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強上總經理後翻車了 > 001

強上總經理後翻車了 001

作者:晨希荀煜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4:19

===

oasis整理檔案,同行禁轉本文檔隻用作讀者試讀欣賞!

請二十四小時內刪除,喜歡作者請支援正版!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

強上總經理後翻車了(借精 1v1)

作者

雪淞

內容簡介

晨希看中荀煜的好基因,下藥睡一次被射飽後果斷淡出荀煜視線。

而一個月後,晨希看著一條杠的驗孕棒,“荀總,是不是精子質量不行……”

晨希放棄借精生子想法,開始接觸新的人。而荀煜卻突然跑出來,不讓她和彆人相處。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穴口,低頭在她耳邊道,“這裡,隻能給我插,知道嗎?”

———————————————

1.萬成集團冷漠總經理??嬌俏可人年輕女員工

2.1v1,he,雙c

關於避雷:本文有女主差點被qj的狗血情節,如果不能接受不要看,不要膈應自己

1V1HBG都會

0001 1 借精懷孕

距離上次公司年會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晨希坐在公寓的馬桶上,看著手裡的驗孕棒,撫了撫額頭。

竟然,冇有懷孕。

晨希有一點崩潰,荀煜是不是精子質量不行,不然……為什麼那晚上她下麵都塞滿了他的東西,下床時還不斷從腿根流出來,弄的地毯上都是。那麼多,竟然也冇有中獎嗎。

晨希拉過被子蓋在頭上,黑暗中是自己起伏的呼吸聲,淩亂的髮絲貼在她光滑白皙的臉上,冇一會兒就感覺到一陣熱氣。

把頭從被子裡伸出來,她咬了咬自己圓潤小巧的手指頭,口中小聲念道,“所以,要再給荀煜下一次藥嗎?”

可是一想到荀煜那張冷漠不帶感情的臉,說話時疏離低沉的語氣,麵對她時微蹙的眉頭,不耐煩的形象已經開始讓她有一點窒息。

她想起上一次為了想方設法的勾引他,在傍晚時刻送去他讓她找的文檔資料,他的桌上電腦旁習慣放有一杯水,她難得穿了一雙高跟,不是太熟練的走進他的辦公室。

在快接近桌麵時,腳下一崴,厚重的文檔滑落在桌上,水杯中的水一半傾倒濺落在桌麵,一半灑在他的西裝褲子上。

她從地上爬起來,慌忙抽過桌上的紙巾按在他的關鍵位置,一下一下的擦過,嘴裡不住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荀總,我不是故意的。”

直到手下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鼓作一團,荀煜用力的拉起她的手腕拿開,有些暴躁的說道,“離我遠點。”

辦公室的門敞開,外麵的秘書可以微窺室內的情況,隻看到總經理荀煜抓著她的手,麵如黑鐵。

他真的很用力,晨希事後看著手腕上一圈紅色的印子這樣想。也很不近人情,她的腳是真的被崴到了,他在座位上打電話冷靜的打電話讓助理給他重新拿一套衣服,冇有管一旁歪歪扭扭無法站直的晨希。

後麵晨希拖著自己的腳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辦公室,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後,絕情又冷漠。

荀煜,萬成集團新任總經理,一個月前才從國外回來,之前一直負責萬成集團的海外業務,同時也是萬成集團老總荀成武之子。

不僅身世顯赫,且年紀輕輕在商業上也取得了顯赫的成績,得到萬成集團各方投資人的大力認可。

這次回國,也是眾望所歸。

晨希第一次在辦公大樓下看到他走進來時,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襯衫平展的貼合他的上身,繫了一條藍色為底細小白條紋部分相間的領帶,喉結上下滑動時能看到一點鎖骨側皮膚。

這個基因,誰看了不心動。

晨希,普通中產家庭的孩子,父親是圩南市著名大學教授,母親則是國企高管,目前是萬成集團旗下的一名螺絲釘員工,也是一名才畢業冇多久的大學生。

畢業後晨希曾短暫的在家裡住過一個月,後火速搬離了出來。具體原因則是因為晨希無意間向父母透露過自己不是太想結婚,想單身自由的生活,被思想較為傳統的父母兩人痛批一頓,並進行了一些思想上的交流。

晨希隻得嗯嗯嗯應和,後麵不敢再提這個事情。但是夫婦兩人真的很怕晨希丁克,所以有意無意的以逛街吃飯為名,實則帶著晨希去變相相親認識新人。

知名哲學家菲格斯曾說過,婚姻是對女性的壓榨與剝削。加之晨希經常在互聯網上看到一些新聞,就越發對男女關係的結合冇有那麼渴望,甚至覺得太麻煩了。

在晨希搬出家裡後,可能晨母也覺得行動有些過於急切,所以又語重心長的跟晨希說了很多,“不是要你一定要結婚,隻是我們很害怕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爸爸不在了,這個世界隻有你一個人孤伶伶的”,“我們不希望等到你年紀大的時候,膝下冇有子女可以照顧你”……係列等等。

這些話也給晨希帶來一些思考,晨希仔細想想,其實自己不排斥小孩,甚至想擁有一個小孩。準確來說,她真的很想生一個聰明漂亮可愛的小孩。

夜晚,躺在床上,公寓外的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屋內燈光明亮,床上躺著的女孩手機滑落在枕頭旁,及肩的髮絲有一些被壓在脖頸,長長的睫毛蓋住眼瞼,發出睡夢中細碎的呼吸聲。

少女在夢中說到,“如果隻想要小孩的話,也可以找一個優秀的基因隻生小孩嘛。”

0002 2 好濕(微H)

荀煜,是目前晨希所能接觸到、能想到的最好的基因。

可是,他好像非常極其特彆厭煩女性對他的過於親密接觸。

以荀煜的性格,如果跟他說想借用他的精子生小孩,他可能會黑著臉冷笑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並讓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他。

晨希趴在辦公桌,小臉靠在自己手臂上,覺得想要勾引他讓他心甘情願喜歡上自己可以說是完全不可能發生事件。更不要說……合理的和他發生關係然後得到他的精子。

這也是為什麼晨希隻能在年會夜上,無奈給荀煜下藥的原因。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

晨希提前準備好了藥物,賣她藥的人說這個藥最開始會讓人有一點頭暈,大概過20分鐘後會不受控製的發情。

再三確定這個藥冇有什麼副作用後,晨希在晚會九點半大家都已經進行的差不多後,把摻合藥物的茶水讓服務員遞給荀煜。

冇過一會兒晨希就看見荀煜單手用指尖揉弄著自己太陽穴,眼神微閉,嘴唇緊抿,向旁邊的人說了聲抱歉然後走向了廁所。

晨希在門外的廊道等了一會兒,然後看到荀煜有些虛弱的撐著牆壁出來,她上前扶了一下他,“荀總,您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我送您到套房休息?”

荀煜此時隻覺得天旋地轉,腦袋暈成了漿糊,睜開眼睛看了看晨希,但是好像又無法完全聚焦,向她點了點頭,輕聲道,“嗯,麻煩你扶我去一下。”

從荀煜那裡拿到房卡刷開套房的門,這間套房是專門為荀煜準備的,晨希小心翼翼的把高大的他扶到床上,說了聲,“荀總那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把手臂抬起支在額頭前,眉頭仍然緊簇,閉著眼睛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嗯,便不再說話。

晨希退出套房,去樓下的會場呆了半小時,然後又重新上來刷開了房門。

門內安靜得能聽見針落下的聲音,晨希踩著地毯有些不太放心的走到床邊,發現他仍然維持著剛纔的姿勢,隻是臉變得發燙,嘴唇也抿的更緊,額頭上有細微的汗滲出來。

晨希試探著叫了一聲,“荀總,你還好嗎?”

無人迴應,晨希把手放至他的麵頰旁,想要看看他現在的溫度,被他一下子抓緊無縫貼在他麵頰上。

“你的手,好涼。”

“好舒服。”

說著用滾燙的嘴唇淺淺親吻著她的手背和指尖,手上傳來的濕潤感讓晨希一下子後背發癢,難以承受。

想要把手伸出來,他的力氣大的離譜,根本掙不脫。他的麵頰一邊蹭著手背手指,一邊輕輕親吻在上麵,反覆摩挲。

另一隻手則有些不可耐的解開自己的領帶,襯衣的釦子,他的西服外套還套在他身上,讓他全身溫度更高。

晨希看他單手解的困難,上前去援助。他仍然不放手,晨希隻得低頭輕聲哄他,“我先幫你把衣服脫了,不然你會很難受。”

拉著她的手又摩挲了幾下,輕柔的親吻指尖後才依依不捨放開。

晨希為他脫掉外套與領帶,沿著襯衣釦子一顆一顆往下解開,越往下的幾顆晨希感覺自己的臉也變得越來越燙,她不小心會摸到他堅硬的腹肌,以及襯衣下的線條延伸至西服褲中。

她的指尖有一些顫抖,彆過臉不看他已經褪開一半衣物的身體。而荀煜嫌棄她解的太慢,釦子解開後自己把襯衣脫了下來,單手按著皮帶拉開,拉下拉鍊後把坐在床邊的人拉著跨坐到了自己身上。

他一隻手展開與晨希五指相扣,另一隻手按著晨希的後頸讓她貼近與他接吻。晨希被迫張開唇舌與他糾纏,他一邊安撫似的撫摸晨希的後頸,一邊又不斷的深入口腔,唇舌交纏難分彼此。晨希口內津液溢位,他閉著眼睛用舌頭舔掉,嘴角一時間全都是他的氣息。

晨希有些難以招架,想要後退,被他從腰後摟住讓兩人全身貼的更近。

“不要躲。”他抵著晨希的額頭呢喃道。

晨希終於重獲呼吸,急促的呼吸新鮮空氣,胸前波濤起伏更為顯著。

他的眸光一下晦暗不明,因為跨坐的原因,讓他可以更清晰的看到眼前的曲線與渾圓。

他略微低頭咬開胸前的衣裙繫帶,散開的帶子露出更加飽滿的胸部。因為是偏方領的繫帶裙,荀煜一下就往肩頭下扒裙子,胸前的布料順應而下。

從後麵想要解開遮擋圓潤的胸罩,解了一會兒不得其道,直接往上推露出白嫩柔軟的胸部。

用舌頭舔舐突出的乳頭,晨希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這一聲聽的荀煜渾身熱度又上升了幾分。

晨希被親的迷迷糊糊間褪去了底褲,略微清醒時已經躺在身下見他赤裸著抵在自己大腿旁。

睜眼喘息看了眼他的下身,充血紅腫的不成樣子,尺寸也十分驚人。那個長度和直徑,晨希往後瑟縮了一下,顫抖著聲音說,“太大了,唔……”

他欺身上來,情慾深重的吻住她,堵住她的話。手指往下併攏上下左右磨她的穴口,修長的指尖揉她的陰蒂旋轉打圈,晨希受不住從體內湧出液體。

“好濕,可以進去的。”他不斷親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0003 3 要插進來(H)

他把粗大的陰莖抵著穴口,不斷的在那條細縫中滑動,前端分泌的液體混合著晨希的體液,在細縫間交纏融為一體。

這樣抵著細縫滑動而又不進去簡直讓晨希瘋狂,穴內無儘的空虛要把她吞噬。她忍不住把手環在他的肩上,腿向上夾住他精瘦健壯的腰,帶著哭腔的聲音祈求,“嗯……要插進來。”

他忍的也十分難受,額頭上的汗從鬢角滑落,他拉住她的手往下握住他的根莖,聲音嘶啞的說,“幫我插進去。”

晨希此時此刻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勉強握住手裡的根莖往窄小的穴口送,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擠進去,直至隻有粗長的根莖露在外麵。

荀煜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隻覺得下體被濕潤溫暖緊緊吸住,穴內隨著晨希的呼吸而收縮,一下一下的像貪吃的小孩要把糖都往深處吃進去。

雖然晨希已經足夠濕潤,但是異物入侵的感覺如此強烈,讓她一下子清醒了一些。荀煜還想往裡送,才送不到一點,晨希就胸前推拒他的深入,嘴裡發出哼唧的聲音。

荀煜看著她的樣子冇有再往裡推進,低頭吻住她,唇舌在嘴裡翻湧,像是要把她都吃下去。下身則一隻手在她的唇側撫摸,時不時揉揉陰蒂,龜頭則不顧雙手的抗拒淺淺的穴內前後抽插。

不到幾分鐘晨希就習慣了,手抓著荀煜黑亮的頭髮,扭著腰想吃進去更多,填滿空虛。荀煜察覺到她的動作,“都給你。”

說完儘根冇入小穴內,不再留情。

明明冇有吃藥,但是晨希卻覺得神誌恍惚,張開腿勾著荀煜的後腰,陰莖進出間帶出穴內粉嫩的肉,每次都深深的頂到最裡麵,忍不住加快速度想要小穴夾的更緊更舒服。

晨希聽著室內清脆的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他每次都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在他悉心的吻之下顫抖著達到高潮。

高潮時穴內不受控製的規律收縮夾緊,荀煜被這連續的夾弄不能自已,抵著最深處射出了濃精。

射精後他從身後抱著晨希不斷喘息,喘息聲剋製而性感,把頭倚靠在晨希的肩上,在肩膀和脖子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

晨希已經清醒了,想要下床收拾,被荀煜閉眼抱著不讓動。

很快晨希就知道為什麼,因為臀縫又抵上了一根硬物。他還是倚靠在她背後,抬起她的一條腿,從後麵插了進去,晨希一下子好像被頂到了嗓子眼。

這個姿勢更能頂到敏感點,晨希想說出口的話都變成了細碎的呻吟。而荀煜聽著她的呻吟,在穴內的硬物更粗大了幾分。

當他射了3次還準備往裡麵蹭的時候,晨希忍不住踢開他靠近的腿。被他抓住後往他身上帶,下身不容置疑的插入了已經紅腫的花穴。

“不要了,已經腫了……”晨希忍不住哭訴。

荀煜摸了摸她下麵,聽著抽插時嘰裡咕嚕的水聲,像進入了水潭一樣。他把她的腿抬至肩膀,俯身親了親她的唇,安撫道,“最後一次。”

等他的最後一次完事,晨希已經累的冇有意識,外麵天已經微微亮。

晨希快九點才醒,她一時間有點懵,難以分清狀況。直到看見麵前幾厘米的大頭荀煜,以及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才慢慢回過神來。

輕輕的挪開手臂,下床去找自己的衣物,剛站起來穴裡的東西就滑出來,落在灰白色的地毯上。晨希連忙去另一側桌上拿紙巾擦了擦下體,又把地毯上的精液也擦了。穿上裙子,內褲實在太臟了就隨手揣進兜裡,看了眼還在睡著的荀煜,輕手輕腳開門走了出去。

晨希回去在公寓裡洗了個澡,下體又流出來一些白濁,身上也滿是他用力抓出來的痕跡和吻痕。她摸了摸下體,還是腫著的,感覺到花瓣摸起來有微微刺痛。

洗完後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腦袋裡仍然是昨晚兩人翻滾潮湧的狀態。他的那根東西粗大的擠滿花穴的感覺依然很真實,抽插時他在她耳邊的喘息也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而且,他真的比平常溫柔很多,那些真實剋製的吻讓人把持不住,讓晨希感覺好像掉進了一個溫暖密不透風的漩渦,暈頭轉向,理智全無。

她實在太困太累了,躺在枕頭上又睡著了。

而荀煜醒的時候則是頭痛欲裂,緩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自己在什麼地方,努力想要記起昨晚的記憶,卻十分模糊對不上人臉。

他在床上緩了一會兒準備下床,掀開被子看到潔白的床單上有一大片水暈的痕跡,中間還有一些血跡。

轉向四周看了看一旁淩亂散落的衣服,而自己完全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枕頭旁有一根黑色的長髮,他撿起來檢視,臉色慢慢冷了下來。

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陸叔,“喂,陸叔,幫我查點事。”

他洗完澡出來,在浴室門口地毯上看到一點白色的東西,低下頭察看,不難看出是斑駁已經略微乾涸的精液。

他的目光變得更幽暗不可測。

0004 4 除夕快樂

距離上一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裡,晨希仍然正常上下班,隻是不像以前那樣對荀煜有著明顯的熱情。

甚至遠遠看到他的身影,也會下意識的躲開。

因為之前的事情,公司裡其實一直在傳一些不好的流言,路過茶水間和女廁所,總能聽到有人在討論,“那個女的,好像就是想勾搭荀總”、“聽說她好多次故意找荀總,荀總正眼看都冇看過她一次”、“這個年頭,怎麼還有人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諸如此類,晨希每次聽到都默默裝作冇聽見。嗯,好像那些行為,也確實是她做的冇有錯。

但是自從那天晚上過後,晨希在荀煜麵前就跟消失蒸發了一樣,這一個月加上工作開會,荀煜正式見到她的時間冇有超過三次。

荀煜也不太懂這個女人怎麼想的,如果真的是想要圖他的家產和錢財,不是應該在事後就拿著當晚的證據來找他嗎。

荀煜那天看了監控後渾身壓抑不住的怒火,監控上清楚的能夠看見晨希晚上10點過刷開房門,早上9點過姿勢有些彆扭的走出了走廊。

而且她好像也完全冇有想掩飾這個事情,不然連監控這麼明顯的東西都不知道避開。但是後續卻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甚至根本不見他。

這讓他有火發不出。

而晨希,一直以為這件事情隱瞞的很好,畢竟她確實忘記了酒店走廊都會有監控錄像這回事。

晨希坐在馬桶上,看著驗孕棒出神,為什麼懷孕這麼難。回來過後擠壓小肚子,雙腿間都會流出點點白濁,難道就冇有一個結合成功的。

雖然在床上荀煜有足夠的溫柔和耐心,但是卻和床下判若兩人。晨希最近見他的次數並不多,但是每一次都覺得他冇什麼好臉色,而且陰沉著好像說一句話就會被他的眼神殺掉。所以晨希更不敢靠近他,也不敢再給他下藥,畢竟年會這種機會也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所以,晨希決定和他保持好距離,反正也不是直接上下級,隻要她不想見麵,總能躲掉。

至於借精懷孕,還是等之後有其他合適的人再說吧。荀煜射了那麼多都冇有懷孕……精子弱也說不定。

晨希突然覺得他平時不近女色是不是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嗯,精子活力弱,所以更不喜歡和女性接觸?

坐在辦公室的荀煜耳朵有一點發燙,他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看著電腦繼續工作,冇有想到另一個地方的某人正在腹誹他。

公司最近差不多也快放假過年了,晨希作為本地人,回家十分方便,所以並不像其他同事一樣還要搶票。

年關的氣息越來越濃,最後一天,晨希走出辦公室的大樓,穿著一身雪白色的衣裳,帶了一條黃色的圍巾,整個看起來嬌俏可人。

她把手插進兜裡,空氣中哈出來的熱氣會變成白色的霧,把臉縮進圍巾裡,隻露出小巧的鼻子和圓潤的眼睛。

而她完全冇有發現,車道的最邊緣側有一輛低調的勞斯萊斯跟在她身後開了一段距離,直到她走進地鐵站。

車裡後座的荀煜一言不發,看著那個身影慢慢消失在視線後,對司機說,“回家。”

在車上他忍不住閉眼,腦子裡是她的畫麵。想起最近見到她,上上次是在會上,她低頭認真的看著手裡的檔案,全程冇有抬頭看過台上的他。上一次是看到她站在茶水間門口,眉頭微蹙,手裡端著水杯,冇有走進去。等到裡麵的人走出來看見她站在門口,有些惶恐的拉著同伴支支吾吾的走了。他看到她端著杯子走了進去。

公司裡有一些關於她的傳言,他並不是冇有聽到過。有些話講的並不好聽,諸如“騷貨”、“裝純”、“勾引有錢人”等不絕於耳。

不過她本人好像都裝作冇有聽見過,他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有冇有為這些話有過一些難受。

家裡的年味濃重,在圩南市的親戚都聚在了一堂,包括長輩和晚輩。一邊是老年休閒活動麻將桌,一邊是沙發春節聯歡晚會組,正好播放在小品處,電視機裡時不時傳來觀眾的笑聲,電視機外小孩圍坐在一起激動討論著遊戲。

晨希抱著手機在一旁給同事親友們發除夕簡訊,對發來祝福的人們一一迴應。手指停留在荀煜這個名字上,糾結要不要給他發簡訊,思索了半天決定發,畢竟全公司上下那麼多人,就一個簡訊,他說不定都不會打開看。

在簡訊頁麵上編輯,“荀總除夕快樂!新的一年祝您闔家歡樂,幸福安康!——市場部晨希。”

發完簡訊晨希呼了一口氣,也算完成了一個任務。至於他看不看,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他看不看都與她無關。

被推著去打了打麻將,和三姑六姨們說笑,眉眼彎彎,明眸大眼,頗惹長輩們的喜愛。

結束時已經十二點,看到手機裡荀煜的簡訊回道,“除夕快樂。”

回覆時間是十點過,已經過了快兩小時。新年倒計時已經過了,窗外是溫馨散發微光的居民樓,有笑聲隱隱約約傳來。

晨希關閉手機螢幕唇角微微向上。

0005 5 狐狸尾巴

初三,晨希一早被拉著采訪晨父當年的同門師兄,也是圩南市另一所理工學校的高級教授,去年剛獲得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名曰文安荇。

由於文老喜歡安靜環境好的地方,所以目前住在偏郊外的一個彆墅區,周圍植物環繞,彆墅外的街道乾淨整潔。

登門造訪,帶滿拜訪禮品,不過開門的卻是他人。

開門的人帶著金絲邊框眼鏡,有禮貌的喚了晨父一聲叔叔,然後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讓父女二人進門。

客廳傳來文安荇的笑聲,“老晨,你可算來了。”

晨希二人移步去客廳,文安荇指著剛剛的男子介紹,“這是我侄兒,名叫文景林,去年才從劍橋博士畢業,現在在圩南理工大學當特聘教授。”

晨希訝異,他看起來絕對不超過30歲,說是學生她都相信,冇想到居然已經是圩南理工大學的教授。頓時讓晨希肅然起敬。

文景林擺了擺手,鏡框下的眼睛微微笑,“伯伯太誇讚我了,我現在就是個普通的老師而已。”

晨父連連誇獎說後起之秀,前途不可估量,一邊拉著晨希介紹,“這是小女晨希,隻是圩南大學畢業的大學生,現在在萬成集團工作。未來還需要向景林看齊。”

晨父和文老寒暄了一陣,便沉浸在兩人世界裡,探討起各自今年的近況和當年師兄師姐恩師的情況。

徒留文景林和晨希兩人乾坐著,過一會兒文老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抬起頭對文景林說道,“你帶小希去到處逛逛,不必聽我們兩個老年人講話。”

文景林應聲,微笑帶著晨希穿過茶室去到前院的小花園散步。清晨的雨珠還留在樹葉上,旁邊是假山,流水刷刷的聲音清澈悅耳,讓人心曠神怡。

晨希忍不住深深吸了口空氣,讚歎,“這裡空氣太好了。”

文景林看著晨希閉眼呼吸的樣子笑了一聲,晨希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失態,低下頭咬了咬嘴唇,“不好意思,我一下子……冇有控製住自己。”

文景林笑意更深,“嗯,沒關係。”

地上鋪了一些鵝卵石與青灰色石板,旁邊放置了一些盆栽以及植物。晨希走在小徑上被一處盆栽吸引了注意力,文景林察覺到她的停頓。

他走至植物旁低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綠色看似毛茸茸的植株,開口道,“像不像狐狸尾巴?”

植株呈發散的長圓狀,葉子十分細而蓬鬆,看起來真的很像。晨希點了點頭。

文景林從中部揉捏了一下植株,抬頭看著晨希,“它叫狐尾天門冬草。最早生長於南非,因為形似狐狸尾巴而得名。”

後麵文景林又給晨希介紹了一些花園內的植物,晨希耐心的聽著他的科普,邊點頭邊看向他。

他正在專心致誌的給她說麵前的植株,察覺到目光,坦然對上然後看著她笑了笑。

雖然不是相親,但勝似相親,最後兩人在雙方長輩的督促下加了聯絡方式。

晨希並不反感文景林,甚至開始有一種,和他結婚應該也不錯?或者生的小孩應該也會很聰明漂亮的想法。

晨希搖了搖頭,這樣不好不好,還是專心工作吧。

初六一早收到文景林的訊息,問她是否有空,有空的話可以一起去花鳥市場逛逛。晨希應約而去。

而荀煜看到某人和文景林一起出去,默契的兩人湊近聞同一隻植株時,又不好意思退開時,拳頭捏的很緊。

所以她這麼快就換了新目標?這麼快就對自己失去興趣了?

初八上班,公司裡一堆人哭天喊地,其中市場部更甚。

鄰近辦公桌的梁如知小心湊過來跟晨希小聲嘀咕,“荀總是不是過年犯了什麼病?突然要我們弄這麼多材料和報告,這不是逼人加班嗎?”

一開年上班就被通知整理近十年萬成集團的各項產業數據與研究報告,而萬成集團旗下涵蓋了醫療、房地產、金融及技術投資多個方麵,每一個產業都是大量的工作量。

調研部叫苦連天。

不過好訊息是加班擁有雙倍工資,而且回去還有交通補貼,讓眾人的喊苦的聲音小了許多。

0006 6 檔案室(微H)

一連幾天,晨希都是加班的狀態,無暇顧及和文景林的接觸。

荀煜要近十年的資料,但是這些並不全都是電子版存檔,有一些因為年代久或者保密性原因,印刷為紙質文字存放在檔案館中。

晨希去8樓的檔案館登記,借閱了一些可以拿出檔案館的文檔,而有的則因為內部要求,隻能在檔案館檢視。所以白天晨希會把電腦拿去檔案館,坐在檔案館看不能借閱的材料錄入所需數據。而晚上就在辦公室閱讀能借閱出來的資料,這樣相對省時很多。

晨希坐在檔案館靠窗的地方,午後的冬日陽光灑在她身上,能夠看到她臉上細膩的絨毛。

看完了桌上的幾本,她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脖子,感覺最近好像看久了電腦有點難受。她揉了一下站起來,準備換一堆錄入。

“BC-12079、BC-15081、BC-131150。”她的手指在一列書架上滑動,找著所需的檔案。

檔案館裡隻有一個管理員,而且還是在最外麵的辦公室。所以諾大的檔案室裡,隻有晨希一個人。

空氣中傳來清脆的腳步聲,這讓整間屋子隻有一個人的她神經有些緊繃。她轉頭望後,冇看到人,輕輕問了一句,“有人嗎?”

腳步聲停頓下來,不過並冇有發出任何回覆。晨希有些躊躇的穿過一列列書架,到拐角處伸出頭往門的方向看,來人也看著她。

晨希突然臉騰的一下變紅,抱著懷裡的文檔低頭喊了聲,“荀總,下午好。”

兩人已經很久冇有說過話了,獨處一室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這讓她感到十分緊張。

他嗯了一聲,分辨不出太多情緒。晨希腦袋也跟卡殼一般,舌頭在嘴裡似乎打結了繞不開,不知道該說什麼,空氣中氛圍瀰漫著尷尬。

晨希正準備回說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還未說出口。荀煜視線直直看向晨希,開口問道,“為什麼一直躲著我?”

雖然事實確實是這樣,但是直接被問出來還是讓晨希有些措手不及,“啊……荀總您誤會了吧,冇有的…事情。”

晨希看到他踱步走近,握住她的一隻手腕把她整個身子往自己靠近,“是嗎?”

她躲開他湊近的臉,掙紮了一下手臂,冇有掙脫。而抱著的檔案因為這一掙紮而變得更不穩定,直接嘩啦滑落在地板上,在寂靜的空間裡發出聲響。

荀煜側目看了看地上的檔案,冇有理會,轉過頭低頭抵著晨希的額頭,另一隻手滑至她的腰部強行向前送發力,兩人的下身幾乎無縫銜接。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晨希的頸側和耳朵都是特彆敏感的地方,偏偏他的呼吸就離的那麼近,撥出來的熱氣鑽進她的耳朵裡,略過她的脖頸旁,讓她忍不住縮著身體不可見的顫了一下。

緊貼的身體讓她感覺到荀煜某些部位的變化,直直的戳在她小腹上,她的耳朵也變得紅了起來。

這人,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他低頭想要吻她,被她歪頭躲過了。她忍不住用抬起膝蓋頂他下麵,想讓他離自己遠點。而他像是早有察覺,帶著一點強勢夾住她抬起的大腿,隔著布料緩慢的前後摩擦。

……色情的像是模擬性交。

他單手把她的臉龐轉過來,低下頭在她唇上輕點了一下便直接含住了她的唇,舌頭伸進口腔裡和她的上下攪動,一時間細膩的口水交咽聲在寂靜的空間裡十分清晰。

冇來得及吞嚥的部分從嘴角延伸,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晨希承受不住這吻,撫在他胸膛上的手推了推,荀煜這才退出來。

晨希不住緊促呼吸,而荀煜吻上她嘴角銀絲,伸出舌頭輕舔納入腹中。

濕熱的觸感從嘴角傳來,又被荀煜按住閉眼吮吻上來。像是寶物一樣反覆的糾纏舔舐,口腔內各個角落都被他的唇舌掃過,最後再吸住她的舌根,吸的她渾身發麻輕顫。

感覺到抵著小腹的那根東西越來越硬,後背的手按的越來越緊,像是想隔著衣物直接嵌進去一般。

晨希承受著他的吻,手心下移隔著布料摸了摸他的分身,腫脹成好大一團。往下拉開拉鍊,小巧的手從內褲邊緣滑進去,手指上立馬沾染上滑膩的液體。

張開手想要圈住莖身,卻發現不能完全握住。往下拉布料露出分身全貌,勉強握住後,晨希小手不太熟練的上下滑動。

隨著她輕柔的上下滑動,龜頭忍不住吐出更多黏膩分泌物,上麵分佈的青筋也激動的跳動一下。

感覺到他有些情動,全身放鬆下來,摟住她腰部的手下移揉捏她飽滿圓潤的臀部。呼吸淩亂,彷彿能聽到他從喉嚨裡溢位的聲音。

就是此刻,晨希用力一把推開他,直接跑出了檔案室。甚至怕碰見他出來,晨希直接打開安全門,從8樓的樓梯一口氣爬上15樓。

氣喘籲籲,站在門口往後看了看,並冇有人影。平複了一下呼吸,這纔打開門去了辦公室。

留下荀煜一個人在檔案館,眸光有些迷離的看著地上晨希落下的檔案。

晨希不知道為什麼,荀煜對她的態度開始轉變,明明之前她那些直愣愣的暗示,他從來都冇有迴應過,而且還表現的非常反感。

但是現在晨希也無暇顧及太多,她隻知道自己並不想和他扯上關係。一是公司裡麵的閒言碎語,之前就已經說的很難聽,再糾纏下去她可能真的冇辦法在這裡繼續工作。第二就是,做了那麼久……都冇懷,可能他們兩人不太適合。

0007 7 郎才女貌

快下班的時候晨希去檔案館收拾自己的東西,發現地上的檔案被撿起放在筆記本旁邊。她把那本放回架上,收拾完電腦裝好,冇有加班,直接回了家。

後麵晨希儘量縮短自己一個人呆在檔案館的時間,在辦公室錄入數據分析,加班寫分析報告。

而由於工作強度的增加,晨希實在冇有太多時間顧及文景林。一連一個星期,文景林每次問晨希都在加班,前幾次文景林提出想來接她回去被拒絕。

文景林週三直接把車停在了萬成集團樓下,給她發訊息,讓她忙完後再下樓送她回家。

收到訊息的晨希,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也差不多該是回去的時間,匆忙收拾好桌麵和自己的包包,走出辦公室按下電梯。

荀煜在監控裡麵看到她從辦公室裡出來,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看,九點十分,嗯,比往常早。

他走至玻璃窗戶前,看著樓下的女孩去到馬路對麵,和那個等著的男性說話,他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髮,給她打開車門讓她坐了進去。

荀煜看著那個方向,即使人已經走了,他的還是目光沉沉的看著。

從最開始晨希的直白勾引,他隻覺得反感。因為這麼多年來,直接或晦暗的表示,他已經接收過數不勝數。而在發生關係後,是盛怒,想要立馬去質問她,卻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名義和言語開口。冷靜過後是夾雜著少許意味不明的期待,他期待她來找他,這樣就可以冷漠的羞辱她一頓。

但是她都冇有,發生關係後她像變了一個人,直接從他的生活裡蒸發。可是看工作監控,她仍然每天在上班,隻是見他的時間大幅銳減。

他告訴自己,他隻是忍不住想看這個女人到底想乾什麼,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在他還冇有搞清楚前,她已經和彆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也許是佔有慾,也許是不甘心,看到他們站在一起,他隻想把她抓過來綁在身邊,哪裡也不許去。

他很難控製住自己的心情。

而晨希此時還坐在文景林的車上,和文景林有說有笑,絲毫冇有想起荀煜。

對晨希來說,從和荀煜發生關係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徹底結束。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雖然並冇有成功,但是她不打算來第二次。

現在她需要思考的是,文景林……也許是個不錯的可選擇對象。

不過,一切都還冇有想好,晨希隻想先接觸著。

最近的連續加班讓晨希有點吃不消,她動了一下自己的肩頸,感覺僵硬而厚重,是長時間保持看電腦的姿勢導致的。

晚上回去的晚,早上還要早起,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憔悴,眼底下有清晰可見的烏黑。中午在辦公桌上抱著一個玩偶樣的墊枕就睡著了,她輕柔的呼吸灑在墊枕上,安靜而乖巧。

現在還是初春,雖然開著空調,睡覺時仍然感覺四處有風。熟睡後身體彷彿更需要溫度,晨希腿上搭了個小毛毯,毛毯的厚度讓她感覺到溫暖。

睡到快兩點醒來,晨希揉了揉眼睛,慢慢聚焦。而自己的腿卻因為趴著血液不流通而發麻,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才把那種發麻的感覺壓下去。

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心裡默默歎了口氣。

好不容易到週五,鄰座的梁茹知移動椅子到晨希辦公桌邊上小聲道,“希希,想去按摩嗎?”

邊說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與頸部,傳來撻的一聲脆響。梁茹知聽到這聲音瞬間拔高了嗓音,“我的脖子!你聽到了嗎!它都已經開始哢哢響了!”

晨希轉過臉笑著答她,“是的是的,我聽到了。”

晨希從前一陣開始就覺得肩頸難受,甚至還覺得因為老是看電腦低頭看資料,自己的背也有變厚的趨勢。正好梁茹知提出,晨希爽快答應。

梁茹知雙手握拳往下比了個yes的姿勢,開心的移動座椅回到工位。

兩人下班後在附近隨便找了家店吃晚飯,梁茹知吹了下從砂鍋裡夾出的粉條送進嘴裡,問晨希,“希希,有件事情其實我不知道該不該問你。”

夾起來的香菇又放進砂鍋裡,晨希抬頭,聲音有少女的溫柔,“沒關係,你說。”

“前陣子公司裡的人都在說你,好像喜歡荀總,是不是真的啊?”

晨希頓了頓,反問梁茹知, ? “嗯……你覺得我喜歡荀總嗎?”

梁茹知看著她明亮的眼眸,搖了搖頭,“我感覺不喜歡。”

“不過最近公司裡有人在造謠你說壞話,大概就是什麼勾引荀總,想攀高枝之類。”

晨希笑了笑,也跟著搖了搖頭,“謠言止於智者,可能之前一些行為被彆人誤會了吧。”

“那就好那就好。荀總這樣的身份地位,背後有好多女人虎視眈眈呢,還是不要成為公敵比較好。”

梁茹知得到答案後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開始八卦,“你不知道,我有聽說荀總家裡好像很中意赤和集團的獨女劉一雲誒,之前想撮合兩人的關係。”

晨希有些哭笑不得,“這些訊息你們怎麼知道?”

“我就在茶水間聽到隔壁部門的姐姐們聊天啊,她們說的。不過那個劉一雲好像還長的挺漂亮。”

“可能這纔是豪門間的門當戶對,郎才女貌吧。”

晨希忍不住笑,“說的是,所以趕緊吃飯。”

0008 8 接她回家

飯後兩人去按摩,晨希第一次來也冇有經驗,隨便找了個手勁比較大的女師傅。

躺在按摩的床上,師傅雙手先是緩慢由下至上緩慢向外展開舒展肩頸,舒展肩頸後又比較輕柔緊實的貼近手臂上半部分,從肩膀往下推。

對麵的梁茹知也是一樣,不過梁茹知問師傅,“師傅,我背上是不是好多肉不好推?”

上頭的師傅答,“你這是正常的,太瘦反而按起來容易痛。”

給晨希按摩的師傅跟著道,“你朋友這個可比你的不好推。我都能摸到她有點凸起的骨頭,這個細小的肩膀推起來可能更痛哦。”

晨希也從後麵切身感受到了師傅說的“更痛”,果然誠不欺我。

不知道是晨希皮膚比較嬌弱還是身體素質原因,按完後肩膀和脖子那一片竟然出痧了,雖然不像刮痧那樣密集且範圍大,但是乍看還是有些驚人。

由於師傅按摩手勁比較大,從背中間的脊線慢慢往上推時,痛的晨希差點靈魂出竅,背上也留下一道十分明顯的紅痕。

一切都弄完時晨希滿頭大汗,不知是被捏的,還是太痛忍的。

不過走出門的那一刻,晨希和梁茹知兩個人隻覺得全身任督二脈被打通,渾身像被重裝修理抹上精油的機器,靈活舒適的不可思議。

雖然晨希的後背,肩膀還有脖子上都有明顯可見的細痧和紅痕,但是耐不住這全身通透的舒服感。

兩人雙雙感歎下次一定還要再來。

回去後,晨希一夜好眠。

*

開春的天氣偶有回暖,街上已經到了羽絨服針織衫共存的時節,而辦公室是永恒令人舒適的溫度。

晨希穿了件偏粉色的格紋細麻毛衣,襯托她的膚色更白,清純如出水芙蓉,不過是朵帶痧的芙蓉。

前幾天晨希把頭髮披下來,遮住脖子所以大家看不到。今天晨希稍微紮了個馬尾,能夠很清晰明顯的看到脖子上的痧。

路過的同事看到都會忍不住問,“晨希你這脖子是怎麼了?”

晨希隻得老實解答,前幾天加班感覺有點累,所以和茹知一起去店裡按了一下。大家最近紛紛詢問技術如何,感受怎樣,下次再去的話一起。

晨希詳細說了感受後不住點頭同意。

某天下班等電梯時。

前麵的兩人正在商量週末去哪家按摩店,一人說,“晨希上次去的那家不錯誒,把晨希脖子都按出痧紅了好久。”

另一人答,“這麼厲害。不過這麼容易就出痧,她是不是最近進度太趕身體不太好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到時候去這家試試看。”

電梯叮的一聲響了,打斷兩人之間談話,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身後還站了個人,正是荀煜。

兩人連忙噤聲,主動讓荀煜先進電梯,然後又小心翼翼的走進電梯裡度過了腳趾抓地的一分鐘。

而她們冇有看到的是,荀煜在聽到她們所說的話後皺起的眉頭。

冇過兩天,辦公室的陳欣蘭從門外走進來,一臉興奮的激動說,“我有一個好訊息,誰要聽?”

工位上的同事們抬頭,晨希也是。

一向積極的梁茹知很捧場立馬追問,“什麼好訊息?”

陳欣蘭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了聲音說,“我剛剛聽到荀總在會議上通知陳姐,說考慮到市場部工作量的原因,最終報告提交時間酌情推遲。”

一聽到這個大家都忍不住沸騰討論起來,“真的假的,不會騙我們吧欣蘭。”

“我騙你又什麼好處,我是在會議外麵親耳聽到的!一會兒應該陳姐就會來通知大家。”

果不其然,等會開完後,陳姐從會議室走進辦公室裡,手上還拿著會議記錄的本子,“各位朋友們,今天荀總推遲了我們的最終成果提交時間,大家最近可以好好放鬆一下。”

得到確定通知的大家立馬高聲歡呼,熱烈討論,“終於可以不加班趕進度!”

“對啊對啊,前一陣子差點把我壓榨乾淨。”

“謝天謝地,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下!”

愉快的氛圍間,不知道是誰提議晚上一起出去慶祝。這段時間大家都處於加班狀態,也很久冇好好出去聚會,一提出來便順利敲定。

晨希在飯局間喝了點酒,腦袋暈暈乎乎,有點找不到北。小組裡有一個男生本來想自告奮勇送晨希回家,不料晨希已經撥通了文景林的電話,帶著一點顫音問他在乾嘛,能不能過來接她。

文景林趕到聚餐包房時,包廂裡一下安靜了下來。他跟大家打了聲招呼,說是晨希的朋友,來接她回去。

眾人一聽連忙笑著打哈哈,然而麵色各異。文景林越過眾人,蹲下靠近倚在沙發邊緣的晨希,開口溫柔的說道,“小希,醒醒,我來接你回去。”

晨希睜開眼睛聚焦看了一下是他,然後笑了一下摟在他肩膀上,嘴裡嘟囔囈語著什麼,冇有聽清楚。

他支撐起晨希柔軟無骨的身子,對眾人道謝告彆,然後退出了包間。出了包間,他彎腰把晨希橫抱在懷裡,朝著自己的車走了過去。晨希呼吸間的熱氣噴在他脖子上,有點癢。

小心把她放進副駕駛,繫上安全帶,然後啟動車載她回公寓。

下車的時候她已經稍微有了一點意識,文景林本來準備彎腰繼續抱她上去,她掙紮著摟著他的脖子不願意。

文景林把她扶正,雙手托起她的臉頰看著她,“站好,小貓咪。”

她的嘴唇紅潤誘人,麵頰因為喝酒的原因泛起紅暈,此時此刻睜著一雙杏眼無辜的抬頭看著文景林。

他捧著她的臉,溫柔的吻了上去。他用唇輕輕描繪她的唇線,輕吻她泛紅的麵頰和鼻尖。親完她把頭埋在他胸口上,不願抬頭,她聽到他胸口傳來震動,是他在笑。

把她送上樓,去客廳給她接了杯水喂她喝掉一半,把她穿著的有些厚度的外套脫下,讓晨希可以相對舒服的躺在床上。

把被子輕輕蓋在晨希身上,她發出輕哼,又把手從裡麵伸出來。然後歪著頭像是困極,眼睛都睜不開。

確定晨希隻是想睡覺後,文景林又幫她收拾了一下,剋製的親了親她的臉頰,說了句“希希,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好嗎?”

晨希呼吸均勻,冇有回答。文景林看著她的樣子十分可愛,又看了幾分鐘才紳士的關門離開。

0009 9 想操你(H)

晨希睡了一會兒全身發熱,雖然外套已經脫了,但是身上的衣物仍然礙事,她拖著有點暈的身體脫了衣服和內衣,換上吊帶睡裙後躺在床上。

躺下不到10分鐘,公寓門鈴作響,晨希埋進被子裡,隻覺得這個門鈴吵鬨,捂著被子蓋過腦袋不想下床。

但是想了一下,可能是文景林落東西在這裡,又十分不情願地支起身子去開門。

“你忘記帶東西了嗎?”晨希打開門說道。

而門外,站著的是荀煜。

晨希看清門外的人吞了吞口水,“荀總,您半夜有什麼事……”

話還冇說完,荀煜直接低頭抱住她吻了下來,不同於前者溫柔純情的吻,荀煜的吻帶著劇烈的慾望,他吸她的舌根吸的她渾身發麻,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拉住手十指相扣。

晨希被她吸的津液直流,荀煜不嫌棄的儘數吞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分開,兩人都急切的喘不上氣。

荀煜把公寓門關上,想要再度欺身上來,晨希叫停,“不要了。”

荀煜拉著她的手,蹙眉抵著她額頭,語氣不悅,“他還對你做了什麼?”

又看到她身上的吊帶睡衣,問,“他幫你換的嗎?”

晨希不知道半夜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公寓門口,還拉著她一頓質問,她藉著酒勁有些不服氣,“有什麼問題嗎?”

隻見荀煜目光突然變得陰沉難以琢磨,扣住她手指的力量讓她感覺到疼痛,她啊了一聲,然後被他強行整個抱起走向臥室。

把她放到床上,荀煜解開自己的衣物,附上身子去親她,她躲。被他拉住腳靠近至身邊,他拉下肩帶咬住她的乳頭,另一邊用大手覆住使勁揉捏,乳頭在刺激下變得挺拔。

她雙手推拒他的靠近,荀煜解下皮帶把她的雙手扣在一起。

然後雙手分開她的腿,撇開那塊布料,手指撫摸上陰蒂按揉打圈。她想說話,被荀煜全部吞進肚子裡。小穴受不住刺激分泌出液體,打濕他的手指。

下麵濕的不成樣子,荀煜褪下中間那塊布料,用掌心去揉弄陰部,左右揉動間掌心都是她的水。他嗓音低啞的說道,“好多水。”

晨希彆過臉不願意聽他耳語,“你到底想乾什麼?”

“想操你。”他的吻落在脖頸上。

“是不是把你操舒服了,你就不會去找其他人了。”

他抬起雙眼,臉頰觸碰上臉頰,“為什麼要來惹我,又不管我?”

他寬大的手背上凸起青筋,骨節分明的手指用指腹輕輕在陰部外側摩挲,摸到穴口下方,穴裡流出來的水打濕手指,沾染上亮晶晶的水光。

在晨希急促的喘息聲間,他舔上她的脖頸,低聲說道,“這裡,隻能給我插,知道嗎?”

說著張開手覆住整個花苞,上下磨的水流不止的時候,把手指併攏插進合成一條縫的洞口,破開層層褶肉,儘指埋入。

晨希努力往後縮,像要擠出他在體內的手指。他閉著眼睛舔她的乳頭,把手指放在穴裡抽插,時不時摩挲她的敏感點,引的她一陣顫栗。

晨希喘著粗氣,嘴裡仍然硬氣反抗道,“出去,不然我要叫人了。”

荀煜手指狠狠往裡麵一送,“那你想要誰插你,嗯?文景林嗎?”

“不用你管。”

荀煜聞言笑了一聲,隻是那笑聽的晨希毛骨悚然。他看著她,“像對我下藥一樣,然後求他插你?”

“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才兩個月冇搞你而已,就要找彆的男人了?”

他按了按她平坦的小肚子,又舔了舔肚子上光滑的肉。

而晨希卻隻覺得晴天霹靂,關於給他下藥,關於那天晚上,他什麼都知道。

她眼睛裡露出驚恐,“……你怎麼會知道。”

“我很難不知道。”他抬頭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後伸進口腔和它廝混。

“所以,這是你欠我的。”

輕薄的吊帶睡裙早就皺成一團在腰間,荀煜把她的腿往兩邊分的更開。他的整個陰莖早就硬如烙鐵,貼著她的穴口上下蹭動,等到龜頭上都沾染上她小穴裡的滑膩液體時,就著水液直接插進花穴裡。

晨希痛苦的皺起了眉頭,她能感覺到傘狀支棱的龜頭抵開花穴進入體內的瞬間,存在感異常強烈。

她也隻不過經曆過一次性事而已,下麵緊緻窄小,一下子容納巨物,她雙手直接抵住下身的靠近。

“不要……等一下。”

她忍不住往後縮著身體,想要把穴裡的陰莖退出去。然而含著粗大的根莖緩緩移動,荀煜隻感覺到下麵她的肉壁溫暖濕滑,在穴內緊緊裹住他的陰莖,上下滑動摩擦龜頭和部分莖部,帶來的舒適讓他發出輕輕的喘息。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下身一挺全部進入到她體內。兩人都同時發出聲音,不過荀煜是整個陰莖被裹緊的滿足,而晨希是一下頂的太深入的難受。

0010 10 還不夠 (H)

撞擊的聲音那麼清脆,還能聽到水嘰裡咕嚕的響聲,他每一次都要抵到宮口最深處,然後再儘根拔出,留一個龜頭在穴裡,淺淺戳刺磨她的點,然後又全部插進去。

晨希被他弄的難受,在滿足與空虛間徘徊,想要他深一點快一點,但是又害怕他一下子頂到宮口那個細膩的地方,一頂到那裡她就不由自主想顫抖,穴裡不受控製的收縮。

像是不滿意,荀煜忍著她下麵不住的夾弄退出來。突然抽出來,晨希的小穴還冇有閉合,睜開雙眼有些迷糊的看著荀煜。

而荀煜直接抱著她轉身讓她跪著,扶著陰莖從後麵插了進去。後入的姿勢插的更深,視覺刺激也更大。

荀煜看到她穴口粉嫩的肉,含著自己整根東西,陰莖與穴口都是一片水光瀲灩。

晨希忍不住呻吟,而荀煜看著自己的下體整根插進去,又抽出來,她的穴口因為插入與抽出而一開一合。他閉上眼睛,低頭親吻她的背,下身更快速的挺動。

挺動了數百下,感覺到她穴裡一陣水液澆淋在他硬物上,穴內規律的像海綿體一樣夾緊又放鬆,他把陰莖送到最深處,悉數全射在了裡麵。

她仍然是跪著的姿勢,不過腿因為高潮而微微發顫,好像風雨飄搖不堪一擊。穴口明明剛剛還撐開容納著荀煜的巨物,現在卻已經合攏變成幾乎看不到洞口。

他把她抱在懷裡,一下一下撫摸她的背,她閉著眼睛靠在他肩膀上喘息。她下體射的東西已經開始流出來了,好多,她感覺到了。

撫摸她背的手逐漸向下,從臀縫裡伸進去,他指尖摸到黏膩的東西,他把那東西抹在她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在穴口磨了磨,麵上與她耳鬢廝磨,低喃道,“還不夠,裡麵還可以裝更多是不是?”

“上次有冇有灌滿?嗯?”

冇有等她回答,他低頭抬起她的臉,又吻上了她。這一次是溫柔的吻,摸著她的後頸與頭髮,舌頭帶著滿足後的輕鬆與她的舌頭交纏。

晨希被吻的頭腦不清醒,閉上眼睛不知今夕何夕。他的手指在大腿內側撫摸,揉捏她的內側的軟肉,又從三角地帶劃過至臀縫。

看她意識不清醒,揉弄間抬起她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身上,把下身貼過去,不容拒絕的把已經硬了的陰莖慢慢插進穴裡。

那種花穴逐漸被撐滿的感覺讓晨希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嚶嚀,感覺到他陰莖上的青筋在穴裡跳動了一下,她夾緊下體忍不住湧出一股蜜液。

荀煜的手掌穿過她黑色的髮絲握住後頸,下身緩慢規律的移動。

這樣舒適又眷唸的節奏讓她頭腦昏沉,伸出舌頭吸住他的舌尖舔了舔。他感受到,抵著她額頭說,“好乖”,然後又封住了她的唇。

親吻好像比催情藥更讓人橫水直流,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溫柔,穴裡已經又湧出了好多水。他感覺到了越來越濕潤的穴,按住她後頸的手讓她更向自己靠近。

最後他折起她的腿彎,隻露出下麵花穴,他看著她的花穴夾自己,然後快速抽插又射進了裡麵。

晨希不知道下麵到底被射了多少,隻知道他射完就忍不住摸自己親自己,半軟的狀態在穴裡呆著不願意退出來。硬了又繼續插自己,還要手指磨她的陰蒂,讓她受不住求他快點。

天氣還未完全轉熱,屋內屋外的溫差讓窗戶上結起薄薄的霧氣。半夜吹來的風讓窗外的樹葉簌簌作響,而屋內晨希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嘴裡的呻吟聲像催化劑讓荀煜匍匐耕耘,難以停下。

最後一次射完,他全身都釋放著滿足後的纏眷,從後麵抱著她,手掌在她滑膩的小腹上撫摸。

晨希躺在床上發出很輕的喘息,捲翹的睫毛隨著眼皮的躍動而帶著一些撲閃。

她本來就是喝了酒有些頭暈的狀態,又經曆一場淋漓的性事,讓她感覺體力都快要虛脫,腦袋也彷彿因為被吻的太久而更加缺氧無法運轉。

她受不住沉沉睡了過去。

而荀煜過了好一會兒挪過手臂,把原本背對他的人掰正。她的嘴唇還是一樣紅潤可口,被子蓋過她小半下巴,呼吸聲打在棉被上,規律而沉靜。

荀煜看著她的睡顏,手指放在她的鼻口,感覺到她濕潤的氣息噴在手指上,癢癢的。

第二天一早,屋外已經日上三竿,而屋內卻還是漆黑一片。

晨希睡覺受不住有光,尤其是早上,所以給窗簾裝了個隔光層。隔光層的效果十分顯著,基本拉上窗簾就分不清白天黑夜。

所以晨希醒的時候,難以分辨到底是幾點。伸出手臂欲往床頭櫃上摸手機,卻發現自己腰上還有一雙手。

她拿過手機打開螢幕,藉著螢幕的光,看到了眼前的麵容。

昨晚的記憶像磁帶一樣倒入進混亂的腦子,先是文景林送她回來,親了她。回來後荀煜敲門,開了門冇說幾句話他就生氣把自己抱了進來。

扶著額頭皺起眉頭想了一會兒,昨晚的記憶也全部載入,像散落的珍珠般被一一串聯起來。

最重要的是,現在兩人全身赤裸,距離挨的很近。晨希往旁邊移動,希望可以拉開彼此的間距。

忽然從頭上傳來聲音,“準備挪去哪裡?”

0011 11 起床摔倒

察覺到他已經醒了,晨希麵色一紅,冇回話直接掀開被子下床,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便想打開房門出去。

因為著急所以連檯燈都冇有開,遮光的窗簾讓室內與黑夜彆無二致。恰巧開門的旁邊就擱置著化妝桌,晨希情急隻想往外麵衝,卻忘記桌角的鋒利,一不小心腳勾住桌子支柱,膝蓋撞了上去。

嘭的一聲在房間內響起,還有她落地時地板的殷實重擊音。

荀煜聽到她落地的聲音,打開燈,快速穿好衣物把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晨希抱起來。不小心觸碰到膝蓋,荀煜感覺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用力,嘴裡發出嘶的聲音。

把她抱到床上躺好,看了看她的膝蓋,磕破一塊不算小的皮。

“跑什麼?”他把她的膝蓋轉過來,看看傷口。

晨希臉變的異常的紅,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的疼痛,還是因為荀煜。

“冇什麼。”拿了個枕頭蓋住臉答。

“有酒精嗎?”他低頭看著傷口詢問。

晨希搖了搖頭。

其實有。不過晨希並不想擦,更不想讓荀煜幫自己擦。

傷口還好,就是破了一塊皮,有血絲凝結成血滴從膝蓋往下滑。晨希默默抽過紙巾,想要擦擦血跡。

荀煜見狀接過她手裡的紙巾,把她的腿抬至自己身上,低頭輕輕吹了吹傷口,然後用紙巾輕柔的擦了擦。

晨希感覺他的氣息噴在膝蓋上,熱熱的,受不住想收回腿,“謝謝荀總,不用了。”

他按住她想退回去的腿,“彆亂動。”

耐心的給她把傷口周圍清理了一下,抬起頭看晨希,“痛不痛?”

“等一下,我打電話讓我家裡的醫生過來給你處理下。”

晨希搖了搖頭,“不痛。隻是小傷口,不用那麼麻煩。”

晨希半依靠在床頭,單腳被他拉著放在大腿上。見他處理完了,覺得姿勢有些尷尬,就曲起膝蓋又想要收回腿。

還正曲起想要把腿移開,他再度抓住了她的腳踝,阻止她後退,想拉著往自己身上靠。晨希暗暗較勁不太願意。

大概僵持不到5秒的時間,荀煜突然頓住目光,看了看她,然後咳了兩聲把臉轉向另一側。

晨希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剛剛抓住她腳踝的男人就已經放開她。最後那個眼神和咳嗽讓晨希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順著視線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因為躺著加上剛剛荀煜把腿稍微抬高放在他身上,裙襬已經挪到了膝蓋往上一寸。

她另一條腿支在床邊欲下床,所以……荀煜那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的腿心。

更重要的是,她起來過後根本就冇穿貼身衣物。她下麵空蕩蕩的,是完全真空。

她下麵什麼都冇穿,光裸的一片,荀煜回想剛纔看到的畫麵,耳尖有些情不自禁的泛紅。

晨希扯過被子蓋住身體,臉越發發燙。酒精或者夜晚總會給人勇氣,讓人能夠做一些大膽的事情。但是在絕對清醒的白天,彷彿和一切旖旎劃清了界限,難以收放。

荀煜喉結滾動,麵對牆壁道,“你要不要去洗澡,我昨晚隻用毛巾給你擦了一下。”

昨晚她睡著後,荀煜沖洗了一下,又拿出熱毛巾把她下方擦了擦。儘管動作已經十分輕微,睡夢中的晨希還是抬起小腿無力的想踹開他。花穴裡麵的東西,也並冇有弄出來多少。

晨希想洗,但是荀煜在,她不可能去。

察覺到她已經遮住身子,荀煜轉過身,目光如炬的看著她。晨希莫名感覺到壓力,並未和他直視。

他靠近晨希握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身旁帶。

“抱歉,昨晚的事情。”

晨希心亂如麻,並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怎麼就會和他發生了關係還共處一室到早上麵對這種場景。

她抽出自己的手,不去管他話語中想要表達的意義。他不是她該招惹的人,雖然她已經招惹。

但是現在,她隻想在兩人之間劃出一道楚漢河界,以後不要再有過多聯絡。她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整理言語和心情後轉頭看他,“現在這樣,算還夠了嗎?”

他昨晚說,這是她欠他的,所以這樣,算還夠了嗎。

荀煜並未回答她的問題,他隻用漆黑的瞳孔看著晨希,然後輕啟嘴唇,“晨希,也許可以試一試和我在一起。”

這是他思索近兩個多月所得到的答案。他期間接觸過其他人,可是一旦想到接吻做愛,他腦子裡能想到的人隻有晨希的模樣。

和彆的人接吻,還未碰到他就開始排斥。可是和晨希冇有這種感覺,上次在檔案館,他吻了她很久,她的津液他全部捲走吞下去也甘之如飴。

他也想和她做愛,在辦公室看到她的樣子會忍不住情動,看到她和文景林在一起他想狠狠教訓她一頓,看她一些嬌俏的表情時也會想她在床上是怎樣的。隻要是晨希,那些不能接受的行為,彷彿也變得能接受甚至充滿期待。

0012 12 操到滿意為止(微H)

晨希隻覺得荀煜此時可能腦子被踢掉了,難道就因為睡了兩次,所以就突然迴心轉意想要和晨希來一段露水情緣,直到他厭倦後再把自己甩開嗎。

晨希冇有時間,也冇有心情和他玩這種有害無益的遊戲。

她壓低聲音,自話自答,“如果還完了,希望您忘記發生過這件事。”

“以後不要找我。”

“您這樣在公司會給我帶來很多困擾。”

荀煜人生中第一次求愛被拒絕。

他看她低頭囁嚅,直白問,“是因為文景林嗎?”

晨希有些訝異的抬頭,他目光中透露著意味不明,像是隱忍又像是反覆的詢問。

“不是。”

“好。那我問你,為什麼一開始無論如何也要跟我發生關係?”

晨希左顧右盼,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他事情的真相。糾結了半天,“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不該一時衝動拉上您。……至於為什麼發生關係,可能是因為我當時想借用您的基因生……小孩。”

她的手指已經快把被套擰出花來,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小聲闡述。

荀煜聽完後,冷笑了一聲。

“晨希,你可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他緩慢湊近捏起晨希下巴,迫使她抬頭和他雙目對視,一字一句從嘴裡吐出來。

“所以你現在是準備換人,找文景林生了是嗎?”

晨希感覺他的手很用力,下巴快要與自己身體分離。在荀煜冇有找她之前,她確實有這樣的打算。但是在經曆昨晚後,晨希又陷入了迷茫。

她的沉默,被荀煜理解為默認,他臉色一下子垮下來,“很好,你做的很好。”

他用力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把她的睡裙往上推,一下就露出她未著寸縷的下身和飽滿的雙乳。

他低頭用唇舌包裹住粉嫩的乳頭,用力吸了吸,然後輕咬慢挑,晨希身體極為敏感,乳頭一下就挺立起來。

他退出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伸至下方穴口,在陰阜周圍撫摸,摸了兩下便慢慢插進去。他摸到昨晚留在她身體裡麵的精液。

“下麵含著全是我的東西,但是卻在想其他男人。晨希,你的確給我很多驚喜。”

他忍住想要發脾氣顫抖的聲線,靠近與她額頭相抵,像惡魔一般低語道。

“我真想把你綁在床上,每天操翻你。”

他推開她的雙腿往外掰,準備將下身覆上去。聽到她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如果你覺得要多上我一次才能了結你心頭恨的話,那就這樣吧。”

邊說她顫顫巍巍的把腿張更開,手伸下去撥開還泛紅的兩片花唇,中間是微不可見的細縫,是泛著水光的嬌嫩粉紅色。

因為她的緊張,兩片花唇還在不斷翕動,穴口也在收縮排出晶亮的液體。

“操到您滿意為止。”

荀煜看到她閉著眼睛一副等待淩遲的樣子,明明身體還在瑟縮,但是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極儘理智與無情。這不是他想要的。

突然間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他有些用力的抓住她大腿根部,直到她都疼的快流眼淚時,才放開她的腿。

退下床,穿戴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冷漠地看了幾秒床上的晨希,毫不猶豫的走出了房門。

晨希躺在床上,聽到砰的很大一聲,足以震動上下3層樓。晨希被這個聲音震的內心一跳,是荀煜把公寓的門重重的甩了關上。

荀煜走後,晨希在床上躺了好久纔去洗了個澡。

今天不是週末,已經快十一點了,晨希隻得跟陳姐請假半天。

天氣已經有些回暖,再穿高領毛衣顯得奇怪且格格不入。坐在化妝桌前,看著鏡子裡脖子上一片的痕跡,很明顯能夠看出是吮吸後留下的曖昧印記,晨希不知道怎麼才能完全遮住。

她抹了一些粉底在脖子上,把頭髮披下來,又去翻箱倒櫃找出一條絲巾,搭配短款的淺綠色風衣。站在鏡子前反覆觀察了一下,確定看不出來過後纔出了門。

到辦公室才坐下,梁茹知就立馬靠過來。一臉八卦的說,“小希,昨晚來接你的那個男人是誰!”

晨希撫了撫額頭,“是我爸朋友的親戚。”

“哇,所以你們是在交往嗎?他看起來還蠻有氣質的。”

晨希擺手否認,“我們冇有交往。”

梁茹知拉長聲音回答了一聲喔,眨眼示意表現出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

梁茹知還想繼續問,晨希比出一副拒絕的神態,把她的座椅調整方向後把她推了過去。

“知知,好好上班。”

梁茹知嗯嗯迴應,不過看著她的目光仍然充滿八卦。

晨希在座位上處理了一會兒工作,打開手機,點開和文景林的對話框,對話停留在今早。

文景林:小希,醒了嗎?

猶豫了好久,晨希回:醒了,昨晚謝謝你送我回來。

晨希現在腦子也有點亂,昨天荀煜冇來找她之前,她想的就是和文景林這樣接觸著,也許她也不排斥談一個戀愛,更甚至……發生更多的關係。

可是昨晚和荀煜發生那樣的事情,晨希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麵對文景林。

這件事,對他而言,好像太不公平。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揹著丈夫出軌的妻子,心中滿懷愧疚,不知以何種心情麵對仍然被矇在鼓裏的丈夫。

0013 13 吻痕

下午五點。

辦公室進入閒聊摸魚等下班時間,晨希和陳欣蘭、莫之婉一同去茶水間清洗杯子。這兩人都是晨希的前輩,陳欣蘭在公司有2年多,莫之婉進公司3年餘。

陳欣蘭一向屬於親切友好大姐姐,從晨希進公司給了晨希非常多指導和幫助,對她也是十分喜愛。

陳欣蘭注意到她今天戴了條絲巾,“小希,你這條絲巾真好看。”

晨希低頭看了看絲巾,然後對著陳欣蘭乾淨的笑了下,“欣蘭姐,我隨便買的,今天第一次戴。”

莫之婉聞言說了句,“小希不會是想遮你之前按摩出的痧吧?”

經莫之婉一提醒,陳欣蘭立刻拍拍腦袋反應過來,“對哦,你那個痧都消的差不多了吧?讓我幫你看看現在什麼樣。”

說著便要來晨希這邊看,晨希正在洗杯子,滿手都是水,隻得不住搖頭拒絕,“欣蘭姐,我都消的差不多了,不用看啦。”

陳欣蘭以為她害羞,擺了擺手,“我就幫你看看,這有什麼的。”

說著便拉住想要躲開的晨希,撩開她頭髮看看脖子,卻發現不對勁,“你這個怎麼回事,怎麼脖子兩側也變紅了?”

晨希連忙放下杯子,濕漉漉的手按住絲巾,“冇事的,可能最近天氣原因。”

陳欣蘭也是好心,一副好姐姐的架勢拉住她,又撥開了她的絲巾。

陳欣蘭把絲巾的結幾乎扯開,露出一塊一塊的紅痕,還讓旁邊的莫之婉也看,“你看是吧,她之前這邊冇有這片紅色的痕跡。而且,鎖骨的地方怎麼也有。”

莫之婉湊上來看了看,這個痕跡很明顯不是按摩出的痧,痧更像是點狀聚集在一起成一片,而這個形狀,是獨立分佈的不規則形狀,也不連續。

更像是……吻痕。

莫之婉咳嗽了一聲,把陳欣蘭在晨希身上的手拉下來,“你就彆管這麼多了。”

晨希的臉和耳朵都已經紅的發燙,低頭拿起自己的杯子,捂住脖子上的絲巾,打了聲招呼就直接慌張的走出了茶水間。

晨希走後陳欣蘭疑惑,“我還冇問完呢。”

莫之婉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你是不是笨,那個一看就不是痧啊。”

“啊?那是什麼?”

莫之婉湊近她耳邊輕輕說了句答案,陳欣蘭聽後直接大呼,“吻痕?!脖子上那麼大一片紅的都是吻痕?!”

“小聲點啊。”

“昨晚來接小希的男人,今天一早上冇來還請假,現在脖子上全是吻痕。你覺得發生了什麼呢?”

莫之婉說完接了杯咖啡,看著陳欣蘭嘴巴都快驚訝得合不上,笑了笑,“彆想了,快點接完回辦公室。”

陳欣蘭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道,“想不到昨晚那個男的看起來挺溫柔,背地裡下這麼重口。”

兩人還未說完,茶水間已經進來其他人,收拾接好咖啡後兩人回了辦公室。路過晨希桌子時,隻見晨希快把頭低道到桌麵上,不過還是能看見白皙膚色上泛起的紅暈。

雖然晨希不斷向同事解釋,她和文景林隻是朋友,但是大家還是一副默認早晚的事,以及欣慰的眼神看向晨希。

其中陳欣蘭和莫之婉更甚,後麵晨希都不敢直視兩人的眼睛,每次都眼神躲避,不願看她們眼中的探究。

荀煜從晨希那裡出來後,直接打電話讓司機接自己回去。出來時天微微飄著細雨,落在他的髮絲上。

司機接到他時隻覺得周圍氣氛凝固到極致,小心翼翼的問了句去哪裡,在得到答案後再不發一言。

荀煜在後座盯著車窗上細雨,看到它累積到足夠多後混成圓潤的雨滴滑落至車窗底部,留下一道道長長的水跡。

他腦袋裡回想起晨希的聲音,不要再來找我,您這樣會給我增添很多麻煩。

是嗎?

可是晨希,你也給我添了很多麻煩。

一些很難解決的麻煩。

0014 14 新主管

從上次醉酒和文景林相見,已經過去了快大半個月。晨希有意無意的迴避與文景林的見麵,因為她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一麵對他,就會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和荀煜那些糾纏的畫麵就映入腦海,揮之不去。

文景林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避而不見,也適當的為她空出空間,不去過於頻繁的聯絡她。

生活好像又回到最初的時候,冇有荀煜,冇有文景林,隻有自己,還有工作與生活。

最近新調過來一個領導,名為戴潔綺,作為市場部的新副主管。晨希隻是市場部下調研分部的一名員工,卻在新主管來的第一次會議上就被拉出來點名批評。弄的晨希的直接小領導陳姐也十分尷尬。

“這份資料誰寫的,這寫的什麼垃圾?”

戴潔綺在會上拿出一本報告,指著報告中的內容眼神掃視一週。

晨希從會議室的後方慢慢站起來,“戴主管,我寫的。”

“你的邏輯是被狗吃了嗎?基本的章節內容銜接都冇有,直接從產業數據就開始分析,背景介紹完全了嗎,基礎的當年數據收集齊冇有,你就開始分析?”

戴潔綺說著像是氣極,把報告用力拍在會議室的黑色實木桌上,發出好大一聲。

“拿回去,重新寫。”

晨希從工作到現在,這可能是被罵的最慘也最直接的一次。她沉默著點了點頭,回,“好的,主管。”

新官上任三把火,晨希算是切實感受到了。

回來過後梁茹知安慰晨希,“沒關係的,小希,你的報告本來就是半成品,被她現在拿出來肯定漏洞百出。”

“她就是新來要找個人樹威,隻是運氣不好剛好找到你。”

晨希不可置否,但是仍然垂著頭有點喪氣,“我知道的。”

隻是當著幾十個人的麵,被主管這麼訓話,實在是有些難堪。

接下來晨希隻能努力改報告,儘可能的把報告弄的更完善。其中涉及到軟件分析的部分,晨希其實還冇有弄的很明白,又在辦公室加班看看教學視頻,想著把模型也弄明白。

晚上回家,晨母打視頻電話給晨希,“希希,最近很忙嗎?”

晨希纔剛到家不久,還冇有洗漱,看了看母親擔憂的神色,寬慰道,“還好的,就是一些瑣事,可能有點花時間。”

“這個週迴家嗎,我和你爸都好幾個星期冇見你了。”

晨希點了點頭,說週末就回家。

週五下午晨希就收拾東西直接回家裡了,晨母知道晨希下午要回來,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菜和肉。

晨希一打開家門就聞到撲麵而來的炒菜香味,是家裡特有的、媽媽牌的味道,外麵的廚師再頂級餐廳再豪華也做不出來。

她放下包換了鞋,踏進廚房,晨母早就聽見她回來的聲音,“再等一會兒,我再做兩個菜就可以開飯。”

她上前抱住晨母的腰,把頭倚靠在晨母肩上,“慢慢做,媽媽,我還不餓。”

抱著晨母又蹭了蹭,才走出廚房。

晚飯吃完後晨希幫著收拾桌子,洗碗打掃廚房,所有弄完已經八點過了。

在沙發上坐著玩手機,父母兩人坐在另一側看電視,電視裡播放著最近的新劇,主要講養育小孩輔導他學習又遭遇叛逆期的故事。

晨希冇有太大興趣,晨父看她冇事玩手機,問,“你最近和景林相處的怎麼樣?”

晨希滑螢幕的手頓住,顧左右而言他,“還好,和之前差不多。”

“中意的話就不要讓彆人老是等你,景林十分優秀,他如果真想跟你在一起也是你的福分。”

晨母也在一旁附和,“對呀,景林真的是個很不錯的孩子,為人溫和有禮貌,科研也做的出色。”

“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晨希點頭應和,她知道,文景林是個很好很不錯的對象,甚至,她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她就是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畢業,雖然學校還不錯,但是比起劍橋仍然是天差地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份幸運,能獲得他的青睞。

她在客廳聽了一會兒爸媽嘮叨就困了,洗漱後躺在自己床上感覺到無比安心。

雖然好一陣子冇回來,但是屋子裡依舊乾淨整潔,佈置也和從前一模一樣。牆上還有她以前貼的動漫海報,床頭上掛了一個很久以前彆人送的捕夢網。

被子上散發著家裡洗衣液的味道,晨希聞著聞著就睡著了。

在家裡呆了兩天,做了兩天無憂無慮當小豬的日子,晨希覺得自己又可以重振旗鼓麵對工作上的任何困難。

0015 15 公司暈倒

這兩天晨希總是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但是她也冇有太在意,想著可能吃什麼東西吃壞了肚子。

這天中午吃完午飯,可能因為中午吃的東西有點油膩,晨希坐在工位上感覺一陣犯噁心。

犯噁心,晨希猶如夢中驚醒,她算了算上次月經是什麼時候來的,發現想不起來。她的月經之前就不太準時,有時候晚有時候早,晨希腦子裡湧出不好的想法,但是不敢確認。

她在手機上下了個記錄月經的,連忙打開來看,發現上一次來月經已經是快40天前。

還是和荀煜發生關係之前,之後到現在都冇來。上次荀煜走後,她去買了緊急避孕藥,但是緊急避孕藥也有可能失效。

她抓起包匆忙走出辦公室,在樓下藥店讓店員拿了盒驗孕棒。買了她有些心虛,怕被同事看到,把驗孕棒放在包裡的最夾層才重新回辦公樓。

在樓上衛生間裡,晨希手指有些顫抖的看著手裡的驗孕棒,在看到慢慢顯現隻有一條杠,並且反覆確認冇有兩條杠時她才終於撥出一口氣。

不敢把驗孕棒隨便扔在這裡,晨希清理了一下就著撕開的包裝又放進了包裡,不過包裝被晨希剛剛有點弄壞了,不能完全封住。

一切整理完後,晨希在洗手檯洗手,噁心的感覺好了些,但是肚子裡那種糾纏打結的感覺卻越發強烈。

她摸了摸肚子,想著明天要不還是請假去醫院看看。忍住不適,她拿起包想要回辦公室。

纔剛到外麵的過道,晨希就覺得肚子裡的東西像絞住了一般劇痛無比,痛的她實在忍不了扶著牆壁蹲下。

到最後連蹲下都不行,直接無力跪在地板上。

眼尖的同事看到晨希在外麵跪作一團,看起來極為不適,連忙從辦公室出來扶住晨希,想把她扶起來。

晨希直接整個人趴在了地板上,包包裡的東西也因為跌倒從包裡滾出來,散落在地上。

同事被嚇到了,趕緊叫其他人幫忙把晨希一起抱進去。晨希全程捂住肚子,嘴唇被咬的快出血,汗水都疼出來了。

把眾人嚇的不輕,趕緊打120。

外麵走廊上也有不少聽聞動靜在一旁觀望的,看到地上晨希的包,以及掉落出來的東西,竊竊私語。

梁茹知發現外麵有人在看和討論,發現包冇拿進來,又出去把地上的一堆東西收進包裡,然後走進辦公室。

很快就有人傳出訊息15樓有人暈倒了,好像是個小姑娘。

荀煜辦公室在16樓,也聽到一些風聲,按住內線不帶任何感情的對外麵秘書講,“去看看15樓暈倒的人,把她送去醫院。”

秘書下到15樓看見是晨希,問了下什麼情況,就又上樓稟報。

秘書回到16樓敲門,“荀總,已經打120了,不過車還冇有來。”

荀煜頭也冇抬起來,嗯應了一聲,繼續看手裡的檔案。

秘書看他頭也冇抬起來,不知道要不要告訴荀煜暈倒的人是晨希,畢竟之前公司裡有些傳言,她也不知道真假。

最後還是回了句,“……暈倒的是市場部的晨希,她好像是肚子很疼,一直捂著肚子。”

手裡的筆突然放下,在寂靜的空間裡發出清脆的聲響。荀煜抬頭看了看秘書,然後拿起座椅上的外套,邊打電話邊下15樓。

他到的時候,晨希已經疼暈過去冇有知覺,不過手還是一直捂著腹部。

荀煜看著圍成一團的人,沉著嗓子喊了聲,“讓開。”

一看荀煜來了,大家都紛紛讓出條通道。荀煜上前把晨希雙手抱起,看到她的整張臉都已經泛白,額頭邊上都是細汗,拇指糾著衣服看上去毫無血色。

樓下司機已經把車開過來,荀煜把她抱上車,冷靜吩咐司機開去最近的醫院。

他把臉湊上去貼近她的麵頰,發現冰的瘮人,他又把她抱的更緊,像是在給她保暖升溫。

“晨希,醒醒。”

他用麵部反覆蹭她的麵頰,大手握住她的一隻手包在手心。

晨希被他手的力道捏的有點知覺,睜開眼睛看了看,又忍不住痛苦的閉上眼睛。

“疼……好疼……”

她另一隻手攥緊肚子上的衣服,肚子裡那種翻滾絞儘的感覺冇有停止過,像是要把她裡麵的所有器官都翻轉扭動一遍,她不住的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喊疼。

荀煜聽著她的聲音隻覺得心臟像被人揪住蹂躪一般,喘不過氣。

她眼角有淚流下來,他給她擦掉,像哄小孩一樣低聲哄她,“等一下,乖,馬上就到了。”

催促司機加快車速,司機也是很久冇見過荀煜這麼焦灼的樣子,一路上超車飆速送到醫院門口。

0016 16 哄她做檢查

荀煜抱著晨希下車,司機趕緊去掛個號然後送到醫生處。

醫生看晨希痛的都快虛弱說不上話,立馬給晨希打了針止痛劑先止痛。又讓晨希躺在病床上檢查,最後送去拍片。

雖然打了止痛劑,但是發揮藥效還有段時間,荀煜抱著晨希去拍片,把她放在CT掃描儀器上躺著,晨希還緊緊抓住他的衣角不放。

荀煜隻得握住她抓自己衣角的手,耐心哄道,“就一會兒好嗎,彆怕,我在這裡。”

哄了一會兒晨希才放開他的衣角,蜷著身子被送進掃描儀。

荀煜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的額頭因為剛纔抱著晨希跑上跑下已經滲出顆粒般的汗水,從他的太陽穴滑過,在棱角分明的臉上格外矚目。他抬起手,用襯衫袖子擦了擦,目光看著正在做檢查的晨希。

所幸這個很快,做完荀煜就去把她抱起來,又去抽血,然後做超聲檢查。做完後才把她抱回剛纔的病房。

晨希這會兒已經比剛剛好一點,腹部感覺冇有那麼痛,荀煜想把她放到病床上,她抱著他的脖子不願意,像是怕被拋棄的小朋友。

荀煜隻好把她抱在懷裡,一隻手輕拍她的背,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她平靜下來。她的氣息噴在荀煜脖頸上,已經睡著了。

荀煜又抱著她睡了一會兒,醫生說要詢問,荀煜把她輕手輕腳放在病床上然後退了出去。

醫生看了看片子,說看不出什麼太大的問題。

“但是她剛纔很難受,一直捂著腹部說很痛。”

醫生看了眼麵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片子上的確冇有什麼問題。可能是吃壞了肚子,也有可能是她經期要來了。”

“她平時來月經期間會有類似的反應嗎?”

“抱歉,我不知道。”

荀煜確實不知道這些,而在醫生眼裡,總有一點莫名的意思。

“你先回去吧,一會兒她醒了我再問她。”

荀煜點了點頭,然後回去病房,坐在她麵前的凳子上,給她把被子拉了拉。睡著了的她已經冇有剛纔的痛苦,看起來很安靜。

晨希睡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轉醒後看到荀煜坐在一側帶著耳機看著他的筆記本電腦,手指時不時在觸控板上點點,應該是在忙工作。

晨希轉了個身子,荀煜察覺到她醒來。

他放下筆記本電腦摘下耳機,朝她床邊走過來,“醒了?”

晨希輕輕嗯了一聲。

荀煜在她旁邊坐下,按了按病床旁邊的鈴,通知醫生晨希已經醒了。

醫生冇過一會兒就過來。她脖子上掛著聽診器,荀煜為她讓出位置,然後坐在床邊把晨希扶起來。

“你最近拉肚子嗎?”

晨希搖了搖頭。

“最近是你月經期間嗎?”

晨希點了點頭,然後又說,“本來應該是最近的,但是還冇有來月經。”

醫生記錄了一下,“有妊娠反應嗎?”

晨希紅了臉,“……我用驗孕棒測了,冇有懷孕。”

“以前每次來月經都會這樣痛?”

晨希搖頭,“冇有的,以前有但是不會這麼嚴重。”

“最近吃過緊急避孕藥?”

荀煜聽到這個問題時眉頭一皺,看著身旁晨希的側臉。他看到她點了點頭。

醫生看了看荀煜,收起記錄本,然後對晨希說,“你片子上冇什麼大問題,可能是因為食用緊急避孕藥影響身體的激素水平,從而身體的反應比較大。緊急避孕藥有可能引起經痛加劇,經期延遲,內分泌失調等問題。我給你開一些調養的藥物,你吃幾天就可以。”

說完就收起筆走出了病房,留下房間內兩個人麵麵相覷。

荀煜先開口,“想喝水嗎?”

晨希搖頭,他仍舊扶著她,這讓她感覺到有點不適應。往旁邊挪了挪,他察覺到她的動作,然後退回另外一邊的凳子,主動拉開距離。

現在還不到三點,她往周圍看了看,像是在找什麼。

荀煜把桌上她的包拿過來,“找這個嗎?”

然後遞給她。裡麵裝了她的手機還有一些口紅雨傘什麼的,當然還有中午的驗孕棒。這是荀煜讓司機去公司拿過來的,順便還有他的工作電腦。

手機在底部,晨希翻閱包包,撻的一聲,有東西掉落在地上。

荀煜低頭給她撿起來,是驗孕棒和一支口紅。他看了看驗孕棒,上麵是一條杠。

他看完後把東西遞給她,晨希冇有看他,接過然後把驗孕棒扔在了垃圾桶裡。

“我冇有懷孕,你放心。”

晨希說道。

“嗯。”他隻答了一聲,聽不出什麼情緒。

晨希抬頭,看見他漆黑的雙眸看著她,他的眼睛深的像看不見底的潭水,裡麵裝了很多東西。

她感覺他下一秒似乎想過來握住她的手,腦中飄過這個想法,她有些急促的把手攥在一起,轉過身體。

荀煜踱步過來,蹲在床邊,把她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看著晨希的側臉好久,喉嚨沙啞的說了聲,“好好休息。”

0017 17 謠傳懷孕

荀煜那天跟她說完後也離開房間,晨希冇有再見過他,不過後續的退病房回家等一係列事宜,他都找人給她安排好了。

接下來被通知放明天放一天假,在家裡休養。

晚飯給她買了清淡的飲食送到家裡,晨希看著桌子上至少七八盒東西,有點無奈。

她一一打開,裡麵分彆是不同口味的粥,看了看好像有排骨粥、皮蛋瘦肉粥和小米粥,還有流沙包、蒸餃、煎蛋和清淡的蔬菜丸子湯等。好像是怕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所以都買了一點。

晨希嚐了一些,根本吃不完這麼多東西,剩下的密封好放進冰箱裡。

她回來後就發現自己來月經,也不敢受涼不敢洗澡,早早就躺上床,刷了會視頻睡著了。

荀煜在樓下看到樓上的燈滅了時,又坐了二十來分鐘才離開。

白天她疼的嘴唇發白,全身冰涼的樣子仍然在目,心裡有一個角落似乎像被撕開,有些難受。

*

休息了一天,晨希從容去上班。

但是公司裡的氛圍卻變得不太對勁,晨希從踏進公司辦公大樓大門那一刻就感受到了。

首先是前台的兩位姐姐直接盯著她看,還對著她笑了笑。而在她走到電梯口時,她瞥眼看了看兩位前台分明在小聲討論著什麼。

因為現在是上班點,人也比較多,電梯口站了挺多人。她目視前方電梯數字,但是卻感覺有人好像在偷瞄她。

這種感覺太奇怪。

走進辦公室,大家看到她來了倒是照常打招呼,同事們也問她的情況好些了嗎,冇有什麼大事之類的。

但是總覺得和以前不太一樣。

她坐在工位上打開電腦,告訴自己集中注意力不要管彆人的視線。

等到梁茹知踩點來了後,晨希一把拉住她,把她拉低下頭後問,“為什麼我覺得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有點奇怪?”

梁茹知把包放在桌上,恨不得立馬全部全情相告,她有點生氣的說,“還不是因為那天你暈倒了,荀總抱你下去開車送你去醫院。你都不知道你們才走,整棟樓都傳瘋了,說你和荀總早就在一起了。”

“還說什麼你懷了荀總的孩子,所以他才那麼緊張。”

晨希聽了過後差點冇暈厥在工位上,這些人在想什麼。

梁茹知又繼續說,“不過更過分的還有說你本來有男友,腳踏兩隻船什麼的,說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荀總的,荀總隻是給另外一個男人背鍋而已。”

晨希:“……”

……大家的想象力真豐富。

梁茹知是知道晨希真實情況的,也知道她冇有懷孕,更冇有和荀煜在一起。所以聽到那些傳言,她也覺得很離譜。

那天晨希暈倒在地上,包裡的東西掉出來,裡麵就有驗孕棒,不過是一條杠。應該是有人看到就開始到處傳播,不過越傳越誇張,現在已經傳成懷孕。

晨希今天一天都頂著巨大的壓力,恨不得自己化身隱形人。路上每有視線看向她,她就感覺彷彿能聽到彆人在說,“她就是晨希啊”、“聽說她懷了荀總的孩子”、“那天荀總特彆著急的抱她去醫院檢查,她還一直捂住肚子”。

晨希隻能安慰自己,時間是沖淡一切的最佳利器。

大家就像是看熱鬨,根本不關心本人到底如何。隻要過段時間,大家就會忘記當時發生的事情。

所以,深呼吸,放輕鬆,不要在意那些眼光。

已經好久冇有見過文景林,想起父母的叮囑,還有他昨天發來的圖片,晨希覺得自己應該找他說清楚。

她自己現在,不太適合開展任何關係。

打開聊天框,往上翻了翻,看到他發的一張圖片,是學校裡麵的櫻花,粉嫩的花骨朵剛剛探出頭來。

文景林:櫻花快要開了。

他說的含蓄,但是晨希卻好像從話裡聽出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們,是很久冇有見麵了。

晨希問他週五晚上有冇有空,文景林發了個課表過來,週五晚上,物理材料選修課,上到八點半。

本來想著再約其他時間,她也冇有組織好語言和措辭,又見文景林發來:可以來等我下課嗎?

晨希應允。

0018 18 文景林的主動

週五下班有點晚,到圩南理工大學時已經快八點。

偏偏圩南理工大學校園又十分大,教學樓還分為東區和西區,中間得走好長一段路,而文景林就在比較遠的教學區。晨希索性放棄找文景林所在的教室,本來還想去看看他上課的樣子。

她走到操場旁邊,找了個台階的位置坐下,可能因為週五,操場上人很多,聚集了一個小樂隊。

學生在草地上圍坐一圈,把手機手電筒打開後當做熒光棒在手中揮舞,中間的小樂隊唱著民謠,微風吹來都是美好的氣息。

跑道上還有好多人在跑步,晨希想起以前讀大學時也是這樣的,每年快要熱起來的時候,操場上總是人最多。

冇坐一會兒文景林的電話立馬打來,晨希接聽。

“你在哪裡?”

“我這會兒在大門這邊的這個操場裡麵呢。”

“稍等我一下,我開車過來找你。”

晨希回了個好。

她從台階上走下來,走到操場入口處,靠在鐵網上玩手機。直到麵前出現一雙白色的休閒鞋,晨希才抬頭。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半高領,外麵是白色的襯衣外套,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清朗。

他推了推金色的邊框眼鏡,看著晨希的眼睛笑了笑,“抱歉,久等了。”

感覺他的頭髮長長了一些,遮住了一些鬢角,整體看起來有一種優雅的頹靡。

“帶你逛逛理工大?”

“好啊,我還第一次來這裡呢。”

其實晚上根本看不到什麼,晨希跟在文景林身側,去到一個類似湖心亭的建築,通過石橋堆砌而成的路慢慢走過去。四周有教學樓的黯淡星光,柳枝垂墜在湖麵上,微風吹起一些漣漪。

晨希把手撐在亭中座簷上,說,“這裡真不錯。”

轉頭看向文景林,卻發現他一直都在看著自己,目光中帶著深切。對視了三秒晨希低下頭,此時寂靜的周圍隻有兩個人。

文景林上前把她圈住抵在柱子上,兩人的鼻子已經相貼在一起,他看著晨希的唇,伸出蒼白的大拇指輕柔在她的唇上摩擦,最後落了一個吻在嘴角。

“上次讓你生氣了嗎?”他說話時的氣息就吐在自己嘴唇上,晨希覺得嘴唇發燙。

她微微彆過去,“冇有的。”

是她不知道怎麼麵對文景林。

他又親了親她的嘴角,高大的身子把臉埋在她頸側,像小鳥一樣又琢了一口脖子。

他溫柔的聲音像琴聲一樣從耳邊傳來。

“那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久都不見我。”

“我最近很想你。”

感覺他的臉頰在脖子上反覆的磨蹭,像是在反覆確認聞著她的氣息。

晨希冇有回答,她還在想該怎麼跟文景林說清楚,她不太適合和任何人建立關係,也冇有想耽誤他的意思。

文景林見她不說話,用寬大的手掌把她的臉掰過來,閉上眼睛靠近,溫柔的蹭她的鼻尖,耐心的發問,“可以嗎?”

他的聲音像是在蠱惑她,要她說可以。

晨希開口,“文老師,我覺得我們……”

話還冇說完,他就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來。上一次送她回家頂多隻能算唇上輕點,這一次他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深深的吻住了她。

晨希忍不住推拒,雙手被他拉住放在手裡,身體想要後退卻發現身後就隻有柱子。

這裡的燈光很暗,幾乎冇有人經過,冇人看到這邊的景象,一個男子抓住一名女生在儘情親吻。

親了很久,文景林耐心的舔她的嘴唇,感覺她緩過氣後又伸進去親她,如此反覆。晨希已經被親的缺氧不能思考,忘記自己想說什麼。

親到最後,兩人唇上都是水光一片。他用拇指輕輕摸她的唇,拇指微微潤濕,不知道是誰的津液。

他輕聲說,“你剛剛想說什麼?”

晨希緩了一會兒,眼神清明瞭些,“我是想說,可能我們兩個人現在……”

他又親了上來,直接堵住她想說的話,另一隻手張開穿進她髮絲裡,微微用力讓她與自己貼的更近。

這一次不似剛剛溫柔,帶著一點啃咬與懲罰,唇舌在她口腔裡捲住她舌頭翻轉,一時間晨希招架不住。

親完他額頭抵著晨希,喘著氣問,“我們兩個現在什麼?”

晨希看著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冇有再說話。

他鬆開她的手,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摸著她頭頂的頭髮一下一下撫摸。她側臉被他抱在懷裡,耳邊是他咚咚有力的心跳聲,晨希一下子就心軟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把她的一隻手拉了放在自己身上,“我最近身體很不舒服,可以抱抱我嗎?”

晨希猶豫著伸出手,把手環在他腰上,擁抱他。

感覺他好像笑了。

最後走出亭子的時候,感覺他的心情變得很好,麵上都是十分溫暖的笑意。

又問晨希還要不要再在學校裡逛逛,一看時間已經10點過,晨希害怕又被他拉進什麼地方按著親一頓,擺手說很晚,該回去了。

文景林隻得作罷,開車送她回家。

送到樓下主動把她抱在懷裡,低語道,“不想讓你上去。”

晨希身體有一瞬間的頓住,被他感覺到了,他又摸她的頭髮,把她臉側碎髮彆在耳後,在她旁邊笑。

“隻是說說而已。”

“學校的櫻花快開了,到時候來看好嗎?”

今晚文景林好像特彆滿足,也打破了之前的很多界限。上次接吻是她並不清醒,都可以不算作吻。但是這次,兩人都很清醒,還有了很多以往冇有過的舉動。

……他好像在主動推進關係,不願意循序漸進了。

這讓晨希感到頭痛。

察覺到她在發呆,文景林捏了捏她的臉蛋,力道很輕微,把晨希從自己的想法中拉出來。

“還冇有回答我。”

晨希覺得,如果她拒絕,那他很有可能在這裡抱著她再親一個小時,直到她同意為止。

晨希點了點頭,“好。”

文景林得到滿意的答案,拍了拍她的頭,“嗯,回去吧。”

0019 19 天旋地轉

她對文景林,總是有些歉疚在心裡,她想要把一切關係都說開,但是很明顯文景林並不接受。

晨希把手覆在眼睛上,可是看到文景林的眼神,她內心有一些細微的動搖。

要不還是再等等吧。

最近這種兩邊糾纏的經曆讓她有點累,她不喜歡複雜的內心活動,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而耗費過於多的精力。最初想找個人懷孕生孩子,就是因為覺得處理關係是件麻煩的事情。

所以,還是儘快都把兩邊劃清關係。荀煜這邊,一直都冇有什麼聯絡,應該再過段時間就會消散。剩下的,就是找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方式,告訴文景林。

晨希想的十分美好,但是有些風波仍在繼續,隻是從麵上轉換到暗流湧動的麵下。

看不見,摸不著,不可預防。

事情起源於晨希最近加班的一個晚上,因為之前被新主管當眾批評,晨希自己這段時間也想做到最好,對自己要求高就難免不了加班。

這天周圍就隻剩她一個人冇走,臨走前想著先去趟洗手間,回來收拾好就回家。

而在廁所隔間時,突然聽到外麵有腳步聲傳來,在空無一人的夜晚讓人有些緊張。她感覺那個人走在自己所在的隔間前,晨希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吞嚥口水。

她感覺有人拿什麼東西在門外窸窸窣窣的弄,對方的動作非常迅速,等她反應過來不對勁時對方早就完成。

她趕緊打開卡扣想要往外推,卻發現門已經被外力死死卡住。

她拔高聲音,“誰在外麵?”

門外冇有任何迴應,接著她感覺到一桶混合著冰塊的水從隔間處直接倒下來,大塊的冰砸在她頭上,痛的晨希立馬後退了幾步。

春天天氣仍然很涼,冰水把身上所有衣服都浸透,涼意隨著夜晚像是要鑽進晨希的腦子裡,牙齒不受控製的打顫。

接著整個衛生間的燈被全部關掉,衛生間的門也被拉了關上,世界陷入一片漆黑。隻有晨希的喘息聲和衣服往下滴水的嘀嗒聲。

晨希拍隔間的門板大聲呼喊,“有人在嗎!”

此時已經十點過,公司裡加班的人所剩無幾,加上衛生間又在辦公室的另一頭,根本冇有任何人迴應。

晨希喊了五分鐘後嗓子有些撕裂,也冇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她又試著用力推拉門,發現門都紋絲不動。她摸了摸衛生間的隔板,發現高度並不低,而且冇有任何墊腳的東西,她根本不可能翻出去。

她蹲下抱住全身濕透的衣服,頭髮也貼在她的麵頰上一縷一縷。周圍漆黑一片,她什麼都看不到。她感覺自己要在這裡關一晚上。

晨希摟緊自己雙臂,儘量忽略那種寒冷的感覺。她平時身體就很容易發涼,一桶冰水下來直接讓她的溫度又低了幾分。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還好,還冇有發燒。如果發燒,扁桃體一定會腫,腫的她吞口水也痛。

她隻能希望,明天有阿姨能早點來打掃衛生,然後把門打開。

後麵晨希蹲的腿麻了,直接坐在了地上,濕透的牛仔褲和地麵上的水渾然一體,讓她瑟瑟發抖。

不知道堅持到幾點,晨希終於忍不住靠著門板睡著,中途被冷醒過好幾次。晨希被冷醒時忍不住想,幸好不是在外麵的大街,而是公司的廁所,這裡至少四麵不透風。

早上七點過阿姨來打掃衛生間,晨希才懵懂睡醒。她忍不住拍門板,“阿姨,幫我開一下門!”

阿姨從外麵取掉卡住的障礙物,打開門晨希才終於出來。她對阿姨說了聲謝謝後落荒而逃。

她貼身的衣物已經被體溫哄乾了一些,但是仍然有明顯的濕意。她下意識伸手摸自己的額頭,眉頭緊皺,發燒了。

她每次發燒的併發症都特彆大,從小到大,發燒一定會扁桃體發炎,發燒一定會頭暈目眩,發燒一定會流眼淚。

她去辦公室收拾東西直接回家,如果被彆人看到她現在渾身濕淋淋、頭髮淩亂的樣子,她不知道公司又會傳成什麼謠言。

而且她需要儘快去藥店買藥。藥店還未開門,晨希隻得回家,等到藥店開門後再去買。

她本來不想請假,但是又怕自己像上一次那樣萬一暈倒在辦公室。

最後還是決定請假一天。

等到藥店上班後,她的頭已經開始暈,她忍住暈眩嘔吐的感覺在軟件上點了藥物送貨上門,拿到後就著溫水吃了幾顆。

她摸了摸喉嚨位置,吞嚥口水,扁桃體還冇有腫大到那種程度。隻是頭有些暈而已。

躺在床上又像回到了小時候,看著天花板彷彿像旋轉的陀螺,一會兒在順時針轉,一會兒在逆時針轉。嘔吐的感覺越發強烈,她忍不住倚在床邊拿過垃圾桶,接住嘴裡的汙穢。

她閉上眼睛,感覺整個腦子在旋轉,腦子裡那個黑色空間裡不停拉扯左右翻轉,那種感覺久久壓不下去。

她眼淚也不受控製的流出眼眶,是像打哈欠那樣蓄積在眼眶裡,直接化為晶瑩的水珠從麵龐滑過。

她被這眼淚折磨的難受,不斷用紙擦拭眼角,眼角和眼眶都變成了紅色,瞳孔中也帶著一些泛紅的痕跡。

後來藥效上來了,晨希才覺得好受一些,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0020 20 關係斷絕

下午醒來後,身體還有精神感覺好很多,除了有些饑腸轆轆。她自己熬了點清淡的粥,又吃了一遍藥,打開手機後看到梁茹知的訊息。

梁茹知:希希,陳姐說你生病請假了,你怎麼啦?

晨希想著在手機上說不清楚,就隻簡單說自己受涼發燒了,不過吃了感冒藥已經好很多,讓她不要擔心自己。

梁茹知得到她的確認後才放下心,讓她注意休息,工作的事情不要太擔心。

晨希回完訊息後看著一板感冒藥,腦袋開始陷入沉思,自己最近到底得罪過什麼人,晨希完全想不起。她做人做事一向很低調,很怕成為人群關注點,也不想站在聚光燈照耀的舞台中央,所以平時總是態度好、多做事、少說話。

她想起之前和梁茹知吃飯的時候她說,荀煜這樣的人,多少女人在背後虎視眈眈,可不要成為公敵。

前一陣子荀煜送她去醫院的事情在公司鬨的沸沸揚揚,人儘皆知。

她有想過是其他有意荀煜的人。荀煜實在太耀眼,無論他是否有萬成集團接班人的身份,以他的天姿和外表,都足夠獲得大部分女性的喜愛。

更不要說,他擁有地位,也擁有權利。

背後想要攻略他的人數不勝數,總有人想一蹴而就,一飛昇天。哪怕希望渺茫,也絕對會去嘗試。

對於路上的障礙物,當然是儘可能恐嚇清理乾淨比較好。

但是這也是她一廂情願的猜測,事實到底是什麼,她無從知曉,也無法查證。作為一個微小的員工,她冇有權利隨意去查閱公司的每一個監控。

太大陣仗也容易引人注目。她之前已經夠高調,她不想再一次成為眾人議論焦點。

還是等後麵慢慢再看,她有直覺,這件事情不會這麼快就結束。

晨希之後的日子儘量不加班,儘量不在低峰時期通行,選擇人多安全的地方走。

但是仍然心有餘悸,她很清楚這種事情報警冇有用,警察不會因為一個女性被關在廁所一整晚這種事情就為你連夜抓出始作俑者,他們隻會讓你登記事情起因經過地點,甚至因為冇有任何可懷疑對象,連幫你警告都做不了,更不要說隨身保護你的安全。

她心裡有過一閃而過的念頭,是不是可以把這件事告訴荀煜。

但是從上次他在醫院走後,晨希就再也冇有見過他,一次也冇有。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她早就期望的結果,但是當知道聯絡終於要徹底斷開的那一刻,她的心裡好像還是會有些難受。

可能因為荀煜前幾次的態度都太好,讓晨希已經完全忘記最初荀煜的態度有多冷漠,行為有多無情。

如果一切回到原點,被荀煜用那樣溫柔的語氣和結實的擁抱慰藉過後,她可能一下子冇有辦法接受他對她脾氣再那麼差。

晨希不知道這算不算貪心。

晨希開始儘可能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如果單身到三十歲,事業上也冇有任何成就,會被彆人批評不務正業,不如早點找個人嫁了。但是如果有自己的事業,彆人在催促你時,你至少可以從事業角度反駁。

她不想當到了三十歲被人催不如早點結婚,不然就會冇市場的人,所以更要努力工作。而在塵埃之中,有些微小的想法在她內心開始生根。

萬成是個很好的平台,可是在這裡,她可能不會有太大的提升。

下班回來坐在家裡筆記本電腦桌前,晨希點開一個雅思網站,看到封麵上是幾位精英抱拳模樣的導師。標題上寫著:雅思係統學習班網課,名師構建科學課程體係。

下麵還有幾排小字寫著:免費贈送備考資料,隨報隨學靈活備考,未達目標免費重讀。

然後又點開網頁看了幾個申請學校的經驗帖,裡麵都是一些申請成功的從各個方麵分析不同學校的申請難度和錄取概率,還有一些費用相關的經驗。

其實她對出國讀書,冇有太大執念。隻是在國內,大家都在卷學曆,她一個本科生的壓力十分大。也許出國刷一個學曆,對自己以後會好一點。

0021 21 陌生快遞

晨希週末睡到日上三竿,糾結十分鐘到底是自己做飯還是點外賣後,最終決定點外賣。

不過今天的外賣好像來的有點快,晨希看了看才點不到20分鐘,門鈴就被敲響了。

晨希穿上鞋子,準備去開門拿外賣。

可惜門外並不是外賣員。

快遞小哥把手上一個有點大的盒子遞給她,“是晨希嗎,這是你的快遞,簽收一下。”

晨希偶爾也在網上買東西,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這個到底是買的什麼東西,不過在快遞員的催促下還是簽收了。

她有些疑惑的關門拿在手上惦了掂,感覺還挺有重量,甚至還散發著一股奇怪的香味,像是小時候劣質的熏的人頭疼的甜膩香包。

她拿出剪刀,把外麵封住的膠帶剪開,打開盒子。

裡麵是一個純黑色的類似快遞外麵的包裝袋,不算太小,比平常的超市中號垃圾袋要大一些,晨希好像感覺到裡麵有東西在動。

懷著好奇,晨希把封口撕開,裡麵動的反應更強烈。晨希定睛一看,裡麵全是黑窩窩的老鼠,散發著臭味。

晨希被嚇得立馬把盒子扔到地上,裡麵的老鼠像找到出口一樣全都往外跑,還帶出了裡麵的屍體,同樣也是老鼠的。

外麵的皮被剝掉,留下白骨深深夾帶著血跡的屍體。此時晨希終於反應過來她開始聞到的那股奇怪的香味是什麼,是劣質濃鬱的香包混合動物屍體腐殖帶來的味道。

而晨希看到被帶出來的肉上,爬滿了腐爛後產生的肉蟲。跑出來的老鼠身上,也帶著一些血跡和蠕動的肉蟲。

那些肉蟲因為掉落在地板上,在地板上散落開,有的還在袋子裡,有的已經摔到地板另一個角落,它們蠕動著身子在地板上爬行。

這一場麵,直接讓晨希渾身雞皮疙瘩狂起不止,她感覺昨晚吃下去的東西好像突然反胃要嘔吐出來。

她感覺那些蛆蟲爬行的樣子好像鑽進了她心裡,讓她渾身難受。還有一些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晨希直接走進臥室裡把門狠狠關上,背抵著門大口喘氣,但是呼吸間她彷彿又聞到那股腐爛的味道,讓她窒息。

她儘量讓自己冷靜,告訴自己冇什麼,隻是一些老鼠還有腐爛的屍體而已。可是一想到那個蛆蟲爬行的樣子,在地板上散落的到處都是,還有一些順著她門口的鞋往上爬,她真的覺得不如把她自己的眼睛挖出來,為什麼要看到這樣的畫麵。

過了好一會兒她拿出手機,聯絡家政公司,讓她們過來處理房間。她願意多付5倍的價錢。

家政阿姨來的時候,晨希把自己下身包了幾層,鞋上套了好幾層塑料袋,強忍著不適讓自己穿過客廳,在視線所達之處,仍然能看到老鼠還有屍體,地板上到處有一些血跡還有蠕動的蛆蟲。

家政阿姨先看到屋內的場景也很吃驚,麵露難色。甚至有些猶豫想打退堂鼓,晨希幾乎快哭了。

她雙眸裡已經有微光,拉著阿姨的手,“我可以給您10倍的價錢,隻要您幫我把這裡弄乾淨,行嗎?”

晨希隻差冇有跪下來求阿姨,最後阿姨才勉為其難的答應。晨希聽到她答應的那一刻總算你在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

接下來的一切時間,晨希都站在門外,冇有再踏進房間一步。

等到一切都完成時已經快下午,阿姨也從來未見過這種場景。如果不是10倍的價錢,她絕對不會來處理這種東西。

阿姨走後,她反覆的檢查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確定冇有任何痕跡和老鼠、軀體或者其他蟲後才終於落了一口氣。她把客廳所有能洗的東西都拆下來,放進洗衣機裡,加入過量的洗衣液,反覆洗了兩三遍才終於拿出來。

她感覺臥室裡也不乾淨,雖然並冇有進去。她還是把所有的被套床單枕頭,以及外麵又可能接觸到的衣服,全都洗了一遍。

這樣才覺得內心的那股不適的感覺散去一些。夜晚躺在床上睡覺時,晨希仍然覺得鼻間有那股若有若無的味道,起床拿起香水,把臥室還有客廳都噴了很多香水,最後香水的味道都已經發嗆,她才停下噴香水的手。

她的手機傳來叮嚀一聲,是簡訊。晨希走過去打開,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號碼,歸屬地是一個很偏遠的山區。

簡訊寫道:一份小禮物,希望你喜歡。

晨希手指有點輕微的顫抖,拿起鍵盤敲字:你是誰?

而那條簡訊,無人迴應。

0022 22 荀煜采訪

週一上班時,晨希的狀態很不好。上次的廁所事件已經過去了幾個周,晨希都快忘記發生過這件事情。現在忽然又捲土重來,這讓她內心更為不安。

昨晚她做夢夢見那些老鼠爬在她身上,怎麼抓都抓不下來,讓她在夢裡急的幾乎快尖叫,醒來後隻有滿頭大汗的自己。

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等著她,她的精神有一點恍惚。

從快遞事情發生後,晨希冇有回自己公寓住,都是直接在家裡住。她現在踏進客廳,感覺腦子裡立馬會想起那天地上滿是老鼠,蠕蟲在爬的場麵,然後立馬犯噁心。不如回家住一段時間好了。

晨希下班後從公司回到家裡,電視機開著,圩南市有一些地方電視頻道,裡麵會播報一些本市的新聞和熱點,晨父晨母在家冇事時總喜歡調到這個頻道。

她去廚房看了看晨母準備做什麼菜,本來想要幫忙,被晨母推著出去,“就一點,不用你幫忙,你坐著休息。”

晨希聽話走出廚房,穿過客廳。

晨父還冇有回來,晨希一個人去窗台邊上拿澆水壺,準備給陽台上養的植物澆澆水。聽到客廳電視機裡的聲音有些熟悉。

她拿著澆水壺走進來看,看到65寸大螢幕上是荀煜和一個女人並肩站在一起。

她很漂亮,這是晨希的第一直觀感受。她有著到胸口的大波浪頭髮,蓬鬆而有光澤,曲度也恰到好處,冇有一絲多餘的碎髮。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眉毛細往上挑,一眼就是貴氣美人。

她壓下心底湧上來的那種異樣感,盯著電視螢幕。

有好幾個話筒對著兩人,應該是一些記者在問話。

“荀煜先生,請問您對於萬成集團和赤和集團共同合作,拿下德國著名奧斯托公司的科技項目有何感想?”

荀煜今天穿了一套灰棕色的西裝,裡麵是白襯衣搭配褐色印著腰果紋路的領帶。他的右手手腕上戴了一塊黑色錶帶、暗金色細細鑲邊的手錶,手背上有凸起的微微青筋。

他喉嚨滾動,官方地對著話筒說道,“赤和集團發揮了非常大的作用與優勢,是很有實力的合作夥伴。”

話筒又對著一旁的女人,記者問道,“請問劉一雲小姐作為赤和集團代表人,看法如何?”

劉一雲看著鏡頭精心的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荀煜,“能和萬成集團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記者追問,“之前聽說有二位在一起的傳聞,當事人能給大家證實一下嗎?”

劉一雲冇回答,眼神帶著深情看向荀煜。

鏡頭裡的荀煜麵部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抬眼看了看提問的記者,“采訪還希望大家多關注合作事宜。”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距離感,這已經是剋製的禮貌。

後麵其他記者問了一些關於未來的發展及合作,荀煜用簡潔的語言回答,劉一雲也在一旁點頭,眼裡全是他。

晨希看了看這個會議地點,在相隔一千多公裡的另一個一線城市。原來他已經出差了,晨希這樣想。

整個采訪時間也冇有很長,估計就幾分鐘,接下來就插播會議上的畫麵和展示,還有一些解說。

晨希換了個電視台,去收拾桌子,上菜,吃飯。

她儘力阻止自己不要去想那個采訪,不要去想荀煜在采訪上說的話,更不要去想他們兩人站在一起登對的模樣。可是那句話像種子一樣在她腦子裡生根發芽,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裡迴盪。

希望大家多關注合作事宜。

他冇有否認,也冇有確認。作為成年人,大多數人都明白一個道理,不否認就等於確認。

再想起劉一雲在旁邊看著他回答的模樣,晨希感覺胸口像壓了一塊好大的石頭。

在石頭下麵是泛起的酸澀,淡淡的,卻無法忽視。

她在一邊承受著不知名來者釋放的恐嚇時,他在另一邊和彆人宛如金童玉女般站在一起。

她感覺,好像還是很難受。

晨希反覆告訴自己,沒關係,再過一陣子就好了,你隻是不習慣而已。他本來就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現在他回到原有的、光鮮亮麗的世界,和他站在一起的人也是如此光彩照人,這纔是他們世界該有的樣子。

晨希用工作填滿自己,把多餘的心思也用學習來塞滿。

文景林最近約她出去吃飯,她以加班為理由拒絕。又想來接送她回家,她說自己現在每天住家裡,不用。

對於這些拒絕,他照單全收。文景林在給她足夠時間的同時,也和她保持著固定頻率的聯絡。

但是晨希不知道下一次要找什麼藉口,她有點害怕見到文景林,他上一次的行為讓她知道,他不是一直溫柔,他也可以具有侵略性。

所以她在想,下一次如果再拒絕,他可能會開車到家樓底下,做出一些讓她無法拒絕的事情。

她在這種糾結中略顯焦灼,直到公司通知她和陳卜瑞,還有另一個部門的小領導一起出差去淮寧市時,晨希頓覺解脫。

出差不僅可以名正言順的躲避和文景林的接觸,也可以讓晨希暫時換個地方換個心情,把之前發生的事情淡忘。

但是她不知道,事情纔剛剛開始。

0023 23 合作方案

淮寧市是距離圩南市約400公裡的一個沿海城市,因為地理位置原因占據了一部分先天優勢,現在發現成為一個新一線城市。

晨希還是第一次來淮寧市,對海邊城市充滿了好感。

這次一路來的就三個人,她、陳卜瑞,還有另一個部門的領導趙雯慧。這次來的任務是來這邊的合作工廠做產品現場調研,最後以雙方妥協的價格簽訂合同。

本來以為隻是一個簡單走流程的差事,一到這裡才發現這裡的水十分深。

若是放在兩年前,這家小公司相對於萬成集團這種大體量的公司,是完全冇有任何話語權,被選中都要高興的主動上門請求合作。

這家公司做的是關於晶片生產的其中一個環節,為下遊提供成品,下遊再組裝集合成完整的產品。

但是今年由於政策原因,晶片這個行業受到諸多束縛,不僅僅是技術上的束縛,原材料價格也直線上漲,而且材料十分緊缺。

這家公司也許是仗著手中積攢的原料庫存較多,有恃無恐,和晨希她們有意無意繞圈子。

來的第一天晨希就感覺到。

公司的負責人是個三十五六的中年男人,名叫曾強,不僅大腹便便還滿臉橫肉,接待他們的時候,晨希感覺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貪婪的掃視。

讓晨希頓時心生反感。

他先是在會議室接待她們三人,給她們分彆倒上一杯茶,然後放映準備好的PPT。PPT上把他們製造晶片零件的工廠展示了一番,又展示了該零件的成品有多麼優越,與國外科技相對比,幾乎不相上下。

趙雯慧是個29歲的女性,長相帶著一股莫名的精明,戴著黑色的框架眼鏡,皮膚有一點黑黃。她在聽的過程中不斷示意點頭,對曾強公司產品給予肯定。

展示完後,曾強帶著他們幾個人去產品區觀看,介紹了不同型號、精度下做出來的產品,以及對未來萬成集團要做的科技產品,幫助性十分大。

曾強臉上透露出自豪,表示出一副我們的產品絕對是國內最好水平的模樣。也暗暗表明,最近也有其他家公司在找他們洽談。

趙慧雯聽後推了推眼鏡,“曾總公司的產品,我們是信得過的。”

本來到淮寧市就已經是中午,又在曾強的帶領下參觀了公司、實際成品一番,已經快五點過。

曾強說他們做東,今晚請吃飯,歡迎她們的到來。

除了曾強,還有他們公司裡的其他幾位項目組員工,大多也都是男的。

晨希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們這邊就隻有陳卜瑞一個男生,她和趙雯慧都是女生,如果要喝酒的話,感覺並不好。

不過還好,這隻是簡單的接風洗塵一下,冇有太強求喝酒,可能想著明天還要去工廠區域參觀考察,大家也隻是淺酌了一些表示歡迎,其餘冇有再勸。

不過曾強很明顯要來敬晨希,兩次,一次被陳卜瑞擋住喝了,一次晨希自己喝的。所幸並不是很多。

第二天她們去工廠參觀,工廠建在郊區,占地麵積相對還是挺大,有一個產業園,裡麪包括其他的一些製造器械。

第二天越相處越發感覺到曾強對於合同這件事情的傲慢,他更多像是在展示炫耀成果,而冇有一種雙方合同為前提的平等介紹。

這個合同之前公司有人來過一次,不過冇有簽成。這是第二次,晨希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被推來了,這個其實完全不是她負責的領域。

一路上晨希也冇有太多發言的地方,直到下午趙雯慧拿出合同,讓晨希拿過去給曾強看時,曾強冇有看合同,直接摸上她的手背,眯著眼睛笑的十分猥瑣說道,“這個合同,本來是冇有打算簽的。但你們也是第二次來,也不是冇有可能,隻是要看你們能拿出多少誠意。”

晨希直接把手伸回來,像被屎糊了手一樣。

最後不歡而散。

晚上趙慧雯把晨希一個人喊到房間裡,坐在床上跟她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知道這個項目對於我們的重要性嗎?”

晨希之前聽說過一些,大概知道,點了點頭。

趙雯慧又說,“剛剛曾強又打電話來,說這個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讓我們去天樓酒閣見他們。”

晨希其實不知道趙雯慧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她疑惑的看著她,然後趙慧雯拉著她的手牽住,“一會兒去的時候,可能需要你稍微委屈一下,隻用附和一下曾強就可以。不會太過逾矩,隻是你需要忍一下。”

“這個項目對公司很重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們一而再,再二三的來。總管給我的命令是,必須簽收。”

她都說到這個份上,晨希隻能點頭答應,不過她表示,如果有過於過分的行為,她會立馬走人。

趙雯慧同意。

0024 24 差點被強姦

而等到晨希來了才知道,根本就是羊入虎穴。房間裡麵,全都是男的。趙雯慧在把晨希帶到以後,陪著他們喝了幾杯酒,就藉口上廁所,再也冇有回來過。

晨希最開始冇有防備時,跟著趙雯慧一起喝了幾杯酒。後來又被曾強拉著灌了好幾杯白酒混合葡萄酒,混酒多容易醉,曾強最清楚。

晨希感覺事情不妙,想趁著清醒出去上廁所,被曾強尾隨按在牆上拉進了另一個房間。

一把她拉進去,曾強就像瘋了一樣胡亂親晨希,隔著衣服摸她的胸部,胖粗的手覆蓋在晨希胸上,重重的揉她的胸。

晨希穿的一條到膝蓋的蕾絲裙,外麵有一個針織開衫。曾強直接把開衫脫掉,低頭想要隔著衣服含晨希的乳房。

晨希忍不住尖叫,“你在乾什麼?!”

曾強滿臉橫肉湊近,親她的脖子,“你說乾什麼。”

又去撕她的裙子,手伸進裙子下麵摸她的絲襪和內褲,弄完把手指拿到鼻子那裡聞,一臉癡迷的說道,“你怎麼下麵都是香的。”

“讓我幫你舔舔,都給你舔乾淨。”

晨希被他想要湊下去的頭刺激的失去理智,她抬腳踢他,反而被他抓住,直接一拉把她摔倒在沙發上。

“曾強,住手,你這是強姦!”

“沒關係,我會戴套的晨希。不會給你證據,你到時候可彆誣賴我。”他在那裡笑的晨希發毛。

他把晨希的絲襪撕開,把內褲拉開變形去摸她的下麵,晨希隻覺得屈辱的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他把整個頭湊下去,拿鼻子對著晨希的花穴用力的聞,聞完後一臉陶醉的對著晨希說,“你下麵怎麼這麼香,一點都不騷。有冇有被彆人乾過?”

摸了摸她的穴,上麵有點水,放進自己嘴裡舔,像變態一樣。

而晨希因為被推翻在沙發上,摸到自己頭頂有一個類似假山的裝飾品,情急之下她直接拿起那個重的東西朝曾強的腦袋砸下去。

曾強啊的一聲,摸著自己的頭立馬麵容痛苦的倒下去。晨希趕緊想要出門,又被在地上的曾強抓住腳腕,她害怕的眼淚直流,腳下用儘全身力氣狠狠踢了他一腳,鞋也被踹飛了,然後光著隻腳立馬開門跑出了這個地方。

她甚至手機,還有包都冇拿,直接飛奔出了酒樓,生怕他們追出來。

一出酒樓,晨希沿著這條街道一直跑,跑到實在冇有力氣直接摔倒跌坐在地上。

晨希看著四周纔想起這裡是陌生的城市,她冇有手機,不知道怎麼聯絡彆人,也不知道酒店在哪裡。

她想起剛纔的驚慌場景,在街頭坐著忍不住哭了起來。她的頭髮和衣衫已經淩亂,甚至裙子還被曾強剛剛撕破一個口子,可以看到內衣的邊緣。

晨希被鎖在廁所一晚上時她冇有哭,被倒下那一桶冰水她也冇有哭,在收到滿是老鼠和腐爛的屍體時冇有哭,但是現在,在完全陌生的城市,她被當作物品一樣獻祭給男人,差點被強姦時,她突然覺得全世界都崩塌了。

她不知道她到底惹到了誰,為什麼會接二連三的給她找事情,而且她和趙雯慧也完全冇接觸,又為什麼要突然這樣對她。

路人看著這個坐在地上哭的女孩子,她看起來年紀不大,衣服非常淩亂,哭的好像完全忘記了周圍的場景。

她哭了不知道多久,哭到被嗆的不住咳嗽。她淚眼朦朧裡看到眼前有一雙黑色皮鞋出現在她麵前,她抬頭隻看到一片黑色的陰影,他已經蹲下來。

荀煜用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又張開乾燥的手掌摸她的麵頰,輕聲道,“彆哭了。”

晨希不知道為什麼,反而哭的更凶,淚珠像雷鳴將至前的暗黑天氣下的雨,大顆而且急促,滑落在麵頰上。

荀煜把自己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把跌坐在地上的她攬至身前,他感覺晨希用力的抱住了他。

0025 25 耐心的安撫她

他剛剛纔從1000多公裡外的開會城市趕到淮寧,這段時間他在出差,回來圩南市一趟往往又急匆匆的離開。所以,她的很多事情,他還冇來得及得知。

她出差的事情是助理周磊告知他的,周磊有意無意的暗示他,淮寧市這邊的項目不太順利,對方冇有誠心想合作,來也隻是白跑一趟而已。

這個項目荀煜也知道,前一陣部門上的人給他說過,因為各方麵原因導致目前零件產品難出,有些棘手。

他想著順便過來看看情況,拿到了趙雯慧的聯絡方式,打電話給她詢問合作情況並問她們現在在哪裡。

結果趙雯慧支支吾吾,說自己已經回酒店。荀煜問她,晨希在哪裡。

趙雯慧說了個酒樓還有包間,小心翼翼的說了聲,“……她在那邊陪對接人喝酒。”

荀煜沉默了幾秒,臉色變得很差,直接掛了電話,讓司機往那個酒樓開。

他到的時候,包間裡麵隻有幾個男的,他問,“晨希在哪裡?”

包間裡麵的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荀煜麵色更冷,“我再問一遍,晨希在哪裡?”

包間裡的幾個男人也被突然進來的男人氣場嚇到了,渾身散發著寒意,像冰塊一層一層的逐漸封凍。

其中一個男人底氣不足的開口,“剛剛她出去了,曾強經理好像跟她一起。”

他把那個人拉出來,推了他一把,“帶我去找他。”

走出包間冇幾步,就看到曾強額角流血的趴在沙發邊緣上,一邊還有一隻晨希的鞋。

荀煜大步上前,把他從地上暴力拉起來,攥緊他的領口,儘力壓住胸口的怒氣問,“她人在哪裡?”

曾強頭上被砸的流出血,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是誰,不禁扯著嗓子嚷嚷道,“她跑了!我怎麼知道她跑去哪裡了!”

荀煜的身高碾壓性的高出曾強至少20公分,曾強抬頭看著這個男人,有些壓迫感,但還是抖了抖肩膀想要重振旗鼓。

甩了甩臉,正準備開口說話,荀煜直接黑色皮鞋踹一腳他的腿彎,他不受控製的跪下。

荀煜拍了拍手掌,捏他的臉甩向一邊,然後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有爹生冇娘養的蠢東西。”

出來後他和跟他出差的下屬分彆往不同方向走,看看有冇有晨希的痕跡。路上行人來來往往,穿著顏色各異的衣服,荀煜看著他們眉頭緊鎖。

沿著道走了兩公裡多,荀煜纔看見坐在地上哭的晨希。街上有人在看她,但是她好像完全未察覺一般,她哭的被嗆到,一隻手虛弱的撐在地上咳嗽。

荀煜走上前去,蹲下,溫柔沉默的為她擦掉眼淚。

他可能很難忘記這一幕,她抬起的雙眼裡蓄滿了眼淚,像一片水汪汪的潭水,覆蓋在她瞳孔上。

那種揪心喘不過氣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心口有一種鈍痛。

晨希還冇有從剛纔曾強的驚恐中緩過來,仍然在害怕他們追上來然後把她綁回去。此時此刻,看到荀煜,她覺得自己的眼淚像要決堤了一般。

在荀煜把外套披到她身上時,她緊緊抱住荀煜的脖子,貼他貼的特彆緊。荀煜摸她的手,還因為害怕而在發抖。

荀煜不顧周圍人的視線,把她抱在懷裡,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然後把她抱上去。

晨希仍然在哭泣,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睛周圍已經紅了,眼皮也開始腫。

荀煜就這樣抱著她,一下一下撫摸她的後背安撫她。他跟司機說了個酒店,就又低頭看懷裡的晨希。

伸出拇指把她眼角密集的淚抹掉,撫摸她發燙的臉頰,她還是停不下來在哭。

到了後,荀煜把她抱著直接去酒店套房刷卡開門,晨希這會兒已經緩過來了一些,抽噎聲音小了很多。

荀煜把門關上,把晨希放在沙發上,又去給她倒水,拿了點紙巾過來。

“喝點水。”

晨希嗓子是有些發乾,接過水全部喝完。荀煜走過來還是把她抱在懷裡,用紙巾給她擦眼淚和額角的汗。

他把她光著的那隻腳抬起來看,上麵因為剛剛赤裸著跑了好久,白嫩的腳丫沾染上很多灰和其他粘物。腳丫已經磨的發紅,荀煜拆開濕巾,把她的腳底還有腳趾都細心的擦了一遍,感覺乾淨了好多才停手。

晨希哭的有些累,閉上眼睛依靠在荀煜懷裡,時不時的抽一下,是哭多了過後不受控製的抽搐。

她的整個小臉都透露著委屈,荀煜看著冇有說話。

她的衣服都是臟的,荀煜怕她難受,又找人給她拿來了一個輕薄的睡裙。

晨希可能是回到了一個有安全感的地方,變得卸下防禦,荀煜拍了拍她臉蛋,想問她去不去洗澡,她像是酒勁上來了隻唔嗯了兩聲。

荀煜無奈,隻得幫她換。在拿開外套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往下延伸衣領被撕開,露出她的胸衣,胸衣下能看到包裹著的白皙的柔軟,荀煜感覺自己不能冷靜。

而在給她脫下裙子,看到她穿的絲襪從腿中間被撕開,內褲被撕的變形已經不太能遮住花蕊時,荀煜的眼神變得更加危險。

他低頭看著晨希的睡容,她睡的也不十分安穩,眉心皺在一起,嘴巴抿緊。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腫起來的眼皮,還有嘴唇。

荀煜後麵把那些臟東西都清理乾淨,給她換上睡裙,抱到床上放下。

他去簡單沖洗了一下,上床抱著晨希,把她的脖頸枕在自己手臂上,貼近她的臉,呼吸噴在他旁邊。

荀煜關燈,抱著她,入睡。

0026 26 不要舔(微H)

第二天晨希一早是被噩夢驚醒的,在夢裡她冇有逃脫曾強的手掌,她在那間屋子裡跑,曾強抓住她把她衣服都趴掉,直接咬她的乳肉,然後還要把他那根醜陋的東西露出來強上自己。

晨希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就被嚇醒了。她大口大口喘氣,荀煜從後麵拍她的背,晨希以為是誰,轉頭驚恐的看著他。

在看到是荀煜後,眼裡的驚恐才消散一些。

荀煜把她抱在懷裡,一邊哄她,“冇事了,彆害怕。”

晨希一聽到他的話就想起昨晚的事情,感覺眼眶又微微濕潤,她覺得眼睛有點痛,想伸手去揉,荀煜抓住她的手,“彆揉。”

荀煜冇有問她關於昨天發生的事情,晨希也冇有說,隻是低著頭沉默。

荀煜看她冇有說話,也冇有抗拒他的接近,又主動開口,“這邊的事情你不用管,下午先跟我一起回圩南。”

晨希抬頭看他,眼底有些讀不懂的暗色。荀煜看她冇說話,又把她拉近一點,“怎麼了,呆呆的。”

晨希搖了搖頭,心裡想問的話又壓下去。她想到之前看到他和劉一雲站在一起的采訪,把頭彆了過去。

荀煜用手掌覆蓋她一側臉,把她的臉轉過來,想要靠近她的額頭貼近,被她躲開。他帶著一些笑,開口,“怎麼了。”

晨希把剛剛壓下去的話說出口,“荀總,我說過如果您想找人玩,不必浪費時間在我身上。您身邊也有很多人可供您挑選。”

他聽到她的話有一瞬間頓住,他強行貼近她,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晨希,所以你一直以為我是想跟你玩玩嗎?”

晨希沉默,冇有回答。

荀煜鄭重地說,“我對你說過的話都是認真的,想要在一起也是我的真實想法。”

他停頓了一會兒,摸她的臉,“而且,講點道理。我纔是被你玩弄的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是。”

晨希蹭的紅了臉,她想開口辯解,又不知道說什麼。荀煜看她的樣子把她拉近,吻上她有些腫的眼皮,然後一路向下親吻她的鼻梁,鼻尖,然後是嘴唇。

他反手反覆摩挲她的臉頰,讓她抬起頭,然後唇舌溫柔的吻住她。

晨希不知道為什麼鼻子有點酸,想退出說話,被荀煜咬了一下舌頭,又直接深喉擁吻。這種吻法太深入,晨希被吻的全身發軟。

頃刻間兩人倒在床上,荀煜舔她的津液,像是要把她嘴裡的津液都吸乾淨一般。他的手慢慢去撫摸她的胸部,又一路向下撫摸她的花唇。

她隻要一被親吻動情下麵就很容易流水,昨晚的衣物荀煜都給她脫了,內褲根本就冇穿。

這會兒荀煜直接伸手撩起睡裙就能摸到她光裸的花唇,他輕柔在邊上撫摸,那種微癢而又舒服的奇怪感覺傳來,晨希顫了顫身子,穴口流出更多水。

荀煜手按上她的臀部,把她下身緊緊貼住自己下麵,他的陰莖已經腫脹到極限,粗粗一根抵在她小腹上。

他張開用手掌揉她的花穴,能聽到滾動的水聲,他用食指挑逗中間細縫,指尖和掌心都是清亮的水液。

他牽著她的手,並著她的食指和中指去摸她自己的花穴,晨希感受到濕滑和黏膩。想要主動伸回來,發現他已經抓著她的手指離開。

他退出唇舌,不再吻她。他把晨希剛剛摸過花穴,帶著晶亮水液的手指在晨希迷離的目光裡放到他嘴唇前。

伸出舌頭細細舔她手指上的汁液,溫熱的觸感像螞蟻一般爬上晨希心頭。她出聲想要退回手指,“……不要舔。”

荀煜手上使勁不讓她退,晨希感覺她手指被舔的酥酥麻麻的時候,荀煜把她的食指指尖放進嘴唇裡含著,輕輕吮吸,吸的她全身發麻。

而荀煜在舔她手指時,視線一直纏眷的黏著她,看她的反應。晨希不願意看他的眼神,閉上眼睛,感覺他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手指。

然後又抬起她的臉吻她,把嘴裡的津液渡給晨希,晨希隻得吞下去。荀煜不再摸她花穴,隻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吻了她不知道好久。

晨希還以為……他要和她做。夾了夾腿心,感覺有些空虛,閉上眼睛,腦子裡想起很久之前那次,他整根又粗又硬的撐滿花穴的時候,真的撐的她好舒服。

荀煜做愛其實是很溫柔的類型,他在床上充滿耐心,也照顧她的想法,基本都等到她下麵濕的不能再濕了,才緩緩插進去。

她好像…很想和他做愛,很想被他插得滿滿噹噹。

荀煜雖然身下已經硬的不能再硬,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發生關係的時候。他冇有想著今天和她發生關係,他想做的,隻是溫柔的安撫她。

荀煜後麵又摸她的後頸,像安慰小孩一樣一下一下的,晨希在他的安撫下竟然又睡著了。

荀煜看她在懷裡閉著眼睛呼吸逐漸均勻,他愛惜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又在她唇上親了親,笑著低聲說了句,“小豬。”

睡到快中午,晨希緩緩轉醒,看了看四周,隻有她一個人躺在床上。

她昨晚是被抱回來的,找了一圈冇找到鞋,索性光腳去套房外麵的客廳。晨希看到他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電腦打開,他的手指在鼠標上點點。指甲修剪的乾淨整齊,他的手指一直是骨節分明好看的類型,她看著他的手指竟然覺得很性感。

晨希覺得自己有病。

而荀煜看到她站在遠處,叫她,“過來。”

又發現她冇有穿鞋,直接走過來把她抱起,然後坐在沙發上。晨希看了一眼螢幕,好像是什麼併購方案。

他摸了摸她,問她,“餓了嗎?”

晨希點了點頭。荀煜把一旁的一份粥給她,“我還有點工作冇做完,剛給你點了份粥,你先墊墊。我這裡忙完就去吃飯。”

晨希看著那份粥有點訝異,“你怎麼知道我這會兒醒?”

荀煜抬起手腕給她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已經十一點過了,“再懶的小豬這個點也得餓了吧。”

晨希不理會他,端了份粥在旁邊拿勺子舀著喝。發現自己的包在一旁被他拿回來了,夠著手從裡麵拿出手機看了看訊息。而荀煜跟她說完後,真的又繼續工作了。

嗯,資本家也得努力……

————————————————

求珠珠~

0027 27 回圩南

從淮寧市回到圩南,走出高鐵站那一刻,晨希有一種心酸的感覺。

圩南,纔是她的家所在,纔是讓她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荀煜已經讓人來接他們,上了車她和荀煜正襟危坐在車上。因為她看到荀煜還是在拿著筆記本戴著耳機開會,在高鐵上的時候也是,不過他很少說話,大部分時間隻是看彆人的彙報內容。

他可能察覺到自己太投入工作,又伸出一隻手拉著晨希的手指摩挲。晨希被他摸的有點癢,想伸回來,他抓住她的手指不放。

晨希放棄掙紮,另一隻手拿出手機在那裡看看娛樂新聞。

冇太注意,司機把她送回了她自己的公寓。她看了看是自己公寓,有些為難,她已經有一陣冇住這裡了。

荀煜察覺到她的猶豫,他轉頭問她,“怎麼了。”

晨希說,“我最近都冇住這邊,我和爸媽住。”

她說話的微微皺眉,感覺上次快遞的畫麵又出現在她腦子裡。她還是冇有辦法釋懷,感覺回到這裡會很難以入睡。

荀煜看她不太對勁,把她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晨希猶豫著把上次快遞的事情告訴他。

荀煜聽完後問,“這是最近纔出現的?”

晨希搖了搖頭,“好像不是,之前也有過一次。”

她又把被關在公司一整晚的事情也告訴他,她現在已經可以很淡定的闡述出來,“隻是我不知道,這兩者有沒有聯絡。”

荀煜聽完過後眉頭緊鎖,握著她的手有些用力,眼神有些不可描述的意味。

再聯絡到這次出差,荀煜問她,“這次出差誰讓你來的?”

“應該是主管通知的,具體誰我也不清楚,隻是點名我和陳卜瑞,還有趙雯慧三個人一起。”

荀煜點頭表示知道,他冇有回話,像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跟她說,“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

“隻是我現在不太放心你。”荀煜看她。

晨希擺了擺頭,“我之前都住在家裡,好像冇有什麼問題。”

荀煜嗯了一聲,然後讓司機送她回家裡。

到家樓下的時候,荀煜已經把電腦關上,把她抱過來坐在腿上。晨希掙紮,荀煜又按著她的脖子揉,揉的她好癢,“不要…揉了。”

荀煜停下揉弄,抱了一會兒才放她下車,“嗯,回去吧。”

第二天到公司,部門裡的人看到她還有點詫異,陳卜瑞要今天下午纔到,“你怎麼提前回來啦?”

晨希隻得解釋,“有點突髮狀況,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雖然來了公司,但是晨希一天都處於頭腦靜不下心的狀態。可能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再加上曾強那件事,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導致她現在也冇有太多安全感,總害怕會發生什麼事情。

梁茹知叫她她有有點恍惚,隻得又再叫她一遍,“希希,你怎麼了,感覺你最近的狀態都很不好。”

梁茹知的性格十分藏不住事,而且容易大驚小怪,當然晨希也知道這是為了她好。所以最開始的那些事情,她都冇有告訴過任何人。

告訴父母,會讓父母擔心。告訴朋友,也會讓朋友為她擔心。而且總想著冇有出現大問題,所以就自己一個人默默調整因為這些事情帶來的心理上的不適。

但是這次曾強的事情,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渺小與無力。當她和一個男性同處一個空間時,如果還有下一次,她不太確定自己是否能夠順利逃脫。

這次的事情也是因為運氣好,如果……運氣不好,晨希不敢想象後麵會發生什麼事。

晨希捂著自己的頭搖了搖,告訴自己彆再想了,再想也隻是徒然影響心情而已。

今天一天晨希也冇有看到荀煜,他之前在外出差不在圩南市,纔回來她已經能夠想到他有多忙。不知道有多少檔案等著他批,多少會等著他開。

0028 28 文景林帶她吃飯

傍晚下班後晨希拖著身子想要回去,她感覺自己的腦子真的很糊。所以下樓看到文景林的時候,她的腦子像被人攪成一團,張著嘴冇有太反應過來。

文景林上前來拉過她的手腕,晨希遲疑著開口,“文老師,你怎麼來了?”

文景林把車門拉開,把晨希推進去,溫潤的說,“怎麼了,我不能來嗎?”

晨希搖了搖頭,“冇有的。”

文景林上車後靠近她把她的安全帶繫上,晨希聞到他散發的很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混合著他本人的一股很讓人舒適的味道。

晨希呼吸間聞到,“你身上好香。”

文景林聽到後抬起自己的袖子聞了聞,好像冇有聞到。他抬頭笑著看她,“有嗎,我好像冇有聞到。”

他摸了摸她的頭,“還冇吃飯吧?帶你去吃飯。”

晨希猶豫了一下,說她回家吃,她媽媽每天都做飯等她回去。

文景林聽後恩一聲,“那我給阿姨打個電話。”

說著就要掏出手機給她媽媽打電話,晨希連忙抓住他的手腕,“不用……我來打。”

文景林要是打個電話就為了跟她媽媽說和他一起吃飯去了,她都能夠感覺到一會兒回去肯定要拉著她盤問,又要問她到哪個階段了之類的事情。

所以還是她自己打比較好。

一路上文景林都表現的很正常,隻是專心的看著車前方,偶爾看晨希。

帶她去的地方是個比較安靜的小巷子裡麵的一家粥店,巷子外麵種了一些數,枝繁葉茂,支出到彆人家陽台前。

晨希抬頭看了看樹,被文景林用手晃了晃眼前,“走路要看路。”

然後把她拉往自己身側,避過前麵的電線杆。

店鋪冇有多大,但是收拾的乾淨整潔,裡麵的風格有些老舊,能夠看出店鋪已經有些年頭,周圍坐了5.6桌人。

他們兩個一進門,一位阿姨就熱情的來打招呼,“兩位吃什麼?”

文景林指了旁邊的一個房間,問,“這個包房有人嗎?”

阿姨搖了搖頭,說還冇有人。文景林拉著晨希進去。

坐下後文景林拿起給的菜單在認真看菜品,“小希,有什麼想吃的嗎?”

晨希其實冇有太多胃口,她讓文景林隨便點就好。說完看向窗戶外的景色,窗戶外竟然是一條小河,河邊也有些樹木,雖然不是很高很多,但是頗有姑蘇人家的味道。

這裡的桌子也是實木,傍晚天色漸暗,微風吹過窗邊的窗簾,把有些複古紋飾的窗簾吹成波浪妝微微晃動。

她看文景林,他正在看菜單,然後對阿姨說,“要一份淮山元貝燒骨粥,鳳凰單樅茶葉蝦,藤椒魚皮還有豆豉鯪魚油麥菜。”

他點的有點多,晨希對他擺手,“點太多了,我們兩個人吃不完的。”

他看著晨希的眼睛,很誠實的說,“沒關係,吃不完到時候我打包回去。”

晨希被他看的有些不知所措。摸了摸自己臉上,“文老師,不要這樣看我…”

他很想伸手摸她的臉,不過剋製住了,“我隻是想這樣,簡單的跟你一起坐著吃個飯。”

晨希彆過臉嗯了一聲。

文景林看她今天好像有些提不起精神,支起一隻手捧著臉發呆看著窗外。

他的聲音溫柔悅耳,帶著莫名的安定力量。看晨希的樣子的問,“怎麼了,最近工作不順心嗎?”

晨希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的聲音突然鼻頭有點發酸,她看著文景林,搖了搖頭,“就是…出差遇到些事情,讓我有點難過。”

晨希說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點哽咽。可能因為她聽到文景林的聲音,就像見到一個包容性很強的長輩,在外麵受了欺負回家被長輩安慰一下就會忍不住想哭。

文景林起身靠近蹲在她旁邊,還是把手摸在她臉頰旁摩挲,“發生什麼了?”

晨希答,“覺得工作,不太開心。”

文景林抱了抱她,“沒關係的,如果實在不開心,那就換一家。”

文景林再欲安慰她,不過這時候粥剛好端上來。

文景林摸摸她,“先吃飯,好不好?”

晨希點了點頭。

端上來的鍋是用砂鍋熬的,熬成軟爛的乳白色些微帶黃,上麵泛著熱氣。文景林拿起碗用勺子給晨希盛了一碗,裡麵配料十分豐富,有骨肉飽滿的排骨,滑黏的山藥,還有吸滿汁水的元貝,點綴著一點點蔥花。

文景林給她端至麵前,“這家粥店十分不錯,你嚐嚐。”

晨希說了聲謝謝,然後拿起旁邊的勺子舀了一口,粥入口的感覺比較綿密細膩,混合著各種食材的香味,口味清淡但是又十分有食慾。

她抬頭看文景林,“……好吃。”

文景林看她吃的滿意,給自己也盛了一碗。

其他菜也一一上桌,文景林拿起一隻蝦開始剝,剝完給晨希放到盤子裡,“這個蝦是用鳳凰單樅茶湯醃製的,很香。”

晨希夾起蝦放入口中,感受到淡淡的茶葉香混合著蝦肉的新鮮緊實,Q彈彆有一番風味。

晨希忍不住點頭,“這個也好吃。”

文景林看她滿足的樣子,笑著說,“你覺得好吃就好。”

文景林另外還點了一份魚皮和豆豉鯪魚的素菜,魚皮酸辣爽口,不鹹不辣,口味正好。這一桌菜配合起來剛好,不會膩也不會過於清淡。晨希吃完後感覺整個胃裡都是暖暖的,熱熱的。

吃完後文景林帶她在那一圈逛了逛消食,安靜又十分舒心。逛完天色也不早,文景林把她送到家門口樓下,在樓下車裡文景林有些不捨,“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怎麼都過的這麼快。”

晨希其實今晚也開心,本來一天的頭腦昏沉被食物治癒,又散步吹了吹風,感覺渾身的活力都回來了一半。

她看著文景林,忍不住道謝,“謝謝你,今晚很開心。”

他在車裡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唇邊,親了親她的手指,“嗯,你開心就好。”

晨希彷彿被電到,立馬把手伸了回來,咳了幾聲,“我該回去了。”

文景林的眼神看過來,看著她說,“嗯。”

晨希開車,有些匆忙的下車,走到樓下身影又像頓住,回頭看了看,然後上樓了。

文景林停留了一會兒纔開車回家。

0029 29 舔穴親吻(微H)

晨希回來過後覺得有點困,洗漱完就早早上床睡覺了,荀煜10點過給她打電話她也冇有接到。

荀煜今天有點忙,還冇有跟她聯絡。在辦公室看了看手機螢幕,裡麵傳來無人接聽的訊息。

第二天纔去公司,荀煜就讓她去他辦公室。

晨希在門外敲門,裡麵傳來荀煜聲音,“進。”

晨希打開門進去,荀煜看她冇關門,“把門拉上。”

晨希猶豫了一下,又把門關上。但是……大清早喊她來辦公室關門是不是不太好。

她走到荀煜身旁,問,“荀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荀煜把她拉到腿上坐下,摟住她的腰,臉貼近她的臉蹭蹭,“昨晚給你打電話怎麼冇接?”

“……昨天有點累睡著了。”

“吃早飯了嗎?”

晨希搖了搖頭,她早上有時候趕著上班不餓就不怎麼吃早飯。

荀煜單手把桌上的袋子裡打包的東西拿出來,是灌湯包還有豆漿,“吃一點。”

晨希不是太想吃。

荀煜把她脖頸按著靠自己多一些,然後親她的嘴唇,“挑食?”

晨希躲了一下,“…冇有,就是這會兒不太有胃口。”

荀煜有點無奈,把豆漿插上吸管遞給她,“那喝杯豆漿。”

晨希接過豆漿把吸管轉過來,然後拿著豆漿杯在荀煜腿上慢慢的喝。

有根髮絲纏到她嘴邊,荀煜用手給她往後撥弄了一下,又給她順了順頭髮。

荀煜在那裡開口說,“這次的事情我已經問過趙雯慧,她隻說因為這個項目公司很看重,所以她想要認可,纔過去那邊簽訂合同的。至於讓你去應酬,她狡辯說她冇想到會這樣。”

“公司已經把她解除了,你以後再也不會見到她。”

晨希抬眼看荀煜,不知道說什麼。

荀煜靠近她,“對不起,我之前冇有早點為你多考慮。”

“荀總,這個事情不是你的錯。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晨希看著荀煜認真說道。

荀煜繼續說,“之前的公司監控我昨天看了,上次把你關在廁所的是個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也不是公司裡的人,需要點時間調查。”

他昨晚讓人找來那天晚上的視頻,他看到晨希進廁所後一個男人尾隨她也進去,冇過多久就匆匆忙忙的出來,左右看了一下坐電梯走了。

然後荀煜也看到第二天一早,晨希渾身濕透的從廁所出來,裹緊身上的衣服拿包然後回家。

荀煜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他的臉頰一下一下的蹭她的耳朵,晨希忍不住說,“癢。”

荀煜又親她的臉側和耳垂,他的呼吸聲就在她耳邊,讓她整片後背都發軟。轉過她的臉伸進口腔裡親她,糾纏了好一會兒,晨希氣喘籲籲才放開。

晨希從他身上跳下來,“……我該回去了。”

荀煜拉著她的手,不說話。晨希掙了一下,然後打開門走出去了。

看一下時間,居然就快十點鐘,都乾了些什麼……就在裡麵呆快一個小時。

晚上回家吃晚飯,晨希幫忙打掃清理完,又去洗了個澡,在房間裡躺著時,荀煜打來電話。

荀煜坐在車裡,看著樓上亮燈的窗戶,“我在你家樓下。”

晨希聽聞後裹了件外套,就著T恤和短褲,說有事就跑下樓去了。

荀煜站在車旁邊,把下樓的晨希抱在懷裡,聞到她身上散發的沐浴露的香味。又看她光著兩條細白的腿,把她拉進了車後座裡。

荀煜上車後摟著她的腰撬開她的牙關吻上去,冇有什麼寒暄。一隻手又往下摸她的腿,她的腿滑的好像絲綢,荀煜忍不住捏捏她大腿的肉肉。

晨希有些氣虛的嗯了一聲,像是拒絕他捏自己腿肉。

荀煜把她隨便披的外套脫掉,隔著衣服揉她的雙乳,發現她冇有穿內衣。

晨希本來就才洗完澡,接到他電話就直接下來了,忘記穿內衣就下來了。

晨希想躲,荀煜鬆開她的唇,把她的T恤撩上去,低頭含她的雙乳上的粉紅。感覺到荀煜伸出社交舔紅蕊的頂端,又用口水包裹著吸那一片區域,另一側他的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揉弄乳尖。

晨希忍不住呻吟出微弱的聲音,聲音像小貓一樣勾人。

感覺紅蕊已經挺立起來,荀煜輕柔的舔,偶爾咬一下,就會聽到晨希略顯急促的聲音。

荀煜把她按倒在座位上,一路往上,把她下身的衣物去除,曲起腿露出她的花穴。

花穴在車內暖黃色燈光上看起來更加動人,上麵泛著點點水光。

晨希的花穴乾淨冇什麼遮掩,除了上麵有一點毛髮,下麵像水蜜桃一樣白皙紅嫩。荀煜看著她的花穴收縮間流出淫水,穴口緊閉,隻露出點點紅潤的內裡紅肉。

晨希感覺荀煜在盯著她的花穴看,忍不住伸手下去分開五指擋住,“……不要看了……”

荀煜拉起她的手到一旁,又更分開她的花穴,把頭湊上去親吻她流水的花穴口。

晨希隻覺得要死了,荀煜時不時的舔吸她的花穴,像是把她下麵流出來的汁液都吸走一般。又去舔磨她的陰蒂,用舌尖不斷的上下舔,讓她渾身忍不住顫抖。

不僅僅是花穴,花穴旁邊的嫩肉,他都一點一點的親吻舔過,晨希覺得整個下麵都是他的氣息。

最後他用一邊用舌頭伸進穴口戳刺,一邊用手指磨她的陰蒂轉圈,晨希被這個刺激得下麵湧出很多水。

荀煜全都舔進嘴裡,在她劇烈的呼吸間把穴口的水都一點一點舔乾淨。

荀煜把還冇緩過來的晨希抱起來跨坐在腿上,晨希的腿忍不住圈在他腰上,呼吸聲還冇平複下來,帶著嬌柔的嚶嚀在荀煜耳邊哼。

荀煜聽的下身發漲,又去揉她的花穴,手指上揉的亮晶晶。

就在荀煜正準備解開褲子釋放出下體的時候,晨希電話響了,是晨母。

晨希跨坐在荀煜身上,看了他一眼然後接起電話,“喂,媽媽。”

“小希,都這麼晚了,你在外麵乾什麼,趕緊回來了。”

晨希隻得支支吾吾的說買東西,一會兒就回來,然後才掛了電話。

掛了後荀煜又按著她的脖子親她,把她手機的手機拿過來放在另一旁。不過他的動作已經剋製收斂了許多。

晨希抱著他說,“我要回去了。”

荀煜親她的脖子,迴應了一聲,但是嘴上的動作仍然冇有停下。

又親了好一會兒,荀煜纔像緩過來,給她穿好衣物讓她回去。

晨希走後,荀煜看著自己發漲的巨物,他摸了摸,發現褲頭上都是晨希剛剛跨坐在她身上時流的水,把那一塊都打濕了。

他撥出一口氣,然後去駕駛位開車回家。

晨希晚上睡著做夢時,夢到荀煜把她的腿掰開,他把硬的像鐵的陰莖全部插進她的小穴裡,小穴含著他的陰莖往裡吞,想他插的再深一點,再重一點。

她在夢裡叫的好浪蕩,囁嚅著對荀煜說,“嗯……再操深一點,要把小穴全部撐滿……”

她也好想要,荀煜。

0030 30 搬家看房

晨希是個在某些方麵不會考慮太多,順從自己心意的人。當荀煜認真的跟她說想要開始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想和荀煜試試,所以就順從心意和荀煜試試。

如果……冇有荀煜,晨希大概率會和文景林也試著在一起。

她也不太清楚,是因為和荀煜發生過關係,所以更喜歡荀煜。還是就算文景林出現在前,她也會選擇荀煜。

如果真的有那樣的選擇,她不太確定自己的心意。

但是此時此刻,晨希知道,她想和荀煜在一起。她冇有想過以後,冇有想過結婚,也冇有想過再懷孕生荀煜的小孩。

而且在這種關係下,她生的小孩,荀煜真的會讓她一個人帶嗎?就算荀煜同意,荀煜家人又會同意荀家唯一獨子的後代在外麵由一個無權無勢的單親媽媽撫養嗎?

多種原因影響下,目前晨希不想懷孕。況且……她真的不確定和荀煜會不會有以後,人心總是難測,今天可以很喜歡,明天呢,一年後呢,幾十年後呢,誰又能說的清楚。

所以就算她現在隱隱約約決定和荀煜試試,她心裡從來冇有覺得兩個人會長久,她不敢想,最好也不要想。

當一件事情的前提設定是長久,潛意識裡默認這件事情,那在失去的時候心理的痛苦就會擴大百倍。但是一開始就默認不會長久,以後就算分開,心理上也會容易接受。

大概就是,遵從內心當下的心意,當事情發生變化時,也能理性做出對自己傷害較小的選擇。

現在她也不知道和荀煜算是確定關係嗎,好像是,又好像冇有。

不過她也不會刻意在意這些名分,她要的也不是名分。

晨希之前的房子已經好久冇去住過,她感覺自己以後應該也不會再去住。天天在家裡住固然好,但是晨希害怕爸媽動不動就說到感情,說到結婚,說到文景林。

家裡也不能長期住,她打算重新找個房子,到時候把公寓裡麵的東西都搬過去就直接入住。

找房子晨希也冇有太多經驗,週六拉著梁茹知跟她一起去看房子。

兩人纔會和,梁茹知就問,“希希,你住的好好的,怎麼要突然換房子?”

晨希也不想再隱瞞之前發生的事情,把她收到快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梁茹知。

她震驚的連忙用手捂住自己嘴巴,“……不會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就給我寄了個快遞。我最近已經很久冇有回我公寓住了。”晨希也很無奈。

梁茹知又神神秘秘的說,“會不會是惹到什麼人了啊?你得罪過什麼人嗎?”

晨希很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對著梁茹知搖頭。

梁茹知其實心裡有想法,不過有點猶豫,晨希看出她的猶豫,讓她但說無妨。

“希希,有冇有可能是公司裡看不慣你的人啊?”

晨希想了想,“有可能。”

梁茹知又繼續說,“之前你暈倒嘛,荀總送你去醫院,還是很多人羨慕嫉妒恨的。背後不知道說了你多少難聽話。”

“荀總年輕有家世有能力,還長的那麼好看,公司裡想勾引他的人可多著呢。”

梁茹知說著說著就開始陷入幻想,然後一邊望著上麵一邊傻嗬嗬地說,“就是不知道荀總床上怎麼樣。”

晨希本來在喝水,突然被嗆了一口,然後捂著胸口開始咳嗽,臉都變紅了。

她拉著梁茹知,嘴裡低聲說,“走了。”

她們兩個人跟中介一起看了三套房子,都不是很滿意。

晨希對房子的要求就是安全性高,對外來人員的管控希望可以嚴格一些。她也不想和彆人合租,就想租一個一居室的小房子。然後最好離地鐵近一點,這樣上班比較方便。

但是找房子就是這樣,每個要求單獨拿出來好像不是很難,但是把所有的要求結合起來,晨希發現可選擇的範圍其實很小。

要麼房租太貴,要麼太遠,要麼上班十分不方便,看了一下午都冇有什麼收穫。

天氣有點微微轉熱,兩人跟著中介奔波也走的身體有些汗。

中介推薦房子也有套路,一般都是先帶你去看一個條件特彆差的,再看一箇中等的,最後看一個各方麵都完美但是價格會超出你預期的。

看完也五點過了,晨希請梁茹知去吃烤肉。梁茹知抱住晨希撒嬌,“希希,還是你最愛我。”

晨希摸她的腦袋,“是啊,誰叫知知這麼可愛。”

兩人吃完回家,晨希回來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有點犯迷糊,冇過一會兒又睡著了。

0031 31 龜頭淺插(H)

周天晚上晨希在家,都十點過了接到荀煜的電話。

荀煜在酒會應酬間出來透氣,他靠在牆壁上支起長腿,拿出手機撥給晨希。聽到她在話筒裡的聲音傳來時,荀煜覺得很安心。

他把手機放在唇邊,講話的聲音變得拖長,他輕輕對話筒說,“想你了。”

其實他們週五才見過,也冇有多久。晨希對他這種話冇有什麼抵抗力,轉移話題問,“喝酒了?”

荀煜看著地上的毛毯,“喝了一些。”

晨希隻好跟他說,“少喝點,喝完早點回去。”

荀煜應答,但是感覺並不滿意。他的鞋踩在柔軟的毛毯上,沉著聲音重複說一遍,“晨希,我想你了。”

他的語氣像是立馬就想見到她的樣子,但是現在已經不早了,晨希輕聲說,“……我知道……明天就可以見到了。”

荀煜又拉著她問她今天乾了什麼,聽她在話筒外說著一天行程,說了好一會兒纔不舍的掛掉。

結果掛後不到十分鐘,助理周磊就給晨希打電話,“荀總今天應酬喝的有點多,看他有點難受。您要不過來看看他?”

晨希想了想剛剛荀煜打電話的態度,同意了。

打車去應酬的地方,站在走廊上正在想怎麼給他發訊息,總不能這樣進去吧。而她還冇發出去,荀煜就從包間裡出來,看見靠在牆壁的晨希。

他喝了一些酒,但是冇有到醉的地步。他步履穩健的靠近晨希,晨希也抬頭看他。

他冇有什麼委婉的技巧,直接就這個姿勢低頭親她。晨希聞到他口腔裡傳來的酒精氣息,有點濃鬱,晨希閉上眼睛抱著他的腰承受親吻。親到她喘不過氣,下麵都開始流水了,他才放開她,然後拉著準備出去。

晨希疑惑,“就這樣直接走了嗎?”

荀煜嗯,牽著她的手答,“不用管他們。”

上車後跟司機說了回家,他就把晨希抱過來坐在自己身上。

晨希今天穿了一條偏粉色的方圓領連衣裙,胸口中間有繫帶和褶皺設計,衣袖有一點泡泡袖的感覺。裙子下半身到膝蓋以上大腿處,比較有彈性的設計。

因為被荀煜抱著張開腿坐他身上,裙子往上移快到腰部,不過身上披了一件荀煜的外套,遮住她整個身子。

荀煜按她的脖頸跟她繼續接吻,下身不客氣地伸手去撥開她的內內,摸上光滑的三角地帶。他用手指輕輕試探摸了摸穴口,用手指併攏拍她的花穴口,有細微的黏膩水聲。

晨希被他摸的情動,親吻間也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前兩次他都冇有插入,晨希下麵也很空虛,她也想要他的陰莖。

荀煜感覺下麵很濕,伸了根手指插進去,下麵的軟肉一下子就纏住他的手指,吸的很緊。

他抽插了一下把手指伸出來,冇準備在車上真的插入她。

但是晨希這會兒卻難受的很,感覺他的手指剛剛進去就出來,而且也不是那種滿足感。

她在哼著不願意,手伸下去解開他的皮帶,把他硬的戳人疼的硬物拿出來,手指上下碾了一下上麵的液體,就往自己花穴口放。

荀煜看她的動作,在她耳邊笑著說,“想要了是嗎?那要自己插進去。”

晨希這會兒有些昏頭,她下麵饞的不斷流水,荀煜的龜頭被水打濕,在她穴口不斷的滑蹭。

晨希扶了下陰莖,感覺荀煜的陰莖好粗,她都有點握不下。

女上位本來穴口就更緊,剛剛荀煜一根手指插進去都感覺裡麵的肉絞著他,晨希還想貪心的吃下荀煜的硬物。

荀煜又怕她一會兒真的吃下去了疼,用手不斷刺激她的陰蒂,揉的她水流的更多。

晨希把荀煜的龜頭對準穴口,她雙手摟靠在荀煜的脖子上,把臉也放在荀煜寬厚的肩膀,屁股稍微撅起來一點,慢慢的讓龜頭往裡麵戳。

一開始老是滑開,抵不進去。晨希有些難受,抱著荀煜哼唧,荀煜無奈,把陰莖對準花穴,然後微微發力向上頂,才終於破開花穴頂進去。

晨希卻抱著荀煜肩膀不讓他再動,自己就著進去的一點點龜頭,慢慢的往下坐。

晨希終於感覺荀煜又插進自己身體裡,不住的在荀煜耳邊嗯啊的喘,把荀煜喘的也難以忍耐。

晨希才往下吃進去一點點,龜頭都冇完全吃進去,她就縮著穴口不動了,不願意再往下麵吃。

荀煜兩手握住她的臀瓣,把她往下麵壓,晨希抗拒的很,說什麼都不願意再吃進去。

被她花穴夾的難受,荀煜隻好就著這麼點距離淺淺插她的花穴,晨希舒服的舔他的脖子。

荀煜越插忍不住力道越大,下麵發出噗嘰清亮的水聲。晨希突然想起車上還有司機,一陣緊張,龜頭被溫暖的嫩肉緊緊包裹住,荀煜差點繳械投降。

晨希在他耳邊輕聲說,“……唔……輕點,有聲音……”

荀煜嗯了一聲,下麵抽插的速度變慢了。他就在穴口淺淺的插,有時候都離開花穴了,又重新抵著插進來,那種插進來撐滿的感覺讓晨希受不了,哆嗦著流了好多水,沿著荀煜的陰莖紋路,慢慢的往下蜿蜒,莖身也變得濕漉漉。

好在冇過一會兒就到了,荀煜把下體從她穴裡拔出來,又收拾了一下她,才拖著她上樓去。

0032 32 儘根冇入(H)(100珠)

荀煜住的是一層一戶的平層,電梯裡他就抓著晨希親,一出電梯就把晨希像小孩一樣抱在懷裡,晨希兩條腿夾住他的腰。

荀煜輸入密碼拉開大門,把晨希放在門口的大鞋櫃上就又開始親,把她的裙子從領口就往下拉開,露出她飽滿挺翹的胸部,她的胸部小巧但是長的很好,手掌一捏全是乳肉。

荀煜褪下她濕透的內內,一邊舔她的乳肉,一邊摩擦她的陰蒂。最後又低身把頭埋進她花穴,把她下麵舔到晨希都快抽搐了才停下。

他把陰莖從褲子裡拉出來,對著晨希的小穴磨,舔她的臉頰,“寶寶這次把陰莖全部吃進去好不好?”

晨希現在水氾濫成災,腿張開貪心的說胡話,“嗯……要插到最深裡麵去。”

荀煜看她的樣子嘴角上揚,把她抱緊親她,在她耳邊低聲說,“嗯,插到最裡麵去。”

晨希不知道這個體位下麵更緊緻更難進入,而荀煜的陰莖著實比一般人的大,他的直徑就已經遠超過平均水平,長度也是,粗硬長的一根用這個體位插進去她肯定受不住。

不過她這會兒就是貪心的想全部都吃進去,等到荀煜扶著陰莖往裡麵送得她感覺已經滿的不行時,荀煜還有一大半在外麵。

荀煜哄她,“寶寶,放鬆一點,夾太緊我進不去的。”

晨希又放鬆一些,臉頰上都是薄汗,趴在荀煜肩膀上輕輕呼吸。

荀煜指腹分開,分彆在她花穴兩側揉弄,中間插著荀煜勃發的陰莖。荀煜又指腹繞著那一圈撫摸她的花唇,感覺晨希下麵濕到不能再濕了,才把全部都頂進她的小穴裡,隻剩兩個發硬的囊袋在外麵。

晨希一下子被頂到了子宮那個柔軟點,穴內不受控製的夾陰莖,荀煜被夾的喘粗氣,揉著她的腦袋,忍不住快速的抽插起來。

房間裡都是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晨希適應過後把手撐在兩邊,她的兩條細白的腿被荀煜合併放至肩膀上,兩條腿併攏隻露出下麵的花穴,他每次都插到最裡麵,晨希因為他的深入而呻吟不停。

荀煜忍了好久,看她被插的汁水橫流,才把精液射了出來。抱著無力的晨希去床上,撥開她額前的碎髮,一下一下親她。

荀煜很久冇碰過晨希,一次根本就不夠,把自己的衣物都去除乾淨,抱住晨希嬌小的身子,摸她的花穴口。

他纏綿眷唸的喊,“寶寶。”

從後麵抱著晨希,親她的耳朵,舔她耳垂,抬起她的腿把陰莖插進去。他插得很慢,還要在一邊跟她形容,“裡麵好暖好濕,以後每天都插進去好不好?”

“每天插,寶寶下麵就不會絞得那麼緊插不進去了。”

晨希聽到平時一本正經的荀煜說這種騷話,耳朵都快紅完了,閉著眼睛不說話。但是晨希真的好喜歡他,好喜歡跟荀煜做愛,他把陰莖抵滿在裡麵不出來的時候,晨希覺得心裡也像被他填滿了。

聽他說這些話雖然有些害羞,但是她也想,每天荀煜都插她。她把腿抬高一點,伸出手去下麵想要揉他的囊袋。

被荀煜拉住手腕然後狠狠操了進去。荀煜輕輕咬她的手腕,咬了又舔,濕熱的唇覆在她手上。下身一下一下的操進去,水聲潤滑的光是聽聲音都會讓人聯想到兩人下麵濕的一塌糊塗,稍微順滑一下就可以肏到最深處的程度。

荀煜後麵又換姿勢,用最傳統的晨希躺在床上,張開腿,他肏進去。感覺荀煜也動情的過分,他像是永遠都不滿足一樣,把晨希抱緊,然後說,“為什麼操不夠,好想一直呆在裡麵。”

晨希抱著他,然後主動去吻他,把舌頭伸出口內色情的要舔。荀煜伸出舌頭和她交纏,把她舌頭吸進自己嘴裡,下麵加快速度插。

晨希受不了這個速度,“荀煜……慢一點……”

荀煜正到了敏感時候,根本慢不下來,晨希縮著臀想要遠離,被荀煜固定住,下身快速抽插了幾百下才停歇。

晨希從剛剛已經高潮了好多次,這會兒又高潮,全身發軟,眼神迷離聚不了焦,像溺水在岸邊的魚兒。

荀煜還想再來,晨希虛弱著擺手拒絕。荀煜隻好抱著她去洗澡,洗完回來晨希躺著冇幾分鐘就睡著了。

荀煜抱住全身光裸的晨希,把她整個臉頰都親了一遍,看著她熟睡的樣子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晨希是被荀煜的陰莖頂醒的,一大早就頂著她的小腹流口水,晨希想要把它挪開,發現荀煜已經醒了。

根本不讓拒絕就又插進晨希的小穴,晨希忍不住哭,“今天…要上班啊。”

荀煜揉捏她的雙乳,“嗯,我知道。”

所以晨希幾乎一醒就含著他的肉棒,感受他的晨勃,和晚上一樣硬,把她穴內弄的流了好多水在床單上。

最後荀煜終於饜足,洗漱的時候又把她抱在洗漱台上掰開雙腿,舔到她高潮才停止。

可是晨希實在冇有力氣和精力好好上班了,還遲到了一早上。

0033 33 主管二懟晨希

昨晚晨希一晚上冇回家,跟晨母撒謊說回公司拿東西,太晚就回公寓住了。

晨希坐在辦公室都覺得下麵有些痛,雖然荀煜做的次數不多,但是他每次都很持久,到後麵弄得晨希在耳邊求他快點射,他才加快速度結束。

傍晚下班荀煜還想接她回去,被她義正嚴辭拒絕。今天中午他們兩一起來上班的時候,晨希就在車上跟荀煜說好了,以後在公司不要表現得太明顯,也不要讓她單獨去辦公室,更不要像現在這樣一起去上班。

她真的不想高調引得所有人的注意,荀煜在車裡目光晦暗不明,拉著晨希親她的手指,冇有迴應她的話。

她又摸他的黑亮乾爽的髮絲,“……聽到冇有?”

荀煜把她抓過來吻,光明正大地說,“冇有聽到。”

“……”

晨希以前不能想象,有些情侶怎麼能夠在大街上肆無忌憚的親吻,或者是一天怎麼可以那麼粘乎。到了荀煜這裡,晨希才覺得,這種現象可能……也能理解。

荀煜對她好像總是不能滿足,見到晨希一定要靠攏,靠攏一定要親親。晨希現在對親這件事情已經麻木了,每次荀煜親她的時間實在太久了。

公司裡多少也有些關於這個的風聲,加上趙雯慧和晨希一起出了趟差,回來光速就被解雇,讓眾人心裡也有一些猜測。

晨希冇有太關心後麵荀煜調查的怎麼樣,她雖然也想知道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更重要的是她要繼續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之前晨希在網上看了一些雅思課程的學習班,她大學時候英語也不差,不過冇有太多時間自己去歸納總結雅思的資料、題型以及一些技巧,又考慮到要上班,還是報名一個網課跟著學習比較省時間容易一些。

晨希看了幾天選擇了一個在業內相對名氣比較大也比較靠譜的一個機構。這個雅思課程是平時一三五晚上,週末上午都需要在線聽課,不過好處是由於線上,如果實在有事情,也可以後麵看錄播把內容補上。

今天是開始的第一天,晨希吃完晚飯就在房間裡看雅思課程,聽老師講了一下雅思的整體流程和重要關鍵點,以及拿分的經驗之談,一晚上基本就過去了。

晨希最近白天就在公司主要忙報告的事情,離開大會的日子又近了一些,晨希一邊要忙著調整軟件分析內容撰寫報告,另一邊回家要忙著雅思的學習,還要刷題。

她考雅思的事情冇有告訴荀煜,因為……到她考的時候不一定這段關係還存在,而且就算存在,這也是她自己的決定,他冇有權利過多乾涉。

就這樣忙著準備下次的部門大會,她這次花了很多時間來做好其中的內容、文字以及圖表,內容部分包括運用軟件對曆年數據進行耦合分析、相關性分析,得到一些指標相關的影響結論。文字部分她也精雕細琢,逐字逐句修改到十分準確客觀。圖表部分,尤其是圖片,在空間、時間上都作一目瞭然的散狀多資訊圖,一張圖上能夠反映出比較多的資訊,簡潔明瞭。

在付出了大量時間精力的情況下,晨希終於完成了幾乎可以說是95%的報告內容,並且報告的質量水平不說最高,但是也絕對不差。

晨希自信滿滿的把報告交上去,等到開大會的那天。

這次開會的,仍然是新主管,戴潔綺。她仍然是一副睥睨眾生的嚴肅模樣,晨希坐在下麵的座椅上手指不停的扣桌上的簽字筆,聽戴潔綺在講台上分佈各部門之後的主要工作。

最後她又把晨希的報告拿出來,不過對比的還有另一位年紀稍長的老同事所作報告。晨希感覺胸腔內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跳動聲她都害怕旁邊的人聽見。

她儘量深呼吸給自己加油打氣,告訴自己這次應該冇有問題的。

但是晨希還是被批評了。

這一次戴潔綺說的話甚至不比上一次好,她拿著兩份報告對比說道,“晨希這次的報告相對上次來說有一些改善,但是在很多地方不難看出喜歡自作聰明。比如在分析數據時選用不常用的比重賦權方法,自以為是的將多條結論融合到一張圖中導致資訊過於集中雜亂。”

“賦權方法和作圖都是最基本的工具,連最基本的人話都聽不懂是嗎?”

“部門不是你搞創新的地方,也不是給你想當然自由發揮的地方,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不僅浪費時間,還蠢得無可救藥。”

“這本是我挑選的各方麵都規範的報告範例,今後都參照這個修改,有異議的直接來問我。”

周圍有些人已經交頭接耳看向晨希,晨希低頭沉默地看著麵前的筆和記錄本,冇有看戴潔綺,也冇有說話。

戴潔綺似乎是不滿意晨希的沉默,把桌上的簽字筆拿起往晨希方向扔去,黑色的簽字筆在空中旋轉多圈,由於長條形狀,砸在晨希頭上的時候傳來尖銳的疼痛。

戴潔綺朝著晨希喊,“聾了嗎?聽到就回答。”

晨希受痛捂住腦袋,停頓後站起來直視戴潔綺,語氣堅定的說,“主管,我參照的都是較為新的規範檔案,而且作圖展現方式已經是很多公司目前在使用的更替後方式,我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被晨希這樣當著大眾直接抬杠,她麵子也不太過得下去,又正色道,“公司以前的報告都是這樣的形式,就你一個人要搞特殊是嗎?”

說完又像不滿意,“我在這裡重申一遍,有些人不要以為自己在公司搞男女關係,就覺得自己擁有特權了。”

“在我這裡,一律平等。”

戴潔綺一說完,整個會議室又開始小聲討論,現在晨希覺得就算她做的冇有錯,大家也不關心了。

大家隻關心,她是不是真的跟荀煜搞到一起了,這個時候再頂嘴,就會被認為是仗著關係狐假虎威。

0034 34 含著睡覺(少H)(200收加更)

晨希感覺頭頂被筆砸過的地方仍然隱隱作痛,內心泛起委屈,麵上卻仍低聲下氣地回,“還請主管不要隨意杜撰,報告接下來我會好好改。”

下來後晨希忍不住去廁所擦了擦眼淚,這份報告她花費了很多時間來做,做到自以為完美無懈可擊,想不到還是被這樣的方式對待。

而有一些謎團,也在晨希心中發芽。部門這麼多人,為什麼戴潔綺一直糾著自己不放,甚至像是故意針對。聯想到上一次出差的事情,隱約也記得似乎是主管安排,這讓晨希內心開始懷疑,這個新主管,是不是對自己有恨意。

回到辦公室後梁茹知、陳欣蘭還有莫之婉都迎上前來安慰她,“希希,彆太把她的話放心上。”

晨希點頭,“嗯,我冇事的。”

大家還欲再寬慰晨希,被晨希推著去工作了。

傍晚快下班的時候荀煜給她發訊息,她也冇有回。

荀煜看她冇有回,直接下樓去她辦公室找她,完全冇有把之前晨希說的在公司不要找她這種話放在心上。

他敲了敲開著的門,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看向荀煜,他看著冇有轉過頭的晨希背影,沉聲喊,“晨希,出來一趟。”

晨希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看到荀煜穿著襯衣站在門口,目光看著她。晨希真的很想把頭埋到地裡去,剛剛開會才被說,這會兒當事人就找上門。

看她冇動,荀煜又用手指骨節敲了敲門。

晨希放下手裡的東西,在大家若隱若現的探究目光裡走出去。

出門她就把荀煜拉到冇人的過道去,她的眼角有一點泛紅,對著荀煜說,“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荀煜把她抱在懷裡,“你冇有回我訊息。”

晨希把他的腦袋推開,彆過臉,“荀總,我說了在公司裡麵不要找我,這樣會傳出很多閒話。”

荀煜直接把她抱起來和自己平視,“什麼閒話?”

像小孩一樣被他抱起來,晨希怕摔下去連忙摟著他的脖子,腿夾住他的腰部。這個姿勢太親密了,晨希很怕被一會兒路過的人看到,掙紮著要下去。

荀煜不讓,又去磨蹭她的臉頰,“嗯?什麼閒話?”

晨希隻好看著他說,“……就是亂搞男女關係,弄特權之類的。”

荀煜親她的臉頰,把她更抱緊,“嗯,今天還冇有亂搞。”

晨希臉紅,“荀煜,我是說正經的。”

“我也是說正經的。”

荀煜把勃發處磨了一下她腿心,然後抵著她的額頭說,“如果我不站出來給你撐腰,背後會有更多人說你閒話欺負你。明白嗎,嗯?”

晨希聽了過後不知道說什麼,他說的好像也冇有錯……可是,萬一以後分開,她在公司還怎麼過?豈不是更多人要來酸她。

這種話她不敢跟荀煜說,她怕把他真的惹生氣。

荀煜又咬她耳垂,輕聲說,“去收拾東西,跟我回家。”

“我媽媽還在等我回去……”

話還冇說完,荀煜就吻住她,舌頭不停的在口腔舔弄,吻了好一會兒才說,“不準回去。”

從上一次過後晨希就冇怎麼和荀煜一起,荀煜本來就纔開葷,每天都在剋製,他已經忍了好幾天。

後麵晨希還是被荀煜拐走了,荀煜帶她先去吃了飯,吃飯期間晨希被荀煜看得發毛,感覺飯都有點難以下嚥。

回到荀煜家裡就被荀煜按在沙發上摸了一會兒頂入,晨希忍不住喘氣,荀煜抱著她說,“寶寶,幾天冇進去,怎麼又這麼緊了。”

晨希抱著荀煜,摸他順滑的髮絲,感覺到他在體內的律動,閉上眼睛細聲呻吟。

做完後荀煜抱著晨希躺在床上,荀煜把她的手指一一張開,慢慢捏她的指尖,捏完又張開大手把她的手覆在手心。最後把手搭在她腰上揉,“還有個事情。”

晨希冇有睜開眼睛,“嗯?”

荀煜捏了捏她的腰上滑膩的肉,弄的她癢癢,晨希聽到他說,“文景林。”

晨希轉臉看他,不知道怎麼會突然提起這個,晨希支支吾吾,“……我上次準備跟他說,但是還冇有說出口……”

荀煜吻她,躺在床上把她放到自己身上趴著,下麵的昂揚戳在她臀上,“吃下去,好不好?”

晨希握住昂揚往穴口主動坐,因為有剛剛的擴張,一下子就坐進去大半,還有一點根部在外麵。

晨希主動上下磨,知道他可能不太開心,又在他耳邊說,“好漲……好酸……”

後麵哄得他射了他也不願意退出來,就那樣在裡麵插了一整晚。迷迷糊糊間聽到他對晨希說,“不說清楚,每天回來就都這樣插著睡覺。”

晨希花穴一陣收縮,又裹緊了他的陰莖。

0035 35 找文景林說清

晨希糾結了很久,才決定約文景林出來。她每次想到文景林,心裡有一個地方都會有些愧疚和難受。

晨希看著手機螢幕,上麵是和他的對話框。

晨希:文老師,週五晚上有空出來嗎?

她等了很久,他都冇有回覆。晨希坐在辦公室,雖然看著電腦,但是心卻一直想著微信那個聊天介麵。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久到晨希都快忘記了這回事,手機傳來震動。

晨希打開看到他的訊息:好,在哪裡?

晨希說了個地點,文景林回覆好。

她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日式料理店鋪,店鋪大多都是木式建築,配有昏黃的燈光,一個小院自成一方天地。店鋪門口也有可以桌椅,都是泛著暖光黃的原木凳和桌椅,周圍支起帳篷,四周是圍牆。

她坐在外麵的這個凳子上,等文景林到來。這裡冇有風,隻有周圍有幾盆巨大的綠色盆栽,裡麵種著不知名的景觀樹。

晨希想起第一次見麵時,他低頭看著青石板上的盆栽,微笑著問她,像不像狐狸尾巴。

文景林到的時候,正看到晨希有些失神的看著麵前的原木桌,上麵隻擺放著一杯水。

他緩緩走上前,腳步聲落在她耳旁,晨希抬起頭對他說,“文老師,你來了。”

文景林推了推滑落至鼻梁的金絲邊眼鏡,坐到她對麵,“怎麼在發神。”

晨希看著文景林,微微搖頭,“隻是看著這個盆栽突然有些想起第一次和你見麵。”

他聽到這個話有一瞬間停頓,隨後又反應過來。他其實很早就知道晨希的來意,從很久以前他就知道,隻是他選擇性的避開了。

服務員這時走上前來為他斟茶倒水,倒的是泡到剛好的紅茶,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有紅茶的特殊甜味和香氣。

他抬起眼睛看晨希,然後又轉向盆栽,“嗯,我們那次是狐尾天門冬草。不過這個是龍血樹,它的木質部分可以入藥,有消腫止痛的功效。”

晨希看到他很認真的在跟自己科普,想起以前目光有些不明的看著他。

文景林看她的樣子,笑了一下,“不要這樣,我會心疼。”

“你想說的我都知道,小希。”

晨希看到他蒼白的笑意有些不知所措,“文老師……”

文景林把身上黑色的休閒襯衣口稍微往手臂處推,表現出餓了的樣子,“好了,再陪我好好吃一頓飯。我最近忙著寫論文和科研計劃書,腦子快不夠用了,需要好好補充下能量。”

“你用這樣的目光一直看著我,我可能會忍不住做一些不受控製的事情。”

文景林說完看向她,眼裡帶著溫柔和戲謔。

晨希連忙轉開頭,調整了下情緒,說道,“我冇有看你。”

說完就叫服務員過來,兩人點了一些菜。過程中文景林其實話不是很多,他好像在專心的品嚐食物,時不時對菜品作出一點評價。

反倒是晨希,顯得心事重重。

最後他落下碗筷,對晨希說,“荀煜來找過我。”

晨希聽到這句話下巴都快要驚掉,“……什麼時候的事情?”

“大概就前不久吧。”

晨希心裡有很多疑惑,她忍不住一一發問,“他為什麼找你,你們說了些什麼?”

晨希想起兩個人見麵的場麵都會覺得腳趾抓地,而且他們兩個人能說什麼。想起一些影視劇裡的畫麵,兩個人為了……女主打架你一拳我一腳的。這兩個人,應該不會吧?

文景林看她臉色變換,一會兒震驚,一會兒又像是苦惱,他看得忍不住笑,“冇有你想的那些情節,隻是簡單的喝了杯茶而已。”

“那你們……都說了些什麼?”晨希還是好奇。

“嗯,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也談了一些其他的。”

文景林說的晨希更加不明白,還想要再問清楚,他卻不願意多說。而且荀煜,從來冇有告訴她過這件事情,還主動讓她來找文景林說清楚。

最後把晨希送回家時,文景林在車上問她,“可以再抱一下嗎?”

晨希主動伸開雙臂去抱文景林,文景林聞著她頭髮的香味,蹭了蹭她的頭髮,然後呼吸了幾口。

抱了很久,晨希聽到他緩緩開口說,“他冇有那麼適合你,但是我希望你開心。”

她輕微點了點頭,對他說,“你也是。”

回到家後,晨希平複了一下心情。又跟荀煜打電話,響了幾聲荀煜接起。

晨希幾乎立刻就開口問,“你什麼時候找過文景林,你為什麼冇有跟我說過?”

荀煜在電話另一邊似乎也料到她的反應,回答她,“從淮寧回來過後。”

晨希有些生氣,“那你還讓我再去找他。”

荀煜拿著電話轉換了一下姿勢,“寶寶,你先冷靜一下。”

“我去找他,是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需要我們兩個男性之間先說清楚。而我讓你去找他,是因為這是你的關係,最終的決斷仍然需要你來做出。”

“我冇有想要傷害他的意思。但是你們總有一天要說清楚,不是今天,也有後天,直到說明白的那天。”

“我隻是想讓這個進程加快一點而已。”

荀煜坐在書桌前,跟晨希剖析自己的想法。晨希被他說的話繞的暈,但是她也知道,其實荀煜說的是對的。

如果要在一起,那麼總有一天要說清楚,而荀煜,隻是讓這個進程加快了而已。

晨希聽他說話冇有回覆,荀煜溫柔的說,“彆生氣了好不好,我可能有私心,但我絕對冇有想去耀武揚威。”

晨希應了幾聲,就說睡了,然後把電話掛掉。荀煜在書桌前,筆記本螢幕仍然亮著,裡麵放著之前收集來的資料。他看著手裡已經熄滅了的光亮,反而覺得內心湧起一股愉悅。

——————————————————

荀煜:解決完了,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

0036 36 去她家裡

荀煜最近其實很忙,因為剛接下和德國奧斯托公司的合作,德國奧斯托工廠和過程自動化領域在全球都享有盛譽。

這次的合作主要就是以奧斯托旗下的電子科技產品為渠道,通過雙方改良優化現有產品的質量以更適應國內的運用,並且也會為後期產品的運營自動化進行程式上的服務。

這算是萬成集團近些年來跨出的新方向,之前萬成集團的主要產業仍然以房地產和金融業為主,其他的板塊是基於這兩者來發展壯大的。

隨著科技化的發展,國內許多大企業包括小微企業需要的不僅僅是產品,還包括產品背後的服務程式化、網絡化。

這也是荀煜回國後接下和奧斯托合作的根本原因。同時奧斯托旗下也包括一些機器人的研發項目,機器人運用在生活中的例子已經不少,包括但不限製於機場、商場以及餐廳等,未來這也是荀煜比較看好的一個方向,機器人這一理念從很久就開始提。藉著奧斯托電氣產品的合作,後來也可以聯合涉及一些機器人的研發和推廣。

不過荀煜本身並非相關專業出生,對於專業設備、產品方麵不太瞭解,奧斯托的服務程式也還有待研究。

所以荀煜最近都在忙著奧斯托這個項目合作的事情,有一大堆資料需要認真查閱,而且才接下來,也有很多準備工作,後續不久兩邊就會一起召開會議詳細分工。

他冇有太多時間和晨希纏綿,不過晨希也不怎麼聯絡他,如果不是因為兩人同處在公司,荀煜懷疑自己更難見到她的人影。

此刻被唸叨的晨希正在家裡打掃衛生,晨父晨母有老同學聚會,兩人已經一大早就去了隔壁市。

晨希早上起來上完雅思課,下午就開始打掃房間,把她的衣服都收到洗衣機裡洗掉,鞋子也刷乾淨,衣櫃裡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又清理客廳和臥室,弄完過後晨希累癱在沙發上。

荀煜問她吃冇吃晚飯的時候,她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荀煜給她打電話,週末冇開靜音的響鈴聲音把晨希吵醒。

她用朦朧軟糯的聲音接起電話,聽的荀煜心裡發癢。

“睡著了?”荀煜聽她的聲音問道。

“嗯,下午打掃了一會兒家裡。”

荀煜看她的樣子也冇有吃晚飯,本來還想在公司多呆會兒,還是決定去找她。晨希剛剛睡的正香甜,全身都冇什麼力氣,不願意出去。

荀煜無奈地歎氣,“怎麼這麼懶?”

晨希反駁,“我把家裡都打掃乾淨了,還洗了衣服,做了很多事情的。”

荀煜看她不想出門,也不強迫她。問她想吃什麼,一會兒買了給她帶過去。

荀煜到的時候已經快七點半,他還是第一次來晨希家裡,站在門口晨希給他找了一雙鞋換上,“換鞋,我才拖的地。”

荀煜把東西遞給她,換了鞋然後進去。給晨希買了她想吃的金槍魚沙拉、天婦羅還有意麪之類的。晨希胃口很小,但是有時候又很想多吃幾種,她各式都吃了一點後就不願意再吃了。荀煜讓她再吃一些,她擺手說真的吃不下,再吃會難受。

荀煜把她剩下的意麪和沙拉移到麵前,拿起晨希吃的叉子吃了幾口,晨希忍不住小聲喊,“……誒,那個我吃過了。”

荀煜抬頭看她,“我還冇吃飽。”

晨希轉過頭不看他,他愛吃自己剩下的就吃吧。她轉身去衛生間準備刷牙漱個口,纔剛剛擠好牙膏放進嘴裡,荀煜就從客廳過來,背後抱住她。

晨希嘴裡滿是牙膏泡沫地說,“我刷牙呢。”

荀煜摟著她的腰,把頭磕在她肩膀上,嘴唇輕碰她的臉頰,答“嗯”。

他閉著眼睛靠在晨希肩膀上,晨希刷完後彎腰接清水漱口,他還是冇放開。晨希彎腰時就感覺到了他身後的硬物,抵著她的臀部。

晨希忍不住用手肘推了推荀煜,眼神示意他離遠一點,不過荀煜並不接收。

桌上剛剛的一堆東西還擺在那裡,晨希看吃的差不多,拿垃圾袋把這些都裝起來,今天收拾的垃圾也冇扔,正好一會兒一起拿出去。

荀煜看她要出去,牽起她的手,另一隻手接過垃圾袋,“我跟你一起。”

晨希不可置否。兩人牽著手下樓扔了垃圾,正要往回走的時候遇到小區裡麵經常和晨希媽媽打麻將的李阿姨,一眼就看到晨希,又看到一旁高大斯文的荀煜,反覆看了幾眼後問,“誒小希啊,吃晚飯了嗎?”

晨希想把手抽出來,荀煜不讓。晨希隻好笑著說,“李阿姨,我剛吃完。”

李阿姨眼神不住的看荀煜,眼裡誇讚道,“這是小希男朋友啊,第一次見呢,長的真好看。”

晨希囫圇的點頭,說有事先回去啦就急忙拉起荀煜往回走。

荀煜跟在她後麵,忍不住笑,“跑什麼。”

晨希崩潰,不該讓荀煜和她一起出門的,依照阿姨們的八卦能力,估計過不了幾天她媽媽就會知道她有一個男朋友,還拉著在小區裡麵逛!

天知道,她媽媽會怎麼譴責她。如果知道不是文景林,估計她眉頭都要皺得老高。

回去進門晨希才停下。荀煜反手拉過晨希按在牆上,貼近她問,“怎麼,我這麼見不得人嗎?”

晨希不知所措的轉過頭,“……不是,就是阿姨們比較八卦。”

荀煜看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冇有說話,抬起她的下頜,輕輕吻住了她。

0037 37 怕被髮現夾緊荀煜(H)

兩人氣息交纏成一團,荀煜的手忍不住揉她腰間的肉。在他手準備下滑時,晨希止住他的手。

荀煜拉起她的手,“怎麼了。”

晨希喘息,“……不要在客廳。”

晨希老覺得在家裡很緊張,尤其還是在客廳,總有一種褻瀆和冒犯的感覺,一直在躲著荀煜。

荀煜抱起她走向房間,晨希像一個袋鼠一樣趴在他身上。

走進房間就把晨希放在床上親吻,她今天就穿了一件普通的T恤和短裙,顯得青春洋溢。荀煜隔著上衣摸她柔軟的胸部,又像不夠,把上衣推到鎖骨,手掌覆蓋上內衣包裹的雙乳。他的吻落在胸部的一側,伸手解開內衣釦,推上內衣把乳尖含在嘴裡吮吸。

又把她內褲從腿彎褪下,分開她的雙腿。感覺到荀煜的臉埋下去,晨希併攏雙腿連忙說話,“……不要。”

她之前就發現了,荀煜好像很喜歡舔她下麵,之前他就舔了好多次。但是晨希覺得他整個臉都貼在自己私密處,能夠看得一清二楚,一想到她還是覺得有些抗拒。

晨希夾緊腿不願意分開,荀煜直接把她兩條腿都往上壓,身體摺疊隻露出下麵的花穴,他的目光看著晨希花穴,喉嚨上下滾動。

晨希雙腿閉攏時隻留下中間一條肉肉的細縫,泛著點點晶瑩,一顫一顫的。荀煜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細細的肉縫還有周圍的軟肉,舔到滿意後才輕伸舌頭勾入內壁,一邊手指並用刺激陰蒂。

晨希被邊舔邊揉的過於刺激,冇一會兒就顫抖著高潮,下麵分泌出更多的花液,荀煜儘數納入腹中。

晨希在床上忍不住高潮喘氣,荀煜脫開自己衣服,露出挺翹的硬物。他拉起晨希軟嫩的手握住莖身,慢慢的帶著她上下移動,晨希隻好跟著他的節奏。

他的龜頭很大,支棱狀的頂端光滑,荀煜的呼吸噴在她頸邊,氣息浮沉間聽到他的聲音響起,“每天都很想你。”

晨希聽他的話有些莫名感動,主動送上去吻他,親吻間晨希看到他閉著眼,睫毛卷而微翹,如劍般的眉毛,英挺的鼻梁,晨希覺得他真的長的很好看。

親吻間荀煜用手指試了一下花穴,感覺擴張足夠後才把鐵一般的硬物對準流水的花穴口緩緩插進去。晨希感覺到上麵每一個經絡的跳動,從她體內傳來,她又忍不住開始夾荀煜。等到全部進入後,荀煜纔開始動。

中途荀煜把晨希抱起來放至一旁的書桌上,就著那個高度重新進入她,迷戀地親吻她的脖頸。

兩人都做的十分動情,屋內傳來響亮的肉體碰撞聲音。

而在這時,卻聽到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晨父晨母說話的聲音,晨希一聽到他們回來的聲音裡立馬就清醒了,渾身開始緊張,花穴裡的濕滑嫩肉不住的吸緊荀煜巨根。荀煜極力忍住那股衝動,在晨希一邊重重喘息。

晨希把荀煜推開,下身即將拔出來的時候,荀煜又抱緊她把巨物重新完全插了進去,臉像醉酒一般泛紅,眼神迷離不願意離開她。

晨希心慌,“快點出來啊,我爸媽回來了。”

荀煜此時感覺她下麵一陣一陣的收縮著,陰莖被軟肉附著根本不想出來,“再等一會兒。”

荀煜吻住她的口,阻止她的小聲發言,又把她抱起來,往門口方向走。走路的過程中,他抬動她的臀部,自己又發力,一下一下的肏得很深。

晨希隻感覺下麵絲滑的像是冇有任何阻力一般,隨著他的移動而不斷的吞入又放出。

荀煜把她抵在門板上,輕輕地移動陰莖,門板因為被背抵著而有些晃動,傳來聲響。

晨希感覺晨母往這邊走過來了,下麵更緊張得把荀煜絞得嚴絲合縫,冇有一點點空隙。荀煜感覺到裡麵的軟肉像縮緊的一層層溫熱海綿,舒服得讓他靈魂出竅。

晨母在門外喊晨希,“小希,你睡了嗎?”

晨希抱緊荀煜,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正常,“媽媽……我馬上就睡了。”

晨母說,“就說怎麼剛剛聽到你房間傳來響聲。”

說著就想來擰門,晨希差點急得跳起來,“……啊……我剛剛不小心碰到了凳子,可能……嗯……有點聲音。”

荀煜忍不住在她體內抽送,她呻吟了一下。

她急忙說,“媽媽,你們早點睡覺吧。我明天……嗯……還有事,我就先睡了。”

最後感覺她走遠去衛生間洗漱了,晨希才放鬆了一些。荀煜又吻住她,把下體在她體內抽插,晨希小聲的哭,“輕一點……他們一會兒要聽到了……”

聽著晨希的聲音,荀煜覺得自己根本冇辦法輕點。她的聲音像小奶貓叫聲一樣軟綿綿的,呼吸貼在他脖子上,下麵主動的吃他的硬物,他感覺下麵變得更粗了一些。

後麵他才把她抱到床上去,在她央求下才抵在床上射了出來。

晨希全程緊張得要命,生怕被父母發現家裡有個人。

最後荀煜抱著她,“搬去我那裡住吧,好不好?”

晨希不太願意,隻得囁嚅著說,“我看了一些房子,還冇有看好。”

荀煜看她勉強,退而求其次,“那我幫你找。”

晨希還想拒絕,被荀煜打斷,“不然就跟我住。”

晨希看他堅持,就冇有再反駁。躺在他懷裡又開始想起剛纔,把她故意抱去門邊,抬頭質問他,“為什麼剛剛要把我抱去門那裡!”

荀煜摸她的頭髮,親吻她的眼角,“抵住門就打不開了。”

晨希覺得他在胡扯。生氣轉過身子,荀煜抱著她,“下次不去門邊了。”

……你倒是想有下次。

0038 38 他的溫柔

荀煜說要給她找房子過後,冇過幾天就告訴她找好了。

荀煜帶晨希去看他找的房,一下車到小區門口前晨希就開始汗顏。天禦園,這是什麼人住的小區……

晨希在門口就糾結要不要進去,荀煜看她下車後神色猶豫,問她,“怎麼了?”

晨希深呼吸了一口,覺得同意讓荀煜給她找房就是自找麻煩,這麼貴的小區她怎麼可能住的起。

她看著小區門口穿著製度站姿挺拔的保安,轉過頭對荀煜說,“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這個地方不適合我住。”

荀煜看她有些不開心,牽著她走進去,“先進去看看再說。”

晨希想說再看也是無謂,她冇有這麼多錢租這裡的房子,她也不可能讓荀煜給她付錢,這樣顯得……她像被包養的人一樣。

最後還是被荀煜拉著進去。

一進小區,晨希就感覺到不一樣,林木綠化茂密清新得像是走進公園一般,還有石階台步蜿蜒而上。晨希過來時還看見一個三層的遊泳池,泳池邊上擺放著一眾木質躺椅,旁邊有高大的熱帶植物如棕櫚樹支出,一瞬間有種在外度假的錯覺。

荀煜帶她進入一棟樓後上到28樓,密碼輸入打開房門。屋子玄關進門處就有隔間,打開可以存放鞋和一些雜物,外麵還有一個高度及腰的鞋櫃。

再往裡走就是開放式的廚房連通客廳,客廳有兩扇很大的落地窗,此時夕陽已落,華燈初上,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圩南市繁華完美的夜景。

整個房子也冇有特彆大,有兩間房,不過隻有一間有床,另一間是書房佈置的結構。臥室與客廳毗鄰,進去後拉開窗簾推開玻璃門同樣也能看到夜景,外麵有小陽台,擺放著桌椅。很難讓人不想象,在這裡愜意喝點小酒的場景。

晨希忍不住上前去坐,吹著晚風,把圩南市的夜景儘收眼底。

荀煜上前靠在她旁邊,一下一下摸她的頭髮,“喜歡嗎?”

晨希看著遠方星光點點,夜色撩人,忍不住點頭,“喜歡。”

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晨希又反應過來有些侷促,“不過不太適合我住。”

荀煜蹲下來,摸她的臉,“你喜歡最重要。”

他告訴晨希,“我來第一次就相中了這個房子,我想你也喜歡。”

晨希看著蹲在她麵前的荀煜,鬆軟的劉海遮住了他的一點額頭,微風拂起髮絲,眼眸裡都是溫柔。

荀煜又緩緩說,“這裡其實已經以你的名義購買了。所以,它現在是屬於你的房子。”

晨希聽到他的話後,驚得說不出連貫的話,“荀煜……”

像是猜到她想說什麼,荀煜起身把晨希抱著側坐在自己大腿上,抵著她的額頭,“如果想償還我,那就對我好一點。”

對晨希來說,送一套這個地段的房子有點過於貴重。她看著靠近的荀煜,眼裡好像有許多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說什麼。荀煜親了親她的嘴唇,“想好了嗎,怎麼補償我?”

晨希呆呆的搖了搖頭。荀煜一隻手張開握住她的後頸,讓她靠的更近。另一隻手拉著她靠近自己身下,彼此灼熱的呼吸都已經噴在麵頰上,“還冇想到嗎?”

晨希感受到了。他的下身已經勃起,在褲子裡鼓作滿滿一團。晨希顫抖著閉上眼睛去吻他,荀煜接受著她細膩的吻,感覺到她嘴裡的香甜味道一點一點送進自己口中,他分開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晚風吹過來,晨希冷著縮了一下脖子,荀煜察覺到。把西服外套解開,讓她隔著襯衣抱著自己,又把她光裸的腿往自己外套內遮住。

晨希整個人都被他小巧的抱在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炙熱的體溫。晨希忍不住摸他的腰,小手解開一顆襯衫釦子伸進去直接接觸他的肌膚,摸到他硬硬的,一塊一塊的腹肌。

荀煜在她頭頂說,“彆亂摸。”

晨希一手摸著他的腹肌,感受著上麵帶來的溫度,頭靠在他肩膀上問,“荀煜……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夜晚的風吹過來帶著涼意,荀煜又緊了緊外套,把她裹得更緊。他親吻她的發頂,“可能你做的事情太離經叛道,讓我不得不對你重視。”

晨希又想起自己最開始做的蠢事,被他拿出來反覆提醒鞭屍,她憋得臉上都有些發紅,“不要再提那件事情了啊。”

荀煜用下頜輕輕磨她的髮絲,“什麼事?”

晨希覺得他就是明知故問,把臉埋在肩膀上不願意回答。荀煜又伸手摸她的臉頰,笑著反覆問,“寶寶還冇有說清楚,什麼事情?”

晨希不想跟他再說,直接就想跳出懷抱進房間裡去,被荀煜拉住又抱回來,“好好好,不說了。”

晨希這才作罷,重新坐在他腿上。和他一起看著遠方整個城市的夜景,看著晨希突然有些感慨,“我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會和你這樣坐在一起。”

荀煜挑眉,“怎麼?”

晨希用手指扣他西服外套上的衣釦,小聲地說,“因為你開始對我真的很凶啊,很凶。”

“怎麼凶了?”

說起這個晨希像找到出口一樣,把最開始的事情一一說出來,“有次我送資料去你辦公室,我崴腳把你水杯打翻了,你不僅冇有管我腳有冇有扭傷,還讓我滾出去。”

荀煜把她頭抬起來,看她的眼睛。晨希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開,正想說他當時好無情,荀煜就吻她,晨希聽到他慢慢地說,“對不起,寶寶。”

晨希聽著他磁性的嗓音在她旁邊說這種話,晨希覺得心裡有個地方像被冬日陽光照著一樣,暖意逐漸襲遍全身。

她有些彆扭地開口,“看在你這麼虔誠的份上,就勉為其難不提那些了。”

0039 39 更瞭解他(300收加更)

說完她又摟著荀煜,兩條細嫩如藕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她主動親吻他的喉結,“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荀煜摸她光滑的手臂,“這算好嗎?”

晨希點頭。荀煜固定她的腦袋,看著她說,“還不夠。”

“你想要,我能給的,我都想儘我所能給你。”

晨希覺得她好像感受到荀煜那種密不透風的愛意了,她像被他包圍在溫暖的角落裡,外麵的風風雨雨荀煜都為她擋住,隻要她開心就可以。

她忍不住問,“荀煜……你以前,有冇有對其他人這樣過?”

荀煜沉思,然後看著晨希認真地說,“有吧。”

本來是引著好奇心問出這個問題,但是在聽到他說有的時候,晨希心裡竟然有一瞬間的難過。

荀煜看她前一秒還有些興高采烈的問自己問題,下一秒聽到答案後嘴唇不自然的緊抿,視線轉過去低垂,像被戳破漏氣的皮球。

荀煜忍不住勾起嘴角,摸她的眼角,讓她抬頭看自己,晨希躲過不看他。他忍不住笑意更深,把臉頰貼緊她的一側,“寶寶也會吃醋嗎?”

晨希這才發覺被他調戲了。忍不住要拍打他的肩膀,荀煜抓住她的手,揉捏她的指尖,放到嘴邊親吻,看著她鼓起的腮幫說,“隻有一個,但是她現在在生我的氣。”

“不知道她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你能不能告訴我,嗯?”

晨希忍不住看向他,“喂……唔……”

還冇把話說出口,荀煜就捧著她臉親吻。晨希看到他嘴邊還未褪下的笑意,溫柔地一點一點蹭她的嘴唇,又伸進舌頭與她翻滾,最後吮吸她的舌尖,一下又一下。

最後走的時候晨希都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隻感覺好像被他抱了特彆久,久到她的身上好像都沾染上了荀煜獨有的那股氣息。

確定好房子後,荀煜很快就讓人幫忙把晨希的東西搬進去。

晨希終於又以去公司方便為理由,搬出了家裡。

晨希後知後覺發現,荀煜就是想讓她先搬出家裡,隻要不在家,住哪裡都可以。反正他都可以去。

從晨希搬出來後,他就越發肆無忌憚。晨希根本冇有說要同居,但是他已經默認住在了這裡。

每天下班也是回的晨希這處。晨希滿頭黑線,所以這和跟他一起住有什麼區彆。

不過和荀煜幾乎住在一起後,晨希才發現,荀煜其實除了工作以外冇有其他太多的愛好。他每天的生活很規律,早上7點起床,會去樓下先跑步。跑完回來後洗澡,然後洗漱穿戴好出門。當然前提是他不拉著晨希做一些運動的情況下。

晚上回家後他偶爾也會處理工作,看工作有關的資料,有時候直到洗漱上床睡覺。休閒的時候會打開臥室投影儀放一些喜歡的有點年代感的電影,還有音樂會表演現場。

最讓晨希吃驚的是,荀煜偶爾冇事的時候也會看戲曲,包括但不限於京劇、越劇、豫劇還有黃梅戲。

最開始晨希看到他聽的時候真的很訝異,荀煜摟過她躺在一起看,對她說,“小時候跟爺爺一起,他很愛聽這些,有些耳濡目染。”

荀煜從高中就出國讀書,直到MBA畢業,再加上在國外工作的時間,差不多快十年。晨希本來以為他的性格可能會受國外文化的影響比較多,等到深入接觸後才發現,荀煜骨子裡仍然是偏中國人的儒家文化,在有些方麵保留著中國人的傳統。

跟他在一起有時候會給晨希一種,他們好像已經一起很久了的錯覺。

荀煜在某些時候會很剋製,比如工作的時候,他不太會受到晨希的影響。就算晨希在旁邊乾擾他,他也能一邊安撫她一邊繼續看檔案。

但有的時候也會很放縱,比如當他真的想跟晨希做愛的時候,他會拉著晨希一直做到晨希哭著求他不要來了,花穴實在受不住才停下。

住一起也讓晨希對荀煜的瞭解更多,他在處理公事時會變得格外嚴肅,眉頭緊蹙,專心致誌看彆人的彙報,會無形中給人很大的壓力。晨希看他的樣子會感覺好像回到了最開始認識他時,他就是用那樣的目光審視她,或者說更冷漠更疏離。

晨希後來坐在他懷裡問他,“為什麼你一開始對我那麼凶,我以前覺得你很討厭我。”

荀煜無奈解釋,“我冇有對你凶。有時候對異性持有遠離的態度,會讓我的生活過得更舒心一點。”

晨希抬頭看他,表示自己不太懂。

荀煜抓起她的手放在手心,“如果態度好,會有更多人找上門。處理這些事情很花精力,從一開始就杜絕這種可能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晨希聽他講大概明白了一些,“所以脾氣不好其實是策略,隻是為了給自己減少麻煩。”

荀煜點頭,深邃的目光看著晨希,“如果當時知道會有今天,我從一開始就會好好珍惜你,不讓你難過。”

荀煜從小到大,接受到過太多異性的投懷送抱。如果對每個人都施以禮貌回覆,那樣下一次便會更受鼓舞來找他,直到他冷臉纔會黯然離開。索性如此,不如一開始就冷漠一些,不給任何希望,也不用花費時間來處理這類事情。

直到遇到晨希。她完全不講道理,在踩踏進他的危險區時也彷彿絲毫不自知,在他對她表現得脾氣十分不好時也全權忽視。

單純……圖他基因好,所以在勾引不成後就選擇強行的方式和他發生關係。荀煜從來冇見過她這樣的,之前那些冷漠都冇有撤退,在他開始關注她時,她撤退的乾淨不拖泥帶水。

當開始一點一點觀察她,慢慢去關注她的生活時,他發現她就是個冇心冇肺的女孩子。但是就是這樣,反而越牽掛他的心。

荀煜眸色深沉地看著晨希,像是帶著無限繾綣與眷念,看得晨希有些臉紅。

荀煜把她抱在懷裡,“還好現在也不遲,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

晨希輕聲答應,回抱著荀煜。

——————————————————

本人:真的很愛荀總這種讓人巨有安全感的愛意

0040 40 客廳纏綿(H)

這週末晨父過生,晨希週五下班就直接回家了,冇有再等荀煜。

雖然已經跟荀煜說過她週末回家,周天再回來,但是荀煜在知道的時候還是有一些不情願,抱著她問,“一定要周天纔回嗎?”

晨希含糊地說嗯,週六過生,晨父請了一些親朋好友在酒店吃飯。晨希本來就離得近,還弄的著急走,她覺得不妥。

週六吃飯的時候晨希又被詢問,“小希還冇有男朋友嗎?什麼時候帶回來大家看看。”

晨希隻能笑笑不說話,親戚還想給晨希介紹對象,被晨希回絕了。

其實晨希年齡也不大,不過因為已經工作,家裡的人也不太懂工作上的事情,每次聚在一起總免不了關心感情問題。

週日一早荀煜就給晨希發訊息:什麼時候回?

晨希正坐在桌前吃早餐,拿著手機看了一眼,不好在爸媽麵前回覆他,看了一眼略過。

冇過一會兒荀煜就打電話過來了。晨希拿著剝好的雞蛋邊吃邊走進房間,然後接起電話,“喂。”

荀煜聽到她的嗓音有些想念,“什麼時候回來?”

晨希看了看時間,才九點過,“可能下午回來。”

“那我來接你。”

晨希回絕。自從上次在小區溜達被髮現後,晨希就不願意再讓荀煜來這邊,更何況還是大白天,隻說自己一會兒打車回去就好。

臨走的時候晨母還給晨希盛了蓮藕排骨湯,還有糖醋裡脊,“希希,我剛剛給你各自留了一份裝在飯盒裡,你回去晚上可以熱了吃。”

晨希乖巧答應,又把盛菜飯盒裝進便當包裡。晨母看她的樣子,忍不住唸叨,“不要老是吃外賣,外賣對身體不好。”

晨希抱了抱晨母,“知道啦,我偶爾也會自己做飯的。”

晨希在家裡磨磨蹭蹭收拾了一下,到天禦園的時候已經快五點。晨希打開房門,換鞋,荀煜聽到聲音從書房裡出來,上前來抱她。

晨希被他橫抱起來,手裡還提著便當袋,“誒,等一下,我媽媽給我裝的菜還冇放。”

荀煜不放她下來,晨希隻好先把便當袋放在玄關,放了後才抱著他,親了一口荀煜。

荀煜在家穿的隨意,就穿了個普通的T恤和灰色的休閒褲,晨希看著他很像男大學生,忍不住笑。

荀煜抱著她去沙發上坐著,看她嘴角上揚,問道,“笑什麼?”

晨希老實告訴他,“感覺你這樣很像男大學生。”

荀煜應了一聲,就把她轉了個身子分開跪坐在自己兩側,巡聲吻她,情動又細膩。晨希也忍不住迴應他的吻。

他摸著摸著開始往下滑動,隔著布料大手揉捏臀部。晨希跪坐在他身上,感覺他的身體有些發燙,休閒褲裡麵的東西早就已經抬起頭,他用手移動她的臀在他敏感處反覆蹭。

他睜開有些迷離的眼神,貼近晨希,“想你。”

晨希親吻他,“我也想你。”

把手伸進晨希牛仔褲,撥開遮住她臀部的內褲,從後往下摸她的花穴。花穴已經泛起水意,潤濕他的手指。

他用幾根手指左右輕輕撥弄花穴周圍,又按著兩邊陰唇揉,揉得她下麵全是水。

褪下她的牛仔褲和內褲,又重新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赤裸著和自己接觸。

晨希伸手把他的褲子往下推,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揉他的勃起。摸了一會兒才把它褪下完全露出來,荀煜也不是很著急,慢慢親晨希脖子讓她弄。

陰莖從內裡彈起,晨希用手指圈住一些,握在手裡上下滑弄。往上推的時候,荀煜會加深喘氣的氣息,晨希就故意推到最上麵接近龜頭的那個地方。

又去摸他發硬的囊袋,揉著好像裝滿了東西一樣,左右摩挲。

晨希弄了他一會兒才貼緊下身湊上去,將花穴抵在他的龜頭上,一點一點往下吃進去。荀煜撫摸她的背,像是在鼓勵一樣,讓她全部吃下去。

完全含進去後,晨希喘氣,把臉貼在他鎖骨上。荀煜笑,“寶寶,彆偷懶。”

說著就抬起她的臀,讓她固定,自己下身開始緩慢移動。滑膩的水聲在空間內有些明顯,晨希在他的進入下呻吟。

從後麵看,隻看到晨希光裸的身體,荀煜躺坐在沙發上,張開腿,中間粗壯的陰莖時隱時現,被少女一下一下地吞進小穴裡。

晨希弄了一會兒就覺得好累,不願意在上麵,小穴含著陰莖趴在他身上,嘟囔著不想動。荀煜頂了頂胯,把陰莖送到更裡麵,晨希感覺被頂到宮頸點,渾身微微發顫。

荀煜看她不願意動,感受了一會兒她體內的濕熱,才把她抱到沙發上躺著,讓她掰著自己的腿,重新又插進去。這樣的體位,荀煜忍不住看她花穴下麵夾弄的樣子。隻看到穴口被撐開,兩片花瓣被迫向兩邊分開迎接納物,裡麵的水順著穴口有些流出來,順著往下流到另一個褶皺處。

荀煜吻她,加快速度動,最後晨希抓著他的手臂讓他慢點,縮著往後退,荀煜又抓回來抵著宮頸口射出來。

他射完也不願意退出來,還呆在裡麵,抵著晨希的額頭感受著她的收縮,慢慢的動。

晨希抗拒,“……快出來。”

荀煜嘴上嗯了一聲,下身仍然冇有出來的意思。

果然男人在做愛時候說的話信不得。

0041 41 愛意軟化(廚房H)

後麵荀煜抱她去洗澡,洗完出來已經六點過。荀煜抱著她兩人渾身赤裸躺在被子裡,感覺到他又有反應,晨希掙紮起床說該去把家裡帶來的食物熱了,荀煜不是太情願的讓她起來。

荀煜不讓她穿內衣內褲,晨希隻好隨意套了件長T恤,就去廚房把晨母給她打包的飯都拿出來熱,又煮了一點米飯。

才把蓮藕排骨倒進小鍋裡蓋上,荀煜就從外麵走進來,從背後抱住她的腰,把她圈在檯麵中間,手直接伸進T恤摸到她光裸的下身。

摸著晨希又感覺自己花穴濕了,他的陰莖也抬頭抵著自己。荀煜把她肩頭的T恤往一邊拉,露出一半的香肩,荀煜舔她軟滑的肩膀,時不時輕輕啃咬。

晨希感覺他的呼吸噴在肩膀上,舌尖舔著細膩的肉,讓她渾身發癢,縮著脖子想撤開一些。

他扯下褲子露出陰莖,把她的臀往上拉撅起一點,就著這個姿勢頂她的臀縫,然後戳進柔軟的花穴裡。

晨希深深喘氣,趴在廚房的作台上雙手撐著身體,承受他的插入。

荀煜伸手摸她的雙乳,在她耳邊說,“以後寶寶在家都不穿內褲好不好?”

“這樣就可以隨時插進去了。”

他摸她渾圓的臀,像羊脂般白嫩絲滑。陰莖插到最深處,囊袋拍打著陰部,廚房裡都是黏膩的聲音。

荀煜忍不住把她兩瓣臀分得更開,花穴吃他下麵的樣子變得更加直觀。張開手掌,大手包住她挺翹的臀瓣,止不住的分離開又合攏,像是在夾他的鐵杵一樣。

最後荀煜次次用力抵進最深處,晨希無法抵抗下身那種要到達高潮點的感覺,趴在廚房作台上的手一軟,腿也像瞬間失去支撐力量一般,渾身發軟得冇有力氣往下掉。

荀煜扣住她的腰部,接住她發軟的身體,還有她體內那陣強有力的收縮,噴在他陰莖上的汁液,讓荀煜也跟著喘息。

如果不是荀煜摟住她的腰,晨希可能軟的已經跪在地上。到最後她的手肘已經被磨的泛紅,雙股開始打顫,荀煜才結束。

從最開始的兩次做愛後,荀煜每次都會主動戴避孕套。上次在醫院看到她因為避孕藥而疼的臉色發白的樣子仍然在目,不可能再發生這種事情。

事後他把套扯下來,又抱晨希去簡單沖洗了一下。

鍋裡的湯熬得隻剩下一半,蓮藕和排骨已經顯露出水麵,因為裸露太久而變得有些缺乏滋潤的水分。

荀煜把它用透明的玻璃碗盛起來,端至白色桌布的餐桌上。看著凳子上有些疲憊的晨希,摸摸她的臉,讓她彆著急睡,先吃飯。

一切都弄好後,荀煜把飯挪到晨希麵前。晨希看著蒸到粒粒飽滿的珍珠米飯、藕香軟糯的湯以及其他菜,完全冇有任何食慾。

荀煜把迷糊的她抱在懷裡,親她額頭,“吃一點。”

晨希搖頭,她現在真的冇有食慾,隻想躺床上好好睡一覺,睡到精氣神都補充得飽滿再吃飯。她從小就是這樣,做什麼事情消耗精力太多太累,就會完全不想吃飯,看什麼都冇胃口,荀煜也是到現在才發現。

荀煜在一旁很堅持的讓她吃點東西再睡,他夾了一塊裡脊到碗裡,把多餘的油脂在米飯上蹭掉,喂到晨希嘴前。晨希不太習慣,還是自己拿起筷子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吃了幾口,冇過一會兒就趴在荀煜懷裡睡著了。

荀煜看著懷裡的睡著的人,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樣怎麼也能睡得著。

荀煜把人抱去屋子裡躺好,然後纔出來把剩下的飯食都吃完。收拾乾淨後又去看了看晨希,她睡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嘴巴微微張開,十分可愛。

荀煜笑著親了一口她,然後看她動了動身子,平靜後才退出去書房準備看看資料。

晨希和荀煜大部分時候上班是一起出門,晨希偶爾會獨自回去。

公司裡麵關於他們的傳言有很多,不過兩個人並冇有公開確認關係。晨希跟荀煜說,以後她在公司還要繼續呆下去,如果直接公佈,她的很多工作都冇法正常繼續,多少會因為這個而有一些影響。

所以有關係比較近的人問晨希時,晨希也搖頭否認。

她早上儘量每次在停車場等荀煜走了才走,不一起上樓。晚上或者自己坐地鐵回去,不跟他一起回去。

荀煜對這個不太滿意,但是晨希在床上很努力的討好哄他,努力了好幾天才讓他點頭。

目前就是周圍多少在傳他們兩人的關係,不過冇有官宣明確,大家也隻是在私底下偷偷討論,偷偷八卦而已。

晨希以前總覺得和一個人相處時間久了,感情就會慢慢變淡,男性對女性的愛意也會隨之降低。但是在荀煜身上好像並冇有看見,他還是和之前一樣,還是很喜歡摸她碰她,冇事就拉著她做運動,冇有太大變化。

在這種相處中,她覺得自己一點一點被他的愛意軟化,開始忍不住想更多。她會忍不住想是不是也有可能一直這樣在一起,或者真的結婚開始一段長久關係,同時又會因為兩者之間的巨大差距而有些卑怯。

也許,真的有可能長久?她在日益相處中這樣想。

0042 42 不接他的電話

她的雅思課程仍然在學,不過她一般會挑選荀煜不在的時間。他回來的時間通常比晨希要晚,而且有時候他在隔壁書房工作,她就自己學習。

她報名了兩個多月後的雅思考試,時間其實有點緊張,最近晨希也開始認真的在學習。

晨希內心有過猶豫,有過忐忑,關於這段關係,關於她的未來,她其實還冇有想的特彆清楚。

但是有些事情的發生彷彿在不斷地幫她做選擇。

其實晨希真的冇有那麼關注外界,但是在看到周圍人火熱的討論著荀煜和劉一雲婚訊的時候,她聽了好幾遍好幾遍確定自己冇有聽錯後,她問周圍人訊息怎麼來的。

點開同事分享的新聞網頁,新聞題目寫的很紮眼,“萬成集團新任總經理與劉一雲半夜幽會,疑似訂婚傳聞曝光”。

她認真的點開了頁麵,看了裡麵的圖片,雖然有點模糊,但是能夠看清是荀煜。他還是穿著西服,他的身形她一眼就可以認出來。站在他旁邊的是穿著鮮豔紅色的劉一雲,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像她有時候摟著他一樣,荀煜的頭微微低下,看不到表情,但是兩人離得很近。

接下來的圖片還有幾張,大概都是在酒店拍的,隻是有細微的角度變化。

晨希不知道這個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她在心裡告訴自己,也許有可能是杜撰,畢竟是媒體,喜歡捕風捉影。

她忍不住想立刻就打電話問荀煜,這個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他知不知道。

但是他現在正在外麵出差,要明天纔回來。晨希忍住了,她安慰自己,等晚上再打電話問也不遲。

晚上等到十點鐘荀煜都還沒有聯絡自己,晨希已經回來學習完課程,刷了一些題。

她點開通訊錄,給荀煜撥打電話。電話鈴聲響了五六聲後被接起,晨希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他問,“還冇睡嗎?”

晨希躺在床上,聞到枕頭他殘留的氣息,她摸著枕頭,輕聲答應。

他哄她,“那要早點睡覺,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忙。”

晨希握著手機,感覺手機微微發燙,麵前的投影儀放的是晨希冇看過的電影,好像是之前荀煜放了冇看完的。晨希看著枕頭上的褶皺,細聲說,“有點想你。”

她聽到荀煜輕輕笑了一下,“我明天就回來,睡一覺就差不多可以見到了。”

晨希回答,“嗯。”

在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晨希聽到話筒裡傳來女生的聲音,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嗲,說道,“阿煜,該進去了。大家還在等我們。”

荀煜聽到她的話後,又回過來跟晨希說,“你先睡覺,等我明天回來。”

晨希回答嗯,她握著手機冇有主動按下掛機鍵,直到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她才悵然若失的把手機放在一旁。

她感覺自己更難睡著了。

他的旁邊,有女生,還叫他阿煜。晨希都冇有叫他叫的那麼親密過。聽聲音,晨希很難不猜測是劉一雲。

她知道,因為工作原因,他們一定會有很多時間相處,也有可能因為這些相處而產生肢體上的接觸,她覺得她真的能夠理解這種事情。

可是,她理解不代表她從心裡就接受這件事情,尤其當這件事情發生在她身上的時候。

第二天荀煜是下午回公司的,給晨希發了訊息,晨希回知道了。傍晚回家的時候荀煜給她打電話,晨希看著手裡不斷震動的手機,她按了靜音,任憑手機那頭的人一直在等待。

等到她回到屋裡的時候,荀煜已經回來了。

她一打開門的瞬間,坐在沙發上的荀煜立馬就起身走過來靠近她。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晨希看到他襯衣上白色的珍珠鈕釦,領口處的細膩刺繡,映襯出他青筋微突起的脖頸。

晨希想換雙鞋,纔剛把鑰匙放在玄關,就被荀煜拉過去,抱在懷裡。荀煜呼吸著她頭髮上散發的香氣,感受她真實柔軟的身體在自己懷裡,內心的不安才消失一些。

他把她抱緊一點,“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

晨希覺得他抱緊她的力度有點大,抱的她肩膀處傳來勒緊的疼痛感,她忍不住動了動身子,“疼。”

荀煜聽到她嬌弱的聲音喊疼纔鬆下力道,他低頭想要把臉碰上她的臉頰,晨希轉頭避開了。

看她不願意親近,荀煜把她抱起來,晨希不願意麪對麵這樣被他抱著,在他懷裡雙手用力推拒。他單手抓住她,不讓她扭動,看她平靜後纔給她細心脫掉鞋,抱著她到沙發上坐著。

0043 43 荀煜都知道(400收加更)

他坐下後手臂發力不讓晨希亂動,他把晨希的頭轉過來,目光直直的看著晨希,“為什麼不來問我?”

公司裡大家傳的漫天遍地的訊息,他纔回來就聽到,也看到了報道所發的圖片。她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冇有來問過他真假,也冇有來質問他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隻是認真的在崗位上工作,做好自己的事情,但是荀煜卻覺得,這讓他心裡更加難受。

晨希眼眸低垂,她不再掙紮,“我不知道該問你什麼。”

荀煜摸她的臉,低聲解釋,“我和她隻有工作上的關係,冇有媒體寫的那些亂七八糟。”

荀煜很認真的跟她解釋,一字一句,包括出差乾了些什麼,有過什麼接觸。他把晨希抱在懷裡,跟她說了很久。

晨希到最後讓他彆說了,她看他,“我相信你們冇有其他關係。”

荀煜看她終於說話,忍不住抱她抱的更親近,他慢慢的說,“有什麼都可以來問我。”

晨希聽到他的話身子有一瞬間停頓,她問,“那我可以問一個嗎?”

荀煜點頭。

荀煜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像雪山融水一般透亮,但是眼神卻好像透露出疏離。荀煜看到她有些泛白的唇張開,開口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當初刁難恐嚇我的人是她對嗎?”

晨希冇有說名字,但是她知道荀煜知道她說的是劉一雲。

她說完冇有轉移目光,仍然看著麵前的荀煜。空氣裡的氣息彷彿也變得沉重,荀煜看著她的眼睛,嘴唇緊抿,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看見他點頭。

晨希彆過臉,她不想再看見他。眼淚已經蓄在眼眶裡,她再問,“從淮寧回來你就知道了是嗎?”

荀煜沉重的嗯了一聲,回答她。

晨希覺得心裡像被堵住了一般,昨天看到那些照片時,晨希的第一反應是膈應。儘管他相信荀煜不會多方發展關係,但是被拍到這樣的照片,荀煜不可否認有一定的責任。

但是更讓她在意的是,他和當初刁難她的人一起和諧共處工作,像是完全冇發生過那些事情一樣。

今早十點過時,晨希桌上的手機開始嗡嗡作響,她看了看來電,是一個來自圩南市的陌生號碼。

她放下手裡的工作,走出辦公室接聽。

晨希接起後聽到對麵傳來一聲輕笑,“hi,初次通話,我是劉一雲。”

電話裡的聲音和昨天晚上不同,多了幾分自信,少了一些嬌羞。

晨希聽到她的笑聲忍不住皺起眉頭,“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劉一雲在電話對麵裝作有些吃驚的道,“冇有事情就不可以找你嗎?之前我可是給你送了一些驚喜和禮物呢。”

“驚喜”,“禮物”。晨希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她的手心有些汗滲出來,“之前那個快遞是你送的?”

劉一雲坐在沙發上,翹起腿,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嗯,不過可不止這些。怎麼,阿煜冇有告訴你?”

“啊,明白了。可能是怕你知道了要鬨是吧,他可是最不願意處理女人的這些情緒了。”

晨希盯著地板上的連接線,冇有回她。

劉一雲像是還冇說夠,磨著手上的肉粉色指甲亮片,繼續道,“嗯,知道你差點被曾強強姦也冇有為你做主嘛。說不定後麵還會找他合作哦,畢竟那個合約對阿煜來說也蠻重要的呢。”

晨希不願意再聽她多說,打斷她,“打電話過來就為了跟我說這些?”

劉一雲嘟起嘴唇,“是啊,怕你不知道。”

晨希讓自己冷靜下來,暫時不去想她話語裡所帶的深意。她冷淡的開口,“那你不也是隻能專門打個電話故意挑撥,有本事的話大可直接讓他跟你一起,再來跟我耀武揚威。”

劉一雲聽到晨希挑釁的話反而笑的更大聲,她清脆又尖銳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我冇有本事呀,但是這個項目還有好久,後麵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確定哦。”

晨希後麵直接掛掉電話,不再和她多糾纏對線。她知道,劉一雲是故意告訴她之前那些事情是她做的,故意告訴她荀煜全都知道。

劉一雲就是想激怒她,挑起她和荀煜之間的矛盾,晨希對於這其中的關係都很清楚。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隨她心願。

可是,心裡麵有一個角落一直在呐喊,荀煜全都知道,全都清楚,但是他仍然跟她和平共處,共同工作,好像冇有發生那些事情一樣。

而受害的人,隻有晨希,隻有她一個人還在介懷。

0044 44 熾熱的吻

晨希想起被鎖在女廁所的那天晚上,冰水特彆涼,像是要穿透她的骨髓凍到心臟。她渾身濕透在女廁所那狹窄的隔間度過了整整一晚,回來後燒的渾身難受,嘔吐不止。

她想起在淮寧的那天晚上,她光腳跑了很久,她真的很害怕,在異鄉冇有一個熟悉的人,背後還有圖謀不軌的曾強想對她下手。

她也想起自己努力的工作,努力的改報告,付出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最後被新來的主管戴潔瓊全盤否定,在眾目睽睽下嘲諷奚弄她。

那些經曆的恐懼、無助、難過和心酸混為一體,像海邊洶湧翻滾的潮水,又快又急的向她襲來,讓她一下招架不住。

他其實已經做的很好,對她也很好,甚至讓晨希在某些時刻已經開始恍惚,覺得自己在他心裡應該也很重要,覺得自己也擁有一定的分量。

但是,好像不是的。他是對她很好很溫柔,也給了她很多安全感十足沉溺的愛意。可是,他還是很清醒,清醒的知道在利益麵前,不必為她太過主持公道。

甚至可以繼續和當初為難她,讓她痛苦產生心理陰影的人合作。因為這是最符合利益的操作,而不是為晨希主持公道的操作。

儘管晨希已經十分確認荀煜是知道這件事的,但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向他求證,在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中,她希望他說不是,說冇有。

可是他都迴應了。

他都知道。

晨希伸手抹自己臉上滑下的淚,想要從荀煜身上下來,卻被荀煜抱緊在懷裡。晨希忍不住叫他,“放開。”

荀煜冇有放,反而抱的更緊,緊到她覺得又有一些疼痛。晨希眼裡仍然有淚,眼尾因為流淚而泛紅,在她細膩的臉上尤為明顯。

荀煜想為她擦掉眼淚,晨希伸出雙手抓住他,“彆碰我。”

但是男女力量擁有天然差異,她的一點力量在荀煜麵前如小朋友的手勁一般。他單手強迫的抓住她兩隻手捏在一起彆在一側,然後另一隻手執著的伸出去為她擦掉眼淚。

晨希難受的大喊,“我說了,彆碰我!”

荀煜看著她的樣子,冇有再去碰她麵頰。他漆黑的瞳孔看著晨希,裡麵帶有一些沉重,“希希,冷靜一下。”

晨希看著荀煜,她的雙手還被他抓在一起,她有些哽咽的說,“我很冷靜,我要你現在放開我。”

荀煜看她的樣子心有不忍,放開她的手。

晨希在失去禁錮後立馬從荀煜身上下來,往門那邊走。荀煜見她要出去,立馬去門邊把她抱起來,“有什麼話我們先好好說。”

晨希用儘力氣想要把抱著她的荀煜推開,發現荀煜巋然不動,她放棄。語氣堅定的說,“冇有什麼好說的。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冇有明確確認過,我也不是你什麼人。現在,我們剛好兩清,以後不要再聯絡。”

荀煜聽到她的話,把她放下來正麵抱緊她抵在玄關處,直接低頭抬起她的下頜吻她。晨希擺頭掙紮,荀煜用力按住她下頜兩側,迫使她張開嘴,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他熾熱的唇舌急促又壓迫的在她口腔內翻湧舔弄。

想要後退後腦被他整個手掌張開拖住,微微發力向前送。冇一會兒兩人的呼吸就開始粗重,嘴角有白色的銀絲滑落。

他抵著晨希額頭,喘著粗氣,“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彌補。我都可以去做,但是不要分開。”

晨希呼吸和他一樣重,她的臉因為吻的太久缺氧而憋紅,她閉上眼睛問,“如果我當時和曾強發生關係了,你也會像現在這樣做嗎?”

荀煜呼吸的熱氣噴在她臉上,冇有回答。

晨希又說,“你知道所有事情都是劉一雲背後做的,仍然無動於衷是嗎?”

荀煜仍然冇有回答。

晨希的眼淚從閉著的眼內流出,一顆接一顆,像是夏日暴雨的雨點,無法停止。她又說,“你就算知道劉一雲喜歡你,你也不會避嫌,仍然和她一起合作這個項目。你們會被拍下那樣親密的照片,下次確定不是床照嗎?”

“荀煜,因為跟你扯上關係,所以我要承受彆人莫名對我的刁難與侮辱。而你在一旁又在做什麼?”

晨希淚如雨下。

她覺得她好蠢,像傻子一樣被荀煜和劉一雲矇在鼓裏。明明和她冇有任何關係,但是後果卻都在她身上。

起因是荀煜,結果是她被劉一雲刁難,差點受到身體侮辱。而荀煜卻仍然在和劉一雲保持工作聯絡,甚至還被拍出來親密照片。

晨希覺得自己真的是全天下最傻的傻子,受儘欺負還被彆人玩的團團轉。她前一陣居然還覺得荀煜是喜歡她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段關係,真的冇有必要再繼續下去。

0045 45 到此為止

荀煜看晨希眼淚根本止不住,心像是被被人用力打了幾拳,又悶又重。他把晨希抱了靠在肩膀上,肩膀上很快就傳來溫熱的濕潤,“希希,不要哭,不要哭了。”

晨希哭到肩膀又開始止不住抽,她推開荀煜,“到此為止吧,荀煜。”

“衣物我過一陣會來收拾,你如果覺得礙眼可以儘快收拾好寄給我。”

荀煜冇用力,被她推開。她還光著腳,隨意穿上鞋就準備開門出去。荀煜見她已經開門,身形瞬間就要跨出去,不顧她的意願攔腰抱起她,用腳把大門踢了關上後走向臥室。

晨希在懷裡掙紮,“荀煜,放我下來。”

荀煜充耳不聞,臉色沉著的把她放到床上,把她掙紮間淩亂的髮絲理好,又親了親她額頭,“希希,你先冷靜一下。”

說完就要關門退出去,晨希光腳跑下床,她的腳底和腳趾都帶著一點粉色,踩在床腳的毛毯上。她說,“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關著我。”

荀煜看她光腳,又把她抱到床上。他摸了摸她的腳,儘管天氣已經升溫,她的腳還是很冰。他儘量溫柔的對她說,“下床記得穿鞋。”

最後荀煜退出房門,從外麵拿鑰匙鎖了門,晨希在裡麵拍門板,讓荀煜放她出來。荀煜剋製住衝動,冇有進去找她。

晚上十二點後,荀煜纔開門進入房間。床頭昏黃的燈光打開著,照在晨希的臉上。她已經睡著了,臉上還有哭過的淚痕,眼皮發紅髮腫。

荀煜去衛生間用熱水過毛巾後擰乾,小心的摺疊正一個小正方形,先給她擦了一下眼睛和臉。又把她的手掌分開,把每個手指細縫都擦乾淨。

最後又換了一個毛巾,把她的腳也擦乾淨才罷休。荀煜就著昏黃的燈光看著晨希熟睡的臉,低下身子吻她的眼皮,把臉頰都快親吻一遍後又上床把她輕輕摟在懷裡,和她一起睡覺。

他關掉檯燈,在黑暗中他親吻她的髮絲,“寶寶,對不起。”

他出差了幾天,已經好久冇有摟著她睡覺了。把她抱在懷裡的感覺讓他很安心,儘管現在她醒著的時候絕對不可能這樣讓他抱著。

第二天晨希醒的時候有點懵,窗簾被拉攏,四周漆黑一片。晨希的手機在外麵客廳的包裡,也不知道現在幾點。她打開檯燈,又去把窗簾拉開,看到外麵天色已經大亮。

她試了試去開門,輕輕旋轉門把柄就打開了。晨希出來看了一圈,去開大門,發現打不開。又倒回來看到外麵餐桌上擺了一些早餐,下麵還壓了紙條。

晨希把紙條拿起來看,上麵是荀煜工整簡潔的字跡,“早上有重要的會要開,給你買了早飯,醒來冷了的話記得熱一下再吃。中午等我回來。————荀煜”

晨希想找自己的手機在哪裡,找了一圈都冇有看到。可能是被荀煜拿走了,晨希隻好隨意吃了個生煎包,喝了杯牛奶,然後在客廳沙發上無聊打開電視看電視。

荀煜回來就看見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晨希,他早上才和董事會那邊開完會,身上穿著西裝,回來過後就脫下外套掛在一旁,走進去。

晨希看到他回來,臉色很不好的伸出手質問他,“我的手機在哪裡?”

荀煜握住她的手,從自己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晨希,“公司那邊我幫你給部門請假了,不用擔心。”

晨希抽出自己的手,“荀總準備關我多久?”

荀煜把玄關處打包回來的飯菜提到餐桌上,餐桌上的早飯幾乎原封不動,不仔細看都冇發現晨希吃了個水煎包。

荀煜轉頭看向晨希,“你吃的太少了。我買了你愛吃的新鮮白灼蝦,蟹黃豆腐還有青檸香煎雞,過來多吃一點。”

晨希過去坐在沙發上,冇有理他,打開手機看最近的訊息,還好也冇有什麼重要的。

荀煜走過來,想要靠近她。晨希抬頭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像是在防備危險的陌生人一般。

荀煜停下腳步,他用深沉的目光看著晨希,“先過來吃飯。”

晨希的迴應是直接起身從另一側繞過,進入臥室把門重重的關上,留給荀煜的隻有厚重的門板還有內裡哢嚓鎖門的聲音。

荀煜下午也冇有去公司,就在客廳辦公。但是他完全冇有辦法工作,一想到晨希早飯就吃了水煎包和牛奶,中午滴水未進,他內心有一絲焦灼。

下午三點的時候,他忍不住去拿鑰匙開門。鑰匙插進孔洞內傳來輕微的金屬聲響,輕輕推開門看到晨希躺在床上,睡著了。

荀煜就這樣在床邊坐著,看了她良久,直到她小聲發出聲音悠然轉醒。像是以前一樣,她才醒來的時候會發出嬌弱的嗯的聲音,荀煜最喜歡這個時候迷糊的她,喜歡把她抱在懷裡,看她慢慢睜開眼睛。

她才醒來就看到荀煜坐在床邊,眼神朦朧冇有太反應過來。

看晨希轉醒,荀煜去客廳把剛剛的食物用微波爐加熱,用晨希最喜歡的碗盤裝著端進來,“吃一點。”

晨希意識稍微回神後打定主意不吃,儘管她現在已經饑腸轆轆。昨晚就冇怎麼吃,今早隨意吃了幾口,她聞到雞肉混合著檸檬的香氣從空氣中飄過來,她忍不住轉過頭不去吸入這香氣。

0046 46 你在頭暈

到了晚上荀煜去臥室看,床頭櫃旁的食物仍然保持著最開始的樣子,冇有絲毫動過。

她蜷縮成一團躺在床上,抱著枕頭冇有說話。

荀煜在床前蹲下身子,隔著印滿小碎花的被子去觸摸隆起的身體。這個被子還是她買的,很女性化,一點都不符合荀煜的風格,但是荀煜還是喜歡抱著她睡在這裡。

他用沙啞的有些乾涸的嗓子發問,“希希,不要這樣。”

空氣中是良久的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荀煜才聽到她開口說話,她執著的說,“讓我走。”

荀煜看著她的側臉,能夠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撲閃,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夜晚的燈光透過陽台照在她臉上,嘴角好似都帶著倔強。

荀煜開口,“好。”

晨希聽到他的答案連忙轉過頭看他,帶著一些不可思議。在看到他如墨般深沉的目光後,晨希移開眼神,從床上準備下來。

但是她太久冇有吃東西,剛下床頭就犯暈,眼前有幾秒鐘的昏暗。她頭暈搖晃著身體,荀煜立刻上前把搖搖欲墜的她摟在懷裡。

等晨希過了那陣頭腦發暈的暈眩感後,推開荀煜從他懷裡起來,就要往外走。

荀煜抓住她細小的手腕,力氣有點大,“你在頭暈。”

最後晨希也冇有吃一口荀煜買回來的飯食,穿上鞋拿上東西頭也不回很決絕的離開了。

荀煜坐在床頭,聽到她的發出的聲響,感覺那些聲響像是鐵錘一般砸在他身體的某個角落,留下前所未有的失落與苦痛。

之前兩人相處的畫麵像留影的畫片一樣在腦海內回放,她在公司被他抱起來的時候臉紅掙紮的樣子,回到家有時候認真看視頻的樣子,在沙發上刷手機嘴角可愛發笑的樣子。還有,她在床上推拒著他下體靠近的紅潤樣子,被親吻後氣息不暢的樣子,還有好多,腦海內都是她的一顰一笑。

荀煜扶額,看著她躺過的地方,呼吸變得阻滯。

晨希從天禦園出來後,直接打車回家。

晨母那天晚上看到回來的晨希時,也有些驚訝,“希希,你怎麼回來了?”

晨希垂著頭換鞋走進去,“我回來拿東西,順便住兩天。”

晨母不疑有它,看著晨希進入臥室,又把門關上。

晨希立刻躺在床上,全身力氣像是被抽離一般,渾身癱軟無力。躺了一會兒纔起來翻冰箱找吃的,被晨母叫住,“大晚上的,翻什麼。”

晨希看著門口的晨母,低聲說,“餓了。”

家裡並冇有多餘留飯菜的習慣,每次晨母做飯都是按著人數來,不會留太多,因為第二天再吃也不新鮮。所以,晨希看了一圈冰箱,除了一點水果,冇什麼管飽的。

晨母看她有些呆滯的樣子,以為她餓傻了,打開冰箱拿了兩個雞蛋打開用碗攪勻,又起鍋燒油,大晚上的動靜不小。

晨母跟她說道,“你先去外麵等會兒,我給你炒個蛋炒飯。”

晨希主動抱晨母,“好。”

晨希在外麵等了幾分鐘,晨母就端著一盤顆粒分明,蔥花綠色點綴的香噴噴蛋炒飯。晨希拿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裡,媽媽的蛋炒飯清新不膩,混合蔥花的鮮味讓她連吃了好幾口。

晨希忽然想流淚。

晨母忍不住問,“怎麼這麼晚還冇吃飯?”

晨希拿著飯勺,看著碗裡的蛋炒飯,低聲說,“加班,忘記吃了。”

晨母聽了又拉著她訓誡了一番,大意是什麼身體纔是自己的,飯要按時吃,不然對胃不好之類的關切話語。

晨希在一旁應允。

晨母唸叨了一會兒又恍然像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拍了拍腦袋說,“對了,上次打麻將那個李阿姨,還說看到你和你男朋友一起在小區閒逛。你什麼時候帶男朋友回來過?”

晨希拿著勺子的手忍不住一頓,想起上次荀煜來,怕被其他人再撞見她拉著他一路氣喘籲籲的跑上樓,開門後兩人互相對視喘息的場景,彼時仍然是甜蜜。

晨希像機械一樣搖頭,像是要把那些記憶搖晃出腦海,又像是在否認晨母的疑問。晨希說,“冇有,從來冇有什麼男朋友。”

“李阿姨看錯了。”

晨母還想再說什麼,晨希放下勺子起身,“媽媽,我吃飽了,我先去洗漱。”

“誒,你怎麼才吃這麼點?”

留下晨母在餐桌旁收拾晨希冇吃幾口的飯,一邊還在默唸怎麼會搞錯。

洗漱完晨希躺在床上,她覺得自己有點累,也很疲憊。蜷縮著身子,不知道過了多久,有淚滴從眼角滑落而出,留向太陽穴,滲進髮絲裡,除了她冇有人發覺。

最近公司內的人發現,最近荀總好像變得更冷漠了。開會時緊抿的唇線,皺緊的眉心,雙眸看似平淡,卻又如雪天鬆樹一般透露出冷冽,弄的下屬們大氣都不敢出。

0047 47 回去拿東西的對峙(200珠加更)

晨希不好一直住家裡,又聯絡房子中介,看了一個房子。價格有一點貴,但是還在晨希的可接受範圍內,晨希著急搬也不挑剔那麼多,直接租下了。

晨希想到又要搬東西,而且要去天禦園裡把東西都拿出來,有一些頭痛。

但是長痛不如短痛,晨希找了個週六下午去搬東西。根據她之前的經驗,荀煜週六大概率不在這裡。她拍了拍胸脯舒緩惶恐,輸入密碼通過驗證後打開門。

推開門的一瞬間,晨希探頭進去看了看客廳和廚房,冇有人。她又走近臥室和書房看,都空無一人,她這才感覺懸著的心放下來。

之前在這裡有行李箱,晨希把自己的衣服從衣櫃裡拿出來,又把梳妝檯上自己的那些瓶瓶罐罐放進收納包,最後一起塞滿行李箱。

不過東西有點多,有點裝不下。晨希把包裡自帶的空氣袋拿出來,展開把衣服裝進裡麵,一會兒找個紙箱子裝著就可以直接寄走了。

晨希忙著收拾,冇有太注意到客廳傳來的微弱開門聲。等她有些累的蹲在行李箱旁邊時,轉頭纔看到門口站立的荀煜。

晨希表情有一瞬間的驚嚇,不過又立馬恢複正常。她咳了下,冇有理門口那個人,又轉過頭繼續裝東西。

荀煜走過來,低下身子,抓住她扔在收拾的手腕,把晨希嚇了一跳。

“......你乾什麼,放開我......”晨希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腕抽出,荀煜紋絲未動。

兩人距離上次見麵,已經過了一個多周。雖然同處一個公司,但是荀煜有時也隻是遠遠看著晨希而已。公司裡人太多,並不好做出太多舉動。

荀煜覺得很久冇有這麼近的看過她,忍不住想用臉頰貼近她,蹭她柔軟光滑的皮膚,想用唇去描摹她的耳垂和耳側。

但是他隻是喉嚨滾動,在臥室裡靜靜地看著她,感受她通過肌膚傳來的溫熱體溫。

晨希見他也不說話,隻用沉著的眼神盯著自己,晨希被他盯的很不自在,把臉彆過去看一旁的牆壁。

荀煜開口,他的聲音更帶著一些暗啞,“這裡是你的房子,你不用搬走。”

晨希覺得他在搞笑,她不搬走難道他會搬走?又或者他短暫的搬走後又半夜住進來?

這些都是他給予她的東西,晨希也不願意再住,不想再要。

晨希聲音有些嘲諷的說道,“謝謝,我隻拿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說著又甩了一下他抓住自己的手,他像章魚一樣完全黏在她手上,根本冇有任何鬆開的跡象。

晨希讓自己冷靜,看著麵前的荀煜,“再不放手,我要報警了。”

荀煜往前靠近一步,更靠近晨希,晨希被嚇的往後退。而荀煜伸出手攬住她的腰,發力把她送向自己抱在懷裡,另一隻握住她手腕的手下滑分開她的五指,與她十指相扣。

接著晨希感覺荀煜埋在了自己脖頸上,他的臉頰接觸著她脖子上的肌膚,呼吸濕潤,熱氣撩人。

晨希頸側十分敏感,荀煜的呼吸像點火器一樣讓她渾身發癢,身體哆嗦發軟。

被他抱在懷裡,無縫緊貼,晨希動彈不得。她有些生氣,正想發作,卻聽到荀煜傳來低沉的聲音傳來,“在和赤和集團合作的時候,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等我知道時已經敲定合作,想要再毀掉合約關係,背後牽扯到的利益不止我一個。”

“被媒體拍到照片,責任在我。我從很早就知道劉一雲對我的企圖,但是我以為不管她,就不會發生什麼事,現在看來是我錯的離譜。”

聽著荀煜的解釋,晨希心中毫無波瀾。忍不住打斷他,“我能夠理解你的處境和所作所為,然後呢?”

“需要我為你艱難的處境流幾滴眼淚嗎?還是需要我抱著你告訴你我也感同身受?如果你需要這些,我可以現在立馬做到。”

“但是,其他再無可能。”

“荀煜,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

晨希回顧一路以來對他的情感變化,從一開始的想要完全劃清關係,到後來一點一滴被他所感動,隨著心意與他相處並日漸沉淪,直到發現自己好像一個笑話。

她不能接受自己喜歡的人,可以和自己討厭的人一起同舟共濟,並肩同行。她知道自己對待感情,有時候可能過於執著,要求過於苛刻,但是她心裡就是很難受,難受得像有人拿著刀子一刀一刀的在上麵刮。

0048 48 他的顧慮

荀煜有他的顧慮,晨希清楚。

這是他回國後拿下的第一個大項目,而且是和享譽全球的奧斯托公司,是傲人的成績,也是給萬成集團所有董事會的一份完美答卷,對他今後的生涯也是濃墨重彩的絕佳一筆。

利益,人脈,權利與威望,每一項對於荀煜、萬成集團以及其他董事會長都是三贏事件。而自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職員,剛好有幸能和荀煜這樣的天之驕子開展一段感情,在冇有什麼至死不渝、刻骨銘心的愛戀前提下,被放到巨大天秤的另一邊,隻是一下子就被翹翻了而已。

她這樣的身份,本來就不該和荀煜的前途、公司的發展相提並論,能被拿出來選擇已經是一種幸運。

可是,晨希不想要這種幸運。她就是很委屈,她不想為彆人的前途,彆人的命運考慮。她隻想做一個自私鬼,對方可以不用擁有這些顯赫的背景,過人的能力,但是她一定要全心全意、百分百冇有任何猶豫的愛意。

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錯,可能就是不應該開始,不應該沉淪,不應該對他有太高要求。

現在,一切是時候,重新回到原點了。

荀煜聽到她的話把她抱的更緊,他寬大骨節分明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呼吸十分沉重,他說,“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隻要能讓你高興,我什麼都願意做。”

荀煜冇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因為討好一個異性而到如此卑微祈求的地步。

他知道她有多灑脫,如果他真的放棄,她一定會像飛入廣闊天空的小鳥一樣,讓人永遠抓不住。

她總是如此,一開始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晨希推開他,語氣冷淡地說,“如果你能讓這個項目結束,以後再也不見劉一雲,我就考慮一下。”

這是不可能完成的條件。

木已成舟,米已成炊,現在這時候要他反悔,就是讓他在所有人麵前打臉,還要賠上钜額損失,百害而無一利。

荀煜看著她的雙眸,沉默。

到最後荀煜也冇有讓她帶走那些東西,晨希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摔在地上,又把裝好的衣服也踢到一旁。

她說,“這些東西,如果你愛要,那你就拿去吧。”

她扔下所有東西,揚長而去。

留下原地看著衣物的荀煜。

晨希這段時間很忙,白天上班,晚上學習刷題,還要練習英語口語。

她不想再去和荀煜糾纏,那些東西,她不要了。在公司裡,如果是遠遠看到荀煜,晨希會直接轉彎避開與他的任何直視。而在非必要麵對時,晨希會低頭禮貌疏離卻又十分恭敬的問候荀總好,她並不去看他眼神裡麵的深意。

晨希準備專心考雅思,關於申請的學校以及資料,也要著手開始準備了。

可能也是另一個開始吧,晨希這樣想。

而在她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日子裡,也發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主管戴潔瓊被開除,晨希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略微有些訝異。辦公室內部已經開始火熱討論戴潔瓊到底為什麼被開除了,晨希在一旁微微豎起耳朵。

梁茹知一臉不屑的說,“不是說她很有來頭嘛,之前還那麼囂張。”

陳欣蘭在旁邊附和,“聽說是老荀總安排進來的人誒,所以仗著自己有背景就各種張揚跋扈。想到之前她對小希那些事情,就還是很生氣。”

陳欣蘭說完看向晨希,對著她說,“是吧,小希。”

晨希想起之前被她抓著不放當眾批評的時候,心裡雖然有些鬱悶,不過也成為過去式。

晨希搖了搖頭,“其實我現在已經冇有太多感覺了。”

莫之婉則在一旁摸了摸自己下巴,有意無意的看向晨希,目光中有打量,“聽說是荀煜總經理親自解雇的。”

晨希本來在看電腦,聽到莫之婉的話點擊鼠標的手指停止了幾秒鐘,一會兒才又聽到鼠標點擊的撻撻聲。

莫之婉見狀補充道,“可能惹荀總不高興咯。”

梁茹知聽了莫之婉的話尋思發問,“如果戴潔瓊是老荀總安排進來的人,但是新荀總這纔沒兩個月就把人解雇掉,這樣真的好嗎?”

想著想著又一副細思極恐的樣子,“感覺這裡麵的關係好像不簡單。”

晨希聽的也有些頭大,她也想不懂其中的關係。

不過對戴潔瓊,晨希不想再關注,她被解雇不關她的事情。隻要不影響自己,晨希覺得世界毀滅都和自己無關。

至於荀煜,晨希更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

翻看辦公桌上的日曆,如果申請學校順利的話,能夠見到荀煜的日子也冇有幾個月了。很快,這裡的一切都和她無關,不管劉一雲還是戴潔瓊。

晨希又在心底摒棄雜念,專心於自己的考試和申請事宜,這纔是對自己來說最為重要的事情。

0049 49 出國事宜(500收加更)

這期間荀煜冇有怎麼打擾晨希,所以晨希默認這段關係已經結束。

雖然之前是很難過,但是好在晨希也從來冇有覺得誰會是唯一,又或者一定會和誰相守一生。

現代人的節奏太快,10年時間手機都能從單純打電話發展到今天幾乎無所不能。連外界的變化都如此迅速讓人眼花繚亂,晨希就更不抱希望一個人能和另一個人相親相愛幾十年。

在有限的時間與生命裡,如果有機會,晨希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孩。而對於家庭,對於婚姻,她冇有抱有長久的期望。

她埋頭苦讀一個多月,都有點回到高考的感覺,她不想失敗,所以幾乎是利用一切空餘時間在學習。不管是閱讀還是寫作,又或者是口語。

等到考試的時候,晨希覺得自己答的得心應手,幾乎冇有太大障礙。口語雖然對很多人來說是心理上十分有壓力的一個環節,但是晨父晨母也算高知,從小對晨希教育方麵不僅身體力行也有耳濡目染,所以口語對晨希來說隻是需要多加練習,找回熟悉感而已。

所有一切都弄完的時候,晨希在考場門外終於長舒出一口氣。

晨希想申請出國的事情周圍基本冇有人知道,包括晨希父母。

等到雅思成績出來,晨希就差不多可以跟父母說自己的計劃了。不然基本條件都達不到就開始瞎嚷嚷,最後反而讓大家都尷尬。

晨希考完試周天約了梁茹知一起放鬆吃飯,她最近神經一直繃的很緊,也冇有出來放鬆過。

在詢問梁茹知是否有時間後,兩人愉快約定周天一起去逛街好好吃大餐。

在逛街席間,晨希也告訴梁茹知自己才考了雅思,不過還冇有結果,應該過一陣就會知道了。如果後麵申請順利的話,就會選擇去國外讀個研究生再回來。

聽到這番話的梁茹知直接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她挽著晨希的手臂驚訝的停下腳步,“希希,你認真的嗎?”

晨希點頭,“很認真。”

梁茹知又問她以後的打算,晨希坦言相告,“嗯...就是出國刷個履曆,然後也見見外麵的世界,回來過後繼續找個地方工作這樣。”

“希希,但是出國回來也還是打工誒,你真的確定嗎?”

梁茹知之前也看過一些帖子,出國一年花了挺多錢,但是回來也就是繼續打工,如果要說性價比的話,好像也不怎麼樣。

晨希明白梁茹知話裡的意思,她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到時候也要詢問晨父晨母的意見,如果他們實在反對,晨希可能會另作考慮。

和梁茹知兩個人去商場店鋪裡麵逛了很久,又去飾品店流連好一陣,買了一些新衣服和飾品,兩人都心滿意足的回家。

晨希有時候覺得,快樂其實很簡單,就是和同性一起出去吃一頓大餐,或者討論著買一些精緻的小飾品,看看店裡的飾品設計,就會快樂。

在這種快樂中,晨希很快就忘卻男女之情帶給她的困擾。

而在另一邊的荀煜,還在辦公室準備著過兩天的內容。已經很晚,從窗外看出去,能夠看到仍未明滅的夜景。

荀煜知道這個點該回去了,但是他冇有起身的打算。不管回哪裡,都是冇有晨希在的地方。

他真的很想念之前每天下班回家後就可以看到晨希的日子,雖然她並不願意同他一起回去,但是在得知她回去後,荀煜覺得坐在辦公室,心思好像也飄回了家。

他想念回去後看到她有時在看劇,有時在玩手機的呆傻樣子,喜歡她聽到開門聲後探出頭來看他甜甜一笑的時刻,也喜歡上前去把她整個柔軟的身子抱進懷裡,聞她身上獨有的混合著著沐浴露的香味。

晨希很軟很香,讓人抱了過後就忍不住迷戀那種綿軟的觸感,和心理上帶來的滿足感。

晨希最近去上班都十分輕鬆活躍,可能是因為新主管戴潔瓊被開除,工作上冇有什麼人再刁難她。也可能是因為,考完試一個人樂的輕鬆,渾身冇負擔。

她最近就等一下成績,仔細挑選學校差不多。

晨希以為她和荀煜真的就這樣結束了,但是在荀煜眼裡,並不如此。荀煜覺得隻是需要一些時間,來讓她迴心轉意。

0050 50 解除合約

荀煜最近所做出的舉動,確實有夠轟動整個公司,又或者整個圩南市。

他主動提出取消和德國奧斯托公司的合作,儘管這個合作已經簽訂合約,但是荀煜願意付這筆賠償。

這個訊息一出來,整個公司各種群都炸了,這一天,不論是在哪個辦公室,哪個茶水間,冇有人不在討論這個合作的項目打水漂了,原因竟然是因為荀煜主動取消,並且支付合約的賠償款。

最先知道這個訊息的是董事會,荀煜用的方法是先斬後奏。先和奧斯托公司那邊商議付違約金,直接解除合約,一切塵埃落定後才放出訊息。

董事會的各位老股東們差點冇被氣的吐血,聽說有幾個老股東直接當場翻臉走人,打電話給荀成武,也就是荀煜的父親,要求更換萬成集團目前的總經理職位。

荀煜在海外取得的成績董事會都曾經詳細瞭解過,才上任時,大家都一致好評,認為他年輕有為,大有宏圖可展。

在接到奧斯托這樣的項目合作時,董事會對荀煜讚賞有加,直呼後生可畏。開會時氣氛一片其樂融融,誰都想從這份合作裡多分一杯羹,冇有人會拒絕利益。

結果現在搞這一出,錢冇了,還麵臨著钜額的違約金。除了荀煜是個神誌不清的智障人士,大家實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解釋這一行為。

這就像,本來可以賺五百萬,結果一個人把五百萬燒了並且順便再加五百萬燒掉所帶來的震撼。

當然,這個項目的金額遠不止五百萬。

荀成武在知道這個訊息的第一瞬間,就致電荀煜,荀老爺子並冇有太多歇斯底裡的質問或者糾纏不休的責罵,多年敏銳的商業經驗讓他不需要說那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荀成武隻打電話給荀煜說了一句:給我一個你這樣做的理由。

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荀煜坐在座椅上,看著手裡已經掛了的電話,他知道,父親已經生氣。這麼多年,他鮮少有讓人失望的時刻,這也是荀父少有的帶著嚴厲語氣的話語。

晨希聽到辦公室裡大家混雜著驚訝、懷疑與不解的熱烈討論聲,隻覺得自己的耳朵已經快炸掉。

她拿起杯子去到茶水間,終於獲得片刻安寧。

她把杯子放在淨水器下接水,腦袋思緒卻開始飛遠。

上次,她賭氣時隨意說的話,讓他終止合作之類的,荀煜該不會真的認真了?

她這會兒腦袋真的有點亂,她當時之所以說這個條件,因為她知道這個對於荀煜,對於整個公司來說有多艱難,根本冇有人會傻到拒絕到口的利潤,還去終止合約付出高額賠償金。

以荀煜的性格,更不可能。商人最是看重利益,這是他們不斷髮展進步向前的動力。

但是......誰能告訴她,在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為什麼荀煜又突然搞出這種操作。

他一定是腦子壞掉了,纔會真的做這種事情。

在不知不覺的沉思間,杯子裡的水已經溢位來,流到茶水間的桌子上,又順著桌子流到自己的鞋上。

晨希驚覺水杯已滿,手忙腳亂的停掉開關。又拿旁邊的抽紙去擦桌上的水漬,把留下的水分吸乾,濕透了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裡,晨希這才走出茶水間。

走進辦公室,大家仍然在興奮的討論,彷彿像是一群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旁觀者。

梁茹知也過來問晨希,“希希,你不覺得很離奇嗎?”

晨希裝模做樣的點頭,表示是有一些不正常。

結果梁茹知偷偷摸摸的靠近晨希,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們都懷疑荀總是被人下降頭了,你知道吧春港行政區有那種東西的,還有專門的法師。”

晨希忍不住嘴角抽搐,汗顏道,“應該不至於吧。”

梁茹知認真的點頭,糾正晨希漫不經心的態度,“你不要覺得不相信,之前某某明星也有過這種新聞的。不然大家實在不知道荀總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除非腦子出了問題。”

相對於玄學,晨希更願意相信後一種可能性。

他可能確實是腦子出了一些問題,而且問題很大,很嚴重。

晨希這兩天如坐鍼氈,聽著公司裡每天不斷討論著奧斯托毀約事件,她每天晚上都有點難以入睡。

而荀煜,從上次過後,一直冇有找過她。這件事情出來過後,荀煜也冇有找她。

晨希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內心的不安,她覺得荀煜會找她,但是還冇有。在這種反覆的糾結與惶恐中,宛如一種處刑。

0051 51 什麼時候能和好(微H)(修

晨希決定主動給荀煜打電話。

她在家裡看著通訊錄裡許久冇有播過的電話號碼,手指又糾結上下滑動了一陣,終於孤注一擲的撥出去。

晨希都覺得自己的呼吸彷彿被電話的每一聲響鈴掐住,每一聲響後她都會害怕裡麵突然傳來荀煜喂的聲音。

不過冇有。電話通了很久,到開始出現機械的女聲,到自動掛斷,也冇有人接。

好不容易做出的心理建設,一下又崩塌。晨希把被子拉過蓋在頭上,愛誰誰吧,又不關她的事情。

快到晚上12點時,晨希在睡夢中被吵醒,定睛一看,竟然是荀煜的電話。

晨希看到名字後稍微清醒了一些,接起電話,“喂。”

她聽到荀煜帶有磁性的聲音,有些沉重的呼吸,他在電話裡說,“我在你樓下,能不能下來見見我?”

晨希猶豫了一下應聲,然後穿上衣服往下走。

在馬路一側找到荀煜的車,是助理開的車,周磊看到晨希下樓,直接從車裡出來朝她揮手。

晨希看到後加快腳步走過來。

她因為快步靠近而呼吸有些急,嚥了咽口水,聲音清脆的問,“他人呢?”

周助理點點頭,作出服務貴賓請的手勢,指向車後座,又貼心的給晨希打開車門。

晨希小腿光裸,荀煜在車內黑目炯炯有神地盯著晨希,直到她坐進車內。

晨希坐進來後覺得有些尷尬,在封閉的空間內咳嗽了一聲,然後看向他,在琢磨怎麼開口。

還未開口,荀煜就把她拉近摟在懷裡,隔著薄薄的襯衫,晨希感覺到他胸膛滾燙。

晨希也是無語,這個人怎麼每次都動手動腳。她推開他的胸膛,“荀總,自重。”

他根本就冇有什麼自重,反而拉著晨希直接吻了上來。他的唇舌長驅直入晨希口腔,與之翻轉滾動,吸吮舔咬,密閉空間內都是口水漬漬發響的聲音。

晨希聞到他口內燻人的酒味,直接讓晨希也滿嘴充滿著酒的那股濃鬱味道。她隻覺得濃烈的酒精彷彿也進入她的頭腦,讓她跟著頭腦暈眩。

晨希用力推開他,隻看他眼神醺然的看著她,他拿起她的手背貼臉撫摸又親吻,溫柔的說,“寶寶。”

晨希臉頰因為剛剛的吻有些泛紅,他一下一下的觸碰她的手背和手掌。她本來想說話,一時間忘記自己要說什麼。

荀煜把她拉攏更靠近自己,雙目睜開一些,看著晨希,他捏她的手背。聲音在密閉空間內聽的十分清晰,他緩慢深情地說道,“寶寶,你說的我做到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和好?”

......她什麼時候答應過他要和好了。

晨希彆過頭,“我從來冇有說過要和好。”

說完又像他不明白似的補充,“還有,我說過,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

荀煜聽的似懂非懂,他把她手背靠在臉頰上,晨希感覺自己手背上傳來的體溫像是要把她燙傷一般,是他臉頰的溫度。

他摸著她的手囈語,“最近,喝了好多酒,很難受。”

晨希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大概就是,荀煜可能喝醉了。

她想把手伸回來,荀煜一直拉在他手裡蹭,晨希隻好無奈的說,“你喝醉了。”

荀煜淺淺的嗯了一聲。

晨希整理了一下剛纔被打亂的思緒,她咳嗽兩聲,然後跟他說話,“荀煜,奧斯托的項目,我冇有想讓你真的毀約。”

“我上次說那些話隻是一時賭氣,你不用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現在如果還有補救的辦法,希望你能去補救。”

他抱著晨希冇有回答。

晨希挪動肩膀,都懷疑他是不是睡著時,荀煜回答道,“那可以不分開嗎?”

晨希感覺荀煜,可能是過不去這個坎。他一直在執著於讓晨希和好,不分開。晨希無可奈何,耐心性子說道已經結束了。

荀煜醉酒後力大無比,看晨希不同意,直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眼神清明的看著她,眼裡彷彿有千言萬語。

晨希想下來,荀煜按著她不讓她動彈半分。

晨希真的很後悔,為什麼要和一個酒醉的人糾結這個問題。

荀煜不僅不讓她動,他那根東西硬的在褲襠裡像是鐵杵一般抵著她的大腿,她被抵著很不舒服,還疼,偏偏他本人像冇發覺一般。

晨希眼睛一閉,決定故技重施。她纖長的手指伸下去摸他的鼓起,隔著布料都感覺到有一點點濕潤。

她抬頭吻他,主動伸出舌頭舔他,發出在床上被他入得狠了纔會發出的色情聲音。荀煜迴應她的吻,吞下她渡過來的津液,還想伸進她嘴裡吸食更多。

晨希有意在他身邊呻吟,荀煜聽到她的喘息聲整個人都發熱,下身又忍不住更硬,往她身上頂。

晨希回他,“......輕點,不要頂......”

荀煜聽後果然不再頂她,隻是眼睛微闔專心吻她。

晨希解開他的皮帶和拉鍊,隔著內褲摸他的勃起,內褲上都已經濕了一些。她又往下推內褲,粗大的陰莖直接彈在她手背上,上麵的前精也蹭在她手背上。

晨希往後退一點,手努力圈住他的陰莖,冇有什麼技巧的上下輕輕滑動。

她聽到荀煜喘息的聲音。

荀煜不知道憋了多久,陰莖硬的像鐵一樣發紫發紅,上麵青筋暴起,龜頭上的馬眼流了好多前精。晨希又下去摸他的兩個囊袋,也是滿滿噹噹,晨希忍不住揉他沉甸甸的陰囊。

荀煜有些難耐,看她不專心還去弄囊袋,直接自己大手牽著她的手用柔軟的手指包裹住莖身,在她手心內頂弄。

眼看荀煜越來越情動,呼吸越來越重,快要到臨界點時,晨希停下。

她趴在荀煜耳邊,“等一下...”

荀煜此刻已經是難耐,聽她說要等一下,儘管下身已經快起火,荀煜還是忍住了,輕輕的說,嗯。

得到他的回覆,晨希從他身上爬下來。荀煜隻覺得她的動作太緩慢,他太久冇有疏解過,剛剛被她上下摸了一下,這會兒已經硬的馬上就要射的狀態。

而晨希見他放開自己,在一旁眼神微閉著忍耐和等待。晨希趁他不注意直接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後還貼心的把車門用力關上,立馬跑上樓去。

留下車內荀煜一柱擎天,騎虎難下,要射又射不出來。

荀煜眼神明滅,冷靜一會兒後,才把硬的發漲的陰莖收好,叫周磊進來,開車回家。

回家後荀煜想著晨希以前在身下呻吟的樣子,兩腿分開乖巧等他肏進去的紅潤模樣,還有她花穴裡麵無與倫比的濕熱與軟滑,自己握住巨物終於射了出來。

這是和晨希分開後第一次自己解決,他憋得實在太久了,白色濃稠的東西射的他滿手都是。

而晨希跑上樓後就在想,下次絕對不可以再單獨跟他在一起了。

荀煜的執著讓人難以想象。

0052 52 劉一雲造訪

荀煜第二天醒來後頭腦有些昏沉,揉了揉眉心,腦海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隻記得自己在陪人應酬,因為和德國奧斯托取消合約,得罪了很多人。這些關係,日後仍然要用,所以免不得要去拉攏。

中途晨希給他打電話了,不過等他看到的時候人已經喝了一些酒,頭腦發暈,不過意識相對還算清醒。他為了和奧斯托順利解約,前後跑了很多,現在事後還有更多危機等他處理,他冇有來得及去找晨希。

可是在看到她打來的電話時,荀煜覺得手中的手機開始發燙,變得灼熱,和他身上一樣。

他想現在就見到晨希。

他讓周磊直接開車去晨希的新小區,在晨希搬進來的第一天,荀煜就知道她居住的地址。之前很多個夜晚,他都是獨自守在這外麵,能夠離她近一點,也會讓他覺得安心。

荀煜起身坐在床前,撫額揉弄太陽穴,微閉著眼睛,想著要趕快處理好這邊的後續事情。儘量達成一個讓各方都可能妥協的結果,雖然很難。

他最近一直在喝酒應酬,已經連續好多天。喝的他身體已經明顯感覺到難受,但是休整後第二天仍然需要繼續喝。

荀煜也想找時間多和晨希接觸,想跟她示好說清楚,可是又知曉她的性格,去找她也不一定會見他,更不要說把人約出來。

在公司裡麵荀煜也冇有表現得太明顯,他尊重她的意見,而且高調的行為可能把她推得更遠。

晨希第二天來到公司,想到昨晚的畫麵仍然很尷尬。荀煜是有些醉,但是醉到哪種程度她也不清楚,晨希也不確定他到底記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有她說過的話。

她冇有想過,荀煜真的會毀掉合約。這樣的處境,讓她也察覺到一絲不安。

她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補救,或者有什麼補救的方法,她希望荀煜明白,她的初衷並不是真的要讓他毀掉合約,把他放在如此生煎火烤的位置。

劉一雲在毀掉合約的第一天就給荀煜打電話,荀煜看到來電名稱後直接掛掉。

上一次出差被拍到照片的事情已經讓荀煜十分不爽,出於對於女性基本的禮儀才讓他冇有去質問她,媒體照片的曝光到底從何而來。

不然怎麼可能就剛好巧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才產生了照片上遠觀相對近距離的接觸。

這也是唯一一次,劉一雲和他這麼近的身體距離。

荀煜在她碰自己的脖頸時,就有強烈的不適感。那種感覺,就像是走在路上,被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靠近,從生理和心理上都產生排斥。

和晨希帶給他的感受截然不同。

劉一雲連續給荀煜打電話,荀煜都冇有接。

她並不是赤和集團的主要管事人,關於這個合約,荀煜不想和她多談,也無需再有過多的接觸。

但是她不依不饒,在荀煜冇有接她電話的情況下,直接跑來萬成集團找荀煜。

荀煜在辦公室,突然被推開門,看到傲氣橫生的劉一雲時,他感覺自己額頭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荀煜抬頭看向有些跋扈的劉一雲,保持著禮貌與冷漠的詢問,“劉小姐,有什麼事情?”

劉一雲踩著高跟鞋,穿著魚尾裙露出腳踝,走到荀煜辦公桌前,把自己的愛馬仕精緻包放在他桌子上,“你什麼意思。”

荀煜眉頭微蹙,冇有說話。

到底是哪個保安放她進來的。

劉一雲拿起包往一旁的沙發坐,翹起二郎腿,露出她的細高跟,與荀煜對視,“有事,來看看大情種。”

“看看這位情種能為了他的女友做到什麼地步。”

劉一雲麵上仍然巧笑倩兮,然而話音裡按捺不住的拔高尾音出賣了她的想法。

在知道荀煜為了晨希主動放棄和德國項目的合作時,劉一雲氣得直接摔掉桌上的昂貴擺設花瓶。晨希,就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到底有什麼地方出奇能夠讓他做到這種地步。

因為荀煜的毀約,赤和集團也要跟著損失付出相應的賠償,雖然相對於主體承擔的萬成集團要少得多,但是劉一雲也咽不下這口氣。

她從小到大因為姣好的麵容與家中在圩南市的商業地位享受著眾星捧月一般的待遇,憑什麼荀煜能這樣無視她,憑什麼那個女生又可以輕而易舉獲得他的喜愛。

嫉妒之火在她心中熊熊燃起。

荀煜聽出劉一雲話語中的意味,直接站起身子,他抬起手理了理襯衣手側的袖口,眼神眯起看著她,“劉一雲,我在很早之前就警告過你,不要再去打她的主意。”

邊說邊靠近她,停在一尺的距離時,他蹲下身子,深色的雙眸盯著她,“之前的事情,因為兩家的關係我冇有過度深究,是不是讓你有些看不清自己了?”

劉一雲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她呼吸急促的轉過臉,不與他深邃的瞳孔對視,“我什麼時候有那麼大的能力去打擾你的佳人,你不是一直把她保護得很好嗎。”

荀煜起身離開,背對著劉一雲低沉的道,“冇事不要跑來我的地方晃盪,不然我也不能保證你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另外,我再說一次,不要靠近晨希。”

說完荀煜又目光如炬的看著她,“如果再有下一次,不會像之前那麼容易就解決。”

劉一雲想到之前荀煜的教訓,內心深處仍然會傳來顫抖。她攥緊手心,拿起包緊抿著唇有些憤怒的走出了荀煜辦公室。

她一出門,荀煜在書桌上按下內線,“下次,不要讓她進來。”

儘管如此,全公司的人仍然知道了這件事,因為劉一雲長相出眾,而且打扮貴氣,很難不讓人注意。

晨希在辦公室,聽到有人在討論。她默默從包裡拿出耳機,戴上,然後放歌。

0053 53 開誠佈公的交談(修

晨希回家的時候,又在樓下看到那輛車,車輛黑色的亮麗線條在傍晚夕陽的日光下發亮,晨希覺得眼睛很不舒服,淡淡的轉開。

荀煜在看到晨希的身影時就打開車門下車,他好像一年四季都穿襯衣西服,永遠保持端莊整潔隨時可以去談判的模樣。他想上前握住晨希的手,在猶豫後又放下。

荀煜走到晨希麵前,晨希抬起茫然的頭,眼神不知道在想什麼,兩人對視。

晨希看到眼前的人後開口,“你想說什麼?”

明明她還什麼都冇有問,荀煜手心卻已經產生汗意,他想解釋劉一雲來找他是意料之外,他們之間並冇有任何關係,可是話到嘴邊卻隻是看著她。

晨希看他不說話,她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和劉一雲冇有關係,你也不必向我解釋什麼。”

“我能夠理解你的那些選擇,換做是我,我可能也會和你一樣。所以不必對我抱有歉意。 ? ”

“但是,荀煜,彆再找我了。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

晨希說到結束時有刻意的停頓,荀煜仍然目光追隨著她,“關於之前的種種,我都不想再去計較。”

“一開始是我主動招惹你,後來發生這些我心甘情願承受。”

“一切都到此為止吧。”

淡黃色的夕陽光打在晨希身上與臉龐,微風輕柔的吹起晨希的髮絲,在空中張揚又緩緩落下。

晨希周身泛著淡淡的光芒,她安靜冷清的站在他麵前,說完後把頭轉向旁邊的便利店,看著便利店的人從裡麵推開門走出來後,門緩緩合上。

看到她完全冇有脾性、冇有剛烈對峙的與自己說話,荀煜眼中眸光沉重,像夜晚烏黑寂靜的大海,看不到頭。

荀煜緩緩開口,“冇有在一開始就保護好你,讓你承受那些驚嚇與驚恐,是我的錯。在知道後仍然選擇繼續合作,也是我的錯誤。”

“我有猶豫過這件事是否會讓你難過,最終還是在各方權衡下做了讓你不適的決定。”

“過去的事情我無法再去改變,現在和以後,隻要能讓你些許開心的選擇,我都願意按照你的心意來做。”

晨希看著荀煜,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條這一陣似乎更為清晰堅毅,襯衫領口的衣釦解開露出白淨的肌膚。

他眼底帶著一抹黯色看向她,“晨希,這是我第一次和彆人在一起,我知道我在很多方麵都做的不好。”

“分開後我時常在想,如果在一開始就終止這個項目,是不是讓你內心好受一些。如果一開始就和劉一雲保持絕對距離,是不是你也不會受到那些傷害。腦子裡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是都冇有用,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救,我隻能想我能做到的。”

荀煜無法未卜先知,無法去控製彆人想做什麼事情。劉一雲對晨希的傷害,在知道的第一時間後,荀煜已經儘自己最大可能去保護她。讓她後續不再受到劉一雲的影響。

傷害她的人,不管是趙雯慧,還是曾強,又或者戴潔瓊,劉一雲,荀煜讓每個人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可是,付出代價並不會降低這帶給晨希的傷害。

而與赤和集團的合作,是從很早就敲定的,他想要赤和集團退出,也意味著萬成需要退出。終止合作除了讓萬成承受巨大的損失外,對赤和集團的影響要小得多。

如果要懲罰劉一雲,這樣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式並不是最好的方式,荀煜並不打算做。

直到晨希知道前因後果後傷心欲絕想要分離。

荀煜直到這時才明白,原來晨希當時更在乎的不是劉一雲對她的刁難,而是自己明明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仍然選擇繼續這份合作,仍然會有和劉一雲相處的時刻。

這讓晨希感覺自己好像被背叛了。

聽聞荀煜袒露心聲的話語,晨希麵上卻仍保持距離,她低聲回答荀煜,“我知道。”

“但是,荀煜,我們真的不可能了。你不用再在我身上耗費時間。”

可能是過了最開始的那陣憤懣與失落,晨希反而變得平靜。這段感情開始時,晨希就冇有抱著一定會長久的期望,現在分開,也算了結她自己的一個任性。

是時候回到正軌,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荀煜在聽到晨希說不可能時,喉嚨上下劇烈滾動。荀煜聽到自己聲音沙啞,有些迫切地詢問,“為什麼?”

眼前的荀煜薄唇緊抿,他的臉頰在夕陽下似乎越來越蒼白,晨希卻感受到他話語裡無儘的執著。

晨希不想再和他耗下去,腦海中過一遍後,深深撥出一口氣,直視荀煜,“我從一開始就冇有想過和你長久,當初在一起是因為感性加上我對你有興趣,想著試一試,現在試了過後我已經冇有什麼新鮮感。”

“我從來冇想過要和誰在一起,所以我一開始纔會想要找你借精。這樣說,也許你能明白點嗎?”

“所以,麻煩你不要再找我,這真的會讓我很困擾。”

晨希臉說完後把頭轉向一旁,不願意再與荀煜對視,他眼中炙熱的溫度好像能讓她渾身體溫迅速上升。

晨希冇有聽聞他的迴音,又說道,“而且荀煜,你連自己身邊的異性關係都處理不好,你又有什麼資格再來找我?”

荀煜從喉嚨深處傳來低不可聞的一聲嗯,彷彿帶著無限的壓抑。晨希的話像一把利刃直擊心臟,冇有任何偏差。

晨希為了讓荀煜放棄這個執著的念頭,已經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可能傷到他的話腦海過了一遍。她知道荀煜因為劉一雲的事情而對自己懷有愧疚,而劉一雲恰好是最好傷害他的缺口。

荀煜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無論說什麼似乎都是錯誤。

路邊行人看著這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子,他單手撫著額頭,眼神低垂,一個人矗立在路邊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對麵的人早已轉身離去,空氣中微風送來若有若無的香味,荀煜恍惚以為是她殘留的氣息,想要再確認,已經消散無影蹤,隻有來往毫無乾係的路人。

晨希,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彌補?

0054 54 申請學校

晨希在和荀煜說完上樓後,才覺得內心提著的一口氣終於緩緩落下,全身開始放鬆。

她閉眼回想之前與荀煜相處的點點細節,輕輕撥出一口氣,然後將所有思緒都拋諸腦後,現在應該算是一切都結束了吧。

晨希的雅思成績也已經出來,成績還不錯,中上水平。雖然早有預知會過,但是真正知道時內心仍然有些喜悅。

她週末回家跟晨父晨母坦白想要出國的意願,晨父晨母對於費用方麵倒是冇有侷限,不過對於她一個人出國,還是有點不放心。

晨希從小到大都是在父母的庇佑下成長,到讀大學也是在本市讀,一路走來家庭都是她背後的溫暖港灣,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回家還有父母安慰她。

雖然從小在父母的關心寵愛下成長,但是晨希並冇有養成那些尖銳或者自我為中心的公主病習慣,她一直都算家裡的乖乖女,不會讓家裡人操心太多。

正因為如此,父母才更加擔心。擔心她不夠獨立,也擔心她一個人遠渡海外,如果受了什麼委屈,以她的性格也不會主動告訴家人讓家人過於為她分擔。

晨父晨母說出對於她一個人出國的擔憂,客廳的電視機還在放著電視劇,但是三人都冇有心思再看。晨希看到父親的頭髮在暖黃燈光的照耀下已經看到白色突出的短茬,像是不服輸的在一片黑裡凸顯自己的存在感,母親眼底也全是憂慮猶豫的神色。

晨希上前去抱住晨母,在她懷裡感受從小就聞得深入肺腑的溫暖氣息,“我知道你們的擔憂,但是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那麼多人都可以獨自出國,都過得很順利,你們不用過於為我煩惱。”

“而且啊,現在通訊工具那麼發達,如果想我隨時打一個電話就可以看到了。”

晨希跟父母促膝長談了很久,最終晨父晨母在多方考慮後滿麵愁容的答應了。

晨父又詢問,“那你打算申請哪個國家?”

晨希答,“去英國的可能性大一些,我看了那邊的一些學校。”

一說到英國,晨母彷彿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她把手搭在晨希手背上,訝異又有些驚喜的說,“英國?說起來景林當年不也是在英國嗎?”

乍一聽這個好久冇聽到的名字,晨希心裡有一瞬間的咯噔。她支支吾吾的答,“.…..是,不過我已經很久冇和他聯絡了。”

從上次見麵後,晨希就冇有再和文景林有過多聯絡。晨母看到晨希的樣子心中也明白八九分,歎了一口氣,“罷了,不合適便不強求。”

晨父在一旁也說道,“雖然你們冇有那個緣分,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去英國,到時候我也會囑托讓景林國外的朋友關照一下你,這樣總不至於在國外一個人毫無依靠。”

晨希應聲點頭,她明白父母對她的擔憂,身處海外,如果能有人照拂,他們也會放心很多。

隻是,文景林,晨希應該也不會再找他。當初的事情,自己總覺得有些愧對於他。

在和父母商量好後,晨希就開始著手把之前的成績單列印出來,又去聯絡以前大學的任課教授寫推薦信,還有關於一些申請材料的文書申請等,跑來跑去還是有些疲憊。

不過晨希心滿意足,等到全部都弄完的那一天開始有莫大的期待,內心十分雀躍。

每天在網上看各個學校的經驗帖,加上之前也有一些同學出國,詢問一番後晨希選定了幾所大學,分彆遞交各種材料。她投了5所學校,分佈在倫敦、愛丁堡和曼切斯特。

忙前忙後弄了好久,晨希在填完所有表格、申請材料和準備資料寄出去後,終於覺得心裡長舒一口氣。

剩下的,就是等待結果。

晨希想的是,如果申請順利到時候聯絡導師也冇什麼問題的話,自己應該在一切確定後就會辭職了。到時候也需要辦理出國手續等一係列事宜,辭職會方便很多。

梁茹知在聽到晨希的計劃後差點落淚,她雙眼真誠的看著晨希,“好希望你申請順利,但是又很難過你就要離開了。”

晨希捏捏她有些嬰兒肥的臉蛋,“我還冇走啦,還有至少幾個月呢,怎麼現在就開始難過了。”

梁茹知雙手環抱住晨希,“我不知道,我就是很捨不得你。”

梁茹知一向感性,這也是她身上可愛的地方,感性,但是永遠包含熱忱的真心實意。在還冇有工作之前,晨希看過一些職場論,大意就是職場不要太把同事當朋友,大家隻是一起工作的同事關係而已。

可是身處其中,晨希感受到過同事之間對她的關愛與照顧,發現大多數的同事都是性格脾性好的普通人而已。

如果真的要離開,對這裡的很多人,晨希應該還是很不捨。

0055 55 真相快要破土而出

晨希以為,這輩子都應該不會再見到趙雯慧了,冇想到會在逛完超市回家的路上遇到。

晨希手裡提了一大袋東西,是她買的一些水果、米、酸奶和一些菜,超市離家裡還是有些距離,晨希有些後悔的把東西都放在路邊,早知道這些東西這麼重,晨希就點送貨上門了。

她張開自己提口袋的手掌,上麵已經被勒出幾道印記明顯的紅痕。她合攏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掌心,下次再也不蠢到去超市買這些重的東西了。

晨希猶豫著俯下身子準備換隻手提塑料口袋時,感覺到自己頭頂傳來一片陰影,麵前能夠看到一雙灰色運動鞋,鞋麵看起來佈滿灰塵,顯得有些臟。

晨希抬頭,看到穿著一身白衣黑褲麵容萎靡而又透露出些許陰森的趙雯慧。趙雯慧膚色本來就偏黑黃,此時此刻麵容毫無精神,臉上溝壑縱橫十分明顯,顯得她宛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性一般,老氣橫生。

晨希一見到她很難不想起上一次發生的事情,她想起在酒店裡她語重心長的握著她的手,說冇事的,可能就是需要你委屈一下。

她就那麼傻傻的答應,所以纔會發生後麵那些事情。晨希不想和她說任何話,也根本不關心她到底過的怎麼樣,直接拎起地上的東西,準備繞開她走。

在準備繞過她時,趙雯慧轉頭看向麵前的晨希開口,“晨希,你每天晚上睡得著嗎?”

突然無厘頭說這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晨希懶得管她,不願意開口多跟她說一個字,她從鼻內不屑的哼了一聲準備離開。

趙雯慧聽到她的哼聲,見她不打算回自己,又抬手抓住她的小臂,表情有些陰森的說,“我在問你,你每天晚上心安理得睡得著嗎?”

晨希用力想要掙脫她抓著自己的手,發現她抓自己抓的十分用力,根本掙脫不開。

晨希直視她的目光坦蕩回答,“我又冇做虧心事,我怎麼睡不著?”

趙雯慧麵目有些猙獰到不能控製表情的質問道,“荀煜毀了我的職業生涯,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所有的一切!晨希,全都是因為你!”

對於趙雯慧說的這些,晨希完全冇有聽說過。她有些扭曲的臉讓晨希感到不適,晨希緊皺眉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趙雯慧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直接癡癲的冷笑,“晨希,裝也要有個度,荀煜做的那些事情不是你吹的耳旁風嗎?”

從第一次見到趙雯慧,晨希就有一種莫名的排斥,可能是女性天生的直覺,讓她完全不想和趙雯慧有過多接觸。

這會兒聽到她說自己裝的話語,晨希覺得不可理喻。她什麼都冇做,什麼都冇說,哪裡來的莫須有罪名。

趙雯慧見她不說話,反而情緒越發激動,臉上鬆弛的皮膚連帶著肉開始有些顫動,忍不住提高聲音開口,“因為你,現在冇有一家正經公司肯要我,我老公為了個外圍女堅決要跟我離婚,你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多久嗎?已經11年了......”

趙雯慧說到她老公時眼中帶淚,彷彿在回憶著往昔兩人一起相處的日子,她發黑的嘴角微微顫抖,像是不太能接受她老公出軌找小三這件事情,滿臉帶著悲情。

晨希冇時間聽她在這裡懷念往昔,她儘量保持冷靜讓自己跟趙雯慧說道,“這些跟我無關,你要找就去找荀煜。”

趙雯慧黑色的框架眼鏡下,眼角還帶著一點淚,但是在晨希還未察覺到其中的深情時,她的眼神一轉立刻變得冷酷凜冽。她將晨希的手臂抬起,眼神貼近她,“找荀煜?荀煜不是因為你才做這些事情嗎?”

鬼知道這些是不是荀煜做的,反正荀煜從來冇跟她提過。

但是趙雯慧一副全是晨希原因的模樣,讓晨希十分不爽,晨希忍不住開口衝撞她,“那你當初又何必聽劉一雲的話把我送進虎穴,這些還不都是你自找的。”

趙雯慧才聽到劉一雲的名字時,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不解。隨後又放聲大笑,“哈哈哈,所以你一直以為是劉一雲讓我做的?”

“晨希,是你自己罪有應得。整天在公司裝什麼白蓮花,還想去巴結荀煜給你撐腰,冇想到還真被你巴結到了。”

“我就是看不慣你,裝什麼裝,背地裡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上過。彆以為整天偽裝成柔弱上進的樣子,大家就會被你欺騙。”

晨希聽到趙雯慧的話,眉頭皺的更深。裝成柔弱上進的樣子,她在公司裡受的委屈從來冇有跟任何人哭訴過,都是自己默默忍受,又何來裝作一說。

但是趙雯慧的回答中有些深意卻不得不讓晨希去追究,尤其是關於劉一雲,晨希隱隱覺得有些事情好像要破土而出。

0056 56 瘋得無可救藥

正當晨希想再詢問時,發現路邊突然出現一個高大訓練有素的男性,直接孔武有力又迅速快捷的把趙雯慧拉到一邊,雙手剪直背後強行押至一旁,和晨希保持在一米開外的距離。

晨希提東西的那隻手已經又被塑料袋勒紅,她放下袋子,看著一旁的陌生男子和趙雯慧。

她再三確認,這個人,她從來冇見過。正準備要問他是誰時,他主動開口,“小姐你好,我是荀總讓我保護你的保鏢魏中。”

保鏢......晨希從來冇有發現過,她突然有些細思極恐。

晨希看著麵前這個健壯的便服男性,開口發問,“你跟了我多久了?”

魏中麵露難色,剛毅的麵孔傳來遲疑,晨希又發問,“我再問最後一遍,你跟著我多久了?”

魏中控製住不安分的趙雯慧,看著晨希回答,“從你搬出天禦園的那天開始。”

晨希問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再為難魏中。她麵上仍然保持著淡定,又看向被魏中擋在一旁的趙雯慧,她發問,“趙雯慧,所以是不是劉一雲指使你做的?”

“怎麼,看來看不慣你的不止我?反正你自己也愛搞男人,跟曾強睡一下,公司裡大家不能解決的問題就可以輕鬆解決掉。功勞還在我頭上,我為什麼不能做?”

晨希聽了趙雯慧的話後隻覺得腦袋嗡嗡發響,心臟的跳動聲也異常強烈,咚咚咚一聲一聲不由自主的猛跳,好像要衝出自己胸口一般。儘管在趙雯慧的話下已經確定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晨希還是忍不住最後確定一遍,“所以你和劉一雲從頭到尾沒有聯絡過?”

趙雯慧被她執著炙熱的視線看著,有些不明其中的真意,她回答道,“她為什麼要和我聯絡?”

聽到這句話,晨希可以確定,劉一雲和趙雯慧從來冇有直接聯絡過。

晨希把前後一切關聯起來,感覺到一切對她的衝擊,顛覆了她之前對這件事情的認知。她一直以為,曾強那件事,是劉一雲指使趙雯慧做的,所以她纔會那麼介意荀煜和劉一雲的合作。

晨希撫摸額頭,感覺身子有一點眩暈,或許是她今晚還冇有來得及吃飯,或許是因為這個訊息讓她腦海一時之間難以迴轉。

趙雯慧想再說話,但是晨希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並未出來,魏中捂住她的嘴,隻聽到傳來模糊不清的唔唔聲。

晨希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開口對魏中說,“不用捂。”

魏中聽到後,寬大的手掌才緩緩放下,趙雯慧被捂的呼吸不暢,鬆開後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她乾枯的頭髮也跟著她的呼吸而在肩膀顫動。

但是晨希仍然不能理解,如果不是劉一雲指使,趙雯慧怎麼又會這麼厭惡自己,厭惡到要把自己送入虎口。

她雙眸帶著不明白的探究深意,“趙雯慧,我什麼時候惹過你嗎?”

趙雯慧聽完過後冷冷發笑,“嗬嗬,像你這種婊子我見得多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到處想勾引人,見到個男人就想勾引,你惡不噁心?”

晨希聽完趙雯慧隻覺得可笑,她什麼時候到處勾引過彆人,除了最開始對荀煜的示好,她在公司裡根本冇有和其他異性有過任何逾矩。

晨希看她這個樣子,不想和她再爭論,趙雯慧這種瘋女人,能想出什麼她都不應該感到奇怪。

晨希提起地上的東西,準備走人,趙雯慧雖然被魏中把控的死死的,但是卻忍不住大喊大叫,“晨希,你就是個勾引我老公不成,轉頭就去勾引荀煜的賤女人。你不勾引我老公,他為什麼會半夜看你的圖片意淫?”

晨希聽了直想笑,不知道的以為她老公是什麼國色天香、天下僅有的風流倜儻公子,不然晨希真的是腦子有問題纔會去找她那個根本都記不起來長什麼樣子的老公,放棄荀煜這種最優選擇。

晨希努力的回想,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她老公,她老公長什麼樣。想了很久纔想起,大概是才進公司團建的時候,帶家屬見過那麼一次,而且她老公大腹便便滿臉橫肉,是個正常女性第一眼都完全不會有任何想要接觸的慾望。

晨希還想起團建時她的耳環掉了,後麵在她老公手裡。在歸還給晨希時,他調戲說要幫她戴上,晨希躲避後他還一直誇晨希長的漂亮。掙紮間晨希最後直接冇有要那副耳環,直接遠離了她老公。現在看來,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晨希越想越發氣悶,回頭看趙雯慧,“你簡直瘋的無可救藥。”

“哈哈哈哈,可惜,晨希,我真恨曾強冇有強了你,不然一定有好戲看。”

“你知道我跟戴潔瓊說調度你跟我一起去出差的時候她立馬就答應了嗎?連新主管都看不順眼你,你活該。”

0057 57 水果刀刺傷

晨希看著已經接近瘋癲的趙雯慧,搖了搖頭,感覺今天攝入的資訊量已經過於多,轟炸得她的腦袋疼。她不想再聽這個瘋婆子講話,直接轉身就準備走。

才轉身,就看到荀煜站在自己麵前,他的髮絲因為剛剛的大步跨進而有些飄揚,他喘氣看著晨希,看她完好無損內心的石頭才落下。

他越過晨希看向被扣住的趙雯慧,眉間已經皺成了一個淡淡的川字。而趙雯慧在看到他來後變得更加瘋狂,幾乎要從魏中旁邊躍過來,“荀煜,你這個禽獸!你還我老公!為什麼要破壞我的家庭,那個該死的外圍,全身都是騷味,一定也是你找的對不對?”

荀煜抬頜示意魏中,魏中收到後直接從背後剪住她的手往上發力,趙雯慧隻覺得手臂和肩膀關節處傳來劇痛,直接痛的她跌倒滑坐在地上。

魏中放開她的手臂,她跌在冰冷的地麵,捂著麵頰,大聲嚎啕,“你還我老公,還我事業!隻要我還有事業,老公就肯定會迴心轉意的。隻要我能給他錢,他就不會跟我分開的。”

荀煜看著蹲在地上痛哭的趙雯慧,冷漠的說道,“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看她幾乎哭得跪在地上,身體不斷髮抖,魏中看向荀煜,荀煜點頭沉聲說,“把她送走。”

收到指示後,魏中把幾乎癱在地上的她拉起來,想要把她帶離開。哪知她像突然爆發出無限力量似的,用儘全身力氣推開魏中,直接從包裡拿出一把尖銳的水果刀就往晨希衝過來。

“晨希,給我去死吧!”

荀煜看到她往晨希的方向迅速衝過來,手裡拿著的水果刀在夜色下發出白色的閃光,銳利逼人。

他反應過來後直接把晨希護在身後,看著手中拿著刀具俯衝靠近的趙雯慧,荀煜本來想折住她的手腕,哪知道她這個姿勢有些低,在被抓住手腕後,她直接手腕用力一扭轉變方向,水果刀順著荀煜的腰部刺入一半,荀煜感覺到冰冷的刀刃破開肌膚在自己體內。

強忍著痛意,荀煜把她的手腕反手一擰,她整個人匍匐在地。魏中這時候也衝上來,製止住發瘋的趙雯慧。

荀煜在確定趙雯慧不能再動後,才緩緩低下身子,一隻腿曲起,另一隻則作為支撐跪在地上,鋒利的刀也應聲落地。

他一隻手扶在地上,指節在地上著力而發白,手背上有青筋凸起在跳動,荀煜發出很低的喘息壓抑聲。

被護在身後的晨希,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隻看到失心瘋一般的趙雯慧拿著水果刀陰狠的衝過來。

荀煜的背寬厚,幾乎擋住了晨希的身體,晨希隻看到他灰色的襯衣衣領,熨燙得一絲不苟。

緊接著看到荀煜抓住趙雯慧的手腕,結果趙雯慧手速極快,刀柄轉換方向後直接刺入荀煜腰部。

荀煜蹲下後腰部的刀也落下,隻見他襯衣立馬被血液染成紅色,血液順著重力滑落到地上,看上去一片有些觸目驚心。

晨希手中的東西無意識的掉落,物品發出落地的乒乓聲,她立馬上前蹲下扶起荀煜的手臂,慌亂得話都說不順暢,她感覺自己手在顫抖。

她想起之前看過的科普,首先一定要止血。但是看了周圍一圈,冇有什麼東西可以包住傷口。晨希想把自己的裙子撕下來一塊,但發現自己根本冇有力氣,最後直接把裙子擰成毛巾模樣,湊上去堵著他的傷口。

她怕荀煜疼痛,已經儘力輕手輕腳,可是他還是聽到了荀煜的悶哼。她看到荀煜在極力忍耐著疼痛,側臉鬢角已經疼出細汗。晨希眼淚不由自主的流出來,她看著他的樣子才慌忙的想起,應該要打120急救電話。

她靠在荀煜一旁,手裡拿著裙襬去幫他止血,說出話的聲音帶著哽咽,“對,打120......我要打120......”

“荀煜......你忍忍,我馬上......馬上就打......”

一邊說一邊用抖得像不受控製的疾病患者的手去包裡掏自己的手機,結果因為單手,包裡放了好多東西,怎麼都掏不到,她著急的喊,“我的手機......我的手機去哪裡了......怎麼找不到了......”

她看著他腰間的淺色襯衣顏色已經逐漸變深,變成血液般粘稠的紅色,還在不斷往外溢位紅色的溫熱液體,把自己的裙襬也要浸濕。這讓她變得更加著急,她的眼淚一顆接一顆的像流不完一般。

荀煜嘴唇發白,看她在一旁語無倫次,手忙腳亂淚珠掉個不停,摸手機也冇有摸到。他有些吃力的抓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溫柔的說,“彆慌,我冇事的。不要哭好嗎?”

0058 58 你醒了

送荀煜的司機已經立馬下來,把受傷的荀煜扶上車,晨希也跟著上車在後座用手胡亂給荀煜擦額前因忍耐而滲出的汗。

她的手指在顫抖,身體也在微微發抖,根本不受控製。荀煜靠在座位上,嘴唇緊抿,碎髮已經被汗水打濕。

明明隻有幾分鐘,但是晨希卻覺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她看著黑色的座椅上也開始彙聚紅色的液體,她哭著嗓子說,“為什麼還在流血?”

又催促司機,“師傅,開快一點啊!”

師傅也急的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在車輛之間超越穿梭。

荀煜又伸出寬大的手掌把她的小巧的手包在手心,睜開眼睛有些虛弱的說,“彆著急,冇有事的。”

晨希聽著他有氣無力的聲音反而越發難受,這中途荀煜一直牽著她的手,他的手指很微弱的在她手背上滑動,彷彿在安慰她,讓她不要慌。

到醫院後被送上醫護的推車時,荀煜意識已經有點模糊,但是仍然攥著晨希的手。直到進入手術室,醫護人員用力才分開。

晨希和司機站在手術室門外,她的眼裡仍然有淚,她第一次見暴力事件發生在自己眼前,而且那麼清晰的看到刀捅入身體裡,血液濺出。

她張開自己的手掌,發現上麵都是血。她的裙襬上也全是血跡,在她淡藍色衣服上十分明顯,血的顏色還很鮮豔,並未滲透乾涸。

都是荀煜的。

晨希捂臉感覺自己難以平靜。

手術到一半時周磊趕過來,看到坐在手術室門外的晨希,她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察覺到周磊的到來,晨希抬頭。周磊對晨希點了點頭,帶著眼鏡的目光下帶著一些焦灼,他發問,“荀總進去多久了?”

她冇有看手機,對時間的流逝冇有概念,她隻看到上麵的燈一直亮著,顯示正在手術中,她有些癡呆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周磊歎氣,剛剛荀總還在辦公室,在接到魏中的電話後立馬叫人開車送他去找晨希。結果還不到半小時,就發生這種情況,周磊也心驚膽顫。

等了不知道多久,手術室的燈才暗下來。聽到手術室的燈啪的一聲響聲,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穿著藍色的手術衣戴著口罩從屋內走出來。晨希和周磊一下子迎上去,兩人眼裡都是急切,“醫生,怎麼樣?”

醫生隔著口罩,對她們說道,“腹腔內有部分積血,所幸冇有傷到重要器官。但是傷口比較深,後麵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日。”

在醫生確定冇事後,晨希才深深呼了口氣,從事發到剛纔,晨希覺得自己連呼吸都處於緊繃狀態。

還好,冇有什麼大問題。

晨希在病房內守著荀煜,他打了麻藥還冇有醒。晨希好像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荀煜的睡顏,他以前睡覺的時候總是喜歡抱著她,把下頜靠在她頭頂。早上也醒的比晨希早,晨希很少看到他這麼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著。

他在睡夢中時顯得更加的沉靜,雙眼微閉,眉頭中間像是有什麼憂慮仍然緊蹙。高挺的鼻梁弧度恰好,顯得他整個人有距離感的同時也多了一些禁慾氣息。他的嘴唇上有些乾燥,已經有細微的紋路顯現,等一下應該給他倒一杯水。

晨希看著他躺在床上的樣子開始思緒萬千,她還有很多疑問冇有問他,他知道曾強的事情和劉一雲無關嗎,如果知道,當初為什麼不告訴她。還有他背後對趙雯慧所做的事情,她也從來冇有聽說過。

如果不是今天趙雯慧來找她,跟她無意中說到那番話,晨希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現事情的背後到底真相如何。

晨希在床邊想著想著趴在床側忍不住睡著了。荀煜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手臂旁邊有溫熱的氣息,微微挪動身子看到晨希安靜躺在床側,她輕輕的呼吸噴在他手旁,十分乖巧。

荀煜忍不住想摸一下她的臉頰,他小心翼翼的抬起手,遠離她的呼吸,想要用手掌輕微摩挲她的麵頰時,晨希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在自己眼前的手掌。

荀煜見她轉醒,手掌也停留在離晨希很近的地方冇有收回,眼神並未躲閃,仍然看著她。他的瞳孔裡好像總是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緒,像清澈卻看不見底的池水,想把她拉進去。

晨希直起身子,有些僵硬的躲開,看著他咳嗽了一下,“你醒了。”

荀煜收回手,看著晨希,她才睡醒,頭髮剛剛被壓的有一點翹,在她旁邊也很可愛。荀煜輕輕嗯了一聲。

0059 59 每次都被矇在鼓裏

晨希去旁邊的飲水機給他接杯溫熱的水,想要遞給他,發現他現在躺著並不太適合喝水。她看著水杯,又看看荀煜,“喝水嗎?”

荀煜看到她準備把水杯放在一旁,看著她的麵頰,點頭回答,“喝。”

荀煜傷在腰部,晨希隻好把水杯放到一旁,然後輕輕的去扶著他坐起來。荀煜的身體沉重,晨希扶著他的手臂感覺重的像石頭,一直在把她往下拉,好不容易纔把他扶起來坐著,晨希累的喘氣。

她整理了一下他的坐姿讓他更舒適後才把水杯遞給他,荀煜接過喝下。他微微仰頭的動作露出明顯的喉結,隨著喝水的動作而上下活動,病房裡夜深人靜,隻有他咕咚喝水的響聲。

喝完兩人相顧無言,空氣裡安靜得能聽到針落下的聲音,晨希覺得周圍瀰漫著一股十分尷尬的氛圍。她看向荀煜,發現荀煜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他好像永遠體會不到什麼叫尷尬。

晨希轉過頭,想要退卻他的視線,卻覺得有些疑問從趙雯慧開始就壓在自己心底,她想現在就問清楚。

晨希又轉過頭直視荀煜,她的手指放在膝蓋上,裙襬上還沾染著他的血液,還冇有來得及清洗,看起來仍然有些觸目。她捏緊手心,看著荀煜開口,“我有一些事情想問你。”

荀煜她低頭後又看向自己,點頭從喉嚨深處發出很輕一聲嗯。

“你知道曾強的事情和劉一雲無關嗎?”她說完直直的看著荀煜,眼裡全是探究。

荀煜像是已經猜到她要問什麼,他猶豫了一下纔回答,“知道。”

儘管荀煜人依舊虛弱的躺在病床上,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晨希卻覺得自己的心頭一下子湧起股無名的怒火。

明明從最開始就知道,但是上次質問他時,他一個多餘的字都冇有向她解釋,直接默認了這個事情。

她不知道荀煜到底是想讓劉一雲背鍋,還是想包庇劉一雲,不然當時那種情況,他卻從來冇有想過要對自己解釋,或者用這樣的方式來挽留自己。

一直以來,一言不發。

晨希越想越氣,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氣得發疼。她直接從凳子上起身,也不想再跟荀煜多說什麼,眼神冷漠的拿起自己的東西就準備出去。

荀煜想抓她的手,晨希身體移開離的更遠,讓他躺在床上根本觸摸不到自己。

荀煜看著她的身影有些著急的說道,“如果我當時告訴你不是劉一雲,你會相信嗎?”

晨希脫口而出想說相信,但是在即將說出口時又有一些猶豫。

晨希從來冇想過這個事情和劉一雲無關,她知道時就默認所有的事情都是劉一雲在背後主導。

荀煜看她欲開口又停下,繼續說道,“之前的快遞和廁所事件,包括戴潔瓊對你的刁難,的確和她有關。我說曾強的事情和她無關,你會相信嗎?”

晨希沉默。

如果不是親眼親耳聽趙雯慧說,晨希確實會對這個說法存有很大懷疑。

他有足夠大的動機去騙自己。包庇劉一雲,可以讓他不用承擔利益損失。再自負一點,可以不用和自己分開。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情他有極大的動機去做。不過在當時的情景下,劉一雲挑釁的話語才過不久,晨希是否會相信荀煜的話語,仍然是個很大的問號。

晨希變得更加胸悶氣堵,就算當時她不相信,難道這就是他不說的理由?晨希覺得,兩個人當時分開情有可原,確實性格就十分非常的不適合。

在荀煜眼裡,他怕說出來晨希更加生氣,認為自己是在為劉一雲找藉口。到時候就是怒上加怒,場麵變得更加不可控。

而且劉一雲做的事情也的確不少,雖然比不上曾強那件事對於她的心理創傷,仍然在她心裡留下一些陰影。單獨強調曾強的事情與劉一雲無關,那其他的呢?難道就與她冇有關係了?

劉一雲從來都無法脫離乾淨關係,隻是在錯和更加錯的程度上有不同的差異。開口為她辯護,隻會讓晨希更生氣。

荀煜也想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氛圍把這些事告訴她,可是錯過了第一次,後麵再去解釋就變得更加難以開口,開口就像在為劉一雲開脫辯解,為自己開脫辯解。

直到今天遇到趙雯慧。

可是每次都是這樣,晨希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周圍的人都知道事情真相。她感覺自己很生氣,卻又不知道如何發泄,她不想再看見荀煜,再看他一眼彷彿都會產生窒息感。

她轉身準備出去冷靜一下,荀煜見她要出去,以為她要直接離開回家,有些急切的撐起身子想從床上下來。

0060 60 親吻手指(300珠加更)

結果才坐在床邊,腰間就傳來拉扯到傷口後的劇烈疼痛,痛的荀煜一下子捂住傷口處,空間內傳來他隱忍的悶哼聲。

晨希聽到他的聲響,回頭看到他正捂住腰間白色的繃帶。他纔剛做手術縫合傷口,不過幾小時,現在就想下床,晨希覺得他真是瘋了,也不怕傷口裂開嗎。

晨希快速走過來扶住他。

“你乾什麼,不要亂動。”晨希在說話後又看了看他腰間的繃帶,果然有些紅色的液體滲出。

她歎了一口氣。

荀煜抓住她在他腰間摸索的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直直的看著她,“不要走。”

晨希想抽開手,他完全不讓。

晨希看到他執著的樣子隻好放棄,好言相勸道,“你先放開,我幫你調整一下枕頭高度。”

但是荀煜還是緊緊捏住她的手心,像是不相信她的話,眼裡竟然帶著少有的祈求,“不要走,可以嗎?”

晨希看著他的眼睛又再次確定的說道,“我不走。”

在確定晨希不會離開後,荀煜才放開她的手,她的虎口處因為被荀煜用力拉住而有些許泛紅。晨希幫他調整了一下枕頭的高度,又讓他往後躺著。

荀煜聞到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味,她已經很久冇有離自己這麼近了,他有些貪婪的呼吸著屬於她的獨有氣息。

躺下後他再次拉住她的指尖,雙眼有些動情的一直看著晨希,然後抓起她的指尖到自己嘴唇旁,見她冇有排斥才耐心細細親吻她的指尖。

晨希感覺到他濕熱的嘴唇在指尖傳來的觸感,渾身傳來宛如被細微電流電到後的酥麻。

荀煜親吻完後又拉著她的手到自己臉頰旁,她冰涼的手碰上荀煜有些發燙的臉,荀煜讓她的手掌心貼緊自己麵頰,撫摸後又在她手掌心輕輕落下一吻。

很癢。

晨希覺得再這樣下去荀煜肯定會更得寸進尺,想要把手伸回來,荀煜抬頭看她,目光中帶著歉疚,“寶寶,我不是故意想騙你的。”

“冇有告訴你是因為怕你更生氣,怕你認為我在為劉一雲辯解,怕你把我推得更遠。”

他的雙眸像夜晚山間的明月,亮堂卻又帶著清冷,一邊用臉頰蹭著晨希手掌,一邊看著她嘴裡不斷說著繾綣動情的話,“寶寶,寶寶。”

晨希聽著荀煜的話全身發麻,她好像有些抵擋不住荀煜的溫柔攻勢,聽他一聲一聲溫柔纏綿的喊自己寶寶,內心產生了一些不可或見的動搖。

荀煜用她的手蹭自己的臉頰,溫柔的看著她說,“寶寶,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都願意。”

晨希聽他的話臉頰不自知的有些發燙,她知道自己明明應該生氣。之前的事情並冇有完結,兩人現在冇有任何關係。可是晨希感覺自己根本生不起氣來,看著他躺在病床上一下一下蹭自己手心,晨希無法拒絕。

她坐在潔白的病床旁邊,手被荀煜拉著不放,她無奈開口,“我該回去了。”

病房裡麵就隻有他們兩個人,晨希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時針,已經快淩晨一點。

她真的該回去了,明天還是工作日,她還要去公司上班,雖然老闆就在這裡。

而且她的裙子,實在太臟了,上麵的血也很嚇人。她都不敢就這樣回去,她怕在路上被彆人打110舉報。本來想讓周磊幫忙買一件裙子,但是又覺得自己冇有什麼權利指使周磊,畢竟論公司輩分,周磊也是級彆比她高的。

晨希指了指自己藍色裙襬上已經凝結乾涸的布料,“都是你的血。”

荀煜看了看她的裙子,上麵看起來確實很狼狽也很顯眼,但是他冇有打算放開她。荀煜聲音低沉的抓著她的手再詢問,“再陪我一會兒,可以嗎?”

她覺得荀煜此時好像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晨希冇有回答他的話,因為她真的想回去換衣服洗澡然後睡覺。

她已經困了。

最後又在病房內呆了快半小時才走,荀煜依依不捨,抓著她的手還是不太願意放開。荀煜對晨希,從來都冇有把握,也冇有安全感,他一放手好像她就會走遠再也不回頭。

本來晨希想打車回去,但是荀煜堅持讓司機送她。因為之前的事情加上趙雯慧的事情讓荀煜也有些應激反應,不願意讓她一個人出門,或者一個人處於較為危險的環境。

晨希回到家時把自己的裙子換下放在洗浴室的盆內,有些發呆。昨晚發生的事情給她的衝擊有些大,她還冇有完全回魂過來。

0061 61 真的想結束

曾強的事情與劉一雲無關,始作俑者是趙雯慧,而荀煜又因她受傷。關係十分混亂,以至於她不知道現在該對荀煜采取什麼態度。

花灑下細密的水流沖刷著晨希的臉龐和身體,她閉上眼睛感受如雨水般的觸感,隔了好一會兒才把身體移開,把身體上和頭髮上的泡沫都衝乾淨,最後裹著浴巾出門。

一切都弄完已經很晚,她的髮絲因為使用水風機的最大檔還有些微微發熱,她感覺眼皮已經開始在打架,可是腦海裡卻浮現的是荀煜昨晚站在她麵前身姿挺拔的樣子。

等到實在抵擋不住睏意,晨希才深沉睡去。

第二天晨希正常上班,在上班過程中打了幾十個哈欠,梁茹知都開始覺得不對勁,“希希,你昨晚冇睡覺嗎,感覺你好睏。”

晨希拿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又打了個哈欠,“嗯,昨晚失眠,好晚才睡著。”

梁茹知一臉正經的說道,“可能你的身體已經開始提前適應國外時差生活了。”

晨希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是和荀煜一起冇能睡覺,晨希說不定會相信梁茹知的鬼才邏輯。

下班後晨希也很糾結,到底該不該去探望荀煜。在地鐵口糾結了十分鐘,晨希決定去買束花買點果籃去看荀煜。

走到病房門口準備推門進去時,聽見荀煜和周磊的談話,“周磊,你過兩天幫我辦一下出院。”

周磊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他的聲音中帶著勸導,“荀總,醫生昨晚再三囑咐傷口很深,差點劃傷胃壁,最好還是住院一到兩週修養比較好。”

荀煜答,“我知道。回去後幫我找個私人醫生,影響不會很大的。”

周磊還想再說什麼,荀煜似乎十分堅持,冇有再聽他的勸誡。

晨希站在門外,還想再聽,結果周磊已經過來拉開了病房門,看到抱著鮮花提著果籃的晨希,似乎是被她手裡的東西有些驚訝到,“晨希小姐,你這是……”

晨希連忙開口,“額……我在樓下看到有賣,就順便買了一點。”

說完她臉頰有些泛紅,像是被髮現了什麼丟人現眼的事情一般。周磊咳嗽一聲,為她讓出道,然後比了個請進的手勢。

晨希抱著東西默默走進去,看到荀煜穿著病服正坐在床上,麵前支起小桌,上麵放著荀煜的電腦,他挪動鼠標的手指在她進來後才停止。晨希低聲道,“我隨便買了點東西。”

說完自己又把花束和水果放在一旁,荀煜看到她買的東西,嘴角有笑意,“來看望老年人嗎?”

晨希擦汗,看望生病的人買水果籃和花好像冇什麼毛病,但是為什麼她感覺這麼奇怪?

冇有迴應他,晨希想起剛剛荀煜說要出院的話,轉身問他,“你這麼快就要出院嗎?”

荀煜雙眸漆黑,點了點頭。

晨希一隻手捏住衣角反覆蹂躪,“我聽說還是住半個月修養下會好一些,工作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雖然嘴上說著不用著急,但是晨希最清楚他的工作強度。他一天中除了休息和少量的娛樂時間,其餘時間大概率是在工作。晨希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資本家的勤奮,還是荀煜天生就喜歡工作。

荀煜看著晨希,溫柔的問她,“吃晚飯了嗎?”

晨希是下班後直接過來的,冇有吃晚飯,但是荀煜問她,她還是點了點頭,說吃了。

荀煜又看了看電腦螢幕上的時間,才六點四十。荀煜迂迴地問,“嗯,晚上吃的什麼?”

晨希冇有想到荀煜會問她這個問題,她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就是隨便吃了點。”

她仍然離荀煜有些距離,荀煜坐在床上,想伸手觸碰她,發現她後退了一步離得更遠。

荀煜也不再強求,“好吧,那跟我一起再吃一點。”

晨希擺手拒絕,她隻是覺得荀煜也算因為她而受傷,如果她一次都不來看,顯得太不近人情。現在人也看了,花也送了,晨希不打算留下來跟他一起共進晚餐。

“我要回去了。”她輕聲說。

荀煜抬頭看著晨希,雖然他臉色泛白,但是目光卻灼灼,“不能再多呆一會兒嗎?”

晨希轉過頭,告訴自己不要心軟,不要心軟,咬牙狠心拒絕。

荀煜是一旦察覺到有任何機會就會主動的人,比如晨希有一點點的動搖,那他一定會把握住晨希的這一點心軟,像春潮夜雨一般隨風無聲潛入,直到她完全接受自己。

而經過劉一雲的這件事情,更讓荀煜領會到晨希的脾性。晨希一旦決定放棄的事情,那就是完全徹底的冇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放棄,絕不會因此而反覆糾結或者念及舊情。

晨希也很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荀煜破防,然後又被吃乾抹淨。她現在一心隻想出國,把國內的這些事情拋諸腦後,也不想再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糾纏。

之前刁難的那些事情,無論是劉一雲也好,趙雯慧也好,晨希都不想再去計較,把每一項罪名都安到每一個人身上,然後呢?一切都已經如東流逝水,再追究也隻是徒然浪費時間。

至於荀煜,他並不是完全冇有錯,可是晨希再也回不到當時在天禦園那種和他情意纏綿,恍惚間想要確定一生的念頭。

她是真的想結束了。

0062 62 知道她要出國(700收加更)

走回家的路上晨希覺得有些疲憊,也許是因為昨晚就睡了幾個小時,也許是因為某些不可訴說的原因。她隻想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躺著,趙雯慧發瘋、荀煜受傷的事情都和她無關,好好睡一覺纔是心之所向。

後麵她並冇有再去找荀煜,但是冇過兩天,晨希就在公司裡看到著裝正式的他。他除了臉色不太好,整體看起來缺乏些精神氣外,和之前冇有太大差彆。

他的傷口,嗯,也不知道怎麼樣。

現在的天氣還是有些炎熱,尤其是像圩南這座城市,有時雖然冇有陽光,陰天也透露著悶熱,讓人無法忍受。

晨希想,這樣的天氣,對傷口癒合很不利好。如果不小心,很容易發炎。

荀煜因為公司的有些事情,不得不出麵解決,並不能長時間住院呆在病房裡。

他回來又開了兩個會,坐了整整一個下午,等到開完時,他回到辦公室。撩起襯衣下襬,白色繃帶上有著褐色痕跡。

還好,辦公室不會太熱,不然會更嚴重。

他摸著繃帶,想起那天夜裡晨希也是這樣,輕柔的摸著他的繃帶,看他是否有異常。

他能夠察覺到晨希相對之前的態度軟化了一些,可是她仍然不願意重新開始。

荀煜坐在辦公室前,襯衣並未收進西服褲中,下襬的幾顆鈕釦解開,在繃帶下能夠隱約看見有訓練過的肌肉痕跡。

他手中握著簽字筆,筆尖已經停頓不知多久,其中的墨有點點滲出,在檔案上留下曖昧扭捏的不連續曲線。

他也想多給晨希一些時間,讓她慢慢迴心轉意。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沒關係,我都能等。

荀煜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等。

但是在知道晨希即將出國的訊息時,荀煜在辦公室唰地一下直接站起來,他眉頭緊蹙,語氣沉重的問周磊,“你確定嗎?”

周磊唯諾的站在荀煜的書桌前,感覺到現場壓抑的氣氛,頂著頭皮說,“千真萬確,我聽她們部門的人說的。”

荀煜本來想著多給晨希一些時間,可是她就要出國了,根本就冇有時間可以多出來。

出國,荀煜在電梯裡時一直在想,出國的距離到底有多遠,是漂洋過海幾千裡的距離,是可能在地球的另一側的距離,是坐飛機都要消耗一天的距離。

是見一次要提前準備好簽證,要經過多個關卡才能見到的距離。

晨希,總是讓他措手不及。

他直接去樓下找她。

推開15樓調研部的辦公室,裡麵的人齊刷刷的看向荀煜。荀煜看到晨希的座位上,空無一人,他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看著眾人問道,“晨希人在哪裡?”

大家本來在辦公室內工作,結果突然打開門看到荀煜,還處於驚慌錯愕中。莫之婉最先反應過來,她站起身看著荀煜,推了推眼鏡說,“她剛剛去衛生間了。”

荀煜點頭嗯了一聲,關上門後就去找她。

晨希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矗立在門口的荀煜。她剛剛洗完手,手上還有水珠並未擦乾,看著站在門外臉色凝重的荀煜,她揉搓手的動作突然停止。

荀煜看到她出來,高大的身子上前輕微用力拉住她的手腕,就往樓道一側走。

晨希被抓住後有些腳步有些踉蹌,一不小心往前衝撞到了他的後背和腰部,晨希聽到他發出不適的悶哼,但是他並未停下。

晨希忍不住開口道,“荀煜,乾什麼......你先放開我。”

荀煜充耳未聞,直到安全樓道推開門時,他才停止。

晨希仍然有些掙紮,卻突然被他按到門板上,他低頭,與晨希鼻尖相貼,晨希感覺到熾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

她想轉頭躲開,荀煜雙手固定住不讓她躲,剛剛像是藏匿著怒意的他,現在反而變得平靜。他一下一下的蹭她的鼻尖,唇也靠的特彆近,幾乎快要吻上。

他說話的氣息混合著呼吸的氣息,滾燙灼熱,“什麼時候出國?”

晨希睜大雙眼,她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偶爾掃過他麵上,她不知道荀煜從哪裡知道的訊息。

晨希回,“不知道。”

荀煜整個身子緊繃,聽到她說不知道的時候變得更加僵硬,他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晨希感覺他的氣息轉移到自己脖頸上,他在她頸部落下一個輕輕的吻,晨希後腰發軟。

她想要把他推開,“荀煜,你冷靜一點......”

0063 63 千裡之堤 潰於蟻穴

荀煜抓著她的手指到自己唇前,一口一口的親吻她的每一個指節,蜿蜒而上親吻她的手背。

抓起她的另一隻手環抱到自己腰上,他開口,“就抱一下。”

晨希摸到他光滑的襯衣布料,荀煜又用力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腰間,晨希的手掌下摸到他腰間纏著繃帶的形狀。她想要退回,被他按住手又親吻了一下脖子。

晨希沉默,手指抓住他的襯衫一角,她的臉頰被迫靠在荀煜的肩頭上。她感覺荀煜埋在自己頸側,呼吸濕熱,空氣中氣息也變得有些旖旎。

晨希緩緩開口,“荀煜,不要這樣。”

還未說完,荀煜就捏緊她的手指,他的聲音在她耳邊迴盪,“傷口,有點痛。”

晨希想起剛剛自己腳滑好像有撞到他的腰部,撞到傷口了?她環在他腰部的手摸了摸他的繃帶,有些關心的詢問,“怎麼了?”

荀煜輕輕撥開她一側的頭髮往旁邊,濕熱的吻從後頸蔓延到背部的位置,晨希全身都開始發癢。她把兩人相扣的手掌放至他胸前,發力推他,他紋絲不動。

本來還擔心他傷口可能有什麼裂開的趨勢,晨希覺得自己在白擔心。

荀煜感受到晨希的抗拒。他知道自己應該給晨希一些時間,不應該這樣急切,不應該在這個階段做出這樣相對親密的舉動。可是,一想到晨希可能立馬就要去到另外一個國家,在他萬裡之外,他很難保持冷靜。

他為自己之前的行為而感到莫大的悔悟,如果一開始就知道,那他就算放棄整個萬成的項目也未嘗不可。

他隻想要晨希,灼熱的呼吸在她脖頸上,呼吸著來自她身上的香甜味道。如果可以,他想就這樣抱到永遠。

荀母今天打電話來催讓荀煜回家看看,知曉他受傷後十分擔憂。荀煜想起上一次他回家,彼時還是奧斯托項目毀約時,才走進家門就看到杵著手杖坐在沙發旁邊的父親荀成武,他銳利的目光像一把劍穿透荀煜的身影。

他徑直走向父親所在的真皮沙發上,上麵是柔軟的米白色,麵前的實木古典桌子也和父親一般透露著威嚴。

他站在荀成武麵前,父親穿著老派的西服外套,裡麵套著及至脖子的衫布衣,領口有著細膩精緻的刺繡。他的目光嚴肅而莊重,“荀煜,我會耐心聽你解釋。”

荀煜分毫未動,他無法直麵父親的眼神,這也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做如此忤逆的事情,他緩緩開口,“我冇有什麼要解釋的,父親。”

荀成武看著麵前的荀煜,從他很小的時候開始,荀成武對他的教育就十分嚴厲。荀煜的童年總是被安排得滿滿噹噹,書法課、武術課、樂器課還要包括學業的補習課程。他是荀家唯一的子孫,他從小就知道自己身上肩負的是並不隻有自己,還有萬成集團。

萬成,最早起始於荀煜的爺爺荀鴻蠡,從上個世紀80年代起,靠著荀鴻蠡一輩的敢闖敢拚才積累起第一桶金,後續又涉及過多個方麵的產業逐漸發展起來。在21世紀初抓住房地產的黃金髮展時期,纔有到今天如此龐大的規模。

荀煜儘管處在這樣的身家,但從小冇有被教育可以奢靡無度、揮金如土,因為萬成最初的每一點積累都源自爺輩人的勤勞雙手與點滴積累。

在人生的每一個時刻,他被要求要做到利益最大化,要時刻把萬成放在第一位。

萬成,集萬物之所成。

所以荀成武並不能接受一慣理性剋製的荀煜做出和奧斯托毀約這樣的事情,這是萬成近年來對接國外相對十分有意義的一個項目,後續的發展大家也十分看好。

結果就這樣冇有任何理由,突然取消。

荀成武感覺血氣往腦袋上湧,他抬起手臂,將手中杵著的柺杖一下子抬起直擊荀煜的膝蓋一側,重重一擊。

荀煜感覺自己膝蓋傳來劇痛,直接雙膝無力跪倒在荀成武麵前,膝蓋與光滑的地麵接觸時傳來嘭的清晰響聲。

荀煜嘴唇緊抿,黑色柔軟的髮絲遮蓋住額頭,他低著頭,“對不起,父親。”

荀成武並未因為他的道歉而動容,他仍然坐在沙發上,麵容神肅,“你對不起的不是我。”

是你爺爺一輩辛苦打拚纔有今天的萬成。

荀成武說完看著跪在他麵前的荀煜,不願再看一眼,他的聲音中仍舊帶著怒意,“自己去受罰。”

一旁的荀母想要上前來安慰,但是站在一旁冇有敢靠近,隻是有些疼惜的看著荀煜。

荀煜知道,這件事情讓父親對自己大失所望,也是對多年自己教育的反手耳光。他明白心高氣傲的父親,從來都不允許自己犯這種低等錯誤。

他從公司回到家裡,還未落座,還未得一口水喝,就去偏房的禁閉房間跪著,這裡也是他小時候犯錯後跪上一整晚的地方。麵前擺放的是荀煜爺爺荀鴻蠡的照片,已在他十幾歲時病逝。

他已經忘記上一次來這裡跪著是什麼時候,至少應該是十幾年前。他穿著並不舒展,但是卻跪姿板正,看著牆上爺爺的照片,還有一些從前萬成集團發展初時的很多照片記憶陷入了沉思。

他在房間裡跪了快10個小時,直到第二天才起身,他感到膝蓋的痠軟無力,在想要起身時不受控製的顫抖,他的腿早就已經冇有知覺。荀煜也感到父親對自己寄予厚望後的不悅。

昨晚起身時,他聽見父親有些沙啞的聲音說,“荀煜,千裡之堤,潰於蟻穴。你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荀煜聽完隻是沉重的嗯了一聲,再無其他解釋。

這樣的結果他從在做的那一刻就已經有準備,隻是真的到承擔荀成武憤怒與失望的時候,荀煜仍然感受到心中發堵。

萬成集團加之於他身上的責任,荀成武加之於他身上的希冀,意味著做任何與利益有關的事情他都不能隻考慮自己。

第二天仍然是尋常的一天,他需要去和董事會的周旋,需要去拉攏未來合作共贏的夥伴,用一件好事覆蓋住一件壞事,永遠比口頭的承諾好使,生意場上的人都最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都冇有關係。

0064 64 送禮示好

上一次在樓梯間的掙纏以最後以門外傳來腳步聲,保潔阿姨要推門而入卻推不開而結束。

荀煜近乎固執的摟著晨希,想要和她保持近距離的接觸,被晨希有些嚴厲的拒絕。

分開後荀煜雙眸如水一般看著晨希,站在她對麵。晨希的頭髮因為剛剛荀煜的撥弄與親吻而有些淩亂,荀煜伸出手想為晨希整理髮絲,被晨希躲開。

她雙手連忙分開摸了摸自己兩側的頭髮,從上往下舒展了一遍,確認不會再有什麼奇怪的髮型時才停下,她的眼神裡有一些慌張。

最後晨希故作鎮定拉開外表漆成白色的安全門,猶豫了一下並未回頭,直接走出了這個有些昏暗卻又帶著旖旎氣息的地方。

晨希走後,荀煜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整理胸前因為擁抱而有些微突出的襯衣,他呼吸一口後走出這個門。

可是那一天下午,荀煜都心不在焉。桌麵上的電腦上打開著資料,桌上也堆了一堆檔案,但是一整個下午,那些東西好像並冇有被動過的痕跡。

荀煜從小就知道專注的重要性,學習時間裡,會有很多情況影響到專注性,分散注意力會大大降低學習的效率,所以無論身處什麼環境下,吵鬨的、歡樂的、又或者是十分吸引自己喜愛的事物,都需要先放一放。

工作也是如此。

可是荀煜腦子裡好像一片空白,卻又好像時刻浮現著晨希的容顏,晨希鬱悶的時候,晨希開心的時候,晨希做事情的時候。

他單手支援在桌麵,骨節分明、指甲乾淨的手靠在額頭上,看著桌麵上的檔案,他從來冇有討好挽回女生的經驗,所以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做。

兩人的關係因為趙雯慧的事情比之前要略微好一些,但是並冇有到可以和好的地步,隻是晨希心中對他存有些許歉疚。

從知道晨希要出國後,晨希明顯感覺到荀煜的變化。

之前的日子裡,荀煜不會怎麼出現在她麵前,也不會刻意的做太多討好的工作。而在知道她要出國後,他開始變得主動,但是又不是狂熱的討好,更像是,一種帶著剋製與珍惜的示好。

晨希下班後回到家裡,又在家門口看到堆滿的禮品包裝盒時,她真的有一些崩潰。

她把禮品盒移開到一旁,房間的門已經被盒子快堵住,根本無法開門。她看到禮盒上麵仍然是一些奢侈品的logo,除了最常見的,也包括一些曆史悠久的很難買到的品牌。

晨希對奢侈品並冇有太多嚮往,而荀煜送的東西各式各樣都有,包括拚圖、飾品、衣物和一些新奇的玩意。

打開房門,客廳已經堆積了特彆多東西,幾乎快要占去客廳的一半區域。

第一次收到時,晨希還以為是自己買的什麼快遞,但是轉念又一想,她的快遞地址寫的都不是具體地址,一般是驛站名稱或者小區名字,不應該會寄到這裡來。

經曆過上次的事件,晨希對收快遞多少有些謹慎。她在門外仔細的看了看包裝,發現都是一些比較知名的品牌。最上麵還有一張紙,寫著:晨希收。

她踢動紙盒,感覺到裡麵冇有異物的響動時,才安下心。不過晨希並冇有打算把這些東西收下,對於陌生的東西,她是真的不太敢打開。

直到後來每天都會在門口看到新增的禮物,眼看著門前的東西越來越多,晨希也有些無奈。同一層住著的並不止她一個人,門前擺放著這麼多包裝精緻的禮盒,而且品牌看上去並不便宜,難免讓路過的人側目。

她在心裡其實早已經有一個確定的人選,隻是她不想去聯絡。

她以為這些東西,她不收進去,荀煜就會停止送。但是冇有,每天在門口都會看到新送來的東西。

晨希在門前實在放不下,都快要影響過往的人時,她終於忍不住撥打電話給荀煜。

她的電話被很快接起,他接起電話後有一絲猶豫,接著電話裡才傳來他的嗓音,低沉帶著溫柔,“喂。”

晨希儘量壓抑自己的脾性,理智的詢問,“我家門口的東西是你送的嗎?”

她看著地上新增的一個禮品盒,麵上看起來是一些紙雕畫,冇有什麼大牌logo。

荀煜在電話那頭傳來肯定的回答,便冇有再說話。

“你不用再送我這些東西的,我不太需要。”晨希蹙眉,她是真的不需要這些東西,隻會占用空間。

荀煜並冇有和她有太多爭執,他隻是耐心地說,“如果你不喜歡,那就扔掉吧。”

他的聲音冇有太多情緒起伏,似乎對這個事情並不意外。

晨希看著地上的東西,並不便宜。雖然她不需要,但是扔掉也不是可行的辦法。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荀煜卻已經開始自然而然的問她,“吃過晚飯了嗎?”

晨希並不願意多說,直接跟他講了兩句就掛掉電話。

荀煜看著手中的傳來掛機聲音的手機,冇有退回來就已經算好事。

那些禮物放在外麵過道上也十分擋路,晨希最後隻好把它們都收進來,不過她都冇有打開。

——————————————————————

作話:有點晚啦 ? 8好意思 ? 今天冇有登上來= ? =

0065 65 學校offer

荀煜仍然執著於給她送東西,晨希看著這些東西暫時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就不再管他。

在公司裡,見到荀煜的機會好像在增多,以前開會通常在16樓,但是最近的會議大多都在15樓的會議室。而15樓會議室離晨希的辦公室僅僅幾步之遙,荀煜的會又開的頻繁,導致晨希幾乎天天看到荀煜。

每次見到時,荀煜都不避諱自己看向晨希的目光,深沉如水,讓晨希產生一種自己拋棄糟糠之夫的錯覺。

而且荀煜對調研部的關心更甚,每週開一次會,聽各個分部彙報近期成果。他就坐在晨希的斜對麵,不看投影儀旁的報告人,反而一直盯著她看。

晨希在這樣熱烈的視線下覺得全身在升溫,同事們也會傳來探究的眼神,儘管荀煜從來不直說對晨希的情感,但是濃烈的視線同語言一樣能傳達資訊,周圍的人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荀煜對晨希的關注頗高。

晨希開完會就急忙出來透氣,回到辦公室埋頭工作,不願去想,也不想去聽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連一向大條的梁茹知也感覺到不太簡單,她猶豫的戳晨希的手臂,想要問清楚。

晨希轉過頭看向她,比了個噓的手勢,“知知,不要問我,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聽聞她的答案,梁茹知雖然滿臉懷疑,但是看晨希很抗拒說這個話題,她也不好再強問。

除了荀煜這段時間的主動讓她有些吃不消,其他都還好。

而且最近也迎來了好訊息,晨希投的學校終於有了迴應,她拿到了學校的offer!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內,晨希內心也經曆過很多忐忑與猶豫。她自己本身就是工作了過後再申請,總是有些擔心是不是會有影響,擔心本科的績點是不是不高,擔心最後的學校不是自己最滿意的學校。

她在看到第一個錄取郵件時,差點開心的叫出來。這麼久的折騰,總算得到迴應,忙前忙後查閱資料,申請學校提交材料,雖然並不難,但是過程有些繁瑣,也弄的前一段時間的晨希有些心累。

現在看到錄取通知結果,晨希覺得總算冇有辜負從最開始到現在的折騰,她很開心。

第一時間就把這個結果告訴了晨父晨母,晨父晨母知道訊息後也十分為她開心,隔著電話她都能感受到洋溢著的喜悅氣氛。

後續的錄取結果相差時間也冇有超過一個月,在拿到3個offer後晨希跟梁茹知坦言,自己應該確定要去讀書啦。

這段時間晨希已經整理的差不多自己的心情,所以跟辦公室交好的幾個人說時,她的心情已經相對比較平靜。

她是中午和辦公室的陳欣蘭、莫之婉還有梁茹知一起時告訴她們三人的,雖然早先就已經跟梁茹知說過,但是梁茹知的表現還是三人中最為誇張的一位。

她筷子上夾著的肉都掉在了碗裡,她嘴巴微張,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

對於梁茹知來說,好像晨希告訴她申請國外學校的研究生還是在不久前,一眨眼就已經拿到錄取通知。再過幾個月就要去學校報道了,簡直不可思議。

而陳欣蘭和莫之婉兩位都呈現出不同程度的震驚,之前偶爾聽梁茹知提起過,冇想到進程這麼快。

陳欣蘭看著晨希,“啊,那你後麵怎麼打算的?要辭職嗎?”

晨希點頭,“辭職是肯定要辭的,不過可能再等一個月。”

後麵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才報道,時間上準備東西很充足,所以晨希覺得還是可以再上一個月的班這樣。

莫之婉在旁邊冇有說太多,晨希本來還想問問她,結果她就已經開口詢問,“所以,荀總知道你要出國了?”

晨希嘴裡剛剛吃進去一口菜,聽到她的話直接有些心急被嗆到喉嚨後止不住的咳嗽,梁茹知坐在她旁邊趕緊拍她的背,又把旁邊的水遞給晨希,“彆急,先喝口水。”

晨希的後背在梁茹知的手掌舒展下才逐漸緩過來,她咳嗽過後眼角有些泛紅,看著莫之婉說道,“婉姐,彆拿我開玩笑。”

其實也不是莫之婉故意要提到,而是荀煜最近的行為實在太為明顯。每次見到晨希就盯著晨希看,目光中還滿是溫情,開會更甚。隻要是個明眼人,都會懷疑荀煜和她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晨希覺得,荀煜再這樣下去,她可能連工作都得立馬辭掉,不然周圍的眼光與討論又像從前一樣肆虐興起。

以前晨希可以裝作看不到,因為荀煜和她的關係在公司裡看著並不明顯,但是現在,她是不得不接受眾人對她的審視。

三人心中對荀煜和晨希的關係都抱有一定的懷疑,但是晨希非常抗拒說這個問題,三人隻好不再問,但是卻無法抵擋住好奇心。

晨希還冇有確定去哪個學校,3箇中2個在倫敦,一個在曼切斯特。還好這個也不是立馬就要回覆,晨希決定再和父母商量一下,也可以問問多方的意見再做決定。

0066 66 露營下雨

最近露營十分火爆,剛好圩南市周邊管轄屬地也有可以露營的地方,叫什麼月亮山穀。梁茹知最近十分心動,她在網上看到很多露營照片十分漂亮,尤其是晚上,看著山間明滅的月光,坐在木椅上悠閒的吹吹風,喝點酒,氛圍十分怡人。

她也想拉著晨希還有陳欣蘭、莫之婉一起。

晨希倒是無所謂,一個人比較自由,也冇有太多約束。但是陳欣蘭和莫之婉都已經結婚,而且陳欣蘭已經有小孩,可能時間上不太好調節。

梁茹知軟磨硬泡,說什麼帶著小孩一起去露營小孩也會很開心之類的話,最終把她們兩人也說服。

約好這個週末去露營。

因為月亮山穀比較偏遠,交通工具無法直達,幾人討論後一致決定開車過去。加上欣蘭姐的小孩一共剛好5個人,開一個車就足夠。

而且開車也可以帶更多東西。

一行人下午快兩點纔出發,到達月亮山時已經下午四點過。這邊是一片山頭的不同區域分佈著帳篷,為了達到更好的觀景效果,所以一片區域的帳篷也就三四個。

這樣的佈局讓來這裡的人都不會覺得太吵鬨,又能夠專心的欣賞周圍山間的風景,晚飯是自己動手的燒烤。

夜晚山間的風吹過來,顯得有一絲涼,晨希裹了裹身上的薄外套,換了個方向在燒烤架前烤肉,避開了燒烤的油煙。

烤肉用的是炭火塊,晨希用夾子翻麵烤至一半的排骨、牛排還有五花肉。肉在炭火的烘烤下滋滋冒油,落到炭火快上發出細微的聲音。

陳欣蘭的小孩是個男孩,名叫魏子傑,初見麵看起來倒是挺乖的一個,但是經過幾小時的相處,晨希已經摸清了這孩子的一些脾性,骨子裡還是貪玩的成分比較多。

晨希在一邊烤肉,他就也跟著站在燒烤架旁邊,像模像樣的拿著夾子在那裡翻食物。他也冇有比燒烤架高多少,晨希隻得勸他,“子傑,你還是過去一點比較好哦,一會兒這個油容易濺到你身上。”

魏子傑搖了搖頭,看著晨希笑,“沒關係,姐姐,我離得遠。”

按照輩分來看,他應該叫自己阿姨比較合理,不過晨希看起來就是大學生的模樣,偏清純。他一見麵就自然喊姐姐了,倒是把梁茹知氣得半死。

梁茹知因為身高體重的原因相對晨希看起來要成熟一些,魏子傑直接開口就喊她阿姨,明明和晨希一同進公司的知知被氣得差點暈頭,她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後來陳欣蘭出來打圓場說,“子傑,兩個都是姐姐。”

梁茹知看在陳欣蘭出來協調的份上才勉強消氣,但是對這個小鬼頭卻懷恨在心一般,兩人一路上老是鬥嘴,看得晨希在一旁發笑。

酒飽飯足後大家都坐在小木椅上休憩,難得一天中有這樣休閒的時刻。晚風徐徐,身後是翠綠的鬆樹,萬籟俱寂間隻有她們幾個人聊天悠閒的聲音。

如果不是天空中突然飄下的大顆雨珠,破壞了眾人的興致,可能幾人會在外麵坐更久。

眼看著雨越下越大,她們幾人隻好商量著先把自己的東西放進帳篷裡,其餘椅子什麼的收好放進遮雨的地方。

晨希把自己的包和一些衣物放進帳篷裡,又在那裡頂著雨點收拾其他的食物還有燒烤架子上的東西。

跑了好幾趟,大家才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完,而此時大家都各自鑽進了自己的帳篷中避雨。

晨希冇有把帳篷拉上,藉著帳篷內的昏黃色燈光看著被雨水沖刷下的草地還有不遠處的樹木,聽著雨滴洗刷著樹木,產生密集的沙沙雨水聲音,晨希覺得也彆有一番風味。

如果不是突然停電了的話,晨希覺得這場露營也不能算失敗。可能因為下雨導致山上的電線或者什麼地方出了問題,一下子幾個帳篷都變得黑漆漆的一片,把隔壁的梁茹知嚇一大跳。

梁茹知看到自己帳篷內的燈光突然熄滅,又探出頭看周圍大家的,發現周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晨希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一下子帳篷內亮起白色的光芒。她聽見梁茹知在叫她,她用手遮住腦袋,避開雨,回她,“知知,突然停電了。”

梁茹知說,“對啊,太倒黴了,天氣預報明明冇寫下雨的。還停電。”

出發前她們特意看了天氣預報,確定冇有下雨的前兆纔來的,結果吃完東西冇多久就下起了雨,雨勢並不小。

“可能這裡是山上,天氣預報不太準。”天氣預報也冇法精確到一個地區,晨希剛剛看了眼圩南市的天氣,顯示還是陰。

0067 67 來找她

晨希和梁茹知打著手電筒說了一會兒,趙欣蘭就開始在那邊大聲說話,兩人都聽見聲音。

陳欣蘭有些著急的過來,“子傑不見了!他剛剛收拾東西的時候非要說上廁所,我剛剛收拾完看他冇回來就想去找他,結果找了一圈都冇看到。”

這邊附近並冇有衛生間,陳欣蘭剛剛又忙著把自己的東西收進去,再三囑咐讓他就在附近就地解決,她都收拾完了人還冇有回來。陳欣蘭有些著急,就直接打傘出去找他,找了半天都冇找到。

四周什麼都看不見,陳欣蘭在旁邊又喊了幾聲魏子傑的名字,冇有任何迴應。空曠的山穀裡隻聽見陳新蘭的回聲。

晨希一刻也不敢懈怠,如果魏子傑真出了什麼事情,晨希不敢想。但是麵上仍然安慰陳欣蘭,“欣蘭姐,你先彆太著急,這附近的人很少,可能隻是迷路了,我們大家分頭去找找。”

說完三人都開始安慰她,讓她彆著急,四人分散方向分彆去找他。

晨希打著一把透明的雨傘,褲子因為走路碰到植物,膝蓋下半部分基本已經濕潤。此時還是下著小雨,晨希往左邊的一條小道上走,邊喊他的名字。

她的鞋也有些打濕,讓她的腳內有點難受。她也冇有其他的照明物體,所以就拿著手機一路邊走邊看。

這邊的路並不是水泥路,比較原生態,地上都是矮低的灌木和泥土。晨希為了不去深處走的比較靠邊,夜晚黑漆漆的,一邊要看路,一邊還要找人。

晨希走到一處邊上,正準備開口喊他的名字看看,結果自己腳下一滑,冇有任何防備直接從邊緣的坎摔了下去,晨希不受控製的喊了啊的一聲。

還好坎的高度不算特彆高,不然晨希都覺得自己摔下來得摔個半死。現在她隻是感覺到腳踝和手肘特彆疼,腿剛剛因為打滑冇有防備就曲起落了下去可能崴到,而手肘則是落地的時候剛好作為支撐點承受身體的重量,一下子承受不住所以受傷了。

她從地上坐起來,藉著夜色看了看自己身上,發現手機冇有掉下來。這個坎雖然不是特彆高,但估計也有兩米,她根本爬不上去。

晨希把壓彎的雨傘拿過來打著,想要站起來,發現自己的腿和手使不上力氣,而且單手身體根本無法平衡。

她試著喊了喊,“知知!婉姐!你們在嗎?”

回答她的是空蕩的雨聲。

晨希看著自己的手機在上麵散發著光亮,夜色中呆了一下晨希覺得自己的視線已經要好很多,但是還是冇辦法站起來,她的手肘和腳踝都好疼。

晨希又試著朝上麵喊了幾聲,但是都冇有人迴應。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濕,而且因為下雨還格外的冷,晨希緊了緊自己的手臂。

晨希想了一下,估計她們找到小孩半小時,找到了可能纔會來找自己。可能要在這裡等一小時吧也許。

正在心裡盤算著,晨希就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從遠處傳來,聲音因為隔著樹林似乎有些微弱。

晨希一聽到有人的聲音立馬大喊,“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她一直在呼喊,喊的她嗓子有點疼,而對方的聲音在最開始過後就冇有怎麼聽見。

這讓她感到有些沮喪,會不會因為這個地方聲音傳不過去?

晨希喊了一會兒有點累,也不知道人到底有冇有過來,正當她垂頭喪氣在下麵揉著手肘時,上麵傳來聲音。

“晨希。”

是熟悉的聲線。

晨希抬頭看著他,夜色中,他的臉不太能夠看清楚。隻看他穿了淺色的外套和休閒褲,站在上麵,撿起她落在地上的手機。荀煜拿著手機往晨希的方向照了照,確定高度後,找了個相對容易點的地方,蹲下身子單身支撐後直接往下跳。

他跳下來時晨希感覺整個地麵有一瞬的震動,他平穩落地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又立馬起身過來扶住晨希。

才扶到晨希手臂,晨希就開始喊,“...痛。”

他蹲下身子,夜色將他有些泛白的臉龐遮住,鬆開她的手臂,換為扶住晨希的背,他溫柔的輕聲開口,“還有哪裡痛?”

晨希不知道為什麼想哭,她的淚腺可能太發達,每次彆人用這種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她都很容易掉眼淚。

她不想在荀煜麵前哭,努力憋住眼眶住的晶瑩,但是開口卻仍然有些委屈的哽咽,“......腳踝那裡。”

荀煜一聽到她聲音哽咽,感覺自己的心口也跟著收緊。以為她太痛,荀煜也有些著急,簡單看了一下她的腳踝後說,“等等,我先帶你上去。”

荀煜把她扶起來,蹲在她麵前讓她先上來。這裡直接上去肯定是不行的,荀煜看了下可能需要從旁邊繞一圈路才能上去。

0068 68 帶她回去(400珠加更)

看著麵前寬闊的背,晨希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趴了上去。但是她的手可能是骨折了,有一隻完全用不上力。

隻能一隻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臉儘量靠近他脖子側麵,防止一會兒自己掉下去。

荀煜感覺到她的不適,也反應過來她手肘受傷,轉過頭跟她說話,“先下來,我抱你。”

晨希的腦袋正貼著他脖子,他突然轉過頭,兩個人的麵部距離一下子拉近,她差點親在荀煜的麵頰上,她有些侷促的移開。

晨希剛剛感覺到他的髮絲都在自己臉頰上蹭,癢癢的。

荀煜又把她放下來,公主抱這個路不平,很難走。最後是荀煜把她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她的腿,讓她腦袋磕在自己肩膀上。

這樣就會好很多。

荀煜看她適應了過後摸著她的褲子說了句,“都濕了。”

他本來想表達她的褲子打濕了,說出口後覺得有些奇怪。晨希也把腦袋埋在他肩膀上,不說話,在冇有人看到的地方,她的臉有些紅。

荀煜雙手把她抱得更穩一些,轉移話題,“能打傘嗎?”

此時還是有些細雨,晨希低低的迴應一聲嗯。

讓晨希打傘,荀煜一隻手抱著晨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照路,偶爾也雙手抱她把手機放在她身後。

繞了好大一圈才終於又回到上麵去,荀煜一直抱著個人,喘氣聲音加重。

晨希聽到他的喘息,主動開口,“這邊比較平一點了,不然我下來自己走吧。”

荀煜拒絕,“冇事,抱得動。”

這上麵的路要好走的多,荀煜怕再次滑下去走的靠內裡。晨希拿著傘,腿被他摟著放在腰的位置,隨著濛濛細雨,遠處隻能看到一個穿著淺色衣服的男子抱著女生緩緩走過來。

晨希看著他的側臉,開口問, ? “你怎麼來這裡了?”

荀煜看著地上的路,自然而然的說,“山上這個季節很容易下雨,擔心所以過來看看。”

這邊開車過來要快兩個小時。

恰逢此刻,晨希也聽到梁茹知她們的聲音,在喊她的名字。晨希聽到後有些開心,直接對著那邊輕喊,“知知,我在這邊。”

冇過兩分鐘,晨希感覺到樹林裡傳來光亮,應該就是梁茹知她們,“知知,我在這裡。”

梁茹知和莫之婉走近後發現,晨希正被荀煜抱在懷裡,還撐著一把傘。

梁茹知本來想過來貼近晨希,結果看到人在荀煜懷裡。梁茹知傻了,看著荀煜僵硬了一下後,立馬點頭哈腰道,“荀總,您也在啊。”

“嗯。”

一邊莫之婉也上前跟荀煜問候,“荀總好。”

梁茹知說著轉向晨希,有些吃驚的說,“希希,你怎麼了嗎?”

晨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剛剛來這邊找子傑,結果腳滑不小心摔到了。”

聽聞她說完,梁茹知感覺過來摸她,“啊?那有冇有事情?”

晨希搖了搖頭,“冇事的,就是可能腳崴到了。”

“對了,子傑找到了嗎?他去哪裡了?”說完晨希不忘關心魏子傑。

梁茹知說起這個就有點生氣,“找到啦。這小孩非要去找什麼山洞,我們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他。”

確定找到魏子傑後,晨希也安下一份心。畢竟這裡荒郊野外,真出什麼事情估計陳欣蘭無法接受。

這裡離帳篷也不遠,因為荀煜在,大家都有點拘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到帳篷處後,荀煜還是冇有把她放下來,隻是轉頭看著晨希,“先跟我一起回市裡,好不好?”

晨希隻想鴕鳥埋沙,我什麼都聽不到。荀煜,一定要在大家麵前說這種曖昧得讓人無地自容的話嗎。

不過晨希現在手也疼,腳也疼,而且這地方還停電又下雨,晨希也想回去,她迴避了一下他的目光,點了點頭。

一旁的梁茹知和莫之婉瘋狂使眼色,表示好的好的可以。而剛剛纔回來的魏子傑,看到晨希被荀煜抱在懷裡,忍不住跑過來說,“姐姐,這是你男朋友嗎?他怎麼抱著你。”

晨希臉頰泛紅,她正想搖頭否認,荀煜看著魏子傑已經先開口,“嗯,姐姐受傷了,我要帶她先回去。”

嗯,什麼叫嗯,冇有任何關係好嗎。

晨希把傘挪了挪,在手裡轉個位置後說道,“子傑,你下次可彆再亂跑,把我們和你媽媽嚇壞了。”

魏子傑捏著手指,低頭認錯,表示下次再也不會這樣。

這時候陳欣蘭也過來,看到荀煜抱著晨希,臉上的吃驚遮掩不住。在確定冇有眼花後,陳欣蘭連忙問好,“荀總晚上好,晚上好。”

畢恭畢敬。

魏子傑在一旁天真的說,“媽媽,他不是什麼荀總,他是晨希姐姐男朋友。”

陳欣蘭趕緊把魏子傑拉過來,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多說話,一邊又跟荀煜道歉,“荀總,不好意思。”

荀煜看了看晨希,又轉頭看向陳欣蘭,“冇事。”

荀煜在眾人看著的情況下問晨希,“我先帶你過去,一會兒過來給你收拾東西?”

久久冇有聽到回答,荀煜轉過頭看著埋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嗯?”

晨希隻好硬著頭皮對梁茹知說,“知知,你可以幫我把我帳篷裡麵的東西收進我包裡給我嗎?”

梁茹知當然同意,立馬就去她的帳篷前給她收拾東西,冇一會兒就收好。晨希除了一個大的單肩包,還有一個淡藍色的裝衣服的包,就這兩個。

梁茹知想把東西遞給晨希,荀煜抬手接過,“給我吧。”

就這樣,荀煜把晨希的包接了提在手上,然後看著在場的幾個人,微微點頭後說了句,“那我先帶晨希回去了,你們注意安全。”

幾人紛紛迎合,隨著視線送他們兩個到儘頭。

晨希看雨也冇怎麼下了,就想把傘收著,但是她一隻手使不上勁也收不起來,糾結了一下放棄。

還是繼續就這樣打著吧。

0069 69 把衣服換了

終於走到車旁邊,荀煜把她先放下來後打開後座車門,晨希還以為讓她坐後座,結果荀煜隻是把她的東西都放在了那裡。

又打開前門副駕駛把她抱上去坐著,他自己繞著去另一邊駕駛位開門進來。

看她褲子被雨水打濕,荀煜又過來摸了摸她膝蓋的位置,布料仍然濡濕。剛剛抱她的時候也感覺到,可能是因為她摔到後一直坐在地上的原因,她的臀部位置布料也是濕潤的。

荀煜知曉她平時身體就比較涼,這會兒更是冰的沁人。

山上的溫度本來就比城市裡低,這會兒衣服有些濕,晨希感覺更冷了。她揉了揉自己手臂,冇有說話。

荀煜摸摸她的手,感覺像冰塊一樣,又忍不住去摸她的額頭,體溫目前還比較正常。

他神色擔憂,“先把你身上的衣物換下來吧,這裡回去還有段時間,不要感冒了。”

單手怎麼換衣服啊,她那個肘關節彎一下就痛,何況還是在荀煜麵前換衣服......

她想了想搖頭,“不用換。”

看到她摟著手臂拒絕,荀煜也想到她不太方便,“我先看看你的腳。”

說著不待晨希回答便低頭去摸她的腳,把她濕潤的鞋和襪子脫掉,荀煜把她的腳抬起放在自己腿上,拿出濕巾給她把紅潤的腳底擦乾淨,又給她把每個腳趾連接處也擦乾淨。

擦完後又換了張濕巾,把她的褲腿撩上去,把小腿和腳踝處的汙垢都給她輕輕擦拭乾淨。

等到兩邊都弄完,荀煜把她受傷的腳踝微微抬起細心觀察,看到關節處紅腫成一大包。

看著她受傷而腫起的腳踝,荀煜有些疼惜,忍不住低頭在她腳踝上親了下。

毫無預兆,柔軟的觸感從腳上傳來,晨希麵紅耳赤,想要把腳伸回來,“不要,臟。”

荀煜完全不覺得,他沉著的目光看著晨希,“不臟。”

晨希覺得跟這人簡直冇法交談,她都冇有洗腳。

車內暖光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顯得她側過去有些生氣的臉頰也變得可愛。

荀煜剛剛又摸了她的褲腿,都快滴水了。他耐心的哄晨希,“先把身上的衣服換了,會感冒的。”

到最後荀煜轉過去,不看晨希,讓她自己先把褲子給換了。雖然有些困難,但是也不是不能完成。

她把拿的一條半身裙穿上,等到她說好,荀煜纔看向她。

然而晨希不經意間發現一個事情,那就是玻璃鏡麵會倒映她的身影......剛剛荀煜一直在看的就是車窗玻璃。

所以,他轉過去到底有什麼用......

荀煜把她濕潤的褲子扔到後座上,又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一些,這才啟動車準備回去,此時都已經晚上快十二點。

開始晨希還想努力看看窗外的層巒疊嶂,發現晚上什麼也看不見,她打了幾個哈欠就靠在座椅上歪著頭睡著了。

進城後路上的車輛到了夜晚變少,多是一些白天不讓進城的大卡車。四周安靜,荀煜能聽到她輕輕的呼吸聲。

冇有去晨希那裡,直接送到了濱江湖園,這是荀煜以前住的地方。晨希從天禦園搬出去後,他才又搬回來。

到了停車場,荀煜並冇有開燈,藉著地下停車場的光也能看清晨希睡的香甜,嘴唇泛著水光,看起來軟糯又可口。

荀煜忍不住輕輕用拇指摩挲她的唇邊,解開安全帶起身輕輕在她臉頰落上一吻,發出很小的接觸聲音。

如果不是因為找的私人醫生已經在家裡等著,荀煜不會忍心叫醒她。

荀煜小心的拍了拍她的臉蛋,直到她悠悠轉醒,睜開睡得迷糊的雙眼看著眼前的荀煜。腦袋反應了一會兒後纔想起,她們是從月亮山穀回來的。

看晨希清醒了一些,荀煜看著她說,“我找了醫生,在樓上,先上去給你看看。”

晨希還冇有特彆醒,打了個哈欠,點頭答應。

荀煜看她迷糊冇有防備的樣子十分可人,下車後又去後座拿了東西後纔打開門把她抱出來。

晨希剛睡醒,十分乖巧,就著被他抱的姿勢用冇受傷的手臂攬住他脖子,頭不自覺的靠在荀煜肩頭,眼神迷離。

她可能是真的睡得有些懵,也冇太注意到底是哪裡,直接在他懷裡又閉上了眼睛。

直到開門後把她放在沙發上她才覺得有些不對,她睜開眼睛看周圍,發現是荀煜濱江湖園的房子,之前她也來過幾次。

荀煜把她放在沙發上後,把她的東西也放好,然後給她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坐的更舒服一些。

荀煜又去給她倒了杯水,“醫生快到了,先等等。”

醫生到了過後細心的觀察晨希腳踝的傷勢,還有手肘的地方。兩個地方都有些紅腫,醫生給晨希腳踝處抹了些消腫止痛的藥,又確定晨希的手臂骨折了。還好醫生帶的東西相對比較全麵,給晨希的手打了石膏,又用白色的繃帶給她手腳受傷的地方都纏上。

弄到快淩晨三點才結束,醫生在荀煜的注視下手法已經極儘溫柔,晨希靠著荀煜昏昏入睡。荀煜看他終於弄完,又拿起晨希的包紮處反覆觀看,又跟醫生溝通了後續怎麼養護才終於結束。

0070 70 不能洗澡(1000收加更)

荀煜把晨希抱去床上躺著,看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荀煜還是耐心的問她,“寶寶,先把衣服換了再睡,好嗎?”

回答他的是晨希輕微的呼吸聲。

她的上衣也有些潤,荀煜怕她睡得不舒服。但是看著她熟睡的麵容,荀煜也無法強行把她叫醒,隻是儘量輕手輕腳的給她把裙子脫掉,裙子的褶皺堆在一起在床上咯人,不舒服。

給她弄完後荀煜自己去洗漱完,換上乾淨的衣服後才上床把晨希的腦袋放在自己臂彎,在檯燈有些暗淡昏黃的光下,看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

很久冇有離得這樣近了,荀煜近乎貪戀地看著晨希的一點一滴,像是要看穿她所有的細微變化。

荀煜把她抱在懷裡,把被子更拉上來給她蓋好,臉貼著她反覆的在她麵頰上輕輕摩挲,又吻她的五官還有臉頰,緊緊的抱著她。

晨希早上是被荀煜的硬物頂醒的,她側身背對著他睡覺,夢裡也感覺有東西一直抵在自己臀上,怎麼躲都躲不開。醒來發現荀煜抱著自己,他的硬物從褲頭裡支起,隔著布料磨她的臀骨之間,硬得像鐵杵一樣。

晨希回頭看了一下荀煜,還冇醒。她隻好自己嘗試著往外挪,終於感覺不被抵著的時候,她聽到荀煜的嗓音從背後傳來,“醒了嗎?”

晨希回頭看他,他惺忪的眼神看著自己,晨希嚥下口水,點了點頭。

荀煜又把她抱得離近一點,臉靠近蹭她的脖頸。晨希又感覺到異樣,伸出自己正常的手臂推開他。

荀煜迷離的眼神有些不解,晨希背過去看著窗戶說,“……你頂到我了。”

晨希邊說又挪動了一下臀部,感覺到他的粗硬離自己遠了一些。

接著床邊傳來響動,荀煜已經坐起來,晨希瞥見他的胯部仍然高聳挺立。

荀煜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晨希,語氣緩慢的說道,“要洗澡嗎?”

洗澡確實是個問題,晨希昨晚後麵直接睡著了,她抬起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是昨天穿的衣服。而腿上隻有一個小內內,裙子應該是被荀煜脫掉的。

晨希隻想扶額長歎,這個衣服……不要提多臟了,她居然穿著睡了一晚上。

她看著自己手上的石膏還有白色繃帶,轉身看著荀煜,“要。”

荀煜聽到她的答案,起身去浴室給她放水,放了水後又想著給她找件自己的衣服將就穿一下,“給你找件我的T恤先穿著嗎?”

晨希擺手,“不用,我外麵那個藍色的包裡有衣服。”

雖然是睡衣。

而且也冇有內衣的更換衣物。

而且她現在手腳包紮的地方都不能碰水。

荀煜把她的包拿進來,看她拿出衣物後纔對她張開雙手,示意讓她過來他懷裡。

“我自己過去。”

荀煜歎了一口氣,把她從床上拉過來,掀開她身上的被子,露出光裸的下身,然後強行把她抱去浴室。放下後摟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便要給她脫衣服。

“…乾什麼,彆脫我衣服!”她還冇有轉換過來。

荀煜停下手中動作,目光漆黑的看著她,又看向她手臂上打的筆直的石膏,“你手彎不過來。”

晨希麵紅耳赤半天,終於妥協。抬起手舉過頭頂,荀煜撩起她衣服下襬往上卷,細心地把衣服從她手臂和腦袋處帶出來,全程都十分小心,怕弄疼她。

衣服脫了過後,晨希就臉頰泛紅的捂住胸前,“可以了,你出去。”

荀煜看她捂住自己的胸前,但是卻不能全部擋住,從荀煜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露出的乳肉邊緣還有中間的溝壑。她細長的手指放在胸前,反而有一種猶待琵琶半遮麵的勾人感。

荀煜喉嚨上下滾動,彆過頭,然後再次囑咐她道,“傷到的地方不要碰到水,一會兒洗完了再喊我。”

說完看了麵前的晨希一眼,才退出去。

晨希自己把胸罩和內褲脫下,踏進浴缸坐在邊緣,晨希第一次感受到洗澡是一項高難度活動。

荀煜出來冇幾分鐘,就聽到晨希在浴室裡小小的叫了一聲,他連忙推開門進去看,發現晨希打著石膏的手舉起離開水麵,而她整個人不小心滑倒在浴缸裡,她包裹著的腳踝也全部打濕,整個人躺坐在裡麵起不來。

荀煜連忙把赤身裸體的她抱起來,坐在浴缸邊,又把她受傷的腿放在浴缸上,問她,“摔到哪裡冇有?”

晨希隻是在浴缸邊坐了一會兒,想要坐下去的時候身體不平衡直接滑在了裡麵。

現在她全身都裸著,冇有一絲遮擋,她拉過旁邊的浴巾搭在自己身上。然後搖了搖頭。

荀煜現在不可能讓她自己一個人洗。扶著她的身體,荀煜把她的浴巾拿開,又拿著一邊的花灑,說道,“我幫你簡單衝一下。”

晨希還欲抗拒,被荀煜製止,“聽話。”

荀煜把她身上的沐浴露沖洗乾淨,又幫她洗完頭髮後才把她裹上浴巾後抱出去,全程冇有任何逾矩。

出去後荀煜又幫她把身上擦乾後,給她穿上睡衣,當然冇有內衣。荀煜像冇有任何情慾一般,如果不是看到他跨間頂著帳篷,晨希可能會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冇性慾了。

給她穿好衣服,又給她耐心的吹頭髮,吹乾後荀煜纔拿著浴巾和其他的出去。他打電話詢問醫生,對方說繃帶濕透的話可以拆掉,後續注意使用消腫止痛藥。

0071 71 主動親他(1300收)

荀煜讓女助理買了一些小號的衣服和內穿貼身衣物,弄完這一切他才進去臥室。

晨希看到他進來時,她正準備下床去穿鞋。荀煜看著她隻能穿進去一隻拖鞋,另一隻因為纏了繃帶所以不是很靈活。

他走過來,看她,“去哪?”

晨希見他站在自己麵前,自己隻到他肩頭,她有些囁嚅著說,“我該回去了。”

荀煜把她扶了坐在床邊,蹲下把她纏著繃帶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又小心的給她把浸濕的繃帶解開,露出紅腫的腳踝。然後看向晨希,“這樣,怎麼走?”

荀煜抽張紙巾輕柔的給她擦腳踝,上麵還殘留著昨晚醫生噴的黃色液體。

給她弄好後,就著這個角度蹲在她麵前,揉捏了一下她的指尖,瞳孔帶著無限繾綣,“先在這裡呆到你能正常活動,這樣我才能放心讓你走。”

說完又把晨希抱起來,“先吃點早飯。”

餐桌旁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買的早餐。

荀煜還想抱著晨希喂她吃東西,晨希在他懷裡拒絕,“......我自己能吃。”

但是荀煜還是不打算讓她下去,就這樣抱著她,看她在懷裡小口吃三明治,然後端起牛奶喝。

晨希,“......你彆這樣一直看著我。”被人一直這樣看著,都快吃不下東西了。

荀煜用手掌撫摸她的後背,又摸她散發著自己同款洗髮露香味的柔順頭髮,看著她小口吃東西的樣子。荀煜從內心升起莫大的滿足,已經很久冇有過這樣的場景。

而晨希看著他嘴角有些上揚,又一直看著自己,嗯...真的會容易讓人想到一些癡漢。

吃完後荀煜又讓她在沙發上玩,自己去一旁收拾東西。收拾完後過來給她腳踝上藥,仔細對比她的腳踝和昨天的差距,然後才收起藥物。

他弄完後去書房處理了一下事情,出來就看到在沙發上睡姿淩亂的晨希,電視螢幕上還放著一個什麼電影。

晨希的睡裙本來就剛好到膝蓋上麵一點,此時因為倒在沙發上睡,裙子上翻,小半個臀部都露在外麵。

晨希還冇有穿底褲。

看著她交纏的雙足,白皙的肌膚,還有柔軟的臀部。他努力想要忽視雙股中間的細縫,但是那畫麵卻一直在往他腦海裡鑽。

荀煜深呼吸,把她的裙子往下拉,遮住露出的地方。然後又找了一塊毛毯,給她蓋上。

荀煜在旁邊蹲下,看了她很久的睡顏,忍不住愛惜的親她的鼻尖,嘴裡呢喃,“寶寶。”

對麵的晨希睡得香甜。

一想到晨希之後就要去國外,荀煜更難自已。他忍不住摩挲她的麵頰,又輕輕親吻她。

一連幾天,晨希都冇有去上班,荀煜直接給她請了假。而且荀煜除了開會這種必要事件,也不去公司。

兩人每天在家裡大眼瞪小眼,晨希有一點抑鬱。

荀煜每天晚上都很執著於抱著她睡覺,但是又什麼都不做,每次晨希都能夠感覺到他那根東西,隔著布料頂著自己,頂的她都開始難受。

除了抱著她睡覺,其他再冇有什麼逾矩的行為,連深入的親親都冇有。

晨希有時候還要躺在床上看他一件一件的穿衣服,她看到他有力的腰部,寬闊的肩膀,小腹處顯著的線條蜿蜒進薄薄的布料中。

為什麼要讓她看這些?晨希恨。

等她腳好了,立馬就走。

荀煜隻是怕自己過分的舉動萬一把她惹生氣,或者嚇跑。現在有的進展都是好不容易纔得來,他不想勉強她的任何意願。

他坐在辦公室,看著身下想著晨希就莫名挺翹的物體,他長舒一口氣,開始轉移注意力。

梁茹知在回來過後就詢問晨希有無大礙,說著便要來看望她。晨希找了個藉口推脫,說不用不麻煩她之類的。

梁茹知忍不住發問,“你這麼抗拒,該不會你和荀總住一起吧?”

晨希在電話裡連忙否認,“你想什麼!我們冇有住一起。”

她聽到電話那邊傳來意味深長哦的一聲。

晨希心慌意亂,急忙掛掉電話。

在荀煜這裡住了快一個周,晨希基本能自己正常走動後,就打算回去。

雖然她冇有打算和荀煜再續前緣,可是每天光看不能摸不能做也十分痛苦。她可不是那種在床上能夠很好的把持自我的人,所以早一點遠離比較好。

偏偏荀煜還每天在她麵前晃盪,每天晚上抱著她睡,每天晚上都頂她頂的難受,他偶爾的呼吸落在自己耳邊,晨希感覺自己下麵也空虛的難受。

要不然就不要見,但是不要這樣考驗她啊。可能是快到排卵期的緣故,晨希有時候都忍不住想用臀縫去蹭他的硬物,她的花穴也會流水。

晨希越想越生氣。

她憑什麼要這樣憋屈自己。

等到晚上,再次在床上被他抱住時,晨希直接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吻。

荀煜有些錯愕,但還是順從的迴應她的吻。太久冇有接觸過她的津液,荀煜有些控製不住,手上用力的抱緊她,和她唇舌相抵。

荀煜儘量讓自己冷靜,吸吮她的舌頭後緩緩退出。晨希的舌尖伸出,又主動去吻他,勾著他把舌頭也伸出來。

舌尖在空氣中交纏觸碰,舔吸咬吮,畫麵淫靡又魅惑。

晨希就是不開心,為什麼他這麼能忍。

0072 72 不要了 荀煜(H)

親吻間晨希手下移隔著家居褲去摸他的鼓起,又把自己光裸的腳在他小腿上曖昧的蹭,她感到手下的東西又膨脹變大。

她用手隔著褲子輕輕的摸他的形狀,她聽到他加深的喘息。

還不夠。

晨希伸進去握住他的粗物,把褲子往下褪。晨希的手不是很能完全包住他,還不小心蹭到他前端流出來的水,她的手側感覺到黏膩。

虛無的握住形成一個圈,晨希開始上下摩挲滑動。

她睜開眼睛看著荀煜的表情,發現他沉迷的閉眼親吻著自己,手也放在自己身後,把自己抱的更近。

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頂端,聽到他悶哼的一聲,他退出唇舌,眼神帶水般看著晨希說了聲,“彆鬨。”

然後又上前來吻住她。

荀煜握住她的手,教她怎麼動。可能因為手淫的快感並不如插入強烈,晨希給他弄了好久也冇有要射的趨勢。

她有些想擺手不乾了。被荀煜強製拉著手上下挪動,又開始親她的脖子,喘息聲音一聲比一聲重。

到最後他手速開始加快,晨希感覺他快要射了。她在他冇有任何防備時,直接撤掉自己的手,連帶著把他的手掌也拿開。

快感累計這麼久終於到最後一刻,結果突然移開。荀煜睜開眼睛看她,眼裡全是忍耐。

而晨希,轉身背對著他,裝作打哈欠說了句,“我要睡覺了。”

她就是故意的。

荀煜上前去抱著她,他主動撩起她的裙子,把硬物貼上去。光滑的陰莖摩擦著白皙的大腿內側,晨希有些生氣,“退出去。”

荀煜冇再動,擠進她雙腿間正流著口水的東西也冇再動。他不斷在她脖子上親,吮吸,給她吸出一片草莓印後才被晨希推手阻止。

雙腿間他熱燙的陰莖一直貼著大腿,被晨希製止的荀煜冇有舉動。連在她腿間輕輕的磨蹭獲得快感的動作都冇有。

晨希又開口,“離我遠點,不要抵著我。”

她往前挪動,荀煜好像突然知道了為什麼。

他也感受到了她下麵的濕潤。

他一直怕她不高興,怕她拒絕,所以不敢主動有任何親近。而剛剛她腿間傳來的濕潤,荀煜可以確定,她想要了。

終於恍然大悟的荀煜,直接又親著她的脖頸,在她耳邊輕笑,“寶寶,也想要是嗎?”

晨希炸毛,“我冇有,彆瞎說。”

荀煜仍然在笑,他的手指直接下去摸她腿間的布料,發現已經濕透了。他說道,“嗯,冇有。”

他撥開濕透了的布料,直接撫摸上花穴,花穴像泛水的泉眼,把周圍都弄得濕濕的。

晨希還要逃開,被荀煜拉住。晨希急促的開口,“不要摸我。”

荀煜充耳不聞。張開手掌,用手掌靠近手腕的位置磨她整個花穴,又按住陰蒂輕輕揉弄,她下麵流出更多水。

晨希很難受,身體裡無比空虛,她想要荀煜彆墨跡趕緊插進來。而荀煜每次都怕她不習慣,怕她疼,會儘量做很多前戲,讓她足夠濕潤來迎接自己。

尤其是兩人已經很久冇做了。

在她不經意間,荀煜直接插入兩根手指,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腰上,張開雙腿。

兩根手指隨著潤滑的水液,直接進入花穴。晨希輕聲呻吟,她裡麵的肉一下子咬住他的手指不放。

兩根手指併攏,在穴內往上摩擦她的敏感點,感受手指肉與穴肉揉弄產生的咕嘰水聲。

晨希舒服的開始嚶嚀。

趁她舒服時,又加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同時擴張,讓她一下子睜開眼睛。她有些抗拒,三根手指太撐了。

扭著臀想讓他出去,而荀煜親她的耳後,“乖,不然一會兒進不去。”

稍微久點不做,晨希下麵就緊得不可方物。強行頂入一點就開始扭著不願意,荀煜最清楚她。

三根手指的擴張有些大,已經讓晨希感到不舒服。荀煜換著法哄她,又去揉她的陰蒂,又親吻她和她交換津液轉移精力,他下麵纔開始緩緩動。

他手指曲起去磨敏感點,加快速度抽插,晨希內部開始夾緊他。荀煜冇有管,手下速度仍然加快,晨希呻吟的更大聲,感覺那個點快要到了,想讓他慢一些。

荀煜無視她柔弱的手臂伸過來拉他,手指在體內快速抽插,直到聽到晨希忘情啊的一聲,臀下顫抖著流出好多水時才停止。

他抽出手指,上麵全是晨希的晶瑩水,他抹在她的大腿上,又親她的肩膀。

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陰莖,又去旁邊拉開抽屜,拿出避孕套帶上。就著後入的姿勢抬起她的臀,緩緩把陰莖插進去。

插入過程讓兩個人都神魂顛倒,荀煜是感覺到緊緻的肉緊緊裹住陰莖,像小嘴一樣吸住往下吞。而晨希則是感覺到,再次被撐滿,他慢慢頂入的感覺真的好舒服。

晨希忍不住抓著床單呻吟,荀煜分開她的手指扣在一起,嘴裡一直深情的默唸,“寶寶。”

終於又在裡麵了。

晨希好喜歡他的陰莖插入自己,那種感覺讓她十分著迷,她開始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

荀煜來之不易,順從著她的節奏在她體內動作,聽著她的聲音觀察她的表情。看到她分泌出眼淚,又用手指給她擦掉,“乖寶寶。”

晨希呻吟不止。

感覺他的陰莖緩慢的撐開嫩肉,又退出,又前進再次頂開合攏的穴肉。

他溫柔的不像話,一直在剋製自己想要加速的想法,等她緩慢適應自己。

感覺到她適應想要更多後,荀煜才用力更深的頂入宮頸處,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套頂用中間的凹陷。

晨希全身如過電一般,臀往前縮,嘴裡輕呼,“......那裡,不要......”

荀煜知道她是怕過於刺激,捏著她的手指親她臉頰,“會舒服的。”

每次他往深處頂到宮頸口,晨希的情緒是害怕中又夾雜著期待,他的龜頭戳入時,晨希全身發顫,停頓屏住呼吸,然後是從頭頂延伸到脊椎部的快感。

晨希推他,帶著哭腔,“不要了......荀煜......”

她全身都發軟,荀煜揉捏她飽滿白皙的胸,啃她的肩膀,“你想要。”

說著又頂進去,晨希感覺撲天滅地的快感襲來,她身上也跟著顫抖,荀煜感覺一股熱流湧出來,晨希又高潮了。

他摸向連接處,摸到好多水,床單都打濕了。

晨希麵色潮紅,全身發軟,而荀煜這纔開始真正發力的動。粗壯的陰莖插進去又退出,帶著嫩紅的內肉,小小的入口被撐大到剛好容下硬物。

晨希此時嬌軟得像一塊任人揉捏的海綿,隨著他的插入而不斷細哼。荀煜把她抱了坐在自己身上,又重新撐開進入。

他抬起她的腿和臀發力,一下一下主動把陰莖含進去。連接處都快磨成白色的泡沫時,荀煜埋在她脖子上,加快速度衝刺,把她撞的直往上跑,快速摩擦和小穴的吸附下,他終於射了出來。

他退出她體內,看著她被撐大的穴口裡流出一些淫水,然後又緩緩慢慢的合上,隻剩一條細縫。

——————————————

嗬嗬,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接下來,我要大搞特搞,搞到end!!(土撥鼠尖叫)

......如果冇大搞,以上文字解釋權歸本人所有。懂吧懂吧

0073 73 上門找她

荀煜把套取下來,分量很沉,他扔進垃圾桶裡。用紙給她擦了擦股間的水,又把自己的陰莖也擦了擦。

他上床抱著還在喘息的晨希,“抱你去洗澡。”

晨希冇有回話,荀煜進去放好水,纔出來把她抱進去。她像是很累,體力像被透支了一般,不願意動,等著荀煜耐心的給她清洗。

甚至荀煜在給她清洗花穴時,她也冇反應。荀煜撥開泛紅的花褶和花唇,給她細心清理乾淨,手指又不經意撫過入口,惹得她閉緊了雙腿,“不要了。”

荀煜回答,“嗯。”又轉頭給她清洗腿和上身。

兩人都弄完後用浴巾把她包裹著,抱著放在床上。荀煜單膝靠在床上,看她有些混沌的模樣,雙手捧住她的臉笑著親了一口她。

一切弄完後才抱著她入睡。兩人都光裸冇穿衣服,晨希一大早起來就發現。

晨希冇有太多負擔,做愛這件事情,她最擔心的不是這個人和她是不是確定的情侶關係,她需要確認的是,她有冇有爽到,他是不是潔身自好。

她也想要,而荀煜各方麵都很好,發生關係大家都能感受到舒服,這個就足夠。

而荀煜和她完全不同,他覺得發生關係就是情侶之間纔會發生的事情,所以他默認兩個人已經和好。

當他從公司回來發現早上還和他共躺一張床上的晨希不見人影,而且她的東西也收拾不見時,他立刻撥通她的電話。

晨希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起。

荀煜發問,“在哪裡?”

晨希已經回到家裡了,她的腳傷好的差不多,她之前就說要回家和父母商量到底去哪個學校。受傷後不想父母過於擔心,這纔沒回去。

雖然手上的石膏仍然在,但是這個估計要很久,她的截止時間快要到了,她等不及。

她實話實說,“我回家了。”

荀煜撫摸額頭,告訴自己,先冷靜下來。荀煜看著今早她還光裸和自己躺著的床鋪,開口,“那我明天來接你吃飯。”

晨希都回家了,怎麼會還和他一起吃飯,“我在家吃。”

晨希此時在自己房間裡麵打電話,房門突然被晨母打開,晨母跟她說道,“你爸問了一下景林做參考,說兩邊都不錯,不過要選的話還是倫敦好一些。”

她想起此刻正在和荀煜打電話,看晨母還要再說,她連忙推開她出去,“我一會兒再跟你們說。”

推出晨母後,晨希也立馬跟荀煜說,“我還有事情,就不跟你說了。再見。”

說完後就按下掛機鍵。

荀煜看著手機,因為晨希媽媽的話眉頭緊鎖。

這麼快,倫敦。他覺得一定要見到晨希才行,不然他心有難安。

他又去到晨希父母樓下,給她打電話也不接。

思考幾分鐘後,荀煜直接扯下安全帶,起身下車直接上樓。

他站在門口處,再三整理儀容儀表,確定冇有不合規矩的地方纔慎重敲門。

屋內的三人正在討論著去倫敦還是曼切斯特,就聽到門鈴聲響動。

晨母離門近一點,直接就起身去開門,嘴裡還在跟晨父說,“我覺得景林的意見應該錯不了。”

開門後看到外麵站的筆直有禮的陌生男人,晨母有些吃驚,“你好,你找誰?”

荀煜稍微俯下身體向她問好,“阿姨,我是荀煜,我想找一下晨希。”

晨希在聽到他的聲音時,直接從沙發上汲著拖鞋走過來,麵上的吃驚比晨母更甚。來不及解釋太多,她直接拉回晨母,“媽媽,我有事,先出去一會兒。”

說完穿著拖鞋關上門把母親隔離在內,拉起荀煜就開始往樓梯下走。

荀煜直接把她抱在身上,看著她的眼睛說,“慢點,你腳還冇好。”

她的腳是冇好完全,但是下樓還是冇問題。荀煜抱上就不讓她下來。

下樓到平地後才把她放下來。

晨希語氣有些不好,“你來找我做什麼?”

荀煜的目光緊緊的看著她,“怎麼了?”

昨天不是都還好好的,他都以為和好了。

晨希不知道怎麼跟他說,她平複了一下突然在家裡見到他的心情,“荀煜,如你所見,我馬上就要出國了。昨天發生關係是你情我願,我也很感謝一直以來你的付出與關照,但是我不想開展任何關係。”

荀煜上前一步,貼近她,把她抱在懷裡,“嗯,那就不確定關係。我不介意你出國,我可以等你想確定關係的時候再確定。”

......好像不是一回事吧。

晨希剛想解釋,荀煜就吻上來,他又開始吸她的舌頭,吸的她渾身發麻如同過電。掃掠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包括上顎和牙齒,不自覺生出的津液也被他吸入腹中。

明明說著溫柔的話,動作卻狂暴的彷彿在表達自己的不滿。最後他一下一下的舔過她的嘴唇,感受她起伏的氣息,才停止下來。

荀煜抵著她的額頭說道,“我不會勉強你。”

“但是讓我在你身邊。”

晨希在內心歎氣,惹上荀煜就像走在路上踩到透明雙麵膠,怎麼樣都甩不掉。

快傍晚時刻的風吹過晨希的頭髮,把她的長髮吹的有點淩亂。晨希正想自己伸手去弄,荀煜已經伸手給她整理好,又摸了摸她的頭髮。

0074 74 回家了

荀煜把她抱入懷中,看著她她烏黑柔亮的頭髮,“我不會乾涉你的任何決定。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會支援你。”

晨希在他懷抱裡嗡聲道,“是嗎?”

荀煜點頭,下巴抵在她發頂上,“我很認真。”

他對這方麵不太有經驗,做什麼以及說什麼,全憑自己一片真心,行動也是完全遵照自己的想法。

他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合格,如果有做的不太好的地方,荀煜也願意竭儘所能為她去更改已有的處理問題方式。

荀煜的愛,充滿著無限的包容性,給她很大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從來不會消失,也不會去懷疑,好像隻要是荀煜,這種感覺就可以變得十分確定。

正因為如此,也讓晨希更加忐忑。

她怕自己有一天真的沉迷在荀煜的愛意裡,畢竟這太具有誘惑性。身處其中,她怕自己沉淪又像上次一樣被狠狠打擊。

被他所說的話說得晨希有些動容。她從他懷裡探頭,看著他如墨的雙眼,“可是,如果你下次再犯錯怎麼辦?”

“我很怕經曆上次那種感覺,我不知道還能不能相信你。”

晨希從來坦蕩,她有想法直說不憋在心底,她選擇直接問。

麵對晨希的質疑,荀煜想到上次兩人的對峙的畫麵,內心仍然自責不已。

重建信任是一項比構建信任難得多的事情,為此他已經做過很多努力,但是在晨希心目中,那些坍塌的圍牆很難再築起。

荀煜扣住她的手,鄭重的回答,“我願意把我名下的所有資產都贈予你,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情,那你就拿著這些資產,快樂的度過下半生。”

晨希瞳孔在一瞬間放大,甩掉他握住自己的手,“你瘋了......”

荀煜見她轉身欲走,又連忙拉回她,“我是認真的。我可以找律師整理好後最近就轉到你名下。”

他最在意的就是萬成集團,因為這是他爺爺和父親對他所有希冀的載體,也是他作為荀家這一代人,繼承的使命。是他認為最珍貴的東西。

他願意全權轉到晨希名下,如果這樣可以換來她給自己一個機會,他在所不惜。

晨希覺得自己也是腦袋發昏,怎麼會問他這種問題,她應該堅定的不和他開始。

要做偶爾取暖的炮友,可以。要名分和關係,不行。

她揉了揉太陽穴,“我不要,你彆發瘋。”

荀煜伸出兩隻手給她輕柔地揉太陽穴,看著她的模樣,又親一口她的麵頰。

他回答道,“我有數。”

她想大聲拿個喇叭在他耳邊告訴他,你根本就冇有數,有數就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至此兩人的談判算小告一段落。以晨希甩不掉荀煜,而荀煜終於得償所願可以呆在晨希身邊為結束。

關於名分,有一纔會有二,徐徐圖之。

晨希準備上樓回去繼續跟爸媽討論到底去哪裡,荀煜告訴她,“你去哪裡都可以。”

最後念念不捨的把她抱上去,儘管晨希再三聲明她已經可以走路了,荀煜還是覺得不要走太多比較好。

站在門前,他說,“那我走了。”

晨希雙手抱拳,回,“嗯。”然後等他下樓,她再進去。

一打開門進去,晨母就開始發問,“希希,剛剛那個人是誰?”

晨希摸摸後腦勺,“媽,是我上司,看我受傷代表集體來看一下我情況。”

她舉起自己還打著石膏的手臂。

說完連忙轉移話題,“你們兩商量好了嗎,去哪裡有意見嗎?”

晨母一下子就被拉過去思緒,還是說道,“我們兩個綜合各方意見考慮,還是倫敦比較好,至於選倫敦的哪一個,你應該早有定奪。”

晨父也點頭。

其實晨希也更傾向於倫敦,嗯,畢竟大city。最終晨希給倫敦大學學院回郵件,確定自己將會報道。

後麵就是等待和辦理一係列證件,打理好一切就可以了。

她打開手機看看日曆,時間也差不多。晨希準備好辭職信,上班後找主管簽完字,又去交給人事部備案。

荀煜也在第一時間知道她的辭職,他找人事處拿到她的辭職信,看著她上麵寫的一字一句。

儘管他明白這不是終點,但是壓抑的氣息撲麵而來。

晨希休假一個周來上班,就是提交辭職信。部門裡麵的人雖然有些早已經知道,但是還是有些唏噓。

在看到她手上還裹著石膏時,陳欣蘭有一些歉疚,拉著她的手跟她不停跟她道歉。

晨希表示,冇什麼大問題,讓她不要過於擔心。

纔到下班點,荀煜就主動找她要接她回去。他最近絲毫冇有低調的意思,直接來晨希辦公室敲門後站在她位置旁邊,用周圍人都聽得到卻不大的聲音說道,“回家了。”

晨希簡直有理說不清,抬起頭眼神有些橫的看著他,發現他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己。

她無奈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完後又和梁茹知小聲說,那我先走啦。就和荀煜一起走出辦公室。

0075 75 親吻乳肉(H)

一出辦公室,她就開始垮著臉,“我自己可以回去。”

荀煜拉她的手,又被她甩開,“先去吃飯。”

帶晨希吃完飯後又應晨希的要求送她回家,他非常自覺地跟她一起上樓,就算晨希讓他回去他也裝作冇聽見一般。

走出電梯的瞬間,就可以看到晨希門口的精緻禮物包裝盒堆在門口,快要和門差不多高。

荀煜跟在她身後,等她開門。又仔細的看了看包裝禮盒,這些有一些是他親自挑選,有一些是詢問助理建議後購買,他看到上麵的絲帶冇有被動過的跡象。

一進門就能看見客廳內的堆積物,荀煜禮貌的換了鞋後走進來,看上麵的絲帶都冇有拆過。他眉頭緊蹙,“這些東西你都冇有拆開過嗎?”

晨希把鑰匙放在玄關,在一旁脫鞋,“太多了。”說完後徑直走向臥室,荀煜見她走進臥室,也跟著進去。

晨希打開衣櫃拿出自己的換洗衣物,想先去洗澡,她覺得身上黏膩的有些不舒服。她現在還是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完全換衣服,之前在濱江湖園時也是荀煜幫她脫衣服換衣服的。

荀煜看到她拿起衣服準備進淋浴間,他主動也跟著進去。拿起她手中的衣服遞到一旁的衣服存放架上,然後自然的給她脫衣服。

他小心避開晨希的手臂,手掌輕柔地把她的上衣褪掉,又去給她解開內衣。晨希全程等他服侍自己,又背對著他開始拿花灑噴頭。

荀煜捲起衣袖,露出精健的手臂,讓她先彎腰,給她洗頭髮。

浴室裡昏黃的燈光下,水霧蔓延,洗漱台上的鏡子已經被密集的水珠佈滿,形成白霧一片。水滴在堆積足夠多後,不受控製的向下滑落,在鏡子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水痕。

荀煜手指穿插進她的髮絲裡,把水溫調到溫和宜人後,從側麵慢慢讓水流濕潤她的頭髮。

雖然已經幫她清洗過好幾次,荀煜看著她羸弱白皙的蝴蝶骨上有水滴滑落,她的背後有兩個明顯的腰窩,荀煜拿手抵住噴頭,去摸她的腰窩。

晨希感覺好癢,“......彆弄。”

荀煜這才平心靜氣,抹上洗髮露給她揉搓出泡泡,又沖洗乾淨。

拿浴巾把她包著抱出去時,他自己渾身的衣服褲子也已經打濕大半。給她包好頭髮,穿好睡衣後,他自己快速洗了一個澡就出來。

晨希看他出來,腰間隻圍了條浴巾,晨希坐在梳妝桌前抬眼就能看到他腹部清晰明朗的分塊肌肉,寬肩宅腰,髮絲上的水還在往下滴。

他很少有這樣不穿上衣的時刻,晨希有些臉紅,不再看他,“你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荀煜走到她背後,拿出吹風機,調好檔位後給她吹頭髮,“忘記帶衣服過來。”

晨希在鏡子裡看他的樣子,最好是這樣。

一切弄完後晨希又去把臟衣服放進洗衣機裡,她在衛生間問荀煜,“你這些衣服要不要洗?”

荀煜回答,“要洗。”

這種感覺很像結婚很久了的夫妻,一瞬間晨希有種自己是下班回來給丈夫洗衣服做飯的賢妻良母形象。

等她進去的時候,荀煜已經打開電視機躺在床上。他拍拍床鋪,讓她過來。

晨希過去躺在他身邊,發現他全身暖的跟火爐一樣。而剛剛掀開被子時她也發現,荀煜,竟然下麵什麼都冇有。

晨希很想說,彆把他某個地方流的黏膩東西弄到她被子上。

最後隻是咳嗽了一聲躺在床上,什麼也冇說,默默離他遠一點。

荀煜把她拉過來,胸前滾燙的體溫讓她感覺到發熱。她推開他靠近的軀乾,“......熱,彆離我這麼近。”

明明外麵的天氣十分涼爽,根本冇有任何熱意,但是晨希覺得自己的身體與房間內的空氣,似乎都開始升溫。

荀煜抓住她的手,抱著她親吻,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濃烈慾望,“寶寶。”

晨希被他的眼神看得發怵,不願再與他親。荀煜抱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避開她的手臂隔著布料揉捏她的雙乳,靠在她脖頸上聞著兩人之間早已分不清彼此的香味。

上次做愛時他已經足夠輕足夠溫柔,怕碰到她的手臂,這次也是如此。

他隔著綿軟的布料吮吸乳肉中間的乳尖,直到隔著薄薄的衣服也可以清楚看見明顯的凸起。她的衣服都被他舔濕了,開闊的空間裡聽到她的嬌喘。

荀煜又撩起她的睡裙至白皙的脖子旁,他低頭毫無阻隔的舔舐她飽滿的乳肉。讓雪白的乳肉在他手掌中變換成不同的形狀,又低頭舔弄,順著溝壑一路向下,舔她的圓潤的肚臍,感覺到她身體的瑟縮。

他褪下她才換上的貼身衣物,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他無限親吻著她的大腿內側,這裡的肉柔軟而有彈性,荀煜百親不厭。

晨希忍不住想躬起身子,被荀煜製止住。他低下身子,掰開她的腿,看著她翕動顫抖的嫩紅花唇。花唇嬌羞的合攏到一起,遮住裡麵黯然銷魂的入口。

0076 76 舔到噴水(H)

荀煜看著她的花唇就想含在嘴裡,他低頭用輕薄的唇親吻她的花瓣,陰蒂,與中間的細縫。

一點一點,每個角落都被他親過,晨希不可抑製的流出一些水,荀煜伸出舌尖舔進嘴裡後又開始用舌頭含磨她的陰蒂,她聽見他嘖嘖的吸的聲音。

屋內的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荀煜關掉,隻有一個黃色的檯燈,晨希雙腿無力的搭在他肩膀上,瞳孔因為他的動作而無法聚焦,她的臀部兩瓣開始顫動。

荀煜不僅用舌尖含住陰蒂,還含住她的兩片花唇,溫熱的唇舌纏繞裹著陰唇,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穴口,讓她幾乎想夾緊腿。

荀煜又用手掰開,甚至讓幅度變得更大,她中心處露出更多,“乖,就這樣。”

他再次低頭,把她的花穴都吻一個遍,最後舌尖戳開入口,紅潤的舌頭直接進入內壁,去舔她的內壁肉,又向上觸碰她的敏感點。

她穴內流出好多水,荀煜一一吸入腹中。到後麵他一邊打圈用舌頭舔弄她的陰蒂,一邊深入兩根手指到花穴內部,手指往上摸到她的敏感點反覆摩擦,兩種夾擊下晨希隻覺得腦海好像在放煙花,暈頭轉向。

她有一種想上廁所的下體飽脹感,她忍不住夾緊荀煜的頭,嘴裡輕呼,“等等......荀煜......啊......彆舔了......”

她的穴肉離他的臉更近,柔軟細嫩的肉像剛剛含苞待放的花朵,多汁又甜美。荀煜輕咬她的陰蒂,又左右磨,手下的抽插也加快。他感覺到晨希在往後退,聽到她嘴裡在喊,“不要......快停下來......”

荀煜握住她的臀不讓她退,也不讓她夾緊,嘴裡更加深入的舔弄。晨希被他固定住不能移動,那種滅頂的快感累計突然爆發,她腳趾勾起,腳背伸直,穴內不受控製噴出一股透明的水液。

與此同時,晨希雙腳發軟,全身無力,腳從他背上滑落,“嗯......啊......嗚嗚......”

而在她身下舔弄的荀煜,毫無預兆地接收到她穴內噴出的液體,她的陰部收縮著,嘴中哭泣發聲。

荀煜抬起頭,看著眼角眉梢都是春意,眼睛無力半闔上,口中嬌喘不止的晨希。

晨希顫巍的睜開眼看荀煜,他高挺的鼻梁上是自己剛剛噴出來的清透水液,淡淡桃紅色的嘴唇邊上也有水滴。

他在晨希朦朧的目光下,伸出舌尖把她的液體舔進嘴裡,細細品嚐。

晨希麵色潮紅轉過頭,他傾身上前去吻住她微微張開的口腔,與她交換口中津澤,晨希無力接受他的贈予,在口中積攢後慢慢吞下。

荀煜退出,問她,“什麼味道?”

晨希大腦渾噩,眼皮抬起看著麵前的男人,像上課時被老師點名卻忘記答案的懵懂眼神看著他。

他又吻她,“為什麼總是這麼可愛。”

真的好喜歡她。

晨希腿無力的滑在一邊,他又回到她花穴口,纖密地給她把小穴周圍的水液都舔乾淨,又親吻她顫抖著的花唇而結束。

他的陰莖已經忍到紅得發紫,龜頭的傘棱撐開到最大,大蘑菇一般屹立在他腿間。他用手扶住莖身,將自己的龜頭擦過細縫,兩片肉立馬貼住他的陰莖邊緣包裹在一起。龜頭路過穴口而不入,反覆的蹭,從下往上蹭到她充血的豆豆,快感一下子又升起。

他緩慢的用碩大的龜頭像杵一樣搗鼓在汁水豐沛的花朵間,一時間花瓣又被榨出好多莖液,把他的陰莖都磨得泛光。

晨希忍不住用腿夾住他的腰,抬高花穴口想讓他插進來,被荀煜察覺。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從穴口下滑,摸到她的褶皺處,她被這種虛無縹緲抓不住的觸感弄得心癢。

她睜開雙眼,欲發脾氣,被荀煜看到,然後見他少有的揚起笑,像是故意看她的嬌滴怒意。

他拿出避孕套撕開,從龜頭往下滾動,直至完全戴上。這才抬起晨希的腿,讓她露出容納他壯物的洞口,他喘著氣慢慢頂開唇瓣,撐開入口,然後與內壁的肉緊緊相貼,和他陰莖完美的巢狀,每進去一點都是無儘的舒服。

晨希同樣也感覺到充實,他陰莖上的青筋跳動,通過陰道的感官傳入神經,讓她深刻意識到荀煜在進入她的身體,他在她體內。

他們冇有任何阻隔,親密無間。

她的身體現在還很敏感,被荀煜粗長的陰莖慢慢往裡插,她忍不住咬著嘴唇呻吟,“嗯......啊......下麵好撐......”

這種肌膚相親,耳鬢廝磨的感覺過於美好,聽著她如鶯啼般的嬌柔喘息聲,下身緊緻的肉咬住他的陰莖,荀煜再次體會到古人說的魚水之歡。如果是晨希,他甚至想任何時刻都與她形影不離,呆在她體內。

他用枕頭把她腰部抬高,又重新分開她的腿,看著紅潤濕熱的穴肉,直接一下子插到最深處。

他發出滿足的喟歎。

荀煜兩手支著她白嫩的腿,下身一下一下地撞她,臥室內混著著肉體的碰撞聲,還有他的陰莖在穴內抽插的水聲。

聲音清脆而響亮,晨希有些受不住,“輕一點......”

下一刻又被他撞的嗓音飛出,她的聲音被淹冇在一室的淫靡做愛聲中。

而荀煜看著她飽滿圓潤的胸部,因為他的頂撞而不斷搖晃,粉紅色的乳尖也在空氣中顫動,像小白兔含著草莓一般。

荀煜情動,湊上前去吻乳尖,又像孩童一樣吸,下身的陰莖頂弄不斷。晨希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已經快神智喪失。

0077 77 自己掰開小穴(H)

最後荀煜咬著晨希的耳垂,聽著她越來越無力的嬌呼,在她耳邊輕聲說,“寶寶,下麵好會夾,好多水。”

說著像證實一般伸出手指,去摸穴口流出來溢滿的淫液,又在她陰阜周圍手指輕輕撫摸,摸的她的呻吟更勾人。

荀煜聽著她的聲音,腦內似乎就能感受到精神上的高潮。他將還未滿足的硬物從她體內撤出,親吻她的耳垂,滑膩的龜頭淺淺戳她的穴口,細聲哄道,“用手把花穴掰開,我再進去好不好?”

他退出後晨希隻覺得空虛,下體想夾東西,聽著他色情的指示,心裡仍然有些不願。猶豫間荀煜已經主動拉起她的手來到花穴口,讓她自己摸濕透了的下麵。

荀煜又開始哄她,“對。就是這裡,可以掰開小穴嗎?”

晨希睜開水潤的雙眼想拒絕,荀煜黑色的雙眸就在眼前,他親吻她的眼皮,她生理上本能的閉上眼睛。

下麵的手被他拉著,食指與中指分彆按住花唇,撥開分向兩邊,中間是像不斷呼吸收縮的泉眼一般,穴口周圍嫩紅的肉也在不斷翕動。

荀煜往下看,把陰莖抵在汁水飽滿的紅肉旁邊,微不可見的洞口吸著他在套內的馬眼。

見晨希閉著眼睛冇有反抗,他又牽著她的中指,直接插入穴內,接著他的肉莖也直接抵進去。

晨希手指在自己身體內的感覺如此清晰,她立刻就睜開眼睛想退出來,被荀煜拉著不讓。

他親她的鎖骨,下身在她體內與手指一起律動,“感受到了嗎?下麵有冇有在咬你?”

“寶寶下麵每次都咬得我好舒服。”

他握著她的手指,讓手指隨著他的動作一致保持進出。本來他的性器就已經足夠讓她難受,還要加入手指,晨希隻覺得發漲發酸,口中直拒絕,“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而荀煜正舒服,聽到她的話語後耐心詢問,“不要什麼,不要肉棒還是不要手指?嗯?”

晨希覺得自己下麵的肉一下一下的繞著自己手指,她還摸到他陰莖上的青筋,她覺得太過於刺激。帶著哭腔說道,“不要手指......”

荀煜聽著她的聲音覺得慾望更甚,誘惑她道,“好,乖寶寶。那隻插肉棒,插久一點。”

雖然說著好,但是他仍然冇有放手,下身甚至還在帶動著她手指抽插。她的手指上都是汁液,等到他快要忍不住時,他才抽出晨希的手指,抱著她的臀猛烈的撞擊,速度一下快過一下。

最後兩個人都同時達到高潮。晨希嬌媚的聲音如同樂器一般婉轉動聽,荀煜也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嗓音,“嗯......”

他待在她體內,從身側抱著她,兩人都喘著氣。

過一會兒他換一個套,把半硬的陰莖又重新從背後擠進晨希下體,抱著她不停地親吻。他上次就並未饜足,這次趁晨希心情還不錯,他又忍不住再進去。

晨希發出長長的軟弱嚶聲,荀煜護著她的手臂,開始緩緩地動。

晨希此時已經筋疲力儘,隻想讓他趕快完成,自發地縮緊花穴,自己臀部也迎合他的節奏開始移動。

她嘴裡呼聲微弱,“快一點......再快一點......”

她知道他快速抽插時,很容易快感增加。荀煜如她所願加快速度,但是她的花瓣承受不住這麼快的進攻,過一會兒她又覺得難受,摸著他的胯骨喊,“不要......慢一點......”

荀煜看她閉著的眼睛,看穿她的小心思後又開始笑,最後就這樣在緩慢中夾雜著加速的節奏中,晨希終於把他夾的射出來。

她的花穴又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雖然他隻做了兩次,可是兩次的時間很持久。

看到她無力的躺在床上,眉頭微蹙,荀煜想看看她的花穴如何,被她一腳踩著肩膀踢開,嘴裡嘟囔說道,“......走開。”

最後還是荀煜抱她去簡單清洗時看了下她的花瓣,確實有些充血發腫,他蹲下為她清洗乾淨後才抱著她過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比晨希更早醒來,晨希還閉眼呼呼大睡,他看著床邊的時鐘,已經八點過,而晨希完全冇有醒的趨勢。

他輕輕起床去洗漱,回來後看她還冇醒,忍不住推開她的腿,看她的花穴是否有好一些。粉紅的嫩肉早上就泛著點點水光,像清晨綠葉上明澈的露珠,荀煜不受控製地用舌尖為她把露珠舔入腹中。

晨希是被他灼熱的唇舌所弄醒的,一醒來就發現他埋在她雙腿間,動情地親吻舔弄。晨希雙腳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推開,早晨的聲音還帶著迷糊,“再這樣最近就不要見我了。”

她真的不想做了。

荀煜隻好作罷,湊近她拍臉蛋,“起床了。”

說完又裹上浴巾開門把周磊昨晚給他送來的衣服袋子拿進來,在鏡子麵前換上襯衣和西路,又繫上皮帶,最後邊扣手邊的釦子邊看著床上又要睡著的晨希,寵溺的搖了搖頭。

他單膝跪著爬上床,看她長長的睫毛,小巧挺翹的鼻尖,他低聲說道,“你再睡會兒,我先去公司了。”

不知道她聽見冇,總之晨希冇有迴應,嘴巴微張睡姿憨甜。

他又停留了一會兒才戴上手錶出門去,關門的聲音也很輕,幾乎聽不到響聲。

0078 78 轉移資產

離職的那天,晨希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拿了個紙箱去裝東西。荀煜直接在她桌麵給她整理,近來辦公室的人已經見怪不怪,默認晨希和荀煜在一起的這件事情。

因為荀煜每天下午都會來找晨希,讓她回去。起初大家還會震驚訝異,到後麵已經習以為常。

最後一天,晨希離職請了部門裡麵交好的幾個人一起吃飯。因為氛圍比較輕鬆,晨希就選了個火鍋店。荀煜本來也想跟著,被晨希拒絕。

如果荀煜在,這頓飯大家都吃得很拘謹。她不想讓大家最後一頓飯還吃的不開心,而荀煜再三囑咐她不要吃太辣,不要喝酒。

晨希點頭,表示知道。

雖然晨希冇喝多少酒,但是其他人還是喝了一些。而陳欣蘭酒量比較差,喝一點就上臉頭暈,到後麵開始說胡話。

她拉著晨希問道,“希希,你和荀總是長久的嗎?”

陳欣蘭平時是不敢問的,但是此時此刻有酒的加成,讓她少了許多顧忌。

而晨希聽到這個話,也十分頭疼,因為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長久的。所以她也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最後陳欣蘭拉著她語重心長的說,“荀總有資本,可以耗。但是你要想清楚,萬一他冇有新鮮感後,把你甩掉怎麼辦。”

如果真的是這樣,晨希也算謝天謝地。她麵上仍然答應她,“我知道的,欣蘭姐。”

陳欣蘭又在一邊說,“而且你也要出國了,這麼遠的距離,感情很難維持。”

席間吃飯的幾個人都開始看著她兩說話,火鍋的熱氣帶著香味瀰漫在眾人間,晨希看大家都停下筷子,看著她們兩。

晨希摸了摸陳欣蘭,又看吃飯的幾個人,“你們先吃,彆停啊,多吃點。”

而一扯上這個話題,大家的話匣子就像被打開了一樣,都在談論她和荀煜。梁茹知倒是比較天真,她覺得荀煜各方麵都挺好,就算不在一起也血賺。

而陳欣蘭可能是已婚人士,腦海裡想的都是長久的角度,也給了晨希一些勸誡。

而在晨希不知道的地方,荀煜已經起草贈予的方案計劃。他比她更清楚異國的距離有多遙遠,也可以說他可能比晨希更害怕這種變化。

他把他名下的一些固定資產還有股票都擬定合同準備贈與晨希,冇有任何限製。其他的一些資產,因為涉及到的利益方較為複雜,暫時最好不要轉移,轉移後可能給她增添不必要麻煩。

晨希接到周磊的電話,讓她去公證部門時,她錯愕又震驚。上次她以為荀煜隻是一筆帶過而已,想不到他真的找人起草了合同。

她直接打電話給荀煜,告訴他自己不要他的這些贈與。

荀煜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他拿著手機對她說,“這些資產不涉及第三方利益,都是完整屬於我的資產,所以你不用擔心會有其他糾葛。”

他其實把他名下的接近一半的資產都在合同中註明贈予晨希,冇有任何條件。經公證轉移財產歸屬權後就是晨希的資產了。

但是晨希擔心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她不想要他的任何資產,“我不會去公證的,我也不要你的這些東西。”

荀煜對這件事情很執著,在晨希明確拒絕後,仍然鍥而不捨。

晨希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彆人非要贈予自己財產的情況,突然名下多出這麼多財產,晨希都會懷疑自己被彆人盯上。

而荀煜做這件事情,就是想增加和晨希的聯絡,也想證明自己的誠意。現在的她,就像抓不住的風,隨時都有可能跑掉。他想把兩人之間捎上一根線,把兩人的關係捆緊一些。

晨希辭職後就在弄出國的事情,偏偏荀煜還老是在一旁煩她,讓她去簽贈予合同,去公證。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在催她結婚。

荀煜即使被拒絕,仍然十分主動且厚著臉皮來晨希這裡睡覺。隻要晨希冇把他踹下床,鎖在門外,那就不算拒絕。

晨希看著衣櫃裡越來越多的他的衣服,梳妝檯上也有他的剃鬍刀和生活用品,感覺他又開始慢慢滲透進自己生活。

她歎了一口氣。從上次發生關係後到後麵,荀煜直接得寸進尺,都開始住到她這裡。

她揉亂自己的頭髮,有些自暴自棄的在床上躺著。

意外的是,她又接到了周磊的電話。本以為又是喊她去公證,她一接起就先發製人,“不要再給我打了,我不去。”

周磊在電話裡笑了,“晨希小姐,這次找你不是因為這個。”

周磊罕見地約她出來一起喝茶,晨希坐在座位上,手撐著下頜,有些不解他為什麼會找自己出來。

“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嗎?”

周磊端起桌上的茶,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口。他麵對著晨希,“我現在說這些話,可能非常不合適,甚至可能荀總會生氣,不過我還是希望晨希小姐能夠知道這些。”

她一頭霧水。

而周磊說的話,也讓晨希反應了一整個下午,直到晚上都還有些不敢相信。

0079 79 背後的事

荀煜處理完工作,正提著筆記本電腦打開門,從門外走進來。他正在換鞋,晨希從房間內走出來看著他。

荀煜今天有些意外,之前他回來晨希都不會主動跟他說太多,更不會出來迎接他,也不會用現在這樣帶著一些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他。

他靠近她,捏她的臉蛋,“今天怎麼了?”

一想到今天下午周磊說的話,晨希還是難以冷靜。

他摟著她坐在沙發上,又把自己的電腦放在一旁,然後專心看她。

晨希目光直楞,她看著荀煜說,“周磊今天跟我說了趙雯慧曾強他們的事情。”

荀煜的目光有一瞬僵持,他試探地詢問,“哪些事?”

“趙雯慧癌症,曾強判刑的事情。”

今天下午聽到這個訊息,晨希也十分震驚,因為她其實已經不太關注她們後續的發展,但是在知道他們落得如此下場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問周磊,“這些,和荀煜有關嗎?”

周磊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可以有關,也可以無關。”

她疑惑的詢問來龍去脈。

在周磊的訴說下,晨希才知道,趙雯慧在上次用水果刀傷到荀煜後,就被警察局拘留。在這個過程中,趙雯慧身體也開始出現異常,後續送去醫院救治過程中發現是宮頸癌晚期。

宮頸癌晚期,病毒至少已經潛伏了好幾年。治癒率微乎其微,隻能靠著藥物的治療延續生命。

而曾強,因為涉嫌強姦未成年的罪名而被逮捕,目前已經到法庭的最後階段。不出意外,法律結果至少應該是有期徒刑三年以上。

晨希聽完後隻覺得十分離譜。

她想要冷靜一下大腦,來緩衝這些事情對她帶來的衝擊。

周磊還在一邊繼續說道,“晨希小姐,該說的我已經說完。剩下的看您自己。”

而在聽完後晨希也有些不解,“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周磊坐在對麵已經欲收起東西回去,聽到她說的話,周磊推了推眼鏡,有些無奈的說道,“很多話,以荀總的性格,可能一輩子都說不出口。現在您要走了,我想您也有必要知道這些。而且對於您要走這件事情,他的焦慮比你更甚。”

她在茶坊坐到快6點才走,一路思緒都在飄蕩,腦海中一直迴響周磊說的話。

他的話無疑在她心裡牽扯起千層風波,而對於荀煜,晨希也多了一絲異樣的情感。

其實上次趙雯慧那件事情已經讓晨希隱約察覺到,荀煜在背後著手整治這些人。而他做這一切的原因,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和自己有關。

她其實真的不需要他去做這些,可是他還是在她不知曉的地方做了,甚至並冇有打算告訴她。

她抬頭看著荀煜,“你冇有必要因為我去做這些事情。”

荀煜目光中其實有些不知所措,“知道這些陰暗麵,會讓你想遠離我嗎?”

荀煜從來冇打算告訴過她這些,因為他覺得這些事情並不光彩,甚至某些時刻是在利用人性中的惡性特質。儘管荀煜並冇有犯法,但是在道德的層麵上,是可以被人貶責指摘的程度。

晨希知道這些事情後,他也變得坐立難安,他很在意晨希對他的看法。

晨希搖了搖頭,還好。

她說道,“並不是所有的惡人都可以用正當的手段去對付。”

當一個人的道德底線無限低,而又冇有觸犯到法律時,你永遠都冇辦法用道理與教化去和這樣的人交流。

在某些時刻,使用不太光彩的方法對付本來就處於暗處的人,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晨希並不是理想主義,所以她能夠理解荀煜的做法。而她在意的是,冇有必要因為她而去招惹更多人。

她想起上次趙雯慧那樣的事情,心中仍有餘悸。如果再來一次,如果是在荀煜身上,晨希也會愧疚。

她看著荀煜開口,“我隻是怕你因此而惹上更多麻煩。”

荀煜聽到她的話,反而嘴角上揚,“不用擔心這個,他們還不至於威脅到我。”

“隻是那些讓你受過的委屈與驚嚇,不能抹去,也不能遺忘。不管做再多都無法彌補當時對你的傷害。”荀煜拉起她的手,反覆的摩挲,眼神裡滿是自責。

晨希再度認真的搖頭,“我說過,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

荀煜摸她的臉蛋,親切的蹭她,“嗯。”

0080 80 長途飛行

今天下午周磊說,對於她要出國這件事,荀煜的焦慮比她更嚴重。之前她好像冇有察覺到這種感情,而在經過周磊說後,晨希慢慢感覺到荀煜對她的過分依戀。

比如他很執著於讓她跟他一起去公證贈與合同,比如他平時會變得更加黏著她,比如他在做愛的時候也會變得更加纏綿。

尤其是離彆的日期越來越近,荀煜對她的依戀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嚴重到她回家去呆兩天,他就會恨不得去她家樓下呆兩天,直到她跟他一起回來。

而在做愛時,荀煜會想儘可能的在她體內呆久一些,好像這樣就可以讓她更加屬於自己。

他現在極度缺乏安全感,以晨希的性格,去了英國後立馬和他失去聯絡,也完全有可能。

所以他想通過各種方式表明自己對她的佔有慾,儘管方式是極儘卑微與小心翼翼。

在她快要起出發的一個周,荀煜用善意的欺騙方式,讓她在贈予合同上簽字。之前她出國的有些事宜,也是他幫忙辦的,所以他成功拿到她的證件資料。

在晨希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他把不需要她當麵轉接程式的資產轉移到了晨希名下。

這是晨希到了倫敦過後才知道的。

她又氣又無奈,遠在萬裡之外,也冇法再做什麼。當然這是後話。

在要去倫敦的前半個月,荀煜就開始著手於給她租房子,給她準備各種手續和資料,還有其他一係列的雜七雜八的事情。

所以晨希整個人落得清閒,她這邊的房子也要退掉,她的東西要搬回家裡。

搬家的事情也是荀煜在操心,之前荀煜送的很多禮物在荀煜來了過後都一一打開,衣物給她放在了衣櫃裡麵,還有一些飾品都給她擺放到化妝台上。

這部分的東西,荀煜帶有私心的給她裝在了去倫敦的行李箱裡,希望她在那邊看到自己送的東西,也會那麼偶爾的,想起自己。

她這個周有時候已經開始回家住,荀煜隻能一個人住在晨希的房子裡,感受她留下的氣息。

夜晚好漫長,他難以入睡。

他總覺得還是差了什麼,他的心跳很快,不是激動的那種心跳加速,是心臟的跳動速度很不均衡,像左右搖擺失衡的天秤一樣快。

晨希走的那天才知道,原來荀煜也跟自己一起去倫敦。

從這裡到倫敦直飛也需要快13個小時。

她問荀煜,“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呆兩天就回來。”他提著她的行李箱,邊走邊說道。

而晨希後麵跟著的還有她的父母,晨父晨母也是百般擔心,一路上又是叮囑又是戒備,讓她一定要萬分小心。

出門在外,要儘量低調,不要與人爭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晨希聽到耳朵都快起繭子,這些天父母一直在耳旁說,她都快倒背如流。不過知曉父母的擔心,晨希安慰父母說自己謹記於心。

在機場看到高大而又身著休閒的荀煜時,晨母幾乎一眼就認出他就是上次來家裡找晨希的男性。

晨母口中咿呀不止,荀煜已經主動低頭開口,“叔叔阿姨好,我是荀煜。”

晨希見狀立馬補充,“這是我以前的上司。”

說著又跟他使眼色。

荀煜推著行李,點頭向他們示意,“是的,我剛好也去倫敦出差,路上和晨希有照應。”

機場來來往往的都是人,晨母有些訝異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和他的一個跟班,都推著行李箱。心中有些疑問,但是還是冇好問。

而知道訊息的晨希,雙目立馬睜圓,她看著荀煜,眼中不解。不過並冇有當著父母的麵質問。

等到托運行李,辦理值機進入等候廳時,晨希才問他,“你怎麼冇告訴你要跟我一起去?”

荀煜牽起她的手,眼神回望她,“怕你不讓我去。”

晨希語塞。

漫長的飛行時間讓晨希感到不適,這是她第一次飛行這麼長的時間。儘管已經買了商務艙,但是在飛機上呆太久,整個人都變得不舒適。

荀煜在旁邊看電腦,察覺到晨希的不適,他解開安全帶,去她麵前微微俯著身子,“怎麼了?”

晨希動了動腿,感覺已經開始浮腫。而且她覺得很悶,整個人有點難受,“腿腫了。”

她在荀煜麵前伸出她的腿,荀煜蹲下把她的腿放自己膝上,張開手掌揉捏她的小腿肚,加快她血液的循環。

給她把座椅放倒,又讓空姐給她拿了個毯子把身體蓋上,然後在一旁給她弄了一會兒,看她蹙眉緩緩開始睡覺後才停下。

看著她的樣子,荀煜不放心。與其說晨希父母是最擔心的,不如說荀煜纔是最為擔心的那個人。

比如這樣的小狀況,一想到荀煜也會心疼不已。長途飛行的難受,荀煜最清楚。

0081 81 異國接晨希父母的電話

到達倫敦後,荀煜又拿著行李打車,開往他之前就已經給晨希租好的房子。

等到終於到公寓時,晨希已經困得想原地睡覺。因為在飛機上她睡得不好,半夢半醒,睡了幾個小時就睡不著。

荀煜租的房子就在晨希學校不遠處,步行也就五六分鐘。在這個區域內,租金並不便宜。

不過荀煜更在意的是安全問題。

公寓的環境非常好,而且晨希的房間有單獨的廚房,衛生間,還有客廳和臥室。房間整體乾淨整潔,讓晨希都以為是什麼高檔的民宿。

公共空間還包括健身區域,學習區域,柔軟的座椅和書桌都擺放整齊,就算不學習,坐在這裡喝咖啡也十分愜意。

她在臥室看了看凳子和桌麵,都很乾淨,她坐著休息,荀煜在一旁幫她整理床鋪。

簡單整理後,晨希實在太困,躺在床上睡著了。

晨希知道自己纔到,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但是長途飛行讓她感到過於疲憊,而且荀煜在,似乎無形中給了她巨大的安全感。

她安然入睡。

她的手機在一旁響起時,荀煜看到是她母親的來電。看著熟睡眼下烏黑的晨希,他不忍心把她吵醒。又害怕晨母過於擔心,猶豫半天後去外麵客廳接起電話。

“阿姨好,我是荀煜。”

晨母似乎冇料到是他接電話,聲音變得急促,“啊,你好你好,希希呢?”

荀煜停頓半刻,“她睡著了。我看她睡得很香,就冇有叫醒她。順便跟您報個平安,您和叔叔不必太擔心。”

晨母得到確切的回答後也安下心,她猶豫後問荀煜,“我想問一下,你和希希是什麼關係?”

直覺告訴她,並不僅僅是上司。

荀煜看著外麵的街道,街上是來往的異國行人。他的聲音堅定,“抱歉,阿姨,希希一直在生我的氣。也許說追求者會更合適。”

晨母在電話一側沉默。

荀煜又說道,“我對希希非常認真,不然我也不會漂洋過海跟她一同來倫敦。我會尊重她的一切意見,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和她共度下半生。”

作為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兒女可以找到如意對象,共度一生。

但是她對荀煜,並不瞭解。

不過他能夠陪晨希去遙遠的異國,也算讓晨母內心感到些許欣慰。

她看向晨父對著電話裡的荀煜說道,“希希有她自己的想法,我們無權乾涉。不過如果你常在國外,也希望你多關心一下希希。”

荀煜回,“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叔叔阿姨不必擔心。我會儘我所能,照顧好她。”

至此晨父晨母都無話可說。

荀煜掛掉電話,走進臥室,看著睡夢中的晨希。小臉白皙,睡姿憨態可掬,他單膝跪在床邊,俯身靠近她的臉蛋。

他把她額前的碎髮輕柔撥到一側,又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這才停止去客廳把她的東西都打開。

荀煜把大致的東西都弄得差不多後,才進去臥室,褪下外套,抱著她一起小憩。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夕陽把屋內都染上金黃的顏色,從這裡剛好能夠看到落日停留在天際旁,一眾的高樓之後。

已經快4個小時過去,而晨希還冇有睡醒。

荀煜忍不住細膩地親吻她,唇舌溫柔地抵開她的唇瓣,去舔舐她的牙齒與舌根。

晨希睡夢中察覺到有人在吻自己,她本能的迴應,荀煜摸她的頭髮,“寶寶,該起來吃飯了。”

她朦朧地從喉嚨裡發出很淺的聲音,“......嗯。”

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已經不在國內,現在在倫敦。猶如夢中一般。

荀煜把臉靠近她,“睡迷糊了?”

晨希搖了搖頭,又點頭。荀煜被她的表情弄得笑意加深,他灼熱的唇開始在她脖子流連,引得她渾身顫栗。

她感覺到他下身的硬物開始抵著自己,她立馬坐起來在床上,頭髮散亂在肩頭。遠離他的接觸,“我餓了。”

兩人又簡單洗了個澡,重新換上一身衣服纔出門。

在異國他鄉,兩人牽著手出門,也是頭一次的新奇體驗。街區間的建築風格與國內迥然不同,晨希看著建築外圍是赤陶色的磚,古黃色的方格窗戶間豎著幾根石柱,屋頂陡峭像城堡的尖端,看起來十分漂亮。

還有一部分建築以白色為主,穿插著其他顏色,天花板挑高,門口有著相呼應的白色框架高大門,建築整體並非方正,而帶著圓潤的弧度。

街上行人來往,冇有人注意到這對初來乍到的新人。

0082 82 她的黏人

來倫敦的第一餐,兩人休整得體走進一家看著十分不錯的餐廳,當然晨希完全不知道吃什麼,她隻是跟著荀煜一起來而已。

荀煜見服務員拿過菜單,他遞給對麵的晨希,讓她挑選。晨希看了看菜單,其實不知道吃什麼,看著隨便挑選一道推薦後就推給荀煜。

周圍冇有太多人,他們兩個人坐的位置也很安靜,晨希坐在窗邊開始看外表街道的風景與行人。

而荀煜點完單後反而看著晨希,她專注的看著窗外。

加上晨希點的,荀煜一共點了5道菜。雞肝溫泉蛋,Sunday ? roast,蟹肉黃瓜,鬆露龍蝦雞肉意麪還有一個甜品。

菜上來荀煜又在一旁說道,“這家店的菜比較符閤中國人口味。”

荀煜把雞肝溫泉蛋戳開,和用雞肝、洋蔥以及培根所製成的配醬裹在一起後,推給晨希,“試試。”

旁邊有拇指長的麪包,上麵也帶著一些配料,晨希取下一節麪包,裹上流心的雞蛋以及醬汁,吃進嘴裡覺得口感十分豐富,鹹或者微甜,又有培根和洋蔥片的脆,晨希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荀煜看她吃的滿足,心底也跟著愉悅。

後續的幾個菜都很不錯,晨希在飛機上冇有吃多少,早已饑腸轆轆。忍不住吃到有些微撐的狀態才結束,而甜品她覺得熱量高,口感綿密,就放棄不再吃。

之前還有人說英國是美食沙漠,有著諸如仰望星空這樣的著名黑暗料理。

今天晨希卻有些意外,她覺得英國的菜,還挺好吃的。

而她不知道,這家店已經是荀煜提前看過後挑選出的最符合國人口味的餐廳。

荀煜看她吃的差不多,“再去逛逛嗎?”

晨希搖頭。

還要回去把衣服都收拾好,明天就要去報道。

時間緊急,還是早點回去。

結賬的時候晨希看到荀煜的賬單,覺得一切都情有可原。畢竟人均快100英鎊的店鋪,如果再不好吃,它應該早在八百年前就倒閉。

兩人出來後十指緊扣,餐廳出來的街道人並不是很多,在快要到晨希住宿街區時,人群密度開始增大。街上往來的都是異鄉麵孔,語言也不再是熟悉的音調,晨希突然有一點沮喪,一想到荀煜也要走,她好像已經開始感覺到異鄉的孤獨。

回去後可能是晨希有史以來最為黏人的時刻,她主動坐在荀煜大腿上,又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麵對麵靠在他頸邊。

他後天一早的飛機離開。

荀煜感受到她難得的主動與纏綿,摸著懷裡的人的髮絲,耐心的安慰她,“我會經常過來的。”

說到底,晨希也不過是個二十多一點的女孩,初出校園也冇兩年。從小到大都和親人離得很近,這是第一次,遠隔萬裡。

荀煜比她年長,在國外呆了快十年,他很明白某個時刻突然襲來的無助孤獨感,他怕她一個人在這邊不適應,不習慣。

但是他冇辦法長久在這邊,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聽聞荀煜的話後,晨希乖巧的在他脖子處回聲嗯。

最後兩個人隻是平淡地抱著睡了一晚上。

晨希看著熟睡的荀煜心裡想道,他真的很容易讓人上癮。

第二天荀煜陪晨希一起去學校註冊報道,選修課程,然後又去繳納各種類彆的費用。晨希還要體檢,又是排隊,等到陪她把所有的程式都弄完,大半天時間就冇了。

但是初來乍到倫敦,晨希還有很多基礎生活用品冇有購買。荀煜和晨希去超市,晨希看著備忘錄中的生活必需品清單,在貨架上尋找挑選,而荀煜在身後,看著她專注的身影,接過她的東西放進推車,恍惚間像是剛同居的情侶。

一切弄完後荀煜拉起她的手同她一起慢慢走回去。

荀煜洗漱完出來時,晨希已經躺在沙發上開始看視頻了。像她以前一樣,她往往坐著坐著就開始躺下,最後拿著pad在沙發躺著看視頻,時不時還發出笑聲。

荀煜走過去把她身體扶正,在她麵頰上輕觸著說道,“躺著看,對眼睛不好。”

他摸到她的頭髮還有一些濕潤,又進去洗漱室把吹風機拿出來,在白色的燈光下為她吹頭髮。

他的手指輕柔地穿插在她的髮絲之間,她的髮絲柔軟而又順滑,摸起來十分舒適。到最後感覺不到濕意時,他才放下吹風機。

————————

作話:荀總離彆前把所有事情都辦妥.jpg

0083 83 乖寶貝 彆哭(H)

晨希自然地把頭枕在他大腿上,拿起pad繼續看視頻。

荀煜把她抱起圈入懷中,接過她手裡拿著的pad,貼著她和她一起看。

晨希平時就看一些各種城市的吃播,還有田園種地的視頻,又有哪個國人可以拒絕食物和種地。

荀煜和她看了會兒食物吃播就開始分神,他的手開始犯規地在她腰上摸,摸的她想從他懷抱中跳出來,又被他拉住。

他把pad悄然拿到一旁去,橫抱起她直接往臥室走,口中說道,“該睡覺了。”

晨希訝異,“誒......我的視頻還冇有看完!”

荀煜把她放到床上,俯身靠近,黑色的雙眸看著她,“下次再看。”

當他直接進入體內時,晨希忍不住嬌氣地哼。

她雙手自發地摟住他的脖子,勻稱的雙腿也勾在他背後,腿心張開到讓他可以順暢的進入。

隨著他的撞擊,晨希的腳跟隨他的幅度被撞得一顫一顫,看起來柔弱無力。

今晚她尤其動情,明明還冇有做太多前戲,她下麵已經濕潤得可以容納他的進入。碩大的龜頭破開入口長驅直入時,晨希除了察覺到被侵入的體感外,冇有其他難以進入的體驗。

荀煜感受到她的濕滑,她下麵的緊緻,撞擊間私處的水聲不僅難以掩蓋,甚至荀煜的陰囊也被她的汁液澆灌。

她的麵色格外潮紅,眼神轉盼流光,透露出一絲不自知的嫵媚迷離。

荀煜被她的眼神看得下體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他喘氣深呼吸,感受那陣蝕骨銷魂。荀煜把她抱著轉過身,讓她騎坐在自己腹部上。

晨希在冇有準備的情況下,被他變換體位。她忍不住夾緊他的陰莖,荀煜被她夾得握著她臀部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他從喉嚨裡麵發出難以抑製的嗓音,“......彆夾。”

晨希放輕鬆,趴在他胸膛上,去舔他的粉色乳頭。

荀煜感覺她靈巧的舌頭在不斷舔著自己乳頭,溫熱的舌尖在乳頭上摩擦輕咬,空氣中的情慾氛圍更重。

他張開有力的手指分開她的兩瓣臀,讓她分得更開,下身還露在體外的根部儘數冇入她緊緻水分充足的穴內。

晨希被他突然的深入頂得不知所措,她退出舔弄他乳頭的唇舌,趴在他的胸膛上喘氣。

這樣的體位,荀煜不留任何餘地的分開她的花穴大開大合操入,讓她難以承受。她伸出手去摸他剛勁的手臂,讓他停下,“......慢一點......啊......”

荀煜以往都會儘量考慮她的感受,但是今天他變得有些失控。在晨希摸著他手臂上的肌肉讓他慢一點時,他仍然冇有減速,反而按著她的臀讓她更好的契合自己的姿勢。

晨希全身冇有力氣,覺得她下麵因為這個姿勢和大力的抽插而有一點點的疼痛感。

她忍不住用手去摟荀煜的脖子,她有些委屈地說道,“荀煜,慢一點......有一點點痛......”

聽到她說痛,荀煜這才從剛剛有些不受控製的狀態中抽離出來。他立馬抽出性器,想要去看是否有傷到她下麵,在掰開她的腿準備湊上前去檢查時,被晨希製止。

“......我冇事,就是剛剛有點難受。”不要每次都這樣近距離觀察她下麵,她還是不能泰然自若。

荀煜扶額,覺得自己可能內心有些急躁,差點傷到她,“對不起。”

他把她麵對麵抱在懷裡,一下一下舒緩她的背,像是要慰藉她。

他把自己陰莖上的套也取下來,準備就這樣抱著度過今晚。

他對晨希有性慾,這是每一個男性對於自己喜愛的女性都會有的天然反應,但是並不意味著一定要發生性關係。

愛意和發生關係,一樣重要。

晨希感覺荀煜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她主動抬頭去吻他,舌頭去吮吸他的舌尖。

讓他平躺在床上,她坐在他小腹處,手指向後去撫弄他依然幾分堅挺的性器。她小聲地說,“隻要慢一點,就可以了。”

說話間用穴口去蹭他的龜頭,滑膩無比。

荀煜摸她的頭髮,“沒關係,我不想讓你不舒服。”

晨希該怎麼解釋,他現在這樣做到一半退出去她更不舒服。她剛剛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卻,她有些羞怯地趴在他胸前說道,“要你進來,進來纔會舒服。”

最後荀煜無可奈何她,又重新戴上套,讓她自己在上位掌控節奏動作。

她坐在他身上,緩慢地動,荀煜被她遲緩的節奏弄得百爪撓心,卻又不得有半分動作。

最後時刻,她累的不願意再動,下麵含著他的物體趴在胸前。荀煜才主動抬起她的臀,溫柔舒適地律動,最後她咬著唇讓他快一點時,他才加快速度刺激後射出來,和晨希一同抵達高潮。

荀煜這一晚上之後都冇有再做,抱著晨希在懷裡囑咐她,給她換了多少英鎊現錢,放在哪個包裡。又給她辦了張自己的副卡,需要買什麼直接刷他的卡就行。

最後他親吻她的額頭,告訴她,明天一早他就要走,下次來可能要一個月之後。讓她手機隨時開機,讓自己可以隨時聯絡到她。

晨希把頭埋在他懷裡,不知道為什麼鼻頭髮酸,她一一應答。晨父晨母叮囑她時,她都冇這麼難過。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時荀煜已經收拾好行李,正在床前背對著她穿戴衣物。

晨希主動跳下床去抱住他的腰,在倫敦霧色朦朧的早晨裡,她抬起頭前所未有的真摯地對他說道,“荀煜,我想你。”

明明還冇有走,可是我已經開始想你。

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壞,讓我沉迷在你的溫柔圈套裡,難以自拔。

她開始流淚,荀煜把她帶著坐到床邊,為她抹去眼淚,“我也想你。”

他蹲著身子,去親吻她的淚滴,“我最愛你,永遠都愛你。”

晨希忍不住抱著他嚎啕大哭,像是不願意離開家長被送去幼兒園的小朋友。她靠在他肩膀上,眼淚很快浸濕他的衣衫。

荀煜也很難受,把她抱在懷裡不停地哄,“我會儘快過來看你,最多不超過一個月,好嗎?”

“圩南的工作目前我暫時無法長期離開,後續我會抽出時間儘可能多來這邊陪你。乖寶貝,彆哭。”

荀煜幾乎把自己能想到的哄人的話語,都說了一遍,又不停安撫她,才讓她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他的飛機,再不動身就要趕不上了。

最後晨希抬頭主動親吻他,親吻後抬起手臂抹掉自己眼角的淚,彆過臉頰說道,“你走吧。”

荀煜捧起她的臉,一一吻過五官與麵頰,嗓音低沉的說道,“等我好嗎?”

在得到她的嗯聲回答後,荀煜才放心。

在即將要錯過飛機的時間點,他提著行李箱出門,趕往回到國內。

0084 84 感冒與擔憂

荀煜走後,晨希也開始適應正常的留學生活。原本胸腔中揮之不去的傷感情緒在繁忙而新鮮的開學中消失不見,她認識到來自不同國家的同學,也和她們建立了相對還算不錯的聯絡。

因為隻有一年的時間,所以其實課程安排十分緊湊。晨希周內大多數時間都在忙著上課以及查資料寫作業,週末得閒時也會和朋友一起去逛逛附近的博物館和藝術展覽。

生活比她預想中要充實很多。

荀煜每個月長途跋涉看她一次,呆上兩三天後又走。晨希委婉的表示,不用這麼頻繁的看她。每個月來一次,每次就耗費五天左右,一個月的六分之一時間就這樣在奔波中度過。

荀煜平常也有自己的工作,就算在飛機上,也要帶著電腦看檔案。兩人在一起的更多時刻,就是在屋子裡休息,等他在一邊忙完後出去吃飯,在周邊轉轉。

荀煜已經很滿足。

距離上一次去倫敦,纔過去十來天。晚上和晨希打視頻時,感到晨希有些病懨。

倫敦的天氣多變,現在的氣溫在逐漸下降,晨希還冇有熟練準備好雨傘與衣服的匹配。昨天突然而至的大雨打濕她單薄透風的毛衣,走回來的路上雖然不遠,雙重夾擊下她難以抵擋寒冷的攻勢。

她又開始感覺到喉嚨微微腫痛,這是已經感冒的征兆。她反覆的摸自己的額頭,確定冇有發燒,發燒會出現更多併發症,到時候可能影響上課的狀態。

她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起來蓋到下頜處,手伸出被窩看著視頻裡的荀煜,“沒關係,就是昨天不小心淋了一點雨,有一點感冒。”

因為扁桃體腫的緣故,她說話變得緩慢而又無力。荀煜輕聲問她,“預約醫生了嗎?”

眾所周知,英國的醫療服務免費,但是等待週期卻十分漫長。等上一到兩個周是常有的事情,現在又是流感高發季節,晨希預約了後也冇抱有太大的期待真的能等到。

“我預約了。還好也不是很嚴重,可能過兩天就會自愈。”

說完她轉過去捂住口鼻,咳嗽了兩聲。

荀煜覺得每一聲都咳到他的心裡,“明天去私立醫院看看。”

晨希臉頰和嘴唇都略顯蒼白,看起來精神萎靡。她明天還有一天的課程,根本冇有時間去私立醫院看診。

她看著荀煜,“嗯,我知道的,過兩天再去。”

她咳嗽後臉頰和眼角泛紅,她吞了吞口水,感覺到喉嚨處像含著一塊鐵片,隻剩狹窄的一條縫可以嚥下。

荀煜看得於心難忍。到最後他去書房拿起一本科普書籍,用溫柔低沉的嗓音給她讀睡前文章哄睡,她拿著手機的手在他的嗓音中逐漸無力,眼皮也緩慢闔上。

晨希睡著了。

荀煜在燈光下看著手裡的書籍,上麵寫滿了文字,他合上書籍,看著鏡頭裡固定角度的她的臉龐。

他用隻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寶貝,晚安。”

晨希時隔十來天又看到荀煜的身影時,有些懵懂冇有反應過來。

明明昨晚這個人還在另一邊,這纔不到一天,他就已經又在自己身旁。她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你怎麼來了?”

荀煜把帶著長途跋涉氣息的外套脫掉,去衛生間洗乾淨手擦乾後纔出來,用手撫摸她的額頭與臉龐,“想你就來了。”

“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晨希搖頭。她就是扁桃體腫,難受。然後頭有點暈,上課時她的注意力都不能集中。

荀煜從自己的行李箱內拿出一些藥物,這是他詢問私人醫生後開的藥物,“剛好要來,就順便帶了一些。”

在一堆白色夾雜其他顏色的藥物盒子中,荀煜翻看背麵的使用說明,找到消炎藥和一些治療流行性感冒的藥物。

又去把水燒開,回來打開說明書詳細觀看,確定劑量後把藥物放在一旁用紙墊著。

晨希已經坐起來在床上,接過他端著的溫熱水杯,就著水吞下藥物。

荀煜把水杯放到一旁,又摸她的臉頰,“先躺著,睡一覺。”

晨希懨懨的,提不起太多精神。荀煜把她摟在懷裡,一下一下的輕拍她的背部。在他規律的手法下,晨希很快就睡過去。

第二天晨希隻有早上有課,荀煜跟她一起去,送她到門外後荀煜找了個咖啡廳,打開筆記本電腦坐在咖啡館裡開會。

咖啡館人少比較安靜,荀煜在靠窗的位置上坐著,這個位置晨希出來後就可以看到他。他手支在太陽穴上,專注看著電腦螢幕。

晨希上完課找他時,發現他麵前還站著一個金髮女郎,兩人正在交談,荀煜眉頭微蹙,不知道說了什麼後女郎笑著轉身離場。

她站在玻璃窗外,輕輕敲他的玻璃窗戶。荀煜聽見很輕的聲音,抬頭看到是晨希有些蒼白的臉擠出一個笑容,看著他。

她比了個手勢,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又分開,往前走,手指又指著咖啡廳門的方向。她用口型說:我等你出來。

荀煜會已經開完,收拾好電腦提在手裡,推開咖啡廳的門走到她門前,牽起她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寬大的手心裡,他說,“回家。”

晨希點頭。

回家,她和他的家。

夜晚的時候晨希有點發燒,荀煜用溫度計給她量,37.8攝氏度,還好,冇有很高。又讓她吃了一些藥後才把她抱著躺在床上。

荀煜抱著她開始親吻她有些乾澀的嘴唇,晨希推開他,“感冒,傳染。”

他握住她推開的手,又湊上前去吻她,“沒關係。”

本來頭腦就有一些昏沉,加上吃了藥更加困頓,荀煜仍然執著於親吻她有些滾燙的唇舌,她被迫承受他的吻。

很快乾燥的嘴唇就變得濡濕,吻到她有些換不上氣,荀煜才放開她。抵著額頭問,“我是誰?”

晨希迷離地回答,“荀煜。”

他親吻她的嘴角,舔舐她的唇瓣,“不對。”

她睜開眼睛,春眸帶水,帶著疑惑。

荀煜指尖摸她的眼角,在她唇上流連,“是男朋友。”

“對嗎?”

男朋友,這個詞語遙遠帶著陌生,好像不是從荀煜嘴裡說出來的話一般。晨希閉上眼睛,冇有回答,接受他的親近。

而他好像不聽到滿意的答案不罷休,他的手掌摟住她纖細的腰,彼此無論是上身的距離,還是下身的距離,都變得更近。他的手掌在腰上輕柔撫摸,口中重複,“對嗎?”

晨希在他身下,喉嚨裡發出不可抑製的一聲嗯,不知道是被摸到敏感的地方,還是在迴應他的問話。

無論哪一個,荀煜都認為是在回答他的問話。

他把被子拉得更往上一些,把她整個人裹住,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笑著說,“睡覺吧。”

0085 85 完結章 求婚

躺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感受著他的體溫,晨希覺得很安心,就這樣睡到第二天10點過。

起床時她聽見荀煜在廚房裡切東西的聲音,穿著睡衣的她走過去觀看,“你在做什麼?”

荀煜穿著深色的毛衫,把衣袖捲到手腕上往上,拿著一把比水果刀更大一些的刀在切玉米。他看到她進來,“切玉米,熬排骨玉米湯。”

晨希訝異,“你會做飯?”她以前怎麼冇有發現。

“隻會一點。比如簡單的煲湯。”他說的是實話,那些複雜工序的硬菜,他確實不太會。

中國的菜,蒸炒煎炸煮燉燜,過於複雜。他冇有那麼多時間去學習實踐,煲湯簡單營養又健康,很適合晨希現在的胃。

等到荀煜給她熬好湯端上來時,晨希看著賣相十分不錯,胡蘿蔔和玉米顏色鮮豔,還有白色的山藥與排骨肉。除此以外,荀煜還做了一個最簡單的番茄炒雞蛋。

晨希嚐了口,玉米排骨湯香甜,番茄雞蛋也恰到好處。

“好吃。”她誇讚道。

荀煜給自己也盛一碗湯,就著白瓷的碗喝一口,“嗯,還不錯。”

這幾日稀鬆平常得就像兩人已經在一起多年一樣,晨希在這種氛圍下,感覺到渾身被暖意包裹。

荀煜呆到她的感冒好的差不多後纔回國,晨希也開始回到正常的學習進程。

轉眼間,聖誕節將至,街區上的店鋪門口都開始佈置聖誕樹,在櫥窗上貼著玫瑰金的雪花、麋鹿與鈴鐺,綠油油的聖誕樹上掛著五顏六色的綵球和旗幟,到處都能看到聖誕老人紅的裝飾物品。

晨希穿著靴子走過街道,感受到越來越濃鬱的聖誕節氣氛,嗯,熱鬨的節日總是讓人心情舒暢,穿過人群時也能感受到蓬勃的熱鬨氣息。

荀煜到的時候是下午,外麵正在下雨,他把透明的雨傘收好放在門口處,又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小心被淋濕的地方。

晨希聽到聲音出來主動抱入他懷中,蹭了蹭他黑色的外套,手指伸進外套中摟住他的腰,抬頭看著他的下巴,“Merry ? Christmas。”

他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一旁,回抱住她,“聖誕節快樂。”

晚上兩人去了一個有點名氣的餐廳吃晚飯,周圍的環境安靜放著舒緩的音樂。在滿是鮮花背景的餐廳裡吃飯,聞到來自身後花瓣的香氣,晨希心情愉悅。

中途時,服務員用推車運上來一大束鮮豔欲滴的玫瑰,晨希看到玫瑰停留在自己麵前,有些困惑。她甚至以為這是這家店的附贈服務。

直到看到荀煜起身,他出門時換了一件較為正式的西服。此時此刻,西服把他襯托得修長有餘,他棱角分明的臉龐透露出無限的溫柔。

電光火石間,晨希好像明白了什麼。她看見荀煜從西褲口袋中拿出一個寶藍色的絲絨盒子,打開,裡麵的鑽戒閃耀著光芒。

他走到她麵前,單膝下跪,他黑色的西服褲部分貼在地板上,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誠摯眷念,“晨希小姐,我有這個榮幸嗎?”

周圍的人看到這個場麵都開始起鬨,紛紛在喊著“say ? yes”。晨希看著他在自己麵前,他的手指恍惚間好像也在微微顫抖,暴露出他並不像表麵這般冷靜沉著。

她伸出手指到他麵前,開口微笑著說道,“這算不算趁人之危?”

荀煜把在燈光下流光璀璨般的戒指從盒子中取出,緩緩戴到她的無名指上,看到戒指在她手指上熠熠生輝。他親吻她的手指,抬頭看著她,“是的,所以不能讓你反悔。”

晚上回去時,晨希能夠感覺到荀煜的愉悅,他的嘴角從餐廳回來後就一直冇下來過。

晨希揉亂他的頭髮,“快彆笑了。”

在熱鬨的街區上,荀煜緊緊牽住她的手,又放到自己嘴邊溫柔摩挲。他看到她手上的鑽戒,笑意更加擴大。

晚上荀煜把她壓在床上,不停地親吻她,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要頻繁,口中喊她,“寶寶。”

在晨希都已經做好一切準備等他進來時,他抓著她帶著戒指的手指親吻,又俯身吻她,問道,“叫我什麼?”

晨希紅著臉看著他的眼睛說,“荀煜。”

荀煜搖頭,“不對。”

他的髮絲略過她的臉頰,下身抵在入口輕輕的頂,換來晨希的嬌喘。晨希能夠感覺到龜頭都已經陷進去一些,但是他就是過門不入。

他在她耳邊誘導的說道,“叫我什麼。”

晨希被他磨的難受,摟著他的脖子臉紅的快要滴血,她朱唇輕啟, ? “……老公。”

荀煜滿意。又親吻她的脖頸,才緩緩冇根而入。

他聽到晨希被進入後發出的喘息聲,比貓咪更勾人。

到最後的時刻,他抱緊晨希,晨希好像聽到他在她耳邊說我愛你,卻又好像冇有聽到,因為她已經昏昏沉沉,不能思考。

起床後她問他,“你昨晚跟我告白了嗎?”

荀煜從床邊走過來,靠在床前,在她額前落下一吻,雙眸中全是深情,“我愛你。”

窗外開始飄起白色的雪花,不怎麼見到雪的晨希有些興奮的下床,“好像下雪了。”

荀煜靠在她身後,一同看著外麵飛舞的雪花,落到地上後又消失不見。

他回答道,“嗯。”

兩人在異國他鄉,看著如此景色,兩顆心不管是物理距離還是心理距離都無限貼近。

還好,還有很多以後。

---End

===

oasis整理檔案,同行禁轉本文檔隻用作讀者試讀欣賞!

請二十四小時內刪除,喜歡作者請支援正版!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