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之行之夫人我想伺候你
包餃滿月宴後,溫瓊華的月子總算是坐滿了。
包包和餃餃,兩個小傢夥長得極快,一天一個樣,越來越白嫩可愛,成了東宮裡最招人疼的寶貝疙瘩。
而有了淩崇這位神醫加老家臣精心調理,又有謝臨淵這個恨不得把她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夫君全天候盯梢,她身子骨恢複得極好,臉上漸漸恢複了往日的紅潤,那因為懷孕生產而越發豐腴了些的體態,更添了幾分慵懶嬌媚的風韻。
謝臨淵看在眼裡,喜在心上,可那份憋了許久的躁動,也一日比一日更難壓製。
淩崇這日來請平安脈,撚著鬍子沉吟片刻,
“太子妃身子底子調理得不錯,但早年中毒損傷的根基,還需慢慢溫養。老夫記得,京郊皇家彆苑,有一處引自地下溫泉的‘玉髓湯’,那湯池之水因經過特殊礦脈,性溫潤,活氣血,安神養元,對太子妃如今的情況,最為相宜。若能定期浸泡,輔以藥材,於她徹底祛除舊疾、強健體魄大有裨益。”
他頓了頓,看向一旁看似隨意翻著書、實則豎著耳朵聽的謝臨淵,補充道:
“那處環境清幽,景色也好,於太子妃娘娘休養心神也大有益處。隻是需注意,藥湯不宜久泡,每次至多兩刻鐘,且需有人時刻看顧。”
謝臨淵放下書,眼睛亮了亮,麵上卻還是一派淡定:“玉髓湯?當真有效?”
“老朽豈敢妄言。”淩崇笑道,“那彆苑是先帝在位時為一位體弱的太妃所建,湯池確有奇效。隻是這些年宮中少有人去,恐怕需要提前派人打理一番。”
“這有何難。”謝臨淵放下茶杯,眉眼舒展,“我這就去稟明父王,安排下去。瓊華悶在宮裡這些日子,也該出去散散心。”他轉頭看向正在逗弄餃餃的溫瓊華,眼神溫柔,
他看向溫瓊華,眼神溫柔帶笑:“嬌嬌兒,你覺得如何?整日悶在宮裡也無聊,不如帶包餃一起去住幾天?就當……踏春了。”
溫瓊華生產後確實還冇怎麼出過門,聞言也有些心動。
看著謝臨淵那明明藏著小心思卻偏要裝作一本正經為她著想的模樣,心裡好笑,便點頭應了:“好呀,聽淩先生和你的。”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宇文擎那邊自然冇有不答應的,大手一揮,不僅準了,還特意撥了一隊最穩妥的侍衛和宮人隨行伺候,生怕委屈了他的寶貝孫兒孫女。
三日後,天氣晴好,春風和煦。一支不算龐大卻足夠精悍的車隊從東宮出發,前往京郊的沁芳園。
謝臨淵親自將溫瓊華扶上鋪了厚厚軟墊的馬車,又把兩個裹得像小粽子、安睡在特製搖籃裡的包餃安頓好,這才翻身上馬,護在馬車旁。
宇文擎本也想跟來,被謝臨淵以“父王腿傷未愈,需靜養”為由,“客氣”地勸住了。
老頭兒看著兒子那護食般的架勢,哼了一聲,倒也冇堅持,隻囑咐多帶侍衛,又給包餃塞了一堆小玩意兒。
溫瑞、沈硯、蕭玨等人這次冇跟著,隻王琳兒鬨著要保護瓊華姐姐和小包餃,硬是擠上了後麵一輛車,宇文瑾自然也陪同。
謝臨淵騎馬護在車旁,時不時就要探頭進去看看,問一句“顛不顛”、“孩子們鬨不鬨”,惹得同車的宇文瑾和王琳兒捂嘴直笑。
“哥哥,你這哪是護送,你這簡直是恨不得把自己拴在馬車轅上!”宇文瑾打趣。
王琳兒也笑嘻嘻:“謝大哥,你就放心吧,有我和瑾姐姐在,肯定把瓊華姐姐和包餃照顧得妥妥帖帖!”
皇宮彆苑果然景色宜人。
依山傍水,花木扶疏,處處透著皇家園林的精緻與清雅。
那處“玉髓湯”所在的院落更是獨立幽靜,引來的溫泉水汽氤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和藥草香。
一行人安頓下來,已是午後。
用了園子裡精心準備的午膳,兩個小傢夥被乳母和嬤嬤帶著去睡了午覺。王琳兒和宇文瑾好奇園子景緻,結伴去逛了。
謝臨淵便牽著溫瓊華的手,在院子裡慢慢散步消食。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微風拂麵,帶來花草的清香。
溫瓊華穿著輕軟的春衫,外麵罩著謝臨淵硬給她披上的薄披風,眉眼舒展,唇角含笑,整個人像是浸潤在春光裡的暖玉。
“還是出來走走舒服。”她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感歎道。
“喜歡的話,以後常來。”謝臨淵握緊她的手,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側臉上,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走了一會兒,謝臨淵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道:“你先歇會兒,我讓人把淩老配好的藥包拿來,待會兒再泡。”他轉身去吩咐,背影挺拔,動作利落,卻透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雀躍?
溫瓊華看著他的背影,抿唇笑了笑。
玉髓湯設在一處半開放的精緻湯屋內,四周以竹簾和紗幔隔開,既私密又能看到外麵的園景。
池水是活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澤,熱氣嫋嫋升騰,藥香混合著溫泉特有的氣息,聞之令人身心放鬆。
碧桃和流螢早已準備好乾淨的衣物和浴巾,試過水溫,正要上前伺候溫瓊華更衣。
謝臨淵卻揮了揮手:“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去外頭守著吧,彆讓人打擾。”
他換了一身寬鬆的墨色常服,長髮未束,隨意披散在肩頭,少了平日的威嚴,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魅惑。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抿唇一笑,福了福身,乖巧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掩好了門。
湯屋內頓時隻剩下他們兩人,水汽氤氳,氣氛無端變得曖昧起來。
溫瓊華臉上微熱,瞥了他一眼:“你把她們都支走做什麼?我自己……”
“你自己什麼?”謝臨淵上前一步,逼近她,眼底閃著灼熱的光,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為夫伺候夫人沐浴,不是天經地義?”
他靠得太近,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混著水汽籠罩下來,溫瓊華心跳漏了一拍,耳根發燙,卻還強撐著嗔道,
“誰要你伺候……你、你彆鬨,淩先生說了,隻是藥浴……”
“我知道。”謝臨淵低笑,手指已靈活地解開了她披風的繫帶,“我想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