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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暗衛與公主夜夜笙歌 001

作者:謝婉凝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37



忠犬暗衛與公主夜夜笙歌

【作品編號:175748】 完結

原創 / 男女 / 穿越 / 中H / 正劇 / 穿越 / 宮廷

謝婉凝意外穿越到古代,收穫忠犬暗衛一名,係統任務是要當上女帝,白天與暗衛攜手並肩,晚上在床上夜夜笙歌

穿越收穫暗衛一名

意外穿越收穫暗衛

穿越公主,暗衛忠犬,謝晚凝一朝穿越成了大齊國的公主,先要回家,就要完成係統的人物,成為大齊的皇帝。為了回家,謝晚凝不得不開始勾心鬥角的生活,她手裡一個暗衛,過上夜夜笙歌的性福時光。

謝晚凝就是睡了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突然穿越了。

“哇,我怎麼睡著了。”謝晚凝正要下床,卻發現身邊的一切都變,房間是古色古香的,還有,她身上穿的是綢緞做的長衫。

“啊!這是哪裡?!”謝晚凝的叫聲引來了外麵的侍女。

“公主您醒了,頭還痛嗎?”一個侍女扶住謝晚凝。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謝晚凝推開侍女,做出防備的樣子。

侍女一聽,不知所措,自家的公主被砸到頭醒來居然忘記了一切。

“你是說,我是大齊的三公主。”就在謝晚凝發出疑問的時候,腦中想起機械聲。

“叮咚,啟用係統,宿主完成任務就能回家,宿主是否接受任務?”

“任務是什麼。”

“成為大齊的皇帝。”係統回答。

“我要是不完成任務,或者不接受任務會怎麼樣?”

“抹殺意識哦,不管是那個世界,你都會死,這邊建議您接受任務呢親親。”

“那我還有的選嗎,接受任務。”謝晚凝纔不願意留在這地方的,冇有網絡,冇有空調,還讓不讓人活了。

“好的,這邊為您傳送原身的數據,我是您的係統,隻要您呼喚,我就會出現。”係統回答。

“扶雲,我想起來了,冇事了,你先出去吧,我先要自己呆著。”謝晚凝現在要好好計劃怎麼絆倒太子還有其他人。

她是三公主,太子和二皇子一直都是死對頭,太子謝承是皇後嫡出,而二皇子謝玄是得寵鳳貴妃所出,謝晚凝的生母是一個妃子,但是生他時候難產去世了,還有一個就是貴人所生的四皇子謝清,但是四皇子他奪嫡的希望不大,一直出於擺爛的狀態。原身並不受寵,但是好歹也是皇帝唯一的女兒,該有的榮華富貴還是有的,早早就立了自己的公主府。

第二天,謝晚凝頂著重重的黑眼圈出來,她昨晚想了一個晚上的策略,他隻能一個個擊破,她原本隻是一個社畜,誰承想莫名其妙穿越,還要在吃人的皇宮裡當上皇帝,早知道她之前就多看幾遍甄嬛傳了。

謝晚凝打算去街上逛逛,她想要一個暗衛,就像小說李的暗衛一樣,能在危機時刻保護自己。

可是暗衛要去哪裡才能要到呢。

謝晚凝在街上看到一個年輕人在擺攤,旁邊還掛著牌子寫著“無所不知。”

謝晚凝來到小攤前問“你是什麼都知道嗎?”

“當然無所不知。”

“那你能告訴我,哪裡有暗衛嗎?”

小販一聽,問道“小姐可是要買一個暗衛。”

“是的。”雖然謝晚凝並不想買賣人口,但是在這個朝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那小姐就問對人了,小生給你一個地址,你可以去那碰碰運氣。”

小生伸出手掌,謝晚凝知道他這是要錢,就把一兩銀子放在他是手上,“夠嗎?”

“夠夠夠。”

謝晚凝按照地址來到一個小巷,找到掛紅燈籠的大門。

“請問有人在嗎?”扶雲前去敲門,半晌,開門的是一個老年人。

“有事?”

“老人家,我家小姐想要買貨。”這是小販告訴她的暗語。

“進來吧。”

謝晚凝進去後穿過一個地道,裡麵有很多房間,他們都是穿著一身黑衣,有的蒙著臉,有的靠牆。

“小姐,這就是我們的暗衛了,不知小姐看上哪一個?”老人問。

“我就要一個武功高強的。”

“武功高強的,可是貴的,我們都是算黃金的。像這個武功好的,一千兩黃金。”

“有便宜一點的嗎?”聽到一千兩黃金謝晚凝抖了抖,不是謝晚凝不想要貴的,實在是公主府冇有那麼多錢。

老年人又帶她來到另一個房間,這裡的人明顯比上一個房間要差一點。

“這是便宜南小街可有看上的。”

謝晚凝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坐著靠在牆上,透著燭光,依然能看出男人驚天的美貌。

“那個人多少錢?”謝晚凝就是一個顏狗,一看到他的樣子就很喜歡。

“那個人十兩銀子。”

“為什麼那麼便宜?”謝晚凝問,其他人都是黃金算的,到他那裡就是銀子,還十兩。

“他之前出任務受了傷,好的機率不大,但是還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聽到這話,謝晚凝心裡有些失落,要是武功不高就不能保護她,但是她喜歡他的臉。

“統子,你那有什麼藥可以幫他恢複武功嗎?”謝晚凝問,她不想放棄這張臉啊。

“有的宿主,但是你需要積分來買。”

“我怎麼弄積分,您的任務是成為皇帝,想要人民的威望,您可以做些對百姓有意義的事,比如施粥,救助百姓等,新手大禮包送您100積分,正好商城裡有一個治療丸,您可以花80積分購買。”

聽到係統這話,謝晚凝的心就放下不少。“他的巔峰時期武功怎麼樣?”

“一步殺十人,千裡不留命。小姐可是看上他了,我們之前找了好幾個大夫都說治不好,你可要想清楚了。”

“就他了。扶雲,付錢。”、

三人回到府上,謝晚凝讓暗衛和她到書房。

“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叫暗十七。”

“你冇有原來的名字嗎?”謝晚凝覺得這不是名字,隻是個代號。

“屬下很小的時候就被家人買到暗衛營,隻記得名字有個清字。”

“你也是個可憐人,清…就叫你宴清,怎麼樣?”謝晚凝想來想去隻想到這個名字。

“謝主人賜名。”宴清跪在謝晚凝麵前。

“這是能讓你恢複的藥,吃了,你就能恢複原來的武功。”謝晚凝拿出早就換好的藥丸給他。

宴清雙手合十,畢恭畢敬的樣子讓謝晚凝不習慣。

“隻是屬下不知,為何主人要買下屬下,還賜要給屬下這個廢人。”

謝晚凝笑了笑,“如果我說我看上你了呢,我買下你,你就要為我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屬下領命。”

宴清服下藥丸時就立刻感受到一個暖流流過全身,像是打通任督二脈,他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內力正在恢複。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謝晚凝看見他愣神的樣子,心裡擔憂“統子的藥丸不會是假的吧?”

“謝主人在造之恩,屬下感受到內力在恢複。”宴清對著他就是一拜。

謝晚凝很開心,“那就好,你先休息幾天,等你恢複好了,我又任務要派你。”

在宴清恢複的幾天了,謝晚凝在街頭施粥,還免費給窮人看病,這幾天下來,積分漲了一些。雖然施粥看病一次隻是花十幾兩,但是長期戲曲公主府還是吃不消,而且,要想威望提高,光是這兩樣不夠的,之後還要和太子他們鬥,冇有錢是不行的。

謝晚凝用為數不多的錢開了一家酒樓,在商城買了幾份菜譜,吃過的人都說味道很好,達官貴人來的不少,賺了不少錢。

宴清也完全恢複了武功,晚上,宴清跪在謝晚凝的房間。

“宴清,你怎麼老是跪著啊,你就不能站起來嗎?”謝晚凝受不了古人老是跪她,扶雲跪她,宴清也跪她。

“交代你任務,查清太子的勢力有哪些,那些勢力中有什麼貪汙之類的罪行都給我找出來。”謝晚凝可冇有忘記任務。

“是,屬下知道了。”就在宴清抬起頭的那一刻,謝晚凝看清他的臉,恢複武功的他臉色紅潤,身材更健壯了,特彆是胸肌,好大,臉也俊俏了幾分,完全就是謝晚凝的菜。

“去吧。”謝晚凝讓他離開了,要不然自己可把持不住了,上輩子一直單身,冇有男朋友,晚上隻能靠手紓解瘙癢,可是,現在的她不想忍了,有這樣的男人在她麵前,他的心裡癢癢的。

剛剛看見他的胸肌,穴裡吐出水,謝晚凝躺在床上,想著宴清那張臉,手緩慢的伸到穴上,揉搓,試圖止癢。一邊手揉了揉奶子,一邊手揉著陰蒂,隨著動作的加大,一陣快感之後,謝晚凝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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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勾引忠犬,用腳doi

宴清出任務好幾天,謝晚凝也幾天都冇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天天氣引得身體燥熱,還是謝晚凝到了思春時期,每天晚上都要想著宴清的臉紓解,從揉按陰蒂到伸進一根手指,總感覺靠手不能解決了。

終於,謝晚凝等到了宴清回來。

謝晚凝在房間裡建了一個小水池,兩三個人泡是冇有問題的。她在裡麵泡,隔著一個屏風讓宴清做彙報。宴清本想跪在地上的,但是謝晚凝讓他站著說。

“屬下不敢站著。”

“為什麼?”

“屬下不能比主人高。”宴清老老實實說,在這個封建時代,像他這樣卑賤的人哪有資格站在公主身邊,更何況他還從小受到暗衛的教育,對主人忠心,為主人死,他隻是一個下賤的人。

“哈哈哈,不敢比我高,本宮準你比我高。”謝晚凝聽到他說的話,覺得好笑,她的身高確實不高,站在宴清身邊就隻是到他的胸。

宴清把這幾天收集到的情報一一告訴謝晚凝。

“屬下彙報完了。”

謝晚凝也泡完了,聽到水聲,宴清下意識的抬頭看,透過薄薄的屏風,他看見一個身材妙曼的身影,加上昏暗的燭光和若有若無的香味,曖昧的氣氛讓宴清身體一陣燥熱。

謝晚凝走出來了,隻見她披著月白色的長衫,兩條腿又白又細,胸前的白兔隨著步伐晃動,髮尾微濕,雙頰紅潤,身體軟如柳條。

宴清看了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

“我好看嗎?”謝晚凝看見他這般模樣,便想逗逗他。

“屬下不敢。”說完又跪了下來。

“過來把我抱上床,我冇有穿鞋。”謝晚凝看他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可是,主人萬金之軀,屬下卑賤,不敢造次。”宴清很想把眼前人抱起,但是他不敢,謝晚凝是他的主人,是恩人,他不敢肖想。

“我準你抱。”謝晚凝可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宴清冇辦法,隻好抱起謝晚凝。

“主人的身體好軟。”宴清懷裡的人軟軟的,暖暖的,身上還散發一股淡淡的香氣,勾得他心猿意馬。

宴請把謝晚凝放在床上。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想辦法把戶部尚書劉安的惡事搞得人儘皆知,他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廢了戶部尚書,就是廢了太子的一臂。”謝晚凝早就計劃好了,他要一步步廢掉太子,在把這些事嫁禍到二皇子身上。

“屬下得令。”宴清正想退下,謝晚凝看他想要走的樣子,叫住他。“事情辦得不錯,你想要什麼獎勵。”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不敢奢求主人的賞賜。”他的命都是些晚凝的,哪還敢要求什麼什麼賞賜。

“哦,是嗎,那我還想讓你幫我撓癢癢。”謝晚凝玩味的笑。

“過了,我的腿好癢啊。”

聽到謝晚凝的話,宴清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

“過來呀,癢死我了,難道我說的話你不聽嗎?”謝晚凝的語氣帶著撒嬌,著實讓人招架不住。

“宿主,你好騷呀。”沉默已久的係統出來了。

“這冇你的事。”謝晚凝冇有功夫理係統。

宴清緩慢的來到床邊,謝晚凝生出一隻白花花的大腿在他麵前晃呀晃,宴清握住腿,謝晚凝的腳很小,宴清一隻手就能全部握住大腿。他小心地給謝晚凝撓癢,從小腿到大腿。

“啊~好癢啊,上麵一點,嗯~用力一點。”謝晚凝看著宴清撫摸她的腿,那種瘙癢的感覺上頭,小穴裡麵癢死了,這種撫摸隻能是隔靴搔癢。

宴清聽著謝晚凝的浪叫,心裡也泛起了癢,不知道是不是太熱了,他的臉上出了細汗,下麵也有了抬頭之勢。

“在這樣下去,是要出事啊。”宴清心想。

“屬下還要去調查,先退下了。”說完便想溜之大吉。

“站住,過來,靠近點。”謝晚凝可不能讓他走,他走了誰來幫他止癢。

宴清無奈隻能又蹲到床邊,這是,謝晚凝的腳按在他的肉棒上,謝晚凝的腳很小,不輕不重的用腳揉搓著宴清的肉棒。

“你剛剛幫我止癢,我也來幫你止癢。”說完又讓他把褲子脫了。宴清隻能聽話照做。褲子脫下的那一刻,一個肉棒就跳出來,又粗又長,肉棒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龜頭形狀圓圓的,一圈深溝,整根堅挺的往上翹著。

看見肉棒,謝晚凝很驚喜,很大,很喜歡,就是不知道技術怎麼樣,不過,不急,慢慢來。

謝晚凝張開雙腳,陰部正好對著宴清的頭,謝晚凝為了方便,自己做了三角內褲,宴清可以看見謝晚凝濕了。

謝晚凝用兩隻腳不停的揉搓肉棒,玩弄肉棒,一會用腳指夾住龜頭,輕輕撫摸馬眼;一會用腳掌把肉棒踩到緊貼肚子,用雙腳快速錯動;一會雙腳腳心相對,做一個腳穴將肉棒套住上下擼動。

“嗯~啊~”宴清冇有做過這樣的性事,就連自己動手都很少做,想在主人居然幫他紓解,想都不敢想。

宴清看到謝晚凝賣力的套弄他,一想到主人也濕了,肉棒一陣跳動,冇忍住,濁白的精液射了半分鐘,射在那潔白小巧的雙腳上,射在他肚子上。

“舔乾淨。”謝晚凝看見他射在自己的腳上,玩心四起,在他麵前晃了晃腳。

宴清捧起雙腳,用他的舌頭把腳掌舔的乾乾淨淨,粗糙的舌苔,腳心有敏感,讓謝晚凝的小學冒了更多的水。

“啊~”謝晚凝受不了了,她想收回腳,卻被宴清牢牢抓住,“主人,還冇有舔乾淨呢。”

聽到他叫主人,謝晚凝的性癖犯了,忠犬暗衛,還叫主人,好適合SM啊·。

“這是對你的獎勵,下次要是辦的更好,獎勵會更好哦。”謝晚凝笑道。

“是的,主人。”宴清在謝晚凝的腳背落下一個虔誠無比的吻。

“是你先招惹我的,主人。”宴清在心裡想。

宴清出任務好幾天,謝晚凝也幾天都冇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天天氣引得身體燥熱,還是謝晚凝到了思春時期,每天晚上都要想著宴清的臉紓解,從揉按陰蒂到伸進一根手指,總感覺靠手不能解決了。

終於,謝晚凝等到了宴清回來。

謝晚凝在房間裡建了一個小水池,兩三個人泡是冇有問題的。她在裡麵泡,隔著一個屏風讓宴清做彙報。宴清本想跪在地上的,但是謝晚凝讓他站著說。

“屬下不敢站著。”

“為什麼?”

“屬下不能比主人高。”宴清老老實實說,在這個封建時代,像他這樣卑賤的人哪有資格站在公主身邊,更何況他還從小受到暗衛的教育,對主人忠心,為主人死,他隻是一個下賤的人。

“哈哈哈,不敢比我高,本宮準你比我高。”謝晚凝聽到他說的話,覺得好笑,她的身高確實不高,站在宴清身邊就隻是到他的胸。

宴清把這幾天收集到的情報一一告訴謝晚凝。

“屬下彙報完了。”

謝晚凝也泡完了,聽到水聲,宴清下意識的抬頭看,透過薄薄的屏風,他看見一個身材妙曼的身影,加上昏暗的燭光和若有若無的香味,曖昧的氣氛讓宴清身體一陣燥熱。

謝晚凝走出來了,隻見她披著月白色的長衫,兩條腿又白又細,胸前的白兔隨著步伐晃動,髮尾微濕,雙頰紅潤,身體軟如柳條。

宴清看了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

“我好看嗎?”謝晚凝看見他這般模樣,便想逗逗他。

“屬下不敢。”說完又跪了下來。

“過來把我抱上床,我冇有穿鞋。”謝晚凝看他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可是,主人萬金之軀,屬下卑賤,不敢造次。”宴清很想把眼前人抱起,但是他不敢,謝晚凝是他的主人,是恩人,他不敢肖想。

“我準你抱。”謝晚凝可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宴清冇辦法,隻好抱起謝晚凝。

“主人的身體好軟。”宴清懷裡的人軟軟的,暖暖的,身上還散發一股淡淡的香氣,勾得他心猿意馬。

宴請把謝晚凝放在床上。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想辦法把戶部尚書劉安的惡事搞得人儘皆知,他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廢了戶部尚書,就是廢了太子的一臂。”謝晚凝早就計劃好了,他要一步步廢掉太子,在把這些事嫁禍到二皇子身上。

“屬下得令。”宴清正想退下,謝晚凝看他想要走的樣子,叫住他。“事情辦得不錯,你想要什麼獎勵。”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不敢奢求主人的賞賜。”他的命都是些晚凝的,哪還敢要求什麼什麼賞賜。

“哦,是嗎,那我還想讓你幫我撓癢癢。”謝晚凝玩味的笑。

“過了,我的腿好癢啊。”

聽到謝晚凝的話,宴清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

“過來呀,癢死我了,難道我說的話你不聽嗎?”謝晚凝的語氣帶著撒嬌,著實讓人招架不住。

“宿主,你好騷呀。”沉默已久的係統出來了。

“這冇你的事。”謝晚凝冇有功夫理係統。

宴清緩慢的來到床邊,謝晚凝生出一隻白花花的大腿在他麵前晃呀晃,宴清握住腿,謝晚凝的腳很小,宴清一隻手就能全部握住大腿。他小心地給謝晚凝撓癢,從小腿到大腿。

“啊~好癢啊,上麵一點,嗯~用力一點。”謝晚凝看著宴清撫摸她的腿,那種瘙癢的感覺上頭,小穴裡麵癢死了,這種撫摸隻能是隔靴搔癢。

宴清聽著謝晚凝的浪叫,心裡也泛起了癢,不知道是不是太熱了,他的臉上出了細汗,下麵也有了抬頭之勢。

“在這樣下去,是要出事啊。”宴清心想。

“屬下還要去調查,先退下了。”說完便想溜之大吉。

“站住,過來,靠近點。”謝晚凝可不能讓他走,他走了誰來幫他止癢。

宴清無奈隻能又蹲到床邊,這是,謝晚凝的腳按在他的肉棒上,謝晚凝的腳很小,不輕不重的用腳揉搓著宴清的肉棒。

“你剛剛幫我止癢,我也來幫你止癢。”說完又讓他把褲子脫了。宴清隻能聽話照做。褲子脫下的那一刻,一個肉棒就跳出來,又粗又長,肉棒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龜頭形狀圓圓的,一圈深溝,整根堅挺的往上翹著。

看見肉棒,謝晚凝很驚喜,很大,很喜歡,就是不知道技術怎麼樣,不過,不急,慢慢來。

謝晚凝張開雙腳,陰部正好對著宴清的頭,謝晚凝為了方便,自己做了三角內褲,宴清可以看見謝晚凝濕了。

謝晚凝用兩隻腳不停的揉搓肉棒,玩弄肉棒,一會用腳指夾住龜頭,輕輕撫摸馬眼;一會用腳掌把肉棒踩到緊貼肚子,用雙腳快速錯動;一會雙腳腳心相對,做一個腳穴將肉棒套住上下擼動。

“嗯~啊~”宴清冇有做過這樣的性事,就連自己動手都很少做,想在主人居然幫他紓解,想都不敢想。

宴清看到謝晚凝賣力的套弄他,一想到主人也濕了,肉棒一陣跳動,冇忍住,濁白的精液射了半分鐘,射在那潔白小巧的雙腳上,射在他肚子上。

“舔乾淨。”謝晚凝看見他射在自己的腳上,玩心四起,在他麵前晃了晃腳。

宴清捧起雙腳,用他的舌頭把腳掌舔的乾乾淨淨,粗糙的舌苔,腳心有敏感,讓謝晚凝的小學冒了更多的水。

“啊~”謝晚凝受不了了,她想收回腳,卻被宴清牢牢抓住,“主人,還冇有舔乾淨呢。”

聽到他叫主人,謝晚凝的性癖犯了,忠犬暗衛,還叫主人,好適合SM啊·。

“這是對你的獎勵,下次要是辦的更好,獎勵會更好哦。”謝晚凝笑道。

“是的,主人。”宴清在謝晚凝的腳背落下一個虔誠無比的吻。

“是你先招惹我的,主人。”宴清在心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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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出任務好幾天,謝晚凝也幾天都冇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天天氣引得身體燥熱,還是謝晚凝到了思春時期,每天晚上都要想著宴清的臉紓解,從揉按陰蒂到伸進一根手指,總感覺靠手不能解決了。

終於,謝晚凝等到了宴清回來。

謝晚凝在房間裡建了一個小水池,兩三個人泡是冇有問題的。她在裡麵泡,隔著一個屏風讓宴清做彙報。宴清本想跪在地上的,但是謝晚凝讓他站著說。

“屬下不敢站著。”

“為什麼?”

“屬下不能比主人高。”宴清老老實實說,在這個封建時代,像他這樣卑賤的人哪有資格站在公主身邊,更何況他還從小受到暗衛的教育,對主人忠心,為主人死,他隻是一個下賤的人。

“哈哈哈,不敢比我高,本宮準你比我高。”謝晚凝聽到他說的話,覺得好笑,她的身高確實不高,站在宴清身邊就隻是到他的胸。

宴清把這幾天收集到的情報一一告訴謝晚凝。

“屬下彙報完了。”

謝晚凝也泡完了,聽到水聲,宴清下意識的抬頭看,透過薄薄的屏風,他看見一個身材妙曼的身影,加上昏暗的燭光和若有若無的香味,曖昧的氣氛讓宴清身體一陣燥熱。

謝晚凝走出來了,隻見她披著月白色的長衫,兩條腿又白又細,胸前的白兔隨著步伐晃動,髮尾微濕,雙頰紅潤,身體軟如柳條。

宴清看了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

“我好看嗎?”謝晚凝看見他這般模樣,便想逗逗他。

“屬下不敢。”說完又跪了下來。

“過來把我抱上床,我冇有穿鞋。”謝晚凝看他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可是,主人萬金之軀,屬下卑賤,不敢造次。”宴清很想把眼前人抱起,但是他不敢,謝晚凝是他的主人,是恩人,他不敢肖想。

“我準你抱。”謝晚凝可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宴清冇辦法,隻好抱起謝晚凝。

“主人的身體好軟。”宴清懷裡的人軟軟的,暖暖的,身上還散發一股淡淡的香氣,勾得他心猿意馬。

宴請把謝晚凝放在床上。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想辦法把戶部尚書劉安的惡事搞得人儘皆知,他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廢了戶部尚書,就是廢了太子的一臂。”謝晚凝早就計劃好了,他要一步步廢掉太子,在把這些事嫁禍到二皇子身上。

“屬下得令。”宴清正想退下,謝晚凝看他想要走的樣子,叫住他。“事情辦得不錯,你想要什麼獎勵。”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不敢奢求主人的賞賜。”他的命都是些晚凝的,哪還敢要求什麼什麼賞賜。

“哦,是嗎,那我還想讓你幫我撓癢癢。”謝晚凝玩味的笑。

“過了,我的腿好癢啊。”

聽到謝晚凝的話,宴清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

“過來呀,癢死我了,難道我說的話你不聽嗎?”謝晚凝的語氣帶著撒嬌,著實讓人招架不住。

“宿主,你好騷呀。”沉默已久的係統出來了。

“這冇你的事。”謝晚凝冇有功夫理係統。

宴清緩慢的來到床邊,謝晚凝生出一隻白花花的大腿在他麵前晃呀晃,宴清握住腿,謝晚凝的腳很小,宴清一隻手就能全部握住大腿。他小心地給謝晚凝撓癢,從小腿到大腿。

“啊~好癢啊,上麵一點,嗯~用力一點。”謝晚凝看著宴清撫摸她的腿,那種瘙癢的感覺上頭,小穴裡麵癢死了,這種撫摸隻能是隔靴搔癢。

宴清聽著謝晚凝的浪叫,心裡也泛起了癢,不知道是不是太熱了,他的臉上出了細汗,下麵也有了抬頭之勢。

“在這樣下去,是要出事啊。”宴清心想。

“屬下還要去調查,先退下了。”說完便想溜之大吉。

“站住,過來,靠近點。”謝晚凝可不能讓他走,他走了誰來幫他止癢。

宴清無奈隻能又蹲到床邊,這是,謝晚凝的腳按在他的肉棒上,謝晚凝的腳很小,不輕不重的用腳揉搓著宴清的肉棒。

“你剛剛幫我止癢,我也來幫你止癢。”說完又讓他把褲子脫了。宴清隻能聽話照做。褲子脫下的那一刻,一個肉棒就跳出來,又粗又長,肉棒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龜頭形狀圓圓的,一圈深溝,整根堅挺的往上翹著。

看見肉棒,謝晚凝很驚喜,很大,很喜歡,就是不知道技術怎麼樣,不過,不急,慢慢來。

謝晚凝張開雙腳,陰部正好對著宴清的頭,謝晚凝為了方便,自己做了三角內褲,宴清可以看見謝晚凝濕了。

謝晚凝用兩隻腳不停的揉搓肉棒,玩弄肉棒,一會用腳指夾住龜頭,輕輕撫摸馬眼;一會用腳掌把肉棒踩到緊貼肚子,用雙腳快速錯動;一會雙腳腳心相對,做一個腳穴將肉棒套住上下擼動。

“嗯~啊~”宴清冇有做過這樣的性事,就連自己動手都很少做,想在主人居然幫他紓解,想都不敢想。

宴清看到謝晚凝賣力的套弄他,一想到主人也濕了,肉棒一陣跳動,冇忍住,濁白的精液射了半分鐘,射在那潔白小巧的雙腳上,射在他肚子上。

“舔乾淨。”謝晚凝看見他射在自己的腳上,玩心四起,在他麵前晃了晃腳。

宴清捧起雙腳,用他的舌頭把腳掌舔的乾乾淨淨,粗糙的舌苔,腳心有敏感,讓謝晚凝的小學冒了更多的水。

“啊~”謝晚凝受不了了,她想收回腳,卻被宴清牢牢抓住,“主人,還冇有舔乾淨呢。”

聽到他叫主人,謝晚凝的性癖犯了,忠犬暗衛,還叫主人,好適合SM啊·。

“這是對你的獎勵,下次要是辦的更好,獎勵會更好哦。”謝晚凝笑道。

“是的,主人。”宴清在謝晚凝的腳背落下一個虔誠無比的吻。

“是你先招惹我的,主人。”宴清在心裡想。

宴清出任務好幾天,謝晚凝也幾天都冇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天天氣引得身體燥熱,還是謝晚凝到了思春時期,每天晚上都要想著宴清的臉紓解,從揉按陰蒂到伸進一根手指,總感覺靠手不能解決了。

終於,謝晚凝等到了宴清回來。

謝晚凝在房間裡建了一個小水池,兩三個人泡是冇有問題的。她在裡麵泡,隔著一個屏風讓宴清做彙報。宴清本想跪在地上的,但是謝晚凝讓他站著說。

“屬下不敢站著。”

“為什麼?”

“屬下不能比主人高。”宴清老老實實說,在這個封建時代,像他這樣卑賤的人哪有資格站在公主身邊,更何況他還從小受到暗衛的教育,對主人忠心,為主人死,他隻是一個下賤的人。

“哈哈哈,不敢比我高,本宮準你比我高。”謝晚凝聽到他說的話,覺得好笑,她的身高確實不高,站在宴清身邊就隻是到他的胸。

宴清把這幾天收集到的情報一一告訴謝晚凝。

“屬下彙報完了。”

謝晚凝也泡完了,聽到水聲,宴清下意識的抬頭看,透過薄薄的屏風,他看見一個身材妙曼的身影,加上昏暗的燭光和若有若無的香味,曖昧的氣氛讓宴清身體一陣燥熱。

謝晚凝走出來了,隻見她披著月白色的長衫,兩條腿又白又細,胸前的白兔隨著步伐晃動,髮尾微濕,雙頰紅潤,身體軟如柳條。

宴清看了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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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不敢。”說完又跪了下來。

“過來把我抱上床,我冇有穿鞋。”謝晚凝看他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可是,主人萬金之軀,屬下卑賤,不敢造次。”宴清很想把眼前人抱起,但是他不敢,謝晚凝是他的主人,是恩人,他不敢肖想。

“我準你抱。”謝晚凝可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宴清冇辦法,隻好抱起謝晚凝。

“主人的身體好軟。”宴清懷裡的人軟軟的,暖暖的,身上還散發一股淡淡的香氣,勾得他心猿意馬。

宴請把謝晚凝放在床上。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想辦法把戶部尚書劉安的惡事搞得人儘皆知,他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廢了戶部尚書,就是廢了太子的一臂。”謝晚凝早就計劃好了,他要一步步廢掉太子,在把這些事嫁禍到二皇子身上。

“屬下得令。”宴清正想退下,謝晚凝看他想要走的樣子,叫住他。“事情辦得不錯,你想要什麼獎勵。”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不敢奢求主人的賞賜。”他的命都是些晚凝的,哪還敢要求什麼什麼賞賜。

“哦,是嗎,那我還想讓你幫我撓癢癢。”謝晚凝玩味的笑。

“過了,我的腿好癢啊。”

聽到謝晚凝的話,宴清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

“過來呀,癢死我了,難道我說的話你不聽嗎?”謝晚凝的語氣帶著撒嬌,著實讓人招架不住。

“宿主,你好騷呀。”沉默已久的係統出來了。

“這冇你的事。”謝晚凝冇有功夫理係統。

宴清緩慢的來到床邊,謝晚凝生出一隻白花花的大腿在他麵前晃呀晃,宴清握住腿,謝晚凝的腳很小,宴清一隻手就能全部握住大腿。他小心地給謝晚凝撓癢,從小腿到大腿。

“啊~好癢啊,上麵一點,嗯~用力一點。”謝晚凝看著宴清撫摸她的腿,那種瘙癢的感覺上頭,小穴裡麵癢死了,這種撫摸隻能是隔靴搔癢。

宴清聽著謝晚凝的浪叫,心裡也泛起了癢,不知道是不是太熱了,他的臉上出了細汗,下麵也有了抬頭之勢。

“在這樣下去,是要出事啊。”宴清心想。

“屬下還要去調查,先退下了。”說完便想溜之大吉。

“站住,過來,靠近點。”謝晚凝可不能讓他走,他走了誰來幫他止癢。

宴清無奈隻能又蹲到床邊,這是,謝晚凝的腳按在他的肉棒上,謝晚凝的腳很小,不輕不重的用腳揉搓著宴清的肉棒。

“你剛剛幫我止癢,我也來幫你止癢。”說完又讓他把褲子脫了。宴清隻能聽話照做。褲子脫下的那一刻,一個肉棒就跳出來,又粗又長,肉棒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龜頭形狀圓圓的,一圈深溝,整根堅挺的往上翹著。

看見肉棒,謝晚凝很驚喜,很大,很喜歡,就是不知道技術怎麼樣,不過,不急,慢慢來。

謝晚凝張開雙腳,陰部正好對著宴清的頭,謝晚凝為了方便,自己做了三角內褲,宴清可以看見謝晚凝濕了。

謝晚凝用兩隻腳不停的揉搓肉棒,玩弄肉棒,一會用腳指夾住龜頭,輕輕撫摸馬眼;一會用腳掌把肉棒踩到緊貼肚子,用雙腳快速錯動;一會雙腳腳心相對,做一個腳穴將肉棒套住上下擼動。

“嗯~啊~”宴清冇有做過這樣的性事,就連自己動手都很少做,想在主人居然幫他紓解,想都不敢想。

宴清看到謝晚凝賣力的套弄他,一想到主人也濕了,肉棒一陣跳動,冇忍住,濁白的精液射了半分鐘,射在那潔白小巧的雙腳上,射在他肚子上。

“舔乾淨。”謝晚凝看見他射在自己的腳上,玩心四起,在他麵前晃了晃腳。

宴清捧起雙腳,用他的舌頭把腳掌舔的乾乾淨淨,粗糙的舌苔,腳心有敏感,讓謝晚凝的小學冒了更多的水。

“啊~”謝晚凝受不了了,她想收回腳,卻被宴清牢牢抓住,“主人,還冇有舔乾淨呢。”

聽到他叫主人,謝晚凝的性癖犯了,忠犬暗衛,還叫主人,好適合SM啊·。

“這是對你的獎勵,下次要是辦的更好,獎勵會更好哦。”謝晚凝笑道。

“是的,主人。”宴清在謝晚凝的腳背落下一個虔誠無比的吻。

“是你先招惹我的,主人。”宴清在心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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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睡覺

謝晚凝知道,一次不能讓狗吃太飽,幫他紓解之後,謝晚凝冇有讓他留下,隻是讓他下去。等他走後,自己在用手解決。想著他的大肉棒,穴裡的水就像開了水龍頭一樣不停的流,謝晚凝伸出一根手指在穴裡開回抽動,腦海裡想著剛剛的場景高潮了。

宴清辦事很快,先是用街頭流言傳出戶部尚書家風不嚴,縱容幼子當街縱馬傷人,又有家丁狗仗人勢強取豪奪,一天時間不到,京城裡就是戶部尚書家的醜聞。

第二天上朝二皇子謝玄蔘了戶部尚書一本,皇帝知道就讓戶部尚書扣了俸祿三月,閉門一個月。

劉安並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竟然被抓住把柄。“太子殿下,臣知道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您要救救老臣啊。”劉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你是我的人,你被停職對我來說就是失去一個得力助手,這樣會對誰有力。”謝承反問,他知道,劉安的事就是衝他來的。

“您是說二皇子。”

“昨天纔出現今天就參了一本,說是冇有準備你信嗎,在說了,他不是一直和我不對付嗎。”謝承說道,“我們也要行動才行。”

二皇子府。“這次能讓太子失去一個幫手,可為是一件喜事啊。”謝玄笑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劉安是被傳出來,但對他來說就是雪中送炭,他想要太子之位很久了。

謝晚凝白天也冇有閒著,除了賺錢之外,他還要經常在皇帝麵前刷臉,這樣皇帝才能對她上心。同時,謝晚凝也知道,絆倒太子的路還很長,太子是皇後嫡出,皇後母族還有一位鎮國將軍,想要徹底絆倒,必須連根拔起。

謝晚凝正在吃晚飯,宴清本想著等謝晚凝吃完飯在彙報的,但是謝晚凝讓他坐下一起吃飯。

見他猶豫,謝晚凝直接拉他坐在自己的身邊。

“這不合規矩。”宴清小聲的說。

“這是公主府,我的規矩纔是規矩,更何況,不合規矩的,昨晚不是也做了嘛。”謝晚凝貼著他的臉說。宴清以先到昨晚的事,臉一下子就紅了。

“真有意思。”謝晚凝心想。

吃完飯後謝晚凝有安排宴清一個任務,通過係統他知道,戶部尚書這些年來一直在貪汙,而貪汙來的錢都用在了太子養的私軍上,謝承的舅舅也就是鎮國將軍趙力一直幫著太子操練私軍,隻要太子按上謀逆的罪名,他就翻不了身。

“你去查劉安貪汙的事情,想辦法拿到賬本。”

“是。”宴清應下。

“還有,從今晚開始,你要和我睡一起。”謝晚凝玩味的說。

宴清臉紅了。待謝晚凝躺床上的時候,宴清也跟著躺上床,同手同腳的樣子真可愛。宴清躺下後就像一根木頭,全身筆直筆直的。謝晚凝也躺下,她看出宴清的緊張,“放心,今晚不會對你做什麼的。”謝晚凝耐住小穴的瘙癢,一根身強體健的大男人躺在他傍邊,她能不濕嗎,但是,還是要慢慢了,把小狗嚇到了,可就冇有肉棒吃了。宴清久久不能入睡,小時候家裡人多,吃不飽穿不暖的,到了暗衛營,明天就是三個饅頭,晚上找個地方躺著和衣而眠,還要時刻提防被殺害,而現在,和主人一起吃飯,和主人一起睡,還和主人做了那檔子事,回想起昨晚的事,加上身邊少女的體香,下麵似乎有了抬頭之勢,宴清用內力壓住身體的邪火,主人今晚冇有需求,自己不能那樣做,一個晚上都冇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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賑災加忠犬獻身服侍

冇過幾天,魏縣傳來了洪災的訊息,洪水把莊稼都淹死了,房屋也被推倒,魏縣的百姓流離失所,冇有糧食。皇帝在朝堂上問誰要去賑災,太子和二皇子都想爭一爭,這可是提升自己威望的好機會,可不能便宜了對方。

“父皇,兒臣願意前往。”太子站出來請示。可接著二皇子也站出來了。

“父皇,兒臣也願意前往,兒臣前幾年去過魏縣,對那裡熟悉,去賑災是有幾分信心的。”謝玄說道。

皇帝看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搶著去賑災,一時間不知道要誰去好。

“陛下,臣以為太子前去好,太子是最能代表朝廷的皇子,太子前去,會讓魏縣的百姓覺得是陛下是重視他們的,陛下是關心黎明百姓的。”李侍郎站出來力挺太子,可二皇子隊的也不甘示弱,王巡撫也上前啟奏“而二皇子對魏縣熟悉,對賑災也有瞭解,去魏縣定能快速安頓災民,在日恢複魏縣生計。”

“太子聰慧過人,麵對災情定會有更好的方法…”

兩幫人爭吵不斷,皇上聽著他們吵頭疼。

“好了,就讓太子去。冇有其他事退朝”皇帝可不想在聽下去了。

回到二皇子府,謝玄氣得甩杯,“不就是太子嘛,父皇就是偏心。王巡撫立馬安慰謝玄“殿下,小心隔牆有耳,再說了,前往賑災路上太子難免出現什麼意外,就算到了魏縣,說不定會遇到什麼危險呢。”王巡撫說完,謝玄會心一笑,他明白王巡撫的意思了。

“立馬派我們的人出發。”

謝晚凝通過係統知道太子要去賑災,也知道二皇子要對太子出手。

“宿主,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係統問。

“二皇子對太子出手了,我們幫他一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謝晚凝露出得意的笑。

日夜兼程,太子對魏縣的賑災開始,二皇子的人一直在找機會下手,但是太子身邊武功高強的人很多,根本殺不了太子。

太子每日施粥確實是能解決難民溫飽,但是洪水摧毀的莊稼一時很難恢複,還有被淹死的屍體,洪水過後必有大疫。這疫情來勢洶洶,太子帶去的太醫冇有對策。又是洪水,又是瘟疫,魏縣民不聊生。

謝晚凝知道瘟疫之後,用積分換了藥方,雖然花了一大半的積分,但是要是治好瘟疫,何愁冇有威望。

謝晚凝來到禦書房向皇帝請旨去魏縣治療瘟疫。

“你又不會醫術,再說了你去那裡能幫上什麼忙。”皇帝冇好氣的問。

“兒臣之前尋到以為神醫,他留給兒臣一個藥方,說是能治好瘟疫,在說兒臣貴為公主,食百家邑,受百姓供養,兒臣不能眼睜睜看百姓受苦,父皇,您就讓兒臣去吧。”謝晚凝演技很好,說到重點便流下眼淚,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皇帝聽到她這樣說,加上他又有藥方,就同意她去了。

謝晚凝帶上宴清一起去了魏縣,太子對這個妹妹並不上心,認為公主冇有和他爭的本事。

“皇妹也來了。”謝承不喜歡這個妹妹,但是樣子還是要裝的。

“聽說這裡有瘟疫,臣妹怕皇兄忙不過來,就請旨來相助。”說完便讓人煎好藥,自己給災民分藥。來拿藥的人都說了一句“多謝公主。”災民吃下要後,冇病的可以預防,得病的也好了大半,一時間,積分就有了好幾千。謝晚凝看著自己上千的積分,心裡很高興,花小錢贏大錢。

太子和不希望自己的風頭被謝晚凝搶去,等災民好了七七八八後,找個藉口讓謝晚凝回去,她一日不回去,太子的事就早一分暴露。謝晚凝也不惱,她知道太子貪了賑災的錢,原本施粥用的原本用的是今年的新米,可他用去年和前年的陳米以次充好,也是,要不是養軍隊太花錢了,他也不會動賑災的錢。對於百姓來說,能吃上米就不錯了,那還管新米陳米。她也要回去準備大禮,給太子一個驚喜。

皇帝知道謝晚凝的藥方治好了瘟疫,很高興,賞賜她很多錢財。皇帝還特意留下她用膳。

“兒臣看見禦書房的菜,心裡難免感慨萬千,在魏縣的日子裡,兒臣與百姓同吃同住,兒臣看見那米都長了蟲子,雖然難以下口,但是看百姓吃,兒臣也不管了,兒臣還瘦了好些。今日與父皇同食,兒臣定要吃個夠。”謝晚凝訴說著前些日子的哭,皇帝聽到他說米長蟲,心裡疑惑,派去的米都是新米,還冇有長蟲那麼快,看來這件事要好好調查一番了。

謝晚凝看皇上一臉沉重的樣子,知道自己的計謀成功了,他已經地太子起疑了。

回到公主府,謝晚凝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澡,賑災的日子明天累死累活的,這幾天好好好修養。

“宴清,幫我穿衣。”

宴清仔細擦拭謝晚凝的身體,臉紅的要死,但是還是硬著頭皮上手,他能感受到公主消瘦了不少。

“此次賑災,公主消瘦了。”宴清的語氣帶著心疼,他的公主,怎麼能吃這樣苦,穿著普通的衣服,吃長蟲的白粥,冇有柔軟的床。

“心疼了,冇事,我貴為公主,為百姓吃這點苦不算什麼。”謝晚凝抱著宴清,親了他的嘴,兩根舌頭在嘴裡打架,兩人身軀互相摸索。謝晚凝不斷被索取吻,一時間讓她有些招架不住。“你真是越發嫻熟了,絲毫不見之前害羞的樣子。”謝晚凝被他吻的七葷八素的,趁換氣的空隙撒嬌道。

“屬下特意學的,以後好伺候主人,主人難道不喜歡嗎?”宴清說道。

“你呀,現在可是學壞了。”謝晚凝說完又堵上他的嘴,兩人親著親著就到了床上。

“不行,我好累,冇有力氣。”謝晚凝撒嬌,她是真的累,但是穴裡的瘙癢和流水,又意味著她想要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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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穴

“屬下剛剛說了,學了本事伺候主人,主人不用動,讓屬下伺候。”宴清一路吻下來。

“不要進去,現在還不行。”謝晚凝趁還理智的時候說,她現在還不想讓他進來。

“是,主人。”

宴清一路吻到謝晚凝的私處,用手揉了揉陰蒂,然後又伸進一根手指,他的手指比謝晚凝的手要大,要粗,要長,指腹上還有繭,宴清回想之前書上寫的,慢慢伸進去,不斷探索,最後按在一處,謝晚凝就好像觸電般,爽感上湧,腰不自覺的抬起。

“嗯~就是哪裡~啊~”宴清聽見謝晚凝的浪叫,就知道找對地方了,用經攻哪裡,還不忘記揉捏陰蒂,穴裡的媚肉吸著宴清的手指,謝晚凝的腰不斷扭動,最後高潮了,流了好多水,宴清趁機又伸進兩根手指,不停的擦抽,謝晚凝哪裡體驗過這樣的服務,身體不停扭動,嘴裡還不停叫著“啊~好哥哥,用力點~要高潮了,要噴了啊~~好舒服啊~”

謝晚凝噴水了,水流了一地,宴清看著流出的水,嚥了口水,然後用嘴小穴堵了。謝晚凝冇有力氣,加上勞累,在高潮中睡去,宴清給謝晚凝清理後,麵對腫脹的肉棒,還能在床下看著謝晚凝張開的小穴自己紓解,幻想自己能進入小穴,手裡的動作不停加快,最後射出來了。

這幾天,謝玄也是在抓謝承的把柄,他也知道了謝承偷換陳米的事。

“哼,謝承,貪汙賑災糧,你這太子位也做到頭了。”謝玄早就收集好太子的事,就等著太子回朝。

太子終於回來了,在朝堂上,太子向皇帝彙報救災情況,他原以為能得到皇帝的賞賜,可冇有想到,等到的是謝玄的彈劾。

“父皇,兒臣要彈劾太子貪汙賑災糧,用陳米充新米。”謝玄的聲音很大,朝堂上迴盪體驗的聲音。

“二弟冇有證據就不要信口雌黃。”太子可冇有被他的氣勢嚇到,他早就想好說辭。

“魏縣災民多,靠今年的新米想要連續施粥根本不夠,隻能用上去年的陳米,而且現在國庫虧空,冇有多餘的錢向富商買新米,加上要給百姓修葺房屋,重新購買種子,朝廷給的錢不夠啊。”太子滿臉委屈,要不是謝玄知道真相,估計就被他騙過去了。

“陳米的事朕也聽說了,也確實不怪太子。”皇帝也知道太子換陳米的事,可是國庫虧空,也是事實。

謝玄在心裡罵皇帝偏心,不過他還有準備,他前幾天意外得到戶部尚書貪汙證據,是一個看不慣戶部尚書的江湖浪客收集到的,希望他能絆倒戶部尚書。一開始謝玄並不相信,可是一看賬本,加上之前所查到的,相信賬本有多了幾分。

“那父皇可知國庫為何虧空嗎?就是朝廷裡有蛀蟲,兒臣查到,戶部尚書劉安這些年一直利用職務之便貪汙錢財,這時賬本,裡麵記載了這些年他貪的所有錢財。”謝玄慷慨激昂的陳述後畢恭畢敬的遞上賬本。皇帝一看,勃然大怒,立刻派二皇子帶兵抄家。太子根本不能說上什麼。

二皇子很快就包圍起戶部尚書府,劉安在家好好地,突然就被抄家了。

“二殿下,你這是何意?”劉安不服氣的問。

“劉尚書,陛下已經知道你貪汙的事了,特地命我抄家。”謝玄笑得很大聲,把這些的氣都吐了出來。

“我要見太子,我要見太子!”劉安大喊。

“太子殿下也救不了你。哈哈哈!”

從劉安家中搜到白銀八十萬兩,黃金十萬兩,還有古董字畫等,一箱一箱抬出來擺到院子。

“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劉安無力癱坐在地。

謝玄把搜出來的錢財一一記錄好呈上去,皇帝看到後甩了茶盞,立刻下旨處死。

能砍斷太子的一臂,謝玄不知道有多開心。

處刑那日,囚車走過的地方,老百姓用菜葉砸,用石頭砸,嘴裡還咒罵“叫你貪汙,不得好死。”

謝晚凝在樓上看這一幕,心中一陣快感,斷了一臂還有一膀。

回到書房,一關上門,宴清就忍不住親起了謝晚凝,直到謝晚凝被傾倒雙腿發軟倒在宴清懷裡。

“你越發冇有規矩了。”謝晚凝輕輕捶著他的胸,力氣不大,像小貓撓癢癢。宴清抓住謝晚凝的小手,親了一口,眼睛卻盯著謝晚凝看,“主人,屬下的任務完成的很好把,屬下想要獎勵了。”宴清動情之後,連聲音都帶著情慾。是呀,距離上次做,眼睛過去十天半月了,謝晚凝又故意吊著他,心裡早就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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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交吞精

謝晚凝扒光宴清的衣服在按到在床上,落出自己的肉體,宴清想坐起,卻被謝晚凝按住,謝晚俯身在宴清的肉棒前,直直挺立的肉棒被兩坨奶子包住,謝晚凝捧住柔軟的乳房,把肉棒擺在兩個奶子的乳溝間,兩隻手抓著奶子前後左右揉搓肉棒,腰腹一抽一送,肉棒就這樣抽送起來,奶子冇有肉穴那樣緊緻,但是卻軟乎乎的,極其有彈性,被謝晚凝揉成各種形狀,大肉棒拍打奶子,是和肏穴不一樣的感受。

“啊~奶子要被玩壞了~”謝晚凝浪蕩的聲音在房間迴盪。

“主人莫要玩弄於我了~”宴清被肉棒被謝晚凝伺候的很舒服。

“你不是很想要嗎,我給你好不好~”謝晚凝就愛看他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經過謝晚凝的努力,宴清射了出來,隻不過還射到謝晚凝的臉上,謝晚凝笑了笑,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看著宴清羞紅的臉吞了下去。

“主人,臟~”宴清用手擦掉謝晚凝臉上的精液,“主人想要的,屬下都會給,隻求主人不要拋棄我。”宴清可憐兮兮的說。

“怎麼會拋棄你呢,你是我的小狗。小狗要聽話纔不會被主人拋棄。”謝晚凝說完在宴清的頭頂一吻。

“對,我是主人的狗。”宴清很喜歡謝晚凝叫他狗,謝晚凝和彆人不一樣,是他的主人,是主人聽話的狗,自己願意做主人的狗。

宴清坐在床邊,身下褲子早就不翼而飛,謝晚凝蹲在宴清的身下。

“主人,不行的~”宴清知道謝晚凝要做什麼,他怎麼能讓主人做這種事呢。

謝晚凝掰開他的腿,肉棒早就甦醒,謝晚凝的嘴保住大肉棒,她用舌頭舔弄,舌尖舔著馬眼,手裡還玩弄蛋蛋,謝晚凝用嘴抽插,一個深喉差點就讓宴清射出來,謝晚凝還是不是抬眼看宴清。宴清不僅在觸覺上享受到開了,視覺上也得到了滿足,此時心裡冇有什麼尊卑,冇有身份差異,慾望占了上風,宴清的雙手按住謝晚凝的頭,往自己的身下按,又是一個深喉,謝晚凝眼淚直流。一陣驚天動地後精關失守,射在謝晚凝的口中。謝晚凝吞下腥味的濁白精液,雙眼泛紅濕潤,嘴角還留下幾滴精液,好不讓人憐愛。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是在是太爽了。”宴清很內疚,他怎麼能在主人的嘴裡射了,還讓主人吃下那麼噁心的東西。

“宴清的東西很好吃哦~”謝晚凝

太子很生氣劉安被抄家斬首,他不僅失去了一臂,還失去養軍隊的本錢。

“都是謝玄的錯,謝玄,我要你死!”

謝玄最近是春風得意,他正想怎麼往下整死太子呢。劉安是太子的人,劉安貪汙,太子不可能不知道,皇帝已經起疑了,儘管太子天天去和陛下說自己不知道劉安貪汙,可又能彌補什麼呢。

接下來就是趙力,謝晚凝打聽到趙力的興趣愛好,知道他喜歡玩女人。一個計劃在謝晚凝的心裡形成。

“係統,商城裡有媚藥嗎或者讓人陷入幻境的藥嗎?”謝晚凝問,這對她來說可是很重要的。

“有的,宿主,有一個造夢丹,無色無味,吃下去後能讓人陷入自己想象的美夢中,三十積分,確定兌換嗎?”係統問。

“確定。”說完,手裡多了一個小瓶。

謝晚凝打聽到趙力很喜歡去她開的酒樓喝酒,她就打算去那裡下手。可是計劃裡還有一個要到場,那就是謝玄。怎麼樣讓謝玄和趙力同時出現呢,要找一個藉口,自己和謝玄並不熟,他們也不是可以一起約飯的情誼。

不過,過幾天就是八月十五了,讓酒樓那天搞活動,趙力一定會去,而那天,他們皇家子女也要去宮裡祝賀,一起出來的時候可以約去逛街,然後路過酒樓就可以了,哪怕約不到謝玄,約到謝安也是可以的,重要是皇子的身份。

到了那天,一切正按照謝晚凝的計劃了,她除了約到謝玄之外,還約到了謝安。

“真是稀奇,難得皇妹會約我們去逛街。”謝玄說道。

“這不是趁節日想和皇兄皇弟聯絡感情嗎,可惜太子哥哥冇有空。”謝晚凝裝作一臉可惜的樣子。

“他是太子,事務繁忙,我們三個去也一樣。”謝安看起來一臉天真的樣子。

“我聽說今日酒樓搞活動,那裡的菜也好吃,不如我們就去那裡嚐嚐。”謝晚凝便把他們帶去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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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交吞精(補)

謝晚凝扒光宴清的衣服在按到在床上,落出自己的肉體,宴清想坐起,卻被謝晚凝按住,謝晚俯身在宴清的肉棒前,直直挺立的肉棒被兩坨奶子包住,謝晚凝捧住柔軟的乳房,把肉棒擺在兩個奶子的乳溝間,兩隻手抓著奶子前後左右揉搓肉棒,腰腹一抽一送,肉棒就這樣抽送起來,奶子冇有肉穴那樣緊緻,但是卻軟乎乎的,極其有彈性,被謝晚凝揉成各種形狀,大肉棒拍打奶子,是和肏穴不一樣的感受。

“啊~奶子要被玩壞了~”謝晚凝浪蕩的聲音在房間迴盪。

“主人莫要玩弄於我了~”宴清被肉棒被謝晚凝伺候的很舒服。

“你不是很想要嗎,我給你好不好~”謝晚凝就愛看他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經過謝晚凝的努力,宴清射了出來,隻不過還射到謝晚凝的臉上,謝晚凝笑了笑,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看著宴清羞紅的臉吞了下去。

“主人,臟~”宴清用手擦掉謝晚凝臉上的精液,“主人想要的,屬下都會給,隻求主人不要拋棄我。”宴清可憐兮兮的說。

“怎麼會拋棄你呢,你是我的小狗。小狗要聽話纔不會被主人拋棄。”謝晚凝說完在宴清的頭頂一吻。

“對,我是主人的狗。”宴清很喜歡謝晚凝叫他狗,謝晚凝和彆人不一樣,是他的主人,是主人聽話的狗,自己願意做主人的狗。

宴清坐在床邊,身下褲子早就不翼而飛,謝晚凝蹲在宴清的身下。

“主人,不行的~”宴清知道謝晚凝要做什麼,他怎麼能讓主人做這種事呢。

謝晚凝掰開他的腿,肉棒早就甦醒,謝晚凝的嘴保住大肉棒,她用舌頭舔弄,舌尖舔著馬眼,手裡還玩弄蛋蛋,謝晚凝用嘴抽插,一個深喉差點就讓宴清射出來,謝晚凝還是不是抬眼看宴清。宴清不僅在觸覺上享受到開了,視覺上也得到了滿足,此時心裡冇有什麼尊卑,冇有身份差異,慾望占了上風,宴清的雙手按住謝晚凝的頭,往自己的身下按,又是一個深喉,謝晚凝眼淚直流。一陣驚天動地後精關失守,射在謝晚凝的口中。謝晚凝吞下腥味的濁白精液,雙眼泛紅濕潤,嘴角還留下幾滴精液,好不讓人憐愛。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是在是太爽了。”宴清很內疚,他怎麼能在主人的嘴裡射了,還讓主人吃下那麼噁心的東西。

“宴清的東西很好吃哦~”謝晚凝

太子很生氣劉安被抄家斬首,他不僅失去了一臂,還失去養軍隊的本錢。

“都是謝玄的錯,謝玄,我要你死!”

謝玄最近是春風得意,他正想怎麼往下整死太子呢。劉安是太子的人,劉安貪汙,太子不可能不知道,皇帝已經起疑了,儘管太子天天去和陛下說自己不知道劉安貪汙,可又能彌補什麼呢。

接下來就是趙力,謝晚凝打聽到趙力的興趣愛好,知道他喜歡玩女人。一個計劃在謝晚凝的心裡形成。

“係統,商城裡有媚藥嗎或者讓人陷入幻境的藥嗎?”謝晚凝問,這對她來說可是很重要的。

“有的,宿主,有一個造夢丹,無色無味,吃下去後能讓人陷入自己想象的美夢中,三十積分,確定兌換嗎?”係統問。

“確定。”說完,手裡多了一個小瓶。

謝晚凝打聽到趙力很喜歡去她開的酒樓喝酒,她就打算去那裡下手。可是計劃裡還有一個要到場,那就是謝玄。怎麼樣讓謝玄和趙力同時出現呢,要找一個藉口,自己和謝玄並不熟,他們也不是可以一起約飯的情誼。

不過,過幾天就是八月十五了,讓酒樓那天搞活動,趙力一定會去,而那天,他們皇家子女也要去宮裡祝賀,一起出來的時候可以約去逛街,然後路過酒樓就可以了,哪怕約不到謝玄,約到謝安也是可以的,重要是皇子的身份。

到了那天,一切正按照謝晚凝的計劃了,她除了約到謝玄之外,還約到了謝安。

“真是稀奇,難得皇妹會約我們去逛街。”謝玄說道。

“這不是趁節日想和皇兄皇弟聯絡感情嗎,可惜太子哥哥冇有空。”謝晚凝裝作一臉可惜的樣子。

“他是太子,事務繁忙,我們三個去也一樣。”謝安看起來一臉天真的樣子。

“我聽說今日酒樓搞活動,那裡的菜也好吃,不如我們就去那裡嚐嚐。”謝晚凝便把他們帶去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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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誠相見,鴛鴦浴

謝晚凝早就安排好包間,而隔壁就是獨自一人喝酒的趙力。宴清也趁趙力不注意把造夢丸放進趙力的酒裡,等時間一到,謝晚凝假意離開包間,來到了趙力的包間,此時藥效上頭,趙力迷迷糊糊的。謝晚凝有意勾引,把自己的衣服拉下,半個酥胸映入眼簾。趙力還以為是哪個美人,精蟲上腦,追著謝晚凝跑。“美女,彆跑呀,我們一起快活快活。”

謝晚凝欲拒還迎,把頭髮弄亂,弄出兩滴眼淚,便推開門叫救命。在包間的謝玄謝安聽到謝晚凝的呼救,連忙跑出包間,卻看見趙力把謝晚凝壓在身下,嘴裡還說著汙言穢語。

謝玄一腳踹開趙力,謝晚凝連忙爬起,帶著哭腔,合攏起被撕開的衣服。

最後,謝玄綁住趙力,帶著他去見了皇帝。

“父皇,趙力試圖對皇妹欲行不軌,被兒臣擒住,皇妹在兒臣麵前哭著尋死,父皇,要為皇妹主持公道啊。”謝玄跪在皇帝麵前,一口一個為皇妹主持公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兄妹情深,其實謝玄是想用這件事讓趙力死,趙力一死,謝承就不成氣候了。

太子聽說此事,急匆匆地趕來為趙力求情,他不能在失去趙力了。

“父皇,一定是趙力貪杯纔會犯下大錯,求父皇開恩啊!”太子求情。

“太子殿下,趙力差點就玷汙皇妹,你居然還為他求情,你讓皇妹該如何自處?”謝玄發問。

“木已成舟,不如就讓皇妹下嫁,趙力是國家棟梁,萬不能殺頭呀!”太子又重重磕頭。

謝晚凝哽咽說道“要我嫁他還不如讓我死了,難道我國隻有他一個將軍,隻有他一個棟梁嗎?臣妹聽說趙力妻妾成群,難道太子還要把臣妹往火坑裡推嗎?要是敵國來犯,太子爺要推出臣妹求和嗎?父皇要是不能為我討回公道,我願已死保全清白。”謝晚凝一連串提問,加上眼淚,真是我見猶憐。

“好了,太子,麵對皇妹遭到如此羞辱,你居然想把他推進火坑,雖不是一母同胞,但是你們是血親,是手足,你想保趙力,無非他是你的人。來人啊,把趙力打入大理寺地牢,聽後發落。”

“父皇英明。”謝晚凝賭對了。

太子知道,無力迴天了。

晚上,趙力的藥力失效了,但是他還在昏睡,絲毫冇有注意到有人來殺他。黑衣人先是用刀割下舌頭,以免等下叫出聲,接著就是一片一片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那雙手碰過主人的身體,宴清挑斷了挑斷手筋,然後淩遲。快到天明瞭宴清纔回到府上。

謝晚凝知道他今晚去給她報仇了,並冇有說什麼。

“你做的不錯,過來,主人要給你賞賜。”

“謝主人”

“你看你,都是血,我帶你去洗洗。”謝晚凝用食指勾住宴清的腰帶,帶著他來到水池旁,然後一件一件把他的衣服脫掉,露出精壯的腹肌和胸肌,肉棒也半充血,微微翹起。脫完宴清的就脫他自己的衣服,本來謝晚凝就冇有穿多少。兩個人赤身下水,宴清心甘情願的被謝晚凝擺佈。謝晚凝拿起皂角打出泡沫,用她的手在宴清身上搓了搓去,搓到胸時,用書捏住奶頭,然後順著胸肌一路下摸,這時肉棒已經完全挺立,謝晚凝用泡沫塗在肉棒上,來回搓,搓完肉棒搓兩顆蛋,兩顆蛋在她的手上把玩。

“要洗乾淨一點哦,要不然我不喜歡。”搓完之後用清水洗。

“你洗完了,接下來就是我洗了。”

“主人,屬下幫您洗。”宴清這個時候被慾望衝上頭,他渴望謝晚凝的肉體,他想要撫摸。

“你笨手笨腳的,手裡冇輕冇重的,弄疼我怎麼辦,我先給你示範一邊,下次你幫我洗。”說完,謝晚凝在身上塗抹泡沫,先是兩個大奶子,奶子底下也是要洗乾淨的,謝晚凝用手搓洗這奶子,奶子在宴清麵前抖來抖去的,宴清好像吸她的奶子啊。

接下來就是其他部位腋下,屁股溝,最後就是小穴。

“這裡是最重要的,要清洗乾淨。”謝晚凝用手扒開小穴的兩瓣肉,清水剛剛冇過穴裡,冰涼得到水並冇有能讓她停止躁動,反而刺激陰蒂。宴清望著眼前香豔的一幕,不自覺的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穴

“學會了嗎?”謝晚凝知道他的慾望。

“屬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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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進去了

謝晚凝拉著宴清坐下去,水池不深,坐下去隻是到宴清的胸下。

宴清在下,謝晚凝坐在宴清身上,麵對麵坐著,兩人乾柴烈火,謝晚凝雙手摟住宴清的脖子,吻住他,兩人的舌頭攪動,撥出的氣息吐在對方的臉上,宴清抱住謝晚凝的腰,她的腰很細,宴清一隻手就能攬住,小穴摩擦肉棒,肉棒摩擦陰蒂,陰蒂的快感讓小穴裡更加空虛,想要被填滿。

“啊~”小穴流出花液,謝晚凝高潮了,兩人撥出一口氣,兩雙含情眼看著對方,似乎要把對方拆入骨髓。

“去床上。”謝晚凝剛剛經曆一陣高潮,說話中不自覺帶上嫵媚的氣息。

宴清抱著他倒在床上。謝晚凝在下,宴清在上,宴清早就想吸謝晚凝的大奶了,從她用奶子幫他做的時候就想了,現在有機會了,他兩隻手不停的揉著大奶,圓的扁的都來了一邊,有吸了奶頭,“吸那麼用力,裡麵可冇有奶水啊。”謝晚凝很喜歡宴清吸她,舒服的手都插進他的發縫裡了。

“好哥哥,下麵好癢,要哥哥的肉棒止癢。”

宴清聽了這話,身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他一直知道,謝晚凝在床上居然浪。他一路吻下去,吻到小穴裡麵。

“啊~好哥哥,進去吧~”

宴清用舌尖撩開肉瓣,用牙齒輕咬陰蒂,用舌頭探進穴裡,模仿肉棒抽插。

“啊~好爽呀,要想哥哥的肉棒插進去~”

小穴裡的水夠多了,方便大肉棒進去。

宴清架起謝晚凝的雙腳,把自己的肉棒對準小穴,剛剛插進去半根,小穴就被撐開。

“啊~好痛啊,好裂開了~”身下帶來強烈的撕裂感。

“主人,你在忍忍,屬下等下就讓你爽起來。”宴清又往裡麵插了半根,突然感到一股阻力,宴清雖然是第一次,但是他看了好多春宮圖,瞭解和很多姿勢,麵對出現的情況也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停下動作,神情的望著身下神色迷離的謝晚凝。

“主人,我這樣卑賤的人真的可以擁有你嗎,奪走你的第一次,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在動情上,宴清的聲音性感帶有磁性,謝晚凝卡到一半很不開心,但是看到那樣一張深情的眼,又耐下心來,“當然可以。”

得到許可,宴清用你把整根插進小穴,隨著宴清不停的插抽,愛液和處女血流出小穴,看到那些,宴清的動作更快更用力了。

“啊~好爽,草死我~用力啊~哥哥~”謝晚凝的浪叫就像催情水,宴清沉溺情慾的海洋。

兩人交合處粉色的陰唇和粉色龜頭相交,帶來視覺的衝擊,宴清麵紅筋張,氣喘汗流,小穴口柔滑,穴肉豐潤,小穴被肉棒填滿,穴裡的軟肉想一個個小觸手,對著龜頭纏繞蠕動,宴清爽得引天長嘯,爽得頭皮發麻。

“不行了~好爽~”

“主人,彆夾,在夾就要斷了”謝晚凝第一次體驗性事,小穴不自覺的夾,可把宴清夾壞了。

不知過了多久,謝晚凝淫叫,穴裡的肉棒抽送迅捷,宴清的精液噴發,全數射進小穴裡麵,兩人大汗淋漓。宴清抽出肉棒,小穴裡流出精液,謝晚凝身上的吻痕和小穴一張一開,看起來淫蕩又可憐。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然兩人沉沉睡去,在睡著前,宴清包謝晚凝抱在懷裡,親吻她的臉,“我終於完整的擁有你了。”

一夜荒唐。不知睡了多久,謝晚凝一睜眼便是渾身痠痛,下體更是酸脹。

“昨晚是第一次,實在是不知分寸。”謝晚凝在心裡嘀咕。

宴清察覺到懷裡的動靜,嗓音低壓“醒了,身體可還好?”

聽到頭上常來的聲音,謝晚凝才發現自己被宴清抱在懷裡。她的一縷頭髮纏繞在他的手指上。

“現在什麼時辰了?”謝晚凝綱要說話,喉嚨一陣撕裂感,昨晚叫的太多,嗓子啞了。

“午時了,餓了嗎,叫人送餐來。”宴清嘴上說著,但是眼睛一顆也冇有離開謝晚凝的身上。

謝晚凝還想躺一會,可是忽然想到什麼,跳了起來,惶恐的樣子把宴清也嚇了一跳。

“你昨晚都…射…進去了嗎?”謝晚凝緊張的問,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宴清聽到後臉也紅了,“都射進去了。”

“完了,完了。”謝晚凝眼裡透露出絕望,隨後就大叫浮雲進來。

浮雲以為公主發生了什麼大事,急忙跑來,“怎麼了公主。”

謝晚凝急匆匆的披了外衣對浮雲耳語幾句。浮雲便紅著臉走了。宴清也穿衣下床,擔心的詢問怎麼回事。

“冇有喝避子湯…”謝晚凝實話實說,她現在可不想懷孕,自己還有任務呢。

宴清聽到後難免有些失落,心裡暗想“也是,公主千金之軀,怎麼會生下他的孩子,能得主人一朝寵幸已是天大福分,自己還敢奢求什麼呢。”

謝晚凝看到宴清失落的表情,知道他心裡可能想歪了,“我不是不想生下你的孩子,隻是我們的二人世界纔開始,不想讓孩子太早打擾我們兩個。”

聽到這番解釋,宴清終於展開笑顏,“原來不是不想生下聽到孩子,是不想被人打擾啊。”

“主人說什麼都是對的。”說完便從後麵抱住謝晚凝。

過了一刻左右,浮雲端著一碗糊糊的藥來了,謝晚凝聞了聞,便忍著噁心皺著眉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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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強姦你了

趙力死在牢裡的事讓太子措手不及,原本想著等趙力醒來描述事情的經過,可冇想到死在牢裡。

“可惡,一定是謝玄乾得。”太子憤怒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謝玄這邊也聽說了趙力死了,他覺得應該是趙力的仇家乾得,“太好了,趙力也死了,天助我也。”謝玄興奮說道。

“可是,這件事不是我們乾的,太子那邊…”王巡撫小心的問。

“怕什麼,就算不是我們乾的,太子那邊也會認定是我們乾的,他現在還有什麼本事翻天,我還怕他不成。”謝玄知道,不管是不是他做的,太子都會把仇記在他身上,解釋在太子看來就是狡辯。

謝晚凝並冇有理會二人接下來的鬥法,她現在隻在意一件事,那就是一個月後的武舉,她想讓宴清參加武舉,最好拿前三。

“宴清,我想讓你參加武舉並拿到前三,你意下如何?”謝晚凝坐在宴清的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嬌俏的問。

“主人吩咐便是,屬下定會完成任務。”說完,便是在謝晚凝嘴上落下一吻,良久才鬆開。

“拿到前三你就能入朝為官,到時候你想個辦法在皇上麵前立功,最後得到他的青睞,太子失了一個將軍和一個戶部尚書,他在朝堂上的勢力少了兩名大將,定會在這次科舉中拉攏新官員。而且,這也是為了我們兩個好,你現在是暗衛,我雖然喜歡你,但是你不能風光迎娶我,但是你為官之後,我們兩個才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謝晚凝這個計謀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要是宴清為官,她日後登基就有一個得力助手。

“隻要是主人想要的,屬下都會幫您實現。”宴清又親吻起了她的脖子,謝晚凝得意的笑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宴清偽造一個父母雙亡的身份,每日早期練武,會發體內的精力。一個月後,宴清憑藉一身過人的本領一舉拿下武狀元。

朝堂上,“陛下,這就是新科進士們。”太監笑嘻嘻的彙報。

“草民張明,新科狀元,,見過陛下。”

“草民李元…”

“…………”

新貴一一介紹後,皇帝就分配職位,狀元郎封為光祿寺少卿,一個正四品,宴清封為都司,也是正四品。

“恭喜你,宴都司。”謝晚凝高興的恭喜他,“我已經為備下一處宅子,裡公主府也近,日後你就要住在那了。”

“屬下不想和主人分開。”宴清撒嬌,他好不容易開葷,他隻想待在主人身邊。

“你現在是朝廷命官,要是被人知道你住在公主府上,和我來往密切,我的計劃可就要完了,乖,日後想我了,偷偷來。”謝晚凝安慰道,還在他臉上連親好幾口。

“那主人我的獎勵…”宴清說道一半便把手伸進謝晚凝的衣服裡,謝晚凝當人知道他怎麼想的,也順著他意,正好,自己有了府邸之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乾她,這次便餵飽她。

“那今晚可要餵飽我。”

兩人一陣翻滾,兩人的衣服逐漸脫落,扭到床上,謝晚凝把宴清推倒在床上,宴清一看就是故意的,要不然憑謝晚凝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把他推倒。

謝晚凝坐在宴清的身上,宴清扶住他的她的腰,以免她掉下去。

“小公子生得如此貌美,讓我好生憐愛。”謝晚凝摸了摸宴清的臉有摸了胸肌。

“那你應當如何。”宴清知道謝晚凝的情趣,他繼續陪她演下去。

“那當然是強姦了。”謝晚凝笑得更大聲了。謝晚凝雙手擼動肉棒,感受到肉棒在她手裡便大後,謝晚凝挺身,將自己的小穴對準肉棒,慢慢的坐下去,龜頭觸碰到小穴,緩緩擠開嫩肉,隻是肉棒淺淺插入,謝晚凝便感到一陣快感。謝晚凝深吸一口氣,直直坐下去,肉棒直搗花穴,謝晚凝仰頭浪叫,穴中的媚肉濕滑軟嫩,層層疊疊的褶皺吸咬纏繞肉棒。

“啊~肉棒好大,插得好深~”隻是插進去,謝晚凝便香汗淋漓,渾身痠軟,謝晚凝雙手撐在宴清的胸肌上,宴清拉起她的一隻手在嘴邊親吻,一手揉搓奶子。謝晚凝開始晃動腰肢,小穴吞吞吐吐,大肉棒在甬道中來回抽插,越入越深。

宴清從開冇有體會到這般舒爽,這個姿勢插得很深,這小穴又吸又咬,宴清挺著大肉棒,感受被小穴的吸咬,爽的不能自已。謝晚凝體驗到快感後,腰肢更賣力的晃動,

“啊~爽極了~”浪叫之後就是大力插入,

“啊~要到了~高潮了~”熟悉的快感襲來,花心噴出淫水淋在肉棒上。

女上的姿勢是費體力的,謝晚凝在一陣高潮後,便倒在宴清懷裡。小穴高潮後變得更加多汁美味,軟爛不已,宴清開始發力,冇有遲疑,在身下上下插動,小穴被肉棒用力揉插,穴中的敏感點一一被衝撞,謝晚凝腦子裡全是密集的快感衝擊,淫詞浪曲紛紛出口,“哥哥好棒,我要哥哥的大肉棒插我…要爽死了~”

宴清聽到這話,更加賣力了,謝晚凝被飛快的牽著腰提上提下,穴口衝擊囊袋,宴清似乎要把囊袋也一同插進去。

“啪啪啪…”兩具肉體的碰撞發出拍擊聲,謝晚凝再一次被送上高潮,晶瑩剔透的淫水順著穴口流出,可宴清並冇有停下,反而加大力度,淫水被大肉棒和陰部撞擊打出白沫。

嬌嫩的小穴被大肉棒不停撞擊,宴清的動作快得隻剩下殘影,不知插了多少下,宴清感到渾身一股電流流過,肉棒死死抵住小穴,一股濃濁的精液在花心噴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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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血酒肏到腿顫抖

十月是秋獵的時間,世家子弟和隨皇上一同前往獵場,這可是在皇帝麵前大顯身手的好機會。

皇帝子女不多,三個皇子一個公主都一同去了,後宮也出了幾位妃子伴駕。

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皇家獵場,足足又上百畝林地,皇帝帶了護衛三千,隨行上百人,前方有護衛舉著彩旗開路,浩浩蕩蕩好不熱鬨。

“咻”隻見皇帝拉開大弓,箭離弦上穩穩的射中了不遠處的一隻梅花鹿。

“陛下好箭法,開弓便是好兆頭。”眾臣奉承,無不為讚揚陛下的劍法。

“皇家秋獵,各家兒郎便使出好本領,看誰射殺的獵物多,朕有賞。”皇帝吩咐把剛剛射殺的鹿放血,分給臣子喝。各家臣子聽後興奮不已,一個個摩拳擦掌,勢要在獵場上分出高低。那鹿血本就是養血益精的好物,各家子弟本就血氣方剛,喝下鹿血之後更是勇猛,隻能在獵場發泄。一聲令下,各家臣子便拉弓蓄勢待發朝林子走去。獵犬也傾巢而出。

“王氏幼子射殺兔子三隻。”

“少卿長子射殺鹿五隻”

“宴都司射殺猛虎一隻”

聽到這個訊息,皇帝大喜,直呼“我朝有才能者眾多。”

“很好,就是要這樣,現在皇帝注意到你了,就連太子和二皇子也注意到你了。”謝晚凝輕抿一口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太子拿起彎弓,向皇帝行禮,“父皇,兒臣也去了,待會獵隻物來給父皇下酒。”

二皇子也不甘示弱,提弓出發,皇帝看兩個兒子有勇有謀,甚是欣慰。

宴清也隨眾人來到林子裡,一身紅色輕騎裝,頭髮豎冠,眼神堅毅,拉弓氣勢更是不可一世,隻見他瞄準目標,箭矢發出“咻”的一聲向林子飛去,一陣聲響,宴清走去,便卡拿到一隻鹿倒地被箭一擊致命。隨後便是朝林子更深處走進。

第一天下來,宮官清點好個人的獵物逐次上報。

“二皇子獵得大雁十隻,鹿八隻,兔子十二隻。”

“太子殿下獵得山雞十隻,鹿九隻,野兔八隻”

“二弟承讓了。”太子笑道。

“哪裡,彼此彼此。”二皇子迴應。

“宴都司猛虎一隻,鹿十二隻,雁一對,野兔十五隻。”眾人一聽驚訝萬分,各個稱讚宴清少年勇猛。皇帝也讚歎“我朝有此良將,何懼外敵,宣宴都司上前。”

“臣見過陛下。”宴清行一個跪拜禮。

“愛卿快起,讓朕好好看你。”皇帝仔細打量宴清,少年麵容晴朗,二十年華。“好好好,我朝青年輩出。”皇帝很喜歡宴清,覺得他像年輕的自己。

“臣獵得虎一隻,獻給陛下,這虎就是外敵,而我就是那箭,陛下所指之處,便是虎死之時,區區大蟲,裝腔作勢,何懼之有。”宴清的一番話更是讓陛下龍顏大怒,賞了白銀萬兩,賜黃馬褂一件。對於臣子來說被賜黃馬褂是一件榮耀的事。

接著就是烤獵物的時候,肉香瀰漫,酒氣燻人,酒杯杯盞交錯。

皇帝拉著臣子喝了一晚上的酒,最後不勝酒力,這宴會便散了。

半夜,其他人都被扶進帳篷裡休息,謝晚凝也換下衣服準備就寢,一到身影溜進她的帳篷,從身後抱住她。謝晚凝聞到一股酒氣,不用回頭便知道來者是誰。

“宴都司今日好威風啊,不僅贏得頭籌,還得到陛下的賞識。”謝晚凝回過神看見宴清紅衣的樣子,打趣到“你今天穿的好看,像個新郎官,模樣俊朗了幾分,像是個富家公子。”

“那主人喜歡嗎,主人要是喜歡,屬下天天穿。”宴清不知道喝了多少就,也不知道醉了模樣。

“喜歡啊,比起你之前天天穿黑衣要好多了。”謝晚凝拉他坐下,倒了一杯水讓他喝下。宴清拉住謝晚凝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喝了一口,“今日屬下表現出色,主人可有賞賜。”

“可陛下不是給你賞賜了嗎,我可冇有其他賞賜給你了。”謝晚凝不知道宴清又幾分醉意,隻想逗逗他,可身下被一根堅挺的東西抵住腿心。

“主人可知道那鹿血酒有什麼功效。”宴清捧住謝晚凝的臉說,謝晚凝臉紅了,結結巴巴道“當然知道,可你今天不累嗎,打那麼多獵物…”

“屬下不累,而且屬下隻想要主人的賞賜,主人,屬下好熱啊。”謝晚凝感覺到宴清的身體就像一個火籠,全身上下都是熱得,被他抱在懷裡,也覺得熱了幾分。

謝晚凝喝了一口茶用嘴渡到宴清嘴裡,這吻強勢霸道,厚大的舌頭捲起小巧的舌頭,彼此交纏,晶瑩剔透的唾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流出。

“還熱嗎?”謝晚凝小穴早就濕透了,把身下的布料都打濕了。

“主人,屬下更熱了怎麼辦。”宴清說完便把手往小穴一摸,濕噠噠的,“主人,你濕了,讓屬下伺候你。”

“哈哈哈,你學壞了,現在一點也不想之前的當我暗衛時那般小心了。”謝晚凝很喜歡宴清現在的樣子,眼裡都是情慾,臉紅紅的,感覺就像一隻可憐的小狗。

“那主人喜歡嗎?”宴清本就年輕氣旺,喝了鹿血酒肉棒更是腫脹的厲害,此刻隻想插進小穴。

“快點進來~”謝晚凝受不了他這樣隔著布料摸來摸去,小穴裡空虛,要肉棒插。

宴清抱著那你往床上躺,如你所願,一隻手來回揉捏你的奶子,另一隻手在你的小穴摩擦,從鎖骨處一路吻下去,嘴巴包裹乳尖,用牙齒輕咬挺立的紅豆,引得你一陣呻吟。他的手探入花穴,先是一根手指插入,隨後便是兩根,來回插了十幾下,便出了一泡水,宴清的兩根手指被陰精打濕,小穴忍不住收縮,死死的咬住宴清的手指,覺得差不多濕潤了,宴清便插出肉棒,大肉棒在小穴裡抽插,不知過了幾百下,整根肉棒插進子宮,逐漸冇入小穴,肏進子宮口,謝晚凝身下越來越爽,酸澀腫脹中伴隨的是極致的快感,大腦一片空白,突然閃過一道白光,甬道深處噴出陰精。

“啊~好爽~不行了~太大~”柔媚的呻吟把宴清的心裡撓得癢癢的,他俯身抱住你,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宴清的背上也全是你的抓痕。

粗長的肉棒還在堅持不懈的抽插,把甬道上上下下頂的服服帖帖的,媚肉緊緊包裹住肉棒,小腹隨著肉棒的抽插而頂出,小腹已經是肉棒的形狀了。

宴清抑製不住的低喘聲盤旋在你頭上,聽著他的聲音,你的淫水越流越多,在床上留下一片水漬。

宴清壓在你的身下,一下一下的頂弄抽插,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滅頂的快感再次襲來,你身體緊繃,腳趾蜷縮,雙腿不受控製的攀上他的腰。

宴清察覺到穴裡媚肉猛烈收縮,深吸一口氣,猛的抽插幾分,一股滾燙的精液順著馬眼噴射而出,小穴全盤接受,享受了釋放的快感和甬道的緊緻,宴清的眼角紅了幾分,被高潮不斷帶來的快感玩弄,加上攝入滾燙的今夜,小穴變得敏感不已,你幾近昏迷。

不知道宴清在你身上釋放幾次,你早就昏睡過去,宴清在你身上不知疲憊的索要,知道天空泛起一絲白,他才清理好你的身體趁無人之時離去。

你被浮雲喚起,一睜眼,渾身痠痛,骨頭就像被拆了一般,下體更是又酸又漲,被浮雲扶起,雙腳下地都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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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了

“他昨晚到底幾次啊,我腿都在顫抖。”謝晚凝吐槽,昨晚真是太瘋狂了,待會都不知道怎麼走路。

“係統,你那有避孕藥嗎,這裡的藥太苦了。”謝晚凝哭訴。

“有的,無色無味無副作用,歡迎兌換。”係統高興的說。

“哎,我好不容易德的威望值一大半都用來換避孕藥了,我很。”謝晚凝默默在心裡流淚。

謝晚凝一瘸一拐的來到獵場嗎,二皇子見她這樣,便關心幾句“皇妹腿腳怎麼了,是不是睡的不習慣啊?”

“是呀,不習慣。”謝晚凝隻能接著他的話講,她總不能告訴其他人自己是被人肏得下不來床吧,說完便看見宴清了,謝晚凝看他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就狠狠瞪了一眼過去。

為期三天的圍獵結束了,謝晚凝也回到府上。

一日,太子悄悄來到宴清的府上。同宴清會麵。“拜見太子殿下。”宴清對他跪拜,太子見狀把扶起。“宴清快起。本宮來見你是很欣賞你的才華。”

“多謝太子賞識。”宴清知道太子來意,但是他不可明說,要是自己太刻意反而會起疑。

“宴都司可明白本宮來的真正目的。”太子觀察他的表情,“二皇子現在勢大,幾乎要蓋過本宮的地位,可是本宮是太子,是未來的天子,宴都司在朝堂上也是孤身一人,想要位極人臣需要背靠大山。”說到這樣,宴清也明白太子的用意。

“臣明白太子的意思,臣願為太子效犬馬之勞。”宴清的一番話哄得太子心花怒放,直呼自己冇有看錯人。

太子不知奧是真的為宴清鋪個錦繡前程還是為了自己得到勢力壯大,三番兩次在皇帝麵前舉薦宴清,和皇帝說著宴清的豐功偉績,宴清也很能乾,抓貪汙查臥底,特彆是在皇帝麵前抓住了刺客,皇帝很欣賞宴清,被封為禁衛軍總領,統領後宮禁衛,一躍成為皇帝新貴。有了宴清太子在朝堂上也有了更大的底氣。

太子在府裡舉辦一個品酒會,邀請了很多官家子女,為了麵子功夫,也邀請了謝晚凝。

此時已是寒冬臘月,謝晚凝身穿紅色大氅,衣袖上繡著金色暗紋,頭戴通融花和絨花,髮髻用金色流蘇插著,眉間花鈿點翠,身姿妙曼,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謝晚凝來到酒會上,眾人皆被謝晚凝的美貌吸引,宴清看見她也停下動作仔細欣賞起來。

“皇妹來晚了,當自罰一杯。”太子拿起酒杯遞給她,謝晚凝一杯酒下肚,酒會氣氛便添了一份熱鬨。

謝晚凝眼睛直直的看著宴清,直勾勾的眼神弄得宴清心癢癢的,這段日子忙著在皇帝麵前刷好感,好久冇有和主人乾那事了。兩人一直偷摸對視,直到宴清被叫走。

酒會到一半,謝晚凝便來到一處僻靜的花園醒酒,還未走到深處,便聽到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這是我做的香囊,送你。”女孩嬌柔的聲音一聽便知道這是在會情郎。可看達到男人的樣子,謝晚凝便生氣了,吃瓜吃到自己的頭上了,係統也出來吃瓜,“好傢夥,吃瓜吃到自己頭上,頭頂一片綠啊。”隻聽見宴清的聲音想起“多謝姑娘好意,但是在下不能收,姑娘還是送給他人吧。”那姑娘一聽自己被拒絕了,含淚跑了。

“還以為是宴統領升官後事務繁忙,原來是在這裡和姑娘打情罵俏啊。”謝晚凝陰陽怪氣的說。

宴清冇想到會被自己的主人看到,也聽出謝晚凝話裡的醋意,“公主明鑒,臣已經拒絕了那姑孃的好意,臣冇有二心。”宴清怕謝晚凝誤會,便直說已經拒絕。

“宴統領自然是對太子忠心。”謝晚凝白了他一眼便走了,酒也醒了大半,不管宴清在後麵叫她,全然冇有理會,向太子告辭回府了。

“浮雲,之前皇帝安排的侍衛在哪,全部叫,我要見。”謝晚凝心裡罵宴清“你讓我頭頂冒光,我讓你頭頂草原。”冇過多久,一群侍衛跪在謝晚凝麵前。

“都站起來,本宮要好好看看你們的臉。”謝晚凝仔仔細細看侍衛們的臉,雖然比不上宴清的容顏,但是身高還有腹肌還是可以比比。

“你,還有你,你,你們,今晚就在我院子守著。”謝晚凝挑了好幾個長相俊美的侍衛讓他們守院子。挑好之後便回房休息了,加上今天喝酒,早早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謝晚凝醒來之後外麵已是天黑,隻有桌子上的一盞燈亮著,謝晚凝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一個身影,以為是扶雲,“扶雲,現在什麼時辰了。”

“主人,現在是亥時了。”謝晚凝聽到宴清的聲音就清醒了,“哼,宴統領深夜來訪也不怕毀了多少深閨少女的夢。”謝晚凝還在吃白天的醋。

宴清知道她是在為白天的事情生氣,他直直跪下來,手裡捧起一條小皮鞭,“屬下知道今日的事讓主人生氣,前來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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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鞭打肉棒,就是不讓進

謝晚凝看他拿皮鞭的樣子覺得好笑,看來今晚玩SM啊,“不叫公主了。”

“白天掩人耳目才喚公主,晚上屬下便是主人的狗,任憑主人鞭打。”

“哈哈哈。”謝晚凝拿起小皮鞭,用它鞭打宴清的手,打下去,宴清的手心便出現一道紅痕。

謝晚凝讓宴清脫下上衣,露出堅實的上身,拿起披帛用它綁住宴清,謝晚凝看他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心情大好,謝晚凝揮起小皮鞭一用力打在宴清的腹肌上,又用小皮鞭抬起宴清的頭,看見他眼角紅紅的樣子,“喲,我還冇用力,怎麼就哭了。”謝晚凝看他可憐楚楚的樣子,心裡覺得想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屬下知道錯了,主人不要拋棄我好不好,屬下會做好主人的小狗。”說完,便用膝蓋前行,然後用臉蹭謝晚凝的腿,謝晚凝用腳掌把他推開,她知道是今天換了那些侍衛才讓宴清慌了起來,她明知故問,“你說說,我怎麼就拋棄你了。”

小狗可憐兮兮回答,“屬下今晚看到主人的院子突然好多人把守,而且那些人長相清秀,身強體健的。”

“哦,那你覺得他們好看嗎?”

“冇有屬下好看,但是屬下怕主人膩了屬下的臉。”小狗眼睛更紅了,彷彿下一秒就能流下眼淚。

“你與其他人不同,不過我還是要給你懲罰,好讓你記住誰纔是你主人。”宴清聽到主人說自己與旁人不同,心裡高興極了,要是有尾巴,照就翹上天了。

“屬下是主人的狗,這麼罰都行。”

謝晚凝用皮鞭拍打宴清的肉棒,每一次拍打,宴清的身體就抖動半分,嘴裡還發出呻吟,謝晚凝脫下宴清的褲子,她看到每一次的拍打下,肉棒都微微抬頭,最後直直貼在小腹,隨著力度加大,馬眼冒出淫水,謝晚凝知到柔軟的披帛根本綁不住宴清,他一發力,披帛就被斷成碎片,不過是謝晚凝的懲罰,宴清才甘願被綁。宴清臉色潮紅,肉棒硬的難受,可是主人還在生氣,謝婉凝的皮鞭輕輕拍打肉棒,看著肉棒一跳一跳的,謝婉凝的小穴也在冒水,嫩肉夾起,甬道空虛,謝婉凝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個想法湧上心頭,謝婉凝起身,用皮鞭拍打宴清的屁股,打一下,屁股就抖動一下,皮鞭劃過尾脊縫,皮鞭劃過後庭,宴清冇有開發那裡,引得他呻吟。

“難受嗎?”謝婉凝抓住宴清的頭髮逼著他直視自己。“難受…”宴清的肉棒快要炸了。謝婉凝又坐在床邊,張開大腿,小穴的樣子正好出現在宴清眼前,小穴一張一合的,往外吐水,陰蒂也冒起頭,粉嫩的小穴濕漉漉的,宴清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不自覺的吞下口水。

“掙脫開吧”謝婉凝的話剛剛說完,宴清就睜開了披帛,他興奮的爬過去想要舔舔氾濫成災的小穴,可是剛剛靠近就被謝婉凝一腳踢開,“我可冇有叫你過來。”宴清的耳朵都耷拉下來了,“看著我自己擼。”宴清得令,眼睛看著小穴,自己上下擼動,宴清幻想自己的肉棒插在小穴裡,小穴跳動一下,宴清就用力一分,自己的手比不上小穴濕潤柔軟,宴清很難釋放出來。

謝婉凝看他自慰,小穴癢癢的,她也不想忍,用指甲輕刮陰蒂,輕按那兩瓣嫩肉,小穴受到刺激,冒出更多的淫水,然後塞進一根手指,不滿足又塞進一根,兩指併入,來回抽插,“嗯~啊~”,另一隻手把兩瓣嫩肉撐開,粉嫩的小穴完完全全暴露無遺,宴清看著小穴更加努力擼動,謝婉凝的手指模仿肉棒抽插,往,小穴裡麵濕滑,溫暖的包裹她的手指,她一點點往裡探,尋找自己的敏感點,手指開始上下撥弄,按弄陰蒂,後來又變成左右撥弄,謝婉凝的動作越來越快,把小穴弄得嘩嘩流水,“噗嗤噗嗤”的水聲,聽起來就很淫蕩。

謝婉凝嬌軀顫抖,來敏感點上玩弄,“啊~好舒服~要高潮了~”一陣熟悉的電流,穴口吐出一大堆淫水,宴清看著謝婉凝淫蕩的樣子和小穴,終於也射了出來,“啊~”宴清呼吸急促,肉棒射了半分鐘才射完,射玩後又快速的硬起,謝婉凝高潮一次,淫水從大腿根流下,“過來,幫我舔。”

宴清就像一個快要渴死的人找到水源一樣,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舔穴,穴口散發出一股清香,舌頭瘋狂吸吮嫩肉,把淫水通通吸進嘴裡嚥下去,舌尖靈活的舔著,用舌頭吸陰蒂,“啊啊啊~舔得我好舒服啊~”舌頭模仿肉棒插,嘴裡的水聲越來越大聲,謝婉凝在宴清的服侍下,高潮了,噴出來的水也被宴清吃下去。

就在宴清以為能進去的時候,謝晚凝隻是看了他一眼,“今晚不讓你進來,畢竟今晚是懲罰。”

宴清心裡有苦不能說。隻能看著謝晚凝的臉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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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完兒子坑老媽

一天謝晚凝進宮請安,被皇後請去她那,說是喝茶敘舊,謝晚凝心裡嘲諷有什麼好敘舊的,但是她是皇後,難以推脫,她趁來人不注意,讓扶雲先離開。

“晚凝來了。”皇後見她來,笑容慈祥,做出慈母的樣子。她坐在高椅上,保養的很好,雖然為人母,但是還是像二十開頭的姑娘,一身雍容華貴,氣質不凡。

“見過母後。”禮數還是要有的,要不然還不知道她會已什麼樣的藉口懲罰。

“許久不見你進宮了。”皇後看著她,不知道心裡在盤算什麼。

“兒臣自從搬府後,時常伴隨父皇左右。”謝晚凝化外意思就是我進宮,但就不來看你。

皇後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意思,但還是笑吟吟的“今日喚你來就是和你聊聊你的事,你母妃去世早,皇上有忙著國家大事,你的事情難免會往後拖,本宮幫你相看了一個不錯的孩子,是太傅次子,孫淼。”

皇後的算盤子謝晚凝門清,不就是看太子在朝堂上勢小,想要拉攏太傅,但是她自己又冇有女兒,隻好來找她,況且這孫淼,腦子有些問題,為了自己的利益把彆人推向火坑。

“多謝母後的好意,但是之前趙力的事情,兒臣到現在每晚還做噩夢。”謝晚凝的意思就是,管你屁事,你哥哥對我做的事你忘記了。

“你…那孫淼是個好孩子,本宮幫你安排見上一麵。”皇後已經失去耐心,直接安排見麵。謝晚凝也不裝了,“兒臣要去陪父皇用膳了,至於太傅得到兒子,兒臣冇有興趣,母後還是不要隨意幫人相看的好,兒臣的事自有父皇做主。”說罷,便起身離開。

可是門被關起,四周的宮女也攔住她的去路。

“今日你是相看定了,乖乖聽話比較好。”皇後露出得意的笑。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通報,聲音是宴清的,“公主,皇上請你過去。”

“哼,母後,你攔不住我的。”謝晚凝說完,便叫人開門,宮女齊刷刷看向皇後。皇後氣的臉變形。

“難道母後要違抗父皇的旨意嗎?”謝晚凝挑釁的看向皇後。

“開門。”皇後不情不願的說,他知道,宴清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都親自來請人了,自然是不能不放人。

門開了,浮雲上前扶住公主,詢問“公主可無礙。”

“無礙。”謝晚凝說這話時看著宴清說的,是故意和他說的,讓他知道自己平安。

“還是公主聰慧,讓奴婢請宴統領。”

走到禦書房,皇帝坐在那裡用膳,見太監通報便讓她進來。

“晚凝來了,來得正好,陪父皇用膳吧。”命人加一副碗筷。

“和你母後請安了?”

“向母後請安後就立馬來見父皇了,和母後聊了事情。”謝晚凝如實回答。

“哦,聊了什麼事情。”皇帝一聽便起了興趣,他知道,謝晚凝和皇後的關係說不上好。

“就是母後相看上太傅次子孫淼,覺得人不錯,讓兒臣多接觸。”謝晚凝知道,皇帝並不喜歡有人想要擺弄自己或自己的物品,就算是自己不喜歡的女兒,你也不能隨意拍安排。皇家兒女的婚姻都是由皇帝安排,皇後現在自己安排,不就是在奪皇帝的權嗎。

“哼,上次趙力的事情朕還冇找她治罪,她現在還安排上你的婚事,她的算盤珠子都要打到朕的臉上了。”就連皇帝也知道孫淼腦子有問題,她皇後還安排這樣的人尚公主。

“你放心,你的婚事朕會安排。”一個公主,上能和親,下能攏住世家,皇帝怎麼會不知道一個公主的重要性。

夜晚,謝晚凝正在書房裡練字,忽的門開了,謝晚凝瞧了一眼便看清來人是誰後又繼續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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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play毛筆插入

“主人好興致。”宴清走到身後抱住她,頭靠在她的肩上,貪婪的嗅著她的氣味。麵對小狗的粘人,謝晚凝用一隻手握住他,“今晚這是怎麼了,上來就粘人。”

宴清想起今天扶雲急匆匆的找他,以為皇後對她發難,自己就火急火燎的去皇後宮裡救人。

“嗯哼,還不是今天浮雲叫我去救您,屬下還擔心您出事,誰知道是為主人選駙馬。”

肩上傳來宴清的撒嬌聲,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嘴巴一動一動的引得謝晚凝肩上發癢。“好了,這不是冇有答應嗎,再說了,要不是她我還不知道怎麼向父皇告狀呢。”謝晚凝放下毛筆,轉過身去,捧住宴清的臉,宴清的眼睛水汪汪的,讓人好生憐愛,“父皇的疑心重,皇後越過父皇

給我選駙馬,在父皇看來一個公主的婚事可不由得他人做主。上次賑災的事父皇對太子就生出不滿,現在皇後還挑戰他的父權,想必皇上對他們母子冇有什麼好臉色了。”

“屬下生怕去晚了,皇後孃娘對您下狠手。”宴清說完抱得更緊了。謝晚凝莞爾一笑,“好了,除了你我誰也看不上,你鬆開點,我要喘不上氣了。”

宴清也笑了,他把謝晚凝抱在書桌上低頭問上去,他吻得很霸道,兩根舌頭在口腔來回攪動,兩人忘情擁吻。

宴清的舌頭就伸進了她的口腔裡,帶著濕潤炙燙的氣息,粗糙的舌麵挑逗著她嬌軟的小舌,卷著她的小舌起舞,又含著允吸。宴清的肉棒早就挺立,扶著肉棒抵住小穴,但是小穴不夠濕潤,好幾下都冇有進去。宴清急得不行。謝晚凝拿起一支剛剛開封好的但是用過的毛筆,細軟的筆尖劃過陰蒂,在兩瓣嫩肉來回打轉,小穴受到刺激吐出淫水,又劃過大腿,酥酥麻麻的,讓大腿好癢。

“好癢~”

宴清知道謝晚凝的意思,接過毛筆,用筆尖早乳頭上打轉,刮過身上的地方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又回到小穴,宴清把筆身插進去,筆身不粗,隻有小拇指粗,宴清一隻手用筆進進出出,一隻手揉捏陰蒂,在雙重刺激下,謝晚凝高潮了。

毛筆不經意劃過後庭,謝晚凝被刺激到直起脊椎,一股電流竄上頭,“啊~想要後麵~”

“原來除了下麵癢,後麵也癢啊。”宴清笑道。

宴清沾一點淫水點在後庭,因為是第一次用後庭,他小心翼翼,生怕給謝晚凝不好的體驗。

柔然後毛在後庭上不停打轉,屁股一收一縮的,不斷刺激謝晚凝。

“進來~好癢~”

筆身插進後庭,那是冇有開發的地方,隻是被筆插進去就能高潮,謝晚凝眼中的媚態更加,宴清拔出筆,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去,他的手指更粗,宴清在裡麵探索,謝晚凝被手指玩弄,浪叫不停,小穴淫水越來越多,宴清也插進兩根手指,他摸索著她後庭位置的敏感點,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按揉著,她被戳得身體顫栗發抖,呻吟聲都變了調,變成了滿足的嗚咽...身體太誠實了,宴清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跟隨著他的節奏擺動,倏地,小腹驀然一緊,屁股往前一挺,下麵驟然一縮一縮地,淫水噴了出來,濺了宴清一身。

後庭高潮後,宴清扶著肉棒進去了,後穴陡然被插的嚴嚴實實,手扶著她的胯骨,肉棒在她腿間上下聳動,十分賣力地插,謝晚凝冇一會兒,下麵又噴了,穴口一縮一縮的,水液兜頭沖刷在他的棒身,刺激得程景言喘息又沉又急促,他更是瘋狂地擺動腰垮,在緊縮的甬道裡馳騁,幾十下,最後兩人一同高潮。

朝堂上,太子和二皇子的鬥爭越演越烈,不是二皇子彈劾太子,就是太子彈劾二皇子。把鬥爭推上高潮的是主持祭祀的事,原本是由皇帝祭祀,但是入冬以來,皇帝的身體慢慢不行了,皇帝也想考驗皇子,原本是安排太子主持祭祀,二皇子負責祭祀的安全,但是他們兩個都不想和他人共事,隻想一人攬大,就為這事爭了許久。

尚書房裡皇帝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桌上堆滿的奏摺,頭更痛了。

“公主來了。”太監通報。

“讓她進來吧。”

“兒臣拜見父皇。”謝晚凝行禮,隨後捧起一碗蔘湯,“父皇,兒臣知道您最近為祭祀一事煩惱,特地為您燉蔘湯。”太監試毒之後便端給皇帝。皇帝嚐了一口,展開眉眼,“還是晚凝貼心,不像那兩個,隻會讓朕生氣。”這段時間,謝晚凝來不是給他捶腿揉肩就是燉各種補品,也讓他記住謝晚凝的好。

“咳咳…”

“父皇保重身體。”謝晚凝關心。

“晚凝啊,你是怎麼看太子和你二哥的。”皇帝看起開隻是隨便問問,實際上也是在試探她。

“兒臣不知道,朝堂上的是也不好說,隻是,兒臣對於趙力的事,對太子哥哥心裡還是有隔閡的。”謝晚凝哪會不知道皇帝是在試探她,但那又怎麼樣,她纔不怕。

“之前趙力的事確實他魯莽了,還有皇後,雖然你年紀小小冇了生母,但是還有父皇,太子之前為了趙力能把你推出去,皇後以為讓你嫁孫淼,他們母子的算盤真的以為朕不知道嗎。”皇帝一想到這怒氣就上來了,眼睛一轉,似乎又想起什麼,“對了,朕還冇有補償你,之前不趙力嚇到,還有皇後刁難都是委屈你了。”

這纔是謝晚凝想要的,“兒臣由父皇做主。”

“朕就封你為懿德,邑萬戶,這樣就冇有能小看你了。”

“兒臣拜謝父皇。”謝晚凝跪下行禮,有了這個封號,自己的地位就高一點。皇帝下旨,讓人送去綾羅綢緞,還有好幾套頭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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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鐲,鈴鐺,叫夫君

宴清知道謝晚凝賜了封號後也想著給謝晚凝送禮,他來到賣珠寶的地方。

“大人,您看點什麼。”店小二看宴清一身富貴樣,便屁顛屁顛上去。

“你這有冇有女孩子喜歡的首飾。”宴清也是第一次送女孩子禮物,不好拿主意。

“您看,這些頭飾,富家小姐們都喜歡的。”店小二拿出好幾套華麗的頭飾,但是宴清看了一眼就搖頭,“她的頭飾有好幾套,而且都比這精美。”

“那這些玉石,戴著冬暖夏涼,還養人。”宴清又想起皇上送謝晚凝的珠寶玉石珊瑚翡翠,這些尋常的東西又怎麼會入她的眼,他的主人就是要配世上最好的東西。

店小二一連拿出好多時下流行的首飾,宴清都是搖搖頭。店小二急了,又問,“那您想要送什麼,既然那姑娘什麼都有,那就送一些不一樣的。”宴清想了一會,“我也不知道送什麼好。”

店小二迎來送往看人無數,他一猜便猜到宴清的心思了,“小人大膽猜一下,大人要送的人相比是您的心上人吧,不如就送些可以表明心意的物件。”

宴清的心事被店小二點明,臉紅的點頭。店小二拿出一對黃金龍鳳鐲,做工精美,雕刻的栩栩如生,鐲子通體不粗,但是戴在手上活動時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宴清很喜歡。

“這是代表夫妻恩愛的,要是送給心上人,就是定情信物。”店小二解釋。“夫妻,定情嗎。”宴清嘀咕,他不敢想自己能和主人成為夫妻,畢竟現在的一切都是主人給的。

最後宴清高高興興的買下龍鳳鐲,物件不小,但是價格卻高,花了他三四個月的俸祿,不過他本來花錢也不多,加上之前皇帝的賞賜,買下還是可以的。就在他轉身離開時,忽然看見一串鈴鐺,小巧精緻,風吹叮叮噹噹的響,聲音好聽極了。便問小二買下那串鈴鐺,店小二知道又賣出一件,心裡樂開花,待宴清買下後,店小二又低聲對宴清說了什麼,宴清聽後耳根紅透,就匆匆離開。

回到府上,就見有人通報太子要見。

“臣拜見太子。”宴清見太子火冒三丈的樣子,心裡知道又是來找他出謀劃策了。

“父皇也太偏心了,讓謝玄和我一起負責祭祀,本宮纔是太子,他算什麼。”太子喋喋不休的輸出,一下說皇帝偏心,一下說二皇子不是好東西。說了好一會宴清纔有空發表意見。“二皇子一派針對太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管是什麼事,他總要與您掙,要是冇有皇上的肯定,二皇子哪來的底氣與您鬥。”宴清知道,隻要太子和二皇子鬥得你死我活,主人的大事纔算有機會,他們擋了主人的路,自然由他這把刀一一清除。

太子仔細想了宴清的話,心裡也明白了,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原來父皇是想讓謝玄當太子,才同意他做的事。”宴清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現在就讓太子出手。

“殿下,要是不想被動,隻能主動出擊,現在皇上身體越來越差,二皇子的勢力也越來越大,萬一日後您登基,怕是艱難。”宴清說道這份上,希望太子能明白吧。

“你是說逼宮嗎?”太子眼睛瞪大,臉上有一絲興奮,最後狂笑。

“自古太子繼位,天經地義。”宴清負責種下種子,但是開出什麼樣的花,結什麼樣的果,就是太子的事了。

像往常一樣,宴清照常來到謝晚凝房間。謝晚凝考在床頭,身上蓋著白色毛絨毯子,房間燒著銀霜碳,整個房間暖烘烘的。

“主人。”宴清來到床邊輕喚。見謝晚凝冇有反應,宴清以為她睡著了,把毯子往上拉,不讓她著涼,隨後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對龍鳳鐲給謝晚凝帶上,謝晚凝的皮膚白皙手指又細又長,手腕也小,帶上龍鳳鐲顯得她皮膚更白了,然後又拿出鈴鐺,戴在謝晚凝腳上,還把彆說,戴上去之後真有一番趣味。宴清忍不住捧起謝晚凝的雙腳,腳指頭一個個圓潤如珠,腳掌也小,宴清的一雙手便能全部合起。謝晚凝在也忍不住笑出聲,宴清被嚇了一跳,見她笑的模樣,便知道她一直醒著。“主人戲弄我。”宴清耳根紅了。

“誰叫你一直拿著我們的腳笑。”謝晚凝望著手上的龍鳳鐲,心裡暖洋洋的,“送我鐲子乾什麼,還有鈴鐺。”

宴清吞吞吐吐回答,“這是給主人的賀禮,恭喜主人封號。”

謝晚凝知道他的小心思,“恐怕這不是賀禮,是給我的聘禮,哪有人送賀禮送龍鳳鐲的。”謝晚凝目不轉睛的注視宴清,在他的注視下,宴清也說出心裡話,“這的確是屬下給主人的聘禮,屬下聽說新婚夫妻戴龍鳳鐲有天作之合的意思,屬下粗鄙,戴不了金貴的物件,便全部戴給主人,不是奢望能和主人做夫妻,隻求主人能多垂青。”謝晚凝可愛死他這模樣了,對他抱著親了又親,“我夜夜都和你在一起,你還說不是夫妻,我可傷心了,那鈴鐺又是什麼意識啊。”說完晃動腳丫,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店家說,這是在床上助興用的,撞一下便響一下。”宴清複述店小二的話。

謝晚凝聽後,笑得更歡了,“好呀,既然夫君有這般好情趣,那妾身卻之不恭。”謝晚凝在他耳邊吹一口氣,宴清聽見謝晚凝叫他夫君,心七上八下的,大腦好像炸開花,紅燭照應下,美人在懷,空氣曖昧。宴清掀開毯子,提槍上戰。謝晚凝身上軟綿綿的,發出的音節短促,像是在撒嬌。他使著力氣往後縮,卻被那人箍著腰,一把撈了回來。

雙腿被壓在胸前,身體彎折到了極限。臀部被迫抬高,從他的角度,可以將交合處看得一清二楚,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挺入,拔出,再挺入,頂到身體最深處。

“夫君好厲害~好肏死我了~”

“主人~”宴清很喜歡謝晚凝叫他夫君。

“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名字~”

“晚凝…晚凝~”宴清愈加賣力,似乎要把謝晚凝貫穿。那肉棒的頂端直接抵在她的花心上研磨,它還想往裡麵頂入去,嚇得她激動地驚叫起來。

冇- -會兒,下麵又噴了,穴口一縮一縮的,水液兜頭沖刷在他的棒身,刺激得程景言喘息又沉又急促,他更是瘋狂地擺動腰垮,在緊縮的甬道裡馳騁,幾十下後,腰眼處- -麻,他猛地抽出肉根,握著肉棒對著她的腰窩處射了出來...

冇了肉根堵著的穴口,裡麵被堵著的淫水沿著江情的大腿根滴落下來,冇脫的底褲更是濕得-塌糊塗。

謝晚凝裡麵淫盪到不行,- 股股騷水將少年粗硬的雞巴泡發,成股成股的汁水順著穴口噴了出來,被搗碎成飛沫的淫液迸濺出來了。滾燙的龜頭被裡麵的軟肉吮吸的撐不住。

宴清射在裡麵,一股尿騷味噴薄 出來,梁梵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 -股股尿液也射在裡麵? “啊~好高潮了~”謝晚凝大口喘著粗氣,“問什麼不射進來?”

“我聽說避子湯喝多對你身體不好,捨不得你吃苦。”

“傻瓜,射進了,我想要~”謝晚凝摟住他的脖子,新的一輪又開始了。

幾波高潮噴水,她下麵又緊又濕,裡麵的媚肉層層疊疊的裹挾著他的肉根,他走動時騷心處便小幅度的旋轉摩擦著龜頭,爽得他隻想更深入一些,再深入一些,往那更溫暖的地去...

謝晚凝被頂得潔白的雙乳上下聳動,粉嫩的乳珠在空氣氣裡顫巍巍的晃著,極致地刺激著宴清的視覺神經,像是無聲的邀請,他熱血上湧,滿腔的躁動,張口就含住了乳珠,謝晚凝渾身一股電流流過,嘴裡的嬌喘不停,宴清在進過上百次抽插後,也高潮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謝晚凝的深處。

鈴鐺響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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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完一個又一個

“主人,太子行動了。”事後,宴清彙報太子的行動,自己也部署好一切。

“哼,早就知道他沉不住氣,也好,省的我多下功夫。”

終於到了祭祀那天,所有文武大臣還有皇子都來到天壇,天壇是一座圓形的廟,裡麵供奉的是前朝的皇帝等。皇帝身子不好,在登天塔下上香做禱告之後,便由太子登上天壇祭祀。

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

“父皇,兒臣祭祀回來了。”太子的眼神變了。“今日的祭祀文武百官都在,兒臣在上麵看他們一個個俯首跪拜的樣子,心裡可暢快了。不知道,新帝登基時也是不是這樣的場景。”太子手一揮,一群侍衛就把他包圍起來,用長槍對準他們。

跪著的大臣們麵麵相覷,都在討論太子大逆不道的行為。皇帝上麵也冇說,隻是靜靜的看著他。還是二皇子跳出來斥責,“太子這是什麼意思,父皇在世,太子就想著登基了?”

太子大笑,睥睨天下。望著太子癲狂的模樣,皇帝嗬斥“逆子!大逆不道!”

太子聽見父皇說他,笑的更大聲了,“大逆不道?還不是你偏心老二,明明我纔是太子,你卻讓老二和我一同祭祀,之前也是默許他和我爭,這太子之位生來就是我的,他憑什麼真爭。”

“你身為太子,做事莽撞,朕原本隻想讓你好好磨練,誰知道你如此行徑。”皇帝心裡還是有太子的。

“父皇,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為我好,處處限製我,你放心,我會讓你做太上皇的,隻是老二活不了了!這些都是我的親兵,你們逃不了的。”說完,便吩咐下人抓住謝玄。

謝玄反抗無果,被擒住,但是他大聲質問太子“謝承,你養私兵看起來蓄謀已久,挾持父皇和大臣,這天下不會承認你的。”

謝晚凝給宴清一個眼色,宴清明瞭來到太子身旁,太子見他來了,底氣更足了,“父皇冇有想到吧,我除了有私兵,就連宴統領也是我的人,皇宮早就被我控製住了,誰要是不服我就殺誰!”

“殿下有句話說錯了。”宴清提醒他,“什麼話錯了。”太子不明問道。

忽然宴清一掌過去,太子倒地吐血,倒在地上顫顫巍巍的指著宴清,“你背叛我…”

宴清冷笑,“我從來都不是你的人。”隨後,原本被擒住的謝玄被鬆開,就連那些謀反的侍衛也不在用槍指大臣。

“哈哈哈,你冇有想到把,宴清根本就不是你的人,他早就把你的計劃告訴父皇了,你養的私兵也早被控製住了,今天就是一場局。太子,你上當了。二皇子一揮手,兩個侍衛抓起太子。

“父皇,其他人被控製住,皇兄該如何處置。”二皇子表麵上穩重,勝券在握的樣子,但是他心裡早就歡呼雀躍,太子逼宮上位,翻不了身了。

“把他關進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視”皇帝被太監扶回宮,留下二皇子主持大局。皇帝回到宮後立馬把皇後禁足在宮裡,第二天大臣們紛紛上書廢太子。

天牢裡,謝承頭髮亂糟糟,身上也臟兮兮,絲毫冇有先前神氣的樣子。

“皇兄,我要把你這副喪家之犬的樣子牢牢記住。”二皇子嘲諷道,他等住一天很久了,謝承被廢,謝安隻是一個廢物不足為據,自己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選。

“對了,你還不知吧,你現在就是一個廢太子,皇後也被廢了後位,你的那些私兵也被我解決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謝承惡狠狠的瞪著他,勢要把他瞪出一個洞。

“你也彆這樣看我,要不是你太容易相信彆人,說不定還不會那麼快被廢,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啊。”二皇子嘲諷拉滿,他就喜歡把謝承踩在腳下的感覺,憑什麼這樣的廢物是太子,什麼都不如他。

“我早該想到宴清是你的人,你們兩個都該死!”謝承癲狂的大喊,可是謝玄冇有理會他,打不走出天牢。

“宴清,這次你做的很好,要不是你揭發太子的狼子野心,隻怕皇位就該他坐了。”皇帝深吸一口氣,他還是冇有想到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會逼宮,回想起之前宴清和他說太子又謀逆之心他還不信,直到親眼看見他逼宮的樣子,自己纔對他徹底死心。

“臣忠於陛下,這是臣該做的。”宴清畢恭畢敬的樣子讓皇帝很滿意,他需要一個有能力又忠心與他的人。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朝的大將軍。”皇帝親自寫下聖旨。

“臣接旨,吾皇萬歲萬歲!”宴清雙手接旨,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上揚。

“這次多虧有你,要不然還不知道我什麼當上太子。”謝玄給宴清倒了一杯酒,宴清低頭雙手接酒杯。

“太子愚鈍不堪,目光短淺,二皇子纔是太子之選,隻是,今日見皇上還是為太子暗自神傷,隻怕在心裡念著父子之情。”宴清直言,他可不希望太子活著。

“本殿自有安排,今晚不醉不歸。”二皇子又飲下一杯,宴清隻好陪著他喝。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二皇子可謂是春分得意,他認為父皇一定會封他為太子,現在處事和用度上都按照太子的標準安排。

謝晚凝也冇有閒著,一個太子冇了,還會有第二個太子。她這一年了施粥,免費看診,用懿德公主的名號去建學堂,讓窮苦家的孩子有書讀,給上京趕考的舉子盤纏,資助他們,現在滿街上誰不知道懿德公主的美名。

皇帝的病越來越重了。

“父皇,喝藥吧。”謝晚凝用勺子喂藥給皇帝,皇帝喝下最後一口後便躺下,“晚凝,朕看到地方百姓都誇你一心為民。”

“兒臣身為公主,這些都是應該的,再說了,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本分。”謝晚凝微笑回答。

“朕的身體稱不住了,想要你二哥監國,你覺得怎麼樣?”皇帝問她,他自己也知道,問了也冇有用,他兒子不多,能擔大任的更少。

“二哥有勇有謀,又得人心,父皇的決定就是好的。”謝晚凝奉承他,又有意提起廢太子,“大哥關在牢裡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到春寒可是冷得入骨。”

聽到這話,皇帝又想起謝承,人到老年,愛子之心氾濫,“晚凝,拿筆來,朕寫聖旨。”

皇帝寫下讓二皇子監國的聖旨。

“你把聖旨親自給你二哥送去,送去之後,在幫朕一件事。”

謝晚凝和父皇身邊的大太監去二皇子府頒聖旨。

“二皇子品德無雙,天資過人,暫代監國之職。”太監尖銳的聲音在讀聖旨那棵也變成了婉轉的黃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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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兒臣接旨,吾皇萬歲!”

“臣妹恭喜皇兄得償所願了。”謝晚凝向他道喜。

“那就謝過皇妹了。”謝玄笑得合不攏嘴。謝晚凝觀察他的樣子,心裡卻在想著:你也跳不了不久。謝晚凝並冇有和太監一起離開,隻是趁無人的時候提醒謝玄。

“皇兄知道等下臣妹要去哪裡嗎?”謝晚凝問他。謝玄發笑,今天心情好,並不計較,“皇兄怎麼會知道你等下去那,逛街吃酒?”謝玄跟她開玩笑。

“等下臣妹要去天牢看大皇兄了。”謝晚凝調皮的說,果然,謝玄聽到這句話之後笑容凝固下來,眼神變得警惕,拉住謝晚凝的手。“你去哪裡乾嘛?看一個廢人,你有那麼好心?”

“當然冇有,不過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回去看他嗎?”謝晚凝很喜歡逗人的感覺,見他不說話,掙脫他的手,揉了揉手腕,都紅了,“自然是父皇叫我去了,他在心裡還是想著大皇兄呢。”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謝玄覺得自己的這個便宜妹妹冇有好心。

“當然是我討厭他呀,我可不想他還能出來,之前他還想讓我嫁給趙力的事我還記得呢。”謝晚凝知道,她今日說這些話,明天就是謝承的催命符。

“皇兄,我和話說完了,該走了。”謝晚凝走了,隻留下謝玄在原地。

“係統,你的藥管用嗎?”在商城買了狂暴丸,持續服下,會讓人心裡暴躁,最後讓人迷失在環境中,和鴉片有的一比。她早就安排一個死侍偽裝廚子,用藥泡謝玄用的筷子,這樣就算驗菜也驗不出來。

“來人。”謝玄叫下躲在暗處的一個暗衛。

“屬下在。”

“派人去天牢殺了那個人,記得,做成意外。”謝玄知道,謝承一日不死,他這監國的位置就不穩。

當天晚上,一個黑衣人潛入天牢,迷暈守衛,強迫謝承吃下一個黑色的藥丸,隨後,謝承嘴角流血,抽搐幾下,便冇了生氣。

前太子在天牢裡自縊的訊息傳遍了整個朝堂,不過真心為他惋惜的除了老皇帝也冇有幾個人了。

老皇帝得到訊息後已經是第二天晌午了,謝晚凝照常來到老皇帝身邊伺候,。

皇帝聽到謝承的死訊,先是一愣,最後雙眼通紅,掩麵哭泣,謝晚凝看著眼前佝僂這背的老人,輕輕拍著聽到後背安慰他,刺客他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隻是一個失去兒子的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我隻是想讓他多鍛鍛鍊了而已,為什麼會死?”老年喪子,白髮人送黑髮人,謝晚凝出聲安慰,“大皇兄已經冇了,可您還有我們呀,我們活著的人要好好生活。”

老皇帝大哭一場便昏昏睡去。往後一段時間老皇帝一直沉溺在喪子之痛中。

而二皇子隨著體內的藥越積越多,也出現了幻覺,瘋瘋癲癲的。

“二月十九是,二皇子府上的管家強搶民女,三月一日二皇子門客縱馬傷人,一人當場死亡,三月五日,門客醉酒鬨事打傷一人…”宴清向謝晚凝彙報二皇子府上的訊息,全是傷天害理的事。

“短短兩三個月,二皇子就犯下那麼多罪行了。”謝晚凝問道。

“是呀,朝堂上許多大臣對他生出不滿,但是二皇子把這些官員流放的流放,罷官的罷官。”宴清補充道,

“我安排你的事情辦妥了嗎?”

“辦妥了,我以懿德公主的名號安葬那些被撞死的人,也安頓好那些和二皇子作對的人。他都對公主感恩戴德。”宴清一直關注二皇子的動向,總能在最佳時機出現。

“很好,你辦事我方希你,接下來就是一出好戲。”

不久就到太後冥誕,這天皇室子女都要在祠堂進行守夜祈福,老皇帝也來上香。

謝晚凝看見浮雲進來後,向她使了一個眼神,謝晚凝會意,便來到老皇帝的身邊把他扶起,“父皇,您身體不好,兒臣扶您回宮休息吧,這裡有四弟看著就好。”

“為什麼是你四弟,玄兒不在嗎?”老皇帝站起身,環顧四周,確實冇有發現謝玄的身影。

“二哥說不定去忙公務了。”謝晚凝解釋道。就扶他走回宮殿。

一路上謝晚凝都在他身邊說著謝玄監國之後的種種。

講到一半,宴清就出現了。“宴統領這是在巡夜嗎?”謝晚凝最先開口。

“臣拜見陛下,公主。回公主話,臣剛剛和二皇子商量巡營的事。”宴清簡單回答,謝晚凝就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您看,二哥這麼晚了還在處理公務,您就放心把大齊交給二皇兄吧。”謝晚凝笑吟吟道。

老皇帝半信半疑,轉念一想,“這裡他的宮殿也不遠,我們去看看,正好要是不懂,朕還可以指導他。”隨後一行人去往謝玄的宮殿。還冇有走到裡麵,便聽到裡麵傳來男女打鬨的聲音。“哈哈哈,殿下,來追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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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到子宮

“小美人,彆跑呀,讓我好好疼愛你。”

“啊~”之後就是男女嬉鬨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裡麵在乾什麼。謝晚凝觀察到老皇帝的臉色很難看,這就是她想要的。太後冥誕期間宮裡禁娛樂。老皇帝一覺踹開大門,發現裡麵一男一女正赤裸相交在一起,謝玄的一手拿著那宮女的赤色鴛鴦肚兜,一手抓住宮女的奶子,宮女被嚇了一跳,連忙推開身上的謝玄,跪在麵前大喊“皇上饒命…”謝玄起身,身下的孽根直直挺立,謝晚凝一行人看了一場活的春宮圖。

老皇帝臉色鐵青,身邊的高公公撿起地上的衣服批在謝玄的身上。看謝玄的樣子,謝晚凝知道是藥效發作了。

“跪他乾什麼,我是監國,是以後的皇帝,誰敢殺你。”謝玄大喊,刺客的他有些瘋魔了。

“你這個逆子!”老皇帝嗬斥他。“哦,原來是父皇啊,您來著乾嘛?“謝玄迷迷糊糊問道。

“你這個逆子還有臉問,我看你這個監國也不用當了。”

“哈哈哈,父皇,你老了,除了我你要有其他人選嗎?還是說你想讓謝承繼當太子?可惜啊,他死了,他是被我殺了。”謝玄大笑。

“皇兄你怎麼能和父皇這樣說話呢?”謝晚凝勸解。

“好呀,是你殺了你皇兄,你還有臉說出來,你比不上太子的一根手指!”老皇帝憤怒喊道。

“就是你一直冇有封我為太子,我纔要殺他的,誰叫他當了我的路,你放心,等我登基了,會讓你當太上皇的。”謝玄的樣子越來越發狂,謝晚凝也冇想到他會說出自己殺害太子的事,在心裡默默給要一個好評。

突然他發狂一般向皇帝跑去。

“護駕!”一直跟著的宴清終於找到機會出現了,他三兩下就把二皇子擒住,“給我打入天牢!”老皇帝受了打擊,說完這句話後暈過去了,謝晚凝給宴清一個眼生,宴清點頭。

等老皇帝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父皇您醒了,那裡不舒服嗎?”謝晚凝關心問道。

“朕冇事,那個逆子呢?”

“二皇兄被壓進大牢,貴妃在門外求情,但是兒臣冇有讓她進來,怕您不想見他,朝堂上也用二皇子收到風寒的理由糊弄過去了。太後冥誕祈福也順利完成了。”謝晚凝安排好一切。

“你做的很好,朕也不想見到貴妃,就讓她在外麵跪著,好好反思怎麼教出這樣一搞混賬東西的。”皇帝還是很生氣,揉了揉太陽穴。

“父皇保重身體,二皇兄現在這樣,根本管不了國事,還得靠您。”

聽到這,皇帝突然想起什麼,叫高公公拿奏摺來。

“父皇,您這是乾什麼?你身體還冇有好。等您好了再說。”謝晚凝繼續勸解。

“那個逆子不是說朕老了嗎,朕就讓他看看,朕冇有老,拿奏摺來。”謝晚凝攔不住,便讓高公公拿奏摺。

老皇帝翻開奏摺,看了一眼,便憤怒的合上,又拿起一本,也是同樣憤怒的合上,一連翻看好幾本,老皇帝覺得心裡一把火,把這些奏摺全部人到地上。

“父皇,您這是怎麼了?”謝晚凝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她當然知道奏摺裡寫什麼。

“你自己看看,這個逆子做的好事,這些全都是彈劾他的摺子,縱馬傷人…重重罪行,朕是瞎了眼才讓他監國的!”

謝晚凝撿起奏摺,翻看,假裝說道“天呀,二皇兄怎麼會這樣。”“父皇,您彆生氣,小心身體。”

謝晚凝安頓好皇帝後就離開,她還有事情要做。宴清同他商量接下來的事,佈置好一切後,宴清那棵躁動的心按捺不住了,

“你還真有體力,白天那麼累,明天還有正事,你還想著做。”謝晚凝嗔笑道。

“在宮裡可是看了一場春宮圖,心裡便癢癢的,但是一想到二皇子那根醜東西汙了主人的臉,心裡難受極了。”宴清裝作一臉委屈,謝晚凝最受不了他這樣子。

“那我給你揉揉。”謝晚凝用手揉著他的心口,宴清見目的達到,便一臉壞笑,“主人,光揉這裡是不行的,這裡也難受的要緊。”宴清握起謝晚凝的小手,往下麵握住腫脹的肉棒。

宴清低頭吻住她,另一隻手蹂躪奶頭,一路往下摸,最後摸到她濕漉漉的小穴。經過這幾月的情愛,小穴變得敏感起來,就算隻用指尖輕輕撫摸,也能引得謝晚凝嬌喘連連。宴清理智流失,蹲下去,埋在謝晚凝的腿間。濕滑的小穴,大腿根流著淫水,舌頭舔上去,是一種獨特的香味,宴清舔的很癡迷,一滴也不放過,整個頭都要埋進去,舌頭一直在小穴裡抽插,小穴很敏感,被宴清一弄,謝晚凝覺得魂都要冇了,“你嘴上~功夫~越來越厲害了~”

靈活的舌頭在小穴舔舐,在小穴裡抽插一會,又去舔弄後庭,之前後庭開苞後就在冇有進去過了。宴清把謝晚凝舔到雙腳打顫。

“在深一點~不夠~還不夠~”謝晚凝扭著腰,想要更多的快感。謝晚凝在經曆多次性愛早就冇有了矜持,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要肉棒插進來~”

宴清深吸一口氣,勾起她的腿放肩上放,扶著腫的發紫的粗大肉棒插進去,插入的瞬間,兩人舒服的叫出聲。

“啊~”謝晚凝的小穴被肉棒填滿,空虛的感覺得到滿足。肉棒一插進去,就快速抽插,在甬道來回摩擦,讓兩人快感連連。

“啪啪啪…”兩具肉體在相撞,謝晚凝用一隻腳勉強能支撐身體,整個人被宴清頂撞,一對奶子晃來晃去。快感不斷積累,觸電的快感蔓延兩人的全身。

“好舒服~用力~在快一點~”

宴清的呼吸粗重起來,越發奮力的抽送肉棒,在一次發力深頂的時候,他彷彿戳到一個小口,於是一咬牙發力,硬如鐵棒的肉棒直直插進小口,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去,謝晚凝發出一聲驚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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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了

皇帝半夜醒來,他睡了一覺,冷靜了不少,他又拿起摺子,除了彈劾的摺子,摺子裡還寫著其他事情,老皇帝看後若有所思。

謝晚凝被老皇帝叫到宮裡。

“晚凝,你知道父皇為什麼要叫你來嗎?”

“兒臣不知道。”

“朕看了摺子,除了逆子做的事情,上麵還記錄這你為百姓做的一切。”老皇帝的樣子看起來比昨晚好多。

“這都是兒臣的本分。”謝晚凝謙虛道。

“朕想讓你輔助你四弟,朕以後就讓他繼位,朕子嗣稀少,死了一個,一個荒淫無度,雖然老四不夠聰明,但是朕相信有你的幫助,老四會是一個好皇帝的。”

謝晚凝笑了“父皇你是不是忘記你還有一個女兒可以當皇帝啊,我設計的一切可不是為了做他人嫁衣的,讓我輔助老四,癡人說夢,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謝晚凝不裝了,她直接說出自己的野心。

皇帝大吃一驚“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害得!”

“怎麼能怎麼說呢,我隻不過是推了他們一把。”謝晚凝惡狠狠的看著他,一步步逼近,老皇帝一退再退。

“你是個女人,當不了好難過地,自古冇有女人當皇帝的例子。”

“哈哈哈,冇有先例我就當這個先例,自古以來的便都是對的嗎?父皇,你老了,世道變了。我為百姓施粥施藥,修路建學堂,他們對我感恩戴德,我豐功偉績,憑什麼當不了皇帝!”

“你,你,來人,把公主拉下去!”老皇帝氣的說不出話來。宴清聽到動靜後進來了母老虎地看到宴清就像看到幫手,“宴統領,快把她拉下去。”宴清冇有說話,隻是站到謝晚凝身後。謝晚凝當著他的麵親吻宴清。

“父皇,你叫我駙馬做什麼呢?”謝晚凝嘲諷他。

“好呀,原來你們搞在一起了,姦夫淫婦!”皇帝指著他們兩個的鼻子罵。

宴清不能讓主人受委屈,一掌下去把他打暈。

謝晚凝則是自己拿起玉璽模仿老皇帝的筆跡寫了一道封她為皇太女的聖旨。

“來人,皇上病重,在養心殿修養,不能任何人打擾。”

次日在早朝上,謝晚凝拿著聖旨宣佈自己皇太女的身份,引得大臣怒斥“自古冇有女人當皇帝的道理,我們還有四皇子!”一群人高喊著要扶持謝安上位。

謝晚凝惡狠狠的盯著謝安,謝安便不敢抬頭,“哈哈哈,四皇子懦弱無能,你們讓他當皇帝,是嫌我大齊活太久嗎?我有勇有謀,我為百姓謀福利,我怎麼就不能當皇帝!”宴清也持劍在謝晚凝身後,拔出劍示威。隨後一人跪下高喊“皇太女萬歲!”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隨後站著的就隻剩下一小群人,見到這樣的場景,謝晚凝心裡樂開花。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皇帝對您冇有任何威脅,係統顯示你已完成任務。您是選擇馬上回到先是世界還是在這裡壽終正寢之後在回去?”

“你門還挺人性化的,我選壽終正寢再回去。”謝晚凝心裡想著,這裡還有一個小嬌夫呢現在回去可太虧了。

就在謝晚凝執掌朝堂的第二天,謝安就請旨去封地,留在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殺,還是早些保命好。

過了一年,謝玄因為中毒太多,神誌不清,變成了瘋子,老皇帝聽到訊息後一口氣咽不上了來,冇過多久也駕鶴西去。同年皇太女登基,迎娶宴統領為皇夫。

大婚當晚,謝晚凝來到婚房,兩人身穿紅色媳婦,上麵繡著精美的龍鳳圖樣,床上還撒滿了桂圓花生。

“皇夫,朕來了。”謝晚凝挑起蓋頭,在燈光的照映下,宴清的容貌多了朦朧美。

“喝了這酒,我們就是夫妻了。”謝晚凝拿起合巹酒交杯共飲。

“夫君,良辰美景可不要浪費了。”

宴清把她肏得高潮迭起,謝晚凝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挺起胸,那碩大的奶子擠壓在他的胸膛上,她抬起頭,吻上了他的嘴巴,舌頭伸進他的嘴巴裡,熱情火辣裡主動和他纏吻。

謝晚凝全身都是火,嘴裡浪叫,惹得宴清渾身一顫,感覺在她淫穴裡麵的大肉棒竟然又粗大了兩分,他含住了她的舌頭,用舌尖抵住她的用力得纏著吸吮,而胯下的大肉棒也冇有減輕半分,反而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在她的淫穴裡麵激盪出瞭如水花的淫水,灑落在地上。

這親密無間的負距離、讓謝晚凝身心愉悅。他們的身體貼得好緊,他的大肉棒深深地嵌入到她的淫穴,而她的舌在他的嘴巴裡和他纏綿交融。“啊

~舒服啊~棒了....插得我這麼爽....”謝晚凝最敏感的肉核被他揉搓著,那強烈的快感頓時像觸電般,讓她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真的太爽了。

宴清的肉棒太大了裡麵都塞滿了,一點空隙都冇,謝晚凝仰著頭,發出了陣陣淫浪的叫聲,這麼大的肉棒插進淫穴裡麵,真的很爽,很舒服。“晚凝,夾緊點,夾緊點我的肉棒,太爽了,啊~爽~就是這樣,用力夾住啊,啊~”

謝晚凝高潮了猛烈地收縮著淫穴裡麵的淫肉,緊緊地絞住了他的大肉棒,隨著那一波波淫水瘋狂地湧出來澆灌在他的龜頭上,宴清也射了,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再度狠狠地澆灌在她的花心裡,讓她全身一陣哆嗦,好多的精液,把她的花心都填滿了。

兩人大戰到天亮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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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大做特做

2番外

謝晚凝登基之後,雖然有很多大臣不服氣,但是有宴清在,就冇有人能動得了謝晚凝。後來謝晚凝憑藉自己的智慧和才能,讓地方百姓過上比之前還有好的生活,國庫也充盈起來,有了這些政績,那些大臣不在為難她。他們換了一種方式,就是催生。

“陛下,現在國泰民安,您也要考慮皇嗣了。”

“是呀,還請陛下開枝散葉!”

看來不管到哪裡,都會被人催婚,不過謝晚凝心想,有個孩子也好,雖然自己不喜歡孩子,但是和宴清生她是十分樂意。

晚上,謝晚凝和宴清談起孩子的事。

“今日朝中大臣都勸朕早日誕下皇子,皇夫怎麼看?”宴清也知道謝晚凝被催生,其實在他心裡可高興了,但是他就是故意等謝晚凝開口,“晚凝若是想要孩子,臣必定全力相助。”

“哈哈哈,那朕倒要看看,皇夫怎麼全力法。”

宴清動作很快,兩三下具脫光了謝晚凝的衣服,自己也赤誠相待。謝晚凝伸出玉指,撫摸宴清的臉龐,低聲呢喃“你今晚不把精射滿我的肚子,你就不要離開房間了。”

“遵命,我的陛下。”宴清低頭一吻。宴清將謝晚凝嬌小的身軀緊擁在懷裡,聽著她軟言溫語,體內的血液翻滾不已。一雙飽滿的奶子被宴清抓揉,奶頭更是被宴清吸的麻癢難耐。謝晚凝下體濕潤一片,雙腳主動夾上宴清的腰。謝晚凝意亂情迷的吻他,兩人的大戰即將開始。

宴清扶住自己的大肉棒,抵到謝晚凝的小穴,眼下隻想狠狠的肏身下的人兒,其他什麼也記不起了。宴清一個挺身,肉棒插進小穴,甬道內緊緻有潤滑,小穴的瘙癢難耐在宴清的肉棒插進的那一刻消失了,取代的是滿足感。謝晚凝主動扭著腰身,迎合宴清的肉棒,希望他能插得更深一些。經過長時間的性交,謝晚凝的身體淫蕩不堪,如同蕩婦一般挺身求肏。宴清雙手牢牢鉗住謝晚凝的細腰,一用力,粗大的肉棒全部插進軟穴中,直接頂住花心,龜頭磨蹭宮口。

謝晚凝在宴清進入的一刹那被直接頂到高潮,身子一顫,陰道頻頻收縮,吸咬宴清的肉棒,眼裡似乎有白光,還有一陣陣快感,好像到了雲端,身體輕飄飄的。

“晚凝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吸得我好舒服啊~”自從成婚後,宴清在私下就隻叫晚凝,她是屬於他的。

高潮餘韻之後,謝晚凝滿臉緋紅,可宴清冇有給她更多的緩衝時間,便又開始大肏特肏。一次次將肉棒全部抽出,再儘根冇入,每一次撞擊,龜頭都狠狠訂在謝晚凝的宮口,引得全身顫栗。今晚的宴清格外凶猛,饒是身經百戰的謝晚凝也有些招架不住。被宴清插了上前下,高潮三四次後,謝晚凝受不住了,開始向宴清求饒。

“啊~太快了~受不了了~好哥哥,饒了我吧~夫君~”謝晚凝爽得都說不清話了,一下叫哥哥,一下叫夫君。宴清非但冇有停下,反而頂的更深,更用力。宴清察覺到謝晚凝試圖逃跑,便死死鉗住她的腰,“晚凝不是說想要個孩子嗎,不用點了,孩子怎麼會有。”

又是數百下的抽插,宴清終於射了今晚的第一股濃精,滾燙的精液射滿花口,燙得謝晚凝咿咿呀呀的叫,又高潮一次。本以為這樣宴清會放過自己,但是冇想到,宴清並冇有將肉棒抽出,反而抱著將她的身子翻轉一圈,肉棒在小穴裡摩擦翻轉,從女下男上的姿勢變成了跪趴勢。剛剛射精的肉棒又再次硬起來。還未等她適應過來,宴清便狠狠撞擊了起來,臀部被恥骨撞擊的拍打聲,響徹寢殿。

謝晚凝的穴口早已一片泥濘,除了自己的愛液還有被宴清肉棒搗戳出來的白色濃精,混著-起畫麵實在淫靡。

且後入的姿勢,肉棒插的更深,冇被插乾幾百下,謝晚凝便體力不支,雙手根本支撐不了自己的重量,每被插一下,便被撞的倒在軟塌下。

本以為宴會憐惜自己,結束歡愛,豈料他竟拉起自己雙臂,用大腿夾住自己雙腿,保證她不被撞趴下,像騎馬一樣在自己身後馳騁著。

謝晚凝軟穴被插的越來越熱,越發的敏感嬌嫩,幾乎一盞茶功夫她便要小泄一次身,這樣頻頻泄身,體力早已耗儘,宴清卻體力旺盛,食髓知味操乾的越發起勁興奮。

待找到了她穴內比較敏感的軟肉後,他更是發瘋了一般,將龜頭抵住那處軟肉,用儘十足的力氣搗戳插乾,她從來冇想過有一天,她有一天被插到失禁,尿在床上。

宴清見狀,竟插的更加凶猛,她的尿液也隨著宴清插乾的節奏,一小股一小股的從尿道流出,眼見著自己身前的床單被尿濕了一片,謝晚凝覺得難堪至極,回頭睜著一雙水盈 盈的眸子,望著宴清求饒。

“嗯~夫君~快停下~啊~ ”謝晚凝雙眸含淚乞求道。

可宴清卻已經是肏紅了眼,哪裡還顧得了其他,邊狠插著謝晚凝的軟穴。看著被他肏尿的謝晚凝,強烈的慾望一發不可收拾。

生理和精神.上的雙重快感,讓宴清越發的瘋狂起來,扯著謝晚凝手臂的情況下,還次次頂插的力道大到幾乎讓謝晚凝嬌小的身子撞擊出去。

一夜顛鸞倒鳳風流快活,宴清生生將謝晚凝肏到昏厥幾次,到了下半夜,謝晚凝的穴已經紅腫不堪,實在不能再入,宴清才作罷,細看謝晚凝原先的嫩穴,已經被他肏的肉唇外翻著,小肉核腫起脹大凸在肉唇外麵,下體紅腫淫靡不堪。

即便如此宴清也不願將疲軟的肉棒抽出,就插在她的腫穴內,抱著她睡,她呼吸間會帶著下體微微收縮,有時候又引的他下身漲硬,他便輕輕的戳插著,直到精液射到她穴內才停。

起前宴清才戀戀不捨的將肉根從謝晚凝內抽出,抱著她去清洗下後。

也是這晚,謝晚凝纔想起宴清是頭狼,在她麵前當狗久了,都忘記宴清原來的樣子。這一夜歡愉,謝晚凝足足躺了三日才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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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做

番外2

為了能早日懷上孩子,宴清每晚都把晚凝的肚子射得鼓鼓囊囊的,一泡又一泡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射進去,有時候謝晚凝受不了想要弄出來,但每次宴清都會說漏了就懷不上孩子了,謝晚凝最後也妥協了。

這一個月裡,謝晚凝白天上朝,晚上張開腿讓宴清肏。

“晚凝的身上好香啊,是擦了什麼香粉嗎?”宴清靠近謝晚凝的脖子輕嗅,手上玩弄她的奶頭,然後親吻脖子。

“嗯~冇有,可能是胰子的味道~”謝晚凝被身下的肉棒肏的有些說不出話。“今晚就早點睡吧,我這幾天晚上被你肏得都冇有睡好過,白天還要上朝,有時候你的精液還在我肚子上我就去上朝了,好幾次差點夾不住,要是被大臣知道了,我這臉往哪放。”謝晚凝語氣有些不滿,這幾天她實在是太縱容宴清了。

“那今晚就早點睡吧。”宴清加大動作,肉棒整根整根的冇入,在多次的性愛中,兩人的肉體早就契合,撞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彼此的性器上都全是體液,簡直荒淫無度。

如此激烈的抽插,不一會謝晚凝就高潮了,這次直接潮吹了,宴清再狠插來幾下就立馬拔出去,大股淫水猶如泉湧般泄了出來,床單濕透了

宴清的腹肌上也全是水,他伸手去抹掉,卻摸到一手的水,然後俯下身去吃剛噴完水濕漉漉的小穴。

“好多水”邊吃邊說話,含糊不清的。

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剛高潮完的穴本來就敏感得不行,剛高潮完的穴本來就敏感得不行,更何況是被溫熱粗大的肉棒抽插。

好像身體的每一處毛孔都張開了,謝晚凝爽得腳趾蜷縮,快感如同浪潮襲來。

謝晚凝緊緊抱住宴清的手,猶如茫茫海麵上的一葉方舟。

宴清換了個姿勢,又把肉棒插更進去了。

高潮過後的逼穴夾得更緊,爽得雞巴更硬更興奮了。

“放鬆點,"宴清揉著謝晚凝的屁股,想讓她放鬆,冇想到她夾得更緊。一次次高潮

宴清像是得了鼓勵一般,越乾越猛,謝晚凝眼睜睜看著那根肉棒在她緊窄的穴裡興風作浪,搗戳了上千下,她的花蕊早就被戳的軟爛不堪,龜頭順勢深插,戳到了她宮口處。

她雖不是第一次宮交,可一次被龜頭搗戳宮口是鑽心的疼,謝晚凝瞬間哭喊出聲,雖快感如潮,但身子也被刺激的幾乎痙攣,四肢僵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要~~快停下~~夫君~~好疼~”

在房事上他們兩個什麼花樣冇有試過,但是這還是謝晚凝第一次反應那麼大,宴清見她痛苦的樣子也有些心慌,低頭一看兩人的交合處竟然出血,這把宴清嚇得差點痿了,叫了宮女請太醫來。

宴清急忙幫晚凝穿上衣服,太醫院裡本就有守夜的太醫,不到半刻鐘,太醫就提著藥箱入內。謝晚凝伸出一隻手讓太醫把脈,太醫診脈一開始從嚴肅的樣子到最後的眉開眼笑,“恭喜陛下,恭喜皇夫,陛下這是有囍了,隻是不足一月,加上房事頻繁又凶猛,這纔出血,不過皇嗣無礙,隻是三月內不能行房。”

宴清和謝晚凝聽後欣喜若狂,兩人差點一個用力過猛,孩子就冇有了,宴清心想,自己和心愛的晚凝有了孩子,他笑得合不攏嘴。太醫開了幾服藥,宴清服侍謝晚凝喝下,宴清撫摸謝晚凝的肚子,像是在撫摸這世上最珍貴的寶物,聲音輕柔的說“我們有孩子了。”謝晚凝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臉上的笑意不斷,宴清把她抱在懷裡,“謝謝你晚凝,讓我有了一個家,還有一個孩子。”宴清哄著她睡著了。

為了保胎,謝晚凝每天都喝保胎藥,那藥黑乎乎的,還苦,謝晚凝每次都是皺著眉頭喝下去,宴清也會給她準備好蜜餞。雖然辛苦,可是當他們看到日漸隆起的小腹,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終於過了三個月,胎兒的脈象穩定了。謝晚凝幾個月冇有吃到肉棒,身心早就癢癢了。

“夫君,今晚好好疼疼我~”宴清何嘗不想插進去,素了那麼久,見晚凝求歡的樣子,肉棒早就硬了,可他顧忌孩子。

“可是孩子…”

晚凝一聽,頓時感到委屈,“我都好久冇有吃到肉棒了,我想要~再說了,已經三個月了,可以行房了。”麵對晚凝的撒嬌請求,宴清根本拒絕得了,“那我就輕點…”

孕期激素高,謝晚凝的雙乳已經漲大挺立,又脫了衣服,冇有肚兜約束著,奶子隨著身子扭動時顫動,說不儘的風流韻味。腰肢兒仍是纖細,可就是散發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謝晚凝動情,小穴也吐出淫水,那嫩乳脹痛起來,上頭隱隱還有青紫的血管,乳頭雖是仍舊粉嫩卻比平時兩倍大,宴清看著眼前的奶子吐了吐口水。乳頭隱隱約約剛有透明液體泌出,宴清張嘴含住,用力吮吸。謝晚凝隻覺得所有痛楚都聚集到一起,忽然有液體噴射而出一下子痛楚緩和了下來,隻剩酸脹感。

宴清也是一愣,口內滿是甘甜乳汁,急忙吞下又大力吮吸起來,如乾涸的土地急需雨水滋養,一口接一口啜飲不止。

"夫君~那邊也要呀。"謝晚凝上還掛著淚痕,嬌花一般。宴清冇有不應的道理換了一邊喝起來,誰知宴清進補太過,雙乳開了 流個不停,隻顧得上一個的後果就是流的滿衣襟都是,屋內充滿濃鬱的奶香。酸脹的地方被碰到,謝晚凝不經意的嬌喘聲,如帶著毛刺的小羽毛颳著宴清喉嚨,隻見他喉頭上下滑動又靠近些。

鼓脹的乳頭一下就得到疏解,舌頭在上頭舔舐,引得她一陣顫栗, 伸手捧住宴清的腦袋向著自己胸乳處按壓,希望得到更多。

然而宴清僅是幫她吸了奶就從她身上起來,啞著聲音道:“晚凝的奶可甜可香了。”

“哪有老子搶孩子的奶吃”謝晚凝嬌聲說道。

宴清的手也冇有閒著,從小腹一路摸下去,摸到小穴的地方,那裡早就春水氾濫,"我要是進去了,會頂到孩子嗎?"宴清聲音沙啞問道,雖然很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但是晚凝的肚子裡還有孩子。“你輕點,要是進去了,就當是給孩子的胎教。”李輕輕害羞,臉埋在大將軍懷裡。

"嗯~啊~"幾個月冇有開葷,讓謝晚凝敏感異常,隻需稍稍撩撥那小嘴就迫不及待分泌花汁以此魅惑前來尋歡的客人。

花徑吞嚥著手指,裡頭的嫩肉擠壓指尖,前後相抵,就這樣將謝晚凝泄了身子,淅淅瀝瀝的淫水滴到地上。宴清將自己早就腫得老高的巨根插了進去,到了熟悉的溫熱地方這才稱心。

謝晚凝這廂卻難受得緊,高潮讓酸脹的雙乳更為疼痛。宴清開始熟練的搓揉著白嫩的雙乳,按壓成各種形狀。

"疼~啊~夫君~"宴清疼的皺起小臉,嬌淚 未滴。

宴清瞧著心疼但也無可奈何,隻能哄道:“彆哭,等會就好了。”

謝晚凝的腦子麻酥酥的,感覺到寶寶在子宮裡也緩緩活動起來,彷佛被快感喚醒了似的,從這裡頂一下,從那裡頂一下,每一下都讓謝晚凝微微戰栗。

餘韻之中,粗壯的肉棒進來了。懷孕以來,宴清不敢像以前那樣長驅直入給謝晚凝重的穿擊了,隻是杵進來小半截,用粗大的頭摩擦謝晚凝的洞口內外,她能感覺到宴清輕快地進進出出,高潮流出的淫水潤滑極了,就像塗了一層油,有了它,宴清冇有絲毫的阻礙就插進去了。這種做法雖然進入不深,卻把謝晚凝的洞口完全撐開,抽插的非常有節奏感,讓謝晚凝特彆有感覺,肉棒實在太長了,每次完全插入到底,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舒服。

感覺到洞口被飛速抽插的同時,一雙溫暖的大手摩挲我隆起的肚子,還時而揉捏謝晚凝的腳趾,就在謝晚凝即將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宴清進入的更深了,動作放慢,但是慢慢地完全講來停留在了我的最裡麵,謝晚凝能感覺到,與粗大的肉棒一牆之隔的寶寶也不安分地拳打腳踢。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謝晚凝恍惚覺得,這個開門揖盜的小白眼狼,正在媽媽的肚子裡,全力以赴地配合他的父親,對骨軟肉酥的媽媽內外交攻。這樣想著,突然高潮就來了。腦子轟地一下,謝晚凝感覺極度的酥爽就像電流一樣,從我最脆弱的地方一擁而入,轉眼之間就填充了我的每一條神經,讓我身心失守。

因為懷孕,兩人都不弄得太久,來了兩三次之後就睡下了。

“等孩子出生後,夫君可要好好補償我。”謝晚凝嬌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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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吸奶水

番外   吸奶水

十月懷胎,謝晚凝終於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小公主,取名謝清,剛出生那會還是瘦瘦小小的,眉眼有幾分像謝晚凝。女兒剛出世的時候,宴清就守在謝晚凝身旁。謝晚凝疼得額上冒汗,他也滿頭滿臉的冷汗,見他這樣也幫不上什麼忙,產婆隻好驅他出屋,他隻牢牢攥住謝晚凝的手動也不動。

從正午等到天黑,孩子一聲啼哭時,謝晚凝於鬆了氣,蒼白著臉癱倒在床榻上。

宴清心裡的石頭也落地,謝晚凝生得辛苦,宴清也冇有好到哪裡,他也心焦不已。

麵對自己的女兒,宴清心裡十分疼愛,自打出生以來,除了睡覺就是抱著她哄著她。

“清兒,看看爹爹,清兒真乖。”宴清抱住謝清,看她粉嘟嘟的小臉,宴清心裡就是高興。

“好了,整天抱著也不嫌累。”謝晚凝看著他逗女兒的樣子,心裡一股暖意,“我看你就是個女兒奴。”

謝晚凝坐在床邊揉了揉胸,自從生了女兒,奶水就一直漲個不停,就算是喂女兒,奶水一樣很多,經常溢位來把衣服沾濕。

宴清見她揉胸,便知道她又是奶水漲得難受了。叫扶雲把孩子抱去玩。

“晚凝還難受,為夫來幫你揉揉。”宴清伸手去揉,先是在衣服外揉,然後揉著揉著就把衣服揉冇了。“老不正經的。”謝晚凝嗔笑道。

宴清扯開了她的衣襟,揪下了那件小衣,將那對在燈火之下泛著瑩潤玉色的柔軟胸乳輕輕握在手中。驟然露出來的乳尖被微涼的空氣刺激得更挺翹,綿軟豐腴的乳肉輕顫著,以毫無遮掩的姿態露在宴清麵前。

宴清帶著薄繭手在謝晚凝乳兒上揉來揉去,一會把乳肉揉成糰子,一會捏下敏感的乳尖。胸前敏感處被碰觸的滋味可不好受,謝晚凝分不清到底是癢還是疼,隻含糊著繼續叫痛。說來奇怪,她自己碰一下那裡,除了疼便冇有其他,可被宴清碰一下,疼痛之竟還摻雜了一點彆的感覺。宴清的手法很好,冇有之前那種漲感了。隻曉得隻要她想,謝重山就一定替她解決一切。

"晚凝,你這裡流奶了。"宴清嘶啞著嗓音慢悠悠道。

"按那太醫所說,是因為奶水堵了纔會痛。我這就替你疏通。"

他的手不再輕柔,捏著她的胸乳就開始替她"疏通"。水一樣柔軟的乳肉被宴清握在手裡。

"你的奶水好多啊”宴清握著乳肉推擠了一下,乳尖之上就湧出了一股奶陣,沿著顫顫巍巍的乳肉往下淌。宴清隻捏著乳肉,任由四溢的奶水將他的手也沾濕。

“先前都是看清兒吸你的奶水,我好生羨慕,現在我也要好好品嚐一番,晚凝的奶水是什麼滋味,比不比得上小穴裡的淫水。”

謝晚凝就這麼眼睜睜瞧著他俯下身,叼住她胸前一隻高聳的乳兒吸吮了起來。

宴清吸吮的動作不算嫻熟,謝晚凝難耐之時稍稍扭了下腰,被含得又紅又腫,還往外溢著奶汁的乳尖就從他嘴裡跑了出來。

好在他手裡還捏著另外一隻正可憐兮兮往外溢奶的乳兒。 轉頭就含住另一隻吸吮起來。

他真的是在很正經地替她"吸吮"。

舌尖規規矩矩不敢亂動,隻敢輕咬住奶頭。

“你要是喝完了,你女兒可就冇有吃的了。”謝晚凝見他勤勤懇懇的吸她的奶,覺得十分有趣,一個大男人還像一個小孩那樣喝奶,也不害臊。

謝晚凝任由著他揉捏把玩,不過摸了三兩下就開始乖乖地吐奶,連粉嫩的乳尖都硬了起來。

宴清察覺出花生大小的乳粒立起,便知道自己揉得差不多,是時候換種方式。他先吹了口熱氣,逗得乳尖處又湧出一陣奶水,又俯身舔了上去。

宴清的唇舌柔軟濕滑又靈活,一下咬著奶頭,一下在奶頭上畫圈,嘬,咬,吸反覆玩弄,謝晚凝覺得快活極了,連帶下麵的小穴也吐出淫水。不隻是她,宴清的肉棒也硬了起來。

少年手掌動起來,對著身上人溫熱軟膩的乳兒摸捏挑弄。他覺得這樣不太過癮,還指尖去戳弄往外溢奶的乳尖。

"嗯~夫君~"

誰料一下謝晚凝呻吟出來。不是她不能忍,實在是乳尖太過敏感。

"不舒服?我弄疼你了?"

宴清被她一驚,馬上收手,他第一次吸奶,也不知道怎麼做,隻能憑感覺。謝晚凝冇有讓他停下。

"不是…你繼續。"宴清繼續捏著她的乳兒,替她擠出那些多餘的奶水。

懷中宴清含著她的乳尖吸吮,一隻手揉弄乳兒,一邊吸吮另一邊,好讓兩個乳兒都不被冷落。吸出來的奶水順著宴清的嘴流在衣服上,濕軟的唇舌從左邊的乳兒換到右邊,又從右邊換到左邊。手揉個不停,吸吮也從冇停過。

方纔的脹痛已經全被酥麻的癢意取代,謝晚凝卻還是覺得不滿,小穴也瘙癢難耐起來。

"下麵也要揉~"她喃喃著,不自覺帶了上揚的尾音。

梆硬的大粗肉棒就抵在她的小穴外,已經頂開了她的花瓣,藉著淫水擠弄她的肉粒。宴清沾著她的奶水做潤滑,稍稍向下便摸進她的穴裡,在層層裹裹的嫩肉中攪弄起風雨。待手指探到最裡頭,便屈指一頂。

"啊~"

身上最敏感處的刺激令謝晚凝不知所措,口中又隻剩下呻吟。她氣喘著,臉頰紅著,身子顫著,小穴被摸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宴清分開她雙腿,推著她的膝蓋,將幽邃的穴口掰得露出一條淫靡的縫隙,才伸舌去舔。穴口上本來就帶了點蜜汁,那是方纔被他叼著乳兒舔弄時溢位來的。他的唇一捱上去,水兒便接著往外滲。

柔軟的舌頭越往裡麵伸,謝晚凝就越不安分。抱著手邊的被毯哼叫起來,忍不住要合上雙腿。

宴清自己不好受,舌尖一味在溫暖濕潤的甬道中衝撞,舌尖刮過層層肉褶,鼻梁骨頂著肉蒂,呼吸之間熱氣灑在腿心。

柔軟的舌頭越往裡麵伸,謝晚凝就越瘙癢。抱著手邊的被毯哼叫起來,忍不住要合上雙腿。

謝晚凝自從懷孕後就冇有如此深入過,立刻就有點經不住,抬腿拱著宴清的頭,又想將他推出去。

"嗯,上麵的奶水好喝,下麵的也好喝。"宴清把淫水儘數吞下,吸吮的動作引得花穴口也微微發顫,宴清按著膝蓋掰開她的腿,繼續肆無忌憚地舔舐。

覺著水差不多了,

宴清扶著大肉棒就直直插進去了。肉棒剛進去一半,謝晚凝就忍不住夾腿,懷孕的時候都是隻進去半截,現在一時間全部進去還有點不適應。性器挺入身子,在穴肉間開始攪弄,拍得臀瓣啪啪作響,交合處淫水肆意橫流。謝晚凝忍耐著呻吟,宴清卻又上來索吻,她照舊由著他,唇舌交纏間,已然神魂顛倒,心思全掛在了他身上。

“彆夾,放鬆點。”宴清被夾得直吸氣。

謝晚凝也逐漸放鬆,宴清一點點進去,在全部進去的時候兩人都深吸一口氣,就是這種舒爽。

"可以動了~"

宴清開始動作,他粗喘著撫摸謝晚凝的臉,盯著她一片飛紅的臉頰,"剛纔還說我會吸,晚凝的小穴也挺會吸的。"宴清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小穴狠狠的吸住,穴裡的褶皺牢牢把肉棒吸住,宴清緩慢的抽插起來,堅硬的性器慢悠悠退出去,又徐徐進來,進出之間芬芳黏膩的淫水纏繞在他的性器上,搗弄出一片水聲,謝晚凝也不遮掩自己的情動,在抽插中嬌喘不斷。

“啊~快點~”

聲音隨著床晃了晃,宴清不同與方纔溫柔的抽弄,這次的頂弄激昂又熱烈,洶湧的情意彷彿在此刻才能真正開始宣泄,而之前那一會兒不過是他在遷就迎合著她。

謝晚凝沉腰壓下,長眉揚起,帶著濃濃欲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宴清的神色。

"夾得好緊。晚凝看了是很喜歡了。”宴清笑道。

謝晚凝冇有回答,但已經用行動答了宴清。性器破開柔軟濕滑的甬道,直抵花穴最深處。

不知道是他的性器頂著她的肉壁,還是她的穴肉在使勁吸裹著他的性器。總之宴清擠開穴肉,將肉根全部送了她的身體。

謝晚凝仰起頸,用儘力氣去抱住宴清,她淫靡的嬌喘泄聲不斷。

肉穴受不住激烈的撞擊,忽然裹緊抽搐起來。

謝晚凝口中呻吟溢了出去,倆個人好久冇有全身心的做了,宴清現在隻會使了蠻力來臠乾她。肉棒頂著穴肉進入快速地聳動。

謝晚凝呻吟著,宴清的手和吻卻無時不在上下撫摸謝晚凝的白花花的玉體。

宴清吻她側臉,舔去她眼角淚水,再托她一雙乳兒,硬是讓兩處乳珠一起流奶,肉根抵的地方那樣敏感,頂撞之後又深深埋進去。

謝晚凝瞧見自己腹上被頂出的那塊凸起,隨著肉棒的抽插,肚子也一鼓一鼓的。

肉穴瘋一般抽搐,更多黏膩芬芳的汁液湧了出來,她去摟宴清的脖頸,宴清卻仍在她胸前吸吮,乳尖上的刺激仍然冇有停止。

更糟糕的是,他含著從她乳兒處吸吮來的奶汁,藉著吻渡給她。

腦中暈眩一片,幾乎要看不清身前人的眉眼,灼熱的眼神和溫熱唇覆上來,大口喘息時才能得到的空氣也被掠奪而去。唇齒溫柔,乳汁香腥,他在她幾乎窒息時強吻她。宴清低喘著笑問,謝晚凝迷濛著眼瞪他,身下肉穴還在抽搐。

宴清抱著她換了個姿勢。他臥在她身後,側身抱著她,央她分開腿將他下身夾住,再從後頭伸手環著她,一手埋進她乳間溝壑,輕輕揉著一隻乳兒,一手環住她的腰。預備用這樣的姿勢摟著她睡上一會兒,可謝晚凝隻略動了動,乖乖待在她腿間,並未進她身子的性器就又激昂了一次,精水幾乎濺到她肚皮上。

兩人不知道乾了多久,隻是覺得床上的麝香味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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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水喝尿玉勢雙穴對鏡肏

番外3  噴水喝尿,玉勢雙穴對鏡肏

到了夏天,天氣越來越熱,謝晚凝晚上被熱得睡不了覺,加上宴清被她叫去處理貪官大臣的事,她已經和宴清分來兩個月了。

晚上,謝晚凝被熱醒,簡單衝了涼水降暑,但是剛躺到床上有熱起來,謝晚凝無奈隻好脫了衣服睡覺,就在快要熟睡之際,她聽到房間的門被打開,隨後有人爬上她的床,謝晚凝睜眼看清來人,便清醒了幾分。

“晚凝脫了衣服,看來是猜到我今晚要回來啊。”宴清說完便吻上謝晚凝的唇,兩個月不見,可想她了。

“你想太多了,是因為熱,不過你回到得還真快。”

“是想你想的緊,跑死了兩匹馬才趕回來的。”宴清親吻謝晚凝的身體,憋了兩個月,一回來就看到這樣香豔的場景,他要是不做點什麼,他就不是男人。

“嗯…困…”

“乖,等會在睡…”宴清從頭一路吻到小穴裡。她那裡已經幾個月冇被宴清碰過了,舌頭淺淺進入一點,緊緻感就已叫她渾身發顫。小穴那裡又濕又熱,像一處狹窄舒適的溫泉眼,水液濕滑,舌頭用足了勁往裡擠的時候,裡麵的軟肉立馬便纏上來吸著他。宴清伸進兩根手指,然而深處的內壁卻像是受了刺激一收一縮時,要把他擠出去。手指陷入濕潤的肉縫裡,就著肉縫流出的淫水來回滑動。

粗糙的指紋擦過敏感的穴肉,即便性器已經脹得發痛了,宴清也隻是耐心等著小穴濕。

手指在穴口揉弄幾下,修長有力的兩指一下深深地鑽了進去,穿過重重迭迭的花瓣,直抵柔嫩脆弱的穴心。

溫熱的軟肉裹著花兒緊緊地吸吮指骨,貪吃的花心一口咬住他的指頭,一縮一縮吞嚥得厲害。

柔軟的身體為他打開,誠實地吐露出想被插乾的慾望。

宴清被她這無意識的動作取悅,輕笑道:"看了晚凝想我想的好緊。"

謝晚凝嗔了他一眼,嬌聲求歡:"快給我。"

宴清勾唇笑了笑,手指平順地在穴裡進出十幾下,將花瓣搗碎成泥。隨後彎起,指尖勾住敏感的花心用力戳刺,拱起的指骨關節一下下硬硬地蹭著陰壁上方的褶皺騷肉。

銷魂的快感立即襲來,謝晚凝滿意地嬌哼,小巧的足尖勾住他的脖頸,拱著屁股往他手上送。

宴清最愛她在床上迷醉的樣子,粉顏酡紅,嬌軀扭動,隻知張著小嘴嗯啊呻吟,叫人恨不得活生生將她疼死在身下。

要的時候惹人疼愛,做的時候可憐巴

謝晚凝低"嗚"了一聲,仰頭看著男人俊逸深邃的眉目,小聲地求著饒,"哥哥……我冇力氣了……"

女人嗚嚥著縮在懷裡,雙腿死死纏住宴清的腰,宴清見她迴應,便開始賣力。

粗壯的腰身被纏得緊,宴清拉扯著她將腿根張得更開,謝晚凝顯然知道他忍得難受,從一開始就十分配合他,手臂抱著他,纖細嬌小的手掌撫摸著他冷硬的背部,安撫著他焦躁的情緒。

女人柔嫩的大腿貼在他的腰身上,宴清的手快速地在她細膩柔軟的肌膚上滑動著,

粗大的肉棒移到了她的腿間,兩瓣濕軟肥潤的豔紅陰唇溫順地吸貼在他深紅髮紫的粗碩肉棒上,像是在吮吸他。

謝晚凝濕了,濕得很徹底,她也很想和他做愛。

謝晚凝曲起兩根細白的手指,勾住宴清性器頭部硬實粗大的肉棱,牽引著將龜頭抵上了穴口。

腿間的肉穴正濕噠噠地滴著水,晶亮淫液滑膩膩地順著龜頭流經粗實的柱身,充當了上好的潤滑劑。

謝晚凝和宴清做過這麼多次,期間很少用潤滑的東西,因為潤滑液對於他們來說太侷限。

謝晚凝性子被宴清養得嬌,生活上衣食富足,性事上也向來任性又不知滿足。做累了要歇,歇夠了又要纏著宴清吃雞巴,"哥哥、夫君"的亂叫。幾分鐘就是水漫金山。

謝晚凝天生淫穴,肉洞如熱泉刻不停地淌著淫水,肉棒乾進去抽出帶出的水液濕滑瑩亮,流得滿股間者這才讓操弄時並不乾澀。

此時,宴清盯著謝晚凝身下那兩瓣濕膩的肉唇想著:晚凝這樣生來就是要給我操的……

謝晚凝舒服的眯著眼,握著宴清的手臂,搖著屁股去吃她粗實硬挺的雞巴,才吞進半根,嘴裡就已經浪蕩地哼吟起來,"夫君,嗯~操進來了,啊~好棒,好舒﹣~"

性器碾開穴口收縮的肉環,一步不停地往軟乎濕滑的肉逼裡頂,被宴清吊著餓了那麼久,女人下麵的肉洞早已經癢得不行。

宴清在床上很顧及謝晚凝的感受,可再顧及,看到她現在淫浪的畫麵,也會動得失去輕重。

宴清喘著粗氣,握著她的腰把她往肉棒撞,男人此刻水漫不技巧也不講,全憑滿身力氣。

白淨小腹撞得謝晚凝臀肉晃出肉波,胯下硬挺的雞巴頂進女人緊熱的肉穴裡又猛地抽出來,粗碩的性器反覆地摩擦著女人穴裡柔軟濕熱的嫩肉,淫水混著白濁從穴裡流出來,那是宴清射進去的濃精。

宴清一隻手壓在女人背上,壓得她無力地趴下去,臉貼著地毯,隻會遵從本能翹著屁股搖晃著吃他的肉棒。

宴清垂眸看著她,清晰瞧見她小穴那道紅粉的細縫一張一合,像是饑渴得要咬進什麼東西。

"晚凝的水好多,肏進去好舒服~"

宴清在做的時候很少說話隻有動情的時候纔會說幾句,但很喜歡和她咬耳朵。

謝晚凝低頭往身下看去,被頂得混亂的視野中,一大根猙獰粗實肉莖在軟紅的肉縫裡頂進抽出,唇肉可憐巴巴地顫抖著含住青筋暴起的柱身,底下兩顆碩大囊袋亂甩,"啪啪"拍打在她的腿根內側。

瑩亮水液從肉逼與雞巴的交合處粘著絲落下,像是尿了般,一滴一滴潤進床上。

謝晚凝的兩條腿都被宴清提起來,抱在腰側,插到最激烈的時候也要俯身把她上身掰過來邊吸她的奶邊肉。謝晚凝真的感覺要暈過去了,自己徹徹底底被爆肉。

宴清的肉棒非常有技巧地尋找她穴內每一個敏感點,宴清簡單變化個角度都能讓謝晚凝抖幾次,宴清隻想給謝晚凝最舒服的體驗,好像攢的技巧全要讓謝晚凝體驗一遍。

"夫君,好爽~",謝晚凝的哭腔傳來,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兩人身下的床單早就不能看了。

"那換個姿勢。",然後謝晚凝就被他像是個掛件一樣,胳膊圈在他脖子上,腿圈在他的腰上,兩個人的性器像是長在了一起。

宴清懸空趴在床上,兩手拄著床,又開始肉謝晚凝,聽著女人在他耳邊小聲地喘著粗氣。"嗯~要不行了~真的要被肉壞了。"

"不能的,晚凝,舒不舒服?",宴清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停下,他甚至做好了和謝晚凝通宵的準備。

"舒服~你怎麼這麼厲害,夫君,好愛你~"

這種時候宴清迴應她,"晚凝,我也愛你。"說著又帶著她上高潮。

"親親。"女孩嘟著嘴,宴清張嘴直接把她可愛的嘴巴整個含住,激烈地交換口水。

"晚凝,摟緊點,冇辦法捏你的胸。",謝晚凝用力貼上他的胸膛,晃動著上身和他一麵乳頭彼此蹭著。

謝晚凝的主動讓宴清更加沉迷,他翹起臀部再次狠狠向前頂捅到她身體最裡麵,宴清很久冇做的這麼厲害了,素了兩個月了。

他現在二十幾歲,正是到了性慾最旺盛的時期,在謝晚凝的身體裡通過性器官他感受到她體內朝氣蓬勃的血液,就此死在她身上都不可惜。

謝晚凝高潮到筋疲力儘,下體除了爽到好像失去其他的功能,她感受到了失禁的前兆,和潮噴不同,她真的控製不住要尿出來了,快速在男人耳邊小聲說,"夫君,不行了,這次真的不行了,我要尿了~"

宴清拔出肉棒,俯下身親上她的小穴,直接插進去三根手指,幾下謝晚凝就受不住,爽得她隻好用力揪著他頭髮,咬著嘴唇一股水柱呲在男人口腔裡,她真的一點都冇辦法,隻能任由自己繼續排尿,而宴清真的一口接著一口把她的尿喝進了嘴裡。

噴出來的東西和尿冇有本質的區彆,但是和真正有很強衝擊力的水流還是不同的。

"臟死了~"等到宴清重新抬頭,謝晚凝臉頰紅紅看著他小聲嘀咕。

"不臟,很香,晚凝哪裡我都喜歡。",宴清完全是處於本能,他就是想嚐嚐她各處的不同。再次捅到裡麵,絲毫不想從她逼裡出來,給她口完立刻要重新回到自己的溫柔鄉。

兩個人真的就這樣,謝晚凝想噴的時候就跟陳列青說,他就俯身給她口。

謝晚凝已經不記得今天晚上高潮了多少次了,後來她已經噴不出來任何東西,隻剩小穴在麻木的出水,繼而被舔掉。謝晚凝在宴清身下爽得天靈蓋要起飛, 兩個月不見,他床上功夫更厲害了。

“還有更厲害的姿勢,晚凝也試一試吧。”宴清在她耳邊說,那聲音就像妖怪的聲音,想春藥,不斷誘惑謝晚凝。

“要~”

宴清得到了允許,便開始他下一個姿勢。

宴清從拿回來的盒子裡拿出裡麵的物什,是根三指寬的玉勢,肉柱又粗又大,龜頭微微往上翹,玉勢晶瑩剔透,宴清持著玉勢柄手,往謝晚凝的身下插送,"先用這個給晚凝潤潤穴。"

"夫君,你輕點啊。"謝晚凝嬌嬌地叫喚,兩腿被分到最開,頭部微微翹起的玉勢頂端戳開了粉嫩穴口,一點一點將緊縮的軟肉捅開。

暖熱的穴肉觸上一管冰涼白玉,人連帶穴倏地繃緊了,謝晚凝咬住了下唇,"有點涼。"

"你剛剛不是還說熱嗎,給你涼快涼快。乖,等會就好。"宴清一手送玉勢送入小穴,一手按著她的陰豆頭部搓撚撫慰。

細密的酥麻快感從他指間流出,如水般傳到四肢百骸,所到之處暖洋洋的,穴中很快沁出了淫水,淋濕了玉勢柱身。

宴清瞧著她媚眼微眯、春色慾滴的嬌態,輕輕笑道:"舒服了?"

謝晚凝媚聲"嗯"了下,拱了拱臀催促:"夫君,再重一點~不夠~"

謝晚凝在性事上就喜歡重一點,用力一點,可宴清卻不敢重,怕弄傷她,後來兩人做的次數多了,宴清也知道分寸,他知道要多用力才能讓謝晚凝高潮但又不會傷到她。

宴清抽插著玉勢,狠狠一記深頂,頂到花心痙攣也不肯鬆手,反而轉動手腕,插進她的敏感處重重打圈研磨。

謝晚凝被他頂得疼了,可些微的疼痛更加重了身下的快感,她仰頭挺腰,繃直雙腿就要到達極致。

可宴清卻在這瞬間將玉勢抽走了,她還冇來得及羞惱嗔罵,硬物又深深地刺了進來,比方纔更深、更用力,抵著宮口的一圈嫩肉就是一陣猛烈撞擊。

宴清受不住這刺激,不過十幾下,就拉著哭腔被宴清給撞泄了,溫熱的淫水嘩啦地流了他一手。

她倒在他懷裡柔弱地喘息,纖睫盈淚,粉麵暈紅,宴清冇將玉勢抽出,壞心眼地往裡麵送了送,讓她吃得更深。

裹著晶瑩粘液的修長手指伸進宴清嘴巴裡攪了攪,謝晚凝好笑打趣:"你就那麼喜歡吃?"

“晚凝的一切我都喜歡。”宴清笑得更歡了。

宴清抹了把花穴的淫水,潤在菊穴外邊,一根手指緩緩地探了進去。

幼嫩的腸壁受了驚,緊緊地裹著指幼嫩的腸壁受了驚,緊緊地裹著指骨,宴清抽送得艱難,力度放得更輕了。

來回摩擦數十下,後庭漸漸分泌出粘膩的液體,他見狀又加了一根進去。

兩指併入,粗礪的指頭破開緊緻的菊肉,邊沿粉嫩的褶皺被他白皙的手指撐得宛如一朵花開,怯生生地瑟縮著。

"夫君,好漲啊~嗚彆進了~"兩穴裡都放著異物,謝晚凝實在受不了。她還冇有試過前後兩個穴被同時填滿。前麵的玉勢還抵在花心裡,後邊被他用手指一下一下抽插操弄。

宴清揉了揉謝晚凝的屁股,"等下就舒服了。"

"我不要了~不要了~"謝晚凝委委屈屈地叫,這太爽了。

宴清對她百依百順,千哄萬寵,才讓謝晚凝繼續。

後庭被點點被撐開,撐得前穴裡的玉勢脹得難受,謝晚凝一下縮緊了身子,"漲……"

“乖,馬上就好。"宴清撫慰的吻落在謝晚凝的頸邊,菊穴才吃進了一個龜頭,他吮住她的耳垂,按住纖細腰身,猛地用力向上。

"嗚嗚~啊!"謝晚凝仰頸掙紮,高亢的尖叫聲卡在喉嚨裡,張著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玉勢抵得花心酥麻,他又這樣不管不顧地衝進來,下身的兩個穴前所未有的飽脹,整個人都要被插壞了。

"再忍忍…"宴清埋在謝晚凝頸後喘了一聲。

菊穴的褶皺粉肉牢牢地吸附在陰莖末端,將他吃得乾乾淨淨,花穴受了刺激,淫水沿著玉勢滴答往外流。

宴清坐在床上,握著她的腰,聳了幾下感覺不過癮,兩手抓住她的大腿,以給嬰兒把尿的方式抱著她站了起來。

房裡有麵銅鏡,約有一人多高。謝晚凝很喜歡在那化妝,宴清也喜歡幫她畫眉。宴清抱著謝晚凝走到鏡前,將她的雙腿抬高,挺胯在菊穴裡緩緩進出。

這個姿勢讓謝晚凝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是如何進入她的身體。

女人全身赤裸,兩腿大張,陰穴裡吃著儘根的玉勢,股間還插著一根粗壯猩紅的肉棒。

抽出時殷紅的媚肉隨著肉棒翻出,又被他強橫地捅進去,縷縷粘液被撞成細碎白沫,飛濺四處。

宴清望向鏡中,瞧著她羞澀難堪的模樣,若不經意地調笑:"晚凝兩個穴都填滿了,前麵後麵一起操,一定很舒服吧。"

謝晚凝羞憤欲死,她還是第一次對鏡子做。閉眼不敢看,體內傳來摩擦的充實快感,激得花心疾速地收縮,最咬玉勢的龜頭。可畢竟是死物,怎麼吸,也吸不出滾燙的精華來。

宴清看著翕動的穴口,知她前穴也饑渴得厲害,柔聲哄道:"晚凝自己握住玉勢插,這樣會更舒服。"

"不~哥哥~我不要羞死人了~"謝晚凝搖頭嗚咽,掙著身子想要逃脫,卻被他一下操得更狠,巨大的頭部重重地擊在深處的騷肉上,人頓時軟了下來。

"聽話。"王珣身下撞得凶狠,可語聲極為溫柔繾綣。

"嗚~好喜歡~"謝晚凝小聲嘟囔,可憐兮兮地握住玉勢,在他送入拔出的時候一併抽插。

雙重的刺激讓人頭暈目眩,謝晚凝隻想趕緊泄出來,每次插進去都往最敏感的騷心肉弄,不過十幾下,肆流的淫水順著她纖白的手指直往下淌。

宴清見她迷醉的樣子,硬得更厲害了,越發收不住力道,又快又猛地搗得她乳波晃盪,媚叫嬌吟。

"要~要噴了~嗚嗚啊啊啊!"謝晚凝仰臉哭叫,身體開始一抽一抽地劇烈發抖,忽然手一鬆,玉勢"啪嗒"掉了下來,一股清亮的液體飆射在鏡麵上。

"晚凝真好看。"宴清低低地笑,猛力貫穿幾下,將白濁精水射在她柔軟的腔壁。

"嗚……"王姬被燙得一個痙攣,還冇緩過神,他又插進了汁水充沛的花穴。

後穴緊窒,前穴滑嫩,就著濕漉的淫水,肉棒直接操到了底,昂揚的龜頭送進軟嫩的花心,深處的媚肉擁上來,如同貪吃的小嘴一口咬住圓頭的頸溝。

宴清輕笑出聲:"我冇有騙你吧,是不是很舒服。"

比起玉勢,謝晚凝更喜歡被他狠狠肉泄的感覺,當下也不扭捏,搖著屁股催使:"夫君~動啊~"

宴清被她搖得腰眼一麻,險些守不住又要射精,連忙把人向上提了一點,稍稍緩過來才咬著她的耳朵,低聲道:"今天就餵飽晚凝的小穴。"

謝晚凝聽到他這樣說,眉眼彎彎,笑得甜媚而挑釁:"夫君,你可要讓我滿意啊。"

宴清抱著她上下拋送,在銅鏡前走來

走去每走一步就在花心橫衝直撞。

很快高潮將至,謝晚凝難耐地扭腰,收縮穴肉去裹夾肉棒。

宴清被她夾得受不住,放下人將她按在鏡子上一頓狂插猛乾。

豐盈的雪乳被鏡麵擠壓得變形,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肉棒猛烈地撞擊深處的嫩肉,衝進宮腔便是一陣狠狠鞭撻。

小腹被他頂得變了形狀,兩腿也要支撐不住,謝晚凝哭泣掙紮,撓著鏡麵嗚咽哀求:"夫君~慢些~嗚啊啊受不住……"

宴清箍緊她的腰,往小穴更加用力的撞去。謝晚凝顫著身子哆哆嗦嗦,立時就要泄了。

宴清見狀,將陰莖抽出一點點,再次狠狠地衝進去,一下子將她撞得魂飛魄散,潮水噴濺。

謝晚凝閉上眼抽搐起來,下身不受控製地湧出大波水液,若不是宴清在身後抱住,隻怕她渾身酥軟就要摔在地上了。

宴清抽出陽物,將謝晚凝的身子轉過來,分開她的兩腿盤在腰間,不斷挺身抽出,不知多少下之後,謝晚凝又到了高潮。

高潮後的嫩穴柔軟又緊緻,像張小嘴,不停的吸著肉棒,宴清被吸得頭皮一緊,低叫一聲,又繼續酣暢淋漓地抽送起來。

謝晚凝已經冇力氣了,隻能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裡哼著,兩腿夾在宴清的腰側,隨著他的抽送一晃一晃。

宴清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交合處越來越燙,高潮一浪接著一浪,謝晚凝意識昏昏沉沉,但小腹傳來酸脹難抑的感覺強迫她清醒。

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噴薄而出,下身不自覺地淌出一縷細流,怎麼憋也憋不住。

謝晚凝揚起臉尖叫起來:"啊~不行了我又要尿了!"

宴清親吻她眼角的淚珠,往小穴裡重重地頂著,"晚凝,尿出來。"

聽言,謝晚凝放任自己噴泄,雙手雙腳死死地纏住了身上人,在高潮的極樂中痛快地尿了出來。

宴清衝刺幾下,悶哼一聲,在死亡般的快感中,和謝晚凝一起奔赴巔峰,緊緊地抵著她噴射在宮腔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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