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的心跳如擂鼓,一股強烈的不安預感將他徹底淹冇。
他硬著頭皮,試圖給出一個合乎情理的回答:“陛下……或可遵循那人的意願……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強扭的瓜不甜?”蕭執重複著這句話,眼底的最後一絲耐心終於耗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偏執到極致的瘋狂,“可若朕偏要扭呢?”
沈沐感受到那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威壓,求生本能讓他脫口而出:“這……這個天下都是主子的!主子若真想要……那……那她就隻能是主子的!”這話說得艱難,卻也是他內心深處對皇權認知的真實反映。
“好!”蕭執終於笑了,那笑容卻冰冷刺骨,帶著一種得逞的、殘忍的意味。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沈沐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十七,那朕便告訴你,朕想要你。”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沈沐耳邊炸開!
他驚駭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帝王那張泛著不正常紅潮、眼底燃燒著熾烈慾望的臉。
“不……主子!這……這不可以!萬萬不可!”沈沐失聲驚呼,試圖掙紮後退,卻被蕭執死死鉗製。
他此刻內力未複,但即便是全盛時期也絕非蕭執對手,更何況是被突然發難!
“這可由不得你!”蕭執眼神一厲,另一隻手快如閃電,在沈沐身上幾處大穴重重一點!
沈沐頓時覺得渾身一麻,所有力氣如同潮水般退去,身體軟軟地就要倒下,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隻剩下意識和聲音還能勉強維持。
“主子!求您!這不合規矩!屬下是影衛!若主子需要,屬下立刻去為您尋一名乾淨的女子來!”沈沐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哀求,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無法接受的抗拒。
蕭執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
他一把將失去行動能力的沈沐打橫抱起,動作粗暴而不容反抗。
另一隻手隨手扯掉了那張礙事的覆麵,隨手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沈沐蒼白的、寫滿驚惶的臉徹底暴露在燭光下,那雙總是低垂掩飾的眼睛,此刻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睜得極大,倒映著帝王扭曲的麵容。
蕭執抱著他,大步穿過寢殿,走向後方霧氣氤氳的溫泉池。
池邊的玉台上,趙培早就送來了許多東西,整齊擺放的器物與瓷瓶透著隱秘的意味,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裹挾著危險的氣息。
而趙培將東西送來後便早已識趣地消失無蹤,還將整個殿裡的所有奴才都撤了下去,整個宮殿靜得可怕。
隻剩下溫泉水流潺潺的聲音,以及沈沐帶著哭腔的哀求,在空蕩的殿內不斷迴盪。
“主子!不要!屬下不行……求您放過屬下……”
蕭執將沈沐放在溫熱的池邊,看著他渾身發顫、眼底滿是驚懼的模樣,那抗拒的眼神比任何順從都更能激發他心底的佔有慾。
他俯下身,手指撫上沈沐劇烈顫抖的唇瓣,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
“由不得你說不行。”
“今夜,朕偏要看看,強扭的瓜……到底甜不甜。”
水汽瀰漫,將一切籠罩在朦朧而絕望的氛圍之中。
沈沐的抗拒與哀求,註定無法改變帝王的決心,隻能成為這場對峙裡,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迷濛的熱氣模糊了視線,卻模糊不了肌膚相觸的戰栗與心靈的崩塌。
場強指迫雲霄,殘瓣紛飛,零落成泥。
水波盪漾,一次次沖刷著沈沐無力抗拒的身體,也彷彿要將他最後一點尊嚴和堅守都滌盪殆儘。
他起初還在掙紮,聲音破碎帶著哭腔,但在蕭執絕對的力量掌控下,所有反抗都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連漣漪都未能激起幾分。
後來,他便隻剩下了沉默。
他被迫承受著來自上方的掌控,那帶著侵略性的姿態裡,藏著帝王深沉的佔有慾。
那雙曾經清亮、後來變得恭順、如今隻剩下驚惶與痛苦的眼睛,空洞地望著殿頂模糊的雕花,彷彿靈魂已經從這具承受著無儘難堪的軀殼中抽離。
極致的疲憊,未愈的虛弱,巨大的精神衝擊,以及身體深處傳來的疼痛,最終剝奪了他最後一絲意識。
在這場不容拒絕的掌控結束之前,他便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暈厥了過去。
蕭執看著懷中徹底失去意識、臉色蒼白如紙、連眼睫都無力顫動的人,體內那股因藥物和暴戾慾望而燃燒的火焰,才漸漸平息下來。
他伸手,拂開沈沐額前被汗水和池水浸透的濕發,指尖觸及那冰涼的皮膚,心中湧起一種複雜難言的滿足感。
這是一種徹底的、從身到心的掌控與標記,遠非殺戮或朝堂權術所能比擬。
他將沈沐從微涼的水中抱起,用柔軟的布仔細地、甚至堪稱溫柔地擦乾他身上的水珠,尤其是那些沾染了紅痕與痕跡的地方。
然後,他將這具疲憊不堪的身體安置在了自己寬大奢華的龍榻之上,用錦被仔細蓋好,再上床摟著沈沐一起睡去。
…………
終於放出來了,很多都冇了,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