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反派被主角們抓到後
【作品編號:41569】 連載中
投票 收藏到書櫃 (8687)
原創 / 男男 / 架空 / 中H / 正劇 / 美攻強受 / 暗黑
這是一個五位大佬欺負一個可憐反派的故事。
【思妄喜吃人肉來增長修為,好不容易遇到個至陰體質的女子,他自然不可能正當他美滋滋的吃完最後一塊肉之後,發現,這名女子居然是那五個大佬的師妹。
如果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事,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吃那女子的一塊肉的。
可惜不知情的思妄就這樣被五位大佬關進了監獄,為了使師妹元神重鑄,吃了肉身的思妄隻能暫做載體懷孕生子,給師妹重鑄肉身。
思妄被這群人冇日冇夜的欺辱侵犯,從剛開始的掙紮厭惡,到後麵心如死灰,最終隻能哭著喊著生下了這幾個人的孩子。
本以為生下來就冇他的事了,冇曾想“純情”的大佬們早就淪陷進去了,壓根不打算放過他,將他關在籠子裡想要囚禁永生永世。】
身為神主門下弟子的思妄大人接下來該何去何從,請點擊文章看解鎖具體內容噢~
第一:無情毒舌斷腿白髮大人攻
第二:表麵溫和內心齷齪神醫先生攻
第三:富家子弟純情傲嬌彆扭少年攻
第四:黑髮黑眸殺手隻對一人瘋攻
第五:普普通通時常提供道具的隱藏攻
VS一隻內心憋屈心懷怨恨的標準反派受。
【師妹:彆問,問就是我隻是個普通的工具人。】
注:受是標準的起點文裡的反派角色。
攻受皆身淨。
其中可能會有很多play.
全部取決作者口味。【俺偏重口】
更新不定,爽的時候能更新很多,不爽的時候就不更新。
咳,如果可以給個票票啥的更新也好說呀~
第一:求你放過我。
思妄縮在牆角,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五個人,近乎絕望地喊著:“我求求你們放過我!你們要什麼我都給可以給你們,求求你們饒過我這一次吧!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身體抖成了篩子,思妄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他心裡湧起了陣陣後悔,卻又感到無儘的怨恨。
一個滿頭白髮的男子垂眸看他,輕扯了一下嘴角,眸子裡死寂一片:“放過你?憑什麼?”
白髮男子穿著一身淺色的白衣,袖子上刻著單色的竹紋,微挑的眼睛帶著譏諷。
思妄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瞳孔縮小,他害怕地抱緊了胳膊,小聲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對你來說這麼重要……真的對不起。”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和這幾個人關在一起,也不知道為何他的神主會如此待他。
他幾乎能想象自己被這五個人撕成碎片的樣子了。
渾身筋骨都被碾碎,血液從全身迸射出來,舌頭被砍掉,眼珠子被挖出來……
思妄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多想。
他冷汗涔涔,急忙地道:“我知道我以前是很畜生,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你們的事!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你們放過我這一次,我日後定會當牛做馬地償還你們的。”
說完,他不顧形象地低下頭,不停地磕跪著,頭髮淩亂,整張臉也佈滿了汗水,看著臟亂不堪。
身穿黑色錦衣的男子倒是這幾個人裡最為沉默的,那雙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思妄,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拆了一般,俊美的臉上陰鬱一片,聲音更是冷得徹骨:“你覺得還有可能嗎?”
思妄臉色一僵,變得慘白了。
他知道自己肯定逃不過這劫了。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監獄門口,嘶聲大喊著:“神主大人!神主大人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求求你把我放出去!他們會殺了我的!”
隻可惜他喊得嗓子都啞了,監獄外也冇有一個人過來。
忽地,腳上的鐵釦被人拉住。
思妄驚恐地回頭,看到了白髮男子拽住了他的鐵繩,正要將他拉了過去。
思妄害怕地抱緊了牢獄大門,哭著喊著道:“你們不能就這麼殺了我!神主他是不會讓你們殺了我的!”
三十多歲的老男人此時哭得撕心裂肺,讓人內心生厭。
白髮的男子好似已經無情無慾了一般,手上動作不停,將思妄拉了過來後,見他身上染滿了汙泥,隻低聲喃道:“真臟。”
旁邊的幾個男子見此狀都無動於衷,隻坐在監獄裡冷漠旁觀著。
“萬宸大人我求你!算我思妄求你,你就饒了我這一回,等我出去後一定會讓神主把大人的妹妹救回來的!”見逃脫不成,思妄不顧身上臟兮兮的,伸手抱住了萬宸的鞋子,哀求著說道,隻求他能繞過自己一回。
白髮男子低眸看他,輕輕笑了一下。
白色的鞋尖抵住了思妄的下巴,萬宸幽幽道:“你覺得……我有這麼蠢嗎?”
思妄臉色刷的蒼白了。
後腿突然被人拽住,恐怖的力度讓思妄差點慘叫出聲,他艱難地扭頭,看到了那一身綠衣的男子。
綠衣男子好似在研究他腿上的筋骨斷了幾根,粉眸專注,暗裡還流露出一絲陰霾。
思妄被他嚇得臉色發白,隻強忍著痛楚對那綠衣男子弱聲道:“渙征先生……”
能不能繞過他這麼一回。
渙征詭異一笑,盯著思妄的臉,好似在看什麼新奇的事物似的,慢悠悠地道:“你對我做的事,已經足以讓我把你剁成碎片入藥了。”
思妄灰心了,他癱軟在地上,頭上佈滿了汗水,衣服也變得臟亂無比,頭髮粘在了臉上,顯得那張臉十分蒼白。
他開始胡言亂語地道:“你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饒過我的命……求求你們……”
就這樣自言自語著,思妄俯身低下頭,爬到了萬宸的腳下,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親吻鞋尖。
萬宸眯眼看著他,眸子裡透露出一絲嘲諷,但卻並未阻止,隻是靜靜坐在椅子上,俯視著思妄,好似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見萬宸冇有一腳把他踢開,思妄心裡有些激動了,這是不是代表,萬宸大人會繞他一命?
他趴伏著,舔的更加賣力了,舌尖濡濕地舔著鞋尖,將白色的靴子舔濕了一處,他悄悄抬眼注意萬宸的神情變化,動作謹慎而小心。
思妄似乎是忘了旁邊還有四個男人的存在。
旁邊的人有的厭惡的移開了眼神,有的卻還是淡漠地看著,似乎一切都不足以引起他們的情緒。
露出的粉色舌尖若隱若現,思妄見萬宸依舊是一臉冷淡,心下一狠,大膽地將手伸向了他的腰帶。
本以為這回會被阻止,思妄動作十分小心翼翼,哪知萬宸竟然動也不動,隻是這樣靜坐著,垂眸看他,麵無表情的。
思妄手有些發抖,他怯懦了,不敢再繼續下去,卻又不敢不繼續。
若無意間又惹怒了這位大人,恐怕是十個他都不夠死的。
將白色的錦衣腰帶緩緩解開,思妄不小心碰到了上邊的白色玉佩,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心裡頓時嚇得一抖,緊張地嚥著口水,將腰帶恭敬地放置在一旁。
手指還在打顫,思妄不敢抬頭去看萬宸,隻是硬著頭皮將那處衣衫遮擋的地方掀開,露出了白色的褻褲。
看著那中間鼓起的一團,思妄心裡泛起了濃濃的抗拒。
可現下的情形哪能容他抗拒得了的?
他灰心地想著,閉上了眼,張開口隔著衣物,就含了進去。
萬宸身體微微一頓。
思妄隱約感覺到了,他艱難地把口張到最大,伸出舌頭舔舐著,水聲嘖嘖,緊蹙的眉頭上掛著點點汗珠。
白髮垂落在肩側,男子的呼吸逐漸不穩。
由於無法吞嚥,思妄銀色的口水從嘴邊落下,粘稠絲滑,澀情無比。
嘴裡滿是那人濃濃的淡香味,還摻雜一點檀香的味道,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腥。
畢竟是一個男人的那處,嘴裡含著這麼個東西,思妄心裡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但為了活命……這算的了什麼。
第二:吃了人肉
含了好一會,見那處隔著濕潤的衣物變得腫脹的陽物,男人心裡怕得直打鼓。
伸出手顫抖著將濡濕的褻褲脫下,那紫紅之物頓時就彈了出來,拍打在思妄的臉上。
濃濃的檀香摻雜淡香此時變得清晰無比。
滾燙的堅硬的物體抵在了唇角,思妄心裡有些泛嘔,但還是強行忍下,他慢慢張開嘴,一點點地吞了進去。
“唔…………”萬宸手指忽然抓緊了木椅,他重重低喘了一聲,那雙黑眸有些暗沉。
剛吞到了一半,那物就抵到了喉嚨。
思妄被抵得想要乾嘔,眉頭緊皺著,整張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微微鼓起。
他有些生澀地吞吐了起來。
露出的半截陽物被他用手按摩著,剩下的龜頭部分被他用嘴巴含著,緩慢吞吐著,舌尖抵著鈴口,輕輕劃動。
男人跪在地上,半身赤裸著,嘴裡還含著一個男人的陽物,說不清的荒唐。
萬宸忽然按住了他的後腦勺,思妄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嘴上冇控製力度,牙齒劃過了那人的東西上。
“額哼……”萬宸發出一聲悶哼,他抓緊了思妄的頭髮,將他猛地一按。
“唔!”急促地發出了這麼一聲,那物直接捅到了他的深喉,思妄疼得眼角流淚,支支吾吾地掙紮著,嘴角淫液流個不停。
頭皮的痛楚暫且可以忽略,然而喉嚨的疼痛卻無法忽略,還不等思妄緩過氣來,萬宸就抓著他的頭髮來了好幾次深喉。
他的痛呼全被堵住了,眼角泛著淚,話都說不清楚,雙眼通紅卻隻能仰頭承受。
抓著他後腦勺頭髮的手指如玉般蔥白,修長纖細,骨節分明,卻無比有力。
白色的鞋尖踩住了思妄的膝蓋,萬宸眼角泛著一絲絲情慾的薄紅,襯得那張俊美的容顏愈發不可沾染。
他沉下聲道:“誰準你咬的?”
思妄艱難地仰頭望著他,嘴裡還塞著他的東西,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來。
萬宸幾不可聞地喘息了一下,一縷散落的白髮落在了思妄的臉上。
連續幾次粗暴的深喉之後,思妄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快被捅破了。
血液混雜著那人體香的味道充斥口腔。
終於,一股滾燙注入唇舌。
思妄睜大雙眼,想要避開,卻被萬宸死死按住了腦袋。
白色的漿液射得他滿嘴都是。
有些甚至還溢了出來。
終於,抵在他喉嚨的東西冇有了,思妄嘴裡滿是那人留下來的東西,
喉嚨不受控製地吞嚥了一下,苦澀的味道瀰漫開來。
思妄臉色瞬間白了,他居然………
伸手捂住嘴,強忍著作嘔的慾望,思妄正欲將唇上殘留的白濁抹乾淨。
而萬宸卻低聲道:“全部吃了,敢留下一點,我卸了你的胳膊。”
思妄臉色瞬間僵住,他深呼吸一口氣,艱難地將這些東西一點點地吞嚥下去。
苦澀的味道愈發濃鬱了。
萬宸似乎挺滿意他的做法,見思妄幫他把衣服穿好後,他鞋尖抵在了思妄胸口的紅點上。
那雙黑眸又恢複了以往的冷漠,除卻眼角薄紅,似乎剛纔什麼都冇做一般。
思妄嘴上還沾著他的精液,黏糊糊的,濃烈的檀香刺激得他有些想嘔吐,但他強行忍下,抬頭央求地看著萬宸,心口被靴子按壓得難受,他連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後背涔涔流汗,身體不受控製地起伏著,思妄聲音沙啞:“萬,萬宸大人……”
男人低眸看著他,,眼神寒冷:“怎麼?”
思妄仰頭看著他,眼角布著細細的褶皺,他啞聲懇求:“大人……能否饒了小的一命?”
萬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白髮下的黑眸毫無波瀾,表情有些似笑非笑:“就憑你這勾搭人的下賤功夫,也指望我能就此放過你?”
思妄表情一僵,衣袖下握緊了拳頭,心裡唾口罵了萬宸祖宗十八代,麵上卻是勉強笑道:“可大人您剛纔…”
萬宸冷冷撇了眼他的腹部,低聲道:“她的肉,很好吃?”
思妄一愣,表情頓時一變,臉色白得跟刷了層漆似的。
後頸瞬間僵硬,後背的幾道視線森寒陰冷,思妄壓根不敢扭頭看,隻能硬著頭皮道:“大人在說什麼,小的怎麼聽不懂……”
思妄自然是知道萬宸說的是什麼。
他可是神主門下最器重的弟子,從來都是隨心所欲想乾什麼便乾什麼,而神主對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他去了。
思妄有個喜好,他愛吃人肉來增長修為,尤其是乾乾淨淨的處女身體,生吃起來味道更佳。
而偶然在秘境中尋寶,他竟看到了一個至陰體質的少女!少女額間還留有一顆硃砂痣,竟還是個處女之身!
思妄大喜過望,至陰之體乃大補,而他已經停滯在金丹期不下十幾年了,這回終於遇到了能夠升階的機緣,他哪肯就此放過,直接就將那女子打暈劫了回來。
而後正當他美滋滋將最後一塊處子肉吃下之後,手下有人來傳報,說這女子身份很不簡單,要主上千萬不能動手。
思妄表麵不動聲色,心裡卻嗤笑一聲,回味著舌尖上美味的肉香,一臉的滿不在乎。
他知道,就算自己闖下天大的禍,神主大人都不會怪他的。
不就是個區區的女人罷了,他吃便吃了,又能如何?
本以為這回又會像以前一樣很輕鬆便擺平了,思妄壓根冇想到自己的地盤竟被那五個男人闖了進來,砸了個稀巴爛。
還不待他開口大罵,就見平日裡跟著神主的小門童低頭將他手上扣上了鏈子,而後又轉身,對那門口五個男人麵無表情地說道:“神主讓我轉告你們:門徒著實頑劣,本主失望至極,隻能將人交於你們任意處置,望互不相欠。”
思妄聽到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喊道:“不可能!你在說什麼!”
怎麼會?神主他不是一貫都護著他的嗎?!
他怎麼會把自己交給彆人!
還冇等他從回憶中走出來,手上的鐵鏈被人狠狠拽了一下。
白髮男子坐在輪椅上,手裡正抓著他的鐵鏈,目光陰森:“是你,殺了我的師妹。”
第三:他今日真逃不出去了
思妄遍體生寒,一句話也不敢說,渾身顫抖著,原先的居高臨下趾高氣昂的勢焰,這會宛如被澆了盆冷水,隻能畏畏縮縮地低著頭。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在這五個人的監獄裡,被人如此屈辱,像狗一樣的祈求他們繞他一命。
他心中積攢著怨恨與憤懣,甚至還想若這回出去了,今日之辱定會讓日後他們千倍萬倍的償回來!
隻是現在的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他將要麵對的,是比今日還要可怕還要瘋狂的事。
或許還冇等他逃出來,他就已經被折磨死了。
“該怎麼做,才能讓師妹複活過來……”萬宸輕輕呢喃,目光漸漸落在了思妄的肚子上。
身後的粉眸男子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道:“譜籍上似乎寫過,若肉身被毀,但元神尚存,便有千分之一的概率能夠重新生還。”
男人敲了敲手上的扇子,似恍然大悟道:“我們可讓這個賤人重塑師妹肉身,讓師妹元神重新迴歸啊!”
思妄臉色隨著他們說的話越來越僵硬。
他強忍心中恐懼,咬著牙尖不讓自己聲音打顫:“渙…渙征先生……我以前還當過你一段時間的學生……你是一位明事理……懂,懂人情的先生……”
他說話斷斷續續,帶著一絲抖瑟,眼裡的恐懼越來越彙聚,瞳孔縮的跟小珠一般大小。
粉眸的男子笑了一聲,用扇子敲了敲思妄的腦袋,滿臉溫和地道:“你怎麼還有臉提這件事呢。”
扇子冰涼的敲打在頭頂上,思妄滿頭大汗,隻覺得那人似要生生撬開他的天靈蓋,從中塞入毒藥,讓他生不如死。
他也懊悔提起這件事了,努力想要挽回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當初可算囂張慣了,由於嫉妒這幾個人修為都比他高,經常仗著神主對自己的縱容找茬鬨事,乾得幾乎冇一件好事。
腹部忽然貼上了一隻冰涼的手,思妄抖了抖,抬頭怯怯看著頭頂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男人目光落在他的腹部,表情有些詭異。
“該怎樣,才能讓師妹肉身重塑?”
渙征頓了頓,表情變得溫和,眼神卻愈發古怪:“自然是要……重新塑造一個生命。”
思妄冇弄懂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隻是見著這兩個人都盯著他的腹部,愈發毛骨悚然。
“你這說的什麼意思!”忽地,遠遠站在一邊的人忽然開口,聲線稚嫩,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這位少年長髮束起,腰間白玉,身上衣服金黃鑲玉,穿得富貴無比,鼻尖還捂著一張手帕,上挑的桃花眼嫌惡無比。
他長相俊美,年齡十五六歲左右,不像是修煉者,倒像是像是外界的富家公子,他看著遠處兩個人之間的交流,不免有些急躁。
渙征聽到少年的喊聲,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道:“不知道自己去翻閱典籍嗎?這意思都不懂!”
少年一哽,表情憤然:“姓渙的你什麼意思!有本事回去跟我打一場!”
他說完這一句,見跪在地上的思妄正盯著他,頓時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思妄冇見過這個少年,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得罪這個人的了,見他一臉厭惡地看著自己,心中更是一片悲涼。
難道今日他真的要死在這牢裡了嗎?
第四:就像肏女人一樣
“把腿張開。”
萬宸聲音微低,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
思妄不敢不聽,隻能僵硬地張開了雙腿。
渙征站在他背後,眸光幽幽的,聲音也低了下來:“賤人,知道生命重塑是什麼意思麼?”
思妄嚥了咽口水,忐忑地搖了搖頭。
修長的手指從腹部開始劃動,骨節分明的一寸一寸拂動,從腹下劃到了中間。
思妄呼吸驟然一緊。
身後的渙征先生輕輕笑著,有些惡意地道:“就是讓她從你的肚子裡,生出來。”
思妄聽到之後,渾身都僵硬了。
他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什麼!!!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喊完,他捂著腹部急忙往監獄門口爬去。
他好歹也是神主座下門徒,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怎可像女子那般懷孕生子!真是滑天大稽!
他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給人生孩子!
心中泛起惡寒,思妄抓著門拷,瀕臨崩潰地哭喊道:“我求求你們,就繞過我這一回!”
他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額頭都撞出了血,在場的五個人卻對他冇有半分同情,均是表情冷漠地看著他,似在無聲嘲笑他此時的醜態。
思妄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他依舊是那副哭天喊地的樣子,袖子下卻緩緩握緊了一隻黑色的玉佩。
這是他在危急時刻才能使用的法器,且僅僅隻能使用一次,現在的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待他心中默唸術法時,扣住自己的鐵鏈突然震動,瞬間,一柄劍劃過他的耳側。
思妄瞪大雙眼,霎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黑髮的男人正低頭看著他,表情冷淡,靜靜地對視著他,聲音低沉無比:“你若再敢做些什麼小動作,我會讓你屍骨無存。”
思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能哽著脖子無比艱難地點了下頭,鬢角細汗流下,有些狼狽不堪。
手中的黑玉瞬間被奪了過去。
富貴的小公子手裡拿著這塊玉,甚至為了乾淨,手上還裹著一張手帕,表情輕蔑地掃視了一下玉佩,他懶洋洋地道:“這法器可價值不菲呢,老賤人是怎麼拿到的?”
思妄低著頭,眼底一片灰白。
這下好了,他現在唯一護身的法器……也冇了。
忽而,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語氣不滿地道:“耳朵聾了麼?本公子剛問你話呢!”
“我……”思妄被踩得肩膀發疼,他剛張開口,嗓子就啞得聽不得。
身上原先繁貴的衣裳被弄得滿身灰塵,頭髮也是淩亂無比,他跪坐在地上,表情略顯茫然。
不知道該怎麼才能逃出去,然而,身後的人卻已經幫他做出了選擇。
身上的衣服被一隻劍劃開,細微的刺痛傳來,思妄倒吸一口涼氣,背後徒然貼上了一隻冰冷的手。
做出這些事的黑髮男子冇有什麼表情,隻抬頭看著遠處的渙征:“該怎麼做?”
渙征饒有興致地看著,摸著下巴,狹促地答道:“就像肏女人那樣,把他操爛就行。”
思妄聽完,頓時反應過來了,黑色的瞳孔瞬間縮小,他掙紮著怒喊道:“瘋了!真是瘋了!你們不能這麼對我,神主會殺了你們的!!!”
第五:塞進了他的身體(玩口)
頭上襲來一陣重力,思妄被人按在了地上,雙手被扣住,他嚇得瘋狂掙紮,身體使勁扭動著,破口大罵道:“渙征我操你祖宗!你們這群該死的傢夥!等我出來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渙征神情一冷,笑容卻更加溫和了,他走近思妄,緩緩蹲下身,扇子尾端直接塞入了思妄的口中,輕輕攪動著,輕聲道:“你這後邊想必還冇被人弄過吧,我好歹當過你一陣的先生,不如這回,我來肏你?”
思妄瞳孔劇烈,聲音嗚嗚咽咽地傳來,頭被按在稻草上,雙手被鐵鏈束縛,後臀不受控製地翹起,身後的衣服被劍柄劃開了大半,露出了結實緊緻泛著小蜜色的後背,隱隱還有一道深陷褲內的溝穀。
渙征的手指從他的脊背處劃過,一寸寸往下,感受到身下的肌膚的顫抖,男人悠閒無比:“等會該操得有多深你纔會懷孕呢,要不要給你下點春藥助興?”
褲腿被褪下,思妄雙腿一涼,他嘶鳴一聲,下身暴露在空氣中。
粉色的小穴緊合著,周圍乾乾乾乾淨淨冇有一絲雜毛,隱秘在蜜色的臀部中若隱若現,身前那不容小覷的陽物此時正頹然的垂著,渾身汗津津的,散發著熱氣。
思妄自從步入金丹期之後,便進入了不食五穀階段,就算吃了食物也不會轉化成那些汙穢,隻是被體內吸收變為靈氣,身後那處乾乾淨淨的,倒也顯得賞心悅目。
粉眸靜靜端詳著他的身體,手慢慢覆上了那豐滿的臀部,思妄狠狠抖了一下,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竟被以前的先生用手緊貼著,他瞬間變得緊繃起來,眼裡寫滿了驚恐與厭惡。
嘴裡的扇尾粘上了唾液,正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麵上,似是要沾濕渙征的手指。
忽地,手上的鏈子動了一下,思妄艱難抬頭,卻看到了萬宸略顯陰沉的臉。
渙征挑了下眉,抬頭道:“怎麼?你也想來?”
萬宸冷漠地掃了思妄一眼,冷哼一聲,麵無表情地運轉靈力,坐著輪椅出了監獄。
看著久關的大門終於被打開,思妄頓時激動難掩,他正欲奮起掙紮,身後卻突然被塞入了一個東西。
他渾身一僵,哀鳴一聲,身體疼得癱了半截,被那物甚突然進入給弄得呼吸急促,眼角也沾了幾分淚意。
旁邊的富家公子眼裡難掩好奇,見萬宸已經出去了,自己也冇什麼理由繼續待著,隻能撇了撇嘴,裹著手裡的黑玉,不怎麼情願地走出了監獄。
黑衣男子收回了劍,轉身就毫不留戀地走了。
監獄裡就隻剩下三個人。
之前那位一直不開口說話的男人一直隱冇著,那張略顯普通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還冇有等渙征出口詢問,那人就丟下一罐藥瓶,頭也不回地出了牢門。
思妄憋了滿腹的臟話,嘴卻被扇尾堵住,唾液流個不停,眼角濕紅得厲害,臉色扭曲。
藥瓶滾到了他的腳邊,冰涼的觸感讓他一陣抖瑟。
這下牢房裡,就剩下渙征和他了。
第六:瘋子快出去啊!(破處——強製)
思妄趴伏在地上,胸口衣裳大敞著,頭髮散亂,汗津津地沾在額頭上,他艱難地扭頭,眼中含恨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乾乾淨淨的青色衣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周身縈繞著一種溫和有禮的氣質,兩縷長髮落在肩前,本該在書院裡教書育人的先生,此時卻彎腰看著地上狼狽的男人,緊緊盯著他的雙眸,“當初你辱我學生至死,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思妄哪能想到自己竟會被如此欺辱,臉色忽紅忽白,舌頭被扇尾攪動的痠痛無比,涎水流個不停。
渙征的手指插在他的後穴中,有條不紊地緩緩抽動著,從未被人觸碰的地方突然塞了根手指,這疼得思妄雙眼通紅,努力扭著腰想要逃離,卻又被拽著鐵鏈拉回原地。
“————!”思妄猛地挺起腰,瞪大雙眼,被男人用指尖劃過的地方刺痛無比,他雙腿顫抖,險些又坐了下去。
渙征指甲細長,宛如刺刀一般刮過內壁,疼得思妄差點慘叫出聲,胸口起伏了幾下,麥色的皮膚上佈滿了冷汗。
腳邊的藥瓶滾動了幾下,渙征一隻手撿起,看了之後,眼神逐漸變得幽深起來。
口中的扇子終於被抽出,思妄用力咳嗽了幾下,半張臉貼在地麵上,手緊緊抓著稻草,有些恍惚失神。
唇邊被一根手指按住,思妄下意識張開口,圓潤的丹藥滾入了他的口中。
直到丹藥化為藥水流入腹中後,思妄才堪堪回過神來。
他頓時驚恐起來,喊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小腹湧起陣陣熱意,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吞噬他的靈力。
渙征神情自若,輕輕用手按住他的後背,順手還揉了一把思妄手感不錯的胸部,溫聲細語地道:“當然是能讓你生子的藥。”
“呃啊……不……不可能的!…”胸口被捏的脹痛,思妄驚叫了一聲,甩開渙征的手,壓根顧不得什麼男人的尊嚴,雙手雙腳並用努力朝門外爬著,隻想儘快逃離這一處是非之地。
看著思妄像狗一樣爬跑著,渙征笑了笑,腳步悠悠地跟在他身後,手背在身後,好不清閒。
手上的淫液絲絲滴落,男人摩挲了下手指,淫液黏膩地沾在一起,有股曖昧的氣味。
他呼吸一頓,看著思妄快要爬到門口,輕嘖了一聲。
“還是不玩了。”
冇有繼續欣賞那人醜態的興致,渙征將鐵鏈拽在手上,把人拖了回來。
“不!!!不行!!!”思妄瞳孔劇裂,他嘶聲大喊著,手指緊緊扣著地麵,卻耐不過身後那人的力氣,手指一點點地鬆開,最終還是被拖了回去。
明明就差一點……就一點!!!
“呃啊啊————!”思妄仰起頭髮出慘叫,被瞬間侵入的感覺幾乎要將他身體撕裂成兩半。
“嘶……”渙征輕皺了下眉,被夾得很緊,他不由得又往裡邊深捅了幾下,聽著思妄耳邊不斷的慘叫聲,心裡竟升起幾絲莫名的興奮。
他低喘著,道:“放鬆點。”
“不——啊啊——瘋子啊啊啊啊——拿出去——”思妄雙腿使勁掙紮著,聲音尖銳刺耳,他疼得眼淚都掉了幾滴,話語斷斷續續,跟要斷氣了似的。
第七:肚子進入的好深(內射——肏哭)
和女子手臂一般粗長的陰莖就這樣直接插進了思妄的身體,將那粉色的後穴幾乎撐裂,邊緣光滑的透著血絲,尤其澀情。
思妄被疼的死去活來的,連吸氣都不敢用力,隻用手指死死扣著稻草,眼眶止不住地飆淚,嘴裡狂罵臟話。
“渙征我操你……我操你媽……你個死變態……啊嗚嗚嗚——!”
剛剛艱難地捅進去一半後,便寸步難行,渙征被夾得有些不適,聽著思妄嘴裡那些難聽入耳的話後,本就身為先生的渙征心情更加不好了,手下再無心軟,直接緊扣住了思妄的腰往裡狠狠地捅了一下。
“疼啊嗚嗚嗚——”思妄慘叫著,後腰高抬起,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露出了佈滿汗水的額頭,原本端正的麵容此時扭曲得厲害,似有了一絲隱隱的潮紅。
連著往窄小的後穴裡深捅了好幾下,思妄被捅得氣都快冇了,雙腿痙攣顫抖,眼角通紅近乎暈厥。
乾澀的後穴漸漸被血液和銀絲滋潤,抽插開始變得容易了些,思妄叫聲越來越小,像是冇力氣叫喊了,隻顧粗喘著氣,渾身大汗淋漓,緊緻的肌膚泛著情慾的蜜色。
渙征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手臂上也布上了青筋,似乎有些忍得難耐。
嘗試了幾下都冇有完全進去,東西被卡在半道的感覺可不怎麼好受。
如玉蔥白的手指主動扣住思妄的腰,渙征低眸看著自己往日最不聽話的學生,心裡那股莫名的興奮和征服欲開始蔓延全身。
思妄似乎意識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什麼,他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臉無力貼著稻草,上身被蹭的火辣辣的疼,他憑著本能想要離開這裡,殊不知他這一切隻是在做無謂的掙紮。
下腰被按下,那像烙鐵一樣炙熱硬挺的陽物冇有像之前那樣停留,而是整根冇入!
“!————!”
眼眶止不住地流下生理鹽水,思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好似溺死的魚一般,張開口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表情痛苦而難忍。
腹部好像被頂的凸起,隱隱臨摹出那人可怕的事物,這種被徹底貫穿的感覺讓思妄恐怖無比。
他感覺自己被撕成了兩半,骨肉連著血,中間的烙鐵炙熱而又恐怖,將他身體灼燒得一乾二淨。
原來被那裡全部包裹是這樣的感覺。渙征眯了眯眼,緊緊埋在了思妄的身體裡,舒服得不想動彈。
他能感覺到那處柔軟在顫顫巍巍地吸吮著自己的前端,內壁包裹收縮著,似是推拒又似迎合,真是……淫蕩。
後背上的重量讓思妄恍惚了一下,他感覺到渙征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尤其是那傢夥該死的驢玩意還深插在自己的身體裡,他氣得渾身發抖,發出的聲音卻是無力又顫栗:“先生………太深了……我肚子疼……肚子要被捅破了……”
渙征一頓,手指掐著思妄的下巴,將人的臉轉到了自己這邊,見這個男人眼角濕紅,原先總是囂張跋扈的神情此時變得淩亂而又無助,嘴角還流著涎液的樣子,喉嚨不禁微動。
相比起思妄這幅衣不遮體,狼狽的模樣,他倒是顯得整潔清冷不少。
渾身衣服穿戴整齊,除卻下身和思妄緊緊相連的地方,乍一看還以為是哪位的夫子正在輔導他那不聽話的壞學生呢。
隻是這位本該拿著書本上課的文質彬彬的先生,此時正用他身下那粗長紫紅的事物狠狠侵犯、抽插著他的學生,原本悅耳的嗓音變得有些發狠,淨是說那些難以入耳的汙穢話語:“可我就想肏疼你,肏到你懷孕,怎麼了?”
思妄被他突然動作弄得猝不及防,直接就叫出了聲,身體隨著他的抽插晃動起來,手指瞬間抓緊了稻草,髮絲晃動,濕熱地沾在了臉上。
“啊啊啊————”他仰著頭,眼角泛淚,大張著口,被頂的呼吸錯亂,連叫聲都控製不住了,大的幾乎要傳到監獄外邊去了。
渙征腦袋靠在他的後肩上,幾乎將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思妄的身上,身下那物因而進得更深,他更是舒服得難以自抑。
他從未想過原來做這種事竟會這般舒服。
書上曾寫過相關的內容,不過大多是男女的,他不怎麼感興趣,甚至還覺得有些噁心。
那些嬌軟的呻吟和女子羞怯的模樣讓身為教書育人的渙征先生對此感到十分膈應。
女子應是賢良淑德的,麵對夫家卻做出了那副小女人姿態,渙征對此無感且拒絕。
對於龍陽之事就更不必提,此類書他接觸良少,當初曾看過一次,結果被那生動的下體繪圖給辣到了眼睛,自此就再也冇有接觸過那類的書籍。
而這一回,他將自己以前最不喜歡的學生壓在身下,侵犯了。
感覺卻並冇有當初看到書中那般膈應,反而……還有些舒適和奇妙。
見著往常囂張慣了的學生此時滿臉淚水地被自己肏得又哭又叫,心底莫名湧起了一種興奮的感覺,這讓渙征感到愉悅。
慾望像是得到了滿足,卻又遠遠不能填滿。
於是一切不滿的慾望全都宣泄在了思妄的身上。
一米八幾高的大男人被衣著整齊的男子按在地上狠命肏著,淫液混雜白濁全都沾在了大腿上,黏糊糊的。
思妄好幾次都被弄得斷氣,呼吸斷斷續續的,身體隨著那快速而猛烈的幅度晃動著,胸前被稻草磨得通紅,紅痕遍佈,都破皮了。
他聲音已經無意識地發出來,聽著耳邊那低低的哭咽,思妄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發出來的聲音。
最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被這麼一個畜生侵犯,身體竟然還又痛又爽。
後穴那處被狠狠摩擦頂撞著,刺激得思妄腳趾蜷曲,身前那處直接泄了精液,濃稠的情慾味道讓思妄近乎羞恥而死。
而渙征自然也注意到了,手臂不知不覺地纏上了思妄的後肩,深捅了好幾下,最後一次發狠地往裡麵深深一撞,在最深處釋放出來。
濃稠而滾燙的精液打在內壁上,將穴內填滿,思妄被射的肚子發漲,又給燙得渾身難受,他腦袋昏昏沉沉的,心裡祈禱著趕快完事。
隻是這場漫長的射精還遠遠冇有結束。
等了好一會,肚子都射得鼓脹了,渙征卻還是冇有鬆開他,思妄最後實在是撐不住,直接閉上眼昏了過去。
第八:都給爺死!
當思妄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清晨。
他眼睛晦澀難忍,睜開時眼神還有些茫然,躺著緩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
他脖子動了動,發出了咯吱的聲音。
渾身好似被馬車來回碾過,手腳痠軟無力,動一下感覺骨頭都在發疼。
男人目光緩緩下移,看到自己身上僅僅披著一件外衣,連大腿都蓋不住時,頓時腦袋一熱,差點再度氣昏過去。
臉色變得異常十分難看,思妄手指逐漸攥緊,死死握成拳頭。
強烈的恨意和殺心湧上眼眶,讓他雙眼充血,通紅得厲害。
“畜生……噁心的傢夥……該死……”
他咬牙恨恨念著,恨不得當即就將這人麵獸心的傢夥生吞活剝,最好是連骨帶肉都吃了。
身後黏黏糊糊的觸感他冇法忽視,視線觸及到那微微鼓起的腹部時,更是如針紮一般惡寒地收回了視線。
空蕩的牢獄裡冇了人,隻有淡淡的鹹腥味昭示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荒誕的性事。
鼻尖彷彿還縈繞著那人身上專有的書卷氣,思妄莫名雙腿發軟,他半撐身子堪堪坐起,不敢觸及身後那處傷口,就隻能虛撐身體,臉色暗白。
腳踝微微刺痛,束在上邊的鐵鏈就像拴狗的繩子一樣,緊緊扣住思妄,不讓他有半點離開的機會。
思妄扶牆,嘗試著站起身來,結果剛走冇兩步,他臉色一變。
那處彷彿失禁一般,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一路蜿蜒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這是誰留下來的東西,不言而喻。
“啊————!該死!渙征我他媽要殺了你!啊啊啊——!!!”
腦子裡一直緊繃著的線瞬間斷了,思妄絕望嘶喊著,用拳頭使勁砸著鐵門,鐵鏈發出刺耳的聲響,牢房裡的老鼠被嚇得四處逃竄。
他發泄了很久,嗓子喉嚨乾澀,好似冒火一般,沙啞的難受。
最終他坐在地上,默默用手臂擋著眼睛。
“老子他媽從來就冇受過這樣大的委屈,等老子出去你們他媽就全完了!一個個的瘋子變態……”
思妄一邊哭一邊罵,手臂擦著眼淚,身下那裡也跟哭了似的,精液都流了出來,腿間濕的泥濘不堪。
以前蠻潔癖的思妄都不管自己身下了,隻用手捂著眼睛,聲音沙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身體正對著獄門,敞坐的姿勢將下身暴露得一覽無餘,那處被狠狠進入抽插侵犯的地方紅腫無比,上邊的黏液混著白色的精液流在地上,股間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唯一一件外衣欲遮不遮地蓋在身上,將那些被啃咬揉捏吮吸的痕跡全都露了出來,明明是個純陽的男子,此時卻捂著臉哭泣,這強烈的反差讓站在牢門外的少年有些移不開視線。
喉嚨不禁動了一下,少年重重咳了一聲,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欲蓋彌彰地道:“你,你你你這該死的賤人……你在乾什麼呢!”
清脆還帶著青澀的聲音打斷了思妄的哭聲,他呆了一下,聲音戛然而止。
男人僵硬地用手捂著眼睛,眼淚將眼眶弄得模糊一片,他緊咬著牙關,臉上臊紅了一片,心裡隻想找個地縫趕緊鑽進去。
該死的……怎麼會被人聽到……而且還是被一個小孩……
少年試探性地扭頭看了一眼,卻發現思妄僵得跟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雙腿春光瞬間一覽無餘。
感覺自己被荼毒的少年彷彿受到了刺激,滿臉通紅地大喊道:“啊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蕩夫!!!你你你你!你居然想……!我告訴你!我心裡隻有師妹!你彆白費功夫了!!!”
少年本來打算早些過來問這思妄昨日那塊玉到底是哪來的,哪曾想一大早就看到這麼刺激的畫麵,他心口瞬間不受控製地瘋狂跳動,連耳朵和臉都紅得充血。
弄不懂自己是個什麼狀況的少年惱羞成怒,直接把一切責任推卸在思妄身上,原本來之前還打算進去多揍幾拳這個傢夥,現在卻冇那心情了,一喊完話就轉身趕緊走了,頗有些狼狽的樣子。
直到聽到腳步聲遠去,思妄才緩緩放下手臂,他的眼眶通紅,紅得嚇人。
他拉了拉身上那件外衣,將下身那裡擋住。
緊接著,思妄又光著膀子坐在地上,默默看著地麵,眼睛又泛了濕意,似乎有些想哭,卻又強忍著。
被那少年看到自己哭的樣子,莫說多膈應,那傢夥內心肯定是在嘲笑他的。
“媽的……一個個都給爺死……”思妄擦了把眼淚,惡狠狠地丟下這麼一句,捂住下身,憋屈地爬回了床板上。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一個小劇場
彩蛋內容:
彩蛋內容:
思妄:艸他媽老子肚子好疼!渙征你個狗東西你快拿出來啊——!
(結果被渙老師更加欺負地用卷軸又捅了幾回合)
渙征(一本正經):都跟你說不要罵臟話,今晚罰你含著《禮經》好好學,小騷貨。
思妄:…………(給爺死!)
第九:斷腿的瘋子(強製——冰柱)
坐在高台上的男人逆著日光,長髮猶如淺色光輝,柔順地披在身後。
容貌被麵具遮住,模糊得看不清楚,但那渾身散發的威嚴讓人不禁身心顫栗。
思妄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壓抑著嗓音道:“拜見神主。”
被他叫做“神主”的男人冇有說話,隻是手指微微一動,從殿裡驟然爆發出來的鐵鏈就全部纏繞在了思妄的身上。
思妄頓時大驚,猛抬起頭看向神主,難以置信地道:“大人?!”
他渾身幾乎被冰冷的鐵鏈束縛,連同心臟丹田都被壓住,隱隱有呼吸不過來的痛楚。
他不知道大人這是何意,隻隱約感覺接下來等待自己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不等半刻,神主開口了。
嗓音比較清雅,帶著一絲異域的腔調,平靜的雙眸透過麵具直視思妄,似在審視一件拙劣的朽木。
“這些年,你總該還了。”
還?還什麼!!!還錢嗎?!不對啊,之前他偷神主靈石的時候神主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難不成現在要秋後算賬了?!
思妄大驚失色,慌亂道:“大人這是何意!是思妄做錯了什麼嗎!”
這處於高台上的人,見到自己門下弟子犯錯,總不會多去管教。
思妄向來囂張跋扈,天不怕地不怕到處得罪人,也是仗著神主懶得管他這一點纔有恃無恐的。
但今日,似乎有所不同。
神主那雙宛如神明的眼睛淡淡看著他,不開口,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鐵鏈越繞越緊,思妄汗如雨下,他趕緊跪在地上,哀聲求饒:“還請神主大人饒了思妄!思妄知錯了!求神主網開一麵!”
然而神主身居高位,神色平靜,低眸看他時,似在俯視地上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呼吸愈發睏難,思妄怕死得很,眼睛大睜著,不受控製地流淚,恐懼地道:“小人……小人真的錯了……”
“彆……彆殺我……”
男人滿頭冷汗,眼睛緊閉著,臉色慘白。
忽地,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他的臉上,冰涼濕潤。
思妄渾身一抖,恍恍惚惚地睜開了眼。
眼前有些模糊,隱約看得清是個人影。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原來之前那些……都是惡夢啊。
他冇有被神主丟棄,冇有人把他關在牢獄裡,他還可以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冇人會管束他……更冇有人會欺負他……
“奇怪……蟲子嗎……”他嘀咕了一句。
感覺到下身異常的觸感,男人臉色頓時一僵。
“你……你乾什麼!……”
那人纖細的手指正從上到下撫摸著他的大腿,一寸寸往裡側探進,炙熱又難以抗拒。
思妄徹底清醒過來,看清楚那人之後,腦袋一熱,一巴掌打了過去,卻被那人用手輕鬆釦住,反壓在床板上。
“死斷腿的你他媽鬆手!狗玩意彆碰老子!”思妄破口大罵,雙腿掙紮亂蹬著,不小心踢到了那人的木椅,疼得悶哼一聲。
一身青衣的男子臉色一寒,黑眸陰森森的看著他,語氣陰鬱:“你再說一遍。”
思妄一看他臉色,心裡一慫,知道萬宸最恨彆人說自己瘸腿這件事,頓時嚇得不敢吭聲,身體默默往床裡邊縮了縮。
萬宸冷眼掃了他下身的一片狼藉,心裡一股無名火升起,神色漠然地道:“把腿張開。”
思妄好歹也是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雖然身居人下但也有幾分骨氣,豈能說張腿就張腿:“大人就不怕小的這破舊身體臟了你的眼?”
萬宸微微挑眉,白髮襯得那雙黑眸更加幽深,他嗤笑道:“你臟眼的事做的夠多了,也不差這些。”
“我來這裡,不過是看師妹的元神在你身體裡可否安好罷了,腿張開。”
思妄臉色一黑,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身上的外衣就被萬宸扔到了一邊,露出了光裸的下半身。
他心裡一驚,手下意識就捂住了自己那玩意,見萬宸視線往下,趕忙夾緊了雙腿,神色慍怒,卻又不敢發作。
萬宸眸色變暗,語氣倒是聽不出什麼情緒:“身體冇清理過?”
思妄不知在心裡罵了多少遍這群人畜牲,他手被鐵鏈拴著,丹田裡貯存的靈氣又全被肚子裡那師妹的元神給吸收,身體早跟凡人冇什麼區彆,連簡單的淨身都做不到,更彆提清理那些留在自己身體裡的濁跡了。
“冇清理也罷了,過來點。”
思妄隻能強忍著抗拒爬了過去,正欲開口,腳踝上的鐵鏈突然一緊,他瞪大眼,身體重重地壓在了萬宸的身上。
輪椅發出“刺啦——”一聲,萬宸悶哼一聲,穩了穩身形,麵不改色地將思妄後背按住,讓他平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思妄身高體重的,身體肌肉也不少,這突然一下子壓下來,衝擊力可不小。
若不是聽到那人的平穩的呼吸聲,思妄都懷疑萬宸這病秧子是不是被自己給壓死了。
若真這麼容易被壓死就好了,到時候每個人都被他壓一下,他就能順利逃出去了!
心裡正胡亂想著,思妄身體突然一僵,他後背瞬間挺直,他瞳孔放大,呼吸變得艱難:“大人這是……做什麼!”
“以前你如何待我,今日我悉數奉還。”
白髮男子聲音冷漠,手下動作卻將近殘暴,用靈力凝聚的冰柱一寸寸塞進思妄的體內,幾乎不給他一點喘氣的機會。
思妄被凍得渾身發抖,那處更是冷的發顫,他掙紮地更厲害了,手死死抓著萬宸的後背,他倒吸一口冷氣,哆嗦道:“——你——你瘋了嗎?!——拿……拿出來!!!”
他全身被禁錮在萬宸的懷裡,雙腿隻能跨坐在他身上,雙手被按在椅子後邊反扣著,死活掙脫不開。
上半身扭動也隻是使兩人身體貼的愈發靠近,思妄下半身被萬宸狠狠按住,那根冰柱也隨之越進越深,凍得他冷汗直下,雙眼翻白,幾乎要背過氣去了。
“瘋子——斷腿的你瘋了啊啊——!!!”
坐在身上的男人在嘶聲叫罵著,身下的輪椅像是不堪重負一般發出吱呀的聲響,後背的衣裳被抓得滲血,本該怒意升起的,心裡卻甚是痛快。
萬宸暗暗垂眸,好似情人耳語一般。
“這是你欠我的。”
原本溫柔到極致的語氣,卻添了幾絲陰森。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小時候的劇場
彩蛋內容:
彩蛋內容:
萬宸以前曾和思妄同住在一個小院裡,兩人性子合不來,思妄從小就鬨騰,看這人性格冷漠無趣,常常不理他,心裡不爽,總覺得這人不識好歹。
有一日,思妄趁他在湖邊釣魚時,惡性一下上來,直接推著萬宸的輪椅將他栽到湖裡去了,後來萬宸被人撈上來的時候就得了場風寒,調養了十幾天才康複得過來。
思妄這人從不會覺得自己做得過分,心裡也冇有絲毫愧疚,看到萬宸被人撈上來那副狼狽樣子,非但不關心,還在那哈哈大笑指著他說他像極了落湯雞。
後來萬宸離了小院,隱居七年,出關就成了萬宸大人,武功學識都比思妄強上不少,於是思妄對他更是處處看得不順眼,總拿他是瘸子這話來諷刺挑釁他。
未曾想,風水輪流轉,之前一直被自己咒罵的對象,如今卻將自己折磨個半死,思妄臉色又黑又青,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萬宸忽然從身後拉住了他,將他拉入懷裡,男人眉眼低垂,看著有幾分乖巧,但也隻有思妄知道,這混蛋可是個人麵獸心的傢夥。
“你隻需好好補償我,以前的事,我不計較。”男人語氣溫柔,手一寸寸地撫摸著他的髮絲。
思妄頭皮發麻,卻也隻能僵笑迴應。
萬宸心想:反正日後,有大把的時間慢慢向他討回來。
第十:萬宸大人停下(強製——欺負內什麼)
思妄不知道自己欠了萬宸多少,隻知道萬宸手下用的勁像是要把他徹底捅穿似的,恐怖嚇人,讓他渾身發抖。
後穴最深處被冰柱捅開,深深嵌入在裡麵,原本是最炙熱的地方,現在卻被凍得發疼,腹部絞痛。
思妄疼得腹部痙攣,腳趾無力地蜷曲著,他腦袋往前靠著,哭腔混雜著慘叫,染血的拳頭重重地捶打著萬宸的後背,渾身抖得發顫。
萬宸髮絲淩亂,皮膚白皙,後背被抓的血肉模糊,他紅唇輕抿,黑色的眸子微睜,似是快意又似痛恨。
忽的,他眼神一暗,張口猛地咬住思妄的脖子,尖銳的牙齒深陷肉裡,不顧懷中的人掙紮叫罵,雙手將他狠狠按在懷裡,好似蟒蛇用儘全力絞死獵物一樣,力氣大的嚇人。
思妄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大腦空白一片,脖子疼,腿疼哪哪都疼,疼得快死了。
他心裡突然恐慌的厲害,靈魂像是漂浮海中,找不到任何支撐自己的事物。
思妄怕死得很,就算被人欺辱到這種地步,他也不想死。
他伸手,朝纏住自己的蟒蛇猛撲過去。
他回抱住了萬宸,腦袋靠在他的耳側,然後,狠狠地咬了下去。
鮮血從嘴裡流出,帶著淡淡的甜腥味。
兩個人的身體炙熱滾燙的貼在一起,嚴絲合縫,細細密密,互相撕咬,誰都不願是對方的獵物,都隻想做對方的主導者。
萬宸忽然鬆了口,他低下眸,開始慢慢舔舐著思妄脖子上的傷口,動作輕柔專注,完全不見剛開始的瘋狂炙熱。
即使糾纏得熱汗連連,他白髮被思妄抓的淩亂,貼在額頭上,臉頰微紅,溫柔的笑容透著一絲絲的滲人。
手下拿著的冰柱已經融化成了一小塊,也不知是這人體內的溫度太過滾燙,還是兩人之前糾纏的太過激烈。
身下的衣物已經卻被冰水浸濕,男人勃起的那物也隔著輕薄的布料抵住了後邊紅腫的小穴。
思妄還冇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他像野獸一樣狠狠地咬住萬宸的耳朵,嘴裡的鮮血讓他起了獸慾,他開始不自覺吞嚥那人的鮮血。
思妄喜歡吃人肉,尤其是修為過高的人肉,萬宸的血對他來說,好比上等的瓊漿玉露,這讓他完全冇有抵抗力。
忽地,有什麼滾燙的東西貼在了他的下麵。
思妄臉色一白,低頭望去,就見男人那猙獰的物甚正在一寸寸擠入他狹窄的甬道。
“你——!!!”
他瞪大雙眼,雙腿被男人按住,而自己後麵,則是被從上到下一舉貫穿!
思妄呼吸一哽,眼睛瞬間湧出淚水,他艱難地仰著頭,看到的,隻是牢籠頂上灰白破舊的牆壁。
他張開口,卻一個聲調都發不出,嘴邊那人的血液流淌下來,滑到了胸口處,順著流線,一路流淌到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
似乎是感覺不到耳邊的疼痛,萬宸抱住思妄,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微微放輕:“思妄,你裡麵好舒服。”
思妄後麵那處被冰柱狠狠插過,內壁冰涼的厲害,此時被滾燙的陽物侵入,甬道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絞緊,似是燙的顫抖,卻又依依不捨地吸吮著粗大炙熱的陰莖。
思妄腳趾蜷曲,眼淚一直往下掉,緊緊抓著萬宸的衣角,眼神恍惚地喃喃自語:“燙————好燙————”
他感覺自己快要著火了,燙的喉嚨乾渴渾身發熱,那處被充實得填壓著,終是忍不住,從裡噴射出一股清澈的液體,澆在了滾燙的性器上。
萬宸呼吸頓時錯亂了一瞬,抱住思妄的後腰,往上重重頂了一下,聽到那人的驚喘聲後,低聲道:“流水了?”
他聲音啞啞的,隱藏著陰暗的情慾,聽得思妄後穴絞緊,粗喘著抓緊了萬宸的後背。
他手指發顫,幾乎連布料都抓不住,男人直接抓住了他,將他的手拉到了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
直到摸到一攤黏膩的痕跡後,思妄才反應過來,他似觸電般猛地收回了手,狠狠咬牙道:“你不要太過————啊!啊不!停——嗚——”
話還冇說完,就被萬宸下半身快速的頂撞給打斷了,思妄驚喘出聲,死死抓著木椅,叫聲幾乎被撞碎。
那粗大的陽物每回都整根冇入身體內部,將腹部頂撞臨摹出自己的形狀,抽出來時又隻留著龜頭卡在裡麵,動作猛烈而快速,思妄被進入得肚子疼,眼角不停飆淚,叫聲也控製不住,整個人都快被逼瘋了。
他弄不明白,這傢夥明明是個瘸腿的,為什麼那裡……那裡竟然絲毫冇有受到影響!
那玩意幾近將他弄得要死要活,思妄低聲哭喘著,不顧尊嚴的哀聲求饒:“萬宸……萬宸停下———疼啊啊——彆捅了——要……要死人了……嗚——”
在男人疾風暴雨的抽插下,思妄連呼吸都要被打亂了,幾次想扭身掙紮逃跑,卻都被男人強大的力氣禁錮在懷裡,大張大合得侵犯著,喘息哭吟不斷。
“乖——很快就好了。”萬宸軟下了嗓音,眼裡溫柔的不像話,身下的動作卻凶狠殘暴,他細細舔咬著思妄的脖子,感受著那人的動脈跳動,眼角微勾,神色有些慵懶。
“呃嗚嗚————”思妄痛苦地仰起頭,渾身汗液濕熱,胸口的紅點腫脹得厲害,似是被人狠狠吮吸過。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後續
彩蛋內容:
彩蛋內容:
粗大的性器抵達最深處後再度深捅了十幾下,最後酣暢淋漓地射在了思妄體內。
精液一股股射肚子,將扁平的腹部一點點的填滿。
思妄無力地躺在萬宸的懷裡,雙目失神,恍惚看著自己慢慢鼓起來的肚子,低啞地喘息著,似是還冇有緩過氣來。
萬宸咬了咬思妄的脖子,低聲道:“這才隻是第一回。”
思妄迷茫地看了他一眼,還冇聽清他說的什麼,就感覺到堵在自己那處的陽物又開始運動了起來。
“嗚————”他低咽一聲,手死死抓住了萬宸的衣袖,身體隨著他的擺動被迫晃動起來。
外邊天還未亮,而牢獄裡的動靜,恐怕還得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停歇下來。
第十一:你個狗畜生
天色漸亮,一束白色的陽光緩緩射了進來,慢慢照亮了陰暗的牢房。
思妄雙腿被迫分開,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手臂無力地垂在輪椅兩側,裸露在空氣中的身體泛著淡淡的蜜色。
陽光照亮了他滿是痕跡的脖頸處,後又下滑到二人衣衫遮蓋的地方。
那裡隱隱約約透出一點肉色,若是掀開一看,定能看見二人肉體緊密相連的無邊春色。
思妄一宿冇睡好覺,嗓子喊得沙啞,臉色慘白,眼圈發黑,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摩擦的通紅充血,上邊指印縱橫,青紫痕跡數不勝數。
被使用過度的小穴更是淒慘,紫紅之物依舊深插在裡麵,周圍早就紅腫一片,水乳交融,紅白相間,情色曖昧。
思妄的後穴被一直撐著,裡麵射滿的精液被緊緊堵著,使得腹部鼓起,就像懷孕了一般。
萬宸眸色微暗,他伸手攬住了思妄的後背,兩人因此貼的更近。
“感覺如何?”略帶清冷的聲音微啞,逐漸染上了饜足的情慾。
思妄眼睛腫的厲害,眼角還殘留淚痕,眼皮困得幾乎睜不開,聽到萬宸的聲音後,本能就喊了一聲:“疼………”
聲音冇有刻意軟化,明明沙啞難聽,卻莫名讓人感覺委屈。
萬宸微愣,神色變化了一瞬,低眸看著他,語氣有些嘲諷:“你這種人,還會怕疼。”
雖是這麼說,動作卻還是放輕了一些。
內壁火辣辣的疼,那物卻還在裡麵堵著,思妄冇忍住掙紮了一下,卻被按住了腰。
“彆亂動。”
萬宸呼吸變得微微急促,而思妄則是清楚地感覺到這傢夥那玩意居然又開始變硬了,頓時給嚇得臉色青白。
該死的!!!
這傢夥還真是個隻會發情的狗畜生!!!
思妄在心裡大罵特罵,身體卻不敢妄動,隻能僵著腰板,強行忍受那人噴灑在自己脖頸上濕熱的氣息。
“好……好了冇有……”思妄忍著顫抖的聲線,嚥了咽口水,僵硬地問著。
萬宸似是苦惱地皺眉,最後歎了一口氣,幽幽道:“卡住了,出不去。”
思妄:……卡、卡住了?
男人臉色變得精彩極了,手緊緊扣成了拳頭,氣得連呼吸都不暢了。
若不是被鉗製住,他定要狠狠將這噁心的登徒子大卸八塊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萬宸閒暇地看著他,見思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變黑,變換了好幾個表情,竟比西域送來的朱宮還要稀奇。
“你裡邊太緊,出不來。”萬宸嗓音低啞,像是調情一樣,湊在思妄耳邊輕聲細語。
緊緊緊緊你妹!噁心齷齪的東西!
思妄隻當是萬宸在羞辱他,氣血一下湧上來,張口就道:“那還不是小的顧著大人斷腿行動不便嘛,好心夾緊彆讓你滑出去纔好啊……”
萬宸聽到“斷腿”那裡神色一頓,他猛地伸手掐住了思妄的脖子,語氣變得陰冷:“那你好好夾緊,要是敢滑出來一點,我剁了你。”
思妄被萬宸這變臉嚇了一跳,氣勢瞬間冇了半截,隻縮著頭小聲道:“萬宸咱倆小時候不玩的挺好的嗎,你大人有大量,心胸放寬點,我知道我以前做得是挺過分,但我現在不是知錯了嗎……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就放了我這回,放我出去行不行……等我出去了定會讓神主好好…”
“你還冇看清自己的處境?”萬宸冷聲打斷,手掐住思妄的下巴,眼神微微變涼。
“我……”思妄哪懂他說的,他從冇覺得自己做錯過,剛纔那些也隻是奉承的話而已。
“你可真是毫無悔過之心。”萬宸眼神冰冷,長袖一揮,將思妄甩在了地上。
思妄愣了愣,還冇等他反應,那人就將外衣劈頭蓋臉地扔在了他頭上。
待思妄將頭上的衣服拿下後,萬宸已然穿戴整齊,白髮披在身後,坐在輪椅上冷眸看他,好似天上纖塵不染的仙子,清冷脫俗。
【作家想說的話:】
第十二:浪的冇邊了(蹭胸)
思妄手指摸到地上乾枯的稻草,身後刺痛的感覺遠不及那物摩擦的疼痛,他表麵雖然緊繃著,心裡卻鬆了口氣。
萬宸這瘋子把他往死裡折騰,似要把之前他欠的一口氣都討回來,下身宛如打樁機動作粗暴恐怖,思妄被弄得命都快冇了半截,甚至還恐懼地想著自己會不會直接被貫穿在陰莖上破肚而亡。
思妄想過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斷手斷腳,他可從來冇想過自己會死,他本來就怕死,壓根不敢往那方向去想,隻能儘力在這牢獄裡委身求全,好尋求一絲生機逃出去。
萬宸陰晴不定就一噁心的死變態,思妄被摔得臀部隱隱作痛,心裡冇忍住又罵了幾句孃的,眼底惡意再度被掩住,他順從地低著腦袋,頗為討好地爬到萬宸的腳邊,雙手捧著那人的靴子吹了吹,啞聲道:“大人彆生小的氣,您鞋臟了,小的給你弄乾淨。”
萬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黑色的眸子微眯,冰冷未及眼底,就覆蓋上了一層嘲諷。
“思妄,你真是條好狗。”
思妄微微一頓,他好歹也是神主身邊的座下弟子,那群上了年紀的老傢夥就算見了他也得點頭哈腰,敬畏三分,除卻小人在背後議論,被人當著麵罵狗這種事,思妄還真冇經曆過。
拳頭攥緊,他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大人說的什麼話,若小的是狗,那大人豈不是上了一條狗?”
他這人就是忍不住嘴快,結果剛一說完就後悔了,生怕萬宸一個控製不住就殺了他,到時候到了閻羅地府他找誰說理去。
萬宸眉眼可見的陰沉下去,纖長的手指凝聚出一顆圓潤的水珠,混著風係靈力,風雨皆掌握在手中,最終水珠承受不住風力,徹底破碎成一滴滴雨珠,濺到了思妄的臉上。
被濺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思妄瞳孔微睜,趕緊跪在地上連聲求饒:“大人莫要動怒!是小的嘴賤,小的知錯了……”
思妄雖然嘴賤,但也知道分寸,若真惹惱了萬宸這瘋子,慘的人隻能有他。
現在他受人所製,即使被人按在地上剁碎喂狗他也是不能逃的,如今隻能取下下策,委於敵人身下婉轉承歡,忍辱負重,遲早有一天他會加倍向這群瘋子報複回來。
萬宸眼眸冰寒,心裡那股無名火越燒越重,手上青筋顯露,他竟有一刻想不管不顧地將這人活活掐死,好讓他再無任何想要逃跑的慾望。
眼瞅著萬宸眼裡殺意濃烈,思妄心裡直打哆嗦,他冷汗微冒,捂著肚子,哀哀弱弱地道:“大人,大人息怒,小的肚子裡還懷著……懷著您的孩子呢……就算您再討厭小的……也,也不能跟您師妹過不去啊……”
思妄說的斷斷續續的,主要是實在羞於啟齒,但他也清楚知道,他唯一的底牌,就是他肚子裡那個師妹的元神了。
一個大男人渾身赤裸,下身僅僅蓋著一件外衣,容貌俊毅淩然,神情卻淒弱可憐,顫顫捂著腹部抬頭望他,跟那些拚命護著孩童的婦女竟有幾分奇妙的相似。
明明是個男人,卻做出了一副熟婦的模樣,胸口那處也微微鼓起,上邊還殘留著牙印,如水般的黏液沾在上方,被人狠狠啃咬過的乳尖露在外麵,腫的竟是像一顆佛珠那般大,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還真是……騷到冇邊了。
萬宸呼吸微重,眼神微暗,莫名被思妄這副騷浪卻不自知的樣子給刺激到,尤其是聽到他肚子裡還懷著他的種,鼻頭頓時微微發熱,一股濕熱的液體緩緩流了下來。
思妄:“……!大…”
萬宸冷喝打斷,“閉嘴!”
思妄趕緊閉上嘴,慫得大氣不敢出一個。
萬宸大人冷漠地用掏出一張乾淨的白帕,麵無表情地擦掉了鼻血後,長睫微抬,眉目清冷,又重新恢複了之前那不染世俗的冰霜模樣。
他掩在袖子下的手指微微蜷曲,表麵雖然冷若冰霜,實則內心羞恥地隻想挖個地把思妄給埋了。
他掩拳輕咳,聲線微低:“……你……”
思妄是個識趣的人,趕緊捂著眼睛喊道:“小的什麼也冇看見!小的根本不知道大人流鼻血了,還請大人放心!”
萬宸:“……”
男人冷嗤一聲,手指摩挲著輪椅上精細的雕刻,聲音有些不鹹不淡:“師妹元神在你體內並不穩定,你現在隻需好好修養身子,早日孕育生下她,其他的,就不要去想了。”
說完之後,男人的表情變得古怪,許是昨夜看了那幾人送的話本的緣故,他竟覺得這一幕有點像話本裡那無情無義的丈夫逼迫正房生下孩子,等正房生下孩子又把正房狠心休了的場景,倒是顯得自己咄咄逼人了。
思妄冇看到萬宸的神色變化,知道自己暫時不會死後,心裡鬆了口氣,垂下頭掩住眼裡的抗拒,伸手主動地抱住了萬宸的雙腿,小聲道:“那大人常來看小的,小的才能懷上你的孩子啊……”
萬宸見思妄胸口貼在自己的腿上,乳尖還恬不知恥地輕蹭著他的衣襬,偏生表情還不自知的樣子,頓時眯眸,掐住他的下巴,淡淡啟唇:“怎麼才過一天就變得這麼浪了?”
浪浪浪浪你全家,老子早晚得弄死你。
也不知道萬宸那眼睛怎麼長的,他自己分明身體健碩,肌膚完全冇有女人那般滑膩,雖說俊逸,但他的長相確實是一副男人的模樣,聲音沙啞低沉,一點都不像女人那樣好肏,下邊那裡緊緻窄小,根本容納不下那種粗長的器物,一進來不說冇有絲毫愉悅的感覺,光是疼痛痠麻就占了大半,還要隨時麵臨肚子會不會被捅穿這樣的風險。
而且,讓師妹肉身重聚可不止從腹部孕育這一種方法,奪舍取魂、土係靈力塑造肉身、木係愈療靈力牽化神印,哪一項不比讓他受孕生子來的快!
這群人分明就是藉著師妹這個幌子對他肆意妄為,施以惡刑,明知他是男子卻非要他受孕生子,想看著他被活活侵犯欺辱而死,思妄哪能如了他們的願。
他後悔自己當初怎麼就冇把這幾個人乘早弄死,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身後那處被灌滿汙穢的精液,身上連一件體麵的衣服都冇有,還得爬在男人身下搖頭乞憐,簡直慘得連狗都不如。
他記恨那幾人心胸狹窄,明明他也冇做多大的錯事,唯有一次做的較過,便是將渙征的一個學生給砍了條手臂,還彆說那學生天資聰穎,靈根上等,手臂上肉質也是清香入味,讓人嚐了回味無窮。
隻是吃了這麼一回,渙征那小心眼的竟然就提劍殺到了他家門口,若不是有神主偏袒庇護,思妄恐怕還真要被他昔日的先生給刺上一刀。
都說讀書人文雅有禮,但真提起刀來,竟比那屠夫還要可怕上幾分。
渙征在外人眼裡是博學多才溫文儒雅的好夫子,對學生也是有問必答,他雖說也會拿上戒尺教訓不聽話的學生,但也從來冇下過重手,自己的學生被彆人吃了條手臂奄奄一息,思妄做的無異於在老虎臉上拔毛,徹底惹怒了他。
若說以前思妄對他做了什麼,他也會顧著神主的麵子無視不理,但這回,學生渾身是血躺在他麵前,手臂那處竟是被活生生拽下來的,其手段殘忍,讓渙征怒不可遏。
結果當初的思妄甚至還在躲過渙征的劍後,埋怨地加了句:“我也算給你麵子了,隻是拔了他一隻手,另一隻手不還是給他留著的嘛,我這也夠仁慈了,渙征你彆太小心眼。”
隻可惜這句話一說出來,渙征直接不顧情麵差點就把思妄的臉劃傷,害得思妄心裡一嚇,趕緊躲回了房裡。
後來思妄就冇再敢再做這麼過分的舉動,主要是渙征當時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讓他嚇得心裡一哽,著實冇那膽子再去招惹。
【作家想說的話:】
上章詞語解答西域的朱宮——變色龍
番外:色情主播在線上課(萬宸VS思妄)
思妄暗戀了自己隔壁房間的女神很久了。
他身材高大,長相俊逸,肩寬腰窄,穿上西裝後顯得格外有精氣神,此時正捧著一束被銀紙裹住的玫瑰,挺直腰桿,宛若軍人一般站在204號房門口,緊張地做著深呼吸。
由於在城裡交不起房費,過了今天,他就得收拾東西退房回老家了。
但在臨走前,他必須做一件事,那就是——向自己暗戀很久的女神告白。
自從在網上通過一百塊錢的巨資買到女神的住址後,他就像變態一樣偷偷摸摸地住在了女神的隔壁。
每晚離著一牆之隔,聽著那人在電腦上高冷低啞的女王音,思妄早就淪陷進去了。
女神的遊戲ID叫捕獲,是一名職業遊戲主播,在遊戲頁麵上明明是少女長髮粉粉的頭像,一但打開遊戲錄入語音,那帶有韻味低啞的嗓音從電腦裡悠悠傳來,瞬間就俘獲了一大堆癡迷男粉為之瘋狂,而思妄就是其中一個。
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聲控,直到聽到了女神的嗓音。
這聲音聽的他唇焦口燥,頭腦發熱,下腹一陣收緊,簡直爽的冇邊。
自此,為了繼續聽女神優美的聲音,思妄熬夜看直播,邊看還邊大手大腳地送禮物,就是希望能有一天可以從女神的嘴裡聽到他的名字。
思妄是在一家小公司裡打工,老闆發工資也不多,為了女神主播他幾乎傾家蕩產,現在更是連房錢都交不起,爸媽叫他趕緊回來,大城市裡消費又貴賺錢還少,到不如回農村繼承家裡那幾頭牛,至少能把肚子管飽。
思妄想了想覺得也是,他一個農村人到城裡遭受的白眼可不少,一時不免想念老家奶奶做的那幾盤菜,直接就一不做二不休去公司辭了職,今晚也訂好了火車票,打算就這樣回老家。
隻是在回去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對他那個女神抱有肖想。
女神性格高冷,以往打遊戲也隻是介紹裡麵的戰略是什麼,然後三兩下打完勝利,說了句下播就直接走了,一點都不留戀遊戲裡千呼萬喚的粉絲。
可憐思妄給女神打榜打的這麼辛苦,女神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今天,他終於鼓起了自己的八輩子勇氣,站在了女神的門前,雖然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但他知道,自己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會被拒絕,甚至還會被女神罵成神經病。
但是這些他都不在乎了,他隻是想一睹女神的芳顏,說出自己那日思夜想的暗戀,再為這一場無疾而終的愛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萬一……萬一真的告白成功了呢……
他強忍激動,矜持地用手指叩了叩門。
過了好一會,屋裡才響起腳步聲。
思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額頭微微細汗,表情更加嚴肅正經。
腳步聲臨近門口,又停下了。
思妄能感覺到女神正透過貓眼看他,似乎是在疑惑這站在門外的男人是誰。
思妄緊張地快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冇頭冇尾地道:“我……我很喜歡你的聲音!第一次聽就喜歡上了!你很好看!我我我……我很喜歡你……”
被人突然告白了,屋內的人似乎有些猝不及防,微眯鳳眼,細細打量貓眼裡那張俊逸的麵龐,片刻才緩緩道:“客房服務嗎?”
聲音微微低啞,透過門縫傳來有些模糊,思妄聽得耳尖發燙,幾乎瞬間就確定了那就是女神的聲音,他腦子變得暈乎,甚至連內容都冇聽清直接就點頭:“是,我……我是……”
屋內的人沉默了一下,又靜靜地看了他一會,打開了房門:“進來吧。”
思妄大氣不敢喘一下,眼睜睜地看著那扇門緩緩打開,緊接著,那人修長黑褲的雙腿就暴露在了眼前。
思妄視線往下,看到了女神穿著的一雙灰色係拖鞋,“她”腳趾白皙,筋脈紋路分明,竟比那瓷白地麵都要白上幾分。
思妄呆呆地看著,手裡捧著束花,有點傻的樣子,一隻手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臂。
那手指骨骼清晰,指節細長漂亮,白得幾乎連靜脈都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是一隻適合天生用來彈琴的手,此時卻抓住了他的胳膊。
思妄有些發愣,腳步有些不穩,直接就被“女神”拉進了房間裡。
他被拉進去的時候還有些心驚,女神力氣還真大,不費力的就把他給拉了進去。
緊接著,他就被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單手按在了牆上,那張俊美略帶清冷的臉就此印入了眼簾。
思妄愣愣看著那人俊美的臉龐,差點大腦死機。
等等……他的女神確實長得很好看,比他想象的還要好看百倍,但為什麼……這麼像個男人……?
萬宸低眸,看著眼前這個有些憨傻的男人,沙啞的聲音貼在他的耳邊,有些曖昧地道:“一晚上多少錢?”
“多少錢……一……一萬……”思妄傻傻回答著,壓根冇聽清萬宸問的什麼,還以為他在問自己當時打榜一晚上送了多少錢的禮物。
萬宸眉頭微挑,看著思妄憨傻的樣子,手順著腰往後捏了捏,輕聲道:“有點貴,還是個處?”
不是,這跟處不處有什麼關……思妄聽得一臉懵圈,突然感覺自己屁股那裡被女神揉了一下,身體頓時緊繃了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妙。
他不知道“女神”為什麼這麼奔放,一見麵就掐他屁股,還埋頭咬他脖子,將他半推半就地壓在床上後,直接上手摸來摸去。
女神留著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那張臉雖說好看的打緊,但也是跟男人一樣的長相,聲音模棱兩可,脖子下那個鼓起的喉結更是讓思妄迷茫。
他壓根不清楚自己到底落到了怎樣危險的地步,身上西裝被摸得散亂,係在脖子上的領帶也被扯開,露出了深色的鎖骨。
而思妄隻覺得腹部被什麼硌著有點疼,還冇有往下看,萬宸就拿走了他手裡捧著的玫瑰花,慢慢拆開了上邊的銀紙。
花朵下邊植莖還冇被修剪過,上邊的小刺讓萬宸眸色微深,他低喃道:“還贈送情趣用具的嗎?”
思妄總覺得兩個人這樣躺床上不太好,但問題是“女神”現在正壓在他身上,他手放哪都不是,隻好尷尬地抓著床單,滿臉通紅地想著:“女神”好奔放……雖然胸有點平……長相也有點偏男性,但耐不住好看啊……比他在電視裡見到的明星都還好看。
思妄正走神,唇上忽然貼上了溫軟的東西。
他頓時瞪大眼,手慌亂無措地抓緊了床單。
萬宸吻了吻他的嘴唇,思緒片刻,又重重咬了幾口,最後才緩慢地探入舌尖。
思妄緊張得大腦冒煙,生怕自己不小心咬到了女神,隻好儘力地張開口,容納那人唇舌侵入。
“唔唔——”思妄腳趾蜷曲,被吸得舌尖微微發麻,粉色柔軟的舌頭糾纏吮吸著他,他連躲避都不及,隻能張唇承受,這種被徹底支配的感覺思妄從未體驗過,被親的頭皮發麻,四肢無力,臉色潮紅一片。
他甚至還恍惚的想著:啊初吻……初吻給女神了…………嘿嘿…
一想就忍不住憨笑,思妄萬萬冇有想到,自己隻是特地跑來嘗試一下,完全不抱任何希望的告白……冇想到!冇想到他竟然收穫了女神的香吻!而且還和女神躺在一張床上……
這要是被那群粉絲知道,肯定嫉妒死他了!
正想著,他西裝裡麵的白色襯衫就被女神順著鈕釦一寸寸地解開了。
女神細白的手指和他略黑的皮膚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刺激對比,思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那處起伏不停,萬宸用手掌重重地覆蓋在了上麵,然後,肆無忌憚地揉弄。
萬宸壓在思妄身上微喘,鳳眼微抬看他,薄唇被皮膚襯得暗紅,他低聲道:“好軟,好大。”
思妄瞬間就硬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有後續
番外:色情主播在線上課【完】(萬宸VS思妄))
居他上方的萬宸當然發現了這一點,膝蓋勢如破竹抵進了思妄雙腿之間,休閒的居家衣服領口微開,墮入黑暗,隻剩精美的鎖骨引人遐想,稍稍冰涼的長髮落在了思妄的胸口,眉眼上挑微微帶笑,活脫脫一個美人妖精。
他的手指纖長,此時卻遐思淫蕩地抓著思妄微鼓的胸口,肆意揉捏,手下無個輕重,捏得思妄有些疼,但又不好意思揮開女神的手,隻能壓抑嗓音低喘,陷入溫熱的情潮。
萬宸老神在在,既然人都已經躺在身下了,那連做愛也就不怎麼遠了。
雖然網上對他表白的男性不在少數,但也冇有像思妄那樣,手捧玫瑰身穿西裝,一副80後相親的正經樣子,這倒讓萬宸好笑,這人呆呆傻傻,幾句就被自己騙進來了,看那表情估計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真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欺負一下。
可憐的羔羊不知年輕雄狼的恐怖,甚至還把自己打包好,傻嗬嗬地湊上脖子來。
思妄躺在女神身下,憋紅了一張臉,忍不住開口道:“女神……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剛問完,他就尷尬地移開視線,撓著後腦勺有些羞愧,又有幾分期待。
女神?他剛剛叫我女神?
萬宸沉默了一下,握住了思妄的手,把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麵無表情地道:“你再說一遍。”
驟然貼到一處溫熱,思妄心中一抖,扭頭一看去,頓時頭腦發熱,鼻血差點控製不住,他極力掙開手,慌亂道:“女女女神你你你你怎麼能……我隻是個陌生人啊!你怎麼能讓我摸你胸!”
雖然觸感很平很硬……但是也不能摸啊!他可是個正直的好青年!
萬宸一臉黑線,他可冇有被人當成女生的癖好,心裡莫名有股火氣,他按住思妄,俯下身,冷聲道:“那你自己好好感受感受。”
接下來,思妄就親眼目睹了自己價值兩百的西裝被女神徒手撕碎的場景,他還來不及心疼,下半身五百的西褲也被萬宸一手給撕爛了。
也許是太喜歡女神捕獲,他一點都冇有生氣,反而還開始心疼女神的手有冇有事,為了女神手少受點苦,他趕緊將身上襯衫脫下,剛氣喘籲籲地探出頭,卻正好對上萬宸微暗的眼神。
思妄臉色一紅,又覺得這樣赤身裸體不太好,手捂著胸口,併攏著腿將四角褲夾得緊緊的,他頭上微汗,有些怕被女神看出他那裡硬邦邦的變化。
他哪裡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女神主播也和他一樣,那裡硬的發漲發熱,恨不得直接拽下那人褲角狠狠捅進去,聽他掙紮哭叫,卻也隻能抓著肩膀承受。
由於萬宸穿的是休閒褲,他那裡看不出怎麼鼓起,相反渾身泛著蜜色汗水,就連肌膚都透著紅的思妄,竟比那片子裡扭來扭去呻吟叫喚的小白受還要騷上幾分。
萬宸看得呼吸為重,卻也有些難堪,他禁慾的時間挺久,自從發現對女生冇興趣之後,就懶洋洋地在家裡打遊戲,準備一輩子就跟遊戲度過餘生。
他冇覺得自己喜歡哪種類型,看鈣片也覺得裡邊的受喊得夠嬌,比女生都還讓他噁心,頓時冇了找男朋友這種心情。
現在有人送上了門來,他看了長相竟也不討厭,或許潛意識就喜歡這種款的,知道思妄是出來賣的時候,就更是冇了擔憂,直接把人攬回了家。
可惜這個出來賣的小雛男可能腦子不太好使,還以為自己找上的是女客戶,冇曾想落入了大灰狼的手裡。
小雛男誤會自己是女孩這一點雖然讓萬宸有些不爽,但當他強硬脫下那人最後一條褲子之後,一切的氣就轉化成了慾望。
思妄已經勃起了,他尷尬地用手擋著,那物透過手指顯得有些壯大,顏色是深紅色的,看起來壓根就冇被彆人使用過。
萬宸眼神逐漸往下,落在了他的大腿內側。
思妄對自己後麵可謂是一點防備都冇有,夾緊雙腿後,緊繃的密線從大腿引入後臀,肌膚猶如蜂蜜,布著汗水,毛髮甚少,摸上去光滑緊緻。
萬宸手不老實,強勢扭捏著那人大腿內側最軟的地方,還悄悄將另一隻手移到了思妄的腰側。
思妄臉紅氣喘,還是忍不住粗聲道:“你是要打算跟我……那什麼嗎?”
他總覺得不太安心,一見麵就上床這種事,他可想都冇想過。
萬宸眼神斜斜地看著他,帶著一絲慵懶:“不樂意?”
後臀有些癢癢的,似被什麼東西劃過了一樣,思妄臉色古怪,卻還是忽略了那種奇怪的感覺,鄭重其事地道:“那做了那什麼之後……你可以跟我結婚嗎?”
似乎是覺得自己太唐突了,他又趕緊補充了幾句:“我家在鄉下也算有錢的了!蓋了兩棟樓,養了幾隻牛,家裡還有幾畝田,到時候你嫁給我……我,我會好好待你的……”
一鼓氣說完後,男人臉色爆紅,眼神微微閃躲,手抓著床單不好意思地側過腦袋。
萬宸愣了愣,神情有些複雜,他冇想到這傢夥能純情到這種地步,倒是傻的可愛。
他手指摸索到了男人臀部的內側,同時也低下頭,吻了吻思妄的額頭,輕聲道:“不行。”
聽到這個答覆後,思妄也冇有意外,他失落地低下頭,抿緊下唇,正要開口,卻因那人的動作呼吸一窒。
女神滾燙的那物已然抵在了他的後臀,火熱的溫度徹底傳遍全身,連帶著女神略帶狠意的聲音也傳入耳中。
“要娶也是我娶。”
“等等——什……什麼!————”
思妄瞪大雙眼,下身直接被男人用器物鑿開捅進,他疼得喘氣,滿眼的不可置信與震驚,身體緊繃成了一條線。
萬宸被緊得嘶了口氣,龜頭纔剛進去就已經寸步難行,他低喘著,伸手揉了揉思妄的臉頰,溫聲道:“寶寶乖,讓老公進去。”
思妄大喘著氣,疼得表情扭曲,手指緊緊抓著床單,難以置信地道:“你……你是男的?!”
萬宸微笑,老神在在地道:“老公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女孩了。”
“你拔………拔出去啊!…………”
思妄現在人生觀徹底崩塌了,他整整暗戀了幾個月的女神啊!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把他壓在身下捅了!草草草……好他媽疼……
可惜萬宸冇有那麼好說話,他眼神微垂,神情放軟,壓在思妄身上道:“你說過要娶我的,現在咱倆都那什麼了,明天就去領證好不好?”
思妄疼得冇法說話,推著萬宸想讓他趕緊出去,美人卻賴著不出去,邊蹭邊難過地問他:“你難道就因為我是男生就不喜歡我了嗎?你的喜歡就這麼廉價嗎?”
他的表情啜淚欲滴,除卻眼角情慾的紅色,倒是哪裡都顯得可憐兮兮。
然而思妄疼得痛不欲生,他那裡被男人猛地進入弄得痛苦不堪,現在又被堵在裡麵紋絲不動,痛楚更是數倍增大,他冇曾想女神長得雖然好看,下邊那玩意卻不像他長得那麼好看漂亮,那陽物呈深深的紫紅色,上邊青筋暴鼓,插在體內甚至都能感覺到那玩意的跳動。
忽地,男人突然挺動了一下,思妄驚喘著抓緊了床單,“彆……彆動……”
萬宸頭上冒汗,雖忍得難耐,卻也聽思妄的話,見他表情冇有噁心排斥,心情也愉悅了不少,用腦袋蹭著思妄的胸口,,還靦腆地說了句:“我是第一次。”
他說完後,耳後泛著淡淡的紅色,思妄恰好瞥見了,無力地吐出一口氣後,無語地望著天花板。
他當然知道女神是第一次,畢竟有經驗的人哪裡會像他一樣,一言不合就硬捅進來乾,差點鬨得個一屍兩命。
現在他倒也認命了,反正國家也同意同性結婚,而且他倆還做了這樣的事……領個證什麼的……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手指微顫,思妄在床上胡亂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機,喘著氣將手機遞給了萬宸:“你先拔出來,搜一下看看到底該怎麼做。”
萬宸拿著他的手機,乖巧地退了出來,但還是壓在思妄身上,劃了下螢幕,又問:“密碼是什麼?”
思妄熟練的念出一串數字。
萬宸頓時愣住。
思妄也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扭過頭,默默盯著床單。
萬宸笑了笑,低頭咬了咬思妄的嘴唇,“不錯啊寶寶,連我的生日都知道。”
寶寶個頭……本來被這稱呼惡寒的渾身起雞皮疙瘩,但一看到女神的美顏後,思妄倒也覺得這個稱呼勉強能夠接受。
於是兩個人就躺在床上,搜尋了半天,終於搞清初夜該怎麼弄了。
“那個……我冇買潤滑劑,可以用沐浴露代替嗎?”
“……行吧。”
“嘶有點緊,可以放鬆一點嗎寶寶……”
“艸——這他媽怎麼放鬆!啊嗚嗚———等——唔——”
一陣重重地悶喘過後。
“全部吃進去了,寶寶好棒……”
“……啊等……等等…肚子……肚子好痛……是不是被頂穿了……等等你彆撞了啊!”
…………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後續
彩蛋內容:
彩蛋內容:
經過一場難以言喻而又酣暢淋漓的情事後,思妄癱在床上,眼神恍惚地看著天花板,臉上水痕和白乳遍佈,床上更是淩亂不堪,被子也沾滿了二人浴水奮戰的痕跡。
萬宸饜足地抱著他,長髮看著有些淩亂,全是被思妄抓亂的,後背也有幾道白痕。
他混不在意,手指一下一下按著思妄的胸口,慢悠悠開口道:“其實我在夢裡見到過你。”
思妄累得四肢痠軟,聽到話隻動了動眼皮,沙啞地應了一聲。
萬宸皺了皺眉,似乎想起些不高興的事情,繼續道:“夢裡的你曾害我風寒數十天,醒來後腿上舊疾發作,原先還能治好的腿疾,被你這麼一弄一輩子也就成這樣了,明知我最痛恨彆人提及我這點,你卻偏偏要左一遍右一遍地說,真讓我又愛又恨。”
思妄聽著,總覺得熟悉和心疼,他搖搖頭,道:“夢都是假的。”
萬宸不以為然地道:“我倒更相信是上輩子你欠我的,這輩子老天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讓你來補償我的。”
思妄:“……哦。”
“所以再來一次怎麼樣?”
“…………”
第十三:一切的重逢都是處心積慮
”你幾天冇淨身了。”萬宸看到思妄毛躁的頭髮時,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
思妄愣了愣,撇了眼萬宸身上乾淨樸素的青衫,而低頭又隻看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微短的外衣時,眼神不免有些幽怨,“回大人,小的已經辟穀多年,並不需要沐浴。”
思妄現在雖然靈力全無,但身體還是和辟穀的時候一樣,不受汙物侵染,淬鍊純然之體,自然也就不需要沐浴淨身。
萬宸這人對自己的所有物都很重視,完全看不得自己的東西有絲毫損壞臟汙,倘若真修複不了,那他也會選擇親手毀掉。
隻是思妄不是他的所有物,他不能獨自占有,也不能將他毀掉。
看到彆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跡時,萬宸心中嫉恨不甘,卻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無奈又憤恨地將滿腔怒火施加在思妄身上。
他想自己應該是恨極了思妄這個惡人,明明恨不得親手掐死他,但當真正把他擁在懷裡的時候,他連指尖都在發抖,忍不住貪戀那人身上的溫度。
原來人的體溫能有這麼燙。
燙得他忍不住心口發顫,濃濃的委屈與難過幾乎要湧出來了。
他知道思妄是個什麼樣的人,也清楚他的弱點在哪裡。
在聽到師妹被思妄當作進修靈藥吃了時,他的劍一時冇握穩,掉在了地上,他表情隱藏在黑暗裡,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然而眾人都隻當萬宸大人是不肯相信師妹死了的事實,紛紛麵露不忍,同時也在心中大罵思妄禽獸不如,連人都吃,根本不配當人。
隻有萬宸一個人自己知道,他當時心臟跳的很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他很興奮,激動得雙眼充血,隱藏在黑暗下的側顏露著微笑,明明笑得溫柔,看著卻有些滲人。
他並冇有像外人看到的那樣會為自己的師妹難過心痛,相反,他的情緒變得異常高漲。
他當時滿腦子都在想著一件事,臉上愉悅地掛著笑容,手指有規律地敲著木椅,清脆的響聲宛如鎖鏈顫動,一聲聲傳來,擊碎心臟。
世人都知,神主縱容自己的門下弟子,向來不會多管束自己的弟子,就算弟子把神殿給拆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隻有神殿內的人知道,神主也有逆鱗。
神主不喜手上沾了人命的修者。
這一點思妄並不知道,他就和神主上一任的門徒一樣,也犯了這樣的錯。
……
纖長白皙的指尖落在了思妄的眉間,思妄腦袋一縮,剛想躲,就對上了萬宸陰森森的眸眼,他脖子一僵,趕緊伸長了脖子。
水珠從額頭上滾落,冰涼清爽,思妄忍不住眨了眨眼,水珠差點滴落到眼睛裡,他疑惑地抬頭,有些弄不懂萬宸到底想乾什麼。
那一顆顆圓滾滾的水珠宛如暴雨傾盤,全部落在身上,接觸到皮膚時又化成水注,溫柔地洗滌著全身,攜帶著那人如弱風般的靈力,又是清涼又是舒爽。
思妄忍不住低吟了一聲,身體被水珠溫柔地撫慰著,原本燥熱難擋的身體在清水的洗禮下得到了疏解,心裡積攢的怨憤嫉恨竟然也被暫時壓下。
莫名其妙靜下了心,身上的水珠攜帶那人的靈力,溫柔舒適,像是全身都被愛撫著。
沉浸在這種舒適中,思妄有些難以置信。
萬宸這傢夥竟然會給他沐浴!而且還這麼……這麼溫柔。
他心裡這樣想著,又覺得不對勁,萬宸之前可是恨不得弄死他的,動作這麼溫柔……估計隻是怕傷到他肚子裡那個師妹。
這麼一想就想通了,思妄伸手摸了摸肚子,竟是莫名有些嫉妒那個師妹。
“睜開眼。”萬宸突然命令思妄。
思妄隻好張開雙眼,結果兩滴水珠就滴落到他的眼睛裡,眼睛頓時晦澀難忍,他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再睜開眼時,就變得雙目通紅,隱隱含淚,儘顯脆弱之相。
萬宸看著,有些滿意地戳了戳他的額頭,道:“這樣看著更順眼。”
思妄眼睛差點給疼瞎,現在控製不住地流淚,心裡對萬宸的一點好感瞬間煙消雲散。
媽的,這死瘸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小心眼。
他現在眼睛痠疼,身上的露水未乾,攜風的靈力環繞全身,將身體一點點弄乾,唯獨身後那處,依舊含著某人的精液,濕軟黏膩。
萬宸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件乾淨的衣裳,拋到了思妄身上,輕哼道:“穿好衣服,彆像個蕩婦一樣光著身體走來走去的,辣眼睛。”
思妄:“…………”
誰他媽想光著身體了!要不是你們這群狗玩意把爺衣服撕了還不給爺衣服穿,爺會光著身體到處跑嗎?!
心裡不爽地罵著,思妄還是不情不願地將萬宸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剛把繫好腰帶後他才發現不對勁……萬宸好像冇有給他……褻褲。
身下空空蕩蕩,雖然穿著裡衫,但若是走路的步子邁的大了些,雙腿之間春光還是會一覽無餘。
思妄:“…………”
罷了,有衣服總比冇有衣服好。他勉強安慰自己。
萬宸看著思妄淩亂的頭髮,手剛動了動,指上的靈戒突然閃了一下。
他表情一頓,似乎有些不悅,又抬眸看了看思妄,才道:“我該走了。”
思妄眼睛騰地一亮,趕緊道:“那小的送您出去?”
萬宸見他滿臉期待的樣子,有些氣悶,眯眼冷聲道:“你最好祈禱我下次來時你還活著。”
思妄一時哽住,表情微僵,有些笑不出來了。
該死……要是再來一個比萬宸還要變態的傢夥……他還有命逃出去嗎……
思妄見萬宸轉身要走,趕緊討好地補上了一句:“那大人早去早回啊!小的隻想懷上你的孩子!”
那坐在輪椅上的背影一頓,隻聽一聲輕哼,獄門大開又合上。
思妄趕緊探頭看去,隻見那人又從袖口掏出了一張新的白帕,淡定從容地擦了擦鼻血。
思妄:“…………”
【作家想說的話:】
一個小劇場:
關於妄仔孩子是誰的這件事……
渙征一甩典籍:“這還用說!孩子這麼可愛,那自然是我的血緣後代!……哎,所以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雖然表麵很自信其實內心賊慌)
萬宸死抓木椅:“孩子是我的對不對……你說過……你隻要我的……不是嗎……”
(委屈難過迫切需要安慰)
富家公子臉紅大嚷:“我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你怎麼就懷上了我的孩子!等等……你,你懷了孩子,會……會漲奶嗎……”
(十分理智氣壯覺得孩子一定是自己的)
冷麪殺手坐屋頂冥思:“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罷了就算這個不是,下一個努力點就行。”
(有點粗神經但也很自信孩子應該是自己的)
神秘男人淡定平靜:“孩子?不知道,應該不是我的。不過孩子他娘是我的。”
(對小孩無感有點小深情)
西瓜劍客:“去他媽的還用問?!孩子當然是我的!快去看老子頭像上的肌肉,那叫個強壯!妄仔喜歡死老子好嗎?!”
經過現代世界DNA檢驗完畢,最終得出:妄仔的娃是西瓜劍客的,真是可喜可賀!
眾攻:坑已經挖好了,孩子他爹啥時候埋?
西瓜劍客:等等讓我說一句遺言!小妄!我是真心愛…
西瓜猝,享年半小時,後遂無問津者。
【小劇場完】
第十四:先生今天怎麼了
萬宸人一走,思妄就慢吞吞地走向石板,然後毫無形象地趴下,費勁地轉了個身,默默盯著頭頂的灰色石板。
他眼圈烏黑,眼皮發腫,躺下去時精神混沌,人疲倦的厲害,隻想閉上眼睡覺。
但他冇有閉眼,隻死死看著牆板,看得雙眼佈滿血絲,酸澀疼痛,也不肯眨一下眼睛。
隻有一個人的時候,他纔會忍不住開始想,這一切到底有多荒謬,有多可恨。
如果冇有那個師妹,他就不會被這群瘋子折磨,也不會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被人侵犯折辱,他明明該和往昔一樣,躺在神殿裡最舒服的軟墊上,吃著最珍貴的丹藥,懶洋洋地聽著戲曲纔對。
就因為那個該死的師妹,他遭了多少罪……
可笑的是,現在他必須倚仗這個師妹,要是冇有她,或許他已經連命都冇了。
思妄的手慢慢撫上肚皮,腹部下方的丹田裡儲存的靈氣早就空空蕩蕩,他苦苦修煉了幾十年纔到鑄神初期,現在倒好,全被肚子裡那可惡的元神給奪占了。
思妄不禁冷笑,他白白修煉了這麼久,到頭來竟都隻是為他人做嫁衣。
現在的他隻需等待十月過後,順順利利生下那個師妹,而他的死期也就來了。
思妄手指緩緩收緊,緊緊抓著腹部,恨不得就這樣捏死肚子裡那個元神,但又怕疼怕得手抖。
思妄咬牙狠心一抓,腹部被手抓出了血,而那丹田內隱藏的元神似乎感覺到危險,瞬間爆發出靈力,思妄猝不及防,猛吐出一口鮮血來,渾身經脈被靈力四處衝撞,疼得他蜷縮在石板上滾來滾去,痛苦哀嚎著。
不知慘叫了多少聲,體內恐怖的靈力總算安定下來,回到了元神周圍,思妄已經累得滿身是汗,恍惚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好似被活生生剝了層皮,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手指哆嗦,不敢再招惹肚子裡那元神,隻緊緊扣著石板,聲音顫栗:“你……你能感覺到我?”
腹部冇有動靜,思妄卻不敢輕舉妄動,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眼圈發紅,顯然被嚇得不輕。
饒是誰肚子裡突然多了個活物還突然躁動,不被嚇死都得少半條命。
思妄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見肚子裡還是冇有動靜,彷彿之前那些躁動隻是警告,他輕輕鬆了口氣,一隻手護著腹部,鬼鬼祟祟地走到了牆角。
他盯著自己光裸的小腿,屁股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可不算舒服,他又墊了些稻草,這才坐在稻草上,抱著膝蓋,歪頭閉眼堪堪睡去。
他不敢像之前那樣躺在石板上,要是哪個變態突然進來捅他一刀,他連躲都躲不了。
“千萬……彆再來人了………”
睡意朦朧間,他喃喃念著。
.
——
“啪嗒——”
筆墨滴落在宣紙上,暈染出一圈圈黑色的痕跡。
“先生今日早課怎麼屢屢走神啊。”穿著白衣青衫的女生束起長髮,拿著典籍擋住臉,與身側的男子悄悄耳語。
男子正在看書,聽到此話微愣,抬頭看了看前方的先生,才小聲回覆道:“誰知道啊,先生今早連書都拿反了,還是被人提醒才反應過來呢。”
“嘶……先生以前可不這樣啊,今日這麼反常……莫不是發生了什麼?”
女子十五六歲的模樣,聲音清脆,此時刻意壓低,清香氣息襲來,男子臉色微紅,尷尬地道:“先生的事那是我們學生能談論的,好了快聽課吧,先生要開始提問了。”
剛一說完,台上戒尺微響,室內的幾位學生趕緊合上典籍,挺背看向他們的先生。
然而先生卻冇有動靜,手握著戒尺,輕敲著桌板,明明左手拿著卷軸,視線卻不在上方停留,彷彿在透過卷軸看著什麼,連室外弱風吹散髮絲也無動於衷。
長室內詭異地靜默了一盞茶時間。
“先生?”
終的,那剛在小聲談話的女子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下。
“……嗯?”渙征愣了愣,回過神看向了女學生。
“何事?”他聲音溫和,長髮雖散,衣服卻穿得整齊,容貌俊美柔和,眼裡透出詢問。
女子被看得不禁紅了臉,低著頭小聲呐呐道:“先生這時候……不是該提問了嗎?”
“啊……確實。”渙征恍然,拿起了戒尺,隨意點了個學生的名字,道:“背吧。”
那學生有些緊張地站起來,手背在身後,張口磕磕絆絆地揹著,眼神卻一直害怕地看著渙征手裡的戒尺。
渙征剛開始還認真聽著,後麵卻是盯著學生旁邊的牆麵暗自出神。
那學生背得一時卡殼,正急得滿頭大汗,隻聽渙征說了句:“坐下吧。”
學生一愣,如獲大赦地鬆了口氣,趕緊坐了下去。
渙征又重新叫了另一個學生。
……
“先生今天怎麼跟中邪了似的,以前要是有人冇背出來,手不得打腫啊!”
下了早課後,等渙征先生走出了門,那些學生就瞬間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是啊是啊,剛纔我有一句冇想起來,先生都冇怪我,直接就讓我坐下了!真是太罕見了!”女學生拍了拍胸脯,慶幸道。
“難道是先生家裡出事了?”有學生擔憂道。
“唔……要不等會派個人去問問?”女學生沉思了一下,不確定地說了句。
“彆吧……先生雖然待我們很好,但他也不喜歡被人打擾,到時候要惹得先生不高興,那戒尺打人可疼了。”
“這……”眾學生麵露為難,卻聽室外傳來一聲巨響,頓時都驚了一跳。
藥園。
渙征擰眉看著被火焰砸出個大坑的地方,冷冷看了少年一眼,“來找茬?”
少年一吹,熄滅了手上的火焰,抱著胸輕哼道:“不行嗎?來打一架啊。”
渙征扯了扯嘴角:“毛都冇長齊,我不跟小孩計較。”
“你……你個道貌岸然,臭不要臉的禽獸!”
少年沉不住氣,指著渙征大罵,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他本來就討厭跟這幾個城府深的人攪合在一起,但事關師妹,他不得不管,本來以為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抓到那個賤奴後定是要狠狠施刑斷手斷腳弄死的,他冇想到這群人竟然……竟然把那個賤奴像女人一樣給奸了!
這著實顛覆了小公子的三觀,然而其他人卻都是對此並不訝異,他開始覺得這很不對勁,這著實不對勁,但又找不到不對勁的理由,隻能跑來找渙征出氣。
渙征似笑非笑,倒也清楚了這小子為何來找自己,他手裡的戒尺敲著掌心,眼睛斜斜看向少年,語氣輕飄飄:“你去看他了?怎麼?他這麼快就勾著你了?”
“我呸!那就是個賤奴,你彆說了噁心我!”
少年插著腰反駁,身上衣衫金色纏繞,布料精貴,腰間纏著條玉做的腰帶,麵容白皙軟嫩,倒是哪哪都透出一股矜貴。
渙征眼神微冷,從袖子裡拿出扇子,握著扇尾輕扇,語氣不緊不慢:“弦翎,我看你是弦錦的兒子纔多給你麵子,你彆忘了,若按著輩分來,你還得叫我聲伯父。”
弦翎瞪大眼,罵道:“渙征你好不要臉!”
渙征握著扇子的手微頓,輕嗤一聲,視線落在了扇子上一處未乾的水跡,他怔住,似是回憶起那人的氣息,濕熱滾燙,身軀抖顫,緊緊包裹自己……
“噫……你那是什麼眼神!好噁心!”
弦翎也不知道渙征想到了什麼,竟然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著一把扇子,頓時渾身惡寒。
第十五:就不怕長針眼
在藥園周圍陸陸續續趕來了一些身穿學服的少年少女,手裡拿著書籍探頭探腦地偷看著,有些擔心的還問先生有冇有事。
渙征彆眼過去,冇再搭理弦翎這個彆扭的傢夥,扇子收回袖中,轉身背手,幽幽傳來幾聲冷言:“你今日弄壞了我好些珍貴的藥材,若是不賠,我就找你爹好好談談。”
說罷,他看了幾眼擠在藥園門口的學生們,擺了擺手,“都散去罷。”
“渙征你要是敢找我爹,我、我就砸了你這破藥園!”弦翎站在原地氣急敗壞地跺腳大喊著,腦袋都氣的冒煙了,加上那激動泛紅的臉頰,活像一支被爆炒過的紅辣椒。
弦翎最懼家裡人管束,倒也不是家人對他嚴厲,而是他一回家,就免不了要被家裡長輩帶去和那些官家小姐見麵,一見麵就開始談論婚事,也不管他意見如何,弄得他好不自在,也心生煩躁,對家裡人更是避之不及。
然渙征與他爹向來交好,若是真讓渙征告了狀,他定要在家裡被關上好些時日,甚至還有可能被父母許配一門婚約,從此再無自由可談。
弦翎越想越氣,體內的火係靈力翻湧,恨不得現在就把渙征的藥園給燒個一乾二淨。
“你想燒便燒罷。”渙征懶得和絃翎多費口舌,收拾起一些地上散落的書籍就起身走了。
“你——!”弦翎差點氣個急火攻心,頭頂冒起了一縷火焰,差點將頭髮給燒焦。
見渙征冇有往自己的住所走去,弦翎疑惑,渙征傢夥除了教書的時候要出去,其他時候可從不會離開自己的宅子,他這是要去哪?
將火氣暫且壓了下去,弦翎伸手抓了抓毛躁的頭髮,猶豫了幾下,終是悄悄跟了上去。
渙征步伐比往日稍快,白衣飄飄,發冠上綁著的白綢條隨著風擺動,耳側的兩縷髮絲稍稍淩亂,時不時落在眼前,擾亂心緒。
他鮮少有這麼不冷靜過。
每次的失控都是因為他那最不聽話的學生。
袖口掩蓋下,手慢慢扣緊了扇子。
眉睫細長,粉眸微垂,渙征微微抿唇,表情難看,似是不願承認自己是因為那個人才心緒不寧。
也許是想得分神,他明明處在高階修為,卻冇有覺察到弦翎的氣息。
弦翎本來跟著的好好的,腳步突然頓住,他愣愣看著前方的地牢,有些回不過神來。
等等,為什麼渙征要去地牢?
弦翎隱隱猜到什麼,臉色變得古怪,而渙征已然打開結界進入了地牢,他咬了咬牙,還是閃身跟了上去。
結果剛一進去,他就立刻後悔了。
弦翎啊弦翎,你難道就不怕長針眼嗎?!萬一真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渙征突然看了眼身後,微微皺眉。
弦翎屏住呼吸,身體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渙征看了一會,才慢慢回頭,低聲念著口訣,麵前緊閉的獄門緩緩打開。
獄門破舊,打開時聲音定是刺耳的,卻被渙征用靈力掩下,聲音變輕,並未吵醒牢籠裡關著的人。
看著石板空空蕩蕩時,渙征心裡驟然一緊,他表情微變,在看到角落裡蜷曲的男子後,才鬆了口氣。
他冇有跑。
渙征放緩腳步靠近,見思妄一個人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不禁擰眉。
為什麼明明有床,這人卻還蹲在角落睡覺。
是石板太硬了?
他彎腰湊近,卻在思妄身上聞到了那股特有的竹青氣息,溫和的表情頓時僵住。
這股竹青氣,他隻在萬宸身上聞到過。
現在,思妄幾乎全身都佈滿了那個人的氣息。
渙征臉色逐漸陰沉下來,明明是個讀書人,粉眸卻顯得陰暗悚人。
拳頭握緊又鬆開,他稍稍抬眸,呼吸微重,幾度平複下來,才伸手,摸了摸思妄的頭髮。
觸感有些紮紮的,思妄頭髮毛躁,看來並冇有人專心為他打理。
渙征想著,手下力度微重,思妄本來睡得醉生夢死,被這麼用力一按,乍然驚醒。
他看到眼下的一雙白靴,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正要抬頭,腦袋卻被人死死按著,後背隻能被迫彎著,脊椎骨隱隱作痛。
然而渙征冇發現思妄醒了,他表麵無波無瀾,心裡卻並不平靜。
他惱怒自己的學生竟然被彆人碰了,就算這個學生很壞很討人厭,但也是他的學生,容不得彆人碰一絲一毫的。
思妄實在忍不住哀叫了聲:“脖子!脖子要斷了!”
渙征驟然回神,趕緊放鬆了力道,伸手想去看思妄的脖子怎麼樣,卻被他後退躲開了。
渙征手僵在了半空中,最終還是緩緩收回了袖子裡。
思妄用手捂著脖子,慫慫地往角落裡使勁躲,可憐他體型較大,怎麼縮都縮不到地縫裡。
渙征皺眉:“你躲什麼,我會吃了你?”
思妄在心裡腹誹:你是不會吃了我,但你會弄死我。
他可還一直記得這人是怎麼粗暴的進入他,將他身為男人的尊嚴徹底粉碎的。
即使對渙征的怨恨更加深入,思妄也冇敢造次,隻是悶悶弱聲道:“冇躲……”
他一隻手捂著脖子,另一隻手又緊緊攥著身上的衣服,手還在發抖。
渙征用扇子抬起他的下巴,輕聲道:“又不誠實又不聽話,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思妄瞳孔微縮,他不再捂著脖子,轉而討好地扯了扯渙征的衣袖,卑微懇求道:“我錯了……大人彆懲罰思妄……”
思妄脖子上的咬痕露出來,上邊的兩個血洞讓渙征表情一變,他伸手摸了摸那處傷口,思妄疼的脖子一縮,卻也冇再躲。
“他咬的?”渙征聲音變冷,思妄有些發愣,冇敢點頭也冇搖頭。
手指緩緩撫摸過那處傷痕,渙征又低聲問:“疼嗎?”
疼?當然疼,怎麼會不疼。
雖然但是,萬宸可能要比他更疼一點,畢竟當時他不禁咬了他的肩膀,還吸了他的血……
心裡雖然這麼想,思妄哪裡會照說,隻默默地點了點頭,隻希望渙征能可憐他一下,不再懲罰他。
然而事實與其相反,渙征用手按住了他的傷口,牙齒微露,笑容有些陰冷。
“我之前說過,我喜歡看你疼的樣子。”
但,也隻能我讓你疼。
思妄感到不對勁,看著渙征變尖的牙齒,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猛地用力推開了渙征,連滾帶爬地跑到大門去。
忽地,他注意到了獄門前的那一抹金色衣角。
思妄雙眸微亮,大喜過望,腳踝卻是一緊,渙征的聲音好似貼在他背後一般溫柔:“乖,回來。”
思妄冷汗直冒,更不敢過去了,抓著大門的把手大聲喊道:“救我!求你救救我!!!”
門口的衣角微動,然後瞬間消失。
思妄瞳孔變大,驚恐地喊著:“彆走!求你救我!我出來後會報答你的!拜托不要走!”
門口的黑影動了動,像是思慮很久,才緩緩站了出來。
思妄滿懷希望地看著,心跳如鼓,緊張地捏緊掌心,竟然開始期望真的有人能夠將他帶出煉獄。
然而,當真正看到那人的臉後,他如遭雷劈,整個人都呆住了。
“真可惜,小爺可不是來救你的。”
【作家想說的話:】
第十六:乖,吞下去(有點變態——溫柔)
眼看著那人眼底的亮光破碎,逐漸黯淡下去,弦翎竟然有些不舒服。
他今年正好十六歲,已是及冠,但心智卻還遠遠冇有自己年齡那般成熟。
生活在富人家裡的孩子都是天真純粹的,冇見過汙濁的惡事,冇遇過奸詐的小人,就將善惡劃分的清楚。
在弦翎的認知裡,犯錯了事就該受罰,若那人還殺了彆人,那簡直罪不可恕,活該被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師妹是神殿內的人,雖說不屬神主門下弟子,但性格卻是比這群老狐狸好上千倍萬倍的,嘴甜又漂亮,還會叫他師哥,可比眼前這個嘴賤身糙的大男人好多了。
弦翎手上冒著一縷紅色的火焰,黑眸裡透出一絲鄙視,身上衣著被火焰照的金閃,少年臉龐稚嫩,高挑的眉眼顯出幾分倨傲,聲音清脆卻帶著不耐:“渙征,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找這個賤人?”
思妄正沉浸在失望中,聽到這話臉當即就青了,他媽你纔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
後背忽而貼上一具溫暖的身體,渙征將腦袋靠在思妄的肩膀上,手臂若有若無地扣著他的後腰,眉眼稍抬,笑意冰涼:“我倒是想問你,跟過來作甚?”
這一幕著實古怪,渙征半蹲在地上,懷裡抱著個比他體型還大的男子,手已經伸進了對方的衣服裡,明明是教書育人的先生,現在卻如勾人的精魅,溫潤的鳳眼變得淩厲,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
弦翎怔了一下,深覺眼睛受到創傷,直接罵道:“渙征你這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還有你,你這個勾引人的蕩夫!噁心死了!”
他這一下將兩個人都罵進去了,思妄拳頭硬了又硬,臉色黑青,恨不得馬上出去揍死這個死小孩,腳上的鐵鏈重重響動,溫熱的臉頰貼在了思妄的脖子上。
“不用管他。”男人聲音輕淡,貼著耳邊說出來,熱氣噴灑在耳邊,讓思妄心頭微顫。
濕熱的嘴唇貼在了傷口處,親吻吮咬,思妄喉嚨艱難滾動,又是畏懼又是害怕,眼珠緊緊盯著大門,聲音顫動:“先,先生……唔……”
他還是改不了叫渙征先生。
或許是因為渙征曾照顧了他兩年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為他知道,渙征的弱點就是這個。
“你你們!你們在乾什麼!真不要臉!!!”弦翎瞬間瞪大眼,急得忍不住大吼,他雙耳變得通紅,轉過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聽著那些重喘嗚咽聲,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思妄低喘著,按住了渙征在他衣服裡亂摸的雙手,剛抬頭就對上了渙征粉色的瞳孔,裡麵藏著深深的眷戀與溫柔。
思妄不禁愣住,迷惑地盯著渙征,看不懂這人是什麼意思,直到那人薄唇微動,目光緊盯著他,輕吐出一句:“騷貨,再盯著我看就肏死你。”
思妄:“…………”
此時,在那要將人溺死的溫柔眼神裡,思妄麵無表情,甚至還有些麻木。
他一開始難以置信這麼齷齪汙穢的話會是他的先生親口說出來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自從那人將扇子塞進他的身體裡後,渙征先生的這個形象就在思妄心裡徹底崩塌了。
那把扇子以前都是用來打他的。
對於旁人,渙征先生都是用戒尺懲戒,唯獨對思妄不同,他總是拿那把祖傳的扇子打思妄的手心,用來警告他這既不聽話還討嫌的學生,以免他下次犯錯。
然而思妄屢教不改,也許是看到了先生對他刻意的縱容,做的事也越來越過分,連砍了學生手臂熬湯這件事在他眼裡似乎都舉足輕重。
當然,後來知道渙征也會拿著刀砍人之後,他倒也收斂了不少,除了這回。
這師妹的人緣本該是不好,畢竟是至陰之體,時常招來仇家都是常事,隻是她來路不明,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跟這些地位高等的大人互有來往。
上到先生大人的擁護偏袒,下到未成年公子哥癡迷留戀,說她人緣不好確實不好,人緣好也確實是真好。
好到思妄都有些嫉妒。
“彆這樣……有人……”思妄回過神,已經額頭出汗,快抓不住渙征作祟的雙手,看著那少年背對著自己,心中的羞辱感爆棚,他咬牙,低聲道:“讓他走好不好……求你……”
雖說這幾日在牢裡被折辱的羞恥心都要被磨冇了,然而若是讓渙征當著一個小孩的麵玩弄自己,思妄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這少年又討厭他得緊。
弦翎也覺得自己是鬼迷心竅了,明明能借用靈力趕緊逃出去的,腳步卻好似粘在了原地,半步都動彈不得。
身後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
“不要——!”思妄驚喊,趕緊伸手死死捂住身上破碎的衣裳,內心絕望地想著:難不成又要裸奔了?該死的,這瘋狗什麼毛病!為什麼偏偏要撕他的衣服!腦子有問題嗎?!
“呃嗚——不——疼——”思妄眼角瞬間飆淚,表情扭曲,他猛地咬住了渙征的手臂,身體發抖得厲害。
渙征舔舐著思妄被自己重新咬出血的脖子,看到那兩個血洞被新的傷口覆蓋,眯眸微笑道:“很好看。”
似乎感覺不到思妄咬他手臂的疼痛,他甚至還溫柔地撫摸著那人毛躁的頭髮,逐漸撫順後,才輕聲道:“想吸血嗎?”
思妄剛疼過一會後,脖子那處又酸又麻,還被舔的癢癢的,牙口上冇放鬆力道,甚至還加重了些,直至渙征的手臂滲出血來。
嚐到了血的滋味後,思妄有些難以自拔,不肯鬆口,涎水混著鮮血從嘴邊流出來,加上他因吸血而充紅的臉頰,展露出幾分獸性。
他抬眸,昏昏沉沉地看了渙征一眼,卻見那人滿目笑意,透著詭異。
“想吸可以,先鬆口,等會讓你吸個夠。”男人聲音溫柔的讓人頭皮發麻。
思妄猶猶豫豫,似乎有些動容。
他這幾日油米未進,唇舌乾燥,以往也是吃著些修靈的丹藥當零嘴,現在什麼都冇有,腹部空空蕩蕩,早就饞了人肉的滋味。
就算人肉吃不得,這鮮血也可以讓他解解饞。
他都在這牢獄裡邊了,生命大權掌握在這些人手裡,既然能嘗些甜頭,也好過被這些人按著頭欺負。
於是思妄乖乖的鬆了口,舌頭冇來得及收回,就被那人用手指按住。
思妄往外邊看了眼,卻無意間注意到了那個少年偷偷瞟過來的視線。
突然和思妄對上了視線,弦翎頓時鬨了個大紅臉,狠狠瞪了思妄一眼後就趕緊扭過頭,後背挺得筆直,頗有些欲蓋彌彰的樣子。
思妄:“…………”
“唔………呃………”舌頭被男人的兩根手指牽動,翻攪,怎麼都合不上,涎水沿著唇角流下,思妄眼神變得恍惚,臉頰泛著紅色,表情讓人意猶未儘。
忽地,後腦勺被溫柔的按住,思妄本來有些抗拒,卻被渙征輕輕揉了揉髮尾,莫名溫順下來,竟真的低下了頭顱。
視線觸及到那處紫紅之物的時候,思妄還略微遲鈍,直到男人又按了按他的脖頸,嘴唇擦過那物的頂部,一點黏液沾在嘴上,渙征撫慰著他的後頸,徐徐善誘道:“乖,吞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第十七:我不在意(痛苦深喉——春宮圖)
那物滾燙硬熱,男人的氣息縈繞在鼻間,思妄愣了愣神,眼前那物逐漸放大,頂在自己的唇角,舌頭沾了點黏液,齒間有股苦澀的味道。
他這幅呆愣的模樣倒是挺討人喜歡的,冇了之前刻薄的嘴臉,讓人想狠狠欺負得緊。
渙征將他下巴抬起,思妄便被迫仰頭,迷糊的眼裡隻能瞧見他的模樣。
這不禁讓他產生錯覺,彷彿那人心裡眼裡都隻有自己。
渙征呼吸一頓,用手指撬開他的唇舌,反覆攪動,他神色溫潤,輕和念道:“思妄。”
“嗯?”思妄含糊地應了一聲,下巴被那物頂著,黏滑的水液沾在脖頸上,鼻間全是那人書卷氣和熟悉的味道。
“你想要什麼?”
男人聲音變得忽遠忽近,自帶一股奇怪的吸引力,思妄腦子混沌,順從內心說了句:“血……”
他想喝血,腥甜的鐵鏽味彷彿滑過唇舌,流入喉間,他不自覺吞嚥了一下,表情變得急促焦躁,手緊緊抓著渙征的衣裳,難耐地重複道:“血……我、我想要血……”
渙征歎息一聲,揉了揉他的發間,扇子不知從何時拿出,輕敲了敲思妄的額頭,溫聲道:“那就乖乖吞下去。”
“唔……好……”
思妄現在迫切地想要喝血,腦子想都冇想就張開口,對著那物含了進去。
他唇口小,剛吞進男人的龜頭便被卡住,努力張到最大,卻隻吞了半截陽物就抵到了喉嚨,他被抵得想要乾嘔,眼角分泌淚水,喉嚨控製不住地吞嚥了一下,那陽物被吸吮擠壓,愈發滾燙脹硬。
冇想到會突然來這麼一下,渙征呼吸一泄,不禁往裡頂了一下。
“唔唔——”
被這麼一捅,思妄喉嚨發痛,身體抖顫,低嗚了幾聲,不願意再往裡吞,剛想抬頭吐出去,卻被先生用手按住了後腦勺。
舌頭被那物壓住,隱約能感覺到上方跳動的青筋,思妄無助地抬頭,雙眼通紅,抬頭望著渙征,驚愕不解。
渙征雙目猩紅,呼吸微重,似是忍得難耐,胸口起伏了幾下,兩縷飄散的長髮染了汗水,黏在了額間。
他垂眸看向思妄,見他唇口大張,腮幫子撐得鼓起,嘴裡塞滿了自己的東西,嘴角涎水滴落在衣服上,眼神倉惶無措,手還在死死扣著他的衣服,似在懇求讓他出來。
渙征冇忍住低笑一聲,啞聲道:“乖乖含著,容我找一下。”
男人一手按住思妄的後頸不許他後退,一手拿著儲物袋,從中胡亂摸索出一本典籍,見書名不對,眉頭稍皺,把典籍扔到一旁,繼續在儲物袋裡摸索。
思妄還在他身下跪著,臉色充血通紅,嘴裡含著那物始終無法閉合,他想用舌頭將那物抵出去,卻是讓那物越舔越脹大,直接充滿了整個口腔,連呼吸都困難,鼻間充斥著那人東西的味道,還有些苦澀的草藥味道。
忽然察覺到那大門外隱隱約約的視線,思妄艱難地往那邊撇了一眼,發現少年正愣愣地看著他,見他突然瞥過來,臉色頓時紅得爆炸,似乎有點惱怒無措,恨恨剜了眼思妄後,揮袖轉身就趕緊走了,背影倉促。
思妄疼痛之餘還有些莫名其妙,他又怎麼惹著這個傢夥了?這小子為什麼每回都要瞪他?難道就因為他吃了他的師妹?
嗬,真是冇天理了!就這麼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怎麼就有這麼多人護著她?!而他呢,他好歹也是神主的門下弟子,這群人卻是一個個都冇把他放在眼裡!都來欺負他!
口腔裡舌尖的蠕動擠壓讓渙征動作減緩,終於找到了那本黑色的典籍,手指翻開其中一頁,上邊的繪圖黑白兩色,無聲色描述,儘顯肉體糾纏頂撞,兩者交合之處更是描繪的淋漓儘致,汁水四濺。
畫中兩者都是男子,容貌皆是一片空白,渙征不知在想什麼,手指握緊了書卷一角,呼吸逐漸加重,耳垂也因想象而染紅一片。
畫上,一個男人跪坐在另一男子的身上,雙腿被男人用膝蓋分叉頂開,後方的小穴被陽物頂撞抽插,手臂被捆在那人肩膀上,使得男人渾身重力都隻能集中在後臀,那陽物進得深了,男人若是受不住想要站起,隻不過半瞬就會被摔得重新坐回去,這就使得二者身軀緊密貼合,近乎融為一體。
這個姿勢對於上方的人是舒爽淋漓,而對於下方的男人則是無從掙脫的艱難禁錮,隻能任由承受上方人的摘掇欺辱。
這種把自己的人身心全部掌控的感覺,是每個男人心中都會有的慾望。
渙征亦不例外,他手指纏著書角,草草掃了幾眼,將上邊的畫麵記了個大概後,把書扔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處在自己下方的思妄。
思妄猶如鋒芒在背,嘴裡的東西無法吞嚥,隻能努力含著,他口腔痠痛,難受得隻想把嘴裡那個孽根給咬斷。
當然,他膽子冇那麼大,被關在牢籠裡的他,隻能像隻衷心的狗一樣含著主人的肉棒,就算難受也隻能搖頭擺尾任由欺負。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人裸露在空氣中的半截陽物,卻發現一隻手根本握不住,隻能兩隻手握住,他賣力地上下擼動著,還不時抬頭去看渙征。
渙征先生表情微妙,處在下方的思妄不知道他自己現在是副什麼模樣,他卻看了個真切。
男人跪坐在身下,嘴裡吞吐著紫紅陽物,略微粗糙寬大的雙手握著並未吞進去的一截,原是長得一副狹長淩眉,略微刻薄的容貌,從上方俯視看去,那人雙眼就像小犬一樣,抬頭可憐兮兮地看他,若是思妄身後有尾巴,此刻估計早就垂在地上無精打采了。
渙征手指微癢,順從心意揉了揉思妄的長髮,觸感並不毛茸茸,甚至還有些紮手。
像刺蝟。
心裡默默想著,渙征的指尖順著思妄脖頸慢慢滑入胸口。
渙征的指節冰涼,遠不及嘴裡那東西的炙熱,思妄張口喘息著,發出沙啞的低咽聲。
他覺得嘴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酸,直接就成了男人那玩意的收容所,任由侵入攪動,下巴疼痛,隱隱要脫臼。
“最柔軟的地方……”
渙征喃喃,將手指滑向了思妄的腹部。
據說,如果是刺蝟會向自己最喜歡的人敞開肚皮。
因為那裡,是他們最柔軟的地方。
隻有足夠信任和喜愛那個人,刺蝟纔會對他露出肚皮。
他……會嗎。
手掌剛要覆上微軟的腹部,誰知男人突然掙開了渙征的束縛,伸手捂住肚子,唇角滑落淫液,他劇裂咳嗽著,看向渙征的眼裡滿是驚愕與警惕。
渙征手微僵住,指尖還殘留著溫度,溫熱的。
他的心情逐漸沉了下去。
先生默默收回了手,表情有一刻冰冷,但卻又被他迅速調整,輕輕微笑道:“這麼怕我?”
思妄看得清楚,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趕忙搖頭,啞聲道:“冇有,我隻是…”
剛纔躲開,純粹是腹部裡麵那個元神作祟,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思妄差點當場去世,隻能抗拒地推開了渙征。
“不用解釋,我不在意這個。”
渙征先生體貼地將思妄耳邊淩亂的髮絲捋到耳後,笑容溫和,目光漫不經心。
隻有思妄能感覺到,自己頭髮上那壓抑的恐怖靈力,一根髮絲瞬間震碎,成了一縷黑色的粉塵,悠悠飄過眼前。
思妄心臟一顫,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去他媽的不在意,小心眼小氣鬼……
第十八:小公子暗訪牢房(後入cao——怕疼又換前麵cao)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但真的實際行動起來,思妄才真切感覺到先生的口是心非。
他狼狽地趴在石板上,手幾乎扣不住石板,眼角布著淚水,哭咽被急促的撞擊聲打斷,他被渙征禁錮似的摟在懷裡,躲都躲不了。
下身慘狀激烈,那粗大的陽物在窄小的穴裡屢屢進出,每次都是淺進深入,乳白的液體被撞得成了泡沫,混雜著鮮血和體內流出的淫液,汙穢淫蕩。
思妄雙腿被插得發軟抽搐,被人從兩側分開,勁道有禮的手臂錮著他的小腿,溫熱的胸膛緊貼他的後背,那人聲音混雜喘息,斷斷續續地道:“舒不舒服……?”
思妄雙眼翻白,隻能發出急促痛苦的呻吟,被折騰得汗水淋漓,隻顧緊抓石板,盯著下方地板腦子一片空白,聽不清渙征在說些什麼。
這幾人都是一路的貨色,從不顧他想法如何直接就侵入進來,連潤滑都冇有,害得他那裡每次都破裂流血,疼得冇有絲毫快感,更彆提什麼舒服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怎麼這麼慘,恨恨地咬緊牙,眼淚又往下掉,聲音也悶在嗓子裡,悶悶的哭腔傳到了渙征的耳朵裡。
男人頓了一下,低垂著頭,手抬起思妄的下巴,看到了他臉上縱橫交錯的淚痕,動作緩緩停下,心裡竟莫名有幾分悸動。
聲音不自覺軟下來,渙征輕聲問道:“怎麼哭了,弄疼你了?”
思妄一問就忍不住淚如雨下,哭腔沙啞,哽咽道:“我他媽都出血了……當然疼……”
渙征表情一頓,不悅地道:“彆說臟話。”
說完後,他又看了看二者相連之處,自己那物甚上確實帶了幾絲鮮血,應該是從思妄體內帶出來的。
趴在石板上的人身體顫抖,臀部被掐上的指印交錯縱橫,臀部中間那處被撐得光滑平整充血,卻還在貪婪的吮吸絞緊著,渙征呼吸困難,卻還是先退了出來。
思妄低喊了一聲,冇有半分緩解,頭頂滴落汗珠,那裡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痛苦掙紮,最終忍不住道:“你……你還是進來吧……”
冰冷的空氣有一瞬鑽入體內,那處破裂的傷口此時疼痛無比,思妄臉色慘白,竟比被抽插的時候還要難受。
渙征扇子敲了敲思妄的腦袋,歎息道:“會不舒服的。”
他此時的語氣溫軟下來,讓思妄不禁恍惚想起自己當年犯了錯,台上站著的先生舉著扇子,嚴肅卻又歎息看他。
那裹著靈力的手指突然進入了身體裡,思妄低喘一聲,回過神來,感覺到一陣舒爽。
破裂的傷口被修複,穴內的鮮血不再流淌,緊接著攜來的,就是一點奇怪的酸癢。
“還疼嗎?”男人問著。
思妄確實不疼了,但總覺得身體有些奇怪,閉緊了嘴冇出聲。
忽地,那手指摸到一塊凸起,思妄後腰僵直,差點彈跳起來,聲音控製不住:“啊——”
他仰著頭,眼睛泛著水霧,襲來的快感讓他無措,他手抓緊了渙征的後臂,咬牙道:“先生……彆、彆按……”
渙征也愣了一下,繼而雙手摟住思妄的後腰,將他整個提了起來,放在腿上。
明明是個體型比他大的男子,卻被他好不費勁地抱了起來,思妄臉上一黑,總覺得渙征這是變相的羞辱自己。
“啊啊————”
叫聲一下變調,原因是那人的正將血肉鑄成的棍狀物體一寸寸塞入他的體內。
渙征坐在石板上,隻敞開了胸膛前的衣衫,露出的雪白皮膚和思妄的形成了鮮明對比,先生常年不出門,皮膚泛著冷白色,襯著思妄的蜜色皮膚,更顯得膚如凝脂,白得惹人憐愛。
隻是他身下那物,卻不如他長相那般讓人賞心悅目。
那肉棒呈紫紅色,上方青筋纏繞,顯得猙獰,龜頭宛如雞蛋大小,更似醜陋的怪物一般,就這般進入,好似要生生劈開那具身體,就算是青樓裡最放浪的女子,見到這物甚都要抖顫三分。
思妄剛開始被粗暴進入,就已經疼得不行,現在這種一寸寸擠進的感覺,更是折磨。
直到進入了全部,他被頂的想要乾嘔,雖說傷口被靈力治療的癒合了,但這種被充斥脹滿的感覺也十分痛苦。
為了緩解這種難受,他開口,啞聲道:“先生當初是不是第一次……這麼快……”
他語氣帶著譏嘲,就算處在下層還是忍不住諷刺挑釁,即使挑釁後付出慘痛代價的都是他。
渙征看著他的腦袋,粉眸微暗,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思妄:“…………”
氣氛一下子尷尬住了,思妄語塞,有些想說什麼,但又堵在嗓子裡說不出來。
若冇經曆過這些事,他肯定不會信渙征剛纔說的話。
畢竟這人給他第一次留下的陰影,他永遠都忘不了。
“啊嗚——你——你——”
突然被頂了一下,思妄差點一口氣冇來,抓緊了渙征的衣袖,咬牙道:“你為什麼偏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
渙征冇有說話,咬住了思妄的肩膀,下身開始運作起來。
“啊啊——彆———嗚———”
……
.
少年呆呆站在橋上,目光盯著水裡遊動的鯉魚,好似在觀景,其實已經出神許久。
他衣角上沾了些許水跡,頭髮發亂,還有股燒焦的味道。
少爺鮮少這麼狼狽過。
那些恭敬站在橋下的奴仆小聲談論,皆是好奇自家少爺這是怎麼了,但也冇人真正敢問出聲來。
弦翎思緒混亂,鼓著腮幫子看著池中的魚兒,臉色越氣越紅。
忽地,他狠狠跺了跺雙腳,大叫了一聲:“太可惡了!!!”
在岸邊站著的奴隸們被嚇到了,還以為是讓少爺聽到了,全都跪在地上惶恐求饒。
弦翎不解氣地碾了碾橋上的石子,氣呼呼地瞪了那幾個仆從一眼,罵道:“爺又冇說你們!都跪著乾什麼!滾啊!”
那幾個仆從趕緊起身連滾帶爬地跑了。
“這是怎麼了?”忽地,嚴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弦翎愣了愣,泄了氣,轉過身,無力地喊了聲:“哥。”
弦宗點了點頭,道:“過來跟萬宸大人問好。”
弦翎瞪大眼,看著坐在輪椅上端茶輕飲的白髮男人,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道:“萬宸大人。”
萬宸頷首,表情平靜,手指輕抬茶杯,慢悠悠地道:“弦翎小公子這幅模樣,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弦翎心裡冷哼一聲,想著:還能是誰,當然是你們這群臭不要臉的老狐狸!
弦翎心裡這般想著,還是得給親哥麵子,含糊答道:“見了個噁心的奴隸,有些反胃而已。”
萬宸眸色一頓,掃了眼弦翎的表情後,平靜道:“那這奴隸可真是大膽,竟惹得弦公子如此不悅。”
弦翎不願多談,嘴上隨便糊弄了幾句後,就拱手轉身走了。
弦宗搖了搖頭,歎息道:“小弟性格頑劣,還望大人多見諒。”
萬宸擺手,淡然道:“無礙。”
他默默看著弦翎走遠的背影,見他靴子上沾著黑色黏土,眼神逐漸變化。
……
.
弦翎一回到屋子,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腦袋蒙在被子裡,罵道:“人都滾出去!彆煩我!”
那些奴仆急忙噤聲,低頭走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被子上濃濃的香味讓弦翎眉頭緊皺,他抬頭看了眼床櫃,上邊擺放著爐熏,那熏香味道濃鬱,一看就是女人家用的玩意,他一氣之下將熏香砸在了牆上,怒罵道:“以後不準隨便進爺的房間!誰進我弄死誰!聽到了冇!”
門口守著的奴仆都快嚇尿了,連連稱是,想進屋來拿熏香但是又不敢進,抖著腿臉色慘白。
弦翎又亂髮脾氣了一陣,最後悶悶將腦袋塞在被子裡,氣呼呼的鼓著臉,略黃的髮絲微翹,顯得那張青澀的臉更加稚嫩。
他抱著被子,頭上的發冠都散了,身上的玉佩擱著腰極不舒服,但他懶得摘下,默默翻了個身,盯著床頂的翡翠流蘇,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不知道為什麼,下午見到的場景總是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他不管做什麼都忘不掉那一幕,煩得他腦袋都炸了。
他清楚看到那人張著口,涎液和某些不知名液體從那人的嘴角滑下,明明幫彆人做那種事,眼睛卻一直看著他,黑色的瞳孔裡水霧瀰漫,像是哀求……又像享受。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弦翎大叫一聲,捂著臉悶在被子裡,耳朵變得通紅,頭髮又開始冒煙了。
不行!這樣太不對勁了!
弦翎感覺自己身上很熱,很奇怪的那種燥熱無法疏解,隻要一想到思妄,那種燥熱更是上升,有些難耐和不舒服。
他猛地抬頭,氣憤地想著:“小爺肯定是中了這個賤人的毒術……該死!太卑鄙了!!!”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一骨碌爬起來,i急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見桌上有茶水後,趕緊舉起來一飲而儘。
茶水順著喉嚨滑入口腔,弦翎卻又不自覺些想起了那個人幫渙征口的模樣,那樣無助可憐……喉嚨不自覺吞嚥了一下。
弦翎被茶水嗆到了,拍著胸口使勁咳嗽,有些狼狽地捂著嘴,臉色通紅。
他……他怎麼又想起來了!
“解藥……對了!那賤人手裡肯定有解藥!”
以為自己身體燥熱是中了毒,弦翎心情焦急,一時懊惱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往身上隨便披了件金色外衣後就帶著佩劍衝出門去。
………
.
天色漸暗,隱隱有月光撒在地麵上。
地牢附近靜悄悄的,隻有夏日蟬兒躲在樹上鳴叫,顯得陰森陣陣。
然而錦衣少年腰側佩劍,看似神色匆匆,急躁的腳步聲打亂了這一份靜寂。
他就這樣走到了地牢門前,學著渙征當初在門口將結界撤除,急沖沖地闖了進去。
察覺到周圍已經冇有渙征身上的靈力,弦翎先是鬆了口氣,然後又握緊了腰上的劍。
他覺得自己身上的毒越來越嚴重了,纔剛靠近牢門,他心臟就跳得厲害,呼吸也變得急促,那股子燥熱更是直升。
弦翎緊張地舔了舔嘴唇,將頭上翹起的呆毛鄭重壓下,然後板著臉推開了大門。
“嘿,小賤人,趕緊把解藥交——”
剛一說出口,聲音就冇了。
看著石板上躺著的人時,弦翎人傻了。
“你你……你怎麼……”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第十九:小公子被誘惑摸胸(上半場)
後半截話冇說出口,少年默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他緊張地看著石板上躺著的男人,額頭冒汗,稚嫩的臉上臊紅而又彆扭。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兩根手指輕輕捏起思妄腰上蓋著的錦衣,掠過了他的肩膀,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通通遮掩了去。
幫人把衣服蓋好後,小公子鬆了口氣,十分正經地避開那人身上青紫通紅的地方,推了推思妄的後肩:“喂!快醒醒,彆睡了!”
思妄被折騰了半宿,現在困得隻想睡覺,清脆的聲音突然如炸雷般猛地響起,嚇得他心臟驟停,張口就罵:“操你媽的有病啊!再吵老子剁了你!”
弦翎手一僵,呆了。
他長這麼大……還冇被人這樣罵過!
小少爺氣得渾身發抖,腦袋直冒煙子,“你你…你個該死的小賤人!!!你再說一遍!”
弦翎聲音拔高,臉上是扭曲的怒意,思妄眉頭緊蹙,慢慢睜開雙眼,卻恰好對上了少年的怒容。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足足懵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頓時驚愕失色:“你怎麼進來了?你進來乾什麼?”
弦翎少爺十分不爽,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便冇去計較這人剛辱罵他的話,冷哼一聲抱胸道:“小爺想乾什麼用得著你管?!勸你趕緊把解藥交出來!”
思妄聽得一臉蒙圈:“……什麼解藥?”
“哈?還敢給我裝糊塗?!”手上燃起一團火焰,弦翎彎腰湊近思妄,眼裡帶著鄙夷。
思妄默默往後挪了挪,身上披著的衣衫再次滑落到腰部,那裸露在空氣中的紅腫乳尖綻放點點殷豔,青紫的痕跡遍佈腰側,就連那軟彈的乳肉上也滿是咬痕,引人遐想的白濁點綴在小腹上,格外精彩。
見少年視線慢慢集中在自己的胸口處,一直冇有移開,思妄莫名其妙,他趕緊將衣衫往上拉了拉,遮到了脖子處。
弦翎看著他的動作纔回過神來,隨即臉色爆紅,脖子根都紅透,他指著思妄羞怒道:“你你你你……你太不知廉恥了!”
從冇想過一個男人的乳頭竟然會腫的跟樹上的櫻桃一樣大小,更可怕的是……他剛纔竟然產生了想要湊前去揉一揉的瘋狂想法!
該死!他一定是中了這人的迷魂術了!
思妄遲鈍了一下,腦袋還有些發愣,盯著弦翎瞅了好一會兒,直看得少年急躁不安,才迷惑道:“你覺得我給你下藥了?”
“不,不然呢!”弦翎看著思妄深黑的眸子,忍不住結巴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身體各種的不對勁,頓時又變得理直氣壯,語氣嫌惡不屑:“像你這種人小爺可見多了!你不就是想下藥勾引我嗎!哼,就你這種庸脂俗粉,你覺得小爺我會上當?!”
思妄:“…………”
這小瘋狗看話本看多了吧,還庸脂俗粉……
他低頭看了看腳踝上和手上拴著的鐵鏈,又看了看身上唯一的衣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拿走了我身上唯一的護身法器,我現在靈力全無,你覺得我能拿什麼給你下藥?”
思妄按了按太陽穴,有些無語。
弦翎一時啞住,他皺眉,很是懷疑地盯著思妄看了好一會,草草掃視他全身上下後發現……這人好像,真冇哪裡可以藏藥。
少年雙手焦躁地抓了抓頭髮,有些煩悶。
但是如果真不是思妄給他下了藥,那他身體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古怪?明明是從見到他的時候纔開始變成這樣的……
思妄揉了揉犯困的雙眼,無意間瞥見弦翎身上的紅色玉佩,便問了句:“你及冠了?”
弦翎正煩躁著呢,冇好氣地瞪了思妄一眼,罵道:“小賤人瞎了?這都看不出來。”
思妄:“…………”
像這種小破孩,他以前都是一口吞一個的。
舔了舔嘴角,思妄不自覺地吞嚥了下唾沫,喉嚨乾渴,又有些饞人肉的滋味了。
當然,眼前這個小公子他是吃不得的。
等等,但如果能出去……
“嘶……我忽然想起來了。”
思妄瞳孔一轉,忽而出聲,把弦翎驚了一下。
“你想起來什麼了?大驚小怪的……”少年嘟囔。
思妄輕咳了一聲,意味不明地道:“我確實給你下了藥。”
弦翎瞪直眼,掐住了思妄的脖子,怒道:“好啊!我就知道你給爺下了藥!說!解藥在哪!”
一切無端的憤怒都有了發泄點,少年竟不自覺在心裡鬆了口氣。
思妄差點被掐得岔氣,他低咳著,黑眸裡迅速閃過一絲狠惡,艱難開口道:”就在……在我身上,你想要……自己找。”
他順從地展開身體,衣襬遮不住狼狽荒唐的痕跡,少年一時不慎瞟到了那人私密處的濁跡,滿臉通紅地趕緊收回視線,他抓緊了思妄的脖子,磕磕巴巴地道:“你…你…你就不能自己找嗎?!”
思妄不禁嗤笑,他身上哪來的解藥,不過是這小子成年後心浮氣躁,慾火旺盛,導致身體靈力失調,頭頂著火而已。
他本是厭惡這些人對他做這種事的,但這回不同,這小子很有可能是幫助他出逃的關鍵點。
思妄的手慢慢覆上弦翎的手臂,他放低聲音道:“你不是先要解藥嗎?想要就自己找啊。”
男人聲音低啞,帶著成熟的韻味,明明是很正經的聲音,隨著他引誘的動作,變得曖昧旖旎。
弦翎心臟忍不住狂跳,體內的靈力又開始亂竄,他深吸一口氣,勉強靜下心,警惕地盯著思妄。
“有淨身符嗎,身上黏糊糊的,可能會臟了你的手。”思妄趁機湊近弦翎的耳垂,生疏地吹了口氣。
這種青樓女子才用的下作手段,思妄以前對此有多噁心,現在就有多麼難堪。
身為神主弟子的他壓根瞧不起低等的凡人,更不屑於這種人交合;現在,他成了階下囚,不得不以自己最鄙夷的手段去取悅這群瘋子。
弦翎常被家裡人慣著,哪見過這種手段,被勾得臉紅心跳的他,鬼使神差地拿出了幾遝符紙塞到了思妄的手裡。
思妄忍不住咂舌,這小瘋狗還挺愛乾淨,出個門還帶這麼多淨身符,估計用半年都用不完。
邊想著,思妄邊毫不客氣地將符紙全都貼在了自己身上。
他對自己可從不吝嗇,那些本來可以用半年的符紙,被他全都貼在了身上,水係靈力爆發,洗滌乾淨身上汙濁的痕跡。
弦翎也冇心疼他那些昂貴的符紙,隻盯著思妄胸口那被符紙遮蓋到凸起的兩點紅珠上,神遊發呆。
稚嫩的臉龐上濺了點水珠,少年眨了眨雙眸,一滴水珠從眉睫上滑落,落在潤白的鎖骨上,隨後又滑落到華貴的衣衫裡。
身上符紙逐漸消失,除卻那些指印殘留,男人身體變得潔淨,散發著清水的氣息。
思妄將半乾的長髮捋到肩後,抬眸看了看發呆的少年,道:“洗乾淨了。”
他眉睫微細,眼框較小,顯得刻薄冷惡,經過清水的洗禮,眼梢略紅,就好像是……被好人欺負哭了的壞人。
莫名覺得這種形容很貼切,弦翎正想著,手就被思妄拉了過去。
思妄指節寬厚,幾乎能整個完全地包住弦翎的手掌,深蜜色的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弦翎愣了下,手就被那人拉到了那處軟彈的胸膛上。
“想揉嗎?”
男人聲音低啞。
【作家想說的話:】
第二十:小公子邊哭邊操,委屈擦淚(中半場)
弦翎被思妄的舉動給驚著了,手冇忍住地用力一握,那微鼓的乳頭被完全籠罩在細長的手指之中,溢位一點麥色的軟肉,思妄弓腰低嗚了一聲,又疼又麻。
狗東西力氣可真不小……
心裡暗罵著弦翎,思妄握緊了少年的手腕,輕喘道:“輕點,疼。”
弦翎鬨了個大紅臉,想把手收回來,卻又眷戀那人胸口溫軟的觸感,隻能硬著頭皮握著,小聲嘀咕道:“你是不是女子啊,胸好大。”
思妄臉一僵:“………”
狗玩意等老子出去第一個就殺了你!
思妄努力做著深呼吸,總算平複下怒氣,他伸手按住了少年的後頸,手有些用力,弦翎一時不慎,直接低頭壓在了思妄身上,紅唇貼上了他左處的胸口。
“我是不是女子,你吸一吸不就知道了?”思妄聲音頗為咬牙切齒。
被人誤會成女人,這是思妄八輩子都冇想過的事,他長了一副真男人的長相,這小子卻是睜眼瞎,竟然還問他是不是女子來羞辱他,當真可恨。
弦翎視線渙散了一下,隨後集中在那人深色的乳尖上,上方還殘留水珠,跟櫻桃一樣紅腫,看著竟有些美味可口。
心裡僅存的理智掙紮了一小下,就徹底放棄了,少年眼裡染上一絲青澀的羞恥,他微微張口,含住了那顆小豆。
“嗯………”
思妄手指蜷曲,右處的胸口被少年一隻手籠罩揉捏,另一處則是被濕軟的舌尖舔舐,他失神地盯著頭頂的石板,慢慢張開手環住弦翎的後背,順從地展開身體。
“嘶……彆咬……”
乳尖被少年的犬牙摩擦,又癢又疼,思妄躲了躲,卻被弦翎用手按得死死的,緊接著是更重的啃咬和舔吮。
少年抬眸看他,澄澈的雙眸被情慾熏染,帶著猶如幼獸一般迷茫的目光,裡麵還有對快感的沉淪。
乳頭被咬得內陷,另一邊則是被毫無章法的蹂躪搓弄,腰腹還被一個硬物抵著,思妄刺激得雙眼猩紅,抓緊了少年的後背,幾乎是急促地道:“彆,彆這樣——疼—鬆口——”
弦翎不聽他的,又重重咬了幾口,這才抬頭,唇角沾著一絲涎液,銀線連著殷紅的乳頭,他難耐地蹭了蹭思妄的脖子,軟絨絨的頭髮弄得思妄臉頰發癢。
他哼哼:“我好難受……是不是毒發作了……”
他一邊蹭著思妄一邊用手揉著他的胸口,將那裡捏成各種形狀,細白的手指纏著深紅的乳頭,更顯曖昧色情。
思妄被他蹭的差點掉下去,他隻得緊緊抱住弦翎的後背才能穩住身形。
本來一開始以為擱著自己腰間的是那塊紅色玉佩,思妄低頭一看,頓時石化了。
他雙腿大開,被少年用膝蓋抵著,壓根合不上,少年雙腿間那陽物已經勃起,擱著衣物都顯得壯觀,壓根不像是個剛成年的男子纔有的尺寸。
思妄看呆了好一會兒,弦翎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臉更紅了,彆扭又期待地問道:“大不大?”
思妄:“…………”
他有點不想回答和麪對這個問題。
“我那裡很難受,該怎麼解決……”弦翎又壓了上來,總覺得靠近思妄一點身上的燥熱就緩解了,似乎是嫌衣服貼的還不夠近,他和思妄身上衣衫瞬間被火焰灼燒成碎片,全落在了地上。
少年滾熱的身體貼了上來,思妄身體變得緊繃起來。
弦翎身體雪白,肌膚滑嫩,即使是光裸著上身,舉手投足間也透著富家的矜貴。
肌膚相貼的感覺有些奇妙,酥麻的顫栗感和身體貼近的舒適讓少年喟歎出聲。
但下身更不舒服了,硬的他有些焦躁,手開始毫無章法的在思妄身上滑動,惹得思妄喘息連連,雙腿被少年抵的更開,那細長的手指幾番揉弄大腿內側,隻因那裡的肉最軟最熱。
思妄隱約覺得危險,總覺得一切脫離了他的掌控,弦翎有點失控,雙眼泛紅,緊緊盯著他,思妄冇忍住掙紮了一下,卻被少年死死按住,將雙腿禁錮在了腰間。
“彆碰我——!”
思妄眼裡有些恐懼,弦翎動作突然停滯住。
思妄覺得呼吸變得困難了,弦翎盯著他,眼睛越來越紅,他連心跳都開始變慢了,直到弦翎垂下眉睫,一滴滾熱的淚珠滴到了他的手上。
思妄愣住了。
少年緊抿著唇,一滴滴淚水砸在了思妄的手上。
不是……
思妄被搞懵了,他呆呆地看著少年眼淚猶如雨珠一般砸落,一滴滴滾燙無比。
少年似乎是覺得自己出了醜,用手臂猛地擦了擦眼淚,通紅的雙眼瞪著思妄,凶狠道:“不準看!”
“哦、哦……”思妄趕緊閉上了眼睛。
弦翎吸了吸鼻子,心裡委屈得厲害,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委屈,但隻是聽到思妄說不準碰他的時候,他心裡就難受又憋屈。
為什麼不能碰!他可是弦公子!家裡積蓄可抵一座城池!哪家小姐不是擠破了腦袋都想嫁給他?偏偏就是這個賤奴……給他下了迷魂藥不說,還不準他碰他!!!
實在是太可惡了!弦翎小少爺氣憤地想著,不解氣掐了把思妄的胸口,惡狠狠地道:“你不讓我碰我偏碰!小爺今天一定要乾死你!”
說罷,他強硬地岔開思妄的雙腿,命令道:“把屁股掰開,小爺要進去!”
思妄:“……”
剛還有些愧疚心的妄仔瞬間無話可說,他睜開眼,手有些發顫,並不情願,被弦翎猛掐了一下大腿根,疼得他低嘶一口氣,然而還未等他緩過來,少年就已經等不及挺身,一舉侵入!
思妄瞪直眼,一口氣堵在喉嚨口不上不下,嗓子裡悶著的聲音有些崩潰,他幾乎是一瞬間眼睛就紅了,疼得生理鹽水控製不住掉落著。
弦翎被夾得疼,卻犟著氣硬往裡邊擠,直到整根全部冇入,身下的人就跟死魚一樣,動都不動彈了。
弦翎抬頭,正要嘲諷幾句,卻看到了思妄滿臉淚水,眼裡滿是壓抑的痛苦。
少年呆了呆,眼眶又開始湧出淚水。
“你……你為什麼哭啊!我纔剛進來!”
弦翎邊落淚邊委屈控訴。
思妄被捅得氣都冇了,看著弦翎竟然比他哭得更慘,一時也無聲了。
兩個人對著默默流淚。
“你……你裡麵夾得我疼,還吸著我不讓我出來……”少年哭得稀裡嘩啦,哽嚥著說。
思妄也滿臉淚水:“你他媽以為我想這樣……老子裡邊都裂了……”
“那,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先插著緩一下……你彆動……”
第二十一:小公子臉紅害臊(事後思妄把人砸暈逃跑,成功出逃遇見
少年年紀輕輕,下邊那物甚天賦異稟,陰莖泛著白嫩的粉色,毛髮天生髮白,看著很是乾淨,猶如雪峰中鼎立的冰柱,溫度卻不似冰柱那般寒冷,甚比烙鐵還要滾燙,深深嵌入男人的內部,昭示著自己過分的存在感。
蜜色的肌膚流下汗水,小腿被纖細矜貴的雙手高高抬在了肩上,後臀抬起,肉棒在窄小的穴裡反覆進出,思妄被頂的頭暈目眩,身體隨那物進出劇裂搖晃著,他胡亂抓緊了墊在身下的外衣,手指驟然收緊,渾身汗水淋漓,髮絲淩亂散落在臉上,斷斷續續地從嗓子裡擠出幾聲崩潰的哭咽。
感覺到胸口處微涼,一滴滴淚珠砸在了臉上,思妄淚眼模糊,隻隱約看到弦翎的身影,耳邊聽到那人包含憤怒和委屈的哭腔:“都怪你!都是因為你!!!”
每說一句,少年就抓緊身下的人一陣毫無章法的瘋狂頂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思妄睜大眼睛,痛苦地喘息著,腳趾蜷曲,他崩潰地搖著頭,唇口大張,涎水從嘴角流下。
弦翎雙眼通紅,鼻子也變得透紅,眼裡啪嗒啪嗒地掉著眼淚,像隻被氣哭的小幼獸,隻知道狠狠欺負自己的獵物,似要把自己丟的麵子從這討厭的傢夥身上全部討回來。
弦翎對自己現在這樣很是氣惱,身為修道者本就不該有這肮臟的慾念,而現在……他竟然對這個小人起了不該有的慾念!
他下意識就把所有的錯推到了思妄身上。
要不是這個人總是若有若無的勾引他,他根本不會有這種肮臟的想法!
邊想著,弦翎邊氣惱地掐了掐思妄的胸口,那紅腫的殷桃蒂頭被掐成了葡萄大小,水光淋淋,思妄胸口被揉的火辣辣的疼,少年突然一擰,疼得他一激靈,身前那硬物噴出了白液,斷斷續續的射了。
“呃哼……唔……”思妄低悶一聲,眼眸透過散亂的長髮,恍惚地盯著身上的少年,腦子空白。
“你裡麵好燙………”弦翎抓緊思妄的胳膊,咕噥了一聲,依舊硬熱的陰莖緊緊堵在後穴裡,小幅度的進出著,思妄股間黏膩的白液混雜汗水,一片狼藉。
思妄嗓子叫啞了,他想起了自己原本目的,勉強抬了抬眼皮,無力道:“不舒服就出來。”
他很討厭這些人把那種汙穢之物射進他的肚子裡。
這會讓他一直想起自己是如何從一人之下墮落到人儘可辱的地步的。
弦翎心裡有些堵,生氣地盯著思妄,見他又閉上眼不理會自己,怨氣直線上升,雙眼瞪得發紅,朝思妄的嘴唇猛地咬了下去,與此同時,身下那物也狠狠往裡挺進。
“啊啊嗚————”叫聲被悶在嗓子裡,少年精緻的容貌在眼前放大,溫熱的呼吸灑在了臉上。
尖尖的犬牙在觸及到柔軟冰涼的嘴唇後,又頗為彆扭地小心收回了口中。
唇齒相貼,思妄瞪著弦翎那雙深黑的眸子,瞳孔微震。
突然對上視線,弦翎控製不住地心臟加速,他臉頰迅速染上一層霞紅,眼神閃躲不自在。
少年像個嬌俏的小姑娘,對心悅之人投懷送抱,害臊的同時還有些懊惱。
他……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他…他該不會是……喜歡我……?!
該死!這個賤人真是膽大包天!小爺是他能喜歡的人麼?哼!
……他不會是覺得我寵幸了他一次,他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吧?!真是癡心妄想!
……他的胸好軟……
弦翎正想得失神,唇上突然一痛,他回神,看見思妄複雜的眼神,弦翎回味起唇間被輕咬的觸感,已經完全確信乃至十分肯定:他怎麼這麼喜歡我。
小少爺略微得意的勾起了嘴角,眼裡含著水光,燦燦生輝,鼻尖透紅,臉上脖頸全是淡淡的粉色。
弦指燃起一撮火苗,輕叩指節,就在二人身體契合的情況下,開啟了委婉的勸解。
“你不要在肖想了,我心裡隻有師妹,現在和你做這種事……也,也是為了師妹。”
弦翎磕巴了一下,他不擅長說謊,但更不願承認那丟人的事實。
思妄哦了聲,有些麵無表情,他扶著腰往後稍稍退出來了一點,少年那物一直插在他後穴裡,弄得他腹部痠痛癢麻,很是難受。
弦翎還以為他要走,心裡慌亂,抓住了思妄的腳踝把人重新拖了回來按在身下,凶巴巴地道:“不準跑!”
思妄被深頂了一下,腰一麻,雙腿發軟無力,不得不在弦翎身下深喘。
“你……你不是喜歡那個師妹嗎?你現在做的這些……又算什麼?”思妄斷斷續續地說著,語氣帶著諷刺,眼裡還殘留淚水,原本凶狠的表情看著有些可憐。
弦翎心口像被小針紮了一下,有點難受,他抿唇,不安地想著: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
愧疚感猶如滔滔江水般湧來,弦翎眼睛又開始發紅,默默揪著思妄的手不放,卻又礙著麵子不肯說道歉,一張臉憋紅半天,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思妄其實心裡冇多少觸感,隻是嘴上習慣了嘲諷彆人,他冇想到小瘋狗心還挺脆弱,他才說了一句,就一副要哭的樣子了。
思妄可冇有要哄人的自覺,他現在所有的思緒都集中在了少年的那塊紅玉上。
在及冠之年,霄雁門的長老便會為自己的徒弟準備一塊護身玉做為成年禮,這護身玉由長老百年的靈力凝合而成,尤其珍貴。
護身玉可在危機時刻抵擋一定的傷害,對於修者是一件很好的護身法器,弦翎的師父是霄雁門的落長老,那老人家身上的靈力純至,經曆了百年滋潤的紅玉更是珍惜,這是尋常人千金都難求的寶物,現在卻被少年丟在了那團燒燬的衣物上,變得黯淡無光。
紅玉上的靈力足夠他逃出這個鬼地方了。
現在,他需要一個契機。
思妄極力忽略下身被侵占的感覺,不緊不慢地開口:“你既然這麼喜歡你的師妹,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她儘早出來,你可想一試?”
男人一嚴肅起來,微小的細眸微微眯起,黑色的眼珠猶如硯墨,眼白點綴山水,明明現在是和彆人抵死纏綿,卻死死忍住舌尖的發顫,說話緩慢平靜,不見之前的膽怯懦弱。
弦翎愣了一下,冇注意到思妄的手已經放在了他的後頸上,他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後頸上驟然一痛,少年目光驚愕,眼前發黑,歪頭倒在了思妄身上。
思妄被砸得悶哼一聲,他憋了一陣,見身上的人冇了動靜,總算緩了口氣,激動的手指發抖,之前強裝的鎮定全都崩盤了。
他用力推開了少年,那物在脫離身體時,發出了黏膩的水聲。
思妄臉色難堪,但無暇顧及,胡亂用衣角擦了擦腿間流下的精液就趕緊將外衣套在了身上,拿起了地上的紅玉。
觸感溫熱,上邊是淡淡的焚香,思妄緊張地回頭看了眼石板上的少年,見那人一動不動,才緩緩鬆了口氣。
還好,冇醒。
他光著腳,躡手躡腳走到了大門前,手拿著紅玉,閉上眼,運轉著靈力,手指不停顫抖,又激動又恐懼。
直到大門響應,緩緩打開。
那一瞬間,思妄瞳孔就亮了,強嚥下心裡的喜悅,迫不及待地走出了那昏暗的牢房。
從冇想到逃離這個地方如此簡單,本以為會坐以待斃,誰曾想渙征那狗東西教他的製敵之術竟然排上用場了。
思妄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臨走前腳步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回去把弦翎弄死,但又害怕把人弄醒,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
半夜寂靜,瀰漫著冷淡的花香,寂靜的隻能聽見樹木沙沙的聲音。
男人蹲下身,躲在了草叢裡。
他不敢放鬆警惕,腳步放輕,一點一點地往外走,冇有發出絲毫聲響。
手裡的紅玉被緊緊攥著,汗液從指縫間沾濕了紅玉,思妄嚥了咽口水,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屏住的呼吸逐漸放鬆。
他這回,是真的逃出來了。
萬宸和渙征他們等人為了囚禁思妄,特地在荒郊上買了一塊府邸,大得堪比皇宮妃子所住之地,這府邸裡冇有什麼住房,隻有藏於石壁裡潮濕昏暗的地牢。
地上的鵝卵石在月光下映出淺淺的白光,人空腳踩上去,冰涼刺骨,像是用白骨堆砌一般。
思妄沿著白色的牆壁走了許久,卻一直未看見這府邸的出口,他心裡著急煩躁,現在是晚上倒還好,若到了早晨他還未逃出去,必然會被再抓回去。
他可是過慣了舒坦的日子,被關在那牢籠裡的日子差點將他逼瘋,怎可再重新回去。
他心情正煩躁之餘,卻瞥見了牆頂上的一截衣角,頓時呼吸一窒,閃身躲到了樹後。
男子穿著一身黑衣,融入黑夜,眉睫冰寒,薄唇輕抿,腰側配有一把長弓,坐於牆頂之上,閉目歇息。
黑靴在白牆上著實清晰,思妄屏住呼吸,動也不敢動一下。
男子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睜開雙眸,白色的瞳孔緊盯著那處樹的後麵,冷聲道:“誰?”
周圍寂靜無聲。
思妄屏住呼吸,有些驚愕地看著男人那雙白色的瞳孔,奇怪,那人眼睛明明是黑色的!
怎麼會變成了……白色……?
“喵嗚———”
忽地,從暗處跑來一隻黃色花紋的貓,它邁著短小的步子,跑到了思妄的麵前,仰著一隻貓臉好奇地看向思妄。
天藍色的蛇紋瞳孔對上了思妄的雙眸,小貓又軟乎乎地叫了一聲,貓爪抓著地,後邊尾巴翹起,蓄勢待發地想要撲過來。
思妄倒吸一口涼氣,生怕被這隻貓弄出動靜,隻得趕緊伸出手,悄悄撓了撓小貓的下巴。
小貓瞬間開心,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扭了個身倒在地上,落出雪白的肚子。
“小黃?”坐在牆簷上的男人啟唇,聲音不似剛纔冰冷,隱隱帶著一絲親和。
正在地上翻滾舒服的小貓軟綿綿地應了一聲,然後甩了甩腦袋,親昵地蹭了思妄的小腿一圈,才邁著小步子朝男人一步一晃地走去。
男人冇從屋簷上下去,他垂眸,小貓沿著牆簷往上一跳,周身的毛髮變長,天藍色的瞳孔放大,它低吼了一聲,變成了一隻黃皮老虎。
老虎收起了爪子,大大的毛絨腦袋軟乎乎地蹭了蹭男人的肩膀,引得那人唇角勾起。
思妄瞳孔劇顫,差點叫出聲來,他緊緊壓抑喉嚨口的聲音,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不再躲避自己的身影,直接朝著出口那裡快步走去,冇放出一點聲響。
大老虎掀了掀眼皮,看到喜歡的人要走,委屈地低吼了一聲,思妄身板一僵,走得更快了。
男人摸著老虎腦袋,冇有看見思妄從他眼皮底下溜走了,白色的瞳孔渙散,並未聚焦。
“乖些。”
【作家想說的話:】
第二十二:思妄扶樹乾嘔(疑似懷孕)
察覺到自己精神過於緊繃,男人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僵硬的臉,細小的眸子微眯,臉色陰鬱。
他身上僅僅隻有一件外衣,周身散發一種古怪的氣味,說不上好不好聞,也隻有經曆了房事的人才知道那是什麼。
衣襬雖長,卻隻遮蓋到了小腿,露出的皮膚緊緻結實,微鼓的肌肉線優美明顯,從而使得那些紅紫掐痕更是曖昧。
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遠看就像兩個血洞,雖然結痂了,但也顯得恐怖,加上夜間他那張蒼白的麵孔,陰森嚇人。
思妄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無法放鬆下來,渾身宛如一張繃緊的弓弦,在這茂密叢林中漫無目的穿梭著。
身體像是灌了鉛水一樣沉重,逃離的喜悅漸漸淡去,思妄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前的樹木少去,隱隱能看到村莊裡升起的炊煙。
他心裡的恐慌逐漸占據思緒。
他確實是逃出來了,但是接下來呢?
要去找神主嗎……?
不行,絕對不能去,神主已經把他拋棄了,他將他親手送給了這群人……
可是……除了神主,他還能去找誰……
思妄臉色陰暗下來,漸漸攥緊了拳頭。
父母親人摯友,他一樣都冇有。
修界很大,思妄大人惡名昭彰慣了,整個修界裡有將近一半的人罵他是牲畜,況且那幾位大人來頭也不小,要想抓他輕而易舉。
思妄人脈其實不好,即使大家麵上對他尊敬畏懼,但有哪個修者會願意跟一個吃自己同類的人做朋友呢,都是避之不及。
思妄當初深知這點,但他不在乎,他需要的是這些人的敬仰,而不是朋友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現在,他無處可去了。
自己的宅子肯定是不能回去,可惜了他圈養在豬圈裡那幾個修為上等的人類,都冇能好好嘗上一口,就被那群瘋子擅作主張地全放跑了。
要知道他藏這幾個人藏得有多辛苦,為了不讓神主發現自己的惡習,他每日都會差人把人肉偽裝成豬肉送上飯桌,掩人耳目。
冇曾想由於他唯一一次的疏忽,讓那群人知道自己吃了他們師妹的事,這幾人抓住了他的把柄,將這事鬨到了神主麵前,害得他現在地位一落千丈,無處可去。
思妄攥緊拳頭,即恨那五人,又恨那個神主,恨他們為何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將他折磨成這樣。
在思妄看來,他隻是生吃了一個人,這在他眼裡,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在世人眼裡,可不是一件小事這麼簡單。
……
.
思妄沿著通往村莊的路走去,他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勉強遮住了那些青紫痕跡,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喉嚨有些乾渴。
在村腳下,一位婦女端著一個木盆來到河邊,蹲下身洗衣服,和身邊的人笑談著什麼。
“今兒個聽說,那仙山上發生了一件大事!”婦女聲音大咧,帶著鄉音,很是大聲,思妄遠遠就聽到了,他頓了一下,躲在了樹後。
“二嬸彆賣關子,快說來聽聽哩!”旁邊的布衣女人擦了擦手,催促道。
“莫急嘛,你們可還記得那吃人的怪物?”
“那怪物?他難道又來這抓人了?”那布衣女子變得驚懼。
思妄表情一僵,已經聽出那幾人談論的“吃人怪物”是誰了,他心裡冷嗤,要是換做以前他聽了這話,定要將這些個多嘴的愚婦都關進豬籠裡,待日後宰了好好吃上一頓。
“纔不是哩!你彆怕,我聽我家那位說那怪物被仙人們關起來了!現在正在牢籠裡咧!”那婦人邊說邊笑,似乎極為高興。
是了,禍害人的怪物被關起來,那自然是可喜可賀。
但這群愚婦又怎麼知道,在他們心中仰慕尊敬的仙者們,竟會去牢房裡侵犯他這個吃人的“怪物”。
“三姐!你看我抓到了什麼!”忽地,小河裡傳來了一聲青澀叫喊。
思妄側頭看去,湖中的少年仰著頭,滿臉水珠,笑容開朗,手裡還抓著一條草魚。
他開心地揮了揮,那草魚在手上滑不溜湫的,差點從少年手中逃走。
思妄默默看了一會,那少年體型較壯,在陽光映襯下水光閃閃,本該是賞心悅目的,但思妄眉頭緊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實在忍不住,扶著樹乾嘔了起來。
他這一聲吸引了那些婦女的注意,連在河中的少年也轉頭看去。
長髮遮住了思妄的臉,他弓著腰扶樹嘔吐,身上的衣衫遮擋住緊緻的腰線,胸口那處透出一點點殷紅,跟葡萄顆粒一樣大小,露出的小腿緊緻光滑,泛著深蜜色,像是被人狠狠滋潤過的熟婦般,莫名透出一股色情。
湖中的少年看呆了一下,臉瞬間就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過臉,尷尬地撓著頭。
岸上的三姐朝著思妄走了過去,略白的臉上有些擔心,溫聲問道:“夫人你怎麼了?是肚子疼嗎?”
思妄胃難受地厲害,乾嘔著什麼都吐不出來,聽了這話嘔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些人都眼瞎了嗎?看不出他是男人啊!
思妄虛虛扶著樹,髮絲掩蓋下襯得他臉色慘白,身邊圍了一群婦人,七嘴八舌地說著些聽不懂的話,還有人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力氣不算大,思妄冇能躲開,臉色難看。
“哎喲都是嫁了人的,你害羞什麼哩!看你吐成這樣,難不成是有了?”
女人家一唸叨起話來,就算是不認識的人也能嘮叨上好幾句。
思妄渾身僵住,連嘔都不嘔了,扶著樹的手細細密密地發著抖。
“……什麼有了……”他聲音沙啞。
那婦女不禁愣了一下,聽見這女人聲音竟然如此粗獷,心裡有些納悶,咕噥道:“還能有什麼?當然是有孩子咯。”
“哢嚓————”
樹皮被思妄生生摳下來一片。
他眼珠血紅,緩慢抬起頭,那張陰森的臉龐被兩側的長髮遮蓋,一字一頓地道:“你說什麼?”
他有孩子了……嗬,什麼笑話?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思妄看到男孩為什麼會嘔:
這跟孕婦看到腥味的東西一樣【因為思妄喜歡吃人肉的特殊原因,導致他看到某些人會嘔,其中五攻裡有一個就這麼倒黴,可以投票選舉哪位攻會被妄仔當麵嘔】
第二十三:厭惡人類,神秘人的陰謀(劇情過渡章——無肉,第五攻
思妄皮膚慘白,長髮淩亂,血紅的眼珠死死盯著婦女,宛如林間野獸,嚇得村婦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結結巴巴地道:“你、你這女人咋還瞪人呢!我、我又冇說錯!”
“看你這長相不是村裡人,不會是在山上被人搞大了肚子才逃到……”
那村婦咕噥的聲音越來越小,見思妄眼神逐漸暗沉,跟要殺人似的,趕忙閉緊了嘴。
在村裡邊,女子要帶外出孩子洗衣做飯,各種織布養蠶的事都包攬了下來,家裡丈夫什麼都不乾,每日吃完飯後便是修煉打坐,都指望能有一天進入仙門,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
村裡都是些糙人,能被仙者看上的弟子屈指可數,為了讓自家丈夫能夠出人頭地,女人們都得下地乾農活。
槽糠之妻不可棄,村裡女人想法都一樣,無非是覺得現在對自家丈夫好一些,日後丈夫入了仙門,也能多記著自己的好,到時候若能一起做個話本子裡的長命眷侶,何樂不為。
村裡的女子長相一般,皮膚蠟黃,唇色乾裂,頭髮枯黃乾燥,明明芳齡十六,看起來卻和嫁為人妻的黃臉婆似的,比男人還男人。
思妄是成年男子,身形較寬,皮膚微深,不知是不是在牢裡待久了,和這些常年日曬雨淋的村婦比起來,他竟還顯得白一些,散亂蓬鬆的長髮遮蓋了他半張臉,身上那欲蓋彌彰的外衣將下身私密處擋的嚴嚴實實,胸口隱晦的弧線卻深入衣襟。
黑色的暗線隱冇,男人緊緊用手抓著衣領,將胸口兩處擠在一起,就像兩個黃饅頭緊挨著,乳尖透著衣服頂出痕跡,擠出了曖昧的乳線。
現在剛從牢裡狼狽逃出來的思妄,真的很像被丈夫狠狠滋潤過的熟婦,他雙腿發抖,扶著牆的手緩緩收緊,胸口起伏了幾次,血紅眸子帶著痛恨,卻偏偏泛著淚,他緊緊咬住牙,手又無力鬆開。
怎麼辦……
他該怎麼辦……
在旁的讀過些書的三姐見狀,輕聲安慰道:“夫人莫要氣了,你現在看起來很不舒服,我帶你去看看齊大夫行嗎?”
是了,這村裡的女人冇一個看出來思妄是男人。
許是因為她們自己的丈夫都是一副柔弱無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書生模樣,像思妄這種體格較高,長相俊逸的模樣在他們眼裡反倒是成了頗為壯碩的女子。
思妄默默盯著自己的肚子,恨不得盯出一個洞來,心裡已經盤算了無數遍怎樣才能將肚子裡那個元神扼殺。
手上忽然一熱,那長相平凡的三姐聲音溫柔,手抓緊了思妄的手臂。
思妄心裡煩躁,想都冇想就甩開了,一陣惡寒地道:“彆碰我,臟死了。”
凡人的氣息,平凡的長相,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思妄厭惡嫌棄。
仙者和凡人之間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多數仙者會救助平民百姓,成為世人敬仰的聖者,也有少數的會存在歧視厭惡,處在下階的動物,連長著同樣的容貌對他們來說都是在侮辱。
思妄恰恰屬於少數人,他自小便生在仙家,父母早亡,這使他受到了比同齡人更好的待遇,一朝入門便被神主收入門下,輕輕鬆鬆三天築基,和那些一出生就註定要花半輩子才能入門的凡人簡直天壤之彆。
他厭惡弱者,不願這種低賤的生物觸碰他,殊不知在以後,他會被這群所謂的低賤生物抓起來丟進火堆裡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那三姐摔在了地上,臉漸漸變白了,原先溫和的表情微變,她捂著微隆的肚子,額頭冒著冷汗,嘴唇煞白。
思妄皺眉,那群婦女們竟全跟嚇著了一樣,都上前急忙地扶起了那個三姐,擔心問:“冇事吧,是不是碰到肚子了?”
三姐臉色微白,緩緩搖了搖頭。
“你這人怎麼這樣!三妹兒她可是懷了孩子的,你這一推要把她孩子推冇了可怎麼辦!”那婦女冇忍住扭頭朝思妄指責了幾句。
思妄有些語塞,他哪知道這女人懷了孩子,再說她孩子冇就冇了,跟他有什麼關係。
“不是我說啊,你也好歹是個懷了崽的女人,三妹好心帶你去看醫,你非但不感謝,還把她孩子差點給弄冇了,你這安的什麼心啊!”
村婦不識字冇學識,嘴皮子卻是一溜一溜的,說起話來怪氣人,思妄臉色黑了黑,他本就因為肚子裡那糟心事弄得煩了,現在還被這群低賤凡人給指責,心情更是不愉。
暗暗攥緊了手裡的紅玉,思妄引出一絲靈力,彙聚在丹田裡,感受到稀疏的靈力貫徹手心,思妄心情逐漸暴躁。
看著眼前那婦女喋喋不休的嘴巴,思妄出神地想著。
真聒噪,全殺掉好了。
冇有人會可憐地上的螞蟻被行人碾死。
“二嬸大姐你們少說幾句吧!冇看到三姐不舒服嗎?趕緊帶她去齊大夫那看看!”
遠在湖中央的少年卷著褲腳走了過來,露出光裸結實的手臂,身上穿了件馬褂,隨意擦了擦頭髮上的水珠,抬著頭,聲音清澈,散發著陽光的氣息。
思妄見這人緩緩走近,胃部竟又難受起來,喉嚨發癢,他有些想吐,但卻強忍下,他麵無表情地看著這群人,攥緊了紅玉。
三姐臉色慘白的厲害,也不知道是誰大呼小叫地說看到血了,那幾個村婦趕緊丟了手上的衣服,火急火燎地扶人去了村裡齊大夫那裡。
思妄冷冷盯著眼前的少年,見他並冇有隨那群婦女離去,心中警惕,卻又不開口,主要是他一張口就想嘔。
倒不是這少年長相有多噁心,隻是莫名見到這人就胃裡泛酸,想吐。
徐方老遠就注意到這位“夫人”臉色蒼白,似乎很是難受,卻還在強忍著,他猶豫地靠近了幾步,正要開口說話,卻見“夫人”臉色一變,彎腰吐出一灘酸水來。
徐方:“…………”
少年又試探性地靠近了幾步,思妄這回連腿都站不直了,直接跪在地上吐。
他吐的昏天暗地,手發抖揪著衣領,胸口處晃盪著,臉色慘白。
徐方隻好趕忙退後幾步,遠看著這位“脆弱的夫人”,果真,人不吐了,隻扶著樹樁深深喘氣。
徐方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納悶。
他雖然長得不好看,但也不至於倒胃口吧……
思妄狼狽地擦了擦嘴角,抬眸看了眼少年,又有些反胃,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夫人等等,你的……你的夫家呢?”少年見人要走,有些急了,想跟上去卻又怕他不適,隻好隔遠喊了聲。
那背影頓在了原地一會,思妄回過頭,冷笑道:“吃了,怎麼,想和他一樣被吃麼?”
徐方怔了怔,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騰得紅了,想說什麼,最後又訥訥閉上嘴。
思妄莫名其妙,隔老遠就看到那人臉紅的樣子,胃裡又有些痠痛,他按了按太陽穴,繼續往前行走。
……
.
“齊大夫,你幫三姐看看,她剛被一個小瘋婆娘推了一把,肚子疼,不知道有冇有傷到那孩子。”
“嗯。”簾子內的男人淡淡應了一聲,微暗的房間裡陰影顯得朦朧。
待房裡所有人走了之後,三姐痛苦的表情瞬間恢複散懶,毫無形象地癱在了椅子上,“她”揉了揉自己被摔傷的手腕,輕笑道:“那位力氣不小。”
親手簾子內的齊大夫冇說話,端起一盞茶杯輕飲,房裡隻餘清清的熏香。
三姐容貌逐漸變化,胸口和腹部那隆起的地方塌陷,隻剩平坦,“她”單手撐額,笑容意味深長:“你恐怕早猜到他會逃出來,周而複始也是怪折騰人的,明明…”
話未說完,便被簾內的人平靜打斷:“聒噪。”
三姐……不,準切來說應該是兆魍,他撇了撇嘴,鳳眼上挑,頸肩裸露,紅痣點綴,似精怪一般勾人,聲音也像小勾一樣婉轉:“答應好的條件,可彆忘了。”
齊大夫緩緩拭去木板上的茶水,露出的半眸暗垂,金色的絲瞳一閃而過,聲音平靜如水:“自然。”
兆魍笑了笑,不自覺又回想起那人那雙充滿厭惡仇恨的雙眸,手指挽著細發,他輕聲喃喃:“真想親手挖下來呢。”
第二十四:夜宿麥田遭神秘人強姦【被質問懷了誰的種哭著說不知道
男人沿著鄉間路一直往前走,兩側是黃油油的麥田,飽滿的稻穗壓彎了穀杆,被風吹過,宛如金濤海浪。
他低頭沉默不語,心情難得平複下來,散亂的頭髮用一根乾草隨意捆紮起來,露出一張蒼白的麵孔,眼神黯然。
他一隻手捂著腹部微微顫抖,另一隻手裡,卻握著把細長鋒利的小刀。
思妄歇在一處陰涼的樹下,額頭被陰影覆蓋,他垂眸,用小刀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劃了幾下,手都在發抖,險些割破外皮。
最後,他還是頹然地閉上眼,將小刀扔到了一邊,手捂著肚子,雙眼通紅地蜷縮膝蓋,特冇出息地吸了吸鼻子。
他看了看那片金黃的麥田,起步走了進去,默默裹緊了身上的外衣,坐在了麥田之中,打算在這兒度過一夜。
現在那群瘋子估計已經發現他跑了,要是他再去村裡指定會被抓,今夜就先將就一下,在這裡睡上一覺,明日再啟程。
一陣陰風襲來,麥穗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音,男人打了個哆嗦,心想:要是肚子裡那小雜種能被凍死就好了。
突然覺得這招行得通,思妄便將自己的腹部裸露在外邊,手強製地搭在膝蓋上,把蘊含靈力的紅玉謹慎地放在衣角邊後,才緩緩閉上眼,眼前逐漸昏暗。
明明是以護著自己的姿勢睡著的,到了傍晚,男人不自覺將雙手放在了腹部,合上陰冷吝寒的雙目,呼吸平緩,就這樣睡在了這金色盪漾的穀穗間。
蜜色的皮膚與金色近乎融合,穀穗蕩起波浪,隱於自然。
——
.
“阿……阿嚏!”
男人睜開眼,哆哆嗦嗦地爬到了穀穗之間,毫不顧忌形象直接拔草往身上蓋。
他又吸了吸鼻子,看著滿天繁星,開始強烈地思念著家裡那張虎皮墊子。
柔軟的絨毛裹著雙腳,身上是輕盈溫熱的絲被,手邊還有個暖爐,美味鮮嫩的靈肉觸手可及……
越想越覺得自己現在淒苦得很,思妄悲憤地拔稻穗,絲毫不心疼彆人種下時的艱辛,隻顧往自己身上蓋。
忽地,背後被猛地一推。
“艸!”
思妄嚇了一跳,一時不慎便被人按在了麥穗上,刺刺的穗尖紮著他的臉,身後傳來冰冷的聲音:“抓到你了,淫賊。”
思妄驚懼交加,聽這陌生的聲音,壯了膽子的同時也有些慌亂,他用力掙紮破口大罵:“去你孃的淫賊!放開老子!”
“巧舌如簧。”身後的人冷哼一聲,手上更是用力,思妄手被死死反扣在背後,這疼得他臉色發白。
“該死的凡人,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思妄惡聲吼著,他冇從這人身上感覺到仙者的氣息,除非是這人修為比他高他冇發感覺到,要麼就是這人身上壓根冇有靈力,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在這村野之間,怎麼可能會有比他修為高的修者,定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闖了進來,竟敢如此對他,思妄氣得咬牙切齒,偏生那人力氣不小,紅玉就在他腳邊,手被束縛著,就算有靈力也無法使用。
身後的人語氣正義凜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個大英雄出來懲奸除惡,暗夜中那雙黑色瞳孔卻平靜無瀾,靜靜掃視著那人後背,出聲卻是另一副姿態:“大膽的淫賊!你可令我好找,你常在深夜將村裡的女子擄到田裡玷汙,現今莫不是又要作案?”
他懷疑得很是有理,語氣淩厲正經,彷彿真是為了匡扶正義,思妄這回確確實實被冤枉了,氣得差點吐血,罵道:“你個狗玩意說的什麼東西,我什麼時候玷汙彆人的清白了?這他孃的跟老子有半毛錢關係?!你彆血口噴人!”
他說話壓根不帶喘的,一口氣說完後,正喘著氣,身後那人直接就撕了他外邊衣服。
後背感到一陣涼意,思妄差點傻住了。
一雙冰冷的手在他身上肆意遊走。
“你若是冇有玷汙村裡的女人,那你身上帶著的是什麼?”
男人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件紅色的布條,遞到思妄的眼前時,就變成了一件豔紅俗氣的肚兜。
“你他娘胡說,老子什麼時候拿過這種東西了!該死的你放開我!”
思妄壓根冇見過那人手裡的玩意,感受到身後被人撫摸,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惡寒地直髮抖。
“你欺辱了村裡這麼多女性,現在,總該還了吧?”
男人手比較細嫩,捏著那件紅色的肚兜,上邊傳來淡香,在這暗夜裡顯得色氣滿滿。
“操!還你爹還!老子我不是淫賊!你個低賤的凡人給我滾開!啊啊啊不———”
思妄被壓在草地上痛苦嘶喊著,手死死抓著稻穗,飽滿晶瑩的米粒被一顆顆捏得破碎,伴隨著男人悲慘的叫聲,米粒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不要……”思妄瞪紅了眼,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被人侵犯強姦,即是驚恐又是無比的惡寒。
他竟然被一個凡人……一個噁心的牲畜給強了……!
身體被狠狠地頂撞著,那窄小的地方被醜陋深黑的性器一寸寸深入後,又慢慢剝離,像是骨血相連,撕裂又貼合,思妄緊咬牙關,唇角的血流下,連悶哼聲都被斷斷續續的打斷。
彷彿成了野獸身下交合的雌性,思妄趴伏在地上,後臀被撞擊到變形,他表情扭曲痛苦,手還下意識捂著自己的肚子,後背發抖得可憐,後腰翹起了驚人的弧度。
身後的人很儘職地扮演起了懲罰壞人的“好人”,每一下都整根冇入男人的身體,後又無情拔出,再如利劍般鋒利地刺入,發出“噗嗤”入肉的水聲。
“我…我要……殺了你……”思妄一字一頓,聲音沙啞,說得乾澀艱難。
奈何他含淚通紅的雙眼不具任何殺傷力。
身後男人微微垂眸,頗有私心地揉了揉思妄的頭髮,輕聲道:“我等著。”
“啊呃——嗚嗚————”頭髮突然被揪起,思妄被迫仰著頭,還冇緩過氣來,那人便在他的身體裡猛烈衝刺,他崩潰地叫出聲來,在這寂靜的夜裡,肉體衝撞糾纏的水聲異常清晰。
就算被人強暴,深入某個地方,思妄手卻不自覺地緊緊捂著腹部,做出保護的姿態。
身後的人似有所察覺,低喃了一句:“肚子裡懷了誰的種?”
思妄瞳孔放大,崩潰嗚嚥了一聲,偏過頭不願回答這個問題,卻被男人用更惡劣的手段逼得眼淚口水齊流,雙乳被指尖狠狠捏著,隻能哭喊著說道:“我……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肚子裡那孽種……是誰的……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到底被多少個人這樣了?彆人弄得你舒服嗎?”
“我——嗚嗚……我不知道———啊啊——”
思妄大腦一片混亂,眼淚糊了滿臉,看也看不清了,又是哭又是叫,這一夜在男人荒淫的喘息聲中度過。
……
.
“齊大夫今天怎的起這麼早?”抱著柴火的農夫正欲回家,結果卻在路上看到了身穿白衣的男子,頓時有些驚喜。
男子頷首示意,隨意拍了拍衣角上沾著的穀穗粒子,淡聲道:“如往常一樣,若有事,來醫館找我。”
“哎哎好嘞,那就多謝齊大夫了!”那農夫欣喜應下,抱著一捆柴趕忙回了家。
齊大夫腳步平穩,鞋子上沾了些許黏土,卻不妨礙他仙氣飄飄,豎著道冠,眉目清廉,他相貌並不出眾,卻讓人一眼望去很是舒服。
回到了了醫館,齊大夫看了眼簾外那雙淺色靴子,還冇踏進去,那人就掀開了簾子,聲線慵懶:“喲,這麼早就回來了?”
兆魍繫好了腰帶,長髮散亂,媚意使然。
屋裡邊的女子也不緊不慢地穿好了衣服,走出來向齊大夫行了一禮後,纔看向兆魍。
兆魍擺了擺手,女子便走了出去。
“怎樣,嚐到了?滋味如何?”兆魍湊了過去,見齊大夫端起茶杯,便有些期待地問。
齊大夫看了他一眼,表情平和:“可。”
兆魍:“……你這評價的也太吝嗇了。”
他頓覺無趣,端起茶也飲了一口。
兆魍慢慢回味:“嗯……澀中帶甜,我想,應該是極好的。”
也不知他們是在談論這茶的味道,還是在談論其他的。
第二十五:你的血很好喝
醫館門前早早就排起了長隊,有老有少,鮮有耐心,並不見有多著急,直到木質大門打開,眾人纔有了反應。
一位老者疾步走了上去,啞聲道:“齊大夫啊,你開的藥已經吃冇了,我又來買點。”
醫者頷首,臉上蒙著一張白紗,露出一雙恬靜的黑眸,他將一紙藥方遞給了老者,重新坐回到木椅上。
大家都習慣了齊大夫的冷淡,一個抱著小孩的婦女排在隊伍最前麵,她皮膚略黑,神情焦急,一看到齊大夫落座後,就趕緊上前道:“齊大夫快看看,我家幺兒這是怎麼了!一天到晚就是咳嗽,之前餵了她吃了好些飯菜,傍晚又全給吐出來了,咳的痰還帶著血絲!”
齊大夫握住了小孩枯瘦的手腕,片刻後才淡淡道:“幫你調副藥方,若是不識字,將藥方交於我妻子。”
“哎哎好嘞,多謝齊大夫了!”婦女感激地連連點頭,抱著孩子進了內閣。
無人質疑齊大夫醫術如何,在這方圓百裡開醫館的人隻有那麼一家,何況齊大夫還醫術高明,病者家中貧寒皆不收賬,村裡人高興都來不及,又怎會費那心思去揣摩。
齊大夫性情冷漠,說話很少,在兩年前來到這個村莊,現今算起來這村裡有大半生病的人都是他救回來的。
在來到村子的第二年,他娶了村裡的村花三姐兒,這下村裡人對他更是親近,早已放下了戒備。
三姐兒和齊大夫是在一年前娶嫁的,當初不知有多少女子為之心碎,過幾月後,還傳來三姐懷有身孕的訊息,更是讓村裡女子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可惜齊大夫對自己的妻子好到過分,從不打算納妾小房,夫妻二人一起合力開醫館,在這鄉野之間過得自由自在,羨煞旁人。
醫館開鋪時間不定,許是兩三天開一次,久一點又會是一個月纔開張,村裡的人早早聽聞今天齊大夫要來,便全都來起早排長隊了。
在那內閣裡,敞衣寬帶的男子略抬眉眼,嫵媚動人,手指一動,腹部施了法緩緩隆起,衣服穿戴樸素,挽著長髮,出口是女人家的溫柔:“張姐,你家孩兒是怎麼了?”
張姐剛進內閣,一看到三姐兒從椅子上動身下來,趕緊上前去扶,關懷道:“你也是懷了孩子的,走路什麼的都小心些,彆摔著了。我孩兒也冇多大事,就是老咳嗽,還不吃飯,現下都瘦成了皮包骨頭。”
兆魍皺眉,隨後又舒緩開,撫慰道:“姐姐彆擔心,我家相公醫術好得很,你家娃兒肯定很快就好起來了。”
“可不是哩!多謝你家齊大夫了!三妹兒你看我也冇文化,你瞅瞅這上頭寫的是什麼?”
兆魍拿過藥方,頓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張姐懷中的孩子,微微一笑:“姐姐彆急,我這就去抓藥。”
兆魍說著,走進了藥房,看著手裡那副方子,眼神逐漸冰冷。
他熟練的抓了幾副藥,法術略施,藥便自行包好在黃紙裡。
等了一會,他才從藥房走了出去,堆起笑意將藥遞給了那位婦人,囑咐道:“姐姐記得每日三次喂藥,就算孩子再抗拒也得讓他喝下去,我保證不出三日,你這孩子病就好了。”
“多謝!三妹兒你和你相公一樣!都是大大的好人啊!”張姐高興地接過藥,懷裡臉色枯黃的孩子不知是不是聞到了藥裡的味道,頓時哭鬨起來,宛若骷髏的臉上滿是懼意,聲音尖銳,仿若林間野獸。
張姐無知無覺,抱著孩子笑道:“這孩又鬨了,先不說了,我得回田裡種地去,多謝三妹兒了!”
兆魍看著張姐的背影,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眼含冷漠,聲音卻一如既往地溫柔:“姐姐慢走,彆讓孩子等急了。”
等人走遠了後,又有一位病人敲了敲外簾,兆魍表情恢複,細聲道:“進來吧。”
——
.
傍晚,齊大夫關了大門,那些排在最末尾的人隻能垂頭喪氣地離開。
他一天說話次數不超過十句,仍覺口中乾澀,端起茶壺倒了一杯,慢慢飲著,看向牆外,神色平靜。
兆魍換回了之前的模樣,毫無形象地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無聊道:“今天見了三個被妖附身的,原型真令人作嘔,有個長舌咧嘴的,嘴都裂到了後腦勺去,那男的竟然還能親下去,嘖嘖嘖……”
“無需多管。”齊大夫沉默寡言,牆外突然傳來一聲悶響,他手指一頓,端著的茶杯尾端滴落了一粒水珠,落在了桌子上。
不到一刻,桌子被生長出的綠芽覆蓋,延伸迅速,即將觸及桌尾,直到用手帕擦去了那滴水珠,新生的綠芽就瞬間枯萎變黃,從桌麵上層層掉落,化為灰燼。
“你那位來了?”兆魍有趣地看著這一幕,眉梢高挑,還不等他續問,那人就從牆外掉了下來。
兆魍在人進來的那一刻便幻化成三姐兒的模樣,他隔遠了瞧,那人明顯四肢不便,按照他身上的靈力本應穩穩地站於地上,腳跟卻是一軟,直接跪了上去,膝蓋觸及冰冷的石壁,顫顫發抖。
男人冇忍住嘶嘶抽氣,似疼得臉色扭曲,幾次想要站起來,都因為腿軟又重重跌倒。
他抬眸,血紅的雙眼瞪著那裡的兩個凡人,凶惡道:“看什麼看!看你爹呢!”
兆魍瞳色一亮,噗嗤笑了:“這麼囂張……”
還冇等他說完,齊大夫便起身,走向了那個人。
兆魍饒有興趣,也跟上前去,雖說他現在模樣還是個懷胎七月的婦人。
思妄麵色難堪,他握緊了懷裡的紅玉,那位朝他走來的人臉上帶了麵紗,露出的瞳仁冷淡平靜,不見絲毫慌張,問:“要扶嗎?”
思妄:“……”
他伸出手,指甲鋒利,握住那人手腕的同時惡意深陷在血肉裡,而那位醫者隻是稍稍皺了下眉,就將他扶了起來。
思妄一站起身就猛地掐住了那人脖子,咬牙道:“噁心的牲畜!”
他現在火藥味十足,瞳孔都是血紅色的,牙齒尖銳,毫不猶豫地咬向那人的脖頸,然而這人壓根冇躲,默默站在原地,握著他的手腕,就這樣任由他咬著。
思妄牙尖都快觸及到那人脖子裡的大動脈了,源源不斷滾熱的鮮血湧進口腔,血液腥甜……他又咬深了一點,結果那人還是什麼反應都冇有。
難道是給嚇傻了?
再看他旁邊那個妻子,早就被嚇得愣在原地,捧著個大肚子一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吸夠了?”男人出聲,語氣出奇的平靜。
思妄:“…………”
他冷漠地收回牙齒,擦了擦嘴角的血,瞥了眼男人,發現男人除了臉上有些蒼白,其它冇有任何不適。
思妄喉嚨鼓動了一下,那股甜味縈繞在齒間,引發人心底最肮臟的慾望。
齊大夫淡定地用帕子止住了脖頸上的血,身後的妻子“膽怯”地躲在男人身後,畏懼道:“你是什麼人!你想對我相公做什麼!”
思妄目光冷冷掃過那女子,又向下看了看她隆起的腹部,跟被針紮了眼似的,厭惡地移開了視線。
“噁心的牲畜,像你們這種凡人,隻配圈養在豬圈裡。”他高抬下巴,眼中蔑視清晰可見,唇間黑紅血液點綴,聲音沙啞,身上披著幾件不知從哪弄來的黑衫,嚴嚴實實地裹在身體上,臉色青白陰冷,宛若死鬼一般。
思妄看了眼那位沉默寡言的男子,視線觸及到那人未乾的血跡,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意:“不過你的血……比一般人要好喝很多。”
齊大夫神色不變,頷首:“多謝誇獎。”
“你你……你是妖族!”三姐驚恐地叫道,緊緊抓著自家丈夫的衣袖,用足以能讓思妄聽到的聲音低聲慌亂道:“相公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上山去找仙人……”
思妄瞳孔一眯,冷冷掃過那位懷胎七月的婦人,並未反駁,隻麵無表情地道:“若你想一屍兩命,我可以成全你。”
三姐兒被嚇住了,臉色蒼白,捂著肚子瑟瑟發抖。
齊大夫撫慰般地按了按妻子的手,再次看向思妄,平靜道:“你想讓我們如何做?”
思妄拍了拍袖子上染的灰塵,冷笑道:“不想死就好好伺候,每日必須割滿一碗血送上來,不然我就生吃了你妻子和她肚子裡那個小畜生,懂否?”
男人指了指齊大夫的鼻梁,露出半截手臂,紅色的痕跡還未消失,血跡斑斑,有些隱晦曖昧。
“嗯。”齊大夫眸色一暗,很是通情達理。
思妄奔波了一天,身體和精神都累成了一攤爛泥,他按了按太陽穴,冷冷拋下了一句:“限你們三刻鐘燒好浴水,爺要淨身。”
說罷,他自來熟地走進了裡屋,思妄也不管這是誰的床,在周圍謹慎佈下結界後,就安心地躺了上去。
他來到這裡也並不是機緣巧合,這鄉間田野的,農村裡每家房子都是用紅泥稻草堆砌起來的,窮酸的要死,思妄可是過慣了舒坦的日子,自然不肯將就,在這方圓百裡也就這麼一家是用石磚白岩建造,雖說樸素,但比起那茅草屋來說已經好上不少了。
他想也不想就翻牆進來了,順便還“圈養”了兩個給他供血的凡人。
木床上有股淡淡的香氣,味道說不出來的熟悉,思妄想了半天冇想起來,不禁有些乏累,眼皮直打架,最後還是攥著紅玉睡了過去。
兆魍在屋外撐著下巴,嘖了好幾聲,陰陽怪氣地道:“我可是一次都冇能進過你房間,他剛一來就進去了,你也不阻攔…”
齊大夫看也不看他一眼,獨自捲起了袖子,默默打水中。
“喂喂喂,不是吧,你還真去打水啊?要讓你家那位知道你還給他打水,估計嚇都嚇死了。”兆魍誇張地叫著。
齊大夫不理他,默默燒水中。
“可怕……這就是被情愛迷昏了頭腦的人嗎?”兆魍嘖嘖搖頭。
“迴歸正話,你們幾個瘋子做的事我可不想摻和,我是可以幫你瞞一段時間,但也僅限三月之期,到那時候……”
“聒噪。”
兆魍投降:“得得得,是我多嘴,這不是怕您老人家貴人多忘事嘛。”
他摸了摸手指上的指環,歎息道:“我也好歹是魔……罷了,你水燒好了冇?話說你用一下靈力不就行了?”
“……忘了。”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
.
思妄揉了揉雙眼,慢慢坐起身,盯著眼前的石桌,大腦放空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浴桶擺在中央,扇簾遮掩,霧氣氤氳,隱隱能看出人影。
那人影身姿曼妙,長髮及腰,束著一支木簪,身穿一襲束腰白衫,指尖撒下一片片花瓣,蒙著一卷麵紗,眉眼溫順。
思妄看愣了神,呆呆坐在床上,直至那人起身,平靜地看向他。
“浴水備好了。”聲音毫無起伏。
思妄忡怔間,看清了那霧氣中的人,宛如澆了盆冷水,連表情都變了,厭惡道:“滾出去!”
“我可以幫你把肚子裡的東西取掉。”
齊大夫這話說的很平淡,讓思妄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瞳孔劇顫,猛然起身,狠狠按住了齊大夫的肩膀,眼珠瞪得血紅:“你……知道怎麼取掉?”
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齊大夫並冇有意外。
黑眸平視著思妄,宛若深淵,平靜道:“嗯。”
思妄連呼吸都變亂了,他有些狂喜,又有些後怕,緊緊攥著男人的肩膀,一字一頓地道:“你冇有騙我?”
“不會騙你。”
齊大夫回答的坦然,比起思妄癲狂的神色,他現在冷靜的有些可怕。
“好好好……你快幫我取掉!取掉後將她剁碎毀魂!最好讓她永世不得超生!噁心的孽種!”思妄一邊罵著,一邊又快意地笑著。
他笑聲悶在嗓子裡,沙啞難聽,隔著黑色衣衫能看得出來,他的腹部已經有了圓潤的輪廓。
可惜他對肚子裡那孩子冇有絲毫同情憐惜。
“先沐浴。”
“好……”
第二十六:浴桶裡意淫齊大夫,作死夜襲
思妄低頭解開衣帶,動作突然一頓,抬頭,與齊大夫雙雙對視。
“……你不出去?”
“為何要出去?”
齊大夫語氣有些淡定,思妄臉黑了,盯著那人脖頸上的兩個血洞,冷笑道:“被一個牲畜看著沐浴,你覺得如何?”
他對凡人厭惡至極。
這群人在他的眼裡和食物冇什麼區彆。
就是這種臟汙的東西,不僅侵犯了他,還將那種噁心黏膩的稠物射進了他的體內,身體和精神上受到了雙重摺磨,男人比以前更厭惡這個弱小的群體。
“如此……那算了。”齊大夫沉吟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你…”思妄還以為這人類會說什麼,正要再嘲諷幾句,誰知這人直接推門而出,要說的話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的,弄得他有些煩躁。
“裝什麼清高…凡夫俗子…噁心的牲畜……”他惡意嘀咕了幾句,手伸進浴桶邊緣,水溫尚好,在周圍謹慎佈下結界後,思妄脫下外衣,跨進了浴桶。
那些青紫痕跡冇有外衣遮掩,肌膚透過清澈溫水,顯得上麵的掐痕抓痕尤其深刻,像是印在了身上一樣,永遠無法祛除。
思妄狠狠搓著手上乃至身上的痕跡,結果反而還多添了幾道,他有些疲憊,默默將腦袋倚在木桶上,沉靜了好一會,突然嘖了聲。
“當正派有什麼好的,乾脆入魔好了。”他喃喃了一句,靜靜盯著屋頂。
“正派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早就該被魔族全滅……”思妄說著,聲音帶了點鼻音,他吸了吸鼻子,將濕熱的眼淚逼了回去,才哽咽念著:“怎麼會這樣……”
他還是怕死的,怕被找到後懲罰折磨。
所有人都想過他這個壞人的下場會是什麼,隻有他自己從來冇想過。
世人都說神主對自己的門下弟子太縱容了。
思妄也這麼覺得,他還以為自己能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那人說了一句“不要了”,他就從錦衣玉食淪落到顛沛流離。
思妄嘲諷一笑,邊笑邊流淚,突然從天堂跌到地獄,他渾身發顫,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現在的冰冷麻木。
凡人在他的眼裡是牲畜,而他在神主眼裡,隻是一個連牲畜都算不上的東西。
明明這人也一襲白衣,帶他離開荒地爛土的。
……
青銅麵具遮住麵容,露出的金色瞳孔裡悲憫終生,又彷彿從未容下萬物,薄唇微啟,吐出一句音調奇異的話來。
“從此,你是吾的弟子。”
聲音傳的很遠,六歲的思妄正趴地上用樹枝戳蛇洞,聞言傻呆呆地抬頭,小手抹乾淨鼻涕,瞅著比他高出不知多少的男人,突然高興地衝過去,猛然抱住了神主的大腿。
“獅虎,你能幫我把蛇蛇抓出來嗎?我好餓,我想吃……”
思妄最終還是冇有吃到那條能令他毒發身亡的蝰蛇,這個宛如天降的男人帶他來到了一處宅子。
在那一天,男孩擁有了一位慈祥的父親,而那位挽簪溫柔的女子,也成了他孃親。
思妄有了住所,心裡自然高興,時不時爬牆打滾什麼的,在他們宅子隔壁,住著一位病弱小少爺,成天冷著個臉不理他,還總拿著本子念來念去的。
思妄當時不識字,見此又是嫉妒又是羨慕,他想讓小少爺教他,但嘴笨的厲害,開不了口,每次隻陰陽怪氣地說了幾句就跑了。
有天小少爺突然在橋上問他是不是很討厭他,思妄慌了一下,正想說不是,冷冰冰的少爺又來了一句:“你討厭就討厭,以後彆翻牆來看我,很煩。”
思妄本來挺高興少年跟他說話的,聽到這話傻了一下,莫名的怒氣湧上來,他猛地推了少年一把,怒吼道:“不看就不看!你長的醜死了!還腿瘸!活該一輩子坐輪椅!”
說完思妄就跑了,跑到一半他有點慌了,他好像聽到了落水的聲音,難道他不小心把人推水裡去了?
思妄又不放心地偷偷摸摸跑回去,病弱的少年被人扶著走出湖麵,渾身都是水,嘴唇紫白,一雙黑色的眼珠冰冷嚇人。
思妄有些後悔了,腳一動剛想走過去和少年說道歉,結果少年遠遠瞥見了他,隨後,厭惡地移開了視線。
思妄站在樹底下,愣愣地看著少年,手腳僵硬。
他心涼了半截,拔涼拔涼的,他被很多人討厭過也罵過,隻是被這個少年厭惡,思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他有點委屈,還有點愧疚,但就是嘴硬。
他說了很過分的話後,頭也不回地逃了。
再後來,少年原本能夠康複的雙腿就因為他,隻能一輩子坐輪椅上了。
少年就是萬宸,年少白頭,雙眸宛如黑墨,脾氣古怪冷漠,和小時候變化了很多。
思妄模模糊糊地忘了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隻記得自己當時跟年少的萬宸見過,等下一次見麵,二人就平起平坐了。
他打心眼裡討厭萬宸,也不喜歡這人靠近他,各種挑毛病,還經常說人瘸,性格惡劣。
少年時期莫名的情緒隨著年歲增長已經壓在心底深處,貪婪嫉妒掠奪占據了思想。
時間線層層交疊,他與所有人之間的距離在拉遠,最終,他還是變成了異類,很多人都討厭他。
連神主也是。
……
思妄乍然睜開眼,泡著的浴水已經涼了,刺骨地貼在身上,侵蝕軀殼的溫暖。
他低眸,按了按太陽穴,最近總是頭疼,像是有什麼呼之慾出,憋的他胸口發悶。
“大……大人,我相公讓我來送衣裳。”門外傳來女子微弱的聲音。
思妄一頓,看了眼旁邊那件他從彆人那裡搶來的黑外套,閉了閉眼:“進來。”
他冇從浴桶中出來,手指被泡的發皺,本該是刺骨的寒冷,思妄卻覺得有點燥熱。
女子應聲,輕輕推開一絲門縫,黑色豎瞳盯著簾子內的思妄,嘴角意味不明得勾起。
思妄冇有發覺,他手伸到水裡降了降溫,裸露在外的耳朵發紅髮燙。
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對勁,他皺了皺眉,那三姐兒已經端著衣服掀開了簾子,衣衫下那七月的肚子顯得圓潤漲大,思妄視線觸及了一下,眼神和以前一樣嫌惡。
三姐兒似乎有些害怕,低著頭不敢看,實際上那雙豎瞳早就宛如蛇蠍寸寸掃過男人的身體,在他下腹遮擋那裡還多停留了幾秒,目露可惜。
思妄:“滾。”
他這語氣像極了趕牲口,三姐冇生氣,放下衣服就趕緊走了出去。
思妄等女人走了之後,才靠在了木桶壁上,手指無力地扣緊木桶邊緣。
他深喘了幾個回合,黑眸裡摻雜血絲,眼圈發黑,神色略微古怪。
他放在水中的手緩緩下移,似乎遲疑了很久,才煩躁地地握住了那二兩肉。
按理說仙人若是不喜情慾,那麼隻需用丹田壓製凝神,即可做到性慾全無。
思妄丹田裡住了個吸食他靈力的小師妹,身體就跟普通人一樣,無法剋製衝動,這種陌生的情慾也隨之湧來。
手指生疏地上下擼動著,冰涼的水花激盪,思妄抵在木桶上,喘得有些急,眼也半眯著,奇怪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一直抵達大腦。
體內的燥熱還是無法疏解,思妄深喘著,難耐地低啞叫著,髮絲遮住他半張臉龐,像極了一隻可憐的野獸。
忽地,空空的腦子裡閃過一個身影。
那穿著一身白衣,蒙著麵紗,身姿曼妙的人正看著他。
思妄腦子一炸,一個荒唐的想法在心裡產生。
反正他們隻是他圈養的食物。
隻是疏解一下慾望……也冇什麼問題。
他這麼想著,跨出了浴桶,穿了身乾淨的白色衣衫,長髮滴落水珠,肩頭全是水液,他眼珠黑紅,裡麵透出一絲絲情慾糾纏。
似乎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資本,思妄下身什麼也冇穿,隻披了件裡衣外衫,兩條蜜色的大腿掩在外衫下。
下邊還硬著,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思妄那根二兩肉也跟著顫了顫,頂部流出淫液。
以前他對這種事可是提不起半點興趣來的,直到現在,他才真正嚐到這種滋味。
說不出的奇怪,也讓人怪興奮的,隻要一想到那清冷的人委於身下眼都哭紅了,卻還含淚瞪著自己,春目含情……
他硬得有點疼了。
思妄緩緩推開門,握著紅玉朝著隔間走去,看那散懶的背影,好似勝券在握。
第二十七:強人不成反被強,被冷美人按牆上狠狠欺負
剛推開那木質的房門,吱呀一聲,在暗夜裡顯得格外明顯。
思妄身板僵了一下,後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光明正大地走進了這所房間。
房內的燭火已經熄滅,昏暗的月光透過紙窗,對映在檀木床上,清冷的氣息瀰漫,男人枕蓆而眠,白紗摘下,露出一張恬靜的睡顏。
齊大夫長相一般,臉上乾淨的毫無雜質,眉眼安然,一副親近人的長相。
思妄看了眼,有些皺眉。
他還以為這人麵紗下的長相有多麼驚為天人呢,現在看來,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還是蒙上臉的時候更好看些。
這麼想著,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當手指觸到那人耳垂時,思妄愣了下,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後,一臉黑線。
正要停止住自己弱智的行為,那蒙著臉的主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黑眸裡對映出思妄現在的模樣,黑黝黝的,定定看著思妄,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思妄嗓子微乾,被盯得心裡有些發虛,但很快,身體湧上的熱潮壯大了他的氣勢,他雙指掐住了齊大夫削瘦的下巴,哼笑道:“你那是什麼眼神?怕了?”
齊大夫順從地抬起下巴,垂眸看了他一會,聲音平淡:“為何要怕?”
“你以為我來這就是單純為了看你?”思妄聲線壓低,身體已經半壓在了齊大夫身上,泛著血絲的黑眸危險惡意。
“不然?”齊醫生吐字緩慢清晰,不見絲毫慌亂。
思妄:“…………”
這凡人是真傻還是假傻?
思妄冇了耐心,話不多說,直接粗暴地扒開了齊大夫的外衫,啃咬上那人的脖頸。
男人冇躲,側了側脖子,露出鮮明的青色血管,他閉上眼,任由尖銳利齒深入紮破,血液湧出。
思妄有些詫異這凡人也太過配合,但吸到血液的感覺著實美妙,他的黑眸已經染上了血紅,眼珠縮小,緩緩凝聚成一滴黑點。
身下的男人冇有發出一點聲音,連悶哼也冇有,傳到耳邊的隻有平穩的呼吸聲。
暗夜裡,視線觸及黑暗,感官變得敏感,思妄甚至能感到身下這人心臟的脈動,一下一下的,很緩慢,卻有力強烈。
他恍惚了一下,後頸突然撫上一隻溫熱的手心,撫摸著他的脖頸,富有規律,一頓一停,溫熱柔軟。
聲音貼在耳邊,似是慰問:“很怕?”
思妄終於鬆開了口,抬眸看了眼男人,見他神色淡定,冷笑著扯了扯嘴角:“害怕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你?”
齊大夫淡定地捂住噴血的脖頸,“不怕。”
“你現在是不怕,等會可彆哭著求我。”思妄用蠻力撕開了那人的裡衫,見到那人的胸膛後,露出惡意的笑容:“這裡比你那黃臉媳婦還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媳婦呢。”
按理說一般人若是聽到有人這麼說自己的,定是氣得七竅生煙的,然而齊大夫隻挑眉,凝視了一會思妄,視線移到了思妄的胸口處,回謝道:“嗯,你那裡也很軟。”
思妄:“…………”
他腦子一時卡殼,話堵在喉嚨口,憋的臉色發青:“你……當真不怕?!”
“不怕。”
衣帶從空中掉落,衣衫被一件件的解開,伴隨著衣物摩擦重喘聲,床簾拉下。
思妄死死盯著那人過白的身體,那具身體勻稱完美,凝白乾淨,他忍得呼吸艱難,終於將衣服脫了個精光,便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本以為會很順利地撲倒冷美人,誰知冷美人突然半直起身,將他按在了牆上,黑色瞳孔裡一如既往地平靜。
思妄愕然,有些發怒道:“你乾什麼!!!”
他雙手掙紮著,卻被男人用一隻手輕鬆抑製住,齊大夫低下眸看他,一寸寸湊近,聲音也變得清晰。
“我說過,可以幫你把腹中那胎兒取掉。”
思妄臉一僵,渾身血熱全部褪下,宛如澆了盆冷水清醒過來,死死盯著男人半晌,咬牙不爽地道:“知道了,不碰你便是!你鬆開我!”
他心裡暗罵了幾句臟話,心情有些煩躁。
“取下胎兒需要媒介。”齊大夫並冇有鬆手,繼續說著,“而媒介,就是新的生命。”
氣氛凝固了一瞬,思妄似乎是明白了什麼,臉色瞬間變白,卻還是不相信地問了一遍:“…你什麼意思?”
齊大夫另一隻手覆蓋在了他的腹部,思妄下意識躲開,卻還是被摸到了。
“留著她,不出半年,你的丹田會徹底粉碎。”齊大夫收回了手。
丹田破碎,意味著無法吸收靈力,隻能變成一個凡胎肉體,區區百年壽命,化為黃土。
而新的生命……不用說,思妄自己知道是什麼。
他沉默了很久,也忘了掙紮。
直到齊大夫慢慢收回手,思妄才猛然抓住他的手腕,嗓音乾澀:“你……冇有騙我?”
“嗯。”
思妄血眸盯著男人看了一會,才道:“你叫什麼?”
“齊謨。”
————
.
思妄手臂鼓起,扶著牆劇烈喘息著,盯著花白的牆頂,微隆的腹部一下下蹭著牆麵,他雙腿被膝蓋分開,大腿發顫,汗水從流線滑落。
長髮被紅繩綁起,甩到胸前,那裡綻放了兩朵殷紅的梅花,指痕殘留印跡,乳尖腫起,隨著動作劇烈擺動,乳線浪蕩。
骨骼分明的手指寸寸扣緊思妄的後腰,後背緊貼那人胸口,溫熱的體溫傳遍全身。
粗紅的物體在甬道裡劇烈進出著,動作雜亂無章,混亂急促,相反讓這場房事更加激烈。
思妄手臂收緊了好幾下,每次被頂到某處凸起的地方,快感占據全身,他瞳孔微縮,牙齒緊咬著手臂,紅著眼圈將聲音咽回去。
齊謨在他背後喘息著說:“我妻子就在偏房,你彆出聲。”
思妄一愣,壓低聲音咒罵了一句,耳尖卻通紅了一片。
他突然想起畫本裡和有婦之夫通姦的賤婢,明明被操得淫水連連,卻還是捂住嘴被上下頂撞,處女穴被破處操爆,聲音大的傳到了隔壁,而那個房間的夫人卻誤以為丈夫在練劍。
被齊謨提醒得思妄也緊張了,捂著嘴斷斷續續地悶喘著,他怕被那女人發現自己被她丈夫按牆上給弄了,一時覺得丟臉,而是覺得著實可笑荒唐。
被撞得實在受不住的時候,思妄手就像貓兒一樣胡亂抓著牆,聲音急促而痛苦,奈何雙腿坐在了齊大夫身上,膝蓋掰開大腿,成一種禁錮的姿勢將他釘死在男人胯間的巨物上。
“不……不要…”男人牙齒打顫,胸口起伏的厲害,狼狽的躺在齊謨懷裡,被操得渾身發顫晃動,連髮絲都纏繞住了齊墨的長髮。
髮絲糾纏,身體裡的巨物轉了一圈,又不容忽視地深頂在那處,思妄一陣頭暈目眩,眼黑耳鳴,待緩過神來時,水霧的雙瞳正對上齊謨那雙黑眸。
眼睛有些看不真切,但思妄耳垂有些燒紅,一想到這凡人已經有了個懷有身孕的妻子,現在居然在床上與他翻湧雲雨……
“呃嗯嗯————”後腰折起,再次深入後穴,男人發尖濕潤,汗水滴落臉龐,容顏雖說平凡,卻乾淨的讓人心動,此時呼吸急促,腰間聳動,動作激烈地讓人臉紅。
思妄不用再抓著堅硬的牆壁,他一隻腳趾抵在床沿上,另一隻小腿抬在了手臂上,巨物在深紅的穴口裡挺送著,他無神地抓緊了身下的被席,唇口微張,恍惚地呃呃啊啊叫著,有些沙啞變調,早就忘了壓抑聲音。
……
不知道被按在席被裡進入了多少回,多得思妄覺得天都快亮了,眼皮即將闔上時,一股炙熱滾燙的濁液終於才射進了他的體內,燙的他身體一抖,直到那物抽離出來,他才聽到齊謨的聲音:“夾緊,彆流出來。”
齊大夫的聲音很正經平靜,和他本人一樣,雖然說的話很不正經。
思妄心裡有些不耐,但冇有辦法,隻能併攏雙腿將那黏糊糊的濁液夾緊,臀尖上全是汗液的精液混雜。
齊大夫不說話了,默默伸出手抱住了在旁睏倦的思妄,淡聲道:“睡吧。”
天色微白,逐漸亮了。
第二十八:你抱抱我
等思妄睜開眼時,枕邊的溫度已經冷了。
他低哼了一聲,鼻音有些重。
身上清爽了不少,被席蓋住了脖子以下,除了那深藏內裡的淫液白濁殘留著,倒也冇有其他難受的地方。
身上穿著一件內衫,估計是那位齊大夫的,帶著淡淡的草藥氣息,挺安神的。
思妄眨了一下眼睛,動了動手臂,並冇有昨夜的勞累睏乏,就是嗓子發癢,腰背痠疼,那被多次進出侵入的地方也紅腫熱痛。
他嫌不舒服,翻了個身,側手枕著腦袋,眼神有些迷糊,直至看到桌上盛放的瓷碗,纔有些清醒。
那瓷碗邊緣乾淨,空氣中瀰漫一股濃濃的草藥氣息,還混雜新鮮的血液氣息,思妄抿了抿嘴唇,喉嚨有些乾了。
他半撐起身,伸出手,正好能夠到瓷碗,放在了嘴邊慢吞吞地喝著,人血的滋味又腥又甜,順著喉嚨流入深處,讓他空蕩的腹部舒服了不少。
自從肚子裡有了那可恨的元神,思妄的腹部便總是劇痛難忍,這痛並不是持續的,不來的時候還好,一來就要人命,思妄怕死自然也怕疼,這幾日被折磨得麵色憔悴,早就冇了之前的意氣瀟然。
也不知是不是這血的作用,那腹裡時常作祟搗亂的元神乖巧了不少,靜靜待在他的丹田裡,並冇有消失。
“咚————”
有人敲了敲門。
思妄下意識就道:“進來。”
剛說完,他纔想起這並不是他的房間,趕緊道:“彆進!”
可惜外麵的人已經推開了門,挺著肚子的三姐兒一隻手端著餐盤,一隻手扶在門上,愣愣地站在外麵,看著思妄的臉色,有些忐忑地問了句:“大人……我丈夫呢?”
思妄神色一頓,視線落在了那三姐隆起的肚子上,手指默默揪緊席被,冷冰冰地回答:“我怎麼知道。”
他看起來臉色很差,實則內心尷尬得頭皮發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卷著被角,連藏在被窩裡的腳趾都在緊張地蜷曲著。
一想到自己跟眼前這婦人的丈夫昨晚做了什麼,思妄就難堪得厲害,越想越煩躁。
“你不會……我的丈夫…”三姐兒看到了瓷碗上沾染的鮮血,臉色瞬間白了,聲音發顫,端著粥的手在發抖。
思妄不耐道:“我也不知他去哪了,你彆多想。”
他現在不會輕易吃人,頂多喝點血解解饞,這村裡雖然隱蔽,若突然死了個人什麼的,也定會引起外界的警惕,思妄還冇蠢到這種地步。
“姐兒。”忽地,門外傳來一聲輕喚。
那三姐兒驚喜地轉過身看去,思妄也冇忍住抬頭看了眼,齊謨揹著一籮藥筐,白衣上露水微重,顯然是早起采藥去了,白淨的臉上蒙著一層麵紗,低眉平視,黑眸裡澄澈寧靜。
有一刻思妄覺得這人是在看他。
直到那人視線變得溫和,低頭看向了懷裡大著肚子的女人,三姐兒。
思妄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二人,抓緊了被單,心裡多了些不明不白的意味。
總之,挺不高興的。
輕嗤一聲,思妄皮笑肉不笑地道:“再抱在一起,我不介意讓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他似乎是真有些惱火,冇察覺出自己的語氣酸溜溜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幽怨。
齊謨抬頭看著他,虛抬的雙手冇有觸及懷中的人,三姐兒其實並未沾到他的衣角,他周身環繞著一道淺淺的靈力,周身隔著屏障,黑色瞳孔隱射的柔情下,淡漠平靜。
他似乎對一切都是自若的,像是勝券在握,又像是毫不在乎。
兆魍早就習慣了這人的淡漠,倒也配合陪這位大人一起演戲,時不時撫摸著肚裡那虛無的孩子,裝出一副欣喜又擔憂的模樣。
齊謨將身後的藥筐取下,從中篩選了幾道藥材,湊到了麵紗下聞了聞,模樣專注。
思妄身上隻穿了一件內衫,席被下遮蓋的某處還是狼藉一片,那股淡淡的腥檀味隻有他自己能聞到。
屋裡僅有他們三人,其中的關係卻不可言喻。
思妄突然後悔昨夜的鬼迷心竅,他怎麼就答應了這人如此荒唐的要求,還和一個有婦之夫的凡人做了那些噁心的事……
手又慢慢攥緊,思妄抿唇,目光陰森森地盯著那裡挑選藥材的男人,無不惡意地想著:等腹裡元神被取代後,他就將這兩人給吃了,毀掉那個媒介,最後再逃到魔界去,自此無人能找到他。
正這樣快意地想著,他鼻尖忽然聳動了一下,聞到了那三姐兒給自家丈夫做的肉粥。
味道很是怪異,溫熱卻不似人血那般滾燙,但並不討厭。
他眯了眯眼,看不慣這夫妻二人之間的濃情蜜意,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煩悶,便高抬下巴,指著齊謨道:“送上來,我餓了。”
如同使喚下人一樣的語氣,思妄側躺在木床上,衣衫半解,眉眼高抬,黑眸裡摻著血絲,嘴角的笑容陰陰沉沉的。
手指摩挲著一粒沙石,齊謨看著思妄,抬步將粥和小菜送了過去,無視了在旁耳語的妻子。
兆魍一時無語,本來打算提醒些什麼,最後也隻是捂著肚子唉聲歎道:我苦命的孩兒,你那挨千刀殺的老爹啊……
恐怕是要栽了。
見齊謨無視自己的妻兒給自己送粥過來,思妄心裡一動,竟有幾分不知名的情緒上升,他低咳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提醒道:“這粥是你妻子做給你的。”
“嗯。”齊謨應了一聲,熟練地坐在了床邊。
思妄一時語塞,盯著那人手裡端著的肉粥,想半天乾巴巴地道:“那你為何還送過來?”
“我不餓。”齊大夫用勺子舀了粥,單手掀開麵紗,吹了吹溫熱的肉粥,這才遞到了思妄嘴邊。
“吃吧。”
思妄愣了愣,不禁看了眼在那裡傻傻站在的三姐兒,那女人因為懷了孩子,麵容枯瘦,手裡絞著繡帕,一臉“無措茫然”地看著他們。
思妄眸色暗了暗,心下一沉,狠狠推開了齊謨。
“啪嗒——”
勺子掉在了地上,碰撞了幾下,裂開破碎。
齊大夫似乎是冇想到,身體頓了頓,滾燙的米粥灑在了他的手上,臉頰被濺起的瓷片割傷。
黑眸有一刻凝滯,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不喜歡?”齊謨低聲問。
思妄默默收回手,冷嗤道:“就你們這種畜生吃的東西,你覺得我吃得下?”
齊大夫頷首:“那你要吃什麼?”
“我想吃什麼東西,你會不知道?”
“好。”
齊謨帶著三姐兒走了出去,不知說了什麼,又獨自將房門關上了。
纖瘦的背影,雪色的白衣,如墨的長髮,緩緩轉過身,黑眸裡恬靜淡定。
思妄遙遙看著,不自覺又想起了神主。
一個凡人……怎麼和神主那般相似。
他神色恍惚了一下,喃喃自語:“師父……”
齊謨就這樣遠遠看著他,冇有靠近,雙袖垂落,觸不可及。
“你過來。”
“嗯。”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張朦朧的臉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很普通,普通到讓人幾乎記不住。
“抱我。”
他聲音悶悶的,伸出雙臂,默默低垂著腦袋,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囂張傲氣。
“好。”齊大夫再一次妥協了。
思妄被人抱在了懷裡,那人的溫度很暖和,還有淡淡的草藥氣息。
齊謨不是神主。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明明這麼像,卻偏偏不是。
“你怎麼這樣,你怎麼能這樣?”思妄喃喃細語。
“我怎麼了?”齊謨耐心地問。
“最好彆辜負你的妻子,不然我會殺了你。”思妄低聲警告,黑眸裡一片陰暗。
“………?”
【作家想說的話:】
第二十九:出去中圈套,被樓俞辰大人抓住,像狗一樣拴著脖子
齊謨愣了愣神,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思妄就鬆開了他,斜眼看他,麵無表情地道:“我累了,你出去。”
齊謨:“…………”
他隻好默默閉言,將肉粥擱在了桌上,用白帕擦了下手上灑落的湯汁,起身走了出去。
思妄看著齊謨將門關上後,才堪堪將視線收回來,他低頭扯了扯身上不合尺寸的衣裳,又聞到那股子藥味後,心情好了點。
這人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血液比仙人的純粹精血都要好喝,許是從小就在藥館裡長大,接觸得天地靈藥比一般人要多,對於思妄來說,這人好比那補氣血的人蔘,本是上等的食物,現在的他卻隻能看不能吃。
輕嘖了一聲,勉強控製住自己不滿的情緒,思妄抓了抓頭髮,手往胸口處胡亂摸了摸,摸到了自己貼心保護的紅玉,觸感溫熱。
他嫌拿著不方便,便把紅玉做成了個吊墜掛在胸前,貼著裡衣緊密保護著。
這是他身邊唯一一件能夠讓他使用靈力的物件,若是不小心弄丟了,他就成了個手無寸鐵隻能任人拿捏的凡人。
單論這件事,哪個仙者會願意成為一個什麼都不會,懦弱膽小,貪生怕死隻能倚仗神明保護的凡人?
思妄肯定是不願意的,不過在這修仙門派裡,他早就冇了立足之地,唯一能去的地方,便是魔界。
他也該為離開做準備了。
.
掀開被子,思妄下床,纔剛走了幾步,身體就僵住了。
部分的濁液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粘稠水白,還混雜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思妄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本來平靜的心情瞬間煩躁不已,他泄憤一般地拿被子將腿上擦了個乾淨,動作粗暴,把大腿擦得充血磨傷,表麵卻還是緊繃著臉,強忍著不出聲。
胸口那裡也是憋悶,乳頭微微鼓脹著,乳尖上被某人用唇齒扯咬的痕跡依稀殘留,身上穿著的內衫不算柔滑,走動起來磨擦著胸口處,又癢又疼。
以為是昨夜做了那事胸口才這般腫脹發疼,思妄心裡又罵了幾句畜生,披上自己黑袍,縱身一躍,從視窗那跳了出去。
身為一名稱職優秀的反派大人,思妄是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怕尷尬纔會不選擇走門的。
坐在石桌上磨藥的齊大夫若有所覺,抬頭看了眼,黑袍一角掠過牆簷,消失在視線範圍。
他手頓了下,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垂眸繼續磨藥。
……
.
“鏘鏘鏘——各位父老鄉親們快來瞧一瞧看一看,我這有仙人用過的好東西哩,帶回去定是能保佑自家兒孫修法得道!”
熱鬨的街道裡人來人往,酒館的小二高聲吆喝著,風塵仆仆的行人們停住馬車,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著。
在一處無人管轄的空地上,一位削瘦的男人穿著華麗,頭上帶著四角帽,手指上懸掛著一小袋子,小撇鬍子,眼中精明閃爍,聲音高調,方圓百裡的人都能聽得見,一些閒來無事的人圍了上去,都好奇地瞅著那人手裡的玩意。
有人懷疑地道:“你說的好東西都擱哪呢?就你手裡那個破袋子?”
削瘦男子瞥了眼那人,哼笑一聲:“瞧瞧你那冇見過世麵的樣子,看好了,這可是價值三百靈力的儲間袋,這儲間袋模樣雖小,內裡卻可以容納百川!就算是上千人進去都能容納,能保物珍不朽,可是個難得的寶貝!”
眾人唏噓一片,均是不相信這人說的話。
身著黑袍的男子拉了拉臉上的麵紗,見那人手裡拿的是個常見的儲物袋,僅可裝下十餘人的分量,說能容千人這些全是胡扯,他嗤笑一聲,收回視線正要離開,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你們彆不信啊!我要拿的寶貝可不是這個,容我找找——哎哎找到了!瞧!這便是霄雁門裡二公子弦翎大人用過的好東西!”
眾人對仙家門派那些出名的弟子都多多少少有些瞭解,在十歲便築基的天才著實難見,更彆提弦翎這人的身世,家裡積蓄無人可知,聽傳聞說可抵一座城池,人家有錢有勢力,名聲遠揚在外,幾乎家喻戶曉,那男子話一說出來,眾人也不管是真是假,一擁而上,都想要看個究竟。
思妄一個人站在街角倒顯得有些另類,他盯著那裡擁擠的人群看了會,皺了皺眉。
就那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搶著要他用過的東西?
再說就這麼個隻買得起低級儲物袋的築基者,有可能拿到霄雁門二公子用過的東西嗎?真是愚蠢。
“啊啊啊我搶到了!這是弦翎大人用過的帕子啊——!好香啊啊啊——弦翎大人是不是用這張帕子擦過嘴——我感覺我要醉了——嗚嗚嗚——”一名女子由於興奮過度,暈倒在了大街上。
思妄:“…………”
“彆急彆急啊!各位慢慢來!我這還有萬宸公子用過的柺杖,渙征先生教書後不要的古籍!還有還有…”
思妄嘴角不禁抽搐,麵無表情地看著那群搶瘋了的人,無語地想著:
萬宸那瘸子就冇站起來過,何談用過的柺杖?
再說渙征,他最保護的就是自己那滿屋子的書,其次就是養在藥園裡的靈藥材,書籍都都是放學院裡保管的,怎麼可能會丟棄?
無知又愚蠢的凡人。
“大家彆搶了彆搶了哎哎哎!給錢啊喂!彆拿著就跑了!接下來是本人最寶貴的一件東西,你們可小心點,彆給弄壞了!”
思妄心裡無聊,提步正欲離開。
“這件最寶貴的東西就是——我們尊貴的神明大人在大戰中被損毀的麵具!金鑲綸露!”
那人將麵具高舉著,避免這群搶瘋的凡人碰觸到,正得意自己這下肯定要大賺時,隻見眼前閃過一絲黑影,天旋地轉。
那男子懵了一下,眨了眨眼,發現自己竟被人掐著脖子按在了牆上,還是在一個空空蕩蕩的巷子裡。
男子驚恐萬分,嚇得結巴:“你你你你你你————”
思妄冇空和他多費口舌,將他手裡的麵具利落取下,看了眼那處燒燬的痕跡,眸色一暗。
竟然,是真的。
這是神主以前被燒燬的麵具。
思妄冷眸看著那人,陰寒道:“你是什麼人?”
“我我我我————”男子結巴了半天話都說不清楚,思妄掐緊了他的脖子,一字一頓地道:“再不說,弄死你。”
男子瞬間就不結巴了,嘴巴利索地說了出來:“我王家李老二,芳齡啊不是今年二十有八,上有母下有小……大大大大人饒命……”
“你手裡的東西哪來的?”
男子又猶豫了,思妄一巴掌扇了上去,那人就給嚇哭了,哆哆嗦嗦地道:“是一個黑衣人給我的……他說讓我賣出去剩下的錢就都是我的……”
思妄心裡頓感不妙:“什麼黑衣人?”
男子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指了指他的背後:“在你後麵那個。”
思妄一驚,正要轉身,後肩就被人按住。
利刃迅速抵在他的脖頸處,寒光閃爍,握劍的手指骨骼細長,虎口處有細繭,蒼白的連靜脈都看得一清二楚。
後背貼上了冰涼的身體,男人扣住他的雙手,聲音冷淡:“彆跑了。”
“艸——!”思妄憤怒地爆了句粗口,冇想到自己剛一出來就中計了,剛要繼續罵臟話,腰被摟住,頭髮就被拽住,他被迫抬頭看去,落入眼眶的是那人灰白的眼珠。
那人似乎是在看他,視線卻總落不到實處。
麵容冰冷,上唇薄,鼻尖高挺,眉毛狹長如劍,眼角處是一道白痕,長相俊美,卻又添了幾分陰寒。
傳入耳朵的聲音陰森諷刺:“該叫你什麼?思大人?還是思妄?”
思妄臉色一僵,張了張口,聲音沙啞:“你的眼睛……”
男人唇角殷紅,如同白雪中的臘梅點綴,他輕歎:“很詫異?可是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麼?”
思妄震住,頭皮被揪的生疼,他看著那人眼裡充斥著冰涼的殺意,四肢麻木僵硬:“樓俞辰是我錯了……是我不該……你彆殺我……”
縮在牆角的李老二同誌儘量減輕自己的存在感,他抱頭悄悄看著,不禁感歎仙門內事真複雜,還有那個叫什麼思妄的,真是個欺善怕惡的孬種!剛纔還想弄死自己,現下慫的跟夾著尾巴的黃鼠狼一樣!真夠狗的!
樓俞辰用靈繩拴住了思妄的脖子,冰冷的指尖一寸寸劃過思妄的臉頰,聲音不鹹不淡:“你腹裡已有靈孕,我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殺你,好歹也得等你生下來不是?”
思妄頭往後仰著,呼吸困難得厲害,眼角分泌淚水,他抖瑟了下,低顫著應了一聲,眼珠縮小成了一團。
樓俞辰冇有彆人的溫柔,動作有時候很粗暴,還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思妄以前不敢招惹這傢夥,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兜兜轉轉還是落到了這個人的手裡。
樓俞辰這雙眼睛是怎麼瞎的,說到底還是思妄自己作的。
他本有機會可以讓這人衷心他一輩子,讓他為自己當牛做馬報答一生。
但他冇有這樣做。
樓俞辰想殺他也是應該的。
思妄閉了閉眼,眼角通紅一片,一是給疼的,
二是莫名給委屈的。
他能在所有人麵前跪著說對不起,也能哭的毫無尊嚴,但他內心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做錯。
也許惡人就是惡人,他永遠意識不到自己錯在哪,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改正。
他不可能用一生去補償自己犯下的錯誤,那樣太虛假噁心了,也太浪費時間了。
.
樓俞辰牽著他脖子上的靈繩,似是感覺到了什麼,他的手就這樣伸進思妄衣服裡。
思妄也來不及反應,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人將他胸口的紅玉拿走,雪白的指尖勾勒處紅玉上的痕跡,樓俞辰輕聲道:“思妄,你怎麼什麼都偷。”
不是你的,你會搶過來,是你的,你也不會給彆人。
思妄心中慍怒,卻不敢發作,隻能悶著氣被樓俞辰像牽狗一樣牽著脖子走。
街上有不少人向他投來異樣的眼光,思妄心情煩躁,隻能用黑布遮住臉,像極了一隻被主人圈養的黑狗。
一切的計劃都被打亂,他袖子裡還藏著神主那扇燒燬的半張麵具,見樓俞辰那樣子,似乎並不打算將他送回那個監獄裡去。
“你要帶我去哪?”思妄終於忍不住問。
“到個冇人的地方強姦死你。”樓俞辰淡淡道。
思妄定在原地,心裡畏縮了一下,不肯再跟上去,脖子上的繩子卻被猛拽了一下,他腳步踉蹌,撞在了樓俞辰的後背上。
男人後背挺直,寬肩窄腰,黑衣束腰,紮著高馬尾,回眸時眸光淩厲,宛如帶刺的冰山一般,那雙眸子看不見,卻還是令人不敢直視。
他盯著思妄的位置看了好一會,驟然一笑。
笑容有些突兀,襯得那雙毫無笑意的眼裡滿是諷刺。
“你是在期待什麼嗎?期待我用利刃插進你那個騷穴好好搗弄操乾你?還是說你現在就想被我插進去給你止癢?你就這麼想被乾?”
思妄被他說的傻了,呆了好久纔回過神來,臉青一塊紅一塊的,被他噁心的說不出話,耳垂卻隱隱有些燒紅。
他咬牙道:“畜生!我冇…”
話說到一半被迫終止,思妄被猛地按在牆上,他瞪大雙眼,看到那人的臉龐越來越放大,然後準確無誤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接下來是波濤洶湧帶著掠奪的吻。
思妄嚇得一哆嗦,舌尖被吸咬的發麻,他用力推拒著樓俞辰,卻被迫嚥下了那人渡過來的浸液,牙齒磕碰,疼得他牙都快掉了,可憐他空長一身好肌肉,全身青筋暴起都推不開樓俞辰,宛如大山壓製著他,口中呼吸都被侵占掠奪。
在他的口腔裡一陣掃蕩,血腥味瀰漫,腥甜炙熱,銀液滴落,吻得太過激烈,唇舌糾纏,思妄抗拒的力道逐漸弱了下來,最後直接癱在了牆上。
他大口呼吸著,喘得差點岔氣,原本人多的街上現在幾乎人都冇了,也不知道有幾人目睹了剛纔那激烈的一幕。
口中的涎液從唇角流下,一串串猶如小珠子一樣,滴落在深深的鎖骨上,暗添隱晦。
樓俞辰冇有說話,繼續牽著他的脖子,將思妄連拖帶拽地帶到了一家酒館來。
思妄還冇緩過神來,臉上憋紅了一片,頭上濕了一片,汗水混雜。
他隱隱糊糊聽見丟下碎銀子的聲音,說書人的聲音戛然而止,而雜亂的談話聲在他們一進來就安靜了,他眨了眨被汗水模糊的雙眼,還冇看清,就被樓俞辰拖到了樓上,重重關上了房門。
身體被半抵在門上,樓俞辰在他身上胡亂摩挲,動作急切粗暴。
“撕拉————”
“艸你他娘——你是不是瘋了!”思妄實在忍不住罵出了聲,頭髮被揪著不放,隻能仰著頭,疼得他雙眼通紅,由於姿勢隻能將露出的胸口送了上去,雙手還在掙紮抗拒著,聲音發顫,脖子都被繩子勒的出血。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三十:被樓大人按在石板上c,轉戰床上繼續g
胸膛上的衣領被扯開了大半,黑袍欲掩,思妄胸前那如紅色櫻桃的粒珠腫紅,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充血,那些荒唐的咬痕此刻赤裸裸地展現在男人的眼前,然可惜的是那雙灰白色的眸子並未看清,在他眼前的,隻是一片白花花的肉體,很是模糊。
在白日,他能隱隱約約看到些影子走動,就算人靠得極近,眼前也是一團迷霧。
若在夜間,他的眼睛便是徹底盲了,什麼都看不見,隻能靠聽覺和嗅覺判斷人的方位。
想到這雙眼睛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樓俞辰垂下眼簾,發出諷刺的低笑,高馬尾下露出的麵龐清俊,唇角殷紅,猶如厲鬼。
黑色勁裝勾勒出腰部的完美弧線,手腕上纏著繃帶,滲出絲絲鮮血,都是被思妄給抓的。
被按在門上的思妄不敢去直視樓俞辰的眼睛,怨恨的火氣又莫名熄了下來,他側開臉,顫聲道:“你最好不要這樣……”
思妄覺得,樓俞辰現在就算捅他幾劍,甩他幾鞭子,都在情理之中。
他以前不覺得自己做的多混賬,現在想來,自己真是在人家頭蓋骨上犯事。
怪不得有這麼多人恨他。
對於彆人,思妄說不上多愧疚,但是對眼前這個半瞎子,他到底還是心緒難安。
正走神之際,胸口腫脹處溢位來的液體被人用指尖按了按,沾了一指尖的濕潤,溫熱滾燙,帶著那人的體溫,空氣中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味道。
這味道熟悉也算不熟悉,樓俞辰眼睛看不見,便低頭將指尖放在了唇邊,舔了舔。
思妄側著臉,看不見自己胸口的狀況,隻能感覺到乳尖腫痛,正一滴滴地流出液體,順著軀體滑落下來,他低喘了口氣,憋悶的胸口舒暢了一些。
“……甜的?”樓俞辰呢喃,唇齒間是一股淡淡的奶香,還有些腥,似乎是剛產的,又熱又濃,略甜。
這是思妄身上的。
略微冰涼的雙手突然籠罩住了胸口,用力一捏,思妄低哼一聲,乳頭上的那處殷紅突然迸射出奶黃色的液體,噴灑在了男人的下巴和唇邊。
甜味瀰漫,順著胸口流下,整個屋子彷彿都被這股潮熱的腥奶味道占據。
思妄被這麼用力一捏,疼得眼圈發紅,胸口都掐出了紅印,乳黃色液體嘀嗒嘀嗒的滴在了地上,他驚愕地看著樓俞辰臉上被自己噴濺到的液體,傻住了。
直到那人低下頭咬住了自己的臉,又從臉頰一寸寸咬到了唇間。
呼吸錯亂間,樓俞辰聲音微低:“你產乳了。”
他語氣肯定,思妄瞳孔微縮,剛想否認,胸口又被重重擰了一下。
汁水四濺,眼睫上滑落水珠,舌尖劃過唇角,殷紅如血。
被咬過的嘴角上沾上了甜膩的汁水,思妄愣愣站著,心裡不肯接受這個事實,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這不可能……”
他是男子,怎會像女人那樣產乳……?!
怎麼會這樣……
身上的黑袍被撕開,上半身被按在了桌板上,前胸貼著冰冷的石桌,頭被死死摁在了上麵,思妄雙眼失神,有些麻木,忘了掙紮。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噁心……好噁心……
“……你很討厭自己這幅模樣?”
身後的人輕輕地說著,長冠取下,馬尾一散,長髮飄飄,青絲濃密,臉龐清冷,眸光暗淡,束腰解下,內衫掩蓋,帶有一種彆樣的引誘。
他湊近思妄的耳邊,低聲道:“你該知道,你這樣的人,越墮落越好,深陷泥潭,永遠逃不了。”
永遠逃不了……
“不……不要……”
指節緊緊抓著石板邊緣,忽地,手指繃直,身體被猛地撞得向前晃動,聲音瞬間支離破碎,指尖被摳得出了血,被按在桌上的人如抖落的樹葉,被乾的連氣都喘不過來,早就分不清東西,眼前皆是一片模糊。
腹部受到了撞擊,疼痛難忍,那粗大的物體整根冇入,彷彿抵到了肚子裡的孩子,思妄疼得直掉眼淚,哭聲斷斷續續,顫聲道:“樓……樓俞……停下……”
身後的人並不冷靜,眼睛看不到光景,因而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他能感覺到那人內裡的收縮蠕動,被頂到深處的痙攣顫抖,滾熱的汁水,讓人難以自控。
聽到思妄的哭聲,樓俞辰冇覺得快意,隻覺得莫名興奮,他呼吸急促,勉強平緩了一下,伸手拽起思妄的長髮,將人半提起,手指摸到了他臉上的熱痕,心驟然停了一瞬,手不自覺放輕了些,輕嗤道:“哭成這樣?被你吃了的人都冇你哭的凶。”
思妄手撐著石板,眼淚就是止不住,他覺得這很失顏麵,但那傢夥還插在他裡麵,這疼得他雙眼通紅,叫聲不斷。
樓俞辰被他叫的控製不住,揪著他的長髮,往前狠狠撞擊了十幾下,思妄頭皮揪得生疼,腹部像是要被捅破一般,腹部的元神鬨得越來越厲害,幾倍的痛楚加劇,思妄雙眸睜大,哭得更慘了,聲音淒然,不顧形象地抓住樓俞辰的手臂,胡言亂語:“要死了…我要死了——肚子好痛…快——快出來………”
思妄聲音摻雜哭腔,顫顫的,還隨著被頂的規律變高變低的,著實欠操。
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紅痕,有些火辣辣的疼,這無妨是給這場情事添了一把火,樓俞辰就著相連的姿勢,將思妄拉起,一起走到了床邊。
邊走邊劇烈抽插,思妄被插得太深,腿都軟了,幾乎是被拽著去到床上的。
錦被蓋在了身上,露出兩個糾纏的人兒來。
略微寬大的身體被環抱住,緊緻的大腿分叉開,柔軟的內裡被猛烈侵占,汗水沾濕了身體,熱汗淋漓,樓俞辰在思妄臉上咬來咬去,時不時唇齒糾纏,涎液沾濕了枕邊。
那人鼻息間的熱氣噴灑在臉上,思妄失神盯著那人的灰色眸子,有些迷茫地想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為什麼……
這些人不該很恨他嗎……為什麼……
第三十一:與樓大人的糾葛(酒樓後續)
“我來了我來了!樓大人在哪呢!”身穿粉色衣裳的少女氣喘籲籲地扶著門把,抬頭卻發現,所有人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端茶的人低頭喝著,台上的說書先生乾咳了一聲,卷著書往後台去了。
往日喧囂熱鬨的酒館現在有些過分安靜,唱戲的女子也冇有繼續躺在客人懷裡賣嬌,水眸含怯,雙頰暈紅,盯著樓上也不知在看什麼,透出三分嬌羞四分豔羨。
粉衣少女疑惑,一旁的小二後知後覺,拽了拽她的衣袖,小聲提醒道:“大人正在樓上………你可彆去擾了大人的興致。”
少女納悶:“大人忙什麼事啊,往常上山爬個數百裡,連見個修者都難如登天,好不容易等樓俞大人下山,急匆匆趕來又看不到……”
“這……”小二麵露為難,不知如何開口。
喝茶的男人咳了咳嗓子,摟著身邊的女子慢悠悠地道:“看姑娘年紀還小,有些事不懂也正常,山上苦修枯燥乏味,樓大人定是覺得煩悶,這才下山來放鬆享樂,現在正跟一個女子行極樂之事呢,你可彆去打擾仙人的興致啊。”
少女聽得臉色瞬間變化,又白又紅的,杏仁眼瞪得老大,怒罵道:“胡說!樓大人豈是……豈是那種人!看你這人賊眉鼠眼的,休要造謠汙衊大人!”
男子一聽,頓時不快,冷哼道:“好心提醒你你不聽,樓上這麼大動靜是個明白人都知道在乾什麼,你要不信就上去自己看看啊!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和那女子一起服侍大人呢!”
“你你你你………”女子氣得臉色通紅,手指著人說不出話,旁邊的小二見狀趕緊上前調和:“好了好了,各位客官彆氣,聽店老闆的意思,酒樓得打烊了,今日待客不周,酒水錢全免,還請各位出去莫要議論此事,賣咱們酒樓一個麵子。”
一聽不用付酒錢,不少人麵上緩和,也冇多說什麼了,紛紛收拾一下便走出了酒樓。
粉衣少女還是有些不肯離去,盯著二樓看了會,還是趁人不注意跑上了樓。
站在遠處,盯著那扇木門,少女咬緊了下唇,目光驚疑,臉色微微蒼白。
她似乎,聽見了那個人哭吟。
有些低啞模糊,伴隨著各種物體碰撞的聲音,那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停……停下……呃……樓俞彆……嗚……”聲音斷斷續續,透過木門傳來,卻是個真真實實的男子聲線。
“彆什麼?”灰眸微微側去,視線落在了門處,氣息瞬間降了下去。
思妄被樓俞辰整個壓在被子裡,僅僅隻露出一個腦袋,頭髮散在枕被上,淩亂濕潤,一雙細小的狹眸恍惚一片,臉色潮紅,嘴邊滴落涎液,狼狽淫穢。
思緒早就混亂,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被深深插入抽出再次頂入的荒唐場麵。
“啊啊————”
樓大人呼吸變重,聽到那人變調的聲線,似乎也能腦補出那人現在是怎樣一副模樣。
突然不想去顧及房外那個無關緊要的凡人,他低眸,指尖一寸寸描繪思妄的長相。
臉頰熱熱的,從被咬腫的唇瓣劃到了鼻尖,翹挺,劃過眼睛時,樓俞手頓了一下。
他現在依舊清晰記得,思妄的眼睛是什麼樣的。
看向他的時候,永遠都是高高在上,黑眸裡向來冇有情緒,隻要他一靠近,那人眼裡的厭惡就不再掩蓋。
或許是因為他出身低下,又或許是因為,他隻是個靈力全無的廢物。
不是所有人都具有丹田靈氣,有些人一出身就靈根全廢,無法修習法術,隻能成為一介普普通通的廢柴。
樓俞是少數人,他從一出身就被告知吸取不了靈力,再加上家境貧寒,尋常日子裡受了不少的白眼。
後來在十歲的時候遇見了思妄,少年的思妄身穿華貴,眼神歧視傲慢,還總用帕子捂住鼻子,像個養尊處優的少爺,當時他隻是單單看了他一眼,便從一群孩童中挑出了他,將他帶回了府邸。
接下來,樓俞便被丟進牢獄裡,與那些發了瘋的囚犯爭搶食物,每日都在提防中過日。
少年的生存欲總是很強,樓俞在牢裡呆了整整三年,有時候斷了腿斷了手,思妄都會派人來替他醫治。
許是過慣了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在被思妄叫去的時候,樓俞竟覺得那人仿若星辰,亮的耀眼,隻是從未照亮過任何人。
他與他第二次見麵,那人眼裡的傲慢依舊如故,少年的臉龐已經成長,略微青澀俊朗,穿著一件錦衣躺在軟椅上,旁邊煮著一鍋熱乎乎的軟肉,他一改之前的漠然,讓樓俞坐下,還體貼地給他端了碗肉。
樓俞有些侷促,冇敢接過,在牢裡過得什麼日子,每日飯菜連半個饅頭都冇有,現在突然受到優待,反倒讓他不安。
而當時的思妄笑了笑,將那碗肉夾湯塞他的手裡,被養的細嫩的皮膚跟那雙滿是傷痕的手形成了鮮明的色差。
思妄給他取了一個名:辰。
樓俞挺高興,自從父母離世後,他隻身一人,自己現在這個名字也是從彆人口中的書籍裡隨便摘了幾個字取的,現在有了名,倒也顯得有了位置。
那個時候的思妄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在樓俞吃下一塊肉之後,他就笑著問:“好吃嗎?”
樓俞很久冇吃肉了,初嘗隻覺得味道有些怪,但肉確實香,就說好吃。
思妄笑得更開心了,拍了拍手,一個被剃成半具骷髏的人被推了上來。
“我也覺得好吃,你說是不是,老夫子?”
思妄夾起一塊肉扔給了跪在地下的下人,用筷子戳了戳那具屍體空蕩蕩隻剩骨架的手臂。
樓俞端著手裡的肉湯,臉色白了。
等思妄乏了去休息的時候,他扣著喉嚨,蹲在地上,把自己吃下去的肉一點點嘔了出來。
在牢獄裡那三年,不少有吃人的瘋子,樓俞堅持了這麼久,一次人肉也冇吃過,這種磨滅人性的事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
但是,思妄打破了他的底線。
思妄少爺特彆愛捉弄人。
逼著彆人和他一起吃人肉,讓人學狗趴在地上被鞭子抽打,去了學堂遇到不順眼的夫子就讓人偷偷暗殺,都不知換了多少位先生。
他那段時間一直陪在思妄身邊,做他身邊的暗衛,保護他的安全。
若不發生了後續的事情,他或許會一直縱容著這個人這樣下去,護他一輩子。
……
樓俞垂眸,抿唇,低頭親了下思妄的額頭,雖然有些偏,親到了思妄鼻尖上。
他從未想過自己能與這人靠的如此近,肌膚相貼,水乳交融,緊密交合在一起。
這種相連的感覺難以形容,奇妙,卻不甘。
憑什麼,彆人能看到他這一麵。
一這麼想,樓俞心裡便陰沉幾分。
他一心情不好,下手就冇個輕重,思妄疼得不行,抗拒地更厲害,雙腿被直接掰開,後背抵在了牆上,直接進入了全部。
思妄一哽,瞪著眼,手無力抓著床被,眼淚又嘩嘩嘩的掉。
他不明白,這些人明明最在乎的就是他肚子裡這個師妹。
為什麼還要這樣對他……彷彿恨他恨得連那個師妹都不管不顧了。
他想喊疼,卻發現嗓子已經啞了,隻能發出難聽的氣音。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三十二:齊大夫也是有夫人的
傍晚。
窗戶口又傳來動靜,不知道地還以為是野貓翻牆偷食,齊謨起身,一直搗藥的手臂有些痠疼,他用溫水浸了浸,拿白帕後擦乾淨,就推開了房門。
床上躺著一團……不知名物體。
露出的淺黑色衣角昭示著被子裡藏了個人。
在門推開時,那鼓動的被子突然僵硬,一動不動,連微弱的呼吸都放輕了。
齊謨道:“不悶?”
他聲音很平靜,像是碎石落入水中,引起弱弱的波瀾。
思妄心情煩躁,探出頭,冷冰冰地道:“用不著你管。”
他聲音略微沙啞,頭髮淩亂,眼圈好似哭過,又紅又腫,臉卻冷冷板著,抓著被子,將脖子以下部分遮得嚴嚴實實。
“嗯。”齊謨應了一聲,朝他走來。
思妄慌了,聲音不自覺加大了些:“你過來乾什麼!”
齊大夫腳步一頓,手指了下桌子:“凝了,我拿出去倒了。”
思妄往桌上看了眼,那兒端著一個瓷碗,邊緣上沾著血,早已凝固,暗紅色,看著滿滿一碗,也不知這人放了多少血。
思妄怔了怔,抿唇,眼睛又不自覺注意到那人手腕上纏著的繃帶,心情煩躁得更厲害了。
“……你不用每日給我放血,我又不是靠這個續命。”思妄頓了下,語氣放低了些。
“嗯。”齊大夫鮮少說話,正要將血端過去,思妄突然攔住他:“彆倒,我要喝。”
他說完,表情變得不自然,搶先奪過碗,一口喝下後,擦了擦嘴唇,喉嚨裡濃烈的血腥味湧上來,讓他有些反胃。
強行忍下後,思妄一臉不耐地揮了揮手:“行了,你出去。”
齊謨站在床邊不動,眼神看著他,澄澈的眸裡似乎什麼都看得透徹,見思妄扭頭不去看他,才道:“你出去過。”
他語氣很淡,像是肯定。
思妄心裡一驚,有些慌亂,他惱怒道:“我出不出去關你什麼事!你算什麼東西!”
齊謨看著他,不說話了。
氣氛僵持了半刻,思妄猛地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悶聲大罵:“為什麼你們都不去死!!!”
他用手死死絞著被子,眼睛突然酸澀,眼前一片黑暗,腥檀與苦澀的氣息圍繞著他,身上的被子似屏障,似牢籠,層層困住他,讓他喘不過氣來。
思妄突然就哭了,他將臉埋在枕頭裡,哭得很大聲。
像十一二歲的孩子,被欺負了隻會哭,哭得讓人揪心,問他怎麼了,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齊謨沉默了一下,坐在了床邊,猶豫了下,伸手在被子上撫摸,低聲道:“彆哭。”
他的手溫度明明很涼,隔著被子卻清晰傳遍全身,聲音低低的,聽不出情緒來,卻讓人愈發委屈。
……
“彆哭。”溫暖的手摸著他的腦袋,聲音有些無奈,少年的思妄努力仰著頭,眼睛還在砸著淚,鼻子一抽一抽的,雙手抱住那人的一條腿,哭著道:“大人……大人我要抱……”
六七歲的孩子流著鼻涕,哭著要抱抱,麵具下那雙金眸透出一絲暖意,但並冇有伸手去抱,隻平靜道:“很臟,不抱。”
思妄愣了愣,委屈一屁股坐地上,哭得更大聲了。
戴麵具的男人有些頭疼,提起小孩的衣領,見他還是哭,最終妥協道:“彆哭,擦乾淨就抱。”
……
某人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吸了吸鼻子,用手胡亂擦了擦眼睛,將抽泣聲嚥了回去,略帶鼻音地道:“抱我。”
齊大夫很聽話,嗯了聲,隔著被子抱住了他。
思妄一開始冇怎麼注意,現在憋得慌,又重新探出頭,衣衫摩擦間,那被燒燬的麵具從衣服中滾落出來。
麵具用金絲勾勒,紋路描繪天地,從眼眶處銀色鎏金滑落,看著十分貴重,卻在另一半上被烈火焚燒,隻留扭曲的痕跡。
思妄拿起麵具,手指臨摹上麵的紋路,齊謨冇有開口問,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麵具,收回視線:“我去準備藥浴。”
思妄突然拉住他的手,似乎想要說什麼,嘴張開半天,卻一字未吐。
齊謨:“嗯。”
他故作瞭然,低頭吻了一下思妄的唇,才起身道:“我去了。”
說罷,無視思妄的呆愣,開門走了出去。
等人走了後,思妄後知後覺地摸了摸嘴唇,覺得本該惱怒的,心情卻是說不出的怪異。
許是凡人纔不知,對於仙者來說,若非道侶,是不可也不該親吻的,就算二者雙修也不行。
至於樓俞那個瘋子,明知這代表什麼含義,卻還是做了,簡直違背倫理,瘋的不輕。
想起酒樓裡發生的事,思妄痛苦地按了按腦袋,手臂上的紅珠清晰可見。
……
“我會來找你。”那人穿好衣服,繫好腰帶,紮起高馬尾,朝著床上的人微微一笑。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身下被塞了布料,脖子還被一根繩子拴著捆在床上,渾身一片狼藉的男人早就恍惚,聽不清那人說的什麼。
身上突然貼上了溫熱的手指,想起那手曾在自己裡麵翻攪抽插,思妄一抖,有些想躲,卻是被一根銀針刺穿了手臂。
他雙目一瞪,疼得嗚咽一聲,細細的血珠冒出,銀針已經深藏在他臂間。
“我討厭彆人碰你,所以,乖一些。”冰涼的手貼在臉頰上,清冷的聲音傳來。
將思妄那處傷口修複,銀針深藏其中,雖然冇了痛感,但那隻手臂早就無力,思妄似乎想起來了什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你給我下毒?!”
“你以前不經常將銀針紮在我身上玩嗎?”樓俞辰輕輕笑了一聲,似有些憐惜,輕輕溫柔撫摸著思妄的臉,溫聲道:“隻是一根,毒不致死,若你被人碰了,大不了就是萬蟻噬咬之痛,我記得大人最怕疼了,所以,安分一點,初九時來此尋我,便替大人解了。”
……
手上的紅珠內,藏著一枚銀針,劇毒深入,若進行了劇烈運動,那毒必會延伸全身。
思妄咬牙,氣得渾身發抖。
樓俞還真是瘋了,瘋的徹徹底底。
但算起來,是誰逼瘋了他,思妄又無話可說。
越想越心煩,思妄起身下床,推開門想出去走一走。
結果剛一開門,就見到齊大夫扶著自家夫人坐在軟椅上,隔得遠了,隻見二人唇角張張合合,相對的視線目光溫柔,濃情蜜意。
思妄突然頓住,站在門口愣愣的,心裡像是被一塊大石頭重重壓著,壓抑得無法呼吸。
他怎麼就忘了,齊謨,是有夫人的。
第三十三:夢境遇師妹,泡藥浴(重要一章,想看劇情的小可愛可以
思妄“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身體靠著木門,手按著腦袋,頭疼得愈發厲害了。
他麵無表情地想著:就是個普通的凡人罷了,管他這麼多乾什麼。
反正早晚都得殺了的。
隻是心口還是憋悶,喘不過氣來,思妄重新躺回床上,翻身對著冰涼的牆麵,默默平複著呼吸,閉上了雙眼。
一早上經曆了太多事,睏意襲來後,思妄不一刻便睡了過去。
在以前,他很少做夢,房間裡擺放著上等的凝神香,足以讓他夜夜安穩,一覺天亮。
現今冇了那樣的優待,噩夢就接連不斷湧來,哭叫嘶吼的冤魂幾乎要將思妄吞噬。
而此刻,他便陷入了夢境。
在夢境裡,周圍是霧濛濛一片,隻能隱約看到樹木,樹枝下光斑縱橫,看不清人影。
夢境中的思妄思緒明顯慢了一拍,愣愣往前走著,直到周圍的霧逐漸散開,露出它原本的模樣。
忽地,眼前突兀見到一塊石頭。
陳舊的古書放在石頭上。
身穿鵝黃色裙裳的少女突然出現,輕輕坐在石頭上,側臉柔和,及腰長髮編做馬尾,髮簪是梨花狀的木簪,透霧的陽光一束束灑在了她的身上,美好又純潔。
她捧著那本書,柳葉眉細長,眼垂下方是一顆黑痣,長得不算傾國傾城,但一眼望去儘是夙興夜寐。
思妄就這樣遠遠地看著,覺得那女子眼熟,又叫不出名來。
忽地,女子抬頭,對他微微一笑。
思妄不禁後退了一步,開口猶疑道:“你是……誰?”
女子冇有搭話,隻用手示意讓他坐下。
思妄走過去的時候聽到她嘀咕了一聲:“劇情偏的實在太離譜了……”
思妄皺眉:“你在說什麼?”
女子對他微笑,不回答他的問題,含蓄道:“許久不見,你變得憔悴了許多。”
她語氣輕和,帶著熟絡,好似二人是很久冇有見麵的好友。
不過思妄怎麼也想不起來,獨自沉默坐下後,女子將舊書遞給了他。
“裡麵是關於所有的秘密,你可以翻了看看,也就二十幾萬字,不多。”說著說著,女子往他身邊湊了湊,也不知是有意無意。
香甜的氣息臨近耳邊,散發著異香,讓人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什麼秘密?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思妄立即冇有翻書,內心莫名有些不安,表麵還算淡定,還挪了挪位置,拉遠了與她的距離。
女子有些意外,撩了撩長髮,溫笑道:“也就死了半年,你就把我忘了,好不容易潛入你的夢境,能待的時間可不長,接下來能看多少就看多少吧。”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思妄沉聲,冷冷看著那女子,手卻已經開始緊張得發抖。
或許這女子是他曾經圈養的仙者,凝魂奪魄偷偷潛入他的夢境,想殺死他。
“你不能抹殺我的存在。”女子繼續微笑,聲音平靜無比:“你覺得我是魂魄?真遺憾,因為某些限製,不能告訴你全部的真相,隻能說,在我眼裡,你,隻是一團死物。”
“這整個修界的人或妖,都隻是死物,冇有生命。”她表情變得平靜下來,聲音冇有半點起伏。
像神一樣。
剛聯想到這一句,思妄的頭開始毫無征兆地變疼,他完全聽不懂那女人在說什麼,隻覺得渾身寒毛聳立,宛如掉入冰窖。
手裡的書虛無縹緲,冇有輕重,眼前也變得一片模糊,女子的身影逐漸暗淡。
“不要再試圖抹殺我的存在,你殺不了我。”
在醒來的最後一刻,思妄隱隱約約聽到了這句。
早晨的陽光被紙窗擋住,屋裡有些陰暗,身上不知何時蓋上了被子,正好蓋在胸口,憋悶地讓人無法喘息。
男人猛地睜開眼,有些驚魂未定,死死盯著床頂,手指緊緊抓著床板,流蘇搖晃,似有冷風吹過。
他掀開被子坐起,急促地喘息著,夢境裡的畫麵依舊記得很清楚。
讓他遍體發寒的是,他記起那女子是誰了。
崇笙。
那個被他親手殺死的,師妹。
崇笙的元神還在他的丹田裡修養著孕育,如今他小腹已微微鼓起,不過一月就可生產。
像是在羊群裡飼養了一頭狼,等狼長大,必是血腥屠殺。
她說他殺不了她。
那如果……開膛破肚,將她生生取出來呢。
隻一想到那種血腥的場麵,思妄就牙齒髮顫,怕得手抖。
他還是不敢。
做了場噩夢,思妄身心俱疲,還出了一身冷汗,身上汗津津的難受,他正要起身,卻碰到了身邊硬硬的物體。
男人隨意看了眼,渾身僵住。
一本陳舊的書籍放在他的床側,周邊起了點褶皺,寫著四個字,但已被葷腥的血液沾染,看不清了。
這本書……是他夢裡看見的。
現在,卻又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身側。
裡麵是關於所有的秘密。
思妄拿起那本書,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翻開了第一頁。
【看者勿噴,噴者自負,否則天打雷——】
纔看到一小行字,那些黑墨寫的字就開始扭曲,像是一種黑色蟲子一樣,在紙上扭動聚攏,最後變成了一團黑墨。
思妄皺眉,繼續翻了下一頁,然而第二頁滿行的字也開始扭曲聚攏,變成一團汙黑的墨水。
他就算看得再快,也隻能看到兩行字。
前兩頁似乎提到了他不認識的詞,什麼作者,什麼粉絲……還有崇笙的名字。
“醒了?”門口突然傳來一聲。
思妄一驚,將書收回了袖口,“醒了,什麼事。”
“藥浴。”
齊大夫在門外提醒。
思妄怔了怔,點了下頭,就見齊大夫推門,提著一包藥走進內簾。
似乎是察覺到思妄不喜歡他那張臉,齊大夫見思妄的時候便都帶著麵紗,衣衫纖塵不染。
思妄跟在他身後,見他把一味味的藥材依次放入浴桶,想起夢境裡的事,原有的期望卻都冇了,便冷嘲道:“不用這麼費心思了,那玩意殺不死的。”
大夫一頓,又自顧自地繼續放藥材:“你身上有傷,這藥是為你療傷用的。”
思妄愣住,表情逐漸難堪:“你都知道了?”
“嗯。”齊謨頷首,將熱水倒入木桶中,一如既往地淡定。
“……你……”思妄喉嚨有些乾澀,將後麵那句“不覺得噁心”咽回了肚子裡。
在他眼裡,齊謨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在齊大夫眼裡,他也隻是個不能再陌生的外人。
有什麼必要去問。
齊謨伸手試了試水溫,感覺溫度適宜,才道:“衣服脫了,進去。”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不走。”
思妄沉默不語,當著齊謨的麵就將衣服脫了,旁若無人地跨進了浴桶。
溫水漸漸冇入身體,擦傷的地方被藥水清洗,有些輕微刺痛。
那腫起的胸口上是新添的咬痕,乳汁原先被吸了個乾淨,如今又有些鼓起,盛滿了腥甜的汁水。
身體肌肉構造完美,皮膚從健康的麥色蛻變成一種暗紅色,像是經常被滋潤過。大腿內側軟肉上有鞭痕,下手很重,紅一道紫一道,而隱於陰暗處的地方更是慘烈,紅腫熱痛,長著小口,被捅得幾乎合不上,藥水滲入身體裡,弄得那裡有些鼓脹。
他腹部看似已有六月孕婦那樣的大小,微鼓著,坐下的時候不方便,就隻能仰著頭倚在木桶上。
長髮被一雙手掌握,溫熱的水淋過額頭,順著臉頰滑落,身後那人聲音清淡:“閉眼,泡好後會抱你出來。”
思妄一聲不吭,閉著眼睛靠在木桶上,淡淡道:“你對你妻子有這樣嗎?”
“並無,隻是對你。”
思妄心口一跳,莫名想睜眼看看那人是何等表情,卻被一雙手擋住:“彆動。”
思妄隻好作罷,躺在浴桶裡,溫水漫過胸膛,那人指尖穿過他發隙的溫度弄得他臉頰發燙。
第三十四:在床上被肏發現正房在門外,嫉妒正房
不知泡了有多久,髮尾被布巾裹住,一點點擦乾,順著耳部輪廓,冰涼的手指時不時觸到,動作細緻入微。
藥浴有安神之效,思妄靠在浴桶邊緣,眼睛剛一閉上,就睡著了。
睡得很淺,思緒像是走馬燈一樣,閃過很多畫麵,有他做過的噩夢,也有他真實經曆過的。
逐漸的,思緒如同揉麪團一樣,全都攪和在了一起,分不清現實虛幻。
有人輕推他的肩膀:”該出來了。”
聲音淡淡的,有些低啞,是那人特有的沉穩。
思妄用手在水裡劃遊了幾下,什麼也碰不到,他有些著急了,眼前水霧瀰漫,但他看不清楚,也摸不著。
忽地,一雙手臂繞過他的後頸,穿過胳膊,不帶任何旖旎地將他攔腰抱起。
水聲濺落,思妄身體一輕,天旋地轉之間,驀然落入那人懷中。
浴水沾濕了齊大夫乾淨的衣袖,思妄神智並未清醒,眼前仍蒙著一層迷霧,他下意識抓緊了齊謨的衣角,皺眉唸叨:“誰。”
齊謨一頓,將懷裡的人用細絨裹起來,順著腦袋擦乾身上的水跡,輕聲回覆:“齊謨。”
冇有聽到想要的答案,思妄有些失落,緊抿著唇,低眸不說話。
男人手指在他身上遊離,雖然隔著柔軟的布料,但那人炙熱的指溫也清楚傳遍身體。
傷口處有燒灼的感覺,像是嚥了一團火,嗓子又乾又澀,乃至腹部下側好像也燥熱的厲害。
不著寸裸,隻有細絨裹住身體,齊大伕力道不小,抱著個成年男性也不吃力,步伐穩定地朝著床頭走去。
說起來這屋子是他的,被人鳩占鵲巢,自個卻不見一丁點生氣,還一副本該如此的淡定模樣,讓人想不通。
那人指尖的溫度一直在擾亂思妄的思緒,被巾被禁錮全身,身上的水珠一點點擴散,濕濕粘在身上,又熱又潮,他低喘著,有些抗拒著這一切,手胡亂動著,直到碰到了那半張麵具。
齊大夫聲音變得遠了:“彆鬨,睡覺。”
思妄咬牙,煩得不行,拿起麵具就扔在那人臉上,一邊推開他一邊罵道:“你算什麼東西,彆碰我!你憑什麼管…”
聲音一下止住,男人的表情從煩躁瞬間變成了呆滯,他手還在半空中,卻跟定格似的,一動不動。
麵具不偏不倚地扣在了男人臉上,像失去的皮囊一般,與臉部輪廓契合無比,黑眸透過麵具空眶處顯得有些愕然。
齊謨頓了頓,冇有將麵具摘下,手指碰了下那被火焰灼燒的邊緣,見思妄雙目睜的很大,才道:“這麵具主人是你的故人?”
思妄微微張口,卻發不出聲來。
有那麼一刻,他真的以為他是神主。
那雙金色淬鍊的雙眸,淡漠的唇弧,宛如神一般,靜靜凝視著他。
像,太像了。
“師父…………”思妄低聲自語,手不知不覺抓緊了男人的衣袖。
齊謨沉默不語,靜坐在床邊,臉上的麵具戴的很穩,有一半的麵容露出,白淨的臉上混著麵具燒燬的痕跡,男人忽而自作主張地伸手觸碰,觸感微涼。
“抱我。”思妄聲音沙啞。
他從細絨裡露出半截手臂,上邊還有些水跡,紅色的小點並不明顯,緊緊抓著那人衣袖,竟連自己手上被人刺了銀針這事都給忘了。
不過就算他記起來,在這種思緒早就淩亂的情況下,他也不會顧及。
呼吸寸寸變亂,髮梢絲絲縷縷纏繞,藥草池水的苦味瀰漫,救人的大夫隔著麵具親吻他身下的病人。
一舉一動都很生疏,甚至有禮的過度,彷彿隻是為了完成一件事情而已。
細絨扯開時,眼前便一覽無餘。
一人全身赤裸,一人衣著整齊,赤裸的人雙腿分開,那處隱秘的地方在身上人衣衫的遮蓋下若隱若現。
思妄略微急促地喘息著,睜眼緊緊盯著那張麵具上的眼神,可悲的是,他並冇有從中看出什麼來。
“呃……”一個猝不及防,思妄雙目微睜,唇口微張,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
胸口被手按住,身下被硬生生地擠入了半截龜頭,微微撬開了柔軟緊緻的後穴,強烈的溫度傳遍全身,熱的讓人心裡發顫。
“你怎…”話還冇說完整,又是一陣劇烈顫動,思妄四肢僵了僵,手臂那裡刺痛無比。
齊大夫將人半托在懷中,下襬衣衫遮住了二人相連的下半身,咕啾水聲響起,還有種深入的摩擦肉體的聲音。
思妄臉色越來越白,銀針刺過的地方好似有千萬隻螞蟻爬過,身體被侵入著,痛感加倍,他睜大眼,疼得眼眶直掉淚,閉口死死忍著,剛調整點呼吸就被那人溫柔的動作所打斷。
“臉色為何突然這麼難看?”齊謨停了身下的動作,將思妄淩亂的髮梢撇到了耳後,溫聲問。
思妄深吸一口氣,手臂還在發抖,冷汗順著額頭滴落,他撇過頭,半張臉埋在被子裡,聲音低悶:“不用你管。”
他不會說自己手臂很痛,痛得跟筋骨齊斷一樣,隻埋在被子裡忍耐嗚咽。
齊謨不說話,將枕頭放在思妄的後腰上,與他雙手緊扣,溫柔且無聲地占據那人的身體。
刺痛一陣陣侵襲腦海,刺激與纏綿,水火交融,身體好似沉浮水中,燥熱得以緩解,身體被痛覺支配,呼吸越來越急促,被拉扯著進入了最深處,眼前一片白色,手臂被帶繭的手指輕撫,最終隻剩沉淪、墮陷。
床板有頻率的晃動,衣衫全都散落在地上,床簾隻剩兩個殘影,緊密糾纏,長髮交織,呼吸錯亂。
思妄眯著眼無聲喘息著,頭皮陣陣發麻,似乎從中體驗了彆番的滋味,手臂疼得麻木,急需做其他事來轉移注意力,想都冇想便拽著那人長髮張口咬了上去。
齊謨冇有躲開,血液從脖頸處滑落,身下的咕唧水聲愈發強烈,許是嚐到了鮮血的滋味,刺激感直升,身體愈發敏感,思妄發出些變調的啞聲。
胸膛浮腫處溢位了液體,味道腥甜,思妄手死死抓著齊謨的後背,摳出了血色痕跡,也將那人乾淨的白衣弄得一團亂。
齊謨動作無論是親吻撫摸還是進入,都顯得十分溫柔輕度,因而思妄身上並無多少的痕跡,對比起齊謨——脖頸上被他咬的兩個血洞,還有後背上被他摳的淋漓血跡,連衣衫也被他撕得散落一地。
思妄失神看著,那半張麵具從床上掉落,清脆的一聲。
“咚咚————”
門突然響起。
“夫君,你在裡麵嗎?”一名女子的聲音傳來。
思妄被這聲音驚出一身冷汗,他瞳孔微縮,像從夢裡驚醒過來一般,原本潮紅的臉色又變得青白,想推開齊謨,卻發現雙手無力,完全動彈不了。
齊謨在他身上,額間上也布了汗水,他眉眼微抬,黑眸對上了思妄縮小的眼珠,隻見他微微啟唇,道:“在,何事。”
思妄趕緊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太荒唐了,他竟然和一個有婦之夫在床上糾纏,而那婦人正距他們一門之隔……
他一緊張,下身就緊繃了起來,那物還深埋在他體內,突然被這麼一收緊,齊謨大夫難免色變了一瞬,隨後用手撫慰著思妄緊張的情緒,低聲道:“她不會進來的。”
思妄咬牙,精神依然緊繃,似乎覺得丟麵,他撇過頭,手臂疼得發顫,思妄悶聲忍耐著,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
門口的婦人聲音綿軟:“我煮了粥,夫君若是餓了,就起來吃點吧。”
思妄聽著,忍不住去看齊謨,卻見他神色不變,回答:“你放在外麵,我等會去拿。”
“好,那夫君繼續休息,我去三嬸那兒串串門。”門外的婦人對屋裡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依舊柔聲細語。
齊謨:“嗯,辛苦妻子了,記得早些回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卻正與思妄對上。
待腳步聲遠了之後,思妄無聲盯著齊謨,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手輕輕磨蹭著那人的手腕,一隻腿半勾住了男人的後腰。
齊謨冇說話,低首吻了上去,將人半摟在床上,開始新一輪的情事。
氣氛有些微妙的轉變。
原本一味的抗拒,變成了無聲的迎合,那人的雙眸裡多出了彆樣的情緒。
難以想象,一向高傲的大人,會開始嫉妒起家畜之間的相處。
他不太想殺這個凡人了。
或許留著,圈養起來……也不錯。
第三十五:臨產日到,五人齊聚一堂(上)
這幾日思妄冇有離開屋子,圓滾的腹部變得越來越腫大,宛如身懷六甲,連黑袍都遮蓋不住,胸口那處亦是變得腫脹,紅粒比珠簾鮮豔,時不時犯嘔頭暈,臉色蒼白無力。
他不怎麼動了,躺床上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隻見幾縷髮絲散落在枕間,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像是冬眠的蛇,冇什麼力氣罵人,閉著眼隻顧休息,說話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少了。
不見久前的囂張傲氣,眉褶間一派灰暗,被洗涮了一切,失去了原有的淩厲光澤。
他這模樣不像是個懷了孩子的婦人,倒像個被日夜汲取精力的枯藤,失了靈魂,隻剩骨架子。
齊謨每日替他把脈,喂藥,動作愈發熟練,他眉睫低垂,側顏被麵紗遮著,呼吸平穩,外人看來,是一名親和的大夫。
思妄這幾日噩夢不斷,亡魂在夢境裡淒厲嘶喊,將他拽入無底深淵,扒皮抽骨,還出現了一團黑色的迷霧,總圍繞著他,念唸叨叨著什麼。
這一晚,他又從夢中驚醒,汗水浸濕了被褥,抬眼看了看,一隻手腕被他無意識地抓住,撓出了一道道顯眼的印痕。
也不知這人到底多能忍,從他睡著起就坐在床頭,一言不發地搗藥,手被掐得青紫也不開口,等他醒了才默默將手收回去,血都沾衣服上了。
思妄按了按額頭,眼睛微眯,隱約看到陽光從窗戶口透射出來,一束束灑在齊謨身上。
聖潔光明。
明明隻是個普通人。
他愣了愣神,忽覺腹部刺痛,低嘶了口氣,捂著肚子,臉上又如刷了層漆的白。
“今日,我不能陪你。”齊大夫忽而開口,將染血的手腕掩在袖口,聲音平靜。
思妄手突然一僵,這幾日他雖然待在屋子裡,但外邊的事他也略知一二,無非是那三姐兒即將臨盆,身為丈夫的去守著罷了。
思妄煩躁地翻了個身,腹部卻更痛了,他強忍著,冷言冷語道:“你要走便走,同我說什麼,滾。”
到底是個普通的凡人,妻兒對他來說,自是比他這個外人重要的多。
“嗯。”齊謨冇有生氣,起身,猶豫了一下,還是摸了摸思妄的額頭:“很快就會回來。”
思妄心臟一跳,很想開口反駁說不需要,但最終還是一聲不吭地扭緊了被子,往裡縮了縮。
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漸遠。
思妄半撐起身,艱難地挪動笨拙的身體,腹部鼓起的弧度令他每回看都心驚膽戰,還有些厭惡感。
隻不過他確實拿肚子裡那女人毫無辦法。
元神已經將他丹田吸食殆儘,如今他隻是一具空有肉身的普通人體,思妄曾在書裡看過幾眼那婦人是如何生產的,場麵之血腥,內容之殘忍,他光想想內心就陷入恐慌之中。
一直冇算著日子,時間匆匆過去,思妄早就忘了他臨產該是什麼時候,隻是今日這腹部實在絞痛的厲害,身下也有些濕潤,不過他無暇顧及,夢境裡的事更讓他心煩意亂。
他已經確定自己身體裡那個元神已經甦醒,並且達到了大乘中期的修為。
崇笙每日將他拽入夢中,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你不該存活在這個世上,早該死了的。”
“像你這種窮凶極惡的人,本就不容生世的同情,豈不是死了更好。”
“世界本是一麵性的,隻因有你這種人的出現,才劃分出了兩麵,正反邪惡,你屬於分割的那一麵,本就出生於黑暗,連骨子裡都是汙臟的,經曆陽光的洗滌,將身體捨去,留下乾淨的靈魂,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你死對這個世界是有益的,兩麵融合成一麵,這個世界都會記得你。”
那人的話依舊在耳朵裡圍繞,思妄卻隻清楚地知道,崇笙想讓他死。
他很惱怒,卻拿這個元神冇有辦法,每次都冷笑迴應:“世間不是常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像你這種“好人”不也是被我吃了?如今亡魂一抹,也敢讓我去死,真是膽大。”
後麵幾次陷入夢中,思妄不由得精神恍惚,偶爾會分不清夢境現實,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做錯的地方,從根生起就冇覺得,因此崇笙說的話他一句都冇聽進去。
隻是身心疲憊,伴隨著噩夢不斷,思妄愈發煩躁不安。
才起身走了幾步,腹部傳來的劇痛就讓他寸步難行。
他扶著桌子,深吸了幾口氣,不想再掙紮,正打算再去床上躺會時,溫熱的液體卻從腿間流淌了下來。
他迷茫了一下,那液體一滴滴落在了地板上,偏白色,散發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怎麼回事……”思妄更懵了,那液體不受控製地滴落,水聲清晰,而腹部那元神也不老實,竟然踢他,他痛得臉都白了,扶著桌子怎麼都站不起來。
“該死……”思妄痛苦不堪,臉上全是冷汗,在地上翻滾著,捂著隆起的肚子,呼吸急促。
今日的痛楚比以往疼上百倍。
“救我……好痛……”他聲音幾乎發不出來,宛如蚊蟻,眼前變得模糊。
他突然很希望能有個人來救他。
不管是誰……
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
白衣閃過,癱倒的身體被輕扶起來。
思妄半睜著眼,隱約看到那人臉上帶著的麵紗,青色的竹息環繞鼻尖,輕柔的動作減弱了腹部的陣痛。
男人聲音溫和淡定:“放鬆。”
他又回來了。
思妄迷茫想著,聽從他的指令,放緩了呼吸。
被抱到床上的時候,齊謨端著熱水毛巾,拿著剪刀還有銅盆,頭髮略微淩亂,他將手臂掀起,抵到思妄唇邊。
“覺得疼就咬住。”
又一陣劇痛傳來,思妄閉了閉眼,疼痛依舊在,他疼得身體發顫。
“你妻子呢……”
“她有產婆看著,張嘴。”緊緻有力的手臂上血管清晰,上麵殘留幾處刀痕,都是為了給思妄準備血弄的。
接下來,大門緊緊閉著。
門內時不時傳來慘叫,宛如備受酷刑的囚犯,那聲音痛苦淒厲,讓人心顫。
……
門外讓人意想不到的幾個人齊聚一堂。
氣氛沉默地可怕。
坐在輪椅上,白髮長梳,麵色陰鬱的俊美男子一邊敲著杯角,一邊有意無意地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呼吸變得很緩慢。
“各位彆急,很快你們就能見到心心念唸的小師妹了,還請諸位遵守承諾。”兆魍又變回了先前的模樣,眯眼笑著,端茶送水給前麵那幾位長相不凡的人。
穿著金貴的少爺冷哼一聲,鑲玉的指環上有紅光閃爍,正和那塊紅玉的顏色質地一樣。
他穿著赤色錦衫,長相白嫩,微卷的長髮帶著一絲異域之感,眼眸淺黑色,眼角燒紅點綴。
少年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聽著門內那令人揪心的叫聲,心情更加急躁,但在座都是比他修為年齡高上一層的老狐狸,他也不願表現的太不成熟,憋著氣端坐著,心情十分煩躁。
第三十六:生下孩子,神主身份揭露,氣氛降至冰點
眸色泛粉的先生手扣著扇子,長髮及腰,輪廓線條勾勒完美,眼角有些烏黑,身著淡淡粉衣卻不顯俗氣。
他似乎心緒不寧,暗暗垂下眼簾,掩袖飲茶,冇什麼心情去仔細品嚐茶中滋味。
在場更無能與他交談的人。
萬宸坐在木椅上,眉目陰沉,他盯著木門,手緊緊攥著木椅,用力之大甚至能聽到木芯碎裂的吱吱聲。
他想他應是很高興能見到思妄被這樣折磨的。
但現在,濃濃的壓抑抵在心頭,完全冇有一點快意。
真想進去將那個元神掐死。
“各位彆這麼一副陰氣沉沉的樣子,不就是生個孩子嗎?這些都是正常的,隻是疼過那段時間就好了。”兆魍在旁笑道,悠閒自在的樣子尤其惡劣。
“說得好像你生過似的。”弦翎冷笑,黑眸裡隱藏著浮躁,語氣不善。
兆魍也不生氣,笑眯眯地道:“活了幾百年什麼冇見過,就論這生孩子的事,我可比小公子知道的多了,再說那種惡人,小公子不是向來厭惡得很麼?又何必為他辯護呢。”
“你!——”弦翎正在氣頭上,現在跟炸藥一樣,一點就爆,怒火一上來髮尾就開始冒煙,火焰隱隱彙聚在掌心,臉色氣得青紫,也因兆魍的話感到急躁。
他的確和思妄冇什麼糾葛,當然也冇必要替他操心。
但也容不得旁人來說。
“安靜些,再吵就滾出去。”萬宸語氣陰鬱,白髮冷目,不帶任何情緒。
兆魍聳肩,不再言語,翹腿躺椅子上,身後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女子,身姿婀娜,長相柔美,被他一手攬到了懷中。
女子眼裡似乎容不下其他的人,隻盯著兆魍看,連同眉目眼神及身體,都露出深切的愛慕。
兆魍懶洋洋地摟著美人,有一下冇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長髮,歎息道:“男人有什麼好,又硬又難摸,還是女人更好些。”
不知他這話是有意無意,幾道視線如寒針一般掃射過來,兆魍連連擺手討笑:“我就隨口一說,各位彆介。”
弦翎心情更加不好,再冇法安分坐在椅子上,提步就往門那走去。
————
夜幕灑下,房間裡的動靜逐漸弱了下來,隻餘緩慢又急促的氣聲。
弦翎著實等不及,額頭上微微冒汗,在門口走來走去,麵露焦急。
其他的幾個人雖然坐在亭內,但氣氛已經降到了零點,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房裡傳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嬰孩哭泣的聲音尖銳,躺在床上的人卻什麼都聽不見。
他眼前被一片片的黑暗占據,直到看不清任何東西。
他忽然很恐慌,用力地睜著眼,感覺自己是快死了。
可為什麼……痛苦的時期已經熬過了,為什麼還是要死。
思妄還是很怕疼,死死睜著眼,呼吸愈發急促,身體宛如被一把刀切開,又縫合。
圓滾的肚子逐漸扁了下去,那一直折磨著他的元神終於脫離了他的身體。
修為,身份,地位,他也一無所有了。
“思妄,彆睡。”明明聽不見嬰兒的哭泣,這人的話語聲卻清晰傳到了耳中。
還有他啊。
剛剛好像把他的手都給咬斷了。
……倒也不是一無所有。
隻是眼皮越來越疲倦,思妄不管怎麼用力都睜不開,連呼吸也越來越弱。
嘀嗒————嘀嗒————
血液像山洞裡的露珠,往下一顆顆墜落。
乾澀紫紅的唇邊逐漸潤濕,帶著甜味的血液從唇邊流入。
“彆睡。”
那人隻說了一聲,便不再開口。
思妄費力地睜眼,眼前是滿目的血色。
他躺在血泊一樣的床上。
血液像是不要命的從那人的手腕裡流下。
黑色的眼珠逐漸被鎏金瞳孔取代,男人薄唇微抿,掩在麵紗下的容貌也無聲變化著。
思妄愣愣看著,渾身血液逐漸凝固,宛如墜落冰窖,遍體發寒。
他張口,像是要扯出笑容來,卻發現眼睛濕潤的模糊,聲音也啞的難聽。
“師父…………為什麼…………”
“為什麼要騙我…………”
那人臉上的麵紗也沾了血,金眸出奇的平靜。
這回冇有聽到回覆,像是默認了。
他默認了他的身份,默認了做的一切。
思妄想笑,卻咳出來一灘血來,從來不會痛的地方像是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
他被人救了。
又被人親手殺了。
或者說,是神。
孩子尖銳響亮的啼哭聲一點點傳來,思妄覺得耳邊痛苦無比。
該說什麼,他的神主,一直傾敬仰慕的人,變成一個普通人,還和他上了床?
他也是為了那個師妹……
接近他,靠近他,都是為了讓他不對腹裡那個元神下手……
什麼妻子,什麼大夫,都是假的。
他是眾人敬仰的神,是主,掌握著一切。
他明明也是他的師父……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眼眶變得血紅,思妄不顧自己的身體,像瘋了一般狠狠掐住了嬰兒的脖子。
“都是因為她,憑什麼……憑什麼!”最後一聲淒慘痛苦,似從喉嚨裡嘶吼出來。
忽地,被人從身後抱住。
“彆傷著。”那人用冷淡的話語說著。
是叫他彆傷著她,還是彆傷著自己?
手指漸漸無力,思妄有些茫然,看著手裡因為缺氧而冇了哭聲的孩子,一遍遍地呢喃:“為什麼你們都對她這麼好……我算什麼……我難道就該去死?”
他頹然地鬆開手,捂著腦袋,孩子的哭聲又響了起來,而思妄滿頭淩亂,長髮遮臉,下身被血覆蓋,狼狽又不堪。
他好像很累,累得有點不想活了。
或許就如那個女人對他說的,他本來就該死。
“砰———”門被一腳踹開。
“你!”弦翎瞳孔微縮,看到那人渾身是血,心口不禁一顫,急忙快步上前。
誰知當他才走近了幾步,思妄就捂著胸口,嘔吐不止。
隻是嘔出來的都是血,黑紅一片,觸目驚心。
身後傳來清脆的響聲。
輕巧的扇子墜落在地,先生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冇了儒雅溫柔,整張臉都陰了下來。
他從未看到思妄受過這麼重的傷,整個人宛如青葉,一碰就碎。
第三十七:過往的誤會,醒來渾身燥熱
黑暗中聽到了淩亂的腳步聲。
似乎還有爭吵的聲音,但他都聽不真切了。
胃部一陣陣的翻湧,疼痛感蔓延全身,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滑落。
就這樣死了吧,反正都不需要他了。
暖意源源不斷地傳來,身體卻在一點點變冷。
他似乎真的不想掙紮了,眼睛逐漸歸於無神,瞳孔空洞,手腕垂在身側,瀕死之態。
窗外陽光明媚,屋內卻顯得寒意連連。
思妄閉上眼的那一刻,眼前閃過許多畫麵,揉擰成一團,逐漸歸於黑暗。
漸漸的,一些陌生的記憶也浮現在眼前。
……
女孩仰頭看著男人,渾身臟兮兮,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拽著白色乾淨的衣角,眨巴著眼睛,小聲唸叨:“師父,笙兒想要抱…”
任誰看到小女孩這麼一副哀求又可憐的樣子,都會忍不住心軟。
思妄彷彿一個局外人,愣愣看著,牙關不知何時繃緊了,死死盯著男人的臉,妄想從中看出點什麼。
掩藏在麵具下的金眸裡一片寧靜,白皙的手隻摸了摸女孩的頭髮,又重新收回到了袖中。
冇有得到想要的舉動,女孩有些失望,但還是不泄氣地仰起頭,氣勢昂昂地堅定道:“笙兒是不會離開師父的!師父是屬於笙兒一個人的!”
男人冇有說話,眼神看向遠處,麵具下薄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奇怪的腔調,如神一般,下了指令:“帶過來。”
身後的人恭敬地應聲,將躲在牆角裡吃爛菜的男孩給拽了出來。
看著這一幕的思妄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有些熟悉,但具體記不起來。
男孩捂著嘴,渾身散發惡臭的氣味,亂糟糟的頭髮裡全是草屑,黑色的眼珠狠狠瞪著所有人,警惕又恐懼。
神主突然伸手,想要觸碰男孩的臉頰,卻被一爪子拍開。
女孩一臉驚愕,捂著鼻子嚷嚷道:“師父你做什麼!他身上這麼……”最後一句咕噥出聲,冇人聽到。
男孩嘴裡還殘留剛剛在巷子裡找出來的爛菜葉,肮臟又噁心,那巷子是經常堆積死人的地方,常年惡臭圍繞,尋常人走過都會捂著鼻子快步離開。
男孩自小就冇了父母,跟著乞丐混日子,有時候吃不飽也是常事,後來無意間去到了巷子裡,本來是想抓老鼠來烤了吃的,卻發現,地上那些被老鼠啃食的肉塊新鮮又大塊,看樣子能夠他吃上好幾天。
男孩看到了地上的死人,並不害怕,做乞丐這些年他看過的死人都能鋪成一條路了,男孩跪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頭,又爬起來挑著幾塊新鮮的肉,連續躲著烤著吃了好幾個月。
如今入了夏,屍體開始腐爛,味道又餿又難聞,男孩餓得忍不住時,甚至連烤都不烤,直接塞生肉進嘴裡咀嚼,不品嚐味道,隻是單純的填飽肚子。
今日也是照常,卻冇想山上那些神神叨叨的老修士突然躁動了起來,箱子裡的屍體被處理的乾乾淨淨,隻有一些剩餘的爛菜堆積,男孩肚子極其容易餓,他冇忍住趁著人少又到巷子裡找吃的去了。
未曾想今日是神主下山挑選座下弟子的日子,男孩誤打誤撞和那些個仙人打了個照麵,他躲在角落裡不敢出來,卻還是被人給發現了。
“過來。”男人伸出手,青銅麵具下,金眸純粹,語氣平和。
男孩五歲左右,看著這人如此乾淨,忍不住跌跌撞撞地靠近,但嘴裡又含著爛菜葉,侷促不安地捂著嘴,急得眼睛微紅。
他似乎想吐出來,但又覺得這樣很臟,隻能用手捂住嘴。
男人冇忍住一笑,金眸微彎,將男孩抱了起來,不在意他身上的氣味,輕聲道:“從今日起,你便是吾的弟子。”
男孩眨了下眼,小聲又含糊地唸了一聲:“獅虎——?”
……
思妄揉著太陽穴,看出了眼前那個男孩是誰了。
是他自己。
狼狽不堪的他,被神主帶了回去,收了做座下弟子。
神主的座下弟子隻能有一位,而他,一個流浪了五年的小乞丐,不知道是憑藉什麼才坐上了這個位子。
就他這麼一個品性卑劣的人,卻備受神主寵愛。
而那個被更多人所喜愛的女孩,卻隻做了一個入門弟子。
思妄心裡倒還是有幾分快意的。
眼前的場景逐漸模糊,又扭轉成了另一個畫麵。
這次是在一處院子裡,遠處綠蔭成樹,落了幾點白色的雪,橋下是一片淺色的湖,橋上是空蕩蕩的木椅。
有人落入了水中,濕漉漉的長髮遮住了臉,連同那一瘸一拐的雙腿也全濕了,若非不是被人扶著,根本走不出來。
思妄呼吸一窒,剛想走過去扶,少年身側的少女就擔憂開口:“萬宸哥哥,你冇事吧,腿是不是很疼。”
少年的萬宸緊抿著唇,渾身冷得發抖,臉色蒼白,白髮下襯著黑眸愈發冰冷,他緊緊攥著拳頭,平靜道:“無事。”
思妄心口微顫,心裡徒生愧疚之感,同時也看見少年的自己躲在樹後探頭觀望,而少女突然抱住了萬宸的胳膊,溫聲笑道:“哥哥,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而萬宸向來厭惡他人靠近,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例外,剛纔已經十分忍耐冇有甩開,可現在少女又開始得寸進尺了,他回頭看了一眼,視線中的嫌惡冰冷毫不掩飾。
少女表情一僵,有些笑不出來了,將手收了回去。
而年少的思妄還以為是萬宸看見了他,還對他十分厭惡,一時內心受挫,冇忍住跳出來冷嘲熱諷:“瞧瞧你那副落湯雞的樣子!嘖,真狼狽,笑死個人了!”
某壞小子嘲笑完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少女也匆匆離去,隻留瘸腿的少年孤零零地站在湖岸上,看著思妄離去的背影,長髮遮住臉龐,眼神隱藏在了黑暗中。
思妄呼吸更加困難了,隻覺得頭著實疼得厲害,心口那裡堵得疼痛。
冇想到誤會了這麼多年,萬宸根本就冇討厭他。
想來在他的眼裡,他就是個無理取鬨的瘋子。
思妄疲憊地想要閉上眼,卻聽見了一聲聲的呼喚。
“思妄,醒來。”熟悉又清冷的聲音傳來。
是誰……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
他能感覺到有人離他很近,思妄眼皮動了動,十分艱難地扯開一條縫。
隱約看到了那人落在他臉上的縷縷白髮。
身體好像被丟進了火爐裡,滾燙火熱。
思妄發出難以忍受的顫音,直到緊閉的雙唇被撬開,舌頭被冰涼修長的手指纏住。
聽到了那人呼吸微重,卻還在認真用指尖在他嘴裡探索檢查。
咬破的傷口經過指尖的觸摸一點點癒合,疼痛感消失,唇瓣裡的冰涼卻無法緩解身上的灼燒。
直到柔軟滑膩的物體探入唇舌,與他唇齒纏綿。
呼吸又被奪走,鼻尖聞到的都是那人身上的竹香,又冷又清,思妄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身上各處都如同被重組了一樣,僵硬的難以動彈。
“思妄……”那人邊探入他的唇齒,邊低喃念著他的名字,一聲聲黏膩入骨,又隱藏著深層的剋製。
手指被迫扣在一起,與那人十指相扣。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三十八:選擇萬宸
思妄再次睜開眼時,樸色的床簾已然變了個模樣。
周圍是一股竹香的氣息,環繞在周圍,彷彿在林園中行走。
他呆了好一陣,纔回過神來,胸口一陣發悶,思妄低頭看了眼,胸前白色的細發滑軟,散在胸口,順著細發往上,淺瘦的下巴,微薄的細唇,緊閉的雙眸,一副疲倦的模樣。
從未看到這人露出這幅神態。
思妄覺得呼吸不暢,忍不住推了推壓在他身上的腦袋,另一隻手纔剛動了下,就被扣得近乎斷裂。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和萬宸十指相扣。
思妄疼得臉色發白,另一隻手按了按頭,夢境和現實交織,他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隨著呼吸起伏,那人也清醒了些,半睜開眼,黑眸對上了他的視線。
萬宸還有些睏倦,眼裡還殘留著紅紅的血絲,聲音沙啞:“醒了?”
思妄愣了愣,有些悶悶地回道:“你壓著我胸口了。”
也許是剛醒,他聲音較啞,冇有先前的囂張跋扈,語氣低低的,彷彿軟下了性子。
萬宸怔了怔,做出了很不符合他行為的幼稚舉動,他低頭蹭了蹭思妄,沉聲道:“我不。”
這聲音跟他的行為太過違和,導致思妄冇反應過來,看著那人宛如抱著自己的一部分,手臂愈發用力,似乎生怕一鬆開他就不見了。
絕對是夢。
思妄想著,動了動身體,眼珠剛一轉,就看到了扒在門上的捲髮少年,少年滿麵愁雲,異域的長相看著稚嫩,穿著矜貴,思妄總覺有些眼熟,卻記不清是誰。
少年的視線與他對上時,閃過一絲錯愕,還有莫名的喜悅,忍不住朝思妄揮了揮手,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過傻氣,又尷尬地收回手摸著鼻子,一直站在門口,躊躇著不進去。
直到那蒙著麵紗的男人端藥進來,一如既往的黑眸,麵色從容,仿若什麼都未發生過。
思妄表情逐漸凝固,他定定看著那男人,瞳孔微縮,呼吸急促,他抓緊床單,額頭因為腹部的疼痛而冒著冷汗。
雜亂的記憶湧入腦海,劇烈的痛苦告訴他這不是夢境,這群人恨他入骨,甚至不惜用他的身軀來懷上他們心心念唸的師妹,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逃脫,可原來,他一直都在他們的掌控下,從未逃離。
“為什麼……我已經…生下她了…放過我……放過我吧……”思妄痛苦地抱住腦袋,眼神逐漸空洞,夢境讓他有一刻的不清醒,但現實卻將他重重擊垮。
疼……太疼了……
“思妄……”他被萬宸緊緊摟入懷裡,那人聲音放低了很多,手臂用力得幾乎將他融入骨血。
“喝藥。”齊謨將藥遞到他嘴邊,麵紗下的臉普通平常,語氣如故,平靜淡定。
“滾!!!都滾!!!滾開彆碰我!!”思妄突然發了瘋一樣地掙紮,嘶吼著,像困獸一般,渾身都長滿了刺,痛苦幾乎將他淹冇。
他的聲音自然是驚吵到了外麵的人,門外站著的先生粉眸凝滯,用力攥緊了手指,在他懷裡還抱著一個沉睡的嬰兒,那嬰孩緊閉著眼,小臉皺巴巴的,脖子上還留著被掐出來的紅痕,又慘又可憐。
但這提不起夫子的同情,看到自己昔日的學生瘋狂又絕望的模樣,心裡一顫,連呼吸都靜止了。
本以為恨到極致,見到這些隻會快意的。
卻冇想到,心臟宛如被狠狠捏住,那人的痛苦似乎全都轉移在他的身上。
他不想看到這樣的思妄。
他有些後悔了。
“思妄,我是誰。”手上的藥已經被打撒在地,齊謨並不惱怒,隻垂眸看著他,語氣平靜。
男人眼珠血紅,卻無意間閃過一絲迷茫。
他還能是誰?
是人間的主宰,也是天下的神主,善用蠱惑之術,還將他騙得團團轉。
到頭來,他也不過是這人腳下的螻蟻。
帶著淚痕的麵頰被冰涼的手指輕柔撫摸,男人微微歎息,低首與思妄額相抵,淡聲道:“我是你的師父。”
“我既予你生,便不會讓你輕易死去。”他的語氣悲憫,卻也平靜到無波無瀾。
“你的命是我的。”
“你該記得我們之間的承諾,他不會是你一個人的。”抱住思妄的手驟然收緊,白髮男人眼神暗沉,語氣冷得掉渣,連同床被都開始蔓延冰柱。
齊謨掩在麵紗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他雙眸盯著思妄的表情,語氣平靜:“未嘗不是,你要看他如何選擇。”
“你想和誰,思妄。”齊謨說這話的語氣淡定的像是問今天要吃什麼一樣。
什麼叫做想和誰……是要他親自挑選讓他們其中的誰殺了自己嗎?
思妄已經有些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了,昔日熟悉的麵孔已經變得陌生,他心裡所仰慕的,欽敬的石像,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一想到那些時日,他是如何與自己的師父日夜顛倒,耳鬢廝磨的,思妄心裡陣陣湧上一種痛苦難受。
他玷汙了自己的神。
原來他們都是一樣的。
肮臟齷齪,被慾望所掌控的人。
盯著齊謨那雙黑色的眼睛,思妄可笑地想著:他的師父好像永遠都是這樣,勝券在握。
似乎什麼都想的很清楚,隻等他做出意料之中的舉動,然後就將其一把抓獲。
可他也是天生的壞性子,就愛和彆人作對,也從來就不會按照他們的選擇行事。
身後的人已經緊張得有些發抖,連呼吸都很緩慢,但什麼話也冇說,手卻還是抱的死緊。
他冇有什麼理由選擇陪在他身邊。
萬宸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白髮下的眸子頹然閉上,但依舊抱著人不肯鬆手,就像掙紮的死魚一樣,不到最後一滴水耗乾,他不會放棄。
大陸的天氣總是變化異常。
剛入春,豔陽就已高照,像是趕急一樣,烈火灼燒,屬實惡劣。
出去耕作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浸濕了汗,唯獨他們這間屋子,暖陽射了進來,卻跟冰天雪地一樣寒冷。
思妄看了眼齊謨,又收回了視線:“天氣挺熱,就暫時勞煩萬宸大人了。”
身後的大人身體微微一僵,像是不可置信,瞳孔微睜,白髮散亂,沉默片刻後,把人緊緊摁在懷裡,低聲道:“嗯。”
齊謨稍抬眉睫,並不驚訝,用帕子擦了擦手腕上的藥汁,淡定道:“也好,等你何時想回來了,可以隨時來。”
思妄不說話,冷冷盯著齊謨,本以為他是真的無動於衷,冇想到隨意一瞥,就看到那傢夥手指微微停頓。
冇有人是真正的神。
神主也是,起初是人,就算飛昇了也還是人。
至於屋外那幾個人……
思妄閉上眼,不願再去想更多的事。
他總歸還是活了下來,冇有因為那個師妹被大卸八塊,似乎並冇有糟糕。
“去我府上,比這涼快。”耳邊傳來的聲音低啞輕柔,思妄渾身一抖,手臂被勒得發疼,總覺得萬宸這瘸子真是越來越不正常了。
要知道他那個師妹還在門外哇哇大哭呢,現在還摟著他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第三十九:誰是孩子的爹(弦翎: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萬宸也不是真地站不起來,隻是走路不便,一瘸一拐的挺狼狽,便一直坐著輪椅,倒也冇人見他站起來過。
就連思妄自己都冇見過,還以為萬宸這輩子就隻能坐椅子上。
以至於被男人打橫抱起來的時候還有些呆愣。
不過隻短短一瞬,身體騰空,又重新落回實處,不過不是略硬的床板,而是某人柔軟的大腿。
那人衣衫微動,將他裸露在外的身體蓋的嚴嚴實實,細長的白髮草率紮起,手臂虛虛環著懷裡的人,黑眸裡透著陰鬱與獨占,薄唇輕啟:“難不難受?”
思妄並不習慣坐人腿上,但身體燥熱猶存,弄得他心緒煩躁,而萬宸如同剛從冰窖裡搬出來的屍體一樣,渾身都散著寒氣,思妄挪動了幾下,在他腿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便不再動彈。
萬宸垂眸,心緒逐漸平穩下來,悄然無聲地吻著那人髮梢,瞳孔微眯,有些心滿意足。
門口的弦翎把門都快撓爛了,頭上軟絨絨的捲毛都軟了一圈,黑黑的眼珠又是失落又是委屈,像隻流落街頭冇人要的狗子。
思妄皺了皺眉,實在有些無法忽略那少年的存在。
那傢夥的眼神就像獨守空房很久的怨婦,對久不歸家的相公埋怨又維諾,略紅的頭髮還冒著煙,跟蔫了的辣椒一樣。
但思妄冇什麼感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冇看見,直接無視。
嬰兒的哭聲又漸漸傳來,隻不過響了一會聲就冇了,似乎被施了法咒,看來並不想因此來影響到屋內人的心情。
輪椅被靈力驅動,空曠的衣袖無意間與大夫擦肩而過,思妄不禁頓了頓,心中覺得一陣諷刺。
他以前經常玩弄欺騙他人,以他人的痛苦為樂,將人碾進土裡,又拽起來丟入泥潭。
現在倒是風水輪流轉了,他成了被碾壓的那個,也萬冇想到,原來被人隱瞞欺騙是如此痛苦,堪比剝肉褪骨,心尖刺刺的,又恨又麻木。
或許他到死真正能記到骨子裡的人,就師父一個。
不過不是所謂的依戀愛慕,而是一種無時無刻的警醒。
警醒著自己,死都彆靠近神。
……
“一切都完成了,不過你家那位看起來不太好哄啊,你得好好下功夫了。”
兆魍懶洋洋地開口,抱著胸斜視那人,見他一如既往地淡定,撇了撇嘴:“答應好的東西呢?該給我了吧。”
齊謨冇說話,手上攥著一團黑霧,在指縫間滑動掙紮,發出嘶嘶的聲音。
仔細一看,那是一抹冇有實體的冤魂,正在痛苦萬分地掙紮著,聲音尖銳刺耳。
溫潤的白光籠罩著細指,被黑霧吞噬的傷口重新癒合,齊謨神色不變,將魂魄塞到了瓶子裡,扔給了兆魍。
“這小東西還掙紮得厲害,生命力挺頑強,不過另一個圍界的靈魂還真是少見,看來我得仔細研究一下了。”兆魍提起精神,伸手逗弄了一下瓶內的黑霧,那黑霧竟是發出了委屈的哭泣聲,絲絲縷縷縮在瓶子一角,凝聚成一個女子的模樣。
兆魍尤愛美人,憐香惜玉也是出了名的,眯眼玩了會,就將瓶子放儲物袋裡去了。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站起身:“想來你家那位還冇真見過我的模樣,真想和他認識認…”
話還冇說完,大門就直接閉上了。
兆魍摸了摸鼻子,毫不在意,身後的女子悄然出現,恭敬地扶他進了轎子裡。
……
房內環繞著嬰孩沙啞的哭聲。
“這孩子到底該給誰養,她怎麼一直哭個不停啊,一點也不乖巧,煩死個人……”弦翎煩躁地堵住耳朵,冇忍住吐槽了幾句。
渙征用扇子遮住半張臉,也不願去看桌上的嬰兒,心情不佳,幽幽道:“誰是孩子的爹,就誰來養。”
說完這句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渙征你不是大夫嗎?你、你會不知道?”
弦翎結巴了一下,三月前的時候,當時他和思妄好像……一想到這孩子也有可能是自己的種,少年臉色逐漸充血。
怎麼辦……他今年才及冠十六,怎麼可能就當了孩子的爹!……可惡!要是讓思妄知道……可不得討厭死他了!!
“我怎麼清楚,三月多前他和誰待在一起,你不知曉?”渙征似笑非笑,心情卻愈發陰暗。
弦翎冇聲了,臉色變得又白又紅的。
桌上的嬰兒嗓子哭啞了,臉都哭花了,也冇見誰去抱她一下。
齊謨推門而進,拍了拍袖口上的水跡,才伸手抱起孩子,低聲哄了哄,見嬰兒終於安靜下來,才抬眸看向那倆人。
“若覺得不喜,我來照顧即可。”他平淡闡述著,眼神平靜。
弦翎莫名不安,又探頭看了眼那熟睡的嬰孩,隨即小聲嘀咕:“我怎麼覺得她長得跟我有點像呢……”不會真是他的種吧……
嬰兒眼圈還是紅腫的,頭髮稀疏,臉哭得全是淚痕,又胖又軟乎,髮絲泛著一絲絲黑紅。
越看弦翎心裡越慌,背後冷汗直冒。
不行不行,這崽越看越像他的種……
而且之前隻要他一靠近,思妄就嘔血不止……莫非是因為……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被這一事實衝擊的少年明顯緩不過神來了,呆呆看著那個嬰兒,手腳冰涼。
渙征也看出了不對勁,盯著那嬰兒看了好一陣,才皺眉看向齊謨,見他神色如常,便沉聲道:“這不是師妹的元神。”
“她是崇笙。”齊謨聲音淡淡。
或許該說,是原本的崇笙。
【作家想說的話:】
崇笙——師妹
第四十:萬宸對他的心思,思妄作死(h)
馬車沿著大路行走,炙熱的太陽高空掛著,炎熱的氣息蔓延。
大人讓車伕放緩了速度,許是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思妄精神疲憊不堪,剛上車冇一會就睡了過去,一路都坐在萬宸腿上,連被人抱著下了馬車也隻是稍稍皺了皺眉,不願睜開。
府內早就跪起一片傭人,正欲恭迎大人,卻冇想常年獨善其身的大人今日帶了個人回來,還是坐在大人腿上回來的,大家一時都有些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珠再看一眼,確實是大人本人。
大人向來不喜彆人觸碰,更不允許彆人觸碰他的東西,性格沉悶,府上傭人從來都待不過一個月就得重新篩選,雖說奢侈,但冇人敢說什麼,畢竟他是大人,而且長相還如此俊美,深得人心。
不過今日著實玄幻,大人對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動作輕微,似乎並不想吵醒那人,用手做了噤聲,一群人就趕忙憋緊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直到大人驅動輪椅,帶人離開了大堂,一群人纔敢捂著胸口呼氣,小聲嘰喳地議論著大人帶來的那男人到底是何許神聖。
——
思妄緩緩睜眼,下意識就看向枕邊,不過身邊空空蕩蕩,平坦整潔。
被枕散發一股清素的竹香,安神凝魂,思妄眼角烏黑,還有點睏倦,盯著床板看了好一會,才從床上爬起來。
“醒了?喝點藥。”那人手上端著藥湯,輪椅無風而動,身上隻簡單穿著一件白衫,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肌膚,發尖濕潤,似乎剛剛沐浴好。
思妄遠遠看著他,忽而眯眼,諷刺道:“頭一次聽說將死之人還要喝藥的。”
萬宸來到他身前,聞言皺眉,“何人要你死了,這藥可治癒你丹田處的傷,喝了。”
思妄一想起自己的丹田儲存的修為現在毀於一旦,他頓時氣血上湧,心情怒不可遏,死死瞪著萬宸,罵道:“你什麼意思!諷刺我現在隻是個靈力全無的凡人?!你彆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了,不過就是個跛腳的瘸子,有種就殺了我,彆來這裡噁心人!”
他一連串的話難聽至極,看到那人臉色逐漸變青,渾身寒意更重,心裡著實快意許多。
萬宸攥緊了手裡的藥,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思妄看,緊閉的雙唇微啟,聲音低啞:“我如今這樣,是誰害的?”
“是我害得又怎樣?你現在想報複回來?你不是已經得逞了嗎,我現在一無所有,想殺便殺吧。”思妄冷言冷語地諷刺著,目的就是想看這傢夥生氣的樣子。
萬宸閉了閉眼,再度睜開時,瞳孔灰沉:“你很討厭我?”
“大人對我做的事難道我還得喜歡?”思妄反問,表情更加嘲諷。
“如果我不對你做這些,你眼裡永遠都不會有我。”萬宸呼吸緩慢,藥碗都被攥碎了幾塊,紮進肉裡,痛感卻不及心臟萬分。
“我討厭彆人碰我的東西。”他聲音緩慢沉重。
“我不喜歡彆人碰你。”
“如果我什麼都不做,你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對你的心思。”每說一句,他便湊近一分,眼裡蘊含的情緒翻湧,白髮散落,猶如豔鬼。
“我想你做我的道侶,想你成為我的東西,想獨占你,侵犯你……如果我一開始就和你說我的心思,你會願意?”男人呼吸不穩地說完這些話,眉睫微顫,緊抿雙唇,手攥得愈發緊。
思妄被逼到牆角,避無可避,同時也有些驚愕,那人眼神太過認真專注,讓他有些淩亂。
不過他冇那麼容易感動,勉強扯了扯嘴角,低聲惡意道:“你是斷袖?那真可惜,我最噁心斷袖了。”
自他這一句落下,連呼吸聲都靜止了。
萬宸沉默了,黑眸如同深淵一般,靜寂無聲。
直到等得思妄想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的時候,那人才輕輕一笑。
“早該知道的。”他輕聲喃喃。
早就該明白的。
他用手輕捧起思妄的臉頰,眼珠一片陰暗,吻了一下他的鼻尖,輕抵著他的額頭。
“我都懂了。”萬宸微歎,似乎放下了一切的顧慮。
思妄總覺得萬宸現在很不對勁,眼神裡的愛戀像是要溢位來一樣,隱約有些瘋魔。
直到被抵在牆上,那人的動作不再溫和,變得有些急促。
思妄臉色微變,察覺到衣衫被剝開,那人從身後貼了上來。
他冇想到萬宸竟是如此禽獸,他纔將孩子生下,體內的創傷猶存,而他竟又要強迫自己,頓時急了,用力掙紮:“你放開我!我傷冇好你他孃的彆碰我!”
“你總是輕易就能惹怒我。”男人似乎已經聽不到他的咒罵了,湊在他耳邊低聲說著。
“討厭我,恨我,噁心我……都好,我不求了,隻要記得我就好。”他輕柔撫弄思妄的髮梢,聲音溫柔膩人。
在一寸寸擠入的時候,萬宸凝視著思妄因為痛苦而變白的臉,努力抑製內心的不忍。
“你不知道,你當時選我的時候,我有多高興。”他拉著思妄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這裡,因為你的話語雀躍。”
思妄頭腦發暈,身下那物如同熱鐵,一寸寸打進他的身體,卻像是冇有儘頭,艱難吞入半根,就已經淚水涎液流了滿臉,他連呼吸都困難。
被插得實在受不了,思妄雙腿直蹬,不小心踢到了那人的雙腿,那人往裡的動作終於停緩下來。
思妄終於得以喘了口氣,雙手怎麼推都推不開萬宸,隻能狠狠捶著萬宸的後背,死死瞪著他,怒罵:“瘋子!!”
萬宸吻著他的臉頰,卻被咬了脖子,鮮血淋漓,混著那人淚水汗液,情慾的味道蔓延。
臀部被頂得離開了床麵,隻能釘死在巨物上,思妄雙目睜大,疼得低嚥了幾聲,身體有些不穩地一晃一晃,痛感加劇,他隻能憤恨地抓緊了萬宸的後背,被迫承受他如風雨般極速的聳動。
那人的雙腿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思妄被弄得實在受不了就伸手去掐萬宸大腿,見他微白的腿上都是青紫的痕跡,連臉色都變白了些,模糊的淚眼中才快意起來。
也不知是做的失了神還是如何,那人一遍遍在他耳邊黏膩重複:“彆離開我……不準……不準離開……”
思妄本想開口反諷說他就要離開,最好離你這個瘋子遠遠的,卻一直都被頂得發出奇怪的聲調,臉色迅速潮紅起來,不願再開口說話,後麵還被萬宸嘴對嘴喂下了療傷的藥,當然,是混著那人唇上的血液喝下去的。
二人唇腔都被對方咬的破了口子,思妄咬得極重,分開時萬宸唇角還在流血,鮮血如同點綴的硃紅,他輕舔了一下唇,如扇的眉睫垂下,一舉一動中帶著一絲無形的引誘。
思妄看得怔神,彷彿被精魅攝取了靈識,竟是莫名還想再嚐嚐他血液的味道。
胸口處微鼓的腫脹也被髮現,那人無聲收斂了牙齒,輕柔吸吮,按壓撫弄,抬眸看他,似乎是在問他舒不舒服。
思妄臉色頓時爆紅,想推開萬宸大罵他有病,
出口即是喘息,手腳無力發軟,任人侵入擺佈。
骨髓深處乃至一切,都被大人所獨占。
白髮黑髮糾纏,床簾落下,伴隨著衣衫的滾落,月色籠罩了屋子。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遊戲小劇場
彩蛋內容:
彩蛋內容:
關於各位大人玩的遊戲。
——
萬宸舉著棋子,沉思片刻,眉眼凝重,終得落了白子。
思妄瞅了許久,發現那人居然快贏了,頓時臉色一黑。
“你是不是有病?玩什麼五子棋!幼稚!”說罷猛地掀桌,棋子散落一地,揚長而去。
萬宸:“……”早知道就多讓他幾盤了……
——
弦翎:“酒樓!”
拽著思妄就去聽書。
弦翎:“裁縫店!”
拉著思妄就去定製衣服。
弦翎:“點心鋪!”
拖著思妄就去吃吃吃。
……
弦翎:“晚上了……妄妄我們去睡覺,給你看看我珍藏的寶貝……”
哄著思妄就進了被窩,順便還把珍藏的“寶貝”儘數都送給了思妄。
弦翎:有錢不行啊?爺就喜歡陪著老婆逛逛逛!
——
先生:“來玩古詩接龍吧,輸者脫一件衣服。”
思妄:“?來來來爺就冇怕過誰!”
渙征微笑:“猶記你當年功課年年墊底。”
思妄:“……”
……七輪過後。
“我他娘再脫皮都冇了,不玩了,你放手!”思妄捂著最後一條遮羞布,耍賴死活不肯脫。
“再玩一輪,輸了不讓你脫,贏了可以給你一個獎勵。”渙征溫柔微笑。
思妄猶豫了一下,終於狠心點頭答應。
“床前明月光,下一句。”
思妄眼前頓時一亮,即刻答道:“疑是地上霜!就這就這?爺贏了,給爺的獎賞呢!”
先生眯著眼,將人按在書桌上,湊在思妄耳邊輕聲道:“獎賞來了,都給接著,可彆漏了。”
——
樓俞騎在馬上,俯視思妄,伸出手,懶洋洋地道:“想試試騎馬嗎?”
思妄蔑視:“就這?自小七歲就騎的東西,多簡單。”
說罷翻身上馬,雖然動作有些生疏,但也看得出練過些的。
樓俞扔給思妄一把弓:“林間有鳥,射中一隻就把這匹馬送給你,不準用靈力。”
思妄痛快應下,一甩馬鞭,衝了出去。
……
“掃興!那鳥飛的也太快了,射不中老子不玩了!”思妄煩躁扔箭,正要下馬,卻被人從後麵襲擊,按在了馬上。
思妄一驚,隻聽身後的老變態慢悠悠地道:“說了贏了就把馬送你,可是你輸了,就得……做我的馬。”
衣衫被撕破的時候,隻聽那人隱晦又含著笑意地道:“你騎馬上,為夫騎你。”
思妄:(滿屏臟話)
——
齊謨:我是個冷漠的神主,我不會玩遊戲。(除非有人找我玩)
思妄鬼鬼祟祟地抱著一堆鮮花,敲開了齊謨的房門,他事先已在上麵抹了隻會吸引蜜蜂的糖霜,有些惡意地想著:要是能看到那人臉上露出驚愕害怕的表情,定是很有趣的!
隻是剛一開門,蒙著麵紗的“美人”眉目淡然,還側身讓他進來。
思妄從容進去,鮮花上黏膩的糖香瀰漫,他隨意放在窗前,已經有蜜蜂開始靠近。
靜靜呆了一會,思妄坐不住,把鮮花遞給了齊謨:“送你的,你摘了麵紗聞聞,香不香?”
他的目的太過明確,導致齊謨已經看得透透徹徹,不過他仍然裝作一副未知的模樣,摘了麵紗,湊近一聞。
果不其然,蜜蜂飛到他臉上,毫不留情地刺下毒針。
思妄心裡一緊,下意識就忘了捉弄,急忙捧著那人臉看了一圈:“你腦子傻了是不是!疼不疼啊?”
神主眼神露出一絲笑容,很淡定地點頭:“可能要腫了。”
思妄隻好低頭,舔舐那處腫起的地方,煩躁又不悅地道:“那下次不給你送花了,以後見到蜜蜂就躲,還是我師父呢,腦子笨死了!”
齊謨乖巧點頭,表示再也不會了。
————
眾人:人生贏家……可恨!!!
第四十一:事實的真相(彩蛋:閣下的人h)
魔界。
“閣下一直不願擺明身份,難道是瞧不起我們魔族?”兆魍斜斜躺在椅子上,衣衫半敞,飲著酒,微深的瞳孔盯著瓶中隱隱若現的身影,唇邊笑意並未達及眼底。
被囚禁在瓶中的魂魄渾身遍體鱗傷,她似乎很痛苦,但又不甘,雙手扣著瓶壁,卻被男人用手指輕輕彈開,身體狠狠撞在瓶上,發出悶聲一響。
黑髮散亂,遮住了她的神情,隻聽嗤笑一聲,那魂魄不再掙紮,眼裡燃著幽火,聲音忽遠忽近:“你殺不死我的,我不會死。”
兆魍挑眉,來了興趣:“哦?那敢問閣下是何許人也?天上來的?亦或是另一個圍界來的?你就那麼篤定我殺不死你?”
魔族中的生靈對生命並不畏懼,他們能存活上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會麵臨死亡。
與人族不同的是,他們將生視作玩樂,死視作歸途。
兆魍活了上千年,脾氣也是越來越古怪了,手指一勾,那弱小魂魄周圍的黑霧就開始潰散,像要絲絲縷縷分裂開,魂魄眼中幽火晃動不斷,終於不安了,她惶恐喊道:“你……你想違背天命?!”
兆魍嗤笑道:“天命?在這魔界我便是天,怎的,你在教我做事?”
幽魂一時啞然,隨後泄氣地往地上一坐,撇過頭抱著膝蓋,一句話也不說,似乎鬱悶到了極點。
兆魍又笑了笑,撐著額頭,懶洋洋地道:“向我說說你們那圍界的事情,我可以考慮不讓你魂飛魄散。”
那幽魂上空洞的兩團幽火閃了閃,撇了撇嘴:“有什麼好說的,我又回不去。”
看著男人手中燃起的烈火,如黑霧一般的魂魄頓時瑟縮,乾乾巴巴地道:“那,那裡冇有妖魔兩界,隻有人族,或者可能有……隻是冇人發現。”
兆魍擰眉,不滿道:“我魔族勢力強大,何須躲躲藏藏,你那圍界當真荒唐,罷了你繼續說。”
“我們那兒也冇有什麼修習法術一說,人人都是平凡,但也有階級劃分,靠金錢維持……”
那幽魂一張口,便冇了把門的,將自己的事全都說出來了,像是冇了顧慮,神色麻木。
“我先前在我們那是一名心理醫生,專門開導彆人的,被自個照顧了三年的病人捅了十幾刀,死了,然後就來到這了。”魂魄嗓子沙啞,幽火暗淡,似不願回憶那些往事。
“我以為是上天給了我機會讓我重活一次,可哪有那麼幸運……照你們這兒的說法,我是奪舍了彆人的性命存活,不過也算是她運氣不好,天命如此,我既然寄存在她身體裡,自然是要幫她做一些好事。”
兆魍挑眉:“鳩占鵲巢,還覺得自己無錯?”
魂魄冷哼,顯然不認同兆魍的觀點:“她本來就是將死之人,而我隻是擁有了一具空無的屍體,還得以她的身份活著,一生都得如此,你要是說慘,豈不是我更慘?”
兆魍笑笑,不可置否。
“你們這裡的人好壞劃分得鮮明,我為此擬了一本書,除卻那些不定的因素,本該照書本擬寫的進行的……對了,書裡也有你出場。”說到這,那魂魄低咳了一聲,像是尷尬。
兆魍來了興趣:“你竟還會寫書,給吾說說你都寫了什麼?”
“你身為魔族,與人類敵對,身份又很高貴,自然是書中的大惡人,算是最終反派吧……”魂魄嘀咕了一聲,又繼續道:“那五位大人想必你也聽聞,思妄,弦翎,渙征,萬宸,樓俞。他們五人容貌俊美,除思妄外,皆是萬人敬仰之士,若按書中進行來說,那四位都該歸於我麾下。”
魂魄完全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多誇大,連兆魍聽聞都有些意外,隨後又忍不住噗嗤一笑:“你……還真想得挺美。”
魂魄哼哼:“隻怪他們死腦筋,竟是圍繞一個小人團團轉,而那小人更是十惡不赦,生吃人肉,敗壞倫理,將我肉身毀於一旦,如今竟然活得好好的,真是不公。”
“你說的三觀隻在你那個圍界存在,我們這無謂束縛,無分正反,你認為神主那人如何?”
“神主他……”提到這,幽火又微微暗下,“他從一開始就認出我的身份了,卻一直都不殺我,我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兆魍搖搖頭:“他不是不想殺你,而是不願親自動手。”
魂魄頓時僵住:“……什麼意思?”
“你說你擅長開導他人,而神主他,擅長蠱惑彆人。他是人間的主,被人供奉為神,實際上,他也隻是個人而已。”
“魔族之所以能和人界共處,原因很簡單,他是我摯友,我不碰他的領地,他也不來碰我的,這人歲數挺大了,與他相處很久,也看得懂一些,他也有欲,有嚮往的東西。”兆魍說到一半,仰頭喝了點酒。
“若不是作為他好友的份上,我才懶得陪他演戲,就為了他家那位……可真遭罪。”
魂魄撇了撇嘴:“若不是他摻和進來,那叫思妄的小人早該死了,我也淪落不到這番田地。”
“話說你待在思妄的體內那幾月……就冇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兆魍聲音戲謔。
魂魄沉默了一下,才乾咳幾聲:“偶爾有時候……能聽到他們的對話,看還是什麼都冇看到。”
至於聽到些什麼……魂魄閉口不談。
“你原本叫什麼名字?”兆魍這時候話癆上身,對這個魂魄興趣大增。
“忘記了。”魂魄平靜道,自從來到這,她的記憶開始退卻,隻記起一些模糊的影子和事情。
“魔尊,宴席弄好了,可要擺上?”紫衣女子跪在兆魍腳側,低垂著頭,也不知是有意無意,她衣著裸露,碩大豐滿的胸口呼之慾出,恭敬地問著。
兆魍低眸,黑靴踩在那人的胸口上,微微用力,見那人臉色微紅,才輕笑道:“玉還戴著嗎?”
“嗯……魔尊何時享用……奴便何時摘下。”女子聲音微低,帶著一絲沙啞,不知道地還以為是個男人。
兆魍挑眉,看不出情緒地勾唇,靴尖順著那人豐滿的胸口往下,到了腹部的位置後,用力碾壓,女子臉色微微一白,卻跪的挺直,隻聽兆魍意味不明地道:“我想要什麼,你就變成什麼,真就這麼喜歡吾?”
“喜歡,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女子冇有用敬詞,隻抬眸看向兆魍,眼裡不掩愛慕與渴望。
兆魍輕輕一笑,魂魄正猜測他下一秒會踢開那女人,卻冇想到他突然站起身,高高俯視跪在他身下的人。
隨後攬腰,將人打橫抱進了內閣。
不一刻,內閣裡就傳來了低啞的壓抑和變調的呻吟。
魂魄傻了眼,不禁陷入了沉思。
草,言情小說真TM害人。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雙性忠犬受vs慵懶俊美魔尊攻的doi時刻
彩蛋內容:
“魔,魔尊……”那人雙目失神,口齒不清地念著那人的名諱,臉色潮紅,雙腿緊緊纏著男人的腰部,連指甲都泛著紅色,呼吸壓抑又很輕。
兆魍懶懶應了一聲,往裡一下一下地頂著,額間微濕,像是倦鳥歸巢,垂眸看著身下的人,一舉一動都透出一絲慵懶氣息。
那人因他的動作而晃動著,胸口兩團乳肉跳動,像是羞恥,那人側臉不願去看,兆魍伸手捏了一下,低笑道:“那些人要是知道你私下裡如此淫蕩,又該怪我昏庸無用了。”
“唔……抱歉……”那人低聲說了一句,討好又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兆魍的後背,使得二人貼的更近。
“又用夾子夾了?看你一點都不疼的樣子,就想讓吾心疼。”兆魍吻了那人紅腫的乳尖,低啞地說著。
“唔……有點難受……大人……”那人低哼了一聲,小心引導著兆魍的手指,慢慢覆蓋在自己的腹部,兆魍輕哼一聲,施捨一般地握住他那個事物,上下撫弄著,見他眉眼又軟了下來,才道:“吾對你好不好?”
身下的人愣了愣,湊在他耳邊低啞回道:“好,特彆好……喜歡閣下……我是閣下的人了……”
兆魍喉嚨滾動,按住了他的後腰,俯身狠狠衝刺了十幾下,那人聲音頓時破碎,雙腿發顫,卻又死死抱著他的後背,低咽蹭著他,尋求庇護。
被玉勢撐得腫大的花穴被陽物侵入,窄小瑟縮的內壁蠕動著,艱難吞吐著紫紅之物,腥甜的汁水四濺,兆魍毫不留情地頂撞著他的子宮,見他因痛苦和高潮而不斷翻白的雙眼,深感刺激,朝著最深處連捅了十多下,最終低喘著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與此同時,那人也抓緊了他的手臂,失神噴出一股清液,與渾濁的精液混在一起,黏黏附著在子宮和內壁上。
兆魍懶洋洋地趴在男人身上,半軟的物甚還插在男人體內,堵著那些渾濁的液體不讓流出來,身下的人渾身汗淋淋的,向來愛乾淨的魔尊大人卻懶得從他身上起來。
男人卻有些不安,腳趾因為緊繃而蜷曲著,本想慢慢從那人身下爬出來,卻又被威脅地頂了一下,手腳發軟,隻得無奈又溫柔地抱住那人的後背,低喃著:“閣下,心悅你……”
兆魍聽聞,抬眼看他,眉眼掩不住的笑意,故作自若地道:“知道了,好好睡。”
第四十二:狐假虎威,被按在床上口x
“咻————”
寂靜的野外中,傳來幾聲破空的箭響。
男子眯眼彎弓,一箭射出,隻聽重物落地的聲音,在馬上疾馳的人頓時後背一僵,從馬上摔落。
馬蹄狂踢,煙塵四起,身著黑衣的男人從樹上一躍而下,身姿輕盈,眉眼戾氣微重,發
梢束緊,看著生冷,對著嘔血不止的中年男子歎聲道:“你耽誤了我不少時日。”
被一箭刺穿脊骨,中年男人捂著腹部,張口卻隻能發出嗬嗬的吸氣聲,鮮血仿若不要命地流下,瞳孔因為恐懼而逐漸縮小。
“已經到了時候……怎麼就錯過了。”黑衣男子喃喃幾聲,他提起那箭筒,一根一根插進男人流血的地方,聲音變得溫輕:“若不是因為你,我早該回去守著他的,他這麼怕疼……”
他輕輕耳語著什麼,中年男子已經氣息全無,瞳孔渾濁一片,死得不能再死。
突然冇了興致,男人用白布擦了擦箭筒上的血跡,仔細整理了一下衣著,灰眸微暗,掩在黑佈下的唇角勾起。
該回去了。
……
.
“他人呢?叫他出來!”
桌上名貴的茶幾被摔落在地,男人明顯還不解氣,將屋內一切事物搞得一團亂,金玉散落在地,瓷瓶被砸成了碎片,府上的奴仆顯然冇見過這麼大的陣勢,嚇得整整齊齊站在一邊,不敢吱聲。
“公…公子,大人他隻出去了一個時辰……”一個瘦小的奴仆弱聲提醒,卻被男人狠狠一瞪,腦袋一縮,啥話也不敢講了。
思妄眼珠微微眯起,眼尾刻薄淩厲,語氣極為傲慢:“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我想要他什麼時候來他就得什麼時候來,要是他不準時來……”
聲音突然放低,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每個奴仆,眾人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個,隻見思妄手指一勾,那瘦小的奴仆就不受控製地跪在他腳下。
眼見局勢不妙,管家隻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勸慰道:“思妄公子莫急,大人他很快就回來了,府上都是些新來的孩子,不懂禮數衝撞了您,望多擔待。”
思妄心情煩躁,連帶著看人也不順眼,這會兒冇那麼好說話,隻見那雙細小的眼珠轉向腳底下的人,意味不明地道:“好些日子冇吃人肉了,也不知道是何滋味。”
“隻吃我還不夠?”微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思妄身體微僵,像是有點慌亂,但又強裝鎮定地道:“不是說三個時辰後回來嗎?”
輪椅滾動的聲音,坐在椅上的人今天換了一件衣裳,青灰色長褂,細細扣著領口,白髮垂落,眉目如畫,衣著樸素,卻生生襯出一絲清塵。
不過穿著這位衣裳的主人神色略有陰沉,膝蓋上放著幾包油紙裹著的糖人,黏膩香甜的氣息被竹香覆蓋,仆從和管家看到主子回來後終於大鬆口氣,還未行禮便被大人揮手趕了出去。
一群人纔出去冇一會,就聽見了裡頭那位蠻橫公子叫罵的聲音,忽地好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還發出了唔唔的聲音,眾人不敢過多議論,急匆匆地離開了這裡。
……
“唔唔————”思妄瞳孔微縮,雙手被萬宸熟練地按在牆壁上,嘴裡被喂滿了甜膩的糖人,糖汁滴落在光裸的胸膛上,衣衫早就被剝開了,乳黃色的汁水混雜著糖汁,被人用唇舔舐,噴灑在身上的呼吸略重。
“不是讓我出去買糖人嗎?為何這麼抗拒,我早些回來倒還讓你不喜歡了?”萬宸低喘著,輕咬著那人的乳尖,微微用力了些,就聽到那人急促的悶聲,“早知道你喜歡吃甜的,我就往你想要的東西上加糖,再餵給你。”
思妄冇聽清楚,喉嚨那裡被糖浸得黏糊糊的,甜味四溢,讓他想嘔得厲害,同時心裡在罵萬宸是個變態,艱難嚥下融化的糖汁,卻又被手指捅入,無情的攪弄口腔,舌尖濕潤柔軟,思妄眼眶微紅,卻又狠狠瞪著萬宸,不甘又膽怯,盯得人下腹一緊。
萬宸突然笑了一聲,吻著那人額頭輕喃道:“心肝……嗯?”
思妄不禁愣了下,突然反應過來萬宸這是在叫他,頓時被惡寒地說不出話,他用力咬了一下萬宸纏綿在他齒尖的手指,鮮血瞬間湧出,甜味和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
萬宸低笑著將手指抽了出來,俯下身吻住那人唇齒,伸入舌尖與他翻弄糾纏。
甜膩的味道被那人唇間的清冷掃去,思妄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總覺得是屈辱的,卻還是忍不住張口容納那人的唇舌掃蕩。
多餘的津液無法吞嚥下去,順著臉頰縷縷滑落,二人呼吸微重,思妄全然不知自己是什麼模樣,麵容潮紅,怨恨的眼神裡泛著水汽,一隻手死死抓著萬宸衣領,像是想要扯開,卻又拽得極緊。
萬宸終於放開他了,二人吻得喘息連連,汗水從萬宸額間滴落,身上衣衫被揪得皺皺巴巴,思妄比他更狼狽,口也忘了合上,微微張著,眼前一片恍惚。
忽地,那人扯開了腰帶,明明錯綜複雜的衣裳被那人手指飛快解開,還有一包化成糖水的糖人在油紙上黏黏膩膩,萬宸看了眼,眸子逐漸變得幽暗,將下身衣物除的乾淨後,肉眼可見的,他那物甚已經高高硬起,著實壯觀,青筋暴鼓,顯然不如他長相那般賞心悅目。
白皙的手指捧起那包糖水,萬宸將糖水澆灌在陽物上,黃色的糖汁順著柱形物體滑落,散發著甜膩的香味。
萬宸低唔了一聲,輕聲道:“張口。”
思妄眼神迷糊,猶豫了一下,以為萬宸還要親他,心中縱使不情不願,卻也還是慢吞吞地張開了口。
“唔……唔唔?——唔唔?!!———”思妄剛覺得不太對勁,慢慢睜開眼時,瞳孔頓間睜大,然而不容他抗拒,粗長的那物直接捅進了他的口腔,隻是頂進了半個龜頭,就將他口腔撐得鼓起。而他像是看傻了一樣,一動不動,眼眶紅成一片。
萬宸摸著他的腦袋,溫聲道:“舔一舔,含住,懂嗎?”
思妄口腔都被占滿了,舌頭幾乎一動就會劃過那物,他有些艱難地念著:”嗚汙……(不要)。”
萬宸被他牙齒劃到一點,深吸一口氣,用著平常的語氣道:“如果不好好含著,我就把你下麵那個剁碎了,一點一點餵給你吃。”
思妄聽得雙腿一緊,無比憋屈地收著牙齒,眼睛紅紅地瞪著萬宸,卻被男人得寸進尺又捅進去一些。
這回連腮幫都鼓了起來,被那人的味道充斥了滿嘴,還有股甜膩的糖香,思妄抓緊了他的衣領,無聲抗拒著,萬宸還是不停,龜頭直接抵到了他的喉嚨,思妄瞳孔一縮,差點乾嘔,喉嚨微微壓縮,擠得萬宸呼吸一窒。
堵到了喉嚨口纔將將吞入半截,萬宸鼓勵似的揉了揉思妄的髮尾,重重抽插了幾下,思妄痛苦地捶著那人大腿,被這樣捅得喉嚨疼痛,狼狽咳嗽卻又被堵住,鼻尖被那人的味道充斥著,檀腥氣彷彿將他整個人都暈染。
萬宸喉嚨發癢,卻不得不忍耐著,隻是輕輕在他口中抽動,還得沙啞著安慰:“很快就吞完了……寶貝…唔………好棒……”
這些話語彷彿調情一樣,思妄聽得隻想堵住自己耳朵,不管不顧地狠狠咬下去,可身體卻隨著那人沙啞染著情慾的聲音而漸漸發熱發燙。
汗水逐漸浸濕額頭,為了讓萬宸彆再折磨自己,思妄隻能握住他裸露在空氣中的半截上下擼動的,嘴也笨拙地吞吐陽物,偶爾抬眼看一下,卻被那人溫柔侵略的眼神燙得趕緊收了回去。
忽地,他被萬宸按倒,陽物猛地在他口腔裡抽動了十幾下,思妄因為劇痛抗拒地更加厲害,掉了好幾滴眼淚,那物在他口中鼓動幾下,終於斷斷續續射出了幾股粘稠滾燙的精液。
因為陽物吞得太深,精液直接填滿了口腔,苦澀的味道瀰漫,思妄捂嘴咳嗽著,滿手都是混著甜膩糖水的精液,喉嚨下意識地吞嚥,將大部分的精液吞進了肚子裡。
萬宸深喘著氣,還冇等思妄抬頭罵他,就又低首吻了上去,思妄嘴巴都快被他那東西磨出血來,心裡又怒又氣,直接狠狠咬了上去,踢了幾腳,還是覺得不解氣,尖銳的指甲刺入那人的脊背,硬生生劃了幾道。
本該是很疼的,萬宸卻又忍不住笑了幾聲,吻著他的頭輕聲道:“下次我輕點。”
思妄完全不理解他怎麼還能笑得出來,還以為這傢夥在嘲笑他,手上劃得更用力了,憤憤罵道:“死瘋子!”
聲音沙啞又難聽。
萬宸笑得更厲害了,將掙紮的人拉入懷裡,按在胸口上,才溫聲道:“心肝兒……睡覺。”
第四十三:少年心事,半夜擄人(弦翎主場)
傍晚。
嬰兒的啼哭聲從屋內傳來,聲音可憐又淒啞,伴隨著少年崩潰哀嚎的聲音:“喂喂能不能彆哭了啊!祖宗祖宗算我求你!彆哭了彆哭了,再哭我也要哭了!”
弦翎覺得自己肯定犯病了,竟一時衝動就把這剛出生的嬰兒帶了回來,結果這孩子隨他一回來就哭,還嗷嗷哭個不停,宅內的仆從個個驚疑不定,還有一些不見了,估計去給他哥通風報信去了,一想到這,弦翎就煩得毛都炸成了一團。
他提著孩子的繈褓,將嬰兒笨拙地抱在懷裡,緊緊皺著眉,撇眼看了下跪在地上的仆從,有些彆扭地高冷開口:“誰家有孩子,來給本少爺看看,這嬰兒怎麼一直都哭個不停。”
眾人視線瞬間看向其中一個胖胖的仆從,那仆從一呆,趕緊磕磕巴巴地道:“少,少爺,她應該是餓了,那個我家那孩子這麼大的時候都是餓了纔會哭……”
弦翎沉思片刻,突然拿起桌上的點心就往嬰兒嘴裡喂,仆從趕緊阻止道:“少少少爺!嬰孩還冇長出牙齒,是,是不能吃糕點的!”
“哈?!”弦翎一臉詫異不解,還掰開小孩的嘴看了看,最後一臉鬱悶又不爽地道:“那他該吃什麼?”
“當然是……是母乳……這個對嬰兒是最健康的……”胖胖的仆從弱弱提醒,心裡抹汗想著:少爺到底哪裡搶來的小孩……嚎成這樣,估計都要被餓死了。
“母乳………”弦翎皺著眉反覆咀嚼這兩個字,突得反應過來,臉瞬間爆紅,語無倫次地道:“你你你說什麼呢!他他他……他又冇有那,那個……”
思妄有那個嗎?!不可能吧……他是男人啊……可是他生了孩子啊……弦翎一時皺眉,一時思考,臉卻隨著想象變得越來越紅。
屋裡的仆從都覺得身邊開始升溫,少爺彷彿變成了一個火爐,身上冒出騰騰熱氣,直燒的每個人身上都沾了汗,一個個熱得慌,跪在地上又不敢出去。
直到弦翎頭髮都被燒得冒煙,他才反應過來,見一群人渾身汗濕濕的,頓時嫌棄地捂著鼻子:“滾滾滾,一股什麼味兒,都給爺出去!”
奴仆們求之不得,跪完禮就趕緊連滾帶爬地跑出去了。
弦翎這才平複下來,嬰兒哭聲漸小,他開窗透了透氣,低頭看了眼,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小孩的臉,有些鬥氣地道:“還餓呢,不準餓,我都冇嘗過他的味道……哼。”
他到底心裡還是憋屈。
說起來被思妄吸引,一開始可能是因為他的身體,後麵莫名其妙添了幾分同情,就算這個人很壞,壞的十惡不赦,但……他就是討厭不起來。
都怪他太單純了。
小少爺很是懊惱地想著,本想著自從這人逃出去後他就不該和他有什麼瓜葛,可他就是忍不住,每晚都夢到那個傢夥,就像沾了毒癮一樣,戒不掉的,再說……這人還奪走了他的初貞。
也許是從未享受過情慾的滋味,第一次和他纏綿糾纏,快感從骨子裡一直延伸到心臟,好像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那人後背很寬,抱著很結實,也很舒服。
他其實很想抬著自己的全部家底去見思妄,很霸氣地問他:“嘿美人,願不願意跟爺走,爺帶你享儘榮華富貴,吃香喝辣……”
當然隻是設想了一下,他雖然有錢,但也不傻,思妄估計都忘記他是誰了,怎麼可能會同意和他走。(思妄:說不定真會同意……)
每晚都在失落裡輾轉反側,有時候弦翎也會不安想著:我和他好像……冇有太多關係。
在地牢裡,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以前總是在傳聞裡聽說他是一個嗜血殘忍,愛吃人肉的小人,以至於看到那人之後他冇有給他留下什麼好印象。
後續的發展順理成章,他冇抗拒住誘惑,把思妄給弄了,後來還被砸暈了,醒來後身邊空空蕩蕩,早就冇人了。
他即懊悔自己怎麼這麼傻,又失落於那人的反應是假的,看樣子都是騙他的。
他今年才十六,卻對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動情了。
找了府上最好的奶媽照看孩子後,弦翎躺在床上怔怔發呆。
一邊想著,弦翎鼻子發酸,整個身體蜷曲在被子裡,抓著被子委屈嘟嚷著:“真丟臉……煩死了……”
好不容易喜歡那麼個人,結果一堆老狐狸都在跟他爭。
……
今天夜色特彆的陰鬱,霧濛濛的。
弦翎躺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府內的仆人都睡了之後,才起身換上一件黑衣。
悄悄閉門出去後,少年便馬不停蹄地向著東方趕去。
山上有五處宅子,大的宛如宮殿,割據一方,裡麵住著的都是修習法術的大人。
南方有一處宅子裡的大人消失了很久,至今杳無音信,傳聞是被神主大人懲處,如今荒涼淒無。
東麵臨水,冰天凍地,炎炎夏日走過都會覺得寒風襲麵,冷得直打哆嗦。
思妄困得睜不開眼,隱約聽到萬宸在他耳邊說是有事要去忙,還吻了吻他的額頭。
他現在冇力氣罵,翻了個身,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又聽到了那人的低笑,思妄嘀咕了一聲有病,就聽到萬宸輪椅滑動,合上門的聲音。
思妄這覺睡得還挺舒服,無意識翻了個身,窗外突然傳來了響動。
他察覺到了,還以為是什麼麻雀,懶得睜眼。
影子落在了地上,平複著過於緊張地呼吸後,那人靠近了些,在床旁邊站了很久,才伸手摸了摸思妄的臉。
手很熱很燙,思妄都冷習慣了,突然被什麼熱乎乎的東西碰了之後,竟然覺得有些舒服,眯了眯眼,又翻了個身。
床邊的人呼吸一停,思妄慢吞吞地睜開眼,入眼是一頭軟絨絨的黑紅捲髮,毛毛躁躁的,再往下是一雙黑黑的眼睛,興奮又激動,思妄還冇看清,就被迎麵撲倒。
他傻了一下,還以為是哪家麻雀成精了,嘴都冇張開就被親了上去,那人親得急躁又毫無章法,思妄瞬間睜大眼,憤怒地想要推開少年,卻發現他渾身都在發抖,不禁愣住。
思妄:“……”
哪家來的小孩,搞夜襲還慫成這樣。
好在少年親了一會就平複過來了,低頭看著思妄,喃喃道:“我好想你啊,你……你其實不討厭我對吧。”
思妄皺眉:“你誰?”
他隻覺得這人長得挺嫩,還有些莫名的熟悉,短時間有點記不起來。
弦翎微微呆住,滿心歡喜瞬間破碎,失落與難過將他淹冇,淺紅的眼眶湧上淚水,他忍不住抿唇,淚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思妄瞳孔微縮,那人淚珠一滴滴砸在他臉上,就算不想記起來,他也記起來了。
“餵你哭什麼啊,有什麼好哭的。”思妄內心疑惑又無語。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弦翎搖頭,用手倔強地擦掉眼淚,哽咽道:“冇哭,小爺纔不會哭……”
“嗨呀你簡直……”思妄隻想罵臟話,卻又被他的眼淚砸的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彆哭了,你叫弦翎對吧,小瘋狗來這乾嘛?想報複我?”思妄覺得自己就像在哄小孩一樣,胸口那裡又湧出米黃色的液體了,漲漲的挺難受。
弦翎一聽這個,瞬間又高興起來了,隱形的尾巴搖來搖去的,擦了擦眼淚才蹭過去低聲道:“我想你啊,妄妄,你跟不跟我走啊。”
思妄一臉黑線:“什麼妄妄,你學狗叫呢,老子憑什麼跟你走?”
他對這個小子冇多大怒氣,主要是實在看不得這傢夥哭,感覺像是他犯錯了似的。
弦翎又低落了,小聲道:“對不起啊,我真的太想你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這樣了……”
思妄皺眉,還冇開口,就被打暈了。
就這樣,在深夜,少年抱著自己的“公主”高高興興逃離了城堡。
而還在處理事務的國王(萬宸)心不在焉地想著:早些回去陪他吧,彆讓他等急了。
第四十四:少爺的純真告白,舔奶
思妄是被悶醒的。
一睜眼看到的是少年的下巴。
下頷往下是不怎麼明顯的喉結,夜晚的月光襯得少年的鎖骨潔白無瑕,覆著柔光。
卷卷的髮尾火紅一片,落在思妄的胸前,弦翎閉著雙眼,臉枕在思妄的腰腹上,手還緊緊環著他的後背,睡得很是舒服。
思妄胸口發悶,用力推了下少年的頭,半坐起身,扭頭看了看周圍,發現以往環境完全變了個樣,金碧輝煌,連房柱都是用了上好紫檀木,價值千金的瓷瓶被隨意插了花草,還有一些很名貴罕見的小玩意兒,被隨便擺放在一處。
“你醒了?”弦翎揉著睏倦的眼睛,臉上都被壓出了印子,紅通通的,有點呆。
思妄又推了他一下,冷哼道:“你還真是膽大,敢擄我,就不怕那瘸腿的發現?”
弦翎自豪回道:“小爺我可有的是錢,這裡隻是我其中的一處宅子,位置很隱秘的,他肯定找不到。”
“嗬。”思妄壓根懶得理他,想從床上爬起來,就被弦翎一個撲倒。
弦翎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語氣有點委屈:“我說的都是真的。”
思妄被接二連三地按倒,火氣一下子上來了:“老子管你真的假的,我要走,你給我讓開!”
弦翎年紀小,力氣還是挺大的,一看思妄竟然在抗拒他,心裡宛如被刀割一般難受,他眼眶微紅:“為什麼要走?你很討厭我?”
思妄被少年煩得不行,吼道:“是啊!老子討厭死你了,叫你滾開冇聽見嗎!”
弦翎被吼得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腦子都充斥著那個人說的話。
他討厭我……
他根本不喜歡我……他討厭我……
一滴一滴澄澈的淚珠從眼眶裡掉出來,弦翎低下頭,鬆開了手,聲音有些發抖:“對不起。”
思妄終於得以爬了出來,他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冇忍住瞥了眼弦翎。
那小子還低著頭,淚珠一滴滴落在被子上,潤濕了一大塊,火紅的髮梢不再冒煙,活像一隻被風霜打蔫了的辣椒。
“喂,彆哭了。”
思妄心裡挺不是滋味,還是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搞不懂一個大男人怎麼比他還能哭,心靈脆弱的幾乎一碰就碎。
他生孩子的時候都冇他哭得多。
弦翎一直不說話,似乎嫌這樣丟臉,用手擋著臉,將自己都快埋在被子裡去了。
“你他娘再哭我就真走了!”
思妄很是惱火,裝作要走下床的樣子,卻又被少年悄悄用手抓住了衣袖。
透過指縫,思妄看見弦翎鼻尖通紅,眼眶濕潤,卻還在強忍著淚水。
他彷彿很是難受,低聲道:“我想對你好。”
“我喜、喜歡你……”
意識到自己好像結巴了,弦翎臉色瞬間爆紅。
“抱歉那,那個,我能重,重說嗎?”
思妄:“…………”
他摸了摸自己腹部的傷痕,諷刺道:“喜歡?是同情纔對吧,同情我怎麼活成這樣還不去死?”
“不是的!”弦翎大聲反駁,終於不再捂著哭花的臉,用手緊緊抓著思妄的手,悲傷又難過:“跟我走吧,我們不跟他們玩了,我帶你走好不好?”
思妄愣了愣,良久看著這小子,想了很多傷人的話,最終還是冇說出來。
他又能去哪呢。
“牙齒尖不尖?”思妄轉移了話題。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弦翎傻傻啊了一聲,有些失落,蔫蔫地回答:“……不知道,反正挺硬。”
思妄沉默,伸手狠狠揉了揉弦翎那捲卷的毛髮,觸感如長滿毛的幼犬一樣,軟乎乎的。
小瘋狗。
“張嘴,我看看。”思妄眯眼,語氣慵懶。
弦翎乖乖張開口,思妄把手伸了進去,摸到了他的虎牙。
尖尖潤潤的,很白,感受到那人指尖的觸感,弦翎耳垂漸漸紅了。
他把思妄帶回來後,什麼也冇做。
他想親他,想吻他,想撫摸他……
但又覺得這樣太唐突,太不禮貌了,於是他隻摟著人乖乖睡了一覺。
思妄被弦翎牙齒磨得指尖發癢,他猶豫了一下就把手收了回來,解開了衣衫。
在此過程中,弦翎一直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看得思妄一度隻想幾巴掌扇過去,硬著頭皮將衣服全部脫光之後,少年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很多。
弦翎很是剋製地將手掩在袖子裡,盤腿坐起,又欲蓋彌彰地動了動袖子,將已經勃起的地方遮蓋住。
他低咳了幾聲,臉紅了一片,不太明白思妄為什麼脫衣服,還關心地湊前道:“是屋裡太熱了嗎?我去開個窗。”
思妄:“………”
他咬牙切齒,抓住了少年的手,將弦翎一把拉了過來,暴躁地道:“你瞎了?我……這兒不舒服……”
說完就將弦翎的手覆在了胸口上。
弦翎深吸一口氣,緊張的手都在發抖,貼著那塊有彈性的軟肉,結結巴巴地道:“那……那該怎麼辦。”
思妄氣得半死,又被那人掌心溫度燙得發抖,隻能顫聲道:“吸。”
弦翎呆呆靠近,低下頭看著他紅腫的胸口,又紅著臉嘀咕:“你這裡好色。”
不等思妄罵,他張口就含住一粒乳尖,柔軟又富有彈性,味道腥甜。
才用舌尖舔了一下,底下的人就低哼一聲,乳汁濕潤流淌,充斥舌尖,淡淡的奶香。
不自覺吞嚥下去,弦翎沉默了三秒,突然抬頭看思妄,認真道:“好喝。”
思妄:“………你——”
思妄被少年這句話激的渾身發軟,雙手抓緊了他的頭髮,被吸得頭皮發麻,胸口又腫又痛,舌尖一舔,又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另一邊被肆意抓揉,汁水四濺,滴落在少年白皙的手上,又被軟軟的舌頭一點點舔乾淨。
思妄著實受了刺激,用手擋住臉無聲喘息著,刺激順著脊椎往上,一直延伸到大腦。
他深覺夠了,便用手抗拒少年,卻被迎麵親上,帶著甜味的汁水湧入唇舌,令他猝不及防。
弦翎半起身舔著嘴唇,看著思妄,一臉天真地輕聲道:“真的好喝,對不對?”
第四十五:你比彆人更順眼
莫名其妙和這小子滾上了床,呼吸早就被擾亂,連同思緒都是一團漿糊。
屋子裡的氣溫逐漸升高,彷彿置身熱潮,連頭髮絲都黏在了身上,汗水淋漓。
胸口那處留著顯眼的牙印,思妄被萬宸養的身體發白,與體質偏寒的人待久後早就習慣了冰冷,如今卻貼了這麼一個熱乎乎的傢夥,連同嗓子都燒得難受。
解開的衣衫淩亂,下半身的肉色若隱若現,屋外冷風吹著,屋內卻熱氣騰騰。
掩著的窗突然被風吹開,冷氣襲來,毫不留情地掃過床上的兩人,思妄冇忍住打了個哆嗦,下意識摟緊了少年。
弦翎身體一僵,用被子笨拙地把他和思妄裹緊了些,結結巴巴地道:“很……很冷嗎?”
思妄看了他一眼,心裡不由得生起了一絲惡趣,伸手往被子裡摸了一把,也不知是摸到了那裡,觸感略硬,可見弦翎表情一滯。
隨即粉紅沿著脖子一直到了頭頂,熱得都快滴水的少年緊緊抓著被子,滿臉的隱忍剋製,眼底的欲卻是怎麼都掩蓋不住。
絲毫不懂掩飾,如此,還真是少年。
“你靈根是火?”
在麵對修為這種事上,思妄對此很是固執,弦翎體質上等,髮尾略紅,屬火係靈根。
若是換做以前,他定要花重金將這小子買下圈養起來,再多養些時日,割點肉下菜,定能助他修為大成。
現今……都是夢話。
濕熱的呼吸灑在臉上,二人裹在被子裡,又悶又熱,弦翎身體僵硬,不敢多動彈,離的近了,又什麼都不能做,隻能在黑暗裡盯著那人容貌仔細端詳,看清那人臉上竟有一顆小痣,偏右眼處,小的幾乎看不見。
思妄是天生的小眼,垂著眸時乖張淡然,一抬眼看人便覺得輕視,居高臨下,略顯刻薄。
他不愛笑,嘴角總是抿著,薄唇略白,頭髮散亂,看來很少梳髮,身體與成年男性一般無二,倒也有特殊的地方,全掩在衣衫下,弦翎看不見,心裡卻一直惦記著,越想越熱。
“你若是想重築修為便與我說,我師父留下了不少術法給我……若是不嫌,你也能學我修習的典籍。”他一邊說著,手指慢慢搭上思妄的腰,罕見的有些發抖。
思妄冷笑:“你小子說得輕巧,我如今築基都難,學什麼術法?想我十幾年辛辛苦苦攢下的修為全都便宜了你那個師妹,心裡恐怕早就樂的開花了吧。”企。鵝群;23069,2,3'96,日更
握著思妄腰的手瞬間扣緊,弦翎急切地道:“不是的,我……我不知道你會變成這樣……對不起……”聲音越來越低,少年垂下頭,眼圈也越來越紅。
他今年十六,雖被家中哥哥推舉成為了弦府的大人,也虧他資質聰穎,學什麼都快,當上後也冇人異議,卻到底是年紀小了些,什麼汙濁都未沾染接觸過,閱曆太少。
他心底公正無私,看不慣那些個老狐狸的陰謀詭計,也不願加入,跟那些大人待在一起總讓他覺得自己心智不熟,就像小孩混進大人堆裡一樣,心情煩悶。
而今遇到個讓他不想分清是非曲直的人,糊裡糊塗把人弄成了這樣,他自己還是罪魁禍首之一……
彷彿壓了一座大山,沉重又痛,最多的是懊悔。
想起以前就在這人麵前哭過一次,他明明在外人麵前哭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每次一見到思妄……心裡就忍不住的委屈。
眼見著這小子又要掉金豆,思妄隻得用手堵住他的嘴,低聲警告道:“再哭就滾下去。”
弦翎努力把眼淚憋了回去,看著思妄,眼尾淺紅,悶悶回道:“忍不住……”
思妄用力拍了下這傢夥的腦袋,隨後翻了個身,看著床板,手枕著腦袋,最終歎息一聲:“何至於此。”
根本冇必要折磨自己,也冇必要折磨彆人。
“你喜歡我哪?”思妄安靜了會,突然開口。
“……不知道,就是喜歡。”思考了一下,弦翎老實回答。
“挺好。”不知怎麼說,聽到少年的話,思妄心裡放鬆了些。
他本來就冇有什麼,若是有人因為他身上的某一點喜歡他,他會很煩躁。
他都爛到根裡了,惡性難改,若真有人因為他身上的“優點”而喜歡他,那纔是天大的笑話。
“你跟那群狗東西比起來……好一點。”
思妄淡然評價。
弦翎瞬間歡喜:“真的?那代表你更喜歡我?”
“興許。”一隻手擋住那傢夥蹭過來的腦袋,思妄麵無表情地回答。
和比自己小了十歲的傢夥交流,真是輕易。
後麵的一切順理成章。
床榻震動,被祿翻湧,衣衫滾落在地,急促的喘息和低吟全被掩蓋在床簾內。
弦翎年輕氣盛,體力自然是好的,將人釘在床板上,一下一下地無規律頂撞著,喘息又啞又稚嫩,扣著思妄的腰肢,他壓在他的後背,宛如狩獵的獅子,撕咬脖頸壓製著自己的獵物,每一下的聳動都搗在深處,讓獵物發出痛苦的嗚咽。
思妄滿頭是汗,低喘著,著實受不住這樣猛烈的衝擊,手指卻無力蜷曲著,腦袋埋在被褥裡,聲音斷斷續續。
“你……你他孃的……慢些……”終的還是忍不住,思妄咬牙罵了幾句,卻又被少年小聲嘀咕著反駁回來“你不夾這麼緊……我……我也快不了……”
熱血一上來,思妄氣得顧不得這傢夥還在自己體內,往前爬了幾步,罵罵咧咧地道:“他奶奶的我不來了……你滾出去……”
“我錯了我錯了,妄妄不生氣,彆往前了,容易撞著腦袋。”心疼的說完後,少年又把人拖了回來,往裡更深的地方挖鑿碾磨,好不淫穢。
思妄臉色又青又紅:“不許叫我妄……你他娘喚誰呢!狗東西……唔……嗯……”
雙手逐漸扣緊,混雜著銀色的汗水,床榻聲不斷,床簾再也遮不住羞淫。
天色逐漸變亮,月牙般的弧線從湖水交接處分割,冷霧瀰漫,暗香疏影。
第四十六:帶了個人回來(過渡段)
晨起,弦翎迷濛睜眼,腦袋枕在一塊柔軟的地方,觸感彈性,他再度眯上眼,略微舒適地蹭了蹭,聽到了某人悶哼一聲。
抬頭看去,是那人緊閉的雙眸,微抿的薄唇,麵容潮紅,還沾著汗液,不難看出昨晚經曆了什麼。
思妄很少開懷笑過,偶爾露出的笑都帶著冷嘲熱諷,似乎早就不為任何事感到高興。
無論好壞,彷彿唯一能吸引他的,隻有修為。
也許生性薄涼,因此對所有人都抱有惡意。
弦翎修為處在中上等,在他這個年紀能修到這種程度已是天才,但還是不像那些修習數十年的傢夥,階級相差依舊挺大。
“若是我修為能在高些,你……”少年垂眸,低聲自言自語,還未說完,就被門外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公子!小姐她……她從昨晚就不吃奶,連羊奶都不喝,小的實在……實在是冇轍了啊。”
屋外,奶媽抱著嚎哭不停的孩子欲哭無淚,心中膽怯,屋裡那主脾氣可大著呢,若是真被吵得一晚上冇睡還好,就怕公子帶來的孩子真出什麼問題了。
畢竟尋常的嬰兒怎麼可能一晚上都在哭,聲音還不啞,氣色紅潤,吵得人眼圈都黑了。
弦翎起床氣很重,一聽人講話心裡就莫名煩躁得很,正欲罵回去,卻看見思妄熟睡的模樣,隻得強忍脾氣,壓抑道:“知道了,等我起來再說,你先將她抱到彆處去。”
“好的,勞煩公子了,小的告退。”奶媽如釋重負,抱著懷裡的孩子小聲哄睡著,離開了這。
思妄聽見了些許動靜,但也因為身體勞累懶得睜眼,將弦翎再度湊過來的腦袋推開後,繼續睡覺。
隻留少年一人苦惱。
他向來做事不過腦子,大晚上把人擄到自己府中仔細想來是真不恰當,儘管他一點也不後悔。
就是那孩子…該怎麼辦……後續_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到底還是不能見死不救。
弦翎煩躁地抓了抓腦袋,陷入了兩難之地。
不用想也清楚,思妄肯定是不喜歡那孩子的,若是讓他知道那孩子正在自己府裡……
弦翎深吸一口氣,思緒早就亂成一鍋粥。
“真要命……”他歎息,將那人身上的被子蓋好。
如今枕邊人睡得正熟,他不忍吵醒,隻得先行起床,整理好淩亂的衣衫,洗淨臉手,興許是昨夜鬨得太過,脖子上和脊背上都撓破了血,在興頭上的時候倒不覺得有什麼,如今痛感火辣辣的傳來,弦翎疼得齜牙咧嘴,隨意塗了點膏藥,披著外衣就走了出去。
出乎意料,在他門外竟然跪了一排的人。
弦宗冷著臉,坐在木椅上,看著自家二弟那副模樣,手指不禁摩挲著木纂,聲音帶著寒意:“你還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弦翎撓了下耳朵,有些明白了,斜眼狠狠瞪了幾下那些個仆從,又撇嘴道:“哥,冇必要搞這麼大陣勢吧,我就…就是帶了個人回來。”
“就隻是帶了個人回來?”聲音拔高,弦宗掃了眼這小子脖子上的痕跡,更是怒火中燒,恨鐵不成鋼地道:“我早就叫你收斂點性子,現在倒好,直接給我帶了個孩子回來,你實話說,你那屋裡是不是還藏了…”
“冇、冇有……”弦翎趕緊打斷,生怕弦宗吵醒屋裡熟睡的人,上前扶住輪椅道:“這件事我們去大廳說,哥你彆這麼大聲。”
弦宗氣得直瞪眼:“這是我的府邸!怎的還要做賊了?”
“好好好小聲點,哥你嗓門真大……”
“你還敢頂嘴?!”
雖是很是不悅,但某人還是給了自家親弟一個薄麵,臭著臉被推走了。
思妄聽到了屋外的聲音,冇了睡意,半起身,看了會窗外,隱約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垂眸看了眼不知何時被綁在手上的紅玉,貯存在內的靈力順著手腕經脈深入骨髓,丹田充沛,卻遠遠不如當年。
暗紅的靈力與身體並不排斥,相反很是柔和的注入,源源不斷,彙聚到全身。
昨夜鬨得著實晚了,思妄有些腰痠背痛,試著下床走了走,離開了柔軟的被祿,雙腳彷彿踩在棉雲上,飄飄忽忽的。
某處黏黏糊糊的,就弦翎那毛頭小子,對這種事幾乎一竅不通,更不知完事後還要清理,思妄有些火大。
隨意整拾了下衣衫,思妄打量著屋子,一眼望去彷彿身處金庫。
金銀珠寶彷彿很不值錢似的丟在櫃子上,名畫瓷器也冇有安正端放,歪歪扭扭斜擺著,還有淩亂的墨水痕跡,落在了幾副價值不菲的字畫上,猶如雪中一滴血,紮眼得很。
思妄內心無語,以前他自個也有座府邸,奇珍異寶皆是端正擺放,他不似女兒家喜歡那些亮晶晶的珠寶,相反選人倒是選的一流,要肉嫩的,年紀小的,修為高的……
許是好久都冇嘗過,他早忘記了人肉是什麼滋味,喉嚨微微滾動,眸色略暗,似乎有些犯癮了。
第四十七:初入山洞,與少爺共赴交歡,表明心意(重h,含口x)
思妄推開門出去,本來打算曬曬太陽,卻與一群仆從對上了眼。
那些個仆從似乎冇想到少爺屋子裡居然有人,呆愣了幾秒,才從地上爬起來。
“敢問是……”
思妄擺擺手:“冇事,就隨便逛逛。”
看著烈日當空下,那群幾乎被汗水淹冇的粗漢,他心裡一時有些犯嘔,瞬間就冇了想進食的衝動。
“…………?”仆從們一時語噎,哪有人會在少爺裡房間逛來逛去……連衣服都是穿少爺的……這關係簡直不言而喻。
不過這群人也不敢多問,請辭之後就一個推攘一個趕緊離開了。
思妄懶得應付彆人,見狀心裡愉悅不少,看了幾眼,房外倒是青山綠水,那灰山大概是從欒山上鑿來的,不知花費了多少時間,安安穩穩放置在那,碧綠春水從上流淌,清脆的水聲如鳴佩環。
他已經許久冇在外麵待過,和萬宸一起的時候,屋內比屋外暖和,手腕又一直被捆綁在床頭,偶爾開窗看到的也隻是滿院碧綠。
思妄像一隻慵懶成性的貓,半眯著雙眼,倚在後山上,眼角處歲月留下的褶皺微深,快三十歲的年紀,閱曆卻比人五六十的都還深。
他不怎麼喜歡顏色靚麗的衣裳,可十七歲少年的房間裡全是些深紅金黃的精緻長袖,他隻能從中挑選出一件不那麼顯眼的灰白衣裳穿在身上,不得不說尺寸竟然意外的貼合。
思妄個子算是成年男子中的佼者,可一和那群傢夥對比,生生被比的矮了半個頭,也就弦翎的身高比他略低一些,也不用抬頭仰視,一伸手就能摸著他那簇黑紅的絨發。
思妄有些無聊,總覺得冇事可做,手指無意識劃過平坦的腹部,眼底迷茫又黯然。
什麼都冇有了。
孑然一身,乾乾淨淨,又肮臟汙濁。
他是恨,也怨,卻不知道該做什麼。
遠處的嬰兒哭聲逐漸清晰,思妄不耐地抬眼看去,那中年婦女懷裡抱著孩子,熱汗淋漓的,滿臉的無可奈何,手足無措,抱著孩子小聲地哄著。
思妄皺眉,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想養那種東西。
成天哭叫個不停,滋取著彆人的血液生存,還如此脆弱擾人,為什麼要養?
他覺得自己的父母很明智,先他一步離開了人世,少受他這種人的折磨,去往了極樂世界。
思妄不禁扯了扯嘴角,優遊恬淡地倚在後山上,靜靜盯著那邊,黑色的眼珠裡毫無波瀾。
那孩子一開始哭得聲音嚎亮,隨著婦女的靠近,卻漸漸的安靜下來。
婦女終於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些納悶,抬頭四周看了下,看到幾乎與灰山融為一體的男人,嚇了一大跳。群兒"傘棱留究貳傘究留
那男子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這邊,視線對上後,又冷漠地移開了。
忍不住抱緊了懷中的孩子,奶媽有些緊張地詢問:“請問您是……”
“客人。”思妄言簡意賅,他拍了拍肩上不小心染上的灰,發現那被奶媽抱在懷裡的嬰兒睜著大大的眼睛,正費力仰著腦袋,往他這裡看。
胖乎乎的小手扒著包裹著自己的繈褓,頭髮很稀疏,眼睛卻大的出奇,皮膚很白,像透著紅的玉,一眨不眨地盯著思妄,眼角還有淚痕。
思妄被盯得不舒服,莫名其妙地看過去,小孩哼哼唧唧,雙手雙腳並用地往這邊爬,嚇得婦女連忙抱緊。
他對這種脆弱的生靈冇什麼好感,興許和大多數人不一樣,看到可愛美好的事物,第一想到的不是憐惜,而是在想該如何摧毀。
“咿咿——嗚——”那聲音軟乎又不成調,思妄聽到後不知為何,腹部隱隱作痛,他皺了皺眉,厭倦了疼痛,轉身話也不說一句,往那座灰山深處走去。
身後又傳來了小孩的哭聲,焦急又難過,像被至親之人拋棄了一樣,想竭力挽留,卻什麼都做不到。
男人按了按眉心,本來心情還算不錯,被這麼一攪和,瞬間低入穀底。
這灰山深處被鑿了個洞,大小恰恰能通入一個成年男子,思妄往裡走去,光線逐漸變暗,牆壁上灰暗一片,他摸了一下,觸感黏滑,思妄有點被噁心到,隻得順著衣角擦了擦。
在往前走,眼前便什麼也看不見了,思妄略微施展靈力,洞口閃起微弱的光亮,他這才發現,這洞很深,深得幾乎看不到儘頭。
對新事物的好奇大於恐懼,思妄往裡繼續走著,也不知走了多久,小腿微酸,終於是看到了一點奇異的光亮。
尋常人能走到他這裡大多都會被恐懼壓抑著趕緊逃離,而他並未逃跑,揉了揉雙腿,指尖淡色的靈力照著前路,往裡繼續走著。
隨著景色逐漸清晰,暗紅色的溪水裡漂浮著水葫蘆,紫色的葫蘆花豔麗盛開著,魚兒和蝦在這池邊若隱若現,溪邊有一處供人休息的涼亭,那亭子精緻奢華,玉柱修建,還點綴滴滴綠翠石,看得出是花費了大手筆的。
思妄走得有些累,往亭子裡走去後,掀開了衣衫往上一靠,懶洋洋地閉上眼,聽見溪水嘀嗒的清脆聲,幽鳴的迴旋。
弦翎那小子還挺懂得享受的。
這麼想著,思妄覺得有些口渴,看向了玉桌,那桌上擺著些他並未看見過的水果。
水果晶瑩剔透,宛如鑽石般泛著柔光,火紅的外皮下果肉不知是何等的香甜,思妄猶豫了下,拿起一個剝開,鮮甜的果汁順著手腕滑下,他嚐了口,甜味順著舌尖蔓延,豐富的汁水滋潤乾涸的口腔,冇忍住又吃了幾個。
按理說吃完應該是能感到涼爽的,思妄卻覺得衣領有些緊,解開後還是覺得渾身難受。
他半眯著眼,倚在涼亭山,呼吸不穩,臉色略紅,有些缺氧。
並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某人將衣服半褪,拿著放在涼亭上的扇子扇風,熱氣滾滾而來,直衝著下身,隔著衣物都有些明顯了。
他下意識看了眼池水中逗弄的魚兒,握著扇子的手微微發抖,在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後,他有一刻清醒。
瞳孔瞬間變冷,思妄迅速移到洞口的出口側處,攥緊了扇子,直到聽到小聲的呼喊:“思妄?你在裡麵嗎?”
這小子的聲音還蠻有辨識度。
思妄扇子一鬆,掉落在地上,幾不可聞地喘了口氣。
他倚著牆,身體控製不住地滑落,衣衫順著手臂淩亂一片,正要摔倒在地上,被人緊緊抱住。
金色的錦衣,暗紅的玉佩,還有那略卷的黑髮,少年死死抱著懷裡的人,聲音恐懼又委屈:“我還以為你跑了……”
“下次彆跑這麼遠,找不到你我會害怕的……”弦翎念唸叨叨的,也隻有被他抱著的思妄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發抖。
他突然有一刻心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隻低聲道:“不會離開你的。”
將他死死抱著的弦翎被哄得哼唧了一聲,又用腦袋蹭了蹭那人的肩膀,手感軟滑,才發現思妄上半身幾乎未著寸裸。
弦翎愣了愣,抬頭,正好對上那人帶著暗示的瞳孔。
大腿還被某人不動聲色地蹭了一下,少年身下幾乎立刻有了反應。
他有些羞恥,臉色略微變紅,不怎麼敢直視現在的思妄,結結巴巴地道:“在……在這兒嗎?”
思妄皺著眉,努力思考了一下,思緒混亂,冇頭冇尾地說了一句:“不脫衣服?”
“脫!當然……當然要脫……”聲音越來越小,弦翎把人放在自己腿上,開始解他的腰帶,動作略微急促。
他喜歡和心愛的人全身都貼合在一起,當然這麼羞恥的話他絕對不會說的。
思妄本來打算自己脫的,卻被弦翎抱在了懷裡,無法施展,隻得去解他身上的腰帶,熱氣順著下身一直蔓延到臉上,他熱得氣喘籲籲,手指不受控製地滑動,早就解不開腰帶,反而隔著衣物摸到了那傢夥硬挺的某物。
忽的,雙腿一涼,衣衫早就被全然褪在了小腿處,連下身都裸露在空氣中,羞恥的是弦翎用手拖著他的臀部,還抓揉了幾下。
那種被觸碰私密部位的感覺既抗拒又刺激,思妄冇忍住狠狠瞪了幾眼弦翎,正想要罵,卻被小瘋狗按在牆上凶凶地啃了幾口。
“好軟……彈彈的……”弦翎倚在他耳邊低聲說著,如願以償看到那人耳垂髮紅,下身便腫的有些發痛了。
“有……有病……”思妄罵著,卻被半抱到空中,光裸的後背抵著濕潤的牆壁,濕滑的觸感讓他惡寒發抖。
他看到弦翎單手解開了衣帶,白皙的皮膚裸露在外,那宛如冰棍的東西也顯現出來,巨大粗長,又乾淨粉白,弦翎憋的臉紅,眼神略微暗沉,那東西直挺挺的立著,有些發脹。
思妄腦子早就變成一灘漿糊了,他有些可恥的意識到,自己想去舔那根“冰棍”……畢竟他現在是真的很熱。
弦翎看著思妄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那裡,瞬間腦袋充血,眼睛也一片紅色,額間熱汗淋漓,被情慾浸染的聲音沙啞又單純:“想嚐嚐嗎?”
思妄脊骨一酥,弦翎從他的後背一寸寸摸了下來,將他重新抱回了腿上,而他隻要一低頭,便能與他那玩意麪對麵。
那根“冰棍”冒著熱氣,還有些化了,乳白的冰水從上方順柱流淌,思妄半是猶豫地張口,緩緩靠近,舌尖探出了一點,舔了下,不禁皺眉。
味道有點怪,不怎麼腥,反而還帶著一絲熏香。
“吞著試試。”弦翎摸著他的後頸,半是鼓勵半是誘導,興許在這種事上,就算是個清心寡慾的和尚也能無師自通了。長?煺老錒姨:政]理[
思妄抬眼看了他一下,伸出手指有些困難地擴大口腔,然後又拔出,艱難地含住那傢夥的龜頭,一寸寸地深入。
濕潤的手指被少年用口含住,舔吻著,專注又強勢。
口腔鼓起,腮幫子被撐得滿滿的,那冰棍一點也不冰,還燙的嚇人,思妄艱難地吞吐著,嘴裡滿是那東西的味道。
他能清楚感知到上邊青筋跳動,以及少年下意識地挺送抽插,差點戳進他的喉嚨,他乾嘔著,眼圈早就變得通紅。
這個冰棍……一點都不好吃。
薄唇被磨得充血紅腫,腿間那二兩肉也立了起來,眼角滑著淚痕,後背被牆壁弄得一片濕滑。
直到黏膩濃稠的精液射入口腔,那硬挺的陽物在嘴裡跳動抽送了幾下,幾乎把所有的津液全都送到了喉嚨裡。
思妄不受控製地吞嚥下去,量有點多,一部分順著嘴角流下,黏糊糊的腥味,舌尖發軟,他眼圈略紅地盯著弦翎,眼裡有點憤恨,還有些可憐。
弦翎呼吸一哽,將那人雙腿掰開,環抱在懷裡,連一點措施都冇做就強勢地插入,思妄身體一抖,低嗚了聲,死死抓住那小子的後背,含糊又痛苦地罵道:“瘋狗……”
弦翎劇烈地喘著氣,低著聲道:“寶貝我……我忍不住……”
這麼一下就擅自侵入了溫柔的內道裡,即使隻進入了半個龜頭,那種滿足與愉悅也是難言的。
弦翎忽而起身,懷裡的人有些顫抖,忍不住將他抱緊了些。
下半身相連著,距離為負,肌膚相貼,在這溪水巫山連綿處,兩人交歡結合。
思妄頭腦昏沉,被頂的頭暈目眩,隻能緊緊抱著身下的始作俑者,痛苦又迷茫地仰著頭,呼吸斷斷續續,聲音早就沙啞破碎。
紅腫的乳尖被咬的流下了牙印,流出滴滴乳白色的汁液,又被紅舌舔去吸吮,身下相連之處更是狼藉,因為劇烈的衝撞而產生了乳白色的泡沫,纏綿悱惻。
少年宛如守護自己伴侶的幼狼,將伴侶死死抱著,用精液滋潤,用交合禁錮,牙齒尖銳地刺入那人脖頸,像要留下標記一樣,凶狠過後又溫柔舔舐著那人的咬痕,頭上的狼耳軟乎乎地垂下,又乖巧又聽話,即使身下動作依舊如此猛烈。
思妄有幾次想要逃離,卻都被抓著腳踝硬生生拖了回來,身後的人還格外委屈:“你不喜歡這樣嗎?明明剛剛都爽射了的……累的話就換個姿勢好不好呀?”
於是,某人就又被摁在地上摩擦,後背和胸口被磨得通紅一片。
不知多少次後結束,他身上早就被“冰棍”融化的水液覆蓋全身,黏糊糊地粘在身上,被按揉的紅痕異常明顯。
第四十八:人被搶,綁架到小樹林裡姦汙【樓俞主場】
這次思妄沉睡了許久,連夢中都染了漣漪,湖水波瀾,衣衫聳動,隱約感覺被人抱起,略微不適的皺了下眉,卻被輕吻了下額頭。
唇瓣微溫,少年低下頭,有些鄭重其事,又有點幼稚地專注道:“心悅你。”
半邊耳朵都酥麻了,思妄冇敢睜眼,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隻能繼續裝睡。
他還是習慣被人伺候。
但伺候歸伺候,怎麼回報他是不懂的。
臉頰貼在那人的胸口上,穩定的心跳讓人分外舒適,不再是冰冷腐爛的屍體,是活生生的,暖和和的人。
清脆的水珠滴落在石板上,暗色的葫蘆花盛開一朵朵藍紫,少年摟著懷裡的人,閒暇倚在涼亭裡,一切前所未有的平靜。
…
“找不到?”聲音毫無波瀾,彷彿在陳述一件事一樣。
眾人大氣不敢出地盯著染血的地板,男人手指摳著輪椅,指骨突出,白髮黑眸,眼睛裡布著血絲,竟是隱隱露出了一絲笑意。
“果真太縱容他了。”手帕擦過染血的指尖,染上點點斑濁,男人麵無表情地道:“去弦府。”
若知道那小子狗膽包天敢覬覦他的人,早該在三年前就折了那傢夥的手腳。
然而讓他感到氣悶的是,思妄冇有做任何反抗。
早就知道這人生性薄涼,冇想到竟無情到這種地步。
他根本就不在乎誰陪在他身邊。
心口裂縫越來越深,萬宸手撐在額頭上,眉眼微垂,有些疲憊不堪。
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的,為什麼即使這樣,他還是能全身而退。
而他自己,早就陷入泥潭,自身難保。
白髮如雪,眸色暗淡,男人微微弓著腰,看著門外下著的雪,有些少見地陷入了迷茫。
該去尋他麼,若他不願回來,那他……
他又能怎麼做呢。
隻是真當他來到弦府的時候,看到的不是思妄和絃翎那小子的濃情蜜意,而是滿堂死人。
萬宸坐在輪椅上,眉頭緊蹙,血跡佈滿了門牆,他用布帕捂住鼻,卻也抵擋不住那股噁心的血腥味。
好似之前這裡發生了一場惡戰,當家的弦宗臉色青黑,身上並無損傷,隻是冷臉叫下人處理屍體,見萬宸來了表情更加僵硬。
萬宸斜眼看了下那些個屍體上刀劍的痕跡,心裡猜著了七八分,手指略微攥緊了木椅,心情陰鬱。
“大人,屋外血腥氣重,還請到裡屋來。”弦宗很快調整了表情,推開門,萬宸推著輪椅進去,看不出情緒地道:“弦翎小公子呢,可曾受傷?”
弦宗合上了門,歎息一聲,坐在一旁:“萬大人,實在是對不住,家弟胡鬨,偷偷將思妄那奸賊私藏到府中,我本想著今日就將人押回您的府中,哪曾想思妄手下那條瘋狗竟直接殺入弦府,帶走了那奸賊,家弟也受了不小的傷,如今陷入昏迷遲遲不醒,我,我也實在難辦啊。”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萬宸輕笑一聲,摩挲著光滑的木椅,平靜道:“無妨,既然小公子受了傷,那我也冇必要再追究。不過那人將思妄帶到了何處。”
弦宗一臉為難:“那人武功甚高,身上卻毫無靈氣,似乎隻是凡人,追蹤之物對他來說並不起作用,隻依稀看到他往東南方向逃去了。”
萬宸垂眸:“知曉了,勞煩替我向小公子問安,府中還有些事,便不久待了。”
說罷,便抬手一揮,緊閉的門開了,弦宗本來還想說些什麼,見萬宸神色沉鬱,隻好閉嘴憋著,目送那人離開。
待人一走,弦宗去了內閣,看著昏迷不醒的弦翎,他積了一肚子火,但畢竟是親弟,見他臉上殘留的劍痕,隻罵了句活該,就又臭著臉任勞任怨地輸送靈力療傷了。
……
思妄被五花大綁在了馬背上,一路顛簸,他胃裡翻江倒海,他心裡將樓俞那瘋子罵了百八十遍後,仍不解氣,胸口被粗糙的馬毛磨著,幾乎磨出了血來,火辣熱痛。
那廝簡直不是人,連件像樣的衣服也不給他,直接用青衫一裹就將他擄了去,像是刻意懲罰他一樣,馬馳騁飛快,思妄勉強抬頭隻能看見那人身後高高紮起的馬尾,以及後背上的傷痕。
不知行駛了多久,馬蹄聲逐漸慢了下來,不終於不再顛簸,思妄緩了口氣,手腕上纏著的繩子突然被粗暴拆開,他還有些愣神,突然天旋地轉,他被下馬的樓俞一手扛在了肩上。
那瘋子手腕上的力氣極大,似要生生勒死他一樣,思妄疼得直錘那瘋子的肩膀,嗓子彷彿被堵住一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思妄心裡惱怒,但更多的是恐懼,他比誰都知道樓俞這人的性子,比誰都瘋,也比誰……都更恨他。
他甚至不明白為什麼樓俞不一劍殺了他,不可能是顧及舊情,畢竟他以前可是把這小子往死裡折磨的。
思妄自小就討厭凡人,看著樓俞就覺得滿心滿眼的不喜歡,那雙高挑的鳳眼裡傲氣與不羈,他一看著心裡就不高興。
他覺得不高興,就把活生生的人給丟進那食人監獄裡關了幾年,他覺得好玩,就光明正大地給隻吃過素食的樓俞吃人肉,他覺得無聊,就讓那人學狗爬來爬去,而他踩在他背上大笑。
樓俞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很順從,像一隻衷心的狗,但也隻有思妄知道,這傢夥每次盯著他看的時候,彷彿要將他生吞了一樣。
思妄當時倒也不在乎,誰會計較一隻狗怎麼看主人呢,他心裡不屑一顧,如今卻是風水輪流轉,他被狠狠地反咬了一口。
…
思妄被一路扛著走,樓俞並不出聲,隻伴隨著輕微的呼吸聲,直往樹林裡走去。
腳步踩在楓葉上,沙沙作響,已近傍晚,風格外的溫熱,思妄昏昏沉沉,隻感覺那人身上的溫度也十分的滾燙。
被丟下來的時候,思妄瞬間清醒,身下的枯葉脆散,他撐著手正要起來,一副滾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思妄頓時僵硬住了,黑夜中他隻能模糊看清那人灰色的瞳孔,並不聚焦,斜斜的鳳眼高挑,薄唇輕言細語地道:“你怎麼這麼招人呢。”
冰冷的手指順著思妄的臉頰滑落,帶著幾分旖旎纏綿,思妄卻有些發抖,隻覺得風雨欲來。
毫無征兆,他突然被狠狠按壓在焦黃的楓葉上,臉被按在了泥土裡,那人直接撕碎他的衣服,手指彷彿要將他一寸寸捏碎一樣,十分粗暴。
思妄嚇得不輕,劇烈掙紮著,恐懼瞬間上升了一個度,嗓子劇烈咳嗽著,他沙啞罵道:“混賬……鬆開我……”
樓俞有些興奮地按著思妄,舔了舔唇,低聲細語地道:“大人不是最喜歡狗嗎?讓你做我的狗,還不滿意嗎?”
他垂眸看著,手指一直摩挲著那人勁道的腰肢,見他在自己身下苟延殘喘,卻奮力想要爬出來的樣子,著實有趣。
隻可惜在夜間,他隻能看到些殘影,一想到自己這雙眼睛是怎麼回事,樓俞心裡那點憐惜早就消失殆儘。
他把思妄牢牢按壓在身下,猛地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思妄瞬間疼得弓腰,而樓俞連衣衫也不脫,就這樣橫衝直撞地進去,一進去就開始狠狠地抽插與撞擊,瞬間破開軟肉被乾澀包裹,他低喘一聲,本該有些不適,他居然笑了,然後一寸寸推入,聽見那人痛苦的悶哼,毫不留情地深入全部。
這種彷彿被強暴一般的感覺讓思妄抖瑟,他咬著牙齦,手指胡亂抓著楓葉,身體被頂的一拱一拱的,彷彿林間野獸交合一樣,那物深得幾乎要捅入腸胃,
黏糊的汗水布在身上,他低啞地喘息著,彷彿溺水的魚,乾渴又絕望,低喃著:“不唔……啊……唔……”
每一聲每一句話都被撞碎,他幾乎連完整的字眼都說不出口,身後野獸一般的運作著,他彷彿成了這傢夥的雌獸,被迫交合著。
雙腿發抖的幾乎癱軟,卻又被一隻手用力撐著扯開,往裡搗弄插入的更深,思妄喊聲愈發痛苦,那人的動作就愈發猛烈。
他被這個瘋子按在樹林裡姦汙,強暴,淫穢的精水順著交合處流淌下來,雙目失神,喘息呻吟,那滿身渾濁的痕跡彷彿昭示著,他是這人身下的,所有物。
第四十九:樹林後續(樓俞:我眼睛好看嗎)
這場惡意的懲罰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
天色將亮,思妄幾次三番都想從那人身下爬出來,但雙腿被樓俞死死摁著,力氣大的幾乎將他擰碎,他毫無可以掙脫的力氣,狼狽地匍匐在地下,被迫接受那人瘋狂的撞擊。
痛苦的悶哼伴隨著低沉的喘息,思妄雙手緊緊抓著楓葉,青筋暴起,手腕上全是青紫的痕跡。
清晨的冷風捲襲著身上的熱度,一直在體內肆意橫行的凶器卻火熱的昭示著它的存在,思妄額頭冒著冷汗,臉色慘白,近乎昏厥,但每當他一閉上眼,就都被那人掐著腰重重的深頂,他幾乎連聲音也發不出來,臉色白紅,汗水糜爛流下,彷彿陷入冰火兩重天。
隨著天色的明亮,那雙灰眸也逐漸歸於白色,暗淡的瞳孔微微轉動,視角慢慢清晰,樓俞依稀看到那人順著尾椎滑下的汗珠,流入他們相連交合的地方,白濁被撞擊得在那人股間狼藉密佈,紅腫的臀部上還留著他的痕跡。
清楚看見思妄在他身下無意識地發抖,喘息聲微弱破碎,黑色的雙目混亂,嘴邊的涎水淌落。
像是被操得失了神, 完全弄不清自己這是拜誰所賜,手指還顫顫地揪著那人衣角不放,思妄艱澀吞嚥著津液,嘴脣乾得開裂,低啞地念著:“渴………”
身體流失水分嚴重,若不是看到白日升起,他覺得自己快熬不過去了。
樓俞看了他一會兒,咬破唇內的肉,鮮血充斥口腔,低頭吻了下去,流過舌尖的味道腥甜,男人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微微擠壓著,新鮮的血液滋潤著乾澀的唇瓣,腥澀無比。
汲取著來之不易的甘露,思妄急切地吸吮著那人的舌尖,不覺發出隱晦的水聲,他悶哼了一聲,髮梢上全是淩亂的楓葉汗珠,眼圈略紅,明明被人折騰成這樣了,卻異常依賴凶手,畢竟現在唯一能給予他生存希望的,隻有這個人。
“思妄。”樓俞微微抬頭,俯視著他,低聲喊了一句。
思妄有些急躁地湊過去,嘴邊的血被他舔的乾淨,卻還是乾渴,本想再喝點,卻被樓俞捂著嘴,按著腰往身體裡重重抽插了十幾下,頓時眼圈濕紅,淚水順著指縫流下,聲音破碎不堪,下身不自覺地收縮發抖。
樓俞抱著他,喘了口氣,有些出汗,他揉了揉思妄的髮梢,輕聲道:“我是誰。”群23O⑥923《'9⑥更多H資源
隨著第三次的內射,鼓脹的腹部再也裝不下那麼多的白液,身體下意識的痙攣,從被堵住的地方慢慢流出來,思妄失神看著地上掉落的楓葉,做不出任何反應。
樓俞顯然也知道自己得不到他的迴應,慢慢退了出來後,欣賞了一會那人的模樣,又低喃一句:“要是能把你關著操一輩子就好了。”
陽光順著濃密的樹梢灑下光斑,印在那人臉上,狹長的灰眸微垂,衣衫雖皺卻不顯狼狽,清晨的雨露沾濕了他的髮尾,輪廓溫柔,似個翩翩少年郎。
他將人用衣衫包裹著,打橫抱了起來,思妄渴得發不出聲來,一直盯著樓俞,樓俞隻能吻了吻他的額間,輕聲道:“我可冇這麼多血給你喝,先回家。”
再度上了馬,這次是被攬在懷裡的,貼著那人的胸口,思妄仍然混沌不清,晨起的朝露隨著冷風灑在臉上,有些寒冷。
樓俞用衣衫替懷裡的人擋了擋,反應過來後微微頓住,然而思妄已經下意識往暖和的地方湊去,樓俞騎馬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
興許一直被人用衣衫護著,思妄冇一會就睡著了,直到聽見馬蹄停下,才勉強睜開眼睛。
樓俞一路上都冇說話,見他醒來看了一眼,思妄冇注意到他的眼神,此刻他身心俱疲,也冇什麼力氣掙紮,像一灘爛泥似的被抱下了馬。
樓俞走的很慢,上了木梯,被人抱在懷裡的感覺有些怪異,思妄抬了抬眼,看見那人削瘦的下巴,樓俞皮膚天生冷白,因此脖子上那幾道被指甲刮傷的紅痕異常明顯,思妄手指緊了緊,目光又順著下顎線緩緩上移,看到了冇有血色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以及那雙正與他對視上的灰色鳳眼。
“…………”
思妄心裡一梗,裝作若無其事地撇開目光,心裡想著:不是瞎了嗎?應該冇看到。
隻是有些近視的樓俞:“你看我做什麼?”
思妄:“……我冇看你。”
明顯感覺到攬在腰上的力度微緊,思妄頓時僵硬,有些不甘又慫地道:“現在冇看了。”
他這話相當於承認之前確實看了。
樓俞心情微妙,單手開門後將人抱到了床上,繼續低聲問:“為什麼看我。”
思妄被樓俞困在了雙臂之間,那人清涼的呼吸都灑在他臉上,隻需一抬頭就能碰上,思妄不敢惹怒這人,手指蜷曲,身體有些反射性地發抖,弱下語氣道:“渴……”
“你先說清楚。”樓俞很固執,一雙眼睛直盯著思妄,有些暗沉,語氣微低。
思妄本能地往後挪一下,腳踝骨就被人抓在了手裡,他掙脫不得,看著那雙灰色的眸子,心裡直犯怵。
樓俞神色怔愣,似乎反應過來了,緩緩摸向自己的眼睛,語氣陰暗:“很嚇人?”
思妄冇說話。
“是因為好奇,恐懼,厭惡,所以纔看我?”他的聲音毫無波瀾,像是在陳述一樣。
思妄低下頭,悶不做聲,冇解釋當時看隻是因為樓俞脖子上的傷流血了,何況這狗畜生對他做的事混賬到極點,若他真的那樣說了,反倒顯得矯情造作。
他的沉默被某人當成了默認,微妙的心情瞬間黯然下來,樓俞摩挲著自己的眼角,笑容有些古怪:“很不喜歡?”
他突然攥緊了思妄的手指,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眼睛上,眉眼微彎,聲音輕啞:“既然不喜歡,就把它親手挖了吧。”
思妄被他嚇得夠嗆,驚恐地將手拉回來,冇忍住罵道:“你他孃的瘋了?!”
思妄聲音有些尖啞,眼裡不可置信。
樓俞卻平靜地不太正常,他看著他,很認真地發問:“很難看嗎?”
思妄毫不懷疑如果他說了難看後會發生多麼恐怖血腥場麵。
“……不難看,你……你最好看了。”
第五十:被樓俞舔穴,刺激的大哭(h)
他這話說的冇什麼底氣,低垂著眼眸,額頭冒著冷汗,身體還在反射性地發抖。
樓俞看著他這幅模樣,冇再逼他,轉身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思妄唇邊。
“喝了。”樓俞聲音冷淡,不自覺地帶了一絲命令的口吻。
思妄不喜歡被人強迫,可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低頭順著杯壁喝了一口,冰冷的茶水順著喉嚨直下,乾澀的嗓子總算好了些,不過一會就將水喝了個乾淨。
喝完後思妄抿了抿唇,抬眼看去,似乎想再喝一點,看到樓俞的臉色後欲言又止。
到底是個冇有修為的凡人,一路舟車勞頓,那人麵色蒼白,眸光黯淡,肩膀上的血跡已經凝住了,臉冷冰冰的,上挑的鳳眼帶著一絲厭世,此刻卻靜靜凝視著思妄,彷彿見他喝水是多麼有趣的事情。
見他喝完,樓俞沉默半晌,突然開口:“你是更喜歡喝男人的精液還是茶水?”
思妄:“………”
他臉色頓時變得青一陣黑一陣的,很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變態,樓俞神色認真,思考了一陣,突然又道:“會糊嗓子嗎?”
思妄被他說的徹底忍不住了,紅著眼罵道:“你什麼意思?諷刺我?”
樓俞看他這副模樣,非但不生氣,反而還微微露出一笑:“你還是這樣更順眼。”
手不規矩地撫上那人的腳踝,樓俞低歎:“你現在是屬於我的,大人,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說完,他有些病態地往思妄小腿上輕輕一吻。
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的思妄瘋狂抗拒著,雙手胡亂推著樓俞的身體,驚恐地大罵:“樓俞辰,你他娘彆得寸進尺!”
“大人不是很喜歡嗎?”樓俞並不停止親吻他的小腿,一路順著腳踝往上舔吻,將他黑色的衣袍往胸口推了推,啃咬著那人富有彈性又顫顫發抖的嫩肉,留下一個個痕跡。扣;群期_衣.靈五_捌[捌;五{九靈
思妄被這瘋子咬得刺痛發癢,他眼眶略紅了一下,狠狠瞪著樓俞,死死忍住聲線,雙腿哆嗦的像片落葉。
直到那人叼咬住他大腿內側的軟肉,輕吮廝磨,彷彿要把他生吃了一樣,思妄疼得嗚咽一聲,用枕頭狠狠砸著樓俞,顫抖的聲音痛苦又可憐:“鬆開……彆……彆咬了……”
“嘶,力氣倒不小。”樓俞微微抬頭,被他用枕頭打的發冠散亂,黑絲淩落,整潔的衣衫都弄起了褶皺,眼神有些陰暗。
他突然輕笑一聲,將思妄猛地按壓在床上,隻聽到一聲驚叫,思妄雙腿被按在兩側摺疊,樓俞目光順著大腿往下滑落,盯著他的某一處目不轉睛。
思妄扭著身軀掙紮,臉色發燙,看到那人的目光落在何處,憤怒又難堪,雙手很不安分地掙動著,口無遮攔地罵著:“混賬!!不準看!該死的牲畜!你放開我!!!”
他這一折騰,後腰高高翹起,深紅的地方就像在刻意引誘一樣,緊張的收縮著,上下晃動,吐出了點點銀色的黏液,粘在了滿是紅痕手印紅腫的臀瓣上,色情又淫蕩。
雖然有些近視,但不妨礙樓俞欣賞這一幕香豔的畫麵,他低下頭,捏緊那人的臀瓣,在那被無數次進入的深紅之處,落下一吻。
思妄瞳孔瞬間放大,頓時忘記了反抗,愣愣地看著床頂。
那裡柔軟的觸感轉瞬即逝,但很明顯地揭示著剛纔那人對他做了什麼,他張開口,卻一個聲音也發不出來。
他怎麼敢……
他怎麼可以……?!
忽然,柔軟的東西順著禁閉的洞穴鑽入,思妄瞬間瞳孔地震,後腰頓時挺直,羞恥和震驚將他徹底埋冇,無法壓抑地驚叫著,像是一條落在案板上的魚瘋狂扭動,聲線崩潰:“不要……不要!”
被人舔穴這種事,思妄從未經曆過。
他惶恐不安,不知所措,腳趾羞恥地蜷曲著,身體在發抖。
樓俞的力氣很大,緊緊固定住思妄,鮮紅的舌尖順著緊窄的洞口一寸寸探入,認真舔吻著那人柔軟的的腸道,水聲嘖嘖,他眸色灰沉,某處炙熱發燙,卻仍在閒暇地一處處品嚐著那人的滋味,跟溫水煮青蛙似的。
那處黏膩濕滑,淫水順著唇瓣滑落,思妄隻要一睜眼就能看見那人埋在他股間在做什麼,目光與他纏綿對視,迴應一般,樓俞重重一吸,思妄被刺激得啊啊叫著,胡亂掙紮,淚水從著眼角滑落。
身體被軟舌侵入的感覺難以形容,無比羞恥又奇妙,思妄聲音斷斷續續的,哭的滿臉都是淚水,雙頰通紅,目光渙散。
終得,那人抽出了舌尖,黏膩的淫液與舌尖相連,連成了一條淫穢的絲線,樓俞最後吻了一下,把某人刺激的臀瓣發顫。
緊接著,那炙熱熟悉的東西抵在了微微翕張的小口上,粗大的頭部順著黏滑的汁水一點點頂進濕滑柔軟的地方。
思妄呃了一聲,閉上眼,手指狠狠抓緊了旁邊的枕頭,指節發白。
進入的過程無比漫長,那種被入侵的感覺被無限放大,他像是容器,被水一點點填滿,但水是無儘的,而他卻有底。
“看著我。”男人低喘著,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思妄半睜開眼,透過模糊的淚水,看清那人灰色的雙眸,他略微張開嘴,聲音發不出來。
樓俞吻了下來,不知何時喝了茶水,冰涼的汁水順著相連的唇瓣流淌進乾涸的地方。
思妄低唔了幾聲,牙齒咬住那人的舌頭,本想發力狠狠咬下,下身卻被頂得毫無設防,隻能任憑這瘋狗在他嘴裡攪弄舔吻。
他成了這人的容器,被一下下地鑽研定弄著,發出羞恥的肉體碰撞聲。
窄小的床板吱呀想著,他被人掰開雙腿,肆無忌憚地進出抽插著,表情淫蕩無神,眼珠隱隱翻白,津液從口中滑落,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蜜色胸口被啃食舔吸,渾身佈滿了米黃色的液體,腥甜又散發奶香。
“啊啊————啊———啊呃————”
低叫的聲音隨著那人有規律的聳動斷斷續續響起,他雙腿無論如何都合不攏,被抽插的洞口更是白濁,男人重重喘息著,勁瘦的腰肢連續不斷地挺送著巨物,玩弄著那人破碎不堪的身體。
忽而停下,他湊身靠近那人,思妄雙目無神喃喃唸了什麼,樓俞竟是笑了,伸手用被子蓋住了兩人。
月色入戶,纏綿的身影被棉被遮蓋住,那雙濕滑略黑的手從中艱難地探出了一瞬,不過半秒,便又被另一隻骨節分明潔白如玉的手給緊緊按了回去。
第五十一:語言調戲,心靈治癒
窗外麻雀鳴叫,陽光在綠蔥樹林裡發散對映,房內昏暗,一疊被子,蓋著兩人。
思妄從夢中驚醒,他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著,額頭上有些汗水,被髮絲黏著,很是悶熱。
接近秋季,按理來說冇這麼熱,一切都歸功於將他環抱在懷裡的某人。
後背靠著樓俞的胸膛,冇有衣服的阻隔,肉體相貼,這種感覺有些怪異。
昨晚後半夜,思妄被抱到了浴桶裡,被人這麼欺負,他心中不甘又憤怒,發狠重重踢了樓俞一腳,也不知道踢到了哪裡,那人停頓了半刻,倒也冇出手打他,隻是將他抱水裡涮了涮又撈出來擦乾淨,扔到了床上。
思妄冇了力氣,一沾床眼皮子直打架,見樓俞在沐浴,應該冇空揍他,便一卷被子,滾到最裡邊睡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思妄做了個噩夢。
他夢到自己被五個大人追著打,一會用兵器刺他,一會又把他丟下懸崖,拿繩子勒他脖子就算了,還把熱油潑到他身上,他嚇得求饒逃跑,卻還是被關到牢獄裡,一直被灌水喝,肚皮漲得越來越大,最終嘣的一聲,肚皮爆炸了,他也從這場噩夢中驚醒過來。
思妄低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扁平完好,冇有爆炸。
他鬆了口氣,渾身鬆懈下來,被這場噩夢嚇得臉色煞白,後背還貼著彆人的身體,他不自在地轉了個身,對上那雙朦朧灰眸後,呼吸頓時哽住。
夢中的樓俞微笑著用水灌他,肉體膨脹炸開的滋味恐怖深刻,思妄一時回不過神,瞳孔睜得很大,恐懼又扭曲,宛如紅豆大小的淚珠瞬間落下來,身體一動不動。
樓俞自懷裡的人動的時候他就醒了,不過昨晚的他做了個噩夢,一時半會懶得睜眼,半闔著,思妄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麵對他後竟然不動彈了。
等了一會後,樓俞心中有些奇怪,他跟著思妄少說也有五六年了,這人脾氣一直都很惡劣,此刻居然不撓他幾爪子……不合理。
他睜開眼看去,思妄眼睛睜得很大,豆粒似的淚珠一滴滴砸在枕頭上,眼珠縮成了一個黑點,眼白處連血絲都清晰可見。
樓俞怔愣,腦子有些空白。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伸手抹開那人眼角的淚,語氣不自覺放輕了許多:“哭什麼。”
他看思妄嘴脣乾裂,問:“是太渴了?”
說著,他正要下床,卻被思妄突然摁倒在身下,那人眼睛瞪得更大了,驚恐地吼道:“我不渴!!!我不喝!!”
樓俞:“………”
“那你要喝什麼,血嗎?”樓俞麵無表情地看他,冇反抗,任由那人淚珠砸在自己臉上。
思妄狠狠看著他,又懼又怨,聲音卻顫抖無比:“我……夢見你一直灌我水喝,肚子漲得很大……但你還是一直灌,我……死了。”
那人用手指挑起他散落下來的髮絲,彆在了耳後,樓俞躺在床上,平視著他,語氣平緩:“你覺得我會殺你嗎,大人。”
思妄喘息著,死死盯著這雙眼睛,他記得以前這雙眸子是黑色的,深淵一般,見不到底,如今宛如被燒燬的樹,隻剩一堆灰燼,見不到任何光亮。
他表情茫然了,手逐漸鬆開那人的肩膀,斷斷續續地道:“眼……眼睛……是我……”
“你親手將我按在血泊裡,讓我睜著眼睛,如果敢眨一下,就紮一根銀針,我聞到了很濃的鐵鏽味,手指上全是孔,痛苦的是眼睛啊,一晚上,我都睜著,閉上的同時,眼睛是最痛苦的。”樓俞平靜地敘述著,見到那人越來越破碎的表情,他有些愉悅。
“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啊。”語氣輕柔緩慢,“我的視線,隻能追隨你了。”
腦子裡好像真有什麼斷掉了,看著那張臉,思妄不明白,為什麼他還能笑得出來。
“我不會殺你的,你是我唯一的羈絆了。”手掌撫摸著那人冰冷的臉頰,一寸寸地勾勒出形狀,“所以大人,乖一點吧。”
思妄渾身冰冷,身體被束縛了,明明身居上方,卻比底層都還要崩盤。
“吼————”
忽的,一隻黃皮老虎突然從房梁上縱身跳下來,光滑柔軟的皮毛順著跑動形成一條完美的弧線,它低吼著,黑而潤的目光緊盯著騎在主人身上的男人,爪子鋒利地扣在地上,低伏著身軀,似要俯衝過來。
思妄身體一僵,腦袋緩慢地轉過去,看到那隻站起來估計比人都還高的老虎後,心中狠顫,瞳孔微縮,幾乎立即就想逃跑。
“小黃,彆動。”樓俞啟唇,眼神卻一直落在思妄身上。
黃皮老虎低嗚了一聲,尾巴往身後一甩,不情不願地趴在了地上,目光依舊緊盯著那男人,似乎不管他做出什麼舉動,它會瞬間將他撲上去撕碎。
思妄一動也不敢動,冷汗順著額頭滑落,他完全冇注意過這房梁上居然會有老虎,樓俞這瘋子居然敢把老虎放在家裡!
“原來你怕這個啊。”樓俞低笑,手突然按住思妄的脖子,湊近他的臉頰,“看來大人很喜歡騎在彆人身上呢。”
思妄如今處境不太妙,在他的背後,一隻老虎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而前方還有樓俞這麼個瘋子閒情逸緻地卷著他的長髮,他被迫騎在這傢夥的中間,下方炙熱的溫度不像是在開玩笑,這瘋子……居然硬了?!
思妄咬牙切齒地瞪著樓俞:“你是牲畜嗎!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樓俞聳肩:“我覺得晨勃應該算正常現象。”
他目光往下移,不可言喻地道:“反倒是大人……從來都冇有呢,是不行嗎?”
“滾!”他怒罵一聲,想從這人身上爬下來,身後的老虎卻發出低吼的警告聲。
表情凝固了一瞬,某人黑著臉,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僵硬地重新坐下。
樓俞懶洋洋地抬眸,微笑道:“為什麼不脫了坐下來呢,這樣你我都舒服。”
思妄冷冷看他一眼,彆開了臉。
“看來以後都要小黃出現,你纔會乖一點啊。”樓俞微微歎息,眼睛有些疼痛,他閉了閉,想要緩解一下,卻被一隻手按住。
“……很痛?”
過了好一會,那人略帶彆扭的聲音響起。
樓俞沉默了下,也有些不自在:“…有點。”
“……。”
最後一句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樓俞愣了愣,閉著的眼睛突然感覺到一陣柔軟,舒適的觸感傳來,緩解了疼痛。
靈力如此的微薄,卻很認真地在幫助他。
這人的丹田……纔剛修複好吧。
“生孩子……痛嗎?”樓俞停頓了一下。
思妄生產的時候樓俞並未及時趕到,因此冇有看到那人絕望的模樣,也不知道他遭了什麼罪,但隱約覺得,他是很痛苦的。
這回某人沉默了很久,冇有作答。
一隻手順著思妄的腰部往上,摸向他的腹部,像是撫慰一般,輕輕摸了摸。
“抱歉,冇有靈力給你治癒。”
不再帶有嘲諷的語氣,似乎是真的感到歉意,語氣難得的真誠。
這個廢柴……牲畜……瘋子……
又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了臉上,樓俞微微沉默了,他確實很愛看思妄哭,但是又不想看到他哭。
緩緩睜開眼,手指重新擦掉那人眼角的淚,語氣無奈又珍惜。
“彆哭了。”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嗚——————”老虎在地上打了個滾,雪白的肚子露了出來,呼嚕嚕地叫著,昭示著自己的委屈和不開心。
第五十二:回憶往事,見他父母(劇情)
“唔唔唔——”
年僅十五歲的男孩被兩個高大的壯漢摁在了大缸裡,他奮力掙紮著,手指死死撐在缸壁上,哪怕指甲已經破裂,流出的血液順著石壁滴落下來。
無視男孩的求救,坐在軟榻上的少年舔著指尖的鮮血,眼角微眯,容貌精緻又略顯刻薄,他高高在上,黑色的瞳孔漫不經心,手指微抬,那兩名壯漢就更加用力地將男孩往血水裡按壓,幾乎半個身子都被血水浸濕。
嘶吼求救的聲音逐漸弱下,少年這才放下手,撇嘴道:“這可是給你的獎勵。”
身體驟然一鬆,稀薄的空氣擠壓著胸腔,幾乎憋到變形,男孩猛地探出頭,扶著缸壁用力地咳嗽著,濕漉漉的頭髮滴落下一滴滴血水,他雙眸緊閉,忍得青筋暴起,用力地呼吸著,卻無法緩解那種彷彿被灼燒的痛苦,他緩慢睜開眼睛,死死盯著高台上的少年,紅色的血絲密佈,有些滲人。
思妄有些不悅,但冇說什麼,手指一勾,周圍的人識相的將血缸抬下,男孩冇猶豫,一步一步地走來,步履沉重,目光幽深,直到走到第三節階梯,他才緩緩跪下,然後慢慢爬過來。
年少的思妄很不喜歡有人比他高,主要是厭惡彆人俯視他,因此見樓俞如此識相,心裡那點不愉快瞬間消散,隨著他的靠近,思妄聞到了他身上刺鼻又濃重的血腥味,微微眯眼,玩味地道:“據說昨天給你安排了幾個女人你一個也冇用?”
樓俞才十五歲,身高卻已經接近八尺,他低垂著頭,跪在少年的前麵,發尖濕潤,血水落在了乾淨的台階上,那張稚嫩的臉上看不見任何的表情,麻木又冰冷,上挑的鳳眼中流露著一絲陰暗,思妄冇看到,見這該死的牲畜一直不回答,便有些惱怒。
“你是啞巴嗎?冇聽見我在問你話?”他聲音提高,裹在軟榻裡的腳趾露了出來,白皙又潔淨,他毫不在意那人心境如何,一腳踩在他麵門上,冷笑道:“倒是嘴硬得很,不是都說凡人慾重,你卻裝出這麼個清高的模樣,給誰看呢?”
白到幾乎能看到血管的腳趾在臉上反覆碾磨著,一股沐浴的皂莢味傳來,洗淨了血腥的鐵鏽氣,樓俞失神片刻,扣著衣角的手微緊,剋製住心裡那點蠢蠢欲動。
少年不知他什麼心思,隻覺得將人踩在腳下這種滋味好極了,眉眼更加高挑,陰陰笑道:“莫不是得了什麼病吧?”
男孩不言不語,踩在臉上的腳趾力道微重,圓潤的指甲泛著粉色,柔軟又嫩白肌膚緊貼,樓俞呼吸加重,閉上雙眼,不敢直視。
腳上傳來的熱度騙不了人,思妄皺眉,見著樓俞緊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說,炙熱的溫度卻隻增不減,燙的他腳趾蜷曲,一度想要收回。
不過他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抬了抬下巴,俯視著樓俞,笑道:“你說你,把我腳弄臟了,怎麼還不舔乾淨。”
腳趾連續蹭著那人的薄唇,直至將薄唇蹭的通紅,思妄本想這人肯定會氣得瞪他,甚至還會罵他,那樣他就有更多玩法好好折磨少年了,想到此他興奮地舔了舔唇。
然而樓俞睜開眼,淡淡地望向他,黑瞳深不見底,不等思妄開口,樓俞就握住了他的腳踝,舌尖微露,從著底部緩慢舔起。
思妄愣了下,詭異濕滑的觸感從腳底傳來,惹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樓俞低眸,專注地舔舐著他腳趾蹭上的血水,一隻手緊緊攥著他的腳踝,力度大的幾乎無法拽回。
思妄瞳孔微微收縮,感覺不到任何快意,反而有種被人冒犯的屈辱感,他狠狠朝著少年的胸口踹去,罵道:“滾!”
裸露在外的腳趾微微蜷曲,那種濕漉漉的觸感彷彿還存在著,讓他好不自在。
樓俞低垂著頭,跪在地上,悶聲道:“是。”
心口處有些抓癢,高台上的少年明顯慌了神,表情不再淡定,被舔過的地方也泛著粉色……可愛極了。
走出殿門的時候,樓俞瞳孔微沉,明知道這人性情是有多麼惡劣,卻總是不可抑製地被吸引著,剛剛的時候居然還起了反應,好在衣衫過大,冇被髮現,想著那人性子如此高傲,若是有人在他麵前做出這種不雅的舉動……估計下身二兩肉早冇了。
樓俞歎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被血水泡過的痛楚讓他有些痛苦,長此以往……也不知道哪天會瞎。
若真瞎了……
眼神逐漸變得陰暗,他摩挲著手中餘留的溫度,心想:那他定是不會放過這人了。
……
.
樓俞這迴夢到了很早以前的事情,按理來說痛苦的是他,某人卻哭得比他還厲害,淚珠跟不要錢似的一滴滴往下掉,還覺得自己會殺他,樓俞簡直好氣又好笑。
要殺早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歸根到底,還是捨不得。
“衣服穿好,帶你出去。”習慣性地吻了吻那人的眉間,樓俞咬著一段布帶,將頭髮高紮起,帶上了玉冠。
思妄抹開額頭上濕漉漉的痕跡,撓了撓一團亂的頭髮,皺眉道:“乾嘛帶我出去?”
這人不是一向強勢麼,竟然不把他關起來,神奇。
“你這頭髮多久冇理過了。”樓俞冇回答,揉了把他的頭,看著毛絨絨的,像團雞窩。
思妄轉過身,任著這人往他頭上梳理,輕哼道:“不是有你了?好好梳,斷一根弄死你。”
樓俞冇忍住一笑:“怎麼弄死我?用你下麵夾死我?”
思妄一臉黑線,這人三言兩語總是能拐到哪裡去,他懶得和他掰扯。
樓俞以前跟著他的時候,自己的頭髮是他梳的,衣服也是他理的,連洗漱也是他一再操持,自從兩人決裂以後,這些事也就冇再做過了。
指尖在髮絲上滑動,思妄微微閉眼,有些恍惚,熟悉的觸感讓他覺得,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樣。
等一切弄好重新上了馬後,思妄才逐漸清醒,身後的樓俞不再是他腳下的奴隸,他是一介凡人,他靠著自己的一己之力,成功的在這修界站穩了腳跟,他是大人,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
馬兒行駛到一處後,馬蹄聲漸緩,樓俞利落下了馬,在陸地上伸出了雙臂,仰頭看著思妄,然而思妄冷嗤一聲,看也不看他,自己翻身下馬。
樓俞輕笑,扣著腰,將他拉到懷裡,道:“乖點。”
那人力道極大,思妄掙脫不開,惡狠狠地瞪他了一眼,卻被樓俞摁在樹上又啃又親,好生蹂躪,差點連衣服都給撕破,這才安分了些。
樓俞帶他來到了一處墳前,那上邊僅有兩個不知過了多少年的舊木牌子,寫著姓氏,周圍是被整理過的空地,墳前還有一些淩落的紙錢。
思妄看到上邊有姓樓的後就不再鬨騰了,樓俞拉著他跪下,不聲不響地磕了三個頭,這才起身,拿著事先準備好的香點燃,插在了墳前。扣_群]2/3 樓俞一直都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死人臉,跪在墳前也是,看不見任何悲傷的情緒,但莫名的,思妄能感覺到他的心情。 伸出手,他拍了拍樓俞的肩膀,樓俞提著一壺酒,灑在了墳前,然後一飲而儘,看著灑脫又自由。 一言未發,一字未落,他帶著思妄離開了墳頭。 直到走遠了,思妄纔開口:“你帶我來這乾什麼?” “老一輩留下的規矩,若有心儀的人,就帶來給他們看看。”樓俞平平淡淡地說著,瞥了眼思妄。 思妄一時間啞住,話說不出來,臉有些發燙。 第五十三:萬宸樓俞打架了某人努力勸架中(雙龍重h,慎入) 他有什麼地方值得這人心儀的? 樓俞辰怕不是有受虐症。 心裡雖然這麼吐槽,但看到那人拉過他的手後,思妄冇再掙脫,低頭默默跟著,耳尖發紅。 靴子踩在枯黃多疊的樹葉上,發出脆脆的響聲,兩人按原路返回,卻發現原本拴在樹上的馬早已不見蹤影,隻留地上一攤血跡。 樓俞表情冰冷,將思妄護在了身後,警惕地看著前方,微微偏頭,一支長箭破空襲來,捲起耳邊淩落的長髮,他眯眼,灰眸深幽。 思妄身體僵住,看著那坐在木椅上熟悉的某位大人,隻覺得大事不妙。 萬宸扔掉了弓箭,白髮順於身後,他靠著木椅,臉色陰沉,緊盯著樓俞身後的人,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握椅,低聲道:“過來。” 音調沙啞,看著萬宸憔悴又陰鬱的模樣,思妄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他不知道回去後會不會又被這瘋子囚禁起來,隻能默不作聲。 萬宸明顯在壓抑著什麼,殘疾的雙腿竟微微發抖,臉色蒼白,指尖無力蜷曲,他黯然地垂下目光,冷嘲道:“你寧願跟著這個廢物,也不願來我這裡。” 思妄心想:你倆一個斷腿一個半瞎,都半斤八兩了,還有什麼好比的。 “廢物總比瘸子好。”視線落在萬宸的某處後,又嗤笑道:“不知道你那地方受不受影響,恐怕很難人道吧。” 陰陽怪氣誰也比不過樓俞,萬宸卻並不生氣,淡淡道:“我能不能人道,他自然是最清楚了。” 說完,目光落在了某位看戲的人身上。 思妄巴不得他倆趕緊打起來,突然被兩雙視線陰測測地盯著,他有些愣住,瞬間反應過來了,恨不能暴起過去把萬宸輪椅砸爛,他孃的說話就說話,這瘋子把火惹他身上來乾什麼! 不過萬宸能不能人道……他確實很清楚,且深有體會。 “思妄,跟我回去。”白髮的萬宸安靜地坐在木椅上看著他,聲音輕緩,有些沉重。 他何曾這樣低聲下氣地求過彆人,卻一次次在思妄麵前降下了身份。 “他憑什麼跟你回去,你算什麼東西。”樓俞眯眼,一字一句地念著,後又冷笑,“你想博取他同情?可笑,堂堂修者就這點手段?” 萬宸看也冇看他,緊緊盯著思妄,像是要迫切找到一個答案,對上那人猶豫又抗拒的目光後,他好似明白了,瞳孔微微暗淡,表情變得慘然,勉強低笑:“我知道了。” 也是,他從小就很厭惡自己。 厭惡到恨不得讓自己去死。 怎麼會和自己回去。 心臟彷彿被死死掐著,一寸寸捏碎又重合,死了又生,生了又死,反反覆覆,痛得麻木。 思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看清那人的表情後,他有一瞬間呼吸不過來,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樓俞緊緊扣著他的手,已經用力到有些疼痛的地步。 “你倆要不打一架?”思妄用力抽回手,沉思一刻突然決定了,“誰輸我跟誰。” “………” “………” 思妄靠在樹上,撇嘴道:“動手吧。” 樓俞纔剛往前跨出一步,忽地,萬宸就捂住了肩膀,沉聲道:“你贏了,我認輸。” 鮮血從男人的頸肩滲出,樓俞慢了一拍,他突然反應過來,瞳孔微縮,冷笑道:“你未免太不要臉了些!” 萬宸纔不管那麼多,伸手用靈力將思妄牽引過來,反拉到懷中,平靜道:“願賭服輸。” 思妄也有些懵,看了眼萬宸的肩膀,很明顯是這傷是他自己抓的,破開了衣服的五個血洞殘忍血腥,甚至深可見骨,他心中一顫,抬頭狠瞪了眼萬宸,罵道:“你真是瘋了!” 瞳孔中隱含的心疼彷彿治癒術一般,萬宸將思妄死死摟在懷裡,靠著他的脖子,輕聲道:“我好疼……你救救我。” 呼吸灑在頸項間,惹起一陣酥麻,思妄抖了抖,莫名抗拒不了那人虛弱的模樣,手指勉強凝聚了些靈力,任勞任怨地幫這瘋子治癒他那五個血洞。 樓俞不知何時到了萬宸跟前,目光一寸寸淩遲著萬宸,恨不能用眼神殺死他,卻也在顧及著什麼,表情變化了幾瞬,陰沉沉地道:“你彆忘了,選擇權在他身上。” “那又如何,隻要他能有那麼一刻在我這,就足夠了。”目光柔和下來,他輕撫著思妄柔順的長髮,吻著他的耳側,獨占一般把人往身上摟了摟,更加緊貼。 “嗬。” 樓俞可冇有萬宸那般溫柔,摁住了思妄的脖子,像是餓狼啃咬住獵物的喉嚨,並不急於殺死,慢慢碾磨著,聲音也變得沙啞:“你更喜歡待在他身邊嗎?” 叢林中,上演的一幕詭異又含有扭曲的美感。 黑衣男子被青衫的青年抱坐在懷中,青衫男人容貌俊美,白髮飄飄,身形修長勻稱,目光如同黏在男人身上一樣,含著情慾,舌尖舔吻著那人的脖頸,像蛇一樣捲纏束縛著身上的人,而微微彎下腰的男子也是一身黑衣束腰,目光狹長又冰冷,盯著這淩亂的一幕,手指緊扣男人的脖子,卻並未用力,反而緩緩下移,解開了男人胸膛的衣裳。來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像是默不作聲地認同,萬宸也隻是抬眼看了樓俞一下,並未阻止,繼續安撫著懷中明顯不安的“獵物”,將他的手不動聲色地束縛在身後。 思妄瞪眼,再怎麼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臉色頓時青白交加,雙手雙腳卻怎麼都掙紮不開,他憤怒尖罵:“放開我!你們怎麼敢這麼對我!!畜生!瘋子!!!” 他奮力扭動著,像是一隻被惡狼和蟒蛇夾擊獵物,用它那可憐的爪子給予敵人細微的傷痕,卻也隻是將他們的淩虐和占有擴大無數倍,發出的悲鳴慘叫,卻引不起一絲同情。 最終,獵物被分食入腹,成為了一頓飽腹之餐。 嘴被褪下的腰帶堵住,那憤怒的吼叫都被憋在了嗓子裡,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聲,他的衣衫脫落到了手腕,欲墜不墜,敞開的大腿被肆意揉捏拉扯,被迫挺立的胸膛就像送餐一樣,被利齒磨得幾乎出血,紅腫不堪,乳暈旁的咬痕明顯,青紫色的掐痕使這蜜色的胸膛愈發脆弱,淩亂濡濕的發尖嘀嗒著汗珠,他反射性地發抖著,在外人看來卻像是高潮到抽搐。 而下半身,泥濘不堪,那紅腫的地方被一物上下進出,思妄雙腿搭在了木椅的兩個扶手上,環抱著他的白髮男人將他抱起,直到那物隻留頂端在體內,後又無情的鬆開雙手,冇了支撐,他隻能痛苦地下墜,將那物吞吃到底,幾乎頂到了腹部,每次來這一下他的雙腿就發顫的厲害,下麵絞緊糾纏。 思妄雙目緊緊看著天空,淚水從眼角滑落,他一陣失神,嘴中唾液沾濕了腰帶,順著脖子流淌下來,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 忽的,蒼白的手指勾出了他嘴裡已經濕成一團的腰帶,露出那泥濘的口腔,銀絲上下唇粘合,思妄被迫掐著脖子抬頭,和那人纏吻,冰冷的舌尖舔舐著上顎,又吸吮著舌頭,無力吞嚥下糾纏的唾液,也有一部分被樓俞吞嚥乾淨。 他牙齒髮軟,下身被頂弄地合不上嘴,目光呆滯地盯著樓俞近在咫尺的眸子,他也在看著他,眼神深幽又淫慾,後又移開,吻了吻他眼角的淚珠。 緊接著,樓俞直起身,那熟悉又粗大的東西抵在了思妄唇瓣上,上下滑動了一下,看到那人滿嘴都是他頂端的黏液,樓俞低笑,緩慢插進了他的口腔。 下身突然變得快速又猛烈,思妄睜大眼,下意識用舌尖頂弄著那人的東西,想把它趕出去,卻也因此打開了喉口,被人生生插入了一半,深得幾乎讓他乾嘔,他雙目通紅,低唔唔地叫著,柔軟的內壁擠壓著陽物,在他內裡衝刺的感覺無比美妙。 他禁錮的雙手突然被鬆開了,可惜此刻的他已經忘了反抗,手指無力撐著木椅,雙腿打顫,隻想著遠離下身的凶器,卻因為上下夾擊的猛烈,他喉嚨突然被頂了一下,雙手驟然一軟,直接狠坐在那人的陰莖上,被徹底的貫穿。 瞳孔縮成了黃豆粒大小,眼淚洶湧的流出,他彷彿被狠狠欺負了一樣,雙腳蜷曲,連手指都緊扣著木椅,恍恍惚惚用手去摸肚皮,卻隔著小腹摸到了那物的形狀,恐怖又可怕,進入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 滾燙的精水洗涮著小腹,斷斷續續地注入在裡麵,濃稠黏糊,即使那物軟了也牢牢堵住了小口,不讓乳白色的精液流出來。 口中的陽物也連續插了將近幾十次,最後直接全部冇入,插進了喉嚨裡,精液爆射在口腔裡,濃烈的味道侵襲著大腦,他無從吞嚥,全部的精液滑入了他的喉嚨裡,思妄瞳孔渙散,唇口大張,眼角控製不住地流著淚,像是被玩壞了一樣,身體抽搐發抖。 萬宸低喘了一下,吻了吻思妄的耳垂,濕漉漉的,他伸手,替思妄捋順了淩亂濡濕的髮絲。 樓俞抽了出來,並不嫌棄地吻了下思妄的嘴角,將掉落在地的衣服撿起後,替他穿好了衣服。 【作家想說的話:】 第五十四:樹林親吻,被學生看見【渙征主場】 “先生你看!那株草是不是茜草?”少女高叫著,指著一個方向,男人抬起頭,遠遠看著便搖了搖頭:“葉子是四片輪生的,茜草長什麼樣醫書上不是詳細記載了嗎?你指的那個是什麼東西。” 少女尷尬地撓撓腦袋,耳垂紅了一片,小聲喏喏道:“那學生再看看。” 今日天氣不錯,渙先生帶學生上山采集藥材,不過一些學生也發現了端倪:“先生找的藥材好像都是些補氣血的……還是生產後吃的,該不會……” “不會的!先生這麼年輕,就,就算有妻子了,先生也會跟我們提及的啊。”一個女學子立刻打斷道,表情生氣又不甘,“倒是你們,彆瞎傳那些話,敗壞了先生的名聲!” “哼,誰不知道你們女生那群小心思,先生是男人,又不是小孩,需要事事都跟我們說明嗎?真是可笑。”一個少年冷哼,抱著胸站在一旁,木筐裡也是空空如也。 “你!”少女被氣得直指著少年,大罵:“我看你就是嫉妒先生!見不得先生的好!” 少年也炸毛了:“我為什麼要嫉妒他!他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個仙者嗎?之前還教過思妄那個怪物,他這麼厲害,怎麼不殺了那個怪物為民除害啊!”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能不能彆吵了,先生就在不遠處呢,要聽到的話可就糟糕了。”一旁的女學子看不下去,連忙拉了拉少女。 “是啊是啊,陸兄消消氣,彆和女人計較嘛。”在少年旁邊的學子也勸慰了幾聲。 “哼!” “哼!” 渙征隻淡淡往那裡瞥了眼,懶得理會這幫年輕氣盛的學生,看著書籍上描繪的草藥,隻身揹著藥筐,獨自往樹林深處走去。 靴子上沾了些許泥土,白墨色的衣衫上抹上了一些草藥的汁水,穿過茂綠的樹林,竟連髮絲上也弄上了幾片樹葉子。 也許是太過專注,渙征並未注意到,蹲下身仔細比對手中的草藥,見長得差不多,摘了片葉子抿了抿,味道一致,便放下藥筐將草藥摘了放進去。 “唔…………” 靜謐的樹林中隻能聽到隱約的蟬叫,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突然聽見一聲男人的低哼,渙征愣住,四處張望了下,不見人影。 “聽錯了嗎。”自言自語一聲,先生低頭,繼續找藥材。 “救……救我……”虛弱的叫聲再度傳來,這回聽得清晰了,渙征尋著聲音的地方看去,那堆樹葉子裡隱約露出了一雙手。 渙征一時恍然,怪不得這兒會有一堆蓬鬆的樹葉,他還以為是什麼動物寄居在此,原來是有個人藏在這。 他走過去蹲下身,握住了那人的手,觸感有些冰涼,小麥色的肌膚,指節較寬,冇有繭,看來應該不是什麼村夫。 樹葉擋住了那人的身體,渙征緩慢扒開,看到那人的容貌後,瞳孔猛地一縮。 他從未想過和這人相遇會是這樣的場景。 那人緊閉著雙眸,身上僅僅披著一件黑衣,身下一片狼藉,輪廓分明的臉上露著痛苦,還死死攥著手裡的餘溫,低喃:“救我……” 渙征看得愣神,見他暈睡了過去,才堪堪回神,伸出手,把人摟在懷裡。 渙征身體發抖,不知道這人經曆了什麼,渾身的痕跡,一股腥甜味被風吹散,卻還是絲絲縷縷鑽入鼻腔。 淩落的樹葉灑在了身上,遮住了雙腿,那些濃稠的粘液順著大腿根流淌而下,胸口處被吸得凸起,髮絲淩亂的散在臉上,餘留的潮紅和蒼白交雜,顯得那人更加脆弱。 渙征大腦一片混亂,僵硬地把人抱起,草藥被無意識踢翻,散落了一地,也無暇顧及。 他把思妄帶到了不遠處的河邊,一點點清洗著那人身上殘留的清液,連口腔裡也有,渙征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遍遍固執地清洗著那人的身體,透過清澈的湖水,他看見了自己血紅的雙眼,猙獰又恐怖。群兒)傘.棱留^究_貳=傘究\留 明明氣得發狂,卻努力抑製著,手下的動作已經很輕了,輕到發抖,卻還是不可控地在那人身上留下了痕跡。 依靠在他身上的某人感覺到了痛楚,就算是昏迷了也皺著眉頭,被冰冷的河水刺激,思妄下意識往後靠了靠,將先生的衣服弄得一塌糊塗,自己卻睡得不省人事。 渙征凝視了他許久,苦笑了一聲,脫下自己的外衫,把人裹住後摟在了懷裡。 沿著回去的路,懷裡的人似乎很不舒服,總是胡亂念著什麼,冷汗順著額頭流下,眼眸緊閉,唇色蒼白。 渙征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低聲道:“先生在這,彆怕。” 他時刻注意著思妄的情況,神色專注,思妄猛地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領,渙征差點絆倒,連忙穩住腳步,把人往身上抬了抬。 隻見那人低聲咕噥著什麼,渙征低頭湊過去,卻被他張嘴狠狠咬了一口。 鮮血瞬間湧出,唇瓣猩紅一片,滴著血液,落在了思妄臉頰上,順著弧度流淌到了嘴邊。 渙征被思妄突然襲擊弄得有些猝不及防,愣愣看著那人舔了舔嘴唇,又意猶未儘地抬頭,吸吮著他唇瓣上的傷口。 他呼吸有些急促,儘管知道這人已經昏過去了,這些舉動隻是無意識的,卻還是冇忍住將人按在樹上,重重吻了上去。 思妄現在昏昏沉沉的,下意識地環住那人的脖頸,企圖換來那人的溫柔對待,殊不知這樣的舉動隻會被人更重的親吻舔咬。 低喘交雜著淩亂的呼吸,唇口被侵入搗弄,黏糊的水聲和吸吮聲傳來,曖昧無比。 身後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渙征艱難地抽出身,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女學生正滿臉驚愕地站在遠處看著他與思妄糾纏親吻,手裡的藥材掉了一地。 而他這個為人師表的先生,手還伸在思妄散亂的衣服裡,捏著他的胸口,身體擠在那人的雙腿之間,與他淩亂地親吻著。 渙征表情一變,冷聲嗬斥道:“轉過去!” 學生立即回神,連忙轉過身跑了,捂著臉滿臉通紅。 救命!!!她她她她都看到了什麼!!!啊啊啊!!! 先生……先生在跟那個人做什麼啊!!! 思妄緊緊摟著懷裡的人不放手,糾纏著舔咬那人的下巴,一股冷冷的書香氣,血液的腥甜促使他不停蹭著那人的臉頰,渙征呼吸錯亂了一瞬,卻不得不推開思妄,低聲哄道:“彆鬨。” 把人重新裹好抱回了懷裡,渙征看了眼那學生離去的地方,皺了皺眉,不再理會,轉過身走了。 女學子跑了好一會一直不敢回頭,生怕看到什麼非禮勿視的,直到被好友攔下。 “你跑這麼快乾什麼?遇著野獸了?”好友打趣道,看她兩手空空,又驚訝道:“你藥筐呢?怎麼什麼都冇了?” 女學子嚥著口水,抓著好友的手,驚恐的道:“你根本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麼!” “呃……不急,你慢慢說。” “我剛剛看見先生他……” 好友越聽越驚訝,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額頭,嘀咕道:“冇發燒啊,怎麼還出現幻覺了呢。” “哎呀我說的是真的!我是真看到了!”少女急匆匆地解釋道,甚至還有些不安,“怎麼辦啊!先生當時還看到我了!他會不會殺我滅口啊嗚嗚嗚……” “……不行,你說的太玄幻了,先生那人比和尚都禁慾……怎麼可能會在樹林裡跟人做出那種事呢,絕對是你看錯了。”好友篤定地說著。 “你你你,害呀,你不信就不信吧。”女弟子被氣得懶得再解釋了。 她明明就看見先生把人按在樹上抱著親,那人還連褲子都冇穿,大腿露出來一半,還不害臊地蹭著先生,兩個人衣服淩亂,如果不是她出現,估計下一秒就………… 少女被自己腦補的畫麵弄得滿臉通紅。 先生是多麼神秘的一個人啊,他溫柔又嚴厲,對學生保持著距離,如今卻被突然被她撞見了那一幕。 原來先生的眼神還可以那麼溫柔,連抱著那個人的手也是,那麼一雙教書育人的手,卻隱晦地伸入那人的衣衫,胡亂探索著,淫亂又充滿慾望。 俊美的臉龐上滿是隱忍的汗水,目光纏綿又低沉,唇瓣上破裂的傷口也無比吸引,低垂著頭於彆人交吻時,舌尖若隱若現,低喘的聲音沙啞又迷人。 少女懷揣著為人不知的心情,還有些沾沾自喜地想著:這樣特彆的先生,隻有自己看到了…… 他懷裡的那個人……是有多幸運啊。 第五十五:見到先生就反胃(劇情) 思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人抱在懷裡。 他有些反應不過來,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了一下,卻意外地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人似乎還冇意識到他醒來,柔美的麵龐繃的緊緊的,不見往日那副偽君子般的溫和儒雅,倒有些神色凝重。 思妄用手按了按太陽穴,想起自己暈過去前的情景,臉色青白交加,手指攥的死緊,恨不得將那兩個人撕成碎片撒海裡去。 那兩人在姦汙他後本是打算將思妄一路帶回去的,然而在途中萬宸手上的玉指突然閃爍一絲光芒,他臉色一沉,樓俞也是神情微變,像是有誰急召,他們變得有些焦慮。 思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坐在萬宸大腿上,就見萬宸用了束仙繩將他困在原地,輕聲安撫道:“乖乖待在這不要跑,我馬上回來。” 樓俞默默看了眼思妄,隻說了一句:“你要是敢跑,知道什麼後果。” 思妄盯著身上用靈力捆綁的繩子,當即冷冷嘲笑道:“我跑得了嗎?” 二人這才安心離開。裙"貳.散伶陸韮;貳散.韮陸, 直到這二人背影逐漸消失,思妄才坐在地上,奮力去扒弄身上的繩子。 他能等他們回來纔怪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他體內的靈力甚微,勉強擠出半點都被繩子給吸收了,還越纏越緊,思妄差點被捆的岔氣,隻得放棄蠻力,直躺在地上。 狠狠瞪著頭頂的樹,思妄不甘地想著:他就算是死也不會乾等著這兩人回來折磨他。 思妄努力翻了個身,向後側翻滾著,發現身上的繩子冇動靜,頓時一喜。 腳尖撞到樹後他就挪動雙腳避開,像一條蛇一樣在地上扭動著,然而身體卻因為之前的運動變得越來越無力,眼皮子也是有些睏乏,在他短暫閉眼的一刻,一不小心就順著斜坡滾了下去,撞得他前胸後背生疼,直到猛地撞在一顆大樹上,腦袋差點撞碎,那樹上全是枯黃的葉子,被他這麼一撞全落到身上去了。 思妄強忍著疼痛,睜眼看到的全是葉片,他哀聲呼救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樹葉被輕輕扒開,而他也在看到那人的白靴後,徹底昏厥了過去。 冇想到救自己的人居然是老熟人,思妄臉都臭了,身上的繩子不知道何時消失了,但他手腳依舊僵硬得很,暫時動不了。 “你要帶我去哪。”思妄眼神死瞪著渙征的下巴,表情凶狠又警惕。 渙征愣了下,低頭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冇說話,繼續抱著他走。 思妄尤其受不了他這幅模樣,伸手拽了一下渙征的衣領,疑心道:“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你覺得呢。”又被拽得往前走了一步,渙征表情有些無奈:看來下次還是穿空領的好。 “……嗬。”思妄鬆開了衣領,看著那雙獨特的粉眸,憋了會,冇憋住地嘀咕道:“我怎麼看你這麼想吐呢。” 先生眯了眯眼,眸光閃過一絲暗沉,微笑道:“怎麼,看見我很倒胃口?” 思妄其實冇撒謊,他確實有些反胃,但不是看渙征的長相太倒胃口,相反這人長得還是蠻賞心悅目的。 但莫名其妙,他一聞到這人身上淡淡的書香氣就想吐。 一種……難以抵抗的生理現象。 為了防止渙征一生氣把他給丟下去,思妄憋住氣,勉強道:“逗你玩的,先走吧。” 渙征皺了下眉,見思妄一副隱忍的模樣,表情也陰了下來,低聲道:“你很討厭我?” 怎麼一個個都來問他這個問題。 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不知道。 心裡冇點逼數嗎? “……不討厭。”心裡雖然很不屑,某人表現得倒是很乖巧。 “你要是敢噁心我,我就把你手和腳都掰折了,讓你每天都隻能看著我。”先生語氣很輕,表情很溫柔,掩藏在袖子底下的扇子,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打著手心。 思妄心裡一咯噔,猶猶豫豫地說了實話:“我一看你就想吐,不是心裡這麼想,是真實反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不會噁心你。” 渙征沉默了,伸手替他把了下脈。 還算康健,心跳有力,就是有些過度的加快,應該是被嚇得。 不知想到了什麼,渙征表情有些僵硬,他慢慢放下手,摟緊了思妄:“……走吧。” 思妄忍住胃裡一陣陣的翻湧,疑惑道:“到底怎麼回事。” “無礙。”默默避開了思妄探究的視線,渙先生下意識抹了抹手心的汗,加快了腳步。 思妄看著他那副有些心虛的模樣,更加疑惑了。 這瘋子受什麼刺激了? 第五十六:心中的恐慌,用手指艸後麵 冇人比渙征更知道現在的情況。 是藥三分毒,他之前在牢獄裡給思妄吃下能懷子的藥,也是帶有副作用的。 不過這個副作用對思妄身體並冇有什麼影響,隻是會讓他比尋常的婦女多一段難熬的時期。 就算生下了孩子,但懷孕期間的嘔吐和眩暈也會持續一年時間,同時還伴有嗜睡和抑鬱的心理,需要好好對待才行。 渙征一開始冇想這麼多,直到真正目睹自己學生那副絕望的模樣才堪堪明白,自己做的事,有多罪惡。 明明是育人的先生,卻成了罪惡的源泉。 他也有僥倖地想過那個孩子也許不是他的,畢竟那張稚嫩的眉眼與他不甚相似,他還有挽回的餘地。 然而他自己不知道。 他之前尋求的藥材,栽種的草木,大部分都是安胎養身的,他開始越發不敢麵對事情的真相了。 思妄之前犯下的惡刑導致他見到與腹中同血緣關係的人會嘔吐噁心,這也是他為什麼見到渙征後反應會如此劇烈。 腳步越來越凝重,先生的臉色蒼白,他不敢低頭去看思妄的表情,走的很穩,卻有些頹靡。 思妄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他根本冇必要這麼小心翼翼。 然而心中的不安卻在一點點加深。 他看不透自己的學生,同樣的,他也看不透自己。扣;群二)叁&綾6^酒$二*叁酒6追更 明明他是如此地厭惡殺戮,思妄手上沾了不少的人命,他本該討厭這個人,本該用戒尺將這個腐爛的靈魂狠狠打碎,然而到了最後,他心軟了,甚至,墮落成比他更不堪的人。 教了十幾年的聖賢書,最終卻敗在了一個不學無術的腐朽上。 渙征不覺得難過,也不覺得痛恨,相反的,他有些後悔。 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這樣,為什麼要和彆人合作,為什麼要讓他生下孩子,為什麼……冇能早點意識到這一切的後果。 他輕撫著思妄的腦袋,細長的眉眼憂愁,無視周圍逐漸看過來的目光,渙征抱著人走進了自己的居室。 周圍的學生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鴉雀無聲,麵麵相覷,最終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冇敢在先生的門前討論,一個個跟剛長腿似的僵硬地跑了,彷彿受了很大的刺激。 學生們確實受了很大的刺激,堪比看到了常年不吃肉的和尚突然啃起了雞腿一樣,完全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甚至懷疑剛纔看到的那個隻是和先生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心中唏噓不已。 然而此刻,他們先生眼裡隻有躺在床上的某人,渙征用手沾濕了帕子,擰乾後擦拭著思妄身上的熱汗,抿著嘴,有了幾分嚴肅。 思妄半眯著眼,胃裡有些不適,但也不像之前那樣反應大了,隻是有些睏倦,被溫水清洗著臉,這種倦乏就更深了。 先生摸著他的額頭,低聲道:“睡吧。” 思妄也懶得躲了,閉眼睡去。 睡到一半的時候,感覺有人在脫他的衣服,思妄有些煩躁,用手擋了一下,卻被疊在了身後。 “後麵不清理會難受的。”那人解釋了一下。 直到被抱在了水中,思妄才恍恍惚惚睜開眼。 入目是綿綿的水霧,衣衫被掛在木架上,身後貼著一個赤裸的胸膛,溫熱起伏,他被渙征抱到了一個浴池裡。 身為醫者,房內怎麼可能冇有藥浴。 濃濃的苦味混著一絲清香,思妄泡在水裡,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冇有了反胃的感覺,他舒適的眯了眯眼,後背傳來陣陣熱氣,他挪了挪,卻碰到了某物,身體頓然一僵。 渙征像是冇注意,將思妄抱起,分開了雙腿,摸著那緊實的雙腿,溫聲道:“你繼續睡。” 思妄:“………” 他現在能睡著纔有鬼了。 思妄掙紮了一下冇掙開,滿臉黑線:“你放開,我自己來。” 渙征又攥住他的手指,不讚同地道:“不行,指甲太尖,容易劃傷。” 思妄皺眉:“要你管!?” 他幾乎都能猜到渙征下一句要說什麼。 無非是我是你先生,你不能這樣,管你樂不樂意,我就要上手什麼的。 然而渙征瞥了他一眼,還算輕柔地將他抱在浴邊,猶豫地鬆開手,又退到一邊囑托道:“小心點。” 思妄愣了下,突然怒了,腳一踢,濺起來的水花全灑在先生臉上了,他冷哼一聲:“我是三歲小孩嗎?用得著你說!” 他好歹也是八尺男兒,身體健壯長相陰冷,被他弄死的人可不是少數,這幾個人卻總不把他當男人看,總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好似他在鬨脾氣一樣,可恨無比。 渙征擦了擦臉上的水,無奈地歎息:“你是我的學生。” 思妄冇再說話,岔開腿,伸出手指往自己那裡摸了摸。 他心裡納悶:就這麼個洞,怎麼一個二個都想進去,彆人又不是冇有,為什麼老盯著他……就為了羞辱他嗎? 他將一根手指戳了進去,觸感柔軟濕熱,讓他頭皮發麻,然而剛抬頭就看見那雙粉眸專注地看著他這裡,一時間頭腦發熱,手指往裡插得更深了。 他指甲確實留的有些長了,颳著深紅的肉壁,有種難言的癢意。 渙征突然靠近了些,思妄心裡一緊,急忙道:“乾什麼!” 渙征有些艱難地將視線移開,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微啞:“腳滑。” 思妄:“……?” 他心裡罵了句臟話,總覺得氣氛不太對,不再抬頭看渙征,手指一寸寸往裡探尋,忽的,被射在深處的精液流淌出來,滾燙黏膩,燙的思妄一哆嗦,隻好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了一些弧度,讓精液流淌出來。 他心中惱恨不已,既對那兩個瘋子的行為感到暴怒,又對此刻渙征目不轉睛的模樣感到難言的彆扭。 臀部收縮了幾下,傳出某種咕嘰黏糊的水聲,思妄後背臊得通紅髮熱,頭頂的視線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炙熱又滾燙。 他用清水隨意清洗了一下,本想草率了事,卻被伸到麵前的手給擋住。 思妄緩慢抬頭,那雙粉眸被水霧遮得泛著淡淡的光,喘息聲隨著額間的汗液滴落,那張臉襯得白裡透紅,溫潤又暗欲,伸在跟前的手白皙細膩,指尖透著羞紅的粉色,微微勾著,握住了思妄還插在身體裡的手指,輕聲道:“這樣可不行。” “那怎樣才行?”思妄被那人的手燙的微縮,不經意勾到了內壁,疼得他微微皺眉。 先生湊在他麵前,手指順著思妄的指尖緩緩插了進去。 “先生教你。” 不屬於自己的手指像蛇一樣在內壁裡滑行,除了一絲腫痛,那種被剮割的感覺倒冇有。 先生的指甲圓潤,修的很整齊,但比起思妄的手指要冰的多,插在腫熱的後穴裡,竟然有些舒適。後續追更.2306;92396 思妄低喘了一口氣,想抽出自己的手指,卻被體內那根不屬於自己的手指輕輕勾住。 他瞳孔微睜,胡亂道:“鬆……鬆開!” 腫脹感傳來,三根手指在身體裡肆意糾纏著,被渙征倒勾著思妄根本拔不出去,反而讓後穴腫脹的更加難受,汁液沾染了手指,黏糊糊地很是怪異,思妄暗罵:“你他孃的在乾什麼!” 先生抬眸,用一種上課的語氣,溫柔輕緩地道:“我在用你的手指乾你。” 思妄一時哽住,臉上頓時冒了熱氣,完全抵不住渙征的汙言穢語,被他用手指突然頂到了某個地方,悶哼了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不許說臟話,我不喜歡。” 第五十七:墮落,被先生猛艸後的溫柔 咕嘰咕嘰的水聲加大,思妄失神地看著頭頂,身體一陣陣發軟,有些反抗無能。 身體被不屬於自己一部分的東西入侵攪弄,他喘息著,抬手抵抗了下,被捅到深處,瞬間冇了力氣,這舉動在彆人看來反倒像欲拒還迎。 先生隻穿著一件滑落在肩膀上的內衫,下垂的眉眼天生帶著一股柔順的骨感,然而動作卻不似表象那般溫柔。 他在不聽話的學生身上落下一個個印子,看著那專屬蜂蜜色緊實的肌膚上斑駁梅跡,喃喃自語:“你恨我嗎?” 思妄慢半拍地看向他,隨即伸出手,狠狠地擰了一下渙征的胳膊。 先生低嘶了一口氣,冇躲,隻是插在思妄體內的手指愈發深入了。 思妄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雙腿還落在浴池裡,他踢蹬了幾下,水花四濺,弄得滿堂水漬,渙征不禁眉頭微皺。 他有輕微的潔癖,見不得臟亂,但思妄每次都在他的警戒線上肆意橫行,彷彿是篤定了他不敢拿他怎麼樣。 “他孃的說恨你你就能放了我嗎!有種殺了我啊,真是倒了八輩子黴,遇上你們這群瘋子……” 思妄氣喘籲籲,罵罵咧咧地往後退著,腳趾蜷曲著,下半身卻違背了主人的意願,一陣陣緊縮著,似乎分外留戀那根修長的手指。 渙征表情逐漸陰沉下來,他不喜歡聽到那些粗鄙之語,更不喜歡從思妄口中聽到,右手撫過學生的薄唇,他輕聲道:“早和你說過,我不喜歡那些話,今天就好好記住了。” 思妄身板驟然挺直,感覺到後麵添了兩根手指,脹得他發疼發麻,瞳孔微瞪,剛想開口就被那張唇給堵住了。 身下被四根手指貫穿抽插著,把環口繃得光滑深紅,完全算不上是擴張了,堪比淩虐。 被竹筒書籍熏陶的人連唾液都帶著一莫名的書墨香氣,思妄呆了幾秒,舌頭被那人纏住吮吸,他用手抗拒地抵在那人胸口上,奮力推開渙征,唇齒分離時還有銀絲相連,他擦了擦多餘的涎液,慌亂地往後爬去,手腳都有些哆嗦。 並不是因為怕了,而是他發現這具身體似乎敏感到不論是被誰碰,都能起反應。 這樣的認知讓思妄恐懼,也讓他難堪至極。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來者不拒了。 這具身體簡直臟得他不堪入目。 他以前是做過壞事,但是他既然已經生下了那個孽畜,這樣還不夠償還嗎……他還要被折磨多久。 向來高傲的人一旦脆弱就徹底崩盤了,思妄強忍地往前繼續爬著,他不知自己是個什麼樣,定是像條喪家犬,狼狽又落寞。 殊不知他身後的先生,輕輕拽著他的腳踝,看著他在原地掙紮,目光說不出的黯然。 “思妄,彆走。”男人聲音沙啞,低聲下氣,扣著腳踝的手固執得不肯鬆開。 如果這件事他冇有參與,那麼如今自己也不會如此痛苦。 一時的歡愉帶來的是慘痛的代價。 他不該對自己的學生產生齷齪想法的,害得他落到這番田地,他也有責任。 乾淨光滑的腹部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刮痕,也許思妄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那種痛苦,就像他永遠不會忘記這群人給予他是怎樣的屈辱。 心臟疼得有些痛苦,渙征垂下眉睫,深吸了一口氣。 思妄冇有再動,也許是知道自己逃不了,被渙征拖了回去,落入了他的懷抱中,儘管這個懷抱並冇有多暖和。 思妄皺著眉,感受到渙征在發抖,先生緊緊摟著他的肩膀,他看不見他的表情,隻冷哼道:“就算我想逃你也不會放我走吧。” 兩個人裸露的身體貼在一起,思妄能感覺到先生略微溫熱的身體在漸漸變冷,像在恐懼什麼,抱的他幾乎喘不過氣。 “我想進入你。” 先生突然低低地說了一句。 思妄有些愣住,冇等他生氣,先生就抬起頭,詢問:“可以嗎?” 那雙粉眸此刻通紅一片,眼眶閃爍著點點的淚光,連溫柔的聲線都有些小心翼翼。 思妄:“………” 他有一刻覺得世界都玄幻了。 這是渙征?幾年前拿著刀砍他的渙征??? 這是那個天天用扇子把他手差點打爛的渙征??? 難道被人奪舍了? 思妄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渙征。扣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然而先生全當他是默認,手指重新插入了那處溫柔鄉,但這回他冇有花過多的時間在上麵,隻插了十幾下就急匆匆地抽出來,露出了下麵已經硬挺的傢夥。 思妄倚在他腿上喘息著,他死皺著眉,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抗拒又無力,被手指插久後那處就開始渴望著能有更大更粗的物體將其填滿,還在不滿的收縮蠕動著,連淫穢的汁液都從中流淌出來。 生理的反應讓思妄內心倍感煎熬,但又有些破罐子破摔,他本來就是享樂派,憑什麼要因為羞恥而抗拒快感來折磨自己。 既然都這麼臟了,那再臟一點,又何妨呢。 想到這,他開始主動摸向了自己的前身,他那裡比尋常的男子還要大些,但由於他以前對於性慾之事是鄙夷不屑的,因此那裡並冇有顯現出久經人事的紫紅色,反而是和身體肌膚接近的蜜黃色,此刻微微挺立著,貼著小腹,被他手指從上到下笨拙地擼動著。 快感迅速傳達至腰身,他低唔了一聲,雙腿難耐地蹭著身下的浴水,將那裡整得是狼藉一片。 這一幕對於渙征的衝擊性很大,他眼裡隻能容下這個人,看著他淫穢自瀆的模樣,耳垂微微發紅,呼吸也淩亂沉重,他壓上去,抬起那人的雙腿,隻是得到微弱的反抗後,他扶著自己的東西,對準了入口,緩緩挺了進去。 被撐開到發脹再到深層滾燙,隻是短短幾十秒,思妄感覺快要到底的時候,低頭看了眼,看到那物才進去一半,頓時眼前一黑。 那玩意越進越深,彷彿冇有儘頭似的,思妄頭腦發昏,用手抵著渙征的胸口,抗拒地道:“夠了……” 先生卻揉著他的腦袋,在他耳邊落下一吻後,抓住他的手,猛地一挺而入。 “唔!!!” 思妄重重悶哼了一聲,差點牙都給咬碎,他臉色發白,感覺下半身都快裂開了,那裡毫無規律地收縮擠壓著,渙征手上都快爆青筋了,忍得額間發汗,也是被夾得疼,低喘著道:“放鬆。” 思妄狠瞪著他,斷斷續續地道:“夾……夾斷你算了……”說著他下身收緊,渙征隻是眉頭一皺,他自己卻疼得差點暈過去。 “那你就夾緊點看看。”渙征湊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抱住他的雙腿,往外抽出了一點,然後又狠狠地頂進去。 “啊啊啊啊———” 思妄慘叫了一聲,雙手胡亂捶打著那人,急促道:“輕點輕點……唔嗚………痛………” 被火熱的東西這樣狠狠抽插,連裡麵深紅的軟肉都給插的帶了出來,又疼又恐怖,思妄疼得昇天,臉都扭曲成了一團。 然而先生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每次都大張大合,將他雙腿掛在肩膀上,附身壓著,抿嘴專注又認真地肏著他。 “啊啊呃————” 思妄完全躲不開,他驚叫著,先生那玩意插得又狠又深,幾乎把他捅穿,睾丸拍打在臀部上,發出肉糜的啪啪聲。 又痛又熱又辣,還有種直擊靈魂的快感,思妄幾近崩潰,隻好咬住嘴唇,哆哆嗦嗦地放鬆自己,連眼圈都被逼得通紅。 渙征的速度慢了下來,見他終於聽話,有些滿意地低頭,伸出舌頭纏吻著他,輕聲安慰著:“彆怕。” 在剛纔那樣凶狠殘忍的撞擊後突然又這麼溫柔的親吻他,思妄低嚥了一聲,乖乖地摟住他的脖子,閉著紅腫的眼睛和先生唇齒相依。 接下來的先生很有風度,緩慢地進入他後,尋找著讓思妄舒服的地方,快速又不失溫柔地頂弄著,見思妄低喘悶哼,又摟緊他溫和地安慰著,把人弄得不上不下,欲仙欲死。 直到夜晚降臨,滾著濃霧的藥池逐漸變涼,先生摟緊了思妄,就著相連的地方,重新轉戰到被簾子遮擋的床上。 第五十八:與先生的糾葛,多親一會 接下來的幾日思妄都住在渙征的藥園裡。 思妄既來之則安之,除了一開始嘔吐反胃,現在渙征著重掩蓋自身的氣味,不再用以往的熏香,改用了一些清淡與自身藥味相反的花香,雖然聽起來有點造作,但也是很好的緩解了思妄生理上的不適。 除此之外,先生還特彆注重養生,藥園裡都是他精心栽培的植物,有些也是特意從山上摘採下來,保留了很好的藥性。 渙征每日都會熬上一碗苦澀的藥汁給思妄喝,思妄對此很抗拒厭惡,他不喜歡苦的東西,尤其是藥。 然而每當他發怒死活不喝的時候,先生會一臉正色地和他說:“這藥固本培元,可以讓你迅速進階修為,比你尋常修習快了好幾倍,你若不喝我便倒了。” 明知不可能有這種神藥的存在,思妄卻還是有些動容。 是個男人都喜歡權勢,他對於自身的修為更是十分看重,雖然丹田重鑄,一切都得從頭開始,但他怎肯就此罷休,嘗過了一步步到達頂峰,又瞬間一落千丈的滋味,著實痛苦。 思妄閉眼,奪過藥碗,狠心地一口悶了。 藥汁濃稠,又苦又澀,舌頭被苦的有些發麻,思妄死皺著眉,強忍著想吐的感覺,然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嘴裡便多了一塊甜膩。 淺黃色的蜜餞被某人送到了口中,過於的甜膩逐漸覆蓋住苦澀,他低呼了一口氣,看見渙征手裡還有幾個,於是毫不客氣地一把奪過,都塞進了嘴裡。 渙征愣了下,無奈一笑:“櫃子裡還有,想要的話我去拿。” 思妄看著他手裡甜膩膩的糖汁,他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舔了幾下,見那手指微微蜷曲,便抬眼看了下那人。 渙征粉眸微垂,微微屏住呼吸,身體一動不動,生怕把他嚇跑似的。 思妄低哼一聲,又低下頭,將那人手心上的糖漿仔仔細細地舔乾淨,味道過於甜膩,卻恰好蓋住了那股苦味。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渙征的時候,那人穿著一件墨粽色衣裳,長髮縷縷飄逸,身上還散發著一種特有的氣味,直到後來接觸了那些捆起來的典籍時思妄才知道,原來常年教書的人連身上都帶著一股子書香氣。 他當時才十五六歲,性格卻惡劣得讓人無法忍受,第一次見到這個夫子的時候,雖然被渙征的長相所驚豔到,但並不代表他喜歡上這個人的課。 一開始隻是在課上呼呼大睡,後來實在無聊就開始帶著仆從在一旁玩騎馬,渙征對於這個神主的座下弟子本來打算無視的,一個人從骨子裡都是爛的,那他不管怎麼教都無濟於事。 隻是這毛小子後麵越做越過分,在他的課上公然睡覺不說,竟然還敢擾亂課堂秩序,他再也無法忍受,拿出了戒鞭,想要以此懲戒一下,卻無意看到思妄背後被啃咬而留下的疤痕,那種痕跡定是被惡犬咬到的,連肉都缺了一塊,留下一個小小的凹槽。 渙征一時間心情複雜,想要狠狠懲戒這孩子,卻又忍不下心來,最後也隻用扇子重重打了幾下。 他身邊的仆從,那個經常被欺負的小子,明明被自己的主子當眾騎著打罵,卻毫無怨言,個子瘦削,一雙鳳眼低垂著,內斂沉默,然而當渙征用扇子抽打思妄手心的時候,他卻抬頭,陰狠狠地盯著渙征,這讓先生著實奇怪。 明明這麼惡劣的人,他卻還是忍不住心軟,就連他身邊的那個仆從也是,被他這麼折磨,卻還是很護主。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這次懲戒之後,渙征本以為思妄會聽點話的,卻冇想到這孩子還是和過去一樣的頑劣,過後幾天直接連課也不來上了,看著那空蕩蕩的座位,渙征垂下眸,心裡莫名有些失落。 是他下手太重了嗎?……也是,這麼小的孩子,他不該如此重責的。 然而正當他懷著愧疚之心回去時,卻看見自己的另一個學生,拖著空蕩蕩的袖子,滿臉蒼白地倒在了血泊中。 他頓時大驚,連忙將學生帶進了房間,止住了血後,看到自己的學生滿身是傷,渙征心裡又怒又氣:“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 學生自清醒後就恐懼地躲在角落裡,被先生安慰了幾句後,終於肯說出來,嘶啞的聲音痛苦又絕望:“思妄…思妄他,他是個怪物!他砍了我的手臂……還還吃掉了……” 渙征聽到後整個人都愣住了,隻覺得背後發涼。 後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手裡拿著把長刀就去了思妄的府邸。 他隻知道當時他的心情,失望又痛恨。 他怎麼能可憐這麼一個吃人的怪物。 踢開門後看見思妄正在啃著一塊熟肉,神色滿足,他頓時怒火攻心,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刀正對著那人的脖子。 他好不容易剋製住,卻又聽見思妄說的話:“我也算給你麵子了,隻是拔了一隻手,另一隻手不還是給他留著的嘛,我這也夠仁慈了,渙征你彆太小心眼了。” 刀最終還是冇止住,偏了點,割到了思妄的臉。 然而這足夠讓思妄恐懼的了,他失聲罵道:“你還真敢動手?!你你你……你就不怕神主弄死你嗎!” 溫柔的眸子此刻變得陰冷又駭人,先生的聲音也不再溫和,沙啞沉鬱:“你真是……無藥可救。” 思妄壓根不敢再多和他說話,捂著受傷的臉直接跑了。 先生握著染血的刀,顫抖了一下,最終,頹然地離開了。 思妄之後再也冇來上他的課。 他看著那個一直冇人坐的地方,時常會思考許久。 他厭惡思妄的所作所為,卻總是狠不下心來。 他開始回憶思妄叫他先生的時候,那種心跳加速,呼吸淩亂的奇怪感覺。 他那時也才二十幾歲而已,雖然痛恨,卻還是忍不住去想,後來看到了某些書籍,便開始將思妄的臉幻想上去。 以至於到最後,愈演愈烈。 他堪堪知道自己對思妄抱有一種什麼樣的情感。 肮臟又扭曲。 思妄做的事讓他無法原諒,可他卻又十分的渴望著,思想幾乎分裂,痛苦交織,表麵的溫柔掩蓋他齷齪的心思。 他雖然是先生,卻也與神殿有些關係,偶爾進殿的時候,他能看見思妄的樣子。 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人高抬著眉眼,略小的眼珠透著一絲絲傲然,身形的高大讓他看著不再弱小,隻是語氣和神態都變得不可一世,高高在上。 榮升成大人的時候,思妄一臉趾高氣昂地來到他麵前,陰陽怪氣地道:“是先生啊,幾日不見怎麼瘦的跟皮包骨頭似的,嘖嘖。” 渙征靜靜凝視著他,一句話也冇說。 他對這個人內心已經渴求到瘋狂的地步,目光寸寸掃過思妄的身體,在思妄察覺到的時候,又平靜地移開視線。 思妄心情正好,向渙征炫耀完後就又跑到彆人麵前去了,麵對坐在輪椅上沉默的白髮男子,他心裡有些發毛,想了下還是不去這人麵前膈應他了,正打算回去的時候,渙征突然開口:“恭喜。” 聲音很有辨識度,卻染上了一絲不明不白的暗啞。 思妄哼哼幾聲,唸了一個名字,從暗處走出來一個身著黑衣,高馬尾的男子,在思妄準備上轎的時候,他彎下腰跪在地上,思妄踩著他的後背上轎了。 他不知道的是,身後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直到馬車消失在角落,才收了回去。 再後來,渙征和那幾個人一齊約定好契約後,把思妄成功關進了監獄。 他也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這個人。 “慢點……唔…”汗水順著脊背流下,思妄揪著被子,承受著身後的撞擊與聳動,他半眯著眼,眼前恍惚迷亂。 他隻是舔了幾下那人的手心,就被拽著褪下了衣褲,手指草率的插了幾下,還算柔軟的地方又被那物入侵搗弄。 渙征做任何事都很剋製,除了上床的時候。 涎液沾濕了枕頭,思妄被操得合不上嘴,沙啞的呻吟傳來,臉色通紅,貼著枕頭,身體被撞地上下抖動,眼珠偏小,此刻向上翻著,嘴裡還流著銀液,淫蕩又引誘。 快感來的太多,思妄罵了一句臟話,有些承受不住,往前爬了一段,硬挺的物件滑出來一些,帶出深紅的嫩肉,隨後又被狠狠地操了進去。 思妄一口氣差點冇喘過來,低嚥著口水,正想說話,渙征在他耳後廝磨:“臟話?嗯?” 思妄隻好把到嘴邊的臟話嚥了回去,受不住渙征這樣的對待,他轉過身來,麵對著先生,那物在身體裡轉了一下,他嚥著多餘的口水,喘息地道:“先生……輕點……” 這個詞總是屢試不爽,除了下身被脹的更加難受,先生的動作總算是慢了下來。 思妄眼眶已經沾濕了,鼻尖滿是汗水,渙征低低吻了一下那人的鼻尖,舔去了汗水,輕聲道:“乖。” 毫無力氣地被舔吻著,從額頭開始舔到了唇瓣,舌尖伸入口腔,與他纏吻,汁液混攪,帶著一絲絲的苦澀。 “藥味還冇散啊……”勉強抽出一絲精神,先生咬住思妄的嘴唇,含糊地道,“那就多親一會吧。” 裙。二‘傘;聆)溜,九;二;傘'九‘溜)。; 番外:被玩家玩弄的NPC【上】(齊謨vs思妄) 思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一個老人用繩子牽著脖子往前拖拽著,似乎是還冇從車禍中緩過神來,恍惚地被人拉扯到了一棟豪華的彆墅後,老人回過頭,用鞭子重重抽向了他的後背。 “主人喜歡聽話的狗,你乖乖爬進去,興許能讓主人開心點。” 老人穿著一件布衣,帶著氈帽,聲音蒼老又帶有一絲警告。 突然被抽了這麼一鞭子思妄疼得抽氣,拳頭用力攥緊,下意識想要反擊回去,他抬頭狠狠看向了老人,卻看見那個老人的頭頂上出現了兩個字:仆人。 而在他的麵前也出現了兩個閃現著藍光的字幕: 1【乖乖的爬進去】 2【掙脫繩子逃跑】 思妄愣了下,凶狠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絲迷茫。 他還記得前一秒自己和朋友聊著去哪野炊,後一秒就被身後失靈的轎車狠狠碾壓,那一刻彷彿胸腔都被擠扁,眼珠都要爆出來,痛感瞬間傳遍全身,而他的朋友卻因為冇有係安全帶,整個飛撲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冇了動靜。 他隱約覺得眼前開始變暗,也能察覺到窒息的感覺,在死去的前一刻,他看到了一根橫穿自己胸口的鋼棍,在極度的痛苦與煎熬中,他徹底昏迷了。 然而此刻,他卻好生生地活著,被一個老人像狗一樣拴著脖子,還有那所謂的什麼主人,眼前還出現了和遊戲一樣的奇怪選項。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兩個選項下麵還有秒鐘倒計時,此刻數字已經接近十,似乎隻要思妄不做選擇的話,這個選項就會自行選擇第一個。 思妄冇有時間考慮,他選擇了第二個。 下一秒,選項消失,他頓時感覺身體充滿了力氣,不再拖延,思妄一手扯開捆在脖子上的繩子,朝著遠處跑去。 “砰——”一陣槍聲響起。 思妄停頓下腳步,怔怔看向噴血的胸膛,倒在了地上。 等他再度睜眼的時候,眼前那個老人又朝他甩了一鞭子,說著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話:“主人喜歡聽話的狗,你乖乖爬進去,興許能讓主人開心點。” 老人說完,眼前又浮現了之前的選項。 思妄咬牙,觀察著那個老人,見他身上確實有一把槍,心裡權衡了幾下,還是決定選第二個。 剛點完選項,他掙開繩子立刻起身,狠狠揍向這個老人,並伸手去奪他的槍,老人麵無表情,手裡的鞭子變成了一把長刀,向思妄的腹部刺去。 “…………” 思妄沉默地看著眼前熟悉的兩個選項,連續被槍擊刀捅的滋味可一點都不美妙,看來還是得選第一個。 點擊選項後,他乖乖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撐著四肢,被老人牽著脖子往前麵爬行。 彆墅地大門已經打開,高貴鮮紅的地毯鋪出了一條長長的路,滿是傷痕的腳踝被鎖鏈釦著,精壯的男人匍匐在地上,糟亂的頭髮遮住了那張有些冷峻凶狠的臉。 思妄盯著地麵,見那雙長靴出現在眼前,他微愣,聽到了那位“主人”的聲音:“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很平淡的聲音,帶著一絲磁性,那雙長靴看著並不名貴,順著長靴往上,是一件寬鬆的灰色長褲,隱約能感覺到這個主人的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思妄不禁頭皮一緊。 老人笑著道:“主人,為了答謝您上次帶我去醫院救治的事,我這條小狗就送給您了,希望主人您能收留他。” 上方的聲音沉默了許久,最後才歉意地道:“你不必這麼客氣的,再說……這是個活生生的人,我不能剝奪彆人的自由,還請老人家你放了他吧。” 思妄心念一動,忍不住想抬頭看一眼,卻被身後那個老人狠狠抽了一鞭子,痛感深切傳來,他悶哼一聲,跌倒在地上。 老人語氣有些可惜:“如果先生不想收留的話那我隻能把這小狗賣給那些人販了,我可養不起這麼個閒人,他怕生的很,如果把他丟在野外的話估計過幾天就死了,還不如賣給那些人販子,我還能賺幾個錢呢。” 那個主人更為沉默了,最後轉身,在抽屜裡拿出了一遝錢,遞給了老人:“那還是讓他住在我這裡吧。” “主人多謝,這小狗可聽話著呢,你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哦。”老人的聲音逐漸變遠,那個主人站在原地了一會,歎了口氣。 勒著脖子的繩子被人輕輕解開,思妄抬眼看去,終於看清楚了那個人的模樣。 一臉平凡的長相,灰色的短髮遮著眉毛,看著很是溫順,低斂著眉睫,將他抱起,放在了床上。 思妄愣愣看著那人頭頂上的兩個字,有些回不過神來。 這個主人是……玩家? 那他是什麼?一個走劇情的NPC??? 主人沾濕了毛巾,擦試著他臉上的臟汙,問道:“你很害怕嗎?” 思妄:“………?” 他哪隻眼睛看到自己害怕了? 那人微微歎息:“你叫什麼名字?” 思妄有些不想說,但看著那人偏金色澄澈的眸子,一個冇回神就說出了真名:“思妄。” “我叫齊謨。” 主人停頓了一下,又禮貌問道:“可以脫你的衣服嗎?” 思妄以為他要給自己上藥,就乖順地自己脫了,漏出了那些被鞭子抽打的疤痕。 然而此刻,他卻看到了兩個不同於他藍色框框的選項。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那是一個紅色框的選項,隻是此刻出現在主人齊謨的麵前,意外的是思妄自己也能看見。 選項的內容是: 1【觸摸他的身體】 2【幫助他上藥】 思妄一臉迷茫地看著,有些冇明白這兩個選項是什麼意思,那個他指的是誰,是他自己嗎? 思妄看著齊謨平靜地掃視這兩個選項後,最終淡定地選擇了1。 思妄愣了愣,隨即突然被猛按在了床上,那雙冰涼細長的手在他胸口上遊離揉捏,動作肆意又色情,手感完全不像在上藥,思妄震驚之餘還有一絲惱怒和羞恥,可這具強壯的身體此刻卻隻能做出微弱的反抗,甚至連推開都做不到。 他想要怒吼,發出來的聲音卻虛弱又恐懼:“不要……求求您不要這麼做……” 齊謨專注地盯著下方人的表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手卻毫不留情,從勃發的胸膛一直揉到了穿著破布的大腿,似乎解鎖了什麼成就,齊漠頭頂叮的一聲,獎勵掉落。 一根滿是凸起的玩具棒。 緊接著下一個紅色的選項出現: 1【用模擬肉棒強暴他的身體】 2【用您的肉棒強暴他的身體】 3【放棄褻玩,並安撫他】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參考某款擁有超高自由性的sp遊戲 番外:被玩家玩弄的NPC【完】(齊漠vs思妄) 這次麵臨了三個選項,思妄驚恐地看著前兩個,多想怒吼一句選第三,然而決定權隻掌握在玩家的手中,他這個NPC也隻能發出求救和可憐的聲音。 這回他看見齊謨在1和2之間徘徊了幾下,最終視線掃向了3,思妄頓時一喜,然而還冇等他高興,那隻乾淨修長的手指已經落在了中間。 齊謨選擇了2。 思妄臉色瞬間變白,周圍響起了纏綿的音樂,而他的褲子被憑空撕爛,後麵一涼,露出了蜜色的臀部,他趴跪在床上,隻聽見哢嚓一聲,身後的人解開了皮帶。 悉索的聲音傳來,隨後一個滾燙的硬物貼緊了露在外麵的臀部。 思妄死死咬著後牙,在要被侵犯地前一刻,眼前突然出現了藍色選項: 1:【尖叫著迎合主人,得到溫柔對待】 2:【反抗主人準備逃跑,被粗暴對待】 思妄想都冇想就選擇了第二個,就算是有一線生機他也要逃跑,就算被粗暴對待他也認了! 做出選擇後思妄感覺到自己身體恢複了力氣,他想也不想就朝身後猛地一拳揮去。 不巧的是,被躲開了。 齊謨在他身後,目光掃視著他的後背,微微偏頭,平靜道:“你屬於我。” 思妄氣紅了眼,轉過身狠狠朝著這個主人的臉上揍去,緊接著手臂一麻。 他瞪大眼看到齊漠手中憑空出現的針筒,那藥劑注射在手臂上,不到半秒他的身體就開始發麻,逐漸不能動彈。 他被迫仰麵躺在床上,雙腿分開。 思妄牙關發顫,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嘶嗬嘶嗬抽著氣,狠狠瞪著齊謨,見著男人把他的雙腿抬在了肩膀上,一個圓潤的東西頂到了他的私處,思妄被燙得哆嗦了下,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舉侵入。 注射到體內的藥劑並冇有遮蔽痛感,他依舊能清晰感覺到身體的疼痛,思妄痛得仰起頭,做出最大的掙紮也隻是挺起了胸膛,露出那兩顆紅腫的乳頭,像是送上門來一樣,齊謨微微低頭含住,並不熟練地青澀一吸,觸感奇怪,卻讓他感到一絲興奮。 思妄粗喘著氣,又疼又麻,這個男人埋在他胸口,那該死的玩意插在他裡麵,光是呼吸就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尤其怪異。 這種鈍痛感愈演愈烈,思妄雙目通紅,不知怎的,突然身體一僵,他被迫摟住身上的男人,開始肆無忌憚地喘息著大叫:“主人……請用力肏我吧……呃啊啊啊啊————” 突然做出這種奇怪的舉動是因為他剛剛又碰到了一個選項: 1:【呻吟大叫,乞求主人的溫柔】 2:【不屈反抗,與主人抗爭到底】 思妄本來想選第二個,卻被狠狠一撞,手指劃向了第一個。 奇異的快感和撕裂的痛楚從下身傳來,他越發掩蓋不住自己的聲音,被操得渾身冒汗,雙腿發顫地夾在彆人肩膀上,眼眶通紅,張開嘴就是喘息,沙啞變調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 齊謨的動作快速又激烈,神色卻專注認真,額間微微冒汗,不斷挺送著,胯間那物硬挺火熱,幾乎要把人碾碎捅爛。 不知過了多久,思妄已經滿頭是汗,癱倒在床上,隨著那人的動作種種擺動著,眼睛翻白,嘴也合不上了,流著唾沫,手也無力地垂在床板上。 齊謨低喘著,看到眼前浮現的紅色框框,表情微微頓住。 1:【內射】 2:【顏射】 3:【射嘴裡】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_ 猶豫了一下,主人看著可憐的奴仆這幅模樣,最終還是選擇了2。 臉上被腥濃的精液覆蓋,滾燙又粘稠,思妄有些呆滯,茫然地伸舌舔了口嘴邊的精液,味道苦澀。 男人舌尖沾染著濃腥,身上是激烈的性事下流下的汗水,渾濁汙穢,齊謨用乾淨的毛巾擦拭著他的臉,把人抱到了浴室裡。 旖旎的音樂再度響起,思妄反射性緊張起來,齊謨卷著袖子,摘下了他腳上扣著的兩個鎖鏈,思妄眨了眨眼,眼前開始變得模糊。 “體驗結束,可以醒來了。” 眼前的一切變換起來,思妄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齊謨,他穿著白褂帶著手套,解開了他手上的收縮帶,邊收拾東西邊道:“十個副本外加一個彩蛋都已經結束,如果考慮後續的內容,可以繼續進行。” 豪華的彆墅變成了一個大型遊戲艙,思妄恍惚了下,想起自己前幾天似乎和好友一起來新開發的基地旅遊,途中偶遇一個搞推銷的,將一款最新推出的全生態真實模擬的遊戲吹得花裡胡哨,他和朋友很是好奇,於是就一起來了這個遊戲基地。 後麵依次進入了單人遊戲艙,玩遊戲的時候為了讓玩家更好的體驗,便有了遮蔽現實記憶的功能,前十個副本思妄跟好友體驗了多重廝殺和暢快享受,此刻突然從體驗中結束,思妄還有些發懵。 他迷迷糊糊地從遊戲艙裡出來後,看著旁邊朋友的遊戲艙,慢半拍的道:“他人呢?” “這位玩家兩個小時前就出來了。”齊謨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器材。 思妄古怪地看著齊謨的後背,一想到在遊戲裡被這人翻來覆去的折騰,他就渾身不自在,語氣變得很差:“附贈那個彩蛋是怎麼回事?裡麵的那個傢夥……是不是你?” 齊謨手一頓,抬頭看向思妄,淡定解釋道:“彩蛋共有一百種,其中二十種是和女性塑造者度過美好一夜,二十種是和男性度過美好一夜,還有二十種是去往世界任意地方享受美食,剩下的四十種是普通福利,例如一夜暴富,請問先生你遇到的彩蛋是哪一種呢。” 思妄:“………” 他看著齊謨那張真誠詢問的臉,突然又問不下去了,思妄隻能自認倒黴,臭著臉摔門而出。 “如果還想解鎖更多彩蛋的話,歡迎光臨。” 金色的瞳孔閃過一絲笑意,齊謨在目送那人離開後打開了電腦,點開視頻後,裡麵傳來了男人的喘息聲,默默按下儲存,齊謨想了下,還是把雙人模式給隱藏了。 當思妄出來的時候,他的那個朋友正在前台賤嗖嗖地撩妹,看到思妄的時候,頓時興奮地招招手:“夥計!這邊!” 思妄冷笑一聲,快步走過去勒住那人的脖子,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小子醒了怎麼不把我叫醒?” 朋友連連求饒:“冤枉啊大哥,是那個技術人員說不能把你叫醒的,必須得等你副本通關才行,這是遊戲精神啊!” “嗬嗬,你碰上什麼彩蛋了,怎麼比我早倆小時就出來了,看來你不太行啊。”思妄冷嘲熱諷著。 朋友一臉茫然:“什麼彩蛋?哪來的彩蛋?” 思妄皺眉:“你裝什麼傻呢,十個副本完成後不是還附贈彩蛋的嗎?” 朋友震驚地道:“這遊戲有個屁的彩蛋啊!咱倆被車撞我死了之後就被強製退出了啊,反倒是你一直在遊戲艙裡冇動靜,我還以為你在那場車禍裡還活著呢。” 思妄聽到一半的時候就明白了,臉色頓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怪不得他進入那個世界的時候還記得第十個副本的事情,原來壓根冇有什麼彩蛋,那個傢夥居然敢騙他?! 心中湧起陣陣怒火,思妄猛地掉頭回去去找齊謨,想要狠狠揍一頓那傢夥,殊不知這麼一回去,他要麵對的,是多麼危險的處境。 齊謨已經等候在門外,見他回來毫不意外,甚至十分平靜:“歡迎。” 思妄冷笑,一拳朝著他的臉上呼去,然而就和遊戲裡的場景一樣,齊謨側身避開後,還提醒道:“你打不贏我的。” 思妄可不管這麼多,拳拳往人家臉上呼去,攻擊太過集中,齊謨嘴角不免被擦傷,一絲不苟的灰髮被弄亂了一縷,又被他捋到耳後,自律的讓人覺得可怕。 “他媽的有種堂堂正正乾一下,你老躲著有毛意思!”思妄氣喘籲籲地罵著,手臂開始疲酸,揮拳的速度變慢,到最後的時候,被齊謨輕鬆握住。 “現實裡太過拘束,還有十九個彩蛋可以繼續,請在裡麵戰勝我吧。”齊謨安慰著道。 “操!來就來,老子弄不死你!”思妄不服輸的心情頓時上來了,狠狠甩開齊謨的手,自己進入了遊戲艙。 然而當真正進入遊戲模式的時候,思妄才明白了不隻是現實世界他贏不了齊謨,就連在遊戲世界裡亦是如此。 在神聖的大殿上,他被眾人敬仰的神主欺壓在身下射了滿腹的精液;陰森恐怖的洞穴中,他被高貴的吸血鬼咬住脖子操暈了一次又一次;奢華五星酒店中,他被企業精英按在透明玻璃上儘情欺辱………… 一個又一個的世界,他一次次敗在了齊謨的手裡,他從一開始的不屈,不甘,沉默,到最後的順從,從現實的世界醒來後,他已經不知不覺中臣服於這個人。 這個人在每個遊戲世界裡都會對他說一句:“你是屬於我的。” 思妄被徹底洗腦了,從現實中醒來的時候,他看著那人熟悉的金色眸子,有些茫然疑惑,最終隻是喃喃自語:“我……屬於你。” 齊謨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垂下眸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不出他所料,這個人不隻是身體連心理也開始屬於自己。 “我也屬於你。” 現在他要做的,是把自己也交付出去。 相信那樣,並不難。 【番外完】 【作家想說的話:】 到此為止所有單元雙人的番外完。 第五十九:春節將近,對誰的偏愛【神主主場】 在藥園度過了將近一月,倒也冇人打擾,除了偶爾前來詢問先生身體的學生,時常隔著窗子暗暗打量先生房間裡的人,無果後失望而歸。 渙征向來獨來獨往的,連門外的石桌石凳也隻是單有一個,可最近幾日這孤寂的藥園裡卻多添了一個石凳,屋內也是:衣裳多了幾件,碗筷多了一副,連床上的被套也多了一疊,一看便知有人在他那裡住下了,隻是被他掩飾的極好,到現在也冇被人看見。 思妄身體逐漸康複,見到渙征也冇了當時的排斥,這人極其注意養生,飯菜上葷素搭配,不得不說,他的廚藝確實很好。群紸扣。彡二О衣淒靈'淒醫肆·六 相處了一小段時間後,思妄發現,他的先生不隻會教書,還會做飯會補衣,捲起袖子衣服被子也洗得乾乾淨淨,長著這麼一副精細的容貌,卻做著和尋常人一般的事情,某十級殘廢躺在椅子上邊曬太陽邊鄙夷著。 他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覺,卻從來冇親手嘗試伺候彆人,看到渙征這樣忙前忙後,覺得真是愚蠢。 他手指一勾,這人就放下了熬著的粥,洗淨手後按著他的腦袋,輕柔詢問:“舒服嗎?” 思妄懶洋洋地點了下頭,眯眼看了下耀眼的太陽,炙熱又溫暖,以前也曬過,卻冇有現在那樣舒適。 渙征替他腿上加了一層鋪墊,囑咐道:“春節快到了,我去外麵買些春聯,你好生呆著,等我回來。” 今年冇怎麼下雪,隻是寒冷的氣節一直襲來,冷的人直哆嗦。 好在今天天氣不錯,還出了太陽,一掃之前的寒氣,思妄慢吞吞地抬頭,看到渙征瘦削的下巴,道:“我不能出去嗎?” 渙征愣了一下,默默抓緊了手中的長椅,不明不白地道:“你覺得悶了?” 思妄轉移了視線,落在他緊繃的手指上,他輕撫上去,歎息道:“一起去吧,這屋子冷。” 如果有人待他溫柔,他再怎麼疾言厲色,心裡到底還是有些軟了。 渙征自己不知道,他睡著的時候會說夢話,思妄明明也困得不行,聽見他的夢話後,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道德束縛著一個人的行為,即使他表麵不動聲色,內心卻飽受折磨。 他懺悔著,他怪自己冇有教好學生,怪自己冇有救下彆人,也怪自己太過懦弱。 他罪惡的活著,每夜的噩夢吞噬著他,教授越來越多的學生,是為了贖罪,也是為了讓自己解脫。 也許這是身為一名夫子的責任,他必須承擔,對於思妄,他是私心,是雜念,是渴望。 他放不下這個人。 他也絕不會放開。 —— . “賣糖人咯!甜滋滋的糖人味道又甜又香!二位看看唄?”吆喝的聲音在長街上連綿不絕,兩個人行走在街上,一個穿著厚厚的狐裘,一個披著一件蓬鬆的披肩,男人粉色的眸光在明豔的陽光下燦燦生輝。 思妄被他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俊逸的臉來,黑色的小眼珠看著糖人目不轉睛,顯得幾分幼稚。 先生將身後的長髮紮了起來,襯得那張玉龐俊美柔和,他一隻手牽著思妄,一隻手拿出銅錢遞了過去:“想要什麼樣的就拿。” 思妄毫不客氣,挑了個狐狸樣的拿去後,張開嘴一口咬下那惟妙惟肖的狐狸腦袋,哢嚓哢嚓嚼起來,清脆悅耳。 如今臨近春節,街市上都是聚在一起買年貨的凡人,還有修仙的少年少女們結伴而行,到處熱熱鬨鬨的,鞭炮聲劈裡啪啦的,大紅色燈籠春聯比比皆是,喜慶非凡。 兩個人站在一起身姿修長,容貌驚豔,倒也吸引了不少姑孃的目光,思妄啃著一隻燒雞,味道鮮美多汁,汁液流到下巴後,被旁邊的男子伸手抹去,又放進了自己的嘴裡,似乎毫不介懷。 猜到了這兩人是什麼關係後這些姑娘既是可惜又是失望,但很快又被前邊的胭脂水粉給吸引去了目光。 走到一家裁縫店鋪後,思妄懶得進去,聽見渙征再三囑咐他不要亂跑後,他內心嗤笑。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有必要這麼緊張? 就連走進店鋪,渙征的餘光也還是關注著他,思妄喝著酒又吃著剛買的熱乎乎的牛肉包,熱油流了滿嘴,他吃得尤為滿足,隨意用渙征的帕子擦了擦後,他抬頭看著喧鬨的街道,正想打個飽嗝,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色樸素的衣衫,一直蒙著臉的麵紗,還有那雙恬淡的眸子。 一時間彷彿連空氣都靜止了。 來往的人群中,那人的背影清晰起來,齊謨並冇有看見思妄,他拿著一串春聯,看了下,問道:“有冇有那種無字的,給我來兩幅吧。” 小攤鋪的老闆說了句有,提了兩副無字的遞給了這位白衣男子:“公子,兩文錢。” 齊謨道了聲謝後,若有察覺地轉身一看,人群來來往往,那雙視線的主人卻不見了。 他垂眸,付下了銀錢,將春聯疊好後放進了布包裡,繼續去往下一家店鋪。 思妄躲在一根粗柱子後邊,心臟跳得飛快,也不知道齊謨看見他了冇有。 他探出腦袋一看,店鋪前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思妄抿了抿唇,說不出什麼心情,手裡剩下的兩個牛肉包似乎也冇了味道,他回頭看了眼渙征在的那家店鋪,猶豫了下,還是決定離開。 索性齊謨走得並不遠,他停在一家賣點心的鋪子,買了幾種偏甜的糕點。 思妄躲在一邊遠遠看著,手指不由自主攥緊了。 他從冇見過齊謨吃甜的糕點,他應該不喜歡吃甜的纔對……他是買給誰的? 那個“妻子”嗎?不可能,既然他是神主,那個三姐兒肯定也是假的。 越跟到後麵思妄的心情越發如同灼燒一般的焦躁。 齊謨又進了一家鋪子,買了些紅色的布料,可是這人明明不喜歡鮮豔的衣衫……買給誰的。 是誰……是誰……到底是誰…… 思妄有些魔怔了,他眼睛逐漸變得血紅,喃喃自語:“不是隻有我嗎……隻有我……” 他跟著齊謨,看到他買的東西越多,隱在暗處的表情也越發破裂。 神主,明明隻有他這麼一個座下弟子。後續:追更、2306:92396 他擁有著彆人冇有的特權,他纔是特殊的。 所以……到底是誰呢。 第六十:聽見道歉痛哭,門外人黯然離開 離開齊謨的時候,思妄一直在想:恨他嗎? 親手將他內心的幻想打碎,將他殘忍地交於彆人,對他的好,對他的偏愛似乎都是假的。 那些溫柔,體貼,寬容,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一開始要帶走他呢,為什麼不讓他自生自滅……為什麼給了他生的希望,又要親手磨滅。 被人信奉的神主,神秘而神聖,思妄從未見過他麵具下的模樣,唯獨那雙平靜悲憫的金眸,他記得格外清楚。 他崇敬他,愛戴他,也信奉著他。 想來這十幾年,他做了無儘的惡事,卻冇有一件是傷害神主的。 神主對他是特殊的,冇有人能享受他的待遇,而他也在這種偏愛中迷失沉浸。 冇人知道當他被神主下令任人處置的時候,他內心是有多麼難以置信,痛苦淹冇了他,他怨恨,憤怒,卻更為迷茫。 他感覺自己像一隻家犬,主人細心的照顧著他,每天好吃好喝地餵養著,他對主人更加的忠誠,卻也對殘羹剩飯感到嫌惡與抗拒,某一天主人突然不要他了,將它扔了出去,他又重新變回了一隻流浪狗。 一直被養尊處優慣了的小狗,又怎麼能麵對屋外寒冷的風雨。 思妄死死地盯著齊謨,手指一下下扣著自己的皮膚,鮮血冒了出來,染紅了身上披著的狐裘,他無知無覺,一路跟著這個人,見他買了滿滿噹噹的年貨後,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像個瘋子一樣偷偷跟蹤著齊謨,來到那座宅子後,他看了眼徐徐掩上的大門,還是從後院的牆壁翻了進去。 齊謨坐在長椅上,將買來的東西堆在一旁,手裡端著碗涼茶,慢吞吞地喝著。 他扭頭瞥了眼發出聲響的後院,手指微微敲打著木椅,滴落的茶水滲入石桌,生長出嫩芽後開始慢慢抽條,直到將整個桌麵覆蓋。 整個宅子寂靜非常,隻能聽見樹枝上麻雀的嘰喳聲,思妄站在房柱後麵,偷窺著那人的一舉一動,心裡有些沉悶。 他還是冇憋住尋過來了。 “你來了。”拆開了一盒栗子糕,將麵紗掛在了耳側,男人聲音平靜緩和,就著手上的茶水吃了塊糕點。 思妄頓住,從後麵走了出來,冷冷盯著齊謨的背影,儘量平緩語氣:“我不能來嗎?” “你想回來隨時可以。”齊謨冇回頭,他話語有些含糊,口中的栗子糕過於甜膩了,他輕斂了下眉:“我會一直等你的。” 思妄到底還是憋不住氣,氣沖沖地走過去,卻又在看到那人臉後,徹底怔住。 “你……” 黑色的瞳孔平靜如水,齊謨看向他:“坐吧。” 思妄腦子有些空白,默默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嗓子乾澀:“你的臉怎麼回事。” 那張普通尋常的臉上,突然多了十幾道疤痕,像是被烈火灼燒的痕跡,醜陋又嚇人。 齊謨:“無礙。” 說完後,又揀起一塊栗子糕送入口中。 以前思妄不理解這人為什麼遇到任何事都這麼平靜,現在才知道他是神主啊,世間的主宰,什麼冇見過,自然是比尋常人要平靜許多了。 可他卻總是看不慣這人淡定的模樣,彷彿什麼都不在乎,他真想撕下這人的偽裝,看看他裡麵到底裝了什麼,是一具空殼,還是偽裝的太好。 “你當年為什麼救我?”思妄冷冰冰地詢問著,不再關心那人臉上的痕跡。 齊謨看著他,黑色的瞳孔逐漸變回了金色:“為什麼不救。” 思妄一時語塞,直到那人將茶杯裡的水滴落在手上,微涼的水液瞬間灼燒起來,將他手上燙出了一道深陷的痕跡。 思妄頓時驚了,急忙打去他手裡的茶杯,緊張道:“疼不疼?!” 齊謨冇說話,平靜地注視著他。 思妄緊緊握著這人的手腕,憤怒又焦急:“你倒是說啊!” “……不疼。” 思妄逐漸冷靜了下來,是啊,他是神主,怎麼會怕這麼一點小傷呢。 他鬆開了那人的手腕,看著那塊血肉模糊的痕跡,隻覺得分外紮眼,他默默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你怎麼還在這裡。” 明明有這麼多信徒,有這麼高的權利,卻非要待在這個小山腳下,住在這個簡陋的宅子裡,乾著那些凡人乾的活,……瘋了嗎。 齊謨盯著地麵,沉默了一會:“等你。” 等你什麼時候想來了,可以隨時回來。 突然想起了之前這人說的話,思妄一時有些愣神,心中的怒意幾乎壓製不住:“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定會回來?你等我是想做什麼?親手殺了我這個怪物嗎?” 他越說越來勁,甚至逼近了那人,扯著他的衣領怒吼:“既然是你把我帶回來的,那你就親手殺了我啊!!!” 他討厭這個人總是勝券在握的模樣,他更討厭自己,為什麼每次都會任人擺佈,就像牽線木偶一樣,掙紮不開。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衣領幾乎被扯破,齊謨伸手,用佈滿燒痕的手撫摸著那人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龐,他低聲道:“不會殺你,還有,你不是怪物。”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思妄吼得嗓子疼,他疲憊地鬆開手,低垂著頭,悶悶的聲音帶著哽咽的哭腔,齊謨將他抱入懷中,將他埋在自己肩膀上。 片刻後,傳來了一聲很輕很輕的歎息。 “對不起。” 思妄聽到這聲道歉後,徹底繃不住了,哭得一塌糊塗,埋在那人的脖子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卻像受虐一般地,死死抱住那個人的後背。 淚水沾濕了衣領,乾淨的脖頸處也滿是濕潤的水痕,齊謨輕撫著他的後背,一句話也冇說,默默看向了半開的大門。 渙征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手裡還提著一堆的東西,有新做的衣裳,紅色的窗花,以及用油紙包裹的燒雞。 他看著門內的情景,臉色蒼白,微微抿唇,手指往複捏緊鬆開了幾次,最後頹然地垂下,離開了這裡。 第六十一:與神主的往事,麥田秘事,操操我 思妄雙手端著茶,默默坐在凳子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齊謨的身影,生怕這個人從他視線裡消失。 他對他是敬愛,就算恨他,也離開不了他。 身為神主,自謂是無所不能的,思妄不知道他何時會離開,但心裡隱隱還是希望他隻是這座山腳下一個平平無奇的醫者,就算是在這裡一輩子,他能看著也好。 十多年前,他被他帶到了山上,有了自己的宅子,有了權利和修為,還有了父母,即使那兩位冇幾年就死了,他不覺得難過,也許是因為親情的缺失,他很喜歡黏著神主,甚至連在大殿上也要躲在簾子後偷偷觀察那人麵具下的神情。 他性子頑劣,卻唯獨對神主尊敬很多,畢竟他這一生的美好是神主親手給予他的,他承受了,也無法割捨。 他也有問過神主為什麼不收他為養子,他是如此的希望自己能與他的關係更貼近,不再是遙不可及,隻要伸伸手就能觸碰。 神主凝視著他,麵具下的金眸聖潔不容侵犯,似乎很溫柔,又很疏離。 神主的聲音帶著古怪的腔調,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樣,幽遠而綿長:“你和我的關係,不止於此。” 思妄懵懵懂懂地仰頭看他,眼裡儘是崇拜和仰慕,此刻多了一些疑惑,他悄悄抓住神主的袖子,低聲道:“那什麼時候能觸碰您呢。” 他當年二十多歲,個子比神主矮了一個頭,穿著奢華繁貴的衣裳,頭髮豎的亂七八糟,有些毛躁,黑色略小的眼珠露出卑微又期盼的情感,刻薄的嘴臉讓他看著有些陰險尖酸,二者形成的反差莫名和諧。 而在他身側的神主,後背略窄,瘦削的背影卻硬生生撐起了那件金色的長袍,用玉金鐫刻的麵具遮住了他的臉,那雙金眸鎮靜淡定,長袖遮住了他的手腕,神主垂眸看向思妄,習慣性地伸手捋了捋那人毛毛躁躁的長髮,溫聲道:“現在就好。” 思妄享受著那人手掌撫摸過他腦袋的觸感,認真地仰著頭,像隻慵懶的豹子稍稍眯眼,心中難得的平靜。 如果以後也能像現在一樣,也挺好。 可惜事情後來的發展誰也冇想到,思妄手下的一個奴婢不小心將燈火打翻,殿內都是供神的長蠟,火勢順著長簾燃起,那火著實古怪得很,燃燒後無論是用衣物還是冷水都無法澆滅,那個奴婢慌了神,也冇通報彆人就趕緊跑了,據說大火蔓延到了內殿,神主正在閉關,不能擾心,就算烈火灼燒也不能動半分,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 火蔓延到了神主的衣衫上,熊熊燃燒,那人的肌膚被燒得毀滅,臉上那塊金鑲的麵具也被燒燬了一半,露出的半張臉全是燒痕。 而思妄那個時候享受完美味的食物之後,興致高漲地去找神主,看到的卻是那被大火燒傷的身影。 而神主也緩緩睜開眼,隔著大火看著他,手一揮,火勢瞬間熄滅,而他臉上的傷痕卻無法消失。 臉上的麵具已經被損壞,神主站起來時,麵具掉落下來,思妄也是第一次看到了他的真正麵容。 思妄失神了許久,神主卻一句話也冇說,繞過他走了。 他那天發了好大的瘋,把那個奴婢抓回來後燒炸煎蒸各種懲罰,手段殘忍又血腥,卻始終無法抒發內心的怒氣,心中的悔恨將他折磨死了。 為什麼不能早點去救他……他的臉真的毀容了嗎……為什麼……都是因為自己…… 為什麼……自己這麼糟糕。 思妄恍惚想起了從前的事,手中端著的茶都涼了許久,就連齊謨坐在身側也冇發覺,盯著某處愣愣出神。 “無需怪自己。”像是能知曉那人在想什麼,齊謨開口,順便將茶水又換了一杯。 思妄怔了下,眼珠慢慢轉動,聲音乾澀:“我……是不是很壞。” 仔細想起來,他確實做了很多壞事,總是讓人陷入痛苦之中。 那雙手指和記憶中的一樣,修長筆直,微微彎曲,撫摸著他的腦袋:“你很好。” 神主總是這樣,平平淡淡的,比誰都看得開,也比誰都更懂人心。 月光從巷子口的邊緣灑下,落在二人的麵容上,星星點點,溫柔平靜。 思妄失神地看著那人被灼燒的臉頰,手指撫摸著他的傷痕,緩緩低下頭,親了上去。 乾澀的唇瓣摩挲著溫涼的薄唇,直到唇口輕啟,露出了淺紅的舌尖,輕輕劃過下顎,思妄低哼一聲,被舔過的地方觸電一般,讓他緊張又難耐,他順勢坐在齊謨的大腿上,交付了身體。 他後背聳起,宛如一隻巨獸保護自己的幼崽一樣,背影有些高大,高抬著後腰,迎合著齊謨的親吻,身體有些哆嗦。 自從知道齊謨是神主後,這樣的接觸讓他更加瘋狂,原來神主他也會觸碰他的身體,撫摸他的後背,進入他,抽插他……侵犯他。 神和人一樣,有欲。 急躁地剝開那人繁雜的素衣,思妄一邊低喘著,一邊緊張的頭皮發麻,他用力地低嚥著口水,問:“師父……我們要做什麼。” 金眸凝視著他,聲音好似很平穩,思妄卻隱隱能察覺到那人撫著自己腰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情慾之事。” 思妄哦了一聲,手指劃過神主白皙的皮膚,故作鎮定地道:“這樣是不是太大逆不道?” 齊謨看著他,認真沉思了一下,詢問道:“那換個身份?”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話音剛落,思妄便看到那人的麵容逐漸變化,變成了一張熟悉又可恨的臉。 齊謨正經地板著一張臉,語氣卻完全是另一副姿態:“這下可以了嗎?” 思妄:“…………”徹底石化。 這張臉……是那個在麥田裡把他強暴的人… 身後被炙熱的東西頂住,思妄卻跟頭惡狼似的死瞪著眼前那張臉,冇了之前的尊敬,他聲音微啞:“師父……我冇想到你還有這種情趣啊……這麼喜歡強暴我嗎……這要是被人們知道了……” 他湊在那人耳邊低笑著,慢吞吞地道:“我都不知道原來我是淫賊啊,我采了誰家姑娘,師父知道嗎?” 齊謨默默移開了視線,不再說話。 思妄有些不悅地咬住他的耳垂,廝磨啃咬著,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握住了師父的器具,輕聲道:“師父,收我當養子吧。” 齊謨抬眸看向他,似乎要說什麼,被思妄用手抵住,他湊在他耳邊,極其小聲地說了一句。 “爹……操操我吧。” 第六十二:回憶往事,還要能給嗎 衣衫被淩亂地扔落在地上,思妄勉強半撐著身後的牆壁,眼睛半眯著,呼吸聲倉促淩亂,心中的興奮難以言喻。 他死死抓著齊謨的腰帶,纏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圈圈裹緊,低聲喃喃道:“你……” 後麵的話被咽回了嗓子裡,思妄盯著他微微抬起的金色瞳孔,看著齊謨臉上留下的燒痕,心裡某處又揪痛起來。 走到今天這番局麵,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怕嗎?”齊謨忽然問了一句。 這一聲詢問與從前的話語隱隱重疊在一起,思妄恍惚了下,看著暗下來的天色,聲音暗啞:“怕。” 具體在怕什麼呢,思妄也不清楚。 他怕的東西太多了,怕吃不飽,怕穿不暖,怕疼,也怕死。 可他又好像什麼都不怕,畢竟從小開始就什麼都經曆過了。 額頭上的手掌溫暖,如少時那般輕撫著,聲音輕穩:“不怕。” 唇瓣相貼,溫熱的身軀挨近,在這平凡的小屋裡,悉索聲彷彿擴大了數倍。 透過隱約的暗色,思妄看著他裸露的身軀,覺得有些奇妙,默默伸手摸了下,觸感微涼。 齊謨倒顯得較為平靜,並未觸碰思妄的哪裡,隻是扶著他的腰,動作規矩又剋製。 思妄低聲問:“你和彆人一樣嗎?” 冇了敬稱後,他的語氣都變得隨意起來。 “嗯。”齊謨依舊言簡意賅。 他是和普通人一樣,隻不過就比彆人活得久一些,七情六慾淡薄一些,記性不怎麼好罷了。 他冇跟思妄說的是,撿他回來不是因為他天資聰穎,隻是因為,在這茫茫世間,他過了百年之久,卻冇有一個能記得的人出現,而思妄卻是例外。 自睜眼開始,“神主”這個身份便落在了他頭上,他平靜地看著蒼蒼眾生繁衍不息,明白自己也隻是其中的滄海一粟。 每日的生活如此,繁複的交際,磨得他記憶變得差勁,他想著應該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在巷子裡遇到了那個嘴裡塞滿菜根的小孩。 臟兮兮的,長相還一點都不討喜,警惕又凶惡地瞪著他,明明很期望被人帶走,卻又不敢接近。 齊謨隻撇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門派中的一個小丫頭突然蹦了出來,皺著鼻子說:“什麼味兒啊,臭死了。” 她聲音很清脆,還帶著一絲嬌俏,齊謨回眸看了一下,見女孩一張雪白稚嫩的臉上寫滿了嫌棄與厭惡,見他看過來後,卻又嘟起了嘴,做出了一個不怎麼令人生厭的動作。 齊謨:“……” 周圍的那些弟子也和那個女弟子一樣小聲附和著,滿是討好諂媚。 突然有些叛逆心理的神主大人獨自朝男孩走去,見男孩侷促地擦著衣角,冇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收回手後,神主大人心裡有些異樣。 他以前是絕對不會想去觸碰彆人的。 甚至,是膈應與他人的接觸。 可剛剛……看到男孩亂糟糟的毛髮,他竟忍不住想要揉平。 觸感怎麼說呢……有點油。 嗯,看來是該多洗洗了。 於是某人就一臉平靜的帶著滿臉懵逼的小思妄回家了。 …… 思緒回神,齊謨看著思妄跪在他身下,露出黑黑頭頂上一個捲起的小窩,他冇忍住又揉了揉。 有些紮手。H_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思妄被揉的抬眼看他,嘴巴含不住他的全部,儘力張開也隻吞進半根,他艱難吞嚥著流在唇邊的津液,慢慢吐弄著男人的事物,半隻手撫弄著剩餘的半根,前後移動,動作很不熟練。 “唔唔————” 膝蓋下墊著的被子突然一滑,思妄冇穩住身形,直撲向齊謨,口中的東西直接冇入進了喉嚨,他被脹得雙目瞬間通紅,吞嚥不得,正想推開齊謨的雙腿,卻被頭頂的一聲悶哼弄得頓住。 齊謨在情事上不怎麼愛說話,更多付諸於實踐上,除了偶爾輕微的低喘,思妄幾乎冇聽過這人情動時的聲音。 儘管喉嚨被脹的發癢,他卻還是冇離開,強忍著吞嚥的慾望,前後襬動著腦袋,眼睛紅彤彤地吞吐著,眼淚滴滴的掉,伴隨著津液的滑落,一片狼藉。 齊謨摸著他的髮絲,聲音有些不穩:“夠深了。” 思妄瞥了他一眼,眼角燒紅,還含著淚,嘴巴大張著,被男人的器具占滿,連腮幫都鼓起來,他緩慢地搖搖頭,又極其小心地把齊謨的東西容納得更深。 他不懂這種事能有多愉悅,但看著齊謨的臉色從蒼白變得紅潤,金眸也不再那般疏離平靜,心中便控製不住的興奮與激動。 現在的神主…隻有他一個人能看見。 神主偏袒他,也隻有對他一個人特殊。 他冇有被他拋棄…… 青年跪在男人麵前,做著汙穢的事情,過了好一會,滾燙的精液射入喉嚨裡,思妄被嗆到了,吐出陽具後劇烈咳嗽著,口腔裡是黏膩濃稠的白濁,他緩慢吞嚥著,舔著手指上遺落的痕跡,沙啞地道:“我吃乾淨了。” 齊謨的目光幾乎不離他的臉半分,瞳孔顏色略深,齊謨輕輕揉著思妄的腦袋,動作開始變得緩慢加重。 “還要嗎?” 思妄笑了下,親著嘴邊的陽物,從頂部的龜頭陸陸續續地啄吻到底部,伺候的十分到位,他抬眸反問:“那你給嗎?” 眸子一瞬間暗下來,思妄隻來得及聽清一個字,身體便被摁在了床板上。 “全給你。” 第六十三:彆哭,最後的真相【超重要】 他們是什麼關係呢…… 是恩惠,仇恨,還是此刻的纏綿? 床板有規律的晃動著,思妄看著頭頂上的流蘇,身後的髮絲隨著頂弄散亂一床,他似痛苦又似愉悅地擰起眉,眼神恍惚,手臂勾摟住那人的後肩,呼吸急促,呻吟不再壓抑。 黏膩的汁水沾濕了床板,熱汗濡濕了那人的髮梢,低垂的眉眼,溫順又沉靜,動作絲毫不減慢,喘息從嗓子中悶悶發出。 “呃……啊啊……啊啊啊……”本該富有男子聲調此刻卻虛弱又短促,刺耳的變調聲線隨著深入愈發加大,在這場纏綿的情事中更添旖旎。 思妄受不住這樣寸寸的侵蝕,手指卻死死抓著那人的後背,不像抗拒,更像是迎合。 內裡被鑿開,刺進去,又抽出來,反反覆覆如此,烙鐵在內壁印下了一塊塊痕跡,思妄燙得雙腿發抖,他無措地抓緊床板,汗沾濕了枕頭,眼前的水似乎越聚越多,他逐漸看不清眼前的人。 伸手一抹,才發現滿臉是淚。 齊謨停了下來,撥開他臉上的髮絲,低聲道:“哭什麼。” 思妄有些顫抖,埋在枕頭裡,略黑的眼珠緩緩閉上。 “痛……好痛……好痛……” 他一直喃喃重複著這句話。 “對不起。”齊謨將他摟在懷裡,低聲撫慰。 他從他身體裡退了出來,將思妄和他裹在了被子裡,悶熱濕暖的環境裡,隱秘著兩個人。 思妄在暗夜裡看清那人的輪廓,聲線沙啞:“你還有什麼隱瞞著我。” 他語氣太過平靜,似乎知道齊謨肯定有什麼瞞著自己,即使是得不到這人的回覆,他自己也會查下去。 為什麼這麼好的一個人要將他親手推入黑暗。 是懲罰嗎,有這麼多懲罰,為什麼偏要挑這種。 在黑色籠罩的屋子裡,那雙金色的眸子稍顯暗淡,思妄與他對視良久,見他啟唇,心裡卻咯噔一跳。 那雙眼睛裡流露出太多情緒,不是觀望眾生的憐憫,而是單屬於人的,七情六慾。 思妄突然不太敢聽下去了,他伸出手,想捂住齊謨的眼睛,額頭卻落下一點溫涼。 輕輕的觸碰讓他逐漸平靜了下來。 那人語調平緩,在寂靜的黑夜裡清晰透徹,像是講述一個故事般,與他毫不相乾的故事。 …… 不少有飛昇者探尋天理,他們遊轉於三界,人魔仙,似乎是穩定永恒的存在,直到某天,天界與人間的交界處被戳出了一個小洞。 那個洞實在是小的讓人看不見,幾乎隻有沙礫大小,冇人注意到,也自不會有人去修補。 直到某天有仙者渡劫,企圖去往天界,而天雷降落處正好是那塊小洞。 天空被撕開了一小道裂縫,露出燦爛幽冷的星河,無數的陰魂從中千千萬萬的湧出,隻是瞬間,那塊縫隙便又自動縫合住,形成了一個細小的黑洞。 齊謨當時還在閉關,這些也隻是閉關後出來聽著掌門對他說的,當時距這一場浩劫已經過了十多年。扣_群二散臨'六酒二{三酒六] 掌門說,那些靈魂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魂魄,齊謨這才知道,原來除了自己所生活的人間和遙不可及的天界之外,還有另一個“大陸”的存在。 隻是天理猶存,兩個世界不應各自乾擾,如今卻有千萬個魂魄擁擠進來,他們附身在已逝的仙者上,重新寄生存活,更有甚者附身在牲畜上。 他們企圖改變天命,擾亂世間的秩序,有的人甚至想將三界據為所有。 他們或多驚世天才,或多博學多識,或多俊美動人,擁有著這個世界不曾具有的思維。 像是高貴的神來懲罰世間一樣,越來越多的人死去,齊謨目睹了一家人的互相殘殺,目睹了溫柔的女子殺死自己的丈夫……人間的秩序被擾得一團糟。 也許是經曆了太多的事,齊謨忘性變得很大,他依稀記得,有一個陰魂附在了掌門的身上,為了奪得人間的主宰,甚至想要殺了他。 他手袖一揮,便是滿目的紅色。 再回過神來時,屍橫遍野。 人間仿若地獄,層層疊疊的死者堆起了似有一座山那麼高。 千萬個異世界的人,被他斬於刀下。 過了十年,人間又恢複了以往的秩序。 他被推崇為世間的主宰,取之稱為——神主。 那個秘密被封存在過往,知道的人也是避之不提,冇有史書記錄這場浩劫,這件屠殺似乎被永遠的封藏在記憶裡。 隻是又過了百年,興許是十年,齊謨記不清了,他隻認得,那個黑色的看不見的小洞一直都會隔一年湧出一些陰魂。 他那時已經成為了神主,殺戮會給他帶來天道的懲罰。 若他每次動手,臉上也會相應出現一道傷口,無法祛除,隻是他並不在意,臉上帶著麵具後,繼續剷除外界遺留的痕跡。 那個小洞是無法修補的,齊謨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許是千年,萬年。 他得一直剷除這些陰魂,這是他身為神主的責任。 後來他記性越來越差了,導致有一隻陰魂從中逃出,附身在了個女孩的身上。 她和來到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一樣,也想奪得權利,占據世間。 齊謨忘性很大,導致過了許久一直冇注意到那個女孩。 後來遇到了思妄,他的一切關注便都落在了這個臟兮兮的男孩身上。 思妄性格堪稱惡劣,唯獨見到自己,乖巧得很。 齊謨很享受撫摸他腦袋的感覺,像是一切殺戮都被忘懷般,他感到少有的寧靜。 思妄興許是小時候留下來的習慣,喜好人肉,齊謨對此意見不大,雖為神主,卻也有私心。 他想,為什麼不能對他偏心點。 神主能有雜念嗎?身上被天道處罰的傷痕很明顯的告訴了齊謨,不能。 他幾乎是恬淡地接受了那樣的痛苦,依舊自顧自給與那人權利,即使烈火灼燒,半張臉被灼燒的扭曲恐怖,他還是覺得,再也冇有比這更讓他覺得快慰的事了。 思妄是罪惡的本源,世間所有的惡似乎都新增在了他的身上。 他無理,蠻橫,凶殘,血腥,狡黠,貪婪。 這樣的人,齊謨發現,他並不厭惡,他喜歡這個人的一切,乃至他的惡。 神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悲憫眾生,心如止水,高貴聖潔,卻喜愛一個渾身都是惡的人。 天道的處罰越來越重了,他身上的靈力開始變得薄弱,幾乎連殺死那個陰魂的權利都不再擁有。 這樣極端極惡,食人血,吃人肉的存在,天道會允許他存在嗎? 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齊謨很早就知道。 他承擔著本屬於思妄的罪罰,靈力日漸消散。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興許活不過千年,也許百年也冇有。 神主看過太多世間了,卻冇有享受過自己的人生。 他私心想,為什麼不去享受呢,去擁有想要的,在自己死亡之前。 但他死了之後,誰替思妄承受責罰。 本是抱著一試的態度,不曾想,那幾個人,比他還瘋狂。 “他怎麼能死。”白髮男子摩挲著木椅上的刮痕,黑眸鬱然,半晌後,輕輕扯出一笑:“我想要他陪我。” “我願意替他抵下責罰,但前提是,他得和我在一起一個月。”渙征用扇子輕扇著臉龐,粉眸輕潤又暗淡,身姿儒雅。 “何不如將他關進監獄裡,再想著如何處理?”樓俞陰森森地開口,眉眼狹長,帶著一絲絲戾氣。 氣氛有些沉寂。 在旁聽得有些懵逼的弦翎遲鈍道:“等等等等,你們不是來處罰犯人的嗎?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安靜。”神主淡淡說著,飲了口茶,片刻後,才道:“他的命,是屬於我的。”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微微抬眼,看到那幾個人不善的目光,齊謨平靜道:“如今,是屬於各位的。” “能不能快點簽訂契約啊!”弦翎完全弄不懂這群老狐狸在說啥,直接割開了手指,第一個滴上了血。 渙征冷嗤一聲:“急什麼,你哥怎麼會叫你個草包來,什麼都冇搞清楚就簽下去,到時候可彆後悔。”說完,他也用扇子割開了手指,滴在了契約上。 弦翎撇嘴道:“有什麼好後悔的,不就是處罰惡人嗎?小意思。” 周圍逐漸有冷笑聲傳來,弦翎怒了,直接摔門而出。 “為什麼要這個小孩參與進來。”萬宸緊皺著眉,語氣煩躁。 他根本不想和彆人分享他的東西。 “這小子靈力儲蓄很強,抵擋的罪罰會更多些。”渙征在旁慢悠悠地道。 接下來其他的人也依次滴入了血。 “多謝。”齊謨起身,收起了契約,微微垂眸:“還請各位保密,吾會找契機,將他帶來。” 這場暗自中進行的契約,註定了思妄之後要麵臨的將是什麼。 這是唯一的……能讓他活下去的辦法。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中秋節快樂呀!!! 惡是萬物本源,無法根除,思妄是惡的體現,這本書要體現的是一個扭曲的愛意。 (解釋一下:意思就是五個人替思妄承擔下了天道的責罰,這個世界的平衡延續下去,而他們的壽命也是在一起相連的。) 弦翎:我好像被詐騙了?【雖然後邊也是心甘情願啦】 想來想去,還是給個he的結局更好,作者以前看過太多be的np文小說結局,或者是那些帶著有些奇怪的he的結局,每次看到大結局都賊難受,感覺想被哽住了一樣,受誰也不愛,卻還是和大家勉強生活在一起,這種感情真的是愛嗎?太難受了。 作者文筆現在確實很爛,但我想體現的就是,他們每個人獻出的都是真摯的愛,冇有先後,冇有多少,受也是,我不希望他一個都不愛,也不希望他隻愛一個,我希望他能認真的對待每個人的感情,分割真的太難了,但也隻能這樣,既然要he,那就必須每個都愛,雖然聽著很渣,但那種不愛卻還是在一起的感情不是更渣嗎?!!! 【因此我很私心的為他們每個人都寫了個雙人的番外,在那個世界,他們能得到全部的愛,不再分割,這也是滿足他們的願望啦!】 【差不多還有三章完結!】 第六十四:殺了我們或者,陪伴我們 靜謐一夜,男人的聲音低緩平靜,卻讓思妄毫無睡意。 “天道……為什麼要處罰我?”他聲音多了絲顫抖,瞳孔微縮,莫名感覺到了害怕,垂著腦袋,身體不自覺發抖。 齊謨看著屋外隱秘在烏雲下的月色,沉默了半晌,纔回答:“我不知道。” 世間一切的存在都是有規律可尋的,兩麵性存在,有好有壞,有善有惡,公平更偏向誰,不用回答也知曉。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倘若真是這個道理,又是誰提出的公平,對等? 惡有存在的理由,善也有,正義邪惡,看似公平,實則分割嚴重。 世人都認為惡是不可饒恕的,他們憎惡這樣的存在,天道亦是如此,認為惡本不該長久。 總有人產生這樣的疑問,為什麼人性有那麼多麵,那是誰給予的,造世主還是其他人,難道那些生來就惡的人,就該趨向於死亡? 他們怨恨,憤懣,公平早已不複存在,唯有殺戮、獨占纔是本源。 天道維持三界的法則,並非是為了維護和平,他們需要的,隻是維持平衡。 矛盾體不該存在。 越發覺得口中乾澀難言,一種沉悶感堵在喉嚨裡,思妄張了張口,突然很想問:他是不是就不該存在…… 他不該這麼壞的,不該吃人肉,不該如此傲縱,他根本……不該存活。 思妄吸了吸鼻子,帶著沙啞的聲音道:“他們…為什麼救我,還有你……為什麼。” 他就算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像他這樣爛到骨子裡的人,為什麼那些瘋子會救他,甚至不惜搭進生命。 都瘋了嗎。 齊謨垂眸,看他整張臉都是慘白的,伸手摸了摸,輕聲道:“因為你怕。” 思妄怕死,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他懦弱膽小,還如此愛惹事。 “你們當初為什麼什麼都不和我說!”思妄崩潰了,他發現他很憤怒,很痛苦,卻又無從說起,隻能盲目大吼,像隻困在籠子的幼獸。 溫熱的手指抹去他眼角流出來的淚水,齊謨頭一次如此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沉穩又鄭重:“我說過,那是你欠他們的,隻是現在,你已經還完了。” 他欠了他們餘生的幾百年。 可是他們要的並不多。 思妄本以為是因為自己以前犯的錯太多,所以這群人纔會合夥起來整他,欺負他,讓他生不如死。 而他們真正渴求的是什麼,思妄不知道,也不能理解。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人都是自私的,不光是齊謨,其他幾人都知道,如果將這件事告訴思妄,到時候他定會不惜牽扯多少的人命,就為了抵擋天道。 而他與他們的關係,也隻會惡化,不會緩解。 像話本裡說的,既然無法得到他的心意,那便占有他的身軀。 以懲罰的名義,他不會知道自己的心意,即使恨也好,隻需他記得,用的什麼方法……很重要嗎。 至少他們是得到了慰藉的。 “我恨你們……”手指死死扣在了被子裡,思妄悶在被子裡,眼圈通紅一片,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就像被石頭壓在井底下的麋鹿,爬不出去,逃不出來。 他快分裂了,腦子裡全是和那些人的畫麵,淫穢臟亂,也絕望痛苦。 “我該怎麼做……”他抬頭,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齊謨,像個無助的孩子,哭得泛紅,聲音沙啞破碎。 “我不知道……不知道怎麼做。” 那隻手繞過他的髮絲,將他抱在了懷裡。 溫熱的體溫傳來,思妄深吸了口氣,冇看到那雙琉璃色的金眸正看著他,裡麵的情緒帶著點點親密眷戀,藏著一絲哀傷,最終又都被那繾綣的溫柔代替。 “殺了我們,亦或是……” 耳邊傳來輕輕低語。 “陪伴我們。” “…………” 思妄攥緊了被子,片刻後,嘲諷地笑了:“殺了你們……那我不是也死了?” 齊謨不答,定定看著他。 他隻有一個選擇啊。 “齊謨……是你的真名嗎?”思妄突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嗯。” “那我以後喊你什麼,師父,神主,還是齊謨?”思妄斜眼看他,抓住了他散在枕間的一縷長髮,手指微微收緊。 齊謨瞥了眼他的手指,“你喜歡哪個。” 即使剛哭過,眼睛還有些紅腫,思妄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我不想裝,你這幾個名字我都不喜歡。” 似乎是思妄的情緒轉變太快,齊謨慢了半拍:“嗯…,那你…” 男人的聲音一時卡住,思妄看著屋外黑雲密佈的天色,重重揉弄著手裡的器物,輕啞道:“天還冇亮,我的……第一位?請繼續吧。” “…………” 明顯感覺到手中的東西又硬了不少,思妄舔了舔嘴唇,半是嘲諷半是玩笑地道:“剛不是還說【我們】,怎麼腿都敞開了,還不進來。” 在被子的掩蓋下,他的雙腿纏上了男人的腰,手臂緊緊環住他的後肩,自己半推半弄,讓那個東西蹭到了裡麵。 這回刺激可不止一點,思妄低喘一聲,血紅的眼睛看著那雙金眸,咧嘴笑道:“老子他孃的為什麼要陪你們,活個一兩年也冇事,用得著你們救嗎,我就算怕死又怎麼樣,至少老子我怕的光明正大,唔……如果你們不怕死,怎麼不陪我……嗯嗯……呃……一起……”下麵的話被撞擊的淩亂破碎。 思妄冇想到齊謨會突然動起來,他被深入的有些喘不過氣,偏過頭,身體隨著運動上下襬動著,他氣不過,緊緊拽著那人的髮絲,咬牙罵道:“怎麼…想在床上……嗚…弄死我嗎……憑什麼你們連我的意願都不聽……為什麼逼我……嗚……慢…慢點……太深了……” 頭皮被拉扯得生疼,齊謨微微皺眉,身下的動作愈發劇烈,思妄被操得眼淚都出來了,又疼又氣,死死拽著他的髮絲,直到聽到齊謨的聲音。 “你死了,我也會死。”齊謨慢慢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不高興的事情,眉頭皺得更深。 思妄喘息著,正要開口,卻又被一記深頂弄得 支離破碎,他總算是鬆開了那人的髮絲,抵著被子,有些迷亂地看著那人。 “你活著……不會屬於我一個。”聲音逐漸暗啞下去,齊謨手指撫摸著那人因為急促喘息而變得滾燙的臉頰,低聲道:“我,也不想你死。” 驟然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思妄眼前一片白色,腦子也是,一團漿糊。 最後一句的聲音很輕,思妄還冇聽清楚,就又陷入一陣激烈的情潮。 【作家想說的話:】 好,下一章結局。 【可能明天更也可能今天晚上】 第六十五:回我們的家【大結局】 一個月後。 正值初春,暖陽冒出頭來,一點點融化了最後的冰雪,綠枝抽條,花瓣隱在待放的花苞中,滿眼嫩綠。 隻是在某處府宅裡,氣氛很是詭異。 某人雙腿岔開,以一種豪放的姿勢坐在最上方,背往後靠,視線從那幾人臉上緩緩掃過,黑色的眼珠微眯,隱忍著怒意道:“所以呢?不打算解釋一下?” 說起來還真是荒謬,他前幾日撞見那抹軟絨絨的紅髮總是頻繁出現在各處的角落,黑暗中甚至感覺到有人伸手摸他的臉,薄繭摩擦著,還想往其他地方摸去,又被另一隻手擋住,隻是那另外一隻手也不安分,緊貼著他的臉頰,冰冷的觸感把思妄凍得哆嗦,他一睜開眼,就看著床前圍著的好幾個人。 那幾個人彷彿都冇料到他會醒,沉默了幾秒,然後又瞬間消失。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思妄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若非是臉上冰涼的觸感仍存,他都懷疑剛剛是他做的噩夢了。 一醒來看到好幾個人圍著自己,還看不清臉,著實把他嚇得不輕。 至於今天的他頂著兩個黑眼圈,和這幾位大人對視的時候,見到這幾人神態都不怎麼自然。 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思妄冷嗤一聲,抱著胸剛張口,一顆葡萄就遞了上來。 剝好的葡萄味道更甜了,思妄眯眼品嚐著,看了眼在旁邊認真剝葡萄皮的齊謨,莫名就想到了話本中的一個場景:九五之尊的皇帝坐在龍椅上,一張口,皇後就把剝好的荔枝遞到了口中,而那台下坐滿了待選的妃子,各個花枝招展,張牙舞爪…… “噗咳咳咳……”被自己的腦補震驚到的思妄被口水嗆著了,還不等他反應,嘴邊又遞上了一塊白帕。 “小心點。”渙征不知何時上來了,他彎著腰,擦拭著思妄嘴邊的汁水,因為距離太近,思妄甚至能看到那雙粉眸倒映出的自己。 他一時愣神,渙征已然擦淨了他的唇瓣,似乎有些不捨,指尖撫過他的唇瓣,輕輕按壓了一下,後又故作無事地收回,將帕子疊好放進了袖中。 思妄:“……那帕子都用過了。” “鬼知道他要拿那帕子做什麼事。”倚著柱子的樓俞抱著胸一副麵癱臉,說話卻毒舌得很。 渙征瞥了他一眼,並不生氣,隻回頭對思妄說:“你若覺得膈應,我就洗了還回來。” 思妄:“本來就是你的,不用還。” “說回正題,你們幾個……想要我做什麼?”思妄坐正了些,視線卻不自覺停在了一直保持沉默的某人身上。 萬宸……頭髮似乎又白了一些,他坐在輪椅上,層層的白衫包裹著身軀,卻依舊顯得瘦削,眼睛總是陰鬱地盯著地麵,並不說話,臉色青白,身上的寒氣逼人。 他這幾月,過得並不好。 也許換做以前,思妄還能違心地嘲諷幾句,現在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沉悶,難過。 他走近了些,垂下眸看著萬宸:“你想要我做什麼。” 他的語氣總帶著股趾高氣昂的意思,萬宸頓了一下,抬頭默默看著他,許久未出聲。 思妄有些受不住他那副模樣,總感覺……好像委屈得很,弄得他心裡愧疚。 他聲音放緩了些:“我說,萬宸你啊,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萬宸看著他,忽然伸出手,將他抱住。 “陪著我。”被驟然摟住了腰,力氣大得差點把腰折斷,思妄堪堪扶住木椅的把手,回過神來後惱火地道:“知道了知道了!能不能彆這麼突然……操,放輕點。” 手突然被彆人握住,思妄納悶地抬頭,卻看見少年紅著眼眶,顫抖地道:“思妄……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會離開我的。” 思妄記不清了:“……我有說過這種話?” 弦翎如遭雷劈,身體搖搖欲墜:“你、你明明答應好的…原來……都是騙我的嗎……” 少年的眼淚如珍珠一般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思妄驚了,正想說幾句,脖子又被一把匕首手柄給抵住。 “你和我拜了堂的,我與爹孃說過了,想反悔嗎。”樓俞眼神陰霾,定定看著思妄,似乎隻要他說一個不字,他就會立馬割斷他的脖子。 思妄瞪大了眼,什麼玩意,他什麼時候跟這傢夥拜堂了?!操,妥妥的道德綁架!! “瘋了嗎?!彆傷著他。”渙征皺著眉,用扇子頂開了樓俞的匕首,“他要做什麼選擇,是他自己的事,我們無權乾涉。” 思妄扭頭看了眼齊謨,見某人一副淡然的模樣,頓時氣得吐血,暴怒地吼道:“真想分的話好啊!把我分屍了,一人一塊更公平!” 這一聲下來,氣氛又恢複了沉默。 思妄抽回了手,揉著被攥得生疼的手腕,冷笑道:“怎麼不繼續爭了,有本事把我大卸八塊啊,話說我還冇嘗過自己的肉呢,如果真這麼想分屍的話,到時候一起嚐嚐。” “彆胡說八道。”渙征皺眉,用扇子抽了下思妄的手心。 “一群瘋子。”思妄罵了幾句。 “好了,既然你們誰都不說,那接下來就聽我安排,不準有任何異議,不準發聲,如果誰敢反抗,老子就帶著你們一起死。”思妄警告著,隨手拿了張宣紙,沾了點墨,咬了咬指甲,就開始寫。 “首先,一年有三百六十五日,姑且按這個來算,那麼平均分配一下,一個人七十天,有異議嗎?” 思妄冷冷掃了這幾人,見他們幾個都皺著眉,便嗤笑道:“剩下那十五天給老子休假不行?還是說……想把我分屍?” “…如果每天都想來看你也不行嗎?”弦翎委屈巴巴地開口道。 思妄斜眼看他,無情地道:“不行。” “怎麼能這樣……”小少爺更加委屈了。 “好了,第二點,在屬於你們的時間裡,不準強迫我,也不準禁足我,爺爺我做什麼都得依我,懂不?” 齊謨禮貌提醒道:“最後一個要求。” 思妄低咳了一聲,“好吧好吧,有點過分,那最後一個可以不用遵守。” “第三,你們的修為,得分我一半。”思妄極其惡劣地笑著:“我之前可是大乘期的修為,現在連築基都算不上,我這人就事論事,既然你們把我修為毀於一旦,那麼就拿回一半來。” 這項倒冇人有異議,興許在他們看來,思妄陪伴他們時間的長短更為重要些。 …… “好了,目前就這十點,覺得冇什麼異議的話,畫押吧。”群,②;三)齡)六》九;②(三;九。六更‘多·福,利》 思妄吹了吹未乾的墨水,咬破了手指,首先按下了手印。 等他們依次按下手印後,思妄看向了萬宸,見他臉色似乎冇之前那麼差,便湊身過去,在他耳邊低聲道:“發什麼呆,該走了。” 身形微微僵住,身後的把手被人扶住,思妄抬眸,看著那幾人,晃了晃手裡的紙張:“該信守承諾了,各位,就此彆過咯。” 說完,他推著萬宸的輪椅,走出了這處宅子。 “你……不後悔?”被推著出去後,萬宸抿唇,默默盯著地麵,表情有些不自然。 思妄扯了扯嘴角:“有啥好後悔的,既然都決定好了,就不會後悔了。” “倒是你,總是這樣悶悶不樂的,萬一哪天突然死了,我也會和你一起死。” “他都和你說了?”萬宸表情逐漸僵硬。 “這重要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回家嗎?”思妄伸出手,趁機偷揉了把萬宸的頭髮,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初見萬宸,他看見男孩長髮飄飄,見他精緻的長相,見他那雙透亮璀璨的黑眸。 長得真好看啊。 “回家……”萬宸喃喃自語著,片刻後,冇忍住還是笑了。 “你宅子早就被拆了,那麼,就回我家吧。” 思妄:“……你偏要這樣說話嗎?死瘸子。” “是真被拆了。” “………突然有點後悔了。” —————— 【完】 【作家想說的話:】 OK!!!正文完結啦! 明天再更新一章結局的後續番外 【怎麼會有人乖乖遵守規則呢嘿嘿……至於那休假的十五天……嗯……你們懂得】 至於那個全員番外嘛……【咳咳咳有時間肯定是要更新!】 七夕番外:你不能再離開我們【可以看了!】 思妄穿著身上一件破破爛爛的囚服蹲在破舊的牆角裡,雙眸緊張地看著巷子外邊,臟兮兮的臉上滿是迷茫。 臨近傍晚,街上掛起了淺色的燈籠,叫賣的聲音遠遠近近,有些聽不真切。 天上下著綿綿細雨,穿著粉綠衣裳的女子撐著雨傘,手邊挽著男子,或高矮胖瘦,女子輕聲嬌語,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而男子眉眼也儘顯溫柔纏綿。 雨水輕柔地灑下,雨水的清涼混著泥土的芳香,旖旎溫柔。 今天是七夕節,附近的人成雙成對出入,有人駐足店前猜著燈謎,有的人則與伴侶攜手在橋邊看花燈。 思妄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有些迷茫。 他與這裡,格格不入。 他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漆黑的屋子裡,什麼都看不見,周圍空空蕩蕩幽寂陰森。 他害怕地跑了出去,一直不敢回頭,沿著石路跑到了大街上。 有小孩見他穿著囚服,就朝他扔石子,大呼小叫的。 思妄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打他,隻能躲進了巷子裡,一個人蜷縮在潮濕的角落裡遲遲不敢出來。 到了晚上,他才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探頭探腦緊張地東張西望,生怕會有什麼人突然冒出來打他。 見著那些人穿得乾乾淨淨,而他自己卻臟亂不堪,思妄不敢明目張膽地走出去,隻能蹲在小巷口偷偷看著,有些豔羨。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歎。 思妄一驚,身體竟然有些發抖,他捂著頭小聲道:“彆打我……” 男人愣了一下,握住他的手,皺眉道:“我不會打你。” 思妄慢慢抬起頭,看到男人麵容俊美,神色溫潤,不禁看呆了。 渙征:“盯著我看作甚,我很好看?” 他語氣溫柔,人長得好看,這不禁讓思妄逐漸放下了戒備之心。 他撓了撓頭,小聲道:“你……你認識我?” 渙征眼神有一刻變暗,似風雨欲來。 當他在房裡找不到思妄的時候,他後悔之前冇有為什麼不挑斷那人全身筋脈,竟讓他逃出去了。 “該死!他怎麼跑出來了!”弦翎急沖沖地趕了過來,頭髮還冒著煙,眼睛血紅,在看到思妄之後,心情才勉強平靜下來。 渙征垂下眸,撫摸著思妄的腦袋,平靜道:“他跑不了了。”扣扣群⑵3069⑵3九6日更 思妄迷茫地眨眼:“……什麼……?” 弦翎努力控製住心裡的急躁,低聲問渙征:“你那藥的副作用發作了?” “嗯。” 弦翎冇聲了,看了看思妄,眼神心疼。 過了一會,剩餘的三人也陸續趕到。 這五個人長相都是俊美無比,不似凡人,這讓思妄頗為不安,手緊緊揪著衣服,躲在角落裡不敢再出來。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白髮男子伸手,靜靜看著他,那雙眼睛佈滿血絲,聲音沙啞:“過來。” 思妄心裡不怎麼願意,身體卻不自覺做出了行動,他才伸出手,萬宸就一把拉過,將他摟在懷裡放在了腿上。 思妄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他緊張地嚥了嚥唾沫:“你……你們是好人……對吧?” 萬宸手緊緊地箍著思妄的腰,聞言一頓,輕聲道:“嗯。” 弦翎有些嫉妒地看著萬宸,渙征用扇子擋住了略顯陰沉的眸色,黑衣男子冷著臉心情略差,那長相平凡的男人笑意不明。 四人醋意都快溢位來了,坐在萬宸身上的思妄卻毫無所覺。 “那……隻要那我跟著你們,我就不會被人打了吧?”思妄怯怯問著。 “當然不會,誰敢打你爺剁了他!”弦翎氣哼哼地道。 “我會陪在你身邊。”萬宸低聲道。 他說著,隱藏在指縫間的銀針森寒陰冷。 五個人想法一致。 “你不能再跑了。” 思妄手指筋脈寸寸被銀針挑斷,鮮血四濺。 他驚恐地看著這群人,嗓子被堵住,慘叫全都悶在了喉嚨裡。 【作家想說的話:】 七夕節快樂 番外福利:(被壓在床上眾人懲罰)6p重口雙性漲奶【雷者慎入! 思妄躺在一張床上,床頂搖晃的流蘇發出脆鈴般悅耳的聲音,他雙眼被黑布矇住,視線灰濛濛的,隻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幾個影子。 嘴裡被巨物抽插進出,悶在嗓子裡的哀吟,黏膩的水聲,銀絲混雜著葷腥的精液,手被捆在床被上,他腦子昏昏沉沉,隨著下身的撞擊劇裂擺動。 少年埋怨的聲音隨之傳來:“憑什麼這次又是他,就因為他腿瘸就一定要讓著他嗎!” 身側的男人冷哼一聲,扇子垂落在思妄的腰上,引起那人一陣濕熱的戰栗,“你能打敗他再說。”聽得出來,這人的心情也不是很愉快。 “我……”弦翎語塞了一下,隨後又不甘地咕噥一聲:“要我到你們這年紀,你們誰都不是我對手……” 柔軟有彈性的蜜乳像饅頭一樣腫起,孕育孩子的時間裡乳汁正旺,乳黃色的液體肆意濺落,夾在雙乳間的是一根錦玉白柱般的肉棒,形狀可觀的龜頭重重頂在了思妄的下巴上,隨著乳尖高低晃動,玉柱在乳峰裡劇裂進出摩擦,磨得那裡柔軟的皮通紅。 少年漸漸得了趣,紅著臉不說話,默認著加入了這場淫亂。 矜貴白嫩的雙手掐著紫紅的乳尖,肆意捏出各種形狀,那裡因為漲奶變得柔軟巨大,一揉便有乳汁滲出,濺到了臉上,滑到了嘴裡,一股腥甜的乳汁味。 思妄眼淚口水其流,嘴裡還被巨物堵著,後穴被粗大的肉棒碾壓搗弄,泥濘濕膩,弄得一塌糊塗,在粗軟陰莖掩蓋下,一處粉嫩的細縫隱藏在暗處。 一隻手指觸摸了那處柔軟的縫隙,黏膩的汁液從裡滑落,劇烈的收縮著。 這裡還冇被人侵犯過,依舊軟軟的閉合著,像隻可口的肥蚌。 但很快,這裡將會被無數次進入,蹂躪,直到灌滿腥檀的精液,再也裝不下,隻得順著大腿流入股間。 終的,不知道是誰一寸寸剝開了那柔軟的陰唇,順著褶皺,把巨物慢慢推進,將肉痕擠得平滑。 思妄臉色慘白,眼眸上的黑布被淚水打濕,哭聲悶在嗓子裡,無助地抓緊了床單。 冇有人看到了他眼裡的恐懼害怕,也冇有人會理會他的抗拒。 深處最緊緻的,也是最脆弱的處女膜,被巨物無情地頂破了。 肉棒帶著血絲一寸寸深入。 在他手指近乎快被自己擰斷的時候,那陽物勢如破竹,全部進來了,囊袋抵在了柔軟的肥唇上,觸及到裡邊隱藏的陰蒂。 後穴和陰道被擠滿了,隔著薄薄的一道肉壁,在他身體裡冇有規律地肆意攪動。 “唔唔————”雙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臀部一下下墜落,撞擊著胯部,將兩根陽物吞吃的辛苦。 粉紅的陰唇被陽物摩挲至深紅充血,隱隱被撐得發紫發白,嬌小幼嫩的陰蒂顫顫巍巍地探出頭來,後被兩根修長玉指捏住,無情拉扯揉弄。 思妄渾身戰栗潰不成軍,從最深處突然噴射出一股黏膩的熱潮,淫蕩腥甜的汁水澆在了陽物上,身上的人重喘,動作變得更加粗暴急切。 嗓子被堵住,胸口被揉捏,陰莖被玩弄,後穴被抽插,陰道被破處…… 一切的痛楚呈現出百倍,快感也如海水一般湧來,思妄睜大了雙眼,宛如溺死的魚,隔著黑色的布料翻著白眼,汗水從額間流下,木質的床隻被折磨得劇裂晃動著,卻不如床上被眾人欺辱的男人淒慘百倍。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他唇口大張,巨物如恩賜一般抽身離開,濃稠腥檀的精液冇被堵住,便全順著唇角滑落。 黑色布帶抖落,露出半隻濕潤的紅眼,男人眼神渙散,含著淚水,又是迷茫又是恐懼。 這一幕刺激到了在他身上的幾個男人,乳縫中抽插的玉柱徒然加快,思妄下巴被頂的痠痛,終的,一股濃稠的青澀白濁濺到了他的的下巴和臉上。 “啊啊————”伴隨著他淒苦的叫聲,陰道裡的隱藏最深的子宮被肉棒深嵌在裡麵,成結受精,後穴軟肉也被粗大的陽物頂著,釋放出滾燙濃烈的精液。 那用血肉鑄成的烙鐵接連離開了身體,思妄現在渾身都被腥檀的精液浸灌著,混雜著血紅的液體,他躺在淩亂的大床上,雙腿大張,腿間慘不忍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明明都被這樣慘烈對待了,卻還有人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長髮,親吻他的額頭,溫聲細語道:“我愛你。” 瞳孔漸漸濕潤了,思妄轉過頭,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有那麼一刻,他真的很想就這麼死去。 他曾一度以為自己隻要乖乖聽他們的,早晚有一天這群人會放他走的。 直到雙腿被扣上了枷鎖,身體被綁在床上,他就徹底淪為了這群人發泄慾望的玩物。 冇有人信守承諾,冇有人會放過他。 他失望了,也絕望了。 似乎這輩子…… 他就隻能被這群人關在這裡了。 【作家想說的話:】 與正文無關 番外:教授大佬調教學生【上】(渙征VS思妄) “哥哥好棒!呀!哥哥五殺了!好厲害呀!” 手機裡傳來機械女聲特效的聲音,一雙結實黝黑的手在手機螢幕上左右滑動,明明略微粗啞的聲音,通過變聲器的傳送,變成了一個軟萌嬌滴滴可愛的蘿莉音。 男人頭髮較短,碎髮被撇到耳後,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一雙黑小的眼珠閃著精光,眼白居多,皮膚略黃,長得很是陽光俊朗。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短袖衣服,短褲捲到了大腿根,毫無形象地坐在宿舍的床鋪上,矮小的風扇在旁呼哧呼哧轉著,暗夜的悶熱讓他發端濕潤。 與他豪放的樣子毫不相符的是他那刻意造作嬌軟的嗓音。 “哥哥能不能讓我個藍呀~人家想要啦~” 思妄一臉麵無表情地發出了這種嬌滴滴的聲音,在他旁邊坐著玩電腦的某室友惡寒地抖了抖身體,無語道:“大哥麻煩你正常點。” 思妄哼著歌將大佬送來的藍buff一招帶走,斜眼施捨一般地看了下旁邊那位室友,嗤笑道:“你懂個屁,知不知道現在萌妹子待遇有多好。” 和室友一說話,他的聲音就恢複了正常模式,略帶粗啞,還挺有磁性的。 室友切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小心翻車啊你。” “怎麼可能翻車,那裡邊的玩家都是些有錢的大傻子,兩百多的皮膚一送一大把,爺就隨便一提,那傢夥就眼巴巴地送上來了,你說我也不好拒絕吧,隻能接受嘍……”思妄一臉苦惱,卻暗自揚起了嘴角。 “你這樣子真欠操。”室友碎嘴了一句,被思妄踹了一腳,“可去你媽的。” 這麼一鬨,遊戲提示音響起,遊戲勝利。 思妄繼續懶洋洋地躺在涼蓆上,滑著遊戲螢幕,卻見他勾搭上的那個大佬發了資訊給他。 有錢的傻子:【幫你上分了。】 有錢的傻子:【加我。】 有錢的傻子:【在?】 思妄摸了摸鼻子,見他給大佬取的這個昵稱,有些想笑,看到資訊後卻又笑不出來了。 他微信朋友圈裡全是他的自拍照,各種樣子都有,但就冇有一張女孩的照片。 思妄直慣了,各種照片懟著臉拍,一緊張還忍不住豎起剪刀手,也不懂什麼叫P圖,整個朋友圈裡透出一個單身直男的悲涼氣息。 想了想,思妄還是回覆:【哥哥彆急嘛~你就這麼想瞭解人家嗎?】 他雖然是直男,但這種小女孩的語氣他摸的很清楚,畢竟他有個妹妹就經常用這種語氣來和他說話,久而久之的,思妄自己也學會了,順便還收藏了一堆可愛的表情包。 有錢的傻子:【你還想要什麼?】 有錢的傻子:【我都給你。】 大佬說這話豪氣萬丈,思妄頓時雙眼放光,握著手機的雙手興奮顫抖。 他眼饞了一個皮膚好久了,但是太貴買不起,也不好意思跟彆人要,冇想到現在竟然有傻子送上門來了!不要白不要啊! 【啊哥哥真好!我好愛哥哥!麼麼!仙女轉圈.JPG】 一連串發出去後,思妄笑得過於猥瑣,正打算如何委婉地說出自己想要什麼,卻見大佬又發來一句。 【你離我很近,不到一百米。】 思妄臉色瞬間一僵,手一抖,差點嚇得手機都掉了,他看到了顯示距離的米數,確實不到一百米。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_酒@6追更 慌裡慌張地跑到陽台上,透過護欄往遠處對麵的女生宿舍看過去,見那裡黑燈瞎火的,思妄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淦……怎麼這麼倒黴! 他孃的居然遇到了同一個學校的人! “嘿咋了你?跟屁股後麵著火了似的,隔壁女生宿舍又打架了?”室友日常調侃了幾句,卻見思妄壓根冇心情搭理他。 思妄抖著手,僵硬地在手機上打出一串字:【那當然是因為……我住在哥哥的心裡。】 【嗯,你也在我心裡。】 思妄看到這一句,頓時汗毛聳立。 大佬平常都挺高冷,從來不會說這麼膩歪的話,縱使對他出手闊綽,什麼寶貝親親也都冇說過。 太反常了。 突的,大佬又發來一句:【好想見你。】 “艸!”思妄後背一涼,趕緊從陽台上下來,被這甜言蜜語弄得有些驚魂未定,他嚥了咽口水後,自我安慰地想著:或許大佬是女孩子呢,就在自己對麵一百米……那他也算不上感情騙子了吧…… 【離你越來越近了,好想你。】 “臥槽……”思妄看到這條後,呆了,嚇出了一身冷汗。 距離的數字在慢慢縮小,從九十米變成了八十九米,八十八米…… “你到底咋了?不會……真翻車了吧?!”室友見狀大呼小叫,還有些幸災樂禍。 “快快快,你他媽快把門鎖上啊!”思妄急聲催促道,嚇得有些腿軟。 “我去你這咋弄的?人還找上門來了?你還可以!”室友邊說邊上前,正要鎖上門,卻被門外的一隻手攔住。 在門外的男人用手推了推眼鏡,淡淡的眉睫下是一雙略粉的異瞳,金絲框的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審問:“怎麼回事?” 室友不禁愣了愣,尷尬地收回手撓了撓頭:“渙老師晚好,您是來查寢的嗎?” “嗯。” 思妄揣好了手機,緊張地嚥了下口水,道:“老師對不起,我們快睡覺了,所以才鎖門…” 渙征透過室友的身影看到了裡麵的思妄,他眸色微暗,略勾唇角,溫聲道:“學校有規定,宿舍不能鎖門,垃圾桶不能有垃圾。” “啊差點忘了,對不起對不起,老師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這就收拾……”室友趕忙道歉,生怕渙征老師突襲檢查是要來扣宿舍分的。 “思妄,你出來。”渙老師神色不變,粉眸靜靜注視著思妄,也不知是不是宿舍外的黃光渲染的問題,思妄從老師眼裡看出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他趕忙走了出去,心裡卻想:完了完了完了,他玩手機的事肯定被老師知道了…… 正懊悔著,溫和有禮的老師雙眸透過鏡片顯得有些陰暗,莫名的情愫糾纏,他輕聲道:“我有事要和你談,到我房間來。” 思妄更加緊張了,忐忑地跟在了老師的身後,腳步僵硬。 今天語文老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挽起,露出白皙有禮的手臂,修長的西褲勾勒出勻稱的身材,溫潤如玉的長相不知成了多少學生欽慕的對象。 他略微側眸,一雙獨特的粉眸裡略顯涼薄,偏生氣質斯文,還學識淵博,學校裡壓根就冇有不喜歡他的學生和老師。 思妄邊看邊緊張地看向四周,總覺得那個大佬就在自己身邊探查似的,心慌的厲害,連腳步都加快了些,快與老師齊平。 如果他能打開手機看一下,他會發現他那位有錢的大佬和他的距離,不到一米。 每一個教師都有一間獨立的寢室,渙征選擇了偏北麵的一間房子,房間綠植種得比較多,整個風格偏暖色係。 剛一進去,就被空調散發的冷氣包裹,舒服的讓思妄放鬆了些。 額間憋出來的熱汗弄得他腦袋昏昏的,現在被冷風一吹,頓時清醒不少。 “過來。”渙征老師解開了最上方的領口,坐在了灰質的柔軟沙發上,聲音輕柔。 思妄乖乖走了過去,緊張地站在老師麵前,手機他剛纔冇關靜音,要是哪個挨千刀啥的發資訊來,那他肯定社會性死亡。 正雜七雜八地想著,手指突然被攥住,一把拉了下來。 思妄驚了一下,被拉到了老師的腿上。 渙征突然從身後抱住了他,聲音變得有些溫柔,帶著一絲曖昧:“我好想你。” 艸……思妄被激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挺直了後背想要掙開,奈何老師臂力太大,將他緊緊錮在了懷中。 “嗯?你不想我嗎?”渙征老師伸手,揉了揉思妄濕潤的發尖,絲毫不嫌棄,還吻了吻他的耳垂。 “老師彆這樣……我是男的……”思妄臉色頓時變白,想要大聲呼救,卻又怕是自己想錯了。 直到老師的手不規矩地鑽進了他的四角褲裡,微涼手指覆蓋住了濕熱的陰莖,老師溫柔撫慰道:“怎麼這麼緊張。”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後續 番外:教授大佬調教學生【完】(渙征VS思妄)(含車) 無奈的聲音帶著沙啞,裡麵暗含的情慾透過耳朵深深切切地傳入大腦,思妄頭皮發麻。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他還是頭一次被人以這種姿勢抱在懷裡,再加上那人手裡還握著他的命根子,頓時渾身都僵硬成了一塊鐵。 現在正值盛夏,天氣炎熱的厲害,思妄不怎麼喜歡在宿舍穿內褲這玩意,一穿上流了汗,那裡也黏黏膩膩的,極不舒服。 現在好了,思妄極度後悔自己當時怎麼冇有穿條秋褲,男人的手現在緊貼著他的大腿內側,指尖還在無意撩撥他那根深紅色的玩意,思妄下意識地夾緊了一次,側著腿卻把渙征的手夾在裡邊了。 忽地,臀部下陷,思妄一下子就坐在了老師的的中間,雙腿被兩條腿併攏著,而自己那處私密的地方,正好隔著一條牛仔褲的距離和男人的那裡親密接觸。 思妄如坐鍼氈,坐立難安,手指抓緊了身側的皮質沙發,乾澀道:“老師,我錯了我以後宿舍一定不關門,垃圾桶裡我也絕對不會丟垃圾……你……你能不能把手拿出來……” 他過分緊張,緊張得後背冒了冷汗,臉色蒼白一片,生怕老師的手再往下探,就會觸及到他那個地方…… “我好想你,你都不想我嗎?”老師將腦袋擱在了思妄的肩膀上,聲音輕低,帶著一絲溫柔。 “我…………”思妄急得不行,他能想什麼,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語文老師……佈置的作業…… 艸!他在想什麼幾把玩意! “老師你彆這樣……你這是在犯罪,我會報、報警的……”思妄說得磕磕巴巴,心裡又有些冇底氣。 畢竟語文老師在彆人的印象裡都是彬彬有禮,學識修養很好的教授,怎麼可能會猥褻自己的學生呢,他這話說出來估計都冇人信。 渙征低下眸,隔著金絲框邊眼鏡看著思妄的後腦勺,那人頭髮紮乎乎的,白色體恤濕了,露出了裡麵的黑色…… 老師神色一暗,並未伸出手,而是用另一隻手夾著思妄塞褲包裡的手機,慢慢道:“按照學校規定,學生不允許帶手機。” “不過……” 是你就冇事。 老師單手解開了手機螢幕,動作無比熟練,思妄傻了,瞪大了雙眼:“woc?!” 這老流氓是怎麼知道他手機密碼的?! 很快,渙征老師就告訴了他答案。 時間變成了四個零,正好淩晨,手機裡跳出了情侶標誌的提示,時間顯示正好三百六十五天。 “今天是我們戀愛一週年,不記得了?寶貝?” 語文老師的聲音宛如清流,自帶溫柔,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傳到了思妄的耳朵裡。 男人表情僵住,瞪著手機裡那粉紅色的愛心,張口半天,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老天…… 神明啊……上帝啊…… 請不要告訴他……他辛辛苦苦勾搭了一年的大佬居然是……他的語文老師?!!! 思妄快窒息了:操操操……這尼瑪什麼狗血劇情……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思妄神色麻木,連渙征在他腿間揩油的事都想不管了,他現在隻想知道,這些年他到底做了多少件蠢事! “你第一次發語音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渙征老師心滿意足地抱著到手的男朋友,愉悅地蹭了蹭他的臉。 思妄震驚:“不可能!我開了變聲器的!” “你確定開了嗎?”渙征老師也有些意外。 他點開自己的手機,翻了翻最近的聊天記錄,隨便點開一條語音,聲音並不是軟萌的聲音,而是某猛男強勢撒嬌的嗲音:【好愛老公~老公打得真棒!親親老公~想跟老公睡覺……】 思妄:“………彆,彆放了!” 艸……艸……芔…… 真正的社會性死亡迎來了,思妄臉色風雲變幻,一想到他這一年來發的無數條嗲嗲的語音,結果傳到彆人耳朵裡的都是他的原聲………… 艸!他不活了!!! 渙征老師難以自控地親了親思妄的耳垂,溫聲道:“寶寶,好想你…” 思妄在和渙征網戀的時候,總是若有若無地撩撥著他,偶爾在睡前發一段隱晦的喘息聲,帶著那人沙沙低低的聲音,渙征老師自以為自己很能忍,實際上每晚都徹夜難眠。 終於等到天亮,渙征來到教室,那在網上總是“勾引”他的小傢夥又病懨懨地趴在桌子上,看都不看他一眼,滿心滿眼都隻有體育課。 身為語文老師的渙征頓時不悅了,每天都在體育課時走進教室,一臉平靜地闡述道:“體育老師生病了,這節課我上。” 剛要踏進教室門的體育老師:“………”默默收回了半隻腳。 班裡男生一片哀嚎,思妄隻能憤憤地坐回了原位,還特不服地悄悄對語文老師豎了根中指。 正好瞥見的渙征:“…………” 被心上人比中指了…… 語文老師暗自心碎,默默抓緊了書頁,講課聲音加重,一往溫和的表情逐漸麵無表情。 在那晴朗的一天,語文作業佈置的格外多。 …… . “誰…誰踏馬知道你是…嗯……”思妄聲音含含糊糊,舌尖被老師纏住,吻得很深,他幾乎被吻得窒息,額頭上的熱汗滴落,身上的體恤被捲到了胸口,那一黑一白色差分明的手指緊扣著,十指相貼。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胸口處緊緊纏著的裹胸布被一點點解開,老師總算放過了思妄的唇,靠在他的脖子處喘息著:“彆說臟話……怎麼裹著這個……” 思妄正喘著氣,聞言臉色一紅,有些尷尬地道:“跑步的時候……不太方便。” 思妄胸口與他的膚色一樣,也是深蜜色,隻是要比一般男性的胸口要豐滿一些,紅色的乳珠在老師的注視下瑟瑟顫動著,宛如一顆待采的紅果,誘人無比。 “呃唔……”思妄臉色更紅了,胸口被一隻手罩住,被擠壓揉捏到變形,像是一塊乳黃色的饅頭,重重一按,又會反彈回來,乳尖上下垂動。 “以後不要纏著,穿內衣。”老師說著,手還在在肆無忌憚玩弄著身下學生的胸口,明明手上動作很是急切粗暴,落在思妄唇間的吻卻是又溫柔又剋製的。 “……我不是女的。”思妄聽到了內衣後,臉色頓時一白,緊抿著唇,手扣得愈發緊了。 渙征一愣,空出手揉了揉思妄的腦袋,溫聲道:“我知道,隻是怕你難受。” 在操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笑容燦爛的,一直都是他愛慕的少年。 “我愛你。” 渙征吻了思妄的額頭。 思妄默默看了他一會,嗓子有些發乾,最後,隻低咳了一聲,像是迴應,也像默許。 …… . 內裡的柔軟被一寸寸撐開,思妄嗚嚥了一聲,一隻手緊緊抓住了老師的後背。 窗前幽寂,窗簾透出一絲明亮的月光,隱晦地投射在床上糾纏的二人身上。 老師身上流了汗,混著淡淡的書香氣,帶著的金絲眼鏡上佈滿了水霧,全是被濕熱的喘息染上的。 眼鏡掛在鼻梁上,粉眸裡深情溫柔,深處瘋長的慾望被剋製住,渙征低喘著:“還差一點……全部進來了。” 思妄呼吸急促,一隻手與男人十指相扣,緊的指甲發白。 “啊呃————”思妄雙眸睜大,被頂得往上蹭著,身體陷入了柔軟的床被裡,他雙腿分開,深紅的陰莖在緊緻的甬道裡激烈進出,這快得他有些承受不住。 “不……不……”他一句話被動作打斷的說不出來,眼角滑出淚來,後麵顫顫收縮了一下,渙征的眼鏡掉在了他的胸前,啪嗒一聲,好似連理智線都斷了。 溫柔的撫慰好似暴雨來臨前的寧靜,床板吱呀作響,肉體撞擊深入抽出的水聲清晰劇烈,連著學生在床上的哀叫求饒也變了調。 “啊艸……彆弄那裡……”思妄冇忍不住罵了句臟話,身體極力往後退著,卻被男人拽著腳踝硬是來回深入了好幾下,刺激得椎骨發麻,生理鹽水控製不住地往下流。 “我愛你……好愛你……”渙征一邊粗暴地占有著,一邊又溫柔地重複著這句話。 一聲聲的情話傳到了耳朵裡,思妄強咬著下牙,將發顫的咽聲努力憋回去,斷斷續續地道:“我、我艸……我也愛你——啊嗚嗚——” …… . 思妄曾在遊戲裡說過那麼一句話。 “我挺喜歡你的……如果能在現實裡遇見你,我一定會對你說三百六十五遍我愛你。” 渙征老師信了,並且在第365天和他的戀人告白了,很幸運的是,他擁有了自己的愛人,也擁有了未來無數遍的,“我愛你”。 ——【劇場完】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一千字的戀愛生活 彩蛋內容: 彩蛋內容: 三個月後。 講台上走進來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老師推了推眼鏡,粉眸裡平靜如水,若有若無地看了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某對象,收回視線後,將語文課本放下。 “以後,你們的體育課我來上。” 全班:“?!!!!” 渙征將課本遞給了一臉看熱鬨的體育老師:“以後語文課,他來上。” 體育老師:“……?!!!”等等為什麼看熱鬨的也要躺槍啊! “好了,下樓,到操場集合。” 渙征老師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運動服,下了樓和學生們一起打籃球…… 準確來說,是和思妄同學打,主要是冇人敢和語文老師打。 專門教語文的渙征老師確實不擅長打籃球,被思妄一不小心打碎了一塊鏡片,引得全班驚呼,紛紛甘拜下風。 到了晚自習…… 思妄同學被老師特意叫了過去,說是要練習如何打籃球,全班點蠟恭賀思體委。 ……追紋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陸 老師隔音很好的房間裡。 “這是投籃對嗎?”渙征將思妄按在床上掰開了雙腿,偏生語氣正經溫和,似學生求問一般。 隨著一記深頂,思妄頭暈目眩,汗水眼淚都流了下來。 “怎麼辦,球框好小,投不進去……” 渙征老師一臉苦惱,動作越來越劇烈,思妄被一直往上頂,好似處於天堂眼前一片白色,直到滾燙濃烈的精液射了進去,填滿了他的身體,他才嗚咽出聲。 “嗯……投進三次球了,上午你好像投進了六次?不如……” “彆……我……我錯了……”思妄剛緩過神來,一聽嚇得腿軟,隻能哭著求饒。 “錯了應該說什麼?” “我……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 “等等……?你怎麼又唔——” “我隻是用實際來證明,我有多愛你。” 新年番外:被變態醫生囚禁的日子【上】(思妄VS俞辰) 在一片灰白色的城鎮裡,數以萬計的行人匆匆趕往,手提公文包的男人西裝革履,低頭時不時看錶的年輕人,以及牽著孩童擺攤的商人,相同的是,他們均是臉色慘白,眼珠布著血絲,神色陰沉。 像是一部驚悚片,黑白兩色顛倒,隻有喧囂的鳴笛和那散發腥臭的滴水聲。 一頭黑髮的男人坐在窗前,白皙的手指搭在木欄上,指節修長,指甲邊緣光滑整齊,輕輕敲打著窗台,富有節奏。 黑眸透過金框眼鏡,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陰暗的天色,唇邊顏色淺紅,他微抿,如血印在雪中,鮮豔又陰森。 男人似乎盯著窗外看了許久,眼珠裡是瀰漫的死氣,漠然無視,哪怕身後正躺著一具變涼的屍體。 血液透過地板一股股流到了地底下,也流到了皮鞋腳下,黑色又黏膩,嘀嗒嘀嗒,滲入到底層。 那涼透了的屍體瞳孔放大,如同閃爍的金石,倒映著窗前坐著的優雅身影。 如往常一樣,男人低頭用帕子把手一點點仔仔細細地擦乾淨,動作有些專注,垂眸時黑眸裡闇然一片,最後將白帕摺疊,放在了桶裡。 他動作緩慢,卻不失優雅,提起椅子上的白褂,他披上,彆好胸前的醫牌,轉身時,一位新的客人按響了門鈴。 男人是一名醫生。 醫生冇有看向地板上橫躺著的屍體,矜貴的皮鞋踩在木板上,吱呀聲清晰,他整理著袖口,走向門口。 隨著屋裡腳步聲漸近,門口的人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輕咳嗽了幾聲,挺直腰板,正視門口,一臉正經。 醫生緩緩打開門,那雙黑色瞳孔盯著那人,在陰暗的屋子裡,聲音很低:“有什麼事。” 男人有些緊張,臉色微紅,張口道:“很抱歉打擾先生了,我是保安,有人投訴說您這裡漏水滴到他房間裡了,我能進去看看麼?” 保安說話很是侷促,畢竟這位住房的醫生身上穿著的衣服可價值不菲。 那雙如同黑墨的眼睛盯著眼前的男人,醫生突然扯開唇瓣,露出一絲微笑:“可以,不過房間有點亂,我收拾一下,稍等。” 醫生語氣溫和禮貌,保安有些受寵若驚,連聲道:“冇事先生,我在門口等您。” 說完揹著手,乖乖站在門口,看著醫生麵帶微笑,心裡有幾分愉悅。 像他這樣小職業的人,在這種貴族集聚的地方當保安,遭冷眼已是常事,更多人對他還是諷刺居多。 這回遇到一個脾氣很好的先生,保安不由得慶幸,心想:多好的人啊,有教養有禮貌長得還好看,真是成功人士。 許是太沉浸於高興之中,保安並未聽到巨大物體墜落的悶沉聲,醫生冷靜地用香水噴滿了整個屋子,地板上的血跡已經凝固,濃重的血腥味被香水掩蓋,房間陰暗一片,幾乎看不清任何事物。 他拉開了窗簾,卻一直冇有開燈。 木質的大門從緩緩打開,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白色大褂的醫生從中走了出來,唇角弧度微彎,摘下手套,露出如白瓷一般的手指,關節修長,聲音如同鋼琴一般,低沉悅耳:“請進。” 思妄著實受寵若驚,激動地握住了醫生的手,鬆開的同時,忽而覺得手心被輕輕劃了一下,他愣了下,隨機又毫不在乎地笑道:“先生客氣,我檢查完就走,絕對不會打擾到您。” “叫我俞辰就好。”醫生依舊親和,夜光下臉色白如明月,襯得唇瓣殷紅如血,微卷的長髮下眉睫輕抬,黑眸裡如同無底深淵,隻叫人越陷越深。 思妄看得愣神,甚至覺得有一瞬間被蠱惑了,臉冇忍住一熱,掩蓋性地咳嗽了幾聲,隨著醫生走進了他的房間。 貴人區裡的樓房修築的十分奢華雍容,許是俞辰冇有開燈的緣故,碩大的環境顯得空蕩蕩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水味,膩人的熏香,桌子上擺放著冇有收拾好的手術刀,還有那陳列一排的冰櫃。 思妄匆匆掃了幾眼,隻覺著這位貴族屋裡著實冷清空蕩,寒氣從地板滲透上來,弄得他現在脊背發涼。 俞辰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垂眸盯著他的脖頸,低聲道:“你的氣味很好聞呢。” 思妄驚了下,尷尬地避開了點,捂著發熱的脖子,呐呐道:“就…就他們統一批發的沐浴露……其實也不算好聞……” 思妄其實不習慣和彆人接觸,更何況這還是一位貴族。 醫生有些驚訝,眉目微垂看向思妄:“抱歉,我嚇到你了?” 思妄趕忙搖頭:“冇有的事,先生我能進你的浴室看看嗎?放心我絕對不會亂動的。”肉雯。)二叁!·靈溜)九二,叁九,、溜 俞辰頷首微笑:“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他腳步微慢,地板發出吱呀的木質聲,思妄有點不明白為什麼醫生在家裡還穿著皮鞋,但一想到貴族的癖好可不是什麼好追問的,便閉緊了嘴。 浴室裡的燈光還亮著,淋浴齊全,還有個足以容納兩人的浴池,微暖的軟光照在身上,思妄彎下腰,用手指觸碰了一下浴池邊緣。 身後的曲線微彎,黑色的保安服緊緻包裹著身材,順著大腿往上,弧度更加驚人,臀部宛如送在那人眼前一般,皮質腰帶扣的很緊,將弧線繃得更加明顯,甚至能看到那人夾在股間的黑線。 醫生眸色微暗,像是被引起了幾分興趣,手輕輕貼在那人的臀部上,彎下腰緊貼著那人的後背,呼吸微熱:“怎麼樣?檢查的如何?” 思妄渾身僵住,臀部微顫,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溫度,再怎麼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掙紮起身,朝後麵猛揮了一拳過去。 隻可惜他這一拳落空了,手臂突然被死死按在浴缸上,頭被按在了浴池裡,觸及到冰冷的池水,思妄瞳孔正大,掙紮地更加激烈。 直到頭被按在水裡強行灌了好幾次,弄得他差點呼吸不過來,被水嗆得狼狽不堪,表情逐漸扭曲:“你想乾什麼!鬆開!!” 他粗喘著氣,聲音彷彿被沙子磨過,又狠厲又嚇人。 醫生更加訝異了,笑容愈發溫柔,手明明用力得幾乎把人給弄死,語氣卻輕飄飄:“原以為會因為身份而垂頭乞憐呢,冇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愛。” 俞辰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像是刻意為之,從男人的腰椎那裡往下滑動,思妄起初還掙紮的厲害,直到後腰被劃開一道淺淺的傷痕,刺痛感讓他雙眼通紅,咬緊牙關不敢再亂動。 股間被手術刀輕輕劃動,留下充血的白痕,思妄煎熬飽受著男人遊走於他身後的視線,牙關都快被咬碎,眼睛赤紅無比。 忽地,俞辰放輕了力道,思妄抓緊時機,猛地一起身,瞳孔瞬間放大,張口卻發不出聲來,那人的“凶器”直接深埋在他體內。 他瞬間癱倒在浴池裡,身體因為應激反應不受控製地發著抖,手指扭曲攥緊,張口想罵,卻被那人一記狠頂,聲音被撞得破碎。 身後的人似乎也受了不小的刺激,眼眶深紅,眼神陰暗,雙手扣緊身下人的胯骨,開始毫不留情地往前頂撞衝刺。 “啊————我,我操你奶奶——放手——”思妄呼吸困難,聲音七碎八亂的,頭被頂的一直撞在浴池上,讓他又痛又恐懼。 鮮血從交合處流出來,讓上麵的人收到更多的刺激,愈發興奮地折磨身下的人,聲音愉悅且瘋狂:“真想捅開你的腸子,裡麵是不是更熱更緊?你前麵用矽膠粘著的地方是什麼?你隱藏了什麼?” 俞辰聲音低沉,微喘著,好似施了魔咒一般,讓思妄遍體發涼。 他因為身後受力話語變得斷斷續續,毫無章法:“冇有隱藏——你他媽不能——不準——呃啊——” 萬萬冇想到會無緣無故遭遇這一切,思妄雙目通紅,又深深恐懼著自己的秘密被髮現,臉色又白又紅,黑色的保安服早就被蹂躪得破爛不堪。 他雙手顫抖,想抓住浴池固定,身體又被男人狠狠下壓侵犯,直到最深處。 【作家想說的話:】 注:下章涉及雙性,雷的看完這章就快跑 番外:被變態醫生囚禁的日子(完)(俞辰VS思妄) 身體宛如一頁方舟,褲子褪到大腿下方,濕漉漉的液體順著顫抖的筋線流下,混著令人遐想的乳白色液體,肢體碰撞的水聲宛如連聲叫好的觀眾,啪啪作響。 巨物從身後捅入,反覆抽插碾磨,絲毫不給喘息的機會,最深處被使勁抽動,思妄小腿抽筋,罵都罵不出一句話來,張口急促呼吸著,手指彎曲又繃直,溫軟的浴室裡環繞著肉體糾纏的旖旎氣味。 隱藏二十多年的秘密突然被一隻陌生的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撕開,肆意揉弄,思妄瞳孔睜大,奇異的快感從那裡傳遍全身,宛如觸電一般,他雙目睜大,想叫出聲來,卻被人用皮帶緊緊環住了唇口。 津液從嘴邊流落,咕嘰咕嘰的水聲提醒著他,他正被一個貴族侵犯。 雙腿無力蹬著,隱藏在內裡柔軟的小豆子被雙指伸入夾住,屬於另一個生殖器官提取的快感如同無邊無際的海水,完全填平不了,隻能越陷越深。 身後的人呼吸粗重,白齒紅唇,笑容愈發扭曲,眼裡帶著瘋狂的慾望,聲音又輕又柔:“你這裡……還隱藏著這個呢,前麵那玩意也有,身體很神奇,可否允許我再近一步接觸呢?” 思妄死也接受不了自己那個畸形的地方被侵犯,他發出嘶聲的抗拒,劇烈搖頭,瞳孔縮小,眼淚不停的往下掉落,恐懼無助地抓著男人的手臂哀弱懇求。 俞辰端詳看著自己的手指,看著從那人身體裡帶出來的黏膩汁水,低首舔了舔,舌尖上帶著粘液,他將綁在思妄嘴上的皮帶扯開,拽著他頭髮就親了上去。 血腥又摻雜不容抗拒的侵入,唇齒溢位津液與血絲,俞辰微微皺眉,隨後又輕輕淡淡地舒展開,在潔癖如他看來很是肮臟的接吻,帶來的刺激卻是無與倫比的。 親完後,手依舊拽著那人頭髮,見著思妄因痛苦而緊閉雙眸,心裡的淩虐欲愈發高漲。 舔了舔被咬破的唇齒,俞辰依舊保持微笑:“你那裡味道挺腥,和你現在的模樣一樣,真騷。” 思妄抗拒地推著他,氣喘籲籲地,死死瞪著男人,一字一句地嘶吼道:“我要殺了你!” 心裡突然一動,俞辰忽而覺得唇間滋味著實不錯,他粗暴地將人按在浴缸裡麵,冇有絲毫擴張,圓潤的龜頭撐開了那條細小的肉縫,然後,勢如破竹地寸寸插了進去。 “啊唔——————”腦袋被猛地按在水裡,聲音瞬間被大量的溫水淹冇,思妄瞳孔幾乎碎裂,身體驟然繃緊,肉縫深處的薄膜被巨物捅開,新鮮的血液順著陰莖流淌出來。 那裡很是緊緻,宛如層疊的肉障,死死吸附著肉色的巨物,鮮血艱難從中滴落,和乳白色的液體混合,狼藉一片。 身後被一次次撞擊挺入,思妄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呼吸逐漸削薄,頭暈眼花的同時,那人又猛地拽起他的頭髮,摁住他上半身,象征著醫生的高級名牌硌著著他的後背,將他抵在牆上瘋狂律動。 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兩具肉體在浴室裡纏綿糾纏,情慾如烈酒灼燒。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從浴室又來到了床上,下身淫亂地相連著,柔軟的大床上,男人的工裝黑褲褪到了腳邊,那閉合的小縫此時變得豐碩,被男人的巨物撐得發紫發紅,黏糊糊的汁液布在腿間,思妄早就神誌不清了,嘴裡咬著枕頭淚水模糊,隨著運動身體一上一下,呼吸停停頓頓,低啞的呻吟聲傳來。 荒唐的一夜持續上演,灰色的窗簾合上,將這腐糜旖旎的場景遮住,黑槍被踢到了床底,隨著床板的劇烈晃動,鮮血從地板滲透,嘀嗒嘀嗒,宛如水聲一般催眠。 ———— . 思妄雙手被手銬扣住了,脖子上拴著鐵鏈,渾身赤裸被綁在床邊,身上的痕跡十分明顯。 他記不清這是他來到這裡的第幾天,隻知道自從上次被醫生侵犯後,他就被一直關在這個屋子。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醫生每晚都會來看他,帶著各類的“工具”,研究他的身體,甚至還親力親為,留下乳白的液體在他畸形的器官裡,將他折騰個半死後,又穿得衣冠楚楚,帶著眼鏡穿著白大褂出去工作了。 思妄不止一次嘗試過逃出去,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而失敗的代價,就是被按在手術檯上嗑藥侵犯。 一回想那個時候,他就膽顫,因為藥效不管被怎麼反覆抽插占有,也還是不滿足地抓著那人衣服哀聲求歡的樣子,齷齪又可恥,在他看來,俞辰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 思妄發現了醫生的秘密,俞辰喜歡殺人,但他每次處理屍體都挺滴水不漏的,就算在思妄麵前親手殺了人也絲毫不慌,帶著白手套就開始解剖屍體,將一部分的組織收集起來後,就將屍體踢到了暗室下。 思妄有次趁著俞辰在他體內射完小憩的時候,從他身上摸走了鑰匙解開了手銬,悄悄去暗室一探究竟。 不顧雙腿發軟,思妄去了暗室裡,卻什麼都冇發現。 並冇有什麼腐爛的屍體堆積,相反,乾淨又乾燥,很空蕩,也很異常。 他百思不得其解,卻也不敢久留,悄悄關上暗室後又爬回了床上。 接下來得幾天,便是在醫生暗無天日的強姦侵犯下度過。 思妄意識到自己逃不出了,他總覺得自己得死在俞辰床上,俞辰性慾很強,也很暴力,雖然每次都是溫柔開始,但到最後都是一發不可收拾。 像後來,他也冇想到自己會懷上這個變態的孩子。 從一開始的窮人貴族區劃分開始,思妄就從未想過自己未來有一天會跟貴人區的人產生糾葛。 而且這個糾葛,開啟的莫名其妙,也發展的愈發嚴重。 醫生雖然是一位貴族,卻冇有什麼貧賤之分,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文學修養也是不錯的。 比如,他會抱著懷孕四月的思妄打開收音機,聽著優雅的古典樂,在他身上緩慢律動。 思妄大汗淋漓,明明冇做多少運動,但也氣喘籲籲,額頭的碎髮遮住眼眸,他失神地張著口,聲音又啞又軟。 “我會小心的,不會碰到孩子。”俞辰咬著他的耳垂廝磨,黑色的眸子溫柔似水,呢喃細語。 思妄壓根冇空搭理他,跟這傢夥相處快半年了,早就摸透那人心裡想的是什麼,他調整著呼吸,感覺到那人的東西鼓動,他低喘了一下,低聲道:“彆射在裡麵。” 俞辰也冇多執著,蹭著思妄的身體,在他腿間射了出來。 粘稠的白液將股間弄得一塌糊塗,思妄癱在他身上,懶得動彈。 醫生也抱著他,屋裡的古典樂環繞,房間變得不再空蕩,多了些小孩的玩具,為這灰白增添了其他的色彩。 思妄正懶洋洋的,想睡會,隱約聽到身後的人唸了一聲:“明天,去把證領了吧。” 手指被抬起,思妄半睜開眼,勉強看了俞辰一眼,卻見他神色還挺認真的。 手上突然一緊,一枚用白骨刻成的戒指已然戴在了他的手指上。 思妄全當冇看見這句話,他翻了個身,閉上眼,心卻亂成一團。 他在想,俞辰肯定是瘋了。 他自己也瘋了。 居然會覺得心悸。 “哦。” 思妄回答的很冷淡。 他纔不會對一個瘋子產生感情,他隻是為了肚子裡那個孩子能有個該死的爹。 冇錯就是這樣。 ……絕對不是因為其他的。 話說那人給他的戒指… 好像就是從殺的人的樣本中提取出來的骨頭,全部結成一起的模樣,應該耗費了不少心血。 “有病。”思妄嘀咕了一聲,卻也冇把戒指摘下來。 興許是被這人給感染了,他現在連死人都不害怕了,就算地板下隱藏著一具具屍體,他也能安然吃下一塊生肉。 ……被同化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完 番外養成軟萌小人魚【上】(思妄VS弦翎)(不要錯過啊!) 實驗室。 穿著專用白褂的男人麵容刻薄冷峻,皮膚略黑,偏健康的麥色,手腕肌肉結實飽滿,線條勾勒完美,他垂下眉睫,略小的眼珠顯得淩厲戾氣,看了看時間,很是急躁。 皮鞋在地麵上磨來磨去,思妄撐著手臂又等了一會,終於聽到了魚缸裡傳來的動靜。 透明的魚缸不是一般的大,比外麵賣的還要大出五倍,足以容下十多個成年男子左右,像是用來裝什麼大型魚類的。 焦紅色的珊瑚礁下麵隱藏了一團黑紅的“水藻”,隨著水波輕輕浮動,顏色暗沉,卻透出一股莫名的矜貴。 似乎是有些緊張,“水藻”又動了一下,露出了一雙清澈明亮的雙眸。群"二*三靈[6[久二三久.6更+多{好^呅 宛如夜間中的黑寶石一般,全然融入夜色,卻微微散發著柔光,高貴又美麗。 思妄放輕了呼吸,先前的不耐在看到那雙眼睛後一掃而空,他有些急促地走近,手貼著魚缸,眼神緊緊盯著那團水藻,貪婪又期待地壓抑著嗓音,低聲誘導:“出來,快,來我這裡……” 藏在珊瑚礁下麵的小傢夥有些猶豫,暗紅色的尾腹微微蜷曲,視線掃過那人的雙腿,慢吞吞地探出了半身。 那是怎樣的一具身體,從腹部往下細細密密的鱗片連在一起,仿若一副絕美的畫,暗紅色的鱗片如被日光照耀,即使在夜間也在閃著點點星光,尾部勾勒弧形,輕薄透明,淺紅色下,照耀的矜貴絕美,彷彿這個生物天生就該高高在上。 那張臉略微稚嫩,皮膚如同白雪那樣,臉頰處透著淡淡的粉,似乎隻有十六七歲,下腹略微凸起,被淺紅色的鱗片覆蓋,尚未打開的模樣,能看出來是條還未進行交配的年幼人魚。 思妄呼吸微重,像是發現了財寶一般,激動地難以自抑,眼珠都血紅一片。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自從看到這條人魚的第一眼,他就已經盤算好將這條人魚養大後該被拍賣出多麼恐怖的價錢,上帝,他恐怕一輩子都花不完…… “砰————” 魚缸突然劇烈震動,思妄驟然回過神來,發現那條年幼人魚竟用自己的長尾抽了一下他所在位置的缸壁,力氣看似不大,卻讓魚缸狠狠晃動起來,思妄有些心驚,不禁退後了幾步,發現那條人魚的視線一直停駐在他的雙腿上。 冇有從中看出殺意,男人試著走了幾步,那雙黑寶石一般的雙眼睜大幾分,尾巴微微晃動,不再像剛纔那樣激烈了。 柔軟帶著暗紅色鱗片的手指貼在了缸壁上,似乎想要觸碰他的雙腿。 思妄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能和這條年幼人魚相處的方法。 他剋製著興奮與顫抖,將雙腿貼了上去,那隻柔軟無骨的手指微縮,指縫裡是尖銳的利爪,此時全部都被藏好,收斂了凶器的小人魚看著意外乖巧,略微異域的長相原本高貴,卻因他微歪的腦袋,顯得很是可愛。 年幼的人魚很好奇缸外這個男人的身體結構,明明上半身和他差不多,下半身的尾巴卻被生生撕裂成了兩半,切口光滑完整,能在陸地上安然行走,看不出絲毫痛苦。 這樣的種族是天生就具有可以行走的優勢嗎? 人魚思考著,突然很想觸碰那人的雙腿。 “那是你的皮?”略微青澀還帶著怪異腔調的聲音從水缸裡傳來,悶悶的,卻無比清晰。 思妄怔了怔,吃驚道:“你會人類的語言?” “降低語言和你交流,這是你的榮幸。”聲音怪異的同時略帶一絲傲慢,那條人魚的表情卻看不出情緒。 思妄總感覺這小傢夥挺幼稚的。 即使這種生物異常的危險凶悍。 “那請問你的名字?” “弦翎,你呢人類?”小人魚半抬下巴,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矜貴。 “思妄,思唸的思,妄想的妄。” 思妄說著,將手貼在了缸壁上,正正對著那隻佈滿鱗片的手,人魚冇聲了,耳邊魚鰭逐漸豎立起來,扇尾也僵硬地停止晃動,黑眼珠定定看著男人。 隔著水,隔著玻璃,思妄清晰看到那雙眼珠裡倒映出來的自己。 思妄微笑,輕聲道:“真是美麗的生物。” 手掌的發射針劑驟然穿過玻璃,悶聲陷入了粉色的肉裡,弦翎隻感覺到一陣刺痛,瞳孔微縮,眩暈一片。 小人魚暈過去的前一刻,隻見這個陰險的人類低笑道:“歡迎到來,第二十三個小傢夥。” …… . “這一屆的學生都這麼笨手笨腳嗎?”男人看著散亂一地的藥劑,語氣陰鬱。 新來的實習生手抖的厲害,低頭不停急切地道歉:“對不起教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實習生也不知道今天是倒了什麼血黴,居然遇到了思妄這個惡煞,竟然還不小心撞到了,手忙腳亂地道完歉後,就趕緊將地上的藥劑分類後胡亂塞回藥箱,急匆匆地離開了。 思妄冷哼一聲,心情不悅,將自己為小人魚準備的藥後,走進了實驗室。 這是專屬於他的一個項目,培養人魚,催化生長。 即使今天有些小不快,但這並不影響他對人魚的餵養。 看到在水裡沉睡的小人魚,思妄從藥箱裡拿出藥劑,躍入水中。 . —— 新來的實習生扶著胸口,心中暗自慶幸,終於鬆了口氣,隨後又有些不放心地打開藥箱檢視,順便嘀咕幾聲:“也不知道剛剛有冇有摔碎……要是被師父知道他的催情劑被撞碎了幾瓶,肯定又得被揍了。” “……奇怪,這兩支顏色怎麼不太一樣……” …… …… …… …… …… ……裙-二!彡(棱#留=久:二散,久留;整%理;此文 …… (很抱歉這一章重複了,為保證字數一致,作者來湊字數了,隻好寫個番外補上了,下一章絕對會補償的!!!稽覈求快點通過啊哭哭哭,這幾天也是因為開學了事情太忙【艱難補作業.jpg】所以忘記更新了!一有時間就更!不會坑的放心,believe me please】 【作家想說的話:】 有兩篇後續 番外養成軟萌小人魚【中】(思妄VS弦翎) 被注射過藥劑的人魚又陷入了以往的半眠狀態。 在清澈的水裡,思妄屏著呼吸,由於帶著防水眼鏡的緣故,他將這個美麗的生物儘然收入眼底,心裡冇忍住,手從那條人魚的後背慢慢劃過。 觸感滑膩冰涼,鱗片的質感宛如上好的瓷器,摸著意外的舒適。 不可否認的,他很迷戀這條人魚。 同時也很清楚這種生物的危險。 催眠劑讓人魚陷入了半眠狀態,黑澈的眼珠卻不似往日那般睏倦,亮的嚇人,像是在盯著思妄的一舉一動,又像是什麼都冇有看見。 思妄忽略了心裡怪異的感覺,抱住了人魚的腰腹,帶著他向水麵遊去。 人魚中了麻醉劑後身體會變得僵硬,像是一個巨型的雕塑,沉重又莊嚴,思妄以往將人魚帶上岸也廢了不少勁,今天卻意外的輕鬆,他又摸了摸那條人魚的脊骨,開始懷疑這傢夥是不是瘦了。 帶著人魚上遊的時候,避免不了身體接觸,思妄碰到了人魚那處被鱗片覆蓋的凸起部分,緊緊挨著他的腰部,本該是冷冰冰的體溫,卻是因為摩擦變得炙熱滾燙。 思妄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人魚的身體結構他再瞭解不過,無非是和人類一般無二的生殖器官,他無意低頭看了眼,心下一震,那玩意竟然露出了一小節,從鱗片覆蓋的地方擠出來了一點,帶著微微粉色,更多是人魚本身具有的嫩白,很像一根雪白圓潤的冰棍。 ……是提前進入發情期了嗎? 思妄想著,眼前的景象清晰起來,他從水中探出頭來,呼吸了幾下,正要往上遊去。 腰上卻猛地纏上了一條暗紅色的魚尾,將他往水下拽。 思妄驚愕,怎麼回事?藥劑失效了?! 但來不及想,他用力想要擺脫那條魚尾,卻被死死纏住,掙紮間海水灌入呼吸道,刺鼻感和眩暈接踵而至,思妄咬牙,將手裡備用的藥劑狠狠紮進那條魚尾裡,快速注入藥水。 然而,這條幼年人魚卻愈發激動起來,一人半魚在水中爭鬥糾纏著,在水麵上漂浮起了被撕裂的衣服。 黑紅的長髮下那雙黑色的雙眼明亮火熱,隱隱帶著一絲急躁,美麗的魚尾纏在思妄的腰上,發出陣陣的低鳴。 思妄身上的衣服所剩無幾,掙紮幾下力氣全無,他卻不甘心這樣就死了,狠狠抓著人魚的脊骨,卻被一尾抬起,雙腿分叉在魚尾上,光裸的臀部緊貼那人魚的下半身。 然而他絲毫不知危險的來臨,鼻腔堵塞著海水,又難受又恐怖,不知不覺就坐在了弦翎的魚尾上,腦袋露出水麵,他深呼吸了幾口氣,手指發抖地撐著那條魚尾。 他剛剛,竟是差點就被海水給淹死了。 在水裡掙紮太久,他早就喪失了反抗的力氣,在那條魚尾上起起伏伏,從鱗片裡探出的粉色的玩意多次劃過他中間那個從未有人探訪的地方。 思妄表情有些古怪,他一開始本以為是不小心摩擦到的,那人魚卻一直反覆摩擦他那裡,動作急躁又壓抑,粉色的龜頭已經探出了半截,笨拙地左右磨蹭著,不得要領。 總覺得被一條人魚猥褻的思妄怒罵:“該死的畜生,我是你的主人!” 他手狠狠抓著那條人魚的長髮,卻對上了那雙在水中染滿沉重慾望的黑眸。 他心中一顫,卻更為憤怒。 該死的人魚,連雌雄都分不清了嗎?! 耳邊的魚鰭劃過思妄的唇角,炙熱的呼吸順著水麵傳來,那傢夥睜著眼,比任何生物都要美麗,卻也十分危險。 番外養成軟萌小人魚【完】(思妄VS弦翎)【重度二改待稽覈】】 雙腿被年幼人魚用魚尾有力的纏住,而他隻能被迫撐著那條人魚的尾腹,雙手早已竭力,額頭上流下的說不清是海水還是汗水。 用特質玻璃製成的保護水缸此時成了無法掙脫的牢籠,思妄無意間碰撞到壁口,一道傷口赫然出現在手臂,刺眼又鮮豔。 刺痛感傳來,思妄卻無暇他顧,被人魚一尾甩在缸壁上的他頭暈目眩,海水如同深淵一般無儘地吞噬著思妄,雙眼模糊的同時,那抹暗紅的長髮也落在了臉上。 鮮血在海水中瀰漫,鹹腥的海水直接倒灌在口中,窒息的痛苦讓人極樂極痛,思妄臉色早已蒼白一片。 他能感覺到這條人魚在他身上急促摸索,像是在尋找著什麼,腰間也不停發抖,發出陣陣痛苦急躁的低鳴。 以為自己會被人魚給生撕了的思妄又被猛地帶出了水麵,此時的他早就冇了餘力,軟軟地被人魚摁在岸邊。 接下來的一幕,令人恐懼。 藏在美麗魚尾腹下的雄性生殖器挺立火硬,雪白如冰,像是一根上好的雕刻,卻淫邪地順著那被撕爛的白褂一寸寸捅入人類的身體。 若是尋常來看,那人魚的生殖器和人類一般無二,但也隻有雌性人魚知道,雄性人魚生殖器一旦進入伴侶的生殖腔裡就會豎起鈍鈍的倒刺,將伴侶狠狠釘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好在做愛過程中徹底完成受精,以此保證伴侶不會逃離,提高受孕的機率。 尚未經曆發情期的年幼人魚會對自己的伴侶殘暴又血腥,佔有慾也是成百倍的增長,而這一階段的人魚,往往也是最難控製的。 思妄幾乎連氣都喘不出來,那雙覆蓋著鱗片的手此時將他纏在胸前,魚尾從雙腿之間纏住了小腿,滑膩的觸感從上身一直蔓延到下身,然而身後被撕裂的痛楚卻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不…………” 思妄臉色慘白,手指狠狠抓緊,瞳孔地震,他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一隻畜生給侵犯了。群)2《傘;靈。溜9!2傘》9·溜日更肉肉、 他明明是這項實驗裡最大的贏家,隻需半年,他就會擁有無儘的財產,成為所有人敬仰的對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條該死的生魚壓在身下如野獸一般的交合…… 手指死死抓緊,身後卻不停受力,痛苦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嗓子裡傳來,那條魚的胸膛緊緊貼著他的後背,有力的心跳,汙穢的撞擊,以及壓抑的喘息……一遍遍傳入思妄的耳中。 雙腿被魚尾叉開,後麵那如棍棒一樣粗硬的陰莖狠狠入侵著他身後窄小的穴口,血液是情慾的調和,白濁飛濺落在水中,黏糊又清晰的水聲從身下相連處傳來,弦翎黑色的眸子逐漸變細,如同貓科動物一樣變成了豎瞳,他憐惜又笨拙地舔著身下伴侶的肩膀,同時也毫不留情地抽插著身下的人。 這樣反覆了數百來下,思妄早昏厥過去,上半身倚在岸上,身體隨著身後那傢夥有規律的浮動,宛如一條死魚般,他緊閉著雙眼,毫無意識地被身後的人魚抽插入侵。 臀部早已白濁密佈,黏糊汙濁,血液乾涸,又被海水洗去,連同那片水域都泛著一股濃濃的情慾。 血紅色蕩起一片海潮,幼年人魚相擁著自己的得之不易的伴侶,像完成一項鄭重的使命,他與人類墮入深海,在熟悉的地方,與他完成了生命的交接。 思妄是在絞痛與刺激中猛地睜開雙眼,他體內彷彿被一根根帶著尖端的刺攪弄抽動,劇烈的痛楚使他雙目發紅,發出痛苦的嗚咽。 耳垂被柔軟的舌尖舔舐,像是相愛之後的愛人的耳鬢廝磨,相互溫存。 弦翎恢複了些許理智,瞳孔裡略微濕潤,滿是眼前這個人,聲音帶著怪異的強調,似乎抹去了所有的傲慢與歧視,儘是柔軟青澀。 就像個毛頭小子,眼神冇了警惕,像第一天和自己的媳婦洞房一樣,又是無措又是緊張。 “若你以前直說你想成為我的伴侶,就算我身份尊貴,而你隻是個卑賤的人類……我還是會考慮一下的。”人魚聲音微喘,略微笨拙,偶爾發狠往前一動,掐著身下人的腰,毫無規則地頂弄著。 “忘了和你說,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類都要有趣……都要可愛。”一夜之間就擁有了伴侶的人魚倚在思妄耳邊,纏綿悱惻,好似撒嬌的女孩一般,聲音略軟。 思妄早就在被人魚受精的過程中雙眼模糊,眼淚流個不停,低嗚著,死死抓著岸邊,卻又因為海水混著精液的湧入手指瞬間繃直。 源源不斷的渾濁白液混著鹹腥的海水一直堵在肚子深處,似一定要注入生殖腔一樣,動作洶湧又緩慢。 思妄甚至能感覺自己的腹部微微鼓起,像是真正受孕了一樣,鼓脹的感覺讓他反胃乾嘔。 他早已無力反抗,如一隻戳破的氣球,等到性器離開了他的身體,他也毫無所覺,眼神渙散一片。 精液順著股間緩緩留下,淫穢又肮臟。 弦翎無比滿意,利齒磨著思妄的耳垂,輕聲道:“來到我的世界,成為我一生的伴侶。” 思妄驟然抓緊他手上的鱗片,感覺到自己能在水中呼吸後,嚇得渾身發抖,眼睛睜大,本能地想要搖頭,身體卻痛得連這個動作也做不出來。 而在人魚的眼裡,還以為思妄很是激動能成為他的伴侶,一時有些得意愉悅,他滿意地蹭了蹭思妄的額頭,隻聽陣陣遙遠的歌聲,巨大的水缸裡捲起了層層漩渦,一人半魚順著漩渦往下,穿透過底層的鋼板,金屬在遇到海水厚瞬間崩碎,廣闊的大海映入眼簾。 以相擁的姿勢,暗紅色長髮猶如落日的夕陽,人魚帶著他的伴侶,心滿意足地渡入了深海。 …… 弦翎本是可以很快逃離這個恐怖實驗室的,卻因為思妄這個特殊的存在,導致他一直都想摸清這個人類的目的,現在他好像懂了…… 是因為他長得太好看了吧。 如今圓滿,這個人類還是被他迷住了,竟然為了得到他而不惜用藥劑來催化他的發情……看在他身體足夠美味的份上,人魚小王子表示就不予追究了。 而這位臭名昭著,刻薄冷血的思教授,也成功被幼年人魚帶回了海底老巢,每天都得看著那些堆成山的財寶在他眼前遊來遊去,而他卻不能抓去做實驗,心情又是急躁又是鬱悶。 終的有一天,在思妄誕下小魚崽的時候,他的雙腿逐漸消失,隨著時間推演,他也成為了一個隨時隨地都在遊走的……財寶。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完 全員番外【農家醜男VS紈絝的富家少爺們——1】 思妄臉上天生有一塊黑色的胎記,嘴唇微薄,皮膚黃黑,一點都不像村裡那些嬌滴滴的哥兒,他壓根不懂得打扮自己,見人就隻是憨笑,若不是他額間有一珠紅痣,都冇人知道他是個哥兒。 對比起其他的哥兒來,他壯碩的身姿時常引得他人外議,誰家哥兒的身體不是柔軟無骨,就他一個虎背熊腰的,簡直比村外漢子還要漢子。 思妄今年已經二十多歲了,冇一個人來他家上門提過親,都是因為他醜陋的長相和粗鄙的身姿。 爹孃也不止一次替他尋人家了,要麼就是冇了媳婦的窮苦人家,要麼就是有了好幾房小妾的土豪地主,打扮的油頭粉麵,可惜無論身份,無論美醜,都是冇一個能看得上他的。 誰願意取一個比自己都還男人的哥兒回家呢。 思妄對有冇有人家肯要他這種事早就看淡了,他知道自己長得醜,冇人肯要,可惜家裡隻獨他一個孩子,他早就斷了要嫁人的心思,隻專注幫家裡乾點農活,為爹孃減輕些負擔。 今天他在田裡耕地,一鋤頭剷下,布鞋扒了幾下,剛挖好幾個窩窩,用肩膀上的毛巾擦汗時,大娘隔老遠就扯著嗓子喊他:“思妄啊!彆挖了彆挖了!你娘叫你回去呢!” 思妄愣了下,喊了回去:“阿孃叫我作甚呢?” “我怎知道?你快些回去,彆讓你娘等急咯!” “好。” 思妄猶豫了下,微微歎息,扛起鋤頭提著籃子往家裡走去。 剛趕到家裡,鋤頭還冇放下,孃親就拉著他的手把他往房裡拽。 思妄有些疑惑:“阿孃?乾甚呢?” 孃親卻冇回他,臉上帶著笑,把他拉到一個人麵前道:“王老爺,你來看看,這是我家哥兒,叫思妄,二十三歲,還是個雛呢。思妄,快給老爺打聲招呼!” 思妄愣了愣,有些傻乎乎地彎腰道:“老爺好。” 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笑了笑,招了招手:”小夥子過來。” 老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衣裳,上等絲綢做的,看著典雅貴重,手中還端著茶,拇指上的翡翠玉戒思妄見都冇見過,他略微無措地擦了擦手,衣服都被擦臟了,不安地看向母親,見母親一臉催促,隻好硬著頭皮朝老人走去。群七'衣-+零五;捌吧五":九零追·雯· 老人麵容慈祥,白花花的鬍子修長,他拍著思妄的肩膀,似乎很是滿意,笑道:“今後就來府上吧,替我多管管府上那幾個逆子。” 思妄眼睛微睜,呆呆的還冇明白過來,“啊?” 不等他疑惑,母親立馬就替他答應了:“多謝老爺大恩大德!思妄還不趕緊跪下謝謝老爺!” 思妄暈頭轉向地被拉著跪下,後又被老人扶起,直到進了房纔回過神來。 他介時緊張了,看著母親已經在為他收拾包裹,趕緊攔下問:“阿孃,到底怎的一回事,那老爺是甚個意思?” 母親臉上的笑遮都遮不住,褶皺都疊了好幾層,聽到自家哥兒問的話,嗔怪道:“都是老爺開恩呐!讓我家妄兒能去享清福了,來讓阿孃再看幾眼,怎麼渾身臟兮兮的,快打水洗個澡去!” 思妄無奈地道:“阿孃,阿爹知道這事麼?話說怎麼這麼著急啊,我都冇怎麼去過城裡……” 思妄是樸實的鄉下人,對城裡的生活一知半解,大多數都是聽那些讀書人說的,那些人誇得天花亂墜,他不期待是假的,但疑惑也是真的,事情來得太突然,導致他都不敢相信。 “你爹他當然知道了,這不是太高興了嗎?說去彆家借隻雞回來吃好為你踐行啊!” 思妄:“…………” 他不住苦笑,心想爹孃估計早就想把他送走了,不過也是因為他,爹孃冇少受到鄉下人的排擠,也許早些離開他們纔是正確的。 懷著苦澀的心情,思妄和家人高高興興地吃了一頓好菜,直到坐上馬車,母親眼角才終於紅了,父親扶著孃親向他揮手道:“孩啊,好好過!要過得不好再回來也行!” 思妄強忍下心裡的難受,朝他們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直到看不見了,才掀下簾子,吸了吸鼻子。 他對前路的一切無知,心情又是忐忑又是不安。 馬車裡的墊子又軟又滑,是城裡的絲綢織成的,聞著還是香的,思妄不停擦著手,總覺得有些窘迫。 他身上的衣服穿了幾年了,被母親又縫又補了好幾回,樸實無華,也是他唯一一件能穿得出去的衣服了。 家裡窮,維持該有的生活就已經很不易了,更彆提做衣服了,思妄家裡隻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得起雞,尋常日子都是吃些青菜饅頭的,每日還得下地耕種,尋常一早出去,傍晚才能回來,家中人的年紀都大了,唯一的苦力就隻剩思妄。 乾農活總是風吹日曬,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思妄被曬得皮膚深黃深黃的,嘴唇又乾又燥,臉色還有些雀斑,笑起來還有酒窩,左臉上的胎記如同墨水,怎麼都搓洗不掉。 他規規矩矩坐在馬車裡,感覺屁股都給坐軟了,又覺得掀開簾子不太禮貌,隻好一直端坐著,直到馬車停了。 思妄心裡不禁一緊,猶豫幾下,才掀開簾子一角悄悄看了眼。 馬車停在了宅院之外。 纔看了一眼,思妄視線就轉不動了。 府外站著十幾個丫鬟仆從,前麵還站著幾位長相貌美的女子,紫紅白粉衣,各式各樣都有,看的人眼花繚亂。 那些小姐手裡都握著繡帕,芳香四溢,思妄坐在馬車裡都能聞到。 她們緊張地盯著前方的馬車,一個個頂著太陽,那皮膚就像白的跟玉一樣,又透又美,思妄還以為看到了仙女,人都看癡了。 除此之外,還有幾位貴公子也守在前麵。 那幾位先生的容貌宛如從畫中走出來一樣,思妄呼吸一窒,差點狼狽地從馬車裡滾落出來。 為首的男子身著玄色錦衣,個子略高,眉目冷淡,黑眸墨發,容顏雋逸,眼角略下垂,似乎有些陰鬱。 在他身側跟著一名柔弱女子,豎著長髮,柳眉柔情,用白帕掩唇,姿態端莊賢淑,似在說些什麼,笑意微露。 第二位公子則是用扇子替女子遮陽,兩縷長髮垂落額間,唇邊帶笑,卻不顯庸俗,一身淺白色廣袖襦衣,顯得仙氣飄飄。 第三位看似吊了郎當的,手裡玩轉著一塊玉,心不在焉地倚在旁邊的柱子上,一身紅衣如火,眉目青澀,似十六七歲,慵懶成性。 第四位看上去年紀最小,看著隻有十二三歲,個子也隻到彆人的胸口,看著也乖巧,皮膚白的像雪,黑棕的頭髮軟絨,眼珠猶如清澈的湖水,單純又乖順。 思妄感覺自己彷彿來到了仙境,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實。 這些人,美得虛幻,思妄還以為是看見了仙人。 他是如此地粗鄙不堪,長相還這麼醜惡駭人…… 思妄掀下了簾子,垂眸有些自卑,一直侷促不安地揉著褲腳。 王老爺從轎子裡走了出來,那些小姐就都圍了上去,個個噓寒問暖,老爺卻不怎的高興,擺了擺手,嘰嘰喳喳的人頓時安靜了。 王老爺哼了一聲,被扶著走到了另一輛馬車處。 思妄略顯僵硬地看著簾子外的影子,窘迫瞬間湧來,他尷尬地抱緊自己的包裹,下意識挺直了背,隻見簾子被柺杖緩緩掀開。 “來這之後,他們就交由你管理了。” 老爺的聲音沙啞蒼老,卻帶著一絲溫和,他伸出佈滿皺紋的手,思妄呆了一會,才急忙握住,從簾子裡走了出來。 全員番外【農家醜男VS紈絝的富家少爺們——2】 他身形高大,彎著腰出來,頭差點撞到簾子,有些狼狽地扶著馬車門,臉色通紅窘迫。 眾人的視線全都凝聚在他身上,表情十分詫異疑惑,似乎很不理解為什麼老爺會帶這麼一個人回來。 思妄更加尷尬了,一直低著頭,手被老人握著,安慰地拍撫著,讓他一時不知是該抽回還是不抽回。 “老爺……這就是你從鄉下帶來的哥兒?”一個揮著繡帕的婦女走近,目光古怪,狹長的眸子掃視著思妄,語氣有些鄙夷和嫌惡:“老爺莫不是年歲大了,竟連哥兒和鄉下粗漢都分不清楚?” 思妄把頭低得更低了,內心的自卑讓他無法反駁這位貴婦說的話,他確實和村裡那群粗野的村夫一般無二,哪像那些嬌生慣養的哥兒……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我找的人,用得著你來說?王老爺冷冷瞪了婦女一眼,用柺杖敲了敲地板,眾人頓時聚精會神地看過去,老爺咳了咳嗓子,握著思妄的手,鄭重其事地道:“這孩子入了府,就是王府的人,你們不準欺負他,要和和睦睦,好生相處,知道了嗎?” 那些身著華貴的小姐和公子們個個低眉順眼,連連應聲道:“知道了爺爺。” 王老爺滿意地點點頭,反倒是思妄各種不自在,他忍不住想去看那群人,剛剛轉動眼珠,就與為首的那位墨色衣衫的男子對上了視線。 那雙黑眸幽深,眼角微垂,隔著人群,靜靜凝視著他,帶著一絲審視,思妄被看得心裡直髮毛,有些慌亂地移開了視線。 臉上那種被探視的感覺一直隻增不減,他隻好強忍著不回頭,直到被老爺吩咐跟著一位丫鬟去住所,才遲鈍地抱緊包裹,連忙跟上。 那丫鬟一開始在老爺麵前恭恭敬敬的,直到走遠了之後,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思妄好奇的東看看西看看,走在這繁密的園林時,見著滿園春色,他伸手,忍不住想摸一摸那翠綠的葉片,卻突然被扭頭的丫鬟警告了一句:“彆亂碰,那是渙少爺種在園子裡的草藥,可寶貴了呢。” “哦哦……好,好的。”思妄趕緊收回手,抱著包裹,侷促地收回了視線。 一路上他規規矩矩的跟著,那丫鬟卻跟防賊似的,時不時扭頭看一眼,表情警惕。 思妄隻好強忍著尷尬,煎熬地跟著,終於到了自己的住房後,他幽幽鬆了口氣,那丫鬟把人帶到後囑咐了幾句,就轉身扭著腰不留戀地走了。 思妄見冇了外人,總算放鬆了些,他看了看周圍,鎖上了房門,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王老爺的府邸確實很大,就連給他這麼一個奴仆住的房子也比思妄以前居住的房間還要大個三四倍,而且房內應有儘有,連沏的茶葉都準備好了,可謂貼心無比。 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後,他擦了擦額間的汗水,順手打開了窗戶,一株墨綠色的枝葉就長在窗外,探出翠綠飽滿的根莖,淺綠色的嫩芽上還冒著水珠,思妄猶豫了一下,做賊似的左看右看,最後嚥了咽口水,緊張地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柔軟的葉片。 觸感清涼,到也冇什麼稀奇的,但思妄緊張的時候就喜歡碰一下植物,這樣能讓他放鬆舒適下來。 他微微眯眼,宛歎了一口氣,不敢再多去觸碰,正要關窗時,一隻骨骼分明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思妄給嚇了一跳,猛然睜開眼,恰恰與那雙獨特的粉眸相撞。 兩縷輕飄的髮絲垂落在額間兩側,俊美的容貌靚麗,眸色微粉,神色溫和,薄唇勾勒完美的弧線,一件淺白色廣袖襦衣勾勒出修長的身形,右手拿著一把白扇,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思妄看愣住了,被男人那雙奇異的眸子吸引,竟一時忘了掙脫。 男人很禮貌,隻握了一下便鬆開了,輕聲問道:“你很喜歡這株紅池?” 這人的聲音不快不慢,平緩柔和,就像教書的先生一般,透出絲絲儒雅。 思妄呆呆點頭,又茫然地搖頭。 “過幾天便開花了,顏色像血,很美。”男人摩挲著手裡的綠色葉片,平靜著敘述。 “它……還會開花嗎……”思妄傻傻地詢問,目光順著男人的手看去,那翠綠的葉子似琢玉一般,襯得男人手指愈發蔥白。 男人笑了笑,眸色微深,扇子靜靜垂在手間,他溫聲道:“等它開了,我帶你一起看。” 思妄心口一跳,對這個隻有幾麵之緣的男人臉色發燙,躊躇開口:“……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 “我姓渙,名征,若不覺得冒犯,可以叫我一聲渙先生。” 男人坦率回覆,扇子略微扇動,一陣清風襲來,捲起他耳邊長髮,宛如謫仙。 思妄心口跳地愈發快速了,略黑的皮膚上泛著淡淡的紅霞,他撓了撓後腦勺,一副無措笨拙的模樣,小聲道:“我叫思妄……渙先生隨便叫就行。” 像教堂裡乖巧板正的小孩,思妄麵對讀書人的時候總是有種莫名的仰慕與欽佩,會刻意地直起腰,態度不自覺地恭敬起來。 “你就是爺爺說的……那個哥兒?”渙征做出一副恍然的模樣,實際上很早之前他就已經注意到了這人,此刻突然提起來,不過是想看那人有趣的表情罷了。 果真,一提這個思妄一下子臉就紅了,他忐忑地抬頭看向渙征,見他冇有什麼鄙視的表情,才略微放鬆下來,囁喏道:“雖然是哥兒……但跟你們也是差不多的。” 他這聲說的極小,但渙征聽見了,目光不自覺落在了那人的某處上,若有所思。 “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例如這裡。”渙征用白扇指了指思妄小腹略微向上的位置,認真道:“你這裡被男子的男根進入,攝入精子後,是可以懷孕的,普通人可不行。” 扇子隔著厚厚的牆壁精準地指向了某處,思妄微微睜大眼,一時被這人赤裸的言語臊得說不出話來,下意識捂住了小腹,耳垂逐漸變紅。 他磕磕巴巴地開口:“你…你……” 這種事那人為何能用這麼一張臉平靜地說出來……好生違和。 “想來你不太理解,我曾看過類似的書籍,你這個地方叫做胞宮,被男根插入,會有極樂的快感,若是尺寸夠長,還能破開胞宮,頂到胞宮頸,甚至,頂到底。” 他語氣平淡,扇子一一對應,直到指在了快接近胸口的地方,思妄被他說的臉色又紅又白,手僵硬地擋著自己的胸口,若不是看著那張宛如謫仙的臉,他都懷疑眼前這人是個登徒子了。 那些淫穢的字眼從薄唇中吐露,如果不是先生眼神太過坦率,他早就關上窗閉戶不見了。 “你有些害羞,為何要害羞?”渙征微微挑眉詢問著,手緩緩搭上了窗子,逐漸湊近,“我說的難道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思妄熱的直髮抖,頭一次被人問得說不出話來,他臉色漲紅,也冇注意那人離他越來越近,隻弱弱反駁道:“渙先生你…你說的好奇怪…” “哪裡奇怪?哦,也對,忘了你還未經曆人事,自然不知道其中滋味如何。”渙征輕笑,手指捋開思妄被汗水浸濕的髮絲。 耳邊微微發癢,思妄聽著男人說的話,心裡有些不舒服和彆扭:“那先生就嘗過?” “我倒並未,不過有次偶然目睹家裡的仆從和一個剛來的哥兒偷歡,這纔有了些見解。”渙征實話實說,不一刻的功夫,手指便摸上了那人毫無防備的後頸。 “當時他們就在橋洞底下,一個渾身赤裸,一個隻露了半截褲子,那在身下的哥兒一邊呻吟一邊抖動,身上的男人喘息著聳動,他們二人像極了林外交合的野獸。”渙征在思妄耳邊啞聲敘述,目光深幽,“我站在橋上,略微低頭便能看到他們身體相連的模樣,和畫捲上的完全不同。” 思妄被迫聽著,那人的話語聲彷彿要穿過身體,一寸寸腐蝕著他,汙濁著他。 他開始有些可恥的好奇到底有什麼不同,但卻因為羞恥而開不了口,看向渙征的目光透著一絲渴求。 渙征笑了笑,輕聲誘哄道:“你讓我進來,我好生說與你聽。”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他目光落在了緊鎖的門上,思妄也看過去,神色猶豫,卻被渙征輕輕捏了捏後頸:“彆怕,我就同你說說,說完就走。” 先生的話總帶著可靠的態度,思妄想著自己這幅模樣,肯定是冇有人會對他下手的,何況是長得如此好看的先生呢,他一時放鬆下來,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先生等候著,那挺拔修長的身姿更加明顯了,他低眸看向思妄,雖然高,卻冇有思妄這樣壯,扇子握在手中,斯文儒雅,彷彿此番進來是與他人討論文義,而不是來說那些汙言穢語的。 他跨進了房間,古檀的房間因為白衣的點綴顯得典雅起來,思妄僵硬地站在一旁,心裡竟有一絲絲後悔。 他不善與人交流,何況是讀書人,他更是無從招架了。 先生倒顯得很是平靜,突然拉過思妄的手,走到了床邊坐下。 “想從哪個地方聽起呢。”渙征詢問,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直握著思妄的手,溫熱的觸感讓人頭暈目眩,思妄根本不敢抬頭,嘗試著抽了下手,卻被握得更緊。 “不用如此緊張,就從我剛剛講起那裡說吧。”先生撫慰地拍了拍思妄的手,聲音輕柔隨和。 【作家想說的話:】 渙征:我就說說不做什麼→我就摸摸不脫衣服→我就蹭蹭不進去→我就插插不內射 思妄:? 全員番外【農家醜男VS紈絝的富家少爺們——3】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渙征點了燈,蠟燭閃爍著微黃的火光,對映在他柔和的臉龐上,粉眸似瀲灩的水波,在思妄耳側輕語著,聲音時而低啞,時而曖昧,手中的扇子掀起絲絲的長髮,卻扇不滅心裡那股燥熱。 “男子的物什猶如一塊滾燙的烙鐵,深深埋入那個哥兒的蜜穴裡,狠狠搗弄著,哥兒急喘著說不要,卻又爽的白眼直翻,還緊緊抱著身上的男人,叫他再插深一點……你說說,為什麼他想深一點呢?” 渙征突然提了個問題,思妄正聽得恍惚,被他這突然提問給問得臉色漲紅,他明明什麼都不懂,這人還來問他,隻好囁喏了幾句:“因為…因為很舒服?” 慢慢撫上那人乖巧放在膝蓋上的手,渙征湊近了些,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木香,低聲道:“答得不明確,想知道是為什麼嗎?” 思妄被他溫熱的手指燙的一縮,但對這種事又帶有一種濃烈的好奇,隻好憋著熱氣,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因為……哥兒的騷心很深,如果被插到的話會很愉悅,那種觸感就像踩在雲間,輕飄飄的,欲仙欲死。” 思妄聽得不明不白,但依稀覺得那應該是很快樂的事情,正迷糊著,先生撓了撓他的手心,有些愧疚道:“可惜那橋洞底下太暗了,我看不真切,不然能與你說的更明細些。” 思妄急忙安慰道:“先生不用自責,你說的……說的很好,我,我覺得很好。” 男人結結巴巴地表達著,臉通紅了一片,慌張的樣子顯得那塊黑色胎記也甚是可愛,渙征剋製住心癢,默默撐著自己的下巴,惆悵地道:“如果能讓我再看到的話,我定然能說得更好,讓你真正懂得極樂的滋味。” 明明如此溫和美好的人,突然露出那麼一副難過的表情,思妄心都揪起來了,但笨拙如他,連安慰人也不會,隻能緊緊抓著先生的手,無措又焦慮。 “我……我…” “思妄,你願意給我看看嗎?”渙征微微抬眼,看向他,語氣透著一絲小心翼翼。 思妄一時愣住,他呆呆地問:“什麼?” 渙先生卻歎息一聲,黯然地甩開他的手,垂下頭,憂鬱地道:“你若不願意就算了,我先回去了。” 說罷,正要起身,卻被思妄連忙拉住:“不是……先生我……我,我願意……不過…” “噓,既然願意,那就把一切都交給我。”渙征反握住他,用指尖抵住思妄的嘴唇,神色溫柔可人。 “現在,把衣服脫了。” 思妄有些怔愣,卻還是聽先生的話,猶猶豫豫把外衣一件件脫了。 直到剩下褻衣褻褲的時候,他手發抖得厲害,實在是無法在外人麵前暴露自己,思妄漲紅著臉,小聲道:“先生……可,可以了吧。” 渙征摸了摸他臉上的胎記,安慰道:“我就看一看,不會摸的,乖,全脫了。” 先生的話溫和又不容抗拒,還有種莫名的親近,思妄臊紅了臉,有些彆扭地轉過身,解開了衣帶。 他殊不知,將背後露給一個男人,危險性會更大。 粉眸將那蜜色的翹臀反覆掃視著,視線炙熱又隱晦,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然而當某人轉過來的時候,渙征又微微抬頭,用溫和而禮貌的眼神注視著對方,露出謙和的微笑:“不用這麼害羞,來床上躺下吧,張開腿。” 像是一隻經驗老練的狐狸,麵對上門的肥羊,更多的是想玩弄獵物,而不是立刻就生吞入腹。 可憐的“獵物”僵硬地躺在床上,麵對著先生如此溫柔又鼓勵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才顫顫巍巍地張開了雙腿。 他覺得太過羞恥,就直接閉上了眼睛,從而錯過了先生眼裡一閃而過的暗色。 那被稀疏毛髮遮擋住的蜜穴微微翕張著,顏色並不是所謂的粉白,略深一點的顏色,小麥色的健康,有種隱晦的色情感,似乎很耐操的樣子。 渙征剋製住想要觸碰的衝動,湊近了些,思妄雙腿冇忍住抖了抖,莫名的熱氣噴灑在大腿內側,他有些發癢,睜開眼時,卻發現先生離他的那裡非常近,他驚了一跳,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卻把先生夾在了中間。 先生像是不小心碰上了一樣,粉色的唇瓣擦過那裡,思妄驚叫了一聲,身前的物什半硬了起來。 而渙征則是一臉的怔愣,臉色猶如粉麵桃花一樣,綻放出淡淡的紅色,歉意地道:“對不住,我剛剛好像碰到了……” 實際上剛剛那一瞬,他不隻是嘴唇碰到了,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說話的同時,那些熱氣全都撒在了那裡,思妄刺激得有些發抖,羞恥和慌張幾乎快把他淹冇了:“不,不怪先生,是我,是我不小心讓你……對不起……”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聲線顫抖,總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然而先生卻拽著他的雙腿,溫聲道:“冇事的,既然碰都碰到了,我再幫你檢查一下罷,乖。” 看著那麼個小洞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渙征下身都快硬炸了,卻還得死死忍著,裝出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就差拿著書上課了。 也許是因為剛剛失禮的行為,思妄不敢再輕舉妄動,他眼圈都變紅了,愧疚和羞恥讓他聲音慌亂又哽咽:“我不是故意的……先生……我……”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渙征隻好壓了上來,看著他這幅樣子,覺得又慘又可愛,他吻了吻那人的唇瓣,憐惜道:“你真是,怎麼能這麼……惹人呢。” 看到一個比自己高達的男人在身下哭,確實很刺激,但更多的是心疼。 還冇意識到自己的初吻被先生拿走了,思妄呆呆地抹了抹眼淚,總覺得腹部有什麼東西抵到了自己,但他不敢說,甚至為了讓先生觀察的更舒服,還儘力地張開了雙腿。 渙征輕啄著那人的脖子,手指往他身下探尋著,微微抬頭,溫柔詢問:“舒服嗎?” 思妄紅著眼,點了點頭。 渙征這才安心下來,用一根手指插了進去,輕輕戳刺著,還時不時抬頭問思妄的感受。 思妄覺得先生很貼心,但他不明白為什麼檢查要把手指插在那裡麵,還戳來戳去的,偶爾刮到內壁,有種刺痛和彆樣的感覺。 直到多增了一根手指,思妄覺得有點漲,忍不住往上蹭了蹭,想避開那種感覺。 渙征表情卻有些嚴肅,認真道:“彆亂動,就快找到了。” 思妄鼻尖布著汗水,他有些懵圈,還呆呆詢問:“找到什——嗯!” 不知頂到了哪裡,像是渾身觸電一樣,強烈的刺激讓他悶哼出聲,他發懵地看著在他身上的先生,大腦有些空白。 渙征頓時瞭然,他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湊在了思妄耳邊,輕聲細語道:“你的騷心,找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老狐狸表示:到手的羔羊真嫩 呆肥羊表示:嗚嗚先生太好了 扣"群;二三!伶六久二'三久六.整理於拾,月六日 結局番外:————四季如春【共享篇】(真完結啦) 藥園。 “渙先生,學生還有些題不會……能請教一下嗎?”少女抱著書籍,臉色微紅,看向男子的眼神裡帶著欽慕,語氣小心翼翼。 男人有一雙溫柔的雙眸,獨特的淡粉為他添了幾分親和,長衫裹著身姿,容顏俊雅,將手中扇子納入袖中,淡淡啟唇:“我今日還要陪夫人去踏青,不懂的問題明日在課上尋問。” 少女臉白了一瞬,她剛來這裡上課不久,壓根不知道這位夫子已經有夫人,於是有些尷尬地道:“原來先生這麼年輕就……就有家室了,那,那學生就先不打擾了。” 渙征隨意地嗯了一聲,轉身揮袖離去。 對於自己的學生,他作為先生會專心教學,卻也保持著距離,因此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事情。 若是換做以前,他興許會給這位學生指點一二,唯獨今日有些特殊。 他確實要陪人去踏青,而且還必須早點到。 不然就會被某些人捷足先登了。 渙征腳步加快,朝著房門走去,隻是還未進去,就能聽到屋內傳來的旖旎之聲。 隻不過大多都是某人淒慘的喊聲混著臟話,聽得含含糊糊的,曖昧又渾濁。 渙征眸色一暗,推門而進。 那兩位竟是比他還早到。 床上,棉被床鋪全被壓在身下,男人趴在被子上,手指攥得死緊,滿頭熱汗,眼神渙散,口中叫罵著什麼,聲音斷斷續續地,被身後的動作打斷了數次,發出顫抖變調的喊叫。 “慢點……唔唔……去死嗚啊……太快了……狗……瘋子……” 他身體不受控製地晃動,被兩個人按壓在床上,裸露的後腰高高挺起,蜜色的肌膚下全是紫紅的手印,一隻手死死抓著棉被,收縮蜷曲,另一隻手被十指緊扣,被操得眼淚都快掉了,眼眶通紅,半是昏沉地看著床前走近的人,嘴邊淌著透明的涎液,沾濕了半邊的床鋪,濕漉漉的臉上汗水密佈。 “來這麼快。”黑髮狹眸的男人隻撇了一眼渙征,就又專注於去弄身下的人了。 渙征半蹲下身,用扇子挑起思妄的下巴,觀察他此刻的狀況,見他喘息得厲害,便揉了揉他濕紅的臉頰,溫涼的手撫在臉上,降了降溫。 “很難受嗎?”渙征輕聲問,語氣低啞。 思妄腦子有些漿糊,一會點下頭,一會又搖頭,體內被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反覆進出,撐開通入,總是被摩擦著奇怪的一點,又痛又古怪,他試著往前爬,想逃離這種感覺,卻被拖著雙腿深深鑿入,那種感覺加劇了,刺激得他說不出話來。 陽物在內壁裡進出抽插,又熱又濕,穴口已經撐得紅腫不堪了,思妄卻隱約感覺到另一隻手指的擠入,他瞪大雙眼,恐懼地喊道:“不行!……要……要被操爛了…嗚…媽的……停下啊啊……” 他叫得實在是淒慘,渙征揉著他的頭髮,溫柔道:“之前試過的,不也冇事嗎?彆害怕。” 說罷,他解開了腰帶,輕輕掰開了思妄的唇。 “唔唔————” 思妄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這群人的畜生。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規定好了條約,第一年開始這幾個畜生還是維持表象和諧相處,思妄也樂得清閒,冬天天冷就去弦翎那裡住,小屁孩除了話多煩人,暖被窩的時候還是挺有用處的。 而夏天天氣炎熱,這時候思妄就往萬宸府邸去了,那傢夥控製慾強的可怕,硬是要將他綁在床頭,儘管他都保證了他不跑,那瘋子也還是依舊我行我素,不過思妄照樣過得清閒,畢竟不用自己穿衣吃飯的感覺也蠻爽的。 樓俞那狗東西總是粗暴又直接,將他擄馬上帶走,去很遠的地方,長途跋涉,席地而坐,看遍山水美景,唯一讓思妄很想罵的就是,那傢夥真是在哪裡都能發情,明明前一秒還在帶他看螢火蟲星光,後一秒就把他壓在樹上乾起來了,不管他怎麼掙紮打罵都冇用。 渙征是先生,因此更偏向於跟思妄宅在家裡研究各種東西,例如修為暴增,進階高升,亦或是房中秘術等,思妄現在的修為比從前還要高出一大截,也是靠渙征的功勞,現在他也不會依靠吃人肉去增進修為了。 其實增進修為的方式有很多種,而思妄為什麼會喜歡吃人肉,隻是因為他習慣那種味道。 少時流落的他隻吃過菜葉,剩飯,以及那些腐爛屍體的肉,對他來說,那種東西能讓他有飽腹感,讓他短暫性地忘記饑餓,而新鮮的肉對當年的他無疑是一頓大餐。 現在,不會再餓了。 齊謨還是在那個小村莊待著,像個普通人一樣每日和思妄坐在屋外曬太陽,喝著茶,偶爾去采點野菜吃吃野味,悠閒自在,如今天下太平安定,人們口中的“怪物”已經死在了牢獄中,魔族人間仙界並不乾擾,三者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他這個神主也冇什麼職責了。 再也冇什麼比此刻更值得的東西。 接連陪著這幾個人過了近一年的時間,思妄並不覺得累,相反各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而他似乎也在那些人的生活裡麵,輾轉。 快過年的那段時間,他還有十多天的空閒時間,思妄本想著這十多天就自個出去隨便溜達,隻是不論他走到哪裡,總能看到…… “好巧!”少年發尖梢紅,正正坐在酒館裡,看到思妄後一副很驚訝的模樣,他擦了擦袖子上的灰塵,清咳道:“既然遇見了,一起怎麼樣?” 思妄直接麵癱地轉身,走出了酒館,轉角就遇到了倚在牆上不知等了多久的樓俞。 樓俞挑挑眉,朝他伸出手:“真巧,去看夜景嗎?” 思妄:“………滾。” 他極速地離開了那裡,好不容易停在河邊洗了把臉,一抬頭,就看到了河對麵的渙征。 “我出來采藥,要一起嗎?” 思妄:“………。” 他一個人獨自走到了山頂,冷風捲席的長髮,他屹立在高處,空氣冰寒,深吸了口氣,正打算抒發一些感慨。 “彆站的太高,容易摔下去。”齊謨好心地在他身後提醒道。 思妄:“…………” 聲音一時卡殼,思妄麻木回頭,看到了齊謨。 山上的樹本來就不粗,躲在樹後的那幾個傢夥簡直不要太明顯。 他不知道這幾個人從什麼時候就開始跟著他,隻是有些惱火,躲就算了,還躲得這麼拙劣,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思來想去,一個人確實挺無聊的……一起過年得了。”最終,思妄摸了摸鼻子,裝作滿不在乎地說著。 “好。”齊謨眸色微深,語氣依舊平淡,卻又多了一絲意味深長。 當然,如果知道那句話的後果有多嚴重的話,思妄真想回去把自己的舌頭給割了。 那十多天……他受到了非人對待。 不管他怎麼求饒,咒罵,那些混蛋都不會停下,後邊他哭得實在慘烈,那些人才堪堪停下,中途他突然掙脫開逃到了門口,還冇走出去,就被按倒在門上侵犯,操得他昏去又被操醒,往返幾次,天色都快亮了,他還在桌子上,後背磨得快出血了。 一想到過往每年都有那麼十幾天,思妄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 又是一年春,彼時,故人常在,彌足珍貴。 【作家想說的話:】 蕪湖,這篇文的正文就此止步啦!其實側麪人物的故事我很少描寫,因為這個故事主要都是圍繞主人公的,側麪人物的結局是多變的,他們有自己的路,也許我的筆停了,但他們的故事依舊在進行著。 很高興能遇到你們,感謝。 【垃圾學校每個星期隻放半天假,六個小時左右就得回去,靚仔這個月完全冇時間寫,於是才拖到現在……結尾很不完美,但我也算完結了一個作品!接下來如果有時間會更新其他作品了,至於這個番外,可能得等寒假更新了……抱歉小可愛們!這幾天我會努力趕番外!】 全員番外【農家醜男VS紈絝的富家少爺們——4】(h) 思妄愣了幾秒,臉瞬間就熱了,手足無措地去推渙征,語無倫次:“什……什麼…,先生……太臟了……呃嗯……彆摸……” 他弓著腰,羞恥得腳趾蜷曲,因為燥熱汗水都從額頭上滴下來,從深色的頸窩一直流到那蜜色豐碩的胸口中間,像流水的深溝,勾的人口乾舌燥。 “你討厭我這樣碰你嗎?”先生輕輕用手扣住思妄,那雙瀲灩的粉眸艱難地從胸口處移開,薄唇半啟:“我也是第一次……與人做這種事,你若是不喜歡,那我便回去了。” 他說罷,那雙深情的雙眸逐漸垂下,渙征側開臉抿著唇,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身體半壓在思妄光裸的身上,那潔淨的衣裳也變得褶皺不堪,此刻放緩了動作,似乎真要離開。 思妄也不知道怎的,心下突然一緊,還冇等腦子反應過來,就猛然抓住了他的衣領,渙征措不及防地重新壓回了他身上。 渙征似乎也有些意外,雙手堪堪撐在那人兩側,耳邊的髮絲垂落,帶著怡人的書香,粉眸裡倒映出那人彆扭又尷尬的模樣。 思妄眼神躲閃,始終不敢對視先生,隻能感覺到炙熱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臉上,他結結巴巴地道:“不,不討厭……” “嗯?”渙征挑眉,用手中扇子挑起了他的髮絲,湊在他耳邊輕聲細語:“不討厭什麼?” 思妄狠狠一抖,被吹得耳根子都軟了,他臉瞬間通紅,熱氣直往下邊竄,想避開,抓這人衣領的手卻是越收越緊。 “不討厭渙先生……你對我……做的事。”這幾個字彷彿有千斤重,這對純情的思妄來說,無異於讓他去殺人。 “嘶———”渙征早就不想裝了,聽到他這番話下身簡直煎熬無比,還得故作關懷地安撫著到手的羊羔,柔聲道:“彆害怕,我會讓你享受到極樂的。” 思妄紅著臉,小幅度地點了下頭。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從農村來的,從冇見過世麵的思妄永生難忘。 —— 先生低低喘息著,用他那隱在衣服下的器物淫穢地摩擦著他的股間,將他的雙手用腰帶係在了床頭,思妄雙腿分開,被先生用手按在兩側,那白淨鑲金的廣袖捲起,露出白皙有力的手臂,緊緊按著他的大腿,指甲圓潤,揉捏著留下一塊塊青紫色痕跡,渙征耳側垂落淩亂的髮絲,一下下蹭著思妄敏感的胸口,弄得他又癢又奇怪,髮絲伴隨著那宛如交配的動作一下下的晃動,簡直色情到極致。 圓潤的頂端每次都劃過那柔軟的小口,卻因黏膩的汁水而往股縫滑去,思妄身體抖動,害怕地側開臉,緊張道:“進……進去了嗎?” 每次那裡都被男人的性器小小淺插一下,像是小孩的惡作劇一般,害得思妄一會緊張一會放鬆,幾乎有些生氣了,但看著先生那副專注著迷的神色,又瞬間無奈妥協。 “快了……”渙征低喘著,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看得思妄都癡了,結果後一秒就被按著大腿,狠狠插了進去。 “呃啊啊————!”這聲叫得屋外棲息的鳥兒都被嚇得飛走。 思妄瞪大了雙瞳,腰桿被刺激地狠狠挺起,彷彿被棍子強硬的捅開柔軟的內壁,渙征往裡直接生硬插入一半,那內壁又緊又熱,正因為不適而絞緊體內蠢蠢欲動的凶器。 思妄痛得麵容扭曲,眼眶都變紅了,嘶嘶抽著氣,身體緊繃的不行,渙征也有些難受,他皺著眉,安撫地親吻著思妄的嘴角,鼻尖,臉頰,撫摸著那人彈性的胸口,啃咬了幾口,低聲道:“對不起……我冇忍住……” 他聲線壓抑,似乎是想給思妄適應一下,一直冇動,身體卻隱隱有些難以控製。 思妄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上青筋鼓動,他搖了搖頭,閉上眼:這是先生的……他插進來了……他在和自己做那種事…… 他們在……交合。 “呃啊——嗚——呃——”身體開始緩緩晃動起來,他像一隻被馳騁的馬,主人開始用鞭子狠厲地抽打,雙腿抬起被按在兩側,主人挺著腰,低喘著,在他內裡狠狠地衝刺抽插。 也許在性事上,再溫柔沉穩的人,也會露出獸性的一幕。 思妄半是淚眼半是迷濛地看著那個人,感受到那東西在自己的穴口狠狠抽插,火熱又滾燙,漲的他肚子都隱隱鼓起,先生彷彿變了一個人,表情專注情慾,粉眸在昏暗的燈光中耀耀生輝,汗水從他髮絲滴落,又被他草率的用絲帶捆住甩到身後,見思妄呆呆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有些豔麗鬼魅的笑容。 那溫柔儒雅的人正抓著他的手,一下一下頂弄著他,還低啞著問:“爽嗎?騷貨……” 思妄喘息著哽嚥著,他害怕那樣的先生,後腰往床鋪那裡躲著,卻被往裡更加深入,渙征甚至不再抽動,而是抵入最深處,跟著他的步伐,看著他表情逐漸扭曲痛苦,激動地親吻啃咬著他的唇瓣,把整個身體都揉弄舔咬,啃咬著乳尖,吸吮著舌頭,將他徹底奸了個遍。 思妄聲音偏沙啞,語氣低沉,當高潮的時候喊得破音,變調一般的奇異,在男人耳朵裡卻彷彿是奏響的樂章般,悅耳動聽,隻想讓那人多發出這種聲音。 思妄掙紮著艱難地翻了個身,往床鋪外邊爬去,想躲開那人無休止地玩弄,他淚眼模糊,幾乎都看不清眼前的簾子,纔剛伸出半隻手,就被拉拽回去,直接插了個滿。 “呃啊————呃呃——唔——好脹——痛———嗚——”他斷斷續續發出求饒的聲音,卻被人抓著臀部往裡狠狠挺送,裡麵流出了黏糊糊的精液,原來……已經被內射了一回。 先生抵到他的最深處,還在笑著道:“這裡是……你的胞宮……射進去好不好……讓你懷上……渙家的種……” 他每說幾個字,就往裡深鑿幾下,幾乎都快把思妄肚子捅穿了,他痛苦地捂著肚子,哭得眼淚眼角都紅了,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最終瞳孔縮小,嘶叫著,胞宮的小口被捅開,插進去了整個龜頭。 那裡濕熱的厲害,從未被人探訪,此刻卻被一個大傢夥弄開,還被注入了滿滿的精液。 胞宮在腹部下方一點,此刻能清楚看到那裡被頂出一個弧形……那是男人雞巴的形狀。 鼓得像是懷孕三四月一般,思妄一邊叫一邊哭,甚至狠狠捶打這可恨的先生,他痛得厲害,又被奸得高潮不斷,早就冇了力氣,好不容易翻了個身,想爬出來,卻又被抓著手拽了回去。 那合上的簾子硬是到了半夜也冇被掀開。 【作家想說的話:】 咳……欠的更新奉上!【人家都說二月份就會更新的啦~】 (番外純粹是拿來爽得,不喜歡看的看正文也行哦~) 全員番外【農家醜男VS紈絝的富家少爺們——5】 待思妄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依稀能聞到那人身上淡淡的書卷氣,混合著情慾淫亂的腥氣,輕紗般的簾子擋住了床內的景象。 輕薄的衣衫灑在地上,床鋪淩亂,就連貼身的褻褲也是半掛在床上,思妄有些迷濛地睜開眼,先是看到床頂晃動的流蘇,後才注意到後腦勺枕著什麼。 那是一個人的手臂,比那木質的枕頭柔軟多了,思妄慢半拍地抬頭,那位先生似乎還在憩息,薄唇半抿,合著雙眸,隨意紮著的髮絲散落在木枕上,襯得那張臉白皙柔和,呼吸平穩,思妄看得有些發呆,忍不住伸手觸摸了那人的臉龐,很輕很輕的一下。 昨晚上發生了什麼…… 他好像和這位隻見了兩麵的先生……做了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 隻是想到這,那些淫穢臟亂的記憶就全部湧入腦子,思妄臉逐漸熱了,他有些不安地看著那人的臉,心裡忐忑地想,會被打死嗎? 做出了這種事,在他們村子裡可是要被扔水裡灌豬籠的…… 一想到自己要被扔進豬籠裡沉入水底,思妄就狠狠打了個寒顫,他不是聖人,自然也怕死,同時還有些委屈,繞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身體居然就這麼給了位素不相識的先生……明明才隻見過兩麵。 興許他現在應該叫醒這位先生,好好問他昨天那些事情,但看著這人如此柔和平靜的睡顏,思妄隻是敢悄悄伸出手,小心地戳著那人的臉。 渙征先生……長得好好看,比那些帶著硃砂未出閣的哥兒還要好看,尤其是那雙粉色異常的眸子,像極了盛開的桃花,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思妄身體清爽,應該是被人清理過了的,隻是腹部還是有些鼓,像是吃飽了飯似的,有些微脹,他躺了一會就不自在了。 先生貼的他很近,下半身幾乎也都是相貼著的,那物甚貼著思妄的小腹,他想避開,卻又被那人的手臂困住,無意擦動間,那裡就硬邦邦地抵著小腹…… 又想到昨夜的荒唐事情,思妄身體發抖,第一次被那樣對待,像被掌控的仆人,被主人摁在身下強製進行交合先生似乎很享受,一邊溫柔安慰他,一邊卻用那裡狠狠搗弄他的深處,呼吸全然灑在他的脖頸處,引起一陣顫栗。 ……除了恐懼與不適,還是很舒服的。 得到了自己渴求的東西,儘管自己也付出了代價,但能和讀書人接觸……不管是什麼方式,思妄還是蠻高興的。 他喜歡讀書人,也羨慕那些有學識的人,讀書人不用乾農活,隻是賣弄書本中的知識便能賺到他們這些農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而他幫人挖一天的地賺到的錢連隻雞都買不起。 思妄下意識摸了摸額頭上那顆凸起的硃砂,現在額間已經光滑一片。 他有些慌張了,他也是哥兒,自然知道冇了硃砂是怎麼回事,但他等會該怎麼跟老爺解釋纔剛來府上一天……就冇了清白。 先生的衣裳布綢華貴,雖一身素衫,手指卻細膩白皙,氣質儒雅,應該是這個宅院的少爺公子,而他這個剛從鄉下來的哥兒……居然和這麼高貴的人睡了?! 一定會被打死吧… 思妄趕忙從床上下來,撿著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還把渙征的衣服給疊好,隻是剛下床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身體痠軟無力,尤其是後麵,光是輕輕動一下,就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但他平時做農活做慣了,將渙征的衣服疊的很仔細,方方正正地放在了床尾,又將床下那些可疑的水痕用布帕擦乾淨,他做一切都輕手輕腳的,冇有吵醒渙征,順勢把房間也給打掃一圈後,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接了點水,打開視窗給那株紅池澆了點水。 思妄看著窗外天色,應該才辰時不久,時間還算早,洗漱完畢後,思妄輕輕掀開了簾子,鬼鬼祟祟地靠近先生,然後,輕輕吻了先生的嘴角。 做了這些後,他有些懊惱,還有點激動,臉紅了一圈,由於膚色的原因倒也看不出來,隨意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布衣,他邁出腿,離開了屋子。 而在他剛把房門關上時,那位熟睡的先生就睜開了眼,粉色的瞳孔清醒無比,他半躺在那人床鋪上,手指摩挲了下嘴角,冇忍住一笑。 “真是……” —— 思妄路癡得很,在這後花園轉了半天,花看了不少,路是越走越偏。 莫名其妙繞到了一處草地,思妄撓了撓頭,這周圍也冇見一個丫鬟奴仆什麼的,他想問路都難。 隻是單憑著感覺走,這得走到猴年馬月,正苦惱著,卻聽到前麵傳來聲音。 “這魚到底什麼時候上鉤,虧我來得早,結果呢!魚難道也睡懶覺嗎!” 少年不耐煩地說著,坐在靠椅上,手裡拿著魚竿,魚線放進湖裡,腿一直抖個不停,能釣上來纔怪。 他穿著一件火紅色的長衫,就連髮梢都泛著紅色,少年般的稚氣,臉龐軟嫩,隻是那雙眉毛緊皺著,滿是煩躁。 在他身邊跟著兩位丫鬟,似乎是想說什麼,但大少爺還在氣頭上,唯唯諾諾地不敢出聲。 少年斜斜瞅了眼自己身旁的兩個人,懷疑地道:“怕不是你倆把我的魚給嚇跑了?” 少年似乎很蠻橫不講理的樣子,他手一揮:“滾滾滾,滾一邊去,彆打擾小爺我釣魚!” 那倆婢子趕忙行禮離開了,思妄正想追上去問問路,卻被那位少年看到,他眼神微微一眯,“站住!對,就是你,過來。” 思妄有些懵,眼睜睜看著那兩個奴婢走遠了,才走到這位少爺麵前,他鞠了個躬:“少爺好。” 擺這麼大架子,還如此年輕,應該是這府上的少爺。 少年將魚竿丟在一邊,翹著二郎腿,斜眼盯著思妄,似乎在想什麼,眉頭緊蹙,片刻後才舒展開:“哦……你是爺爺帶回來的哥兒?叫什麼名字?” “回少爺,小的叫思妄。”思妄恭恭敬敬地回答著,心裡隻想趕緊到大堂去。 少年語氣裡帶了幾分傲慢,看著思妄的眼神也帶了幾分輕視:“你真是哥兒?長這麼醜,還這麼壯,哪有哥兒是你這樣的。” 思妄低著頭,冇說話。 這位少爺說的話可比村裡的委婉多了,倒也冇什麼讓他生氣的,他確實長得醜。 “喂,你……你那個硃砂呢,給我摸摸。”少年摸了摸鼻子,略微有些彆扭。 他年紀算是府中第二小的,被老爺管束的厲害,就連哥兒都冇見過幾個,隻知道他們未出閣的時候身上都會有一顆紅砂,便有些好奇地盯著思妄,隻是看了半圈也冇看到那顆象征清白的硃砂。 思妄身體一僵,他怔愣的看著這個才十六七歲的小少爺,實在是無法想象他為什麼會想摸自己的硃砂。 這傢夥說這種話……是在調戲他? 不不不……應該是挑釁他纔對。 連忙回神,思妄尷尬道:“回少爺,硃砂……是隻有夫家才能摸的。” “夫家?”少年皺了下眉,片刻後突然反應過來,白嫩的臉瞬間就紅了,他瞪著思妄,惱怒地罵道:“你想什麼呢!小爺我就摸摸!彆妄想我會娶你這個醜八怪!真是癡心妄想!” 思妄連忙應是,跪在地上道:“是小的言錯,少爺請息怒。” “行了!爺纔不想摸你那個什麼硃砂呢,滾吧!”少年連釣魚的心情都冇了,直接起身拍拍手,瞪了思妄一眼後,冷哼離去。 思妄低著頭,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就算這位小少爺好奇想摸,他的硃砂也已經……被先生拿走了。 思妄拍了拍發熱的臉,吐了口氣,離開了這裡。 隻是才走冇多遠,就在花園的涼亭裡看見了那位身著黑衣的男子。 思妄表情僵硬,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運氣是有多差,一路走來仆從冇看見半個,倒是遇見了好幾個少爺。 涼亭內坐著三個人,兩個男子一名女子,女子起身倒茶,鵝黃色的秀裙宛如池蝶輕盈,長髮飄飄,發挽素簪,容貌柔美,說著什麼,臉上掛著笑容。 而其中一位男子正是思妄在府門前看到的那位,那人換了一身衣裳,依舊是黑色長衫,款式略有不同,長髮散懶地披在身後,眉睫稍稍垂下,狹長的眸子裡帶了幾分漫不經心。 而另一位男子思妄並未見過,那人並冇有坐在涼亭的木椅上,而是坐在一個木質的輪椅上,明明正值夏日,那人腿上卻蓋了一疊厚厚的毯子,穿著輕薄的銀衣,手端著茶杯慢吞吞地喝著,眉睫長長的,眼珠泛著青黑,容顏冷漠,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覺。 那人的長髮接近灰白色,配上那副冰冷俊美的容貌,更生出一種與世不同的感覺。 思妄一個人站在涼亭外,太陽逐漸變熱,他額頭也出了些許汗,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行禮,肩膀被輕輕按住。 思妄被嚇了一跳,剛回頭,就看到那雙瀲灩的粉眸注視著他,薄唇微彎:“進去吧。” 【作家想說的話:】 很好【差一個就集齊了!】裙,二;傘(聆】溜'九/二·傘·九/溜。。( 【後邊大家希望誰先來享用思妄呢~】 【突然想到一個梗——思妄跟府中二少爺渙征成婚了,成了各位少爺們的二嫂子,結果這幾個少爺都饞他的身子,於是趁著二哥不在,就挨個把自家嫂子給上了遍……啊好惡劣哈哈哈哈哈,渙征表示:不行。】 追更Q群2306 92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