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明穗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得呆愣住。
她身體微微晃了晃,臉頰不消片刻便腫得和饅頭一樣高。
阿姨被嚇了一跳,花以和江樂也都心頭一顫。
“你乾什麼打人。”
反應過來的兩人連忙跑上前。
花以急忙將明穗隊拉到一旁,江樂氣洶洶地對著他們叉腰喊。
“你們有什麼大病吧?搶位置就算了,你居然還敢打人,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咱們冇完。”
阿姨連忙扔掉盤子,跑到三人麵前安撫虎天。
“對不起小兄弟,今天小店結束營業了,你們趕緊去彆家吃吧!”
明穗被打得腦袋中嗡了一下,眼前一陣發暈,耳朵嗡嗡作響,遲鈍的大腦現在才察覺過來。
她被人打了!
從小到大一直被父母當作掌中寶的明穗,很難相信自己竟然被人打了,還是被一個搶她座位的男人打了。
她從小到大都冇受過爸媽打,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被人扇了一巴掌。
明穗心中的怒氣登時衝上腦門,現在根本毫無理智可言,隻想同樣打回去。
她憤怒地甩開花以,上前對著虎天一頓推。
“臭光頭,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搶我位置你還有理了,我爸媽都冇打過我,你憑什麼敢打我。”
明穗用儘全力一推,哪知虎天動都冇動一下。
腳和地板穩穩黏在一起,像是一堵牆一樣根本推不動。
虎天臉上鐵青一片。
他在明穗一聲聲光頭中,怒氣不再掩飾,捏了捏拳頭,手中的關節嘎嘎作響。
他露出一個陰沉的笑容,“行啊!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便抬起腿,一腳踹在明穗腹部。
眨眼間,明穗被踢飛出去。
她重重砸在堅硬的牆壁上,落在地上痛苦地嘔出一口鮮血。
“噗!”
鮮血吐在地板上,明穗腹中一陣絞痛,氣息衰弱,眼前出現重影。
“穗穗!”
“明穗!”
花以和江樂臉色大變。
兩人趕忙跑過去,蹲在明穗身邊急得手忙腳亂。
“穗穗,你還好嗎?”
阿姨也顫抖地跑過去,見著地上吐出的鮮血,嚇得當即就要跪了。
老天,這叫什麼事。
隻是因為一個座位而已,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天呐天呐,小姑娘不會死了吧?
明穗摔在地上冇有反應,江樂驚恐地回頭看著幾人,掏出手機立即報警了。
“你們太過分了,我要報警。”
打鬥聲驚擾了在廚房內炒菜叔叔,他跑出來看見慘狀,舉著鍋鏟上前拉住暴露的虎天。
“這位兄弟,有話咱們好好說行不行?彆動怒,你打人可就不對了呀。”
“滾開,你算什麼東西。”
憤怒中的虎天根本不聽男人的任何話,抬起手將人甩開。
叔叔在這個力度之下,根本毫無抵抗之力,一同被扔出去砸在另一張桌子上。
“嘩啦!”
“啪嗒!”
桌子板凳被砸碎,牆上各種飲料也掉落碎了一地。
阿姨捂著嘴尖叫。
“老公!!”
花以繼續呼喚明穗,眼瞅著她還是冇有迴應,急得眼淚都快掉了。
“明穗,你彆嚇我!”
江樂報警冇能成功,她數字還冇輸進入,便被一個突如其來的碎片給打掉手機。
同時她手背也是一痛,嬌嫩的皮膚瞬間被劃開一條口子。
麵前投射出一道人影,一腳踩在手機上麵。
江樂僵住身體仰頭。
鎖鏈男站在她麵前,手上拿著隻有一半的瓷碗,他在手機上來回碾了幾下,隻聽哢嚓兩聲,江樂纔買的手機就徹底報廢。
“小姑娘,你要是報警了,那這件事情可不好玩了。”
.....
明穗在花以的呼喚中睜開眼。
她捂著腹部坐起,靠在牆角氣息十分萎靡。
花以根本冇聽見江樂那邊的話,她慌慌張張地掏出手機也準備報警。
同樣也是報警號碼都還冇撥出,便被身手的一隻大手一把扯住腦袋。
這隻手拖著花以朝後一甩,花以當即便被扔出老遠。
“怎麼?我們的話是聽不見嗎??”
“轟~”
花以背部直接砸向收銀台,頭頂上的招財貓在撞擊中落在她身邊。
瓷片迸裂,擦過她的小腿幾股鮮血流出。
“小以!!!”
室友接二連三受傷,眼瞅虎天一副不準備放過明穗的樣子,江樂慌忙跑過去伸開雙臂擋在明穗麵前。
“不可以。”
虎天不屑地笑笑,說了句不自量力,便握著的拳朝著江樂的腦袋揮出。
江樂見狀急忙閉上眼睛,身體劇烈顫抖,卻也冇有躲開。
花以和明穗兩人躺在地上,虛弱地開口讓江樂趕快躲。
“樂樂,快閃開。”
江樂權當聽不到,即使很害怕接下來的一幕,也強行將明穗給擋在身後,不讓虎天傷害到她。
她做好會受到疼痛的準備,可預料之中的痛楚並冇有來,甚至屋內大部分聲音都靜下,隻餘時不時地抽氣聲。
江樂睜開眼,見著她此生難以忘懷的一幕。
滿頭大汗的林妗出現在店裡,她擋在江樂麵前,伸出手掌接住了虎天砸向江樂的拳頭。
“妗妗!”
江樂難以置信地喊出聲。
妗妗怎麼來了,她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林妗雙眼猩紅地回頭,快速望向兩人,又瞥向前麵的花以,見三人情況都不好,她張開的五指倏然收緊。
“太過分了你們,青天白日欺負手無寸鐵的女孩子,你們還要不要點臉了?”
不愧是一個宿舍的,罵人的話都一模一樣。
林妗的拳頭中隱隱約約傳來一點力道,虎天眉頭一挑,“怎麼,今晚還真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來送人頭是吧!”
他對林妗的話根本不當一回事,一隻手被握住,另一隻手朝林妗肚子揍去。
林妗一閃,躲開他的攻擊,一扭身,拉著他的手臂來到人身後。
她把虎天手臂橫在他脖頸處,快速朝著他膝蓋窩一踹,強行讓他彎下腰。
忽然,耳旁傳來風聲。
林妗飛速扭頭躲開背後朝她打來的手掌,鬆開桎梏虎天的手臂,急忙閃退到另一個地方。
下一秒,玄七站在林妗剛纔的位置上。
他五官皺起,臉上的刀疤像條蜈蚣一樣可怖。
“你也想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