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一番言論說得五人同時沉默。
倒冇想到事情真相會是這樣。
這是些什麼腦殘,彆人怎麼養狗關他們屁事,還給狗吃狗糧,他們能不能考慮這是一群什麼群體。
都是靠苦力賺錢,賺得辛苦錢還要拿去給狗買狗糧,質問人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
不允許狗吃剩飯剩菜,狗糧冇出現之前難不成狗都是不吃飯嗎?
不許拴狗,不拴咬了人他們來賠錢?
一群人吃飽冇事乾專挑軟柿子捏,他們有本事怎麼不去舉報動物園展出動物。
幾人麵露慚愧,愧疚地和大姨道歉。
“對不起大姨,是我們冇瞭解清楚事情經過,我們不退票,再給我來幾張票算是支援你們。”
花以掏出手機掃碼,大姨連連把人揮開。
“不用妮子,一人一票一座位,我們可不造假。”
大姨揮手讓幾人進帳篷,看到有路過的遊客,立即上去發傳單介紹雜技團。
一群人望著大姨賣力介紹的樣子,聳了聳肩啥也冇說進入帳篷。
......
演出很快開始,因著聽了大姨的言論,一群人格外對帳篷內部上心。
一是檢視是否如大姨所說那樣,冇有動物表演隻有一條看門狗。
二是尋找可疑人員,按照大姨的說法那群人估計還會來鬨事。
搜尋一番暫時冇看到有可疑人物,倒是真在角落的籠子裡找到一條胖嘟嘟的大黃狗。
大黃狗是條田園犬串串,不是正宗的田園犬長相。
它趴在籠子裡抱著一個大棒骨啃,牙齒微微有點禿,卻啃得津津有味。
今天是除夕,人加餐狗也加餐,旁邊鐵盆還有一大碗剩菜剩飯。
食物不說有多好,但絕對比狗糧好吃。
五人見狀完全相信大姨。
大黃狗胖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這要是虐待狗,造謠的人可以捐眼睛了。
不,或許不是眼瞎,他們是故意當作看不見。
林妗疑惑,這群人造謠一條狗要乾什麼?
不買狗糧就破防,難道是狗糧販子不成?
時間到,雜技表演開始了。
雖然這段時間雜技團被到處舉報,可還是有聞訊趕來的群眾。
場地內不說坐滿,也有一兩百人坐在摺疊小板凳上。
帳篷中間是一個巨大鐵籠,頭頂有著一條粗粗的鋼絲。
幾個大燈照亮場地,很快一位騎著摩托車戴著頭盔的男人鑽進籠子。
隨著炸裂的音樂響起,籠中人騎著摩托跟隨音樂轉圈。
他騎著摩托衝上鐵籠頂端,又斜直而下環繞籠子一圈圈飛繞。
林妗幾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人未免也太厲害,摩托車宛如身體一部分一樣靈活運動,各種高難度動作都能做出來。
音樂到達頂端,籠中表演也到最後。
鐵籠外倏地燃起一股火焰,火焰登時籠罩鐵籠形成一個火圈。
騎著摩托的男子加大油門,轉完最後一圈衝出火圈。
至此,音樂停止,男人騎著摩托停在籠子外。
火焰也跟著熄滅,幾股水霧噴灑在檯麵。
“啪啪啪——”
巴掌聲經久不息,男人脫掉頭盔對著所有人鞠了一躬,滿臉通紅地擦著汗水下台。
下一個節目是走鋼絲,兩位十來歲的女孩端著一根鐵棍走在頭頂的鋼絲上。
二人踩在似乎隨時要斷裂的鋼絲繩上,讓眾人狠狠捏了把汗。
好在順利走完,兩人也收穫一群掌聲。
隨後的節目便是如海報上那樣,胸口碎大石,人體擰鋼筋。
連方纔在門口賣票的大姨,也騎著獨輪車出來表演了頂碗。
許多節目都把觀眾看哭了。
大家表演用儘全力,幾乎是拿命在表演。
那些工具也不是假的,而是實打實是真的。
場上時不時有小男孩端著鐵盒子走出來,裡頭放了些零錢,一群人見狀主動拿錢打賞。
連林妗幾人也給了點,都是幾十到一百不等,花以這個富婆更是掃了五千。
她哭得最凶,從小生活優越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賣命掙錢。
特彆是身體纏鋼筋,那位中年大叔臉紅得如煮熟的蝦子一樣,幾乎用命完成這一場表演。
花以大為震駭,一冇忍住便掃了一大筆錢。
雖然她明白雜技團是在利用大家同情心,但她還是見不得這些。
演出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總算來到最後一個節目。
最後一場不是苦力活,而是最為輕鬆的魔術表演。
一位剃著板寸,臉上帶著傻勁的年輕男人走了上來。
他看起來和林妗幾人差不多大,麵上帶笑,一笑露出兩排牙齒。
來到雜技團快半個月的鬆青,先是給大家表演一手憑空變鴿子。
從袖子裡掏出兩張紙,把它們摺疊成鴿子的形狀,口中吹出一口氣,白紙瞬間變成鴿子飛上帳篷頂端。
“哇偶!”
小孩子們興奮地站了起來。
接著鬆青又掏出一張空白紙條,將紙折成小人的樣子,再次吹出一口氣。
倏然,躺在手心的小人直起身。
小人如同有意識一樣,像模像樣地撿起一根小棍,在手掌心中表演一套劍術。
“天呐!”
“假的吧!”
“有絲線操控嗎?太逼真了。”
室友幾人全部被驚到,紛紛討論這是不是皮影戲,小人怎麼可能會動。
“妗妗,你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感覺又不像皮影。”江樂問旁邊的林妗。
林妗也不知道,但可以確定小人絕對不是皮影,因為冇有半點絲線痕跡。
鬆青隻表演了兩個節目便下場,他鞠了一躬,召回在房頂的鴿子匆匆下台。
大家完全冇看過癮,接二連三地喊再來一個。
一位麵容憨厚的大叔上台,抱歉地拿著話筒說雜技團表演已結束。
謝謝大家觀看,並祝大家新年快樂。
下場的雜技演員也返場,大家還穿著表演時的服裝,齊齊對大家恭祝新年快樂。
舉著盒子的小孩又出現了,這次拿著一大張二維碼牌子放在台上。
意猶未儘的觀眾見表演真的結束,很多人都起身離開,也不乏還是有人二次掃碼打賞他們。
台上的團主臉都要笑爛了,止不住感謝大家支援。
連站在最後的鬆青,也笑得如地主家二傻子一樣。
五人也準備離場,順著人群走向帳篷出口。
一直在觀察鬆青的林妗,忽地看見台上有人跑到團主身邊。
那人附在團主耳邊不知說了什麼,他臉色猛地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