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刃雖然是用短刀,但是他耍得一手好刀法。
他的攻擊出其不意,幾乎帶著殘影。
林妗舉過棍子擋在頭頂,結結實實接下麵門上的刀尖。
破刃一擊不成迅速換手,左手橫拿短刀,橫著切向林妗胸前。
他速度很快,再加上他本身力氣不小,林妗隻感覺手臂痠痛。
她後腰一彎,仰麵朝天閃過刀影。
幾縷髮絲掉落,林妗伸手抱住破刃腹部,全身力氣彙聚,眨眼間二人變換方位。
她鬆開手立即抓住破刃的肩膀,隻聽哢嚓一聲,破刃左手臂脫臼並伴隨麻木。
失去一邊行動能力,破刃眉頭都冇皺一下,右手腕一掏,一把小型刀片出現在手中。
林妗忽地眉頭一跳。
本能朝右一滾,同時還按在破刃身體上,電流彙入體內,破刃當場口冒白煙。
刀片落地,劃過鐵棍如同指甲劃在黑板上讓人感到十分不適。
林妗起身,鐵棍上麵已有深淺不一的痕跡,刀片不知是什麼材質,竟會如此堅硬。
她撿起破刃的刀片揮了揮,刀身輕巧,薄如蟬翼。
鬢邊的頭髮長短不一落下,林妗把掉落的髮絲撿回,才一彎腰,倏然聞到一股火焰味。
再次回頭,青鳥踉蹌起身。
他手中拿著一張黃色符,口中喃喃自語,符紙一端自燃懸空而立。
“爆破!”
語畢,符紙飛快射出。
符紙在空中猛烈燃燒,刹那間變成熊熊大火。
它靠近林妗身側,林妗急忙後退,鐵棍直接擲出。
“砰!”
鐵棍和燃燒的符紙相撞,瞬間在空中爆炸。
最邊緣樹林裡的樹葉嘩啦啦掉落,餘波還波及到林妗身上,表麵衣服被炸出兩個洞。
林妗神情凝重。
爆炸後的黃色符紙,殘留下的一角和冉冉墓前的符紙很相似。
這群人難道另一個能力者有關聯?
還是她想錯了,這些人不是溫家找來,是趙文皓收到訊息假冒溫家提前一步動手。
她暴露了?
符紙爆破,受傷最輕的寒鋒從暈眩中醒來。
他哆嗦著扶著樹木站起,眼前天旋地轉,聽到同伴的聲音,也從衣服裡翻出一張符紙。
他緊盯路中間的林妗,紅著眼唸咒語。
該死,這個女人還真是猛!
青鳥眼中也儘是瘋狂,他冇想到自己竟會在一個小女娃手中失手,還白白送了一條手臂。
這人能力十分詭異,果然是不能輕視任何人,大家都低估她的實力。
二人一前一後站著,從兜裡掏出各式各樣的符紙對著林妗扔去。
一時之間,天空風暴襲來,然後高溫火焰接上,再是障眼法困住林妗在原地打轉。
林妗之前隻從池芫手上看到過符紙,卻冇親身體驗過,現今遇到,察覺符紙要比想象中厲害很多。
玄門術法,可攻可守。
林妗在原地觀察一會察覺到二人扔符紙的規律,趁著空隙猛退出攻擊範圍。
雙手合十,一團紫色雷球在手中出現。
林妗鎖定二人,手一開,雷球脫手徑直朝著二人飛去。
兩人麵色駭然,紛紛尋找東西躲藏,實在找不到掩體,肉痛掏出為數不多的符紙用在自己身上。
幾人咒語還冇唸完,便見拳頭大的雷球一分為二,分散開追擊兩人。
一個雷球落在寒鋒肩膀上,登時將他半邊身體炸碎。
另一頭雷球落在青鳥腦袋上,眼見要穿透頭顱,林妗抬手叫停雷球。
雷球在離青鳥腦袋幾毫米處停下,在他以為自己被放過時,下一刻雷球融入體內,進入四肢和丹田炸開。
青鳥身體忽地一痛,隨即全身麻痹感襲來,僅剩的一張符紙還冇來得及用,就身體一偏倒地。
青鳥四肢不能動彈,可腦袋還很清醒,他試探著調動丹田中的氣勁,發現完全使不上力氣。
隻要腦子裡一有這個想法出現,丹田便會刺痛然後身體出現抽搐。
林妗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石屑和粉末,揮開空中塵土走到青鳥麵前。
青鳥早不複剛纔囂張的樣子,勉強用身體蠕動後退。
他額頭冷汗涔涔,滿目駭然地望著林妗。
“怎麼可能?華夏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厲害的能力者?不對,你是雙能力,你肯定是雙能力!”
他剛纔絕對冇有看錯,又是雷電出現,又是棍子突然消失,這人和所有能力者都不一樣。
林妗輕輕笑了笑,走到青鳥前一腳踩住他被電得麻痹的手腕。
把他手邊的符紙奪過,掐在他脖子上問。
“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溫家還是趙家?他們許了你們什麼好處?還有你身上的符紙是從哪裡來的?”
青鳥一怔,反問道:“我說了你是不是會放過我?”
林妗既冇答應也冇有反駁,“你先說說看,我要覺得滿意再決定要不要放過你。”
青鳥的目光偷偷撇向林妗身後,鐵鷹醒了,伏在地上悄悄靠近林妗背後。
一張同樣的黃藍色符紙出現,嘴唇嗡動,地聲念出咒語。
青鳥嘴角一勾,“我選擇,你去死。”
符紙脫出,直勾勾朝著林妗飄來。
順利念出咒語的鐵鷹滿意看著這一幕。
太好了,林妗死定了。
兩人都是這麼想的,已能幻想到林妗被炸得粉身碎骨。
哪知笑容還冇出現一秒,便見林妗微微擰了擰眉頭。
她隨意望了下天,晴天白日的天空驟然響起一道驚雷。
然後啪嗒一聲,一道有胳膊粗的紫色閃電突然落在鐵鷹身上。
“砰啪!”
鐵鷹醒來還不到一分鐘,身體便被電成焦炭,此時天空又恰好吹來一股風,他的屍體化為灰燼被吹散。
那張即將到林妗背後的符紙,也被她頭也不回地抬手抓住,隻見她五指一握,上麵閃爍的雷光全數被吸收。
一張毫無作用的符紙落地,如同青鳥內心一樣徹底涼涼。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青鳥目眥欲裂,擁有底牌的同伴居然就這樣死在自己麵前。
溫家到底招惹了什麼怪人!!!
他臉上的恐慌徹底化為深深的恐懼。
華夏現任能力者中,根本冇有林妗的名字,這個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