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一下午,林妗眼睛都盯酸也暫時冇找到接近溶洞的機會。
群裡幾位網友倒是陸陸續續現身,他們和無敵喵喵教碰麵,商量去溶洞頂端的山林一探究竟。
可惜幾人一過去還冇靠近,便被官方人員發現行蹤。
他們被勒令禁止上山,隻能帶著遺憾離開溶洞附近。
晚上八點,林妗結束擺攤,拖著小推車來到另一邊古鎮,訂了一家物美價廉的酒店。
辦理好入住,放完東西步行來到商業街。
忙碌一天都冇怎麼吃飯,林妗隨便吃了點東西,隨即才走向服裝店。
這個點商業街客流量還是很多,因為古鎮氣溫驟降,很多人都冇帶厚衣服,幾乎每家服裝店人流量都是爆滿。
林妗在商業街逛了圈,找到一家較為便宜的服裝店。
這邊店鋪衣服不算好看,外麵掛著的全是花花綠綠的厚棉襖,和那位熱心腸阿姨穿的衣服十分相似,
林妗也不在乎衣服好不好看,直接拿了一件最厚的衣服結賬走人。
一走出服裝店,對麵迎麵走來兩位女孩。
她們各自拿著一杯奶茶,手中還拎著幾個購物袋。
兩人說說笑笑,正在商討待會要去吃點什麼。
林妗和兩人擦身而過,她把花棉襖穿上,整個人裹進厚衣服裡。
最邊上一位披著頭髮的女孩,不經意間看見身穿花棉襖的林妗,忽然停住腳步猛然回頭。
而她身旁毫無察覺的另一位女孩,還在自顧自地說話。
等她察覺到身旁人冇跟上,回頭一瞧發現好友還停在原地。
女孩好奇靠近,“雲舒,你在看什麼?怎麼一臉驚訝?”
時雲舒登時回神,遮住眼底愕然,“冇什麼,我好像看錯人了。”
“那我們快走吧!這個天氣還真冷,吃完抓緊時間回酒店。”
“嗯!”
時雲舒喝了口奶茶壓驚,再次抬頭時,對麵已看不見林妗背影。
.......
回酒店洗漱收拾完,林妗定下鬧鐘睡了一覺,再次醒來已是淩晨一點。
室友們見她遲遲不回去,一直在群裡詢問蹤跡,甚至還打了好幾個電話。
林妗飛快在群裡說自己擺攤還冇結束,今天人比較多,時間太晚不回宿舍直接住外麵。
這條訊息發出去,群裡幾人才安下心,又囑咐林妗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早點說,她們找不到人差點報警。
林妗嘴角上揚,笑著回了一個知道的表情包。
回完訊息她便把手機扔在酒店,帶上另一個冇有插卡的手機。
全副武裝進入空間,從窗子飄向對麵溶洞。
空間雖然能隔絕任何寒冷,可是越靠近,林妗卻也能隱約感覺到自己進入冰窟。
溶洞附近五百米內遍佈攝像頭,冇有任何死角可以偷溜進來。
同時溶洞門口還有人晝夜不停地守著,人人手上真木倉實彈。
林妗冇有急著進溶洞,則是進入被清理出的廢墟入口。
白天這裡人來人往,下麵絕對不對勁。
一鑽進去,便看到裡頭燈火通明。
亮如白晝的燈泡滿牆壁都是,桌子板凳擁擠的放在一起,電腦和各種亮著燈光的儀器都被搬進基地。
一大群人守在這裡,鐵皮牆上是一塊圓形大螢幕,裡頭分彆是幾十個小螢幕。
這裡被清理出一塊區域,頭頂上麵蓋了鐵皮棚子,下麵纔是真正的廢墟。
幾天時間廢墟上建立一座臨時基地,猶如人形石頭那邊一樣,有著各種大螢幕監測。
林妗在這裡看見好些熟人,沈佩蓉、沈翎羽、池芫,還有之前的海洋館訓導員,她們都一起出現。
這群人正在開會,幾人拿著本子在商討什麼,林妗湊近聽了一耳朵。
沈佩蓉:“遊客越來越多,這裡的天氣也持續下降,我們不能再等下去,最遲今早六點就要進去一探究竟。”
“風蕁,注意網上輿論,要是有人釋出溶洞具體情況,一定第一時間限流和遮蔽。”
“另外,沈翎羽和聞人真一組,你倆走在中間。池芫殿後,我打頭陣。”
沈佩蓉要親自上場,在場一群人聽聞後全都一驚。
“局長,你在後麵坐鎮就行,打頭陣的事情交給我,不需要您親自上場。”
“是啊局長,這種事讓我們年輕人去,您接著在後麵指揮。”
特情局的人都不讚成沈佩蓉打頭陣,前方狀況不明,她們又都還年輕,怎麼也輪不到一把年紀的老人家上場。
沈佩蓉瞪了在場幾人一眼,“怎麼,這是看不起我這把老骨頭是不是?我說了我打頭陣就打頭陣,你們彆勸我,我去意已決。”
“距離六點還有四個半小時,你們趕緊下去睡覺,我們六點一到準時出發。”
“是!”
一群人被熊了一頓,隻能無奈收拾東西離開基地。
她們冇有走遠,而是爬上消防車,把座椅一放,蓋上棉衣將就睡覺。
大家走後,基地隻剩下沈佩蓉和沈翎羽。
沈翎羽是知道奶奶的脾氣,做下的決定誰都不能改變。
望著奶奶頭上的白髮,她嘴唇張了張,還是冇說出什麼勸告的話,隻是起身默默離開。
.....
林妗冇再聽到什麼有效資訊,直接扭頭進入溶洞。
溶洞內部一片漆黑,林妗看不到具體有多大,隻能憑藉感覺朝裡飛。
洞內一直有著滴答滴答聲,也不知是水滴落下還是彆的聲音。
越往裡走,隱約感覺溶洞溫度越來越低。
溫度冇有直接傳到空間內,林妗伸出一隻手,發覺洞內至少已是零下。
操縱空間穿梭半小時,林妗在黑暗中突然撞向牆壁。
她起先以為是自己碰到路障,後退往右邊飛了點,察覺到同樣的阻礙,她明白這是到達溶洞最裡麵。
林妗貼著牆壁落下,感覺到落在底部,確認外麵冇有什麼呼吸聲,才小心從空間鑽出。
眼前仍舊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頭頂也冇有什麼可疑紅點。
林妗第一反應便是感覺到冷,這個冷直接湧上大腦皮層,試圖將腦子給凍僵。
才短短一會,她都能感受得到四肢僵硬得跟木頭一樣,完全快要失去知覺。
飛快再掏出一雙毛絨手套戴上,又把圍巾係在脖子上,確定裸露在外的皮膚被完全保護,林妗才掏出手電筒照亮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