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拿下長公主，詩仙身份不裝了 第19章 造紙術

當晚打烊後，周百酌看著座無虛席的盛況，激動地拉著許磊：“公子，咱們成功了！”

許磊卻若有所思：

“孫掌櫃今日雖敗，但絕不會善罷甘休。”

“望亭樓在吳郡根基深厚，定然不會坐以待斃。”

“而我們的三國宴雖新奇，但容易被模仿。需趁熱打鐵，推出更多新意。”

周百酌緊張起來：“那該如何應對？”

許磊笑道：“明日，我們便推出‘三國宴’第二幕——‘赤壁之戰’。”

“還有第二幕？”周百酌又驚又喜。

“不止第二幕，還有第三幕、第四幕。”許磊眼中閃著自信的光，“我要讓黃鶴樓的故事，永遠講不完。”

月色如水，映照著黃鶴樓嶄新的招牌。

江南美食之爭，才剛剛開始。

正當望亭樓與黃鶴樓的明爭暗鬥時。

許磊的小院內，一項悄然改變時代的工藝正趨成熟。

在半月之前，他就開始實驗將造紙術。

他用的是前世蔡侯紙的造紙方法，以破布、漁網、樹皮等為原材料，經過浸泡，切碎，再與草木灰水蒸煮。

然後搗碎，除雜質，攪拌，最後用竹簾濾去漿液，留其纖維，晾乾，便就成了紙。

這其中的難度在於對每個環節火候與時機的把控，需要反覆試錯。

蒸煮時草木灰水太濃則紙脆，太淡則纖維難分。

而今日這批紙，終於成功了。

許磊小心地從竹簾上揭下一張，紙麵平整，纖維細密均勻，對著光看還透出溫和色澤。

他取過一旁新製的竹筆，蘸了墨汁試寫——墨跡凝而不散，行筆流暢自如。

綠清站在一旁，看著許磊專註試紙的側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自幼習武，見識過不少能人異士，卻從未見過如許磊這般人物。

既能運籌帷幄於酒樓商戰，又能靜心鑽研這等精巧工藝。

“他竟然真做到了？”

許磊臉色一喜，“走，去竹苑！”

竹苑。

夏桐剛從外麵辦事回來，身子有些乏。

剛要打算小憩片刻，就看到許磊和綠清的身影。

“稀客啊！”夏桐打趣道。

許磊將手中一疊新紙輕輕放在案幾上，也不說話。

夏桐低頭細看，伸手觸控紙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紙質地毫不遜色市場上的好紙......其成本如何？”

“成本不足市麵紙張的十分之一，”許磊語氣平淡，“且原料易得，工藝可大規模複製。”

“什麼？！”夏桐第一次在許磊麵前有些失態，隨即恢復神態，“你打算如何處置這造紙之術？”

“我想將此術獻給朝廷。”許磊語出驚人，“但需借夏姑娘之力，確保此術能真正惠及百姓，而非成為權貴牟利的工具。”

綠清在一旁靜靜聽著，此刻也不禁動容。

她原以為許磊會藉此牟利，沒想到他竟有如此胸懷。

“我倒是小瞧你了，說吧，想換個什麼？”夏桐突然笑了。

許磊輕輕撫過紙麵：“我想讓尋常百姓也用得起紙。”

“知識不該被昂貴的材料所束縛。若人人都能用得起紙筆，天下寒士何愁不能讀書明理？”

“說人話！”

“想讓夏姑娘替許某謀個能自保的身份！”

綠清正感動的情緒，立馬也隨之消散，得自己想多了...

夏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差點把許磊的魂給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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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美的不像話！

“你倒是實誠！”夏桐說道，

“你抽時間將造紙之術詳細整理成冊，我會幫你獻給朝廷。你該得的，定然不會虧待你。

不過嘛...”

“有錢大家一起賺！

往後這造紙業和書籍定然會是塊肥肉。”

夏桐眼中閃過精明之色，

“我會為你爭取私營紙坊的名額，但具體經營還需你來操持。”

“老規矩，我六你四。”

許磊會意一笑：“許某正有此意，技術獻給朝廷，但生產與銷售，我們依然可以參與其中。”

“正是此理。”夏桐輕輕敲著案幾，“不過此事牽連甚廣，朝中那些世家大族掌控著如今的造紙業，斷不會輕易讓出這塊肥肉。”

“所以需要借朝廷之力，以惠民之名推行新紙，打破世家壟斷。”

許磊點點頭，接著補充：

“不僅如此，我們還要借勢而為。

待新紙推行後，便可順勢推出廉價書籍，這纔是真正動搖世家根基之舉。”

“推出廉價書籍？莫不是你也有了法子？”

夏桐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

許磊拿起一支筆，蘸上墨汁，開始一頓寫寫畫畫。

待他停筆，夏桐湊過去一看，竟是一些精巧的機械構造圖。

“這是？”

“活字印刷術。”許磊指著圖紙解釋，

“以此紙為基礎，再用‘活字印刷’的技藝輔助，便可實現書籍的快速、廉價印製。”

“活字印刷？”

“正是。如今書籍全靠手抄，或是以整塊雕版印刷，費時費力，成本高昂。

而活字印刷，則是預先製成一個個獨立的反文字模，按照文稿將單字挑選出來，排列在字盤內，塗墨印刷。

印完一批後，字模便可拆下，再次排列使用，印製新的書籍。

如此，一套字模便可迴圈印製萬千書卷，其效率百倍於手抄，成本亦遠低於雕版。”

許磊盡量用她們能理解的方式解釋著。

他前世對此雖隻知原理，但以此世工匠的智慧，隻要點明方向，配合圖紙，稍稍試驗，便能成功。

夏桐是何等聰慧之人，瞬間便明白了其中的巧妙。

“造紙術降下筆墨成本，印刷術壓低成書價格。”她緩緩道，“雙法並行，不出十年，書籍將不再是世家大族的珍藏，寒門子弟亦可購書求學。”

“這就是你那日說的解決之道和生財之計？”

“這也是我的初衷。”許磊微笑點頭，“知識不應被壟斷。”

“好一句‘知識不應被壟斷’！”

“你可知道，此舉一旦推行，將觸動多少人的利益？

那些依靠藏書維持門第的世家，那些靠抄書牟利的書商，甚至朝中那些依靠門生故吏盤根錯節的派係，都不會坐視不理。”

“我當然知道。”許磊神色平靜，語氣卻異常堅定，

“所以，此事成敗，繫於夏姑娘一身。”

“作為大順子民，不能因噎廢食。

知識如水，當流通天下，滋養萬物，而非被束之高閣，成為少數人標榜身份、壟斷階層的工具。

這兩樣東西，必須掌握在朝廷手中，以惠民之政推行，方能最大限度地削弱阻力，普惠萬民。”

夏桐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嫣然一笑。

這一笑，少了之前的戲謔，多了幾分鄭重與欣賞。

她停下腳步，轉身麵對許磊，“造紙術可先行獻上，我會給陛下言明此術對教化百姓、推廣聖賢之道的好處，並請求朝廷設立官營造紙坊。”

“印刷術，先不急，待造紙術推行順利，官營紙坊站穩腳跟後，再擇機推出。”她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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