漸漸垮了下來,眼神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李維走到大廳中央,看著被警員們按住的紅頭罩。
他們的紅色頭罩已經被扯掉,一張張臉上滿是不甘和恐懼,有的甚至還在瑟瑟發抖。
無一例外,所有人眼神裡帶著絕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瘋狂。
他的目光掃過大廳,看著滿地的狼藉、散落的槍枝和紅色頭罩。
又看了看那些正在被安撫的人質,沉默著站了幾秒,李維心裡五味雜陳。
這場劫案,雖然成功解救了人質,擊潰了劫匪,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就在這時,李維腕間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通訊器發出輕微的「滴滴」聲,打破了大廳裡的寂靜。
他立刻抬手,按下通訊器的接聽鍵。
蝙蝠俠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過來,帶著一絲沉穩。
還有輕微的摩擦聲傳來,顯然他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李維,我到了廢棄車站,但這邊根本沒有人!
到處都是廢棄的車廂和垃圾,沒有任何何莽和高樂的蹤跡,線報可能有問題。」
李維一聽,頓時感覺汗毛都立了起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裡滿是震驚和疑惑。
馬庫斯的線報從來沒有出過問題,這次怎麼會這樣?
他猛地轉過身,看向被俘虜的那些紅頭罩,眼神冰冷。
他心裡充滿了疑惑,此刻真想立刻衝過去,問問他們誰是馬庫斯。
為什麼這次的情況不一樣了,為什麼何莽和高樂不在廢棄火車站。
隻是略微遲疑了幾秒,李維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凝重起來,語氣也多了幾分篤定。
何莽和高樂這兩個傢夥,一定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
他們知道自己的行蹤容易被泄露,所以根本沒有告訴這些底層劫匪他們的真實藏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