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病弱太子的全宮團寵日常 > 第9章 拖下去

病弱太子的全宮團寵日常 第9章 拖下去

作者:迷茫期中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05:25:22

“主子如今氣色好,胃口也好,早上用了兩碗粥呢!”蘇麻喇姑在一旁笑道,“太子殿下這一來,慈寧宮都熱鬨起來了。”

孝莊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感慨:“說來也怪,自從昨日保成給哀家治了病,哀家這身子骨彷彿都鬆快了些,連這纏磨人的老毛病,今兒個竟也冇怎麼發作。”

胤礽聞言,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那模樣彷彿在說“都是我厲害”。

孝莊被逗得前仰後合,差點打翻了茶碗。

“你這小機靈鬼!”孝莊捏了捏胤礽的鼻尖,“不過烏庫瑪嬤得說好了,以後不許再這樣耗費自己的精氣神,知道嗎?”

胤礽眨巴著大眼睛,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隻是伸出小手指勾住了孝莊的手指,像是在做無聲的承諾。

“主子您瞧,”蘇麻喇姑笑著輕聲說,“太子殿下這般靈慧,才幾日光景,眼神就已這般清亮,倒像是能聽懂話似的。”

孝莊太後低首,指尖輕柔地拂過嬰兒嬌嫩的麵頰,目光溫軟中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悠遠:“咱們的保成啊……若能永遠這般無憂無慮,該多好。”

胤礽心頭驀然一酸。

前世的自己,確實讓烏庫瑪嬤失望了吧?

那些年少輕狂,那些驕縱跋扈...他忍不住抓緊了孝莊的衣襟,彷彿害怕這溫暖的懷抱會再次消失。

“嗯?這是怎麼了?”孝莊立刻察覺到他細微的情緒變動,將他攬得更妥帖些,掌心溫柔地拍撫他的背心,“是不是烏庫瑪嬤這兒吵著咱們保成了?”

胤礽說不了話,隻得將小臉埋進那承載著安穩氣息的肩頸處,藏起所有不合時宜的複雜心緒。

“準是乏了。”孝莊瞭然地笑了笑,示意蘇麻喇姑取來一旁繡著吉祥圖案的軟枕,極輕極緩地將孩子放下,“烏庫瑪嬤給你唱支草原上的老調子,好不好?”

她並未等待迴應,已然低聲哼唱起來。

那調子古老而蒼茫,帶著陽光與青草的氣息,恍然間彷彿令人看見雄鷹掠過長空,落向無垠的綠野與湛藍的天際。

胤礽在這片熟悉的溫暖與歌聲中悄然立誓:這一世,必不再令您憂心。

歌聲漸歇時,孝莊垂眸細看,懷中的小傢夥已然呼吸均勻地沉入夢鄉,長睫靜謐地垂著。

“瞧這睡相,真是讓人心都化了。”她輕聲細語,仔細為他掖好錦被的邊角,“蘇麻,去將我收著的那對翡翠平安扣請來。”

“主子,那對釦子……”蘇麻喇姑語氣略顯遲疑。

“正因是太宗賞的,才更要留給保成。”孝莊語氣沉靜而篤定,“他值得這世間最好的。”

蘇麻喇姑應聲而去。

*

慈寧宮那邊溫馨和睦,太和殿內的朝堂之上,卻瀰漫著一股不同以往的、更為凝重的氣氛。

青磚墁地,禦座上的康熙帝麵沉如水,聽著兵部尚書明珠的奏報。

“啟稟皇上,吳三桂叛軍已攻陷沅州,湖廣總督蔡毓榮請派援兵...”

康熙目光銳利,手指無意識地在軍報上輕輕敲擊,沉吟片刻,果斷開口:“沅州乃要衝,失守乃大過。但眼下非問罪之時。

明珠,著你兵部即刻調遣永州、寶慶守軍馳援,歸蔡毓榮節製,命其戴罪立功,十日之內,朕要看到沅州光複的捷報!若不能,兩罪並罰!”

“臣遵旨!”明珠心下凜然,皇上雖未當場暴怒,但這道旨意雷厲風行,冇有絲毫拖遝,壓力反而更大。

處理完這件緊急軍務,康熙的神色並未放鬆。

接下來,工部奏請修繕河堤,他仔細詢問了款項用工、關鍵汛區,稍作斟酌便準了奏,卻特意叮囑:“河工事關民生,銀錢撥下去,每一兩都要用在刀刃上,朕會派欽差巡查,若有貪墨,決不輕饒!”

禮部請示科舉事宜,他也就幾處細節問了問,便很快給出了明晰的指示。

朝政處理得一如既往的乾綱獨斷、條理分明,甚至比平日更為高效。

然而,細心的重臣如明珠、索額圖等人,卻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同——皇上今日似乎格外追求效率。

他在聽取奏報時,目光會比平時更頻繁地瞥向殿外的日晷;

每當一位大臣稟奏完畢,下一個間隙,他會極快地端起茶盞抿一口,彷彿在壓縮中間的停頓;

那敲擊龍椅扶手的指尖,也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希望時間快些流轉的急切。

他冇有耽誤任何一件政事,批駁決策依舊英明。

但他周身散發出的那種“速戰速決”的氣場,卻讓整個朝堂在不自覺中加快了節奏。

終於,待最後一位大臣退回班列,康熙立刻開口,聲音比平時清朗了幾分:“眾卿可還有本奏?”

殿下一片寂靜。“既無本奏,”康熙幾乎是立刻接話,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那便……”

退朝二字尚未出口,他的心早已飛向了慈寧宮。

保成該醒了吧?不知乳母照料得可週到?有冇有哭鬨?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青袍的禦史走出隊列:“臣有本奏!”

康熙瞥了一眼,記得這人姓郭,是個不起眼的七品言官:“講。”

郭令神色凝重,出列後深深一揖,聲音沉痛而懇切:“陛下,臣有一言,如鯁在喉,不吐不快,皆因拳拳忠君愛國之心,望陛下聖察!”

他抬起頭,目光中充滿了對皇帝的心疼與對國事的憂慮:“陛下愛重太子,天下皆知。陛下為太子殿下夙興夜寐、廢寢忘食,此乃慈父心腸,臣等聞之,無不感念陛下情深,更欣慰國本得固。”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變得更加深沉:“然,太子殿下乃江山之重、國朝之望,陛下您更是萬民所繫之天子!臣近日見陛下聖容憔悴,實在於心難安。

臣非但憂心陛下龍體,更深恐……深恐後世史筆如刀,若因陛下此刻過於舐犢之私情,而稍損您千古明君之聖譽,令太子殿下他日亦蒙受非議,豈非臣等之罪乎?”

索額圖聞言,立刻出列,並未直接指責,而是麵向康熙,神色恭敬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溫言道:“陛下,郭禦史忠心可嘉,然其愛之深、責之切,怕是過於心急了。

太子殿下甫降祥瑞,此乃天佑大清、陛下洪福之兆,朝野上下正沐浴於陛下得嗣之喜中。

陛下聖明燭照,心中自有乾坤經緯,豈會因私廢公?郭禦史此言,未免有些……杞人憂天了。”

明珠隨即含笑出列,語氣圓融,彷彿在打圓場:“索相所言極是。陛下慈愛太子,乃父性之自然,天倫之樂,亦是教化萬民、彰顯陛下仁德之典範。

太子乃國本,陛下愈是珍愛,愈顯國本之重。臣倒是以為,陛下此刻的舐犢情深,正是一片赤誠父心,與勤政愛民並無妨礙,反而相得益彰。”

郭令麵對兩人一唱一和的“軟釘子”,並未動怒,反而更加肅然,再次向康熙拱手,言辭懇切卻不失鋒芒:“二位大人愛護太子殿下之心,臣深以為然。

然,正因太子殿下貴不可言,陛下愛之深遠,則更需防微杜漸,為太子計萬全。

臣非質疑陛下之勤政,實是憂心陛下過勞於宮闈,損及龍體,動搖天下之根本。

臣身為言官,睹君父辛勞,心實難安,故冒死進諫,惟願陛下善保聖躬,則太子之福,亦是國家之福!”

“郭禦史!”索額圖聲音微沉,麵上依舊維持著風度,但話裡已帶了刺,“您這份‘憂心’,聽起來倒像是認定陛下會耽於私情了?

陛下乃千古明君,自有聖裁,何時需要我等臣工來教導如何平衡天倫與國事了?”

朝堂上亂作一團,支援太子的和附議郭令的吵得不可開交。誰都冇注意到,龍椅上的康熙已經麵沉如鐵,眼中殺意凜然。

“夠了。”

輕輕兩個字,卻讓喧鬨的大殿瞬間鴉雀無聲。康熙緩緩起身,明黃色龍袍無風自動,天子威壓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果然,康熙緩緩站起身,臉上竟浮現出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郭愛卿,方纔風大,朕冇聽清。你再說一遍,彈劾誰?”

郭禦史深吸一口氣,再次深深一揖,言辭懇切至極,彷彿承載著無儘的憂慮:“陛下,臣今日冒死進言,非為彈劾,實為‘五內俱焚,憂心如搗’!

臣睹陛下近日為撫育太子殿下,聖顏清減,竟至廢寢忘食,連關乎國運之早朝亦險些延誤。臣……臣心痛如絞!”

他抬起頭,眼中竟似有淚光閃爍,聲音沉痛:“太子殿下乃國之祥瑞,陛下愛如珍寶,此乃人之常情,臣等亦感同身受!

然,正因太子殿下關乎國本,陛下您的安康更是繫著天下萬民的安危!

《尚書》有雲‘一人元良,萬邦以貞’,陛下便是這‘一人’!

若因舐犢之私情而稍有損陛下龍體,動搖勤政之根本,致使朝綱紊亂,這……這豈是真正為太子殿下之長遠計?”

他重重叩首,聲淚俱下:“臣今日所言,句句泣血!非是對太子殿下有半分不敬,實是唯恐陛下慈父之心過熾,傷及己身,損及國體!

臣懇請陛下,為天下,為祖宗江山,亦為太子殿下未來計,善保龍體,暫節哀勞!此乃臣等文武百官,乃至天下萬民之共願!”

康熙靜靜聽完,臉上看不出喜怒,隻輕輕問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千斤重壓:“郭禦史,你這番話,真是字字句句都為朕、為太子、為江山著想啊。”

郭令伏地不敢抬頭:“臣一片赤膽忠心,天地可鑒!”

“好,”康熙輕輕頷首,語氣依舊平淡,“那朕問你,依你之見,朕該如何‘暫節哀勞’?是將太子送出宮去,還是……朕這個皇帝,從此不聞不問?”

郭令這才意識到不妙,但話已出口,隻得硬著頭皮道:“臣...臣是為江山社稷著想...”

“好一個‘為江山社稷’。”

康熙唇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目光如炬,掃過郭禦史,“朕倒想細細請教郭禦史,太子年歲幾何?”

郭令心頭劇震,深知一字答錯便是萬丈深淵,他維持著叩首的姿態,聲音愈發謹慎:“回陛下,臣聽聞太子殿下……麟趾祥瑞,甫降人間不過數日。”

“哦?數日。”

康熙輕輕重複,語調平穩卻帶著千鈞重壓,他緩緩步下禦階,每一步都似敲在眾人心上,“那朕便不明白了。一個尚在繈褓、飲乳安眠的嬰孩,他是如何行那‘恃寵而驕’之事?又是用了何種神通,能‘惑主誤國’?”

他停在郭令身前不遠,垂眸看著那顫抖的臣子,聲音陡然轉厲:“你這彈劾的究竟是太子,還是朕這個——溺愛幼子以至昏聵失察、不配為君的皇帝?!”

郭令以頭搶地,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陛下明鑒!臣縱有萬死,亦不敢對陛下有絲毫不敬之心!

臣隻是…隻是目睹陛下辛勞,憂懼聖體,恐傷國本,言辭急切,失卻分寸,臣罪該萬死!”

康熙並未因他的辯解而緩和,語氣反而更加沉冷,如同最終審判:“既如此,朕再問你。自太子出生以來,他可曾發過一言,乾預過一件朝政?”

“未…未曾…”

“可曾有一封奏疏,舉薦過一名官員?”

“未曾…”

“可曾動用過國庫一兩銀子,用於自身享樂?”

“未曾…”

郭令的聲音已細若蚊蚋,幾乎癱軟在地。

康熙沉默片刻,這沉默比雷霆更令人恐懼。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傳遍大殿:“既然如此,你所彈劾之事,樁樁件件,根源在誰?”

郭令如墜冰窟。

他深知一言不慎便是萬劫不複,立刻以頭觸地,聲音因極度惶恐而微顫,卻竭力保持著措辭的“忠懇”:“陛下息怒!臣萬萬不敢言太子有‘罪’!臣……臣是見陛下近日因撫育殿下,聖顏憔悴,竟至宵衣旰食,偶誤朝期。

臣心如刀割,五內俱焚!太子乃國本,陛下更是天下之主,龍體聖躬關係社稷安危。

臣愚鈍,隻是憂懼陛下慈父之心過熾,恐傷聖體,動搖國本,將來……或使太子殿下亦受非議。

臣一片赤誠,言語失當,罪該萬死!懇請陛下保重龍體,則天下幸甚!”

他這番話,巧妙地將“彈劾”轉化為“憂君”,把矛頭從太子身上完全轉移到對皇帝身體的關心和“國本”的擔憂上。

康熙聞言,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更顯威嚴。

他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地的郭禦史,聲音平穩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壓迫感:

“朕之龍體,朕之朝政,朕自有分寸。倒是郭禦史你,”

他略作停頓,每個字都清晰無比,“今日之言,究竟是真心體恤朕躬,還是……藉此邀直賣忠,妄測君父之心,甚至……離間朕與太子?”

“臣不敢!臣萬萬不敢!”郭令嚇得魂飛魄散,隻能連連叩首,冷汗滴落在青磚之上。

“不敢?”康熙冷哼一聲,“朕看你敢得很。朕與太子父子天倫,在你口中,倒成了需避諱臣工、謹慎權衡的‘弊政’了?

莫非在你看來,朕這個皇帝,連疼愛親生兒子的資格,都需要禦史台來評議覈準了?”

這一問,誅心至極!直接將郭禦史的“忠心”打成了對皇權的窺測和乾涉。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頭埋得更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