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幹什麼?」
「幹什麼?我問你,我們的糧食呢?」
項曲陰惻惻道!
「……你……你們別問我!我們隻和範先生聯絡的,我們隻認範先生!」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我不管別的,我隻問我們的糧呢?」
項曲又逼近一步。
範文成的身體都開始哆嗦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項曲帶過來的人直接闖進屋子裡邊,開始大肆搜查。
「你們幹什麼!住手!快住手,沒有我們的支援,你們這北地以後就別想待得安穩。」
「還以後?有沒有以後都不一定呢。」
項曲冷笑一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其他項家人憤怒地沖了出來。
「殿下,我們找到了他們和大秦的書信往來。就是他們幫助大秦散播不利於範先生的訊息。
也是他們把我們的糧食全都賣給了大秦。
還把我們軍隊的上上下下一切訊息全都賣了個遍。」
項家人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們。
範文成徹底傻眼了。
這些東西都是他想在戰事結束以後向大秦邀功的。
結果沒想到現在卻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你還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範文成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殿下,是我鬼迷心竅,一時糊塗啊!您饒了我這一回。我保證從今以後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給您效力,所有收上來的糧食一分不少,全都交給你們。
您現在把我殺了也無濟於事啊,該收不上來糧還是收不上來,現在大軍無糧,也隻有我才能想到辦法幫你們籌集一二啊!」
「殿下!他說的有道理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糧食。想要殺他隨時可以,不如先讓他籌集一些糧草,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項曲雖然十分生氣,但他感覺對方說的也有道理。
「好!你的腦袋就先存在你的脖子上。我給你五天的時間,籌集到大軍所需一個月的糧草,完成了還則罷了,如果完不成……你們全家上下一個也別想活!」
「是!是!謝謝殿下!謝謝殿下!」
範文成不停的磕頭謝恩。
甭管能不能辦到,現在好歹是能多活五天。
接下來的時間,範文成帶著項曲的大軍到處強征糧草,連一粒糧食都沒有留下。
弄的西北地的百姓們苦不堪言。
「你們當初不是說好了要帶我們過上好日子的嗎?這就是你們說的好日子啊。」
「我們供你們吃供你們喝,到頭來還供成仇來了。你們也都是北地人,結果現在反過來欺負我們。」
「這還不如當初被晉國統治的日子呢,那時候至少還能吃飽飯。」
百姓們怨聲載道,但是項家人全都當沒聽見。
我們都要過不下去了,哪還能管得了你們?
隻是項家的士兵們都掛不住臉,士氣變得更加低落,幾乎要沉到穀底了。
但即使他們再怎麼強征,糧食也還是不夠。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訊息傳入到了項曲的耳中。
得到訊息以後,項曲立刻找到了他的祖父。
「祖父,我最近打探到了一個訊息,他們大秦的一處糧倉就在離我們不遠的烏城中。隻要把那座城打下來,裡邊的糧食夠我們大軍三個月所用。」
「會不會是陷阱?」
項丹有些懷疑,些大秦人狡詐的很。怎麼就這麼巧讓他打探到了這個訊息?
「應該不會,這訊息是黑蓮教那邊傳過來的。他們現在跟我們是聯盟,我們沒了,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處。」
「那好,你立刻讓……」
項丹張了張嘴,卻說不下去了。
他本來想說,讓項曲找個可靠的人帶兵過去。
但現在的問題是,哪還有什麼可靠的人呢?
可靠的都被他們給攆走了。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項家的那些人,他們感覺都不可靠。
至少這樣的軍事行動交給他們,兩人都不是很放心。
「祖父,這次我親自帶兵過去。」
「可你的傷?」
「不要緊,區區小傷而已,早就已經好了。」
其實他現在的身體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好,但是沒辦法,真的找不到人了。
隨後,他們帶上最後的一點乾糧,向著目標所在的城池進軍。
也不知道是不是否極泰來,這次路上十分順利,沒有遇到絲毫的阻礙。
當他們來到了烏城城下的時候,裡麵的守軍也十分鬆弛。
彷彿並沒有料到會有人突襲這裡。
項曲見狀,強壓著心中的興奮,直接帶兵沖了進去。
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把城池攻了下來。
隻是當他興致沖沖地來到存糧的庫房時,卻驚恐地發現裡邊沒有半點糧食。
「怎麼可能?你們騙我!」
項曲直接一把抓過旁邊的黑蓮教教徒。
這也是項曲相信他們的原因,因為這些黑蓮教教徒都跟他們一起過來了。
「是啊,我們就是在騙你。」
被抓起來的黑蓮教教徒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隨後嘴巴一動,一口黑血吐了出來,整個人瞬間沒有了生機。
其他的黑蓮教教徒也紛紛如此。
這些人都是當初在桃源縣投靠贏毅的黑蓮教教徒。
被贏毅感化以後,自知做了許多錯事,所以就用這樣的方式來贖自己的罪孽。
項曲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用死間。
看著這一地的死人,想出氣都沒有辦法。
而這時候,外麵的士兵匆匆進來。
「殿下,不好了,大秦的軍隊圍上來了。」
項曲心中一驚,隨後立刻大吼道。
「所有人跟我衝出去!」
說著,他直接騎馬而出。
當眾人出城的時候,迎麵就撞上了一支軍隊。
為首的一人麵容俊朗,身穿白甲,手裡提著一把長槍,對著項曲笑道。
「項將軍!羅征在這裡等候多時了。一直聽聞項將軍武藝高強,在下不才,特來向項將軍討教一二。」
說罷,直接揮舞長槍打了上去。
項曲見狀也不示弱,直接揮舞著手中的長戟迎了上去。
一時間兩人鬥得旗鼓相當,項曲能夠感覺到,單論武藝羅征並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問題是現在他重傷未愈,加上現在也不是時候,隻好賣了個破綻,然後拔馬便走。
向著另一個方向殺出重圍。
但就在他突破了羅征的封鎖以後,卻又見到一個人出現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