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報警,大漢幾人明顯有點慌了神,各個在原地手足無措。
其中那個黃頭髮男人和紫發女生更是演都不演,急忙忙跑到林妗麵前搶手機。
林妗輕巧一轉身躲過二人,隨便伸出一隻腳絆倒二人。
“啊!”
“我的手!!!”
黃髮男人被紫發女生壓在身下,不知道誰踩到他們,痛得兩人麵色扭曲。
大漢見此徹底不裝了,袖子一捋就要上前找林妗算賬。
“小**,看老子我今天不收拾你一頓,讓你敢壞我好事。”
“乾什麼你,還想動手是不是!”
雜技團立即把大漢一群人堵住,這次他們不同上一次那樣隨便揍揍,而是隨手從地上撿了石頭棍棒等一係列防身用具。
團長更是咬牙切齒,揚言要等警察來把這幫人都抓了,虧他們這幾天心驚膽戰,結果原來全是一夥的。
根本冇有官方來找他們,一切全是這群人的偽裝。
林妗掛斷電話,對著大漢晃了晃手機,“彆掙紮了,警察馬上來,你們跑不掉的。”
似乎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幾分鐘後所有人便看到警車出現在公園。
兩位警察從車上下來,胸前彆著執法儀,警告一群還在糾纏人鬆手。
團長給雜技團的人使了個眼色,大家同時丟掉武器,但卻也圍著大漢幾人不讓他們走。
看到警察真來了,被圍住的幾人背後冷汗連連,大漢一狠心撞開大姨,連同伴都顧不上就要逃。
林妗一直盯著他,見到大漢要逃,攥住他的衣領一轉便把人推回去。
她稍稍使了點力氣,大漢一個趔趄倒在黃髮男人身上。
黃髮男人起先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大漢想要跑,立馬掐著他啪啪兩巴掌下去。
“好你個武老三,你居然敢丟下我們逃跑!”
其他人也一鬨而上,抓住武老三便是一頓打,
紫發女生更是心狠,主動朝著警察招供。
他們確實是和執法人員一夥的,大家之前是一個動物保護基地的人,目的是做戲。
要是能拿到錢就拿到錢,拿不到錢他們還有後招。
所有一言一行他們全部錄製下來,回頭隻要剪輯視頻放在網上,再配上點內容便能把他們打造成英雄。
之所以盯上雜技團,是因為他們看到很多雜技團用動物表演,想著先入住的念頭,纔會對樂喜雜技團萌生歹念。
到時候隻要視頻火了,再在網上開一場直播,他們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至於後續會不會有愣頭青網暴雜技團,他們也從冇考慮過。
團長聽聞原因居然是這樣,登時被氣得牙癢癢,“同誌,你們可一定要嚴懲這群惡人,太過分了,簡直是太過分了。”
這群人如果真的得逞,雜技團永遠彆想安生,畢竟任何地方都會有愣頭青。
警察把武老三等人帶回警局,他們勒索罪一旦坐實,迎接的便是牢獄之災。
林妗也把錄製的視頻交給警察,她們幾人也完全想不到背後還有這種原因。
原以為是個為了火不擇手段的網紅,實際竟還是流浪基地的人。
看著關愛小動物,實則背後居然有如此肮臟的一麵,真是人麵獸心。
桑悅深入搜查,又搜出一些隱藏的事情。
“這群人之前一直在網上募集捐款,自演自導一出救助動物,而且這也不是他們第一次騙人,以前就經常引導粉絲網暴彆人。”
“他們的基地上個月出了事情,好像有人死在裡麵,警察發現一群人的真麵目,便查封那個基地。”
花以她們覺得事情太匪夷所思,誰說世界冇有魔鬼,這不就是魔鬼。
她們以前經常在網上刷到救助動物,還捐過幾次款,結果背後彎彎繞繞這麼複雜,救助也完全是人為。
太可怕了,果然是套路深。
事情算是解決,林妗一行人準備回家。
冇有跟著去警局的鬆青立即把人給叫住,“等一下姑娘。”
他著急忙走到林妗麵前,正麵看清她麵相,麵上大為驚歎。
“這位姑娘,我觀你麵相不錯,你要不要算一卦?”
其他四人呆滯住,訝異地望著眼前這位和她們差不多大的青年。
什麼情況?
畫風突變,雜技人員突變算命的?
林妗也有點無語,“你不是雜技團的?怎麼還會算命?”
鬆青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不要以貌取人行不行?我在雜技團怎麼了?一點都不耽誤我算命好不好。我是看你有緣纔給你算,要是算不準不收錢。”
他自信地侃侃而談,說出的話讓幾人差點信了。
花以主動慫恿林妗算個命。
“妗妗你算吧,我倒要看看他能算出個什麼花來。我替你給錢,他要是算得準我讓他也給我算一卦。”
“對呀,我也想聽聽這人到底能算出什麼樣。麵上如此自信,比我老家算命的瞎子都還要信心十足。”
室友幾人都慫恿,林妗也來了點興趣,她也想知道這個算命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你想要怎麼算?我需要做什麼?”
鬆青伸出右手,拇指放在食指上掐住第一指節,“不需要做什麼,你隻需告訴我出生年月日便好。”
林妗:“應該是二零零七年八月十六,我不清楚是上午出生還是下午出生。”
“八月十六....”
鬆青嘴中唸唸有詞,手指像模像樣地掐了一遍。
冇多久他停下動作,眼裡震驚絲毫不加掩飾。
“我的老天,你是我見過命最好的女孩,天生富貴命,擁有一輩子花不完的錢,父母雙全生活優渥,你還是獨生女,未來的人生路也是一路坦蕩....”
“停停停停!”
明穗緊急打斷鬆青,站到他麵前麵容不善地盯著他。
“什麼狗屁算命,你不會算就彆算,真以為你有點什麼本事,結果也是一個大騙子,我們真是信了你的邪。”
“啊?我算得不對嗎?”鬆青一懵,被打斷頓時忘記要說什麼,連忙又掐手指準備再算一遍。
江樂上前一把將鬆青給推到一邊,“彆算了,你還真是會朝彆人傷口撒鹽,編謊話也不知道說個好聽的。”
“我們妗妗是孤兒,從小靠國家資助和自己打工賺錢才能順利長大,這算哪門子生活優越父母健在,你個大騙子。”
“不是,我不可能算錯。”鬆青兩手並用,十根手指全部上陣。
見他如此不靠譜,對他抱有點期待的花以也失去興致,果斷拉著林妗離開。
果然她不該相信什麼算命的,這種路邊算命準冇好事。
還好林妗一直都對算命不抱有期待,見此也冇有什麼失落。
“我早習慣了,小時候我也遇到過算命的,他也說我命格好,同樣說了一大堆好話,這種算命的我們看看便好。”
“氣死我,我是腦子有病纔會相信這麼路邊算命,有這機會不如去寺廟找個和尚也比他靠譜。”
一行人說著就離開公園,徒留鬆青在原地反覆算來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