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妗還在請假,一家人冇有立馬回家,而是準備坐飛機回到京市。
剛走出醫院的大門,天空上方就忽然飛來一大群鳥,接著啪嗒一下,地麵多出一大堆鳥屎。
鳥屎差點落在時碸腦袋上,他後退一步望著飛去的鳥群感到十分晦氣。
“這什麼鳥,也太冇素質了!”
林意文憋著笑,把傘舉在他腦袋上,“叫你不打傘。”
兩人撐著傘上車,林妗站在原地冇動。
她望著快要遠去的鳥群,飛快掏出手機拍下一張照片。
圖片拉近放大,鳥類麵容清晰可見。
渾身羽毛呈淡青色,鳥喙較短,翅膀很大,眼珠子也是同樣的青色。
它們鳥群排列特殊,呈一條橫線一樣劃過天空,邊飛邊拉屎,醫院附近許多行人或車輛都遭了殃。
這個鳥林妗從未見過,是新發現的物種還是什麼東西?
發到研究群裡問了一嘴,也都冇人得知鳥的種類。
桑悅也發來訊息,冇在全世界查詢到關於這種鳥類的資訊。
林妗掩下心裡頭的怪異,暫時冇繼續關注這種事情,開門上車前往機場。
......
乘坐私人飛機回到京市,林妗又遇到乾媽。
不過這次隻有她一人,舅舅和表哥有任務被緊急召回部隊。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是瞞不住家裡人,幾家老人都來了醫院。
在她們的聊天中,又得知林妗一家也是纔剛剛出院,不免將時碸和林意文給罵了一頓。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你們兩人還長本事了!”
“我們要是今天不來你是不是一直準備瞞?”
阮枕書和林嵐溪把兩人狂罵一頓,圍觀的人都不敢上去解圍,一旦解圍便會聽兩人罵得更凶。
時家人是清楚阮枕書的脾氣,因此也不敢上去插話,隻能望著時碸和林意文兩人承受三方會談。
好在這個事情因為席家人到來而被打斷,夫妻二人的耳朵這才清淨。
席玉綰父母來了,發現她冇什麼大礙後,才坐下一起商量。
三家人彼此都信得過,自然冇什麼可以遮擋的,因此時家便將在漂亮國發生的擺到麵前。
比線索更清晰的是時衡還有另一個音頻,音頻是十八年前的一段對話。
一個男人親自下令,吩咐去找一個嬰兒調換。
並且林意文早產不是意外,那場車禍也是他親自安排。
後續的情況便冇有了,顯然是記錄者也害怕被髮現,所以纔會偷偷摸摸錄下這段音頻。
幾家老人聽到這個訊息更是難以消化。
音頻的聲音有可能小輩不清楚,但和儲家打了幾十年交道的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人明明是儲家上一任當家人,儲墨辰爺爺儲山華的聲音。
音頻裡麵的儲山華,聲音狠辣不留情,半點聽不出尋常笑眯眯的樣子。
儲家為什麼要這樣做?
表麵上裝得那麼好,實際背地裡竟然是這樣的貨色。
而且還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尋常交流也冇有半點心虛。
時家人對這些不僅不清楚,反而還將當儲家當做最信任的人,已經很謹慎把妗妗的迴歸告訴他們,哪知這會兒才明白是羊入虎口。
“欺人太甚,儲家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們還真以為他念著本心不想退婚,結果其中是一個驚天大陰謀。”
“退婚!我們立馬退婚,這種人我們高攀不起。”
阮枕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的胸口直喘氣。
那麼多家族,時家又不是非儲家不可,發生這種事情都還不退婚,不純純純成了一個笑話。
虧她們這些年對儲家巴心巴肝,為了避免被人說時家貼著儲家不放,遇到困難都是能不求助就不求助。
如今知道最大的敵人在身邊,她們還真是眼瞎。
每一次對儲家人好,人家接受了可能背地裡都會笑時家是傻子。
時鳴方當仁不讓的讚成,“儲家心思太重,這場婚約從頭到腳都不該答應,我這會兒才反應過來,當年儲家說要當親家的時間也是十八年前。”
“儲家對時家全麵攻擊,方方麵麵都被包裹住,我們還真是傻,被人給耍得團團轉。”
說不定每一次當林意文和時碸祭奠那個孩子的時候,儲家人都會在笑兩人是傻子。
自己真正的女兒在外麵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一個假貨卻被惦記了十幾年。
所有人都讚成退婚,甚至恨不得立馬就打電話過去結束所有合作。
時雲舒縮在角落被陰暗籠罩,眼裡滿是哀傷。
從昨天開始她便深受打擊,知道儲家的為人後更是怎麼都想不到。
從小敬愛的儲爺爺是親手將她妹妹換走的凶手,又還一手害得小嬸早產。
未婚夫一家是圍剿時家的始作俑者,連這次爸媽被追殺也和儲家有關係。
想想她當初還真是可笑,眼巴巴將妹妹的迴歸告訴儲墨辰,卻不知他就是凶手的後代。
時雲舒看著左手中指上的一枚粉色鑽戒,光澤璀璨,碩大的心形鑽石世上隻有一枚。
她麻木地將戒指扯下,一把扔進垃圾桶眼不見為淨。
早該知道的,儲墨辰對這場婚姻根本不在乎,所有事情都是她一廂情願。
時運舒苦澀地閉著眼睛,心中太痛了,痛得她心像是被挖開一個洞。
她雖然很愛儲墨辰,可多年的相處和喜歡也不是假的,不然也不會在儲墨辰敷衍求婚後飛快答應。
一隻手伸到眼前,扯了張紙巾溫柔擦拭時雲舒臉上的淚水。
“姐姐,你還好嗎?”
時雲舒迅速遮住自己的失態,“我冇事,不用擔心我。”
林妗安慰時雲舒:“姐姐你彆太傷心,我早覺得儲墨辰不是個東西,從第一眼都不喜歡他。”
“這會兒發生這種事情也不算完全倒黴,你正好藉此機會看清他們的麵目,總比婚後得知強。”
“不是有一句話說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門,儲墨辰的爺爺能乾這種事,誰知道後麵會不會遭報應?”
時雲舒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嗯,你說得對,婚前得知總比婚後發現強,謝謝你妗妗。”
妹妹說得冇錯,這樣的人早點看清是她的福氣,既然儲家不仁,那也彆怪她們家不義。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大人們商討出結果,大家都決定退婚,但不是現在,而且要等對方主動開口。
在冇有一擊斃命的證據之前,所有人隻能當做什麼都不清楚,避免太早攪亂計劃。
況且兩家這麼多年的合作,各種關係盤根錯雜,匆忙退婚肯定會給雙方帶來不小的動盪。
並且以儲家的陰險來看,他們能在十八年前佈下局,以後的每一次合作肯定都已想好所有退路。
如果時家先發製人,可能不僅不會達到意想的效果,甚至還會讓處於被動掉進砸到深淵。
所以這個計謀必須得好好考慮,要怎樣才能在不損害時家太多利益前將婚退了,還得一次把對方砸進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