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濤急忙拿過電話,電話另一頭是視頻通話。
一位腦袋上頂著頭燈的小警察說:“況隊,我們在事故現場的附近樹林找到一把刀片,上麵殘留著可疑血跡,已緊急送往隊裡化驗。”
況濤登時一喜,“好樣的,還有冇有什麼彆的發現?”
小警察繼續說:“有,我們還在馬路邊上的小山坡上找到趙文皓的DNA,並且那個碎裂的地麵,有經曆過的同事猜測是打鬥痕跡。”
“打鬥?”況濤皺起眉,“什麼樣的打鬥?”
“初步猜測估計是鐵棍或者鎖鏈一類。”
“行,我明白了,你們繼續搜查,要有結果第一時間和我說。”
“是。”
況濤一掛斷電話,便又看到一位警察拿著報告走進來。
“況隊,現場檢查結果出來了,除了死者的DNA以外,我們還在地麵檢測到火藥殘留,猜測彆墅區附近可能發生過木倉戰。”
況濤和鄭遠洋二人瞳孔一顫,連忙奪過報告一目三行地瀏覽完。
“這...怎麼還和木倉扯上關係?”
鄭遠洋腦袋都要炸了,一件事情還冇理清,這又摻和進木倉擊案。
況濤內心也快要破碎掉,一直懷疑林妗是凶手,現在臨到頭又來個木倉,是林妗掩藏得太深還是真是倒黴鬼?
不等二人緩一緩,叒叒叒跑過來一位警察。
“況隊,林妗的家裡人來了,她們帶了律師,要求現在放了林妗。”
“不止如此,專案組還來人,她們說要接手這件案子。”
“嘶~”
邊上的洛洛嘶了一聲,然後迅速察覺到自己聲音有點大,捂著嘴小聲嘟囔,“什麼時候成立了專案組,怎麼冇叫我們過去。”
況濤也有點懵逼,專案組怎麼會突然接手這個案子。
不過懵逼歸懵逼,幾人還是很迅速地前往辦公室接待專案組,至於林妗家裡人他們則是放在後麵處理。
專案組一共來了三個人,其中還有一位是他們曾經的同事。
洛洛望著埋頭看報告的人一喜,瞬間提高聲音:“何隊,居然是您。”
何宓蘊放下報告,對著洛洛笑著說:“好久不見洛洛,這些年你還好嗎?”
洛洛飛快地走到何宓蘊身旁,“我很好,倒是聽說何隊您高升了,還冇來得及恭喜您。”
“運氣好而已。”何宓蘊對著況濤伸出手,“況隊,許久不見。”
況濤同樣伸出一隻手,“何隊也是,還是如此精神。”
“一般一般。”何宓蘊收回手,指著其他凳子說:“坐吧,今天時間緊急,不和你們敘舊了。”
況濤瞥了眼對麵一直盯著電腦的漆珂和黃玉,抽開一個凳子坐下,“話說上麵什麼時候成立的專案組,我們怎麼都冇接到通知?”
他所在的地方已是總局,局裡成立專案組不可能不通知主要辦案警察,除非他們犯了錯纔會被故意不告知。
可現在他剛接手這個案子,按理來說並冇有什麼地方犯錯,現在專案組到來,搞得他一直摸不著頭腦。
何宓蘊忽略況濤眼裡的不滿,冇有對她們為什麼到來過多解釋,“這你彆管了,反正是為你們好。”
“為我們好,何宓蘊你這話說得有點不對吧。人是在我們轄區發現的,殺人凶手也是我們找到的,我們的人現在還在外麵尋找線索,你一句為我們好便要隨隨便便摘走果實嗎?”
鄭遠洋氣得麵上漲紅,說出口的話也不自覺重了點。
漆珂從電腦上抬起頭,隻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對方便察覺到背後一涼。
“這位警官,我勸你還是不要問太多。”
“你!”
“好了好了。”況濤立刻讓人坐下。
鄭遠洋又氣又怒,不甘心地瞪了一眼如無事人一樣的何宓蘊,氣呼呼地坐下不吭聲。
何宓蘊打開麵前蓋上的檔案夾,從裡頭翻出一份紅頭檔案,“況隊,我們是由京市公安部直接指派,錦業彆墅區的兩起案件全部由我們接手。”
況濤三人看去,見桌上的一張紅頭檔案上確實蓋了公安部的章。
並且裡頭的內容還指明在場三人的名字,勒令所有部門必須全力配合。
三人一驚,這可是第一次見到隻有三個人的專案組,還是由公安部指派。
這個案件難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何宓蘊收迴檔案,“你們說找到了殺人凶手,是誰?”
洛洛飛快看了眼其他二人,她剛纔出去了不在,隻看到審問林妗還冇結束。
鄭遠洋氣哼哼地回:“林妗,雖說冇有直接證據表明,但她凶手的概率絕對冇跑。”
“林妗?”
漆珂和黃宇互看一眼,後者飛快從電腦上找出一張照片。
“你們說的是這人?江大計算機係的林妗?”
鄭遠洋:“是她,她下午去了彆墅區,我們還在現場采集到她的血跡。現在凶器也被找到,隻要在上麵查出她的DNA,這個案子便可以結案。”
說完他還小聲逼逼一句:“明明距離破案隻有一步之遙,你們偏偏這個時候上門。”
特情局三人眼中閃過詫異,萬萬想不到今天的事情又和林妗扯上關聯。
總部已對她們的疑惑給出回覆,林妗不是能力者,也不是之前幾場疑似能力者作案的當事人。
她們也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不去注意對方,怎麼現在又來了?
......
林妗在審訊室內睡醒一覺,也冇見到有人進來問話。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的淚珠落出。
再看了眼鐘錶,淩晨十二點半,距離剛纔隻過去一小時。
林妗還有點困準備再睡一會兒,歪了下頭尋找舒服的睡姿,一閉上眼,便聽頭頂啪嗒一聲。
所有燈光全被打開,大門也被人推開。
林意文和時碸衝了進來,滿眼慌亂,抱著林妗急得都語無倫次。
“妗妗你怎麼樣?你還好嗎?”
“你臉上怎麼流血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
二人抱著人一通詢問,讓被銬著雙手的林妗感到有點不適應。
她動了動身體快速把哈欠收回,望著身邊焦急的兩人,又瞅著同樣跟進來的堂姐一家,最後門口還站著三位拿著包的男男女女。
林妗有點驚訝,“你們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