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也冇什麼想那麼多,而且皇上在我麵前,我隻不過是……不希望皇上在我麵前出事兒罷了!冇多想什麼?
(聞言,傅恒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無奈,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
你呀,總是這般善良勇敢,可也要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傅恒輕輕歎了口氣,聲音低得幾乎隻有你能聽到)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
(頓了頓,傅恒似乎說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罷了,如今你最重要的是養好傷,其他的事,都交給我來處理。
傅恒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過你,彷彿要將你的模樣深深印在腦海裡。房間裡一時陷入沉默,隻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突然,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爭吵聲。
(菊青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主子,是皇上的人來了,說皇上有請您過去!
(菊青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擔憂,似乎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傅恒臉色一變,站起身來,眉頭緊鎖)皇上此時召見?你現在有傷在身,怎麼能去?
(傅恒轉頭看向門口,聲音提高了幾分)菊青,你去問問,皇上究竟有什麼事,可否等宸妃傷勢穩定後再去?
這……皇上怎麼會這個時辰找我前去呢?
(菊青在門外應道)主子,奴婢問了,可他們不肯說,隻說皇上有要事,讓您立刻過去。
(菊青聲音中帶著焦急和不安)奴婢看他們來勢洶洶,好像不去不行的樣子……
(傅恒臉色愈發難看,沉思片刻後,壓低聲音對你說)此事有些古怪,皇上若真有要事,也不至於在你重傷之時如此急切地召見。
(傅恒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你且先彆慌,我與你一同前去,若有什麼不對勁,我自會護你周全。
(傅恒緊緊握住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神色堅定)
也罷!既然皇上請了,我又不能不去。
我陪你一起,有我在,不必擔心。(傅恒眼神堅定,小心地扶你起身)
菊青,去取件厚實的披風來,彆讓你們主子著涼了。
好的,傅恒大人!(菊青急忙取來披風,小心地披在你身上,眼中滿是擔憂)
主子,您慢些,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奴婢啊!(菊青緊緊跟在你身後,警惕地看著那些來傳旨的人)
傅恒小心翼翼地扶著你走出房間,那些傳旨的人見你有傷在身,卻也冇有催促,隻是麵無表情地在前麵引路。一行人朝著皇帝所在的宮殿走去,夜色中,宮道顯得格外幽深寂靜,隻有幾盞宮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傅恒湊近你耳邊,聲音低得隻有你能聽到)一會兒見了皇上,你少說幾句,一切有我。
(傅恒語氣沉穩,眼神中滿是關切和保護欲)
若是皇上問起什麼,你就說傷口疼痛,頭腦有些昏沉,記不太清了。(傅恒輕輕捏了捏你的手,示意你安心)
(點點頭)好,聽你的。
你們在傳旨太監的引領下,來到了養心殿外。傅恒停下腳步,深深看了你一眼,眼神中滿是鼓勵和擔憂,然後才鬆開手。傳旨太監進去通報,片刻後出來宣你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