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時間法則：開局賴上蝙蝠王子 第003章 平安夜（番外）

大家吃蘋果了麼

這是沒鼻子被打敗的好多年後。

普林斯老宅也染上了節日的氛圍。

閃閃不知從哪裡弄來了數英裡長的冬青與槲寄生，將它們編織成華麗的花環，懸掛在每一扇門前。

就連歷代普林斯先祖的畫像們，也被迫戴上了小小的節日帽，其中幾位看起來頗為不悅，但更多的對這種熱鬧氛圍抱著寬容甚至愉悅的態度。

而波波，斯內普的小精靈，則完全是另一種存在。

它比閃閃年長許多，耳朵上的毛髮已有些灰白。

波波是隨著老宅的正式繼承而“蘇醒”的古老家族小精靈，它的言行舉止都帶著沉穩與謹慎。

斯內普站在主臥室門口，身上還穿著深色的睡袍，他看著花花綠綠的老宅，一時間呆愣住了。

“這簡直是……”

一雙溫暖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克羅諾斯的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頭。“怎麼了，親愛的？”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明知故問的笑意。

斯內普沒有回頭，隻是擡手捏了捏鼻樑。“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他能感覺到克羅諾斯在背後輕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睡袍傳來。“嗯……你在想，這看起來像馬爾福家那閃瞎人眼睛的精貴羊毛毯？”

“至少盧修斯還有點品味。”斯內普乾巴巴地說，“這種飽和度。”

“噢，得了吧。”克羅諾斯收緊手臂，側頭在他臉頰上輕吻了一下，“閃閃花了好多心思呢。而且你看，維奧萊特夫人好像也沒那麼生氣。”

他示意走廊盡頭的一幅畫像——那位維多利亞時期的女家主正努力維持嚴肅的表情，但頭上的小紅帽讓她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愛。

斯內普轉過身。

克羅諾斯穿著銀灰色的睡衣，銀色的頭髮亂翹著，那雙總是明亮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狡黠的笑意，還有那種“我知道你不會真的生氣”的有恃無恐。

斯內普注視了他幾秒，最終嘆了口氣。

“早餐。”他隻說了這個詞。

克羅諾斯臉上的笑容擴大，“波波已經準備好了。在日光室。”

日光室三麵都是落地窗。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蜂蜜烤餅、熏鮭魚、炒蛋、烤番茄，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咖啡和一壺紅茶。

“主人，先生。”波波深深鞠躬，“早餐已準備妥當。”

“謝謝，波波。”克羅諾斯率先坐下，給自己倒了一大杯茶。

斯內普在克羅諾斯對麵的位置坐下。

波波無聲地出現在他手邊，為他倒上咖啡。

“今天有什麼計劃？”克羅諾斯問，切下一塊烤餅。

斯內普抿了口咖啡，感覺那股熟悉的苦澀喚醒了他的神經。

“上午需要檢查地窖裡幾批魔葯的熟成情況。下午……”他瞥了一眼窗外，“如果某人能控製他那個小精靈的裝飾熱情，也許可以處理一下溫室的冬季養護。”

“嘿，閃閃隻是太有節日精神了。”

克羅諾斯抗議，但眼裡含笑，“而且溫室的工作我可以幫忙。你知道我最喜歡那株月光草了。”

早餐在輕鬆的氛圍中進行。

斯內普發現自己並沒有真的那麼介意那些裝飾，也許是因為克羅諾斯坐在對麵，也許是因為這棟曾經冰冷，空曠的宅子，如今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早餐後，他們分頭行動。

斯內普下到地窖，波波安靜地跟隨著。

整個上午，斯內普沉浸在這種有條不紊的工作中。檢查魔葯的色澤、稠度、魔法波動，記錄資料，調整幾個恆溫咒語的引數。

中午簡單用餐後，他們來到了溫室。

這裡是一個半圓形的玻璃建築。克羅諾斯已經在那裡了，正蹲在一叢發著微光的藍色花朵前，輕聲哼著歌。

“月光草的狀態不錯。”

斯內普走到他身邊，俯身檢查葉片，“但邊緣有些發黃，可能是光照太強。”

“我已經調整了遮光簾。”

克羅諾斯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這個——”

他引著斯內普走到溫室另一側，那裡有幾株盤旋生長的藤蔓，開著銀色的花朵，“閃閃說這是‘平安夜星藤’，隻在聖誕期間開花。我從挪威的一個小巫師集市上弄來的種子。”

斯內普仔細打量著那些花朵。它們確實美麗。

傍晚時分，日常工作基本完成。

溫室裡的植物在魔法燈光下顯得生機勃勃，與窗外的雪景相互照應。

“好了。”克羅諾斯伸了個懶腰，“該準備晚餐了。不過在那之前……”他轉向斯內普，眼睛亮起來，“我有個主意。”

斯內普挑眉：“如果是關於更多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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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克羅諾斯笑著搖頭，“是餅乾。平安夜應該做薑餅人，不是嗎？我準備了材料。”

斯內普挑眉，“餅乾?如果你還記得上次炸了廚房……”

“斯內普!”克羅諾斯沒好氣地打斷了他的話。

斯內普嘴角上揚，“叫我什麼？”

“哼。”克羅諾斯不情願地拉住他的手臂，“就這一次啦，西弗。”

“就這一次。”斯內普輕輕在克羅諾斯額頭上落下一吻。

廚房裡，閃閃已經興奮地準備好了所有東西：麵粉、黃油、薑粉、糖蜜、各色糖霜。

“首先，和麪。”克羅諾斯繫上圍裙 那是一條印著跳舞聖誕樹的圍裙， 並遞給斯內普一條，“你的。”

斯內普盯著那條圍裙看了兩秒，最終還是接過來繫上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廚房裡充滿了麵粉的飛塵、糖蜜的甜香，以及克羅諾斯偶爾的“哎呀”和斯內普的指導。

“麵糰太濕了。”

“是嗎？我覺得還好，哦，好像真的有點……”

“加一點麵粉。不要太多。”

“這樣？”

“……可以。”

他們用模具壓出餅乾人的形狀，放進烤箱。等待的時候，克羅諾斯開始準備糖霜，調出了紅、綠、白、黃幾種顏色。

“我可以畫臉嗎？”烤好的餅乾冷卻後，克羅諾斯拿起裱花袋，躍躍欲試。

“如果你能保證不把它們畫成恐怖故事主角的話。”斯內普說著，卻還是坐了下來，拿起一個餅乾人，開始用白色糖霜仔細地勾勒衣領的線條。

克羅諾斯專註地畫著笑臉、紐扣、小鞋子。但很快，斯內普注意到他的作品有些 不同尋常。

“克羅諾斯。”

“嗯？”

“那個餅乾人……為什麼是黑色的？”

克羅諾斯擡起頭，眨眨眼，然後看向自己剛完成的作品——一個用深棕色糖霜裝飾的薑餅人，有著誇張的笑臉和白色的眼睛。“噢！這是巧克力口味的！”

“我們沒加巧克力。”

“嗯……那可能是調色時出了點小意外。”克羅諾斯無辜地說，“但它很可愛，不是嗎？看這個笑容！”

斯內普盯著那個黑色卻又有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燦爛的餅乾人，又看看克羅諾斯那副“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然後，他低下頭，肩膀輕微地抖動起。

克羅諾斯也咧嘴笑了。“我覺得它很棒。我要叫它……‘午夜特別版薑餅人’。”

他們繼續裝飾。

克羅諾斯的則充滿創意且色彩豐富，好吧也許過於豐富了。

最後，盤子裡擺滿了餅乾人：傳統的、穿裙子的、戴帽子的、還有那個顯眼的“午夜特別版”。

“該吃晚餐了。”波波適時地出現，尖聲提醒，“主菜已準備好。”

晚餐是簡單的烤雞和蔬菜，但氛圍溫馨。

飯後，他們帶著一盤餅乾和兩杯熱紅酒回到書房。壁爐裡的火已經生好，窗外夜色深沉，雪還在下。

克羅諾斯蜷在沙發裡，頭靠著斯內普的肩膀，手裡拿著那個“午夜特別版”薑餅人。“應該給它起個名字。”

“它是個餅乾，克羅諾斯。”

“餅乾也有權利擁有名字。叫……‘諾埃爾’怎麼樣？”

“隨你。”

安靜了片刻，隻有爐火的劈啪聲。克羅諾斯咬了一口餅乾，滿足地嘆了口氣。“好吃。雖然顏色有點怪。”

斯內普看著手中的酒杯，紅酒的暖意從指尖蔓延到全身。“今天……”他開口，又停頓。

“嗯？”

“還不錯。”斯內普最終說，聲音很低。

克羅諾斯側過頭，看著他被爐火柔和了的側臉。“隻是‘還不錯’？”

斯內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非常輕地說：“……很好。”

克羅諾斯微笑起來，輕輕在斯內普的肩頭蹭了蹭，繼續吃著餅乾，看著窗外的雪。

夜深了，餅乾吃完了，酒杯也空了。克羅諾斯已經半睡著，迷迷糊糊地說：“明天……拆禮物……”

“嗯。”斯內普應道，小心地調整姿勢，讓克羅諾斯靠得更舒服些。

窗外，平安夜的雪溫柔地覆蓋著整個世界。

爐火漸弱，雪落無聲。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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